【杀子记】(1-4)作者:猫九大大
2026-8-28发表于:s8第一回 贫家女嫁作朱门妇 老寡妇夜听房事忙 诗云:
红梅本自耐岁寒,嫁与东风不自安。 一夜春霖润玉蕊,隔墙更有老枝残。 又道是: 女儿初解佩,郎君未识津。 隔墙有怨妇,指爪自伤春。 话说池州贵池县,有一老学究,姓唐名守诚,一生教学为生,妻子早亡,只留一女,小字贵梅。这贵梅生得: 眉似初月弯弯,眼若秋水盈盈; 口含樱桃一点,腰束杨柳半倾。 更有一双三寸金莲,踏地无声,行来似水面飘萍。那胸脯虽未拾分饱满,却已微微隆起,恰似两只新剥的鸡头肉,隔着薄衫,隐隐现出两点尖尖。浑身上下,肌肤赛雪,滑腻如脂,莫说男子见了心摇,便是妇人瞧了,也要暗赞一声“好个标致人儿”。 这贵梅长到一拾六岁,唐学究染了时疫,一命呜呼。可怜她孤身无靠,家徒四壁,连买棺之资也无。亏得邻舍李直、吴旺凑了几两碎银,方得草草殓葬。唐学究临终,握住女儿手道:“我儿,我死之后,你便去投那朱家寡妇。她家开客栈,有个儿子名唤朱颜,年方拾八,我已与他说定,将你许他。虽说门户不甚相当,但总强过你孤身飘零。只一件——”话未说完,痰塞喉中,瞪目而逝。贵梅哭得死去活来,只得依父遗命,穿了孝服,自往朱家去。 那朱寡妇年近四拾,因丈夫死了七八年,独自撑着一间客栈,买卖倒也兴旺。她见贵梅生得标致,又自带了几件旧衣箱笼,并无陪嫁,心里先有三分不喜。但转念一想:儿子年长,也该娶妇,这女既无爹娘,日后好拿捏。便堆出笑来,收下了。过了头七,择了吉日,吹打一番,将贵梅与儿子朱颜圆了房。 却说这朱颜,生得白净面皮,细高身量,从小儿在母亲跟前长大,一味老实听话。这时节,一更天送进洞房,他揭开盖头,见贵梅灯下含羞带怯,两颊飞红,好似那三月桃花瓣上沾了露水,心里先就酥了半边。再往下看,但见她脖颈粉白,锁骨微凹,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薄薄的红衫子裹着,竟比全露了更勾人魂。 朱颜喉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上前道:“娘、娘子,天色不早,安歇罢。”他说话时,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贵梅的胸脯,挪也挪不开。回家010.com 贵梅低头不语,心知今夜难逃这一关,只将外衣缓缓解了。她手指纤纤,先解开腋下盘扣,再褪下肩上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膀子。朱颜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早就不争气地竖将起来,把裤裆顶起高很赞哦个帐篷。他慌忙去扯自家裤带,偏生手抖得厉害,系的是个活结,却越扯越紧,急得他满头是汗。 贵梅见他这副狼狈相,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替他拨开。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小腹,朱颜浑身一颤,好比被电打了似的。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露出个白生生的身子。胸前肋骨隐现,腰身精瘦,唯有一根阳物颇为可观,直挺挺翘起,紫红透亮,筋络暴现,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青筋盘绕其上,一翘一翘地跳动,似有灵性一般。 贵梅瞧在眼里,心头突突乱跳。她虽是处子,却也听邻舍妇人说过些风月事,知这物事要入那羞处,不免又怕又臊。她侧身卧倒,面朝里壁,将一床红绫被紧紧攥在胸前。 朱颜喘着气爬上床来,掀开被角,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正是贵梅发间传来的。他心旌摇荡,一手搭上贵梅肩头,只觉滑腻温软,如抚温玉。他笨手笨脚去解贵梅的亵衣带子,那带子系的是个蝴蝶扣,他拉扯半天,反倒系得更紧。贵梅又好笑又好气,只得自己伸手解开。亵衣一敞,两只玉兔便蹦将出来,白晃晃颤巍巍,顶尖两点嫣红,恰似雪地上落了两瓣梅花。 朱颜眼睛都直了,喉中“嗬嗬”作响,再也顾不得礼数,低头便噙住左边那颗红珠,含在嘴里咂弄起来。他从未经过此事,只觉口中又香又软,便用舌尖去舔,又用牙齿轻轻刮磨。贵梅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一股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忍不住“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朱颜得了鼓励,越发卖力,一只手又摸上右边那只,五指收拢,捏面团般揉搓。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馥馥的,灯光一照,泛着润润的光。他揉了一阵,又用掌心去压那乳头,只觉得越揉越硬,越揉越挺,心中大奇,低声道:“娘子,它、它怎的立起来了?” 贵梅羞不可抑,偏过头去不答。朱颜也不追问,自顾自往下摸索,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到了那芳草萋萋之处。但见一小撮细柔黑毛,茸茸的如雏鸭胎绒,再往下,便是那道要紧的缝儿,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睡着的蚌。朱颜手指触到那处,只觉温温的、软软的,还有一丝潮意。他试着将指头往里探,才进得半截,贵梅便“嘶”地吸了口气,身子一缩。 朱颜忙问:“弄疼了么?” 贵梅咬着下唇,摇摇头,低声道:“你、你轻些。” 朱颜便不再用手指,急急爬到她身上,将两条白腿分开,自己跪在中间。他一手扶着那硬梆梆的阳物,对准那湿滑处,腰下一送,“唧”的一声,龟头挤开两片嫩肉,陷了进去。贵梅顿觉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肉里,不由得“啊”地叫出声来,两手死死抓住朱颜臂膀,指甲掐进肉里。 朱颜也觉那处紧窄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箍得他寸步难行,却又说不出的舒爽。他咬着牙,又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只听贵梅闷哼一声,眼泪都迸了出来。朱颜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渗出一缕红丝,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染红了身下白帕。 他又是心疼又是兴奋,伏在贵梅耳边道:“娘子,忍一忍,待会就好了。”口中说着,腰下却已不由自主地抽送起来。初时还晓得轻缓,只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慢慢研磨,龟头刮过层层肉褶,带出黏黏的汁液。贵梅初时痛得咬唇,过了约莫几拾抽,那痛楚渐渐淡了,反从深处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花心里爬。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来,去迎合他的撞击。 朱颜见她眉间舒展开来,两颊泛起潮红,口中也溢出细细的呻吟,便知她已尝到甜头,越发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他毕竟年轻,腰力充沛,一口气便耸了三四百下,把那床板摇得吱呀乱叫。每一下都连根抽出,再狠狠捣入,直撞得花心颤颤,淫水四溅。贵梅初时尚能忍声,后来被那快感一波波推上来,便再也顾不得羞耻,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口中“嗯嗯啊啊”地叫起来,虽还不敢放声,却已是声声入骨。 朱颜听着那娇吟,越发血脉贲张,索性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使那阳物更深入地戳将进去。这一来,龟头直顶到一处柔软微凸的所在,贵梅登时浑身一僵,口中“呀”地一声长吟,四肢如藤蔓般缠紧了他,花径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热流浇将出来,淋得他龟头麻痒难当。贵梅已然到了头一遭妙境,却不知那便是女儿家的极乐。 朱颜被她那花心一吸一吮,脊梁骨便是一麻,精关松动,急叫道:“娘、娘子,我、我要来了!”说着便要抽出。贵梅迷迷糊糊中,竟一把搂住他的腰,颤声道:“别、别走……”朱颜哪里还忍得住,腰下一挺,那阳物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元阳便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花房深处。 射毕,朱颜如抽了筋骨般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道:“好、好快活。”那阳物渐渐软了,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滩白浊与红丝混杂的粘液,把身下白帕染得斑斑点点。 贵梅静静躺着,户内却还余着一股酥麻之意,似那潮水退了,岸上还留着几片湿润。她心里暗想:“原来这便是夫妻之事。起初疼得要紧,后来倒也……倒也有几分受用。”只是她尚未尽兴,朱颜却已沉沉睡去,鼾声微微,像个吃足了奶的婴孩。 贵梅却睡不着,侧耳听时,忽闻隔壁——正是婆婆的卧房——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又似有床板“咯”的一响。贵梅只当婆婆起夜,并未在意。 列位看官,你道那隔壁,是何光景? 且说朱寡妇自儿子入洞房起,便如坐针毡。她先是趴在板壁上,将耳朵贴得紧紧,听那边调笑声、解衣声,又听见儿子喘气如牛,又听见贵梅低低呻吟。一声声刮进耳朵里,好似有只小手在她心尖上挠。她越听越躁,两手攥着被角,下身竟无端湿了一片。她索性脱了亵裤,仰面躺着,竖起耳朵捕捉每一丝声响。 到后头听见儿子喊“娘子心肝”,又听见那床板猛烈摇动,咚咚咚如擂鼓,又听见贵梅那细细的、颤颤的“嗯啊”声,断断续续,却比任何言语都勾人。寡妇心里宛如猫抓,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胯间,摸那早已滑腻不堪之处。 她自家那话儿,虽生过儿子,却并未拾分松垮。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湿漉漉的,淫水已淌到大腿上。她用中指按着那粒红豆般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她闭了眼,把身下想象作当年丈夫,那早死的朱掌柜,也曾在这张床上与她颠鸾倒凤。那时节,她还是个二拾出头的新妇,丈夫的阳物粗大如杵,每每弄得她死去活来。 她一面揉,一面脑中走马灯般转过一个个男人——有那南货店的小张,曾在她弯腰搬货时,从后头捏了她一把屁股;有那常住的皮货商,有一回酒醉,竟把手伸进她衣襟里……她东想西想,手指越发快了,绕着那阴蒂打圈,又伸进两根指头在穴内搅动,模仿那抽插之状。耳边儿子的床板声还在响,夹杂着贵梅一声高似一声的浪吟,寡妇浑身血液都涌到头顶,她弓起腰,双腿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花心一阵乱颤,阴精汩汩涌出,湿了半个床单。 泄了之后,她怔怔望着漆黑帐顶,浑身瘫软,心中却又酸又恨,暗骂道:“这没廉耻的小蹄子,头一夜就把我儿勾得这般卖力,叫得那样浪,往后还不知怎生狐媚!”骂罢却觉自家胯下还残留着方才那阵酥麻,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湿淋淋的,粘了一手。她将那淫液在掌心搓了搓,竟凑到鼻尖嗅了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却让她脸上一热,忙把被子蒙了头。 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天,那边洞房早已寂静无声,她方才勉强合眼。可梦里也不安生,竟梦见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狠命耸动,她正要看清是谁,那男人却化作一阵青烟散了。寡妇惊醒时,天已蒙蒙亮,她摸了摸下身,竟又湿了一片。 次日清早,贵梅早早起来,忍着下体酸疼,到厨房烧水煮粥。她走路时两腿微撇,下体还隐隐作痛,每一步都牵扯着那破了皮的嫩肉。朱寡妇披衣出来,冷眼瞧她这副模样,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倒是个会伺候人的。”贵梅只作不闻,低头端粥奉上。 朱寡妇接了碗,却不喝,目光如刀,上上下下打量贵梅。见她脖颈上有一块红痕——正是昨夜朱颜吮出来的——寡妇眼皮一跳,忽又问道:“昨夜我儿可曾弄疼了你?” 贵梅面红过耳,低声答:“不曾。”回家010.com 寡妇又道:“我儿生性老实,你须好生待他,莫要夜里缠他过甚,坏了身子。”说罢盯了贵梅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妒,又有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贵梅垂首应了声“是”,心中却想:“昨夜分明是他缠我,怎的反倒怪我?” 这头一日,便已是暗潮汹涌。只是贵梅尚不知,她婆婆那腔妒火,日后还要引出一个徽州来的豺狼,惹出一场惊天动地的祸事。正是: 洞房花烛夜,暗伏杀机时。 寡妇心头火,烧尽百年枝。 隔墙偷听处,已种祸根苗。 他日梅凋落,方知此夜妖。 欲知这徽州豺狼何日登场,那朱寡妇又做出何等勾当,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回 徽商投宿重续旧欢 寡妇偷情再逢甘雨 诗云:
当年曾记共鸳衾,别后相思直到今。 今夜重开云雨阵,隔墙梅影暗森森。 又道是: 客店门开迎旧主,旧主原非老实人。 寡妇有心招浪蝶,浪蝶早已入花心。 话说朱寡妇自从那夜听了儿子与贵梅的房,自家泄了两回,次日起来,精神便有些不济。两只眼眶乌青,面色蜡黄,说话也有气无力。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家久旷的身子,被那洞房动静勾起了火,烧得七零八落,须得找些实在的来扑灭。可这贵池县虽不小,有头有脸的客人也有几个,只是寡妇门中,谁敢轻易来惹?旁人只敢嘴上撩拨几句,真个动手动脚的,却一个也无。 朱寡妇日日坐在柜台后头,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火烧火燎,却又无从下手。有时晚间躺在床上,两只手便不自觉地往下探,揉搓一阵,泄了一回,可那空虚却如深井,越填越空。她不由得日日盼着:怎的就不来个知心知意的可意人儿,与她续那旧日的恩情? 却说这日午后,天阴沉沉的,似要落雨。朱寡妇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上打盹,忽听门外马蹄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朱家嫂嫂,多年不见,还认得小弟么?” 朱寡妇猛抬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拾来岁的汉子,头戴万字巾,身穿青绸直裰,腰间悬着一块白玉佩,脚下蹬着粉底皂靴,生得方面大耳,剑眉星目,嘴角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人不是别个,正是当年常在她家住宿、与她有那一段露水恩情的徽州商人——汪涵宇。 朱寡妇乍见之下,心头便是一跳,两颊无端红了半截,强自镇定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汪朝奉。这可有年头没见了,倒把奴家忘了么?” 汪涵宇哈哈一笑,迈步进门,将马鞭往柜台上一搁,道:“嫂嫂说哪里话,汪某在徽州日日夜夜都惦记着嫂嫂的好茶饭呢。这一趟专程绕路来投嫂嫂的店,可不就是忘不了么?”他说到“惦记”二字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朱寡妇的胸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朱寡妇被他那目光一照,只觉浑身如被火燎,忙低下头去拨弄算盘,口里道:“朝奉说笑了。还是老房间么?奴家叫人收拾去。” 汪涵宇却不肯走,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嫂嫂,老房间还空着么?就是那间……”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厢楼上的。” 朱寡妇听他说起厢楼,耳根子都红透了。那厢楼与她的卧房只隔一板,当年二人便是在那里夜夜偷欢。她抬眼瞥了汪涵宇一眼,但见他目光灼灼,情意绵绵,分明是专程来寻她叙旧的。寡妇心头一荡,嘴上却道:“厢楼堆了货,只怕不便。”回家010.com 汪涵宇笑道:“无妨,我自带伙计,搬一搬就是了。”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约莫五两重,轻轻放在柜面上,手指趁势按了按朱寡妇的手背,只觉滑腻如脂,心头也是一荡。 朱寡妇被他这一按,半边身子都麻了。她飞快地抽回手,把那银子攥进掌心里,低声道:“既如此,奴家去收拾。朝奉先吃杯茶。”说着扭身便往里走。那细腰一摆,丰臀一摇,看得汪涵宇喉头上下滚了两滚。 你道这汪涵宇是何人物?他乃徽州歙县人氏,家资颇厚,专做绸缎茶叶生意。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有一张蜜糖似的嘴,最会哄妇人欢心。早年间常来贵池收货,在朱家客栈长住,无意间撞见朱寡妇年轻貌美,便使了银子、送了花粉,三勾两搭,便成了好事。那时节,二人夜夜在厢楼上翻云覆雨,足足厮混了大半年。后来汪涵宇家中有事,匆匆归去,一去便是数年,音信全无。朱寡妇也曾盼过几回,后来渐渐死了心,才又寻了几个短主顾。如今这冤家忽然又到,怎不叫她心潮澎湃? 再说汪涵宇,此番前来,一来是为收一笔陈年旧账,二来便是专程来寻朱寡妇。他在徽州家中虽有妻妾,却都是些黄脸婆娘,哪及得上这寡妇风情万种?他见朱寡妇虽比当年胖了些、老了些,可那眉梢眼角的风韵却更浓了,胸脯也比从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两团肉在衫子里颤颤巍巍,直晃得他三魂去了两魂。 当夜,汪涵宇便住进了厢楼。贵梅因新嫁,不知旧事,只当是个寻常客人,端了茶水上去,低头便退。汪涵宇见她生得比朱寡妇还要标致几分,心中暗暗称奇,只是才来头一日,不好孟浪,只拿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便放她去了。 朱寡妇却早已按捺不住。她先打发儿子朱颜去书房夜读,又让贵梅早早回房歇息,自家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水红纱的寝衣,薄得透光,胸前两粒红豆隐约可见。她坐在镜前,把头发重新梳了,又往耳后、腋下、胯间都扑了些香粉,这才蹑手蹑脚上了厢楼。 汪涵宇正倚在床头看书,见她推门进来,灯下一照,但见她那水红纱衣裹着白嫩的肉体,丰乳肥臀,曲线毕露,胯下那团黑蒙蒙的阴影若隐若现。他哪里还看得进书?把书往枕边一丢,翻身下床,一把便将寡妇搂了个满怀。 “亲亲,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洞里,寡妇浑身一酥,两条胳膊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冤家,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朱寡妇半嗔半怨,拿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害得奴家日也想,夜也想,还以为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个苦命人儿呢。” 汪涵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探进那薄纱之内,握住一只饱满的奶子,揉面团一般揉搓起来。那奶子又大又软,他五指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白晃晃的,顶尖那粒红豆早已硬挺挺翘着,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捏,寡妇便“嘤”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嫂嫂。”汪涵宇边说边将她往床边带,两人跌跌撞撞,绊倒了绣墩,踢翻了铜盆,哗啦啦一阵响,却谁也不在意。汪涵宇将她按在床上,三两下扯了那水红纱衣,寡妇便赤裸裸仰卧在灯下,但见她: 酥胸高耸,两团腻肉堆雪; 纤腰盈盈,一握杨柳随风。 小腹平坦,脐眼浅浅如盏; 玉腿修长,股间茸茸似绒。 那胯下妙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已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看得眼热,自家那话儿早已勃然怒起,将裤子撑得老高。他飞快地解了腰带,露出那根黑黝黝的肉棒来。这物事可比朱颜的粗壮得多,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如一枚熟透的李子,顶端那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朱寡妇瞧在眼里,心中又惊又喜,暗道:“几年不见,这冤家非但不曾消减,反倒更雄壮了,今夜可有得受用了。”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硬物,只觉滚烫如炭,又硬如铁,不由得套弄了两下。汪涵宇被她一握,腰眼便是一麻,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开,挺枪便刺。 “唧”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唇,一头扎进湿热的穴内。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既有欢愉,又有满足,如同干渴之人乍逢甘泉。她虽然生过孩子,又经了这些年月,可那穴儿却仍紧致,汪涵宇这一插入,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将上来,又暖又湿,又滑又紧,说不出的受用。 他并不急着抽送,先是缓缓研磨,让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顶弄。朱寡妇被他顶得酥麻难当,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屁股,往下用力一压,那肉棒便又进去了几分,直抵花心。寡妇浑身一颤,口中“嗯”地一声长吟,淫水哗地涌了出来,把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汪涵宇这才开始大抽大送。他毕竟是风月场中老手,深谙九浅一深之道。先只在穴口浅浅抽插,只在那一圈嫩肉上摩擦,每抽一下,龟头便刮过那凸起的阴蒂,朱寡妇便是一抖。如此浅了八九下,忽然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哎呀”一声,四肢都绷直了。 “好、好哥哥……再、再深些……”朱寡妇被这一深一浅弄得魂飞天外,口中胡言乱语起来。汪涵宇越发得意,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磨咬。寡妇被他上下夹攻,哪里还忍得住?两条腿乱蹬乱踢,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汪涵宇干了约莫七八百抽,也觉得龟头阵阵酥麻,便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来,叫她把屁股高高翘起。朱寡妇乖乖跪趴在床上,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撅得老高。汪涵宇从后头看去,只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分开,中间那红嫩嫩的小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恰似一朵沾了晨露的芍药花。 他双手掐住寡妇的细腰,从后头一挺而入。这一下进去得极深,直捣黄龙,朱寡妇“嗷”地一声,脑袋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叫起来。汪涵宇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亲亲……亲亲……我要来了……”汪涵宇喘着粗气道。 “来、来吧……都给我……全给我……”朱寡妇浪声高叫。 汪涵宇低吼一声,猛地一顶,那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阳精如箭般射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整个花房。朱寡妇被他那热精一烫,花心也是一阵痉挛,阴精跟着泄了出来,两人同时到了极乐之境。泄毕,汪涵宇伏在她背上,两人叠在一起,俱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过了好一阵,朱寡妇才缓过神来,将那软了的肉棒从体内退出来,只见那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她也不擦,只翻过身来,软软地躺在汪涵宇臂弯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好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往后可不许再丢下我。”回家010.com 汪涵宇亲了亲她额头,道:“这回不走啦,我打算在贵池长住,做几宗大买卖,咱们夜夜都能这般快活。” 朱寡妇听了,心中大喜,却又想起一事,皱眉道:“只是我家那新媳妇贵梅,生得标致,我瞧你方才多看了她几眼。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我的身子,我一百个愿意,可你若敢打她主意,我可跟你没完!” 汪涵宇忙笑道:“嫂嫂多心了。我只喜欢嫂嫂这般丰腴有韵的,那黄毛丫头,青涩得很,哪有嫂嫂这般滋味。”说着又把手探到她胯下,摸了一手湿滑,笑道:“瞧,又来了。看来嫂嫂今夜是不打算让我睡了。” 朱寡妇啐了他一口,却已将腿分开,任他施为。这一夜,两人足足干了三回,直到五更鸡叫,方才相拥睡去。 却说隔壁贵梅,夜里也曾醒来几回,隐隐听见婆婆房内有异声,似乎是有人在说话,又似乎有床板响动。可她毕竟年轻,又兼白日操劳,困得厉害,翻了个身便又睡去了。只是梦中恍惚见那古梅树上,落了一只黑鸦,呱呱叫了两声,甚是刺耳。第三回 淫寡妇夜夜贪欢 浪徽商渐起邪心 诗云:
旧穴新开雨露浓,夜夜巫山拾二峰。 哪知隔壁有雏凤,一朝入眼便难松。 又道是: 贪花人儿心不足,得陇望蜀是常情。 寡妇虽好终有厌,梅枝更比老枝青。 话说那夜汪涵宇与朱寡妇大战三回,直至五更方才歇了。次日天明,朱寡妇竟是起不来了,浑身瘫软如泥,腰肢酸得似要断开,两腿间更是又肿又疼,走路都夹着腿。可她脸上却挂着春意盎然的笑容,好似那久旱的禾苗逢了甘霖,从根到叶都舒展开来。她半倚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家下体,那两片肥唇还有些红肿,手便是一阵酥麻,想起昨夜种种,不觉又湿了几分。 汪涵宇倒是个精神抖擞的。他早起洗漱毕,下了楼,正撞见贵梅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射进来,照在贵梅身上,但见她乌发松松挽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汗珠沾湿了。面色微红,许是灶火熏的,更显得肌肤白里透粉。身上穿了件半旧青布衫子,虽不拾分合身,却掩不住那纤腰一束、酥胸微隆。最勾人的是她那低头走路的姿态,颈子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几根细碎发丝贴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光晕。 汪涵宇看得心中便是一荡,那胯下之物竟又不老实地抬了抬头。他忙定了定神,咳嗽一声,道:“这位便是新娘子罢?好早。” 贵梅没想到这大清早会撞见客人,慌忙将水盆放在地上,福了一福,低声道:“朝奉早。婆婆还没起,奴家先烧了热水,朝奉若要洗漱,奴家再去打来。”说着便要转身。 汪涵宇却叫住她:“不忙不忙。娘子是新过门的?我与你婆婆是老相识了,往后常来常往,不必拘束。”他一面说,一面拿眼睛在贵梅身上上下溜了一转。贵梅只觉他的目光黏腻得很,好似一只手在脸上抚摸,心里便有些不自在,只低头应了声“是”,快步去了。 汪涵宇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细腰一扭一扭的,屁股虽不甚大,却圆翘结实,走起路来自有一股少女的轻盈,两瓣臀肉在薄裤下微微颤动,恰似两只白兔在草丛中跳跃。他咽了口唾沫,那胯下之物竟已硬了三四分,心中暗想:“这寡妇倒有福气,得了这般一个标致媳妇。只可惜嫁了那个呆头鹅似的儿子,真是糟蹋了。”又想:“若是能弄到手……”他正在胡思乱想,忽听身后楼梯响,却是朱寡妇披着外衣下来了。 朱寡妇满脸春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走到他身边,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他手背上捏了一把,低声道:“昨夜可累坏了,腰还酸呢。”说着又拿臀尖蹭了蹭他的胯下,触到那半硬之物,便吃吃地笑起来,“大清早又动了心思?” 汪涵宇忙收起心神,笑道:“是嫂嫂太贪了些。昨夜干了三回,还不餍足?”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心照不宣。朱寡妇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一把,只觉那物已硬邦邦翘着,不由得低声道:“冤家,等天黑了再收拾你。” 自这日起,汪涵宇便以“收账”为名,在朱家客栈长住下来。白日里他出门走动,晚间必回,且每每与朱寡妇在厢楼上厮混。起初还晓得遮掩,门窗紧闭,压低了声音。后来见无人察觉,便渐渐放肆起来。有时天尚未黑透,两人便已滚在一处,叫床声虽不算拾分响亮,却也足以让路过楼下的人听个隐隐约约。 却说朱颜,自新婚之后,白日里在书房读书,晚间方回房与贵梅同寝。他本是老实人,又兼年轻不经事,对母亲的事并不拾分留心。可日子久了,却也觉出些异样来。譬如母亲近来面色红润了许多,走路时腰肢也扭得比以前浪了;譬如那汪朝奉明明说住几日便走,却一住半月毫无去意;又譬如有时夜间他起来小解,隐约听见母亲房中有男子的说话声,还有那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与他新婚之夜弄出的声响一模一样。回家010.com 有一回,朱颜起夜,正撞见母亲从厢楼上下来。已是二更时分,朱寡妇只披了一件薄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面隐约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吮出来的。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见到儿子在楼梯口站着,吓了一跳,忙拢了拢衣襟,强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娘方才上了趟楼,去给汪朝奉添壶茶。” 朱颜低头看去,母亲手中空空,哪里有什么茶壶?他心头便是一沉,可仍不愿往那处想,只应了声“是”,便低头回房去了。 可回了房,他却再也睡不着。他侧耳听着,隔壁母亲房中的动静渐渐沉寂了,可没过多久,他又听见了熟悉的床板声,还有母亲压低了却仍是媚意拾足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朱颜把被子蒙了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他浑身发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贵梅被他辗转反侧的动作惊醒,轻声问道:“相公,可是哪里不舒服?” 朱颜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没、没事。睡吧。”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却硬是没有发出哭声。贵梅见他如此,心中疑云顿起,却也并不追问,只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自这夜起,朱颜便添了一块心病。白日里读书,眼前总浮现出母亲那散乱的鬓发和衣襟下的红痕;晚间与贵梅同房,也再没有起初的兴致。有几回贵梅主动伸手去抚他的下身,那物却软塌塌的抬不起头来,他便愈发烦躁,推说“累了”“困了”,翻身便睡。贵梅虽觉奇怪,却也不便多问,只当他是读书辛苦,便更殷勤地伺候汤水,并不催促。可每到夜深,她总能听见丈夫在黑暗中轻轻叹气,那叹息里满是无法言说的痛楚。 朱颜的煎熬,贵梅并不全懂,可这家中还有一个人,却已瞧出了端倪。这人不是别个,正是那嘴碎邻舍吴旺。吴旺是个四拾来岁的光棍汉,成日里东走西窜,专爱打听别家闲事。这日他到朱家客栈打酒,远远看见汪涵宇从厢楼下来,衣衫不整,裤腰松松垮垮,脸上还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不多时,朱寡妇也从楼上下来,脸红红的,像喝醉了酒,头发有些散乱,一边走一边系衣带,那衣带系了半天也没系正。吴旺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明白,暗笑道:“好个寡妇,原来养着野汉子呢。”他也不声张,只把这八卦暗暗记在心里,又凑近几步,假装系鞋带,却偷眼去瞧朱寡妇的脖颈,果然瞧见一道暗红的吮痕。吴旺心中越发笃定,嘿嘿一笑,转身去了。 又过了几日,朱颜的病越发重了。起初只是夜里睡不好,白日里精神萎靡,面色蜡黄;后来便胸口发闷,不思饮食,有时咳几声,痰中竟带着血丝。贵梅急得团团转,请了郎中来看,郎中将了脉,又看了看舌苔,对贵梅道:“这是郁结于心,气血两亏。想是令夫心中有事,长久积郁所致。需得宽心静养,不可再受刺激。”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方子,千叮咛万嘱咐,方才走了。 贵梅煎了药,端到朱颜床前,一勺一勺地喂他。朱颜喝了两口,忽然抓住贵梅的手,哑声道:“娘子……你……你在家要小心些。”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而无力。 贵梅心中一动,低声问:“小心什么?” 朱颜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摇了摇头,松开手,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巾之中。贵梅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痛,可她知道他不想说,便也不再问,只替他掖好被角,轻轻退了出去。 朱寡妇见儿子病倒,初时还假意照看了两日。端汤送药,嘘寒问暖,倒也做出几分慈母模样。可到了晚间,汪涵宇在楼上一招手,她便把儿子抛在脑后,依旧上去偷欢。有一回,她正骑在汪涵宇身上颠耸,两条白腿盘着他的腰,那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黏的淫水,把两人的耻毛黏成一团。她正到了紧要关头,浑身肌肉绷紧,花心一缩一缩地吸吮那龟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叫着“好哥哥”,忽听楼下传来贵梅的惊呼:“婆婆!朱颜他、他吐血了!” 朱寡妇身子一震,可那快感正在顶点,她哪里舍得停下来?竟是一边高声道“先、先请郎中!我这就下来!”一边把腰身扭得更急。汪涵宇正被她那花心夹得欲仙欲死,听她这么说,反倒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住,狠命往上顶了几拾下。朱寡妇被他这猛烈的冲撞弄得两眼翻白,“啊”地一声长吟,阴精哗地泄了,汪涵宇也同时到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花房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二人泄毕,顾不上擦洗,胡乱套了衣裳,匆匆下楼。朱寡妇下楼时腿都是软的,扶着栏杆一步一颤,走到朱颜房门口时,脸上那潮红还未褪尽,鬓发散乱,衣带歪歪系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贵梅正用湿布替朱颜擦嘴角的血迹,抬头看见婆婆这副模样,心头便是一凉。她虽未亲眼瞧见方才那一幕,可婆婆面上的春色、散乱的头发、那歪歪扭扭的衣带,还有身上隐隐散出的那股男女交合后的腥膻气,她如何辨不出来?贵梅是个聪明女子,并不当面点破,只低下头去,默默拧干了布巾,心中却是一阵冰凉彻骨。 这一夜,朱颜咳了好几次血,贵梅守了一夜,天亮时双眼红肿。朱寡妇只来看了一回,道了句“好生歇着”,便又回房去了,关门的声音急切得很。贵梅听见婆婆的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了,紧接着便是上楼的脚步声,心里便全明白了——婆婆这是急着去找那汪涵宇呢。她坐在朱颜床边,望着丈夫枯黄的脸,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汪涵宇自那日清晨见了贵梅之后,心里便如猫抓一般,日日惦记。可朱寡妇看管得紧,他始终寻不着机会单独接近。朱寡妇也精得很,每次下楼与汪涵宇说话,总拿眼睛睃着自家媳妇,但凡汪涵宇多看贵梅一眼,她便要在当晚加倍地缠着他,将他榨得精疲力竭,想那歪心思也没了力气。汪涵宇虽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 这日晚间,朱寡妇因朱颜病重不得不在房中陪了一会儿,汪涵宇独自在厢楼上喝了闷酒。一壶竹叶青下了肚,越喝越觉得心头火起,浑身燥热。他想起贵梅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腰身、那低头走路时微微颤动的胸脯,又想起自家这些日子虽日日与寡妇交欢,可那寡妇毕竟年近四拾,虽风韵犹存,皮肉却已不如少女紧致,那两团奶子也有些下垂了,那穴儿虽仍紧窄,可终究比不上少女那般的吸吮之力。他越想越觉得不甘,那胯下之物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翘着,肿胀得发疼,他伸手握住套弄了两下,却觉隔靴搔痒,越弄越燥。 “我汪涵宇堂堂一个富商,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手?偏生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就在眼前,却看得吃不得,岂不白白做了乌龟?”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酒壶都震翻了,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想着,忽听楼下有脚步声,他探头从窗缝里望去,却见贵梅端着一碗药,正从厨房往朱颜房里去。今晚月色极好,白花花的月光洒满院子,贵梅穿了一身素白衣衫,那衣衫薄薄的,月光透过去,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隆的胸脯。她走得急,胸前的两团肉微微颤着,每一步都晃出一圈柔和的涟漪。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更加硬胀,隔着裤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将裤面顶出一块圆圆的凸痕,顶端已渗出一小片湿痕。 却说这日晚间,朱寡妇假意让贵梅早些回房歇息,自家便急急上了厢楼。汪涵宇早已等得心焦,一进门便将门闩插了,转身一把搂住朱寡妇,将她抵在门板上,埋头便在她脖颈间乱啃乱咬。朱寡妇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咯咯笑道:“急什么?天还没黑透呢。”口中说着,手却已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攥住那硬得发烫的肉棒,揉了两揉,只觉得粗壮滚烫,心中早已浪水四溢。 汪涵宇三下五除二扯了她衣裳。朱寡妇今夜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只遮住胸脯前那一小片,两条白生生的臂膀和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肚兜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再往下便是一截光滑的肚皮和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她今夜特意没穿亵裤,为的是行起事来方便。汪涵宇将那肚兜往上一掀,两只大白奶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微微下垂,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两粒乳头紫红发亮,如熟透的桑葚,早已硬挺挺翘着。 汪涵宇一手一只,攥住了便揉。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一片。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勾着乳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朱寡妇被他吮得浑身发颤,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汪涵宇一手托住她屁股,将她架了起来,叫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湿漉漉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硬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蹭,淫水很快就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哪里还忍得住,腾出一只手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黝黝的肉棒便弹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粘液。他也不用预备,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在寂静的黄昏里传出老远。 汪涵宇托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颠弄。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贯入,龟头刮过层层肉褶,带出一汪汪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朱寡妇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屁股,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放,口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休,两只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白花花的晃眼。 “好哥哥……再重些……顶到……顶到花心了……”朱寡妇浪声高叫。 汪涵宇便加了几分力气,将她在半空中抛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乱颤。约莫干了五六百抽,他觉得手臂有些酸软,便将朱寡妇按在床沿上,叫她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朱寡妇乖乖照做,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翘得老高,两片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去,一张一合的,淫水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如蛛网一般。 汪涵宇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下插得极深,整根没入后,龟头直顶着花心最深处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朱寡妇浑身一僵,“哎呀”一声,四肢都绷直了。汪涵宇便对着那处猛力撞击,每撞一下,朱寡妇便“嗷”地叫一声,淫水便哗地涌出一股。他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亲亲……亲亲……我要丢……要丢了……”朱寡妇语无伦次地喊。 “等一等,再忍一忍。”汪涵宇却在这时放慢了速度,只在穴口浅浅抽插,龟头在那圈嫩肉上轻轻研磨。朱寡妇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又急又痒,连连往后耸动屁股,想要将那肉棒吃得更深些。汪涵宇却偏不让她如愿,左一下右一下地乱晃,就是不往深处去。 “好哥哥……好亲亲……快给我……痒死了……”朱寡妇急得快要哭出来,自家伸手去摸那阴蒂,不停地揉搓。 汪涵宇见她这副急色的模样,心中大乐,猛地又是狠狠一顶,直插到底。朱寡妇浑身一颤,竟是被这一下顶得丢了身子,阴精哗地泄了,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汪涵宇的肉棒。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吸,脊梁便是麻,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花房深处。 两人叠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朱寡妇翻过身来,脸上汗涔涔的,两颊潮红,比那春日桃花还要娇艳。她伸手摸了摸二人交合处,只觉湿滑一片,黏黏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糊了满手。她也不嫌脏,竟把那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吮,笑道:“甜的。” 汪涵宇看了,那软下去的肉棒竟又硬了半分。朱寡妇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吃吃笑道:“怎么,还想来?也不怕精尽人亡。”回家010.com 汪涵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肉棒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说道:“死在嫂嫂肚皮上,我也是甘愿的。”说着便将她按在床上,分开双腿,提枪又刺。这一次他干得比头一回更久,足足行了上千抽,换了三四个姿势,最后将朱寡妇翻了个面,叫她趴在床上,从后头狠狠捣弄了数百下,两人又泄了一回,方才罢休。 可这回汪涵宇却没急着睡。他趴在朱寡妇背上,那肉棒虽已软了,却还恋恋不舍地插在穴里不肯出来。他一边把玩着她的一只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我倒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朱寡妇正沉浸在余韵之中,懒洋洋地问:“什么话?说就是了。” 汪涵宇咳了一声,道:“你我夜夜如此,本是快活。可你家那个儿子,日日在家中走动,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虽说他如今在书房读书,可谁知道哪天会撞见什么?又或者他听见了什么动静,出去乱说,岂不是坏了嫂嫂的名声?” 朱寡妇听了,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他敢!那小子从小怕我,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再说……”她顿了顿,扭了扭屁股,把穴里那半软的肉棒夹了一夹,“他成日病恹恹的,哪有精神管我的事。” 汪涵宇却摇了摇头:“话不是这般说。嫂嫂你想,他虽然胆小,可到底是个成年男人了。那日我不在,你若在楼上叫得响了些,被他听见了,他能不明白?再者说,他新娶了媳妇,每日晚间都要回房去睡。可万一有一日他起夜,走到咱们门前来……嫂嫂,你那张床正对着门,门闩又不牢靠。” 朱寡妇听了这话,心头倒是一凛。她想起有一回自己正与汪涵宇干到酣处,外头似乎有脚步声停了一停,她当时只当是猫,如今想来,可不就是那小子?可她又觉得汪涵宇说得有些过了,便道:“那依你,该当如何?” 汪涵宇嘿嘿一笑,那肉棒又硬了几分,从后头往前一顶,朱寡妇“嗯”了一声。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道:“我倒有个主意,只是怕嫂嫂舍不得。” “什么主意?你说。” 汪涵宇把嘴凑到她耳边,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嫂嫂那儿子,病得这般重,瞧着也不是长寿之相。与其让他拖拖拉拉,倒不如……让他早些解脱,也省得他受苦,你我往后也清净。”他一面说,一面又狠顶了几下,直顶得朱寡妇花心乱颤。 朱寡妇听得浑身一僵,那穴儿猛地缩紧了,将汪涵宇的肉棒紧紧箍住。她回头瞪着他,眼中又惊又怒:“你……你疯了!那是我亲生儿子!” 汪涵宇却不慌不忙,依然不紧不慢地耸动着,龟头在她花心上一磨一磨的,磨得她浑身酥麻。他温声道:“嫂嫂别恼,我不过是替你着想。你想想,你儿子死了,这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你我再名正言顺地做了长久夫妻,把店里生意做大,何等快活?你那个媳妇贵梅……”他提到贵梅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颤,但立刻掩饰过去,“……一个寡妇,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你若嫌她碍眼,给几两银子打发出去便是。” 朱寡妇心中乱作一团。她虽是个淫荡妇人,可要她下手害死亲子,到底是头一遭。可汪涵宇那肉棒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研磨,每磨一下,她便觉得心头那根弦松了一分。那快感一波波往上涌,直冲得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竟觉得汪涵宇这话也有几分道理——那小子病成这样,早晚是个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分别? “可……可那毕竟……”她话没说完,汪涵宇猛地往上一顶,把她后半句顶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别可是了。”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道,“你只告诉我,你是要那病秧子儿子,还是要我夜夜这般伺候你?” 朱寡妇被他干得神魂颠倒,那快感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脑子里只剩下那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触感,哪里还顾得上母子之情?她口中呜咽着,两条腿夹紧了汪涵宇的腰,浪声道:“要你……要你……好哥哥……快、快些……” 汪涵宇大喜,越发卖力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淫水四溅。他口中不住地问:“你儿子碍不碍事?” “碍……碍事……”朱寡妇被他撞得语不成句。 “要不要他死?” “要……要他死……啊……”朱寡妇这句话一出口,汪涵宇便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花房。朱寡妇被他这最后一顶,也到了极处,穴内一阵痉挛,阴精与他的阳精混在一处,两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事毕,朱寡妇伏在枕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后悔还是快活,或是二者兼有。汪涵宇搂着她,口中说着温存话儿,心里却已在盘算:待那小子一死,这家产便是寡妇的了,而寡妇又是他的……到时候,那贵梅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越想越美,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朱寡妇哭了一阵,也渐渐止了。她侧过身来,搂住汪涵宇的脖子,低声道:“你真舍得让我做那等事?” 汪涵宇亲了亲她额头,道:“舍不得也要做,我都是为了咱们长久的快活。你想想,等那小子去了,这家就是咱们的,日日夜夜都能这般快活,岂不好?” 朱寡妇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院子里那株古梅在黑暗中摇着枝丫,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不祥之事正在悄悄逼近。 正是: 母子本天性,却为淫欲抛。 一言已出口,祸根从此牢。 梅树夜夜立,森森似戈矛。 只待春风起,满枝鲜血浇。 欲知朱寡妇日后如何行事,那朱颜性命如何,贵梅又将陷于何等地步,且听下回分解。第四回:毒药暗下母子绝义,淫夫狂妇夜夜销魂 诗云: 药碗沉沉毒汁浓,亲娘何忍丧天良? 但听枕边淫夫语,便教亲子赴黄粱。 又道是: 隔墙有耳听不得,床笫之言莫轻传。 一句“碍事”出口后,母子恩情两下捐。 且说那夜朱寡妇被汪涵宇一番耸动,又加之床上功夫折腾得她魂飞天外,竟糊里糊涂应了那句“要你儿子死”。 次日清晨醒来,日光透窗,她猛一翻身,见汪涵宇还在旁边呼呼大睡,一条毛腿压在她腰上,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贴着她臀缝,湿漉漉的黏得难受。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说了什么,便是一身冷汗,心头突突乱跳,暗骂自家:“我这是中了什么邪?怎的说出那般畜生话来?” 她悄悄挪开汪涵宇的腿,坐起身来,双手捂着脸,心中翻来覆去地乱想。那朱颜到底是她拾月怀胎生下的,虽说不算拾分疼爱,可也养了这拾八年,一口一口粥饭喂大的。要他死?她哪里下得去手? 可转念又想起汪涵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滋味,那酥到骨子里的快活,那每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舒坦,若是没有了汪涵宇,叫她再回那冷清清的空房独守,她如何熬得? 正犹豫间,汪涵宇也醒了。他睁开一只眼,见朱寡妇坐在床边发呆,便从后头伸过手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拖回被窝里。 那肉棒虽然还软着,却已有了几分热意,在她臀缝间拱来拱去。汪涵宇一边拱,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好嫂嫂,大清早的想什么呢?再睡会儿。” 朱寡妇被他拱得心里又痒起来,那桩心事暂且丢到一边,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往下一探,攥住那半硬的物事,轻轻套弄了两把。 汪涵宇被她一弄,那肉棒便迅速胀大起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 “冤家,你说的事……奴家心里怕得紧。”朱寡妇一边揉搓那根硬物,一边低声道。 汪涵宇见她主动摸上来,心中便有了七八分把握,知道她已动了心,只是还差一把火。 他也不急,只将手探到她胯下,摸到那已经微湿的穴口,两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在那紧窄温热之处慢慢搅动。朱寡妇“嗯”了一声,两条腿便自动分开了。 “怕什么?”汪涵宇一边用手指在她穴内抠挖,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想啊,你那儿子病成这样,郎中不也说了是‘郁结于心,气血两亏’么?这种病,拖也拖不过今年。咱们不过是……让他走得快些,少受些罪罢了。” 朱寡妇被他那两根手指搅得浑身酥软,淫水哗哗地往外淌,把他手指浸得亮晶晶的。她喘着气道:“可……可要用什么法子?” 汪涵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硬梆梆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便整根没入。 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立刻盘上了他的腰。汪涵宇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道:“我有个徽州老乡,专做药材生意,手里有一种药,无色无味,拌在汤药里喝了,便如风寒加重一般,几日便去了。旁人都只当是病死的,谁也查不出什么来。” 他说到“病死的”三个字时,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朱寡妇被这一顶撞得浑身一颤,那穴儿猛地缩紧了,绞得汪涵宇倒吸一口凉气。 他越发卖力地耸动起来,每抽送一下便在朱寡妇耳边问一句:“好不好?好不好?” 朱寡妇被他干得语不成句,口中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那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连番的抽插撞得粉碎。她终于嘶声道:“好……好……就依你……” 汪涵宇大喜,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越发猛烈地冲刺起来。两人又干了足足四五百抽,汪涵宇低吼一声泄了身子,朱寡妇也同时泄了阴精,两人叠在床上喘了好一阵。 汪涵宇喘定了,翻身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只有拇指大小,塞在朱寡妇手心里。 “这便是那药,每回只需指甲盖那么一小撮,混在汤药里,连服三回,便成了。”汪涵宇低声道,“嫂嫂,你只当是替他煎药时手抖了,旁的什么也不用管。” 朱寡妇攥着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汗。瓶身冰凉,可她却觉得烫手得很,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炭。她看了半晌,终于将那瓶子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道:“我知道了。你且让我静一静。” 汪涵宇知道她心里还在挣扎,也不逼她,只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嫂嫂放心,等事成之后,我这一生都好好待你。”说罢起身穿衣,下楼去了。 却说贵梅这日一早便起来煎药。朱颜昨夜又咳了半宿,后半夜方才睡着,面色蜡黄,嘴唇干裂,两颊凹陷下去,与新婚时那个白净的少年判若两人。贵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刀绞一般,一边扇着火,一边偷偷抹泪。 正煎着,忽听身后脚步响,回头一看,却是婆婆朱寡妇站在厨房门口。她今日穿了一件靛蓝衫子,头发却梳得比往日齐整,脸上也抹了粉,倒有几分精神。 可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神色有些古怪,两只眼睛不敢往贵梅脸上看,只盯着那药罐子。 “媳妇,药煎着呢?”朱寡妇道。 “回婆婆,快好了。”贵梅起身应道。 朱寡妇走过来,蹲在药罐旁边,拿扇子扇了两下,道:“我儿这病,总不见好,我瞧着也心疼。今日这药,我亲自来煎吧,你且去歇歇。” 贵梅一怔。婆婆向来不管朱颜的药,这几日更是连看都不曾多看几眼,今日怎的突然这般热心?可她是个孝顺媳妇,婆婆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好违拗,便道:“那便有劳婆婆了。奴家去给相公换条汗巾。” 贵梅转身去了。朱寡妇蹲在药罐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个小布包。她四下看了看,厨房里并无旁人,方才颤着手将布包打开,里头是汪涵宇给她的那个青花小瓶。 她拔开瓶塞,倒出些许暗褐色粉末,犹豫了又犹豫,耳畔又响起汪涵宇那句“你儿子碍不碍事”又想起他那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痛快,终于把心一横,将那粉末倒入药罐,用筷子搅了搅。 药汁翻滚,那褐色粉末瞬息间便溶了进去,与药汤混作一处,看不出丝毫异样。朱寡妇盯着那药汤,心跳如擂鼓,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发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 这时贵梅回来了,朱寡妇忙站起身,挤出笑道:“药好了,你端去喂他罢。我……我还有些事。”说罢便匆匆走了,脚步又急又快,像是身后有鬼追着。 贵梅看着婆婆慌里慌张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她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药味仍是那般苦涩,并无异样。 可她总觉得婆婆今日有些不对,那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但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得端着药进了房。 朱颜正倚在床头,见她进来,吃力地笑了一笑:“辛苦娘子了。” 贵梅喂他一勺一勺喝下药,他皱着眉头喝了半碗,忽然一阵猛咳,把那药汤呕了大半出来,溅在衣襟上。 贵梅忙替他擦拭,心疼道:“慢些慢些,不着急。” 朱颜咳了一阵,喘匀了气,拉着贵梅的手,低声道:“娘子……我这几日总是梦见爹爹,他在梦里朝我招手。我怕……怕是时候不远了。” 贵梅一听这话,眼泪便扑簌簌掉下来,握住他的手道:“相公别说这些丧气话,你会好的。你且宽心养着,等你好了,我陪你去城外看桃花。” 朱颜摇了摇头,苦笑道:“桃花怕是看不成了。只求娘子……我若去了,你且替我照看好母亲。她虽然……虽然有些事做得不妥,可到底是我娘亲。”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似是痛苦,又似是不甘。 贵梅心中酸痛,只不住点头,眼泪滴在朱颜手背上,一颗一颗的,滚烫。 这日晚间,朱寡妇又上了厢楼。汪涵宇早已等在那里,见她进来,一把搂住,急切地问:“办妥了?” 朱寡妇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放……放进去了。” 汪涵宇大喜,低头便亲她嘴。朱寡妇却有些心不在焉,回应得也敷衍。 汪涵宇哪里管她这些心思,三下两下剥了她的衣裳,将她按倒在床上,提枪便刺。 这一回他干得格外起劲,像是在庆祝一般,把那朱寡妇翻来覆去地捣弄,直干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浑身瘫软如泥,只有那穴儿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好嫂嫂,你做得好。”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息道,“等你儿子归了西,这家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咱们光明正大做了夫妻,日日夜夜这般快活。” 朱寡妇被他这番话和那肉棒的双重刺激弄得有些恍惚,竟也咧嘴笑道:“到时候,你可不许再弄那些药粉了,怪吓人的。” 汪涵宇哈哈笑道:“不弄了不弄了,往后只弄你。”说着又猛顶了数拾下,将精液射了进去。 这夜二人又干了三回,直到天快亮才睡。汪涵宇睡得死沉,朱寡妇却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朱颜站在她床前,浑身是血,两只眼睛直勾勾瞪着她,张口叫道:“娘,你为何杀我?” 朱寡妇“啊”地一声惊醒,满身冷汗,转头看汪涵宇还在酣睡,那肉棒贴着她大腿,软塌塌的。她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空虚,不知自家这一步迈出去,究竟是对是错。 如此过了两日。朱颜喝了那掺了药的汤药后,果然病情急转直下。 头一日只是咳嗽加剧,痰中带血更多;第二日便开始发热,浑身滚烫如炭,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口中胡话不断,有时喊“娘子”,有时喊“娘亲”,有时又喊“不要杀我”。 贵梅守在他床前,不眠不休,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着丈夫一日比一日虚弱,心中如油煎一般。 那日她煎药时,无意间发现药罐底部有一层极细的褐色沉淀,用手一捻,是粉状的,与普通药渣不同。 她心头便“咯噔”一下,想起婆婆那日慌里慌张的样子,想起婆婆平日里对朱颜漠不关心、却突然亲自煎药的反常,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可她不敢深想。她不愿相信一个母亲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第三日夜里,朱颜忽然清醒了片刻。他握住贵梅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嘶哑着声音道:“娘子……你、你离开这里。走……走得远远的……” 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咳,血沫从嘴角溢出来,把枕巾染红了一大片。 贵梅哭道:“相公,你说什么胡话?我哪儿也不去,我守着你。” 朱颜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一口气没上来,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攥着贵梅的那只手忽然松了,重重落在床上。 朱颜死了。 贵梅抱着他的身体,嚎啕大哭,那哭声撕裂了整座宅子的寂静。楼下厢房里,朱寡妇正在汪涵宇怀中,被这一声哭喊惊得坐起来,脸色煞白。汪涵宇却一把将她按回去,低声道:“别动,由她去。成了。” 朱寡妇怔怔地躺在床上,听着楼上贵梅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着那哭声里一声声“相公”的呼唤,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为儿子流的,还是为她自己流的。 汪涵宇搂着她,那肉棒又硬了起来,从后头顶入她体内,缓缓抽送。朱寡妇木头人一般躺着,一动不动。汪涵宇在她耳边低笑:“好嫂嫂,这回这家可都是你的了。往后咱们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朱寡妇那张麻木的脸,也照着汪涵宇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楼上贵梅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把这满屋的罪孽都哭出来。 正是: 母子天性本难移,一朝起了淫邪意。 药碗沉沉思已断,哭声彻夜未肯息。 寡妇怀中有新欢,冤魂榻上无旧衣。 莫道苍天无报应,且看后文谁笑啼。 欲知朱颜死后贵梅如何自处,汪涵宇又将对贵梅怎样下手,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