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宝掠钗录】(8_2-6)作者:啾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1 0:44 已读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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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宝掠钗录】(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8_2-6)

作者:啾咪

  第8章 女帝篇(2) 送进地牢,女帝吃瘪,惩戒猫娘
  数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总算告一段落。
  这阵子武林盟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累死累活的日子,如今上至大名鼎鼎的武林盟主,下到洒扫门侍,都开始了整整一个月的安逸假期。
  赵燕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睁眼便看见床边端坐着的明时。
  “哈欠……阿姝……现在几时了……”
  “午时。”明时一边答,一边搀着她起身去盥洗室洗脸漱口。
  “唔……”
  赵燕站到镜前,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被枕头压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件皱巴巴的连衣睡裙,随即一头扎进了接满水的水盆里。
  她并没有为日上三竿才醒来而惊讶,近来她一直是这个作息——夜里总忍不住翻话本到凌晨,早晨便怎么都起不来。
  今日还算起得早的,运气不好的时候,明时恐怕还要再等上两个时辰。
  一刻钟后,赵燕懒洋洋地坐在梳妆镜前,眯着眼睛打盹,身后明时正替她吹着头发。
  望着镜中那张餍足的脸,明时觉得自己简直在伺候一只慵懒的大猫,而且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想伸手挠一挠她下巴的冲动。
  她忍住了。
  实在很难想象,这一大坨懒虫,便是前几日在台上慷慨陈词的武林盟主。
  不过看起来,盟主今日心情还不错。想到这里,明时便开口问起了正事。
  “师叔,我这次来,是想向您打听些关于女帝的事。”
  “嗯。”赵燕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正,“你老公去皇宫了?”
  明时心里有些发虚。自从赵燕得知她被林渊那个混账破了身子,便开始管林渊叫“你老公”,语调虽带着调侃,明时却隐隐听出一丝不悦来。
  她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敢问。
  那持续两夜的双修,让她彻彻底底失去了处子之身,气息开始外泄——虽然细微到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却被赵燕一眼看破。
  既然赵燕能发现,那谷中的一些长老便也有发现的可能。
  她是百花谷的圣女,一旦被人知道处子之身已失,那可是泼天的大事,弄不好直接逐出宗门、革除名籍,甚至引发宗门内斗。
  江妤当时板着脸,整整一天没有理她。
  明时的师父是赵燕的至交好友,江妤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
  在明时心中,这位师叔从小亲到大,平日里很正经,偶尔有些可爱,可她从未见过师叔那副模样。
  她像犯了错的孩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全坦白了。
  没想到赵燕听完之后更生气了。明时这才猛地想起,那件寒灯,正是林渊从这里偷走的——就在江妤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赵燕最后还是替她修复了处子之身。这让明时有些惊讶。
  倒不是惊讶师叔原谅了她——赵燕一向很疼她。明时疑惑的是,处子之身竟然还能修复。
  想到这里,她瞟了一眼旁边的床榻,心里又一阵无所适从。
  当时她就跪趴在这张床上,撅着臀,浑身一丝不挂。江妤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穴中,一点一点地修复她的处子身。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埋在被褥里,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地往外喘。
  且不说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耻,更要命的是——她屁股上那些巴掌印还没消干净!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赵燕不喜欢张扬,毕竟是武林盟主,总有数不清的秘密需要保守,也不差这一件。
  而赵燕看到那些痕迹之后,竟也什么也没有说。
  这让明时愈发笃定了这个想法。
  她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放松了警惕。
  谁知赵燕忽然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同一瞬间,那两根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抠一挑,紧接着狠狠下压,按住了她的G点,瞬间将她送上了顶峰。
  她浑身发抖,穴肉绞着师叔的手指,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比起那一瞬间的极乐,她感受到的更多是巨大的恐惧与难以言说的不适。
  她被一个女人弄到了巅峰,而那个人,竟是自己从小敬到大的师叔。
  明时摇了摇头,不愿再回想下去。
  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她连忙答道:“嗯,我的小师父被女帝抓走了,他今早去了皇宫,看样子是要去救人,只是我担心……”
  “担心他打不过女帝?”
  “嗯。”明时点了点头。
  赵燕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明时,见她眼底确确实实盈满了忧虑,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怎么偏偏是他?
  伤我还伤得不够深,如今又来祸害我的师侄了?
  她膝下无子,也没有关门子弟,明时在她心中与亲女儿无异。
  看到亲女儿屁股上那些伤疤,她嘴上不说,牙都快咬碎了。
  而当她轻易将明时送上极乐的那一刻,她的怒火又往上蹿了一个层级。
  失了处子身,阴气便会大量外泄,加上明时特殊的体质,极容易被旁人察觉,这是历代圣女都逃脱不了的宿命。
  所谓修复处子之身,不过是补好她体内的那层膜,止住阴气外泄罢了,对她来说本用不了多少功夫。
  可那一次修补,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除了修复那层膜,她还探明了明时身体的底细。
  探出的结果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明时全身的要穴已尽数被开发过,但凡给她一点痛楚,再扣住要紧处,她很快便能登顶。
  而且有些穴位可以让她接二连三地攀上巅峰,根本停不下来,只要扣住便会不住地痉挛,若是不放手,甚至可能痉挛到虚脱、昏厥。
  而当拇指按住后庭时,明时的反应尤为剧烈。
  也就是说,堂堂百花谷圣女,被自己视若亲女的人,竟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调弄成了一个敏感度极高的……
  而且怎么会是他?林渊?
  更令她不安的是,明时看起来很喜欢林渊。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是不是从前让明时接触的异性太少了,才让那个混账有机可乘,对她下了手。
  可如今做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倒真希望林渊就这么死在皇宫里。
  但那样的话明时会伤心,真是难办。
  而且……
  “呼……”她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接着道,“不必担心,你老公死不了。”
  明时急忙问道:“师叔此话当真?”
  赵燕见她那副急切的模样,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当真。这天底下能破他金身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明时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许,她放下吹风机,拿起木梳,一面梳理着师叔的长发,一面思忖着接下来要问的事。
  可赵燕不想再聊这个了。
  想到上次明时来找她商议却尚未了结的那件事,她索性直接截住了话头:“你当真要离开宗门?”
  明时怔了一下,随即答道:“是的师叔,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为什么?”赵燕皱眉,“你从小在百花谷长大,怎么说走就要走?”
  在她的记忆里,明时很爱自己的宗门。
  百花谷上下全是女子,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特殊,从她小时候起,但凡有人敢诋毁宗门一句,她必定头一个站出来维护,从不计后果。
  明时沉默片刻,方才答道:“因为司花师姐。”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厌烦。
  “再忍忍吧。她勾结朝廷,把药草非法贩给西漠这件事,朝廷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明时抿了抿白纱下的嘴唇。
  “说。”
  “如果……”明时斟酌着措辞,“如果朝廷……”
  “停。”
  屋子里倏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木梳沙沙的轻响。
  良久,赵燕才开口:“如果真是那样,我和你师父也无能为力了。你要走,便走吧。”
  顿了顿,她又问:“可你无亲无故,一个人能去哪里?就算我肯放你走,你师父也未必肯放。”
  明时轻声答道:“我跟着林渊前辈去北域。”
  “啧。”
  怎么又是他?赵燕一时无语,怎么聊什么事都能绕回这个人身上。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样亲近了?比我和你师父还亲?”
  气氛陡然绷紧了。
  明时垂着眼不说话,只自顾自地替师叔梳着头发,尽管那缕发丝早已梳得顺滑无比。
  赵燕见她默不作声,继续追问:“既然如此,你何不让他把你师姐的事一并解决了?”
  明时小心翼翼地说:“我和他提过此事,他也答应帮我。只是这件事牵扯太深,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想和他……”
  赵燕霍然站起身来,声音冷淡:“我去用膳了。”
  她随手拿起一支玉簪,一边绾起头发,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合上了。明时独自站在原地,心绪纷杂。
  她想不明白,师叔为何如此厌恶林渊。
  要说最该恨他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可即便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她心里却不知为何,并不讨厌那个人。
  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想不通,师叔为何会气成这样。
  不过此刻,比起这些,她更担心林渊能不能从女帝手里平安脱身。
  她并不怀疑师叔的话——林渊的金身她亲眼见识过。只是打不死和逃得出,完全是两回事。况且女帝能坐到那个位置上,靠的绝不仅仅是血统。
  世间不知多少人艳羡帝王家,以为生在皇家便天生高人一等。
  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女帝上位之前,她一共曾有过五十八位兄弟姐妹,而如今明面上活着的,只剩一个妹妹。
  女帝的手段,多着呢。
  她得做点什么才行。
  皇宫外巷。
  女帝静静地站在巷口,不怒自威。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带着几分凌厉的弧,瞳仁漆黑如深潭,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淡气场。
  她的薄唇上只淡淡染了一层口脂,却艳得像淬了血。
  她身着一袭玄色龙袍,十二纹章在衣料上隐隐流转,大约是还没来得及换成便服,反倒更添了几分不可逼视的威严。
  林渊脚步猛地顿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计划出了一些问题。
  他将沐瑶轻轻放靠在墙边,随即躬身朝女帝行了一礼:“草民林渊,参见陛下。”
  女帝睨了他一眼,对这种拖延时间的小把戏嗤之以鼻。几万年文明史翻来覆去都在教这一招,对她而言,毫无用处。
  她龙袖一挥,周身龙气瞬间暴涨。
  林渊暗道不妙,连忙后撤,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竟动弹不得。
  对位压制往往建立在境界差距之上,或是靠足量的龙气强行震慑。
  可他已是化神之境,若要压制他,非得动用举国之气不可,即便如此也不过能制他三分。
  看来女帝这回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将他留住。
  气得不轻啊……林渊心里正想着,一只素丽纤手已伸到眼前。
  女帝移形换位般近至身侧,指尖凭空一挑,两个小包裹便从他怀中飞了出来——纯阳宝玉与双龙玺。
  “哦?看来你还给我带了礼物,那我就笑纳了。”
  林渊干笑了一声:“那陛下可以放草民离开了吗?”
  女帝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像在赏玩一件上好的器物,语气轻慢:“你说呢?”
  话音未落,林渊猛然暴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掌运气直拍女帝腹部。
  庚金之气与她周身萦绕的龙气悍然相撞,炸出一记听不见的气浪,余波荡开,寻常护卫若靠近几步,少说也要失聪三日。
  女帝微微蹙眉,刚要抬袖反击,林渊已借这一掌之力顺势弹开,转瞬掠出三丈远。她心下掠过一丝疑惑——他是怎么挣脱的?
  不过龙气镇压发动之前,便是漫长的准备过程,一旦被挣脱,再要重启便需时间恢复。
  林渊顾不得右臂酸麻,转身拔足狂奔。
  刚转过巷口,迎面便与一个高他整整一头的大和尚撞了个满怀,光头锃亮,僧袍猎猎。
  林渊扭头就跑,可转身的刹那已被那和尚擒住,双臂反剪,牢牢锁死在身后,结结实实来了个强人锁男。
  “不是,你谁啊!”林渊大喊。
  荒唐透顶,他连对方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
  那和尚一言不发,只将他擒得更紧。
  林渊见又碰上个没法沟通的,索性运转功力,准备爆气将他震开。
  “轰——”真气炸裂,震得旁边砖墙摇摇欲坠,可那和尚却如不动明王降世,纹丝未撼。
  林渊见软硬都不奏效,只得沉下心思索对策。
  然而一声威严的女音已冷冷截断了他的思绪。
  “不跑了?”
  林渊心底一沉,瞬间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和尚八成是女帝身边的人。而且大概率就是那位“不空”和尚。
  女帝迈着从容的帝王步缓缓踱来,目光与林渊正正对上。
  只不过,不同于先前的从容,林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清晰的怒意。
  他嘴角反倒扬了起来。
  “怎么了陛下,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需不需要草民替您舒缓舒缓?草民旁的功夫不怎么样,‘按摩’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尤其对您这样日夜操劳的女人,用了都说好。”
  女帝脸色愈发阴沉。
  原因无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靠躺在墙边的沐瑶竟凭空消失了。
  她走近查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几乎令她作呕。
  如此粗劣的障眼法,她居然没有看破。
  是了,他怎么可能把中了毒的徒弟随随便便丢在地上?
  可紧接着便是另一个问题。从林渊救下沐瑶的那一刻起,她的客卿元静便暗中跟随,从无间断。他究竟是何时、如何把人送出去的?
  “你把她藏哪了?”女帝怒声质问。
  “陛下运筹帷幄,不妨猜猜看?”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渊故作姿态地歪头想了想,笑道:“草民忘了。”
  “带下去,十八酷刑。”女帝冷声下令,脸上的神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是。”
  与此同时,林幽幽抱着沐瑶在黑暗中极速穿行。
  “阿姐,太快了,对妹妹温柔一点嘛~”
  “叫师娘。”
  “当家的他族姐。”
  “中了毒就少说两句,我不介意趁现在对你动动手脚。”
  “我错了嘛,师父的姐姐。”
  “啧。”
  林幽幽真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丫头多待。
  方才藏在御史府的时候就该把她丢在那里。
  好在快到蛛网了,把人送过去,她的任务便算完成。
  其他的破事,她懒得掺和。
  忽然,林幽幽心头猛地一沉。
  她飞快从怀中摸出一张画符,口中默念几句古怪咒语,两人的身形倏然间从原地消失。
  几乎就在同一瞬,一剑寒光从黑暗中破空闪过,停留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御用地牢。
  林渊躺在草垫上哼着小曲,望着天花板,心情大好。旁边不远处还散落着两具白骨。
  所谓十八酷刑,无非是棒打、割肉、碎骨、真气灌体之类,对他全无用处。
  酷刑室里那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林渊却不见半点伤。
  直到行动过去整整三天,女帝才终于意识到他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她亲自到酷刑室一看,林渊毫发无损,当场大发雷霆,怒斥一群废物,却又拿他毫无办法,索性将他关进了这里。
  此地专为关押棘手要犯而设,由上古帝王冢镇压,寻常法力根本使不出来,因此极难逃脱。
  但林渊并不惧怕——他修的是肉身。
  体修没什么出奇的长处,唯独一点:不受环境限制。
  正适合眼下的他。
  唯一棘手的是,这里几乎没有真气流转,待久了迟早会饿死。
  女帝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将人丢进来慢慢耗尽生命。
  好在林渊体内储存的真气还算充裕。
  他缓缓梳理起思绪。
  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找出女帝的弱点。
  然而龙气是没有弱点的。
  进可攻,退可守,还能催动法宝,这正是棘手之处。
  王室子弟并非不能修真,但凡身怀龙气者,族中长老都会告诫子孙不要踏入修炼之途。
  因为自身龙气已足够强横,只需沾染一丝,便能与凝丹期修士分庭抗礼。
  那是与生俱来的实力,上限虽不再提升,却也因此省下大把资源,免去诸多风险。
  当然,若想突破上限,便唯有踏入修真一途,只是龙气会随之消散,且易走火入魔。
  但不乏有人尝试,也算一条歪歪扭扭的路。
  可女帝不需要这些。
  她身上汇聚的龙气,直可媲美化神,完全无需修炼,毫无弱点,完美得不像话。
  可这种完美却让林渊头疼起来——是挺完美,但是是对手。
  只能另辟蹊径了。
  女帝再厉害,归根结底还是人。只要是人,便会有私欲,有隐秘,那便一定存在弱点。
  而林渊恰好从银蛛那里得到了一些与此相关的情报。
  据说女帝有一件宝物,平日就供在房中,看似无甚用处,但有时候便会忽然发出声音,而女帝竟会听从它的指示。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但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
  除了这件宝物,林渊还得到了一条关于这间地牢的情报,这也是他选择被抓来的主要原因——地牢中有夹层,里面关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站起身,在石壁上细细摸索起来,不多时便触到了一处暗格。按下之后,石壁缓缓洞开一扇窄门,林渊勉强挤了进去。
  进入夹层后,眼前便陷入一片彻底的漆黑。法力被压,无法运使,林渊只得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前挪。
  “嗖——”
  一支飞箭破空而来。林渊闭上眼,任凭箭尖扎向自己。锋利的箭矢刺在皮肉上,凹陷不断加深,最终却连皮肤都未能洞穿,便被弹落在地。
  “嗖嗖嗖——”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依旧没能伤他分毫。
  “怎么有点盗墓的感觉。”林渊嘀咕了一声,继续前行。脚下忽然踩到一副硬邦邦的骨架,伸手一摸,是一具枯骨,肋骨间还插着几支箭矢。
  “越来越像了。”
  他继续向前,一路上又遭遇了地刺、毒针等重重机关,有些看起来足以击穿化神期强者,却对他毫无作用。
  就这样一路走到尽头,迎面撞上了一扇上了锁的门。
  林渊摸索了一番,发现那锁竟没有生锈。
  “天机阁的锁……我能砸开吗?”他右手攥拳,狠狠砸向锁身。
  “砰——”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开始在周围摸索可用的东西,恰好摸到了方才攻击他的一枚毒针。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开始撬锁。
  没有男人能拒绝用一根细针撬锁的诱惑,林渊也不例外。
  林府别院。
  李玉玲正在廊下给几盆绿兰浇水。林渊离开已有三日,日子渐渐平淡下来。
  平日里她就带着丫鬟打理院子,偶尔出门采买些吃穿用度,养几盆花,坐在院中晒太阳,这便是她的日常了。不过她心里是满足的。
  她原本就是当家主母,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才是常态,如今不过是重归旧日安宁。
  正因为吃过苦,才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不必看人眼色,不必颠沛流离,灵月也不用再受人欺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近来又拾起了先前的爱好:织衣和刺绣。
  正好张县令送了一大匹上好的绸缎,她打算给当家的添几身衣裳,灵月也添一些,至于鬼姐姐,也添几件。
  不过她还没开始给别人做,倒先替自己裁了两件。
  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会想到做那种衣裳。
  若是林公子回来,看见她穿着那样的衣服等他,怕是要兽性大发,把她按在床上,肏得三日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她脸颊发烫,心底也燥了起来。
  她放下花洒,匆匆进了卧房,从床底取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玉雕的阳具。
  那是林渊留给她排遣寂寞的,按着他的尺寸量身打造,只是比真家伙小了一圈。
  这也害得她每次自渎都要费好大功夫才能攀上高潮。
  她岂能不知林渊的小心思——就是要让她没他不行,只能被他肏到丢。
  可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的穴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他的形状,后庭也是,旁的东西全不顶用了,唯有被他玩弄时,才会轻易地高潮无数次。
  她也偷偷托人去采买过这类物件,可买到的最大的,竟比这根还小上一圈。到头来,还是得用这个。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尝到真家伙了。李玉玲忽然觉得有些寂寞。
  林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起来,除了林公子,倒还有一个人能解她的欲火——鬼姐姐。
  可被一个女人……直到如今她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自愿的,而是为了家人才委身于她,谁知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被她彻底开发了。
  那手指又长又凉,扣住G点便绝不松手,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若是挣扎狠了,反倒会招来拇指狠狠碾上那小豆子,最后只能一塌糊涂地泄身。
  可和鬼姐姐待在一起,总觉得冷。
  她和鬼姐姐说过,鬼姐姐却并不在意,只道无妨。
  起初她也信了,可林公子告诉她有事,她便再不敢找鬼姐姐了,怕身子出了差池,不能好好服侍林渊。
  “嗯……公子……太深了……”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呈M字分开,一手握着玉势在穴中抽送,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闭着眼想象林渊的脸,想象这是他的大肉棒。
  “公子……再深一些……”
  玉势忽然插得更深了。
  “再快一些……公子……”
  节奏猛地加快。与此同时,一股阴寒之气从身侧幽幽飘来。
  李玉玲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她的手能操纵的速度,她若是能有这么快,也不至于许久才能到。而且,怎么忽然变冷了?
  可她已经顾不得想这些了,身体已起了反应,照着这个势头,攀上去不过是早晚的事。
  她还是艰难地睁开了眼,正正对上一双猩红的血瞳。
  “啊!”她吓得一颤,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可玉势却没有停,反倒抽送得更快了。原来是鬼玲娇握着玉势,正一下下捣着她的小穴。
  “鬼姐姐……停下……快停下……啊呃呃呃……”她慌忙去握鬼玲娇的手,又夹紧双腿想阻止她继续,可浑身竟使不上半分力气。
  “玉儿是不是寂寞啦,怎么不来找姐姐呀?”
  鬼玲娇一面软语低笑,一面抓起李玉玲一条腿便压到了头侧,另一条腿则落在床尾,她直接欺身骑了上去,将人摆弄成一个竖型一字马。
  肥嫩的鲍穴失尽屏障,瞬间门户大开,玉势直捣黄龙,飞快抽插起来。
  李玉玲双手无力地推拒,却只让鬼玲娇的笑容越发灿烂。
  “玉儿别反抗呀,姐姐很快就帮你弄好了啦。”
  “不行了……鬼姐姐……去了……去惹……”
  连续三日的休养,让这突来的猛烈刺激见效极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李玉玲双腿骤然绷直,胯骨处的肌肉猛力收紧,骨节的轮廓都清晰浮现,小穴跟着急剧翕动,紧接着猛地喷出一大股清液,直溅在鬼玲娇手上。
  她潮吹了。
  “怎么样啊玉儿?”鬼玲娇适时停手,拔出玉势。李玉玲立时大口大口喘了起来。
  “呼……呼……”她面色潮红中透着苍白,身子还在细细地抖,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显然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
  “玉儿休息好了吗?那姐姐可要再来啦~”
  “等等——”李玉玲刚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鬼玲娇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湿滑温热的玉势瞬间再度贯入,直直抵上娇嫩的宫口。
  “哦哦哦~”李玉玲刚泄过又遭重击,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砰——”房门猛地被撞开。白灵月怒气冲冲闯了进来,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登时炸了毛:“你出去!离我娘远点!”
  鬼玲娇转头看向白灵月,笑盈盈道:“灵月呀,别那么大气嘛,你娘是自愿的呀,不信你问问她。”白灵月根本不接她的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掀开盖子,里面卧着一枚黄色暖玉,正散发出阵阵温热。
  纯阳宝玉!
  鬼玲娇脸色骤变。“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灵月厉声道:“出去!”
  鬼玲娇讪讪站起身:“灵月别生气呀,我出去就是了。”说罢便绕过那枚暖玉,快步退了出去。
  白灵月收起纯阳宝玉,连忙去看娘亲。只见床单一片狼藉,李玉玲已然失神,她赶紧将人摇醒。
  李玉玲意识慢慢回笼,睁眼便看见鼓着腮帮子,一脸嫌弃盯着自己的白灵月。
  “灵月……?”
  “嗯。”白灵月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她。
  李玉玲猛地反应过来,瞬间脸颊爆红,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住。
  “又这么不小心。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收拾吧。”白灵月气恼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李玉玲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竟被亲女儿看见了这副模样!
  丞相府,偏殿。
  老丞相李聪背着手在屋中踱来踱去,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是烦躁无比。妻子郑芳兰端坐在一旁的案几边,大气也不敢出。
  原因无他——他们唯一的儿子李丛方,又偷偷跑到天机阁拜师学艺去了。
  “你说说,这像话吗?”李聪像是冲妻子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好端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郑芳兰神色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惹得当家的更不高兴,只好静静听着。
  她身为丞相夫人,自然要为家族的前程考量,可儿子喜欢摆弄机关造物,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有时候,个人的喜好和家族的寄托就是难以两全,而最无所适从的,还要数她这个娘亲。
  哪有娘不疼自己孩子的?若可以,她真希望孩子能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她又能如何呢?
  李聪又道:“我就这一个儿子,怎么就长成了这副模样?是谁影响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定不饶他!”
  “夫君息怒,别气坏了身子。”郑芳兰柔声劝道。
  谁知李聪转头便指着她骂了起来:“都是你!怎么就只给我生了一个儿子?那五个女儿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郑芳兰连忙低下头:“是妾身不好,夫君您先消消火。机关造物向来艰深,兴许他知道其中的难处,便自行放弃,乖乖回来听你安排也说不定。”
  “唉!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李聪重重摇了摇头,大步出了偏殿。
  ……
  皇宫,议事厅。
  女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随手翻着一个奏折。
  案下立着三位躬身捧折的大臣,分别是刑部、户部和礼部的堂官,都是被女帝召来的。
  行过礼后,双方都不开口,就这么干等着。大臣们早已习惯了这一套。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陛下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
  女帝又晾了他们片刻,这才放下折子,看向三位大臣,慢慢开口道:“今日召诸位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顿了顿,她又问:“不知几位可还记得,朕先前提过的,长公主的婚事?”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惊讶。
  户部尚书躬身道:“陛下,驸马之选乃国家大事,如此操之过急,恐有不妥啊。”
  近来女帝采买了许多年幼俊秀的小男孩,却用“合情合理”的名义从户部支了银子。
  如今库中周转不开,户部尚书正为此发愁。
  公主招婿,少不得又要耗费大笔钱财、动用大批人力,这又是一道不小的开销。
  女帝声音微沉:“你的意思是,朕的决策有问题?”
  户部尚书连忙低下头去:“不敢,陛下圣明,只是……”
  “不必说了。”女帝显得有些不耐烦,“朕意已决。长公主已过及笄之年,该找个人家嫁了。”
  几位大臣再次面面相觑。
  礼部尚书躬身道:“陛下,微臣以为,公主招婿不该称‘嫁出’。陛下膝下唯有长公主一位子嗣,乃未来皇室继承人之一,理应招婿入赘才是。”
  女帝愈发不耐:“行了,此事容后再议。你们退下吧,赵安城留下。”
  礼部与户部尚书依言退走,只留下刑部侍郎赵安城。
  “陛下请吩咐。”
  “那人的情形如何?”
  赵安城自然知道女帝说的是谁——关在地牢里的那一个。
  他哪里敢怠慢,派了人手日夜轮换把守。
  侍卫禀报一切如常,只是隐约有股臭味,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是监牢,有些气味也难免。
  “启禀陛下,一切如常,那人在牢里毫无动静。”
  “嗯,给我盯紧了,有任何异样即刻来报。”
  “是。”
  “嗯,你也下去吧。”女帝慢悠悠道。
  送走三位大臣,女帝自言自语道:“出来吧。”
  话音未落,屋内气温骤降,光线也暗了几分。一道黑影卷过,眨眼间便多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身白皮,头生双角,身形结实异常,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睛血红。
  “找我何事?”浑厚的嗓音响起。
  “近日偶得了一样东西,你或许会喜欢。”
  “哦?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女帝一挥手,一只小盒子便飞到他面前。他打开一看,一枚黄色的玉石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这是……纯阳宝玉?”他语调中带了几分惊讶。
  “送你了。”女帝懒洋洋道。
  “好!我苦寻多年,不想竟在这里寻到。都说纯阳宝玉克制我们鬼族,我偏要瞧瞧其中玄妙。一旦参透,届时我便无人能敌——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黑影卷过,那人眨眼便消失无踪。
  ---
  公主殿。
  长公主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她被禁足宫中,外面把守重重,凭她自己是断然溜不出去的。只要一开门便会被发现,即便此刻,窗外也不知有多少道视线正盯着她。
  想到这里,她索性关紧了窗户,坐到桌前翻起了话本。
  她近来极爱一部叫《西游降魔捉妖记》的本子,讲的是一只石猴遨游天地、降妖伏魔、惩奸除恶的故事,好不快活。
  可她却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宫室里,而且,马上就要成婚了。
  成婚的对象,还是一个只知摆弄机关的文弱书生。
  要是位大侠该多好。她不止一次这样想。
  忽然,桌案上的白纸渐渐现出黑墨,转瞬间便汇成一句话——
  “确定她碰到了吗?”
  她四下看了看,窗子关得严实,连忙提笔蘸墨,写道:
  “确定。”
  紧接着又浮出两个字:
  “烧了。”
  她忙悄悄点燃油灯,将那张纸凑到火苗上,看着它化成了灰。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转眼又过了三天。
  地牢。
  只听“咔”的一声,铁锁应声而开,紧接着就是林渊长达数秒的呼气。
  终于开了!三天!他都快疯了。
  这机关玄妙无比,里面的啮合铁齿左拐右绕,一根银针根本没办法。
  最后他一根手指操纵三根银针抵住不同的点位,同时狠狠一顶,才把这个锁征服。
  有的时候一点的刺激还是不够啊。
  林渊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呢。
  推门进去,里面依然是一片漆黑,林渊还是只能靠摸索。
  刚迈起步子,“咔”的一声,门忽然自己关了。
  “唉!”林渊连忙拉把手,拉不动!
  伸手一摸,这一侧没有锁孔!
  他被锁在这里了?
  他想着想着,转身打算往前走走,却迎面撞上了漆黑中的一双眼睛!
  “啊!”他连忙后退靠在了门上。
  忽然手臂一沉,有什么东西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像是一个人,但又不全是,因为一口牙全是尖牙。
  林渊想用另一只手将其推开,却摸到了一个长满头发的脑袋
  好像真是个人?
  也不对,怎么有一对动物的耳朵?
  “你是谁?”
  “呼噜呼噜……”这个“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呼噜声。
  林渊想推开她,她却咬着林渊不放。
  虽然林渊不怕咬,但一直沾自己身上不下来,林渊可不想。
  两人开始角力起来,最后林渊输了。
  他没能把它弄下来。
  林渊估摸着她的体型挺小的,怎么会力气这么大呢?
  “你起开啊!”林渊甩动着自己的胳膊,连带着她一起晃来晃去。
  “你再不起来我挠你痒痒了!”
  林渊开始挠她的胳肢窝,也没用。他没辙了,只能掏出终极技能——掏裤裆。
  结果一掏,没有蛋蛋。
  “女的?”
  “我警告你啊,你不松开我对你动手了!”
  “唔唔咕噜咕噜……”又是一阵猫打呼噜,好像还有些生气,而且咬的更狠了。
  林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掏进她的裤子使劲一抠。
  “喵呜~”
  她立马松开了嘴,身子也软了下来。
  “别以为就这么算了,我要狠狠惩罚你!”

  第8章 女帝篇(3)
  “咕噜咕噜咕噜……”
  林渊靠在墙边,一手托腮,一手挠着猫女的下巴,惹得她舒服地发出轻哼。
  他已经掌握了她的弱点,这女孩似乎保留了许多猫的属性,尤其对被撸的时候表现得毫无抵抗能力。
  只是因为她不会说话,两人好像没办法沟通,林渊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
  这女孩体内藏着什么秘密,不过可能是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现在有些虚弱,林渊看不出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猫女忽然离开了林渊富有魔力的大手,带着他往前走了去。林渊跟着她东拐西拐,竟然走到了一处有光的地方。
  “终于不用摸黑了。”林渊长舒一口气,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看起来这是一间密室,墙壁上长了一些散发着光照的叶子。
  “这难道是散光叶?”林渊惊讶,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地方遇到散光叶。
  这是一种神奇的植物,其中的一些叶子能够自发光,而且生长条件十分宽松,只需要有水就能活。
  “这么说,这里是有水了?”
  果然,林渊很快在屋内发现了一个小水坑。
  竟然是无根水。
  这种水性属阴,看起来无色无味,无流无波,实际上因为没有根,它的其内部每时每刻都在流动,会把沉进去的所有杂质排到最底部。
  他用手搅动了几下,果然如他所料,对他身上的阳气很克制。
  林渊指了指猫女,又指了指这汪水,示意她跳进去洗一洗,却遭到了她的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进去,你太臭了。”林渊强硬地把她扒光按了进去。
  “喵呜~”她一进去马上发抖起来,咬着嘴唇把自己缩成一团,汗毛倒竖。
  “怎么回事?你一个猫女怎么害怕阴水?”林渊不解地挠了挠头。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实在太臭了,先洗完再说,正想着,林渊也跳了进去,一边和她一起洗一边外散阳气,这猫女立即像八爪鱼一样抱了上来。
  “奇怪,真是奇怪,这猫女怎么对属性这么敏感?”
  林渊摸了摸她的小穴,随后一只手指伸了进去仔细探索起来,发现里面竟然是微弱的阳气。
  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女人竟然是阳属性,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抬头一看,猫女面色潮红,眼神拉丝,吐着小猫舌一脸迷离地看着她。
  好像被林渊抠到发情了。
  林渊也硬了起来。不得不说,抛开处境,这猫型女孩的样子真的是诱人,有着动物的耳朵和反应,还兼具了人类的性征。
  看着他那予取予求的模样,林渊按住她的头亲了上去,手指抠得用力了一些。
  猫女“嗷呜~”尖叫了一声,一大股阳气从小穴里泄了出来,瞬间她抖了起来。
  这一大股阳气终于让林渊反应了过来。
  竟然是至臻阳体?
  至此,世间四大奇异体质已经全部集齐,分别是明时的至纯阴体体,这猫女的至臻阳体,沐瑶的癸水圣体和他自己的庚金神体。
  在神话中,这四具体质原本是从神兽麒麟身上的至尊体分裂出来的,现在女帝握住四者,目的就很明了了。
  “女帝要修仙?”林渊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想靠麒麟至尊体冲破气运的枷锁,来达到修仙的目的?
  这是林渊的初步猜测。
  难不成……从篡位时对她妹妹的仁慈,这个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是执着,像女帝这种所有东西都是伸手即得的人尤甚。
  再怎么龙气护体,她终究只是凡人,寿命有限,而且受到诸多限制,终究是比不过遨游天的修仙者。
  “呜……”怀里传来虚弱的叫声。林渊收回了手,猫女疲惫地挂在林渊身上,体内阳气已经所剩无几,快被林渊放干了。
  林渊掏出大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噗的一下捅穿处女膜,紧致的包裹感和痉挛感传来,很快便让他进入了状态,开始源源不断往她的穴底灌注裹挟着大量阳气的精液。
  “喵喵喵~”猫女顷刻间恢复了活力,被巨大的阳气洪流冲昏了头脑,破处的痛被她抛诸脑后,纤细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开始无情榨取。
  林渊站起身,抵着她富有弹性的子宫颈,捏玩着她软弹的小屁股继续往前走。思绪却渐渐乱起来。
  不过这件事本身疑点重重,比如为什么至臻阳体会是一个女人,为什么体内阳气已经快没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被算计了。
  这地牢密室,就是女帝故意让他进来,救一下这猫女,他总不能任她自生自灭。
  可恶的阳谋。想到这里,林渊把她抵在墙上狠狠捅了起来,动作快如闪电,看起来要磨出火星子。
  “嗷呜——”刚刚破处的猫女哪受得了这刺激,很快炸了毛,咬住他的肩膀奋力较力,却根本无济于事,一边快插一边内射的刺激,混着大量让她意乱神迷的阳气,不断冲击着她娇弱的神经,最终只有被操得连续高潮的份。
  稍稍发泄了一下,林渊冷静下来,保持对她的插入和灌注,一手捏着小屁股,一手握着后脑勺,一边吸吮着已经神志不清的猫女的小嘴,一边继续往前走。
  他决定相信自己暂时的盟友银珠。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秘密。
  果然,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房门。摸起来质地比较滑,门上有两个钥匙孔,一大一小,形状很像肉棒。
  林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这种门?
  他拔出肉棒和大锁孔比对了一下,刚好能插进去。
  不过无事发生。
  林渊陷入了沉思。他总不能长出两个棒子吧?还一大一小?
  拔出之后,锁孔竟然自动净化了里面的液体。林渊只好继续插着猫女为她灌注阳气,感觉有些乏了,就抱着她靠在墙边睡了过去。
  皇宫偏殿,议事厅。
  房门半掩,武林盟主龙月遥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女帝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女帝身上的威严之气扑面而来,当今中州两大最强势力朝廷和武林盟的最高话事人相对而立,颇有分庭抗礼之势。
  两人互相对望了片刻,龙月遥率先开口:“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安排,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女帝威严的声音响起:“放心吧,我给武林盟承诺的海量资源,一样都不会少,另外我会给你的明时留下完整的天魂,到时候你想找一具肉身复活她,我还会帮你。”
  龙月遥面无表情,长发翻飞,日光被云层遮住,两人的影子也暗了下来。
  “好,既然这样,我便不会插手你的事,不过中州的百姓方面,你最好能稳住局面。”
  女帝信誓旦旦地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已想好此间的种种经过,而且已安排好各州的主事,祭炼之后,各方的百姓便会往中州填充。”
  随后一声闷响,龙月遥便消失在原地,地板上掉下了一块木头。
  女帝笑了笑,躺在了榻上休息起来。
  紧接着,一个眉眼清秀男孩走了进来,虽然孩童般模样,面容间却一股狠厉之气,这便是当代勋贵之首,镇国将军之子,誉王了。
  只是如今他穿着可爱的童装,缓缓站到了女帝的面前,随后一改之前的威仪,瞬间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小奴参见陛下。”誉王细声细气地讨好道。
  女帝微微一笑,戏谑道:“上来,给朕解解乏。”
  一个时辰后,女帝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一脸虚弱的誉王,他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子还没长好,实在经不起女帝这般索取无度的折腾。
  不过他的眼中却闪着别样的光。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他奋力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五彩斑斓的玉石,放在了床板之下。
  随后,他缓缓扭头,看向窗外,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变革即将来临。
  这块石头名叫镇乱石,乃太古时期的仙人所养,十分神秘,世间仅有,且性情温和,平时不会显现任何作用,不过一旦有人做出巨大的变动,它便会展现自己的威能,阻止乱象的发生。
  小誉王用尽了全身力气,再次躺下休息起来,心中暗下决心:“这暴君竟然想要拿整个京城满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欲,我决不允许,我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她!”
  若是在之前,他虽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却绝对没有这种机会,只会有心无力,不过就在两周前天前,他忽然接到了一个仙婆的指点,传授给了他名为忍道的法门,并给了他一块石头。
  而一周前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8章 女帝篇(4)
  通天塔最顶层,道玄真人手握拂尘,一脸倦意地坐在长椅上,端着一口茶细细品味。
  白天的他需要监察天下,而到了夜晚他便需要在塔内主持天地灵气的运转大局,黑白相交之际是他难得的休息时间。
  他这般人物早已辟谷,饮茶已经变成一项爱好,而他的脚边正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巨大白狐,九条尾巴软趴趴地在地上散乱,这便是道玄真人的坐骑,白玖。
  而他的肩上站着一个小巧的灰兔,名为灰心,是道玄真人身边的童子。
  此刻正望着中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她轻盈一跃,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灰黑色衣裙的女童,站到了真人的身旁,一脸好奇地开口:
  “主人,中州那边好像要出乱子呀。”
  倒悬依旧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哈哈,无妨,兴许是我选的那几人正互相算计呢,再过几天,可就有一场大变革了。”
  灰心眨着大眼睛想了想,随后道:“是您之前选的这里的主人吗?我记得有两个男子,两个女子,不知道最终谁会赢呢,好期待呀。”
  道玄真人哈哈笑了起来,随后捋了捋胡须道:“这几人皆非常人,你不妨猜一猜最后会花落谁家?。”
  灰心想了想,便摇了摇头,她对这种复杂的问题很是苦恼。
  她快步走到白玖的身旁,跪坐下来询问道:“阿玖,我脑子笨,你认为这几人谁会赢呢?”
  白玖并不想搭理她,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发出了一声狐啼,灰心竟然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变回了兔型蜷在了白玖的身旁睡了起来。
  道玄真人又笑了笑。这小灰心每次遇到难题就去找白玖,白玖却是个大懒虫,不愿帮她解决,反而影响她也变得懒散起来,最后忘掉。
  他缓缓起身,望向窗外,不由再次沉思起来。
  监察万物的职能,到底谁能胜任呢?
  他很期待这四位的表现。
  随后,他迈开步子,走进了灵转天地阵中,开始维护天地灵气的平衡。
  公主府,李聪正在和安庆公主商议婚事。
  “公主闭月羞花,才情卓绝,内子今为驸马,实是三生有幸啊。”
  李聪不吝夸赞,颂扬之词滔滔不绝,安庆公主有些羞涩,低着头道:“丞相谬赞,李郎才华横溢,小女能嫁与李郎,也是小女的福分。”
  “哈哈哈哈哈,公主殿下过谦了,既然双方都有意,那不如你们二人的婚事就定于三日之后如何?”
  安庆公主点了点头:“全凭丞相大人安排。”
  送走李聪之后,安庆呆坐良久,思绪万千。
  “小姐,御史大人求见。”丫鬟妙言道。
  安庆公主微微皱眉:“幻大人?她来我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这里是要做什么?”
  怀着疑惑的心情,安庆公主接见了幻星眠。
  “公主殿下近来可好?”幻星眠问道。
  “有劳御史大人挂念,婚事在即,小女虽被禁足,却也心情激动。”安庆公主一边回答,一边揣测幻星眠的意图,猜想她可能是娘派来的说客。
  只是她的揣测却落了空,幻星眠和她聊了一整天,竟然也没有说起婚嫁之事,反而聊了许多她自己的经历。
  渐渐的,安庆公主被吸引了进去,放下戒心,不知不觉听得入了迷,她的经历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生活吗?
  每当幻星眠说起她和那位行走江湖的侠客的冒险之时,安庆公主总是难掩向往之色,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竟繁星高挂,幻星眠就这样睡着了。
  安庆公主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也跟着躺了上去,和她依偎着睡了起来。
  恍惚间,他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囚禁的少女,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剑士把她救了出来,带着她浪迹天涯,承诺守护她一辈子,不过在路上他却不知为何渐渐变得花心,开始沾花惹草,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不可以!”安庆公主猛地惊醒,梦里的情形历历在目。
  是啊,既然想要和这等才情超群的人过日子,那就要做好接受他身边不止她一人的打算。
  她真的能接受吗?
  安庆公主越想越怕,最后抱着自己哭了起来。
  幻星眠揉着眼睛醒来,便看到安庆公主裹着被子,在床脚耸着肩轻声抽泣。
  “公主殿下,你怎么了?”她靠了过去,便被公主殿下抱住了身子。
  安庆公主抽泣着把刚才梦到的事情告诉了她。
  幻星眠听着听着,竟然也忽然难过了起来。
  她一边抱着安庆公主,一边思绪飘向了远方。
  她想到了林渊。
  作为中州王朝的左佥都御史,她的权势地位不可谓不大,在她这样地位的人,或多或少心中都有不小的占有欲。
  而她亦是如此。在单恋林渊的那段时间里,她的愿望就是和林渊能修成正果,能陪在他身边就好,哪怕他的心中不止她一人。
  现在能陪在他身边,偶尔闹一闹,她已经很满足,不过心里偶尔也会落寞吧。
  安庆公主渐渐停止了哭泣,询问道:“星眠姐姐,如果你的郎君是这般花心之人,你还会爱他吗?”
  幻星眠声音有些遗憾:“其实我的郎君,本就是这般花心的人呢。”
  安庆公主愣住了。
  方才她停下来,就是想着这只是她梦到的事情,如果在现实中,这般美好的人在感情上肯定也会专一的,只是幻星眠的回答不正是证实了,这样的人很可能是花花公子吗?
  毕竟见多识广,毕竟才情卓绝,怎甘心被一人拴住呢?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星眠姐姐你甘心吗?”
  “公主殿下……”
  幻星眠也愣住了。
  是啊,扪心自问,她甘心吗?
  她其实早就不甘了。只是之前的她连初步愿望都没有实现,她不敢往后想。
  现在先前的愿望实现了,她就满足了吗?她该何去何从呢?多少年了,她的大半心思都在那个人身上,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此不成正比。
  她敢保证,在林渊哥哥的一生中,在他身边付出最多的女性,她绝对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既然林渊哥哥也接受了她,那就证明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既然如此……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是了,这样的想法,才符合她的性格啊。
  地牢。
  林渊和猫女正背对背躺着呼呼大睡。
  作为最需要阳气的至臻阳体持有者,这猫女却体内阳气少的可怜,林渊猜想可能是在这里太长时间,阳气逸散得不到补充才变成如此。
  只是林渊现在用不了灵气,要想给她补充阳气,唯一的手段就是通过中出来灌注给她,所以他一整夜都在插着她灌注精液,不过夜里两人不知道什么缘由身体分离了开来。
  林渊悠悠转醒,感觉自己有些虚弱,因为缺少灵气,回复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他看了看这有着奇异锁孔的大门,又感觉一阵头疼。
  “还是先检查一下这猫女吧。”从两人相遇开始,这猫女就一直表现得呆呆愣愣,身上谜团众多,却因为不会跟他沟通而无从所知,就只会咬他的胳膊,吸他的阳气,林渊只能猜想是她的阳气不足所致,等到输送完成就能沟通了。
  毕竟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个伴还是挺难得的。
  他摸了摸她的娇背,发现她体内阳气终于恢复了正常水平。
  “应该差不多了吧,以防万一再灌注一些。”
  因为看不见的原因,他只能摸着把他翻过来,然后寻找一下她下身的小洞。
  兽人的穴的韧性比人族的要强大得多,所以即使她身体娇小,昨天又是初次,也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
  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标,却抓到了一团奇怪的异物,顿时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林渊难以置信地捏了捏,那小肉芽还翘了起来。
  “男……男孩……?那我昨晚插的地方……”
  林渊瞬间萎了下来,一股恶心的感觉充斥全身,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不对不对,不对劲。”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回想起之前和李玉玲以及鬼玲娇的经历。
  后门他又不是没插过,昨晚的那感觉,不管是从甬道的形状还是湿度,亦或是那一层膜,他敢打包票绝对是前穴。
  那眼前这个,被掉包了?
  他又摸了摸“她”的头。长发,猫耳,嘴里还有一口尖牙。
  “没问题啊?”
  就在这时,猫“女”嘬了嘬他的手指,缓缓醒了过来。
  “啊!不要看我……”他忽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低下了头,用纤细的童音说道。
  林渊惊讶道:“你会说话了?”
  “我……这不是重点,你快转过去……”小正太连忙转过了身子,将光溜溜的小屁股对准了林渊。
  “我看不见啊。”林渊挠了挠头。
  气氛忽然寂静了下来。
  林渊终于反应过来,拿过自己的衣服递给他:“诺,穿上吧,昨晚洗的。”
  片刻后,两人靠在一起坐到了门前。林渊找来了两片发光叶,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和昨天的小女孩别无二致,只是腿间多了一小股凸起。
  “你……你好,我叫森rua。”他抱着双腿,有些害羞地看着林渊道。
  “森rua?”好奇怪的名字,他还没见过这么起名的,林渊暗想。
  “嗯,我是猫人族,来自北域的猫之森。”森rua弱弱地说道。
  “叫我林渊就好,我来自南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林渊忍不住问道:“你昨天不是个女孩吗?怎么今天忽然变成男孩了?”
  他仍然对自己操了一个男孩耿耿于怀。
  “我,我的身体比较特殊,当我身边的环境比较好的时候,就会变成男身。”他解释道,“一旦遭遇艰苦环境,就会变成女身。”
  林渊对北域不甚了解,没想到北域还有这种族群继续问道:“你们一族都这样吗?”
  “不是的,我们一族和人族是近缘,相比起来只是多了耳朵和尾巴,其他的一样的。”
  “这么说是你自己的特殊体质的问题?”
  “嗯。”他渐渐不再害怕,开始和林渊正常交谈,“听娘说,我是罕见的太古体质,不过具体情况娘也不知道。”
  “部族的人都说我是大凶之兆,一直认为我不能留在族群里,娘亲便带着我逃了出来,最后却被人族抓住,我被关到了这个地方。”
  “你娘呢?”林渊问道。
  他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林渊适时转移了话题:“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提到昨天的事,他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把头埋在了手臂里,闷闷地说道:“记得……你奸淫了我的女身……”
  “我那是在给你输送阳气。”林渊不悦道。
  “我知道,只是感觉好奇怪……”他欲言又止,最后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看来这小家伙还不错。林渊不禁想道。

  第8章 女帝篇(5)
  “来吧。”林渊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前,将粗大的棒子插入了锁孔。
  可是森rua那边却出了岔子,小巧的乌干达迟迟硬不起来,他一脸无助地看向林渊,林渊一把抓住了他的两颗小蛋蛋。
  “呜~”
  把玩了一会儿后,森rua的小乌干达也顺利硬了起来,虽然可能不是因为性而兴奋,但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方法。
  他缓缓将小鸡鸡插了进去。
  瞬间,门里传来巨大的吸力,林渊深吸一口气,竟然射在了里面,体内的阳气也被渐渐抽取。
  “不太妙啊,再这样下去,我体内的阳气也有些不够了。”
  片刻后,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阵阵幽光。
  林渊拔出肉棒,上面还泛着水光,忽然被森rua扑了过来,直接用小穴吞了进去。
  看来门的强大吸力再次把森rua的阳气吸走了,森rua又变回了小猫娘。
  “我的阳气已经没多少了,给我下去……”林渊揪住他的尾巴想把她拽下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男的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正太也不行!他没有娈童的癖好。
  不过森rua力气大的很,跟狗皮膏药一样,抱上他的身子就下不来了。
  尝试了一会儿后,林渊最终放弃了。
  “这是个女孩……是个女孩……”默念三遍之后,他又摸了摸森rua的长发和兽耳,然后顺着她滑腻的背部摸向她的娇臀,屁眼,摩挲着她软软的会阴,最后摸着她的穴口四周,也就是他们二人结合的地方强化这个感觉。
  “好!林渊,不要管这些了,她是一个完美的漂亮女孩,就这样插着她走就好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出去的办法。”
  推门而入,一个散发着幽光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颗泛着绿光的珠子。
  “虚天珠?”林渊大喜,瞬移般出现在了珠子旁边。
  “真是没想到啊,踏破铁鞋无觅处,这最后一件宝物竟然是在这里。”
  所谓虚天珠,并非杀伐的宝物,而是一个空间系的至宝,有了它,便可在自身的体内开辟一方世界,可以将所有物存放进去,甚至是人,只要修为比自己低,并且双方都同意,就也可以收进来。
  而小世界完全受自己的意识操控,在里面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如鸟儿般在天空中翱翔,也可以像鱼一样穿梭水中,甚至自己创造造物,随心所欲,好不自在。
  但缺点是什么呢?终究是虚幻之物,制造的东西带不出来,所以更多时候只是一个背包。
  林渊很轻易就把虚天珠纳入了自己体内,随后简单建设了一个宅邸小世界。
  “森rua,进去。”他摇了摇森rua,想把她塞进去,森rua却有些不乐意,林渊尝试了一番之后,叹了口气,把她抵在墙上狠狠操了起来。
  “哦~”
  (描述详细过程,不ooc)
  最后把操晕的森rua放了进去。
  “还是有些虚弱啊,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面。怎么办呢?”
  既然能随意布置,那他的分身能吗?林渊尝试了一下,竟然真的出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
  就是没有意识,像是一个真人娃娃。
  林渊心念一动,意识竟然跳到了这具身体内。
  真方便啊,连这种都能做到。
  “就让我的分身的大羁绊来好好治疗你吧。”
  插入森rua的小穴,开始灌注阳气,林渊又跳回原来的身体,出了虚天珠。
  不过……
  “这就……完了?”
  林渊有些难以置信,五件宝物,除了南疆的五行剑,其余四件宝物,纯阳宝玉,彻夜寒灯,双龙玺和虚天珠竟然都在中原现身。
  只是并未来得及细想,“砰”的一声,大门再次关上。
  他又又又又出不去了。
  “我Chovy。”
  他把房间内所有的墙壁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地牢探索到此结束了。
  “唉,终于结束了。”林渊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般伸了个懒腰,随后左右手同时放于胸前,双手一上一下掌根相对,均只出双指,口中低吟:
  “三通大法!”(误)
  随后身形如金光一闪,消失在原地,紧接着瞬移到了提前布置好的地点——银珠的老巢。
  在皇宫里布置这等仙法,这便是银珠地下商会的底蕴。
  此刻银珠却并不在此,反而一个男子端坐此处,闭目凝神,好似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元静真人陈晏?!”林渊有些诧异。他怎么会在这儿?
  数天前,蛛网,银蛛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旁侧坐着一个高马尾女子,姿态随意,半坐半躺。
  她名为黑蛛,是蛛网的六当家,在医疗上颇有手段,统领蛛网内部所有的医师,寻常时间只负责指挥,不轻易出手,但此次银蛛却指名要她来。
  “什么样的病还要我亲自出手,多派给你几个徒弟不行吗?”她打了个哈欠,“我从东海赶过来可是花了大功夫,你要是让我治点小人小病,我可是要发脾气的。”
  银蛛沉声道:“我既然请你回来了,就认为有让你亲自进行的必要,这次的病人有些特殊,是女帝的妹妹。”
  “我可不管是谁,我们医师这一行,从来都是只看病,不看人,你要是因为她身份尊贵就把我请来,那我可是要发脾气的。”
  “当然不是,她种了一种奇毒,来自东海,你需要在三天之内治好她,我有大用。”
  正说着,林幽幽带着沐瑶逃了回来,将其放在了里屋准备好的手术台上。
  “就是她。”银蛛说道。
  黑蛛缓缓上前,对她的脸一阵端详,又挑开她的小嘴看了看舌头,明显露出一丝不悦。
  “这么大的病怎么拖到现在才送过来?你知不知道对病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再这样办事我可要生气了。”
  紧接着又指向林幽幽:“你,给我打下手。”
  说完她从袖口拿出一张口巾,戴上之后立马展开了治疗。
  林幽幽推脱道:“我是暗卫,救人之事不是我的强项,黑蛛大人还是另请他人吧。”
  “没关系,我就要你。”
  林幽幽愣了一下,看看了看银蛛,银蛛耸了耸肩,表示她也没辙,随后她手指一勾,给了林幽幽一个林渊的迷你款玩偶作为报酬。
  林幽幽白了她一眼,表示你们还真没把我当外人,却没再推脱,与黑蛛一同进了里屋。
  片刻后,忽然,一股强大的力场倾泻而下,银蛛皱起眉头,看向了门口处。
  屋门缓缓打开,元静真人负手而立,恰好和银蛛面对面隔丈相望。
  “找到你们了,原来是在这里,银蛛,别来无恙啊。”
  看清来人后,银蛛和黑蛛的呼吸明显有些不正常的起伏。
  “陈晏,没想到你竟然敢追到这里来。”银蛛瞪着他,语气淡然,却露出威慑之势。
  “我不想和你在此争斗,交出沐瑶长公主,我即刻离去。”
  银蛛笑了一下:“请回吧。”
  陈晏叹了口气:“看来你我之间,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了。”
  “这里可是我的老巢,饶是化神大能,敢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未免有些太过托大。”
  “哦?是吗,我杀得了金蛛,就能杀得了你。”
  说罢,他身型陡然消失,再次现身竟距离银蛛不足三尺,剑锋直指她的面门,却打在了一道剑芒之上。
  不知何时,银蛛身边又出现了一女人,中短红发,皮肤黑黄,一身硕大的肌肉好似要撑破衣服,手持大剑挡在了银蛛的身前。
  正是铁蛛,七蛛之中排行第五,是蛛网中最擅长杀伐之人。
  “喝!”她一声大喊,挡开陈晏的剑芒,随后指着他吼道,“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来这里,今天我就来为大姐报仇!”
  说完便赫然冲了过来,元静抬剑反制,却发现身体一瞬间脱离了控制,被巨大的铁剑一击斩中,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一个男子缓缓从银蛛的身后走了出来,此人并不壮硕,却身形挺立,长辫鹰眼,穿着一身亮青色衣袍,额头一抹青莲,此刻单手掐诀,一脸认真地看着陈晏。
  此人代号青蛛,蛛网三当家,擅长巫蛊之术,方才陈晏近身之时,他便已悄然在他体内种下定蛊,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咳咳。”陈晏轻咳两声,吐出一口鲜血,没想到这青蛛竟然把自己藏了起来,方才一时大意,没有发现自己中蛊了。
  他缓缓道:“看来,灰蛛也在这里了?”
  果然,墙边忽然出现一名倚靠着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灰蛛,蛛网四当家,擅长隐匿之术。
  陈晏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挥剑,准备打灰蛛一个猝不及防,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亲爱的,把剑放下~”一声娇媚的女声从另一侧传来,一个长腿细腰,棕发翘臀的女郎忽然出现,向他抛了一个粉色的媚眼。
  陈晏的动作陡然一滞,随后又把剑砸在了地上。
  “嗯哼,亲爱的,真乖~”她如水一般的身姿不知何时移动到了陈晏身侧,摸了摸他健壮的胸肌,“好棒~”
  忽然,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其镇开。
  他负手而立,声音浑厚低沉,略带沙哑,却掷地有声:“花蛛,没想到你也来了。好,好,没想到今日七蛛竟是为了我再次齐聚,陈某实在是三生有幸,看来你们是打算今日是要在这里将我围杀了?”
  “是呢,亲爱的,乖乖听话哦~”花蛛咧嘴笑着,眼中闪着精光,舔了舔嘴唇。
  “哼。”他冷哼一声,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元婴修为,想要杀掉我一个化神?”
  “元静,你还是那么狂妄,我们之间的账,该好好算一算了。”银蛛坐在主位,盯着他,沉声道。
  五位蛛网成员或严肃或戏笑,无一例外将矛头对准陈晏,大战一触即发!

  第8章 女帝篇(6)沐瑶
  元静真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
  “回来了?”他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林渊无礼的样子而感到尴尬。
  反倒是林渊有些不好意思,光着身子,就这样一个雷霆大闪现到别人眼前。
  翻找了一些衣服穿上后,林渊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剑老陈?”林渊问道,“银蛛他们呢?”
  林渊和陈晏其实并不是陌路人,反倒说关系还不错。
  数年前,林渊和陈晏在宫中还是好友。
  而且,他还是女帝内院的护卫总管,尤其是沐瑶的看护,他很是上心。
  自从林渊策划将沐瑶带离皇宫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被我封印在了我的异度空间。”陈晏淡淡道。
  听到他的回答,林渊很是惊讶:“不是吧?五个元婴期呢,还是不同流派,就这么被你封印了?”
  剑道还真是一门玄妙的流派,连空间都能斩开。饶是林渊,也做不到这么轻易封印掉足足五个元婴期修士。
  “唉。”林渊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和蛛网有一桩交易,现在我和他们姑且处在同一阵营。”
  “你要救他们?”陈晏挑眉。
  “你把他们放出来,我把你放回皇宫,如何?”
  陈晏思索起来。
  他手中的筹码,就是他的异度空间。这空间名为“胖间”,是他的压箱底的手段,这是他自开创以来第一次用出来。
  使用一次可以困人半月之久,而里面行成绞杀剑阵,化神以下修为往往坚持不到时间就会被活活杀死,就算化神期修士,也能重创。
  只是如今的他中了这几人合力布下的大阵,暂时无法逃脱,要是这个时候林渊对他做些什么的话,局势同样会很被动。
  “我答应你。这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林渊松了口气。
  陈晏大手一挥,蛛网五人出现在了房间之中,只是所有人身上伤痕累累,气息虚弱,接近昏迷,只剩下银蛛还在苦苦硬撑,只是脸色确实很不好看。
  林渊也信守承诺,将陈晏放了回去,虽然他状态不佳,但是要想杀掉一个化神期大能,可要费不少功夫。
  况且林渊的进攻手段并不算擅长,到时候陈晏急眼反扑,反而得不偿失,当下将其放回去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且老实说,林渊根本没有杀他的打算,他本就不是林渊的正面敌人,只是女帝的客卿。
  他走到银蛛面前,有些不悦道:“你们怎么搞的,几个元婴期还想杀一个化神期不成?”
  银蛛缓缓说道:“是我低估了他。”
  “何止低估了他,你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就是碾压,碾压!更何况他可不是初入化神,背靠朝廷,底蕴深厚,就算你们七蛛全部到齐,也打不过他。”
  提及此处,银蛛的脸色明显更加阴沉。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对她展开治疗,为她灌输灵气,很快伤势止住,他将其靠在椅子上,开始对另外四人进行治疗,几人身上伤势均有所好转,铁蛛最先醒来。
  “你们银蛛和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拼什么命啊。”
  银蛛和铁蛛同时看向林渊,很是不悦。
  察觉到气氛不对,林渊惊讶道:“难道你们之间有过节?”
  “他杀了金蛛,是我们的宿敌。”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林渊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口罩的高马尾女子。
  “是黑蛛啊。”林渊点了点头,转了回来,又猛然惊醒,“你刚才说他杀了金蛛?”
  黑蛛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你那徒弟还在里屋等着你,她身上有一个毒我解不了。”
  听到这里,林渊赶忙一溜烟跑进了里屋,整个大堂只剩下银蛛六人。
  “你们再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真要生气了。”黑蛛嘟囔着,开始为他们处理伤口。
  气氛渐渐安静了下来。其他几人陆续醒来,但都一致地没有说话。
  银蛛眼神落寞,铁蛛握紧拳头,更多的是不甘。青蛛和灰蛛两兄弟靠在一起,望着墙面发呆。就连平时最爱戏弄人的花蛛,此刻也有些怅然。
  亲手杀掉元静真人,是他们最大的图谋。只可惜他们低估了化神老怪的实力。经此一战后,他们恐怕再也没有为金蛛大姐头报仇的机会了。
  多少年没有尝到失败的滋味了?
  银蛛记不得了。
  她缓缓起身,做到了椅子上,拿起金蛛曾用过的羽笔摸索起来,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将她从废墟中捡回来的身影,那个教导他们六个读书写字、修习仙法的,亦师亦母般的存在。
  小时候,每当练功出乱子,或者搞砸了交易,有一个为她兜底的人。
  现在没有了。
  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里屋,沐瑶正躺在靠墙的床上接受治疗,此刻林渊正在仔细检查沐瑶的身体。林幽幽慵懒地躺靠在靠门的床上,枕着手臂看着两人。
  “别装睡了,起来。”
  沐瑶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副病弱可怜的模样,嗲声道:“师父,我好难受,亲亲……”
  林渊不满道:“行了,别装了,快起来,我们回家。”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哦。”
  她作势坐起身,忽然在林渊嘴唇上亲了一口,随后一脸羞涩地说道:“师父,我好想你,上次你不辞而别,我好伤心,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忽然,她竟然哭了起来,害羞的神色在一瞬间变成了委屈。
  林渊顿时感觉一股愧疚之情,斟酌着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安心吧,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永远是我的好徒儿。”
  “嗯……”她抹掉眼泪,点了点头,“抱抱。”
  林渊旋即把她抱了起来,随后,沐瑶将脸埋进了林渊的胸膛。
  三人坐上马车,林渊忽然犯了难。
  去哪儿呢?
  带着沐瑶回家里,好像不太可行啊。
  “师父,你在京城买房子了吗?我们以后就在京城生活,永远不分开,好不好?”沐瑶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林渊,仿佛只要他拒绝,立马就会再次哭出来。
  “好好好,不分开,不分开,等我把这次的事情办完,就好好过日子。”
  沐瑶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林渊便把通天塔一事长话短说,告诉了沐瑶。
  沐瑶听后却是有些无语:“师父,你接这事做什么?你根本就不是管事的性子,还要监管五域,我看你不添乱就是万事大吉了。”
  林渊没想到他的徒弟这么犀利,只得坦白道:“其实我也没想什么夜里监察五域,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缘突破一下境界,延续一下寿命,至于干活,摸摸鱼就好啦。”
  沐瑶叹了口气:“你就是不安生,还贪心,又没那个能力,整天这边胡闹那边瞎整,以后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伺候着你安享晚年就好了,去把这事情推了吧。”
  三人在洪福客栈下了车,沐瑶瞬间生气了起来:“师父!你不是说回家吗?你现在的家就是一个客栈?”
  “啊?我有说过吗……”林渊心虚着回答。方才一放松脱口而出,瞒不住了,要是把这个祖宗带回家,她能把家炸了。
  “你是不是在家里养女人了,不敢让我见着?”沐瑶柳眉倒竖,见他不回答,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林渊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求助一旁的林幽幽,沐瑶也跟着看向她。
  只是林幽幽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完全没打算掺和此事,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这下难办了。林渊一个头两个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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