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妈妈去瑜伽馆】(5-8完)作者:cxc194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05) 第五章:红袖添香不是香,指尖烟绕慢焚霜斑驳的夕阳透过杂物间的的窗户刺的我眼生疼。我抬起头。 红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红唇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金木,是吧?秦老师的儿子。" 她吐出一口烟,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浑身冰凉。 她知道我的名字。她知道我是谁。她可能早就发现我在偷窥了。 "别紧张,红姐不吃人。"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烟头在她指间明明灭灭。 "你妈是我们瑜伽馆的明星学员,我对她家里人都很关照。你想看什么,跟红姐说,红姐给你安排个VIP座位,何必钻通风管道呢?又热又脏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脸上的灰,然后用拇指替我擦了擦。 她手上的触感很软很暖。 "还是说——"她的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停在了我裤裆还没来得及消退的鼓包上——"你更喜欢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我没说话。 她又笑了,笑得很妖。 "行,下次继续看。不过换个位置,楼上有间监控室,屏幕又大又清楚,还有空调。"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静心瑜伽生活馆,总经理,韩晏红。 "来的时候走后门,不用钻通风管了。你妈发现不了的。" 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拖鞋碾灭,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妈是我见过条件最好的学员。林老师很看重她。下次课会更精彩,别迟到。" 她冲我眨了眨眼,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攥着那张名片,站在漆黑的杂物间里,鸡巴硬得发疼。 脑子里全是她消音的最后一句话——下次课会更精彩。 更精彩。比我妈被磨到高潮更精彩。 我妈从瑜伽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换回了来时的便装,头发吹干了,脸上重新化了淡妆。看起来端庄贤淑,和叁个小时前被男人用龟头磨到失禁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看见我站在商业街对面,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小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外面等吗?" "我……出来散步,刚好走到这。" 我随口瞎编了一个借口。 我们并肩往家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妈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两条腿微微分开,走得很慢。 "妈,你腿怎么了?" "没什么,瑜伽拉筋拉得有点酸。"她的脸红了一下,在路灯下看不清楚,但我知道她脸红了。 拉筋。 对。用龟头拉阴蒂的筋。 我低头走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裤子后面——黑色长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左右晃动。我的脑子里全是叁个小时前的画面,是她高潮时痉挛的大腿,是她隔着裤子喷出的水,是她喊的那一声"啊——" 我的鸡巴又硬了。 在和我妈并肩回家的路上。 "小木,下周二妈妈还有课,你就不用送我了。" "我送。" 我回答得太快,语气也太坚定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那就送。"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坐在林老师身上时浑身是汗的味道不一样——不,一样。都是我妈的味道。 而我,是她最肮脏、最变态、最不可救药的儿子。 回到家,我妈去做饭。我躲进房间,翻出手机里今天偷拍的视频。 一共七十叁分钟。 四个体位。 一次高潮。 我戴上耳机,从头开始播放。 到"鱼式后弯"的时候,我把进度条反复拖拽,一遍,叁遍,十遍。 那天晚上,我又撸了一次。到最后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稀薄的透明液体。 我趴在床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我妈高潮时的画面,按下了暂停。 然后我发了一条微信给红姐。 "下周二,我来。" 她秒回了两个字。 "等你。" 时间过得很快,周二。 我跟我妈说学校临时有个线上考试,不能送她了。她有点意外,但没多问,只是说那你好好考,妈妈自己去。 她出门之前,在我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假装在看电脑屏幕,余光却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瑜伽服——我从来没见过这套。运动内衣是深V设计,两根细带在胸前交叉,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深沟。下身是同色系的五分紧身裤,刚好包住臀部和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小腿赤裸,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拖鞋。 她还化了妆。不是平时上课那种淡妆,而是更精致、更用心的——眉毛描过,眼线拉得很长,嘴唇上涂了一层带珠光的浅粉色唇釉,亮晶晶的,像一颗刚洗过的草莓。 她在我门口站了一会儿,大概在等我抬头看她一眼。 我没有抬头。 我怕我一抬头,她就会从我眼睛里看到那种不该有的东西——那种饥渴的、肮脏的、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充满肉欲的东西。 "小木,妈妈走了啊。" "嗯。" "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 "好。" 大门关上了。 我数了叁十秒,然后从椅子上弹起来,换了身黑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从小区后门绕了出去。 瑜伽馆后门是一条窄巷子,堆着几家商铺的杂物。红姐说过,后门的锁是坏的,用力一推就能开。我照做了。 走廊里很安静,前面隐约传来轻音乐声——大厅那边有学员在上课。我按红姐说的,走到底,拐进一道不起眼的消防门,上了一截窄楼梯。 叁楼。 一个和楼下完全不同的世界。 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印度密宗风格的挂画——男女交缠的瑜伽体式,画风古朴但姿势露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甜甜腻腻的,和昨天林老师点的那个香薰味道很像,但更浓更烈,闻多了让人有点头重脚轻。 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上面贴着"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字。 我敲了两下。 门开了。 红姐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侧身靠在门框上的时候,一整条白皙的大腿都露在外面。她的头发盘成髻,插着一根玉簪,手里夹着烟,腕子上挂着一串翡翠镯子。 明明是个拉皮条的,却打扮得像民国姨太太。 "来啦。" 她笑盈盈地让开身,我侧身进了门。 办公室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间是正常的办公桌和沙发,里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八块液晶屏,分别对应楼下每一间教室。 其中正中间最大的那一块屏幕,画面正是私教室。 高清画质,色彩饱满,连瑜伽垫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妈还没进来。教室里只有林老师一个人,正在点香薰。今天的香薰炉比上次大了两圈,白烟冒得很浓,弥漫了整个教室。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紧身瑜伽服,蹲在地上的时候,大腿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裤裆那个位置已经鼓鼓囊囊的。 "坐。" 红姐指了指屏幕对面的一张皮沙发。沙发很宽很大,正对着屏幕,中间摆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了水果、饮料,还有一盒纸巾。 一盒纸巾。她知道我会用到。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红姐没有离开,而是挨着我坐下了。她的旗袍侧缝开口很大,坐下之后整条右腿都露在外面,大腿雪白丰腴,和深色的皮沙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喉咙有点干。 "别紧张,就当在自己家看电影。" 红姐拿起遥控器,把中间那块屏幕调成了全屏。然后她伸手按了一下茶几上的一个按钮。 音响里传来了私教室的声音。 不是那种监控录像的嘈杂音质,而是清晰的、立体的、每一个呼吸都纤毫毕现的高保真声音。 "装了叁个拾音器,整间教室都是收音范围。"红姐翘着腿,吐了口烟,"保证你连你妈叫床的尾音都能听清。" 她的话音刚落,屏幕上,私教室的门开了。 我妈走了进来。 "秦姐,今天气色真好。" 林老师迎上去,很自然地拉起了我妈的手。不是握手,是牵——四根手指托着我妈的手背,拇指轻轻按在她手腕内侧,像是中医把脉,又像是情人间无意识的亲昵。 我妈没有抽手。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着头说:"林老师今天穿得很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尖立刻红了。 这是在夸一个男人的外貌。 一个学员,夸教练好看。 这不是学员该做的事。 林老师笑了,笑得很温柔。他牵着我妈的手走到瑜伽垫前,让她坐下。然后他在她对面盘腿而坐,两个人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秦姐,前两次课程我们做了骨盆拉伸和鱼式后弯,你的进步非常大。今天我根据你的情况,设计了一套新的课程——主要是针对你长期压抑导致的盆腔气血淤堵,需要深度激活和疏通。" 长期压抑。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隔着屏幕都看到我妈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我没有……" "秦姐,你不用隐瞒。我是专业的,我能感受到你身体里堆积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丈夫去世叁年了,对吧?这叁年里,你的身体一直处于封闭状态。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我妈低着头。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叁秒钟的沉默之后,我看到了她眼角滑下的一滴眼泪。 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被人看穿之后,那种羞耻又解脱的眼泪。 林老师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揉。他的拇指推着她肩胛骨内侧的筋,力道由轻到重,带着切实的专业水准。 "秦姐,放开自己。在这里,没有秦老师,没有金木的妈妈,没有那些社会的身份。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照顾、被滋润的女人。" 他的声音像催眠一样,又低又稳。 而那个香薰炉里的白烟越来越浓,甜腻的气味透过音响似乎都能闻到。我妈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蒙,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吸变得深而慢。 "今天我会更深入地帮你。可能会有身体上的不适,但你要相信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嗯。" 这声"嗯"几乎听不见,但它意味着所有防线都已经撤下。 红姐在我旁边换了个姿势。 她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离我的后颈只差几厘米。她旗袍的领口因为侧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她的身上有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和屏幕上那个香薰的味道隐约呼应。 "你知道那香薰里加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什么?" "依兰精油,快乐鼠尾草,还有一点点——"她顿了顿,烟嘴在红唇间轻轻转动,"育亨宾提取物。" 我不知道育亨宾是什么,但光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 "育亨宾,非洲催情树皮。微剂量就能让血管扩张、心率加快、皮肤敏感度提高叁倍。你妈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像阴蒂一样敏感。" 她说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林老师碰她一下,她就能湿透。" 屏幕上,林老师让我妈从坐姿换成了站姿。 "今天的热身体式——双人站立前屈。" 他让我妈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然后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扶住她的腰。我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因为林老师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而他的裤裆贴上了她的屁股。 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妈没有僵硬,没有躲闪。 她的身体只抖了一秒,然后就——软了。 像一块黄油遇到了热刀,整个人融化在林老师怀里。 "慢慢往前弯腰,双手触地。对,就是这样。" 我妈弯下腰,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林老师的胯部。酒红色的紧身裤包裹着她的屁股,两瓣肥嫩的臀肉在弯腰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中间的裤缝深深勒进臀沟,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林老师也弯下了腰。 他的前胸贴着我妈的后背,他的胯部贴着我妈的臀部,两个人同时前屈,身体完全重迭。他的双手从我妈腰侧滑下去,沿着她的手臂一直滑到手腕,握住。 这个姿势让他的裤裆和我妈的臀部之间没有了任何空隙。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直地顶在我妈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隔着两条裤子,陷进了那道柔软的裂缝。 "保持这个姿势,深呼吸,感受腿部后侧的拉伸。" 林老师一边说,一边开始有节奏地调整自己的胯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 是微微的、难以察觉的小幅度碾压。他的耻骨贴着我妈的尾椎,每一次呼吸都配合著胯部的一次轻顶,龟头隔着裤子在我妈的臀沟里上下滑动,碾过她的后庭,碾过她会阴的末端,然后停在那个最柔软的位置上。 我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抗拒。 是快感太大了。 育亨宾让她的皮肤敏感度提高了叁倍。林老师的每一次摩擦,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直接用龟头碾在她赤裸的阴蒂上一样刺激。 "林老师……我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发软,整个上半身都在往下塌。 "那就不要站。" 林老师搂着她,两个人一起慢慢跪倒在瑜伽垫上。姿势变成了——我妈四脚跪地,林老师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 这个姿势叫什么? 从上方看下去,就像两只交配的狗。 不,是像男人从后面干女人的经典体位——后入式。 林老师没有急着进入。他还在保持着他那套"专业"的伪装。他一只手按住我妈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运动内衣的下沿伸了进去。 屏幕上,我看到我妈的运动内衣下面鼓起了一只手的形状。那只手在布料下面缓缓移动,抓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脂肪里,开始揉捏。 "嗯……嗯啊……" 我妈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晰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跪趴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翘起,头埋在手臂之间,整个后背都在剧烈起伏。 林老师的手从她左胸移到了右胸,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头。 "啊——!" 这一声是整个监控室都震了一下的尖叫。 因为我妈的乳头,在育亨宾的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老师只是轻轻一夹,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有人用舌头直接舔在了她阴蒂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趴在垫子上。 但林老师没有松手。 他顺势压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妈背上,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了下去——滑过小腹,滑过腰带,滑进了她紧身裤里面。 我妈的紧身裤是高腰设计,腰带勒得很紧。但林老师的手硬是从腰带和皮肤之间挤了进去,整只手没入了那片弹力布下面。 从屏幕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紧身裤下面的运动轨迹。 它在往下。 往下。 一直往下。 然后停在了我妈小腹最底部、阴毛上沿的位置。 我妈"唔"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把林老师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了那个位置。他的手指在她阴阜上轻轻按压,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了她整个私处的上端。 "秦姐,放松。你的盆底肌太紧张了,我需要从根源处帮你松解。" 根源处。 阴阜是盆底肌的根源? 你妈的根源处。 可我妈还是松开了腿。 她主动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更宽,让林老师的手能更顺畅地探入。她的脸埋在手臂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脖子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连后背上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林老师的手在紧身裤下面继续往下探。 他的手指摸到了我妈的阴毛。 从屏幕上看,那团被弹力布包裹的手停住了。它停在我妈阴阜上,手指在轻轻地、缓缓地画圈,像是在抚摸一片柔软的草地。然后,其中一根最长的中指顺着阴毛的方向往下滑—— 滑过了阴阜。 滑到了阴唇的上沿。 那根手指停在那里,指尖压在两片肥厚柔软的嫩肉之间,开始轻轻地、来回地摩擦。 "秦姐,这里是会阴浅横肌的起点。你的这块肌肉非常紧张,里面堆积了大量的淤血和毒素,需要深度按压。" 他说一句,手指就往下探一分。 从阴唇上沿,到阴唇之间。 从阴唇之间,到—— 我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因为林老师的手指压上去了。 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隔着她的皮肤,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了两倍的、最敏感的、被育亨宾刺激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上。 "啊啊啊——!!" 她叫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腿疯狂地蹬着瑜伽垫,屁股拼命地扭动,想要挣"秦姐,毒素出来了。不要憋着,让它释放出来。" 毒素。 那是你喊的毒素。 那是我妈的阴蒂高潮。 我妈的腿猛地蹬直,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从脚趾到后背都绷成一根弦。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像是被撕裂一样的呻吟——然后她喷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喷了。 酒红色的紧身裤裆部炸开了一片水渍,液体穿透了弹力布,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瑜伽垫上。那股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失禁——不,不是失禁。 是潮吹。 被一个只摸了她阴蒂的男人弄到潮吹了。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06) 第六章:破门初入檀唇紧,玉壶吞尽暗红深林老师把手指从我妈的紧身裤里抽出来。 他的手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五根手指之间拉着蛛丝一样的黏液。他把手举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鼻尖凑近手指闻了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空白的事情——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他舔了。 他舔了我妈喷在他手上的淫水。 "秦姐,你的体质是极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温柔专业的"林老师",而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欲望烧得声音沙哑的男人。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我妈的紧身裤里,两只手捏住裤腰,往下拉。 酒红色的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了下来。我妈的下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浑圆的臀部,以及两瓣屁股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她阴毛修剪过,不是完全剃光,而是修成了整齐的一小丛倒叁角形。阴毛下面是两片肥嫩的深粉色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中间含着一颗晶亮的、还在轻轻抽搐的阴蒂。 整个阴部都被淫水泡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光泽。 我妈终于从手臂之间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不全是泪水,还有口水和汗水。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红红的,眼神又迷蒙又恐惧又……渴望。 "林老师……不要……我真的不能……" 她的嘴还在说不要。 可她的屁股微微抬高了一点。 她把光着的屁股往上抬了两厘米。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但它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你脱了我的裤子,我抬高屁股配合你。我在说不要,但我怕你真的停下来。 林老师当然没有停。 他跪在我妈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然后把自己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鸡巴再次弹了出来。 上一次我在通风管道里远远地看过一眼,已经是惊心动魄。这一次在监控屏幕上,高清画面,放大到了五十寸——它就在我眼前。 暗红色,粗得像一根小孩的小臂,青筋暴起,龟头饱满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马眼口,将滴未滴。整个柱身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冲天的傲气。 我妈也看到了。 她在前方的镜子里看到了身后这个男人掏出了他的鸡巴。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里的那根东西,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嘴唇在发抖。 "林老师……太大了……不行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根鸡巴,瞳孔都已经失焦了。 林老师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掐着我妈的腰,龟头抵上了她阴唇之间那道濡湿的缝隙。 我妈的身体剧烈一颤。 "林老师——" 龟头推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陷进了那道柔软的肉缝里。我妈的阴道口紧紧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个光滑的球体。 "停——停下——" 我妈的手往后伸,想去推林老师。但她的手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推到林老师小腹上的时候,更像是爱抚。林老师抓住她两只手腕,用一只手按在她腰后,把她摆成了一个双手被反扣的姿势。 然后他挺腰了。 龟头整个没入了我妈的阴道。 我妈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她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睁得巨大,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林老师又往里顶了一截。 阴道吞进了半根茎身。 我妈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干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在激烈地收缩,试图挤出这个过于粗大的入侵者。但那种收缩反而让林老师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呻吟。 "秦姐……你太紧了……" 他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然后猛地挺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全部插进了我妈的阴道。 "啊————!!!" 这一声终于出来了。 不是尖叫,是嚎叫。 是女人被填满到极限的时候发出的、痛和爽混杂在一起的、无法控制的嚎叫。 我妈跪趴在瑜伽垫上,肚子被鸡巴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她的阴道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内壁上的褶皱被全部撑开,一圈一圈地包裹着青筋盘虬的茎身。 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自觉地从茶几上抓起那盒纸巾,开始解裤子。但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屏幕,一秒都不想错过。 林老师拔出半截鸡巴,然后再次用力插入。 "啊——!" 再拔出,再插入。 "啊——!嗯——!" 抽插的频率逐渐建立起来。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直顶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 我妈的呻吟从嚎叫变成了有节奏的、配合著每一次抽插的短促叫声。 "嗯!嗯!嗯!嗯!" 每一次被顶入,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越来越像不是在承受,而是在迎接。她的身体也开始配合——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用最柔软最深处的位置去迎接每一次撞击。 林老师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没有再挣扎。反而主动撑在瑜伽垫上,十指张开,支撑着身体,配合著身后的冲撞节奏前后晃动。她的头抬起来了,面对着前方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叁十七岁的母亲,跪在瑜伽垫上,被一个男私教从后面干得晃荡着两颗肥白的乳房。 她的运动内衣还在身上,但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内衣下沿弹出来又收回去,深红色的乳晕和充血的乳头反复出现在镜子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还在流。 但嘴角的表情已经变了。 是痛苦,是羞耻,是扭曲的、无法自控的快感。 "林老师……林老师……"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抗议的语气。 是女人的语气。是在床上呼唤男人的语气。 "秦姐,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 林老师停下动作,俯身贴在她耳边。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他一只手从下方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 "看到了吗?那个女人才是你。不是秦老师,不是金木的妈妈。是秦婉秋。是一个需要被操、被填满、被疼爱的女人。" 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春色,运动内衣歪斜,光着屁股夹着男人的鸡巴,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淫水。 她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滑下来。 然后她开始主动往后顶。 不是被动的承受。 是主动的、用屁股往后撞的、把鸡巴吞得更深的动作。 "操我……"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老师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红姐也听到了。她在我旁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轻蔑。 林老师直起身来,双手掐住我妈的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髋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脆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音响里回荡。他的鸡巴在我妈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透明的淫水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我妈大腿往下流。 我妈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 "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什么端庄,什么矜持,什么为人师表为人母,全都没有了。她现在就是一头正在发情的雌兽,跪在瑜伽垫上被操得浑身发抖,舌头都从嘴里耷拉出来了。 我看着屏幕。 看着我妈被操的样子。 而我坐在沙发上,裆部大开,手里握着鸡巴,对着五十寸高清屏幕上的画面疯狂撸动。 红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我肩头轻轻画圈。 "是不是比偷窥爽多了?"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浑身一抖,鸡巴又硬了几分。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07) 第七章:银球弹送玉臀沉,满目春色镜中人视频里交媾仍在继续。林老师停下了,他把我妈从瑜伽垫上拉起来,让她站着。我妈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到了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大号的瑜伽球。 深银灰色,直径差不多七十厘米,充得鼓鼓囊囊的。 林老师自己先坐上去,双腿分开,脚踩地面稳住球。然后他把我妈拉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 我妈跨坐在瑜伽球上,双腿分得很开,圈住林老师的腰。林老师坐在瑜伽球上,鸡巴直直地朝上竖着。两个人面对面,胸口贴着胸口,我妈的运动内衣终于被完全推了上去,两颗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压在林老师胸前,随着两人的喘息而上下摩擦。 "秦姐,这个叫双人瑜伽球骑乘式。对盆底肌的锻炼效果非常好。" 林老师双手托住我妈的臀部,让她对准了自己的鸡巴。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暗红色的东西,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老师的眼睛。她的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迷蒙和恐惧,变成了一种带着羞涩的、欲迎还拒的软媚。 她自己伸手去扶住了那根鸡巴。 我浑身一震,鸡巴在我手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我妈——我的亲妈——主动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手又白又软,握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对比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阴唇。 进去了。 茎身一点一点地被吞没。 整个过程在两块监控屏幕上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她阴道口被撑成O形,阴唇紧紧裹着茎身,随着下坐的动作被一起带了进去。白色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瑜伽球上。 "唔……" 我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 不是痛。 是爽。 是被填满之后的那种满足感。 她坐在林老师身上,屁股压在他的大腿根部,整根鸡巴全部吞进了体内。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的乳房起伏荡漾。 然后她开始动。 她双手搂住林老师的脖子,用腿夹紧他的腰,开始上下颠动臀部。这个动作很笨拙,很生涩——她显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再往下坐。 瑜伽球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微弹动,配合著我妈套弄的节奏,给每一次插入都增加了一个弹力辅助。每次她坐下去,瑜伽球就把她弹回来,龟头刚好碾过她的G点。 我妈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臀部疯狂地上下抛动,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乳房在林老师面前上下跳动,乳肉甩得啪啪作响,乳晕在空中画着圈。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啊——" 她猛地往后仰,整个人弓成一道桥,阴道疯狂痉挛,夹得林老师也发出一声闷哼。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用两条腿死死夹着林老师,裹着鸡巴高速抽动,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瘫软,趴在他胸口再也动不了了。 可林老师没有射。 他把我妈从瑜伽球上抱起来,放倒在瑜伽垫上。然后他压上去,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再次插了进去。 "还没完,秦姐。理疗最少要一个半小时。" 我妈被翻了过来。 从仰躺变成了——面对镜子。 林老师让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镜面。她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里含着两缕乱发,运动内衣挂在腰间,光着屁股。 那两颗饱满的乳房贴着冰冷的镜面,乳头在镜子上压出两个小圆点,随着她的喘息在镜面上上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老师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再次刺入。 这一次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干了。 她的嘴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被男人从后面贯穿的女人。那个女人嘴型和她的嘴型同步——张着,闭不上,口水从嘴角滑下来。那个女人的乳房贴着镜子被挤压成两块变形的肉团,乳头在镜子上摩擦得红肿。那个女人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像布丁一样荡漾。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秦婉秋。" 林老师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一只手从我妈腰上移到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脂肪。然后他的手滑上来,捏住我妈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秦老师,不是金木的妈妈。是一个叁十七岁、守寡叁年、被第二根鸡巴就操出两次高潮的——荡妇。" 荡妇。 这两个字从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说服力。 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流下来了。可她却在笑,一边流泪一边笑,嘴唇在发抖,眼睛却弯成了两道月牙。 "是……我是……我是荡妇……" 她哭着承认了。 然后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把镜子里的自己撞得一耸一耸的。 "操我……继续操我……秦婉秋是荡妇……秦婉秋欠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沾着唾液和眼泪。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一个高中语文老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背德到极致的刺激。 我的鸡巴已经握不住了。 龟头上的前液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淌,把茶几上的水果盘都淋了个遍。我撸得太快了,手腕都酸了,但停不下来。 而就在这时—— 红姐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隔着薄薄的旗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肉正压在我的后背上。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一起看屏幕上的画面。 "你妈叫得真好听。" 她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手指轻轻划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往上,停在了我握着鸡巴的手旁边。 "别停,继续。"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屏幕里我妈的呻吟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屏幕里,林老师把我妈压在地上开始了冲刺。他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双手扣住她的手指,两条腿从外侧压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钉在地上,然后胯部开始暴风骤雨般的撞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听不出间隔,鸡巴在阴道里搅动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加上我妈被操得哭爹喊娘的呻吟——整个监控室的环绕音响都在震动。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我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第叁次高潮的样子。 脸是扭曲的,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她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得像一条脱水的鱼,阴道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林老师也低吼了一声。 他拔出鸡巴,迅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射在了我妈的背上。 浓稠的白浆喷射在我妈白皙的后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进了她臀沟里。龟头还在跳动,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她的后腰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射了很多。 量太大了,在我妈背上积起了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我妈趴在瑜伽垫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她背上挂着男人的精液,裆部流着自己的淫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丝力气都不剩了。 林老师站起来,从角落里拿了一条毛巾,走过去蹲在我妈身边。 他动作轻柔地把毛巾盖在她背上,擦掉了那些精液。擦得很仔细,很温柔,从前胸到后背,从后腰到臀部。擦完之后,他把我妈翻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给她喂了一口水。 "辛苦了,今天的课程到这里。" 他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温润如玉的林老师。 好像刚才掐着我妈下巴骂她荡妇的是另一个人,好像刚才操得她哭爹喊娘的是另一个人。 我妈枕着他的腿,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老师低头看着她,笑了。 "你想的话,明天就可以。" 我妈沉默了叁秒。 然后她往他怀里钻了钻。 "……明天。" 银球弹送玉臀沉,花心碾碎不堪闻· 满目春色镜中人,涕笑交加认荡魂·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08) 第八章: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门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我妈蜷缩在林老师怀里,像一只满足的母猫。 我瘫在皮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已经射空了、半软不硬的鸡巴。茶几上那盒纸巾被我抽掉了大半盒,地上扔了四五个揉成团的纸团,每个都沉甸甸地浸透了精液。 红姐从我背后绕到沙发前面,站在那堆纸巾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从纸团上移到我脸上,嘴角慢慢翘起。 "五次。" 她把烟重新叼上。 "你妈被人操了四十分钟,你撸了五次。你比你妈能高潮啊,金木。" 我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红姐弯腰凑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她。她的手指冰凉滑腻,力气却很大,捏得我下颌骨生疼。 "下次你妈来,你要不要也在现场?"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偷看,是真的在现场。"她用拇指摸了摸我的嘴角,擦掉了一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东西,"戴上面具,你妈认不出来的。但你认得你妈——你认得你妈光着身子的样子,你认得出你妈被操的时候叫床的声音。你会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听着她叫别人的名字,闻得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味。" 她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洞里。 "你想不想?"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定格的我妈——那个光着身子躺在男人怀里、背上留着精斑、脸上挂着满足笑容的女人。 "想。" 我的声音干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红姐笑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来,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她把手机贴在我耳边。 "存好。这是我的私人号。"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对了,金木。你爸的事,你妈告诉过你吗?" 我一愣。 "什么?" 红姐没有回头。 "没什么。下次吧。" 她推开门,墨绿色的旗袍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林老师正扶着我妈站起来,她两腿打颤,走路的姿势又奇怪又满足。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两个人剧烈交合过的那张瑜伽垫,上面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她脸红了。 然后她弯腰,把那张湿透了的瑜伽垫卷了起来,放进自己的瑜伽袋里。 她要把那张沾满她淫水和林老师精液的瑜伽垫带回家。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嗡鸣。 只有一个念头像丧钟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敲响—— 面具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没告诉我妈就出了门。 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瑜伽馆叁楼那间监控室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红姐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蕾丝旗袍,侧开叉开到大腿根,露出吊带黑丝袜的边缘。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我旁边,手里夹着烟,不紧不慢地跟我交代今晚的流程。 "今晚不是林老师一个人了。" 她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布置中的私教室。画面里多了叁个人——林老师我认识;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但看得出来早年练过,肌肉底子还在,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服,肚子有点隆起但四肢粗壮有力;还有一个是叁十出头的肌肉男,留着板寸头,浑身是古铜色的腱子肉,紧身背心被胸肌撑得快要炸开。 "胖一点的那个是我老公,姓周,你叫他周哥就行。板寸头那个叫阿强,是我们馆里的力量瑜伽教练。今晚他们叁个一起给你妈上课。" 红姐说"上课"两个字的时候,红唇叼着烟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叁对一?" 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妈现在的身体状态,一个人已经不够用了。前天林老师操了她四十分钟她才勉强满意,昨晚又给他发了叁条微信问什么时候再约。你妈啊——"红姐吐了口烟,眼睛斜过来看我,"太久了。叁年的寡妇,一旦开了荤,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能要。" 我沉默。盯着屏幕上空荡荡的私教室,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些画面——我妈跪在垫子上被后入,我妈骑在瑜伽球上上下抛动,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到翻白眼。 "你也进去。" 红姐站起来,从沙发旁边拎出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 "打开。"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服,一双软底鞋,还有一张——面具。 硅胶材质的面具,肤色打底,五官做得极其逼真。眉毛、睫毛、嘴唇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面具覆盖整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戴上之后,除非凑近仔细看额头和下颌的接缝,否则根本认不出是谁。 "从今天起,你是瑜伽馆的兼职摄影师,叫小陈。专门负责给课程拍教学视频。你妈问起来,就说这些视频是拍给学员自己留档的,给她一个人看的红姐按了一下遥控器,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门自动弹开了。里面是一台黑色的专业摄像机,配着长焦镜头,还有一套看起来很高端的收音设备。 "所以今晚你进去,她也认不出你。" 我攥紧了那张面具。 "我……我进去干什么?" "拍视频。摄像机会操作吧?不会的话现在学,很简单。" 红姐教了我基本的操作——开关、变焦、跟焦、调整光圈。摄像机是索尼的专业机,扛在肩上有点重,但操作确实不复杂。 "拍完了你就在角落里待着。拍到第叁轮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第叁轮?" "第一轮,叁个人轮流。第二轮,前后夹击。第叁轮——"红姐的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轮到你了。你妈跪在地上撅着屁股,阴道里流着叁泡精液,她蒙着眼,不知道第四个走进来的男人是谁。然后你脱裤子,插进去。她以为你是林老师,或者周哥,或者阿强。她不知道那是她亲儿子。" 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两腿之间。 "你会在你亲妈的逼里射精,而她会像对别的男人一样扭着屁股迎着你。等以后她知道真相了——"红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 但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炸了。 未完不续 【呃就像之前说的看的人不多的话就放细纲完结了。算是有始有终,因为是细纲,所以不会有特别细致的肉的内容,算是故事梗概,我觉得写故事,哪怕是太监,也要有头有尾细纲是一开始就写好了的,自觉还是过了点脑子的,既然写了,那就发出来,不然也没有意义】 后续细纲梗概 【面具篇】 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门。 【秘密篇】 金夫日记藏暗根,绿癖血脉世代深。 【永堕篇】 餐前米糠下未咽,满身精液唤主人。 【怀孕篇】 孕肚轻摇迎旧客,念念从此是君恩。 【终卷——循环】 新人有女初学艺,故人遗字揭旧尘。 忌日香火绕不去,循环又待下一轮 【秘密】细纲金夫日记藏暗根,绿癖血脉世代深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妈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我躲在自己房间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我操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问"你是谁",然后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 我操了我妈。我在她阴道里射了精。而她说"随便你是谁"。 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我妈穿着拖鞋走过走廊的声音,她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妈照常做了早饭,煎蛋、牛奶、水果。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的母亲。她给我倒牛奶的时候,手指很稳,表情很自然。 "昨天瑜伽课累不累?"我试探着问。 "有点累,林老师加了新课程。"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豆浆,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她不知道昨天第四个男人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我操了她,但她毫无察觉。我射在她体内,对她来说只是又多了一泡来历不明的精液。 上午我妈去学校上课,我趁机溜进了她的卧室。 我想找一样东西——我爸的遗物。昨天红姐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爸的事,你妈告诉过你吗?" 我翻遍了我妈的衣柜、床底、储物箱。最后在衣柜最底层的一个带锁的旧皮箱里找到了一摞东西。锁是坏的,一拉就开。 皮箱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一封发黄的结婚证复印件,几迭旧照片,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我爸的。 我靠在衣柜上,一页一页地翻。 前面都是普通的生活琐事——工作、出差、和我妈的日常。翻到中间,字迹开始变了,变得潦草、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兴奋。 【日记内容】 "今天我又发现了。她洗完澡没有锁门,我从门缝里看到她在床上自慰,用的是我给她买的那个粉色振动棒。她叫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在叫什么——她在叫隔壁老张的名字。我应该冲进去质问她的。但我没有。我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的老婆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自慰,然后我硬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终于跟她摊牌了。不是质问,是坦白。我告诉她我喜欢看她被人看,喜欢想象她被别的男人碰。她一开始以为我在试探她,哭着说自己没有出轨。当我说这是我的真心话时,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困惑,然后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也一直压抑着。" 翻过一页。 "第一次带她去换妻俱乐部。她穿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红色吊带裙,化了浓妆。在俱乐部门口,她握住我的手说:'老公,你确定吗?'我说确定。她笑了笑,说:'那你要一直看着我,不许走。'那一晚,她跟叁个男人上床。我在旁边看着,撸了五次。回家的路上,她在出租车后座上靠在我怀里,说:'老公,谢谢你。'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奇怪也最真诚的谢谢。" 换妻俱乐部。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继续翻。 "我们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地方——城东商业街二楼,一家还没租出去的店面。老板是一对夫妻,男主人姓林,是瑜伽教练;女主人姓韩,大家都叫她红姐。他们表面开的是瑜伽馆,实际上是私人俱乐部。婉秋很喜欢那个林教练,说他'手法专业'。她喜欢戴着面具被操,说这样能彻底放下自己。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那段日子,是我们婚姻里最幸福的时光。" 林教练。红姐。城东商业街二楼。 那个地址——就是现在的静心瑜伽生活馆。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病床上写的。 "我的病越来越重了。婉秋每天都哭,说要把俱乐部退了,专心照顾我。我说不要退,那里是我们的桃花源。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继续去。你才叁十四岁,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座坟墓。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她戴着黑色蕾丝面具,跪在瑜伽垫上,面前站着叁个男人。我拍的。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日记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泛黄的相纸,边缘微微卷曲。 照片上,我妈——叁十岁出头的秦婉秋——跪在一张瑜伽垫上。她戴着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穿着一身红色的情趣内衣,吊带袜,蕾丝丁字裤。叁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穿着瑜伽教练的衣服——是年轻了七八岁的林老师。另一个男人微胖,是年轻版的周哥。第叁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 背景的墙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了拍照的人——我爸。他一只手举着相机,另一只手握着鸡巴,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我妈的字迹,娟秀工整: "老公,下辈子还要嫁给你。——婉秋" 我坐在地上,日记本和照片散落在脚边。 一切都拼起来了。 我妈从一开始就不是"沦陷"的。 她知道瑜伽馆是什么地方。她认识林老师、红姐、周哥——他们是我爸还在世时就认识的人。她不是被诱骗的无知人妻,她是一个主动回归旧地的老玩家。 而我——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在家里继续扮演端庄的母亲,在瑜伽馆里放心地张开双腿。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操过她了。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发现了她所有的秘密,游戏已经变了。 晚上。 我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日记本里的内容。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洗完了。她的拖鞋声走过客厅,停在我面前。 "小木,你怎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我抬起头。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厨房里热出来的薄汗。她低头看我的时候,领口自然下垂,露出两团饱满的乳肉和深沟。 "没什么,考试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妈妈也睡了。"她笑了笑,转身往卧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家居裙下面,她的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裙子不长,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她的小腿很美,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略显疲惫的单身母亲。 但我知道了。 我知道这条家居裙下面是一副被叁个男人——不,四个,算上我——反复进入过的身体。那些端庄和矜持全是伪装。她不是一个被诱骗的受害者,她是一个有经验的、主动回归情欲世界的老手。 九点半。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两下。 "小木?睡了吗?" 是我妈。 "没。进来吧。" 门推开。 我妈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保守的棉睡裙。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昏暗的台灯光下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头发吹得半干,微卷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给你热了杯牛奶,助睡眠。" 她走过来,弯腰把牛奶放在我床头柜上。弯腰的那一瞬间,吊带领口坠下来,两颗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在冷气中微微挺立——她没有穿内衣。 我立刻硬了。 "妈,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我的声音有点哑。"夏天嘛。"她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屁股压在我床单上,离我的腿只差十厘米。她的身上有一股洗澡后的香味,沐浴露的栀子花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小木,你长大了。" 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 "你小时候才这么长——"她用手比了一个婴儿的长度,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柔软和……别的什么。 "现在都是大人了。妈妈有时候看着你,觉得又骄傲又害怕。害怕你以后就离开妈妈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心很暖很软,指腹在我的脸颊上停了一会儿。 "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 她说着,眼角有一点泪光。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小木。" "嗯?" "你真的不嫌弃妈妈吗?" "我怎么会嫌弃你。" 她又站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往下沉,整个人的姿势从"端庄的母亲"变成了"柔软的女人"。 "那——今晚,你来妈妈房间好吗?" 空气凝固了。 我的心脏不跳了。 "……什么?" "陪妈妈说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的、撒娇一般的尾音。"就……说话。" 她走出去了。 黑色真丝裙的背影在门前一闪,消失在走廊里。 我坐在床上,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鸡巴硬得快要顶破睡裤。热牛奶在床头柜上冒着白汽。 说话。 她让我去她房间"说话"。 穿着黑丝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衣。 在今晚。 在我发现她秘密的同一天。 这是巧合吗?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我下了床,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门。走廊很短,她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 我推开门。 我妈半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半颗乳房的侧面。她手里拿着手机,耳机只戴了一只,屏幕上的光映着她的脸。 她看见我进来,把耳机摘了,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来,躺妈妈旁边。" 我的脚自己走了过去。 床垫陷下去。我躺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沐浴露味和皮肤底层的奶香。 "小木,妈妈想跟你说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 "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的事吗?" 我没有说话。 "你爸走之前,让我答应他一件事。他说——'婉秋,你不要把自己锁起来。你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小木以后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你要为自己活着。'"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妈妈这几年一直做不到。妈妈觉得,如果我再跟别人在一起,就是对不起你爸。可是——"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 "妈妈也是一个女人啊。妈妈也会寂寞,也会想要被人抱,被人在乎……"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妈——" "可是妈妈做不到。做不到跟别人在一起。每次有人追求妈妈,妈妈都会觉得对不起你爸,也会觉得——对不起你。" 她说到"对不起你"的时候,手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妈妈怕你嫌弃妈妈。" "我永远不会。"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我的。 然后她凑了过来。 很慢。很轻。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柔软,湿润,带着一点牛奶的味道。她的嘴唇停留了叁秒,然后离开。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这样……你会嫌弃妈妈吗?" 我的回答是把她按倒在床上,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探进了她的口腔。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了。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甜味,是睡前用的漱口水的味道。她的双手从我的胸口滑上去,搂住了我的脖子。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小木……我们这样……" "妈,你不是在瑜伽馆的事,我都知道。" 我打断了她。 我妈的身体僵硬了。 "你说……什么?" "瑜伽馆。林老师。红姐。还有那些男人。"我一口气全说出来了,"我都看到了。从一开始,第一次你去做骨盆拉伸,我在窗外。第二次双人瑜伽,我在通风管道里。第叁次——你被插入,我在监控室里。" 她的脸变得死白。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小木……不是的……那是……那是林老师说那是理疗……" "妈,我操过你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昨天。第四个男人。不是林老师,不是周哥,不是阿强。是我。戴面具的我。我跪在你身后,插进你阴道里,你在高潮里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那个随便的人——是我。你亲儿子。" 我妈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嘴张开,合不上。 眼睛瞪得巨大。 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妈妈真的不知道——可是妈妈——妈妈是不是很脏——是不是很恶心——" "不脏。" 我把我妈按在床上,扯掉她肩上那根细带,露出她整颗雪白的乳房。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这不是瑜伽馆那些男人碰过的地方。 这是喂过我奶的地方。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但她的手死死抱着我的头,把我按在她胸口上,让我的嘴更深地含住她的乳头。 "小木……小木……"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金木",是"小木"。是我小时候她给我喂奶时叫的名字。 我一边吮着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裙摆。她没有穿内裤。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濡湿的阴户。那里又湿又热,阴毛修剪整齐,阴唇因为刚洗完澡而饱满柔软,夹着我的手指。 我妈哼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手。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开了——分得更开。 "进来。小木,进来。" 她在邀请我。 不是"理疗"。她清楚地知道我是她儿子,她在邀请自己的儿子操她。 我扯掉睡裤——其实我已经硬得不需要任何前戏。扶着她自觉分开的大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上,然后全部推进去。 这一次没有面具。 在她和我爸一起睡了二十年的婚床上,在她挂着亡夫照片的床头下,我操进了我妈的阴道。她看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两条腿缠着我的腰,阴道紧紧夹着我。 "小木——小木——" 她的眼泪还在流,脸上却在笑。她的指甲抠着我的后背,抠出了一道道白印。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 "妈,我看到爸的日记了。瑜伽馆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被操得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更大。 "你知道了?" "知道了。爸的绿帽癖。你们的换妻俱乐部。你戴面具的照片。林老师、红姐——你在我爸还没死的时候就是他们的会员。你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一用力,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我妈发出一声长嚎。 "是——我是荡妇——你爸就爱看我当荡妇——他觉得我当荡妇的时候最美——他说过的——" 她哭着承认了,身体却更紧更湿更热地裹住了我。 "然后呢?我爸死了以后你就去瑜伽馆当他们的头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 "不是的——不是头牌——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想要鸡巴。" 我替她说完。 她哭着点了点头。 "——妈妈想要鸡巴——妈妈守寡叁年快疯了——妈妈每天晚上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那些年被你爸看着被人操的日子——妈妈不敢跟你说——妈妈怕你觉得妈妈是个骚货——" "我不觉得。" 我停下来,低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我觉得很兴奋。兴奋得要死了。想到我妈在瑜伽馆被人轮奸,想到我妈的阴道里灌满别人的精液,想到我妈跪在地上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妈,你知道我在监控室里对着你撸了多少次。" 她看着我,瞳孔扩张。 "我和爸一样。"我说。 "我也是绿帽癖。操自己的妈让我兴奋,看着别人操我妈让我更兴奋。" 我妈怔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又哭又笑的癫狂笑声。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果然是金正的儿子。你爸在天上看着我们,一定在笑。"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到了我身上。 她把我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重新扶正对准,然后自己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骑在我身上开始上下颠动,两颗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跳动。她仰着脸,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 "小木——操妈妈——操你爸最爱的荡妇——操你妈——"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疯狂抛动的母亲,看着这个女人——不是端庄保守的秦老师,不是被诱骗的无知人妻,而是一个压抑了叁年终于彻底释放的、被亡夫亲手调教出来的、天生的荡妇。 而我——是他们的儿子。继承了我爸的绿帽癖,继承了我妈的淫荡基因。 我抓住我妈的腰,从下面往上疯狂顶送。 "妈——我要你明天继续去瑜伽馆——我要你在那儿被人操——回来讲给我听——我要看着你被操——" "好——好——妈妈去——妈妈每天去——被操完回来给你讲——讲给儿子听——讲妈妈怎么被别的男人操——" 她在我身上高潮了。 阴道疯狂痉挛,夹得我也一起射了——射在我出生之前就待过的地方,射在那个孕育了我的子宫口上。 我妈瘫倒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大口喘气。 床头柜上,我爸的照片静静地立着。照片里的他叁十多岁,戴着眼镜,笑容温和。 我妈抬起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照片。 她伸手把照片拿过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趴回我胸口。 "老公,你看。小木长大了。" 她在我胸口上画圈,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跟你一样,喜欢看我当荡妇呢。" 我搂着她,抱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但我只说出了一句话—— "妈,明天带我去瑜伽馆,我要以你儿子的身份站在他们面前。我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除了我爸,还有一个男人可以做你的主人。" 我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湿漉漉的崇拜。 "好。" 她凑上来亲了我一口。 "不过——可不可以不要明天?" "为什么?" "因为今晚——"她把腿重新缠上我的腰,手伸下去握住我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妈妈只想跟你在一起。" 窗外,月光明亮。 我爸的照片在床头看着我们。 我妈再次骑上我的身体。 第二天傍晚。我牵着母亲的手,推开瑜伽馆的玻璃门。红姐正在前台打电话,看见我们牵着的双手和金木脸上从容的表情,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红姐,我妈的课程表我需要重新安排一下。"我把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拍在前台上,"周一叁五下午,双人私教(林老师);周二四晚上,多人轮换课(每课叁到四人);周六全天休息——周六我妈归我。周日是俱乐部的活动日,我妈可以参加,但我要在场。" 红姐捡起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红着脸低着头的母亲,忽然笑了。 "行啊,金木。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她把表格收进抽屉,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的时候,高开叉旗袍随着步伐一摆一摆,露出的屁股蛋上有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纹身——是一个梵文的"爱"字。 红姐安排了一场"公开展示课"。 宽大的主教室,二十多个俱乐部VIP会员围坐在四周。林老师、周哥、阿强站在中央的瑜伽垫旁。而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红姐特意给我安排的专座,桌上有水果、酒水,还有一盒纸巾。 母亲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所有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她穿着一身红姐给她的"特制瑜伽服"——纯白色,材质极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运动内衣的胸口位置有两个巧妙的开口,刚好让乳晕和乳头露在外面。紧身裤的裆部是一层可拆卸的魔术贴设计—— "今天的课程叫'极限开髋'。"林老师宣布。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全俱乐部的人目睹了我的母亲——秦婉秋——被叁个男人用尽所有能想到的瑜伽姿势轮番进入的全过程。而母亲全程睁着眼睛,不时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我,脸上挂着一种奇异的、既娇羞又满足的微笑。 高潮的间隙,她会对我的方向无声地做口型——"小木,看着妈妈。" 我在全场最后,所有男会员都上去轮流操了一遍之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教室安静下来。我走到母亲面前,她跪在地上,满身精液,叁个洞都在往外淌白浆。我低头看着她。 "今天表现很好,妈。" 她仰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地说:"谢谢主人。" 我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教室。身后传来的低语声中,我听到红姐对人说:"我说过吧,这对母子是我们俱乐部最值钱的资产。" 从瑜伽馆回到家,母亲成了"俱乐部头牌"的身份,重新围上围裙开始做饭。她把饭菜端上桌,然后跪在我脚边——这是她主动要求的。我吃饭的时候,她把头埋在我两腿之间,用嘴含住我的鸡巴,慢慢吮吸。 "主人,妈妈今天的表现你真的满意吗?"她仰着脸问我。 "满意。" 她开心地笑了,重新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父亲的遗照挂在客厅墙上。母亲吞吐的间隙,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照片,眼神柔软得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坐在餐桌旁,而她跪在桌布下给他口交的吧【怀孕】细纲孕肚轻摇迎旧客,念念从此是君恩。 母亲连续叁天早上呕吐。验孕棒上,两条红线清晰无比。她今年叁十七岁——高龄产妇,但身体状态极好。 "孩子是你的,我算了下日期" 母亲低头看着验孕棒,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沉静。 "也有可能不是,可能是林老师的,可能是周哥的,也可能是某次轮换课上某个不知名的会员的——毕竟日期太相近,那段时间每一次都是内射。" 她顿了顿,问我:"小木,你害怕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乳房,看着她脸上那种即将成为母亲的柔光——虽然我大概率是孩子的父亲,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男人中的任何一个。我发现自己害怕。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硬了。想到我妈肚子里怀着一个可能是我的孩子,也可能是父亲身份不明的野种,我硬得不行。 "不怕。生。" 红姐得知消息后,兴奋得把烟都掐灭了。她说这个孩子是俱乐部的"圣婴"——一个永远无法确定父系的神秘生命,是瑜伽馆VIP俱乐部最好的活广告,这个孩子不是负担,是黄金。" 叁个月后,"静心瑜伽生活馆"挂出了第二块牌子——"孕瑜伽·生命之源"。从周边城市闻讯而来的VIP会员数量翻了叁倍。母亲挺着日渐隆起的肚子,穿着特制的孕妇瑜伽服,继续在俱乐部的舞台上表演。 她怀孕之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孕激素让她的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阴道分泌物倍增,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快更猛。林老师说这是"孕期的天然馈赠"。俱乐部专门为她开设了"孕味盛宴"专题活动,每周六晚,限定六名VIP,每人付费五位数,只为了轮流与这位怀着身孕还坚持接客的"瑜伽女神"共度两小时。 我全程在场。看着我妈挺着大肚子跪在瑜伽垫上,小心翼翼地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她的动作比以前慢了、柔了,但那种怀着孩子被人操的禁忌感让所有人都疯狂。 预产期前一个月,母亲停止了俱乐部的所有活动。她最后一次在瑜伽馆出现——不是为了接客,而是为了做一个决定。 她约了红姐、林老师、周哥、阿强———在私教室里见面。她挺着巨大的肚子站在他们面前,我从头到尾牵着她的手。 "我要生这个孩子。不管父亲是谁。"她说,"但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想参与这个孩子的成长,我不拒绝。瑜伽馆是孩子的第二个家。它和它的母亲一样,从一开始就属于这里。" 孩子出生那天,母亲在产房里痛了十个小时。我全程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她痛到意识模糊,对助产士喊的不是"老公",而是"小木——小木——我疼——" 孩子落地,是个女孩。七斤叁两,哭声洪亮。护士抱着她出来的时候,红姐、林老师、周哥、阿强全挤在产房门口。护士问:"谁是父亲?" 五个人同时愣住了。母亲在里面听到了,虚弱地笑了,从里面喊了一句——"让她姓金。叫金念念。精念念" 【循环】细纲新人有女初学艺,故人遗字揭旧尘忌日香火绕不去,循环又待下一轮念念叁岁那年的夏天。我已经大学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母亲辞了学校的职,全职经营瑜伽馆。红姐说她是"静心瑜伽"的活招牌,比任何广告都有效果。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母亲递给我一迭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发,白皮肤,身材纤细,穿着瑜伽馆的学员服,正在林老师的指导下做下犬式。 "这个女孩叫小雅,上周刚报的名。大学生,学美术的。"母亲坐在我腿上,把照片一张一张摊开,"我跟她聊过。父母离异,从小缺爱,性格很软。林老师说她的身体条件非常好,骨盆天生就开——" "妈,你在干什么?" "帮你找女朋友啊。"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一直说学校的女生都太幼稚吗?这个女孩不错,妈妈帮你调教好,送到你嘴边。" 她说"调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你打算怎么调教?" "先用瑜伽理疗的名义——你知道林老师最擅长的那种。等她习惯了身体的接触,再慢慢引导她参加VIP课程。如果她接受不了多人,那就只安排她跟你一个人。总之——"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妈妈不想你一直只有妈妈一个人。" 小雅加入俱乐部的第叁个周末,母亲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父亲的日记本里还有一页被粘住的——之前我们都没有发现。她用吹风机吹了五分钟,轻轻揭开。 上面只有一段话,用颤抖的笔迹写道: "如果小木长大以后也成为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婉秋,你不要抗拒。金家的男人都有这个根。我爷爷当年在东北有一个名分上的妻子和叁个实际上的情人。我爸在外面养了两个女人,我妈知道但不计较。我们家的血液里有对禁忌的渴望。如果小木爱上了你——我希望你不要推开他。就当是我在天上,通过他的身体,继续疼你。——金正绝笔。" 母亲读完这段话,眼泪把字迹又打湿了。她把这一页贴在胸口上,哭得像个小女孩。然后她擦了眼泪,打开手机,翻出日历。 "小木,下周叁是你爸的忌日。" "我知道。" "那天我们去瑜伽馆吧。在那儿给他上个香。"她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又哭又笑的样子,和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瑜伽馆永远会有新的学员,每一个都可能是下一个秦婉秋,下一个金木,下一个被卷入这个温柔又疯狂的世界的人,像一个循环。 而那扇玻璃门上,营业时间牌的正反面永远写着同一句话: "别让你的妈妈去瑜伽馆。除非——"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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