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14-16)作者:风黍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1 3:24 已读55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14-16)

作者:风黍离

标签:无绿,纯爱,后宫,乱伦,双重生

字数:37045

  第十四章点

  文华殿内。

  数名审卷官分坐殿中,各据一案,尽是低头阅卷,一片沉静,只有纸张翻动声。

  突然!

  一位老者面色潮红,神情激动,他拿着一张考卷大呼:“此卷!此卷……乃是一篇旷世神卷啊!”

  他喘着粗气,半晌才能把气喘匀。

  别的审卷官却是一脸不耐烦,一位同那老者差不多岁数的长者说:“张老,你激动什么?审阅期间,不许喧哗。”

  张老颤抖着手把考卷拿过来给这位长者,还有些激动未消:“吴老你先看一眼,这篇绝对是神文啊!”

  吴老摇着头接了过来,心里想着能有什么神的鬼的。

  “嗯?……”

  吴老看到开篇先是一震,然后越看越是心惊,越看同样越激动:“神卷!当真是神卷啊!……”

  其他审卷官一看吴老也是同样的评价,一下子兴趣十足。

  “两位大人这般盛赞,我等倒是要一睹为快了。”

  “快阅,快阅,莫要独占……”

  几位审卷官争抢着要看一眼这份考卷。

  在台上的主审官叹了一口气,这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似孩童一般。

  “莫要争抢,此卷递来,本座亲自勘阅。”

  张老连忙把考卷收好,交给主审官,主审官还留着黑色长须,却比这几位老者沉稳许多。

  其他人都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但此刻也都感受到同样的激动之情,纷纷开始讨论。

  “此子笔法老练,观念老成持重,绝不似那寻常少年!”

  “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此文鞭辟入里,字字珠玑,定是有着年轻一辈的锋芒啊!”

  “诸位,你们就不觉得这卷上的方法不尚空谈,句句实在,怎么看都像浸润了官场十余年才能写出呀?”

  “胡扯!这些观点只是目光如炬,有着非常人之见罢了,哪是那些当过官就能写出来的?”

  主审官一言不发,静静听着下面的躁动,他从头开始看这一篇考卷。

  一开始的神情很是凝重,看到中间也有些啧啧称奇,直到他看到结尾后,眉头一下紧锁。

  “嗯?这,……”

  张老是最期待别人能给出好评价的,因为是他先拿着考卷激动,但看到主审官脸色变后,心里有些慌乱。

  “有,有什么问题吗?老夫觉得,此文……”

  “张老!此卷你可阅完?”

  张老一怔,摇了下头,其他人也都先闭上嘴,因为争抢激烈,倒是没顾得上阅到最后。

  主审官把考卷一推,对众人说:“各位先看一下文末,再做评判。”

  张老有些疑惑,这么好的一篇文章,就算结尾有些小瑕疵,也可以是一篇范文啊。

  他接过考卷,目光直接看向末尾,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杀?……杀光?……”

  其他人好奇更甚,连忙把考卷拿过来仔细审阅一番。

  有人表情凝重,有人开怀大笑,有人叹道果不其然。

  吴老过来拍了一下张老的肩膀:“张老啊,你说你审卷那么急躁做什么,闹了笑话吧。”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啊,我早说这就是一帮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写的出神卷。”

  “大家审卷可要仔细啊,莫要被只言片语的好句子给蒙骗了,啊?哈哈……”

  张老的脸色有些泛红,羞愤说道:“就算结尾有些瑕疵,但也不能因此就否认前面的优秀啊,老夫依旧认为这是一篇好文!”

  主审官一看又要吵起来,连忙劝阻:“好了,这篇搁置,诸位先审阅其他考卷。”

  几人闻言之后,冷哼一声,互不相视,又回到案前,审阅其他的考卷。

  文华殿内又重新回归平静,但争执的余烬并未完全消退。

  剩下的考卷不多,很快就全部审阅完毕,本来只需要按照结果排名,选前十份交给圣上审阅即可。

  现在却因为那份考卷争议再起,到底该不该送到圣上面前?

  有人格外不喜那最后一段:“此子杀心太重,戾气过盛,若让他入朝为官,这把刀怕是要架在你我的脖子上。”

  也有人觉得二甲水平还是有的:“此文前面写的极好,确有神卷水平,这最后一点或许是时间仓促,才会这般潦草,综合来看,给个二甲,已是足够。”

  张老还是梗着脖子,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哼!尾段一遮,光看前文就是与近十年的文章相比,也能得殿试之冠,最后这点些许瑕疵,诸位何必揪着不放,偏要遗漏这等大才?”

  正喧闹间,门外响起一声通传:“陛下——驾到——”

  众人一下收声,慌忙整理衣冠,躬身迎驾。

  女帝迈步走来,看了一下殿内情形,有几位审官的脸上余怒未消。

  她来到主审官的位子上坐下,佯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前十卷还未送来,非要朕亲自来催吗?”

  女帝说完也不瞅旁人,就盯着在一旁站立行礼的主审官。

  主审官冒出几滴冷汗,连忙上前说明,禀报清楚之后,用双手把那份争议考卷呈给女帝。

  “陛下请过目,此卷前半惊艳无比,格局宏大,举措务实,唯独最后一段过于激进,这才让几位大人争执不下,一时没能定下名次。”

  女帝也有些好奇,接过来看了一番,读到前面同样内心震撼,根深者拔其本,叶茂者剪其枝……

  这些说得多好呀,不仅很有道理,还有很多可以实操的办法,她现在就想颁令下去执行。

  直到女帝读完最后一句,至于如何分辨根深叶茂,杀光便不会有根……

  “呵……”女帝气笑出声,难怪这帮大臣吵个不停,这篇文章简直就是狗尾续貂,有人骂尾,有人夸貂。

  “罢了,先看其他的吧。”

  女帝也想先搁置着,看看其他学子的水平再做定夺。

  主审官连忙把另一摞的十份考卷呈给女帝,他们刚才就是在讨论,那一份争议卷到底要不要替换掉其中一份。

  女帝接过逐个审阅,审卷官们的评判还算有理有据,不失公允,最终排名和女帝看后的感觉一致。

  她心中总记挂着那份考卷,通读十卷之后,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排名定次。

  但是,考卷内容只是一部分,到了此刻还有很重要的一项。

  “撕开糊名!”

  主审官和几位大臣连忙上前帮忙撕掉糊名,包括那份争议考卷,状元可不是闭着眼睛点的,会牵扯到很多的政治博弈。

  女帝先看了那十份考卷的名字,名次本已没有问题,但看到具体名字后,她还是做出一些微调。

  最后看向那份争议考卷的名字:霍项文。

  ‘嗯?这不是阿姊的那个女婿吗?外甥女的那个如意郎君,他前几日还在大殿上乱瞟乱看,没想到还真有点水平。’

  女帝看到名字之后有些感慨,这小子在搞什么,如果当时能专心一点,又岂会写出这种尾巴。

  “诸位觉得这份答卷该如何定名?”女帝先把问题抛给众臣。

  有人说三甲都进不了,有人说可定二甲,也有人试探着说或可给个一甲。

  张老大着胆子向前,把考卷的最后一段遮住,对女帝说:“陛下!不看此段,此人有状元之才啊!”

  女帝当然能看出来,她还知道那一段很可能是那小子故意写的,通篇文章都很理智有度,偏偏最后杀心四起?他在逃避什么?

  ‘呵呵,外甥女啊,小姨这么疼你,再送你一场造化又如何。’

  女帝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诸卿认为,此卷可否当得状元?”

  她还欠缺一些‘说法’。

  众人皆是一愣:“这……”

  刚才言辞激烈的几位此刻嘴唇翕动,但到底是没有出声反驳。

  女帝又道:“诸卿不也承认此文字字珠玑,入木三分吗?”

  主审官看过几人神情,连忙上前接话:“陛下圣明!臣也觉得此文老辣,绝非寻常少年!”

  其他几位审卷官登时变了脸色。

  其中又有人说道:“陛下此言确有道理,臣也觉得此文格局眼界,放在近十年殿试中,也可得冠首。”

  吴老摸了把胡子,也跟着说:“老臣附议,此卷可称神卷,当作状元,名副其实。”

  张老神采飞扬,红光满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哎呀呀,诸位大人刚才不还说此文粗鄙,不堪入目吗?怎的这就改口了?”

  “你,你休要胡说……”

  殿中态势尽收女帝眼中,她心底暗自一笑,‘说法’这不就有了吗。

  女帝开口道:“行了,此卷点为状元,其他考卷顺次递补,便如此吧。”

  主审官和诸位大臣尽皆俯首:“诺!”

  女帝从座位上下来,带着笑声出门,她高兴的不是点了谁做状元,她得意的地方是没有人忤逆她。

  ‘不过,不能让那霍家太膨胀啊。朕给了你们文的,可不要再拦着朕动那武的。’

  ……

  开国公府,霍家小院。

  霍项文又在被逼着画画,他很后悔,前两天一时手痒,给娘子画了一幅妙音浇花图。

  画上冷妙音正在给花浇水,那是霍项文抓住的一个瞬间,配上当时的光影明暗,十分惊艳。

  霍项文赶紧把眼前的画面记在心里,回头就画出了这幅特别美丽可爱的冷妙音。

  冷妙音看后十分高兴,高兴的让他再试试画别人。

  他现在就在这里画着其他女子:苏清媞,冷织栗,刁滢滢,冷颐婳,古秋梦……

  其实冷妙音也很无奈,她当然知道夫君爱她,但她怕的是夫君不够爱她,所以在夫君眼里别人的样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画画就是一个很好的表达途径,这次的浇水图上冷妙音没有了那丝仙气,但还是那么的美不胜收。

  她知道,她平常的生活也被夫君看在眼里,冷妙音就更想知道夫君对其他女子的态度。

  本来她以为这次又会被糊弄,但真拿起那些画卷的时候,冷妙音愣了一下。

  “夫君,你对我娘和大嫂,还真特殊啊。”

  那些年轻女子画的都马马虎虎,但是嫁为人妇的长公主和大嫂刁滢滢,却被霍项文画的栩栩如生。

  霍项文累的双手朝前,趴在桌子上,低声喃喃道:“不如娘子就是了。”

  确实,长公主和刁滢滢确实被画的很好,但还比不上画冷妙音的那张。

  冷妙音小心试探道:“夫君?你,你是只喜欢那些嫁为人妇的吗?”

  霍项文无语道:“不是啊,首先我喜欢娘子。其次,咱家那个姓沈的,还有那个故夫人,我都不喜欢啊,所以我不喜欢人妇。”

  冷妙音想想也是,夫君不是那种见了人妇就想要的,但娘亲和大嫂,还有什么共同的地方吗?

  两人还没能深入探讨,兰儿来报:“郡主,古姑娘来了。”

  古秋梦拿着食盒,蹦跳着走进来,对两人说:“喂,魔鬼们,快走了!”

  冷妙音不解问道:“走什么?去哪?”

  “当然是给攸炎哥哥送糕点啊,我好不容易做出一份完美的,你们快帮我送进去。”

  霍项文接话道:“你想送就去呗,国子监还找不到吗?”

  古秋梦叉着腰,用手指着两人说:“是你们说要帮我成婚的,又想耍赖是吗?我看还是叫我娘过来算了!”

  霍项文连忙起身:“别别别,有话好说啊,娘子,走了,去看你弟弟。”

  冷妙音无奈起身跟上,不明白这些年轻丫头们都在想什么。

  古秋梦有她自己的轿子,但她还是蹭上郡主的。

  轿子里她抱着食盒趾高气昂的说:“这可都是攸炎哥哥的,你们想都别想!”

  霍项文点头道:“当然,当然,那次我已经吃的够够,不会抢这些的,请姑娘放心。”

  古秋梦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微红:“哼,既然如此,先,先亲一个吧。”

  她走向前去,想和霍项文再接吻一番。

  霍项文忙按住她,先偏头看了娘子一眼,眼神挺冷的,然后又回头看着古秋梦诧异问:“你干什么?”

  “接吻啊,我一会儿要见攸炎哥哥,有点紧张~……”

  “你紧张就紧张,接吻干什么?”

  “哎呀,万一攸炎哥哥突然要亲呢,我总得准备好啊,别废话了,快亲!”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古秋梦却又一次顶了过来,霍项文一下没拦住。

  两人就又实打实的亲上了嘴,嘴唇微热柔软,伴随着呼吸交错,慢慢的都有些沉迷。

  冷妙音咳了一声,两人才如梦初醒,瞬间分开。

  霍项文赶紧到冷妙音这里道歉,她讽道:“我看你挺享受啊。”

  霍项文把她搂入怀中安抚哄着,冷妙音淡淡开口:“这孩子,也有点毛病。”

  “谁说不是呢,这啥毛病啊这都,我还是喜欢娘子这样的……”

  古秋梦虽然离开了亲吻,但她还在座位上回味着,根本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

  ‘果然,亲吻的感觉真好啊,我要彻底学会并掌握接吻!攸炎哥哥,等我。’

  三人来到国子监,正对面是一座茶楼,本就是供学子见客之用。

  两人先带着古秋梦寻到一楼僻静之处,对她交代说:“你一会儿把林攸炎叫到茶楼,你们就吃吃点心,喝喝茶,聊聊天,这关系不就亲近了吗?”

  “可,我感觉好紧张。”古秋梦站在桌旁,手脚还真有些颤抖。

  霍项文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做点心不就是为了见他吗?”

  “但,但我怕,怕他不喜欢我。”古秋梦磕巴道。

  冷妙音站起来安慰她:“不要怕,你就把他叫出来,然后说你心里想说的话就行了。说你对那首情诗的感受,说你做糕点时的心情,都告诉他就可以了。”

  古秋梦点了点头,好像有了些胆量,对冷妙音说:“那我能再亲一下霍公子吗?”

  冷妙音翻个白眼,无语的坐回到座位上,踹了一脚霍项文说:“亲你的,还不快帮帮她。”

  霍项文站起来对她教育道:“你要去见你的攸炎哥哥,老亲我做什么,唔……”

  古秋梦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又把嘴吻上,还伸舌头。

  这次直到把霍项文吻到没了空气才结束。

  古秋梦好像增加了很多信心,给自己打气道:‘你没问题的,你能做到的!’

  她出了茶楼,走到国子监门口,把拜帖交给门口小吏,小吏进去通报,古秋梦只能先在门口等着。

  此时霍项文对冷妙音说:“娘子,你就不拦着点?”

  “我看你亲的挺舒服啊,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娘子别闹了,你就没觉得这丫头不正常?”

  “有啥不正常的,她这不就是对我弟的那一套,现在被你截和了吗。”

  “啊?她和林攸炎是这样的关系?”

  “不然你以为前世他俩咋成的婚,靠我弟是没戏了,全靠古姑娘主动才有的正果。”

  “那,好吧,但娘子你不介意吗?我说实话我真觉得别扭。”

  “介意啊,我介意的要死。不过我心里还挺变态的,看着这小姑娘沉沦的感觉也不错啊,毕竟我夫君这么优秀,喜欢亲近你不是很正常吗。”

  “呃,呃……你,你开心就好。”

  霍项文总算明白了娘子又拦又不拦的心理。

  古秋梦这边终于等到林攸炎,他是一路小跑着出来的,见古秋梦前还擦了擦汗。

  古秋梦带他来到茶楼,门口的座位上已经点好了茶水,她拿出食盒里的糯米糍,虽然看着还有一点点奇怪,但比第一次做得好了太多。

  霍项文和冷妙音就在角落里偷窥,偶尔还指指点点。

  古秋梦那边看起来聊的还可以,一会儿这个笑笑,一会儿那个拍手鼓掌。

  直到两人吃完糕点,就好像不知该怎么做了,尴尬的道个别,林攸炎就回到国子监中。

  古秋梦端着空食盒,走到两人桌前,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什么嘛,真没意思。”

  霍项文不解问:“你俩不是聊挺好吗?有说有笑的,你们笑啥呢?”

  “不知道啊,他笑我也笑,我一笑他也笑。”

  “那你没告诉他对情诗的感受吗?”

  “说了啊,我说好,他也回好。”

  “……”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瞬间都有些头疼。

  冷妙音提议道:“你们就没约定个什么吗?比如下次去哪里玩,或者什么时候再见一面。”

  古秋梦惊道:“你们没告诉我啊!为什么不早说?”

  “不行!你们太不称职了,这都能忘,必须再亲一下!”

  古秋梦又想趁霍项文不注意亲上去,但霍项文早有防备,死死拦住了她。

  “古姑娘,首先我承认我们几个脑子都有些问题,但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最大吗?”

  “你要和你的攸炎哥哥见面,为什么要和我亲亲抱抱?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古秋梦想了想说:“不奇怪啊,我要让攸炎哥哥体会到最好的一吻,当然要多多练习,这不都是你们教我的吗?现在又百般推辞,你们才更奇怪吧?”

  霍项文觉得应该说点严重的,不然这姑娘就彻底没治了,“你觉得亲吻可以找别人练?那做房事是不是也要找别人练啊?”

  霍项文说着,还故意拍了好几下古秋梦的屁股,就算她回忆起那次不堪也没办法了。

  而古秋梦红了脸,思索一番后回答道:“你,你说的也有道理,我那次是不是表现不好啊,确实该练一练的……”

  霍项文猛吸一口凉气,晕倒在冷妙音的怀里。

  冷妙音宠溺的拍着他脸说:“还装什么晕,人家都发出邀请了,你还不赶快配合。”

  霍项文睁大眼睛站了起来,他少有的几次火气都发在古秋梦身上,这次也是。

  “好好好,想挨干是吧,娘子都同意了,那你最好也别后悔。你找地方,我要教你做人!”

  古秋梦红着脸带他们上了轿子,心里想着房事确实也该练练,反正有那个神医在,洞房不被发现就好啦,攸炎哥哥也一定会喜欢不露怯的她!

  两人被古秋梦带到一处宅院,一下轿子傻眼了,这不是那天打斗的院子吗?

  古秋梦说:“这是我们古家的私宅,不会有人来打扰,所以娘会选这里找你们算账。”

  霍项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就不想找我们算账?你这里不会埋伏着八百精兵吧?”

  古秋梦白了他一眼:“你拿本姑娘当什么人了,能正面打你又怎会设伏。”

  “而且我没说不算账啊,你们不帮我和林攸炎成婚,欺辱我那事自然没完!”

  霍项文无言以对,他已经放弃了,怎样都好。

  两人被古秋梦带到一间内室,古秋梦红着脸说:“这次是练习,主要是练习技巧的。不,不可以像上次那样粗暴,来,来吧。”

  古秋梦说完闭上了眼在那等着。

  冷妙音随便找个椅榻坐下,她已经很熟练了。

  霍项文也懒得再说什么,上前先吻住古秋梦。

  古秋梦本来还有些害怕,她一感受到亲吻,立刻变得有些惬意,她真的好喜欢接吻。

  霍项文吻着她往床上走去,最后他坐在床边,古秋梦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面亲嘴。

  衣服被一点一点的脱落,白皙的肩膀上亮起红晕,是古秋梦有些兴奋的证明。

  霍项文继续亲着嘴,手上把古秋梦的衣服一件件脱光,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屄问道:“痛吗?”

  “嗯,……魔鬼,你说呢,痛死了……”

  霍项文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对她说:“那我这次轻一点。”

  古秋梦的眼里有些泪光,乖巧的点了点头。

  霍项文又抱着她亲了起来,一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古秋梦的两个奶子贴在霍项文的胸膛,小小的,软软的。

  他这次把古秋梦慢慢的抬起来,肉棒对准花穴后,一点一点的侵入。

  古秋梦还是觉得有些痛,但她一想到为了攸炎哥哥,就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

  霍项文告诉她:“别紧张,你忘了上次最后使劲吸我吗,一会儿就又可以变成那样了。”

  古秋梦使劲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了。”

  肉棒一点点进入花道中,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人都长舒一口气。

  “哦~……你,你动吧,我会好好练习的。”

  霍项文抱着她上下摇动起来,肉棒在泥泞的沟壑里摩擦,带起一阵阵爽意。

  “嗯,嗯……再轻些,我要慢一点,哦……”

  霍项文笑了一下:“哈哈,那就请古姑娘自己动吧,想要什么速度都可以哦。”

  他看向身上的古秋梦,迷离着双眼,咬着嘴唇,一副娇羞又不甘心的模样。

  目光向下是两个白嫩的乳房,一手掌握的大小显得有些小巧可爱,上面的乳头因为刚刚和胸膛的摩擦硬挺了起来。

  再向下看去是古秋梦的小腹,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肉棒的形状,那里沁出一些薄汗,看起来有些迷乱。

  最后就是两人的结合之处,硕大的肉棒并没有全根进入,留了一部分在外面,但这还是能紧紧顶到古秋梦的最深处。

  霍项文向后半躺,两只手撑在两边,饶有趣味的看向古秋梦。

  古秋梦捶了他一下,娇羞道:“混蛋,哪有叫女孩子动的!”

  霍项文也想逗逗她:“没准你的攸炎哥哥,就喜欢这样呢。”

  古秋梦的眼神更加迷离,轻声嘟囔道:“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

  古秋梦的小手从肩膀上滑下,撑住霍项文结实的胸膛。

  两条小腿也不在床上平伸着,而是变成脚掌踩床,双腿弯曲,方便自己发力。

  她试着把自己抬起,远离肉棒,肉壁刮蹭着龟头,还带有一股强大吸力,让她身体发软,使不上劲。

  “嗯~,有点难……”

  霍项文大笑一声:“死丫头,知道我有多费劲了吧。”

  他重新坐起来抱住古秋梦,再次上上下下的开始抽插。

  古秋梦的呻吟变得有些破碎:“嗯,嗯……好大……撑的我好满……比,嗯……比上次要爽一些,……可以亲亲吗?”

  霍项文满足了她的要求,一边抱着她捅操,一边亲了起来。

  本来就双腿发软的古秋梦,更是被亲化了,她感觉自己周身骨头都是酥的,如同蜜蜡受暖,软作一团。

  古秋梦的淫水渐渐多了起来,那股吸力也越来越强,霍项文也要费更多的力气,他少见的流出一些汗水。

  古秋梦看见之后,分开嘴唇,把霍项文推开,对他说:“你躺下,我自己来。”

  流汗的霍项文嘲道:“就你这点力气,能行吗?”

  古秋梦噘着嘴:“别小看本姑娘,我,嗯……我可是要闯江湖的……”

  霍项文顺势躺下,看着古秋梦在那努力,小小的身子还真爆发出一点潜力,慢慢的自己上下晃动起来。

  冷妙音插了句嘴:“你为什么那么想去江湖?”

  古秋梦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不用非得上下套弄,前后研磨一样酸爽无比。

  “等,等一下,我好像有点……要,要有感觉了……”

  古秋梦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顶在花心的那处肉环,前后左右的摩擦,让古秋梦大脑都有些发烫。

  “啊,啊!……不行,不行!……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花穴里流出大片淫水,弄湿了两人的股间,古秋梦无力的趴在霍项文身上。

  霍项文见她可怜,身子一转让她躺在床上,慢慢拔出肉棒。

  古秋梦喘息着问他:“你为什么没有像上次那样噗噗的射出东西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霍项文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对她说:“没有,你做的很棒,是我太厉害了,哈哈……”

  “切,你就吹吧……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想去江湖吗?”

  “原因很简单啊,我想学功夫,练武术,想下山闯江湖,看谁需要我帮助。”

  “我就是要像那些大侠一样,锄强扶弱,劫富济贫,你们不感觉这样很帅吗?”

  冷妙音哼了一声,心里念道:‘锄强扶弱?劫富济贫?那你知不知道,你这身份就是被锄又被劫的那个?’

  “我知道你们不信,可是仗剑走天涯真的很帅嘛。虽然我娘不让我去,给我找的师父也都很弱就是了。”

  冷妙音叹息一声,开口道:“信啊,我们有什么不信的,我刚好像知道一个侠女的故事,要不要听?”

  古秋梦的眼神亮了起来,兴奋道:“要听要听,侠女的故事很少的,我当然要听!”

  霍项文抱住她无奈说道:“古姑娘,你爽完了,我这可还难受着呢,我一边插,你一边听吧。”

  古秋梦没有看他,对着冷妙音说:“哎呀,你怎样都好啦,郡主快讲吧,不要理他。”

  冷妙音讲起了一对邪恶夫妻的故事,霍项文则把肉棒插进肉穴里,开始操弄。

  “哦,哦,哦,……这不挺好的吗,嗯……有钱还愿意施粥,啊……”

  “嗯,嗯,……一对神仙夫妻,多好啊,哦,哦……这是一段,嗯,佳话……”

  “啊?啊……你慢点操,害我走神了!……啊!你说什么?这对夫妻居然如此歹毒?啊,啊!……”

  “好!杀的好!嗯,嗯,……这对狗男女,下地狱去吧!……嗯,嗯,哦!……好爽……”

  “嗯,你们不觉得,这对夫妻跟你们很像吗?哦,哦……都是诱骗年轻女子,然后欺辱,嗯,……你们就等着遭报应啊,啊!……”

  霍项文听着古秋梦的狠话,感觉别有一番趣味,不顾下身肉棒被吸的难拔,猛腰挺动开始狂操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是霍项文卵袋撞在古秋梦小屁股上的声音。

  啪啪!啪啪!

  霍项文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十几下猛顶之后把精液全射到古秋梦的肚子里。

  “噢!射了,你这回真射了,……哼,也不怎么样嘛,真能吹……嗯?”

  霍项文的火气又被勾起,不顾刚射完精的疲惫,继续猛烈抽插。

  “别,别这样!……哦,我错了,我真错了!……嗯,嗯,我不该嘲笑你的,你厉害……你很厉害,啊……”

  很可惜,回答无用。

  最后在古秋梦的数次求饶之后,霍项文才彻底放过她,这时古秋梦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一般。

  “小妮子,看你还挑衅我不。”

  “攸,攸炎哥哥也会这猛吗?”

  如果是的话,古秋梦真的要抓紧练习了,可不能让攸炎哥哥看到她难堪的一面。

  霍项文哪里知道,扭头看向冷妙音,你弟弟?

  冷妙音抬脚就猛踹了他一下,你不知道我就知道?冷妙音现在只想踢死他。

  两个人仅靠眼神就完成了交流,看的古秋梦一愣一愣。

  “咳咳,应该不至于吧……”

  霍项文不清楚别人水平如何,但是他前世35岁和同僚聚会,喝酒闲聊时,没人还能像他一样,夫妻恩爱一整夜的。

  ‘这样啊,原来只有霍公子是这样猛烈的啊。’古秋梦说不上来对此是什么感受。

  这一次古秋梦休息了特别久,才终于恢复了力气,刚有一点劲,嘴里又开始嘟囔:“魔鬼!恶毒!无良夫妇!下地狱去吧,最好被人一刀砍死……”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有点听习惯了,带着她出了宅院。

  临分别时,霍项文提道:“古姑娘,想学些拳脚功夫的话,我二人可以教你。”

  古秋梦一脸震惊,难以置信,仔细看的话,她眼里好像有了些泪光,忽闪忽闪,她娘亲从来不许她真的接触这些。

  “真,真的吗?你们真的愿意教我吗!我,我很笨的,你……”

  “当然愿意,就算在我们对你的补偿里吧。”

  古秋梦激动的跑向前去,抱着霍项文亲了一口,红着脸说:“谢,谢谢。”

  然后她低着头走出院门,坐上自己的轿子离开了。

  冷妙音叹道:“你还说我呢,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她若真去闯荡江湖,总得有点本事防身不是,就当是一些小小的弥补吧。”

  “哼,光亲不娶,我也求你做个人吧。”

  “哈哈哈,娘子啊,咱俩都不做人算了!”

  两人坐轿回府,刚进小院喝了口茶,就又听见通传说大嫂来了。

  刁滢滢见到两人后,高声问道:“两位去哪玩儿了这是?”

  “没什么啊,我和娘子出去逛逛街而已。”

  “是吗?那先前来的那位古家姑娘又是什么情况?两位和她很熟?”

  霍项文向前一凑,威吓问道:“大嫂啊,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们?莫不是有些空虚,想找我们要了?”

  刁滢滢面不改色,轻声回道:“哼,我观你们二人,脚步轻浮,血脉亏空,受伤不小吧,现在打起来,我可不会输。”

  霍项文一下有些尴尬,他们这两天一直喝药,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还是瞒不过通脉武者的眼睛。

  他索性往床上一躺,无赖道:“是啊,我们受伤很重,急需要大嫂亲身安慰。”

  刁滢滢面色凝重,认真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以你们二人的默契程度,一般高手可造不成这种伤害。”

  霍项文咧嘴一笑:“大嫂就算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刁滢滢起身走到霍项文身前,悠悠说:“对我没好处,对你们有啊,你要愿意说得话,嫂子可以帮你撸撸鸡巴。”

  霍项文难得有些脸红:“你,你怎得这般粗俗!”

  他都很少说这个词,实在太野了。

  刁滢滢伸出手指在霍项文的裆部开始挑逗,转头对冷妙音说:“弟妹不是喜欢别人嗦你奶子吗,嫂子可以给你舔舔哦。”

  冷妙音的眉头也是一皱,诧异问道:“大嫂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印象中,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刁滢滢却是一脸无畏:“哼,你们嫂子我,敢爱敢恨,要么不做,要么就做个彻底。”

  “要是没有第一次,我永远也不会有下回,可若是有了第一次,我就绝对不会只有那一回。咱们几个都是一家人,亲密亲密有什么问题。”

  刁滢滢说着话,已经把霍项文的肉棒掏了出来,一双玉手开始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唤着冷妙音。

  冷妙音是韶华郡主,从小就只有别人服务她的份,她确实不喜欢大嫂,但如果大嫂是这个姿态,她反而愿意接受。

  冷妙音走向前去,露出乳房,对她说:“那就麻烦大嫂好好舔,舔的我舒服一些。”

  “放心,嫂子保证让你舒坦。”

  刁滢滢豪放的吸入乳头,一边轻咬,一边舔舐,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个劲的上下撸动肉棒。

  霍项文看到大嫂这么卖力,忍不住沉声问道:“大嫂!我们,能信任你吗?”

  刁滢滢感觉有些好笑,吐出乳房后说:“我都这样服务了,还得不到信任,嫂子好伤心啊~。”

  霍项文盯着刁滢滢的眼睛说:“有些因果,不是沾上就能轻易甩开的。”

  刁滢滢无所谓道:“是吗,那我父亲的因果也不小吧,你们不还是沾上来了,还用那么下作的方式拉嫂子下水。”

  “其实就算你们不说,嫂子也能猜到一些,你们俩的德行我还不知道吗,跟那古姑娘有关吧。”

  冷妙音不相信空口白话,她用玉佩看了大嫂的情绪后,才对霍项文点点头。

  霍项文盯着大嫂,突然感觉有些回忆卡在心头,想不起来,但那些都是值得信任的记忆。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算了,大嫂是被他们拉下水的,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不能信的,最差不也就是一死吗?

  “我们强奸了古秋梦。”

  刁滢滢本来有些心理准备,但听到真相后,还是愣的停下所有动作,霍项文却还在说。

  “古家发现了,找我们算账,派出一个27脉的高手,我们有些不敌,受了重伤,但对方很惜命,没有用更多手段,我们这才活着回来。”

  刁滢滢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你俩凭什么能从27脉手下活着?比如那古姑娘还愿意找你们?

  问题太多,反而不知从何开口,她还是先吃奶子吧。

  “算我多嘴,不过你们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寻我。”

  霍项文摇了摇头:“我们不想让大哥知道。”

  “所以,我说的是来寻我。”

  刁滢滢说完继续舔上弟妹的奶子,右手也重新撸动有点软化的肉棒。

  霍项文一走神,倒是没了性趣。

  刁滢滢却一直坚持,最后把两人服侍的都还不错,霍项文抖着身子射了刁滢滢一手,冷妙音也被舔的有了一个小高潮。

  大嫂见两人都爽好了,她拿起冷妙音的手帕,擦掉冷妙音夫君的精液,扔到冷妙音的梳妆台上。

  刁滢滢走到门口,对两人说:“你们俩啊,是真能惹事,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就来跟我说吧。”

  她知道这两人有些秘密,强问可能问不出来,她也确实不好强行介入,只看这两人,什么时候愿意依赖她了。

  冷妙音扔掉那条手帕,她突然想起来好像也干过这件事,原来大嫂当时是这种心情。

  霍项文对要走的大嫂说:“我们会的,有需要时一定会找你。”

  刁滢滢笑道:“行吧,那我先走了,等你殿试的好消息。”

  霍项文想了想,殿试?一个二甲罢了,能有啥好消息。

  第十五章游

  太和殿,传胪大典。

  殿试结束的三日内,所有学子的名次已然敲定,女帝和文武百官都会来到太和殿,一起等候最终胪唱。

  在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霍项文就被冷妙音摇醒,这次冷妙音醒的很早,倒是霍项文睡挺香。

  他洗漱后穿上贡士服,深蓝的料子,袖口和领口处镶有一圈黑宽边,其他位置没什么繁复纹饰。

  二人出门,被一阵清风吹过,霍项文一下清醒不少,看着一旁替他紧张的冷妙音,暗自有些好笑,都考完了还怕什么,排名定次那都是别人做的。

  两人坐着轿子,悠哒悠哒的来到皇宫,因为这次是在宫内唱名,所以冷妙音会跟着一起进宫。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文武百官位列东西两侧,所有新进贡士都在下方列着。

  礼部的小吏带霍项文来到他应该站立的位置,和殿试的时候一致,他后面是那个瘦高学子。

  瘦高学子低声唤道:“霍兄,我感觉好紧张啊,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

  霍项文回头冲他笑笑:“没事,我也是一样的感觉。”

  他想了一下,自己很可能排在这瘦高学子的后面,运气好的话,也就是取代他而已,咱们还算实力相当。

  冷妙音本想自寻位置,却有女官传来口谕,圣上特许韶华郡主入殿静候。

  她随即跟上女官,穿过学子们的队列,走过文武百官的阵仗,走到太和殿的门口。

  霍安邦也在这文武百官里面,他用眼神偷偷寻着霍项文,可惜霍项文就像没察觉一般,不给回应。

  太和殿门口的高台上,礼部尚书还有传胪官站在这里,他们面前有一张黄案,这黄案可是为金榜所设。

  高台两侧还有乐官,各自拿着乐器,另有銮仪卫手拿静鞭,肃立两侧,他们负责为唱名提供绝佳的氛围。

  冷妙音继续走进太和殿,她的小姨,当朝女帝就坐在最高的龙椅上。

  下面站着太师,大学士,礼部和一些鸿胪寺的高官,他们负责的,就是那金榜!

  冷妙音见到女帝,行了两拜,礼数周到,莞尔开口:“臣女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女帝的目光落在冷妙音身上,嘴角噙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阵威严圣音传来:“韶华郡主既至,不必侍立。左右,于御侧设座。”

  很快,贴身宫女们就搬来一张坐榻,放在女帝旁边,这个位置,得有多受宠才能坐到。

  冷妙音再行一礼,郑重谢过陛下之后,才上前入座。

  几位文官大臣虽然有些惊诧,却也没有多言,女帝疼爱这个外甥女是出了名的。

  女帝的亲侄女,那个最应该得到郡主名号的没有册封,反而是给外甥女册封了韶华郡主。

  女帝悄悄问向冷妙音:“妙儿,你觉得你那夫君名次如何?”

  冷妙音颔首答道:“臣女不敢妄加揣测,夫君能有个二甲之名,已是天赐。”

  女帝笑道:“好,那我们就静待佳音。”

  一声悠长号角响彻太和殿内外,所有人整冠静立,传胪大典,正式开启。

  乐官奏响中和韶乐,音色质朴,庄严肃穆,结束后,銮仪卫三鸣长鞭,声震整个太和殿,全场肃然。

  百官行礼拜谢,学子依礼随行,俯仰咸齐,声息如一,共敬皇恩浩荡。

  太师在殿内捧起金榜,缓缓向外走去。

  礼部尚书在太和殿门口接过金榜,同样一脸敬重,步伐缓慢,行至高台,将金榜慢慢放于黄案之上。

  礼部尚书移至一旁静立,传胪官拿起文书,高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昭七十三年殿试,核定名次,分三甲出身,胪唱如下。”

  传胪官立于高台之上,声音经由阶下礼官层层传递,落进广场众人耳中

  “第三甲,同赐进士出身,赵修诚!”

  “在!”

  “李广元。”

  “在!”

  “张枚徕。”

  “……”

  霍项文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昭皇帝寻思的,非要倒着唱名,这第一个念的赵修诚,反而是最后一名,这要让人等到全唱完那是真的煎熬。

  传胪官还在唱名,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一个个名字依次报出。

  终于等到他把三甲所有人唱完之后,听他说道:“第二甲,赐进士出身,钱康乐。”

  “在!”

  “……”

  二甲名次,念到一个,出列一个,别看他只是走动了几步,就这几步,三甲的学子想走还没机会呢。

  “程鸿光。”

  “在!”

  唱名还在继续,又是一串长长的名单,但在场的已经不再无聊,反而有些越来越激动,因为越到后面,意味着名次越高!

  在场的学子都很希望不要这么快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他们真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难掩激动,高声回答后出列。

  直到二甲的学子越走越多,霍项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到我了吧?嘶~,那下个该是我了吧?这回总该叫我了吧?!’

  ‘不对啊!这二甲念的快差不多了,怎么还不念我?我是二甲头名?还是我落榜了?只排名的殿试也能落榜吗!’

  他还真听过一些旧例:大昭殿试虽以排名为主,但若是言语间大不敬、考场作弊,或是涉及大案,都会被革除贡士之身。

  霍项文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落榜,应该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吧。

  “孔孺捷!”

  “在!”

  “二甲唱名结束。”

  霍项文后面的那个瘦高学子应声答道,听声音很是激动,霍项文回头一看,却见他的表情到底还是有些沮丧。

  此人就像是那种每次考完都说自己答的不好,但真没答好又不高兴的学子。

  霍项文心中一惊:‘坏了,还没念我!老哥你的探花不会真被我占了?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想当这个二甲头名的。’

  ‘不过第三吗?探花也还好吧,果然,我这该死的才学,竟然瞎写都遮掩不住。’

  霍安邦在百官队列同样心思难定:‘三甲,二甲全都没有?!项文,你到底是落榜了?还是,还是真为我霍家拿下一甲?!’

  冷妙音在殿内一直听着唱名,直到二甲唱完也没听到夫君的名字,她有些狐疑,夫君的水平怎么可能二甲都得不到?

  转头看向小姨,女帝冲她莞尔一笑,冷妙音心里惊疑更甚,越发感到不安。

  下面的唱名就是一甲三人,他们分别是状元,榜眼和探花,在场的人都期盼着,是哪三人能有此殊荣。

  所有人都在等着传胪官继续唱名,随后他们便听到传胪官高声道:“第一甲第三名——”

  霍项文准备好姿势,整理了一下衣襟。

  “周宏云!”

  “在!”

  霍项文:‘嗯?靠!他是谁啊?我的探花呢?’

  霍安邦:‘还?还没有?到底是好,还是坏?’

  冷妙音:‘夫君……’

  鸿胪寺的一名官员,前来接引周宏云,一甲三人将会进殿谢恩。

  传胪官继续唱道:“第一甲第二名——”

  霍项文心跳的很快,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心想:‘我,我是榜眼?’

  “葛高杨!”

  “在!”

  霍项文闭上双眼,心中忍不住长叹:‘靠!你又是谁啊?!我难道真落榜了?!’

  霍项文想起一种可怕的可能,他那应杀尽杀的结尾,看似是处理前朝余孽,但也可能会被解读为对准全朝官员,所以不敢让他获得任何功名。

  霍安邦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有些情难自制:‘难,难道说?难道说!’

  冷妙音捏着衣襟,她对此人有些印象,这好像是前世的状元郎?难道说有人占了他的状元之位?

  葛高杨被另一位鸿胪寺官员接走,霍项文还站在三甲的队列里,他现在的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无名,要么第一!

  传胪官高声唱到最后一人:“第一甲第一名——”

  整个广场静的出奇,仿佛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着这最后一人,今年的新科状元!

  “霍!项!文!”

  轰!——

  声如雷鸣般炸响整个广场,连乐官的器乐声都被掩盖,所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霍项文是谁?谁是霍项文?”

  “哎呀,他你都不知道?开国公次子,从倒数第一,一跃至会试第三啊!”

  “啊?他就是霍项文,会试第三已是奇迹,竟然还能拔得头筹?”

  “谁说不是呢……”

  瘦高学子一脸震惊,死死盯着霍项文的方向:‘霍?霍兄?你,你竟然是状元?!你不是说要把余孽都杀光吗?这也能拿状元?还是说,杀光才是对的?……’

  霍安邦已经激动的快要昏过去,想要高声大喊,却只能沙哑出声:“状元!我儿是状元!哈哈,哈哈哈!我儿是!状!元!啊!哈哈哈……”

  冷妙音冷眼看向女帝,夫君这个状元,绝对跟小姨脱不了干系!

  女帝则得意的回望向冷妙音,那表情像是在说:‘怎么样?朕给你安排的惊喜,是不是很开心?’

  霍项文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久久没能回神,直到鸿胪寺的官员叫了他好几遍,他才慢慢听见声音。

  缓步跟着官员,心里惊疑不止:‘不对啊,我结尾明明都胡写一通了,怎么还能中得状元?不对劲,这一定不对劲!’

  霍项文站在最前方的位置,葛高杨和周宏云并列在后,三人一同入殿,面见圣上。

  进到殿中,霍项文抬头瞥了一眼,他先是惊诧,娘子怎么在殿中?

  然后他抬头撞向女帝的目光,一如当时殿试那一场,这次他看到女帝嘴角那一丝极淡的高深莫测的笑意。

  ‘操!’

  ‘明白了,全明白了,都是这女帝搞的鬼,她要干什么?那种文章也能当状元吗?!’

  一甲三人在礼官的带领下,行三跪九叩之大礼,作为新进士之首,他们都已经算作天子门生!

  礼毕后,女帝扫过阶下三人,目光落在霍项文的身上,缓缓开口:“尔等乃朕亲擢之才,殿试卷策,朕已御览。”

  “状元霍项文,你那篇文章写得很好,以树作比,根深叶茂写的生动形象,朕心甚慰啊~。”

  霍项文嘴角抖着,非常别扭的回道:“臣,……惶恐。”

  女帝笑了一下,看向另外两人:“尔等亦有绝世才学,望能潜心学问,砥砺品行,他日出仕为官,当以国事为重,以百姓为念,勿负朕望。”

  三人齐答:“臣等谨记圣训!谢陛下隆恩!”

  随后再行跪拜之礼,中和韶乐声再起,乐声结束后,传胪大典正式结束。

  女帝起身向外走去,对着冷妙音多眨了一下眼,然后嘴角带笑离开了。

  冷妙音下座走到霍项文身前,两人一同向外走出,途经众人时,周围皆传来恭喜之声。

  走到太和殿门口时,霍安邦已在此等候,看着霍项文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那嘴角根本就压不下来。

  “好,好!吾儿有出息,有出息啊!项文,为父要为你办一场更大的盛宴,宴请全城为你祝贺!状元好,状元好啊,为父争光,为我霍家争光!……”

  霍安邦滔滔不绝的表达着他的激动之情,霍项文淡淡回应着。

  如果霍安邦的关心没有带着利益,霍项文还是可以很开心的。

  此时,女帝的贴身女官李婆,走过来寻到霍安邦,对他说:“陛下有请,开国公请随我来。”

  霍安邦一愣,随后笑了出来,陛下找他,应是敲打一番,莫要心高气傲云云,想来不是大事。

  霍安邦跟着李婆来到御书房,李婆通报后,就听见淡淡雅声:“进。”

  有了女帝的准许,霍安邦大步踏入,脸上还带着喜庆红光,他先行一礼:“臣霍安邦,参见陛下。”

  “免礼。”女帝放下朱笔,抬眼看向他,脸上似笑非笑,对他问道:“朕听说,爱卿又要大摆宴席,邀全城庆贺?”

  霍安邦笑声更大:“陛下圣明,臣这孩子着实争气,臣……”

  “爱卿的高兴之情,朕都明白。”

  女帝没有让他说完,语气看似温柔,却容不得质疑:“只是前几日的登科宴,动静同样不小,爱卿此番行事,未免太过招摇。”

  霍安邦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尴尬说道:“陛下教诲的是,是臣有些得意忘形,只需请些亲友,小聚一番便可。”

  “朕理解爱卿着急设宴的心情,只是眼下有一桩事未决,苦无得力之人承担,思虑再三,唯有爱卿,能为朕分忧。”

  女帝起身,眼神似乎有真切之意,看向霍安邦。

  霍安邦神色一凛,躬身道:“君命如山,臣岂敢推脱,陛下请讲,臣悉听圣谕。”

  女帝缓缓道:“大昭国土辽阔,边境线长,军镇之间,各自为政,相互掣肘。”

  “其中又滋生军粮冒领,军功造假,屯田侵占等积弊,开国公功高望重,又熟悉军务,论资历,论威望,无人能出爱卿之右。”

  霍安邦一怔,巡查边务,整合军镇,倒也算是他份内之事,只是此时实在不愿离京,此事或许可让承远处理。

  “陛下,臣子承远,本就在北境戍守,此次回京休整,刚过月余,或许他比老臣更为合适。”

  “承远啊,他才刚回来一个多月吧?”

  “……是。”

  “北境苦寒,他在边关待了那么久,理应多歇些时日。”

  “再者,他管辖的那点范围,不过一城三镇,朕要查的,是整个北关!爱卿,你觉得以承远的资历,真能担此重任吗?”

  霍安邦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声。

  他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对劲,巡查整个北关?这种规模的巡视,从来不会单派一名武将完成,这真的就只是巡边?

  霍安邦抬头看了一下女帝神色,看似在笑,但那眼神里根本看不出笑意。

  “怎么?爱卿这是不愿?”

  女帝语气不善,眉毛一挑。

  “臣不敢!”

  霍安邦双膝跪地,俯首行礼:“陛下有命,臣万死难辞,一场私宴,不办也罢。只是陛下,此次巡边,可有其他的事情交代?”

  女帝轻声一笑:“爱卿只管边事,朝中诸事,自有调度,还是说,爱卿放心不下京师防务?”

  随后她话锋一转:“如今爱卿风头正盛,朝野之间难免生出诸多闲话。远赴北境,暂离京师,于你而言,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霍安邦跪在那里,眉头微皱,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半响,他沉声道:“臣明白了,北境之事,臣即日准备启程。”

  女帝的笑容终于带上几分真切:“有劳爱卿了,待你回来,朕亲自为今科状元补上一场庆功宴。至于承远,此次梳理出来的北关旧辖和那积弊之地,日后便交与他负责,如何?”

  "臣,谢陛下隆恩!“霍安邦行礼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霍安邦走出御书房,外面的天气很暖,但他却感觉通体发凉。

  女帝看着门口,自言自语道:“文武双全,好一个文武双全啊。”

  ……

  另一边,霍项文和冷妙音走出皇宫午门,应付了不知多少真情假意,终于能坐轿回府。

  “娘子,这个状元得的有些蹊跷啊!”霍项文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冷妙音凝重道:“你确认最后结尾是瞎写的?”

  霍项文当天就告诉了冷妙音如何答的题,所以他笃定道:“千真万确啊,我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呢,那女帝瞪了我一眼,我又查一遍。”

  “我保证,结尾绝对有争议,凭此卷,难成状元。”

  冷妙音问道:“你说殿试时,我小姨瞪你了?”

  “对啊,给我吓一跳呢。”

  “她今天也瞅了我好几眼,夫君,状元历来都是皇帝钦点,你这个状元肯定也是小姨亲自点的。”

  “那你说女帝为何独点我做状元?”

  “你觉得呢?”

  “我觉得?……”霍项文想了想女帝的眼神和殿上对他文章的重点夸赞,“我觉得她看出我瞎写了,就是故意针对我!”

  “你快算了吧,小姨就是针对开国公,也不会去针对你。”冷妙音无语道。

  “嗯?我爹?女帝把我爹叫去是开始削权了?没那么快吧?”

  “小姨本来就忌惮他的兵权,又让你得了状元,他现在风头盛极,你觉得小姨还能容得下他?”

  霍项文有些愁容:“唉,女帝误我啊!当状元就是这么烦,我这世明明只想吃喝玩乐,然后陪娘子~!”

  “差不多行了,多少人对状元求而不得,你还嫌弃上了。再说你的需求不就是不想当官受累吗,那谁说状元就必须入朝为官?”

  “嘿嘿,我看娘子就是当了状元夫人在那偷乐呢,老实交代!心里是不是美坏了?”

  “滚一边去,真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有几分肆意张狂。”

  “哈哈,娘子啊,那明天的打马游街你可要挑个好地方。你夫君我要身着大红锦袍,胸戴红花,骑马游街,招摇过市啊!”

  “呦,刚才是谁嚷嚷着不想当状元郎,现在又开始畅想游街风光了?”

  “嗨,娘子啊,这真的要一码归一码。既得状元,这等绝佳体验,那是万万不能错过呀!”

  “呵呵,你一个人骑马洋洋自得去吧,我才不去看。”

  “别啊~,这是为夫最为风光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哼,看我心情吧。”

  霍项文还想再斗两句嘴,但轿子已停,开国公府到了。

  ……

  次日,清晨。

  所有新科进士休整一夜,此刻已是精神饱满,他们再次来到皇宫,于龙门外齐聚。

  龙门上面挂着一方巨幅金榜,工整写着“大昭七十三年殿试金榜”,下面的名字金光灿灿,状元后面清楚写着:霍项文。

  龙门外面是一片广场,进士们经过礼部小吏的指引,已经整齐的分好三等区域,最中央的就是一甲三人。

  龙门大开,鸿胪寺少卿快步走出,带着几十小吏和数十口朱红木箱。

  鸿胪寺少卿声音清朗:“开箱!颁赐袍服!”

  小吏们打开箱子,那一袭亮眼的绯红,压过一片深蓝浅青。

  少卿捧过第一箱中的大红罗袍,高声道:“状元霍项文,赐绯袍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金花一对、披红一条!”

  霍项文郑重接过礼服,纵使他无心成为状元,但这一刻还是难掩内心激动。

  少卿和其他小吏继续赐服。

  “榜眼葛高杨,赐石青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银花一对、披红一条!”

  “探花周宏云,赐石青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银花一对、披红一条!”

  “二甲、三甲诸位进士,各赐青蓝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绢花一枝、披红一条!”

  广场上的进士们,有的神情振奋,一动都不敢动,有的摸来摸去,立刻就想穿在身上。

  鸿胪寺少卿见众人领毕,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进士,请入帷幄更衣。”

  大昭每逢放榜赐服,便于龙门广场外设帷幄,供新科进士当场更换吉服。

  在广场东侧的空地上,有一排矮栏将场地隔开,木栏外面停着各种马车和轿子,送进士前来的亲友被特许在此处观礼送行。

  有些在外面定了位子的,会先行离开,重点欣赏新科进士的游街风采,也有些人不愿意错过所有细节,定要看着进士们穿上新衣。

  冷妙音也在此列,她要看着夫君穿好红袍,再去那最高的茶楼等候,长公主也在那里。

  等霍项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着红袍,帽插官花,好不新鲜。

  距离游街开始还需要一点时间,很多进士都会和亲友们说说话,聊一聊。

  霍项文找到冷妙音,在她面前左摇右晃,鼻孔都快朝天了,“怎么样?帅不帅!”

  冷妙音看着他嘚瑟的模样,嫌弃说道:“切,这朵大红花丑死了。”

  她摸着霍项文披红上的那朵大红绒花,所有进士中,只有他的这朵最大,榜眼和探花的要小一点,其他进士的则更小。

  “你懂什么,没有这朵大花可衬托不出我的威风!”

  两人又开始了斗嘴模式,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直到鸿胪寺少卿宣布,所有进士们,准备游街!

  冷妙音对霍项文说道:“那我先过去了,我会在茶楼里看你的丑样。”

  霍项文看着她,目光灼灼,他一把拉住冷妙音,要把她拥进广场。

  周边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兵丁立刻前来,对霍项文喝道:“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霍项文一把抱住冷妙音,用上气血之力蹬脚踢高,两人一跳,一起进了广场内部。

  那名护卫兵丁还在劝阻,冷妙音先诧问道:“你做什么?!放开,我去茶楼等你!”

  霍项文依旧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我要你同我一起,骑马游街!”

  这名兵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总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霍公子?……这不合规矩啊!”

  霍项文看向他笑着说:“小兄弟,我们两个的身份还不是你能拦的,去管其他人吧。”

  护卫兵丁还想再劝,毕竟此处秩序就是由他负责,如果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霍项文不顾阻拦,带着冷妙音向那匹白马走去,状元骑的那匹白马已经披红挂彩,做好了准备。

  赐服的鸿胪寺少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快步走向前来:“霍状元!万万不可!今日游街,百官万民,皆在两侧观礼。携女眷同行,从无先例,还望霍状元三思而行!”

  霍项文没有看向少卿,而是看着冷妙音说:“她可不是普通女眷,她是我的娘子!”

  冷妙音没能想到夫君竟是要带她一起游街,她看向霍项文,得,夫君又犯病了,这个状态的他软硬不吃。

  少卿皱眉道:“霍状元,即便她是您的夫人,大昭也从未有过携妻游街的先例,若是礼部派人追究,下官担当不起啊!”

  霍项文转头对少卿道:“我们不为难你,既是礼部追究,那便去寻礼部就是。”

  霍项文拽着冷妙音继续走向那匹马,鸿胪寺少卿忙冲自己的小吏使个眼色,那小吏还有一个礼部小吏,一齐向龙门内奔去。

  广场上的进士们开始有些紧张,他们很怕此事闹大,耽误了打马游街的大喜事,但他们也只能看着状元走向御马。

  还没等霍项文摸到白马,护卫兵丁的统领带人拦住了他:“霍公子,在下薛锐,是兵马司的东城巡街校尉,公子此举恐有不妥!”

  “哦。”

  薛锐身后是几个兵丁,拿着长矛,已经微微倾斜,随时能对准霍项文,可他只听到了一个‘哦’。

  薛锐继续道:“霍公子,在下一介武夫,却也知凡事必有后果,还望霍公子能为霍国公考虑考虑。”

  “那又如何?”

  霍项文凝聚起气血,此人说得有点道理,但,管他呢。

  冷妙音拉了一下霍项文胸前的衣服,虽然她知道用处不大,但还是想再劝一下:“夫君,算了吧,我在上面看一样的。”

  霍项文盯向冷妙音的眼睛,笑道:“我们胆大包天的小郡主,什么时候也会害怕了~?”

  “我今天就要带娘子一起游街,为夫最风光的时刻,必须同你一起!”

  冷妙音眼眸微颤,话语卡在喉头上,说不出来半个字:“你,……”

  “吵吵嚷嚷什么呢?时辰将至,还围在这干什么,你们耽误的起吗?”

  一位礼部侍郎从门内走出,后面还跟着两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吏,有些进士们内心振奋,终于有人能压住这两人了。

  礼部和郡主早有旧怨,郡主生父乃一介布衣,她本不配得到郡主封号,再加上她大婚前跳脱的性子,没少胡闹,但所有参她的奏折,都被女帝忽视,娇宠过度。

  所以他一见冷妙音就开口道:“哎呀,原来是韶华郡主在此,不知郡主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啊?”

  霍项文对这个侍郎说:“我今日要带娘子一同游街。”

  礼部侍郎道:“这位状元公,圣上御赐白马,是给状元的专属殊荣,你与郡主同骑,是要视天恩如无物吗!”

  “我大昭百年礼制,游街从未有过携眷共骑,此例绝不可开,后世亦不能有,今日岂能容你乱这百年之制!”

  霍项文淡道:“既是圣上恩宠,那就让圣上裁决吧。”

  礼部侍郎噎了一下,刚要回嘴就见冷妙音走到霍项文身前。

  她劝不动夫君,就会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对着侍郎道:“你们参了我那么久都没成功,以为今日就能拦住我?”

  礼部侍郎的脸色有点发黑,又觉得也未尝不是个机会,最后一次确认问道:“你们,可是非要如此?”

  两人不语,向白马走去。

  礼部侍郎对薛锐道:“薛校尉,动手吧,于礼我们已经劝告过了。”

  薛锐拿着长矛,神色凝重,他奉命维护游街秩序,出了岔子,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属兵部管辖,不必听礼部的命令,但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置身事外,礼部已经尽力,他也要尽力。

  周围进士们激愤的心情开始平复,期盼着赶紧把两人抓走,可别真耽误了吉时。

  薛锐:“动手,隔开郡主,莫要伤人!”

  言毕,他带着几个兵丁冲了上去,长矛横持,主要作用是隔离二人。

  冷妙音握住长矛中间,用上气血,一拽一推,竟让薛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霍项文同样施展气血之力,飞速上前,连续击中兵丁的穴道,不伤筋骨,却也让他们无力再战。

  薛锐止住退势,愣了半响,这两人的水平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用上浑身气血再次向前冲去,皇城兵马司的校尉,还是有些实力。

  可惜他面对的两个人,不讲道理,一招一式,皆冲着他的弱点而来,一拍一合,两人紧密无间,找不到一点破绽。

  最后霍项文一掌推肩,冷妙音一脚踢腿,薛锐就像被翻过来一样,躺倒在地,再没人能拦住他们。

  霍项文翻身上马,伸手朝向冷妙音。

  冷妙音借力一跃,一身石榴红裙,飘扬飞逸,甚是潇洒。

  石榴红裙配大红绯袍,同为红色,却是一暗一亮,这一前一后,倒也相得益彰。

  霍项文熟练的驾马道:“少卿,出发吧,还真想误了时辰不成,大伙可都等急了。”

  鸿胪寺少卿看向周围,进士们早有躁动,现在看起来还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

  他只能走向礼部侍郎,恳问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礼部侍郎沉默一会儿,随后笑道:“让他们去,要是闹得不够大,那些参郡主的折子又怎会有用。你继续主持吧,没看他们都等急了。”

  薛锐已经被人抬起,退向一旁,身上的伤势足够证明,他确有阻拦。

  鸿胪寺少卿硬着头皮,继续主持,安排好所有人的站位之后,全部出发!

  霍项文眉眼含笑,在马背上拥着冷妙音走在最前头,御马不用他们驾驭,下面自有一牵马小吏,领马前行。

  这位牵马小吏总感觉所有目光都在看着他,浑身不自在。

  榜眼和探花并列跟在后面,他们的御马也有牵马小吏,倒是不用担心会不会骑马。

  刚才两人也都有些焦躁,但他们看到状元郎真能携眷同行,还是诧异无比,看似距离相近,实则相差甚远。

  瘦高学子孔孺捷和剩下的进士,都是步行游街,虽无御马,但这份荣誉之行,同样珍贵。

  孔孺捷心里暗道:‘莫非霍兄没有骗我,他竟然真的这般胆大妄为,他说杀光难道是真的杀光?’

  其余进士也在窃窃私语。

  “这霍状元同时得罪了礼部和兵部,前途一片灰暗啊!”

  “得罪就得罪呗,为博美人一笑,有何不可?”

  “你们说,他那状元来路正吗?”

  “嘘!噤声!私下去议!……”

  “……”

  矮栏外的家眷们,有人艳羡,有人记恨。

  “呦,郡主穿那红裙,怕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真好啊,我也像被人不顾阻拦的坚定选择,他们想来一定是恩!爱!无比!”

  “快把你口水收一收……”

  众人心思各异,议论纷纷,但霍项文全然不顾,他带着冷妙音出了龙门广场,来到御街。

  两边都是官署,有公务在身的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而有些爱凑热闹的,都跑到门口来观礼。

  鸿胪寺的人看到眼前的场景都很震惊:“这状元郎怎么还带着个人?少卿在那不会有事吧?”

  同僚答道:“怎么没事,他的差事搞成这样,我们都有可能被牵连!”

  礼部的人看着韶华郡主,嘴角噙笑:“诸位走吧,每人都写一份折子。”

  御史台的监察御史,他们无悲无喜,只是忠实的记录所见一切。

  兵部的一位武官:“去看看薛校尉的伤势。霍国公啊,希望你能在边关过的好一点,就别回京受罪了。”

  还有许多官员大臣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有的诧异,有的惊叹,更多的会把今天的事变成文字。

  走过官署区,冷妙音扭头对霍项文说道:“你这下惨了哦,小姨对你肯定很生气。”

  霍项文笑道:“哼,就许她给我找麻烦,不许我给她找麻烦?”

  冷妙音回过头:“你还想当麻烦,直接给你扔大牢里去,有什么麻烦的。”

  “哈哈,好,那我们就做牢狱夫妻!”

  穿过御街,就来到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长安街。

  最先注意到这支队伍的,是位于街口的小贩,他惊疑道:“咦?状元怎么是个女的?”

  旁边的大妈拍了他一下:“你瞎啊,那是俩人!”

  “两个人?骑马游街能带两个人吗?”

  “不知道,应该不行吧,没人干过啊。”

  霍项文搂着冷妙音走入长安街,还嚣张的抬手向两边打着招呼。

  两侧茶楼商铺不绝,很多酒楼也打开了窗子,向下面望着。

  其他新科进士们享受着人生最风光的时刻,有些人也学着状元的样子,向两边不停招手打着招呼。

  楼上的窗边探出很多年轻姑娘,这是不可多得的能一睹年轻学子风采的机会。

  有些女子会准备好荷包或者香囊,向下一抛,表示有些兴趣。

  榜眼和探花接到不少荷包,都快拿不下了,很少有女子给状元扔荷包,因为那上面坐着一对有情之人,叫人不忍打扰。

  当然,也有一些荷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落到霍项文这里,都被冷妙音打飞了。

  霍项文对着两侧大笑道:“哈哈哈,诸位不用给我扔了,怀里的这位是我的娘子,此生唯一的娘子!”

  “这,这么多人呢,你瞎喊什么……”冷妙音的耳根瞬间染红。

  她的心脏突然跳的有些厉害,身处闹市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冷妙音一直害怕夫君背叛了她。

  但如果,这么多人都在见证的话,他应该不会再背叛了吧?

  霍项文向前俯身,低头在冷妙音耳边温柔问道:“娘子,想什么呢?”

  冷妙音闻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这份温暖,大着胆子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夫君,你,你爱我吗?”

  霍项文没有犹豫,就好像这个问题没有别的答案:“当然,我最爱娘子了。”

  “呀!……”

  有些耳朵尖的姑娘,听见这句对话,发出尖锐的声音。

  冷妙音闭上眼睛,靠在夫君怀里,她已经控制不住内心涌出的幸福,那就专心享受吧。

  她一直觉得这世是一场噩梦,但或许,其实是一场美梦也说不定呢?

  长公主在最高的那座茶楼上,听到了那句宣言,扶额摇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不过,……两人没有矛盾就好。”

  突然,冷妙音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轻声道:“夫~,夫君~,你就那么想吗?”

  她感受到了一点不太一样,好像有一根坚硬火热的棍子,隔着衣物,捅到了她的腰眼。

  霍项文搂住冷妙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是啊,为夫想娘子想的紧呢。”

  冷妙音正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一个好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两幅画。

  一幅画着她娘亲,一幅画着她大嫂,这是她逼着夫君画下来的,现在却隔在两人中间。

  她不是不想给,她是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

  可冷妙音此刻的幸福也不是假的,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夫君坚定的选择,她内心甜蜜的要死,就算那个不行,她也愿意给点其他的。

  “夫君~,那,我用嘴……”

  “嗯?娘子说什么,我没听清?”

  闹市的环境实在太吵了,百姓、商贩,还有那些进士们,每个人都有话要说,他们的声音淹没了一个女子小小的同意。

  一切热闹结束之后,霍项文作为新进状元,没有同意任何邀请,也没去理那些纷纷扰扰,就待在他自己的小院里。

  开国公府也没办新的宴席,霍安邦在一大早就已出城,他出城的时候,特意对交接的副将交代了几句。

  霍项文知道,只要父亲把权力交接出去,再想收回,可就难了。

  他今天哪也不会去,因为他要陪一个人,一个他最喜欢的人。

  第十六章鞭

  在霍家小院内,游街结束的当晚。

  “娘子可不能赖账啊。”霍项文突然说道。

  冷妙音眉头一皱:“赖账,我何时赖过账?”

  “哦?是谁说可以帮为夫用嘴的?”霍项文一脸坏笑。

  冷妙音的脸颊浮现红晕,视线转向一边,结巴说道:“有,有吗?你你,你听错了吧。”

  霍项文一下来到冷妙音面前,坚定的说:“绝对没有,我听的清清楚楚,娘子说了,用嘴……”

  冷妙音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夫君娇羞道:“你,你滚!……”

  霍项文上前顺势一抱,伸出舌头开始舔娘子的耳垂,诱惑说道:“我们慢慢来……”

  冷妙音羞得不行,她被霍项文紧紧搂着,耳朵那不断的感受到热气袭来,耳道里面痒痒的。

  耳垂还被一条湿湿热热的舌头反复舔舐,但她一点都不想推开,因为,她默许了。

  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两人都感到有些燥热,霍项文沿着耳垂继续向下,来到冷妙音的脖子。

  白嫩的皮肤透出一条条青色脉络,霍项文将这些青脉当做琴弦,用舌头一根根的拨动着,仿佛真的能听见袅袅之声。

  冷妙音的身子微微颤抖,一股股爽流传遍四肢百骸,她没能经受住考验,回过身吻向那片挑逗她的唇。

  四周的声音都在远去,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唯一的声音只剩下两人不停跳动的心脏撞击胸膛。

  一股酥麻感从唇间向四周蔓延,渐渐的头皮都有电流划过,带起一阵酥痒,整个身体骨头也都软了,再也不能支撑两人站立。

  霍项文和冷妙音挪着步子,倒在床上之后才肯分开双唇,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无尽的爽意。

  两人歪头注视着彼此,眼神里火苗跳动,燃烧着的是两人的情欲。

  冷妙音强行叫回理智,喘息着说道:“差,差不多了吧,用嘴,结束了……”

  “呵呵,娘子还当夫君是那无知少年?”

  “你,你还不满意?”

  “娘子何必明知故问。”

  霍项文伸手摸向冷妙音的乳房,轻轻一握。

  “嗯~……”

  霍项文继续揉捏着娘子的爱乳,却被冷妙音双手一抓:“上面,不行,太敏感了……”

  冷妙音抓着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手指滑过肋骨,滑过柔软的小腹,一直滑到裙子下面。

  下面不是终点,确认夫君的手伸到了裙子里,冷妙音带着大手又往上提,手指又从小腿滑过,再滑过大腿,来到一处私密股间。

  这里有一条月白亵裤,紧紧的贴在冷妙音的胯间,看不出一丝褶皱。

  霍项文依旧是在娘子的操控下,慢慢把手指伸到亵裤里面,他听到娘子用很轻的声音说:“摸吧~……”

  霍项文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小心翼翼的摸向那条缝隙,还是那么的干净,他用食指和中指向两边一掰,才把那片玉唇释放出来。

  两根手指开始在外侧上下摩擦,略带粗糙的指纹划过娇嫩的唇肉,带来阵阵电流传过全身。

  霍项文手指不停,凑过去继续和冷妙音吻了起来,当手指磨过玉珠时,冷妙音会被迫断掉亲吻,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

  冷妙音也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夫君摸着她的小穴,她也把手伸进夫君的裤裆,掏出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依旧青筋盘踞。

  冷妙音的这只柔荑在肉棒上轻轻蹭着,微微拂过的触感让霍项文有些急躁。

  但冷妙音只是用大拇指在肉棒的马眼上轻轻一扣,霍项文就老实了下来,继续享受着娘子的撸动。

  两人互相用手爱抚对方的私处,嘴上还在吻着,他们非常了解彼此,只是用手也能让对方情意再涨。

  渐渐的,两人的情绪越来越高,对彼此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动作也逐渐开始激烈,为了攀上最后的高峰。

  霍项文的手不再划过玉唇,只针对那颗玉珠狠狠摩擦,那只手失了温柔,对着玉珠快速上下蹂躏,并用力揉捏。

  冷妙音的手也不是轻轻拂动,就着肉棒分泌的黏液,只在龟头处强力套弄,肉棒兴奋的跳动,但始终跳不出冷妙音的手掌心。

  两人的接吻已经无法继续,只能喘着粗气助力对方攀登,呼出的热旋温暖着彼此,让两人同时把欲火烧到最大。

  “啊!……”

  终于,冷妙音的玉珠不堪折磨,兴奋的帮助主人攀过高峰,达到高潮。

  “哦~……”

  霍项文也没能坚持住,在冷妙音的大力撸动之下,喷射出浓稠精液,也不管会射到衣服上,还是射在床上,总之会有人洗。

  休息期间,霍项文亲了一下有些薄汗的额头,夸赞道:“娘子撸的我好爽……”

  冷妙音娇羞回应道:“你也,弄的我很舒服。”

  “那,娘子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霍项文可没忘记正事,娘子在马背上说得清清楚楚,她要用嘴。

  冷妙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去,洗洗。”

  霍项文高兴的跳下床,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这是娘子做出的巨大让步。

  只要将肉棒清洗干净,娘子就会张开小嘴,把肉棒含下!

  想到这里,霍项文当即脱光自己的衣服,顺便也把娘子的衣服脱光,冲外面高呼:“来人,来人!”

  三四个丫鬟鱼贯而入,她们看到赤裸的两位主子,正抱在一起。

  霍项文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对她们安排道:“烧水!我和娘子要洗澡共浴,还有,把床褥和上面的衣服都拿去洗,再换一套干净的来。”

  丫鬟们强行不去看裸体的主子们,麻利的干起活儿来。

  冷妙音嗔道:“你就知道使唤人。”

  “她们不就是干这些的吗?”霍项文无所谓道。

  好在本来就是沐浴的时间,热水已经备好,两人就这么裸着去往浴桶。

  冷妙音看到浴桶一顿,高声呼道:“兰儿,兰儿!”

  “郡主,怎么了?”兰儿来的很快,她会保证自己随时能服侍到郡主。

  冷妙音对她交代道:“你,你在旁边看着,看好这个混蛋,别让他趁机对我图谋不轨。”

  冷妙音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们可没少在浴桶里折腾,那时候丫鬟们把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这两人还能在桶里泡着。

  霍项文也想起了那些经历,打趣道:“娘子就这么信不过为夫?”

  “是,我信不过你……”

  也信不过自己。

  霍项文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就看吧,他本来也只当这些丫鬟就是个干活的。

  两人慢慢进入到热水中,舒缓身心之后,开始帮对方清洗,冷妙音的乳房和下面的玉穴被霍项文重点照顾。

  冷妙音也没闲着,使劲搓着那根硕大肉棒,她不是真的嫌弃表面有多脏,主要是这根肉棒进出过太多女人,总得洗到心里面能接受。

  兰儿在旁边像块木头一样站着,但她的眼睛没放过任何一处发生危险的可能,郡主交代的事情,她不会忘。

  “娘子啊~,再搓皮都掉了。”

  “哼,谁让你不知节制,上了这个上那个。”

  “娘子不如好好想想,是为夫自己要上的,还是娘子让上的?”

  冷妙音的手一顿,她突然想起过去的自己还给现在的自己传话来着,好像说什么不能原谅。

  ‘嗯,我没原谅,用嘴嘛,又不是那里,这怎么能算原谅呢,这不算!再说,我也……好久没吃了。’

  收起心思后,冷妙音也不再搓磨那根肉棒,她抬头看着霍项文,认真的问:“别人就算了,你先老实交代。”

  “你当初说的那句话,心里有过的别人到底都是谁!是不是我娘和大嫂!”

  霍项文看着冷妙音认真的眼神,他郑重答道:“是,就是她们两个。”

  “前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一开始见到大嫂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异动,本来只是想上前抱着她,后来开始想搂着她睡觉。”

  “之后见到岳母也一样,而且越到后面就想的越过分,我搂着她们睡觉时渐渐开始不穿衣服,我会和其中一个赤裸相对,肌肤相亲。”

  “再到后面这还不够,我开始搂着她们暴操,我会抱着岳母把她操哭,我会压着大嫂把她插到求饶。”

  兰儿是块木头,她什么都没听见。

  “但你知道,这种禁忌的关系,我根本不可能出手,这些淫乱的想象被我埋在心底,在她们死后,我自己也把这些忘了。”

  “如果我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如果你问的是其他问题,这件事我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冷妙音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峻,她死死盯着霍项文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她们?”

  霍项文静了半晌,他要把自己的心彻底刨开:“……是。”

  “准确的说,是我见到你的裸体之后,才开始想象她们裸体的样子;和你做过之后,才开始想象和她们做的感觉;和你接触更多姿势之后,我才开始和她们有了别的体位。”

  冷妙音的眼神里燃起愤怒的火苗,她从水桶里站起来,挪到霍项文的前面,弯腰把住他的肩膀,两只手死死捏着肩,张嘴对他说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

  “我,听见了……”

  冷妙音狠狠吻了下去,吻到霍项文的唇上,随后失去全身力气,跪坐在浴桶中。

  她轻声说着,声音不大,但态度坚决:“谁也抢不走你!”

  霍项文搂住冷妙音,对她认真回复:“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水快凉了,手脚有些发麻,才渐渐分开。

  好像有人流了泪,但水桶里都是水,那或许并不是真的泪水。

  冷妙音问道:“谢谢你的坦诚,我的心里难受多了,但也好受不少,所以,为什么是她们两个?”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找个机会,把她们俩聚到一起,这个问题必须解开。”

  霍项文有些诧异:“没,没必要吧,她俩并不相熟,放到一起没法控制啊,谁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

  但冷妙音态度坚决,语气无比认真:“夫君,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身子,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冷妙音不是无理取闹,夫君搂着她的时候,居然在想象搂着别的女人,还是她娘和大嫂,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也就是她现在经历多了,只想搞清楚这两人对夫君的特殊之后再做判断,这已经是非常的通情达理。

  霍项文感受到冷妙音的决绝,无奈道:“好,都听娘子的,那一会儿娘子是不是也得……”

  “恶心。”

  “娘子~……”

  冷妙音从冷水桶里出来,嘴上呢喃道:“算了,谁让我嫁给你了呢,恶心我也要了。”

  霍项文的心漏跳一拍,然后连忙从水桶里跳出来:“嘿嘿,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

  冷妙音被兰儿擦干身体,霍项文是自己擦的,两人裸着身子回到自己屋内,新的被褥已经铺好。

  霍项文一跃而起,坐靠在床上,两腿大大叉开,露出中间的巨物,等着某张小嘴的临幸。

  冷妙音看着夫君得意的眼神,暗自摇头叹气,真是服了他。

  她慢慢的走向叉开的腿间,视线盯着那根坏东西,一点点爬到床上。

  感受到冷妙音的注视,这根巨物慢慢起立抬头,显露出它狰狞的姿态。

  暗红的龟头膨大至鸡蛋一般,青筋驳杂的棒身充满着力量,还扑来一股浓郁热息。

  ‘真是根坏东西,长的这般丑陋,却又让人这般沉迷。’

  冷妙音前世和这根肉棒欢好了太多次,她有时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欲望异于常人。

  但在这世看到那些女人的表现后,她才发现,原来喜欢这根肉棒实在正常不过。

  ‘啊,又想起那些女人了,我可是堂堂韶华郡主,居然,居然要舔别人用过的东西,真的是,……夫君真的是,讨厌~。’

  先靠近用鼻子嗅了嗅,清洗了那么久,已经没有什么异味,冷妙音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上吧,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冷妙音心里想到,用嘴而已,之前夫君累的不让吃的时候,她都偷吃过。

  冷妙音先伸出一小截舌头,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霍项文就激的浑身一颤,发出舒爽的声音。

  冷妙音有些想笑:“你至于吗……”

  点一下都这么爽,那要是全含进去,还不得爽飞上天?

  冷妙音舌头伸出更多,围着龟头舔上一圈,又顺着马眼从下到上舔舐。

  霍项文的手不自觉的就要摸上冷妙音后脑,被冷妙音一下拍掉:“忍着!”

  她还不知道夫君想什么吗,就想按着她脑袋暴力抽插。

  为了惩罚心急的夫君,冷妙音把舌头缩到里面,嘴唇也上下张开,只用牙齿上下磨蹭龟头,一点软的也不让他碰到。

  “哦!娘子,用牙就太过分了啊……”

  冷妙音虽然是用牙齿轻磨,但咬合的力度并不大,她离开肉棒对霍项文道:“还心急吗?”

  “不急了,不急了,一切都随娘子。”

  “哼。”冷妙音的嘴唇重新覆住牙齿,然后窝成一个圆形盖在龟头上,只用嘴唇翻滚侍弄肉棒。

  “啊~,娘子好棒,嘬的好厉害!”

  冷妙音表面嫌弃,但心里还是很受用,听到夫君夸赞就会有一些小欣喜。

  她略微张口,将整个肉棒前端含入,并用舌头配合,不断转圈舔弄。

  “哦~……”霍项文的心里万分舒适,含进去了,娘子用她的小嘴把肉棒吃进去了,这种满足感让他爽上了云端。

  肉棒感受到正被一圈湿热的软肉上下吞吐,它被吞到里面的时候会有一条小香舌迎接,有时是在下面,有时跑到上面,还有时转着圈的迎入。

  然后它就感觉到自己进入的越来越深,直到它看见一处紧致深洞时突然被人吐出。

  “咳咳咳,呃,咳咳……”冷妙音的喉咙口碰到肉棒后引起激烈反应,只能先全部吐出。

  “抱歉夫君,这一世我还没有适应,咳……”

  霍项文心疼的拍着她后背:“没事,没事,不弄那么深也没关系,慢慢来,以后还有机会的。”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滚,以后才不会给你弄!”

  “好,都听娘子的……”霍项文继续顺着冷妙音的后背。

  冷妙音舒缓了一会儿后,继续低下头含入肉棒,她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本事吧。

  这一次冷妙音没有强行深入,只是用唇舌套弄舔舐。

  霍项文又重新享受起娘子的口舌侍奉,而他和娘子一样,不是只顾自己舒服的人。

  霍项文向下挪动躺好,冷妙音也一点点跟着后撤,她已经知道夫君想干什么了,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

  看着娘子转过来的屁股,霍项文轻拍了一下,弹性十足,“还是娘子懂我。”

  冷妙音俏脸一红,她本来没想转的,但她和夫君实在太熟了,一个动作就能知对方心意:“你,你不用管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你,在大庭广众下明确的说爱我。

  但霍项文却很是高兴,抱着屁股说:“这也是奖励啊,我想和娘子一起。”

  他将两条白腿分开放在脑门两侧,目光盯着娘子的嫩穴,就算娘子没主动转来,他也会把这私处调到眼前,随后伸出舌头舔上去。

  “嗯~……”冷妙音下面被攻,发出娇喘。

  霍项文用舌头上的颗蕾舔过玉唇,舔过穴口,舔向玉珠,舔出一些琼浆。

  冷妙音感受到夫君的喜爱,也不闲着,再次把肉棒放入口中,来回嗦弄。

  两个人各自用嘴舔着对方私处,就像刚才两人各自用手爱抚对方下面一样,他们是夫妻,都很会照顾对方感受。

  互相的口舌舔弄还在继续,但冷妙音明显落入下风,吃受不住的坐了起来,用下肢夹住夫君的脑袋,前后狠狠摩擦了数下。

  玉穴反复刮过高挺的鼻梁,才缓解了一些瘙痒,冷妙音抬起屁股娇嗔道:“你慢一点,别那么刺激,是我伺候你呢!”

  霍项文很高兴娘子情难自禁的样子,他的脸被用来磨穴也不恼,只是说着:“好,就依娘子的,我慢一点。”

  冷妙音这才又把肉穴放到霍项文面前,她也再次俯身含入夫君肉棒,这回没再矜持,开始了狠狠的吞吐套弄。

  霍项文重新面对娘子的小穴,没再故意欺负,用舌头滑着玉穴周围,不让刺激那么强烈。

  两人各自卖力,互相服侍套弄了很久,霍项文终于感觉有了射意,他又重新含入玉珠轻咬舔嗦,把娘子一起送向巅峰。

  冷妙音也感受到夫君就要突破临界,强忍快意,不顾身下夫君的卖力舔弄,她疯狂点头要把夫君的精华全部嗦出。

  经过最后的这几下激烈,到了,两个人都到了。

  各自闷哼一声,霍项文射出精液,冷妙音喷出淫水。

  霍项文一口一口舔着淫水,每一滴都不浪费,他喜欢娘子到喜欢她的一切。

  冷妙音吞不进那么大量的精液,先咽下最开始的一大口,然后再用小舌舔着肉棒上的遗漏精液,一点点吞食。

  ‘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果然,我想了好久,好久……’

  两个人一点也不嫌弃对方的淫液,就那么用嘴慢慢吃着,互相清理干净之后,才算彻底结束。

  他们再次叫来丫鬟烧水,又洗了一遍才回床上睡去,两人还是盖两个被子,但两人的手悄悄在被子下面牵着。

  ……

  皇宫,御书房。

  女帝看着李婆递来一摞又一摞的折子就感到头疼,里面有兵部的,有御史的,但这些都没有礼部写的多。

  “那两个愣头青啊,真是半点不让朕省心。”

  女帝把手上的折子往案上一摔。

  一个茶杯被摔放到桌上。

  “站住!你又干什么去?”

  同样为小辈们烦心的还有古家的故夫人,她刚看到古秋梦又要往外走,气的叫住了女儿。

  古秋梦蹦跳着跑过来,疑惑问道:“娘,怎么了?我去找郡主他们呀。”

  故夫人气的拿手指戳她脑袋:“找他们,找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还找他们!”

  古秋梦被戳的连连后退,委屈道:“我知道啊,所以他们在帮我。”

  “帮你?我看是他们欺负你吧!”

  古秋梦想了想,他们有欺负她吗,好像没有再难受过,所以她说道:“他们没有欺负我啊。娘,我不是给你做过糯米糍了嘛,你也说好吃啊。”

  一提这个故夫人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真以为你用心学了,结果厨子跟我说,粉是他做的,馅是买的,最后还是他蒸熟的!”

  “合着你就动手包了一下啊,那能不好吃吗,哪个味道里有你的参与啊?”

  古秋梦用一脸这都不懂的表情对她说:“娘,就包那一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哦。”

  故夫人滞了一下,没想到还能这样。

  她换个思路拉着女儿小声说:“前日状元游街你不是去看了吗,那么大的事,满朝上下都议论纷纷,你还凑上去干什么?!”

  “我看了啊。”古秋梦想起当时的场景,状元郎一身红袍,带着郡主骑马过市。

  对于这个画面,古秋梦只想说:‘不愧是那对魔鬼夫妇,果然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看过你还要去!旁人尚且避之不及,你一个,……你,你怎么还要去找他们?”故夫人拉住女儿,希望她能想清楚利害。

  古秋梦眨眨眼睛,她听明白了意思,但没想明白和她有什么关系。

  “娘,他们吵他们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考状元也不当官。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啊,不用太想我。”

  故夫人看着蹦跳离开的古秋梦,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你!……唉~”

  故夫人现在有点怀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对梦儿管的太严了吗?是不让梦儿接触修炼吗?

  她想不通,但女儿看起来还算开心,不似伪装,故夫人叹口气后,由她去了。

  古秋梦出了古家,没有去开国公府。

  她先来到书铺,买最新出的话本子,如果抢不到第一批,就要等很久。

  “话本子,话本子,你在哪里呢?”

  “呀~……”

  古秋梦找书的时候光盯着书架,没注意到过道里还站着一个女子。

  “抱歉,抱歉,这些都是你的书吗,我帮你捡。”

  “没,没事……”

  古秋梦迅速弯腰把那些书都捡起来,交给眼前的这位素白女子。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咦?你是苏太师家的孙女吗?”

  苏清媞接过那几本书,有些慌乱道:“……是。”

  “你也是来买话本子吗?我跟你说,最近有个无臂大侠,他可火了……”

  “我,我不是来买话本的……我来寻一些仕途经学之类。”

  “啊~?这些书最没意思了,咱们又不去当官,看这些做什么?”

  “我,我……”

  “啊!那本是我要买的,你放下!”

  古秋梦看到有人要抢她想买的话本子,连忙跑过去,她刚跑两步又回头道:“不好意思啊,苏,苏姑娘,我还有事,下次见啦。”

  苏清媞看着来去如风的古秋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感叹道:“还有这般自在的人啊……”

  古秋梦抢到了她喜欢的话本子,高高兴兴的去往开国公府。

  到了霍项文的小院里,那对魔鬼夫妇搬出桌椅摆在院子中,喝着小茶,吹着清风,看起来惬意无比。

  “喂,你们不是说要教我练武吗?也不来找我,是想赖账吗?”

  古秋梦对着两人怒道,她还以为马上就能学了呢。

  霍项文听后一笑:“练武很累的,你不主动过来学,我们就是上门求你又有什么用。”

  古秋梦回道:“所以我来了啊,赶紧教,我要除暴安良,伸张正义!”

  霍项文朝着冷妙音努嘴,这种小事,何须他亲自出手,娘子就能办了,绝对不是他正惬意着,不想起来。

  冷妙音无奈摇头,先用玉佩看了一下古秋梦的真实实力:开脉10条,将将突破凡人,但在所有武者里就是最弱的那种。

  看来故夫人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没有耽误古秋梦最佳的开脉时机,却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修炼没让她接触。

  冷妙音先问道:“你娘为什么不教你修炼?”

  大昭世界里,只要不担心寿命,女子修炼还是很正常的,出现过很多女强者。

  “她不放心我呗,怕我学会就跑了。”

  “那你会跑吗?”

  “嘻嘻,快开始练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冷妙音找来十几块青砖,横立在地上,铺出一条崎岖的砖路。

  “那你就先练踩砖吧,能来回走完,砖都不倒就算成功。”

  “啊?这砖都立起来了怎么可能不倒啊?随便一踩就倒了呀!”

  “我都没竖着立起来呢,横立已经是照顾你了。”

  冷妙音上前教她怎么用气血之力让自己保持平衡,在江湖上想要自保,不会用气血是不可能的。

  哪怕会影响未来寿命,但眼下也只能忽略不计,如果此时吝啬气血,真遇到危机时就无法从容应对。

  其实很多武者都是如此,包括霍项文两人,事到临头时不能计较气血使用,渡过当下才有机会谈以后。

  古秋梦生疏的使用体内的力量,她虽然有气血之力,但从来没人教她如何使用。

  第一块砖就经常踩倒,哪怕侥幸站住了,也会倒在第二块,练了半天,第三块砖连踩都没踩到。

  “不练了,不练了,人家学不会嘛。”

  古秋梦摆了好几十次前两块砖后,多少有些崩溃,而那对魔鬼就只是躺坐在椅子上看她笑话。

  她跺脚小跑到霍项文身前,冲他要求道:“我现在需要鼓励,你赶紧亲我!”

  霍项文赶紧起身跑到冷妙音身旁,装腔道:“别吓我啊,我可是有娘子的,要亲也是亲娘子。”

  说完怕她不信,低头和冷妙音亲了起来,亲完还嘚瑟的看她。

  古秋梦颠颠的跑过来说:“我知道啊,你俩是夫妻嘛,亲嘴很正常啊。”

  霍项文惊叹道:“哎呀,你居然还有这个脑子,那咱俩还不是夫妻呢,你没事瞎亲个什么?”

  古秋梦急的跺脚:“是你们说要帮我的啊!”

  冷妙音看着夫君还想辩解的模样,冲他笑一下,拽着他衣服往下一拉:“来。”

  冷妙音又吻在霍项文唇上,分开后对他说:“去吧。”

  “娘子~……”

  “人家又没说错,我也没说介意,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霍项文说不过娘子,来到古秋梦身前,抱住了她,其实古秋梦的脸也非常好看,还真有几分女侠的气质。

  还没等霍项文低头亲下去,古秋梦就亲上来,她终于如愿以偿的亲到了。

  不消一会儿,古秋梦就亲到腿脚发软,被迫先分开嘴唇。

  “为什么亲吻会腿软呢?”古秋梦不甘的问道。

  霍项文也没法回答:“不知道,我说你亲吻也练得差不多了吧,还想练到啥程度啊?”

  古秋梦有些慌乱道:“这怎么能行,这肯定不行啊,还有的练呢,再来一下!”

  说着就又要凑上去,结果她被冷妙音一拽,彻底和霍项文分开。

  冷妙音冲她道:“差不多行了,接着练武去。”

  古秋梦急得又跺脚:“冷妙音!你们说好了要帮我的!”

  冷妙音嘴角冷笑:“哦~?已经多久没听到别人直接喊我名字了。古姑娘,你到底是来学武的,还是来亲嘴的?”

  古秋梦也不惧她,冷嘲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那天还打了我一巴掌!这些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们欠我的!”

  冷妙音愣在原地,她记得那个巴掌,当时古秋梦搬出林攸炎求救,她却用这一巴掌堵上古秋梦的嘴。

  冷妙音一直都记得,她以为古秋梦这么随性的人会淡忘了那天,没想到那件事的伤害还是太深太深。

  “这一掌,你还回来吧。”

  冷妙音闭上眼睛,等着挨下她当时扇出的那一巴掌。

  古秋梦不是那种会在此时选择手软的人,你把脸递过去让她打,她就会真的要打。

  古秋梦抡圆了胳膊,想要狠狠扇在冷妙音的脸上,但她抬起手后,还是停了下来。

  “哼,你以为我是你,打人专打脸?”

  古秋梦上下巡视一番,这一巴掌她肯定是要还的,但真要她去打郡主的脸,她还真有点做不到。

  左右也看了一下,让她发现个好地方:“转过去,我要打你屁股。”

  此处肉多,不留痕迹,羞辱性也强,作为报复她认为很合适,唯一的问题就是巴掌打上去不能让对面很疼。

  冷妙音转过了身,有错她会认,有罚她会接,打屁股而已,她还不至于矫情。

  古秋梦却说:“打屁股还用巴掌就太轻了,郡主,为了让你体会到我那天的痛苦,找条鞭子来吧。”

  霍项文再看不下去,冲她喝道:“古秋梦!你别太过分!”

  冷妙音抬手拦住夫君,看着他,轻轻劝道:“去拿鞭子,该还。”

  “娘子!这一鞭,我可以替你受!”

  “那巴掌是我打的,该还的人也是我,你既知我,就不该让我再添愧疚。”

  霍项文望着冷妙音的眼睛,望到她的心里,望到她的心意已决,霍项文只能去拿鞭子。

  他把鞭子交给古秋梦,对她冷道:“你想算账,就控着点力度,别太过火。不然,这账算不完!”

  “放心,我心里有数。”古秋梦接过鞭子自信道。

  但她的心里有数,很是让人担心。

  古秋梦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还行,然后她从左上往右下使劲一甩。

  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到冷妙音的屁股上。

  冷妙音咬住了牙没有出声,古秋梦还不会用气血之力,就是个普通女子。

  所以这一鞭子打在身上没有杀伤性,但到底是用了点力气,说一点不痛也不可能。

  霍项文赶紧上前抱住冷妙音,担忧问道:“娘子!是不是打的太疼了,要是的话她就在这,我们可以拿她要挟古家,我们还可以……”

  冷妙音伸出手指点在夫君的嘴上,冲他摇了摇头:“莫要忧心,这一鞭的力度刚好,刚好还了那一掌。”

  霍项文却觉得她是在逞强:“那你让我看看!”

  “好。”冷妙音并没有阻拦,她知道夫君是担心她,她也很享受这种担心。

  所以冷妙音直接就在院子里脱下亵裤,夫君想看,她就会让夫君看。

  古秋梦把鞭子扔到一边,惊呼道:“喂喂喂!这还在院子里呢,旁边还有那么多丫鬟,你们去屋里啊!”

  霍项文现在有点烦她:“闭嘴吧你,要是把我娘子打重了,我跟你没完!”

  冷妙音已经露出她的屁股,微微躬身,让夫君能看个清楚。

  霍项文蹲下身来,仔细查验,冷妙音的屁股圆润光滑,皮肤白嫩,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白里透粉的水蜜桃。

  如果没有那一道红印的话。

  霍项文心疼不已,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印子,冷妙音的身体随之一抖。

  “一定很疼吧……”

  冷妙音抓住霍项文,对他说:“不疼,真的不疼,用不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霍项文根本不信,起身就要去找伤药,结果兰儿已经把药膏递了过来。

  早在霍项文拿鞭子时,她就去找药膏,现在兰儿把药交给姑爷后,自行离去守门。

  霍项文接过精致瓷盒,里面装的是软状油膏,专消红肿之伤。

  他用手指取出一点,有些微凉润腻,慢慢抹在那道红印上。

  冷妙音感觉到屁股上的火辣之处,被微凉覆盖,觉得缓解了不少。

  她不会怪古秋梦,也不允许夫君责怪,本来就是他们犯下的错,也就该由他们偿还。

  霍项文把红印和周围都细细的抹上药膏,做完这一切,他让娘子去休息。

  冷妙音走向椅子,屁股朝天,跪趴在椅子上。

  “娘子,去屋内床上趴着吧。”

  “不用,我不进去,这样就行。”

  “呦呵,几位这是在玩什么呢?”

  刁滢滢迈着步子走进了小院。

  霍项文有些诧异:“大嫂?你怎么来了?”

  冷妙音也怒道:“兰儿!你干什么呢!”

  兰儿进院对着两人无辜道:“她是大嫂啊,我就没拦。”

  兰儿是块木头,但她不是真的一块木头。

  刁滢滢高兴道:“呀,原来你们这么欢迎我啊,这小院我居然可以想来就来。”

  冷妙音没心思跟兰儿计较,挥手让她走了,让大嫂进来确实没事,主要是现在的姿势比较羞耻。

  刁滢滢看见地上的青砖还有鞭子,上前拍了一下冷妙音朝天的屁股:“啥感觉啊,弟妹?”

  霍项文心疼道:“大嫂,你别动她!”

  刁滢滢笑了:“我说弟弟啊,你有必要吗,这点伤再晚一会儿都好了,你看不出来?”

  “那也不行,等好透了再说。”霍项文倔犟道。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行了吧。”

  刁滢滢懒得理他,走到古秋梦身前。

  “这位就是古姑娘吧,你在这做什么呢?不怕这对奸夫淫妇把你吃了?”

  古秋梦疑惑道:“你是谁啊?我要找这对魔鬼夫妇学武。”

  “学武?”刁滢滢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砖,呵呵一笑。

  “学武找他俩干嘛,我也能教啊,他俩现在可打不过我哦。”

  古秋梦眼睛一亮:“真的吗?姐姐!我可以跟你学武吗?”

  ‘姐姐?她应该叫自己姐姐吗?’刁滢滢想了一下她们的关系,想了半天后觉得算了,姐姐就姐姐吧。

  “当然可以啊古妹妹,你是在练踩砖吗,把身上的气血分配到正确的位置上,就可以轻松的踩过去哦。”

  古秋梦沮丧道:“他们跟我说了,但我做不到啊。”

  刁滢滢直接气血外放输进古秋梦的体内,帮她引导着气血应该流去的方向。

  然后刁滢滢收回气血,嘱咐道:“记住这个感觉,快去试试吧。”

  古秋梦身上的气血已经被分配完成,她带着新奇重新踩上青砖,发现真的很稳。

  她马上就在青砖上跑了起来,刚才连第三块砖都踩不到,现在已经能直接从头跑到尾。

  高兴的古秋梦来来回回跑着,甚至觉得这有些太简单了。

  刁滢滢叫她把砖竖起来摆,再跑一回试试,古秋梦听话照做。

  回到霍项文和冷妙音身边,刁滢滢轻声问道:“外面风风雨雨的,可都在讨论你们,结果你们就在这带她玩闹?”

  冷妙音感觉屁股好了很多,穿上亵裤回答道:“随他们说去,至于她,我们欠的,总要补偿。”

  “所以这一鞭子也是?”

  “是。”

  刁滢滢坏笑道:“那你们什么时候补偿补偿我啊?她被强奸,我就不算了?”

  霍项文上前认真道:“大嫂需要我们做什么?哪怕是命,我们也可以给。”

  刁滢滢拍了一下他肩膀:“瞧你这样,我说什么了,就死啊死啊的。”

  她来回看着两人,又看向古秋梦,想了想之后道:“先欠着吧,以后你们对我,也得随叫随到。”

  两人点头应下,他们三个一起看向古秋梦,看着她跑到一半掉下来,摆好砖后从头再跑,看着她最后已经能完整的跑完一趟。

  古秋梦还想再多练练往返跑,结果腿脚一软,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倒去。

  三人都看见她要摔,但还属刁滢滢动作最快,上前搀扶住了古秋梦。

  “傻妹妹啊,气血用完就亏空了,回去好好吃饭睡觉,慢慢恢复吧,不急这一时。”

  古秋梦虚弱的点了点头,她刚才体会到那种像是轻功的感觉,有些停不下来。

  刁滢滢把她扶到椅子上先休息着,古秋梦弱弱开口道:“郡主,你会记恨我吗?”

  冷妙音认真答复:“不会,欠你的,还了,天经地义,绝不会因此心生记恨。”

  古秋梦继续道:“哦,那你让他再亲我一口。”

  古秋梦指向霍项文,她已经发现了,比起直接要求霍项文,不如通过郡主使唤霍项文管用。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冷妙音对霍项文道:“还不快去!”

  霍项文倔脾气上来了,平常他会顺着娘子,但现在娘子刚受伤,让他干这事他也做不出来。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还有你,没事了赶紧回家,气血亏空不至于走不了路吧。”

  古秋梦站起来试了试,刚才一下用完力量的滞空感缓解很多,她知道确实不能急于一时。

  “切,走就走,我还会再来的,巴掌是还清了,那件事可还没还清!”

  古秋梦慢慢走出开国公府,坐上自己的轿子回家了。

  刁滢滢对霍项文笑道:“你们玩的够花啊,把人强了还黏上你了,还非要找你亲嘴?”

  “大嫂,咱们玩的也不比她差。”冷妙音回笑道。

  大嫂讽道:“去去,谁要跟你们玩那么花,要不是担心你们被古家报复,我才不会来。”

  霍项文见娘子笑了,也跟着恢复了心情:“咱们玩的花不花,大嫂明天就知道了。”

  “怎么着,明天还有惊喜给我?”

  “那必须有啊,保证惊掉你的下巴,大嫂就期待着明天吧。”

  “好,那我就等着明天的惊喜。”刁滢滢说完向院外走去。

  霍项文扶着冷妙音回屋,冷妙音其实已经没事了,但夫君愿意宠她,她也就安心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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