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14-16) 作者:风黍离 标签:无绿,纯爱,后宫,乱伦,双重生 字数:37045 第十四章点 文华殿内。 数名审卷官分坐殿中,各据一案,尽是低头阅卷,一片沉静,只有纸张翻动声。 突然! 一位老者面色潮红,神情激动,他拿着一张考卷大呼:“此卷!此卷……乃是一篇旷世神卷啊!” 他喘着粗气,半晌才能把气喘匀。 别的审卷官却是一脸不耐烦,一位同那老者差不多岁数的长者说:“张老,你激动什么?审阅期间,不许喧哗。” 张老颤抖着手把考卷拿过来给这位长者,还有些激动未消:“吴老你先看一眼,这篇绝对是神文啊!” 吴老摇着头接了过来,心里想着能有什么神的鬼的。 “嗯?……” 吴老看到开篇先是一震,然后越看越是心惊,越看同样越激动:“神卷!当真是神卷啊!……” 其他审卷官一看吴老也是同样的评价,一下子兴趣十足。 “两位大人这般盛赞,我等倒是要一睹为快了。” “快阅,快阅,莫要独占……” 几位审卷官争抢着要看一眼这份考卷。 在台上的主审官叹了一口气,这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似孩童一般。 “莫要争抢,此卷递来,本座亲自勘阅。” 张老连忙把考卷收好,交给主审官,主审官还留着黑色长须,却比这几位老者沉稳许多。 其他人都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但此刻也都感受到同样的激动之情,纷纷开始讨论。 “此子笔法老练,观念老成持重,绝不似那寻常少年!” “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此文鞭辟入里,字字珠玑,定是有着年轻一辈的锋芒啊!” “诸位,你们就不觉得这卷上的方法不尚空谈,句句实在,怎么看都像浸润了官场十余年才能写出呀?” “胡扯!这些观点只是目光如炬,有着非常人之见罢了,哪是那些当过官就能写出来的?” 主审官一言不发,静静听着下面的躁动,他从头开始看这一篇考卷。 一开始的神情很是凝重,看到中间也有些啧啧称奇,直到他看到结尾后,眉头一下紧锁。 “嗯?这,……” 张老是最期待别人能给出好评价的,因为是他先拿着考卷激动,但看到主审官脸色变后,心里有些慌乱。 “有,有什么问题吗?老夫觉得,此文……” “张老!此卷你可阅完?” 张老一怔,摇了下头,其他人也都先闭上嘴,因为争抢激烈,倒是没顾得上阅到最后。 主审官把考卷一推,对众人说:“各位先看一下文末,再做评判。” 张老有些疑惑,这么好的一篇文章,就算结尾有些小瑕疵,也可以是一篇范文啊。 他接过考卷,目光直接看向末尾,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杀?……杀光?……” 其他人好奇更甚,连忙把考卷拿过来仔细审阅一番。 有人表情凝重,有人开怀大笑,有人叹道果不其然。 吴老过来拍了一下张老的肩膀:“张老啊,你说你审卷那么急躁做什么,闹了笑话吧。”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啊,我早说这就是一帮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写的出神卷。” “大家审卷可要仔细啊,莫要被只言片语的好句子给蒙骗了,啊?哈哈……” 张老的脸色有些泛红,羞愤说道:“就算结尾有些瑕疵,但也不能因此就否认前面的优秀啊,老夫依旧认为这是一篇好文!” 主审官一看又要吵起来,连忙劝阻:“好了,这篇搁置,诸位先审阅其他考卷。” 几人闻言之后,冷哼一声,互不相视,又回到案前,审阅其他的考卷。 文华殿内又重新回归平静,但争执的余烬并未完全消退。 剩下的考卷不多,很快就全部审阅完毕,本来只需要按照结果排名,选前十份交给圣上审阅即可。 现在却因为那份考卷争议再起,到底该不该送到圣上面前? 有人格外不喜那最后一段:“此子杀心太重,戾气过盛,若让他入朝为官,这把刀怕是要架在你我的脖子上。” 也有人觉得二甲水平还是有的:“此文前面写的极好,确有神卷水平,这最后一点或许是时间仓促,才会这般潦草,综合来看,给个二甲,已是足够。” 张老还是梗着脖子,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哼!尾段一遮,光看前文就是与近十年的文章相比,也能得殿试之冠,最后这点些许瑕疵,诸位何必揪着不放,偏要遗漏这等大才?” 正喧闹间,门外响起一声通传:“陛下——驾到——” 众人一下收声,慌忙整理衣冠,躬身迎驾。 女帝迈步走来,看了一下殿内情形,有几位审官的脸上余怒未消。 她来到主审官的位子上坐下,佯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前十卷还未送来,非要朕亲自来催吗?” 女帝说完也不瞅旁人,就盯着在一旁站立行礼的主审官。 主审官冒出几滴冷汗,连忙上前说明,禀报清楚之后,用双手把那份争议考卷呈给女帝。 “陛下请过目,此卷前半惊艳无比,格局宏大,举措务实,唯独最后一段过于激进,这才让几位大人争执不下,一时没能定下名次。” 女帝也有些好奇,接过来看了一番,读到前面同样内心震撼,根深者拔其本,叶茂者剪其枝…… 这些说得多好呀,不仅很有道理,还有很多可以实操的办法,她现在就想颁令下去执行。 直到女帝读完最后一句,至于如何分辨根深叶茂,杀光便不会有根…… “呵……”女帝气笑出声,难怪这帮大臣吵个不停,这篇文章简直就是狗尾续貂,有人骂尾,有人夸貂。 “罢了,先看其他的吧。” 女帝也想先搁置着,看看其他学子的水平再做定夺。 主审官连忙把另一摞的十份考卷呈给女帝,他们刚才就是在讨论,那一份争议卷到底要不要替换掉其中一份。 女帝接过逐个审阅,审卷官们的评判还算有理有据,不失公允,最终排名和女帝看后的感觉一致。 她心中总记挂着那份考卷,通读十卷之后,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排名定次。 但是,考卷内容只是一部分,到了此刻还有很重要的一项。 “撕开糊名!” 主审官和几位大臣连忙上前帮忙撕掉糊名,包括那份争议考卷,状元可不是闭着眼睛点的,会牵扯到很多的政治博弈。 女帝先看了那十份考卷的名字,名次本已没有问题,但看到具体名字后,她还是做出一些微调。 最后看向那份争议考卷的名字:霍项文。 ‘嗯?这不是阿姊的那个女婿吗?外甥女的那个如意郎君,他前几日还在大殿上乱瞟乱看,没想到还真有点水平。’ 女帝看到名字之后有些感慨,这小子在搞什么,如果当时能专心一点,又岂会写出这种尾巴。 “诸位觉得这份答卷该如何定名?”女帝先把问题抛给众臣。 有人说三甲都进不了,有人说可定二甲,也有人试探着说或可给个一甲。 张老大着胆子向前,把考卷的最后一段遮住,对女帝说:“陛下!不看此段,此人有状元之才啊!” 女帝当然能看出来,她还知道那一段很可能是那小子故意写的,通篇文章都很理智有度,偏偏最后杀心四起?他在逃避什么? ‘呵呵,外甥女啊,小姨这么疼你,再送你一场造化又如何。’ 女帝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诸卿认为,此卷可否当得状元?” 她还欠缺一些‘说法’。 众人皆是一愣:“这……” 刚才言辞激烈的几位此刻嘴唇翕动,但到底是没有出声反驳。 女帝又道:“诸卿不也承认此文字字珠玑,入木三分吗?” 主审官看过几人神情,连忙上前接话:“陛下圣明!臣也觉得此文老辣,绝非寻常少年!” 其他几位审卷官登时变了脸色。 其中又有人说道:“陛下此言确有道理,臣也觉得此文格局眼界,放在近十年殿试中,也可得冠首。” 吴老摸了把胡子,也跟着说:“老臣附议,此卷可称神卷,当作状元,名副其实。” 张老神采飞扬,红光满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哎呀呀,诸位大人刚才不还说此文粗鄙,不堪入目吗?怎的这就改口了?” “你,你休要胡说……” 殿中态势尽收女帝眼中,她心底暗自一笑,‘说法’这不就有了吗。 女帝开口道:“行了,此卷点为状元,其他考卷顺次递补,便如此吧。” 主审官和诸位大臣尽皆俯首:“诺!” 女帝从座位上下来,带着笑声出门,她高兴的不是点了谁做状元,她得意的地方是没有人忤逆她。 ‘不过,不能让那霍家太膨胀啊。朕给了你们文的,可不要再拦着朕动那武的。’ …… 开国公府,霍家小院。 霍项文又在被逼着画画,他很后悔,前两天一时手痒,给娘子画了一幅妙音浇花图。 画上冷妙音正在给花浇水,那是霍项文抓住的一个瞬间,配上当时的光影明暗,十分惊艳。 霍项文赶紧把眼前的画面记在心里,回头就画出了这幅特别美丽可爱的冷妙音。 冷妙音看后十分高兴,高兴的让他再试试画别人。 他现在就在这里画着其他女子:苏清媞,冷织栗,刁滢滢,冷颐婳,古秋梦…… 其实冷妙音也很无奈,她当然知道夫君爱她,但她怕的是夫君不够爱她,所以在夫君眼里别人的样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画画就是一个很好的表达途径,这次的浇水图上冷妙音没有了那丝仙气,但还是那么的美不胜收。 她知道,她平常的生活也被夫君看在眼里,冷妙音就更想知道夫君对其他女子的态度。 本来她以为这次又会被糊弄,但真拿起那些画卷的时候,冷妙音愣了一下。 “夫君,你对我娘和大嫂,还真特殊啊。” 那些年轻女子画的都马马虎虎,但是嫁为人妇的长公主和大嫂刁滢滢,却被霍项文画的栩栩如生。 霍项文累的双手朝前,趴在桌子上,低声喃喃道:“不如娘子就是了。” 确实,长公主和刁滢滢确实被画的很好,但还比不上画冷妙音的那张。 冷妙音小心试探道:“夫君?你,你是只喜欢那些嫁为人妇的吗?” 霍项文无语道:“不是啊,首先我喜欢娘子。其次,咱家那个姓沈的,还有那个故夫人,我都不喜欢啊,所以我不喜欢人妇。” 冷妙音想想也是,夫君不是那种见了人妇就想要的,但娘亲和大嫂,还有什么共同的地方吗? 两人还没能深入探讨,兰儿来报:“郡主,古姑娘来了。” 古秋梦拿着食盒,蹦跳着走进来,对两人说:“喂,魔鬼们,快走了!” 冷妙音不解问道:“走什么?去哪?” “当然是给攸炎哥哥送糕点啊,我好不容易做出一份完美的,你们快帮我送进去。” 霍项文接话道:“你想送就去呗,国子监还找不到吗?” 古秋梦叉着腰,用手指着两人说:“是你们说要帮我成婚的,又想耍赖是吗?我看还是叫我娘过来算了!” 霍项文连忙起身:“别别别,有话好说啊,娘子,走了,去看你弟弟。” 冷妙音无奈起身跟上,不明白这些年轻丫头们都在想什么。 古秋梦有她自己的轿子,但她还是蹭上郡主的。 轿子里她抱着食盒趾高气昂的说:“这可都是攸炎哥哥的,你们想都别想!” 霍项文点头道:“当然,当然,那次我已经吃的够够,不会抢这些的,请姑娘放心。” 古秋梦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微红:“哼,既然如此,先,先亲一个吧。” 她走向前去,想和霍项文再接吻一番。 霍项文忙按住她,先偏头看了娘子一眼,眼神挺冷的,然后又回头看着古秋梦诧异问:“你干什么?” “接吻啊,我一会儿要见攸炎哥哥,有点紧张~……” “你紧张就紧张,接吻干什么?” “哎呀,万一攸炎哥哥突然要亲呢,我总得准备好啊,别废话了,快亲!”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古秋梦却又一次顶了过来,霍项文一下没拦住。 两人就又实打实的亲上了嘴,嘴唇微热柔软,伴随着呼吸交错,慢慢的都有些沉迷。 冷妙音咳了一声,两人才如梦初醒,瞬间分开。 霍项文赶紧到冷妙音这里道歉,她讽道:“我看你挺享受啊。” 霍项文把她搂入怀中安抚哄着,冷妙音淡淡开口:“这孩子,也有点毛病。” “谁说不是呢,这啥毛病啊这都,我还是喜欢娘子这样的……” 古秋梦虽然离开了亲吻,但她还在座位上回味着,根本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 ‘果然,亲吻的感觉真好啊,我要彻底学会并掌握接吻!攸炎哥哥,等我。’ 三人来到国子监,正对面是一座茶楼,本就是供学子见客之用。 两人先带着古秋梦寻到一楼僻静之处,对她交代说:“你一会儿把林攸炎叫到茶楼,你们就吃吃点心,喝喝茶,聊聊天,这关系不就亲近了吗?” “可,我感觉好紧张。”古秋梦站在桌旁,手脚还真有些颤抖。 霍项文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做点心不就是为了见他吗?” “但,但我怕,怕他不喜欢我。”古秋梦磕巴道。 冷妙音站起来安慰她:“不要怕,你就把他叫出来,然后说你心里想说的话就行了。说你对那首情诗的感受,说你做糕点时的心情,都告诉他就可以了。” 古秋梦点了点头,好像有了些胆量,对冷妙音说:“那我能再亲一下霍公子吗?” 冷妙音翻个白眼,无语的坐回到座位上,踹了一脚霍项文说:“亲你的,还不快帮帮她。” 霍项文站起来对她教育道:“你要去见你的攸炎哥哥,老亲我做什么,唔……” 古秋梦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又把嘴吻上,还伸舌头。 这次直到把霍项文吻到没了空气才结束。 古秋梦好像增加了很多信心,给自己打气道:‘你没问题的,你能做到的!’ 她出了茶楼,走到国子监门口,把拜帖交给门口小吏,小吏进去通报,古秋梦只能先在门口等着。 此时霍项文对冷妙音说:“娘子,你就不拦着点?” “我看你亲的挺舒服啊,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娘子别闹了,你就没觉得这丫头不正常?” “有啥不正常的,她这不就是对我弟的那一套,现在被你截和了吗。” “啊?她和林攸炎是这样的关系?” “不然你以为前世他俩咋成的婚,靠我弟是没戏了,全靠古姑娘主动才有的正果。” “那,好吧,但娘子你不介意吗?我说实话我真觉得别扭。” “介意啊,我介意的要死。不过我心里还挺变态的,看着这小姑娘沉沦的感觉也不错啊,毕竟我夫君这么优秀,喜欢亲近你不是很正常吗。” “呃,呃……你,你开心就好。” 霍项文总算明白了娘子又拦又不拦的心理。 古秋梦这边终于等到林攸炎,他是一路小跑着出来的,见古秋梦前还擦了擦汗。 古秋梦带他来到茶楼,门口的座位上已经点好了茶水,她拿出食盒里的糯米糍,虽然看着还有一点点奇怪,但比第一次做得好了太多。 霍项文和冷妙音就在角落里偷窥,偶尔还指指点点。 古秋梦那边看起来聊的还可以,一会儿这个笑笑,一会儿那个拍手鼓掌。 直到两人吃完糕点,就好像不知该怎么做了,尴尬的道个别,林攸炎就回到国子监中。 古秋梦端着空食盒,走到两人桌前,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什么嘛,真没意思。” 霍项文不解问:“你俩不是聊挺好吗?有说有笑的,你们笑啥呢?” “不知道啊,他笑我也笑,我一笑他也笑。” “那你没告诉他对情诗的感受吗?” “说了啊,我说好,他也回好。” “……”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瞬间都有些头疼。 冷妙音提议道:“你们就没约定个什么吗?比如下次去哪里玩,或者什么时候再见一面。” 古秋梦惊道:“你们没告诉我啊!为什么不早说?” “不行!你们太不称职了,这都能忘,必须再亲一下!” 古秋梦又想趁霍项文不注意亲上去,但霍项文早有防备,死死拦住了她。 “古姑娘,首先我承认我们几个脑子都有些问题,但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最大吗?” “你要和你的攸炎哥哥见面,为什么要和我亲亲抱抱?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古秋梦想了想说:“不奇怪啊,我要让攸炎哥哥体会到最好的一吻,当然要多多练习,这不都是你们教我的吗?现在又百般推辞,你们才更奇怪吧?” 霍项文觉得应该说点严重的,不然这姑娘就彻底没治了,“你觉得亲吻可以找别人练?那做房事是不是也要找别人练啊?” 霍项文说着,还故意拍了好几下古秋梦的屁股,就算她回忆起那次不堪也没办法了。 而古秋梦红了脸,思索一番后回答道:“你,你说的也有道理,我那次是不是表现不好啊,确实该练一练的……” 霍项文猛吸一口凉气,晕倒在冷妙音的怀里。 冷妙音宠溺的拍着他脸说:“还装什么晕,人家都发出邀请了,你还不赶快配合。” 霍项文睁大眼睛站了起来,他少有的几次火气都发在古秋梦身上,这次也是。 “好好好,想挨干是吧,娘子都同意了,那你最好也别后悔。你找地方,我要教你做人!” 古秋梦红着脸带他们上了轿子,心里想着房事确实也该练练,反正有那个神医在,洞房不被发现就好啦,攸炎哥哥也一定会喜欢不露怯的她! 两人被古秋梦带到一处宅院,一下轿子傻眼了,这不是那天打斗的院子吗? 古秋梦说:“这是我们古家的私宅,不会有人来打扰,所以娘会选这里找你们算账。” 霍项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就不想找我们算账?你这里不会埋伏着八百精兵吧?” 古秋梦白了他一眼:“你拿本姑娘当什么人了,能正面打你又怎会设伏。” “而且我没说不算账啊,你们不帮我和林攸炎成婚,欺辱我那事自然没完!” 霍项文无言以对,他已经放弃了,怎样都好。 两人被古秋梦带到一间内室,古秋梦红着脸说:“这次是练习,主要是练习技巧的。不,不可以像上次那样粗暴,来,来吧。” 古秋梦说完闭上了眼在那等着。 冷妙音随便找个椅榻坐下,她已经很熟练了。 霍项文也懒得再说什么,上前先吻住古秋梦。 古秋梦本来还有些害怕,她一感受到亲吻,立刻变得有些惬意,她真的好喜欢接吻。 霍项文吻着她往床上走去,最后他坐在床边,古秋梦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面亲嘴。 衣服被一点一点的脱落,白皙的肩膀上亮起红晕,是古秋梦有些兴奋的证明。 霍项文继续亲着嘴,手上把古秋梦的衣服一件件脱光,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屄问道:“痛吗?” “嗯,……魔鬼,你说呢,痛死了……” 霍项文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对她说:“那我这次轻一点。” 古秋梦的眼里有些泪光,乖巧的点了点头。 霍项文又抱着她亲了起来,一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古秋梦的两个奶子贴在霍项文的胸膛,小小的,软软的。 他这次把古秋梦慢慢的抬起来,肉棒对准花穴后,一点一点的侵入。 古秋梦还是觉得有些痛,但她一想到为了攸炎哥哥,就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 霍项文告诉她:“别紧张,你忘了上次最后使劲吸我吗,一会儿就又可以变成那样了。” 古秋梦使劲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了。” 肉棒一点点进入花道中,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人都长舒一口气。 “哦~……你,你动吧,我会好好练习的。” 霍项文抱着她上下摇动起来,肉棒在泥泞的沟壑里摩擦,带起一阵阵爽意。 “嗯,嗯……再轻些,我要慢一点,哦……” 霍项文笑了一下:“哈哈,那就请古姑娘自己动吧,想要什么速度都可以哦。” 他看向身上的古秋梦,迷离着双眼,咬着嘴唇,一副娇羞又不甘心的模样。 目光向下是两个白嫩的乳房,一手掌握的大小显得有些小巧可爱,上面的乳头因为刚刚和胸膛的摩擦硬挺了起来。 再向下看去是古秋梦的小腹,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肉棒的形状,那里沁出一些薄汗,看起来有些迷乱。 最后就是两人的结合之处,硕大的肉棒并没有全根进入,留了一部分在外面,但这还是能紧紧顶到古秋梦的最深处。 霍项文向后半躺,两只手撑在两边,饶有趣味的看向古秋梦。 古秋梦捶了他一下,娇羞道:“混蛋,哪有叫女孩子动的!” 霍项文也想逗逗她:“没准你的攸炎哥哥,就喜欢这样呢。” 古秋梦的眼神更加迷离,轻声嘟囔道:“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 古秋梦的小手从肩膀上滑下,撑住霍项文结实的胸膛。 两条小腿也不在床上平伸着,而是变成脚掌踩床,双腿弯曲,方便自己发力。 她试着把自己抬起,远离肉棒,肉壁刮蹭着龟头,还带有一股强大吸力,让她身体发软,使不上劲。 “嗯~,有点难……” 霍项文大笑一声:“死丫头,知道我有多费劲了吧。” 他重新坐起来抱住古秋梦,再次上上下下的开始抽插。 古秋梦的呻吟变得有些破碎:“嗯,嗯……好大……撑的我好满……比,嗯……比上次要爽一些,……可以亲亲吗?” 霍项文满足了她的要求,一边抱着她捅操,一边亲了起来。 本来就双腿发软的古秋梦,更是被亲化了,她感觉自己周身骨头都是酥的,如同蜜蜡受暖,软作一团。 古秋梦的淫水渐渐多了起来,那股吸力也越来越强,霍项文也要费更多的力气,他少见的流出一些汗水。 古秋梦看见之后,分开嘴唇,把霍项文推开,对他说:“你躺下,我自己来。” 流汗的霍项文嘲道:“就你这点力气,能行吗?” 古秋梦噘着嘴:“别小看本姑娘,我,嗯……我可是要闯江湖的……” 霍项文顺势躺下,看着古秋梦在那努力,小小的身子还真爆发出一点潜力,慢慢的自己上下晃动起来。 冷妙音插了句嘴:“你为什么那么想去江湖?” 古秋梦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不用非得上下套弄,前后研磨一样酸爽无比。 “等,等一下,我好像有点……要,要有感觉了……” 古秋梦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顶在花心的那处肉环,前后左右的摩擦,让古秋梦大脑都有些发烫。 “啊,啊!……不行,不行!……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花穴里流出大片淫水,弄湿了两人的股间,古秋梦无力的趴在霍项文身上。 霍项文见她可怜,身子一转让她躺在床上,慢慢拔出肉棒。 古秋梦喘息着问他:“你为什么没有像上次那样噗噗的射出东西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霍项文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对她说:“没有,你做的很棒,是我太厉害了,哈哈……” “切,你就吹吧……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想去江湖吗?” “原因很简单啊,我想学功夫,练武术,想下山闯江湖,看谁需要我帮助。” “我就是要像那些大侠一样,锄强扶弱,劫富济贫,你们不感觉这样很帅吗?” 冷妙音哼了一声,心里念道:‘锄强扶弱?劫富济贫?那你知不知道,你这身份就是被锄又被劫的那个?’ “我知道你们不信,可是仗剑走天涯真的很帅嘛。虽然我娘不让我去,给我找的师父也都很弱就是了。” 冷妙音叹息一声,开口道:“信啊,我们有什么不信的,我刚好像知道一个侠女的故事,要不要听?” 古秋梦的眼神亮了起来,兴奋道:“要听要听,侠女的故事很少的,我当然要听!” 霍项文抱住她无奈说道:“古姑娘,你爽完了,我这可还难受着呢,我一边插,你一边听吧。” 古秋梦没有看他,对着冷妙音说:“哎呀,你怎样都好啦,郡主快讲吧,不要理他。” 冷妙音讲起了一对邪恶夫妻的故事,霍项文则把肉棒插进肉穴里,开始操弄。 “哦,哦,哦,……这不挺好的吗,嗯……有钱还愿意施粥,啊……” “嗯,嗯,……一对神仙夫妻,多好啊,哦,哦……这是一段,嗯,佳话……” “啊?啊……你慢点操,害我走神了!……啊!你说什么?这对夫妻居然如此歹毒?啊,啊!……” “好!杀的好!嗯,嗯,……这对狗男女,下地狱去吧!……嗯,嗯,哦!……好爽……” “嗯,你们不觉得,这对夫妻跟你们很像吗?哦,哦……都是诱骗年轻女子,然后欺辱,嗯,……你们就等着遭报应啊,啊!……” 霍项文听着古秋梦的狠话,感觉别有一番趣味,不顾下身肉棒被吸的难拔,猛腰挺动开始狂操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是霍项文卵袋撞在古秋梦小屁股上的声音。 啪啪!啪啪! 霍项文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十几下猛顶之后把精液全射到古秋梦的肚子里。 “噢!射了,你这回真射了,……哼,也不怎么样嘛,真能吹……嗯?” 霍项文的火气又被勾起,不顾刚射完精的疲惫,继续猛烈抽插。 “别,别这样!……哦,我错了,我真错了!……嗯,嗯,我不该嘲笑你的,你厉害……你很厉害,啊……” 很可惜,回答无用。 最后在古秋梦的数次求饶之后,霍项文才彻底放过她,这时古秋梦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一般。 “小妮子,看你还挑衅我不。” “攸,攸炎哥哥也会这猛吗?” 如果是的话,古秋梦真的要抓紧练习了,可不能让攸炎哥哥看到她难堪的一面。 霍项文哪里知道,扭头看向冷妙音,你弟弟? 冷妙音抬脚就猛踹了他一下,你不知道我就知道?冷妙音现在只想踢死他。 两个人仅靠眼神就完成了交流,看的古秋梦一愣一愣。 “咳咳,应该不至于吧……” 霍项文不清楚别人水平如何,但是他前世35岁和同僚聚会,喝酒闲聊时,没人还能像他一样,夫妻恩爱一整夜的。 ‘这样啊,原来只有霍公子是这样猛烈的啊。’古秋梦说不上来对此是什么感受。 这一次古秋梦休息了特别久,才终于恢复了力气,刚有一点劲,嘴里又开始嘟囔:“魔鬼!恶毒!无良夫妇!下地狱去吧,最好被人一刀砍死……”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有点听习惯了,带着她出了宅院。 临分别时,霍项文提道:“古姑娘,想学些拳脚功夫的话,我二人可以教你。” 古秋梦一脸震惊,难以置信,仔细看的话,她眼里好像有了些泪光,忽闪忽闪,她娘亲从来不许她真的接触这些。 “真,真的吗?你们真的愿意教我吗!我,我很笨的,你……” “当然愿意,就算在我们对你的补偿里吧。” 古秋梦激动的跑向前去,抱着霍项文亲了一口,红着脸说:“谢,谢谢。” 然后她低着头走出院门,坐上自己的轿子离开了。 冷妙音叹道:“你还说我呢,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她若真去闯荡江湖,总得有点本事防身不是,就当是一些小小的弥补吧。” “哼,光亲不娶,我也求你做个人吧。” “哈哈哈,娘子啊,咱俩都不做人算了!” 两人坐轿回府,刚进小院喝了口茶,就又听见通传说大嫂来了。 刁滢滢见到两人后,高声问道:“两位去哪玩儿了这是?” “没什么啊,我和娘子出去逛逛街而已。” “是吗?那先前来的那位古家姑娘又是什么情况?两位和她很熟?” 霍项文向前一凑,威吓问道:“大嫂啊,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们?莫不是有些空虚,想找我们要了?” 刁滢滢面不改色,轻声回道:“哼,我观你们二人,脚步轻浮,血脉亏空,受伤不小吧,现在打起来,我可不会输。” 霍项文一下有些尴尬,他们这两天一直喝药,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还是瞒不过通脉武者的眼睛。 他索性往床上一躺,无赖道:“是啊,我们受伤很重,急需要大嫂亲身安慰。” 刁滢滢面色凝重,认真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以你们二人的默契程度,一般高手可造不成这种伤害。” 霍项文咧嘴一笑:“大嫂就算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刁滢滢起身走到霍项文身前,悠悠说:“对我没好处,对你们有啊,你要愿意说得话,嫂子可以帮你撸撸鸡巴。” 霍项文难得有些脸红:“你,你怎得这般粗俗!” 他都很少说这个词,实在太野了。 刁滢滢伸出手指在霍项文的裆部开始挑逗,转头对冷妙音说:“弟妹不是喜欢别人嗦你奶子吗,嫂子可以给你舔舔哦。” 冷妙音的眉头也是一皱,诧异问道:“大嫂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印象中,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刁滢滢却是一脸无畏:“哼,你们嫂子我,敢爱敢恨,要么不做,要么就做个彻底。” “要是没有第一次,我永远也不会有下回,可若是有了第一次,我就绝对不会只有那一回。咱们几个都是一家人,亲密亲密有什么问题。” 刁滢滢说着话,已经把霍项文的肉棒掏了出来,一双玉手开始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唤着冷妙音。 冷妙音是韶华郡主,从小就只有别人服务她的份,她确实不喜欢大嫂,但如果大嫂是这个姿态,她反而愿意接受。 冷妙音走向前去,露出乳房,对她说:“那就麻烦大嫂好好舔,舔的我舒服一些。” “放心,嫂子保证让你舒坦。” 刁滢滢豪放的吸入乳头,一边轻咬,一边舔舐,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个劲的上下撸动肉棒。 霍项文看到大嫂这么卖力,忍不住沉声问道:“大嫂!我们,能信任你吗?” 刁滢滢感觉有些好笑,吐出乳房后说:“我都这样服务了,还得不到信任,嫂子好伤心啊~。” 霍项文盯着刁滢滢的眼睛说:“有些因果,不是沾上就能轻易甩开的。” 刁滢滢无所谓道:“是吗,那我父亲的因果也不小吧,你们不还是沾上来了,还用那么下作的方式拉嫂子下水。” “其实就算你们不说,嫂子也能猜到一些,你们俩的德行我还不知道吗,跟那古姑娘有关吧。” 冷妙音不相信空口白话,她用玉佩看了大嫂的情绪后,才对霍项文点点头。 霍项文盯着大嫂,突然感觉有些回忆卡在心头,想不起来,但那些都是值得信任的记忆。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算了,大嫂是被他们拉下水的,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不能信的,最差不也就是一死吗? “我们强奸了古秋梦。” 刁滢滢本来有些心理准备,但听到真相后,还是愣的停下所有动作,霍项文却还在说。 “古家发现了,找我们算账,派出一个27脉的高手,我们有些不敌,受了重伤,但对方很惜命,没有用更多手段,我们这才活着回来。” 刁滢滢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你俩凭什么能从27脉手下活着?比如那古姑娘还愿意找你们? 问题太多,反而不知从何开口,她还是先吃奶子吧。 “算我多嘴,不过你们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寻我。” 霍项文摇了摇头:“我们不想让大哥知道。” “所以,我说的是来寻我。” 刁滢滢说完继续舔上弟妹的奶子,右手也重新撸动有点软化的肉棒。 霍项文一走神,倒是没了性趣。 刁滢滢却一直坚持,最后把两人服侍的都还不错,霍项文抖着身子射了刁滢滢一手,冷妙音也被舔的有了一个小高潮。 大嫂见两人都爽好了,她拿起冷妙音的手帕,擦掉冷妙音夫君的精液,扔到冷妙音的梳妆台上。 刁滢滢走到门口,对两人说:“你们俩啊,是真能惹事,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就来跟我说吧。” 她知道这两人有些秘密,强问可能问不出来,她也确实不好强行介入,只看这两人,什么时候愿意依赖她了。 冷妙音扔掉那条手帕,她突然想起来好像也干过这件事,原来大嫂当时是这种心情。 霍项文对要走的大嫂说:“我们会的,有需要时一定会找你。” 刁滢滢笑道:“行吧,那我先走了,等你殿试的好消息。” 霍项文想了想,殿试?一个二甲罢了,能有啥好消息。 第十五章游 太和殿,传胪大典。 殿试结束的三日内,所有学子的名次已然敲定,女帝和文武百官都会来到太和殿,一起等候最终胪唱。 在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霍项文就被冷妙音摇醒,这次冷妙音醒的很早,倒是霍项文睡挺香。 他洗漱后穿上贡士服,深蓝的料子,袖口和领口处镶有一圈黑宽边,其他位置没什么繁复纹饰。 二人出门,被一阵清风吹过,霍项文一下清醒不少,看着一旁替他紧张的冷妙音,暗自有些好笑,都考完了还怕什么,排名定次那都是别人做的。 两人坐着轿子,悠哒悠哒的来到皇宫,因为这次是在宫内唱名,所以冷妙音会跟着一起进宫。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文武百官位列东西两侧,所有新进贡士都在下方列着。 礼部的小吏带霍项文来到他应该站立的位置,和殿试的时候一致,他后面是那个瘦高学子。 瘦高学子低声唤道:“霍兄,我感觉好紧张啊,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 霍项文回头冲他笑笑:“没事,我也是一样的感觉。” 他想了一下,自己很可能排在这瘦高学子的后面,运气好的话,也就是取代他而已,咱们还算实力相当。 冷妙音本想自寻位置,却有女官传来口谕,圣上特许韶华郡主入殿静候。 她随即跟上女官,穿过学子们的队列,走过文武百官的阵仗,走到太和殿的门口。 霍安邦也在这文武百官里面,他用眼神偷偷寻着霍项文,可惜霍项文就像没察觉一般,不给回应。 太和殿门口的高台上,礼部尚书还有传胪官站在这里,他们面前有一张黄案,这黄案可是为金榜所设。 高台两侧还有乐官,各自拿着乐器,另有銮仪卫手拿静鞭,肃立两侧,他们负责为唱名提供绝佳的氛围。 冷妙音继续走进太和殿,她的小姨,当朝女帝就坐在最高的龙椅上。 下面站着太师,大学士,礼部和一些鸿胪寺的高官,他们负责的,就是那金榜! 冷妙音见到女帝,行了两拜,礼数周到,莞尔开口:“臣女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女帝的目光落在冷妙音身上,嘴角噙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阵威严圣音传来:“韶华郡主既至,不必侍立。左右,于御侧设座。” 很快,贴身宫女们就搬来一张坐榻,放在女帝旁边,这个位置,得有多受宠才能坐到。 冷妙音再行一礼,郑重谢过陛下之后,才上前入座。 几位文官大臣虽然有些惊诧,却也没有多言,女帝疼爱这个外甥女是出了名的。 女帝的亲侄女,那个最应该得到郡主名号的没有册封,反而是给外甥女册封了韶华郡主。 女帝悄悄问向冷妙音:“妙儿,你觉得你那夫君名次如何?” 冷妙音颔首答道:“臣女不敢妄加揣测,夫君能有个二甲之名,已是天赐。” 女帝笑道:“好,那我们就静待佳音。” 一声悠长号角响彻太和殿内外,所有人整冠静立,传胪大典,正式开启。 乐官奏响中和韶乐,音色质朴,庄严肃穆,结束后,銮仪卫三鸣长鞭,声震整个太和殿,全场肃然。 百官行礼拜谢,学子依礼随行,俯仰咸齐,声息如一,共敬皇恩浩荡。 太师在殿内捧起金榜,缓缓向外走去。 礼部尚书在太和殿门口接过金榜,同样一脸敬重,步伐缓慢,行至高台,将金榜慢慢放于黄案之上。 礼部尚书移至一旁静立,传胪官拿起文书,高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昭七十三年殿试,核定名次,分三甲出身,胪唱如下。” 传胪官立于高台之上,声音经由阶下礼官层层传递,落进广场众人耳中 “第三甲,同赐进士出身,赵修诚!” “在!” “李广元。” “在!” “张枚徕。” “……” 霍项文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昭皇帝寻思的,非要倒着唱名,这第一个念的赵修诚,反而是最后一名,这要让人等到全唱完那是真的煎熬。 传胪官还在唱名,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一个个名字依次报出。 终于等到他把三甲所有人唱完之后,听他说道:“第二甲,赐进士出身,钱康乐。” “在!” “……” 二甲名次,念到一个,出列一个,别看他只是走动了几步,就这几步,三甲的学子想走还没机会呢。 “程鸿光。” “在!” 唱名还在继续,又是一串长长的名单,但在场的已经不再无聊,反而有些越来越激动,因为越到后面,意味着名次越高! 在场的学子都很希望不要这么快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他们真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难掩激动,高声回答后出列。 直到二甲的学子越走越多,霍项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到我了吧?嘶~,那下个该是我了吧?这回总该叫我了吧?!’ ‘不对啊!这二甲念的快差不多了,怎么还不念我?我是二甲头名?还是我落榜了?只排名的殿试也能落榜吗!’ 他还真听过一些旧例:大昭殿试虽以排名为主,但若是言语间大不敬、考场作弊,或是涉及大案,都会被革除贡士之身。 霍项文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落榜,应该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吧。 “孔孺捷!” “在!” “二甲唱名结束。” 霍项文后面的那个瘦高学子应声答道,听声音很是激动,霍项文回头一看,却见他的表情到底还是有些沮丧。 此人就像是那种每次考完都说自己答的不好,但真没答好又不高兴的学子。 霍项文心中一惊:‘坏了,还没念我!老哥你的探花不会真被我占了?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想当这个二甲头名的。’ ‘不过第三吗?探花也还好吧,果然,我这该死的才学,竟然瞎写都遮掩不住。’ 霍安邦在百官队列同样心思难定:‘三甲,二甲全都没有?!项文,你到底是落榜了?还是,还是真为我霍家拿下一甲?!’ 冷妙音在殿内一直听着唱名,直到二甲唱完也没听到夫君的名字,她有些狐疑,夫君的水平怎么可能二甲都得不到? 转头看向小姨,女帝冲她莞尔一笑,冷妙音心里惊疑更甚,越发感到不安。 下面的唱名就是一甲三人,他们分别是状元,榜眼和探花,在场的人都期盼着,是哪三人能有此殊荣。 所有人都在等着传胪官继续唱名,随后他们便听到传胪官高声道:“第一甲第三名——” 霍项文准备好姿势,整理了一下衣襟。 “周宏云!” “在!” 霍项文:‘嗯?靠!他是谁啊?我的探花呢?’ 霍安邦:‘还?还没有?到底是好,还是坏?’ 冷妙音:‘夫君……’ 鸿胪寺的一名官员,前来接引周宏云,一甲三人将会进殿谢恩。 传胪官继续唱道:“第一甲第二名——” 霍项文心跳的很快,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心想:‘我,我是榜眼?’ “葛高杨!” “在!” 霍项文闭上双眼,心中忍不住长叹:‘靠!你又是谁啊?!我难道真落榜了?!’ 霍项文想起一种可怕的可能,他那应杀尽杀的结尾,看似是处理前朝余孽,但也可能会被解读为对准全朝官员,所以不敢让他获得任何功名。 霍安邦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有些情难自制:‘难,难道说?难道说!’ 冷妙音捏着衣襟,她对此人有些印象,这好像是前世的状元郎?难道说有人占了他的状元之位? 葛高杨被另一位鸿胪寺官员接走,霍项文还站在三甲的队列里,他现在的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无名,要么第一! 传胪官高声唱到最后一人:“第一甲第一名——” 整个广场静的出奇,仿佛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着这最后一人,今年的新科状元! “霍!项!文!” 轰!—— 声如雷鸣般炸响整个广场,连乐官的器乐声都被掩盖,所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霍项文是谁?谁是霍项文?” “哎呀,他你都不知道?开国公次子,从倒数第一,一跃至会试第三啊!” “啊?他就是霍项文,会试第三已是奇迹,竟然还能拔得头筹?” “谁说不是呢……” 瘦高学子一脸震惊,死死盯着霍项文的方向:‘霍?霍兄?你,你竟然是状元?!你不是说要把余孽都杀光吗?这也能拿状元?还是说,杀光才是对的?……’ 霍安邦已经激动的快要昏过去,想要高声大喊,却只能沙哑出声:“状元!我儿是状元!哈哈,哈哈哈!我儿是!状!元!啊!哈哈哈……” 冷妙音冷眼看向女帝,夫君这个状元,绝对跟小姨脱不了干系! 女帝则得意的回望向冷妙音,那表情像是在说:‘怎么样?朕给你安排的惊喜,是不是很开心?’ 霍项文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久久没能回神,直到鸿胪寺的官员叫了他好几遍,他才慢慢听见声音。 缓步跟着官员,心里惊疑不止:‘不对啊,我结尾明明都胡写一通了,怎么还能中得状元?不对劲,这一定不对劲!’ 霍项文站在最前方的位置,葛高杨和周宏云并列在后,三人一同入殿,面见圣上。 进到殿中,霍项文抬头瞥了一眼,他先是惊诧,娘子怎么在殿中? 然后他抬头撞向女帝的目光,一如当时殿试那一场,这次他看到女帝嘴角那一丝极淡的高深莫测的笑意。 ‘操!’ ‘明白了,全明白了,都是这女帝搞的鬼,她要干什么?那种文章也能当状元吗?!’ 一甲三人在礼官的带领下,行三跪九叩之大礼,作为新进士之首,他们都已经算作天子门生! 礼毕后,女帝扫过阶下三人,目光落在霍项文的身上,缓缓开口:“尔等乃朕亲擢之才,殿试卷策,朕已御览。” “状元霍项文,你那篇文章写得很好,以树作比,根深叶茂写的生动形象,朕心甚慰啊~。” 霍项文嘴角抖着,非常别扭的回道:“臣,……惶恐。” 女帝笑了一下,看向另外两人:“尔等亦有绝世才学,望能潜心学问,砥砺品行,他日出仕为官,当以国事为重,以百姓为念,勿负朕望。” 三人齐答:“臣等谨记圣训!谢陛下隆恩!” 随后再行跪拜之礼,中和韶乐声再起,乐声结束后,传胪大典正式结束。 女帝起身向外走去,对着冷妙音多眨了一下眼,然后嘴角带笑离开了。 冷妙音下座走到霍项文身前,两人一同向外走出,途经众人时,周围皆传来恭喜之声。 走到太和殿门口时,霍安邦已在此等候,看着霍项文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那嘴角根本就压不下来。 “好,好!吾儿有出息,有出息啊!项文,为父要为你办一场更大的盛宴,宴请全城为你祝贺!状元好,状元好啊,为父争光,为我霍家争光!……” 霍安邦滔滔不绝的表达着他的激动之情,霍项文淡淡回应着。 如果霍安邦的关心没有带着利益,霍项文还是可以很开心的。 此时,女帝的贴身女官李婆,走过来寻到霍安邦,对他说:“陛下有请,开国公请随我来。” 霍安邦一愣,随后笑了出来,陛下找他,应是敲打一番,莫要心高气傲云云,想来不是大事。 霍安邦跟着李婆来到御书房,李婆通报后,就听见淡淡雅声:“进。” 有了女帝的准许,霍安邦大步踏入,脸上还带着喜庆红光,他先行一礼:“臣霍安邦,参见陛下。” “免礼。”女帝放下朱笔,抬眼看向他,脸上似笑非笑,对他问道:“朕听说,爱卿又要大摆宴席,邀全城庆贺?” 霍安邦笑声更大:“陛下圣明,臣这孩子着实争气,臣……” “爱卿的高兴之情,朕都明白。” 女帝没有让他说完,语气看似温柔,却容不得质疑:“只是前几日的登科宴,动静同样不小,爱卿此番行事,未免太过招摇。” 霍安邦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尴尬说道:“陛下教诲的是,是臣有些得意忘形,只需请些亲友,小聚一番便可。” “朕理解爱卿着急设宴的心情,只是眼下有一桩事未决,苦无得力之人承担,思虑再三,唯有爱卿,能为朕分忧。” 女帝起身,眼神似乎有真切之意,看向霍安邦。 霍安邦神色一凛,躬身道:“君命如山,臣岂敢推脱,陛下请讲,臣悉听圣谕。” 女帝缓缓道:“大昭国土辽阔,边境线长,军镇之间,各自为政,相互掣肘。” “其中又滋生军粮冒领,军功造假,屯田侵占等积弊,开国公功高望重,又熟悉军务,论资历,论威望,无人能出爱卿之右。” 霍安邦一怔,巡查边务,整合军镇,倒也算是他份内之事,只是此时实在不愿离京,此事或许可让承远处理。 “陛下,臣子承远,本就在北境戍守,此次回京休整,刚过月余,或许他比老臣更为合适。” “承远啊,他才刚回来一个多月吧?” “……是。” “北境苦寒,他在边关待了那么久,理应多歇些时日。” “再者,他管辖的那点范围,不过一城三镇,朕要查的,是整个北关!爱卿,你觉得以承远的资历,真能担此重任吗?” 霍安邦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声。 他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对劲,巡查整个北关?这种规模的巡视,从来不会单派一名武将完成,这真的就只是巡边? 霍安邦抬头看了一下女帝神色,看似在笑,但那眼神里根本看不出笑意。 “怎么?爱卿这是不愿?” 女帝语气不善,眉毛一挑。 “臣不敢!” 霍安邦双膝跪地,俯首行礼:“陛下有命,臣万死难辞,一场私宴,不办也罢。只是陛下,此次巡边,可有其他的事情交代?” 女帝轻声一笑:“爱卿只管边事,朝中诸事,自有调度,还是说,爱卿放心不下京师防务?” 随后她话锋一转:“如今爱卿风头正盛,朝野之间难免生出诸多闲话。远赴北境,暂离京师,于你而言,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霍安邦跪在那里,眉头微皱,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半响,他沉声道:“臣明白了,北境之事,臣即日准备启程。” 女帝的笑容终于带上几分真切:“有劳爱卿了,待你回来,朕亲自为今科状元补上一场庆功宴。至于承远,此次梳理出来的北关旧辖和那积弊之地,日后便交与他负责,如何?” "臣,谢陛下隆恩!“霍安邦行礼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霍安邦走出御书房,外面的天气很暖,但他却感觉通体发凉。 女帝看着门口,自言自语道:“文武双全,好一个文武双全啊。” …… 另一边,霍项文和冷妙音走出皇宫午门,应付了不知多少真情假意,终于能坐轿回府。 “娘子,这个状元得的有些蹊跷啊!”霍项文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冷妙音凝重道:“你确认最后结尾是瞎写的?” 霍项文当天就告诉了冷妙音如何答的题,所以他笃定道:“千真万确啊,我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呢,那女帝瞪了我一眼,我又查一遍。” “我保证,结尾绝对有争议,凭此卷,难成状元。” 冷妙音问道:“你说殿试时,我小姨瞪你了?” “对啊,给我吓一跳呢。” “她今天也瞅了我好几眼,夫君,状元历来都是皇帝钦点,你这个状元肯定也是小姨亲自点的。” “那你说女帝为何独点我做状元?” “你觉得呢?” “我觉得?……”霍项文想了想女帝的眼神和殿上对他文章的重点夸赞,“我觉得她看出我瞎写了,就是故意针对我!” “你快算了吧,小姨就是针对开国公,也不会去针对你。”冷妙音无语道。 “嗯?我爹?女帝把我爹叫去是开始削权了?没那么快吧?” “小姨本来就忌惮他的兵权,又让你得了状元,他现在风头盛极,你觉得小姨还能容得下他?” 霍项文有些愁容:“唉,女帝误我啊!当状元就是这么烦,我这世明明只想吃喝玩乐,然后陪娘子~!” “差不多行了,多少人对状元求而不得,你还嫌弃上了。再说你的需求不就是不想当官受累吗,那谁说状元就必须入朝为官?” “嘿嘿,我看娘子就是当了状元夫人在那偷乐呢,老实交代!心里是不是美坏了?” “滚一边去,真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有几分肆意张狂。” “哈哈,娘子啊,那明天的打马游街你可要挑个好地方。你夫君我要身着大红锦袍,胸戴红花,骑马游街,招摇过市啊!” “呦,刚才是谁嚷嚷着不想当状元郎,现在又开始畅想游街风光了?” “嗨,娘子啊,这真的要一码归一码。既得状元,这等绝佳体验,那是万万不能错过呀!” “呵呵,你一个人骑马洋洋自得去吧,我才不去看。” “别啊~,这是为夫最为风光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哼,看我心情吧。” 霍项文还想再斗两句嘴,但轿子已停,开国公府到了。 …… 次日,清晨。 所有新科进士休整一夜,此刻已是精神饱满,他们再次来到皇宫,于龙门外齐聚。 龙门上面挂着一方巨幅金榜,工整写着“大昭七十三年殿试金榜”,下面的名字金光灿灿,状元后面清楚写着:霍项文。 龙门外面是一片广场,进士们经过礼部小吏的指引,已经整齐的分好三等区域,最中央的就是一甲三人。 龙门大开,鸿胪寺少卿快步走出,带着几十小吏和数十口朱红木箱。 鸿胪寺少卿声音清朗:“开箱!颁赐袍服!” 小吏们打开箱子,那一袭亮眼的绯红,压过一片深蓝浅青。 少卿捧过第一箱中的大红罗袍,高声道:“状元霍项文,赐绯袍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金花一对、披红一条!” 霍项文郑重接过礼服,纵使他无心成为状元,但这一刻还是难掩内心激动。 少卿和其他小吏继续赐服。 “榜眼葛高杨,赐石青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银花一对、披红一条!” “探花周宏云,赐石青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银花一对、披红一条!” “二甲、三甲诸位进士,各赐青蓝吉服一袭、乌纱帽一顶、绢花一枝、披红一条!” 广场上的进士们,有的神情振奋,一动都不敢动,有的摸来摸去,立刻就想穿在身上。 鸿胪寺少卿见众人领毕,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进士,请入帷幄更衣。” 大昭每逢放榜赐服,便于龙门广场外设帷幄,供新科进士当场更换吉服。 在广场东侧的空地上,有一排矮栏将场地隔开,木栏外面停着各种马车和轿子,送进士前来的亲友被特许在此处观礼送行。 有些在外面定了位子的,会先行离开,重点欣赏新科进士的游街风采,也有些人不愿意错过所有细节,定要看着进士们穿上新衣。 冷妙音也在此列,她要看着夫君穿好红袍,再去那最高的茶楼等候,长公主也在那里。 等霍项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着红袍,帽插官花,好不新鲜。 距离游街开始还需要一点时间,很多进士都会和亲友们说说话,聊一聊。 霍项文找到冷妙音,在她面前左摇右晃,鼻孔都快朝天了,“怎么样?帅不帅!” 冷妙音看着他嘚瑟的模样,嫌弃说道:“切,这朵大红花丑死了。” 她摸着霍项文披红上的那朵大红绒花,所有进士中,只有他的这朵最大,榜眼和探花的要小一点,其他进士的则更小。 “你懂什么,没有这朵大花可衬托不出我的威风!” 两人又开始了斗嘴模式,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直到鸿胪寺少卿宣布,所有进士们,准备游街! 冷妙音对霍项文说道:“那我先过去了,我会在茶楼里看你的丑样。” 霍项文看着她,目光灼灼,他一把拉住冷妙音,要把她拥进广场。 周边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兵丁立刻前来,对霍项文喝道:“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霍项文一把抱住冷妙音,用上气血之力蹬脚踢高,两人一跳,一起进了广场内部。 那名护卫兵丁还在劝阻,冷妙音先诧问道:“你做什么?!放开,我去茶楼等你!” 霍项文依旧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我要你同我一起,骑马游街!” 这名兵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总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霍公子?……这不合规矩啊!” 霍项文看向他笑着说:“小兄弟,我们两个的身份还不是你能拦的,去管其他人吧。” 护卫兵丁还想再劝,毕竟此处秩序就是由他负责,如果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霍项文不顾阻拦,带着冷妙音向那匹白马走去,状元骑的那匹白马已经披红挂彩,做好了准备。 赐服的鸿胪寺少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快步走向前来:“霍状元!万万不可!今日游街,百官万民,皆在两侧观礼。携女眷同行,从无先例,还望霍状元三思而行!” 霍项文没有看向少卿,而是看着冷妙音说:“她可不是普通女眷,她是我的娘子!” 冷妙音没能想到夫君竟是要带她一起游街,她看向霍项文,得,夫君又犯病了,这个状态的他软硬不吃。 少卿皱眉道:“霍状元,即便她是您的夫人,大昭也从未有过携妻游街的先例,若是礼部派人追究,下官担当不起啊!” 霍项文转头对少卿道:“我们不为难你,既是礼部追究,那便去寻礼部就是。” 霍项文拽着冷妙音继续走向那匹马,鸿胪寺少卿忙冲自己的小吏使个眼色,那小吏还有一个礼部小吏,一齐向龙门内奔去。 广场上的进士们开始有些紧张,他们很怕此事闹大,耽误了打马游街的大喜事,但他们也只能看着状元走向御马。 还没等霍项文摸到白马,护卫兵丁的统领带人拦住了他:“霍公子,在下薛锐,是兵马司的东城巡街校尉,公子此举恐有不妥!” “哦。” 薛锐身后是几个兵丁,拿着长矛,已经微微倾斜,随时能对准霍项文,可他只听到了一个‘哦’。 薛锐继续道:“霍公子,在下一介武夫,却也知凡事必有后果,还望霍公子能为霍国公考虑考虑。” “那又如何?” 霍项文凝聚起气血,此人说得有点道理,但,管他呢。 冷妙音拉了一下霍项文胸前的衣服,虽然她知道用处不大,但还是想再劝一下:“夫君,算了吧,我在上面看一样的。” 霍项文盯向冷妙音的眼睛,笑道:“我们胆大包天的小郡主,什么时候也会害怕了~?” “我今天就要带娘子一起游街,为夫最风光的时刻,必须同你一起!” 冷妙音眼眸微颤,话语卡在喉头上,说不出来半个字:“你,……” “吵吵嚷嚷什么呢?时辰将至,还围在这干什么,你们耽误的起吗?” 一位礼部侍郎从门内走出,后面还跟着两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吏,有些进士们内心振奋,终于有人能压住这两人了。 礼部和郡主早有旧怨,郡主生父乃一介布衣,她本不配得到郡主封号,再加上她大婚前跳脱的性子,没少胡闹,但所有参她的奏折,都被女帝忽视,娇宠过度。 所以他一见冷妙音就开口道:“哎呀,原来是韶华郡主在此,不知郡主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啊?” 霍项文对这个侍郎说:“我今日要带娘子一同游街。” 礼部侍郎道:“这位状元公,圣上御赐白马,是给状元的专属殊荣,你与郡主同骑,是要视天恩如无物吗!” “我大昭百年礼制,游街从未有过携眷共骑,此例绝不可开,后世亦不能有,今日岂能容你乱这百年之制!” 霍项文淡道:“既是圣上恩宠,那就让圣上裁决吧。” 礼部侍郎噎了一下,刚要回嘴就见冷妙音走到霍项文身前。 她劝不动夫君,就会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对着侍郎道:“你们参了我那么久都没成功,以为今日就能拦住我?” 礼部侍郎的脸色有点发黑,又觉得也未尝不是个机会,最后一次确认问道:“你们,可是非要如此?” 两人不语,向白马走去。 礼部侍郎对薛锐道:“薛校尉,动手吧,于礼我们已经劝告过了。” 薛锐拿着长矛,神色凝重,他奉命维护游街秩序,出了岔子,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属兵部管辖,不必听礼部的命令,但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置身事外,礼部已经尽力,他也要尽力。 周围进士们激愤的心情开始平复,期盼着赶紧把两人抓走,可别真耽误了吉时。 薛锐:“动手,隔开郡主,莫要伤人!” 言毕,他带着几个兵丁冲了上去,长矛横持,主要作用是隔离二人。 冷妙音握住长矛中间,用上气血,一拽一推,竟让薛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霍项文同样施展气血之力,飞速上前,连续击中兵丁的穴道,不伤筋骨,却也让他们无力再战。 薛锐止住退势,愣了半响,这两人的水平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用上浑身气血再次向前冲去,皇城兵马司的校尉,还是有些实力。 可惜他面对的两个人,不讲道理,一招一式,皆冲着他的弱点而来,一拍一合,两人紧密无间,找不到一点破绽。 最后霍项文一掌推肩,冷妙音一脚踢腿,薛锐就像被翻过来一样,躺倒在地,再没人能拦住他们。 霍项文翻身上马,伸手朝向冷妙音。 冷妙音借力一跃,一身石榴红裙,飘扬飞逸,甚是潇洒。 石榴红裙配大红绯袍,同为红色,却是一暗一亮,这一前一后,倒也相得益彰。 霍项文熟练的驾马道:“少卿,出发吧,还真想误了时辰不成,大伙可都等急了。” 鸿胪寺少卿看向周围,进士们早有躁动,现在看起来还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 他只能走向礼部侍郎,恳问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礼部侍郎沉默一会儿,随后笑道:“让他们去,要是闹得不够大,那些参郡主的折子又怎会有用。你继续主持吧,没看他们都等急了。” 薛锐已经被人抬起,退向一旁,身上的伤势足够证明,他确有阻拦。 鸿胪寺少卿硬着头皮,继续主持,安排好所有人的站位之后,全部出发! 霍项文眉眼含笑,在马背上拥着冷妙音走在最前头,御马不用他们驾驭,下面自有一牵马小吏,领马前行。 这位牵马小吏总感觉所有目光都在看着他,浑身不自在。 榜眼和探花并列跟在后面,他们的御马也有牵马小吏,倒是不用担心会不会骑马。 刚才两人也都有些焦躁,但他们看到状元郎真能携眷同行,还是诧异无比,看似距离相近,实则相差甚远。 瘦高学子孔孺捷和剩下的进士,都是步行游街,虽无御马,但这份荣誉之行,同样珍贵。 孔孺捷心里暗道:‘莫非霍兄没有骗我,他竟然真的这般胆大妄为,他说杀光难道是真的杀光?’ 其余进士也在窃窃私语。 “这霍状元同时得罪了礼部和兵部,前途一片灰暗啊!” “得罪就得罪呗,为博美人一笑,有何不可?” “你们说,他那状元来路正吗?” “嘘!噤声!私下去议!……” “……” 矮栏外的家眷们,有人艳羡,有人记恨。 “呦,郡主穿那红裙,怕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真好啊,我也像被人不顾阻拦的坚定选择,他们想来一定是恩!爱!无比!” “快把你口水收一收……” 众人心思各异,议论纷纷,但霍项文全然不顾,他带着冷妙音出了龙门广场,来到御街。 两边都是官署,有公务在身的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而有些爱凑热闹的,都跑到门口来观礼。 鸿胪寺的人看到眼前的场景都很震惊:“这状元郎怎么还带着个人?少卿在那不会有事吧?” 同僚答道:“怎么没事,他的差事搞成这样,我们都有可能被牵连!” 礼部的人看着韶华郡主,嘴角噙笑:“诸位走吧,每人都写一份折子。” 御史台的监察御史,他们无悲无喜,只是忠实的记录所见一切。 兵部的一位武官:“去看看薛校尉的伤势。霍国公啊,希望你能在边关过的好一点,就别回京受罪了。” 还有许多官员大臣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有的诧异,有的惊叹,更多的会把今天的事变成文字。 走过官署区,冷妙音扭头对霍项文说道:“你这下惨了哦,小姨对你肯定很生气。” 霍项文笑道:“哼,就许她给我找麻烦,不许我给她找麻烦?” 冷妙音回过头:“你还想当麻烦,直接给你扔大牢里去,有什么麻烦的。” “哈哈,好,那我们就做牢狱夫妻!” 穿过御街,就来到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长安街。 最先注意到这支队伍的,是位于街口的小贩,他惊疑道:“咦?状元怎么是个女的?” 旁边的大妈拍了他一下:“你瞎啊,那是俩人!” “两个人?骑马游街能带两个人吗?” “不知道,应该不行吧,没人干过啊。” 霍项文搂着冷妙音走入长安街,还嚣张的抬手向两边打着招呼。 两侧茶楼商铺不绝,很多酒楼也打开了窗子,向下面望着。 其他新科进士们享受着人生最风光的时刻,有些人也学着状元的样子,向两边不停招手打着招呼。 楼上的窗边探出很多年轻姑娘,这是不可多得的能一睹年轻学子风采的机会。 有些女子会准备好荷包或者香囊,向下一抛,表示有些兴趣。 榜眼和探花接到不少荷包,都快拿不下了,很少有女子给状元扔荷包,因为那上面坐着一对有情之人,叫人不忍打扰。 当然,也有一些荷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落到霍项文这里,都被冷妙音打飞了。 霍项文对着两侧大笑道:“哈哈哈,诸位不用给我扔了,怀里的这位是我的娘子,此生唯一的娘子!” “这,这么多人呢,你瞎喊什么……”冷妙音的耳根瞬间染红。 她的心脏突然跳的有些厉害,身处闹市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冷妙音一直害怕夫君背叛了她。 但如果,这么多人都在见证的话,他应该不会再背叛了吧? 霍项文向前俯身,低头在冷妙音耳边温柔问道:“娘子,想什么呢?” 冷妙音闻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这份温暖,大着胆子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夫君,你,你爱我吗?” 霍项文没有犹豫,就好像这个问题没有别的答案:“当然,我最爱娘子了。” “呀!……” 有些耳朵尖的姑娘,听见这句对话,发出尖锐的声音。 冷妙音闭上眼睛,靠在夫君怀里,她已经控制不住内心涌出的幸福,那就专心享受吧。 她一直觉得这世是一场噩梦,但或许,其实是一场美梦也说不定呢? 长公主在最高的那座茶楼上,听到了那句宣言,扶额摇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不过,……两人没有矛盾就好。” 突然,冷妙音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轻声道:“夫~,夫君~,你就那么想吗?” 她感受到了一点不太一样,好像有一根坚硬火热的棍子,隔着衣物,捅到了她的腰眼。 霍项文搂住冷妙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是啊,为夫想娘子想的紧呢。” 冷妙音正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一个好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两幅画。 一幅画着她娘亲,一幅画着她大嫂,这是她逼着夫君画下来的,现在却隔在两人中间。 她不是不想给,她是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 可冷妙音此刻的幸福也不是假的,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夫君坚定的选择,她内心甜蜜的要死,就算那个不行,她也愿意给点其他的。 “夫君~,那,我用嘴……” “嗯?娘子说什么,我没听清?” 闹市的环境实在太吵了,百姓、商贩,还有那些进士们,每个人都有话要说,他们的声音淹没了一个女子小小的同意。 一切热闹结束之后,霍项文作为新进状元,没有同意任何邀请,也没去理那些纷纷扰扰,就待在他自己的小院里。 开国公府也没办新的宴席,霍安邦在一大早就已出城,他出城的时候,特意对交接的副将交代了几句。 霍项文知道,只要父亲把权力交接出去,再想收回,可就难了。 他今天哪也不会去,因为他要陪一个人,一个他最喜欢的人。 第十六章鞭 在霍家小院内,游街结束的当晚。 “娘子可不能赖账啊。”霍项文突然说道。 冷妙音眉头一皱:“赖账,我何时赖过账?” “哦?是谁说可以帮为夫用嘴的?”霍项文一脸坏笑。 冷妙音的脸颊浮现红晕,视线转向一边,结巴说道:“有,有吗?你你,你听错了吧。” 霍项文一下来到冷妙音面前,坚定的说:“绝对没有,我听的清清楚楚,娘子说了,用嘴……” 冷妙音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夫君娇羞道:“你,你滚!……” 霍项文上前顺势一抱,伸出舌头开始舔娘子的耳垂,诱惑说道:“我们慢慢来……” 冷妙音羞得不行,她被霍项文紧紧搂着,耳朵那不断的感受到热气袭来,耳道里面痒痒的。 耳垂还被一条湿湿热热的舌头反复舔舐,但她一点都不想推开,因为,她默许了。 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两人都感到有些燥热,霍项文沿着耳垂继续向下,来到冷妙音的脖子。 白嫩的皮肤透出一条条青色脉络,霍项文将这些青脉当做琴弦,用舌头一根根的拨动着,仿佛真的能听见袅袅之声。 冷妙音的身子微微颤抖,一股股爽流传遍四肢百骸,她没能经受住考验,回过身吻向那片挑逗她的唇。 四周的声音都在远去,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唯一的声音只剩下两人不停跳动的心脏撞击胸膛。 一股酥麻感从唇间向四周蔓延,渐渐的头皮都有电流划过,带起一阵酥痒,整个身体骨头也都软了,再也不能支撑两人站立。 霍项文和冷妙音挪着步子,倒在床上之后才肯分开双唇,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无尽的爽意。 两人歪头注视着彼此,眼神里火苗跳动,燃烧着的是两人的情欲。 冷妙音强行叫回理智,喘息着说道:“差,差不多了吧,用嘴,结束了……” “呵呵,娘子还当夫君是那无知少年?” “你,你还不满意?” “娘子何必明知故问。” 霍项文伸手摸向冷妙音的乳房,轻轻一握。 “嗯~……” 霍项文继续揉捏着娘子的爱乳,却被冷妙音双手一抓:“上面,不行,太敏感了……” 冷妙音抓着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手指滑过肋骨,滑过柔软的小腹,一直滑到裙子下面。 下面不是终点,确认夫君的手伸到了裙子里,冷妙音带着大手又往上提,手指又从小腿滑过,再滑过大腿,来到一处私密股间。 这里有一条月白亵裤,紧紧的贴在冷妙音的胯间,看不出一丝褶皱。 霍项文依旧是在娘子的操控下,慢慢把手指伸到亵裤里面,他听到娘子用很轻的声音说:“摸吧~……” 霍项文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小心翼翼的摸向那条缝隙,还是那么的干净,他用食指和中指向两边一掰,才把那片玉唇释放出来。 两根手指开始在外侧上下摩擦,略带粗糙的指纹划过娇嫩的唇肉,带来阵阵电流传过全身。 霍项文手指不停,凑过去继续和冷妙音吻了起来,当手指磨过玉珠时,冷妙音会被迫断掉亲吻,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 冷妙音也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夫君摸着她的小穴,她也把手伸进夫君的裤裆,掏出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依旧青筋盘踞。 冷妙音的这只柔荑在肉棒上轻轻蹭着,微微拂过的触感让霍项文有些急躁。 但冷妙音只是用大拇指在肉棒的马眼上轻轻一扣,霍项文就老实了下来,继续享受着娘子的撸动。 两人互相用手爱抚对方的私处,嘴上还在吻着,他们非常了解彼此,只是用手也能让对方情意再涨。 渐渐的,两人的情绪越来越高,对彼此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动作也逐渐开始激烈,为了攀上最后的高峰。 霍项文的手不再划过玉唇,只针对那颗玉珠狠狠摩擦,那只手失了温柔,对着玉珠快速上下蹂躏,并用力揉捏。 冷妙音的手也不是轻轻拂动,就着肉棒分泌的黏液,只在龟头处强力套弄,肉棒兴奋的跳动,但始终跳不出冷妙音的手掌心。 两人的接吻已经无法继续,只能喘着粗气助力对方攀登,呼出的热旋温暖着彼此,让两人同时把欲火烧到最大。 “啊!……” 终于,冷妙音的玉珠不堪折磨,兴奋的帮助主人攀过高峰,达到高潮。 “哦~……” 霍项文也没能坚持住,在冷妙音的大力撸动之下,喷射出浓稠精液,也不管会射到衣服上,还是射在床上,总之会有人洗。 休息期间,霍项文亲了一下有些薄汗的额头,夸赞道:“娘子撸的我好爽……” 冷妙音娇羞回应道:“你也,弄的我很舒服。” “那,娘子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霍项文可没忘记正事,娘子在马背上说得清清楚楚,她要用嘴。 冷妙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去,洗洗。” 霍项文高兴的跳下床,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这是娘子做出的巨大让步。 只要将肉棒清洗干净,娘子就会张开小嘴,把肉棒含下! 想到这里,霍项文当即脱光自己的衣服,顺便也把娘子的衣服脱光,冲外面高呼:“来人,来人!” 三四个丫鬟鱼贯而入,她们看到赤裸的两位主子,正抱在一起。 霍项文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对她们安排道:“烧水!我和娘子要洗澡共浴,还有,把床褥和上面的衣服都拿去洗,再换一套干净的来。” 丫鬟们强行不去看裸体的主子们,麻利的干起活儿来。 冷妙音嗔道:“你就知道使唤人。” “她们不就是干这些的吗?”霍项文无所谓道。 好在本来就是沐浴的时间,热水已经备好,两人就这么裸着去往浴桶。 冷妙音看到浴桶一顿,高声呼道:“兰儿,兰儿!” “郡主,怎么了?”兰儿来的很快,她会保证自己随时能服侍到郡主。 冷妙音对她交代道:“你,你在旁边看着,看好这个混蛋,别让他趁机对我图谋不轨。” 冷妙音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们可没少在浴桶里折腾,那时候丫鬟们把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这两人还能在桶里泡着。 霍项文也想起了那些经历,打趣道:“娘子就这么信不过为夫?” “是,我信不过你……” 也信不过自己。 霍项文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就看吧,他本来也只当这些丫鬟就是个干活的。 两人慢慢进入到热水中,舒缓身心之后,开始帮对方清洗,冷妙音的乳房和下面的玉穴被霍项文重点照顾。 冷妙音也没闲着,使劲搓着那根硕大肉棒,她不是真的嫌弃表面有多脏,主要是这根肉棒进出过太多女人,总得洗到心里面能接受。 兰儿在旁边像块木头一样站着,但她的眼睛没放过任何一处发生危险的可能,郡主交代的事情,她不会忘。 “娘子啊~,再搓皮都掉了。” “哼,谁让你不知节制,上了这个上那个。” “娘子不如好好想想,是为夫自己要上的,还是娘子让上的?” 冷妙音的手一顿,她突然想起过去的自己还给现在的自己传话来着,好像说什么不能原谅。 ‘嗯,我没原谅,用嘴嘛,又不是那里,这怎么能算原谅呢,这不算!再说,我也……好久没吃了。’ 收起心思后,冷妙音也不再搓磨那根肉棒,她抬头看着霍项文,认真的问:“别人就算了,你先老实交代。” “你当初说的那句话,心里有过的别人到底都是谁!是不是我娘和大嫂!” 霍项文看着冷妙音认真的眼神,他郑重答道:“是,就是她们两个。” “前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一开始见到大嫂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异动,本来只是想上前抱着她,后来开始想搂着她睡觉。” “之后见到岳母也一样,而且越到后面就想的越过分,我搂着她们睡觉时渐渐开始不穿衣服,我会和其中一个赤裸相对,肌肤相亲。” “再到后面这还不够,我开始搂着她们暴操,我会抱着岳母把她操哭,我会压着大嫂把她插到求饶。” 兰儿是块木头,她什么都没听见。 “但你知道,这种禁忌的关系,我根本不可能出手,这些淫乱的想象被我埋在心底,在她们死后,我自己也把这些忘了。” “如果我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如果你问的是其他问题,这件事我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冷妙音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峻,她死死盯着霍项文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她们?” 霍项文静了半晌,他要把自己的心彻底刨开:“……是。” “准确的说,是我见到你的裸体之后,才开始想象她们裸体的样子;和你做过之后,才开始想象和她们做的感觉;和你接触更多姿势之后,我才开始和她们有了别的体位。” 冷妙音的眼神里燃起愤怒的火苗,她从水桶里站起来,挪到霍项文的前面,弯腰把住他的肩膀,两只手死死捏着肩,张嘴对他说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 “我,听见了……” 冷妙音狠狠吻了下去,吻到霍项文的唇上,随后失去全身力气,跪坐在浴桶中。 她轻声说着,声音不大,但态度坚决:“谁也抢不走你!” 霍项文搂住冷妙音,对她认真回复:“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水快凉了,手脚有些发麻,才渐渐分开。 好像有人流了泪,但水桶里都是水,那或许并不是真的泪水。 冷妙音问道:“谢谢你的坦诚,我的心里难受多了,但也好受不少,所以,为什么是她们两个?”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找个机会,把她们俩聚到一起,这个问题必须解开。” 霍项文有些诧异:“没,没必要吧,她俩并不相熟,放到一起没法控制啊,谁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 但冷妙音态度坚决,语气无比认真:“夫君,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身子,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冷妙音不是无理取闹,夫君搂着她的时候,居然在想象搂着别的女人,还是她娘和大嫂,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也就是她现在经历多了,只想搞清楚这两人对夫君的特殊之后再做判断,这已经是非常的通情达理。 霍项文感受到冷妙音的决绝,无奈道:“好,都听娘子的,那一会儿娘子是不是也得……” “恶心。” “娘子~……” 冷妙音从冷水桶里出来,嘴上呢喃道:“算了,谁让我嫁给你了呢,恶心我也要了。” 霍项文的心漏跳一拍,然后连忙从水桶里跳出来:“嘿嘿,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 冷妙音被兰儿擦干身体,霍项文是自己擦的,两人裸着身子回到自己屋内,新的被褥已经铺好。 霍项文一跃而起,坐靠在床上,两腿大大叉开,露出中间的巨物,等着某张小嘴的临幸。 冷妙音看着夫君得意的眼神,暗自摇头叹气,真是服了他。 她慢慢的走向叉开的腿间,视线盯着那根坏东西,一点点爬到床上。 感受到冷妙音的注视,这根巨物慢慢起立抬头,显露出它狰狞的姿态。 暗红的龟头膨大至鸡蛋一般,青筋驳杂的棒身充满着力量,还扑来一股浓郁热息。 ‘真是根坏东西,长的这般丑陋,却又让人这般沉迷。’ 冷妙音前世和这根肉棒欢好了太多次,她有时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欲望异于常人。 但在这世看到那些女人的表现后,她才发现,原来喜欢这根肉棒实在正常不过。 ‘啊,又想起那些女人了,我可是堂堂韶华郡主,居然,居然要舔别人用过的东西,真的是,……夫君真的是,讨厌~。’ 先靠近用鼻子嗅了嗅,清洗了那么久,已经没有什么异味,冷妙音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上吧,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冷妙音心里想到,用嘴而已,之前夫君累的不让吃的时候,她都偷吃过。 冷妙音先伸出一小截舌头,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霍项文就激的浑身一颤,发出舒爽的声音。 冷妙音有些想笑:“你至于吗……” 点一下都这么爽,那要是全含进去,还不得爽飞上天? 冷妙音舌头伸出更多,围着龟头舔上一圈,又顺着马眼从下到上舔舐。 霍项文的手不自觉的就要摸上冷妙音后脑,被冷妙音一下拍掉:“忍着!” 她还不知道夫君想什么吗,就想按着她脑袋暴力抽插。 为了惩罚心急的夫君,冷妙音把舌头缩到里面,嘴唇也上下张开,只用牙齿上下磨蹭龟头,一点软的也不让他碰到。 “哦!娘子,用牙就太过分了啊……” 冷妙音虽然是用牙齿轻磨,但咬合的力度并不大,她离开肉棒对霍项文道:“还心急吗?” “不急了,不急了,一切都随娘子。” “哼。”冷妙音的嘴唇重新覆住牙齿,然后窝成一个圆形盖在龟头上,只用嘴唇翻滚侍弄肉棒。 “啊~,娘子好棒,嘬的好厉害!” 冷妙音表面嫌弃,但心里还是很受用,听到夫君夸赞就会有一些小欣喜。 她略微张口,将整个肉棒前端含入,并用舌头配合,不断转圈舔弄。 “哦~……”霍项文的心里万分舒适,含进去了,娘子用她的小嘴把肉棒吃进去了,这种满足感让他爽上了云端。 肉棒感受到正被一圈湿热的软肉上下吞吐,它被吞到里面的时候会有一条小香舌迎接,有时是在下面,有时跑到上面,还有时转着圈的迎入。 然后它就感觉到自己进入的越来越深,直到它看见一处紧致深洞时突然被人吐出。 “咳咳咳,呃,咳咳……”冷妙音的喉咙口碰到肉棒后引起激烈反应,只能先全部吐出。 “抱歉夫君,这一世我还没有适应,咳……” 霍项文心疼的拍着她后背:“没事,没事,不弄那么深也没关系,慢慢来,以后还有机会的。”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滚,以后才不会给你弄!” “好,都听娘子的……”霍项文继续顺着冷妙音的后背。 冷妙音舒缓了一会儿后,继续低下头含入肉棒,她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本事吧。 这一次冷妙音没有强行深入,只是用唇舌套弄舔舐。 霍项文又重新享受起娘子的口舌侍奉,而他和娘子一样,不是只顾自己舒服的人。 霍项文向下挪动躺好,冷妙音也一点点跟着后撤,她已经知道夫君想干什么了,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 看着娘子转过来的屁股,霍项文轻拍了一下,弹性十足,“还是娘子懂我。” 冷妙音俏脸一红,她本来没想转的,但她和夫君实在太熟了,一个动作就能知对方心意:“你,你不用管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你,在大庭广众下明确的说爱我。 但霍项文却很是高兴,抱着屁股说:“这也是奖励啊,我想和娘子一起。” 他将两条白腿分开放在脑门两侧,目光盯着娘子的嫩穴,就算娘子没主动转来,他也会把这私处调到眼前,随后伸出舌头舔上去。 “嗯~……”冷妙音下面被攻,发出娇喘。 霍项文用舌头上的颗蕾舔过玉唇,舔过穴口,舔向玉珠,舔出一些琼浆。 冷妙音感受到夫君的喜爱,也不闲着,再次把肉棒放入口中,来回嗦弄。 两个人各自用嘴舔着对方私处,就像刚才两人各自用手爱抚对方下面一样,他们是夫妻,都很会照顾对方感受。 互相的口舌舔弄还在继续,但冷妙音明显落入下风,吃受不住的坐了起来,用下肢夹住夫君的脑袋,前后狠狠摩擦了数下。 玉穴反复刮过高挺的鼻梁,才缓解了一些瘙痒,冷妙音抬起屁股娇嗔道:“你慢一点,别那么刺激,是我伺候你呢!” 霍项文很高兴娘子情难自禁的样子,他的脸被用来磨穴也不恼,只是说着:“好,就依娘子的,我慢一点。” 冷妙音这才又把肉穴放到霍项文面前,她也再次俯身含入夫君肉棒,这回没再矜持,开始了狠狠的吞吐套弄。 霍项文重新面对娘子的小穴,没再故意欺负,用舌头滑着玉穴周围,不让刺激那么强烈。 两人各自卖力,互相服侍套弄了很久,霍项文终于感觉有了射意,他又重新含入玉珠轻咬舔嗦,把娘子一起送向巅峰。 冷妙音也感受到夫君就要突破临界,强忍快意,不顾身下夫君的卖力舔弄,她疯狂点头要把夫君的精华全部嗦出。 经过最后的这几下激烈,到了,两个人都到了。 各自闷哼一声,霍项文射出精液,冷妙音喷出淫水。 霍项文一口一口舔着淫水,每一滴都不浪费,他喜欢娘子到喜欢她的一切。 冷妙音吞不进那么大量的精液,先咽下最开始的一大口,然后再用小舌舔着肉棒上的遗漏精液,一点点吞食。 ‘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果然,我想了好久,好久……’ 两个人一点也不嫌弃对方的淫液,就那么用嘴慢慢吃着,互相清理干净之后,才算彻底结束。 他们再次叫来丫鬟烧水,又洗了一遍才回床上睡去,两人还是盖两个被子,但两人的手悄悄在被子下面牵着。 …… 皇宫,御书房。 女帝看着李婆递来一摞又一摞的折子就感到头疼,里面有兵部的,有御史的,但这些都没有礼部写的多。 “那两个愣头青啊,真是半点不让朕省心。” 女帝把手上的折子往案上一摔。 一个茶杯被摔放到桌上。 “站住!你又干什么去?” 同样为小辈们烦心的还有古家的故夫人,她刚看到古秋梦又要往外走,气的叫住了女儿。 古秋梦蹦跳着跑过来,疑惑问道:“娘,怎么了?我去找郡主他们呀。” 故夫人气的拿手指戳她脑袋:“找他们,找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还找他们!” 古秋梦被戳的连连后退,委屈道:“我知道啊,所以他们在帮我。” “帮你?我看是他们欺负你吧!” 古秋梦想了想,他们有欺负她吗,好像没有再难受过,所以她说道:“他们没有欺负我啊。娘,我不是给你做过糯米糍了嘛,你也说好吃啊。” 一提这个故夫人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真以为你用心学了,结果厨子跟我说,粉是他做的,馅是买的,最后还是他蒸熟的!” “合着你就动手包了一下啊,那能不好吃吗,哪个味道里有你的参与啊?” 古秋梦用一脸这都不懂的表情对她说:“娘,就包那一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哦。” 故夫人滞了一下,没想到还能这样。 她换个思路拉着女儿小声说:“前日状元游街你不是去看了吗,那么大的事,满朝上下都议论纷纷,你还凑上去干什么?!” “我看了啊。”古秋梦想起当时的场景,状元郎一身红袍,带着郡主骑马过市。 对于这个画面,古秋梦只想说:‘不愧是那对魔鬼夫妇,果然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看过你还要去!旁人尚且避之不及,你一个,……你,你怎么还要去找他们?”故夫人拉住女儿,希望她能想清楚利害。 古秋梦眨眨眼睛,她听明白了意思,但没想明白和她有什么关系。 “娘,他们吵他们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考状元也不当官。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啊,不用太想我。” 故夫人看着蹦跳离开的古秋梦,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你!……唉~” 故夫人现在有点怀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对梦儿管的太严了吗?是不让梦儿接触修炼吗? 她想不通,但女儿看起来还算开心,不似伪装,故夫人叹口气后,由她去了。 古秋梦出了古家,没有去开国公府。 她先来到书铺,买最新出的话本子,如果抢不到第一批,就要等很久。 “话本子,话本子,你在哪里呢?” “呀~……” 古秋梦找书的时候光盯着书架,没注意到过道里还站着一个女子。 “抱歉,抱歉,这些都是你的书吗,我帮你捡。” “没,没事……” 古秋梦迅速弯腰把那些书都捡起来,交给眼前的这位素白女子。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咦?你是苏太师家的孙女吗?” 苏清媞接过那几本书,有些慌乱道:“……是。” “你也是来买话本子吗?我跟你说,最近有个无臂大侠,他可火了……” “我,我不是来买话本的……我来寻一些仕途经学之类。” “啊~?这些书最没意思了,咱们又不去当官,看这些做什么?” “我,我……” “啊!那本是我要买的,你放下!” 古秋梦看到有人要抢她想买的话本子,连忙跑过去,她刚跑两步又回头道:“不好意思啊,苏,苏姑娘,我还有事,下次见啦。” 苏清媞看着来去如风的古秋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感叹道:“还有这般自在的人啊……” 古秋梦抢到了她喜欢的话本子,高高兴兴的去往开国公府。 到了霍项文的小院里,那对魔鬼夫妇搬出桌椅摆在院子中,喝着小茶,吹着清风,看起来惬意无比。 “喂,你们不是说要教我练武吗?也不来找我,是想赖账吗?” 古秋梦对着两人怒道,她还以为马上就能学了呢。 霍项文听后一笑:“练武很累的,你不主动过来学,我们就是上门求你又有什么用。” 古秋梦回道:“所以我来了啊,赶紧教,我要除暴安良,伸张正义!” 霍项文朝着冷妙音努嘴,这种小事,何须他亲自出手,娘子就能办了,绝对不是他正惬意着,不想起来。 冷妙音无奈摇头,先用玉佩看了一下古秋梦的真实实力:开脉10条,将将突破凡人,但在所有武者里就是最弱的那种。 看来故夫人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没有耽误古秋梦最佳的开脉时机,却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修炼没让她接触。 冷妙音先问道:“你娘为什么不教你修炼?” 大昭世界里,只要不担心寿命,女子修炼还是很正常的,出现过很多女强者。 “她不放心我呗,怕我学会就跑了。” “那你会跑吗?” “嘻嘻,快开始练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冷妙音找来十几块青砖,横立在地上,铺出一条崎岖的砖路。 “那你就先练踩砖吧,能来回走完,砖都不倒就算成功。” “啊?这砖都立起来了怎么可能不倒啊?随便一踩就倒了呀!” “我都没竖着立起来呢,横立已经是照顾你了。” 冷妙音上前教她怎么用气血之力让自己保持平衡,在江湖上想要自保,不会用气血是不可能的。 哪怕会影响未来寿命,但眼下也只能忽略不计,如果此时吝啬气血,真遇到危机时就无法从容应对。 其实很多武者都是如此,包括霍项文两人,事到临头时不能计较气血使用,渡过当下才有机会谈以后。 古秋梦生疏的使用体内的力量,她虽然有气血之力,但从来没人教她如何使用。 第一块砖就经常踩倒,哪怕侥幸站住了,也会倒在第二块,练了半天,第三块砖连踩都没踩到。 “不练了,不练了,人家学不会嘛。” 古秋梦摆了好几十次前两块砖后,多少有些崩溃,而那对魔鬼就只是躺坐在椅子上看她笑话。 她跺脚小跑到霍项文身前,冲他要求道:“我现在需要鼓励,你赶紧亲我!” 霍项文赶紧起身跑到冷妙音身旁,装腔道:“别吓我啊,我可是有娘子的,要亲也是亲娘子。” 说完怕她不信,低头和冷妙音亲了起来,亲完还嘚瑟的看她。 古秋梦颠颠的跑过来说:“我知道啊,你俩是夫妻嘛,亲嘴很正常啊。” 霍项文惊叹道:“哎呀,你居然还有这个脑子,那咱俩还不是夫妻呢,你没事瞎亲个什么?” 古秋梦急的跺脚:“是你们说要帮我的啊!” 冷妙音看着夫君还想辩解的模样,冲他笑一下,拽着他衣服往下一拉:“来。” 冷妙音又吻在霍项文唇上,分开后对他说:“去吧。” “娘子~……” “人家又没说错,我也没说介意,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霍项文说不过娘子,来到古秋梦身前,抱住了她,其实古秋梦的脸也非常好看,还真有几分女侠的气质。 还没等霍项文低头亲下去,古秋梦就亲上来,她终于如愿以偿的亲到了。 不消一会儿,古秋梦就亲到腿脚发软,被迫先分开嘴唇。 “为什么亲吻会腿软呢?”古秋梦不甘的问道。 霍项文也没法回答:“不知道,我说你亲吻也练得差不多了吧,还想练到啥程度啊?” 古秋梦有些慌乱道:“这怎么能行,这肯定不行啊,还有的练呢,再来一下!” 说着就又要凑上去,结果她被冷妙音一拽,彻底和霍项文分开。 冷妙音冲她道:“差不多行了,接着练武去。” 古秋梦急得又跺脚:“冷妙音!你们说好了要帮我的!” 冷妙音嘴角冷笑:“哦~?已经多久没听到别人直接喊我名字了。古姑娘,你到底是来学武的,还是来亲嘴的?” 古秋梦也不惧她,冷嘲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那天还打了我一巴掌!这些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们欠我的!” 冷妙音愣在原地,她记得那个巴掌,当时古秋梦搬出林攸炎求救,她却用这一巴掌堵上古秋梦的嘴。 冷妙音一直都记得,她以为古秋梦这么随性的人会淡忘了那天,没想到那件事的伤害还是太深太深。 “这一掌,你还回来吧。” 冷妙音闭上眼睛,等着挨下她当时扇出的那一巴掌。 古秋梦不是那种会在此时选择手软的人,你把脸递过去让她打,她就会真的要打。 古秋梦抡圆了胳膊,想要狠狠扇在冷妙音的脸上,但她抬起手后,还是停了下来。 “哼,你以为我是你,打人专打脸?” 古秋梦上下巡视一番,这一巴掌她肯定是要还的,但真要她去打郡主的脸,她还真有点做不到。 左右也看了一下,让她发现个好地方:“转过去,我要打你屁股。” 此处肉多,不留痕迹,羞辱性也强,作为报复她认为很合适,唯一的问题就是巴掌打上去不能让对面很疼。 冷妙音转过了身,有错她会认,有罚她会接,打屁股而已,她还不至于矫情。 古秋梦却说:“打屁股还用巴掌就太轻了,郡主,为了让你体会到我那天的痛苦,找条鞭子来吧。” 霍项文再看不下去,冲她喝道:“古秋梦!你别太过分!” 冷妙音抬手拦住夫君,看着他,轻轻劝道:“去拿鞭子,该还。” “娘子!这一鞭,我可以替你受!” “那巴掌是我打的,该还的人也是我,你既知我,就不该让我再添愧疚。” 霍项文望着冷妙音的眼睛,望到她的心里,望到她的心意已决,霍项文只能去拿鞭子。 他把鞭子交给古秋梦,对她冷道:“你想算账,就控着点力度,别太过火。不然,这账算不完!” “放心,我心里有数。”古秋梦接过鞭子自信道。 但她的心里有数,很是让人担心。 古秋梦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还行,然后她从左上往右下使劲一甩。 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到冷妙音的屁股上。 冷妙音咬住了牙没有出声,古秋梦还不会用气血之力,就是个普通女子。 所以这一鞭子打在身上没有杀伤性,但到底是用了点力气,说一点不痛也不可能。 霍项文赶紧上前抱住冷妙音,担忧问道:“娘子!是不是打的太疼了,要是的话她就在这,我们可以拿她要挟古家,我们还可以……” 冷妙音伸出手指点在夫君的嘴上,冲他摇了摇头:“莫要忧心,这一鞭的力度刚好,刚好还了那一掌。” 霍项文却觉得她是在逞强:“那你让我看看!” “好。”冷妙音并没有阻拦,她知道夫君是担心她,她也很享受这种担心。 所以冷妙音直接就在院子里脱下亵裤,夫君想看,她就会让夫君看。 古秋梦把鞭子扔到一边,惊呼道:“喂喂喂!这还在院子里呢,旁边还有那么多丫鬟,你们去屋里啊!” 霍项文现在有点烦她:“闭嘴吧你,要是把我娘子打重了,我跟你没完!” 冷妙音已经露出她的屁股,微微躬身,让夫君能看个清楚。 霍项文蹲下身来,仔细查验,冷妙音的屁股圆润光滑,皮肤白嫩,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白里透粉的水蜜桃。 如果没有那一道红印的话。 霍项文心疼不已,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印子,冷妙音的身体随之一抖。 “一定很疼吧……” 冷妙音抓住霍项文,对他说:“不疼,真的不疼,用不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霍项文根本不信,起身就要去找伤药,结果兰儿已经把药膏递了过来。 早在霍项文拿鞭子时,她就去找药膏,现在兰儿把药交给姑爷后,自行离去守门。 霍项文接过精致瓷盒,里面装的是软状油膏,专消红肿之伤。 他用手指取出一点,有些微凉润腻,慢慢抹在那道红印上。 冷妙音感觉到屁股上的火辣之处,被微凉覆盖,觉得缓解了不少。 她不会怪古秋梦,也不允许夫君责怪,本来就是他们犯下的错,也就该由他们偿还。 霍项文把红印和周围都细细的抹上药膏,做完这一切,他让娘子去休息。 冷妙音走向椅子,屁股朝天,跪趴在椅子上。 “娘子,去屋内床上趴着吧。” “不用,我不进去,这样就行。” “呦呵,几位这是在玩什么呢?” 刁滢滢迈着步子走进了小院。 霍项文有些诧异:“大嫂?你怎么来了?” 冷妙音也怒道:“兰儿!你干什么呢!” 兰儿进院对着两人无辜道:“她是大嫂啊,我就没拦。” 兰儿是块木头,但她不是真的一块木头。 刁滢滢高兴道:“呀,原来你们这么欢迎我啊,这小院我居然可以想来就来。” 冷妙音没心思跟兰儿计较,挥手让她走了,让大嫂进来确实没事,主要是现在的姿势比较羞耻。 刁滢滢看见地上的青砖还有鞭子,上前拍了一下冷妙音朝天的屁股:“啥感觉啊,弟妹?” 霍项文心疼道:“大嫂,你别动她!” 刁滢滢笑了:“我说弟弟啊,你有必要吗,这点伤再晚一会儿都好了,你看不出来?” “那也不行,等好透了再说。”霍项文倔犟道。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行了吧。” 刁滢滢懒得理他,走到古秋梦身前。 “这位就是古姑娘吧,你在这做什么呢?不怕这对奸夫淫妇把你吃了?” 古秋梦疑惑道:“你是谁啊?我要找这对魔鬼夫妇学武。” “学武?”刁滢滢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砖,呵呵一笑。 “学武找他俩干嘛,我也能教啊,他俩现在可打不过我哦。” 古秋梦眼睛一亮:“真的吗?姐姐!我可以跟你学武吗?” ‘姐姐?她应该叫自己姐姐吗?’刁滢滢想了一下她们的关系,想了半天后觉得算了,姐姐就姐姐吧。 “当然可以啊古妹妹,你是在练踩砖吗,把身上的气血分配到正确的位置上,就可以轻松的踩过去哦。” 古秋梦沮丧道:“他们跟我说了,但我做不到啊。” 刁滢滢直接气血外放输进古秋梦的体内,帮她引导着气血应该流去的方向。 然后刁滢滢收回气血,嘱咐道:“记住这个感觉,快去试试吧。” 古秋梦身上的气血已经被分配完成,她带着新奇重新踩上青砖,发现真的很稳。 她马上就在青砖上跑了起来,刚才连第三块砖都踩不到,现在已经能直接从头跑到尾。 高兴的古秋梦来来回回跑着,甚至觉得这有些太简单了。 刁滢滢叫她把砖竖起来摆,再跑一回试试,古秋梦听话照做。 回到霍项文和冷妙音身边,刁滢滢轻声问道:“外面风风雨雨的,可都在讨论你们,结果你们就在这带她玩闹?” 冷妙音感觉屁股好了很多,穿上亵裤回答道:“随他们说去,至于她,我们欠的,总要补偿。” “所以这一鞭子也是?” “是。” 刁滢滢坏笑道:“那你们什么时候补偿补偿我啊?她被强奸,我就不算了?” 霍项文上前认真道:“大嫂需要我们做什么?哪怕是命,我们也可以给。” 刁滢滢拍了一下他肩膀:“瞧你这样,我说什么了,就死啊死啊的。” 她来回看着两人,又看向古秋梦,想了想之后道:“先欠着吧,以后你们对我,也得随叫随到。” 两人点头应下,他们三个一起看向古秋梦,看着她跑到一半掉下来,摆好砖后从头再跑,看着她最后已经能完整的跑完一趟。 古秋梦还想再多练练往返跑,结果腿脚一软,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倒去。 三人都看见她要摔,但还属刁滢滢动作最快,上前搀扶住了古秋梦。 “傻妹妹啊,气血用完就亏空了,回去好好吃饭睡觉,慢慢恢复吧,不急这一时。” 古秋梦虚弱的点了点头,她刚才体会到那种像是轻功的感觉,有些停不下来。 刁滢滢把她扶到椅子上先休息着,古秋梦弱弱开口道:“郡主,你会记恨我吗?” 冷妙音认真答复:“不会,欠你的,还了,天经地义,绝不会因此心生记恨。” 古秋梦继续道:“哦,那你让他再亲我一口。” 古秋梦指向霍项文,她已经发现了,比起直接要求霍项文,不如通过郡主使唤霍项文管用。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冷妙音对霍项文道:“还不快去!” 霍项文倔脾气上来了,平常他会顺着娘子,但现在娘子刚受伤,让他干这事他也做不出来。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还有你,没事了赶紧回家,气血亏空不至于走不了路吧。” 古秋梦站起来试了试,刚才一下用完力量的滞空感缓解很多,她知道确实不能急于一时。 “切,走就走,我还会再来的,巴掌是还清了,那件事可还没还清!” 古秋梦慢慢走出开国公府,坐上自己的轿子回家了。 刁滢滢对霍项文笑道:“你们玩的够花啊,把人强了还黏上你了,还非要找你亲嘴?” “大嫂,咱们玩的也不比她差。”冷妙音回笑道。 大嫂讽道:“去去,谁要跟你们玩那么花,要不是担心你们被古家报复,我才不会来。” 霍项文见娘子笑了,也跟着恢复了心情:“咱们玩的花不花,大嫂明天就知道了。” “怎么着,明天还有惊喜给我?” “那必须有啊,保证惊掉你的下巴,大嫂就期待着明天吧。” “好,那我就等着明天的惊喜。”刁滢滢说完向院外走去。 霍项文扶着冷妙音回屋,冷妙音其实已经没事了,但夫君愿意宠她,她也就安心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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