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屈辱之境,异念暗生
受此重创,即便碧影虚海赋予了洛平惊人的生气与恢复力,依旧难以在短时间内重获行动之力。
况且,眼前的强敌绝不会给他吞服丹药喘息的余地。
他又咳出两口鲜血,浑身瘫软,几番挣扎也未能站起。
但就算伤势痊愈又能如何?
他心知肚明,有这魔剑在,自己依旧不是这墨骨的对手。
仅仅是一柄长剑溢出的魔气便恐怖如斯,那魔界的魔尊乃至魔主,又该是何等骇人的存在?
而父亲当年,竟能与魔界之主同归于尽。
念及此处,洛平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自卑。
此时,墨骨已缓步踱至他身前,老脸上带着几丝戏谑。
“云掩骄阳……有点意思。不过这套剑法,你娘使出来可比你强太多了。”
洛平身形微震,缓缓抬眸,嗓音沙哑干涩:“你见过?”
“自然。在那场大战前,放眼天下,无论修为境界,你娘的剑,只排在四人之下。”墨骨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见洛平满脸错愕,墨骨咧嘴嗤笑:“怎么,对自己亲娘这般陌生?看来你也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只晓得莲月仙子倾国倾城的皮囊,却不知她真正令人敬畏忌惮的,是那高超的剑术与深不可测的城府。”
洛平惨然一笑,顺势道:“你们道主派你来,就是为了跟我闲扯这些?当然,前辈若愿多言,晚辈洗耳恭听。”
见墨骨毫无开口之意,洛平转而问道;
“你为何要灭张家满门?又为何独留张金,还喂他服下返童奇药?”
“老夫行侠仗义,宰了张家那帮畜生,满城百姓拍手称快,有何不可?至于张金,他心存一念之善,老夫确是有意留他一命。但之后他返老还童之事,老夫不知情,更与老夫无关。”
洛平有些疑惑,这张金变作孩童,竟不是墨骨所为。
那能炼制出此等奇特丹药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洛平强压下疑惑,继续试探:“那你们道主为何要取我性命?既要杀我,前辈这般行事果决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
“哼,将死之人,还妄图打探道主大人的隐秘。对付你这等余孽,单单是一剑杀了,可平息不了道主大人的心头之恨。”
墨骨冷哼一声,转身缓缓朝上官曦走去。
“站住!别碰她!你们的目标既然是我,冲我来便是,休要伤及无辜!”洛平瞪圆双眼,焦急怒吼。
墨骨却充耳不闻,依旧一步步逼近那具悬吊在半空的玉体女胴。
上官曦艰难地扭过头,惊恐万状地瞥了一眼逼近的魔骨,随后将视线投向洛平。
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交织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与难以割舍的眷恋。
四目相对的瞬间,洛平心头猛地一颤。但上官曦很快便别开了眼。
“你这入魔的疯狗!老子让你别动她!”洛平怒火中烧,拼尽全身气力嘶吼。
他死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伤势未愈,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双腿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转眼间,墨骨已立于上官曦身侧。
上官曦死死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
能在今日与心仪之人共赴黄泉,或许也算是一种凄美的成全。
然而,预想中的杀招并未降临。墨骨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老掌,直直覆上了上官曦饱满圆润的光臀。
洛平这才惊觉,那锁魂布捆缚之时,竟刻意将这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半空中的上官曦娇躯剧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命扭动身躯,妄图甩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可身陷锁魂布的束缚,这番挣扎不仅徒劳无功,反倒让墨骨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臀肉的绵软嫩滑。
“上官大人这身段与手感,真是人间极品。”
墨骨眯起老眼,凑到上官曦耳畔低语,糙手还带着几分调弄意味地捏了捏。
“……你!你这无耻老贼!要杀便杀,把你的脏手拿开!休要辱我清白!”
上官曦羞愤地厉声娇喝。
墨骨呵呵冷笑,索性双手齐出,分别覆上那两瓣丰腴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上官曦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放开我家大人!你若再敢放肆,镇魔司定将你碎尸万段!”地上的杨财志眼见心爱之人受此奇耻大辱,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可他的威胁对墨骨而言,不过是犬吠。
远处的洛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受功法特性的影响,他原本暴怒的心境竟开始悄然扭曲,逐渐生出一丝接纳,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伤势的愈合速度竟奇迹般地加快了。
“对不住了,上官姑娘。眼睁睁看着你受辱,我心底竟会生出这等龌龊念头。但只要我能重新站起,定会为你讨回这笔血债。”
洛平在心底苦涩地自我宽慰。
“不许逆气寻死……”墨骨冷冷警告,同时手中细剑化作黑芒,精准地飞出插在洛平脑袋旁的墙壁上,入石三分。
“否则……老夫现在就宰了他。”
此言一出,上官曦似是放弃了某种念头,身子无力地软了下来。
墨骨缓缓收回双手,满意地端详着:“你这等绝色,就该乖乖听话,莫要自讨苦吃。”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那两瓣美臀。
“呀!”上官曦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的双腿连同私处被粗暴地向两侧掰开,两片娇嫩的粉色唇瓣顿时被拉扯得紧绷,露出其间一个圆圆的紧致幽洞。
而在那幽洞深处半寸,一层半透明的肉粉色薄膜若隐若现,其上仅有几个细小的孔洞。
那正是上官曦守身如玉的证明。
“真是件完美的玉肉……”墨骨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滚开!你滚……呜……不……不要……”上官曦崩溃地哀求,拼命摇着头。
下方的杨财志本欲再次破口大骂,可当目光触及上官曦腿间那水润娇嫩的私处时,整个人瞬间呆滞。
身为童子鸡的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窥见女子的隐秘春光,而这春光的主人,竟是他一直暗恋敬仰的上司。
那景色是如此的迷人且圣洁,他甚至觉得,哪怕此刻便死去,这辈子也值了。
“很美吧?呵呵呵……老夫看得出来,你这毛头小子,对你的顶头上司垂涎已久了吧?”墨骨冷不丁地开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财志。
杨财志顿时羞愧难当,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上官曦缓缓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下方的男子,而对方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天作之合。老夫感知到你也是个雏儿,配这处子之身倒也般配。也罢也罢,今日老夫便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墨骨语气戏谑,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念。
第五十六章 破身之痛,淫靡之刑
此言一出,上官曦与杨财志皆是心头剧震。
洛平同样满心惊诧,随之而来的,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酸涩与遗憾。
他又咳出两口淤血,强压下翻涌的气血,不甘地冷笑道:“前辈倒是好兴致,还特意给在下死前安排一场活春宫……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放了他们俩,我对这等戏码毫无兴致。”
“哦?你这淫贼居然会对此事不感兴趣?”墨骨语气戏谑,双手猛地松开。
失去钳制,上官曦那娇嫩的肉洞瞬间紧缩,被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掩藏起来。
“不过嘛……”墨骨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瞥向下方,“我看他们两个,可未必。”
他用鞋尖点了点杨财志那根高高竖起的阳具,随后抬起掌,从上官曦阴户处抹过,张开五指,指间竟沾满了晶莹拉丝的粘稠淫液。
“好好享受吧,可别让你的洛公子抢先一步上了西天。”
墨骨话音刚落,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骤然伸长。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娇嫩的阴户,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杨财志胀大的龟头。
“啊!我、我不要!快杀了我,我不要……”上官曦绝望地哭喊出声,泪水决堤而下。
杨财志面色复杂至极。望着昔日英姿飒爽的上官大人,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娇弱无助,他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即将发生的,是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肖想过的画面。可看着上官大人如此抗拒,他心中也无奈地清楚——大人喜欢的,并非自己。
他不忍见她遭此劫难,但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上官大人……”望着离自己龟头顶端不足一尺的美阴,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属下……实在对不住您……”
“财志……你,你在说什么?”上官曦面露惊恐,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哀求,“你,你快软下去啊,不要立起来,它……它太大了……”
“属下……实在做不到啊……”
看着杨财志那交织着复杂与期待的神情,上官曦面色惨白,一时语塞。最终,她强行收住眼泪,死死咬住樱唇,生怕再多说一句,便会伤透这个一直敬重、爱慕自己的下属。
她多想回头看一眼那个青衫少年,想知道他此刻正用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这副即将被玷污的身子,怕是此生都与他无缘了。
念及此处,上官曦的心仿佛被万箭穿透,痛彻心扉。相比之下,即将到来的破瓜之痛,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终于,灼热的龟头抵上了上官曦的阴户。随着重力下压,两片阴唇被缓缓撑开,粗硕的顶端挤入肉洞少许,最终停滞在那层阻碍的肉膜前。
“呵呵呵,开苞了……”
墨骨这般下流的言语,惊得上官曦阴道猛地一缩,夹得杨财志下半身一阵酥麻。
“对不起,上官大人……”杨财志声音发颤,隐隐透着难以压抑的激动。
“这不怪你。”上官曦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与万千思绪,故作平淡地回道。
远处的洛平,将那对饱满白嫩的雪臀,以及两人交合处的细微动静尽收眼底。只是,他看不见上官曦此刻的神情。
想必,她也不愿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吧。
直到此刻,有些迟钝的洛平才恍然大悟:上官曦这姑娘,竟与他一样,彼此心生爱慕。
可今日遭逢此等变故,当真是造化弄人。
洛平体内真气的运转愈发狂暴,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五阶象气境的门槛。
等我,上官姑娘。洛平在心底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再次猛地伸长。双腿大开的美人,瞬间毫无阻碍地重重坠下。
“噗嗤!”
杨财志的龟头瞬间捅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整根粗硕的阳具如入无人之境,粗暴地挤入深处那逼仄狭小的肉道,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
未经人事的娇嫩下体被瞬间撑满,撕裂般的剧痛让上官曦再也无法压抑,仰起修长脖颈,凄厉地惨叫出声。整个娇躯如风中落叶般,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哦……好……里面好热……”
初尝云雨的杨财志,只觉阳具被四周湿软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抵着一处带着些许硬度的软肉,那种奇妙又销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而那对丰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触感亲密、温暖又柔韧。
身为下属的他,竟真的与敬爱的上官大人融为了一体……
可当他瞥见上官曦五官痛苦地蹙在一起、冷汗涔涔的模样时,担忧瞬间压过了那点快感。
“上官大人……您……没事吧?很痛吗?”
上官曦双眼紧闭,下体被撑得几欲裂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忽地,下体又涌出一股湿热。杨财志低头望去,只见一缕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的阴毛。
这便是上官大人的元红……
杨财志心底,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但下一刻,锁魂布开始收缩,将上官曦缓缓向上提起。肉穴里的龟头一点点刮过狭窄的肉壁,最终卡在穴口处,让那僵硬胀痛的穴肉得到了片刻喘息。
可好景不长,布条再次伸长。下坠的上官曦,其下体瞬间又将杨财志整根阳具吞没。
被彻底塞满的胀痛感与撕裂感再次袭来,龟头对子宫口的粗暴顶撞,更是让她颤栗不止,痛苦至极。
接下来的锁魂布,便保持着这般节奏,不断伸长、收缩。上官曦被迫在杨财志的阳具上,开始了身不由己的上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破庙内不断回荡。
“属下之后……必会以死谢罪,永世不得超生……对……对不起,大人……”杨财志下半身爽得发麻,嘴里却不停地向上官曦告罪。
“不……不要这样子说……嗯哼……这不关财志你的事……都是这小人所害……本旗长不怪你……”
洛平看不清上官曦的表情,只听得她声音轻飘飘的,其间还夹杂着痛苦的颤音与闷哼。
墨骨绕着这对被迫交合的男女缓缓踱步,听着上官曦那压抑的痛苦呻吟,显得兴致盎然。
“噗嗤!噗嗤!”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杨财志依旧没有泄身的迹象。那根阳具依旧坚挺,在上官曦的穴里进进出出,捣弄出的水声也愈发响亮。
上官曦的心情复杂,起初下体如刀绞般的痛楚,在不间断地反复摩擦与撑涨下竟渐渐泛起一丝酥麻。
幽壁深处的嫩肉在男人的阳气侵犯中不仅麻木了钝痛,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软化,泌出丝丝媚水,反向主动裹紧了那扰人的粗壮物事,让其进入得更加顺畅。
这让满心绝望的上官曦感受到了一种源自骨髓深处、令人无比羞耻的微弱快意。
“上官大人,小的看您表情,应该好受些了吧……”杨财志忽然开口。
“啊……是……我没那么痛了……”上官曦的声音,竟变得比先前更轻、更软。
她随即抬眸,怒视着面前的墨骨,强撑着冷意质问,“你到底要怎样?……要羞辱我们到何时……”
墨骨微微抬起下巴,笑容阴森:“呵呵……还早着呢。等你们这对男女一起泄身,老夫就送你们三个上路。”
“……那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本旗长可不是那等放荡之人,此等境地,岂会有心情享受欢愉?”上官曦强装镇定地反唇相讥。
“那可未必呢……”墨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锁魂布的伸缩节奏骤然加快。半空中的上官曦,被上下拽动得宛若一道残影。
“等!等等……你……你这无耻老贼!”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上官曦的下体不断涌起阵阵强烈的酸麻感。
所有的不适感被这股异样的感觉迅速取代,并蔓延全身每一处筋骨与肌肉,甚至神魂被这感觉冲击到都有些发沉。
她觉得,仿佛只要稍一分神,大脑便会被这奇怪的快感彻底占据。
“这太快了,上官大人……”杨财志阳具被小穴疯狂摩擦,整个腰椎都酥酥麻麻的。初经人事的他,感觉随时都会泄精。
见上官曦没有回应,他抬眼望去。只见她的双眸,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却又透着几分恍惚与迷离。他顿时心领神会,心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不过几十息的功夫,众人耳畔便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娇喘。
“嗯……啊……啊啊~嗯……”
尽管上官曦拼尽全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娇啼出声。
意识到自己竟发出了这般放荡的声音,她瞬间羞愤欲绝,死死咬住下唇。可很快,那撩人的呻吟再次溢出唇角。
“啊……慢点……财志……好胀……啊……啊~”
身下的杨财志听得最为真切,心神一阵激荡,那根埋在深处的阳具,似乎又膨胀了几分。
第五十七章 破境斩魔,劫后余情
残破的庙宇内,淫靡的水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啼交织回荡。
后方的洛平靠在墙边,耳畔尽是上官曦那撩人心弦的娇喘。
视线所及,一根粗硕的阳具在泥泞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捣出一股股白沫。那原先紧致闭合的娇嫩穴口,此刻已被肏弄得外翻红肿,似是合不拢了。
洛平心头一阵不甘的酸涩,连带着体内运转的真气也愈发暴戾躁动。
不远处的墨骨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男女,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不时微微摇头,又啧啧咂嘴,似是对这景象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又似是对自己一手促成的这出好戏感到得意。
随着锁魂布的高速上下拽动,上官曦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甩出了残影。
两点充血愈发嫣红的乳首在空中乱颤,若非乳根处被布条死死勒住,这对饱满的玉乳怕是早已被甩得不成形了。
墨骨忽地伸出枯瘦手指,精准无比地弹中了其中一颗正随着身躯剧烈晃动的挺翘乳头。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上官曦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放荡的高亢尖叫。
她的娇躯完全失去了控制,止不住地剧烈战栗抽搐,甚至连束缚着她的那条锁魂布也跟着在半空中不停地发颤摇晃。
“上……上官大人!!好紧!怎么会……”
下方的杨财志惊恐万分。他只觉包裹着自己阳具的肉壁猛地绞紧,阵阵强劲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腰椎更是一阵难以抵挡的酸软,濒临决堤的精关再也无法把守。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要看看上官曦的神情。然而,仅仅是一眼,下腹便猛地一阵紧缩。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大开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上官曦疯狂痉挛的阴道之中,甚至直直射进了那微张的子宫口内。
与此同时,上官曦的穴内也陷入了疯狂的抽搐。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水如决堤般从花心深处倾泻而出,混合着刚射入的浊白精液,顺着穴口与粗硬的棍身流淌而下,将杨财志的大腿根部糊得泥泞一片。
“竟同时攀上顶峰,你们俩还真是默契般配呢。”墨骨在一旁冷不丁地幽幽开口。
过了好半晌,狂潮般的快感才逐渐退去。上官曦与杨财志缓缓从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愤将二人彻底淹没。更何况,此时他们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阳具还深埋在女子的肉洞深处,未曾拔出。
不过,巨大的羞耻过后,二人心中都清楚,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命数已尽,纵使心中有再多复杂难明的情绪,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身为上司的上官曦反倒最先释怀。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楚的苦笑,脑海中闪过师父的脸。
随后,她缓缓回过头,鼓起此生最后的勇气,想要再看最后一眼那个令她此生初次心动的少年。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一股磅礴气息猛地从后方爆发开来!
众人皆是浑身一震。墨骨反应极快,身形瞬间暴退数丈,同时抬手一招,那柄插在墙上的黑剑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他面色凝重,目光如隼,死死盯向那个缓缓站起身的少年。
洛平身上的血迹虽已干涸,但先前的那些深可见骨的剑伤,此刻竟已奇迹般地彻底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四阶玄指境,修的是对体内真气的入微掌控与质量;而一旦跨入五阶象气境,带来的则是体内真气量如海啸般的暴涨。
步入此境,修士的气息雄厚程度远超四阶数倍,不仅肉身防御与恢复能力得到质的飞跃,更是能够单凭心念轻松御起无灵之物。
洛平手握星虹,剑身低垂,脸上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既然你方才没有直接下手杀我,给了我喘息之机。那不如,接下来咱们就再比拼一剑?”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上官曦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身姿挺拔、持剑而立的自信少年。他神采飞扬,双目之中隐隐有奇异的青光流转。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眼中,让她一时看得痴了迷。
洛平同样看清了她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泪痕交错,眼底还残存着未能完全褪去的迷离春意,透着种破碎的美感。
地上的杨财志也早已震惊地昂起脖子,死灰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呆呆地望着洛平。
墨骨感受着洛平周身荡漾的强悍气息波动,先是一愣,随即干笑出声:“呵呵……即便你如今侥幸突破至五阶,再硬接老夫一剑,下场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当然,你也会死。”洛平没有丝毫反驳。
他很清楚,即便跨入五阶,剑修的防御力依旧是所有修士中较为薄弱的致命短板。方才他能够迅速愈合那些险些致命的伤势,全仰仗于突破境界时,体内真气剧烈激荡所带来的庞大生机。
若是再挨上刚才那一击,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洛平抬手随意抹去嘴角的残血,手腕翻转,挽出几朵绚烂的剑花,语气变得幽深难测:“你方才施展的那一剑,与当年洛无邪剑圣的成名绝技‘千秋’,倒是有几分形似。”
“呵呵……你这淫贼倒是有几分眼界。”墨骨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当年老夫有幸亲眼目睹剑圣施展此招,后来耗费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又得了这柄魔剑相助,才勉强参悟出了这半招剑式。”
说着,墨骨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说来着实惭愧,当年洛剑圣的一招‘千秋’,能同时刺出上千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这世上能正面接下此招而不死之人,屈指可数。老夫愚钝,这一剑最多也只能同时分化出五十道剑气罢了。况且,若是没有这魔气附着其上,怕是会被轻易瓦解。”
洛平心头微微一动,顺势试探道:“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呵呵……想要解惑,或是探听更多隐秘,莫要来问老夫。你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去问吗?”墨骨阴恻恻地反问。
洛平眼神一冷:“若前辈未曾沾染魔气,更未曾如此折辱他们二人,在下本无意取你性命。但事已至此……拔剑吧。”
话音刚落,墨骨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携着漫天杀意,如狂风般朝着洛平扑杀而去。
眨眼之间,数十道尖锐凝实的漆黑剑影再次成型,犹如一张布满獠牙的巨网,铺天盖地地向洛平笼罩下来。
面对这绝杀一击,洛平非但没有丝毫退缩,眼底的战意反而如烈火般燃烧,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高涨的亢奋。
他眼神瞬间凝聚如针,双膝微沉,猛地拦腰挥出手中星虹!
霎时间,剑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虹光,淡薄星芒在剑锋上疯狂闪烁。明明只是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横斩剑气,但在触碰到那堵长满无数锐刺的黑色剑墙时,异变出现。
那道剑气宛如被无形之手操纵的丝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瞬间分裂出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剑芒,纵横交错,仿佛一张精密交织的剑网,无情地盖压在那面黑色剑墙之上。
下一瞬,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恐怖的魔剑,连同其引以为傲的剑式,竟在这张剑网的绞杀下轰然瓦解!庞大浓郁的魔气瞬间失控,破碎化作漫天黑雾,猛烈地炸裂开来,将四周的一切尽数吞噬。
漆黑朦胧的视线中,一道冰冷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墨骨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天地倒转,他那颗双目圆睁的头颅已然滚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黑雾之中,洛平持剑而立,眼中的狂热战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他望着地上的无头尸身,在心中默念:“结束了……方才那一剑……便唤作……‘织春’吧。”
黑雾外,上官曦与杨财志连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翻滚的浓雾,迫切地想要知道最终的胜负。
在那极度的紧张之下,甚至连埋在上官曦体内的阳具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再次勃起发硬,两人都浑然未觉。
下一刻,悬挂在房梁上、一直紧紧拽着上官曦的锁魂布忽地一松。
上官曦顿时失去平衡,娇躯一歪,整个人跌倒在一旁的地面上。那根阳具顺势从泥泞的肉洞中滑脱而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
浓雾渐渐散去,洛平的身影终于缓缓显现,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二人走来。
死里逃生的巨大欣喜、对洛平深如渊海的敬佩与感激,以及回想起方才荒唐行径的极度羞愧……种种复杂至极的情感在二人心头疯狂交织发酵。
洛平走到近前,“锵”的一声将星虹剑重新收入剑鞘,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询问道:“二位……现下应该还能动弹吧?”
闻言,上官曦如梦初醒,迅速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坐直身子。她心念一动,控制着将二人死死缠绕的锁魂布解开。
只见那长长的白布迅速收缩变短,一阵微弱扭曲的空间阵纹在她皓腕下的白皙肌肤上闪过,那件法宝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她的腕下。
洛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自惊诧。这上官曦不过区区四阶修为,竟能直接在肌肤上刻画空间阵法用于储物,而非借助寻常的储物袋或是戒指。
莫非,这姑娘还是个百年难遇的阵法天才?
收好法宝后,上官曦却依旧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她满脸通红,双膝高高拱起,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两条玉腿之间,双臂紧紧环抱住小腿,一言不发。
杨财志则面色复杂到了极点。他艰难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还沾着淫液的阳具,一瘸一拐地走向远处,去捡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当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上官曦那套黑色制服也落在旁边时,动作猛地一僵。他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上官大人……需要属下……帮您把衣物也一并拿过来吗?”
空旷的庙宇内一片死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杨财志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垂下头,开始默默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洛平站在一旁,心绪同样如同乱麻般复杂。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用一种安静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可怜又倔强的姑娘。
忽然,洛平神色一凛。
“铮!”
星虹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闪电直射而出,精准地击落了杨财志手中刚刚举起的短刀。
原来,杨财志在穿戴制服时,摸到了腰间配备的短刀。回想起方才自己侵犯心爱上司的禽兽行径,便欲挥刀自刎,以死谢罪。
看着跌落在地的短刀,杨财志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平淡淡地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惊动了上官曦。她缓缓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随后,她竟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虽然浑身不着寸缕,下体的花壶还挂着一丝晶莹,顺着大腿淌着那属于下属的阳精,但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坦荡而落落地走向了杨财志。
看着步步逼近的绝美裸体,杨财志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气。
“财志……”
上官曦走到他面前站定,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认真严肃。
“你给我听好了。方才本旗长破处失身,那绝不是你的错。是这老贼阴险狡诈,更是我实力低微,非但保护不了自己的下属,还连累你跟我一起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虽然我调来白兰城,与你们相处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但在我心里,你、小白、小兰、大黑、大合,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
上官曦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自寻短见!若是以后在这镇魔司里见不到你了,那本旗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听到这番话,杨财志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上官曦那张英气逼人、却又满溢着温柔与包容的脸庞,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责怪与嫌恶。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眸中,瞬间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他咬了咬牙,犹豫着将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洛平。
只见那个青衫少年正嘴角含笑,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杨财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弦,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是……是……”
两行热泪从这个七尺男儿的眼中夺眶而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属……属下明白……上官大人,我还想继续当您的手下……还想为您做更多的事……让我用这条命,来偿还今日的罪孽……”
“都说了,你没有错,何来罪孽之说?”上官曦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颜展笑。
杨财志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站起身来。随后,他转身面对洛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洛少侠今日救命之恩!先前……先前在下对少侠多有冒犯,甚至心存芥蒂,实在是在下心胸狭隘,大错特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佩。
洛平摆了摆手,脸上轻松随意:“行了行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少侠还能跟你计较不成?”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二位……”杨财志再次拱手,极有眼力见地说道。
上官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嗯,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
杨财志如释重负,快步走出了这间宛若修罗场的石庙。临出门前,他还十分识趣地将门严严实实地带上。
“吱呀——砰。”
随着木门合拢的闷响,整个庙宇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昏暗的空间内,只剩下洛平与浑身赤裸的上官曦。
她迅速转过身去,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空气中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情愫在悄然蔓延,让二人心底皆是泛起了一阵绵连的涟漪。
第五十八章 倾心相诉,春宵不弃
上官曦默默背对着洛平,那光洁迷人的秀美脊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只是她的一双长腿显得颇为局促扭捏,方才承受的浊精正沿着腿根,一路滑落至腘窝处。
洛平放轻脚步靠上前,张开双臂,从后方将这具微微发颤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迟疑许多,才缓缓开口:“你……放开我吧。”
“不放。”洛平下巴抵着她的肩头,语气坚定,“上官姑娘,我已然明了你的心意。我也同样倾心于你,往后我们便结为道侣。”
“我脏了……我这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你?我如今就跟那些荡妇毫无分别。”上官曦的嗓音瞬间染上哭腔,带着浓浓的自卑与绝望,“我不要……”
洛平揽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决然打断她:“我要你,上官曦!无论你遭遇过什么,无论那人如何折辱你,即便此刻你体内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洛平这辈子都要定你了。”
“洛……洛平?”上官曦微微一怔。
洛平轻声一笑:“我可没虚伪到,对着心爱人立誓还要用化名。”
破庙内陷入了漫长的静默。
忽地,上官曦猛烈挣脱他的怀抱,霍然转身。未等洛平反应,她已仰起头,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感受到那唇瓣的温软与熟悉的幽香,洛平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狂热地回应起来。
两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与劫后余生的庆幸都揉碎在这个吻里。唇舌交缠,彼此胡乱且用力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津液交融,啧啧作响。
直到上官曦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此时的她满脸涨红,大口喘息了几下,娇羞地垂下眼眸:“这……这是人家的初吻。”
“巧了,我也是。”洛平眼中满是柔情,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待会儿我带你回去,等洗净了身子,咱们就——”
话未说完,上官曦便羞答答地竖起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水眸流转:“郎君……你,莫要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嘛。”
洛平愣了一瞬,随即咧嘴坏笑:“小娘子倒是脸薄。且等郎君处理掉这些首尾,便带你离开这晦气地方。”
言罢,洛平转过身,指尖恰起一抹火光。焚炼诀催动之下,地上那碎裂的黑剑与墨骨的无头尸首瞬间被烈焰吞噬,须臾间便化作一地飞灰。
做完这一切,洛平心中亦是一阵后怕。若非那剑身附着魔气,单凭墨骨的五阶修为,自己一开始未必会败。
这魔界之气,果真狂暴莫测。
他暗自感慨一声,再回首时,上官曦已将腿上的污浊清理干净,重新套上了那身黑色的镇魔司制服。她正紧张地鼓起两颊,娇羞又期待地望着他。
……
夜色中,两人并未返回客栈,而是由上官曦领着,回到了镇魔司内。作为小旗,她分得了一处单独的院落,比寻常差役的住处要宽敞舒适许多。
在院内的浴房分别洗去一身血污与疲惫后,两人仅披着单薄半透的粉色浴衣,相携步入了上官曦的闺房。
屋内陈设透着几分官家特有的板正与威严,墙上挂着制式的佩刀与堪舆图。
但在这冷硬之中,又点缀着不少温软的细节——绣着兰花的帷幔、案头上散发着幽香的熏炉,以及窗台边一盆打理得极好的不知名小花,无不彰显着女儿家的温馨心思。
洛平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小娘子当真好品味,闺房布置得如此雅致。”
“哎,哪有……我还嫌它太过古板了呢。”上官曦青丝未干,随性地散落在肩头。她扭捏着身段,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旖旎,难掩满心羞怯与期盼。
洛平见状,一把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居高临下地望去,浴衣领口微敞,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衣料更是被那挺翘的乳首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他凑到她耳畔低语:“小娘子莫不是等不及了?”
见怀中佳人只是浑身酥软、默不作声,洛平脑海中闪过娘亲曾经的教诲。他一把将上官曦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呀!”
上官曦的惊呼还未完全溢出,便被洛平倾身压上。四目相对,那双俊朗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欲望。
随之,那件薄薄的浴衣被轻易剥落,雪白紧致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平眼前。
上官曦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胸前春光,但很快又红着脸,顺从地松开了双臂。
“郎君……你怎生这般急躁粗鲁。”她别过头,小声嘟囔着。
洛平的面皮也有些发烫,干笑两声掩饰尴尬。但他实在按捺不住,迅速探出手,一把覆上了那饱满丰硕的乳球。
“啊……”
上官曦娇躯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浮起一层迷离的水雾。瞧见身上这少年满眼放光、对自己的私密双峰爱不释手的模样,她心底的羞涩中竟悄然生出几分隐秘的自得。
“怎……感觉如何?郎君……”
洛平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嗓音沙哑得厉害:“奇妙至极。又软又弹,定是小娘子发育得极好,才有这般分量。”
“哼……”
洛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微上翘的殷红乳尖,脑海中竟下意识将其与娘亲的作了一番比较。
娘亲的乳头在兴奋时虽也凸出显眼,却并无这般俏皮的上翘之态,尺寸上则是娘亲的更为饱满,乳晕也宽广些许。不过,两者的色泽倒是如出一辙,没有充血时,皆是少女般鲜艳的娇粉。
他一时心痒,指肚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肉粒。
上官曦顿时如遭电击,整个身子软得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嗯……哈……郎君,别乱碰那处……”她语调发飘还带着娇嗔。
洛平坏笑一声,低声询问:“小娘子,我能尝尝它的味道吗?”
“随……随你心意便是。”
娇怯的话音未落,洛平已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一口将那颗诱人的乳头含入嘴中,舌尖灵巧地不断舔舐、拨弄。
在洛平这般狂热的攻势下,上官曦樱唇微张,很快便压抑不住阵阵勾魂夺魄的呻吟:“嗯…嗯……啊…啊……”
她娇躯不住地轻颤,深埋于骨髓的春情与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疯长。没过多久,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双眸迷离恍惚,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无意识地向两旁大开,将那已然晶莹泥泞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洛平适时松开那颗被吮得更显娇艳的乳头,抬起眼眸注视着她。
上官曦稍稍回过神,嗔怪地轻哼一声:“都弄得全是水渍了……真有那般好吃?”
“我也说不分明,只觉得硬硬的,弹弹的……似乎还透着股奶香?”洛平如实作答。随后,他俯下身,与她再次热烈地唇舌交缠。
深吻间,上官曦主动探出手,摸索着去解洛平身上的浴衣。
“小娘子竟这般主动?”洛平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生出几分忐忑。
“我……我总觉得配不上你,自然要放下身段,主动些服侍郎君才是。”
“莫要再说这等傻话。”
浴衣滑落,洛平精壮结实、肤色白皙的身躯展露无遗,引得上官曦暗暗赞叹。可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根尺寸平平、甚至略显纤细的粉红阳具时,心头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如何?”洛平紧张得连呼吸都滞住了,下意识缩了缩腰胯。
“郎君的身子很是精悍。”上官曦面庞浮现一抹温柔娇软的浅笑。
她探出柔滑的玉手,顺着那分明的腹肌一路缓缓抚下,掠过稀疏的阴毛,带着几分紧张与激动,轻轻握住了那根阳具。
“很……很硬……”
那惊人的硬度令上官曦微感讶异。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杨财志那根骇人粗物的模样,心底深处不可抑止地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失落。
心绪复杂不甘的洛平感慨道:“小娘子的手也生得柔嫩。”
随后,上官曦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锦褥,双腿大张,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洛平跪伏在满溢着花蜜的阴穴前,握着龟头抵在那紧致的洞口,蓄势待发。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上官曦忽地颤声确认。
“自然,我可是立过誓的。”
“那……郎君快些进来吧。”即便满心忐忑,她终究还是对这真正的云雨之欢充满渴盼。
洛平沉下腰,缓缓向前挺进。谁知,龟头刚勉强挤入那紧仄滚烫的湿软肉洞,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他暗道不妙,动作戛然而止。
“怎……怎么了?”上官曦不解地转过头,满眼关切。
洛平神色颇为尴尬,赶忙掩饰道:“无事,就是稍作调整。”
他赶忙依照娘亲传授的法子,将精关死死封住,这才稳住心神,继续一寸寸地向内开拓。
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洛平却悲哀地发现,龟头前方依旧显得空旷,那条花道深处还有好长一截未能填满。
“郎君~全都进来了吗?”
“是……是啊,你感觉如何?”
“倒不像初次那般撕裂般作痛,觉得……很契合呢。”
上官曦嘴上这般说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反馈着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将下体迎向洛平。直到两人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才难耐地催促道:“郎君,可以动了……”
洛平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抽送起来。
好在他自幼习剑练体,体魄远超常人,加之娘亲曾指点过些许房中术。不到半刻钟,便将身下的佳人肏弄得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嗯……啊啊……郎君好厉害……太快了……好快……”
洛平在一片泥泞中疯狂进出,左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则揉搓着那颗敏感肉豆。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响亮淫靡。
“小娘子……你的叫声真真好听……”洛平粗重地喘息着。显然,这番高强度的耕耘对他而言也并非易事。
“嗯嗯嗯……啊……别总顶那处……好酸……受不住了……”
洛平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朝着那处敏感点捣去。他的忍耐已达极限,封锁的精关摇摇欲坠。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让怀中的小娘子攀上一次顶峰。
终于,上官曦的肉穴一阵死命紧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毫无规律的猛烈收缩放松。龟头被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泉狠狠浇灌,洛平不再强行忍耐,将那算不得丰沛的阳精尽数倾注进上官曦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上官曦的双腿如蔓藤般死死盘在洛平的腰臀上,不肯泄露半点缝隙。
良久,洛平微微撑起身,凝视着佳人那满足又透着几分迷离的娇颜,这才缓缓将疲软的阳具拔出。
“我不想去洗了……就让郎君的东西留在里面吧。”上官曦声若蚊蝇,羞怯地提议。
“依你。”洛平扯过锦被将两人盖好,把她揽入怀中。上官曦那洋溢着幸福的俏脸,温顺地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小娘子这般欢喜吗?”洛平轻笑着抚弄她的长发。
“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要能挨着郎君,心里便觉得无比踏实、满足。”上官曦带着娇羞的笑意,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在他胸前蹭了蹭。
“那往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这是郎君说的,我也一样,谁都不许反悔。”
“自然绝不反悔。”
屋内弥漫着甜蜜静谧的气息,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同频,静静享受着这此生初次品尝的依偎与幸福。
“郎君……还要吗?”上官曦忽地轻咬樱唇,娇羞询问。
洛平心底暗暗叫苦,赶忙寻了个由头搪塞:“后续保不准还有正事。小娘子且歇着,下次我定好好补偿满足你。”
“好呀,郎君。”上官曦并未起疑,乖巧应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道:“郎君方才……可是觉得十分吃力?”
“……哪有此事?”
“我偶尔瞥见郎君的神色,似是咬紧牙关,额上还有青筋凸起,我还以为——”
“小娘子莫要胡思乱想,定是你快活得迷糊了,眼花看错。”洛平嘴硬道。
“是吗?……不过郎君初次涉猎,已是极为厉害了。与郎君交合时,我这身子酸软得更甚,体会到的快意也更足。”
“哦?”洛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跟杨财志相比吗?”
上官曦瞬间陷入沉默。洛平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愚蠢,怎就偏偏提了这茬!
他急忙改口致歉:“对不住,小娘子。都怪郎君这张破嘴,我不该——”
“嗯。”上官曦只是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洛平愣住了,只听她继续柔声说道:“既然郎君都不嫌弃我这污浊之身,我又怎能故作矜持清高?郎君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莫要让你我交心之时,留下什么解不开的芥蒂。”
洛平听得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嗓音温柔:“我明白……我都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要你。”
一阵难捱的沉默后,洛平终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和他做……觉得舒服吗?”
上官曦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舒服。”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闷锤,砸得洛平心底泛起阵阵苦涩酸楚,很快又是奇怪的兴奋涌上来:“也是,我都瞧见小娘子当时泄身了,喷出的水儿可着实不少呢。”
上官曦原以为洛平定会大发雷霆,见他语气这般轻松随意,此刻竟奇迹般地放下了悬着的心。她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郎君坏死了……怎拿这等羞人事来打趣人家……我自己也不知怎的就那般了……真是羞死人了。”
第五十九章 佳玉愿献,美人名榜
洛平笑着揉了揉她半干的青丝,没有再继续那令人尴尬的话题。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为柔和:“曦儿,我想更了解你。”
“郎君……人家也是,想知晓你的全部。”上官曦往他怀里缩了缩,开始轻声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洛平这才知晓,她原是西方小国夭国的子民。六岁那年,国内战乱四起,她双亲皆亡,沦为流浪街头的难民。直到八岁,被外出游历四海的师父偶然遇见。见她资质绝佳,便将其带回了大夏灵州的束天门。
提及师父,上官曦眼底满是崇拜与感激:“我师父名叫柳香白,她可是束天门的掌门。门内有一条据说能开启上界天门的通天绫,可厉害了!”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洛平宠溺地笑了笑,神色却透出几分古怪:“我曾听闻,冲魔血战之后不久,束天门那位九阶老祖便借着通天绫飞升了。那件重宝,想必是之后才传到你师父手中的吧?”
“是呀,怎么了?”
“唉……”洛平轻叹一声,“若是当年束天门肯出世参战,念秋山上的战局,想必会有所不同。”
“这倒也是……”上官曦微微垂眸,“我虽比郎君痴长一岁,却未曾亲眼目睹那场惨烈大战。五岁时,只隐隐听闻大夏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一位名叫洛无邪的绝世剑修,与魔主同归于尽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时的我,不知妖魔究竟有多恐怖,更不知魔主是何等骇人的存在。后来入了束天门,随着年岁渐长,才慢慢明白,洛剑圣的实力究竟有多令人震撼,当世任何九阶修士都难以望其项背。郎君,你定是极为敬佩追随洛剑圣,才会费心仿制星虹这柄神剑吧?”
洛平轻抚着她的脑袋,安静地听她说完。
沉默良久,他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世、皖儿妹妹、娘亲,以及那个黑壮师弟的存在,娓娓道来。
半刻钟后,上官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眸,瞳孔不住地发颤,努力消化着这庞大而惊人的信息。
“郎……郎君,你居然是洛剑圣的血脉!你还……早早便有了心上人?”她眼眶微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如今与你有了肌肤之亲,岂不是……岂不是成了插足的小三?”
给她造成最大打击的,显然是江皖的存在。
洛平满心愧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郑重道:“你们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会用尽余生去爱着你和皖儿妹妹,莫要担忧,好吗?”
上官曦在心底痛苦地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份贪恋的温暖。她双臂死死环住洛平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妥协:“好……我当二娘子便是。”
忽地,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郎君,你练的那个《碧影虚海》功法,当真古怪。为何要让你……”
洛平不断抚过她光洁的玉背,并未答话。
“你那师弟这般对待你的母亲……你心里,当真不生气吗?”
“……起初自是愤怒屈辱的。”洛平语气平静又古怪,“可后来,看着娘亲那般发泄出来的模样,倒也觉得没那么愧疚,后来心底又变得兴奋与期待……你莫要多想,这便是功法所致。”
“对不起。”
“为何要道歉?”
“若是当初束天门参战了,郎君的父亲……或许就不会战死了吧?”
“这与你无关。”
“不……不……”上官曦的声音渐渐微弱,心底正经历着极度的煎熬。
终于,怀中佳人的呼吸变得娇软平稳。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洛平:“郎君那时,便已经把我当成心爱的女人了吗?”
洛平毫不犹豫地答道:“现在也是。”
两人就这般静静对视良久。上官曦翕动着樱唇:“我想为郎君做更多……”
话未说完,她眼中已迅速泛起朦胧的泪光。
“你不愿,便不做。”
“不,我愿。”上官曦眼神决绝,“只要郎君今后肯将真心分我一丝,我便永世不悔。”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满室的温情中,含情浸爱而眠。
次日清晨。
洛平虽早早醒转,却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缓缓坐起身。他温柔地看向梳妆台前,正专注画眉的上官曦。
少女时不时像做贼般,偷偷瞥向铜镜里倒映出的少年身影,那副娇憨模样引得洛平一阵轻笑:“曦儿,想看便大大方方地看,这般害羞作甚?”
镜中少女的双颊瞬间飞上两朵娇霞。她落下最后一笔,转过身,带着无限娇羞与期盼看向他。
洛平仔细端详了一番。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英气飞扬的剑眉被刻意画弯了些许,平添了几分柔婉,却又无比自然贴合。
“我的小娘子,为何要将这秀眉画曲啊?”
上官曦指尖绞着一缕青丝,娇滴滴地哼了一声:“这是我师父教我的。我的眉形太锐,有时会显得面相凶巴巴的。虽说对镇魔司的差事有帮助,但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扭捏着柳腰,随后又带着几分自豪道:“对了,我师父在十大美人里可是排第三呢!她那梳妆打扮的手艺,更是一绝!有机会我一定带郎君见识下她的美貌。”
“十大美人?”洛平对这名号颇觉陌生。
“郎君你居然不知晓?”上官曦瞪大了美眸,满脸震惊。
见洛平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她便认真讲解起来:“十大美人,是红香阁的七位顶尖高手品玉师,根据女子的容貌、身段、气质、修为等各方条件,评定出的修仙界最美的十位女修。能入选此榜的,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洛平觉得颇为有趣。这等风月之事,娘亲竟然从未与他提过。也不知娘亲若是参选,能不能拔得头筹。
“对了,品玉师又是何方神圣?”
“红香阁并无阁主,品玉师便相当于掌管此阁的核心长老。他们个个实力高深、声名显赫。正因如此,十大美人的名号才能传遍大江南北,惹得无数女修挤破头,只求能让品玉师看上一眼呢。”
见上官曦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洛平笑着打趣:“曦儿生得这般标致,怎的没有入选?”
她立马羞红了脸,嗔道:“我修为这般低微,哪有资格嘛。”
忽然,昨日墨骨与洛平口中提及的“莲月仙子”浮上心头。她猛地一拍手:“郎君,话说回来,上一届十大美人的评选是在十六年前。我记得,当时的榜首,便是莲月仙子——慕容婉玉!”
洛平先是一惊,随后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是自然,我娘亲本就美若天仙。”
上官曦继续道:“第二名,是当朝陛下,统御凡世的尊美仙皇,姬澜江。第三名,是心点湖的一位清美剑修,她常年与世隔绝清修,真名未曾揭晓,但据说实力深不可测。第四名是莫嫦妃……只是……”
上官曦面露犹豫。洛平心下了然,皖儿妹妹的父母江尘与莫嫦妃,皆在那场冲魔血战中双双陨落。
“第五名便是我师父了。至于之后的,我便记不太清了。”
洛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最新一届的评选呢?”
“十大美人每十年评定一次,上一次是在六年前。似乎是因为莲月仙子隐退的缘故,榜首换成了当朝陛下。那位神秘剑修也退出了。第二名是紫日仙,慕容棠悦。第三名便是我师父啦!嘿嘿。”
“等等,你说什么?慕容……棠悦?”
洛平彻底懵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姨母吗?那个自小就对自己极为宠溺、却又总是冷若冰霜的姨母,居然是十大美人的第二名!
他倒不觉得有何黑幕,毕竟姨母那惊为天人的姿色,幼时在玉云门他是亲眼见识过好几次的,只是单纯觉得惊诧罢了。
不过自小娘亲就不愿多提这个亲妹妹,虽不知缘由,但洛平幼时不懂事,也未曾深究。
“怎么了,郎君?”
“无事,只是这紫日仙,正是我的姨母,也是我娘亲的亲妹妹。”洛平摆了摆手。
上官曦咬了咬唇,语气透着几分不自信:“郎君身边的女子都这般绝色,我……”
“这有什么?等小娘子修为精进,容貌气质自然也会更胜一筹。”洛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询问,“这几日可有什么差事?我想留在这儿陪你。”
“我还能有什么安排,自是照常当差。”上官曦软糯地依偎在他怀里。
“嗯,那我便照常陪着你。”
接下来的两日,洛平可谓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上官曦。哪怕她外出巡查公干,两人也是执手相依,羡煞旁人。
倒也多亏了杨财志告了假,否则若是在镇魔司里撞见,洛平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那尴尬场面。
至于夜幕降临,上官大人卸下差事后,便是这对小夫妻如胶似漆的恩爱时光。
洛平初尝禁果后,房中术可谓是突飞猛进。这两夜在床榻之上,他变着花样地折腾,也算把上官曦伺候得舒服满足。
然而,到了第三日清晨,上官曦的下属白芷,竟将青晴领了过来。
虽说只是个侍女,且洛平也曾解释过,自己打算故意苛待刁难,料想这青楼女子撑不过一月便会自行离去。但上官曦心里还是免不了泛起一阵酸意,闹了些小脾气。
到了下午,身体初愈的总旗将上官曦唤了去,交代了关于那名神秘炼药师的线索。
傍晚时分,上官曦回到院中,神色凝重地告知洛平:“郎君,那位炼药师传信来,今夜想与你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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