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番外(艳母篇)](2) 作者:YY之王 标签:原创 多人/轮奸/强奸
肛交/双插/母子/绿母 2026/09/11 发布于:pixiv 第二章:过往与现在 沉甸甸的牛皮纸药包被麻绳打了个死结,冰凉而略显粗糙地贴在陆雪琪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之中。 刺鼻的生红花味、浓烈的麝香气,混杂着天山苦参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苦腥气,即便是隔着数层厚实油润的纸张,依然不可阻挡地透过她的衣袖,一丝一缕地往她的鼻腔里钻。 这股极其刺鼻的苦涩之气,就像是一个无声而冰冷的嘲弄,时刻提醒着她这几日来在深潭浅滩间所经受的一切耻辱与荒诞。 陆雪琪微不可察地合上了修长的五指,将那包足以摧毁任何女子娇嫩子宫的暴烈寒药收进了袖口深处。 “嗒、嗒……” 她转过身,踩着那一双包裹在极品白丝长袜与软皮锦靴里的修长大腿,一步步迈出了这间终年不见天日、散发着陈年土腥味的破败药铺。 夜风迎面吹来,掀起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外套长裙。 原本,在拿到这包驱除体内暴虐阳浊的生药之后,她依旧打算在这繁华喧闹的河阳古城中,寻一家地处偏僻、清静安稳的下等客栈暂且落脚的。 毕竟在深山溪谷的寒潭水底折磨了整整一下午,纵然她身负无上修为,体内的气血与筋骨深处依然残留着无法掩饰的酸软与麻木。 况且,那薄纱裙摆之下,还紧紧贴合着那件粉红色的极品情趣肚兜与紧绷在大腿根部的白色长筒丝袜,若是这般狼狈又荒淫的装束被小竹峰的弟子们瞧见,她的威严与清誉,便要彻底付诸东流。 然而,站在这昏暗悠长的小巷拐角处,看着前方巷口投射进来的隐约红光,陆雪琪那修长如画的秀眉,却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风诗雨……” 她在唇齿间轻轻念出这个熟悉而又生硬的名字,一双清冷如万年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波澜。 青云门规矩森严,平日里门下女弟子莫说是私自下山,哪怕是擅自离开小竹峰视线之外,都必须向她这位首座报备。可今夜,这位平日里在峰上孤芳自赏、清高冷艳仅次于自己的小师妹,居然会穿着被男人浓稠浊精践踏过、留下一圈圈暗沉印痕的白靴,跟个做贼的失贞野妇一般,鬼鬼祟祟地猫在这等脏乱的黑市药摊前买下强效去子汤! 这绝非寻常的失误,更不是偶发的意外。 风诗雨在峰上究竟隐瞒了什么?是谁在那冰清玉洁的小竹峰暗处,将手伸向了这位不可一世的青云第二女神?甚至……在她陆雪琪不在小竹峰的这段日子里,那座曾经不染纤尘的圣洁雪峰之上,究竟已经悄然沦陷到了何等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想到这里,陆雪琪只觉得脊背处窜起一股刺骨的冰凉。 小竹峰上,只怕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清净无为的仙家圣地了。 而除了对峰内剧变的惊疑之外,看着眼前这条幽暗深邃的小巷,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忌惮与戒备,也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掐住了她的心房。 古城河阳,看似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一派喧嚣祥和的红尘烟火气。可对于她陆雪琪而言,这片红尘俗世的繁华之下,潜藏着的是不知多少张贪婪、恶劣、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 适才在大街上漫步时,那些浮浪子弟、江湖莽夫投来的赤裸视线,以及那些自以为隐蔽、实则肮脏透顶的淫词秽语,依然在她耳畔回响。 那些凡夫俗子看她时,眼里流露出的不是对九天仙子的敬畏,而是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按在泥泞里肆意凌辱、践踏摧残的暴虐兽欲! 虽然以她如今名动天下的无上道法与神兵天琊,普天之下能伤她分毫的人屈指可数,可以前发生的那些惨痛教训,却如同一柄柄刻骨铭心的钢刀,无时无刻不在告诫着她: 阴沟里,往往会翻船。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况是人心险恶的滚滚红尘? 冷风拂过她那张冰雕玉琢般的绝世颜面,吹散了她鬓角几缕沾着冷汗的青丝。陆雪琪微微低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双在暗沉月光下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色锦靴,往昔那些被她死死压在灵魂最深处、永世不愿提及的噩梦与屈辱,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涌上了心头! 遥想当年,她与张小凡刚刚结为连理未久。 那时节,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傲气凌人的九天仙子,对男女情爱与世间险恶尚存着几分不切实际的清高与天真。 那一日,只因二人之间产生了些许误会,她一时负气,便未曾告知任何人,独自一人怀着郁闷与冷漠的尊严,御剑下了青云山,来到了这河阳城中散心。 那时的河阳城,也是这般灯火通明,也是这般喧喧嚷嚷。 她自恃修为高深,在城中最大的“山海苑”酒楼内独占了一间上好的雅室看花饮酒。却不知,自己的绝世容颜与单身一人的落单状态,早已被潜伏在暗处的魔教妖人给死死盯上! 合欢派的妖女金瓶儿,带着一众诡计多端的魔教妖徒,早已在酒楼的暗处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一夜的山海苑,成为了她陆雪琪一生梦魇的开始。 合欢派秘制的无色无味邪香“七情六欲散”,在不知不觉间渗入了雅室的酒水与熏香之中。强如九天玄女般的修仙圣体,在那种专克女子真气、能将人心底最深沉的邪妄与兽欲彻底勾起的中和奇毒面前,竟然连三成的功力都施展不出! 当她发现不对劲、想要拔出天琊神剑破窗而出时,浑身娇嫩的皮肉早已发酸发烫,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冰凉的红木榻上。 紧接着,金瓶儿将她掳走了。 数十名合欢派的妖女与魔教教徒,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闯进了那间曾经幽雅的房间。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多月,对于陆雪琪而言,是比坠入无间地狱还要惨烈千百倍的折磨。 在合欢派那座豪华大院里,她这位不可一世的小竹峰首座,被剥光了身上所有的雪白仙裙,像一只低贱的畜生一般,被粗壮的铁链死死禁锢在大铁架上。 金瓶儿等一众妖女,用尽了合欢派千年来传承的所有极刑与下流淫具,肆无忌惮地摧残、调教着她那具高贵而骄傲的娇躯。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当闻讯赶来、心急如焚想要营救她的青云门大师姐文敏,在孤身闯入庭院的瞬间,也因为关心则乱,不幸落入了魔教早已设好的陷阱之中! 姐妹二人,这两位代表着青云门最高洁、最尊贵形象的神女与首座,彻底沦为了合欢派妖人们手中玩弄与发泄的肉体牲口! 那漫长而幽暗的一个多月里,密室之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鞭子抽击皮肉的脆响,以及两位仙子求死不能的凄惨哭喊与绝望求饶。 合欢派不仅召集了门内无数半男半女的人妖,对她们姐妹二人实施了无休无止、昼夜不息的暴虐轮奸与凌辱;更令人发指的是,金瓶儿为了彻底摧毁青云门的脊梁与威严,竟然专门请来了江南最擅长画作的画工,将陆雪琪与文敏被按在刑架上、被各种粗壮阳物肆意抽插、娇面扭曲、口吐白沫、双眼失神的浪荡下贱模样,一笔一笔极其精细地描绘成了数以千计的《青云仙子秘戏图》! 那些散发着浓重墨香与淫靡气味画卷,被魔教通过黑市与私贩,以天价贩卖到了大江南北、五湖四海! 无数凡夫俗子、市井小民,甚至是草莽帮派的粗鲁汉子,夜夜手握着画有陆雪琪被凌辱图画的春宫图,对着那位昔日高不可攀的九天玄女肆意对着画卷射精、口出秽语! 虽然后来,青云门对外强行辟谣,声称那一切不过是魔教妖人伪造春宫图、恶意玷污青云仙子名誉的卑劣之计,将所有的风波用雷霆手段硬生生压了下去…… 但是,肉体受过的折磨与屈辱,早已刻进了陆雪琪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每当深夜回首,当年那些被粗暴阳物贯穿产道的剧痛、被精液灌满肚腹的黏腻感,以及大师姐文敏在她身旁凄惨绝望的哀号,都会化作无边无际的噩梦,将她从睡梦中生生惊醒! 也是从那一件震撼整个修仙界的惨剧之后,陆雪琪对这凡尘俗世的戒备与恐惧,达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这些年来,但凡需要单独下山办事,她无不是剑不离手、神识全开,绝不给任何登徒子与魔教余孽半点可乘之机。 可即便她已经小心谨慎到了这种地步…… 命运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恶徒,却依然没有放过她。 就在前些日子,她因为被杜必书纠缠一事心力交瘁,来河阳城的散心时贪杯多喝了些酒……随后因极度疲惫加上酒意上涌,在客栈上房内沉沉睡去。 即便在临睡前,出于数百年来养成的本能,她依然强打着精神在房间四周布下了小竹峰独门防御结界,确信纵然是太清境的高手也绝不可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破门而入。 可是…… 当次日清晨阳光洒进窗棂、她从宿醉中幽幽醒来之时—— 噩梦再次降临了。 结界虽然完好无损,门窗亦未曾有半点被破坏的痕迹。可当她低下头去打量自己时,却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原本穿戴整齐的白袜与锦靴,竟赫然散落着数道早已干涸发硬的诡异精痕! 那一刻的震撼与屈辱,丝毫不亚于当年在河阳城密室中的噩梦! 有人……竟然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穿透了她的结界,在她酒醉熟睡之际,将她那双名动天下的仙子白丝美腿当成了泄欲与肆意亵玩的玩具!甚至在她娇嫩的脚趾与袜面上玩弄了许久,留下了大片丑陋恶心的精痕之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去! 这件事情,她甚至连儿子张小鼎都没敢提起半个字,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在深夜里将那双被玷污的袜子付之一炬,在净室里用冰冷刺骨的泉水洗刷了整整三天三夜自己的双腿! “呼……呼……” 暗巷之中,陆雪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薄纱长裙内部,那件粉红色的情趣肚兜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而不断拉扯,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紧绷袜筒勒出的浅浅肉痕,更是因为回忆起昔日被亵玩的耻辱,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 当年在山海苑落入金瓶儿之手被轮奸一个月,绘制春宫图散播天下; 前些日子在河阳客栈酒醉留宿,即便是设下结界依然被恶徒偷摸入房、将她的白袜脚狠狠玩弄玷污…… 这河阳城,对于她陆雪琪而言,简直就是一座充满了陷阱、罪恶与淫靡的无底深渊! 如今,她不仅娇躯刚刚经历了小鼎、曾书书与杜必书三人狂暴背德的轮番折磨,体内还残留着未曾冲洗干净的海量浓精,身上更是穿着这般下流羞耻的情趣内衣与白丝长袜……若是贪图一时的舒适,强行在这河阳城里的客栈住下…… 万一酒馆里的那些登徒子尾随而来? 万一当年暗中折磨她白袜美足的神秘恶徒再次潜入? 万一合欢派的余孽又在暗中窥伺? 到时候,气血亏损、体虚力乏的她,岂不是又要重演当年被凌辱、被凌虐、被灌满子宫的悲惨绝境?! “不……绝对不能留在城里!” 陆雪琪猛地咬紧了娇嫩的花唇,那一双原本有些迷茫与恐慌的美眸中,瞬间爆发出一团坚决到了极点的清冷寒光! 这红尘红浪看似繁华,实则是侵蚀骨髓的万丈深渊! 唯有青云山,唯有那高达千仞的小竹峰,才是能让她稍微喘一口气、隐匿自身这具下贱罪恶娇躯的唯一避风港! 况且,风诗雨身上隐藏的诡异与精痕,也必须尽快回山查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陆雪琪再没有任何半点犹豫。 她一把按住了袖口里那包散发着苦涩药味的去子汤,迈开那一双裹着极品白丝长袜与鹿皮小靴的修长大腿,踩着清脆的“嗒嗒”声,身形如同一道毫无重量的雪白幻影,迅速穿过了昏暗的小巷,径直朝着河阳古城那高耸沉重的北城墙边缘走去。 夜晚的城墙高耸肃杀,城头的守军打着哈欠,根本未曾察觉到下方暗影中的异样。 陆雪琪独立于一处幽暗的城墙角落里,清凉的夜风呼啸而过,将她身上的白纱长裙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她体内情趣肚兜与修长美腿的妖娆轮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刚刚运转起来的九天纯阳仙气强行汇聚于右手掌心。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响彻九霄的古老剑鸣,陡然在这寂静的夜空中轰然炸裂! 只见一道湛蓝如无边怒涛、璀璨得将整座城墙角落都映照得一片蔚蓝的刺眼剑光,极其突兀地从她腰间爆射而出!九天神兵天琊,带着不可一世的浩然仙威,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陆雪琪娇躯微微一纵,那一双裹着白丝长袜与精致鹿皮小靴的娇嫩美足,轻盈无比地踩在了天琊剑那宽大冰凉的湛蓝剑身之上。 “嗖——!” 极品飞剑破空而去,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湛蓝色彗星尾焰! 九天玄女披着白纱长裙、踩着湛蓝剑光,径直撕裂了河阳城上空那沉重如墨的夜幕,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极致速度,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毫不留恋地朝着北方那座巍峨连绵、隐没在无尽阴云中的青云山脉,疾驰而去! ************************************************************** 转眼又过了两日,在我一路不停的催促下,曾书书和杜必书终于带着我马不停蹄的返回了中原地界。 自打两日前在江州城外那片湿润幽暗的溪谷浅滩里,眼睁睁看着我那倾国倾城、披着薄纱裹着白丝的仙子美母陆雪琪御剑抽身飞走之后,我这心里就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疯狂地抓挠爬咬一般,没有半刻能够安宁。 石台上那些花了大把金子淘换回来的冰火九连环、穿云噬心针,还有各种暗藏机括的精巧淫具,虽然被曾书书分毫不差地打包背在了身上,可只要一想到娘亲临走前抽在我脸颊上的那一巴掌,以及她踩着白丝美腿御剑离去时的婀娜绝影,我这肚腹深处的暴虐邪火便如同一滚烫的岩浆,烧得我夜不能寐。 好在,我这便宜老爹张小凡尚在远方的鬼峡谷追查九尾天狐的下落,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青云山! 只要回了山上,在那幽深宁静的小竹峰深处,在这人多眼杂却又处处充满隐秘的青云门内,凭着我和曾书书、杜必书三人如今捏在一起的把柄与默契,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竹峰首座重新沦为我们胯下承欢、求死不能的浪荡肉体! 一想到娘亲那张清冷高洁的绝美玉容上即将再次挂满动情与羞耻的红晕,一想到那双包裹在极品蚕丝长袜里的修长美腿将在我们身下无助地颤抖抽搐,我下腹那根野兽般硬挺的物事便忍不住又开始蠢蠢欲动,连带着催促曾书书和杜必书的语气也愈发急躁炽热。 终于,在破开层层狂暴的云涛与冷冽的飓风之后,遥远天际处,那一座座隐没在万丈霞光与缥缈云雾中的巍峨峰峦,如同自远古盘踞至今的巨龙一般,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浩瀚,轰然闯入了我的眼帘! 通天峰的雄浑霸气,龙首峰的险峻陡峭,朝阳峰的赤红如火,还有……那座隐没在漫山翠竹深处、如同一尊傲立云端的神女般孤高清冷的小竹峰! 青云山! 我们终于回来了! 看着那熟悉到了极点的苍翠山景与飞瀑流泉,看着那一座座仙气缭绕的宫观大殿在视线中急速放大,站在曾书书脚下那柄散发着淡金色幽光的轩辕剑后方,我再也无法压抑胸中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兴奋与狂热! “回山啦!哈哈哈哈!我们终于回山啦!娘——孩儿回来啦!” 我张开双臂,任凭高空上方吹来的凛冽猎猎撕扯着我的衣襟与发丝,顾不上周围那如同一道道冰刀般刮过的狂暴气流,歪着嘴巴,扯着嗓子在千丈高空之上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起来! 那稚嫩却带着一股无尽征服欲望与邪恶狂喜的童音,在空旷浩瀚的九霄云外剧烈回荡,将周遭漂浮的白云都冲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缝隙!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你快消停点吧!” 站在我身前的曾书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吓得身躯猛地一震,那柄高速前行的轩辕剑在空中甚至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拉出一道扭曲不平的金色光轨! 随后,只见他忙不迭地微微侧过头来,那一张原本算得上清秀儒雅的面孔上满是惊魂未定的冷汗,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咆哮道:“你小子不要命啦?!这特么可是几千丈的高空!你当这是在你家后院玩泥巴呢?!” 曾书书一边小心翼翼地捏着剑诀,维持着轩辕剑前方的防御气罩,一边没好气地扭过脖子继续对我瞪眼警告道:“给我悠着点!站稳了!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咱们这是修仙,可不是真的神仙!”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下方那隐没在万丈云云深处的黑压压山脊与坚硬如铁的怪石,有些后怕地打了个冷颤,恶狠狠地吓唬我道: “你小子要是再敢这么手舞足蹈、乱蹦乱跳,万一脚下一滑,从这轩辕剑身上跌落下去……嘿!几千丈的高度掉下去,别说你小子,就是你爹来了,在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砸在坚硬的鹅卵石和怪石堆里,也得当场摔成一滩烂稀泥、烂肉饼!” 言罢,曾书书嘴角勾起一抹既无奈又戏谑的坏笑,拍了拍背上那个沉甸甸、装满了淫具机括的巨大包裹,砸吧着嘴打趣道:“到时候,堂堂小竹峰首座陆雪琪的独生爱子,青云门年轻一代的天才少爷,因为回山太兴奋从半空中摔死成了烂肉饼……这消息要是传遍了神州浩土,咱们青云门这千年的脸面可就彻底被你给丢尽了!到时候莫说是享用你那位仙子美母了,你老爹怕是得提着噬魂棒把我和你六师伯也给生撕了凑成一堆肉酱!” 听着他这番极其生动、甚至带着几分血腥可笑的描述,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摔在山石上稀碎烂泥的滑稽画面,原本狂喜躁动的心情顿时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噤。 “呃……” 我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声,连忙缩了缩脖子,将伸向半空中的双手乖乖收了回来。 谁让我现在年龄小、修为尚浅呢! 虽然我在同龄弟子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可这御剑飞行、驭空千里的无上道法,少说也得等我将玉清境的功法修炼突破到了第四层驱物之境方能勉强施展。 如今的我,在没有法宝驾驭的情况下,在这万丈高空之上确实只能仰人鼻息。 当下,我老老实实地往前跨了一小步,两只小手极其收敛地死死环抱住了曾书书坚实的腰肢,将小脸贴在他宽大的后背衣衫上,只敢透过他肋下的缝隙,偷偷用那一双布满血丝与淫邪精光的眼睛,死死凝视着下方那越来越清晰的小竹峰轮廓。 “嘿嘿,师伯……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 我趴在曾书书背上,歪着嘴低声嘿嘿坏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独属于我们三人之间的龌龊与默契:“两日没见娘亲了,也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先御剑回山,身上那件粉红色的情趣肚兜和那双紧绷在大腿根部的极品白丝长袜……到底脱下来没有?万一她羞于见人,这几天一直藏在后山的寝斋里默默忍受着那股酥麻约束感……嘿嘿,想想都让人骨头发酸啊!” 听我这么一说,曾书书身形微微一抖,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那一双清秀的眼里同样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与窥淫快感。 他压低了声音,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少在这里瞎做白梦!你娘那是何等傲骨高洁的人物?那日被咱们逼着穿上那些物件,不过是为了顺从演戏、找机会爆发出九天纯阳真气脱身罢了!我敢打赌,她前脚刚飞回小竹峰,后脚便绝对把那肚兜长袜脱得干干净净,甚至用冰泉水洗刷了不下十遍身子!” 说到这里,曾书书颠了颠背上冷铁碰撞发出的沙沙声,眼神一阴,冷笑道:“不过……脱了又如何?洗了又如何?这包宝贝既然跟着咱们一起上了青云山,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首座,便注定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今晚——”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前面的——!等等老子啊——!” 然而,不等曾书书把今晚那香艳恶劣的勾当计划说完,一道极其粗暴、歇斯底里且带着无尽委屈气喘的咆哮声,陡然从我们身后的万丈云海深处轰然炸响! 那声音宏亮粗犷,充满了焦躁与气急败坏,瞬间撕碎了风声,直冲我们的耳朵! 我和曾书书同时愣了一下,连忙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过头去,朝着身后的天际望去。 只见在距离我们身后数里开外的滚滚白云之中,一道暗黄色的光芒正以一种极其滑稽、忽高忽低、摇摇欲坠的古怪姿态,气喘吁吁地朝着我们这边追赶而来! 定睛一看,那暗黄色的光芒包裹之中,赫然正是长着一张黝黑大饼脸、五官粗犷笨拙的杜必书! 此时此刻的杜必书,模样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 这老小子浑身上下的粗布长袍被高空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乱成了一团麻渣,那一头本就凌乱的黑发更是被狂风刮得如同一个破烂的鸟窝般炸裂开来。 他双腿微微弯曲,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张开在半空中维持着平衡,一张黑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正顺着粗糙的胡茬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整个人趴在一颗约莫有水缸般大小、散发着微弱黄光的巨大骰子上方,嘴里不停地发出“呼哧……呼哧……”如同一头老牛拉破车般的剧烈喘息声! 那颗暗黄色的巨大骰子,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黑红色点数,在云海间极其艰难地翻滚推移着,每一次翻滚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颤抖声,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在空中解体崩溃!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着杜必书那如同一只趴在大石头上挣扎的黑旱蛤蟆般的滑稽模样,我忍不住指着他狂笑起来,随后拍着曾书书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师伯你快看!那王八蛋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哪里的野狗追了三天三夜呢!那大骰子摇摇晃晃的,跟要散架了一样!” 曾书书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疯狂地震颤着,眼中满是戏谑与嘲弄。 不过看在大家同为“背德盟友”的份上,他到底还是停下了催动轩辕剑的手势,捏动剑诀,将这柄紫色的神兵利刃缓缓悬停在了半空之中,任由四周的罡风吹拂着我们的衣襟,静静地等待着后方那个狼狈不堪的粗鲁汉子。 “呼……呼……他妈的……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混蛋……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不过数十息的功夫,那颗巨大的暗黄色骰子终于带着一阵沉闷的破空声轰然滑行到了我们身前丈许开外。 杜必书如获至宝般猛地松了一口气,直接一屁股重重瘫坐在了那颗散发着微弱黄光的巨大骰子顶端。 接着,他伸出那只黑乎乎、布满茧子的大手,狠狠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滚烫冷汗,接着又抓起宽大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将那一层油汗与灰尘擦得一糊涂。 此刻的杜必书瞪着一双通红得像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死死指着我和曾书书,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破口大骂起来: “老子在后头叫破了嗓子,喊得喉咙都要冒烟了!你们俩倒好,跟没耳朵的死人一样,嗖嗖地往前冲!怎么着?嫌弃老子飞得慢,想把老子一个人扔在这千丈高空上吹冷风啊?!” 听着他这反客为主的粗暴咆哮,我和曾书书对视了一眼,眼底同时浮现出了一抹促狭与嘲弄。 曾书书环抱双手站在轩辕剑前,斜着眼打量着杜必书脚下那颗孤零零的暗黄色骰子,砸吧着嘴,用一种极其欠打的优越感语气冷笑讽刺道: “我说老六啊,这可怪不得我们俩!谁让你自己手脚慢、修为差呢?咱们这从江州城回青云山,少说也有几千里山路,我和小鼎归心似箭,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小竹峰去!你自己跟个乌龟爬似的,难道还要我们俩陪着你在这云端里踩棉花、赏风景不成?!” “你——!姓曾的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杜必书被曾书书这句话气得险些从骰子上跳起来! 他一拍大腿,指着脚下那颗光泽暗淡的石头骰子,满脸委屈与暴躁地大声嚎叫起来:“老子这是修为差吗?!老子这是法宝受损!法宝受损懂不懂啊?!前些日子在神木之巅那一战,黑水玄蛇那个畜生狂暴发飙,老子为了掩护大家,拼死催动‘三才骰子’去顶那畜生的血盆大口!结果怎么着?老子最顶级的两颗本命骰子,当场被那巨蛇给干得粉碎,连渣都不剩了啊!” 杜必书拍着脚下仅存的这颗大石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人般的肉痛与悲愤: “如今老子全身上下就剩这么一颗残破的骰子!三才缺了两才,阵法施展不开,灵力运转阻滞,能强行托着老子这二百来斤的黑肉飞上几百里路,已经是老子拼尽全力、道法通玄的结果了!要不是老子根基扎实,换了寻常玉清境的弟子,驾驭着这么个破烂残次品,早就从这半空中摔下去摔成肉饼了!” 他越说越气,又抹了一把汗,对着曾书书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你曾书书拿着青云门顶级的九天神兵轩辕剑,脚踏神威,风光无限,自然飞得跟闪电一样快!有本事你把轩辕剑收起来,跟老子一样驾驭个破石头飞飞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臭书生!” “哈哈哈哈!” 听着杜必书这一通抢白与悲惨的抱怨,我趴在曾书书背后更是笑得肚子发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随后,我故意从曾书书肋下探出半个小脑袋来,对着杜必书歪着嘴、做了一个极其下流而恶劣的鬼脸,提高了音调坏笑道:“得了吧!六师伯!您老人家就别在那往自己脸上贴金、拿黑水玄蛇和法宝当借口了!要我说啊,您脚下这大骰子飞得慢,法宝受损最多占三成原因,剩下的七成原因……全出在您老人家自己身上!” “嗯?!” 杜必书一愣,黑着一张大脸,瞪着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小畜生!你小子嘴里喷什么粪呢?!什么叫出在老子自己身上?老子怎么了?!” 我挤眉弄眼地打量着杜必书那有些发虚的黑脸,眼神极其下流地往他下腹那粗布裤裆的方向瞄了瞄,怪声怪气地嘲弄道: “嘿嘿!六师伯,您自个儿心里没数吗?两日前在江州城外的溪谷深潭里,是谁跟个没见过女人的饿狼似的,按着我娘亲那娇嫩的娇躯,在石台和浅滩泥地里干了足足几百下?!是谁把我娘亲那清冷动听的嗓子都给干得哭哑了?!是谁把海量的浓精全都灌进我娘亲子宫里去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笑得合不拢嘴: “您老人家那天下午兽性大发、肆意宣泄,狂抽猛榨了整整半天!这折腾完之后,不仅把我娘亲累得瘫软发麻,您自己这腰肾……怕是也早已被彻底掏空了吧?!这两天天天赶路,您这双腿是不是直打漂?下腹是不是酸软无力?真气是不是提调不上来?!” 我故意将声音拉得老长,用一种全天下都能听到的调侃语气喊道: “依我看啊!六师伯您根本就不是法宝不行,您分明就是——肾虚了!哈哈哈哈!肾虚了飞不动,还非得赖人家黑水玄蛇和破骰子!曾师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噗——!哈哈哈哈!” 一旁原本还在强忍笑意的曾书书,听完我这番极其恶劣、精准扎心的下流调侃之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仰天狂笑起来,笑得连脚下的轩辕剑都跟着剧烈颤抖! 他一边狂笑,一边拍着大腿指着杜必书那张瞬间涨得通红发紫的黑脸,附和着落井下石道:“对对对!小鼎这话说得简直太有道理了!老六啊老六,你看看你那眼圈发黑、双腿发颤的衰样!那天在水里享用陆首座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才过了两天,御个飞剑就虚成这副狗样了?!承认吧!你就是肾虚!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哈哈哈哈!” “张小鼎——!曾书书——!我操你们两个王八蛋的祖宗!!” 被我们一唱一和地揭了短,甚至被冠上了“肾虚飞不动”的奇耻大辱,杜必书那张本就黝黑的大脸瞬间涨成了猪肝一样的紫红色! 他气得浑身肥肉剧烈发抖,那一双铜铃大眼几乎要喷出炽热的怒火来! 只见他猛地从大骰子上站立起来,挥舞着两只粗糙的大拳头,对着我和曾书书咆哮如雷,口水星子顺着风狂喷: “胡说八道!纯属胡说八道!老子那是龙精虎猛!老子那是天生异禀!那天在水里,要不是老子卖力输出,把陆雪琪那小骚货折腾得哭爹喊娘、娇躯发软,凭你们俩那三脚猫的功夫,能看到她穿情趣肚兜和白丝袜的样子?能享受到那种颠沛流离的极致快感?!” 杜必书拍着自己宽厚粗壮的胸膛,拍得砰砰作响,梗着脖子大声反驳辩解道: “老子肾虚?!笑话!天大的笑话!老子金枪不倒、一夜七次的时候,你们两个小子还在玩泥巴呢!老子这是体恤你们俩,不想把速度拉得太快,生怕把你这没修为的小畜生从半空中给掀下去!你们两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居然敢合伙嘲笑起老子来了?!有种咱们等下下了飞剑,到后山小竹峰的密林里单挑!看老子不把你们俩的屁股给打开花了!” “切——!吹牛皮不纳税!” 我撇了撇嘴,对着杜必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做出了一个极度鄙视的手势:“还单挑呢!等回了小竹峰,看我娘不拔出天琊神剑把你这颗大黑头给砍下来当球踢!到时候你可别吓得尿裤子,跑来求我和曾叔给你求情打掩护!” 听到“陆雪琪”和“天琊神剑”这几个字,原本还气势汹汹、叫嚣着要单挑的杜必书,身形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脑海中显然浮现出了青云仙子那一双冰冷刺骨的美眸,以及天琊神剑那破空斩裂万物的湛蓝剑光。 那天在溪谷深处,娘亲穿戴整齐之后突然暴起发难,一巴掌把我抽飞、强行提调纯阳真气御剑升空的那一幕,至今依然让杜必书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虽然口头上骂得欢,但面对那位名动天下的青云第一神女、小竹峰首座的无上威严与绝顶修为,若说他心里半点不发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看着杜必书那瞬间蔫了下来、眼神闪烁不决的模样,我和曾书书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极度快意的猥琐大笑。 “哈哈哈哈!看看看!被说中了吧?!软了吧?!”
曾书书指着杜必书乐不可支。 杜必书被我们笑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悬没羞愤得从骰子上跳下去。 他悻悻地重新坐回了那可暗黄色的大石头顶端,揉了揉发酸的腰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囔着那些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下流咒骂:“妈的……两个没良心的小畜生……等今晚抓到了陆雪琪那小骚货……看老子不当着你们的面,狠狠干她个一千下!到时候看谁特么的说老子肾虚……” 嬉笑怒骂之间,九霄云外那刺骨的寒风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冷咧。 随后,我们三人驾驭着轩辕剑与大骰子,在千丈高空之上划过一道道绚丽的破空光轨,越过了无数重叠蜿蜒的青云峰峦,径直朝着北方那一片翠绿如海、幽深绵延的竹海云山,急速穿梭而去! 越往前飞,下方的景致便越发熟悉与清幽。 那一座座耸立在云雾中的山峰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满山遍野在微风中如同一波波绿色浪涛般剧烈起伏翻滚的黑节竹海! 空气中,原本那陈旧的红尘烟火气与高空的寒霜味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清香、沁人心脾的竹香与天地灵气! 小竹峰! 我们终于踏入了小竹峰的领空范围! 看着下方那片沉寂在阴影与清幽之中的圣洁山峰,我和曾书书、杜必书三人眼中的调侃与打闹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狂热且带有无尽占有欲望的暴虐精光! 那张庞大而肆无忌惮的欲望大网,即将在这片昔日不可亵渎的神女圣地上空,轰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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