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63-65)(伪‌‎父‌‍‎‍女‌‍)作家:犹绿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11 7:51 已读8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家:犹绿
  
  
  63、锻炼身体

  两天后,早上六点半,天已经开始热了。

  周楹跟着教练运动完一圈后,累得气喘吁吁。

  教练不是专门教健身的,而是一个十分热爱运动的七十多岁的老大爷,陆见年给他老伴塞了点钱,让他带着周楹天天跑步、打太极,早上、下午有时间都带着锻炼去。

  对方听说自己老伴收了陆见年的钱,还收了不少水果蔬菜,再一看周楹瘦不拉几、柔柔弱弱的,变得尤为热情。教周楹的时候,一板一眼教得格外认真。周楹起初都被折腾怕了。

  和教练一起打太极的那几位老大爷、老太太都跟着一起指点她的姿势:掤、捋、挤、按……加上周楹长得乖巧会来事,嘴巴甜逢人就夸,每次锻炼都给他们带不少水果吃的,她顿时成了老年团里的团宠,一个个拉着她拍照,跟她说那些个家长里短,谁谁谁家买了新车,谁谁谁家的儿子今年要结婚了。

  这些人还把和周楹的合照拿回家给家里人看,这下他们整个乡里都知道那幢漂亮的大洋房里天天弹钢琴的小媳妇长什么样了。

  周楹长得和东方人很贴近,再加上她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连h市的方言都能说上一嘴,愣是没人看出来她不是这个国家的,都以为她是当地人,聊起来一点隔阂都没有。

  下午五点半,陆见年开车把他那位小姨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吃完晚饭出来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堆里,周楹坐在一旁被一位大妈推着后背压腿。

  坐在后座的年之愉也看到了周楹,她见陆见年停车走过去和周围人打了声招呼,牵着周楹回到车上,还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好啊,小姑娘。”年之愉说道。

  周楹没注意到副驾后座坐着一个人,被吓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她回头看向年之愉,不知道该喊这位什么,索性笑着说了句:“您好,我叫周楹。您可以叫我楹楹。”

  “你和年年一起喊我小姨就好了。听说你决定和年年结婚了,你们也早就住在了一起,不过你看起来年龄不大?”

  周楹说:“是的,我今年过完年刚好20岁。”

  年之愉显然跟黄闻清通过电话知道了一些情况,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不怎么满意周楹了。

  “小姨,楹楹年纪虽然小,但她很懂事。”陆见年维护道。

  “我看得出来,这事你告诉过你爸了吗?”

  “他知道。”

  年之愉闻言,冷嘲道:“知道由着你胡来,果然是……”她停顿了一下,换成了更直接的脏话,“老东西,什么玩意。”

  “小姨,你要骂我爸随便你,但别欺负楹楹,你跟她相处之后就会知道她真的很好。”

  “唉,你护老婆这一点跟你外公是真像。小姨也不会故意欺负谁,你三十多岁还没结婚,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我比谁都高兴。堂姐不在了,你爸又是那副死样子,跟坐牢似的天天待在他那破别墅里,把你往他的旧路上赶,我早就想打死他了。”年之愉说到这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我没尽到力,现在你的事,我不得看着点。人你既然喜欢,那就随便你吧,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这点看人的能力,小姨相信你还是有的。”

  车子开到大门外,年之愉看到眼前生机盎然、绿树成荫的院子,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

  年家人丁凋零,到了她这一辈,年家只剩下她和年之欢两个女儿,家里的长辈也没有什么要祖祖辈辈继承年家的心思,一个个豁达得根本不在乎“年”这个姓。

  刻在骨子里的豪情,年家的人从不靠祖辈留下的荫蔽过活,也从不让后辈把希望寄托在老一辈身上,人生的路自己走,早就成了一代代人不需要明说就自己会领悟的训诫。

  她这才正眼看了周楹一眼:“你把这里维持得不错。”

  当年之愉在洋房里看到李姨,后者恭敬地喊陆见年“先生”时,她更是心神悲恸,再次看向周楹这个多出来的女主人,对于一个人到中年没多少东西需要惦记的女人来说,最悲痛的莫过于久别归故里,物是却人非。年家的人,老一辈到现在只剩下她了。

  “李姐,你还在。”年之愉说道。

  李姨点点头,神色激动,双目中有泪光闪动:“是,这么多年还是这里干得习惯,人老了老了,又回来了。”

  “小姨,你刚坐飞机回来,先回房间去休息吧。”陆见年替她提着行李,“明天有的是时间逛。”

  “好,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年之愉往自己以前住的房间走,虽然东西都搬走了,装修也变了样,但窗外的景还是那个看习惯的景。

  周楹站在一旁听他们聊,聊完了又一齐往楼上走,她也跟着走了上去。

  这位姨不喜欢她,她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其实能感觉到年之愉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像是在暗自做着对比,至于和谁做对比,答案不言而喻——年之欢。

  她不太理解这种拿洋房前后两任女主人做比较的心思有什么意义,包括李姨,之前在别墅她觉得对方人不错,但来了这里,两人相处各种不自在。

  从关系上算,她真嫁给了陆见年,她和年之欢就是婆媳关系,如果年之欢还活着,同样不喜欢周楹,那她也是住在别墅里和陆道安一起。洋房是留给陆见年结婚用的,怎么着周楹和年之欢也不至于为了洋房产生额外什么间隙,更轮不到这些人来拿她们俩做比较。

  周楹被这种排挤搞得莫名其妙,但也不是太放在心上。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们的想法甚至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年之愉过来小住,周楹好吃好喝伺候着,其他的她该怎样还是怎样。

  早晨打完太极回来,跟着钢琴老师上课,到了中午吃完饭睡半个小时,起床后开始写作业,她写曲子不顺利扔完了一摞纸,又翻开琴盖练习弹琴。

  “这里我堂姐在的时候,除了她谁也不能进来,现在我听说都快成半个会客厅了。”年之愉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楹节奏被打乱,弹错了好几个音,她起身面向年之愉:“小姨,你来啦。以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确实不介意别人进琴房。”

  年之愉笑了下,走进来四处观看,她站在窗口望向外面的那棵梧桐树,有几片叶子已经微微泛黄:“从这里往外看,景色确实很美。”

  “我其实真的不喜欢你。”年之愉转身看向周楹,“不是因为你的年龄,而是你各方面和我堂姐差太远了,配不上年年。”

  理由很离谱,甚至构不成逻辑。

  周楹颔首:“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年之愉笑道:“讨好我没用,我不会因为你做几件……”

  “只是让大家这几天都过得舒服些罢了。”周楹说道,“我不想让哥哥为难,既然小姨你不喜欢我,那我可以避开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让我搬出去住,因为哥哥让你来,就是认识我的,没了我,你也没必要来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还是你觉得这样说就显得你很爱年年?”年之愉一脸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周楹昨天还表现得乖乖的,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现在说出的话就像是根本没想过要讨好她。

  陆见年喜欢的就是这种女孩子?

  “为什么要赶你走,这是陆见年的房子,在这里我们都是客人。我没想向你展现什么东西,只要你没对我现在的生活造成影响,我对你不抱有任何偏见和想法。”说白了,年之愉对于周楹而言就是个和陆见年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谁会对一个陌生人有偏见和想法。

  年之愉看着周楹,觉得这个女孩说出的话冷漠没有一点人情味,她是彻底不喜欢她了:“你觉得我对你有偏见?你这个女孩子……你跟我堂姐差太多了,没有半点教养。”

  “我不是来当你姐姐的,你想我也没兴趣。”周楹转身就走,把琴房留给了年之愉,她看到端着水果盘走上来的李姨,走近了和她说道,“小姨不太喜欢我,你注意些,尽量就别让我和她碰到一起了。”

  李姨愣了一下,应声说好,她目送周楹下楼直接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琴房里,年之愉还站在窗户前,她手臂抱胸被气得不轻,但良好的教养又让她抑制住了怒气。

  她看到李姨,伸手插了一块桃肉,一尝觉得味道不错又甜又脆,她又插了一块西瓜,咽下去开口道:“这个女孩子性格太差了,年年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李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之前还适应不了周楹,但年之愉一来,她下意识就把周楹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见年之愉一边吃着周楹种出来的水果,一边抱怨周楹性格差,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楹楹其实人挺好的,特别好说话,性子也软。和先生的感情也特别好,每次先生下班回来就抱着她,脚都不给落一下地的。小两口比当初大小姐和老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恩爱多了。”

  李姨没好意思说陆见年和周楹每天晚上动静都闹得挺大,有时候声音能从三楼传到一楼房间里。

  周楹一段时间后似乎察觉到了,脸红扑扑的还问李姨要不要让她丈夫也过来陪她干活,这么大一片果林还有农田、瓜田,一堆动物,她们两个女人照顾不过来,多个男人刚好,像之前陆离过来帮忙干了不少重活。

  自己丈夫什么德行李姨也清楚,肯定是干不了的,拒绝了之后,周楹又给李姨开了假,日子随她定,什么时候回家跟她提前说一声就好,一个月回家待好几天都没事。

  活没说透,但意思这么明显,不就是她和陆见年两人干柴烈火,怕李姨一个人寂寞,李姨也不太好意思了,但每个月平白多了几天假谁不高兴。

  这么多年干下来,年家对她好的人不少,像年之欢对她亲亲热热跟自家人一样,但也没周楹考虑的这么仔细,周楹除了不爱跟李姨聊天,一点端着的架子都没有,偶尔还会主动帮李姨做点家务。李姨在照顾周楹前,也没工作得这么自由过,她把活干完了,之后做什么都不会说她,抱着两只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点心,周楹下楼来倒水喝,也只是瞪两只猫,嫌它们不给自己抱。

  后来陆见年在琴房多添了一个智能全自动的茶吧机,周楹连喝水都不再往下跑,她在楼下更轻松了。

  见李姨帮着周楹说好话,年之愉没好气的用鼻腔哼气:“你也是被她收买了,这个女孩子我看心机深得很,年年迟早要被她害了。”

  李姨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腹诽,周楹成天待在家里,除了练琴就是浇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还是被你赶出去的,能干什么坏事。

  而周楹出去了才发现外头太阳毒辣,她马上就后悔了,想偷偷溜回房间睡觉,但一想到那个一心想找她茬的小姨,她果断往果林里走去,也不是没地方待。

  树屋拆了后,新的木屋还没建,材料运过来花了几天时间,到了今天木工师傅才重新回来干。

  周楹看了一眼,又走到瓜田里摘了一个西瓜和一把小番茄,用井水冲干净了坐在羊圈里独自吃着。

  等李姨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着躺在羊圈的干草堆里睡着了。

  “唔……”周楹被推醒,看到站在一旁的李姨,“怎么了?”

  李姨说道:“之愉小姐去休息了,楹楹你也回去吧,你生病了的话先生该心疼了。”

  羊圈里虽然有草垫着,但睡肯定没有床垫舒服。她起身跟着李姨往回走,一进客厅刚好看到年之愉拿着一只杯子从楼梯走下来,她扭头看了李姨一眼,后者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年之愉走下楼去倒水喝,周楹和她擦肩而过,谁也没搭理谁。

  “砰。”杯底碰到餐桌的声音。

  “李姨,去把我房间的行李收拾了,再打电话让陆见年把我送回去。” 年之愉说道。

  周楹一脚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又收回来,她转过身看向年之愉:“小姨,哥哥在上班,你要真想走不如打电话给表弟让他来接你。”

  年之愉说道:“是陆见年邀请我来你们家做客,现在我要走当然是他送我回去。我儿子可不是什么董事长,说下班就能下班。”

  她扭头对着李姨说道:“李姨没听见我说的吗?帮我去把行李收拾了。”

  李姨有些为难,她看向周楹,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上楼去年之愉的房间替她把拿出来的东西全部塞回行李箱。

  客厅里只剩下周楹和年之愉,俩人气氛僵硬,周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左边的虎牙,她走到年之愉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还是给表弟打电话吧,他现在应该也急着找你,欠了这么大一笔钱,好好想想办法一家人还是能凑齐的,我和哥哥虽然没钱借你们,不过我们结婚的份子钱就不收你们的了。”

  64、强迫

  “你在说什么,我儿子什么时候欠别人钱了,你别乱说。”年之愉晦气地搓着手臂说道。

  “我没乱说哦,小姨。”周楹睁着大眼睛满脸无辜,她可没造谣,“就在前几天,他在赌场欠了将近七百万,还被仙人跳骗到巷子里羞辱了一晚上,你不知道应该是他还没告诉你吧,你最好去看看他哦,这种时候最需要来自家人的安慰了。”

  年之愉根本不相信周楹说的话,这会她觉得周楹可能脑子不正常,在胡说八道。又想起她现在不知道在吃什么药,一次吃好几样,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姨收拾好行李下来,左右看着两人,也不敢问到底要不要给陆见年打电话,年之愉没开口,周楹也没开口,三个人干站在客厅里,愣是把气氛搞得僵硬。

  本来年之愉就没打算走,她收拾行李就是恫吓周楹的,这个小狐狸精,绝对不能让陆见年跟这种人在一起。

  至于周楹,她赖着不走就是防止年之愉打电话去影响到陆见年,陆见年上班这么辛苦,可别再为这些个破事忧心了。

  晚上,陆见年回来看到周楹和年之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来这两人相处的还不错。

  不等他说什么,年之愉站了起来,面色不愉:“年年,你跟小姨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见年看年之愉的情绪不对,看向周楹,小孩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电视,露了个后脑勺给他。

  等陆见年和年之愉走到外面聊天的时候,她才扭头看向门外的两道身影,嗤笑一声,转身上楼。

  原本,陆见年因为今天集团里签约的那些音乐家接连被爆出黑料,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回到家还以为能稍微放松一点,结果家里更热闹。

  他在楼下餐厅陪着年之愉吃完饭,回到房间后又陪着周楹吃了一顿,虽然周楹没表现出不开心,但年之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着周楹的面给她难堪,陆见年也不会傻到以为周楹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过敏了?”两人洗漱完,陆见年拿着一管药膏给周楹涂过敏的皮肤,本来雪白的肌肤现在上面红色疹子一粒粒的一大片。

  “哥哥,你今天过得不开心吗?”周楹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道,“感觉你看起来好累啊。”

  “公司出了一点事,应该是有人在恶意攻击,但网络上放出的信息查起来大半都是真的,所以一时半会可能会解决不了。”陆见年说道,“可能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周楹点头。

  涂好药,陆见年给周楹把睡衣穿上,两人躺在床上讲了会悄悄话,睡着了。

  第二天,陆见年上班去了,年之愉住在洋房还是没走,让李姨陪着她一起逛果林,四处摘花。

  期间她拿着手机打了一通时间很长的电话,周楹以为是她儿子打给她的,但等年之愉放下手机,仍旧反应平常,神色反而有一丝满意在里面,她就知道不是黄闻清了。

  到了下午,周楹接到陆道安打来的电话,询问她这么多天不见,要不要去他那里玩的时候,她就明白,年之愉是去陆道安耳边告黑状了。

  周楹同意后,别墅的司机来的很快,似乎在陆道安给她通话之前他就已经出发了。

  能去别墅躲清闲,她乐得轻松。

  汽车开进别墅的院门,下了车子周楹就扑过来给了陆道安一个拥抱:“陆老先生,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我感觉你又变年轻了。”

  “好久不见,也不见你过来看我。”陆道安笑呵呵跟周楹开玩笑道,久别重逢显然他的心情也很好,“外面晒,快进去吧。”

  客厅里,周楹坐在空调前呼出一口气,哑巴保姆拿了一根草莓味的甜筒冰淇淋给周楹,她下意识去接。

  陆道安对着保姆说道:“她不吃草莓味的东西,你换个其他口味的过来。”

  周楹看到冰淇淋上粉红色的草莓图案收回手,冲陆道安笑道:“陆老先生,你记得可真牢,嘻嘻。”

  保姆从冰箱里又重新换了一个青苹果味的棒冰给她,周楹接过来撕开包装袋就放进嘴里。

  跟陆道安聊天比在家里面对年之愉和李姨舒服多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和陆道安聊种花的心得,从驱虫到治疗枯叶再到施肥,两人都快赶上半个专家了。

  聊完了又聊钢琴,周楹在地下室给陆道安弹自己的曲子给他听,还说起几场秋冬季的演奏会,到时候邀请陆道安过去看,一直聊到晚上,周楹收到陆见年发给她的短信,今天他要加班,让她自己一个人早点睡。

  周楹想了下,答应了,并如实告诉陆见年她在别墅做客陪未来公公的事情。

  陆见年收到消息后,脸黑了一瞬,看到周楹喊陆道安“公公”才不自觉扬起唇角,准备再给她发个消息让她早点回家。

  一旁,千辛万苦才保住饭碗的助理看到陆见年拿着手机开小差,他提醒道:“老板,我汇报工作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这次的事如果不好好解决,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陆见年抬头看他,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晚上八点半,周楹吃了晚饭后躺在陆见年的房间里小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听到了陆离摩托车的声音,仔细去听的时候,车声又没有了。

  说起来年之愉虽然看她不顺眼,但她看陆离更不顺眼,她住在洋房期间,陆离愣是没敢再出现。

  房间霍然打开,周楹皱了下眉,紧接着“砰”一声又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周楹。”陆离双目猩红地盯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周楹,一步步走近。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周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你干什么陆离,怎么这副样子。”

  “是不是你干的?”陆离问道。

  周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否认道:“不是。”

  “你连我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否认。”陆离欺近她,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得跌坐在床上。

  “我都不知道,那当然不是我做的。”周楹辩驳。

  “不会的,除了你没人知道。”陆离神情激动,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咬着牙说道:“现在网上都在传我的事,我和那些女人上床的照片,我在巷子里和混混打架,还有我妈她在网上发评论说我不孝。”

  周楹想起陆见年说的,昨天集团签约的那些音乐家都被恶意攻击,她和陆离都签了合同,只不过陆离是公开的,她属于未公开的,还没以公司的名义出演过任何活动。

  “哈,那个女人在我身上没花过一分心思,养我就是因为听说我有一个有钱的爷爷。”陆离看向周楹,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在同情我?”

  周楹没说话,她只是单纯的注视着陆离而已,明明是他自己给她加戏,我俩到底谁才是精神病患者。

  “你凭什么同情我。”陆离把手指‎‍‎插‌进‍‎发缝里,缓缓蹲了下来,他抱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你就是只比我更可怜的可怜虫。我一次次想要接近你,想要你们多看看我,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你凭什么!”

  陆离猛地抬头,目露凶光,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他盯着周楹曼妙的身躯,裹浅蓝色长裙里,下一刻扑了上去。

  “啊,你滚开!”周楹没想到陆离会突然扑上来,她连忙用手护住自己。陆离是真的疯了。

  陆离按倒周楹压在她身上想要和她接吻,却被周楹摇着头一次又一次躲开。

  他直接起身,把人翻了个面,推高她穿着的裙子,把周楹的‎‌‍内‍‎裤‍‎‎脱了下来。

  周楹哭着尖叫,挣扎地厉害,她一只手护住自己身上还有的衣服,一只手去遮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私部位。

  到了这个时候,陆离也急红了眼,他把剥下来的‎‌‍内‍‎裤‍‎‎往地上一扔,狠狠掐了一把周楹的臀肉。

  让周楹重新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脚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看到周楹被刮了毛白皙干净的三角区,已经勃起的‌‎‍‎阴‎‌‍茎‍‌瞬间被‎‌‍内‍‎裤‍‎‎勒得生疼。

  而后陆离双手盖在周楹的膝盖上用力打开了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

  “放开我,你走开,走开啊!”隐私部位接触到空气,‌‎‎穴‎口‍‌大敞没有一丝抵御,周楹浑身发抖,双手去推陆离的肩膀。却被捉住了手腕,压在头顶,往日里和陆见年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换个人重演只让她感到痛苦。

  双手被缚,她只能无力的踢着小腿。

  “艾薇,我爸没告诉你,在床上女人越扭男人只会越兴奋吗?”陆离隔着衣服揉捏周楹的‍奶‌‎子‌,凑近了在周楹的脖子、肩膀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他在周楹的胸口处发狠地吸了一口,微微撑起身,把裙子往上撩。

  “哈,臭婊子!”陆离松开周楹,两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掐死,“这个纹身是你自己纹的,还是他给你纹的?”

  “……”周楹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你就是这么勾引他的?”

  房间门被敲响,陆道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离,开门。”

  陆离迟疑了一瞬,看着周楹冷笑:“别以为你能躲掉。”

  把散碎的头发拨到脑后,陆离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陆道安率先开口:“你经纪人打电话让我告诉你,你演奏会的曲目已经定下来了,现在马上去公司开会。”

  “爷爷,是你打电话给我经纪人吧,网上骂我骂成那样,还开屁个演奏会,他现在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陆离把房门开到最大,做出邀请的姿势。

  “爷爷,你要想,我们可以一起。”

  一瞬间,静得出奇。

  陆道安看着自己的孙子,神色不变:“陆离,快去吧。”

  见陆离还是站着不动,他无奈又补了一句:“你在要你爸的命。”

  “行,您厉害。”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陆离拿起车钥匙走了。

  摩托车一路疾驶在晚风中,突然半路猛地刹车,陆离摘了头盔,双眼被泪水打湿,他低头发狠地捶着油箱,他爸救了他的命,却要拿他曾经的命去偿还,凭什么。

  房间里。

  “先生,你也想‎‌操‎‌‍我‎‍‎吗?”周楹蜷缩着身体,陆道安扯过被子替她盖上。

  陆道安没说话,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直到房间门被另一个人推开,他才摸了摸周楹的头走出去:“你和见年、陆离,你们都是好孩子。”

  周楹抿着唇泪如泉涌,陆见年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把‌‎‍‎阴‎‌‍茎‍‌拿出来撸硬了然后坐在床边抱过她‎‍‎插‌进‍‎了花穴里。

  穴里干涩得要命,两人都疼,可都忍着疼痛。

  一个急切地想要,一个急迫地想给。

  两人静静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只有周楹的臀在小幅度摆动。

  “我发现了一件事……”周楹落着泪在陆见年耳边小声诉说。

  “是什么?”陆见年把周楹的长发拨弄到一边,贴在她的颈侧亲吻她。

  “我爱你。”周楹说。

  陆见年停下了亲吻,眼中带着一丝慌乱,或者说是对自己从周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不可置信。

  他们之间说过无数遍喜欢,可只有“爱”字,他以为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周楹明白。

  惊慌多过了惊喜,他甚至不敢再动,生怕前一刻发生的事回过神来就变成了幻觉。

  他来的路上,一想到如果周楹真的被迫和陆道安、陆离一起做爱,她会不会彻底疯掉,他又会不会跟着一起疯掉。

  上次别墅里他们给周楹喂狗肉的事情,明明已经足够让他警醒,他居然又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

  怀里的人直起身,圆圆的眼睛充满情意的看向男人的脸,她仰着头凑到陆见年唇边索吻。

  好像他们每次上床不管开始过程如何,最终都会变成周楹正对着陆见年岔开腿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他们可以做爱、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四目相对无声诉说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你呢?”周楹双手放在陆见年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

  陆见年微笑着,他就像是周楹生命里的一道微光,一直照耀在她的头顶,既不热烈,也不至于让周楹陷入黑暗。偶尔产生和煦的风,风中夹杂着雪松的凛冽香味,缠绕着拂过她带水的眼眸,荡起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你一定早就爱惨我了。”

  周楹还在落泪,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比做爱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以此来表达她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的那浓烈到已经溢出来的感情,她想把自己整个塞进陆见年的身体里,和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的,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对你的爱就只能与岁同增。你在我的世界里,宛若神明。山川崩塌、海河倾覆为你,云销雨霁、万里晴空为你,光是你,水是你,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你。”

  你是支撑我生命走到现在的全部意义。

  陆见年说:“别因为今天的事恨我爸,他其实和我一样,我们都很爱你。他知道自己生命里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把你往我的身边推,可他会利用陆离来警告我,因为他同样知道,我和他有着一样的恐惧,一旦我出了意外,那么就没有人再保护你,而陆离也喜欢你,他就是那个留下的最后保障,我爸坏着呢。”

  “也别怪陆离。不,你要怪就怪吧,他敢欺负你,我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我不需要。”周楹重复道,“我不需要保障,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东西么。我是独立的,我不属于你们陆家任何一个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选择陆道安和陆离,他们不配。”

  陆见年知道周楹说的很对,如果把她当做他们三个人之间流转的女人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但是他的控制欲注定了他不可能放周楹自由,哪怕是死亡所带来的分离,他也要替周楹安排好一切。

  “但我需要。从你三岁开始,我就一直在保护你。我无法忍受,你这么笨,被骗了还帮着数钱,一旦我死了,也许你的身边就充满危险。”

  “陆见年!我不是你的寄生虫,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照顾自己。”周楹急切地闻着陆见年,“哥哥,‎‌操‎‌‍我‎‍‎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他长大了一定会保护自己妈妈的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些,我想怀孕。我……我还想嫁给你,陆见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陆见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种时候他并不想和周楹做爱,因为拥抱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65、夜戏

  两人收拾好从房间出来,陆见年抱着周楹和陆道安有些别扭地道了声感谢。

  “赶紧带人回去吧。”陆道安坐在他的藤椅上泡茶,茶盏被他玩得飞起,根本没看陆见年一眼。

  回去的路上,陆见年给黄闻清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把他妈接走,后者答应了,没急着挂电话,而是支支吾吾想要跟陆见年借钱,他听说最近陆见年的公司事情闹得挺大,想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能借赶紧借一点。

  陆见年还没开口,周楹就拿手机拿了过去对着话筒说道:“表弟,你哥哥最近也缺钱,要不你借点?”

  黄闻清一听周楹的声音,电话直接挂了。

  陆见年担心现在直接回去,黄闻清还没来得及接走年之愉,于是带着周楹在市里绕了一大圈,带她看街头的风景,到了后半夜才开回郊区。

  洋房里只剩下已经睡下的李姨,陆见年走的车库门,没惊醒她。

  卫生间,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周楹睡了一觉此刻人又恢复了过来,精神头十足。

  她伸出脚踩在陆见年的性器上,前后不断按压,把陆见年踩硬了又想把脚收回去。

  陆见年握着她的脚腕子不给她跑的机会,柱身贴在周楹的脚心来回摩擦。大部分人的脚,成年后脚底的皮肤都会比较厚,但周楹的脚却像幼儿一样又嫩又敏感,跟没走过路似的,和她的手形成明显对比。陆见年用‍‎‎龟‍‌头‎‎‍戳两下她就痒得咯咯笑,把浴缸里的水溅得水位线都降低了,这还怎么拿她的脚玩,他在浴缸这头发情喘息,她在浴缸那头笑得停不下来。

  就很欠干。

  “小宝贝,要玩吗?”陆见年抓着周楹的脚抬起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趾上,他的舌头舔过周楹的指缝又去舔她的脚心,周楹起先笑得很开心慢慢的笑声变成了难以自抑的喘息。

  陆见年对着周楹的花‎‎穴‎口‎‎伸进去两根手指,摸到里面已经泥泞不堪,他跟着彻底来了要做的兴致,几天没操她了,能忍这么多天真不容易,陆见年摸摸她的头。

  “好啊,玩什么。”周楹笑着满覆信任地看着陆见年,好像他说玩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他站起身把自己擦干,又拿了一条浴巾让周楹站起来给她擦:“先出去,你肯定会喜欢的。”

  然后,周楹一出卫生间就被陆见年按趴在地上了。

  陆见年走过去打开他们房间阳台的门,外面还是上弦月,有数颗星星点缀,月光洒进房间里,风中带着各种花果香味。

  这是让她爬过去吗?

  周楹望着陆见年,见他又走了回来,在她身后站定。陆见年弯腰在周楹的耳边吹了口气,‎‌诱‌‍‎惑‎‌‍着说道:“小宝贝,你上次不是说看到那条黑狗在操你吗,不是的,是哥哥在操你。”

  “记住了,只有哥哥在操你。”

  话音落下,陆见年屈膝跪在周楹身后一手按着周楹的腰一手握着性器挺胯‍‌‎插‍进‍了周楹的花穴里。

  “呵…昂!”周楹被突然的侵入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自觉呻吟出声。

  陆见年掐着她的腰就像当初那条狗骑在她身后,性器不断耸动,只不过这一次周楹的花穴里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来。

  “往前爬,爬不到阳台今天你就别想‎‎高‎潮。”陆见年声音带着一股子狠戾劲,他直起上半身,掌心在两片臀肉上拍出响亮的声音。

  周楹抬起一只手往前伸,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抖,身体摇摇晃晃,看惯了的房间格局,在放低了视野后也变得不一样起来。她往前爬一点,陆见年就跟着‎‎肏‎‍一次。

  周楹感觉不是自己在往前爬,而是被陆见年拱得身体不得不往前,身后的男人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比的,被顶一下她都要身体往前一大截,抽出去的时候她跟着退回来一点,然后又被顶得更往前了。

  “怎么这么慢,小宝贝,你是属乌龟的吗?”陆见年骑在她身后催促。

  周楹气急,伸长了手想爬快些,她想说乌龟爬起来可比她快多了,但这么说不是骂自己爬得还没乌龟快吗。

  “手就那么点长,你往哪伸。”陆见年俯下身把她的手拉回来,然后上半身贴着她的背一口咬在了周楹白皙的后颈,性器快速‌‎抽‍‌插‍,因为姿势的原因他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渐渐的发现‍‌‎插‍进‍去的越来越浅,周楹的腰越来越低,她从跪着快要整个人趴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给我偷懒,‌‍骚‎‌逼‎‎‌不想要了?”陆见年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现在连做爱的时候周楹都想着偷懒,到底是牵回来一条小母狗还是搬回来一尊小祖宗。

  周楹撅着嘴讨价还价:“那你先让我‎‎高‎潮一次我再爬,离阳台还好远呢,哥哥~”

  陆见年被她这副骚样引诱,性器再次涨大,捞起周楹重新跪好维持刚才的姿势抚摸她的身体,骑在她身上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地方。

  “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爽……哈啊……再快点……”周楹撅着臀主动吞吃陆见年的‍‌‎鸡‎‍‌‎巴‎‌,‌‎淫‌‍‎水‌‍‎沾湿了她整个‌阴‎‌‎阜‍‎‌还有慢慢往小腹上流淌的趋势。

  陆见年用力,咬着她的后颈几乎咬出了血,周楹瞬间疼得泪汪汪,忍耐着没吭一声,再打断一次,陆见年可能会直接把她扔床上去干。

  操了好久,陆见年发现周楹不但没舒服,反应也越来越少,他停下来低头看向她:“小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哪疼?”

  “嗯,好疼,你咬轻点嘛。”周楹抱怨。

  陆见年反应过来,看了眼周楹紫红紫红满是口水的后颈,连忙用舌头去舔舐,配合着下身一顶,周楹痉挛着到了‎‎高‎潮,‌‎淫‌‍‎水‌‍‎一股股打在陆见年的‍‎‎龟‍‌头‎‎‍上,陆见年又往里送了点,顶在周楹子宫口把‍‎‎精‎‎‌液‌‎‎‎‍射‌了‎‍进去。

  周楹身体弹动,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高‎潮还没过被陆见年‌‎抽‍‌插‍再次攀到了顶峰,尿液自己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哥哥、哥哥。”她失神地喊。

  陆见年捧着她的脸亲吻嘴唇,舌头伸进周楹的嘴里反复摩擦她的舌面:“我在,小宝贝,哥哥在。”

  “喜欢,好爱哥哥。”

  “我也爱你,小宝贝。”陆见年从她身上起来,“甜头给你了,是不是该继续爬了。”

  “……”周楹往后看了眼,离卫生间的门还没两米远,这距离她三步就能走完。

  “别想偷懒,也别想耍赖。”陆见年控着她的腰,这次不但用性器‎‎肏‎‍她,还挑逗着周楹的‎‍‌阴‎蒂‎‌‎,以至于爬到快接近阳台的时候,周楹又被‎‎肏‎‍到了‎‎高‎潮。

  “小宝贝,加油。就要到了。”

  你当运动会跑三千米呢。

  周楹早就泄得没了力气,抬个手浑身都在抖,她望着阳台的那盆红玫瑰,想到了陆见年第一次送她花的场景,咬着牙又爬了两步,磨磨蹭蹭总算爬过了阳台的门槛石。

  陆见年把性器抽出来,抱起周楹让她躺在休闲椅上,而自己则站在她身边帮她揉着腰肢:“‎‎高‎潮舒服吗?”

  “嗯。”周楹眯着眼睛幸福地翘脚趾。

  “喜不喜欢‎‍‎骚‍‌穴‍‌‎‌被‌‍插‍满?”

  “喜欢。”

  “那要不要嫁给哥哥?”

  “要。”

  “嫁给哥哥了,那要喊什么?”

  “嗯……哥哥?”

  “小婊子,我看你今天就是欠干。”陆见年撸了两下性器,对准周楹的嘴,“好好口,把哥哥‍‌‎鸡‎‍‌‎巴‎‌舔爽了还射你肚子里。”

  周楹今晚‎‌‍‎性‌‎‎欲‍格外旺盛,连嘴里的唾液也跟着分泌过多,她舔着陆见年猩红的‍‎‎龟‍‌头‎‎‍,抱住了他的屁股,慢慢的手指摸到了陆见年的‎后‍‎‌穴‌‎,周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穴‎口‎‎。

  “宝贝,你干嘛?”陆见年一脸黑线。

  “嘻嘻。”周楹一笑牙齿磕到陆见年的柱身,后者掐着她的下巴挺进了她的喉咙里。

  “想摸,可以啊。等你什么时候怀上了,你想怎么摸都行,想舔都行。”

  周楹被陆见年挺进喉咙里有些喘不过气,都快翻白眼了。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陆见年骗小孩的话留着以后忽悠儿子吧。

  插了一会,陆见年抽出性器,让周楹用舌头去舔他整个外生殖器。

  “哥哥。”她小声喊他,小手不断揉捏着陆见年的性器和阴囊。

  陆见年:“嗯?”

  “给我拍照。”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诧异地看了周楹一眼拿出手机,这还是第一次周楹主动要求陆见年给她拍‌性‍‌爱‎‌的照片,他随手摘了朵艳丽的红玫瑰撸掉刺,把花茎抵在周楹的‎‎穴‎口‎‎插了进去,玫瑰花就开在她的‌‍骚‎‌逼‎‎‌上。

  周楹仰躺在休闲椅上,张开腿露出自己的‌‍骚‎‌逼‎‎‌,一手逗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嘴里搅弄。她的目光看向手机镜头,迷离而‎‌‎‍色‍‌‎情‌‎,潮红的脸颊、如锻玉般白皙无瑕沾着汗水的娇躯像是在无声邀请让人狎玩她的身体。

  ‎‎穴‎口‎‎被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撑开,流出陆见年射进去的‍‎‎精‎‎‌液‌‎沾染在花瓣上,淫靡而‎‌‎‍色‍‌‎情‌‎,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着,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压着推出来。

  陆见年收了手机,手指探进那个幽洞里:“小宝贝,如果你的‍‎‌阴‎‎‌道‎‎‌‍有形状的话,它一定和我的‍‌‎鸡‎‍‌‎巴‎‌一摸一样。”

  “那哥哥要不要把它变得更像一点。”周楹抬起自己的腿,把整个屁股露给陆见年看。

  陆见年抽出玫瑰花换上自己的性器,操干着直到两人前后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清洗过后,陆见年抱着周楹回床上压在怀里温存,他用舌头拨弄着周楹的乳尖:“小宝贝,你的乳晕是不是比以前大了?”

  周楹闭着眼睛躺在陆见年的臂弯里,她累得犯困,听到陆见年的话翻身,意识迷糊地点头:“‌‎‎奶‌‎子‎‌‍也变大了呢。”

  又补了一句:“‌‍骚‎‌逼‎‎‌也变得好敏感,都给哥哥玩。”

  陆见年呼吸变重,用手掐着周楹的脸颊:“不知羞耻,天生欠‎‎肏‎‍的小婊子。”

  “不要骂我嘛。”周楹睁开眼,唇贴着陆见年的嘴唇委屈地撒娇道,“我只给哥哥‎‎肏‎‍的,发骚也是因为哥哥。”

  “没骂你,哥哥跟你调情呢,疼你都不够。”陆见年啄吻着她的唇把她搂紧,“小宝贝,我爱你。我们睡觉吧。”

  “嗯,我也爱哥哥。周楹爱陆见年,最爱陆见年!嘻嘻。”周楹打了个哈欠,握着陆见年软着的性器睡了。

  蔚蓝色的大海,表面上一片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周楹带了一顶好看的草帽,此时一个人站在海边吹风,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搬来洋房住了这么久,她和陆见年居然一次都没来过这里看看海。

  “你好,我是爱玛。和你通话的人。”一个个子高挑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外国女人朝她走来。

  就在上午她刚睡醒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里,一个自称叫做爱玛的女人请求和她见面,说是有关于陆离的事情要告诉她。

  其实她对陆离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兴趣,但对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定了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刚好海边离洋房不远,她就过来看看。

  周楹注意到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方向还有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头短寸的金发,在阳光下头皮就像是镀了一层薄金,此刻他正靠在车头抽着烟。

  后者也注意到了周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周楹一眼,随即把烟扔地上碾灭了后,坐回车里。

  爱玛见周楹的视线落在自己老板身上,甚至皱起了眉头,她解释道:“你不用担心,那是我老板,他只是顺路跟我过来一趟,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你要找我说的就是这个吗?”周楹说话的声音慢吞吞软绵绵的。

  “不是。是我听爱德说了他遇到你的事,他不愿意告诉你这些,但我觉得你有知道的必要。”爱玛说道,“陆离,他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当初你们的妈妈在把你生下后就把你扔了,是爱德把你捡回来喂养,那个时候他也才四岁。为了你,他偷食物偷奶粉,每次被逮住都会被那些人打得半死,我……阻止过他,但他始终坚持要养你。后来因为我的失误你被人贩子抓走,爱德为了救你却也被他们抓了起来,而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他当初其实是为了救爱德才去了意大利,他救你也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套出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最终救出爱德。”

  爱玛停顿了一下,深呼吸继续说道:“所以在救出爱德后,他就把你让给了别人收养。艾薇儿,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别恨爱德,他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那个男人对你的少,当初那些人贩子要把你扔掉,爱德拼命为了保护你,甚至被打聋了左耳,现在他拉小提琴也只有一只耳朵可以听见,别恨他,他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没有感动没有诧异,周楹点头:“你为什么替他说这些,你喜欢他?”

  “是的。”爱玛点头,她大方承认喜欢爱德,“我很小就喜欢他了。你……”你就问了这个?

  “他想‎‍‌强‎暴‌‎我。”周楹提醒她,还是在陆离自己知道周楹是他妹妹的情况下。

  对此,爱玛无从辩解。

  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她们一同望着海面,远处一条鱼跳跃出水面,爱玛下意识视线看向那里,她发现周楹的速度比她还快,盯着那条鱼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红着眼框低下头:“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因为冲动做出这种事他比任何人都恨自己……”她抬起头来,“艾薇儿,他是你哥哥,能……”

  周楹:“我知道。”

  爱玛的话被打断,一瞬间大脑出现了休止,过了好一会重新运转,明白这个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诧异地抓住了周楹的手臂,问道:“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记得的,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当然是我的哥哥。”周楹嗤笑。

  爱玛明白,这个哥哥不是陆离,那是陆见年。

  陆见年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不肯原谅他了吗?他其实过得真的很苦,尤其是和你相比。那个男人他没有带走你,却给了你安定的生活,他救了爱德,却什么也没给他。爱德,他太孤独了。”爱玛啜泣着,手缓缓松开了垂落下来。

  “苦也好,甜也好,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孤独,不是他滥交并且伤害别人的理由。他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想吸引哥哥对他的关注,他到底想要什么恐怕他自己都不明白。”周楹冷漠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他,我还知道你,爱玛。我不欠你们的,我只欠陆见年。”

  “你怎么能这么说,艾薇儿,我真替爱德感到不值。”爱玛哭诉,当初养周楹也有她的份,她投注在周楹身上的感情也并不少。

  “无所谓。”周楹准备回洋房了,站这么久,周围温度已经升高很多了,“把他的地址给我吧,我会去看看他的。”

  爱玛快速写了一串地址发到周楹短信里,她一抬头,就看到周楹离开的背影。

  当天晚上,陆见年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卧室里,周楹握着手机在通话,笑容拂面,表情轻松惬意,整个人都懒散地躺在了床上。

  他有些吃味,走过去看到周楹已经挂了电话,于是问道:“小宝贝,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哥哥!”周楹扑进陆见年怀里,“我听说在华国如果两个人结婚了,钱都要交给妻子保管呢!”

  “小宝贝,这么快就想着我的钱了啊。”陆见年用食指刮她的小鼻子,“行,都给你。对了,我记得当初维克多把一部分多余的财产转送给了你,那些钱呢?还在吧,这么多年如果是放在银行的积蓄应该被贬值了不少……”

  “花完了哦。”周楹说道。

  “花完了?你做什么了?”陆见年没要管周楹怎么花钱的意思,只是确实好奇。

  这些年她衣食不愁,基本开销用的都是他寄到意大利的那张银行卡,现在就在周楹身上自己带着,也没什么大的花销,怎么会额外需要用到那笔钱。根据规定,那笔钱只有周楹在成年之后才能动用,那到现在也就两年不到,这就花完了?

  “嗯,拿去……投资了!”周楹嬉笑。

  “故意的?”陆见年扑过去压在周楹身上,“好累,小宝贝让我抱一会。”

  周楹牵着陆见年的手游移在自己的肌肤上:“摸摸我。”

  “舒服吗?”陆见年脱了周楹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一上一下交叠着,“以后在房间别穿衣服了,好不好小宝贝?”

  “不好,会被看见的。”周楹指的是李姨。

  “不会的,我让李姨以后都别来三楼了。”陆见年微笑着去亲吻周楹,把人吻得晕头晕脑,下面腿都张开了,结果他爬起来说道,“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去趟书房,你自己早点睡。”

  “……”周楹瞪着陆见年的背影走出门。

  四楼书房里,陆见年久违地戴了眼镜在工作,隔了一会门被推开,周楹赤裸着像狗一样从外面爬进来,跪在地上的右脚往后伸长把门关上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爬到陆见年身边,而是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爬着,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陆见年被爬进来勾引他的小母狗搞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尤其是当她上半身贴在地面上时,两个‌‎‎奶‌‎子‎‌‍被挤压变形,臀往上翘起露出流着水的‎‍‎骚‍‌穴‍‌,简直欠‎‎肏‎‍。

  陆见年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又继续阅读手里的文件。

  整间书房都被周楹爬了个遍,她见陆见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理都不理她,爬到他脚边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桌面上。

  而陆见年反应更快,在周楹坐下去之前就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文件。

  书房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两人面对面之间就隔了一个文件夹挡住了彼此的视线,周楹发现陆见年勃起着,却还在装正经,她把脚踩在陆见年的膝盖上,想了想,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那支钢笔,分开腿身体后倾,用笔帽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周楹踩在陆见年膝盖上的脚开始颠动,时而脚掌用力,时而脚跟用力,在某一刻只剩下脚尖特别用力地踩在上面,紧接着连脚尖都没有了,她的腿全部抬了起来。

  她仰躺在办公室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双脚在空中一上一下晃动着,‌‎淫‌‍‎水‌‍‎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桌面。

  一个人的享受,却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过后,她又坐起来重新把笔从陆见年右手的虎口处插回他手里。

  陆见年似乎早就需要用笔,一直没说。此刻重新拿回笔,他用牙咬着笔帽,把鼻尖拔了出来在文件上书写起来。

  都这样还不‎‎肏‎‍她,周楹走了。她跳下桌面,又像狗一样爬了出去。

  书房隔壁还有一间书房,只不过装修得比这一间要休闲很多。里面放着两台电脑,上面显示着他们房间里的监控画面。

  周楹调出他们第一次在俱乐部做爱的视频投影到幕布上开始看,把自己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羞怯着用抱枕捂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盯着屏幕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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