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友带去妓院嫖妓,结果惨遭狐妖老板娘.】(扩写修改版)作者:暮色鱼汤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11 8:11 已读14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梦幻

《被好友带去妓院嫖妓,结果惨遭狐妖老板娘足交榨精》【扩写修改版】
作者:暮色鱼汤
前言:过去的一篇约稿,经要求扩写润色了一遍,现发出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宋代:秦观《满庭芳·山抹微云》

  ……

  “在?出来挨打!”

  “还搁着抑郁呢?走!人死不能复生。跟我们出去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我叫方子服,祖籍淮南府淄川人士。

  距离我的小妹因病过世已经过去了整整数月时间的光景。我的朋友们见我自此以后开始终日消沉,并郁郁不乐,只会借酒浇愁的摸样,遂就对我生出来了几分担忧之心。而后他们便强行拉着我一同前去附近的青楼勾坊处寻欢作乐。彼时彼刻,他们的嘴里还说着什么我堂堂大好男儿不能只在一颗树上吊死,其次最近我们教司坊里又来了一个新的头牌花魁姑娘,端的称得上是艳压群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要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再开开眼界。

  他们与我说,不要总是记挂已经死去的人,要多珍惜还活着的眼前人。

  “哎呦,我们的李大公子又来了?这次居然还带着朋友啊。诸位公子们今天有福了哦。因为涂山姑娘今日刚好要进行表演呢。”

  大门敞开,熏香弥漫,酒楼是呈现出来一幅喧闹林立的热热闹闹场景,各处楼梯间人来人往,餐桌上宾客不绝,推杯换盏。

  梁柱朱红,屋檐重重,层层薄薄彩纱随风飞舞,道道珠帘摇晃碰撞叮咚作响个不停。放眼望去,环顾四周,只见那青砖碧瓦的殿阁上有着一位位或老或少,面容或成熟或稚嫩,但都浓妆艳抹的漂亮姑娘们在同时花枝招展,抛洒丝巾,争奇斗艳地向他人展露着自己的妖娆身姿与姣好容貌,好招揽哪个顾客进来一同共度良宵。

  而那一片灯火阑珊处,可闻有古筝悦耳之音阵阵,琴声袅袅,箫声之味韵远流传,我看着那个老鸨笑脸迎人,她满脸细纹绽放,霎时间活像是一朵菊花。她一边从口中说着一些老掉牙的客套话,一边则是带领我们几人,在附近酒桌附近寻了个位置坐下,旋即就动作匆匆的离开了,只顾呼唤着自己手下的那群莺莺燕燕们出来招待我们几个。

  “那个涂山姑娘是什么来历?”邻座的朋友之中有人突然问道。

  “不清楚,但是我听人说她是这家妓院的幕后老板。”下一刻,我听到有人这样答复道。

  “现在酒色行业有内卷到就连老板娘都要出来卖艺卖身了?”身旁有人如此惊讶。

  “也有可能兴许是别人喜欢体验底层生活。”沉默片刻,有人这样揣测道。

  “表演是指啥?她出来唱歌还是跳舞。”但是没有过去多久时间,就听到有人转而重新询问道。

  “都不是,主要是民间传统的一些儿童游戏。”朋友之中有人闻言突然摇了摇头。

  “你倒是讲明白那是指什么玩意啊。”说着说着,他们忽然彼此之间面面相觑。

  “就是手影戏啦。”话音刚落,旋即就听到有人这样答复道。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头回知道你爱看这个。”而我的朋友闻言则是如此打趣道。

  “主要是那名涂山姑娘长得是真漂亮的缘故。”下一刻,他说着说着就显露出来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行吧,这理由真是充斥着说服力。”我的狐朋狗友们突然之间一同因为无语而顿时沉默了下来。

  然而,等到重新过去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以后,不知为何,从酒楼窗外附近忽地有一阵凉风突然袭来,并吹拂而过。

  继而等到过去有半晌的时间,只见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骤然降临到此处,并且与此同时,酒楼内的烛火就被莫名的一盏盏吹灭了。

  再然后,我耳畔边的奏乐声也同样随之逐渐平息了下去。结果不多时,就只见到一名闭月羞花,相貌出众,五官秀美,几有沉鱼落雁之感,身姿娉婷曼妙,皮肤光洁雪白,体态婀娜的绝色女子一手捧着琉璃灯火,一手虚握着手帕,莲步缓缓移,再默默地走上台前。她身体肃立,双手相扣,右手在上,放于前胸,然后冲我们微微屈膝,竟是道了一个万福之礼。彼时彼刻,我只见到那名女孩面容绝美,一具修长而匀称的窈窕身姿亭亭玉立的,笑靥如花。

  “妾身香兰,在此献礼,让诸位公子们见笑见丑了。小女子不才,万望台下的贵宾们接下来能够多加海涵。” 下一刹那,就有一道道沙哑魅惑的悦耳声音丝丝缕缕的传入到我的耳朵,并不由分说的拨动着我的心弦。

  至于刚刚说话的那名美丽女子则是外表年方约莫有二十出头,长得那是杏脸桃腮,目似秋水,含情脉脉,娇娇倾国色,貌若王嫱,观其面目仪表十分之娇俊,貌若观音,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有一种浑然不似凡人的魅力。

  只见她美靥如花,柳眉凤眼,明眸皓齿,沉鱼落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颦一笑之间皆是会让人目眩神迷,不由得身软腿酸的上等秀丽风景。

  她一双细长星眸顾盼生姿,两瓣诱人粉嫩樱唇正微嘟着,红艳欲滴,甚至不时嘴角还会微勾,整张表情都似笑非笑着诱惑着你。不过那道看似娇憨的笑容之中竟能隐隐约约瞧见带有着某种发自骨髓里的魅惑之感。她身着一件色如翠柳,装扮繁复的雅致衣裙,高髻堆青麃碧鸦,双睛蘸绿横秋水,湘裙半露弓鞋小,翠袖微舒粉腕长,果真是个我见犹怜,朱唇皓齿,锦江滑腻蛾眉秀,赛过文君与薛涛的祸水红颜儿。

  “长得确实还真不错,你们这次居然没有诓我。” 被这等女子的仙子玉颜震惊到的我先是原地意识忽然怔了怔,随即我就看向了身旁的那几个好友。

  “那是自然。我等岂会是那种眼光短浅粗俗之辈?”而好友们则是纷纷抬头挺胸,显露出来满脸自豪的摸样。

  “就是就是,我辈情场高手都历经花丛久矣,岂会没有点识人本事?” 而好友们闻言,当即也大言不惭地纷纷自豪回应我道。

  人影重重,舞姿曼妙,但是我自然是不懂得什么叫作艺术的。我而后只是默然不语,再转过脖子,坐落在位置上注视着那名女子说完话以后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物,将自己美不胜收的身影藏身潜入到了舞台上的一扇薄薄屏风里面。

  随即,她独留的那盏灯火温润明黄,光焰细小如豆,它静静燃烧着,并伴随着风儿的吹拂,时而产生出微微的摇晃,强烈温暖但并不会显得刺眼的道道光芒紧接着投射出来,渲染与扩散,旋即照彻了上下四方,驱散了阴影,照亮了空间,遍及到每个角落,从而令得那明艳温暖的晕黄颜色倒映着周围那幽幽暗暗的环境——一阵阵布料摩擦般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随后两条纤细苗条,秀窄修长,十指尖尖,宛如杏仁,好似象牙,仿佛女子手臂一般的漆黑阴影则是从中忽地凸显了出来。她们自然张开,逐个探出,两只手掌又慢慢重叠交织,五指交缠于一块,不时交换各自的位置,变动着形状,十根手指头如同弹奏琵琶,拨弄琴弦,舒展而有序地拂出,进而演变出某种极其优美的神秘旋律。

  “……”一时之间,我都不由得看痴了。

  “嘿,醒醒,人都已经走了。别继续做木头了,你是看人家姑娘表演看入迷了吗?”

  但是猛然间,熟悉的一道呵斥声点醒了我。

  天下之间没有不散的筵席,旋即等待到我从精神恍惚的混沌状态里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曲终人散,人走茶凉,酒店厢房里面的一盏盏烛火重新亮起,舞台上的那名涂山姑娘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而好友们以及附近的宾客们也纷纷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归家又或者是前去哪个青楼女子的厢房内,共参欢喜禅与无边奥秘的风月之事。

  “你们可知那位……涂山姑娘几时还会再来表演?”

  但是就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向身旁的好友们询问道。

  或许我是真被人夺了魂魄,下了降头了。不知因为何故,自从走出那间教司坊以后,我如今的头脑里面居然心心念念的全都是那道诱惑迷人的翠绿色身影。

  “我们也不知道,听人说那位涂山姑娘是看心情出来决定要不要抛头露脸的,人家可不缺钱呢。”好友们异口同声地向我答复。

  “这样啊……”然而这回答则是令我觉得深深的遗憾。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子服你别告诉我你看上人家了?”朋友里面好像有人瞧见出来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忽然之间有些心血来潮罢了。”说着说着,我就叹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奉劝你一句,你爹娘是断然不会让你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家的。虽然我们也不觉得人家涂山姑娘会看上你这个书呆子。”朋友们纷纷笑我突然犯了花痴。

  “没准人家其实就好我这口哦。”我随随便便的答复道。

  路上,面对好友们的嘲讽和冷言冷语,我只是哈哈干笑了几声,而后就把那些自己心底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给尽数吞回进了腹里。是啊,我在想什么呢,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毕竟我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而已啊。

  ……

  “郎君,妾身要进来了。”但是某夜,我听到了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悦耳嗓音响起。

  那熟悉的,似清纯似娇媚的声线从我的卧房之外传来。

  旋即骤然之间,那道娇媚之声侵入我的耳朵,悠长婉转,仿佛莺啼又像是银铃,使人闻之皆是感到心神摇曳。

  当然了,我自是认得这声音的。

  “涂山姑娘……”

  月明星稀,只见天幕上的那轮清月朦胧梦幻而又显得冷冽非常。

  就当清亮明朗的姣白色月光突然穿透我厢房的窗户,再如潮水般从窗外不断袭来,照映在了我的身上,进而为我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薄轻纱的时候,它就为我心中的灵台蒙上了一片清冷与宁静,凄清幽淡,镀得我的厢房内呈现出了一角凄迷的苍白。模糊的夜色深沉浓郁,异常又诡秘的奇怪氛围突然升起,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我旋即慌张站起身下床,迈着方步,看到卧房窗外竟然有着一只洁白匀称,骨肉分明,粉嫩手指甲润泽明亮的漂亮手掌伸出,又冲我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啊。

  她好像是在说这个。

  ——啪!

  少顷,结果就见到有两面窗扇瞬间合上,只独余下一道熟悉的手臂阴影在我的眼前清晰勾勒浮动。

  “这是?”

  我瞳孔收缩,瞠目结舌地呆望着这一幕灵异景象。

  我自己在年少闲暇之时游览家中古书古籍,常可闻世间的某地某人意外撞见了魑魅魍魉的妖邪之事,但是没想到过往的那些缥缈诡异的记载居然会发生到我自己的头上。 只能万望那不是什么夺人魂魄的邪物,爱吸食生灵血肉的魔怪罢了,否则我此生休矣,今夜必然就难逃一死。

  “郎君可是在想这个?”

  但是与此同时,还未等我继续多瞎想什么,卧房绮窗外的漆黑阴影就忽地又多出来了一道,那也是同样纤长秀美,形态匀称而兼具无瑕之姿,长有五指的另一条手臂。她们是那样的超凡,那样的完美,那样的迷人。

  她们的两只皓腕旋即就十指张开,没有灯火就借着此时此刻天上垂落的月光,将就着重复我今晚在教司坊里所看到的那一幕幕举动,她们十指的阴影彼此之间互相交织,再互相重叠,互相变动着各自的所处位置。首先是食指中指并拢化作双耳,拇指无名指抵在一起,形成一颗兔子头。然后又是食指中指竖起,变作小猫的形状。随后时不时还有其他手指帮忙,变成小狗又或者说是小鸟和牛和其他的动物与花苞从零盛开的摸样。

  “是涂山姑娘吗?”此情此景让我怔了怔,旋即突然问道。

  等到话音刚落,我就连忙跑到了窗沿的边缘,推开窗户,结果没有看到那道身着翠绿纱裙的妩媚女子,反倒是只看到了一个让我熟悉的身影正亭亭玉立着。

  “大哥……”下一刻,有少女的嗓音突然柔声细语地向我叫嚷道。

  那一道身影不高不胖,不壮不瘦,只是修长苗条娇小,线条柔软,体态轻盈宛如少女。然而身影就只是身影,没有面貌,没有衣物,同样都也没有装扮,只有一片漆黑无比的混沌,一段阴影遮蔽。那身影没有浮空,她没有双足能够做到站立,但她也没有像是鬼魂一样不知从何处飘来升起。那道身影她只是倒映在了房屋的墙壁上,幽幽绰绰,模模糊糊,深邃无比,让人看不真切。

  那一道身影的形态很熟悉,我认识了她差不多有二十余年左右了,是打娘胎里出来就认识的那种熟悉感——她是我因病亡故许久的小妹啊。

  “你是……”

  话音刚落,还未等我把疑问说完。那道身影却是跟着突然逃跑了。我见状也顾不上许多,只能拿上外衣,动作匆匆忙忙追赶了上去。

  ……

  “姑娘不是人?”我见到那名翠绿衣裙的美丽女孩骤然之间妖相尽显。

  “人族难道会有这些东西?请问郎君可是在害怕我吗?”另一旁,我见到那名女孩笑意盈盈地反问我道。

  “真有点,姑娘是否会打算吃了我?”我闻言不安地问道。

  “嘻嘻嘻,是的哦。郎君可曾有什么遗言?”而少女则是说着说着就突然张开嘴,向我展示着她樱桃小口当中锋利的四颗白花花犬牙。

  “确实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我随口答复了几句诗。

  “书生也爱学泼皮无赖那般胡言乱语。”这令得那名翠绿衣裙的美丽女孩忍不住摇了摇头。

  深夜,当我一路追赶着形似自己小妹的漆黑亡灵身影到重回到教司坊地带,但是没想到就在半途却忽然失去了目标的踪影,正待举目寻人的时候,但是结果却又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后脑勺随之忽地一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了一下,愣是直接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待到我重新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那个让我有点牵肠挂肚的翠绿衣裙女子款款走来,然后我又是发现了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意外状况。

  啊,意外接着意外,惊喜接着惊喜,一环串联着一环啊。

  于是乎,我见状原本打算要大声呼喊救命让人帮忙,却是没曾想那个名为香兰的女子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笑盈盈地任我挣扎,再接着她摇身一变,愣是从头上和屁股后面缓缓长出来了一对狐狸耳朵和几条狐狸尾巴。

  她毛发浓密,根根雪白,宛若通体覆盖着冰霜。原来香兰姑娘其实是白狐成妖吗?

  “姑娘,你……”我欲言又止。

  “叫什么姑娘?显得多生分呀。郎君你称呼妾身的闺名香兰即可。”

  行吧,香兰就香兰,虽然我只是打算问问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说是要吃我,但是也不见她忽地张开血盆大口把我整个囫囵吞下。也未曾见识到她去拿什么厨具凶器把我大卸八块料理掉。嘴里的调情手段倒是不少,莫非妖精在吃人之前还要玩那么多花样的吗?

  至于此处则是教司坊的迎宾大厅。

  黑暗中,有着两道阴绿色的如火幽深光眸在陡然间突然亮起,一双碧绿眼眸色如翡翠,显得颇为妖异至极,骇人至极。而狐妖香兰闻言用一只手捂嘴轻笑着,她并没有回答我的疑惑。她的两道目光紧盯着我,眼神里流露出相当盎然的兴趣,她缓步又走入到了之前表演手影的舞台屏风后面,借助幕布与屏障遮掩住了自己那窈窕妩媚的婀娜身形,随即——

  “小弟。”

  “大哥。”

  “……”

  接着又有两道银铃脆声突然响起,那是我远嫁他乡的姐姐与亡故小妹的声音。

  “尊驾究竟意欲何为?”

  与此同时,我闻言则是沉声问道,旋即结果就只见到又有两道莫名阴影自舞台幕布上突然勾勒浮现。她们一者成熟典雅,高挑丰满,身材圆润婀娜,衣裙飘飘,长发浓密,气质仿佛像是一朵正当花信,盛开绽放的芍药花,线条曲线隐约能看出端的是一位大气迷人,雍容华贵的少妇模样。她们一者乃是娇小温婉,体态轻盈,秀美如水,清纯脱俗,却又不由得生出几分单薄纤弱之感,她宛如捧心西子,卧床黛玉,绛珠仙草,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少女的娇憨活泼之色。

  而那正是我姐姐和妹妹的身影啊。

  “妾身是妖怪嘛,自然是打算借郎君你的精气来填饱肚子了。”

  旋即,涂山香兰忽地对我嫣然一笑。

  语毕,她不再多做言语,只是让自己的纤细肢体摆动,令那两道身影又做出来了各种诡异的变化,她们产生的变化使我顿时开始感到毛骨悚然。我姐姐的那道身影突然用伸出来了一只手掩面哭泣,她低声抽泣着自己的不幸,倾诉着命运的不公,以及那可以遇见的,所经受的,各种悲惨绝望的未来。而我小妹的那道身影也紧随其后,她用双手紧扣住自己的双肩,盼顾四周,来回不停渡步着,像是觉得寒冷寂寞,像是仿佛要拥抱住谁,找寻着谁一般。随即,她们居然又齐齐调转脑袋,改变目标,让自己的视线同时“望”向了我:

  “大哥。”

  “二弟。”

  “我所托非人,遭夫家欺压,结果寄人篱下,受人白眼。他们见我多年未曾诞下过一子,深感蒙羞,说我乃是不详祸水,辱我骂我笑我,竟打算让夫君休我,言要再另娶一房。”

  “我在九泉之下孤独寂寞,时常饱受折磨,痛苦不堪。夜不能寐,饥不能食,终日惶恐不安。万劫阴灵难入圣,劫难诸多,每日风如刀斧砍伐我魂,雨水不时滴落仿佛万箭穿心教我遍体鳞伤,生不如死矣。”

  说着说着,大姐与小妹竟然又跟着齐齐迈出一步,冲我叫嚷,冲我呼救,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杜鹃啼血猿哀鸣。

  “我恨夫家冷酷无情。我恨外子软弱无能,竟丝毫不顾曾经的花前月下,对我许下的种种誓言。我恨自己身处他乡,命途多舛,形同无根之木,身世浮沉雨打萍。我好想家,我好想念二弟你,我也好想念爹娘和小妹,我还犹记得当年我们一同所度过的欢乐时光是多么温馨。二弟,姐姐好冷好寂寞好难过,你可以抱抱姐姐吗?安慰一下姐姐,姐姐现在身子感觉很不舒服。”

  “大哥,当我卧床之时,是你不顾辛苦,不畏艰难,时时刻刻每天都守候着我,替我煎药帮我更衣。大哥,你人真的很好,你是个好大哥,只是小妹的命不好,配不上你。只是可惜我们两个是亲兄妹,唯恐天理难容,世人流言蜚语,若是有来生,小妹希望老天爷能开恩让我们兄妹一同在天做对比翼鸟。”

  “……”

  “妖怪,你要杀便杀,要剐就剐,要吃就吃,我方子服了不起重新等到十八年以后就又是一条好汉,你休要用这种该死的手段来恶心我。”此情此景,则是令我忍不住心中恼怒。

  还是那道美不胜收,娇艳活泼,温婉可人的娇俏身影。

  还是那双在昏暗中犹如两道火炬般熊熊亮起,存在感非常惹人瞩目的阴绿色光眸,其中夹杂着诡异,充斥着神秘,荡漾着魅惑夺魄的勾人心弦之感。那是一双怎样诡异的眼睛啊,细长深邃,眼角微翘。我一眼望去,并与之对视,只觉得那双眼睛内里就仿佛蕴含有着一圈又一圈的漩涡,层层叠叠,如水荡漾,又像是覆盖有一重重水流,一片片海洋,波光粼粼,幽暗无比,能直抵每个生灵的内心与深层意识,让我在不经意之间,又感到自己变得恍恍惚惚了起来。我凝望着眼前的此情此景,看着那只雪霜色的狐妖又从屏风后面向我款款走来。她衣裙飘荡,表情玩味,红润精致的嘴角正噙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

  “郎君难道是生气了?不要这样嘛,妾身可是会害怕的哦。”说着说着,狐妖少女就装作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摸样。

  “是妾身的演出不精彩吗?让郎君不开心了?可是妾身是有修行过他心通的啊。我可是知道郎君你心里面想着什么呢。”下一刻,涂山香兰向我继续追问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忍不住瞪了那妖怪一眼。

  “……”

  “是吗?”涂山香兰满脸不屑。

  说完,那名雪色的狐妖又紧跟着伸出一只手来,托起了我的下巴。她的瞳孔紧随其后直视着我的双目,与我视线相触。她的眼神忽然又变得很柔和,仿佛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深邃湖泊。

  我的心绪随之又莫名的变得宁静。

  “听不懂也无所谓,能明白我接下来的话就好。”

  “郎君可是要仔细看着我的眼睛哦。”她一字一句的轻声说道。

  ……

  “郎君。”

  “嗯?”

  我忽地觉得眼前的女人很顺眼,很亲切,很和蔼可亲,可以让我忘记现在的诡异事情,意识里竟然有种想听她话的想法跟冲动。

  “郎君喜欢妾身吗?”

  涂山香兰的娇嗔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浩渺无比。

  “有点。”

  “那郎君愿意听我的话吗?”

  “看情况,有好处吗?”

  “有。”

  “什么好处?”

  “妾身让郎君舒服哦。”

  闻言我脑中顿时有一股热流直冲下体。

  “那我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啊。”

  她闻言却是轻笑了一声,并不再多做言语,紧跟着则是将自己的白皙右脚儿从绣鞋之中脱出,那是一只美丽的三寸金莲,精致有肉,五指纤细,小巧玲珑,肌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五指不时微微蜷曲着,好似五片淡粉色的美丽樱花花瓣。其上的五道脚指甲上还涂抹着有各不相同的各色豆蔻指甲油,粉,白,红,蓝等鲜艳色彩在轻薄的罗袜掩盖下显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尽显能勾魂蚀骨般的诱惑气息。

  等到重新再过了一会儿后,她又蹬掉了自己的左靴与鞋袜,将自己的一双秀美玉足给整个亮了出来。那双美脚洁白如雪,精致小巧,盈盈不堪一握,脚踝洁白,脚背曲线顺滑,纤柔娇嫩,正如同极品羊脂玉雕刻一般,散发着一层温润柔和的可爱光泽,不时还有阵阵清幽怡人的香气从上面发出,这一双脚宛如一件完美精致的艺术品一样,惹人见之就不禁想要捧起它来,再放在手心里,百般疼爱,细细把玩。

  “郎君可曾还是童子之身?”涂山香兰突然笑意盈盈地询问道。

  “确实还是。”我回答道。

  “嘻嘻,那郎君知道待会应该要做什么吗?”涂山香兰继续追问道。

  “晓得晓得,小生自是省得。”说着说着,我就点了点头。

  我张开嘴巴,凑了上去,含弄起那两排好似蚌中珍珠一样似的宝物,同时用舌尖舔舔起来涂山香兰的美腿美足。我的舌头首先是舔过她的脚背,继而再是让我的舌头划过了她白嫩的脚底板,随后我的牙齿也顺理成章地加入进去了这一场胡闹之中,偶尔用轻微程度的小力地啃咬着狐妖的足底肌肤与足弓位置,吃得滋滋有声,满口留香,整个身心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宛如吃了蜜糖一样甜美愉悦。不多时,涂山香兰的十根白嫩脚趾的缝隙里就遍布着我的唾液了。

  “公子是否觉得此时此刻这种行为有辱斯文和有背圣人教诲?”涂山香兰突然满脸笑嘻嘻地质问我。

  “拉倒吧,食色性也!这种时候就算是至圣先师复生我也不管了。”我破罐破摔的回答道。

  而后,涂山香兰就动手帮我解开了下身的长裤与衣裳。

  “那郎君可要妾身帮忙解开束缚?”涂山香兰眼神灼热地从上往下的打量着我。

  “不用了,我喜欢被动。”我闻言便说着贪得无厌的话。

  那十趾细长,整齐排列,如同雪捏一般纤美幽香。足掌纤细,踝骨浑圆,肌肤如玉生香,白里透红,那双薄薄纤弱的脚片儿,摸起来柔若无骨,触感仿佛上等凝脂一样滑腻动人,其上没有一点毛孔、不见半根毛发与疤痕,更无什么常见的青筋。它仿佛一块绝世羊脂玉一般,浑然一体,似乎全是肉,没有骨。与此同时,我见状就配合着不断挺动下体,让自己的那根勃起充血了的阴茎开始在涂山香兰的两只白玉美足之间来回抽插着足交。

  至于那名毛发呈现霜色的狐妖姑娘此时此刻则是正面带笑意着,并眼角含羞带怯地摆弄着自己的一双笔直圆润的诱人长腿儿。她的一双白嫩脚掌儿怯生生地轻夹着我的阴茎,还不时上下搓动左右翻飞,触碰着我的龟头,套弄着我的阴茎包皮。除此之外不得不承认,被这双没有丝毫瑕疵,温婉如玉,细腻如凝脂的小脚丫子给夹着阳具,踩踏着睾丸的滋味,那触感真是令我舒服的闭上双眼,不由得感觉回味无穷,美妙无穷啊。

  “郎君可曾觉得受用否?”涂山香兰继续追问我。

  “受用受用,妙极了。”我气喘嘻嘻地回答道。

  “那郎君希望再舒服一些吗?”涂山香兰满面微笑着诱惑道。

  “还有花样没上?”我闻言诧异。

  “那是自然。”涂山香兰一副自信无比的摸样。

  说着说着,然后,她忽然停下了自己双脚上原本还正忙活着的动作,紧接着双手一捏,手指接连变动相触,似乎是掐了一个什么我看不明白看不懂的法诀。旋即只见意识一个恍惚间,我的视野就又突然发生了某种变化。一阵阵浮光接连涌动,涂山香兰的身影紧跟着也做出了改变。她的身量忽地拔高了一些,体态也增加,变得更加显得丰满圆润了一点,气质也从先前的妩媚动人,转变成了大气迷人,雍容典雅,仿佛像是一朵盛开的芍药花那般惹人垂爱。

  成熟典雅,高挑丰满,身材圆润婀娜,衣裙飘飘,长发浓密……

  啊,是你啊——

  我的大姐。

  “你又要干啥?”我问道。

  估计又是什么幻术造成的幻觉吧。

  我心想着,就望向了一旁的涂山香兰,结果看到她的嘴角突然弯成了一道月牙,并沉默着笑而不语。

  不再是一片阴影,不再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全因涂山香兰突然之间就抬起来一只胳膊,继而伸展着自己的小腿与大腿,用着自己身上那件翠绿纱裙的宽大衣袖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但是隐约能见部分娇艳的雪白天颜与精致五官显露出来。她那靓丽夺目的衣裙随即忽地像是流水似的化作了一片又一片蝴蝶,改变了颜色,替换了款式与装扮——是我的家姐在家时候最为喜欢穿戴的颜色与装扮。我甚至还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股股幽幽芳香,那同样亦是我家姐最爱用的胭脂水粉味道。

  “小弟,别再说了。春宵苦短值千金。今夜你便是姐姐的夫君,就让姐姐我来好好伺候你吧。”

  顿时之间,就当那阵阵熟悉的女子低沉声线随之传来,就令我浑身上下都忽然一僵。然后我看到一只穿着由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长袜的修长美腿玉足踩在了我的阳具上面,将我后续的所有疑问所有问题都给尽数堵回了肚子里。

  “喜欢吗?小弟,姐姐可是听闻你们男子都喜欢这种东西呢。”

  话音刚落,只见旋即就有一截长袖抬起,那双熟悉的同时又兼备陌生之感的秀丽美眸亮了出来,大姐又或者是香兰姑娘对我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还是不太适应这死狐狸精用姐姐的嗓音对我说出来这种话。

  罢了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随意,反正我享受,只要你不会让我明天起床发现自己是在做春梦就好。

  一时之间,只见那双修长好看,腿型浑圆纤细,还包裹着黑色丝袜的漂亮玉足开始在我的阴茎上忙活了起来。那只狐狸精的脸上当时流露出相当淫美的笑容,她伸着自己的一双小脚丫子踩到我的下半身处,让自己那双白嫩的足掌心肉夹着我的阴茎,用十分有默契的速度,举止温柔地搓动起来我的阳具,这真是销魂又香艳的一幕啊。

  我的那根阳具的黝黑柱身被她细嫩的肌肤覆盖着,被深埋在了触感美妙,丝滑流畅的长袜之中,上上下下的抽插,左左右右的摆动着。偶尔甚至还能看见到我的两颗睾丸也未曾幸免于难。姐姐她居然还会践踏着我那两颗身为男人的象征,雄性的尊严。虽然这些东西本来也早就在先前香兰姑娘那一排排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我阴茎龟头上跳动打转,踩压马眼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整个人也因此陷入了一阵阵意乱神迷的快感之中。

  “大哥还需要坚持哦。”

  就在我痛快到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甜美到如同黄鹂般的少女嗓音则是随之忽然响起。

  “你怎么……”

  我皱了皱眉头,看见那位出声者娇小温婉,体态轻盈,秀美如水,清纯脱俗,却又不由得生出几分瘦削单薄纤弱之感,她宛如捧心西子,卧床之黛玉,绛珠之仙草,其一举一动之间都尽显少女的娇憨活泼之色。

  “小妹……”又是一道让人眼熟的倩影。

  长发扎起,不再披散,而是装扮成未出阁处子的发饰,她依旧是用那道宽大的衣衫遮住了自己半边白皙精致的清丽面容,只是那张脸上原本应该成熟艳丽的精致五官则是忽地重新变得稚嫩清秀,恢复青春与纯真,变得更加年轻可爱了,脸上的肤色也变得白皙到有种苍白的程度,失去了红润健康的色泽,透露着些许透明脆弱的感觉。

  “大哥,这次换小妹来服侍你好吗?”下一刻,女孩则是柔声细语地询问我。

  继而当视线突然往下,先前踩在我两条之间的那双黑丝小脚丫子竟然换了一种颜色换了一种模样,从漆黑改转为了纯白, 白净到不染丝毫尘埃的纯白,比之涂山香兰与姐姐的黑丝玉足显得各具特色,各有千秋的颜色。同时少女的小腿大腿纤细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就像十只胖胖的春蚕,看上去十分精致可爱,她们裹上了另一层罗袜。

  话音刚落,待到我见状粗喘了几声以后,那双洁白透亮,纯洁到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一般的纤巧美足便踩踏着我的阴茎,再次肆意征伐了起来。有区别于姐姐的不同销魂滋味,小妹她两腿变换连连,彰显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熟悉技巧,她时而用包裹着白袜的脚掌抵住了我龟头上的马眼,时而用起自己那细嫩滑腻的少女肌肤,与带有着上等丝滑触感的纺织物,疯狂摩擦著我阳具上所有非常敏感的地方。随之,我体味着那会让人几近疯狂的美妙快感,决定主动出击。

  我挥舞着自己的阴茎化作反击的武器,挺动腰部,重新找上了妹妹的那双粉嫩的小脚丫,用着龟头玩弄着她的脚踝脚背与脚趾头,叫她分开自己的两瓣脚趾,用力夹紧我的冠状沟,借此给予我更大更爽快的刺激,一直到她两只脚的肌肤上除了先前的那双白袜之外,也到处沾染上了我腥臊的前列腺液。

  “我……我快要不行了!”过去好半晌,我就重新叫嚷道。

  不多时,至于我的那根原本就已经粗胀到极限的阴茎,就开始向上一弹一弹地,用力喷射出来一股股大量的粘稠精浆。在高空中高高的喷起了数次,旋即又再次落下,尽数的飞落到小妹的那一双性感白丝小脚之上。

  “郎君还能继续吗?”

  话音刚落,那名柔弱纤细的少女身影霎时间如水波般晃动,这时小妹的脸庞与身姿又重新变回了涂山香兰那只狐狸精千娇百媚的模样了。她精致的两瓣嘴角流露成了一道弧度,她旋即微笑着询问我。

  这次换成她来进攻了。

  她白皙的双足正赤裸着,欺霜赛雪,不像之前我们玩得一样,现在没有穿什么丝袜,未着片缕。狐狸精的那两只小脚丫子忽地分了开来,各自行动,她的左足张开大脚指和二脚趾夹着我那根射完精液之后就有些疲软的阴茎,往我那现在开始再次渐渐充血昂然,青筋浮起的阳具持续上下撸动着,而她的右足则是蜷起了大脚趾与另外四根脚趾头,形成了一道足穴,对准目标,盖扣住了我的龟头,旋即来回旋转摩擦着。

  女妖精的技术灵巧到不可思议,同时保养得到的如玉凝脂肌肤也给我带来了舒爽至极的销魂快感,兴奋到了我龟头马眼中的前列腺液不停地吐露溢出,又一次染湿玷污了她的一双美丽玉足。渐渐的,伴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涂山香兰的一双雪白美足就被我的前列腺液与精液给玷污到湿漉漉的了。

  “当然可以,我尚有余勇,男人岂能说自己不行!来战吧。今夜我便舍身饲妖了。区区一点精气而已又何足挂齿?”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鼓士气,开始配合她的两腿动作挺动腰部。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但是我作为男人绝不能认输。

  ……

  “哼哼,你这个愚蠢至极的凡人,我现在就是要吃掉你!榨干你!再来采补你!毕竟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生来就只配沦为我等妖魔的桌上血食啊!”转眼之间,结果便赫然只见到那名美艳绝伦而不可方物的漂亮狐妖女孩突然满脸淫笑着说道。

  她说着说着,旋即就将自己滚烫芳香的美妙气息悉数都吐在我的脸上,显露出来一副淫媚的笑容与带着挑衅的神情。而她则是个明眸皓齿,秀眉深目,风姿绰约,身材高挑,窈窕健美,胸前两座峰峦挺拔滚圆,丰满硕大,腰如细柳的迷人尤物,足以令得这世间的所有男人都为此而寻寻觅觅,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

  红颜祸水,美人诱人,帝辛与禹王真是方为我辈男子的楷模。

  她眉目如画,清丽无匹,肤色白嫩,冰肌玉骨,并头顶着两只形状尖锐的霜白色三角耳朵正可可爱爱的立在其秀首顶部,证明了其种族身份,一头柔顺的黑亮亮的秀丽长发,一套格外严密的翠绿色秀祥云玄纹的宫装将她那身火辣玲珑的性感娇躯都给包裹着严严实实,但是四条狐尾却是依旧骄傲的犹如孔雀那样荡漾在狐妖少女下半身那丰挺滚圆的两瓣肉臀后面,每当那四条雪白的毛茸茸狐尾同时扬起,宛如玉扇——古人曾在书籍之中有云,每一位涂山一族的狐妖女孩们都是天生媚骨,拥有能够天然就魅惑众生神通能力的极品尤物,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从而神魂颠倒,意乱神迷。而在这其中,九尾妖狐者就更是属于神异至极,半仙半妖。

  结果下一刹那,就当涂山香兰与我的姐姐和我的妹妹们的三人身影不知为何,霎时间忽然重叠到一块儿的时候,旋即结果就只见到了一名面容绝美,瑶鼻直立,五官精致绝伦,观其外表样貌望上去大概二十多岁,花开正茂,桃李年华,两只晶莹剔透的明亮眼眸,如同两汪秋水,整张白璧无瑕的秀丽脸颊就像是白玉一样闪动着阵阵晶莹的细腻光泽,艳光四射。那两瓣红润粉嫩的樱桃小嘴轻抿,尖尖的下巴白洁,至于往下则是胸前两只高高耸起,鼓鼓囊囊的圆滚滚乳房。就好像是哺乳期的女人,显得格外的硕大饱满,且没有下垂。

  至于她的那丰润滚翘,雪腻温软的两团白腻豪乳,则是将那胸前镂空娇艳的翠绿色花萼轻纱,高高撑起,在这甚至堪称是半透明的半透明轻纱之下,宛若注了蜜的诱人酥桃般,不住晃荡,碰撞。那裹着朦胧半透明丝带的柳腰,如水蛇般纤柔曼妙,像极了一条妖娆妩媚的美人蛇,尽是魅惑与艳丽热辣的风情春韵。

  当我们的两道目光继续往下,是纤细苗条的一具柳腰,往后挺翘的丰满肥臀,然后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纤细美腿,脚上穿着两只绣花鞋,圆润丰实,充满了肉感,再分别包裹着象征高贵艳熟的黑色丝袜与象征着纯真柔美的白色丝袜,整个身体看起来十分修长高挑,但又曲线玲珑,凹凸有致,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至于那一黑一白的双色长筒丝袜则是点缀在狐妖少女的两条纤细美腿儿之上,形成了异常矛盾的诱惑力同时并覆盖着一种极度诱人的妖艳光泽。

  聊斋有云,狐妖一族向来一贯擅长使用神通变化之术来勾引人。

  “我要……”然而与此同时,此情此景则是令我忍不住双目尽赤,并嘶哑着嗓音向涂山香兰叫嚷道。

  “你要什么?小家伙,待会一定要说清楚一些哦,毕竟姐姐我现在完全都听不明白你的意思呢。来,再说一遍,你究竟想要什么?说出来没准会有奖励的哦……假设你的答案能够令我觉得满意的话。”另一旁,那名狐妖少女闻言则是满面淫笑谑骂着我,其声音里面充斥着愉悦和欲望,此时此刻,仿佛是因为兴奋动情的关系,她说着说着,就两只展露兽性竖瞳的美目都是变得水汪汪的一片,继而再是忍不住羞红了整张娇靥。那名狐耳少女花靥羞红,两边桃腮娇晕,神情痴迷,对于此情此景,显得是欢快之极。她的嗓音是那样柔媚,光是听着都是一种享受。

  “我想要你……我的好姐姐!求求你怜惜我,疼爱我,与我亲热。”另一旁,已经完完全全臣服在这头妖怪魅力之下的我闻言继而仿佛一头丧家之犬那般撒娇般地哀求道。结果只见到彼时彼刻的涂山香兰乃是一副兴奋动情地欢笑着,俨然是不知羞耻,骚浪至极的色情模样。我当然瞧得出来,她其实同样也很想交媾,想要真真正正的做爱交欢了。

  “嗯嗯嗯,好,我的好弟弟,等着,姐姐这就来疼你和爱你!”下一刻,涂山香兰闻言则是喜出望外,她笑逐颜开地回答道。旋即只见就在这黯淡的光线之中,狐妖少女的面容上说着说着就显露出来一抹略显妖邪的微笑。

  话音刚落,只见到涂山香兰突然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我胯间,并一口含住我的阴茎。转眼之间,那名狐妖少女就跪俯在我两腿之间,她先是撩了下自己耳边垂下的满头长发,就再是张开她的两瓣粉粉嫩嫩的樱桃小口,把我那颗红紫色的粗大龟头给含住仔细地舔吮。

  她一面动作轻轻地捏着我的两颗睾丸,感觉它们究竟是多么的沉重和饱满,再然后用嘴唇慢慢地吞没着我的那条阴茎,让她粉嫩润泽的两瓣樱唇忽然顺着我的阴茎给滑了下去。她的舌头挑逗并爱抚着我的阴茎和龟头,她的嘴唇性感地在我的阴茎上上下滑动,其一吞一吐之间的动作节奏都是显得平稳而有力。这究竟是绮丽淫靡的一幕画面啊。

  在这幽静安宁的厅堂中,红色的地毯上,春光如画。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美丽至极的宫装女子,跪在我的两眼之前,努力张大樱唇,舔吮着他的宝贝雄物。这般情景,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妙,就像是男人梦中最为渴望与最为希冀能够实现的春梦画面那一样。而与此同时,昏暗的灯光下,雪色狐妖一边满面微笑着,一边尽力地让我的阴茎渐渐深入到她的口中。她温暖湿润的小嘴用力地吸食着,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要把它吃入肚里一般。

  至于我,见状则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来抚摸着她的乌亮长发,以此作为对她勤奋工作的鼓励。我突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然深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小嘴,直抵喉头,她在用力地吸吮着,滑腻软舌轻舔,弄得我阵阵大爽,几乎要将赏赐给她,让她当作食物吃下去。

  然而顿时之间,从下体位置传来的刺激让我的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颤栗和酥麻,我立刻感觉到狐妖少女的樱桃小嘴立刻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就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涂山香兰的两边腮帮伴随着我的阴茎抽送起伏动作,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一条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搭在滚烫的龟头上,她的两排牙齿则是又轻轻的磨擦着我龟头上的马眼。

  “唔嗯,郎君,你好坏呀,一上来就欺负人家。不懂得怜香惜玉,把你的那条坏东西给插进去我的嘴里那么深,过分,一点都不怕把人家给呛死!”另一旁,涂山香兰吃着吃着就娇叫了一声,她软若无骨的两只白皙小手儿攀上青筋暴起的我粗大坚挺的阴茎轻轻套弄着,芊芊玉指在口中蘸上津液,并点在我龟头的马眼上研磨画圈圈,旋即再张嘴将我的整个阴囊吸入到口中。微眯着眼,温柔的吮吸着塞满小嘴的大阴囊与两粒睾丸,首先是从上往下,再是从下往上,她灵活湿热的丁香小舌头仔细舔过我阴囊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她张开樱桃小口将我的龟头含住,两颊不住地鼓动显是一条香舌正绕着我的阴茎来回打转。

  自我的视线看下去,则是能够见到狐妖少女浓密的两道长睫密如梳枝,艳红的两片唇瓣吞吞吐吐,雪白丰满的两团乳肉推推送送,丽色迷离。而涂山香兰香肩下方的另一边则是光洁雪白的美背,与拱起的柳腰之下两片丰隆肥臀,正随着上下起伏的身姿撅撅挺挺。她下半身高翘结实的臀瓣儿像两团雪面,仿佛已吸饱了汁水的水蜜桃那般盈盈晃动。

  彼时彼刻就像是这样,我眼睁睁地看着涂山香兰终于开始为自己口交,从而令得我的阴茎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是叫我本人都兴奋至极到就连自己的胯下肉棒都是一阵乱抖,一手抓着狐妖少女的秀发上下起伏,另一只手顺着滑嫩的玉背慢慢的往下轻抚,来到了股沟间一阵轻刮,不时还以指尖揉搓着她屁股后庭处的菊花眼儿,涂山香兰的全身肌肤都是触感滑腻,柔嫩异常,显见平常养尊处优,保养得当,果然真是动人尤物。

  至于狐妖少女的那张柔嫩香口则是又软又润,灵动的长舌更如只小泥鳅般绕着阴囊打转,偶尔促狭心起,还吓唬人一般将尖细的贝齿轻轻啃咬。直到将两丸袋处都吮得津津发亮,才复又向上游移,以口唇含住阴茎。她嘟起微张的两瓣樱唇,压紧着我的阴茎棒身来回打圈。

  一条丁香小舌头的舌尖端自贝齿裂开的缝隙中伸出抵住棒身,极其灵巧快速地抖动舔舐,一圈又一圈一路螺旋上升。题时而满脸通红着吐出沾满唾液的阴茎,时而又是将冲刷过肉棒的香津都咽到腹中,品尝着从我的马眼之中渗出的透明黏液,那女孩绣口当中的清澈液体奔涌流淌,洒落在肉棒上面,从而将它浸得透湿。

  最终,就这样再度重新过去了好半晌的时间,我就立即疯狂射精了。旋即因为那温润的檀口将这种别样的情趣给推上了颠峰,我就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伸手捧住涂山香兰的头颅,继而腰部配合着前后运动,快速地猛干着她的小嘴。直干得雪色狐妖都忽然开始泪流满面,有些痛苦的表情。但是虽然被噎得泪水汪汪,十分难受,但她还是尽力的挺动螓首,速度越来越快,配合着我的一举一动。她口手并用不久,就让我忍耐多时的自己只觉脑海一震,刹那间一片空白,只觉全身的酥麻都一冲而下,下半身的阴茎都膨胀着射精了。

  “咳咳咳!”涂山香兰不停的变换着服侍我的方式,时而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吞吐,时而则是突出我的肉棒,改用舌头舔舐棒身,又或者只含住龟头,两手握住握住肉棒,同时用舌头与双手刺激我的龟头与阴茎。最终不多时,结果等到我正式松开手后,狐妖少女就立刻不断咳嗽起来,有些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面流了出来。她那张雪白清丽的面容上,蓬松靓丽的头发上,口腔之中都糊满了精液。

  我闭上双眼,全身痉挛着不断射精,整条鸡巴则是在狐妖少女的口中喷发,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脸颊,溢满了她的嘴唇,她以最快的速度咽下他的精液,更多的精液喷涌而出,她贪婪地啜饮着我的生命精华。

  “我的好弟弟,请问姐姐伺候的你舒服吗?”另一旁,涂山香兰伸手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再是继而满面媚笑着凝望向我。

  “嗯……”然而我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清楚,只能木纳地点了点头。

  “嗤嗤……傻小子。”而涂山香兰见状则是忍不住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她很是妩媚地轻笑一声,再用着她那细白柔软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粗壮雄伟的肉棒,动作温柔,和缓的套弄着,抬起红润的脸庞,瞄一下我沉醉的神情,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狐妖少女的小手一会摸我的龟头,用指甲轻轻的刮弄我的马眼,用另一只手摸我的阴囊。

  “要不要轮到你来摸摸看?亲爱的小郎君,我想要你摸我。”突然之间,涂山香兰嗓音娇娇的向我说道。旋即说着说着,我就立即闻弦歌而知雅意地继而抬手就是向着狐妖少女的胸口位置一招抓奶龙爪手探去。

  动作轻轻的,就好像是剥开糕点外包的糖纸那一样,我逐件逐件的剥开了她的衣裳。只见她白嫩饱满的胸前双乳,丰润坚挺,樱红的乳头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伏身之际,那雪白香艳的粉粉嫩嫩桃源洞口,配合紧夹着的那条鲜嫩肉缝,就像个水蜜桃般的蛊惑媚人。

  首先是往狐耳少女胸前高耸入云与丰腴滚圆的诱人之处动作轻轻地抚摸一阵以后,再是突然探手入胸襟,沿着她胸前光润滑腻的弧线朝里面摸去,并骤然捉住了那两只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弹性十足的娇娇嫩嫩乳房,动作温柔地抚摸揉捏起来。

  我张开手掌,握住那团温香软玉,在她丰润温暖的两团乳肉上面轻轻揉捏。涂山香兰胸前的那两只乳房洁白无瑕,丰硕坚挺,发育良好,既有少女们的坚挺弹性也有少妇般的硕大和丰腴,令人不由得因此而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与该女子本身玉体的极致优秀。只见那名狐耳少女的上半身此时此刻就唯有一条薄薄的肚兜贴在少女赤裸裸的雪白胴体上,色彩鲜艳的丝绸裁成心形,从而掩住了尚显稚嫩的双乳,下面一角垂在腹下,胴体柔美的一身曲线若隐若现。

  最终,我望见到那名雪色狐妖形同半裸的美好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淡粉色的肚兜包裹住她饱满高耸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显露出来无限的春光,丰挺雪嫩的两只乳房轮廓与妖媚形状若隐若现,隔着丝绸能看到少女的两粒乳头微微凸起,宛如两粒小巧玲珑的珍珠正在耀武扬威着炫耀自己。

  “啊喔……轻点啊……不过啊………好舒服,你捏的我好舒服!亲爱的小郎君。”另一旁,涂山香兰则是浑身发热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玲珑曲线的身体轻轻扭动着,胸前两团硕大滚圆的乳房波涛汹涌着。最终,不一会儿,涂山香兰一对软滑又有弹性的乳房也被我给越摸越大,越揉越挺,越来越充血与膨胀,她两粒粉嫩乳头的颜色也从粉红逐渐变为艳红,就连其两只滚圆丰腴乳房顶端的两粒乳头都高高的翘起。

  直到过去半晌的漫长时间,只见那名被我的轮番操作给玩弄爱抚到欲仙欲死,浴火沸腾的狐妖少女突然之间直呼一声救命啊,我下边痒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后,就突然之间一跃而起,将我推到在地的同时再分开两条雪白圆润的美腿,并撩起她的裙摆,拨开她的了她的亵裤,显露出自己下体阴阜的肥美肉穴来,用手扶着那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屄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彼时彼刻,涂山香兰叉开自己下半身两条圆润白嫩的大腿骑在我的身体上面用力地疯狂扭动着,胸前丰满高耸的双乳则是在我的手中搓来揉去,嫣红充血的两粒乳头兴奋得涨立起来,令我欲仙欲死地享受着狐妖少女在自己身上的浪动。只见涂山香兰不停地起落着自己的雪白翘臀,好像骑马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狭窄湿热的阴道套插着我的阴茎。她的俏脸红扑扑的,欢快无比地晃动着娇躯,胸前的两团雪白嫩乳都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晃着,波涛汹涌。

  一时之间,只能够听见咕叽咕叽的“滋滋”声音霎时间传遍了四面八方。

  就在这月光笼罩的深夜时刻。她亲自把自己的双手给放在两条大腿之上,从而大大方方的向我展示了自己的私处。那满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垂于一旁,涂山香兰雾气蒙蒙的两只湿润眼眸注视着我。

  然而与此同时,我则是十分享受地躺在涂山香兰的身下,并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的神态:那美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一具娇躯,从而令其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雪白乳浪,这看得我忍不住伸手揽住了涂山香兰那纤细细嫩的小蛮腰。

  狐妖少女的肌肤滑腻富有弹性,娇躯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扭动,将自己胸前两只丰润饱满的雪白大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面不住揉弄着。而涂山香兰则是眼神娇媚地看了我一眼,趴倒在我大汗淋漓的赤裸胸膛上继续挺动着,两瓣樱桃小嘴半张,轻咬着我的耳垂呻吟道:

  “啊……啊……啊……坏弟弟……用力肏……用力奸污姐姐下身的大骚屄哦!好弟弟,跟姐姐说你爱我。”下一刻,只见到涂山香兰则是跨坐在我的腰间,骑在我的身上,螓首低垂下来,在我脸上吹起来阵阵芳香无比的热气。她不停地呻吟着,绯红滚烫的两边香腮上面忽而有颗颗香汗不断落下,下半身湿滑的阴道兴奋地一次次又麻又酥,而体内的淫水也随着我的阴茎抽插,顺着我粗壮的大肉棒滑到地面上,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音。

  “姐姐……你的奶子真美……摸着又尖又滑……手感又大又白的真好。我爱你,爱你的全身上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美丽的女人了。”而当然了,作为情场老手的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来哄女人开心。

  “小坏蛋,就你会油嘴滑舌的。这些话你肯定早就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说过了吧。”而唯一可惜的就是,涂山香兰本妖并不吃这一套,毕竟其实也是,作为狐妖一族出身的她自然同样久经风月,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打发。

  “吃姐姐我两脚!”但是突然之间,我却又听到她笑意盈盈地说道。

  旋即等到话音刚落,只见到涂山香兰说着说着就先是抬起来了自己的屁股,拔出来了就在方才,还在她的体内阴道翻江倒海,大闹天宫到遍布她的淫水从而变得水光潋滟的阴茎,再是继而抬起一双包裹着黑白双色丝袜,光滑细嫩的纤纤玉足,用她的脚心夹住了我的阴茎,前后抽送,玩起了足交。

  她的两只丝袜玉足夹紧了我的阴茎,就当那两只丝袜脚心合并的时候,好像顿时之间形成了一个别有一番滋味的小肉穴,从而把我的粗长大鸡巴给夹在里面,只是这片肉穴是被贯穿的,每一次就当我抽插的时候,都会从她的玉足脚心肉穴贯穿而过,让我的龟头不断伸缩,此情此景看起来十分变态。而丝滑温暖的黑丝玉足与白丝肉脚则是同样不断摩擦着我的肉棍,令得绵绵密密的阵阵触感转眼就传遍我的全身,很快的,我的射意就攀升到了顶点,他的抽送速度立刻加快,不停地在狐妖的两只玉足之间顶送。

  最终,结果就看到涂山香兰羞涩地闭上美丽的双眼,乖乖为我提供着让她兴奋至极的足交。她的两只小脚绵软滑腻,肉感十足,与青筋缠绕、血脉贲张的坚硬巨棒比起来是那样娇小无依,这样的场面看起来,倒不像足交,根本就是我的鸡巴正在强奸与玷污着狐妖少女的娇小玲珑的丝袜玉足。

  “啊啊啊……好……好烫哦……啊……你这个坏弟弟!居然又射了。又射到人家的脚上,搞得人家的丝袜都变得脏兮兮和黏糊糊的。”另一旁,等到我因此而射精了以后,就看到涂山香兰忍不住再度白了我一眼。然而当她的那只黑丝美足与那种白丝美足彼此之间互相配合着行动的时候,简直比双手还要灵活,一上一下撸动着我半软的茎身,还用足上指甲隔着黑丝贴上龟头,软硬相互搭配,更要命的是美足足肉包裹的骨骼,简直是要取代男人的海绵体,和鸡巴融合,成为男人崭新的性具。

  “啊,对了,奴家还有一处神仙洞想要让郎君来尝尝滋味呢。”下一刻,没曾想到涂山香兰霎时灵机一动,她显露出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话音刚落,狐妖少女说着说着就突然转过身子来,再撅着屁股趴在地面,开始了自己崭新一轮的淫戏,旋即只见一个雪白圆润的丰臀,立刻就呈现在了我的两眼之前。彼时彼刻,涂山香兰的那一具勾人心魄的雪白肉体正以极其诱人的姿势跪在我的面前,整个娇躯仿如一条雪白滑腻的大蛇,蠕动间,尺寸巨大的胸前玉乳,那仅仅只能一握的细细小腰,以及肥美硕大香臀便已经构成了一道喷血的曲线。

  再加上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配上婉转勾魂的呻吟低唱,直让人血脉愤张。便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已经能够让人从而疯狂了。她两瓣雪白肥臀中间的屄上方的凹陷处,见那朵漂亮的粉嫩雏菊竟然在自动的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沾满了半透明的淫水。她的那一朵后庭菊花蕾略显淡红色,布满褶皱,褶皱沿边到了细小的洞里,周围长满了细细的茸毛,真好似一朵菊花似的,淫液流过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丽动人。

  “啊!好胀……好烫……啊……啊……嗯……轻……点……啊……嗯……啊……啊……顶得好深……我的屁眼好涨好热……顶到底了……我要死了……唔……轻一点……啊……哦……你插得……太……深……啊……轻……些嘛……”另一头,眼见到狐狸美人如此邀约,我就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的柔软娇躯,再分开涂山香兰的两条雪白圆润长腿,而狐妖少女仿佛心有灵犀地把丰满浑圆的臀部向后挺了挺,小手从胯间伸过去,扶着我那已经暴怒的肉棒,从后面插进自己那早已流水潺潺的肛门之中。最终,结果就但见到涂山香兰突然之间扭过头来,美目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再高翘着自己那白腻腴润的两瓣熟美丰臀来迎接着,配合着我下半身阴茎的不断侵犯与攻击。

  而至于与此同时,我则是捏着她两瓣硕大圆滚的肥臀,那香喷喷的两瓣肉球却看得人直眼睛冒火,全身动作没有一点花俏地朝勾魂屁眼狠狠刺入,并连续杆杵到底。一时之间,我的肉棒上下此时浸满了淫液,仿佛披了层银衣般,用着龟头对准那圆滚的肥臀间小巧可爱的屁眼,慢慢的插了进去,我觉得狐妖少女的这两瓣美丽的肥臀臀瓣间深幽紧夹的臀缝滑腻异常,接着令得我那硕大火热的龟头迫进了一处紧凑无比的小洞口。

  涂山香兰那娇娇嫩嫩的小小屁眼霎时间就被撑大至了极限,渐渐将我巨大的龟头吞噬殆尽,再是肉棒,当整根鸡巴完全被那小洞吞没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半晌时光。而里面从未有过的滑腻感觉,以及那仿佛要夹断鸡巴般紧凑感觉,我知道那是狐妖少女粉嫩紧致的温暖后庭。

  当我的鸡巴插在那消魂肠道里面以后,只觉得是无比的紧凑艰涩,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这份实在是难以言喻快感的时候,狐妖少女的娇躯则是忽然一紧,接着巨大柔软的两瓣雪臀猛地往上一拱,两团白嫩的臀瓣重重拍在我的胯间,以此同时她的小嘴也传来一阵尖厉的哀鸣,整个娇躯便仿佛冰一般的凉,一动不动,就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直到晶莹的淫汁从被棒身撑裂的屁眼里溢出。

  涂山香兰突然失禁了!

  因为被我肏她屁眼和爆菊而失禁了!

  只见狐妖少女被我给肏到整张粉颊酡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两腿之间的淫穴里面,有股股的春水汹涌澎湃的疯狂流出,再顺着我的阴茎滴滴流下,打湿了我的皮肤,同时觉得她的肛门里面则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从而显得愈发润滑与湿湿漉漉的很,这令我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让霜色的狐妖两片呈鲜红色的花瓣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随着身子的摇摆不停地晃动着。

  最终,我肏着肏着就见状干脆一举抱起了涂山香兰,将她抱在身前,两手托着她的两条修长光洁的白嫩美腿,分开双腿,下体用力,狠狠将肉棍一次次打入她的肉洞深处,再让她的下体小穴对准某处空地,只见到狐妖少女的阴阜肉穴光洁无毛,呈现出粉粉的颜色,看上去幼幼嫩嫩的样子,两瓣肥厚的大唇肉夹着中间的一条鲜红色肉缝,显得是诱人无比。旋即霎时间,就是一股浓热的淫精往外泄了,接着又是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她的下体出激射而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狐妖少女被我给奸插屁眼不仅插出了喷潮,还被插得失禁了,排泄后的空虚舒服感,让涂山香兰都变得完全脱力,如一滩烂泥一样缩在了我的怀抱里面。

  “我突然有些舍不得杀你和吃你了,要不然……你来做我的情人和奸夫吧?”过去好半晌的时间,我突然听到涂山香兰笑意盈盈地说道。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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