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58

送交者: hhkkd [品衔R2☆] 于 2026-09-11 9:39 已读266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第58章:父亲约筱月开房
  筱月挽着我的胳膊,站在检票口附近的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手里捧着那杯还没喝完的芝士葡萄奶茶,偶尔啜饮一口,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涌动的人潮,看似悠闲,却随时保持着刑警惯有的警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暂时还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父亲自那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的短信之后便再无音讯。
  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进入了影院,也不知道他此刻藏在哪里——也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正隔着人群的缝隙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尖锐的少女声音穿透了周末影院嘈杂的背景音,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划开了一块绸缎,“你他妈瞎了是吧?踩到我脚了没看见?”
  我和筱月均循声望去,只见检票口附近迅速围起了一圈人,一个穿着改制校服的矮小女孩正仰着头,对着一个比她高出整整一头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她穿着雅颂女子高校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水手领衬衫——但那件衬衫显然经过了她的手改造:原本端庄的衣摆被她剪成了露脐短款,下摆打成一个结,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腰间若隐若现的英文字母纹身。深蓝色的百褶裙也被改短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剪刀随意修剪过,走起路来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松垮垮地穿着灰色的堆堆袜,脚蹬一双厚底松糕鞋,小小个的少女却透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息。
  她染着一头亚麻金色的齐下巴短发,发尾干枯分叉,头顶新长出的黑发与金色形成了明显的色差,烟熏妆包裹着一双狭长的单眼皮眼睛,此刻正瞪得溜圆,像两颗被怒火点燃的黑曜石,嘴角那颗芝麻大小的痣随着她骂人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瓢虫。
  这是是苏倩!那个在麦当劳厕所里和黎小晚一起被我压在厕间里的女孩。那个口交我的阴茎事后还吃掉我射出的精液的女学生,她是黎小晚的死党,雅颂女高的不良少女。
  我心一沉。她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周末吗?她不应该和那些街头混混混在一起,或者在游戏厅里消磨时间吗?怎么会偏偏出现在这个电影院,出现在我和筱月约会的这一天?
  “怎么回事?”筱月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刑警的本能让她的目光瞬间从散漫变得锐利,像一把收鞘已久的刀被拔出寸许,寒光一闪。她放下奶茶杯,微微蹙眉,“那个小姑娘……好像是雅颂女高的学生。”
  “可能是什么纠纷吧。”我淡淡的说着,“商场人多,难免磕碰。”
  但苏倩显然不打算让事情就这么轻易过去。她一把抓住那个中年男人的衣袖,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的隔音板,“你别想走!踩了人就想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中年男人一脸晦气,甩了甩袖子想挣脱,却被苏倩死死拽住,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已经有人开始掏出手机拍摄。
  检票口的保安快步赶来试图调解,但苏倩根本不买账,反而越闹越起劲。
  我注意到筱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放下那杯芝士葡萄奶茶,将它搁在立柱旁的垃圾桶盖上,低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筱月——”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但她的手已经从我臂弯里抽了出去。
  她快步冲进人群里,步伐稳定而迅捷,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在人海中格外醒目,从手包里取出证件,亮出那枚银色的警徽,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警察。怎么回事?”
  苏倩看到筱月手中那枚银色的警徽时,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单眼皮眼睛睁大了些,像是一只正在龇牙的小猫忽然被人泼了盆冷水。
  但那愣神只持续了不到几秒,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指着那个中年男人的鼻子说,“警官,他踩了我的脚不道歉还想跑!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鞋都给他踩脏了!”她说着,还真抬起一只脚,把那厚底松糕鞋的鞋尖凑到筱月面前。
  筱月看了一眼苏倩的脚,那双厚底松糕鞋的鞋底足有三四厘米厚,就算真的被人踩了一脚,估计也跟隔靴搔痒差不多。
  但筱月没有直接拆穿她的把戏,而是转向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平和的说,“先生,是这样吗?”
  中年男人连连摆手,“我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开始骂人,我根本没踩她!大不了给她赔点钱,真是晦气,出门遇见个疯子。”
  “你碰瓷是吧?”苏倩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我缺你那点钱?我要你道歉!你今天不道歉就别想走!”
  “好了!”筱月提高了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即将再次升级的争吵拦腰截断。
  她指挥保安过来将两人隔开一段距离,然后对这起事件的发起者苏倩,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位女同学,你要是真的想追究这位先生踩你脚的责任,我们可以去警局里慢慢聊,调监控、做笔录、划分责任,一样都不会少。你看怎么样?”
  我站在外围的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手心开始渗汗。苏倩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她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筱月的视线范围内。
  今天是我和筱月约会的日子,可苏倩的出现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而就在这时,苏倩的目光忽然越过人群,越过筱月的肩膀、越过保安的帽子、越过围观者举起手机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她的视线停顿了十几秒之久,她的眼神先是惊讶,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是恍然大悟,像是一个拼图玩家找到了最后一块碎片。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重新对准那个中年男人,语气软了下来,说,“算了算了,看你也是个怂货,懒得跟你计较。”她朝那个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像赶走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赶紧挤出人群消失在商场的通道里。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只剩下苏倩、筱月和两个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保安。
  筱月收起证件,将它放回手包的夹层里。她看了苏倩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关切,那是一个成年人对一个未成年人的习惯性的关照,“同学,你一个人来看电影?”
  苏倩耸了耸肩,叼着棒棒糖的嘴角往旁边努了努,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三两个打扮得和她差不多、同样不循规矩的雅颂女高学生,有的正靠在墙上低头玩手机,有的嘴里叼着烟,烟雾在张贴着禁烟指示的商场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倩漫不经心的调调的说,“我和同学们约好了,周末出来看个电影放松放松。”
  她说着,目光又一次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意味,“警官姐姐,谢谢你帮我解围哈。”
  “不客气。”筱月点了点头,目光在苏倩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安全,别惹事了。”她说完,转身朝我走来。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苏倩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筱月。她肯定猜到了,那个刚才主持公道的女警官,是我李如彬的妻子。
  筱月走回我身边,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鹅黄色运动衫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臂,“一个小姑娘和人吵架,没事了。”她摇了摇头,语气感慨,“现在的孩子脾气是真大,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苏倩离开的方向——她已经走回那群不良少女中间。
  “你看什么呢?”筱月的纤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像一只白色的蝴蝶掠过我的视线,“电影票呢?”
  我“哦”了一声,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上面领导发的电影票,递到筱月手里。
  可当我低头一看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票面上印着的电影名称,不是我们说好的那部爱情片《玉观音》,而是日本恐怖片《咒怨》。
  黑底白字的票面设计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女剪影占据了票面的一半。
  “不好意思,筱月,我弄错了……”我有些尴尬地朝她道歉,心里暗暗懊恼自己怎么没提前检查一下票面信息。
  “没关系没关系,”筱月倒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从我手中拿了一张电影票,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反正观影时间又没差,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场。”
  她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兴趣,“这部恐怖片在我们警局里也很火呢,听说拍得挺吓人的。能在电影院的大荧幕上看,肯定更刺激。”
  我附和着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筱月说看恐怖电影之前得先去趟洗手间,便将那张电影票握在手里,转身朝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尽头。
  而正是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同时,一把熟悉的少女嗓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棒棒糖在口腔里滚动时含含糊糊的尾音,“那就是你那位刑警队长老婆呀?长得可真美啊,帅哥。”
  我回过头,只见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四公分的苏倩正站在我身后,嘴里含着一根粉色的棒棒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单眼皮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点不想跟苏倩搭话,只想装作没看见她,可她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紧跟着我的步伐,嘴里含着那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追了上来,“喂喂喂,不带这样玩的吧,帅哥?我上次还在麦当劳厕所里吃了你的鸡——”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捂住她的小嘴,掌心感受到她柔软的嘴唇和那根还没来得及吐出的棒棒糖棍子。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好了!我就是跟我的妻子出来看场电影,没有别的。而且——我可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还把我的精……都吃下去。”
  “哦~”苏倩在我松开手时,拖长了尾音,用恍然大悟般的语气回应,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小缝,“那就是说,你承认,我在麦当劳女厕所里给你口交吞精了,是不是?”
  我不得不再次捂住她的嘴,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语带恳求的说,“苏倩,你别闹了好不好?”
  被我捂住嘴的苏倩没有挣扎,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检票口的方向,那里,她那三两个女同学正倚在栏杆边,目光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赶忙松开手,苏倩把那根已经嚼得差不多的棒棒糖从嘴里吐出来,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拍了拍手,继续仰头看着我,像是街头混混在谈判,“那些可是我的跟班小妹。我刚才在她们面前夸下海口,说我可以在三分钟内搭讪到你这位有妇之夫。我出来混的,你可不能让我丢了面子哦。”
  “那你想怎么样?!”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几乎要被这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恶魔逼到崩溃的边缘。
  “很简单啊。”苏倩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一个在讨糖吃的女孩,“抱着我,然后和我舌吻。不然的话,等你老婆回来之后,我就像刚才闹那个大叔一样,闹你。”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
  我看了看周围,检票口附近人来人往,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和夫妻,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互相依偎着等待入场。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闹起来,否则今天这场精心安排的约会就会彻底泡汤。我咬了咬牙,只好豁出去了,伸手将小小个的苏倩拥入怀里。
  “抱起来。”苏倩假装撒娇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像是一层廉价的糖霜,“我这么小个,一点都不重,快点快点。”
  我只好依她说的,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和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体重确实很轻,像一只蜷缩的小猫咪,窝在我怀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她的双脚离地,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然后她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凑了上来。我闭上眼睛,低头吻了上去。
  由于在黎小晚身上“学习”和“锻炼”出了相当丰富的情爱经验,对付苏倩这种外表嚣张、内里其实没什么实战经验的不良女学生,我算是手到擒来。
  我施展各种从实战中学来的接吻技巧——深浅交替的节奏、舌尖在口腔内壁的撩拨、嘴唇含住她下唇时恰到好处的吮吸力道,将她吻得渐渐情动,不能自已。
  紧接着,我轻轻地啄吻她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找到她那小巧的舌尖,与之纠缠、搅弄,啜吸着她的口水,品尝那股混合着棒棒糖甜味和少女津液的味道,又在她呼吸急促时将她的口水一点点渡回她口中。
  我还用舌头在她上颚轻轻刮过,引得她一阵轻微的颤栗,时深时浅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轻轻啮咬她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描摹她牙齿的轮廓。
  起初她还在试图占据主动,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想要掌控局面,可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搂着我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我身上。
  她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我衬衫的衣料,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而我还使坏,在舌吻的最后,故意用力吮吸她口腔里的津液和氧气,苏倩的小手抓紧了我肩膀的衣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很快的她便被我吻得她小脸儿浮起两团明显的晕红,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湿润。
  直至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轻轻拍打我的肩膀示意我停下,我才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墙边恢复气息。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带着几分不甘又带着几分服气的目光看着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的接吻技术还不错。”
  “这样子你就有面子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我后退了半步,和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无奈的说。
  苏倩靠在墙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平复着刚才被我吻得紊乱的呼吸。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手里那张电影票的票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说,“嘻嘻,那当然,不过还挺巧的,我和帅哥你看的是同一部电影哦。”
  她说着,朝我眨了眨眼后转身,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和她那几个等在检票口的跟班小妹汇合,一行人直接检票进了放映厅。
  这时,筱月也回来了。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我微微一笑。
  我暗暗庆幸没让筱月发现我和苏倩刚才那一幕。我迎上前去,和她一起检票进了放映厅。
  放映厅里灯光已经调暗了一半,巨大的银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安全须知和即将上映的预告片。
  这个场次的观众出乎意料地多,几乎座无虚席,过道里还有人弯着腰在找座位。
  我和筱月一人拿着一杯可乐,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找到我们的座位时,却发现我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穿着雅颂女高校服的女孩子,正翘着二郎腿低头玩手机。
  “不好意思,同学,这是我的位置。”我拿出票根,礼貌地示意了一下。
  那个女学生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早就准备好的可怜表情,双手合十,说,“不好意思哦,我和我的男朋友刚好就坐在这里,我可以跟你换一下位置吗?”
  她说着,把手里那张票根递给我,还伸手扯了扯坐在她身旁的一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那男生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戴着棒球帽。
  我和筱月相视一眼。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心知肚明,这大概率是苏倩指使她的跟班小妹干的。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放映厅里的灯光又暗了一级,巨幕上开始出现正片的倒计时。
  “要不就算了,不看了?”筱月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问。
  “来都来了,没关系的。”我故作轻松的说,“我坐另一边也没关系,反正都在同一个厅里。”
  筱月今天这场约会一直都顺着我的意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坐进了她那靠角落的位置。
  而我拿着那个女学生给我的票根,顺着台阶一路往上走,一直走到最后一排高处的位置,视野倒是开阔,只是位置偏僻了些。
  我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把可乐放好,便有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与此同时,放映厅里的灯光彻底熄灭,巨幕上《咒怨》两个大字缓缓浮现,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电影正式开始了。
  “是你搞的鬼?”我问。不用猜也知道,此刻坐在我旁边的“邻座观众”,就是苏倩。
  苏倩干脆连装都不装了,她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借着黑暗的掩护,一个跨步稳稳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的体重很轻,落在我腿上时没什么真实的感觉,她仰起头,黑暗中我能看见她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中闪烁,“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我心中暗叹。苏倩这一闹,倒是变相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她把我从筱月身边支开,让我父亲李兼强在电影院里接近筱月的机会,反而变得更大了。
  这或许是天意,又或许是巧合。我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开口说,“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苏倩将我的手放在她平坦光滑的肚脐上,引导着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后仰着脑袋凑上来和我交缠了一下彼此的舌尖,解了解馋,舌尖带着草莓味棒棒糖残留的甜意。然后她才满意地咂了咂嘴,问,“要我帮什么忙啊,帅哥?”
  “让你坐我妻子旁边的那个女同学,”我压低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句地说,“一会儿把位置让出来。”
  “没问题。”苏倩答得干脆利落,“我发个短信就好了。”她顿了顿,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好奇的光,“你要让给谁?”
  “这你不用管。”我说。
  “嘻嘻,黎小晚跟我讲过了哦。”苏倩狡黠地笑了笑,“不就是你爸嘛。你是不是想看看你老婆和你爸,能在这么多人的电影院里,做到哪种程度?”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苍白的亮斑,她的拇指飞快地跳动了几下,短信发了出去。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将筱月所处放映厅的位置信息编辑成短信,按下了发送键,那条短信像一只信鸽,飞向了黑暗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和苏倩各自发完短信之后,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又要凑上来找我亲热。我微微侧开头,避开了她凑上来的嘴唇,低声说,“这里是电影院,那么多人在呢。”
  苏倩嗤笑了一声,用下巴努了努黑暗的放映厅深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可以看见前排有好几对情侣的姿势明显不是在专心看电影,有的脑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在了对方身上的哪个部位,还有一对甚至已经搂抱在了一起,完全无视了银幕上正在播放的恐怖画面。
  “装什么呢,”苏倩的说话声里带着见惯不怪的调侃,“大家还不都是来这里借着看电影的名义亲热的。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看《咒怨》的?别傻了。”
  她说着,牵引着我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那看似小巧实则颇有分量的乳房,隔着那件改制过的校服衬衫,我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顶点。
  不肯罢休的她再次凑上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像你这种斯文青年,不也会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柳下惠,哼。”
  苏倩一边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一边转过身来,正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头。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颗被点亮的小火苗,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说,“敢在这里操我吗,帅哥?”
  “疯了你!”我咬着牙低声斥责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前后排的观众听见,“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怕了嘛?”苏倩吊儿郎当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轻飘飘的嘲弄。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她那个坐在我原本位置上的苏倩的女跟班,果然起身离开了座位,弯着腰,顺着台阶往外走去。
  那个位置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齿,留下一个空洞。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苏倩忽然凑上来啃了一下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那触感带着刺痛和酥痒。
  然后她贴着我的耳朵,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诛心的说,“怪不得你老婆会被你爸抢走,你看着吧,你爸肯定敢在这里把你老婆肏了,女人都是慕强的哦,做爱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评判标准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话没说完,苏倩便抢过来话头,淡淡的说,“女人的直觉~别看我这么小年纪,我可是有不少援交经验的哦。”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卡在喉间,化作无声的叹息。
  而正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无声地靠近了筱月所在的角落位置——那身影在昏暗的放映厅中像一头悄然接近猎物的猛兽,步伐沉稳而从容。
  与此同时,和之前在试衣室里如出一辙,我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我父亲李兼强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将听筒贴近耳朵,银幕上贞子正从井底爬出的画面在黑暗中投下惨白的光,而我的世界里,另一种恐怖正在上演。
  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句话,是父亲伪装成陌生人的彬彬有礼语气说出的,“你好女士,请问这里没人坐吧?”
  “不好意思哦,这里已经有……”筱月的声音带着下意识的客气,但话音未落便骤然拔高,“爸!怎么是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讶异和惊慌,紧接着我听见她压低了嗓音,带着紧张四下张望的动静,“如彬也在这里的!你怎么还敢跟过来?”
  “没办法,”父亲的声音是无赖般的温柔,“我太想你了呗。”他顿了顿,接着说,“筱月,你不会赶我走吧?”
  “你真能耍赖……”筱月的说话声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更低地说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愤的埋怨,“刚刚在试衣室里,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说只要我把底裤脱给你当纪念,你就乖乖离开的……”
  我握住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试衣室里还有这段插曲?也就是说,从试衣室出来之后,筱月一直是下身真空着,跟我逛街、吃饭、喝奶茶,一直到走进这间放映厅。
  她那条蓝黄格子的百褶裙下,除了那双黑色长筒丝袜,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倩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她嗤笑了一声,用看好戏的语气低声说,“你老婆可真棒~还能玩到这种程度。”
  “你闭嘴。”我侧过头,压低声音严厉地对苏倩说了一句。
  她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像一个看戏的观众一样,安静地将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角落。
  同一时间里,手机听筒里传来父亲不紧不慢的声音,“这里有人的话,那就让我坐你的位子上吧,筱月。”
  “你坐我这里,那我坐哪里?”筱月带着明知故问的警惕说。
  “你坐我大腿上呗。”父亲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宵夜,“你看这放映厅里的情侣夫妻,不都是这样坐的吗?而且,这样一来,如彬就更发现不了我来了,不是吗?”
  “谁跟你是情侣夫妻了……真是无耻。”筱月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那种斩钉截铁的拒绝意味。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清楚地看见她微微弯腰站起身来,那个魁梧的身影顺势滑入了她原本的座位。
  紧接着,筱月侧过身,裙摆窸窣作响,缓缓坐了下去——坐在了李兼强的大腿上。
  “我的裙子……”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窘迫和慌乱,“你让我把裙摆弄好……我里面没穿底裤的,这样子不就等于光着屁股坐在你大腿上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父亲低沉而从容回应。
  “我介意!”筱月的说话声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又不敢提高音量,“你肯定又要对我使坏了,爸!”那一声“爸”叫得又急又慌,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她那声称呼里,却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父亲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曲解着筱月的话语,声音里带着让人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笑意,“筱月你不就是想让我使坏,才肯把位子让给我的,不是吗?来,先亲一下吧。”
  “我才不是……”筱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截断了。
  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来了嘴唇相贴的声响,先是试探般的轻触,然后是逐渐加深的辗转厮磨,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口水声,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
  “舌头吐出来,筱月。”父亲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责备道,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调教意味,“我不是让你记住了吗?以后接吻的时候,直接把舌头吐出来。”
  “爸!你老是吸得那么用力……我舌头都发麻了……”筱月虽然嘴上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
  紧接着,我听见了她顺从地吐出舌尖的细微声响,然后便是父亲贪婪地吮吸、舔弄她丁香小舌的啧啧口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倩和我一起聆听着这暧昧的声响。黑暗中,她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抚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几下,凑在我耳边轻声说,“嘿嘿,听着自己老婆被自己的爸爸‘征服’,是不是很性奋?鸡巴都硬起来了哦。”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硬了。这让我在她面前感到无法言说的耻辱,可那耻辱之中,又夹杂着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兴奋。
  “也摸一下这里,筱月。”亲吻的间隙里,我听见了父亲又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话语,几秒钟后,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那声音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压缩成一道细微的嘶鸣。
  我父亲他在引导筱月的纤手,让她去触碰那根昂然挺立的性器。
  筱月被吮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呼吸有些紊乱。我和苏倩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角落座位上交叠的两个模糊剪影,父亲那宽厚的背部轮廓,和筱月那件鹅黄色运动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一角。
  我看不清她此刻正在做些什么,但几秒之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话语,便足以让我确认那个我不愿想象的画面。
  “……好烫……”筱月终于得以收回自己被吮吸得发麻的丁香小舌,微微喘息着,惊颤的低语透过手机听筒传来,“还那么硬的样子……”
  “呼……对,就这样,筱月。把‘它’掏出来透透气,憋了这么久,也该让它见见光了。”父亲循循善诱的蛊惑着筱月,“放映厅里这么暗,大家都在看银幕上的鬼片,谁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呢?”
  “不会才怪……”筱月嗔怪着,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软。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知道,她还是伸出手去,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从裤裆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每次一见到我……它就勃得那么长、那么粗……”她的声音低得像梦呓,既像是抱怨,又像是赞叹,“爸,你真是坏死了。”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了筱月纤手搓捋着父亲阴茎粗粝棒身的细响,听起来像是筱月细腻手部皮肤与紧绷粗糙的包皮相互摩擦时带着阻力的沙沙声,好似丝绸在粗糙的石板上缓缓拖曳。
  随着阴茎上的大龟头因为兴奋充血而不断渗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搓捋地干燥沙沙声便渐渐掺入了一丝湿润的黏腻,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和苏倩耳膜,像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呼呼……”李兼强的呼吸声加重了少许,像一头被撩拨到兴奋点的野兽,“筱月的‘手活’真棒,比上次又有进步了……”
  然而,没等筱月再搓捋我父亲的大肉棒多几下,她似乎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吓了一跳——也许是前排有人回头,也许是过道里闪过一道人影,也许仅仅是某种做贼心虚的警觉。
  只听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紧接着是一阵慌乱而急促的衣物摩擦声,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附着她掌心余温的凶器塞回了裤裆的束缚之中。
  下一秒,我便听到了刚才占了我原先位置的那个苏倩的女跟班的声音,她似乎带着她的男友去而复返,大概是回来拿落下的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那个位置,一下子便注意到了筱月正坐在一名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大腿上,便多嘴说了一句,“什么嘛,刚才那位帅哥不是警官你的男朋友?怎么换人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黑暗中激起了一圈尴尬的涟漪。
  筱月僵在那里,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进退两难。而就在筱月的沉默中,我听见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那是皮带扣被解开、裤链再次被拉下的声音。
  父亲竟在这种时刻,自顾自地将那根刚刚被塞回去的凶器再次解放了出来,径直抵在了筱月的真空裙底下那没有小底裤遮掩的屄屄之上。
  他的说话声音里的从容令我咬牙切,“你认识这位女学生吗,筱月?”
  “这位警官姐姐刚刚在外面帮了我们大姐头一把,架势可威风了呢!”苏倩的那个女跟班抢先回答,语气里带着不良少女的自来熟和八卦劲儿。
  她说着,还有模有样地学着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的姿势,一屁股坐到了她男朋友的大腿上,还故意扭了扭,像是在模仿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安啦安啦,警官姐姐,刚刚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帅哥接了个电话,已经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走了?真的?”筱月不由得脱口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似乎隐隐有些担忧。
  可就在筱月她分神说话的同时,她又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应对父亲那根正抵在她腿心、蠢蠢欲动地来回蹭磨的凶器。
  她偏过脸,压低声音,用警告的语气厉色呵斥,“别闹了,爸!”那一声“爸”,叫得又急又低。
  “像你老婆这种女警官啊,待会儿挨操的时候最闷骚了,嘻嘻。”苏倩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她的气息伴随着她的经常抽的薄荷烟烟味。
  我知道,肯定是她发了短信,让她那个女跟班折返回来,特意告诉筱月“我已经走了”的消息。
  那句看似随意的谎话,实则是为了给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卸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女人就是这样子的哦。”苏倩继续和我耳语着,语气里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老练,“嘴上的情啊爱啊,谁知道是不是演出来的?只有肉体上的痛快骗不了人,爽就是爽,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补了一句,“我这是在帮你老婆卸下心防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歪理的?”我问。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可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质疑并不坚定,因为在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里,我竟然隐隐认同了她的话语。
  女人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嘴上说的情爱都不可信,只有身体最诚实?我不知道。可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似乎正在印证着她的理论。
  “你别管歪不歪嘛。”苏倩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目光投向筱月所处的那个角落,“接下来你就安心听你老婆挨操时的闷骚样吧。”
  如她所言,手机听筒里很快传来了筱月的忍让妥协的说话声音,“你别这样了,待会儿电影看完,咱们再去开房,好不好,爸?别在这里闹我了……”
  “嗯……”父亲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得先跟隔壁那个女学生说明咱们俩的关系才行。不然筱月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坐在我大腿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性骚扰你呢。”
  “真是的……”筱月埋怨了一句,那是被逼到墙角的无奈。
  她不得不转向隔壁那个正吃着爆米花的苏倩的女跟班,开口解释,“同学,我和这位男士是……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掩口轻呼了一声,那声“啊”短促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颤音。
  “怎么了吗,警官姐姐?”女跟班嚼着爆米花,声音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好奇。
  筱月显然是遭受了我父亲那粗壮肉棒的大龟头更进一步的蹭磨,没有底裤遮挡的她,此刻正直接贴肤感受着那根硕大凶器的形状和温度,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言语之间都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急忙把剩下的话说完,像是怕再拖一秒就会彻底失态,“我和这位男士是……是夫妻关系,不是什么别的……”
  “哦——”女跟班拖长了音调,又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嚼得嘎嘣脆,“那刚刚那位和警官姐姐一起来的帅哥……是同事而已?”
  “嗯……”筱月勉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算是默认了那个让我心碎的说法。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老婆会在这里同意我爸操她?”我侧过头,看着苏倩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她的语气太过笃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会发生,而我这个当了筱月七年丈夫的人,却对她的另一面一无所知。
  “那当然因为我也是女的咯~”苏倩坏笑着,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中弯成了两道狡黠的小缝,“女人发情的时候,比想象中可要骚得多了。不然你以为,这世界上那么多类型的AV电影,难道都是拿枪指着那些女演员的头逼她们拍的吗?”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我的太阳穴,“就算真拿枪指着,也拍不出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吧?那种爽到骨子里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而且啊——在电影院的放映厅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爱,多刺激啊。你想想,四周都是人,黑暗中却在进行着最隐秘的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那种禁忌的快感,比在床上关着灯做,刺激一百倍都不止。”
  我听着苏倩戏谑的话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那个我既想看、又不忍直视的方向。
  银幕上《咒怨》的剧情正进行到最阴森的部分,伽椰子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观众席间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恐怖的画面上。
  我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筱月那张清丽冷艳的瓜子脸,那双在审讯室里能让嫌疑人脊背发凉的眼眸,那副在案发现场沉着指挥、雷厉风行的英姿和“闷骚”、“发情”这样粗俗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它们像是两个平行宇宙的事物,强行被命运之手捏合在了一起,产生了让我大脑宕机的错位感。可手机听筒里传来的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带着颤音的妥协、那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心中那个关于筱月的、完美无瑕的女刑警形象。
  “嗯啊~”筱月不得不再次掩住自己的嘴唇,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媚音,那声音像是一滴蜜糖从勺沿滑落,黏稠而甜美,带着她明面上的慌乱和羞耻,“爸,不准蹭了……你……你那里都要进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筱月的‘春水’流得太多了。”父亲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无赖笑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是不是从刚才在试衣室里,被我舔得舒舒服服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忍不住在偷偷地流水了?一路逛商场、喝奶茶、吃烤肉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被我舔的感觉,底下那张小嘴一直在悄悄地淌水,嗯?”
  “我不是……啊呜……不可以滑进去……”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慌乱,最后一个音节却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侵入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啵”。那是黏连湿腻的、如同软木塞从浸润已久的蜜罐瓶口中被拔出的声响,带着体液特有的黏稠质感,在空气中炸开。
  放映厅里《咒怨》的背景音乐正奏到高潮部分,阴森的弦乐和低沉的音效充斥着整个空间,可那一声“啵”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穿透了所有的噪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比任何恐怖片的音效都更让我心惊肉跳。
  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信息——滑入、抽出、体液的黏连、皮肤的分离,每一个细节都像在精准地切开我的幻想。
  “呼……”李兼强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沼泽中,“筱月的‘桃花源’又紧、又湿、又滑,简直像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真是太美了……”
  “你的东西太长了……都滑进去了……快退出来……”筱月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娇喘,像是在暴雨中扑腾着翅膀的蝴蝶,做着徒劳的挣扎。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机听筒里却传来了一阵更为清晰的声响,那是湿黏滑腻的屄屄娇嫩肌肤与我父亲大肉棒地粗糙表皮相互嵌合、彼此磨蹭的细响,像是泥泞的甬道上有一条巨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丝丝、一寸寸地,沿着那滑腻湿泞的甬道向内延伸,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是在用行动反驳筱月口中的话语。
  紧接着,我听见筱月捂紧了自己嘴巴的声音,那是她的手掌匆忙覆上嘴唇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将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和惊喘全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太长了……太长了……”筱月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像一缕被压制却仍在袅袅升起的轻烟,那喃喃低语里带着发软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泡过,黏稠而甜美,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不长就够不着我的筱月了,对不对?”父亲的话语里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意,“我的‘长枪’这下子全藏进你的‘桃花源’里了,嘿嘿,这样一来,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对不对,筱月?谁也看不见咱们在干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里头有多满。”
  “你还满嘴跑火车……”筱月羞恼的叱责着,可那羞恼被肉体深处传来的感受泡得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待、待会儿做完了,看我……呃啊啊——轻一点插……”
  她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大肉棒深入顶得破了音,那声惊喘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尾调。
  她拧着父亲结实的手臂肌肉,带着并无真正威胁的恨意,用发软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道,“等做完了……我就把你抓进局子里……关单人牢房……”
  “关就关呗,”父亲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劲儿,仿佛坐牢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度假,“我巴不得筱月把我一辈子关起来,天天给我送饭、探监,那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他顿了顿,下身又往里送了送,惹来筱月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在被关进去之前,我还想多问一句,筱月喜欢我的‘长枪’这样子插着你吗?老实说,嗯?”
  “不喜欢……我还会在这里让你肏我……”筱月的声音低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带着认命般的坦诚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性爱欲望。
  从我的高处视角看过去,只见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轻轻地枕靠在李兼强宽厚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雌猫,将自己的娇躯完全交付给了那个拥抱着她的人。
  那姿态里在我看来居然有奇异的和谐——仿佛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身份的角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去感受就好。
  “是不是越深越好?”父亲又问,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正确答案。
  “……嗯啊……是、是,插得……好深……好胀……”
  筱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颤音,“不可以再进去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拒绝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变相的承认——承认她已经被那深入骨髓的大肉棒肏屄充实感俘虏了她的胴体。
  “那好吧……”父亲勉为其难的让步,“隔壁还有女学生和她的男朋友在看电影呢,打扰到人家就不好了。咱们得体谅一下别人的观影体验,对吧?”
  “算、算你识相……”筱月嘴上还在逞强,只是听着更像是傲娇罢了。她说这话时,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张清丽的瓜子脸上正浮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红肿,像被顺毛捋舒服了的雌猫,明明舒服得咕噜咕噜叫,却还要故作矜持地甩一下尾巴。
  于是,我父亲李兼强便借着放映厅座椅那坐垫的弹性,腰胯隐秘而从容的律动。那椅垫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轻柔的涟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一下,接着一下,再一下。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他深埋在筱月下体屄屄内那根狰狞凶器随之缓缓抽出半寸,又沉沉地顶回原位,在那片湿润紧致的桃源秘境中进行着小幅度却无比磨人的来回穿梭。
  从我的在高处的视角瞧去,那晃动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在调整坐姿或是被电影情节所带动。
  他的抽插节奏惬意而慵懒,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低回婉转的摇篮曲,在黑暗放映厅的掩护下,父亲的大肉棒将筱月一点点推向那个她既害怕又期待的深渊。
  而随着我父亲隐秘而规律的起伏,他和筱月之间绵密黏稠的爱液交缠声也逐渐从压抑中挣脱出来,变得愈发清晰可辨。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湿润细响,像是春雨初落时打在叶片上的窸窣,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放肆,化作一声声“噗嗤、噗嗤”的黏腻脆响,像是筱月的屄屄之内浓稠如绝佳蜂蜜的爱液,被我父亲滚烫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搅得化开了,淫靡的气息在黑暗的放映厅里飘荡。
  筱月与父亲之间那隐秘媾合的声响,透过我的手机听筒顽强地钻透了放映厅里阴森诡谲的背景乐和观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清晰地抵达我的耳膜。
  大肉棒粗粝茎身每次黏腻地摩擦、湿滑地撞击,都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数倍,精准地刺入我的听觉神经,那“噗嗤、噗嗤”的交媾水声带着饱满而紧致的质感,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筱月下体屄屄之内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是如何贪婪地绞缠、吮吸着那根入侵异物——可以想见,筱月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以饥渴的姿态,将我父亲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紧紧地“吞含”在其中,每一寸屄屄的肉褶都在与之亲密贴合。
  这一切全都透过手机通话的电波传递过来,化成令我既妒忌又心碎的具象。
  “黎小晚果然说得没错……”苏倩的那双一贯狡黠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双颊飘起两团淡淡的粉色,“你爸果然很厉害的样子。也难怪你老婆忘不掉你爸,换做是其他女人,尝过这种滋味,怕是都很难戒掉吧。”
  “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老婆那样……”我后半截话没能说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我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那样沉沦”还是“那样背叛”,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两者都不愿意说出口。
  而就在这时,手机听筒里再度传来了筱月的声音——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濒临失控前兆的发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发出刺耳的颤音,“爸!停!停!停……”
  她一连说了三个“停”,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父亲听出她语气不善,便停下了动作,那原本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我可没你老婆当刑警队长那么强大的意志力。”苏倩的小拇指卷着自己的发梢,语气里是坦然的自我认知,“换做是我啊,我早就沦陷在你爸的怀里咯,根本撑不到现在。”
  我心中一叹,目光重新落向那个角落。黑暗中,那两个重叠的身影一动不动地静默着,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画。
  我想,苏倩说得大概也没有错——有些防线,一旦被攻破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只会越来越容易崩塌。而筱月,她还能撑多久呢?或者说,她还想撑多久呢?
  “我受不了了……”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惊惧和颤抖,仿佛她正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浪潮对抗,“爸,你再这样肏下去……我真的会失态的……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对我……绝对不可以……”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语带调侃的说,“才不到十分钟哦,电影才刚放了三分之一呢,筱月怎么越来越不耐肏了?我记得上次在女厕里,你可撑了不止这么久啊。”
  “都怪你!都怪你!”筱月委屈地抡起粉拳捶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挠痒痒,每一下都带着“你明知道我会心软还要这样对我”的嗔怨,“而且我上次才说过,不准无套!爸你老是害我破戒,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事后都提心吊胆的……”
  李兼强没有躲闪,任由她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最后在伸手接住她捶打累了垂下来的纤手,顺势将她发颤的娇躯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道歉说,“是爸错了,不知道体惜你。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一床厚实的棉被,将她包裹在其中,让她那些炸起来的刺一根一根地软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黏腻而绵长的大肉棒拔出声响——“啵”——像是一根被蜜糖浸泡许久的木塞终于从一个窄口瓶中依依不舍地被拔了出来,声音里裹挟着大量湿滑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清脆得连隔壁那个正嚼着爆米花的女跟班都忍不住侧过头来,目光好奇地往那个角落瞟了一眼。
  所幸筱月那条蓝黄格子的百褶裙裙摆像一面忠实的帷幕,恰到好处地垂落在关键之处,将那一片狼藉和春光严严实实地遮在了下面,这才没有让这场放映厅中的偷欢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
  父亲自己动手将那根方才还在筱月体内肆意驰骋的凶器收了回裤裆,拉好拉链。他静静地坐着,让那个靠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仍带着余韵的筱月慢慢平复下来——她起伏的肩胛骨像两只收拢了翅膀的鸽子,在他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等到她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他才低下头,轻声开口,“筱月,那我先走了?”
  “别……”筱月几乎是反射性地说出了这个字,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连忙改口,“我是说……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日里在审讯室里条理清晰的词句,此刻全都化作了浆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父亲这时已经把筱月从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放了下来,站起身。他那魁梧的身影在放映厅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我刚才不是还说开房的嘛……”筱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捏地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她裙摆的边角。
  “电影不看了吗?”父亲微笑着低下头看她,笑容里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反正如彬也走了。我本来就是陪他来的,他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筱月的语气是赌气般的理直气壮,可那理直气壮的背后,分明藏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愿承认的期待。
  父亲俯下身,故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开房的话,我可是会狠狠肏哭你的哦,筱月,你确定你受得了?”
  我知道,这句话不单是说给筱月听的,更是说给手机听筒这一边的我听的,他在向我宣示主权,在告诉我,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一起走向一张床。
  筱月红着脸拧了一下我父亲的耳朵,没有出声的回应。父亲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大手一伸,握住了筱月的纤手,两人便并肩起身,有说有笑地朝着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他拨给我的那通电话也被切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望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消失在放映厅门口的光晕里。银幕上,《咒怨》的剧情还在继续,伽椰子正从楼梯上爬下来,可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他们真的要去开房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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