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25-32)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第25章 背后指使之人,看我将计就计
程守义话音刚落,在场的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随即皆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熊二之所以震惊,是因为眼前的男子竟然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连他大哥的名字也知道,甚至连他们有个光头死对头的事都一清二楚。
“你……你……你是怎们知道我和大哥的名字?”
他满脸恐惧的往后直蛄蛹,如同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那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带起不少尘土。
“还有,我们的确有个死对头叫刘华强,是个光头,人送外号光头强!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事除了他们兄弟俩和那个死对头刘华强,几乎无人知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富家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难道对方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
这个念头让熊二浑身的肥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时羽也是一脸诧异,她看看程守义,又看看惊慌失措的熊二,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的疑问。
她原本以为程守义只是在胡乱诈唬,但再看胖子的反应,没想到真让他猜中了。
“不是,守义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别说是猜的……我可不信!”
女子显然不相信所谓的运气——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向来不屑一顾。
在她看来,唯有能握在手中、被自己牢牢掌控的实在之物,才最让人安心。
“时羽,我真没骗你,他们的名字、消息等这些,都是我猜的……之前那胖子就自称熊爷,而且他们是兄弟俩,所以我就猜了熊大、熊二这两个名字!至于……”
程守义知道这兄弟二人的姓名,自然是通过系统扫描而得,至于光头死对头,纯属他运气好,猜的!
他在打晕这兄弟两人后,就用系统扫描了一下。
【姓名:熊大(刺客)(男)】
【年龄:35岁】
【天赋:C级】
【伴身卡牌:复影镜(蓝卡)——一面小巧的圆镜,可复制绑定目标的伴身卡牌,不过仅能对一人使用。】
【职业:卡师、刺客】
【实力等级:一阶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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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熊二(刺客)(男)】
【年龄:34岁】
【天赋:C-级】
【伴身卡牌:腐甲铁弩(蓝卡)——可腐蚀铁甲的手弩,对击中者会造成穿透效果,会腐蚀一切金属制品。】
【职业:卡师、刺客】
【实力等级:九阶卡徒】
“没想到,真有人叫这个名字,熊大、熊二,那光头强呢?”
他心中如此想着,鬼使神差的嘴上就提了一句。
突然他想到从胖子身上搜出来的黑色令牌。
“统子,统子!你认识这个令牌吗?”
程守义再次唤出系统,将令牌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这不就是个黑色的绘有一匹狼的令牌吗!】
金发小萝莉打着哈欠,随意瞄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
【嗯?不对,这令牌不简单啊!宿主你遇到大恐怖的存在了……】
“大恐怖的存在!什么意思,这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子被唬的心头一颤,但终究还是好奇心压过了害怕。
【唉!恐怕这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难吧。】
【这个黑色令牌,上面刻绘的是一匹孤狼……持有此令牌者皆来自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孤狼组织,据说该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是无父无母或者被抛弃的人……】
“所以他们是孤狼组织的人!可他们真够菜的,能被我一个废物打趴在地上……你说是吧,系统!”
他见系统没有回复,于是又补充道。
“当然,还因为系统的卡牌都是精品,强的离谱……”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看这两人还没有正式成为孤狼组织……的内部成员,他们只是外部人员!】
此时,时羽已经不再纠结程守义到底是如何猜出来的,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去睡觉!
“守义,快点完事吧!都这么晚了,不睡觉啦!”
程守义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熊二。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的雇主,到底是谁?是程友廉,还是程天邦?”
熊二支支吾吾的始终不张嘴,眼神躲闪,肥硕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时羽不耐烦的抬起大长腿,白皙的脚丫重重的踩在胖子的肚子上。
“快点说,要不然下一脚就踩爆你的两颗荔枝!”
对方痛苦的闷哼一声,翻起了白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程守义见状,也不着急逼问,反而放缓了语气。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换个问法。雇主让你们来,是想我死,还是想我丢点面子?给的报酬够不够你们兄弟俩挥霍一年?”
熊二眼神一动,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但依旧咬着牙不松口。
程守义心里有数,他绕着熊二慢慢踱步,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
“我听说孤狼组织对完不成任务的人,惩罚可是很有趣的,好像是把人的伴身卡牌抽离,让他们变成连普通平民都不如的废物,最后扔去矿场挖矿,直到油尽灯枯,是吧?”
熊二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被戳中了要害。
程守义趁热打铁,说道:“你觉得你们今天失败了,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吗?不说雇主那边,就孤狼组织的规矩,你们也躲不过去。但如果你们跟我合作,我能保你们安全,还能给你们比雇主多一倍的金币,怎么样?”
熊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程守义:“真……真的?你真能保我们?”
“我程守义说话,向来算话,”程守义语气肯定,“现在可以说了吧,雇主是谁?”
“是……是程友廉……”熊二终于松口,“他说只要能让你在三天内下不了床,如果目标反抗死也是可以的,报酬是五十枚金币……”
程守义眼神一沉,果然是自家兄弟。他冷笑一声,又问:“他怎么联系你们的?给了什么信物?”
“在城东的破庙里,有个戴斗笠的中间人,我们只跟他对接……信物就是这枚令牌……”熊二说着,指了指程守义手里的黑色令牌。
程守义得到答案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俯身拍了拍熊二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现在,我给你一条活路。”
熊二眼中刚燃起希望,就听程守义接着说:“你回去跟雇主复命,就说任务完成了,我程守义因为拼命反抗,导致重伤生命垂危!”
“啊?这……这能行吗?”熊二一脸茫然。
“怎么不行?”
程守义挑眉,“我会让时羽用卡牌制造出我死亡的假象,你们抬着我的尸体回去交差,拿到报酬后,就立刻离开这座城,永远别回来。”
时羽在一旁皱起眉:“守义,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他们中途变卦怎么办?”
“放心,他们不敢。”程守义自信道,“一来他们拿了我的好处,二来孤狼组织的人还在盯着他们,他们没那个胆子背叛我。”
熊二也连连点头:“我们绝对不敢!绝对不敢!拿到钱我们立刻就走!”
程守义满意地点点头,时羽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默认了这个办法。
“行了!明天你们抬着棺材,在约定时间前往破庙就行了!”
“哈——啊!”男子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地上仍在瑟瑟发抖的熊二,以及他旁边昏迷不醒的熊大,开口叮嘱道。
“你们两个今晚就在这过夜吧!别想耍花招……”
……
躺在床上,时羽背对着程守义,一声不吭,如同一个死板的雕塑。
“哎!时羽,明天还是需要你伴身卡牌的帮助……怎么生气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铺上,也照在了身旁的美女身上。
时羽蜷着背缩在离程守义最远的床沿,后脑勺对着他,半天都没吭一声,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摆明了还在怄气。
程守义挠了挠后颈,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抱住她的水蛇腰。
“你别不说话啊,我还不知道你?这不就是担心我出事吗?”
见对面还是安安静静像没听见,程守义无奈地笑了笑,放缓了声音开口:“我算过,这个计划真的没那么危险。”
“熊大和熊二背后没有任何背景,想要活命只能按照我们说的做;雇佣他们的人只想要我的脑袋,根本不会仔细检查‘尸体’,再加上你将我棺材里的时间停止,别人检查也检查不出来,没问题的!”
这话刚说完,程守义就看见时羽的后背动了动,却还是没转过来。
他索性整个身躯靠了过去,将对方抱紧,声音又放软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怕出意外。你想想,不管对方是孤狼组织,还是程家的程友廉或程天邦,我们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死一次’,之后就能安安稳稳攒实力,应对接下来的秘境探险。”
“在秘境中活下来后,我们还能接着去查屠戮你满门亲人的线索,这不比天天提着心吊着胆强!”
提到身世,时羽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子,一双杏眼瞪着他,眼尾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红。
“为了见到那幕后之人就一定要拿你的命去赌吗?万一对方……程守义,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自信?”
程守义没想到她气成这样,连忙摆手:“我早就留后手了,能够躲过敌人的攻击。”
“而且我早就看好了退路,破庙后墙有个排水口刚好能容我钻出去,等熊二他们引走追兵,我直接绕去城门口跟你汇合,半分钟都不会多待。”
他看着时羽依旧紧绷的脸,认认真真补了一句:“我跟你保证,这只是假死脱身,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查出当年的事,我不会食言。”
时羽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确认他不是一时冲动拿命开玩笑,才闷哼一声转回去,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谁管你食言不食言……明天我按你说的做,出了错我第一个跑,才不会救你。”
程守义一眼就看穿了她口是心非,也不点破,只笑着应道。
“好好好,我的大卡师大小姐说什么都对。那你赶紧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养足精神才好干活。”
时羽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盖住脑袋,蜷缩着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上。
程守义将她抱的更紧,借着月光拿出了令牌摩挲着,把明天每一步都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连最微小的意外都想好了应对法子。
夜色慢慢沉下来,木屋只剩下两道平稳的呼吸声,等着明天破庙里的那场大戏开场。 第26章 前往城东破庙,突然出现的黑衣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守义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转头发现,身旁的时羽不在床上。
他心中咯噔一声,种种不妙的想法从脑中涌出。
“时羽?她跑哪去了……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自己一个人前往城东破庙,去面见那个戴斗笠的接头人了……这个傻姑娘不会真干出这种事吧!”
想到此处,他顾不得穿衣服,就下床冲到了前院,远远便看到胖子和瘦子挤在一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睡的香呢!
“果然!时羽已经独自前往破庙了……”
程守义急得是直跺脚,正要提步追出去,眼角余光却瞥见厨房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
他愣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厨房挪去,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
只见时羽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程守义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又好气又好笑地走上前:“你大清早的不声不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时羽回头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以为我什么?以为我会像你想的那么蠢?我只是饿了,起来做点吃的。”
“今天起得早,锻炼了一番,并且去棺材铺准备了一口棺材,来回奔波消耗有点大,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演戏。”
她偏头看到对方身上一丝不挂,两腿间的那玩意儿高高挺起,脸上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咕咚”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把视线移开,同时手上把刚盛好的一碗热粥递到了他面前。
“喏,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还有,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在那显摆什么,显摆你的工具大吗!”
程守义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底。
他看着时羽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低声道:“谢谢你,时羽。”
时羽别过头,假装整理灶台上的碗筷,声音细若蚊蚋。
“谢我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今天的戏还没开场,主角之一就先饿死了。”
说完,她瞧见对方端着粥碗,傻呵呵的笑着,右手还时不时的伸到下面,拨弄几下,调整调整工具的位置。
时羽杏眼圆瞪,抄起菜刀,指着男子,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喝粥前,给我把衣服穿上,尤其是内裤……你再玩弄你那玩意儿,我一菜刀剁了它……快点的!”
程守义被吓得双手护住下面,却依然嬉皮笑脸道。
“我不信!你剁了我的工具的话,以后就没人给你输导了……”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菜刀,脱掉布裙。
“是吗?!那我现在把你榨干净,再一刀剁了你的荔枝……”
边说边作势脱起衣服,如饿虎捕食扑向对方。
他嘴中高喊女侠饶命,拔腿就往房间里跑去。
时羽追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朝屋内喊道。
“对了,我刚才去叫那两个家伙,怎么叫都叫不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等下怎么带他们去破庙?”
程守义三下五除二的换好衣服,回到餐桌旁,望了一眼前院。
接着低头喝了一口粥,眉头微挑:“不用叫,他们自然会醒。”
他昨晚特意在胖子和瘦子的晚饭里加了点料,让他们睡得沉一些,免得被饿的半夜醒来坏了计划。
现在时辰差不多了,药效也该过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前院就传来胖子迷迷糊糊的嘟囔声。
“唔……头好沉……瘦子,你压着我胳膊了……”
紧接着是瘦子被吵醒的抱怨声:“谁压你了,明明是你挤我!这破地方怎么睡都不舒服……”
同一时刻,梅婷和王沁雅一起从屋里出来了。
两人早就醒了。梅婷还在为昨天的事怄气,独自躺在床上生闷气,王沁雅则坐在她身旁轻声劝慰着。
她分析着当前的处境,希望梅婷能放下个人情绪,以大局为重。
“小梅啊!别生气啦……依我看,少爷心里肯定是喜欢你的!”
她伸手拿起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对方的秀发,语气满是亲切。
“你瞧他故意在你面前装病,这不正是因为对你心生爱慕嘛……你们将来是要做小夫妻的,偶尔开开玩笑、恩恩爱爱,本就是常有的事!”
“可为什么少爷不直接说出来,非要偷偷看……我又不是不乐意……”
王沁雅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呀你,就是个倔脾气,非要钻这牛角尖……人家少爷才刚成年没多久,还是个脸皮薄、好面子的小伙子呢……”
梅婷虽脸上仍带着几分不忿,但也知道沁雅姐说得在理,只是一时难以完全释怀,偶尔低声抱怨几句少爷的“阴险”。
听到前院胖子和瘦子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少爷的计划按部就班地开始了,便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同走了出来。
程守义见梅婷醒了,摆手向她打了个招呼,“小梅,早上好啊!”
对方看了他一眼,躬身行礼,却并没有开口回应。
“呃——”男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跑进厨房,端出两碗白粥递到了两个女仆面前。
“小梅,快尝尝这白粥,是时羽亲手煮的,味道香甜无比!”
梅婷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又瞥了一眼程守义略显殷勤的模样,小脸微微泛红,心中的那点怨气似乎也被这清晨的暖意冲淡了些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轻声道了句:“谢谢少爷。”
语气中似仍有不悦,但程守义却心中一喜,知道这小妮子算是消气了大半,连忙笑道:“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端起粥碗,拿起小勺,舀了一勺白粥,低头轻轻吹了吹。
“梅婷,小心粥比较烫……啊——!乖乖张嘴,我来喂你吃……”
王沁雅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羡慕得微笑,推了推身旁的少女。
“干嘛呢?还摆着谱,端着架子……少爷亲手喂你喝粥,我羡慕都来不及呢!”
低声说完后,她端起粥碗,坐到一边也小口地喝了起来。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这两碗白粥,渐渐缓和融洽起来。
很快,众人吃完早饭,程守义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等到约定时间,熊大、熊二前往城东破庙,时羽就暗中跟在后面,随时应对突发状况……至于小梅和小雅就别去了,太危险了!”
梅婷刚放下粥碗的手猛地一攥,指节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少爷,我不!我也要跟着去!”
她顿了顿,似乎怕程守义反驳,又急切地补充道,“我……我虽然实力不强,但我懂一些基础的草药辨识和简单的包扎。”
“万一……万一你们受伤了呢?多个人也能多个照应。而且,我对城东那一带比较熟悉,小时候常跟着程伯去那边采草药。”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恳切,不似平日那般柔顺,倒有了几分执拗的光彩。
程守义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行,破庙那边情况不明,太危险了,你们留在府里才是最安全的。”
梅婷抿了抿唇,知道程守义是担心她们,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她拉了拉身旁王沁雅的衣袖,对程守义说道。
“少爷,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那我不去破庙了,但小雅可以去家族产业那边帮忙!”
“别看小雅是女仆,她对商铺经营可有自己独到的想法,之前老爷府里采买物资,她总能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东西。您最近事务繁忙,家族产业那边正缺人打理,小雅去了肯定能帮上大忙的!”
王沁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少爷,我虽然打打杀杀不行,但算账、清点货物这些事我可熟着呢!我保证把店铺打理得井井有条!”
程守义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沉吟片刻,终究是松了口。
“那好吧,小雅你就去家族产业那边,先熟悉一下账目和货物情况,有不懂的就问店铺里的管事。小梅你还是留在府里,府里也需要人照看。”
梅婷乖巧的不停点头,可在男子没看到的角落里,她偷偷朝身旁的王沁雅眨了眨眼,对方无奈的点了点头。
可这些怎么会逃过其他两人的眼睛……
随后,众人便按照计划行动起来,程守义将铁弩兄弟松了绑,带到了前院门口,前院地上摆着一口简陋的棺材。
时羽掏出自己的伴身卡牌“衔烛之晷”,双指捏住,金光一闪,手掌心多出一块华丽的怀表。
接着,她掀开表盖,一枚竖瞳睁开,盯着面前的棺材,下一秒,棺材里的空间仿佛一阵扭曲,竖瞳闭眼,表盖也关上了。
“好了!现在这个棺材里的时间已经停止了,在我全力控制下,最多能维持半个小时……所以,你们俩的速度要快!”
熊大和熊二听完连连点头,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两人战战兢兢地将“尸体”抬了进去,盖上棺盖,用粗麻绳捆扎了个结实。
程守义躺在棺材里,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犹如进入了虚空,无任何回应——看不到、听不着,甚至意识都一点点沉沦。
这时,系统跳了出来,轻轻打了个响指,在他周身一寸内时间恢复流动,男子的五感和意识也恢复如初,但其他空间仍然是时间滞止的状态。
棺材外,熊二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时……时羽大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兄弟俩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时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按你们说的做,拿到钱就赶紧滚,不该问的别问。”
熊大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言,和熊二一起抬起棺材,走出了前院,快步朝着城外的破庙走去。
……
城东的一片树林外,铁弩兄弟抬着棺材,他们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马车内一名女子坐在其中,正是女仆王沁雅,。
驾车的车夫一拉缰绳,马匹一阵嘶鸣,前方的兄弟两人停了下来。
熊大放下棺材,转身对马夫说道:“时羽前辈,树林再往前几分钟,就到破庙了,我建议马车就不要进去了……”
那名马夫摘下斗笠,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容,她听完面前瘦子的建议,也是点了点头,同意对方的看法。
“王沁雅,你赶着马车先行前往江城中心——家族商业的店铺在那里,我和守义随后就到。”
时羽掀开马车车厢的布帘,看着里面的女子吩咐道,对方点头应是。
时羽跳下马匹,潜伏进了树丛中,铁弩兄弟抬起棺材紧跟其后……
在树林的小道上,熊大、熊二抬着棺材,在前面朝着破庙快速行去,之后的时羽躲在林中暗处,紧紧盯着两人,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影。
她知道,那个戴斗笠的接头人既然约在破庙,必然会提前布置好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而胖子和瘦子,很大可能就是他故意抛出的诱饵。
三人如此又行进了几十步,来到了一处林间空地。
突然,一道黑色人影好似凭空出现,站在了树顶,俯视着下方的二人,还有那一口简陋的棺材。 第27章 铁弩兄弟的死亡,前往程家商铺
对方出现的十分突然,并且悄无声息。
他轻盈的落在树顶的枝干上,脚尖一点,树叶飘落,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甜蜜的气息,夹杂在清风中,一点点朝四周弥漫。
熊大和熊二不愧是在江湖上混过十来年的,当黑衣客现身时,他们就已经有所察觉,肩上的棺材悄然放在了地上。
“什么人,报上名来!”
熊大抬头望着对面树顶上的神秘黑衣客,警惕的开口询问。
“我们要前往城东的破庙,阁下为何无故拦住我们的道路……”
熊二站在前面,开口打断道:“大哥!莫要管他,对方肯定是拦路的山贼或盗匪,看弟弟我一箭射他两个窟窿!”
熊大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兄弟的看法,“不对,兄弟小心点,这城东的树林早就在组织的管辖内,不可能有山贼或强盗聚集。”
“不知阁下!知不知道孤狼……组织……”
他上前一步,对着前往一个抱拳行礼,“我们兄弟二人,正是前往破庙,要与该组织的人接头会面……烦请阁下行个方便!”
树顶的黑衣客听到“孤狼组织”,也是明显一愣,脚下行动的步伐一滞,被黑布遮住的脸好似露出一抹疑惑。
熊大敏锐的发现这一变化,他当下稍稍松了口气,为自己的临场发挥格外得意。
“果然……失敬!失敬!阁下竟是孤狼组织的内部成员。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但是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却是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那黑衣客并未回应熊大的话,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纤细白皙,五指修长,此刻正对着熊大、熊二的方向。
随着他手掌的抬起,空气中陡然爆发出一股浓郁甜蜜气息,像是无数盛开的花蜜在空气中炸开,甜得有些发腻,甚至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熊大和熊二脸色微变,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下一秒,熊二开怀大笑,中了邪一般冲向不远处的一簇树丛,他扑进其中,抓起一团团草叶,疯狂的往衣服口袋和裤子口袋里装。
“钱!钱!好多钱,金币……钻石……各种宝石……哈哈哈——!!!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发财了,发财了!”
熊大见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瞬间明白了这甜蜜气息的诡异——这根本不是什么花蜜,而是能迷惑心智的毒雾!
“熊二!清醒点,你清醒点!那不是钱,那不是钱!”
他厉声喝道,同时强忍着那股眩晕感,伸手想去拉回陷入幻境的兄弟。
可熊二此刻早已失去理智,如同着了魔一般,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在树丛里摸索,甚至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喊着:“甜的……甜的……好吃……”
突然,胖子如僵尸直挺挺站起来,咽下泥土,双眼猩红,抬头看向面前的大树,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谁!是谁站在那儿?大胆小子,竟敢抢我的钱……找打!”
他转身看到身后的瘦子,沾有泥土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也要抢我的金银珠宝……是吗!吃我熊爷一击!”
说完,胖子挥舞起拳头,猛冲过来,熊大躲过攻击,屏住呼吸,向着罪魁祸首攻去。
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这黑衣客显然来者不善,刚才的“孤狼组织”不过是自己情急之下的诈语,如今看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直接动了杀招。
他眼角余光瞥见黑衣客那只白皙的手似乎又有了动作,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熊大的身影刚到树下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黑衣客的指尖,突然射出两道细如牛毛的淡粉色丝线,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精准地刺入了熊大和熊二的眉心!
“呃……”
熊大和熊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两声闷响,重重摔在地上,再无生息。
他们眉心处的那两点淡粉色,如同两朵诡异的桃花,迅速晕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香。
躲在暗处的时羽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
“那朵桃花印记!嘶——!还有这空气中甜蜜的气体,这个黑衣客竟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蜜罗刹’!”
她原本以为熊大、熊二就算不敌,至少也能支撑片刻,给自己观察和反应的时间,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连对方的面都没看清,就已经命丧当场。
时羽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因过度震惊而发出一丝声响。
这“蜜罗刹”的名号,她早有耳闻,据说此女心狠手辣,尤擅用毒,其独门暗器“桃花针”见血封喉,中者眉心会浮现桃花状印记,且会散发出甜香毒雾,能迷惑旁人,实乃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狠角色。
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此地,以如此突兀且残忍的方式遇上!
对方轻轻一跃,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走到熊大、熊二的尸体旁,踢了踢他们,确认已经死透了。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口简陋的棺材上,眼中闪过一丝出乎人意料的温柔,默默嘀咕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
时羽躲在暗处,直到那道黑衣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才敢缓缓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灌木丛后探出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危险后,才快步跑到熊大、熊二的尸体旁。
看着地上两具早已失去生息的尸体,以及他们眉心那诡异的桃花印记,时羽的心情无比沉重。
她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探了探熊大的鼻息,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蜜罗刹……”
时羽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传闻她只接暗杀的买卖,而且价格极高,从不轻易出手。这次究竟是谁,竟然请动了她来对付‘铁弩兄弟’,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女子的目光扫过她找人打造的破棺材,心中疑窦丛生。
蜜罗刹临走前那一闪而过的温柔眼神,以及她对着棺材嘀咕的那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都让时羽觉得这次事件不简单。
沉思了片刻,没有任何头绪,她只能先解除了棺材内的时间停止,解开了捆缚的麻绳,打开了棺材盖。
却见程守义躺在棺材里面睡得安稳,全然不知刚才发生得一场大戏!
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正沉浸在什么美梦之中,鼻息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时羽又气又好笑,这家伙心也太大了,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倒好,在棺材里睡得像头小猪。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程守义的脸颊,入手温热,倒也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至少,他是安全的……只是,“蜜罗刹”为何会对程守义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又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时羽的心头。
没多久,程守义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棺材里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嗯——!这一觉睡的是真舒服啊……咦?这里也不是破庙啊?”
男子撑着棺材板,站起身跨出棺材,同时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周围不是古庙,而是在树林中的一块空地,并且躺着两具尸体。
“哈啊?什么情况,这里是树林啊,也不是古庙……熊大?熊二?这两人怎么躺地上,地上多凉啊,快起来。要睡,回家睡啊!”
女子完全被对方的话给雷到了!
她无语的以手遮面,上前就是一个脑瓜崩,“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不大,却足够让程守义一个激灵。
“哎哟!”他捂着额头,一脸委屈地看向女子,“时羽,你打我干嘛?我又没惹你。”
时羽没好气地瞪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你自己看看!这是凉不凉的问题吗?你见过那个好人睡觉都不呼吸的。”
她好似又重见了之前恐怖的画面,语气都带上了一分惶恐,“他们……他们是被‘蜜罗刹’给杀的!真是的……你心怎么就这么大,睡在棺材里都能睡得这么沉?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
程守义伸手挠了挠头,面红耳赤的解释道:“那个……躺在棺材里,跟睡在摇篮里,一摇一晃的太舒服了……结果就睡着了……”
“先不说这些了,你说熊大、熊二被‘蜜罗刹’杀死了?”
他一脸疑惑的蹲下来观察着尸体,再次开口询问道。
“等一下,我的脑子有点乱!‘铁弩兄弟’俩被‘蜜罗刹’杀死……那‘蜜罗刹’是谁?为什么‘蜜罗刹’要杀他们?我们到没到达城东破庙?有没有见到那个戴斗笠的接头人?还有……”
时羽被男子一连串的问题,给问的头昏脑胀,连忙出声打断道。
“打住!打住!守义,这些问题……马上去程家商业店铺的路途中,我一一回答你!现在,我们先把尸体装棺材里埋了……要不然……”
时羽说着,已经开始动手去拖拽熊大的尸体,她虽是女子,但常年修炼,力气倒也不小。
程守义见状,也顾不上再追问,赶紧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熊大、熊二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进了那口原本为程守义准备的棺材里。
盖棺的那一刻,程守义看着棺材板上粗糙的木纹,心里不禁有些唏嘘,这铁弩兄弟虽然贪财了些,手段也算不上光明磊落,但终究是因为帮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唉,世事难料。”程守义轻声叹了口气。
时羽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两张卡牌,激活照明卡后,就在棺材周围的地面上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尤其是那“蜜罗刹”留下的甜香毒雾,似乎已经随着空气流动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她还是不放心,从储物卡牌中取出一小瓶特制的清瘴散,对着空气和地面轻轻挥洒了一些,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开来,压下了那残留的甜香。
“好了,我们走吧。”时羽收起东西,拍了拍手,眼神示意程守义跟上。
程守义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口被重新盖好的棺材,以及旁边新翻的泥土——他们刚才简单地用泥土将棺材掩埋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土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一前一后,朝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树林外的官路快步走去。
刚走没几步,程守义就忍不住了,又继续发问。
“时羽,现在可以说了吧?那‘蜜罗刹’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两人一路疾行,很快就走出了树林,踏上官道后,时羽开始详细的回答她所知的一切…… 第28章 桃花女和蜜罗刹,到达程家街
官道上,时羽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沉声说道。
“‘蜜罗刹’何止是厉害!她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女煞星,据说她来自‘万毒谷’,一手毒术出神入化,尤其擅长使用一种名为‘桃花针’的暗器。”
“这暗器细如牛毛,淬有奇毒,一旦刺入人体,毒性便会迅速蔓延,中毒者眉心会出现桃花状的印记,并且会散发出甜香毒雾,这毒雾不仅能迷惑心智,吸入过多还会让人全身麻痹,最终窒息而亡。”
“这么可怕?”程守义咋舌,“那熊大、熊二……”
“他们就是中了‘桃花针’。”
时羽语气肯定,“我刚才看得很清楚,他们眉心的桃花印记,还有那甜香,错不了!而且,‘蜜罗刹’的杀人手法一向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铁弩兄弟虽然有点本事,但在她面前……确实不够看。”
程守义叹了口气,对“铁弩兄弟”的遭遇感到惋惜。
“他们真是够倒霉的,都快要到古庙了,结果飞来横祸!”
男子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询问:“但为什么要杀熊大、熊二?他们只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应该没得罪过‘蜜罗刹’吧?而且,你刚才说,她好像对……对那口棺材,有特别的情愫?”
提到这个,时羽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蜜罗刹’只接暗杀的活儿,向来只认钱,而且目标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铁弩兄弟虽然接了抢劫杀人的活,有点油水,但这点油水肯定是不值得‘蜜罗刹’动手的。”
“更奇怪的是,她临走前看棺材的眼神……那绝对不是看一件死物的眼神,倒像是……像是在看一个故人,还有她嘀咕了几句话,我离得远,没太听清,只隐约听到‘……终于……找到……’几个字。”
“找到?找到什么?”
程守义心中一动,“难道是找我?不对啊,我一个刚穿越过来没多久的人,怎么会认识‘蜜罗刹’这种江湖大佬?”
“谁知道呢,”时羽叹了口气,“总之,这件事透着古怪。‘蜜罗刹’的出现,绝非偶然。她杀了铁弩兄弟,却没有对棺材里的你下手,反而还流露出那样奇怪的神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他暗自摇头,觉得这可能性不大,总不可能是自己的前身和对方有所交集吧!
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微微低头作思索状,翻找起前身的记忆。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皆埋头赶路、一路无话……
突然,程守义口中喃喃自语:“桃花!桃花……桃花女……”
“时羽,你听说过桃花女吗?”
“桃花岭藏桃花谷,桃花谷中桃花女。”
“桃花仙女种桃树,莫见桃花念旧人。”
“这首诗就是描述桃花女的……你说桃花女是真的存在吗?”
时羽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之色,她侧过头,深深看了程守义一眼,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桃花女……”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首诗,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的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着什么,让程守义心中莫名一突。
“为什么问起这个?自然是因为我想起来的……怎么了?”
时羽站定,再次上下扫了男子一眼,露出满眼的狐疑。
“你既然知道这首诗……那你怎么还活着?嘶——不可能啊……”
程守义听到这话,目瞪口呆地看向对方,随即抬手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痛苦地捂着心口,哭哭啼啼地诉说道。
“呜呜呜——时羽,我就那么讨人厌吗……呜呜呜——你竟然咒我死……呜呜呜——不活了,不活了,我的心好痛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还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时羽的反应,那夸张的演技,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女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演”弄得一愣,脸上的凝重和狐疑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取代,她眉头紧锁,像是在看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你……”
时羽指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程守义这副无赖的模样噎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强行压下了某种情绪,眼神中的锐利稍稍收敛,但依旧带着审视。
“别给我来这套!我问你,这首诗,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有,你对桃花女知道多少?”
程守义见她不为所动,心里嘀咕了几句,随即恢复了常态,开口回答道:“嗯——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应该是以前有人告诉我的。”
女子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说下去,酝酿许久,才缓缓道来。
“这首诗的确是描述桃花女的,但传闻中,凡是知晓这首诗的人,要么被桃花女收为座下弟子,要么就会被她杀死,绝无第三种可能!”
“你一个刚觉醒不久的卡师,怎么会知道这首几乎失传的诗?并且还活了下来……这太不合常理了!”
时羽的话刚说出口,男子的神色变得凝重,眉头皱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其实现在的‘万毒谷’就是以前的‘桃花谷’!”
“原本那谷中种满了桃树,谷里住着一位治病救人的女修。她与一位路过的采药郎相爱,两人在桃花谷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可好景不长,采药郎为救治家乡的瘟疫,冒险深入万毒之地寻找解药,不幸中毒身亡。”
“桃花女在谷中等他归来,等了许久,却从山下村庄传来采药郎已在山下娶妻生子的传言。”
“桃花女悲痛欲绝,一夜间入了魔。她下了山,屠了全村,原本治病救人的桃花针,变成了施毒杀人的凶器……”
“当她得知那传言是某个村民因嫉妒他们的完美爱情而散播的谣言,且采药郎早已死于万毒之地时,桃花女追悔莫及!”
“而桃花谷也因她入魔,渐渐被毒物侵蚀,桃树枯萎,桃花凋零,最终成了如今人人谈之色变的万毒谷。”
程守义听完对方诉说的故事,陷入了沉思,他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自古,所有流传的爱情故事大概率是美化过的……有可能真正的故事是:采药郎的确抛弃了桃花女,另娶佳人,桃花女知道后入了魔,下山杀死了他们,从此‘桃花女’变成了‘蜜罗刹’!”
……
又赶路了许久,前方不远处,已经能看到程家商铺那熟悉的招牌了。
程守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关于“蜜罗刹”的疑问,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怎么也放不下。
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恐怕会给他平静(如果穿越后也算平静的话)的生活,带来新的波澜。
时羽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还在想桃花女的事?别想了,那都是些陈年旧事,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到商铺,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
程守义“嗯”了一声,却依旧眉头紧锁。
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两个版本的故事,一个是为爱成魔、追悔莫及的悲剧,一个是被爱人背叛、化身修罗的狠厉。
这两个形象如同两个极端,让他对“蜜罗刹”这个名字背后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更强烈的探究欲。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所谓的“蜜罗刹”,会不会就是桃花女本人?
如果是,她如今又在何处?
是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是另有隐情?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走到了江城最繁华的四条街道之一——程家街,这条街里人头攒动,街两旁的店铺生意兴隆,络绎不绝。
江城里有四条最宽、最大的主街道,分别是杨家街、李家街、秦家街,以及此刻出现在时羽和程守义面前的程家街。
这四条主街上的店铺,因大部分分属江城四大家族的产业,便以家族姓氏来命名和区分街道。
而江城中的顶级家族江家,其店铺自然是遍布江城各处!
两人站在街道口,看着来往不断地人群,还有各家商铺的叫卖吆喝声!
时羽伸手指向街道口的一个店铺,好奇地开口询问身边的男子。
“守义,这个就是你程家的店铺?”
对方摇了摇头,而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长条,指了指前方的街道。
“不是,当然不是……整条街几乎都是程家的店铺!”
女子震惊的张大嘴,她看了眼街道里上百家店铺,转头又看了眼对方肯定的眼神,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这么多家店铺都是!我的天哪……那以前你们程家最鼎盛的时期,又有多少家店铺?”
程守义歪着头想了想,不敢确定的回答道:“大概有三条这样的街道,一千多家吧?!”
“一千多家?!”
时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扫过眼前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繁华街道,难以想象三条这样的街道该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她原本以为程家如今在江城四大家族中或许已不复往日荣光,却没想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这一条程家街的规模,就足以让寻常家族望尘莫及了!
“那后来呢?怎么会缩减到现在只有一条街道了?”
女子忍不住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程守义脸上的得意之色淡了些,叹了口气道:“还能是为什么,家族内部出了些问题,加上其他三大家族的挤压,还有……十年前那场变故,损失惨重,很多产业都保不住了。”
提到“十年前那场变故”,程守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闪烁,似乎触及了什么不愿多谈的往事。
时羽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心中一动,十年前……这似乎是个关键的时间点,之前家族的谈话中也隐约提及过。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这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
“走吧,先去看看你说的那家最大的绸缎庄,顺便也让我开开眼界,看看程家的产业究竟是什么样子。”
时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岔开了话题。
男子闻言,也迅速调整了情绪,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领着时羽朝街道深处走去:“没问题!保证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程家的底蕴,虽然不如从前,但这绸缎庄的生意,在江城依旧是数一数二的!”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突然路过一家店铺时,一辆马车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守义少爷!时羽小姐!你们在这呀……” 第29章 木箱里的秘密,新的据点——程记商行
程守义闻声望去,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眼前是熟悉的马车和同样熟悉的女子。
“小雅!原来你在这里啊……之前找了半天,怎么都没找到,原来你在这里啊!”
男子遇到的正是不久前在树林边的官道上分别的女仆王沁雅,他们原本就约定好在程家的商业店铺——程家街见面,只是程守义没有在街道口看到对方。
但仔细回想,当时他好像只提到了程家的商业店铺,并没有确定更详细的地点……看来一开始没找到王沁雅,的确是他的问题了!
对方好像并没有责怪或者抱怨的意思,小嘴一张讲起了她一路上遇到的趣事。
“嗯——少爷!和时羽小姐在树林边分别后,我还专门等了一会儿,以为你们能很快解决……”
“……当驱车赶到程家街门口后,我本想就在那儿等少爷,可小梅却非要出一份力,帮少爷提前打探店铺的收支情况,于是我们就在这家店铺前停车等待了!”
王沁雅说完,还朝背后的店铺指了指,众人这时才仔细看向面前这家程家店铺。
面前的商铺是一栋两层的木质结构建筑,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程记商行”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虽积了不少的灰尘,却难掩其昔日的气派。
门口两侧各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石狮子,眼神威严,似乎在无声地守护着这里的生意。
“程记……商行,噢!这家店铺……是以前程家的商业管理组织的所在地,专门负责管理程家所有店铺的收支水平,并对犯法的商户进行处罚,调解商事纠纷。”
“现在吗……自然已经人去楼空了!纯纯废弃的店铺一个,”突然程守义转身看向王沁雅,话锋一转,“刚才,你好像说小梅要求……这个小梅,不会是我的女仆梅婷吧!”
听到此话,小雅瞬间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心中仿佛有一群草泥马奔过。
“完了,和少爷聊天太高兴了!结果一下子嘴瓢,说漏嘴了……本以为,少爷没有听清或没有在意,但看现在的情况……呜呜呜——梅婷妹妹对不起了,把你暴露了!”
她连忙挥手否认并开口解释,但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往马车慢慢挪去,眼角的余光不时瞄向马车的车厢。
“啊?啊!少爷,你听错了,没有什么小梅……梅婷妹妹现在不是在少爷你的住所里吗?怎么会在马车内……”
程守义嘴角翘起,似笑非笑的看向王沁雅,又看向马车,一步步迈步靠近车厢,“马车内没有吗?那我进去看一看……小雅!这样可以吧!”
“少爷!当然可以了,只是……这马车内只有一个包裹和……一个木箱,里面都是我和少爷的换洗衣物……没有别的了!”
王沁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双手却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程守义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车厢的木板,直抵她心中那点小秘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走到马车旁,伸出手,搭在了车厢的布帘上,缓缓一点点掀开。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沁雅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手心也开始冒汗。
她知道,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少爷的洞察力一向敏锐,自己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布帘被掀开的瞬间,车厢内空无一人,除了一个包裹和一个木箱。
程守义的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那副看透一切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疑惑与难以置信。
“没有人?不应该啊!真的只有一个包裹和……一个木箱……木箱!”
“对!就是木箱,小雅说木箱里装的是换洗衣物,可这么大的木箱,若里面全是衣物,那得多少件……除非……”
下一刻,他冲到木箱前,双手一抬,箱盖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蹲在里面,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正是梅婷。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躲在里面偷偷哭过,此刻被抓了个正着,更是羞得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守义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这不是小梅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想跟我一起去程家街?”
梅婷咬着嘴唇,不敢看程守义的眼睛,小脑袋埋进了她那对小熊里。
“少……少爷……我……我只是……”
王沁雅见梅婷被发现,索性不再遮掩,走上前拉了拉梅婷的胳膊,对男子笑道:“少爷,是我把梅婷妹妹带来的。她听说少爷要去商铺,担心您在那儿没人照顾,非要跟来,我拗不过她,就只好……”
程守义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孩,一个紧张兮兮,一个强作镇定,心中早已了然,甚至感觉好笑。
他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样子:“胡闹!我之前不是说过了,这一路上会十分危险,你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怎么会懂江湖的险恶!”
梅婷听到这话,眼圈一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少爷,我……我可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
程守义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嘴角的弧度再也绷不住,伸手揉了揉梅婷的小脑袋。
“好了,逗你们呢!既然都到地方了,我又不可能叫你一个人走回去。不过,在程家街必须听我的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梅婷和王沁雅闻言,眼睛同时一亮,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异口同声地应道:“知道了,少爷!”
程守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着时羽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方好像没看到他的动作,自顾自的四处闲逛起来。
“嗯……接下来一年!我们就住在这家商行了……等会我们自己打扫一下就行了,不用通知管理街道的街正了!”
众人都被男子的话给惊到了,脑袋里一团迷糊,不知道为什么。
梅婷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这家商行……是我们程家的产业吗?可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程家街还有这么一处商行?”
王沁雅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疑惑,她在程家待的时日比梅婷久些,更是不会听闻过程家名下有这么一处产业。
程守义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他率先迈步上前,推开了商行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朱漆大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沉睡了许久被唤醒。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灰尘与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跟着男子走了进去,只见商行内部空间颇为宽敞,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只是蒙了一层薄灰。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个巨大的红木柜台,柜台后面的货架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摆放货物的痕迹。
两侧的墙壁上,还挂着几幅已经有些褪色的字画,内容模糊不清。
“这里……好像很久没人打理了。”
王沁雅环顾四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梅婷则好奇地走到柜台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灰尘,留下一道清晰的指印。
“少爷,这里真的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她回头看向程守义,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男子走到大厅中央,张开双臂,仿佛在感受着这里的气息,他笑着说道。
“没错,就是这里。这里以前是江家的店铺,但因一些缘故荒废了,江家自然也就瞧不上了……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胜在地段不错,而且足够隐蔽。我们自己动手打扫一番,添置些日常用品,就能住得舒舒服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梅婷和王沁雅,“至于为什么不通知街正,你们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了?低调行事,越少人知道我们的行踪越好,我要先摸个底,看看程家各个店铺的实际状况!”
时羽这时也停止了闲逛,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用手指戳了戳窗棂上的蛛网,淡淡说道:“这里确实够隐蔽,也足够大。打扫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似乎在评估这个临时据点的安全性。
程守义拍了拍手,打破了略微有些沉寂的气氛:“好了,别愣着了!梅婷,你去看看后院有没有水井和可以用的水桶,我们先打水来除尘。”
“小雅,你找找看有没有扫帚、抹布之类的清洁工具,应该都在库房里。时羽,就劳烦你帮忙检查一下门窗,看看有没有需要加固的地方。”
他迅速地分配了任务,俨然一副主心骨的模样。
“好的,少爷!”
两个女仆齐声应道,便立刻行动起来。
梅婷的性格细心,找起东西来有条不紊;王沁雅则手脚麻利,很快就在商行内侧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扫帚和几块看起来还能用的抹布。
时羽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开始仔细检查起商行的门窗结构,时不时用手指敲一敲,听着声音判断其坚固程度。
程守义看着三人忙碌起来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
他知道,在这程家街,他们将面临许多未知的挑战,这个小小的商行,将是他们暂时的避风港。
他走到柜台后面,摸索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轻轻一按,暗格弹开,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铜制钥匙。
低头看着这把熟悉的钥匙,男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在这家店铺里,他曾和兄弟姐妹们一同玩耍,甚至彻夜不归……可如今,似乎所有人都变了,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们,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他握紧手中的钥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喃喃自语道:“程家街,我程守义来了。希望这里,能给我们带来好运。”
……
一个小时后,整个店铺变得焕然一新,石板地面被扫了个干净,连角落里的蛛网也被小梅用扫帚清除得无影无踪。
货架上积落的厚厚灰尘被湿布擦拭干净,露出了原木的纹理。
程守义甚至找来了几块干净的木板,将几处松动的货架边角重新钉牢。
小雅则细心地将一些遗留下来的空陶罐、旧账本分类整理好,堆放在店铺后院的杂物间。
虽然店内暂时还没有摆放任何商品,但那份久无人气的颓败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整洁有序的新气象。
“好了!大家先歇一会儿……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咱们去程家的绸缎庄——‘云锦阁’瞧瞧!”
街道上,梅婷和王沁雅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程守义走在前面,侧耳听着她们的笑语,心中也泛起一丝轻松。
时羽则走在最后面,低头思索着什么,“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个繁荣鼎盛的家族破败于一旦……”
突然,远处的街道围满了一群人,齐齐振臂高呼。
“日内瓦!退钱!” 第30章 程家云锦阁的困局
程守义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梅婷和王沁雅也收敛了笑容,与时羽一同跟了上去。
挤开人群,只见一家店铺的牌匾虽依旧高悬,上书“云锦阁”三个大字,但漆皮剥落,金粉黯淡,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
店门口,十几个身着各色绸缎、面色不善的男女正围着一个身穿长衫、愁眉苦脸的中年掌柜,高声嚷嚷着。
“你们‘云锦阁’怎么回事?我上个月定的这批云锦,说是上等货色,结果拿回去一下水就褪色,还缩水!这不是坑人吗?”
一个富态的中年妇人将一匹皱巴巴的布料摔在地上,气愤地说道。
“就是!我给我家公子做的寿宴礼服,用的就是你们这儿的料子,结果穿了半天,袖口就开线了,让我在亲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另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也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
“退钱!必须退钱!”
“不退钱我们就砸了你的店!”
人群中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
那中年掌柜满头大汗,不停地作揖道歉:“各位乡亲,各位爷,息怒,息怒啊!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程家云锦阁百年老字号,信誉一向是有口皆碑的,怎么会……”
“百年老字号?我看是百年老骗子吧!”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程守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又看了看店铺内陈列的寥寥无几、色泽暗沉的绸缎,心中大致明白了几分。
这程家云锦阁,恐怕不仅仅是生意萧条那么简单,而是在产品质量上出了大问题,否则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顾客上门索赔。
他转头看向时羽,时羽也正好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沉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程家街的产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拨开身前一个还在起哄的壮汉,径直走到那中年掌柜面前。
掌柜见有人挤进来,以为又是来闹事的,刚想开口,抬头看清程守义的衣着和气质,尤其是那眉宇间与程家主几分相似的轮廓,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位……这位公子是?”
程守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匹被摔的云锦,入手粗糙,光泽暗淡,与他记忆中程家云锦的细腻华美简直天差地别。
他捻起一缕丝线,轻轻一扯,竟有几根丝线应声而断。
“掌柜的,这真是你们云锦阁出品的上等云锦?”
程守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喧闹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了几分。
那富态妇人见程守义像是管事的,立刻上前一步,指着他手中的布料道:“这位公子你评评理!这就是他们云锦阁卖给我的上等云锦,下水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说气不气人!”
程守义没有理会妇人,目光锐利地盯着掌柜:“我再问一遍,这料子,是你们云锦阁的?”
掌柜被他看得额头冒汗,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是……是我们的,可……可是……”
“可是什么?”程守义追问,“是原料出了问题,还是染坊的工艺出了差错,亦或是……有人在中间动了手脚?”
他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要害。
周围的顾客也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公子,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又能如何解决这场纠纷。
梅婷和王沁雅站在程守义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羽则双手抱胸,看似随意,实则在留意着人群中是否有异样。
那中年掌柜脸色煞白,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这几个月来,我们进的生丝就一直不对劲,色泽和韧性都大不如前,染出来的料子自然就……可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找供货商理论,他们却矢口否认,还说我们是故意找茬……”
“生丝有问题?”程守义眼神一沉,“哪个供货商?”
“是……是城南的‘恒通丝行’。”掌柜不敢隐瞒。
程守义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他转向那些愤怒的顾客,朗声道:“各位乡亲,今日之事,我——江城江时羽的下属,替云锦阁给大家一个交代。”
“凡在云锦阁购买了有质量问题的布料,凭购货凭证,一律原价退款,另外,再赔偿各位一成的损失,作为耽误大家使用的补偿。”
“当然,这些安排自然是江城江小姐的原话!”
说完,他低头、屈腰,摆出特别谦卑的样子,退到了时羽的身后,并不停用向对方使眼色!
时羽先是一愣,但在看到程守义的眼色后,当即反应过来,心中一阵暗喜,可以随意使唤对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小程子~!过来,给我揉揉肩、捏捏腿……”
“是!小姐!”
程守义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到女子身后,给她揉起了香肩,随后,又单膝跪在地上,托起一只白皙的玉足,两只大手上下按摩着修长的美腿。
“可恶!我好像有点后悔了,要被时羽给到处使唤了……嘿嘿——!当她的男仆好像也行,香香软软的玉足我来了!”
“江城!江时羽!?”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江时羽……没听过,但一定是江家的某个小姐!”
“太好了!江家都派人来了,那肯定没问题了……”
众人议论纷纷,互相交头接耳起来,但语气都是十分的惊讶和尊敬。
中年掌柜一脸茫然,揉了揉眼睛,又仔细打量起跪在地上的男子,以及一旁面露享受的女子,心中不禁思忖起来。
“江时羽……江家?江家为何要出面帮忙,还有这位公子怎么越看越像家主?!可他又说自己是下属……唉,不想了,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吧!”
这时,富态妇人却有些将信将疑:“你说退就退?你说了算吗?”
“我是江城的江时羽,”时羽环视众人,语气不疾不徐,却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倨傲,“这家云锦阁是我与程家合伙经营的店铺,我持有其中股份,自然是这家店的东家,你说我的话算不算数?!”
她话音刚落,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扔到地上,程守义连忙捡起递给了掌柜:“按我家小姐说的做,先给各位乡亲办理退款和赔偿。”
银票数额充足,打消了众人最后的疑虑。
见这位江家小姐如此干脆利落,又有实际行动,原本怒气冲冲的顾客们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有人开始拿出购货凭证,找掌柜办理手续。一场眼看就要失控的闹剧,眨眼间就被两人暂时平息了。
待人群散去,那中年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男子和他旁边的女子深深一揖:“多谢六公子和这位江小姐解围!小人张全,是这云锦阁的掌柜。不知公子今日怎会驾临?”
程守义的眉毛微微一翘,颇感意外的看了对方一眼。
“哦!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四哥跟你说的!”
中年掌柜态度恭敬的再次深深一揖:“回六公子的话,四公子昨日便已派人送信来,说您近些日会到程家街巡查商铺,还特意嘱咐小的若见到一位气度不凡、眉宇间与家主有几分相似的公子,定要恭敬相待。”
“方才您与江小姐一同出现,小的便猜到您的身份了,您三两下就解决了如此困境,真是年少有为!”
男子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却没有回应,而是和时羽走进了店内。
店铺内部更是萧条,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放着几匹布料,空气中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霉味。
他走到柜台后,翻看了一下近期的账本,眉头皱得更紧了。
账目混乱,成本高企,利润微薄,显然早已入不敷出。
“张掌柜,”程守义放下账本,“这恒通丝行,我们合作多久了?为何生丝有问题,不及时上报家族,另寻供货商?”
张全苦着脸道:“回公子,恒通丝行是老主顾了,合作了十几年,一直都好好的。”
“就是……从三个月前开始,送来的生丝就变了样。我们也想换,但……但其他丝行要么价格奇高,要么就是说我们程家最近名声不好,不愿意合作……”
“名声不好?”程守义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我们程家在程家街的产业,除了云锦阁,其他几家情况如何?”
张全叹了口气:“唉,公子有所不知,不只是我们‘云锦阁’,街西头的‘百味斋’前阵子也因为食材问题被人闹过,还有‘锦绣布庄’,听说也丢了好几个大单子。”
“总感觉……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针对我们程家的产业。”
程守义眼神一凛,果然不是巧合!
从近些年的小动作,到如今程家街产业接二连三出现问题,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而且目标直指程家!
他原本以为自己到程家街只是整顿一下生意,现在看来,这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程家街的产业,恐怕不仅仅是经营不善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程家的商业绞杀。
“嗯——云锦阁、百味斋和锦绣布庄……这三家店铺好像都是程家的商业支柱!看来这个对手也非等闲之辈……”
程守义低声呢喃几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店铺。
“哦!对了,”他重新看向中年掌柜,“记住,不要把我已经来到程家街,以及解决你家店铺的事,告诉任何人!”
张全一怔,随即脸色严肃地应道:“是,公子!小的明白,绝不多嘴。”
程守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快步走出了云锦阁。
“少爷!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发现,需要我们帮忙吗?”
刚一出店铺,王沁雅和梅婷兴冲冲的跑到他身边,关切的询问道。
他淡淡一笑,惬意的搂住两个大美女的腰肢,“没有多大事!对你们少爷来说,轻轻松松!易如反掌!”
时羽看着男子一脸得意的表情,内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从那双眼眸中,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她知道程守义向来喜欢在她们面前故作轻松,越是这样,说明事情可能越不简单。
“守义,真的没事吗?”时羽忍不住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程守义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上却轻轻拍了拍王沁雅和梅婷的手背,示意她们安心,这才转向时羽,压低了声音:“具体的情况,我们回商行再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似正常、实则可能暗藏眼线的行人,补充道,“而且,我怀疑,这程家街的麻烦,恐怕不止云锦阁这一处。”
王沁雅和梅婷虽然不如时羽心思缜密,但也听出了程守义话里有话,脸上的轻松神色也渐渐收敛起来。
梅婷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少爷,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男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先回据点,把情况汇总一下。既然对方已经动手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搂紧了怀中的两女,迈开脚步,“走,回程记商行!”
时羽默默跟在一旁,看着程守义宽阔的背影,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强烈。
她隐隐觉得,一场针对程家,也针对程守义的风暴,正在程家街悄然酝酿。 第31章 系统的阶段性任务,程守义的计划
程守义走在程家街熙熙攘攘的石板路上,他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运转。
刚才张全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百味斋、锦绣布庄,再加上云锦阁,这三家程家在程家街的核心产业,竟然在短时间内接连出事,这绝非偶然。
突然,男子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慵懒的声音,就像刚睡醒没多久、却赖在床上不愿起身的女朋友那样。
【唔~嗯!宿主……好久不见,统子我呀……嗯~来给你送奖励了!】
下一秒,金发小萝莉穿着带帽小熊睡衣,顶着一个鸡窝头,揉着眼睛,蹦到了他的肩上,伸了个懒腰。
【嗯~系统发布任务:请协助程家商业在一年内回归正轨,实现扭亏为盈。(注:此任务为连续性任务,需完成上一个任务,方可解锁下一个任务。)】
【任务一:帮助程家商铺“云锦阁”找出并解决云锦质量欠佳的问题,推动店铺在一个月内实现盈利。】
【任务奖励:4点任务点。】
“统子!太好了,终于等到你发任务了……还是连续性任务,这下任务点大大得有,再也不愁抽卡没钱了!”
因为四人都是第一次来到程家街,所以离开云锦阁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据点,而是四处游逛,吃好吃、玩好玩的,直到华灯初上,众人才念念不舍的回到程记商行。
一踏入商行,程守义脸上的轻松惬意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先是示意王沁雅和梅婷去准备些茶水点心,让她们在偏厅稍作休息,随后便带着时羽径直走进了内堂,这里是他们临时的议事之所。
“坐。”
程守义指了指一旁的梨花木椅,自己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程家街渐渐亮起的灯火,以及偶尔走过的行色匆匆的路人。
时羽依言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等待着他开口。
她知道,程守义此刻一定在梳理着纷乱的思绪。
良久,程守义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时羽,你觉得,云锦阁的问题,仅仅是张全说的那些吗?‘恒通丝行’供应的生丝有问题,其他丝行拒绝提供生丝。”
时羽秀眉微蹙,沉吟道:“张掌柜所言,或许是事实的一部分,但正如你先前所言,三家核心商铺接连出事,绝非偶然。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针对我们程家,或者说,是针对你!”
“你说得对,”程守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只有一年的时间帮助家族产业回归正轨……因此,我决定一个月内,使云锦阁的收入转为盈利。”
他将接下来的计划简略地向时羽复述了一遍。
“一个月时间!”时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被担忧取代,“一个月……要解决质量问题,还要盈利,这谈何容易?而且,我们连问题的根源都还没找到。”
“根源……”
程守义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张全说,程家店铺的名声不好,原料也似乎不如从前。这两点,都值得深究。”
“是店铺自身的问题,还是有人诽谤抹黑?原料……是采购渠道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在原料上动了手脚?”
他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在纸上勾勒:“我们现在有几个方向需要去查。”
“第一,云锦阁的客户。我要知道,最近云锦阁的具体销售情况?云锦阁的新老客户对产品的评价,尤其是差评?比如,是丝绸的质量变差了,或是丝绸制作工艺出错了。”
“第二,原料。云锦阁的蚕丝、金线等主要原料是从哪里采购的?供应商是否稳定?最近的原料和以往相比,在色泽、韧性、粗细上有没有明显的差异?如果有,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差异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竞争对手。程家街除了我们程家的产业,还有哪些势力?哪些人与我们程家素有嫌隙,或者觊觎程家街的商业利益?他们有没有能力,也有没有动机来做这些事情?”
时羽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一点头。
程守义的思路清晰而缜密,将可能的线索一一列出。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时羽问道,她知道现在需要的是具体的行动计划。
程守义放下笔,眼神坚定:“明天,你亲自去一趟云锦阁。你心思细腻,观察入微,去查看详细的账目,还有入库信息,尤其要看购买产品的大客户,还有库房内产品的质量如何!”
“至于原料……”
男子略一停顿,抬头看到王沁雅和梅婷正端着点心和茶水进来,他眼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个很好的人选。
“我会让王沁雅假扮成一个小商人,去查一查云锦阁的采购记录,以及他们的供应商。还有那‘恒通丝行’……正好以采购原料为由,趁机购买一些最近的原料样本,拿回来我们找人研究研究!”
他边说边看向站在身侧的王沁雅,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王沁雅上身穿着舒适的便衣,外面套着厨房围裙,此时正弯腰倒茶,她听到男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
“好的,少爷!你就看我的吧……保证调查清楚!”
程守义也是满意的一点头,随后看向梅婷,对方娇羞的将视线移开,但她眼神中的期待都快凝成实质了!
“最后……客户们的评价,就需要小梅帮忙了!你要扮演成一个买家,去云锦阁挑选丝绸。你不用直接询问,就装作买东西的,多和店里的其他顾客聊聊天,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像是老主顾或者对丝绸很挑剔的人。”
“听听她们私下里都在议论什么,是觉得最近的料子不如以前顺滑了,还是花色不如以前新颖,或者是价格上有什么不满。”
“记住!一定要自然,别让人看出破绽,把听到的都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他拉住少女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住纤细的腰肢。
“小梅……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你应该没问题吧?”
男子的脸庞贴近少女的耳畔,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幽香,又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
“当然……完成任务后还有奖励哦!”
梅婷的小脸眨眼间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被程守义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浑身一僵,心脏“砰砰砰”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少女下意识地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男子环在腰间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子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说话时吐在耳畔的热气,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少……少爷……我……我会尽力的……”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程守义近在咫尺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扇动着,带着几分羞怯,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欢喜。
此时,她的内心活动极其活跃,“我也可以帮助少爷了……嘿嘿!少爷的怀抱好温暖啊,好想一直呆在少爷的怀里……不知道完成少爷的任务后,会获得什么奖励?是亲亲,是抱抱,还是……唔啊啊啊——!!!”
时羽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亲密活动,心中浮现出一丝羡慕和嫉妒。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那你呢?”
“我?”程守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去会会那些‘老朋友’。既然有人想在程家街兴风作浪,那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我也会去百味斋和锦绣布庄也转一转,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是不是也和云锦阁一样,出了类似的‘内部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还有张全!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配合,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你在调查详细账目的时候,也可以通过与织工的交谈侧面了解一下张全最近的情况,以及他在织工中的威信如何。”
“好,我明白了,”时羽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
程守义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放心!这次背后搞鬼的人,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程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动的!”
窗外的夜色渐深,但程守义的心中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简简单单的享用完点心和茶水,窗外也陷入了寂静,男子伸了个懒腰,看向众女子,“各位,时候不早了!都洗洗睡了吧……梅婷和王沁雅就别窝在下房了,在二层找个房间睡吧。”
两个女仆大喜过望,梅婷兴奋的都蹦了起来,她亲昵的拉住王沁雅的手臂,笑得合不拢嘴。
“嘻嘻!今天晚上可以和沁雅姐一起在床上睡觉了……太好了!”
王沁雅感激的向程守义鞠了一躬,“谢谢!少爷。明天的任务我一定全力以赴……哎!小梅,还不快赶紧谢谢少爷。”
“谢谢,少爷!”梅婷松开了紧抓着的手臂,扭捏地走到男子面前,鼓足勇气吻向他的嘴唇,“少爷,这是谢礼哦!”
一吻即分,少女害羞的捂着脸,如逃命的小白兔,跑上了二层,“沁雅姐,快上楼吧,我在二层楼梯拐角的房间等你哦!”
王沁雅再次一鞠躬感谢,转身也兴冲冲的小跑上楼了!
“嗯——我自己睡一个房间喽!晚安,时羽!”
程守义看向时羽,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楼梯走去。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女子高傲的命令:“小程子!今晚该你侍寝了,现在!你给本小姐暖床去……” 第32章 侍寝?看我倒反天罡!
程守义的动作一滞,原本要跨上一级阶梯的脚骤然悬浮在半空,迟迟未曾落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侍寝?”
程守义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时羽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时羽,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反客为主了?”
时羽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怎么今天下午当我的男仆时,你不是很乐意的给我揉肩捏脚……现在给你一个侍寝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和我同床共枕。”
“况且本小姐乃是大卡师,身份尊贵,让你一个小小的程家少爷侍寝,是给你面子!怎么,你不愿意?”
程守义心中暗笑,这时羽又要摆出女王的架子了,明明年纪没比他大几岁,却特别想让他诚服于身下。
男子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几步,逼近时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面子?”
程守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玩味,“时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商行,我的房间,要侍寝,似乎也该是你……侍我吧?”
他的眼神大胆而直接,毫不避讳地在时羽精致的脸上和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
时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但嘴上依旧不肯示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可是……”
“可是什么?”
程守义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道时羽小姐只敢口出狂言,不敢付诸行动?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期待什么?”
他猛地伸出手,轻轻捏住时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时羽猝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放开我!程守义,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程守义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我只是觉得,与其让我去暖床,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如何更好地完成明天的任务?比如,研究一下……深夜突袭的战术?”
他故意将“深夜突袭”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时羽冰雪聪明,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气:“你……你无耻!”
“彼此彼此。”程守义松开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时羽大卡师,你的‘侍寝’提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换一种方式,和我‘深入交流’一下?”
时羽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男子,深呼吸几口气后,眼珠一转。
“哦!莫非……守义你身体太虚了,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或者……你本来就不行!”
程守义面色如常,知道这是女子的激将法,但看到对方眼中的自信和极难察觉的幽怨,他心中涌起疑惑。
“不是,时羽怎么生气了?我今天又没做什么……唉!女人心海底针啊!算了,假装被她激怒,同意侍寝,然后再随机应对吧。”
“谁说我不行?”
想到此处,男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不就是侍寝吗?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卡师的‘床榻’,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羽见他“上钩”,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很快又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跪地求饶!”
“放心,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程守义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进了房间该如何“反客为主”,顺便套套时羽话里的幽怨究竟从何而来。
他转身继续拾级而上,脚步声凌乱,不像刚才那般从容,好似带着几分刻意的“赌气”意味。
时羽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轻哼一声,也快步跟了上去,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镇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距离楼梯最远的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也仿佛开启了一场新的“较量”。
关上门,进入房间后,两人皆是各怀鬼胎。
程守义估摸了一下房间到楼梯口的距离,心中满意的松了口气。
“隔着距离够远了,这样我就能随意操作了,各种大胆的姿势都可以使出来了!”
此时,时羽也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嘻嘻!距离够远了,守义啊,守义!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榨干,让你跪地求饶……”
心里想着,她的面上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狼狈讨饶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试图维持平日里那副清冷又带着点小傲娇的模样,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急切和激动。
程守义转过身,正好对上时羽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只是此刻那片“大海”里,似乎还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波涛。
他定了定神,暗自给自己打气:“程守义啊程守义,拿出你‘老六’的看家本领,可不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露了怯!”
他男子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时羽妹妹这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笑得这么……特别。”
时羽被他一语点破,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红晕,但嘴上却不饶人:“谁……谁想坏主意了!我是在想,等会儿你输了,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是让你学狗叫呢,还是让你围着院子跑十圈,边跑边喊‘我程守义不如时羽’?”
她说着,故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程守义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果然够狠,但脸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等你输了,我是让你给我端茶倒水一个月呢,还是让你把你那伴身卡牌借我研究研究?”
“你休想!”时羽浑身颤抖,双手叉腰,一对杏眼怒瞪着面前的男子,“我的卡牌才不借给你这个‘色胚’!你要是敢打它的主意,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程守义刚想开口反驳回去,定睛瞧到女子眼眶中快溢出的泪珠,硬生生把话都咽回肚里了。
“我好像是有点过分了,不应该触碰她的痛处的……唉!自从全家人被屠杀,只剩下伴身卡牌为唯一的思念之物了,我竟然还拿它当赌物……”
男子轻咳一声,连忙摆手:“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算我失言。那咱们换个赌注如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何?”
他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时羽狐疑地打量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才慢慢退了回去,她吸了吸鼻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不过,什么叫‘不过分的要求’?得由我来界定!”
程守义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丫头真是得寸进尺,但此刻他也不想再惹她不快,便点头应道。
“行,都依你。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江时羽小姐?”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时羽脸颊又是一红,但很快表情就变得严肃,她端坐在椅子上,翘起自己的大长腿,周身散发出高贵的气质。
“小程子!过来,跪在我的面前……对!双膝跪在地上。”
程守义撇了她一眼,固执的转身站在原地,空留下背影,“男儿膝下有黄金,双膝跪地是不可能的!”
女子颇感意外的轻笑出声,只是语气里是满满的鄙夷。
“你现在可不是男人哦!你只是我的男仆,我的宠物!”
她站起身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走到他的背后,双手环住男子的腰部,香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充满诱惑的语气在耳边回荡。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主人身上的味道哦!”
程守义嗅着女子散发出的幽幽体香,浑身酥软,脑袋里一片空白,舒服的闭上眼,体内一股炽热的洪流奔涌向他的下身。
“怎么了~只是闻了我的味道而已,就变得……只能思考我的事情了!”时羽环住腰部的手,悄悄地向下方探去,“哎呦!连这儿都硬邦邦的了……”
女子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粉嫩嫩的小舌头,贪婪的舔过诱人的红唇,随即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我可怜的宠物,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可是要好好的惩罚才行哦!”
“呵呵——先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快点!”
听到时羽的要求,男子长呼一口气,暂时压住了体内燃烧的烈火,刚才她的体香诱惑和柔软无骨的小手挑逗,早已令他全身欲火难耐。
但出于男人最基本的面子,程守义装出不情愿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脱掉衣服,走到床边躺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
“对!就这样……把两腿劈开……啊~真是羞耻的姿势呢!”
女子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床边,讥讽地诉说着,可她的双腿已然加紧,不耐的摩擦着。
“从现在开始啊!你就要像女孩子那样……被我侵犯喽!”
男子乖乖躺在床上,心中变的火热,他知道一场夜战就要打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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