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纯爱
【幻灵幽火】(66)作者:月夜银狐 第66章 玉人蒙尘
白虎驮着我和红莲落在山门外时,日头已经偏西。
守山弟子见了我便挺直腰板行礼。
红莲从虎背上下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
她这一路话不多,只在临近山门时低声说了一句:“施主,宗主面前,营地的事由你来说。红莲在一旁补充便是。”
我应了。两人进了山门,径直去了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她抬头看见我们进来,那双凤眸在我和红莲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极轻地停了一息。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回来了。”她放下朱笔,语气平静,“营地的情况,摸清了?”
“摸清了。”我将探查到的营地布防、艳尸数量、石室分布、外围暗哨的位置一一禀报。
柳绮梦听得极认真,偶尔打断问几个细节。
说到那具叫花妩颜的元婴期艳尸和石台上被封印的洛玄姒时,柳绮梦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两具元婴期的艳尸,一具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一具被封了窍穴沉睡着。”她沉吟片刻,“若是强攻,怕是有些风险。此事须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去歇着,本宗主明日召集兵事堂和涤魔堂再议。”
“是。”
我和红莲退出了书房。走到廊下时,柳绮梦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林逸,你留下。”
红莲脚步微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我转身回到书房,柳绮梦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平日离我更近了一步,那双凤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最后停在我的丹田处。
“筑基圆满。”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才出门两日,便从筑基后期跨到了筑基圆满。这机缘,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心头微微一跳。她发现了。
“属下此行,确实有些奇遇。”我斟酌着措辞。
“奇遇。”柳绮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却有些凉。
她朝我逼近一步,月白常服的衣襟几乎贴上我的胸口,一股幽冷的兰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然后顺着我的衣襟缓缓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我腰间的玉带上,用指腹慢慢地、极轻地摩挲着那块温凉的玉佩。
“红莲佛母的处子之身,滋味如何?”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那语气慵懒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
我一时语塞。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的、微妙的醋意。
她抽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低了下来。
“本宗主把你们两个人派出去,本想着你是去护卫她的。没想到你倒好,把人家护卫到床上去了,连处子之身都给你了。”她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月光落在她半张脸上,将那道侧影勾勒得明暗分明,“不过也好。她的红莲火体配上你的至阳之体,是天作之合。她稳固了果位,你突破了筑基圆满,两全其美。”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整张脸上,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醋意,有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冷落了两日之后积攒下来的欲火。
“只是本宗主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戌时,本宗主亲自去你房里找你。本宗主要跟你算这笔账。”
从宗主殿出来,天色已近黄昏。我先回了近卫队值房,将两日积下的访客名单和巡逻记录批完,又去巡了一遍夜岗的排班,这才朝紫竹院走去。
紫竹院偏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一股极淡的灵茶香。
我伸手推开,殿内一片温馨。
母亲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长发用银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衬得她整个人温婉柔和。
姐姐站在她身旁,正低头跟她说些什么,素白的修炼常服上还沾着几片竹叶,像是刚从竹林里练完剑回来。
两人听见门响,同时抬起头来。
“逸儿。”母亲放下书卷,脸上浮起一个极温软的笑。姐姐却先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盛满了藏不住的雀跃。
“臭弟弟,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姐我,筑基圆满了。昨日刚突破的,娘亲自替我护的法。”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丝炫耀,又带着一丝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孩子气的骄傲。
“姐姐突破了。”她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你不信?你摸摸看。”她说着,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隔着薄薄的素纱,掌心能感受到她丹田里那股稳定而温润的灵压,比之上次分别时,凝实了不止一筹。
“信。我信。”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姐姐天资聪颖,突破是迟早的事。”
她"哼"了一声,正要再说,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我的手骤然收紧,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定在我的丹田处。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更大的惊喜。
“你……你也筑基圆满了?”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臭弟弟,你这两日出去,到底得了什么奇遇,居然一下子从筑基后期蹦到了圆满?”
“出去办差,得了一场机缘。”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姐姐没有追问,只是转头朝母亲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娘!你听见没有,逸儿也筑基圆满了!我们两个,现在修为一样了!”
母亲已经走了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又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衣襟,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落花,可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微微一怔,母亲已经退了回去,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却仍笑着:“好孩子。你和你姐姐都筑基圆满了,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姐姐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踮起脚,却比母亲大胆得多,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她的舌尖还极轻极快地探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舔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退开,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娘亲了一个,我也亲一个。公平。”
母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在姐姐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你弟弟讨公平。”说着,她拉起姐姐的手,又拉起我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她的手心温热,姐姐的手心微凉,两人的手一左一右包着我的手,像是把我护在了最中间。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母亲柔声道,“逸儿奔波两日,先吃饭。今晚娘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庆贺你们姐弟俩双双突破。”
那顿晚饭吃得很是温馨。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不住地往我碗里夹,母亲则笑着给我和姐姐各盛了一碗乌鸡汤。
三人围坐在灯下,说了许多话,从宗门近况说到姐姐的剑诀进境,又说到我在苍云山脉的见闻。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分不出你我。
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安神香,是母亲白日里替我点的。
我推开窗,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灌进来,将一路的风尘都吹散了。
我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留一身中衣,坐在床边打坐,平复体内的离火真气。
戌时刚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窗口无声地跃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兰花香。
我抬头看去,正是柳绮梦。
她今夜没有穿那身月白常服,只裹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斗篷,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下巴。
她反手将窗户合上,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斗篷。
斗篷下,她什么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深蜜色的,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暗红的光,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而缓缓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挺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极轻地蜷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本宗主今夜前来,不走正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偷欢般的促狭。
她将脱下的斗篷折了折,塞进我的枕头底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做一件早已习惯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来,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躯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衣服藏你枕头底下了。”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本宗主今夜,要你带着本宗主出去。”
她说着,双手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贴进我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蹭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疼。
她仰起脸望着我,那双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翻涌着一层被醋意和两日积攒的欲望搅得滚烫的光。
“幻障破虚心诀的破障修行,要在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去修。”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颤意,“今夜,本宗主要你抱着本宗主,在宗门里游走一圈。一边走,一边操本宗主。巡逻的近卫队就在附近,你我都不能发出声音。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本宗主的破障修行,便功亏一篑了。”
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去,将赤裸的脊背靠进我怀里。
她的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月光照得一片雪白。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后伸来,环住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脊背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
“用抱稚子把尿的姿势。”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意,“从后面托住本宗主的腿弯,把本宗主整个人抱起来。本宗主的身子朝外,这样喷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只穿着中衣就好,本宗主喜欢你这副衣冠楚楚、怀里却抱着个裸身女人的样子。”
我伸出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双手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两条腿分开架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向外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菊口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而那两瓣花唇则朝外敞开着,像一个被大人把在怀里的稚子,即将撒尿的姿势。
月光下,她腿心那两瓣深蜜色的花唇完全绽开,花唇之间那条肉缝里已经渗满了晶莹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悬在她的会阴处,将滴未滴。
“进来。从后面。”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
我解下中裤,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菊口。
那圈肌肉环已经湿滑,龟头抵上去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吞了进去。
她在我耳边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环着我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她的后庭内壁温热紧致,裹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更深处吸。
我抱着她,推开了房门。
夜色深沉。
宗门的殿宇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抱着柳绮梦,沿着阴影缓缓移动。
她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贴着我,双腿大张,后庭裹着我的阳物。
随着我每一步的走动,柱身便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进出一下。
她的呼吸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而后庭则被我的阳物从下往上贯穿。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碾在她后庭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蜜液从花唇间不住地渗出来,朝外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湿痕。
那湿痕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径,一路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一条用蜜液铺成的、淫靡的暗线。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一下地颠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波浪。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胸口磨蹭着,每蹭一下她便极轻地吸一口气。
她的后庭内壁随着步伐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柱身。
我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碾过一下,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她把我含得那样深、那样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柱子上。
“巡逻的……快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东侧……第三队……”
我抱着她闪进了一片竹影里。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呼吸声遮得严严实实。
巡逻的弟子举着火把从十步之外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火光从竹影的缝隙间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道橘红的光,又慢慢移开了。
就在那火光扫过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后庭猛地绞紧了,紧得几乎要将我的柱身绞断。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极轻极轻的呜咽,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被这阵痉挛带得一张一合,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唇间喷溅出来,落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巡逻队走远之后,柳绮梦在我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颤栗,也带着一种偷情得逞的刺激:“继续走……本宗主还想要更多……”
我抱着她继续游走。
她的后庭随着我的步伐一收一缩,蜜液从她的前穴不住地涌出来,朝外喷洒,溅在月光下的青石板上。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我们走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了近卫队驻地附近的一片暗影里。
我抱着她绕过一处花墙时,她的前穴忽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小股水来,那水线极细极清亮,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后庭却裹得更紧,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就在我抱着她绕过花墙时,忽然听见了极轻的说话声。
那声音从花墙后面的一扇窗户里传出来。
窗户半掩着,透出一点极淡的灯光。
我脚步一顿,柳绮梦也听见了,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后庭猛地夹紧了我的柱身。
我屏住呼吸,抱着她无声地退到窗下的阴影里。
窗内,是两个人在说话。
“天禄,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是叶语嫣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语嫣,你翻了我的柜子?”韩天禄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你先回答我。这些密信,这些和旭日峰往来的密信,是怎么回事。”叶语嫣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压了下去,“魏长庚要你和血煞宗御尸宗的人接触,要你在宗主殿安插人手,要你在他发难的时候做内应。天禄,你疯了吗?你是要反叛宗门!”
窗内沉默了一瞬。
然后韩天禄的声音响起来,低哑而疲惫:“语嫣,师父待我如亲子。他谋划的事,我不能不帮。我没有想背叛宗主,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你糊涂!”叶语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是什么下场?宗主待你不薄,近卫队上下的兄弟都敬你信你,你居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韩天禄打断了她,“可师父养了我二十年。这条命是他给的。他让我做的事,我无法拒绝。”
“那你就忍心看着宗主被你们偷袭?忍心看着宗门内乱?”叶语嫣的声音抖得厉害,“不行,我要去告诉宗主。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还能挽回……”
“语嫣,你不能去。”
“你放开我!”
窗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催动的细微嗡鸣。
过了片刻,韩天禄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语嫣,这困仙绳能遮蔽你的视听和声音。你先在这里待几天,我这几日要去旭日峰听从师父调遣。等事成之后,我再向你道歉。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
“唔……唔唔……”叶语嫣的声音被堵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束缚住的、绝望的呜咽。
窗内的脚步声动了。韩天禄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推门出去,脚步声朝着远处去了。
窗外的阴影里,柳绮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有震惊,有愤怒,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的阳物,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头,陷得极深。
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双腿痉挛般地收紧。
“魏长庚……韩天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师徒。好一个待我如亲子。”
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朝外喷洒,像一道银亮的水线划过月光,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她在快感中,又被被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刺激,高潮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股热流朝外喷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光。
“林逸。”她的声音沙哑而冷,“去。抱着本宗主进那间屋子里。韩天禄这几日去了旭日峰,这里不会再有人来。他那位好夫人,这几日里,就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本宗主不管她是不是无辜。她是韩天禄的道侣。韩天禄背叛了本宗主,他的女人,就该替他受这份罪。你进去,把她干了。干到她哭不出来为止。本宗主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
我没有说话,抱着她绕过花墙,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极暗的油灯。
叶语嫣蜷缩在床边,双手被一条暗金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索上隐隐流动着禁制的微光。
她的眼睛被一层极薄的灵力薄膜遮着,耳朵也被同样的禁制封住,嘴里塞着一块绢布,那块绢布将她下半张脸都勒得微微凹陷。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的月白寝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散乱,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滑落到臂弯,半边饱满的乳峰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网住的兔子,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我将柳绮梦放在床尾,让她斜倚在床头。
她赤裸着身子,双腿交叠,那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蜷缩在床角的叶语嫣。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端坐如女王,一个瑟缩如囚徒。
我走到叶语嫣面前。
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以为是韩天禄回来了,整个人往床角缩去,可反绑的双手和困仙绳的禁制让她无处可退。
我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那块绢布扯了出来。绢布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立刻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呼喊。
“天禄……天禄!你放开我!你听我说——”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我的吻,可她的力气太小,被我在床榻上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卷住她那条柔软而慌乱的舌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绢布勒出来的干燥,可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润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吻的间隙里唤着:“天禄……别这样……你疯了吗……”
我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散开,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扯下肚兜,她的乳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充血挺立,像是两粒刚绽的花苞。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
她的腰肢弓起来,想要挣脱,却被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舌尖绕着她的乳尖画圈,她的乳尖在我的唇舌间迅速硬挺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红珠。
她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被灵力薄膜遮住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峰,掌心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在乳尖上来回碾磨。
她的乳峰比看上去更软,像两团刚出笼的蒸糕,捏在手里温热而绵软。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那哭声里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探入她腿间。
她的花径入口紧窄而湿润,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地抽送了一下,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我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本能之间挣扎着,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她的花径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极轻极慢地碾磨。
她的花蒂很敏感,被我按住的一瞬间,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花径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那两瓣花唇也早已泥泞一片。
“天禄……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极轻的气声,“我……我害怕……你今日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被挑逗出来的情欲。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夫君,把这场强迫当成了夫君反常的粗暴。
她的身体在抗拒中一点点卸下了防备,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了她花径的入口。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的花唇时,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花径入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
然后她的身体顿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根进入她体内的东西,和她夫君的完全不同。
韩天禄的阳物她很熟悉,而此刻贯穿她的这根,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寸,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夫君。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想要把体内的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她的挣扎只让我的阳物进入得更深。
我整根没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碾在她花心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呻吟。
我停了一息,然后开始抽送。
她的花径裹着我的阳物,又紧又热。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可那挣扎反而让她的花径裹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敏感,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裹着柱身的内壁越收越紧。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子,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声音。
她一边哭,一边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逼得弓起了腰。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抽送上下甩动,白腻的乳肉在昏暗中荡出一圈圈波浪。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着。
她的身子比方才软了许多,花径里的蜜液浸得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花径内壁裹着我的阳物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
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柳绮梦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叶语嫣脸上移到两人交合处,又移回叶语嫣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凤眸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可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重了几分,她那两条交叠的长腿极轻极轻地磨蹭了一下,腿心处那两瓣花唇之间又渗出了一丝晶亮的蜜液。
她看着自己的下属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看着那个背叛者的女人在身下一点点软成一滩水,那股子被背叛的怒火和一股隐秘的、阴暗的兴奋在她心底搅成一团。
我加快了速度。
叶语嫣的身体在我的抽送下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上下甩动。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床褥上。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在我激烈的抽送下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就在这时,柳绮梦动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叶语嫣的眉心极轻地一点。
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溢出,渗入叶语嫣的识海。
那是柳绮梦以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强行破除了困仙绳的封禁。
叶语嫣的视觉和听觉在同一瞬间恢复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了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我,看见了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冷冷注视着她的柳绮梦。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阳物拼命绞动,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整根柱身绞断在里面。
她认出了我。
近卫队长林逸。
她的直属上司。
而她的宗主,那个她敬若神明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旁边,看着她被自己的下属操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识海,将她的羞耻、恐惧、绝望和一股她自己都辨不清的东西同时点燃。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厉害了,花径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我的阳物裹得愈发紧窒。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终于冲破束缚的、长长的呻吟,前穴同时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拔出阳物,退到一旁。
叶语嫣瘫在床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还硬挺着,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
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芷花,残破而艳丽。
柳绮梦从床头坐起身,走到叶语嫣身边。
她在床边坐下,极轻地伸出手,将叶语嫣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
困仙绳被她用灵气直接震碎,化作几缕金光消散在空中。
叶语嫣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语嫣。”柳绮梦的声音很低,没有了方才的冷意,“你听我说。”
叶语嫣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泪水还在流。
“韩天禄的事,本宗主已经知道了。”柳绮梦伸手,极轻地替叶语嫣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红肿的眼角极轻地蹭了蹭,“他是魏长庚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留在近卫队,是魏长庚安插的眼线。今日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不怪你。你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叶语嫣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柳绮梦,嘴唇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宗主……他……他真的……”
“是真的。”柳绮梦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已经知道了。他翻不了天。魏长庚也翻不了天。”
她说着,将叶语嫣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今夜的事,是本宗主让林逸做的。你若恨,便恨本宗主。但你要记住,你从今往后,不再是韩天禄的道侣。你是幻灵宗的人,是丹鼎阁秦姨的首徒,是本宗主看重的晚辈。等这场风波过去,本宗主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语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极轻极轻地抽搐着,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柳绮梦没有再说话,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将她散落在床上的寝衣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叶语嫣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宗主……属下……属下想去丹鼎阁……住几日……帮师父炼一炉丹……”
“去吧。”柳绮梦点了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你本就是秦姨的首徒,回丹鼎阁帮师炼丹,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起疑。这几日你就待在丹鼎阁,哪儿也别去。近卫队那边,本宗主自有安排,不会让人察觉。”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疲惫,有决然,还有一种只有经历了今夜这一切的人才会有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走到我近前时,脚步忽然极轻地一软,身子往前倾了倾,被我伸手扶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停了一息,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极近的距离贴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轻轻跳动着。
她方才看着那一场,自己也被勾得情动难耐,后庭里还残留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胀意,腿心那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回殿。”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未散尽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
我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间屋子。
夜风迎面吹来,将我身上的中衣和她赤裸的肌肤都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尊从夜色中走出来的玉雕。
我扶着她的肩,两人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地走回宗主殿。
路上没有遇到巡逻的弟子,只有月光一路相随,将两个身影投在青石地面上,一长一短,交叠着向前移动。
回到殿内,我反手将门闩上。
柳绮梦转过身来,背抵着门板,那双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将我拉向她,那两瓣还残留着游走时白浊的臀肉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整个人贴进我怀里,仰起脸望着我。
“本宗主还没够。”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今夜这一切彻底勾起来的、压抑不住的欲火,“你方才把本宗主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又干了别人。这笔账,还得再算。”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起,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雪白的臀肉上。
她的后庭菊口还微微张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臀缝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进来。”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近乎蛮横的光,“这次,本宗主要你干到本宗主求饶为止。”
我扶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挺起腰,整根没入了她滚烫的后庭深处。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混着夜风和月光,一直响到天明。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