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6-8)

送交者: miller1215 [★品衔R5★] 于 2026-09-11 13:33 已读10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第 6 章 刑警沈蓉

我是让一声门响惊醒的。锁舌一带,"咔嗒"一声,在清早的静里格外清楚。摸过手机一看,六点过五分。

客房的门开着条缝,床铺收得齐整,被子叠成方方正正一块,人已经不在了。屋里干干净净,只留着一点皂角的味儿。

蓉姨是两天前搬进来的,说是队里休假,来陪依依住几天。头一晚她查窗户门锁,又陪我在楼下走了两圈,交代了些话。可真住下了,我跟这位岳母碰面的机会反而少:她天不亮就走,晚上回来时,我跟依依多半已经睡下。

可她的痕迹在,客厅的灯夜里总留着,水池边搭着一条拧干的毛巾,搭得板板正正。我起夜路过客房门口,能听见里头极轻的呼吸声,累极了的那种睡。

那几天我起得早,常撞见她穿戴齐整地从客房出来,藏蓝制服,齐耳短发,正低头扣腕口扣子。看见我,抬了下眼:"起了?"

"嗯。您这么早?"

"队里有个案子。"她说着已走到门口换鞋,"早饭你们自己吃。"

门带上,拢共没半分钟。

依依醒了,先往客房探个头:"我妈走了?"

"刚走,六点来钟。"

"又没赶上。"她嘟着嘴坐下,"妈也真是,走都不叫我一声。"

"她怕吵你。"

依依低头扒粥,闷闷道:"说是来休假,一天都没歇。昨儿半夜她进门都十一点多了,今早天没亮又走了,一天才睡几个小时?"

"她是刑警。"我说,"案子不等人。"

依依没再说话。蓉姨住进来是为李总那案子贴身护着她,但蓉姨交代过,一个字也别和她提。

她回来得早的那晚,八点来钟。依依听见门响,鞋都顾不上穿就迎出去,拉着她妈絮叨半宿。蓉姨嘴上嫌她"都嫁人了还这么黏人",眉眼却是松的。我坐在客厅角落,看着娘俩挤在沙发上,依依把头靠在她妈肩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楼下的猫、单位的事,她妈应着,偶尔抬手替她把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几天她难得不忙,家里吃饭也齐整。她坐我斜对面,制服换成了家常衣裳,吃饭慢悠悠的,偶尔夹一筷子菜搁进依依碗里。

周末早上,难得没听见门响。

客房的门半开着,蓉姨站在穿衣镜前,没穿制服,一件浅蓝居家衬衫,底下深色长裙,头发拿发带拢着。听见动静偏头看我一眼,又转回去:"起了?"

"您今儿不出去?"

"歇一天,陪依依买菜。"

依依从卧室蹦出来,挽着她妈出门。蓉姨弯腰换鞋,长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长筒丝袜的小腿,绷得又直又匀,在门厅的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亮。我多看了一眼,她直起身,跟依依一前一后下了楼。

回来时大包小包。依依拎着菜,蓉姨拎着早点,还有一兜水果。一进门,蓉姨把早点搁桌上:"买了油条豆浆,还热着。"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早点。依依咬一口油条,含糊着跟她妈说楼下的猫下了崽,蓉姨"嗯"一声,把豆浆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趁热喝。"话不多,母女俩就这么你一筷我一嘴,我插不上话,坐在旁边看着,把自己那份油条慢慢吃了。

吃过早点,蓉姨挽起袖子拎菜进厨房:"你那刀工,切个土豆丝跟土豆块似的,我来。"

"妈!都多久的事了!"依依脸一红,跟进去,被她妈撵出来两回,还是扒着门框不走,探着脑袋跟她妈说话。

我坐在客厅,隔着半道门看厨房。蓉姨系着围裙,侧身站在案板前剁排骨,笃笃笃,刀起刀落,利索得很。居家衬衫绷在背上,腰身收进去一道,侧过来的那半边身段看得分明。依依扒着门框,跟她妈一递一句地说话,年轻姑娘的家居裙贴着身,腰细,胸前不大,挺翘翘的两团,像是刚成形的桃,还没长透。

我看看依依,又看看蓉姨。一个是青涩的,我夜里搂惯了的媳妇;一个是熟透的,制服底下藏着好货的岳母。蓉姨随抡刀用力,胸口一沉、再弹一下,隔着衣裳都看得出那两团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前襟,比依依那一把大了不知多少。娘俩站一块儿,光是背影就差着辈分。我盯着蓉姨那道弯腰的弧线,喉结滚了一下,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满屋都是香气。蓉姨闲下来,歪在单人沙发里看一个法制节目,盘着腿,时不时点评一句:"这办案的,取证都不会取。"依依挨过去,靠着沙发扶手,拿手机给她妈看新拍的菜照片,一张一张划过去,蓉姨"嗯"一声,偶尔说"这盘成色不错""火候过了"。

我坐在旁边削水果。削着削着,抬头看了一眼:蓉姨今天没穿制服,浅蓝衬衫盘着腿窝在沙发里,居家长裙褪到膝盖,两条腿交叠着搁在沙发沿上。裙子没拢住的那截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薄薄一层,透出晒痕底下浅浅的肤色,圆润的踝骨支棱着。

她正低头看依依手机,眉眼松着,跟白天判若两人。我盯着她脚踝看了两秒,低头接着削手里的苹果。

排骨汤端上桌,三个人围着喝。依依絮叨楼下的猫、新学的菜,蓉姨偶尔搭一句。正喝得热闹,蓉姨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两句,放下筷子:"局里有案子,我得过去一趟。"

"妈,汤还没喝完呢……"

"回来再喝。"她进屋换制服,十分钟,出来又是那个刑警,藏蓝制服,领子立着。走到门口回头:"晚上别等我,门窗睡前查一遍。"

"妈……"依依跟到门口。

蓉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又不是小孩子。汤给我留着,我回来喝。"

门带上,屋里安静下来。依依端着汤碗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妈从小就这样,局里一个电话,饭不吃觉不睡,抬脚就走。都四十多的人了,还这么拼。上回出警让个醉鬼挠了一爪子,回家愣是没吭声,我瞧见她挽袖子才发现。"

"她瞒着你,是怕你担心。"

"我知道。"依依低头喝了口汤,"我就是心疼她。盼着这案子能早点了了,好好歇两天。"

我应了一声,没接话。夜里那碗排骨汤,她到底没回来喝。

两天后的晚上,她回来得比平时都晚。

我睡得迷迷糊糊,让门锁响惊醒了。披了件外套出来,正看见她在玄关换鞋。

制服还没换下。她弯腰解鞋带,裤脚提上去一截,露出一圈肉色短丝袜的边口,那截小腿裹在薄薄的丝袜里,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一层细光。她弯腰压低了身子,制服裤绷在臀上,圆润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脚踝细,踝骨小小地凸起一块,随她解鞋带的动作一动一动。

我喉咙发干,眼睛粘在她脚踝上。白天她穿着制服来去如风,哪敢这么看。这会儿夜深人静四下没人,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也敢冒头了。

她直起身,声音带着办案回来的乏:"吵着你了?"

"没,我正好起夜。"

她没再说话,趿着拖鞋往客厅走,反手解着制服的扣子。外套脱下,往沙发扶手上一搭,露出底下那件白衬衫。她像累狠了,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肩背先垮下来,揉了揉后颈,这才双臂往上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衬衫随她的动作绷紧,胸前那对饱满的胸脯被裹得严严实实,撑得前襟鼓鼓囊囊,扣子之间的缝都快要挣开,随那股劲从衣料底下高高顶起来,像要把扣子弹飞。她放下手,胸口沉甸甸地颠了一下,又稳住了。

我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上头。她这衬衫白日里是扣到领口最上头一颗的,配着制服,绷得一丝不苟。这会儿领口松着,那两团轮廓清清楚楚,随呼吸一起一伏。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了半截,赶紧别开眼,可眼睛不听使唤,又转了回去。

"这身衣裳勒了一天,可算脱了。"她说着解开领口一颗扣子,拽了拽衣领扇风。扣子一松,领口敞得更开,锁骨下头那片皮肤亮亮地露出来,底下那对胸脯的上缘也跟着从领口探出一截,随她扇风的动作轻轻地动。她两条腿往前一伸,脚踝交叠着搭在茶几边上,拖鞋半挂不挂地晃着。

灯底下,她脚踝上那层肉色短丝袜绷出一道细弧。我盯着看,嗓子里发紧,想说句什么,到底没开口。

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上,屋里静下来,只听得见她匀匀的呼吸声,累极了的那种,像是合上眼就要睡着。她悬在茶几边上的那只脚,拖鞋松垮垮地挂着,随时要滑下去,她也没管。

过了一小会儿,她睁开眼,像想起什么,声音带着困:"依依呢?"

"睡了,九点多就躺下了。"

"那你也早点睡,我洗个澡就睡。"

她起身,拎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见里头哗哗的水声。

我本来要往卧室走,路过厨房门口,脚步不知怎么慢了半拍。浴室的磨砂门正对着客厅这一侧,里头灯一亮,白蒙蒙的一团光从门框里透出来,我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

浴室是磨砂玻璃门。门上透出一团模糊的影子,先抬手一颗一颗解扣子,解到一半,双手拽住衬衫下摆往上一提,整件衣裳从头顶褪下来。腰身那处细下去一道,胸口的轮廓跟着显出来,晃了晃,才稳住。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实处,越是这样,越勾人往那上头想。

她弯腰褪了长裤,堆在脚边,一条腿先迈出来,光着踩在地上。直起身,又去褪那层丝袜,抬腿,一下,两下,袜口顺着腿往下卷,褪到脚踝,抖了抖搭在一边。那两条光着的腿在灯影里并了并,看着又长又直。

她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仰起头,胸口的轮廓跟着又挺了挺。水汽漫上来,玻璃门上糊了一层白雾,影子泡在雾里,看得见,又看不见。

我站在客厅里,嗓子眼直发紧,裤裆里那根硬邦邦地顶着睡裤。明知道里头那人是我岳母,我却挪不开步子。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个念头:她那胸脯,到底有多大?

水声哗哗地响着。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厨房里了,手正攥着冰箱门把手,自己都没闹明白怎么走过来的。

她洗完澡出来要是看见桌上一碗热面,是什么脸色?我这么想着,手已经摸出挂面,灶也点上了。火苗腾起来,厨房里那点动静,反倒把心里那股燥压下去些。

烧水,下挂面。冰箱里有把青菜,洗了掐成段。面下进去,点一回凉水再烧开,捞出来码进碗里,青菜烫熟摆在面上。最后打了颗鸡蛋卧在汤里,等蛋清凝住、蛋黄还溏心,铲子轻轻托起来,卧在最上头。

黄澄澄的蛋,碧绿的菜,白生生的面。端到桌上,浴室的门正好开了。

她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拿毛巾擦得半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齐耳短发湿着,服帖地贴在脸侧,比白天软了许多。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人一走近,一股皂角混着水汽的味儿先扑过来,清清爽爽,偏让人想再凑近些。

浴袍只松松系着根腰带,领口大敞,锁骨下头那道沟在灯下亮汪汪的,底下一对胸脯被水汽蒸得又鼓又软,随着步子一颤一颤。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眼睛挪开,盯着她身后那面墙。可那两团影子在眼前晃,怎么也甩不掉。

她看见桌上那碗面,脚步顿住,站在桌前半天没动。过了会儿,她伸手碰了碰碗沿,被热气烫得缩回手,才信了这碗面是真给她下的。

"我就会做这些。"

"挺好的。"她声音软下来,"真挺好的。"

她坐下,先端起那口汤抿了一小口,烫得咂了下嘴,才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大约是饿狠了,吃得又快又急,腮帮子一鼓一鼓,眉眼都松下来,没了那副端了一天的架子。

我坐在对面看她吃。她低头时浴袍领口往下坠,露出锁骨下头一片皮肤,晒过又养回来的匀净颜色,让水汽蒸得发润。再往下,一对胸脯挤出一道深沟,随她低头夹面的动作一会儿露得多些、一会儿收回去,像故意逗人。我别开眼,端起自己那杯水灌了一大口。凉水下去,喉咙里那股火却压不住。

她吃得热了,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截,露出手腕。那截腕子晒得比小臂浅,让热水一泡透出点粉。捏筷子的手稳当,夹面、送进嘴里、嚼、咽一气呵成,是办案的人吃饭的架势,又快又准,偏又带着刚出浴那股子慵懒。我盯着她的手腕,心思又飘了一下。

有一滴水珠顺着她脖颈滑下来,一路溜进浴袍领口,不见了。她浑然不觉,又夹起一筷子面。

她吃到一半放慢速度,往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两条腿交叠着翘了起来。浴袍下摆顺着动作分开,露出大半截小腿,洗完澡又套了双肉色短丝袜,薄薄一层,在灯下润润的。翘着的脚正好对着我这边,脚尖一翘一翘的,拖鞋挂在上头,晃悠悠的,她也不收,由着它晃。

灯从她头顶打下来,把那只脚照得亮亮堂堂。我低头看过去:脚背薄,脚趾圆润,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能看清趾甲修得干干净净,一颗一颗像五粒小贝壳。丝袜在脚踝处收得紧些,勒出一道浅印,随她晃脚的动作一松一紧,底下踝骨的小骨节若隐若现。

脚背弓起来时丝袜绷出一道光,我盯着那道弧线,想入非非起来:这样的脚要搁在手心里,隔着袜子揉两下,该是啥滋味。

下面那根又跳了跳。抬眼看她,她正低头吃面,领口敞着那道沟深深的,一对胸脯随着吞咽一起一伏,又软又沉。我赶紧又低下头,目光落回脚上,心跳得更凶了。

上头那道沟不是该看的,下头这只脚也不是该看的。两头都收不回来,我只得盯着自己那杯水,一口一口灌了个底朝天。水喝完了,火没下去,反倒更燥。

她吃了大半碗,那口热气把胃里的凉意焐暖了,整个人松下来,搁下筷子靠着椅背:"好久没这么坐着吃口热乎的了。"

"您一个人住,平时怎么对付?"

"泡面,食堂。出警回来晚了,路上买个饼对付一口。"

我听着没接话。她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了,连汤带水一点没剩,放回桌上打了个小小的嗝,自己先笑了:"吃撑了。"

"那俩盯梢的,倒是基本锁定了。"她顺口提起,跟话家常似的,"队里跟了两天,摸清底了。"

"那李总呢?"

她收了笑,沉默一瞬:"还没影。盯梢的是小喽啰,跑不了。难办的是李总本人,跟凭空没了似的,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摸不着。他不出头,我这边只能干等他露头,急也急不来。"

我听着,想起前阵子跟安诺追的那部谍战剧,顺嘴道:"您说,他会不会压根不跟人碰面?东西隔空递,消息转几道手,人藏在暗处,您才摸不着。"

她抬眼看我,眼神带点好笑:"你电影看多了。"

我讪讪一笑:"我这不是瞎猜嘛。"

她没接话,起身把碗收了。我当她这话过去了。她端着空碗走到水池边,又停住,回头慢悠悠问了一句:"你说的那剧,里头传消息,是怎么个传法?"

"就是把东西放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另一头隔段时间去取,人跟人不照面。"

"放东西的地方,不怕叫人收了去?"

"所以才要选没人注意的地方。"我挠挠头,"剧里选在超市储物柜,钥匙塞在书报摊杂志里,七拐八绕的。我也就是瞎琢磨,真要是谁都摸不着,那咱也逮不着他了。"

"嗯。"她没再问。我瞧她神色跟没事人似的,可水龙头开了,她那双洗着碗的手却慢了下来,碗在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一圈,末了才放回碗架上,拿水冲了冲手背。

她擦干手,走到客厅看了我一眼:"小东,谢谢你的面。"

"伺候您不是应该的嘛。"我笑着说,"您回来,总得有口热乎的吃。"

她笑了笑,看了我几秒,没接话,转身进了客房,门留着一道缝,透出暖黄的灯。我站了会儿,关了客厅的灯回屋。

躺下,刚才那碗面的工夫,我的眼睛就没老实过。她伸懒腰时衬衫底下那对鼓胀的轮廓,浴室门上褪丝袜的剪影,低头吃面时领口坠下去那截白,还有那只荡来荡去、踝骨一亮一暗的脚,全在脑子里转。我翻了个身,可硬着的那根就是不肯消停,顶着被子又烫又胀。那几道影子在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夜,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那之后她晚归,我总会起床给她做点吃的,有时是面,有时是冰箱里现成的饺子。她洗完澡总能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碗,碗里冒着热气。

"你这手艺,比依依强。"

"您可别让她听见。"

"听见就听见,实话还不让说了?"

她回来得过了十二点的那夜,我给她下了碗饺子,她正吃着,卧室门开了,依依揉着眼睛出来,看见饭厅亮着灯,愣了愣:"妈,您才回来?"

"嗯,吵醒你了?"

"没,起来喝水。"她看了眼蓉姨碗里的饺子,又看我,"你俩背着我吃夜宵?"

"你妈才回来,我给下的。"我起身往厨房走,"要不要给你也来一碗?"

"要。"依依趿着拖鞋跟进来,扒着厨房门框,"多下几个,我饿了。"

"你刚才不是说喝水吗?"

"看见饺子就饿了嘛。"

我把饺子下进锅里,白白胖胖浮起来滚了两滚,捞出来码进碗里端出去。依依在蓉姨旁边坐下,先喝了口汤烫得直吸气,又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咬一口。蓉姨在旁边看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妈,您尝尝我这个,蘸了醋的。"依依夹起一个直接送到她妈嘴边。

蓉姨躲不开,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嚼:"还行。就是醋放多了。"

"妈!我是特意给您蘸的!"

"哦,特意蘸的。"蓉姨慢悠悠点头,"那下回少放点。"

依依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冲我使眼色。我低头吃自己那碗,装没看见。蓉姨瞥见我们俩的小动作,嘴角弯了一下,没戳破。

那顿饭吃得热闹。灯底下母女俩挨着坐,穿着睡衣,一个絮叨一个应着,眉眼有几分像。我看了蓉姨一眼,她抬手拢了拢头发,睡衣前襟跟着往下坠了坠,又弹回来。我盯着那处,嘴里发干,收回目光低头喝汤,连耳朵根都烫了。

后来我给她们倒了水搁在茶几上,直起身,正撞上她看过来的眼。她靠在客房门口,看了我有一会儿了,目光不躲不闪,在我脸上停了一停。

我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您还要什么不?"

"不要了。"她说,"你倒是该睡了。"

她进了屋,门虚掩着。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心说坏了,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心思,怕是叫她看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客房的门照常极轻地带上了,她还是天不亮就出门。饭桌上总留着一碗粥,晚上回来也还是掀开我扣的碗盖就吃。只是隔三差五,我觉着有一道目光会在我身上多停一停,等我抬头,她又正低头扒饭,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谁也没点破,这层纸就这么隔着。

可我管不住自己。这个岳母,往后怕是要让我睡不安生了。

第 7 章 夜宵与闲谈

晚上十一点多,蓉姨才回来。

我先听见的是门锁响,锁舌一退,门开。她进门弯腰换鞋,制服还没换,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底下一截白衬衫。

"回来了?"我在客厅,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

"嗯。"她应一声,直起身,"依依睡了?"

"早睡了,灯也给您留着了。"

她没接话,趿着拖鞋往浴室走,反手带上门。隔着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去厨房给她下面。烧水,番茄洗干净切成片,锅里放油,把番茄倒进去翻炒,炒到出汁、软成一滩红,再添一瓢水,咕嘟咕嘟滚开。面下进去,点一回凉水,捞出来码进碗里,最后打颗鸡蛋卧在汤面上,蛋清凝住、蛋黄还溏心,又撒了把葱花。汤面上浮着油星,番茄的红、蛋的黄、葱花的绿混在一处,看着就热乎。

我把面端上桌,浴室的水声刚好停了。

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拿毛巾擦得半干,齐耳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抬手捋了一把。浴袍的腰带系得松,领口敞着,锁骨下头那道沟里,灯下浮着一层水光。她赤着脚,趿着那双拖鞋,脚趾踩在拖鞋边上,白嫩嫩地露出一截。刚出浴的热气还没散,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水汽先到了鼻尖,清清爽爽,勾得人想再凑近些。

她看见桌上那碗面,脚步顿了一下,走到桌边坐下。我坐在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碗面。

她把那碗面端过去,先抿了口汤,被烫得吸了口气,才挑起一筷子面,吹凉了送进嘴里。吃了两口,眉头松开,没说话,又夹起一筷子。灯底下,她的睫毛垂着,鼻尖被热气熏得泛红,吃面的动作又急又稳,一看就是饿坏了。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她低头时,浴袍领口跟着往下坠,露出锁骨下头一片健康的小麦色。那对胸脯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着,又被衣领半遮半掩着。我别开眼,盯着面碗里冒的热气,可余光还是往那边跑。

她吃得热了,抬手把领口往外拽了拽,扇了扇风,又低头去吃。热气从碗里蒸上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

"依依这两天忙不忙?"她夹起一筷子面,随口问。

"还行,单位事不多。"我说,"就是一到家就喊累,吃过饭就回屋躺着。"

"你们工作室呢?"

"刚起步,忙一阵闲一阵。"我说,"这两天收尾了,能松口气。您这两天队里忙不忙?"

"老样子。"她说,"白天蹲了一下午现场,晚饭都没顾上吃。要不也不能饿成这样。"

她又扒了两口面,顿了顿,开口:"你们俩过日子,还顺当吧?"

"顺当。"我说,"就是依依有时候认死理,我说不过她。"

"她打小就这样。"她说,声音缓下来,"认准的事,八头牛拉不回来。你多让着点,别跟她置气。她那人,心是热的,就是嘴上不服软。你服个软,她反倒念你的好。"

"我记着了,蓉姨。"我说,"我哪舍得跟她置气。日子还长,慢慢磨。"

"你能这么想就好。"她点了点头,"成家跟谈朋友不一样。谈朋友看的是新鲜,过日子看的是耐性。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拌完了,一个锅里吃饭,还是两口子。"

她放下筷子,"你们俩也不小了,结婚也几个月了,怎么打算的?你以前不是很能吗?"

"现在也很能啊!"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她没应声,目光落到我身上,又往下,落在我裤裆撑起来的鼓包上。她没急着挪开,视线在那上头停了两秒,像在称量。

我脸一热,拿手摸了摸鼻子,耳朵根有点热。

她别开眼,抬手掩了掩嘴角,勾唇笑了下,没出声。比明晃晃的笑还勾人。我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肉棒跟着跳了一下,顶着家居裤,又胀又烫。她抬起眼,慢悠悠睨着我,拖长了调子:"小流氓。"

我被这三个字烫得脸上火辣辣的,嘴上倒不肯服软:"您这误会了,我这是实话实说。"

"哦?"她挑眉,"实话实说,就是对着丈母娘吹自己能?"

"那倒不是。"我挠挠头,"我就是顺着您的话茬接的。"

她没再追着这话,垂眼夹面送进嘴里,唇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我干咳一声,岔开话头:"蓉姨,您这面再不吃就坨了。"

"嗯。"她收了笑,低头扒了几口面。我没敢再看她,两只手交叠着搁在桌上。屋里一时静下来,只有她吃面的动静,一声一声,敲在我耳膜上。

我拿眼角偷看她。她跟没事人一样,一口一口吃着面,可夹面的手停了一下,指头在筷子上摩挲,过一会儿才又去夹。她垂着眼,睫毛压下一片影子,看不太清神色。我心里咯噔一下,把目光收回来,不敢再看。

她吃得急,嘴角沾了一点番茄酱汁,红红的一点,自己没察觉。我看着她,伸手替她抹了一下。

指尖碰上她嘴角,又软又热,带着面汤的温。她一怔,往后躲了一下,眼睛瞪起来:"你干嘛?直接上手啊?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把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给依依擦嘴,习惯了。"

她瞪着我,嗓音带上了警式那点威:"擦嘴不知道递纸巾?动手动脚的。"

"一时情急忘了嘛。"我笑了笑,又补一句,"不过蓉姨您皮肤是真的好,软软的。"

她脸色缓下来,受用地点了下头:"算你小子有眼光。单论脸蛋,你妈确实比我好看一点。但要说别的,我可从来没输过,尤其是身材。"

我正要接话,她没动地方,先往后靠了靠,一条腿抬起来,笔直地伸到我面前,拖鞋半挂不挂地搭在脚尖上,晃了晃,差点掉下来。浴袍下摆顺着动作滑下去,露出大半截腿。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绷得匀匀的,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赘肉,小麦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她脚尖勾了勾,拖鞋跟着荡了荡,脚跟抵着桌腿,那条腿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小腿的筋随着动作一松一紧。

她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腿并拢伸直,脚踝交叠,搭在我身侧的桌沿上。拖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半空轻轻一晃。浴袍下摆全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匀称紧实的大腿,皮肤绷得光润,她也不收,由着我看。我看得喉结一滚,眼睛顺着那截腿一路望下去,又从小腿望上来。

"看见没?"她偏过头,眼里带着点得意,"你妈那两条腿,撑死了有我这儿长吗?"

"您这腿,又长又直,皮肤温润光泽,也就我这福气能看见。"我实话实说。

"好看吧?"她往椅背上一靠,把一条腿往前伸了伸,"想不想摸摸?"

"想。"我脱口而出,手当真伸了过去。

还没够着,她抬脚冲我手背不轻不重踢了一下。我"哎哟"一声缩回手,揉了揉,指尖还麻着。

"胆子越来越大了。"她收回腿,两条腿又交叠起来,拖鞋挂着的脚趾翘着,"我随口逗一句,你还真敢伸手?"

"话是您说的,我只是配合。"我笑道,揉了揉手背,"要不,我给您捏捏脚吧?出警一整天,站得腿都酸了吧。"

"你会吗?"她瞥我一眼,"我看你就是借着捏脚的由头,想占便宜。"

"会的,我在家经常给我妈捏,她次次夸我手艺好,绝对专业。"

她看了我两秒,说:"行,那你试试。敢骗我、敢耍什么小花样,你死定了。"

"放心岳母大人,绝不糊弄。"

她吃完了面,把空碗往桌上一搁,起身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把脚翘到茶几边上。拖鞋踢在沙发脚边,两只脚光着。我收拾了碗筷,洗干净手,走过去。手里还带着水,我在裤腿上抹了两下,才在她身边坐下。

我挨着坐下。她往沙发里一靠,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沿,两只脚并排搁着。洗完澡没穿袜子,赤着一双脚。灯光从一侧斜照过来,把那双脚照得亮亮堂堂。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晕拢在沙发这一角,把别处都衬得暗暗的。

她没急着把脚交给我,先盯着我看。那眼神跟在局里审人似的,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末了才把一只脚往我膝头上搁了搁:"丑话说前头,揉就好好揉,别跟我耍滑。"

"您看着,耍不了滑。"

她这才往后靠实了,闭上眼。我伸手,先碰了碰她的脚背。凉,带一点刚出浴的水汽,皮肤光滑得贴不住手。我没急着揉,用手掌握住她整只脚,捂在手心里。

"脚凉。"我说,"先捂捂。"

她没动,由着我捂,鼻子里"嗯"了一声,算应了。她的脚在我掌心里一点一点焐热,脚背的皮肤也跟着热起来,绷着的脚趾也松了松。我左手托着她的脚踝,右手拇指按上她的脚心,来回揉开。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匀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一下,一下,她脚上的茉莉花香被热气蒸得若有若无,一缕一缕往我鼻子里钻。

她身高腿长,胸前那对乳房又大又坚挺,在浴袍底下撑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脚却小巧玲珑,脚背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如葡萄,圆润饱满,一颗一颗排得整整齐齐。常年出警奔波,脚底却白白净净,不见一颗茧。踝骨小小地凸起一块,脚背上浮着两道浅浅的青筋,看得清楚。这样一只脚,白天踩在泥里追人,这会儿正搁在我膝盖上。屋里只亮着那盏落地灯,暗处都沉进夜色里,仿佛这屋子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捏着她的大脚趾,轻轻揉了两圈,她哼出一声,拖着尾音,像在梦里应人。她另一条腿还搭在茶几边沿,大腿跟着绷了绷,又松开。我放轻了力道,怕吵着她,她眼睛合着,呼吸匀匀的,任我揉。

揉到脚心,她脚趾猛地蜷了一下。我以为揉重了,放轻力道又揉了一圈,她脚趾跟着又蜷一下,小腿也绷了绷。

"这儿酸?"我停下来问。

"不酸。"她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揉你的。"

我摸出门道来了。指腹压着脚心那道弯,一下一下揉起来,她脚趾跟着一蜷一蜷,像有根线牵着,人却还没睁眼,像是没察觉自己露了底。我故意在脚心多停了停,慢下来,她脚趾蜷得更紧,喉咙里滚出点气音,闷闷的,自己都没留意。我心里一紧,手上却装着没发现,又顺着脚心推到脚趾根,一颗一颗捏过去。

揉过两圈,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踝骨,贴着小腿肚探了半寸,就要往膝盖那边去。

"揉就揉,规矩点。"她睁开一只眼,嗓音带着困,"再往上,剁了你的手。"

"遵命。"我忙收回手,老实揉回脚上。

她重新合上眼,却没把脚收回去,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搁到我膝头上,替下原来那只:"这只也累,揉揉这个。"那条空出来的腿收了收,顺势搭到沙发沿上,人也往下窝了窝,浴袍下摆跟着滑开一点。

那只脚主动送到我膝头,像是压根没把方才那句"剁了你的手"当回事。我接住那只脚。比方才那只还要凉些,我掌心覆上去,那只脚又慢慢热起来。她脚背弓起来一点,趾甲修得干干净净,一排脚趾圆润润的,随我手上的力道颤了颤。

我低头凑近她的脚,那股茉莉花香混着刚出浴的水汽扑过来,勾得我又凑近了些,还掺着一点她的女人味。我小心地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那只脚搁在我手里,凉意早被我焐没了,剩下温热的一团,脚背的皮肤细滑,贴着手心,让人不想松手。

"闻够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

我吓了一跳,抬头,她正半睁着眼看我,嘴角翘着。

"脚上香。"我厚着脸皮,"出警跑一天,不臭,反倒香。"

"贫嘴。"她失笑,重新闭上眼,"那你说,我的脚好看吗?"

"好看。"

"和你妈妈比,哪个更好看?"

我手上顿了一下。这话问得忽然。把我妈妈和蓉姨这两双脚拢在一处比,我手心倏地攥紧,指尖都泛了白。

我妈妈那双脚,我是看惯了的,黑丝裹着,从袜沿到脚趾头,我闭着眼都描得出来。她的脚偏大些,脚趾修长,隔着黑丝也能看出白白嫩嫩的,一根根纤细柔和;脚心软得像团棉花,揉久了会出薄汗,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丝袜的味儿。蓉姨这双脚,这会儿正光着搁在我手心里,小巧,足弓高高拱着,脚趾一颗颗圆润跟葡萄似的,不是妈妈那种修长的脚型;脚心明净,没有一丝汗,蹭上去是干净的茉莉香。一个是裹在黑丝里我摸惯了的,一个是光着搁在我手心里温热的。比?怎么比。我咽了口唾沫,一时没接上话。

"各有各的好。"我说,"这个没法比。"

"滑头。"她睁开眼,睨了我一下,"你妈妈就喜欢穿黑丝,我还是更喜欢肉丝,你更喜欢黑丝还是肉丝啊?"

说完,她脚趾在我小臂内侧蹭了两下,像猫尾巴扫过。

那两下蹭得又轻又缓,脚趾尖隔着皮肤划过去,我半边胳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心口跟着一跳,嘴上忙打住:"您这不为难我吗?别为难我了,再说我就不揉了。"

"你爱揉不揉。"她说着,脚却往我手心里送了送,声音软软的。

我看着她这只脚,幻想着,哪天她换上肉色的长筒丝袜,就这么慵懒地搁在我手心里,我揉着她,揉着揉着,她缓缓伸出脚。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慢慢并拢,一点一点勾上来,夹住了我的肉棒,脚尖往前伸,脚趾隔着薄袜夹住龟头,一圈一圈地蹭。丝袜贴在肉棒上,滑腻腻的,那层薄薄的丝面绷得紧紧,底下的脚趾、脚心都细细地压上来,像握着,又比手握软。一团热乎乎的脚心肉隔着丝袜贴上腿根,烫得我头皮发麻。白天追赶罪犯的脚,到了晚上,竟夹着我的肉棒磨。我喉结滚了滚,明知是空想,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重了半分,一时看得出了神。

我压下那点念头,接着揉。她又闭上眼,随着我的力道,声音从鼻腔里拖出来,越来越绵长。我拇指抵着脚心,顺着脚心推到脚趾,不歇气,她的哼声跟着变了调,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腿根那条线随着呼吸松一阵紧一阵。

屋里静下来,只剩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她偶尔一声轻哼。那点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手上不敢停,也不敢看她的脸,只看着手里那只脚,一重一轻地揉。外头的夜色沉沉的,客厅里只剩这团暖黄。

我越揉越顺,力道也稳了下来,专挑脚心那块揉。她起初还撑着,哼声压在嗓子里,又短又促;揉到后面,那口气就松了,哼声跟着我的节拍走,自己都不知道。她搭在沙发沿上的那条腿,膝盖往里收了收,腿上的肉随着这个动作挤了一下。

我放轻力道,怕惊醒她,手上却没停。她陷在沙发里,眉眼舒展开,胸口一起一伏,舒服得跟睡着了似的。忽地她小腿绷直,脚趾死死蜷起来,好一会儿没松开,漏出一声长长的鼻音,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

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瘫回去,脸上一片空白,呼吸又轻又慢。我叫了她一声,她眼皮都没动一下,人还在这儿,魂早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我看她失了神,鬼使神差地,一手一只,把她两只脚都攥进掌心里,并拢,翻过面来,脚心贴到那团鼓包上。隔着家居裤,她的脚心压在肉棒上,软软地抵着,隔着裤子都透出一股温热,我后背绷得紧紧的。我缓缓地磨,一下,一下,她一点反应没有,由着我磨。

浴袍跟着松了,腰带散开半截,衣襟往两边敞,露出大半个胸罩。红色,蕾丝边,衬着那身健康的肤色。底下那对胸脯随呼吸起伏,沉甸甸的,把胸罩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那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微微颤了颤。浴袍下摆也散开了些,露出一截大腿根,红色内裤的边跟着露出来一点。她眼皮垂着,胸口一抽一抽地缓,还没缓匀。

我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发紧。目光顺着领口那道沟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上,蕾丝边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一起一沉,顶端那点轮廓在罩杯底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她两条腿并拢着伸向我、浴袍下摆散开处那截腿。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把家居裤顶起一团。手上还在磨着,眼睛却还是没舍得挪开。

灯光打在她身上,那身在暖黄里泛着光。她阖着眼,鼻尖挺挺的,唇线比白天柔和许多,嘴唇还微张着。没了那身警服衬着,她这样窝在沙发里,整个人都小了一圈。我往她敞开的领口里看了两眼,手心都出了汗,怕她忽然睁眼,刚把目光收回来,可没过两秒,余光又飘了回去。

她缓了一会儿,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我还没来得及把眼神收净,就被她看了个正着。

她没躲,也没恼,就那么大喇喇看着我,嘴角牵了一下:"你们小年轻是不是都这样,嘴上叫岳母,眼睛不老实。"她这话一出口,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两只脚还贴在那上面,硬着头皮没敢动。我忙低头,手还攥着她两只脚,耳根子烧得通红。

我被她点破,脸上烫得厉害,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搁:"我、我就是……"

她脚动了动,像要把脚收回去。

她脚心一硌,低头去看,自己的两只脚正贴在我裤裆上,硬邦邦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手还僵在那儿,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她没出声,两只脚从我手里抽了出去,手心里一空,脚上的余温还留在指缝间。她拢了拢浴袍领口,绷着脸,冷笑了一声:"没个正形,小流氓。"

我挠了挠头,没敢接话。她起身,趿着拖鞋往客房走,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瞥了我一眼。我从沙发上出溜下来,蹲在茶几边,手还维持着揉脚的姿势,抬头愣愣地看着她。灯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那截轮廓照得柔柔的,短发还带着潮气,服帖地贴着脸侧,眉眼间那点乏还没退下去。

"睡了。"她说,语气平平的,听着像道晚安,又像别的话。不等我应声,她推门进去,门关上了。

我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茉莉花香还沾在指尖,混着一点她脚上的温。她方才那抹风情万种的笑,和那声冷笑里的"小流氓",在脑子里来回转,转得我心口发紧。方才脚心抵过的地方,这会儿还烫着。这个岳母,好像比她嘴上说的,要有味道得多。

第 8 章 妹妹?岳母?

周六上午,家里就我一个人。

依依一早被妈叫走了,说是婆媳俩逛逛街、吃个午饭,下午再回来。蓉姨也出了门,她今天有案子要跑,走的时候在玄关换鞋,我端着杯子从边上过,看见她弯腰去够鞋拔子,裤脚提上一截,肉色短丝袜从鞋口里露出来一窄条。她直起身,偏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拎着包走了。

屋里静得很,只有书房那台电脑的风扇声。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趿上拖鞋,把工作室的排期表摊开。

我拉开门的工夫,安诺已经站在门口了。她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胳膊底下夹着一沓打印稿,肩上还挎着个帆布包,冲我咧嘴一笑。

"哥,忙呢?"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周一看?"

"等不及了。"她进门,熟门熟路地蹬掉鞋,弯腰把鞋摆正,"上周那版数值我调完了,你赶紧看看。"

她今天穿一条灰蓝色的短裙,两条腿裹着黑过膝袜,袜口在膝盖上头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好看吧?"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新买的。"

"好看。"我没好气,"你到底来谈正事还是来走秀?"

"两样都干。"她抱着电脑钻进书房,往桌上一放,自己往椅子里一坐,"你的书房,借我半天。"

我跟进去,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合伙开这间做独立游戏的小工作室快两年了,她管钱管排期,我管做。

一谈起正事,她那张嬉皮笑脸的皮就收了起来。电脑往桌上一摊,她指尖点着屏幕,一条一条讲:新手引导压到三分钟、第二关的难度曲线拉平、存档点往前挪半屏。我挑毛病,她一句一句怼回来。

"存档点挪这儿,玩家死一次得重跑两分钟,谁受得了。"

"受不了才记得住路。"她理直气壮,"这关就是要让人迷路。"

"你问过测试组没有?"

"问过了。"她眨眨眼,"上礼拜拉了八个人来试,六个卡在第二关。那六个现在天天催我发新版。"

"你一个姑娘家,跟一帮玩家混到半夜?"

"我坐后排。"她说着,把杯子端起来吸了一口,"他们以为我是画图的。"

我被她噎住,没再接话。

两个钟头后,数值、关卡、上线排期都定了下来。

她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两条胳膊往上一举,短裙的下摆跟着往上提了一寸,又落回去。

"嫂子呢?"她随口问,"我来了半天,也不见个人影。"

"陪妈逛街去了,下午才回。"

"那敢情好。"她站起来,趿上拖鞋,"这屋里就剩咱俩了。厕所在哪?我借用一下。"

"走廊那头。"

她嗯了一声,趿着拖鞋去了。

我低头把定下来的数字记到本子上,正写到第三行,走廊那头传来一声门响。

那声门响不对。

不是厕所门。厕所门是脆声,这声发闷,是客房那扇。客房门平时虚掩着,蓉姨出门前没关严。

我放下笔,她的声音已经从客房那头飘过来了,尾音拖得老长。

"哥,你这儿怎么像住了人?"

我走过去。她已经把客房门推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被角拉得笔直。床头柜上摆着一管洗面奶、一副眼镜。衣柜门半开着,里头露出一截藏蓝色的衣摆。

她伸手把那截衣摆拎出来,指尖捻了捻,又看了看袖口,回头冲我眨眨眼。

"藏蓝制服,还带编号。哥,你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个警察?"

"是蓉姨,依依她妈。"我说,"她过来住几天。"

"蓉姨?"她手上动作一顿,"依依她妈是刑警?"

"嗯。婚礼上你见过的。"

"怪不得。"她把"岳母"这俩字在嘴里滚了一圈,"岳母大人啊。"

她说着,眼睛亮起来,脚跟在地板上颠了两下。

她把那截衣摆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你回书房待着,等我两分钟。"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她推着我回了书房,把我按到椅子上。

"看你的排期,别出来。"

门在她身后带上。

我在椅子上坐着,低头看着桌上那沓打印稿,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客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安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双黑过膝袜,随手搁在门边的矮柜上。

她身上那身藏蓝警服穿得笔挺,肩章、领花、胸前的编号章,一样样别得整整齐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把,领口那粒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脚上趿着一双浅口拖鞋,两条腿裹着一双肉色的连裤袜,从裙摆底下一直收下来,脚背大半露在拖鞋外头,肉色绷在腿上,那是她从蓉姨柜里翻出来、刚拆了新封的一双。

我喉结滚了滚。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的轮廓,跟蓉姨有七八分像。就一样不像,蓉姨是齐耳短发,一抬手一瞪眼都是利落劲儿;她这头长发扎在脑后,学不来那股劲儿。那件衬衫被胸前的两团撑得鼓鼓的,领口那粒扣子眼看要崩开,随她一动,沉甸甸地晃一下。

蓉姨低头翻卷宗的时候,领口就是这样鼓着一团。我盯着那领口多看了两秒,赶紧把眼挪开。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又抬起来看我。

"看哪儿呢?"

"没看。"

"没看就好。"她笑了笑,"岳母问你话,眼睛得看着岳母。"

她说着,朝我走近两步,那身警服带起一阵风,洗衣液的味混着一点奶甜的气息,扑了我一脸。我喉头又动了一下。

她没急着开口,先背着手在书房里走了个来回。步子不快,腰挺着,脚上趿着的拖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走到窗边,她还抬手把窗帘往边上拨了拨,侧过脸看了看外头,那副样子,活像在勘查什么现场。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又走回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靠着门框,学蓉姨那副腔调开口。

"凌小东,老实交代,昨晚跟谁在一起?"

我嗓子眼发干,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睨着我,下巴抬着,一句话不说,就等我自己招。

"你、你干什么?"

"审你。"

她反手把书房门带上,又从门边矮柜上抄起那双黑过膝袜。

"岳母审女婿,天经地义。"

"再说,"她拿指节敲了敲椅背,"依依那事儿,岳母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说着,先不急着绑我,绕着我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坐在椅子上,被她看得后脊梁发毛。

"坐相还行。"她点评了一句,"就是心虚。"

"我没心虚。"

"没心虚你紧张什么。"她说着,拿起那两条过膝袜,"手伸出来。"

她走过来,把那双过膝袜一左一右绕上我的手腕,缠两圈,打个死结,再缠一圈,再打个死结,把我的两只手绑在椅子扶手上。

那袜子绕得紧,过膝袜的袜沿在我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我试着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反倒勒得手腕发疼。她低着头,看着那绳结,满意地拍了拍手。

"岳母打的结,结实得很。挣吧,挣开了算你本事。"

"你这是刑讯逼供。"

"逼供?"她挑了挑眉,叉着腰站到我面前,"岳母这是例行询问。你老实交代,岳母自然待你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警裙底下两条腿并得笔直,肉色连裤袜绷得紧紧的。

她叉着腰,在椅子前面踱了两步,又站定。拖鞋尖在地板上磕了两下,笃笃地响。

"昨晚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我咽了口唾沫。

"跟谁待的?"

"没跟谁,就自己。"

她没接话,围着我转了半圈,拖鞋底又笃笃地响了两下,才在我面前站住。

"有没有瞒着依依?"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那眼神跟扫X光似的。

"答得这么顺,像练过似的。"

她说着,俯下身来。警服的前襟压到我胸口上,隔着衣服擦了一下,磨得我皮肤发紧。那两团绷在衬衫里,隔着衣料压过来,又软又沉。

她撑起身子,偏头看我,那眼神又坏又亮。

"岳母问你话,你还不老实?"她说着,伸手在我裤裆上点了点。

那根肉棒早就抬起头了,被她指尖一戳,隔着裤子跳了一下。

"我老实。"

"老实就好。"

她说着,绕到我身后,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不轻不重地捏着,捏得我肩膀又酸又麻。她偏下头,贴着我的耳根。

"女婿,你紧张的时候,喉结会动。岳母看人准得很。"

"我没紧张。"

"没紧张?"她嗤地一笑,指尖从我肩膀上挪开,顺着我的后脖子划了一下,"不紧张,你脖子怎么是僵的?"

我倒吸一口气。她笑了一声,绕回我面前,蹲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

"审完了,该罚了。"

"为什么?"

"罚你的不老实。"她说着,抬手,拉开我的裤链,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一只手拢住,套弄起来。

那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我。

"女婿,你这根东西,可比你这个人精神多了。"

"你少说两句。"

"我偏说。"她手里动作不停,"你脸上越红,它倒是越精神。"

她手小,五指拢着肉棒,指尖都合不拢。她偏不让我痛快,一下快,两下慢,套到顶端又放下来,吊得我直喘气。我挣了挣手腕,绳结勒得更紧。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肉棒,指尖绕着龟头打转,慢得我心慌。警裙的裙摆堆在膝盖上,两条小腿并着,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肚,随她手腕的起落绷紧又松开。

"岳母这双手,"她慢声问,"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

"说全了。"

"岳母这双手……伺候得舒服。"

"嗯,记下了。"她眼里那点得意又冒上来,"待会儿审你别的,也照这个规矩答。"

她抬眼看我,坏笑着。

"别动。岳母还没验完呢。"

她换了个手法,两只手一上一下叠着,圈住肉棒,错开节奏地捋。一只手往上捋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好箍在根部收紧。我两条腿绷直,脚尖在拖鞋里蜷起来,气越来越急。

她见我受用,越发得了趣,拇指按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揉得那顶端冒出水来,湿漉漉的。她拿指腹沾了一点,举到我面前,亮晶晶的。

"女婿,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你、你别闹。"

"我没闹。"

她把指腹凑到自己唇边,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咂咂嘴。

"有点咸。"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我咬着后槽牙。

"你快点……"

"快点?"她挑了挑眉,反倒慢下来,指腹绕着龟头打了一圈,"你求人,就这么个求法?"

"……岳母,求您快点。"

"嗯,这还差不多。"

她这才加快手上的动作,又俯下身,舌尖先在那龟头上舔了一下,像在尝味道,这才张开嘴,含了进去。

那一口含得又稳又满,温热从底下一直包上来。我两个膝盖发软,后脑勺抵着椅背。

她含着肉棒,舌尖绕着打转,忽深忽浅,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促狭的笑,一边吞,一边腾出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往椅背里按。

她存心要试我的深浅,脑袋往前一送,把整根都吞了进去。龟头抵到她喉咙口,那圈软肉一缩,裹得我眼前发白。她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眼圈有点红,也不退,就那么在里头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深吸一口气。

我两条腿抖得厉害,指甲在木头扶手上抠出了印子。

"你慢点。"我压着声音。

"岳母验货,"她喘着气,拿舌尖把嘴角那点黏液勾回去,"验得仔细点,你还有意见?"

我脖子往后仰,手被绑着挣不开,只能由着她摆布。喉间漏出的气越来越急。

她含得深的时候,鼻尖抵着我小腹,那口气热烘烘地扑在肚皮上,喉咙口一鼓一鼓的。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两片唇裹着棒身,上上下下地动,乖顺得很。领口在她低头的时候松了半寸,那两团白肉随着她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她吞得越深,喉咙里的吞咽声就越闷。我浑身发软,手腕捆得死紧,挣不动,两条腿直打颤。

她吞吐的节奏时快时慢。快的时候,那水声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又故意吊着我,含得又浅又稳。我望着天花板,气越喘越急,两条腿抻得笔直,脚趾头抠着拖鞋底。

书房里静得很,只剩她吞吐的水声,一声一声直往我耳膜里钻。

她吞到喉咙口,停了一瞬,才退出来换气。那根肉棒从她嘴里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黏液,她也不擦,只仰头看了我一眼,舌头一卷,又含了回去。

跪了这一会儿,她那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换了换姿势,丝袜擦着地板,沙沙地响。

这一回比先前更急、更深。来回两趟,我两条腿都软了,全靠她嘴里那口湿热吊着。

她含着,忽然松开嘴,直起腰,拿手背抹了抹唇角,眯着眼冲我坏笑。

"岳母这张嘴,伺候得女婿舒不舒服?"

"舒服。"

"大点声,岳母没听清。"

"岳母这张嘴……伺候得舒服。"

"嗯,算你识相。"她这才又低下头,重新含了回去。

这一回她含得又慢又深,存心磨我。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椅背,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她那两条跪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压在裙摆上,随她吞吐前后挪了挪。

她含着含着,忽然慢下来,只叼着龟头那一点,含糊地问。

"女婿,你妈要是知道你被岳母这么伺候着,会不会吃醋?"

我被她这一句问得后脖子一紧,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她满意了,眼睛弯了弯,又一口含到底。

"岳母……"我哑着嗓子,"您能不能,先把这绳子解了?"

"解绳子?"她抬眼,"解了绳子,你还让岳母审吗?"

"……让。"

"让什么?"

"让岳母……审。"

"乖。"她应了一声,"审完了再说。"

她说着,蹬掉那双拖鞋,扶着我的膝盖站起来,把警裙撩到腰上,跨坐到我腿上。

裙摆堆在腰上,底下就剩一层连裤袜。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贴在她腿缝的丝袜上,被她来回碾。她偏不肯落到实处,只一下下地磨,磨得那层薄丝上显出一小片湿痕,磨得我浑身发紧,进退两难。她低下头,看着那一小片,笑了一声。

"女婿,你看看,岳母还没坐下去,你倒先把岳母的丝袜弄湿了。"

她贴到我耳边,嘴唇几乎挨着我的耳朵,一声一声地叫,那口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我耳廓上。她说话的气音又低又哑,只有贴着我耳朵的人才听得见。

"想不想……岳母好好疼你?"

那两个字钻进耳朵,我后脖子一下就麻了。我喉头一紧,那根肉棒胀得发疼,顶在她腿缝的丝袜上,一跳一跳的。

"想。"

"想什么?"

"想……岳母疼我。"

"乖。"她眯起眼,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女婿乖。"

"光想没用。"她伸手,隔着丝袜握住肉棒,套了两下,又松开,"叫一声。"

"岳母。"

"再来一遍。"

"岳母……"

"女婿。"她低低叫了一声,像在品这两个字的味道,"叫女婿,才像一家人。"

她碾了一阵,我裤裆都被她蹭得湿了一片。

她的两条腿在我腰侧一收一放,丝袜磨着我裤子前襟,磨得那一片皱起来。我喉头一紧,那根肉棒贴着她腿缝胀了一圈。

她低下头,凑到我耳边,一口热气吹进我耳朵里,舌尖又顺着耳廓舔了一道。我半边脖子都麻了。

"女婿乖,岳母就疼你。"

她这才收了玩闹的神色,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听好了,不许射。乖,忍到我说行。"

那两个字一出来,那股快射出去的劲,硬生生被我压了回去。我牙关咬紧,额上冒出一层汗,两条腿绷得发直,后腰在椅背上硌得生疼。

她见我忍得辛苦,反倒笑了。

"忍得住,岳母待会儿好好疼你。忍不住,岳母可就不管你了。"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岳母满意。"

"那岳母什么时候满意?"

"看表现。"

她说着,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一撕,扯开一个口子,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坐了下去。

她坐下去的时候,那小巧的蜜桃口子紧得很,硬生生把棒身咬住,一路吞到底。她嗯地一声,腰往下沉,坐实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热,扑在我脸上。她没急着动,只把两只手撑在我肩上,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挑起来。

"女婿,岳母坐稳了没有?"

"坐……坐稳了。"

"坐稳了就好。"她这才动了,"岳母这就要审你了。"

她直起腰,腰肢自个儿起伏起来,越动越深。那对撑在衬衫里头的爆乳凑到我脸前头,随着她起落一晃一晃,领口那粒扣子也一开一合。我看着那领口,又赶紧别开眼。

"你把这身衣服穿成这样,回头怎么还给蓉姨。"

"谁说要还。"她腰一沉,坐得更深,"女婿,岳母骑着你,舒不舒服?"

"……舒服得很。"

"舒服就对了。"她笑得眯起眼,"岳母也觉得舒服呢。"

她越骑越快,两只手撑在我肩上,腰肢一圈一圈地碾,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女婿、女婿"地叫。我脖子仰得发酸,后腰抵着椅背,两条腿绷成一根棍。那穴口裹着棒身,又紧又热,随着她起落一张一合。我往下一看,那结合处蜜汁顺着棒身往下滑,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淌开一小道。

她抬了抬腰,两条腿从我腰侧放下来,又缠回去,带得连裤袜绷得更紧。裆口那道撕开的口子大敞着,泛着水光。我顺着她腿根看下去,大腿内侧的薄丝上,刚碾出的一小片水痕,随她起落一明一暗地闪着光。她两只脚交叠在我背后,脚趾一伸一蜷,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小腿。

她像是逮着了我的目光,笑得眯起来,仰着脖子又狠狠沉了一下腰。

她直起腰,重新骑了起来。这一回她话也少了,只顾自己闷头一下下地沉腰,每一下都坐到底,把整根肉棒吞进穴里,又提起来,再坐下去。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手腕勒得发木,魂都要散了。

她越动越快,两条腿缠在我腰侧,肉色丝袜裹得紧紧的,膝盖在我腰侧一颠一颠。她跟着动作一声声地叫"女婿、女婿",叫一声,腰就沉一下,沉一下就想逼我也应承一声"爽"字出口。

我被她叫得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我牙关咬得咯咯响,把那股要命的劲压着。

她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嘴唇蹭着我的耳垂。

"女婿,是不是快到了?"

"没……没有。"

"没有就好。"她笑,"岳母还早着呢。"

正做到最深处,我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停下来,从我兜里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举到我眼前。上头跳着两个字:依依。

她眼神里全是坏笑,示意我接。

我腾不出手。她替我把手机凑到我耳边。

"喂……"

"嗯,你起床了没?"依依在那头问,"吃饭了吗?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吃了。"我死死压着嗓子,"我在处理点工作室的事。"

安诺偏在这时候使坏。她挨在我耳边,双手按着我肩膀,身子却没停,腰下一记一记地磨,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我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后槽牙咬得发紧,指头都麻了。

她把嘴凑到我另一只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叫。

"女……婿……在处理岳母呢。"

我喉咙里那口气差点没咽住,赶紧咬住牙,把声音压平。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依依在那头顿了顿。

"没、没……"我喘着气,"信号不好。"

我腮帮子绷得发酸,声音断断续续地敷衍。安诺还不肯停,凑在我耳边,那口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腰下磨得又慢又深。我想推开她,手挣了挣,绳结勒得手腕生疼。

她磨一下,我的声音就抖一下。安诺见我还能成句,腰下忽然重重坐了一下,穴口把我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赶紧把话头接住。

"嗯……吃了……还行……不忙……你好好陪妈,不用管我,玩久点也没关系。"

"行,那我逛完回去找你。"依依笑了笑,"你忙吧。"

"好。"

电话那头挂了。安诺把手机从我耳边拿开,搁在扶手上,笑得腰都软了,伏在我肩上,掐着嗓子学我那副忍法。

"'嗯……吃了……还行……不忙……'女婿,你听听,你那嗓子哑的,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

"你别学。"

"我再学一遍。"她捏着鼻子,"'没、没……信号不好……'哈哈哈。"

我被她笑得没辙,又恼又臊,偏还被她骑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笑够了,才坐直,抬手抹了抹眼角。

"女婿,你这副样子,也就岳母能瞧见。"

"贫嘴。"

"跟你学的。"她说着,腰下又沉了沉,"女婿,刚才那通电话,算你过关了。"

她凑过来,眨眨眼。

"女婿想玩多久啊?"

我没答她。那两条黑色过膝袜早被汗浸得发滑,我两只手一起使劲,绳结松了一扣,再一挣,两条袜子一起从扶手上滑脱下来,落在椅背。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小股蜜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我转身把她按到书桌上。

她被我这一下弄得没坐稳,两只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两条腿在我腰侧晃了晃,那双裹着肉丝的脚挂在我腰后,脚尖一晃一晃地蹭着我的腿窝。

她后腰撞上桌沿,闷哼一声,跟着笑出声来。

"女婿,你这小身板,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

"撑得住就进来。"她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丝袜贴着我腰侧。

我被她这一句激得火起,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对准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穴口还湿着。方才那一回进出,穴里早已充满蜜汁,我一下顶到底,她仰起头,后颈绷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顶到底,我没急着动。那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棒身,又热又紧,勒得我头皮发麻。我停了停,把那口要命的劲压回去。

她等了一会儿,不见我动,偏过头来看我。

"怎么不动了?"

"岳母没说行。"

"岳母没让你停。"她腰往下压了压,咬着牙,"快动。"

"遵命。"

我握着她的腰,慢抽了两下,再一下到底。她啊地一声,穴口猛地收紧,两条腿在我腰侧绷直。

她咬着下唇,脸都憋红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疼……就是受不住。"

"受不住还让我进来?"

"你自己进来的。"她翻了我一眼,"我能拦得住吗?"

没了椅子上的束缚,这一回我放开了力道。我越撞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地响。她喉咙里只剩气音,脖子仰着,气漏个不住。

书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了一地,打印稿、排期表、她那台电脑的电源线,哗啦哗啦往下掉。她双手撑在桌沿,胸前那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那身警服前襟敞开着,那对圆球型的爆乳随着我的冲撞上下颠,颠出一阵乳浪,晃得我眼睛发花。

她仰着脸,眼睛已经有点散,嘴里含混地漏着气音,额角一层薄汗。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被我一下顶断了,后半句没出来,只剩一声拖长的哼。

我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

两条腿架在我肩上,脚踝绷着,脚趾蜷了又松。丝袜裹着她的小腿,从膝盖到脚踝,绷出一道笔直的线。她仰在桌沿上,头枕着一沓没散的打印稿,警裙堆在腰上,两腿大开。

我垂下眼,那结合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翻着边,黏糊糊的蜜汁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的丝袜泡成一片深色。

那画面太要命,我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感觉压回去,箍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又深又急。架在我肩上的两条腿随着冲撞一荡一荡,脚踝一下下磕在我后颈上。她仰着头,漏出的呻吟声又碎又急,半天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被我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声全漏在齿间,一只手抓着桌沿,指头抠进木缝里。我弯下腰,从她敞开的衣襟里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一卷,她腰一弓,穴口一阵猛缩,两条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

我含着那粒乳尖没松口,舌尖拨了两下,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腰眼发酸。

她脚背绷成一条线,脖子往后一仰,喉头呃地卡住,半天没喊出声来,跟着整个人软在桌上。

警服的前襟敞着,那两团白肉上压着一层薄汗,汗珠子顺着乳沟滚下去。我伸手替她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指尖擦过她锁骨,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她缓了一会儿,眼珠子才慢慢转回来,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地喘,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垂在我腰侧。

我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那根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被她高潮后的穴口一收一缩地咬着,又热又紧。

我没射。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不住地跳着,我压着那股劲,牙关死死咬住,额上的汗流到鬓角,又顺着下巴滴下去。

"女婿,"她喘着气,抬眼望我,"你怎么没射?"

"你还没说行。"

"我改口了。"

"改口了也不算。"我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上头顶着一丝白亮的蜜汁,"说行,才射。"

她笑得直不起腰,软着身子伸开胳膊。

"那你抱我去床上,我慢慢跟你说行。"

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两条胳膊搂住我脖子,警服的前襟半敞着,领口下面露出一片白净的皮肤。她低头,在我颈侧咬了一口,又舔了舔。

"女婿,你这身板,抱得动吗?"

"抱得动。"我托了托她,"你这点分量,再来三回也抱得动。"

"吹牛。"她哼了一声,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些。

我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客房的门,把她放在蓉姨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

她陷进枕头里,警裙的裙摆翻起来,两条腿并着,脚尖一伸一缩地勾着。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坏笑着看我。

"女婿,在岳母床上干岳母,你这胆子不小啊。"

"你闭嘴。"

"你让我闭嘴,"她把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腰两侧,肉色丝袜绷得紧紧的,"岳母就更想让你来。"

"那你别后悔。"

"我从不后悔。"

我俯下身压住她,再次顶了进去。她腰一软,两条腿盘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这一回是在蓉姨的床上。

枕头上是茉莉花的香味,混着一点洗面奶的香,是蓉姨留下的。可埋在她颈侧闻见的,却是她身上那股奶甜的气息,混着一层刚出的汗。床单是新换的,铺得平平整整。我埋下去,一口气顶到了底。

她两条腿跟着夹紧,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得意地哼了一声。

"女婿,岳母的床,好不好睡?"

"好睡。"我喘着气,"就是有点心虚。这要是让蓉姨知道,我这女婿就当到头了。"

"知道就知道。"她腰往上一迎,把我按得更深,"她还能把你吃了?还是你就想岳母吃了你啊?"

我掐着她的腰,正面深送了一阵。她两条胳膊搂着我脖子,仰着头,叫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仰在枕头上,警服前襟半敞着,两团白肉随着我的冲撞上下颠着。我俯下去,一口咬在她锁骨上,又用舌尖舔了舔牙印。她整个人一缩,穴口紧紧一收,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踝在我后腰交叠,脚跟一磕一磕地顶着我。

她喘着气,低头看我,嘴角那声"你咬我……"还没挑尽,就被我舌尖一拨化成了半截气音。

我没松口,又把她锁骨上那个牙印舔了舔。她腰一弓,穴口一阵猛收,话到嘴边没出口,反倒把那截脖颈全递到我嘴边。

我顺着她颈侧一路吻下去。她仰着头,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哑,气音一截一截地漏在我耳朵边上。

我没答话,只扣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顶了两下。她后头的话全被撞散了,喉咙里只剩一串湿软的哼声。

我退出来,把她一条腿架到胳膊上,侧过身,从侧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刁,每一下都碾过里头那道软肉。

我低头看那结合处,穴口被撑开,那圈嫩肉咬着棒身,进出之间带出一线水意。

她喉咙里漏出一句"太深了"。我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深里又送了一下。她那条被我架着的腿一僵,那句话被顶散,只剩鼻子里闷闷的哼声。

她那只手够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指头陷进肉里。另一条腿在我身后蹬了两下,脚跟磕在床单上。

我掐着她那条腿,往深里顶了两下。丝袜在膝盖上绷出一道褶,那条腿硬得像根棍,脚尖绷成一道弧,整个人往我这边送,穴口也跟着一收一紧。

抽出去的时候,她腰塌了一下,舍不得似的。我把她那条腿从胳膊上放下,让她翻过身,跪在蓉姨的床上。她撑着床,自己跪直了,回头看我一眼。

"还换?"

"换。"

她后腰塌下去,臀抬起来,连裤袜绷得紧,那道撕开的口子敞着。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正面更紧。她趴在床上闷闷地嗯了一声,腰却塌得更低,把臀往我这边送。

我抓着她的胯往前撞,撞到最里头,龟头一下下顶着花心。她的叫声闷在枕头里,一声接一声的,十个脚趾在床单上抓了又抓。床架被撞得轻轻响。她偏过头来,脸埋在枕头边上,嘴一张一合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全被撞散了,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趴在蓉姨的床上,两条腿蜷成弓,肉色丝袜裹到腿根,脚趾悄悄勾紧,那只三十四码的小脚窄窄的,还没我巴掌宽。

她跪在那儿,警裙堆在腰上,臀抬得高高的,连裤袜的裆口撕开一道口子。我从后面看过去,结合处被她自己绷紧的臀肉夹着,只能看见棒身进出时带出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湿印。那水声咕叽咕叽的,随着我的进出响成一片,床架被撞得吱呀吱呀地响。

我伏下去,贴着她后颈,一路肏到底,胯骨撞得她臀肉直晃。

我伸手,从她敞开的警服前襟里探进去,握住一边的乳。那团肉在我手心里又圆又沉,满得握不住,指头一按就往里陷。

我闭了闭眼,专心撞底下这一处。

我撞得越来越快,那层浅蓝色的床单被她攥出一把皱。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往后抓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她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一声比一声高,夹杂着细细的哭腔,又闷又软,全压在枕头里。

我掐着她的胯,一下比一下深。她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迎着我撞,整个后背弯成一道弓。

"女婿……女婿……不行了……真不行了……"

"……行了……可以了……你射出来吧……岳母求你了……"

她叫个不停,声音带着哭腔,膝盖在床单上一软,整个人往前塌下去,脚趾头蜷成一团。那声"行"字跟着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又哑又软。

我跟着到了顶,龟头抵着花心,一股浓精全灌了进去。她脚尖又绷了一下,才彻底松下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脚趾还蜷着,半天没松开。我伏在她背上喘气,肉棒埋在她穴里,被她高潮后那股劲箍着,我没急着拔,就让那口热劲在里头泡着。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窗外头不知谁家的电视在响,声音模模糊糊的。

我退出来,肉棒上挂着黏液,跟着一线白浊从穴口里流出来,挂在她袜侧,半天没往下掉。她拿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

"哥。"

"说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狠?"

"你让我进来的。"我说,"岳母说了行,女婿才敢射。"

她没再接话,只拿手背挡住眼睛,好一会儿,才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冲我做了个鬼脸。

半晌,她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喂。"

"怎么了。"

"你射我里头了。"

"我知道。"

"你不怕怀孕?"

"怕什么。"我逗她,"怀了就生下来。"

"……你倒想得开。"

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喘匀了气,偏过头看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就知道。哥你一听见'女婿'两个字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惦记上岳母了?"

我脸上一热,想抵赖,却被她死死搂着不放。

我搂着她,半天没说话。她也不动,就那么由我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我。

"行了,起来吧。再不收拾,蓉姨该回来了。"

她说完,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坐起来让到一边,她把床单从两边抽着拉平,一掌一掌地抹过去,两处湿痕拿纸巾按了按,被角拉直。枕头拍了两下,摆回原来的角度。床头柜上那管洗面奶和那副眼镜,她照着原来的位置摆正。

她又退到门口看了一眼,回来把床沿那道坐痕抹掉,这才动手换衣服。她把警服的上装解下来,挂回衣柜里,裙子也挂了回去。又把蓉姨那条撕了裆的肉色连裤袜褪下来,连带着把拨到一边的内裤也扯下,团了团,连着那个拆了封的丝袜包装袋一起,塞进自己兜里。换回自己那条灰蓝短裙,散下头发,两条腿光着,她也不急着穿袜子。

她把衣柜里的衣架顺了顺,挂得跟原来一个方向,拉上柜门,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

"看不出来,"我说,"你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那当然。"她头也不回,"回头蓉姨要是看出她床上有人睡过,你这个女婿,可就洗不清了。"

"走,回你书房。"她光着脚往外走,"这屋里我待着心虚。"

我跟她回了书房。她在椅子边上趿上拖鞋,从兜里掏出那团连裤袜和包装袋,塞进自己帆布包里,又折回来,一屁股坐进椅子。

她从椅背上抄起那两条黑过膝袜,一条一条往腿上套。

"对了,蓉姨那条连裤袜我拿走了。"她头也不抬,"你买条新的补进她柜子里。"

"我买。"我说,"什么牌子?"

"你连牌子都不知道?"

"我哪懂这个。"

"哟。"她套好一条,抬起头冲我挤了挤眼,"你摸的时候,不是挺在行的吗。"

"……"

"行了,我买。"她弯下腰去套另一条,"周一给你带到工作室,你自己塞回她柜子里去。"

我看着她把袜子捋上膝盖,没接话。

她套完,往椅背上一歪,把腿搭到我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口画圈。

"哎,哥。"

"嗯?"

"蓉姨那样的女人,搁谁都得惦记。"

"你少来。"

"我说真的。"她仰头看我,"既然喜欢,就拿下啊。"

我一下子坐直了,低头看她。

"你疯了?"

"我怎么就疯了?"她也不恼,反倒勾起嘴角,"你真不想?"

我别开眼,没接话。她也不催,由着我沉默,指尖在我胸口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脚踝就在我手边,一晃一晃的。我盯着那截脚踝看了一眼,喉咙有点发干。

她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从我身上起来,理了理裙摆。

"行了,我先走了。那版数值,你回头再看一眼,有意见给我打电话。"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我挤了挤眼。

"周一见。丝袜我给你带过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屋里静了一瞬。我从椅子上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截还敞着的裤链,自嘲地笑了一声,慢腾腾拉好,又理了理衣摆。桌上那杯水早凉透了,我端起来灌了两口。

躺到自己床上,我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安诺穿着那身警服的样子,一会儿是她那句"早就惦记上岳母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半天没睡着。

再见到蓉姨,我的眼睛就不听使唤了。她坐在餐桌那头看案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脱了一只皮鞋,短丝袜裹着的脚踝从裤脚底下露出来,我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停。后来她穿短裙制服出门那天,两条裹着肉色长筒丝袜的长腿从我面前过去,我盯着那两条腿,一直到她走出门,才回过神来。
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9_11 13:36: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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