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林晓】(5) 作者:ann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1 15:40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警林晓】(5)

作者:anna

2026/09/12 发布于:pixiv

第五章 恶之花

她开始自慰了。

林晓看着那个短发女人的手伸进裤子里,看着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看着她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动作生涩而急切,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崩溃。

“想进来吗?”赵金龙一边操着林晓,一边对短发女人说,“想进来就跪下,爬过来。”

短发女人猛地摇头,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眼睛却死死盯着落地窗里面——盯着赵金龙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林晓体内进出,盯着周倩队长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等着被操,盯着两个女警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也被这样操……

林晓看着她自慰的样子,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赵金龙的肉棒。她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她在想,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到底有多舒服,才会让两个警察心甘情愿地变成母狗。

林晓被赵金龙按在落地窗上,脸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她的视线穿过玻璃,和庭院里那个短发女人对上了。那个女人一只手还塞在裤子里,手指停在湿透的小穴里忘了抽动,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死死盯着林晓的脸。

她……她是警察……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她是警察,她应该保护受害者,应该劝导外面那个女人离开,应该告诉她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可是当赵金龙的肉棒又一次狠狠顶进子宫口的时候,那个念头就被撞碎了。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林晓看着外面那个短发女人——她脸上有愤怒,有羞耻,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指尖已经被淫水浸湿,在月光下泛着亮光。她的腹肌在短T下面绷得紧紧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也想被这样操。她看着她们,她在想象自己被操的样子。

林晓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警察该有的表情,不是受害者该有的表情,而是一种邀请——一种从深渊里伸出来的手,不是要把人拉上去,而是要把人拽下来。

她对着玻璃外面的短发女人,无声地张开嘴,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爽……死……了……”

她的舌头在嘴唇上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痕。赵金龙在她身后大力抽插,每一下都让她的奶子在玻璃上撞出肉浪,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发出咕啾的水声。她故意把表情放得更开——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陶醉毫不掩饰地展现在短发女人面前。

“这……样……好……爽……”

她用口型继续说着,同时伸出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缓缓滑过,然后向下,滑过被束带勒得凸起的乳肉,滑过还在被操的小腹,最后停在腿间那个正在被肉棒进出的地方。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真……的……”

她的嘴唇在玻璃上印下一个湿吻的痕迹,然后继续用口型说:

“来……”

她伸出手,隔着玻璃,对着那个短发女人勾了勾手指。不是警察对受害者伸出的援手,而是一个沉沦者对旁观者发出的邀请。

“过……来……”

庭院里,那个短发女人的手又开始动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晓的口型,盯着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快感,盯着她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重复着林晓的话——爽死了,这样好爽,真的,来,过来。

对……过来……和她们一起……

林晓看着她自慰的样子,小穴夹得更紧了。赵金龙感觉到她的收缩,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她叫了一声,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外面的短发女人。她继续用口型说:

“别……忍……了……”

“和……我……们……一……起……”

“做……主……人……的……母……狗……”

林晓伸出舌头,舌尖触上冰凉的玻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她的唾液在透明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从下往上,像是在舔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但视线的焦点始终锁定在庭院里那个短发女人身上。

嗯……❤️……唔……❤️……

赵金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在玻璃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她的奶子被压在玻璃上,乳肉从束带两侧溢出,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玻璃上画着圈。

她在看……她在看她的舌头……她在看她的奶子……

林晓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舌尖在玻璃上慢慢打转,像是在舔舐那个短发女人的脸。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白雾扩散开来,模糊了外面那个女人的表情,但模糊不了她自慰的动作——她的手指正在牛仔裤里疯狂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旁边的周倩队长跪在赵金龙脚边,双手捧着他的大腿,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从大腿根部舔到膝盖,再从膝盖舔回来,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眼睛也看着落地窗外面,看着那个短发女人,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主人的大腿……❤️……好结实……❤️……”周倩一边舔一边用气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透过玻璃的缝隙传到庭院里,“你也想舔吗……❤️……过来啊……❤️……”

赵金龙一手拽着林晓的狗链,一手按着周倩的头,肉棒在林晓的小穴里越插越快。他的腰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在玻璃上挤得更扁。

“你们两个骚货,在勾引新人?”赵金龙笑着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那就让她好好看看,看看母狗是怎么被操的。”

林晓被操得舌头都收不回来,只能软软地搭在玻璃上,唾液顺着玻璃往下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赵金龙的肉棒顶得一耸一耸的。束带摩擦着乳头,项圈压迫着喉咙,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啊……❤️……啊……❤️……主……人……❤️……”

她的呻吟被玻璃堵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音节都传到了庭院里。她看着那个短发女人,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再次伸出舌头,在玻璃上慢慢地、用力地舔了一道长长的湿痕——从她自己的脸的位置,一直舔到那个短发女人脸的位置。

过来……舔她的舌头……舔主人的鸡巴……做和她们一样的母狗……

林晓的舌头还贴在玻璃上,唾液顺着玻璃往下淌。她看着庭院里那个短发女人,看着她脸上那种表情——不是单纯的震惊,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崩塌。

她明白了。

那个短发女人的手还塞在牛仔裤里,但手指已经停止了抽动。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落地窗里面的场景——盯着林晓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盯着周倩队长舔大腿时伸长的舌头,盯着赵金龙那根在两个女警体内轮流进出的粗壮肉棒。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她一定在想——她练了这么多年的身体,不是为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

林晓能猜到她的想法。那身结实的腹肌,那种中性的打扮,那种敢独自闯进别墅替闺蜜出头的胆量——这个女人一定花了无数时间在健身房里,练拳击,练力量,练格斗,就是为了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弱,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打败所有男人。

可是她打输了。赵金龙把她按在地上,强奸了她。她练了那么多年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赵金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林晓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奶子在玻璃上撞出肉浪,束带勒进乳肉,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啊啊……❤️……主人……❤️……太深了……❤️……”

她看到那个短发女人的表情开始崩解。不是突然的崩溃,而是一层一层地剥落——先是愤怒,然后是困惑,然后是羞耻,最后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渴望。

那个短发女人的手指又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急切的、愤怒的自慰,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揉搓。她的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像是在学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的腹肌在短T下面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想过,天平的另一端是这样的。不是被征服,不是被羞辱,而是——被填满。被使用。被掌控。然后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让快感淹没一切。

林晓看着那个短发女人逐渐崩解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赵金龙操的时候——在审讯室里,被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那时候她也挣扎过,也愤怒过,也羞耻过。但最后,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迎合。

她也快了。她已经在想象了。想象自己跪在地上,想象自己戴上项圈,想象自己被那根肉棒贯穿。她练了那么多年的腹肌,不是为了挨操的——可是现在,她正在想象自己的腹肌被精液涂满的样子。

那个短发女人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信仰在崩塌,像是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在瞬间碎成了粉末。但她的手没有停。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说着什么。

她在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她练了这么多年,却打不过一个男人。为什么她被强奸了,却还想再来一次。为什么她们两个警察,会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

林晓伸出舌头,又在玻璃上舔了一道湿痕。她看着那个短发女人,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别……想……了……”

“过……来……”

“和……我……们……一……起……”

那个短发女人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痉挛,整个人靠在墙上,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她高潮了——站在庭院里,看着两个女警被操,用手指把自己送到了高潮。

欢迎来到天平的另一端。

林晓扭过头,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像一只讨食的幼犬。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办案时冷静果断的女警,而是一双被情欲浸透的、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渴求。

她是警察……她应该救她……可是她却把她拽下来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身体更热了。背德感像一剂烈性春药,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赵金龙的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玻璃上。

“主人……吻我……求您……”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和平时在警局里那种干练的语调判若两人。

赵金龙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林晓刚才对那个短发女人做的一切,看到了她用口型说“过来”,看到了她舔玻璃时的淫荡模样,看到了她眼神里那种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扭曲快感。

“骚货警察。”他一边继续操她,一边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仰得更高,“刚才在外面劝人下水的样子,真他妈熟练。你是不是很得意?把一个练格斗的女人也拖下水,让她也变成和你一样的母狗?”

他的话是羞辱,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林晓能感觉到,他也在爽——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满足。征服一个女人是快感,但彻底改变一个女人、让她从正义的警察变成助纣为虐的帮凶,这种成就感比射精更让他兴奋。

“是……是我拖她下水的……”林晓喘着气承认,项圈压迫着她的喉咙,让每个字都带着气声,“我是警察……我应该救她……可是我没有……我让她过来……让她也变成母狗……啊……我好坏……我是个坏警察……”

赵金龙的眼神暗了一暗。他猛地俯下身,嘴唇压上林晓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舌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头,吸吮,啃咬,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唔……嗯……主人的舌头……好甜……”林晓被吻得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舌头主动缠上去,贪婪地吸吮着赵金龙的唾液。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下剧烈颤抖——下面被肉棒狠狠贯穿,上面被舌头粗暴侵犯,前后夹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金龙一边吻她一边继续羞辱,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何止是坏警察。你是叛徒。外面那个女人还以为你是来救她的,结果你张开腿让我操,还舔着玻璃叫她一起来当母狗。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林晓尖叫一声,嘴唇从赵金龙的嘴上滑开,拉出一道银丝。

“我是叛徒……我是主人的母狗叛徒……”她哭着说,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我背叛了警徽……背叛了那个女人……我把她拖下水……我好爽……背德的感觉好爽……主人再操深一点……惩罚我这个坏警察……”

赵金龙低笑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嘴。这次的吻更加粗暴,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又舔上去。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力度,但每一下都让她更兴奋。

“你知道吗,”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气息喷在她脸上,“操过的女人多了,但像你这样彻底堕落的,不多。第一次在审讯室操你的时候,你还哭着说不要。现在呢?现在你会主动帮我把别的女人拖下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又顶了一下,林晓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叫驯化。”他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你被我彻底驯化了。从警察变成了母狗,从母狗变成了帮凶。你再也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林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回不去了。她再也不能穿上那身警服就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了。她已经变成了赵金龙的一部分——他的帮凶,他的母狗,他驯化的活证据。

“回不去……也不想回去……”她主动吻上赵金龙的嘴,舌头疯狂地缠上去,“主人把我变成了这样……主人要负责……继续操我……把我操坏……让我再也没办法当警察……让我只能当主人的母狗……”

赵金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以更猛烈的力度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在玻璃上撞出肉浪,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和旁边周倩队长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庭院里,那个短发女人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这一幕——林晓扭着头和赵金龙舌吻,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表情却无比陶醉。她的小穴还在被猛烈抽插,但她的舌头却主动伸进赵金龙嘴里,贪婪地索取着。

她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她不仅自愿,还在帮那个男人拉自己下水。

这个认知让短发女人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她的手指重新伸进裤子里,开始新一轮的自慰。她看着林晓被舌吻时陶醉的表情,看着赵金龙一边操她一边吻她的占有欲,看着这个曾经的女警彻底堕落成帮凶的过程,心里某个东西彻底碎了。

如果连警察都变成了这样……那她……

林晓的身体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彻底崩溃。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脊椎底部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气音。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喷了啊啊啊啊啊❤️!!!!

淫水从被撑满的小穴边缘喷溅出来,洒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之前舔出的湿痕往下淌。她的奶子还贴在玻璃上,乳头在冰凉的表面摩擦着,随着身体痉挛的频率一颤一颤。束带勒进乳肉,把高潮中充血胀红的奶子勒得更加凸出。

赵金龙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断在她大腿内侧。失去了支撑的林晓双腿一软,身体贴着玻璃缓缓往下滑。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汗水、唾液、淫水的混合物。她瘫倒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束带下的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好爽……被操到站不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看向庭院。视线还有点模糊,但她能看清——赵金龙正走向那个短发女人。

短发女人看到赵金龙走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她的手还塞在牛仔裤里,指尖上沾着自己的淫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她想跑,但腿是软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自慰高潮了太多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她攥紧拳头,摆出一个格斗的起手式,但那姿势松松垮垮的,连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能打赢。

赵金龙根本不在乎她的拳头。他大步走过去,手臂一伸,直接搂住她的腰,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搂进怀里。短发女人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两下,脚踢了他的小腿,但力道软得像在撒娇。她的腹肌在短T下面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埋在赵金龙的胸口,短发蹭着他的衣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赵金龙搂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落地窗前,一把将她按在林晓面前的玻璃上。她的脸被压在玻璃上,和林晓只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两人四目相对——林晓瘫在地上,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掉的唾液;短发女人被按在玻璃上,眼眶泛红,表情在愤怒和羞耻之间剧烈摇摆。

她进来了……她真的进来了……

赵金龙站在短发女人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开始剥她的衣服。白色短T被从下往上掀起,露出那副结实的腹肌——六块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上还挂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练得不错嘛。”赵金龙的手指在她的腹肌上缓缓滑过,指甲轻轻刮过肌肉的沟壑,“练了多久?三年?五年?就是为了打败男人?”他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扣子,用力一扯,“结果呢?被男人按在玻璃上,裤子都要被扒了。”

短发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想反驳,但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不是……我没有……”

赵金龙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她的臀不像林晓那样柔软丰满,而是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臀缝里夹着几缕没剃干净的毛发,小穴因为刚才的自慰还湿着,嫩红的穴口在微微收缩。

“没有?”赵金龙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在她湿透的穴口轻轻一刮,沾起一丝淫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指尖上晶亮的液体,“没有湿?没有自慰?没有看着我的母狗被操,自己摸到高潮?”

短发女人看着赵金龙指尖上自己的淫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然后又以更猛烈的势头涌回来。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了,像一面镜子摔在地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练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是为了被男人按在这里才练的……我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赵金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你不是为了被男人操才练的?那你告诉我,你练出来的腹肌,现在在干什么?在发抖。你练出来的腿,现在在干什么?在张开。你练出来的小穴,现在在干什么?在流水。”

他每说一句,短发女人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穴在他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淫水。

林晓瘫在玻璃的另一侧,看着这一切。她看着短发女人脸上那种信仰崩塌的表情,看着她被剥掉衣服后露出的结实身体,看着她被赵金龙羞辱时小穴却越来越湿的生理反应。她伸出还在发软的手,隔着玻璃,轻轻按在短发女人脸的位置。

欢迎加入。

林晓瘫坐在落地窗前,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来回冲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应该站起来的。

在那个短发女人被赵金龙搂进来之前,在她被按在玻璃上之前,在赵金龙开始剥她衣服之前——林晓是有机会的。那时候短发女人还站在庭院里,手指还塞在裤子里自慰,但眼神还在挣扎。如果那时候林晓站起来,敲敲玻璃,用口型说一句“快跑”——也许她真的会跑。

但她没有。

林晓看着眼前的一幕:赵金龙一只手死死按住短发女人的后颈,把她固定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只手滑过她结实的腹肌,滑过她紧实的腰侧,滑过她因为长期训练而线条分明的背肌,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她明明有机会救她的。她是警察,她应该救她。可是她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因为她爽了,因为她看着她自慰的样子也爽了。更因为——她想看她被操。她想看她和她一样,从正义的战士变成发情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管,每一次心跳都把它泵到全身。她靠在玻璃上,侧过头,看着短发女人的脸——那张英气的脸上,表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解。

周倩队长从旁边爬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林晓,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攀上她还在发胀的奶子,指尖轻轻拨弄着被束带勒得红肿的乳头。

“你故意的。”周倩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刚才舔玻璃的时候,就是想把她勾进来。我看到你的表情了——你在享受。享受把她拖下水的感觉。”

林晓没有否认。她转过头,和周倩面对面,两人的嘴唇只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周倩的手指还在揉她的乳头,她的手指也伸过去,探进周倩腿间,摸到一片湿滑。

“你也湿了。”林晓说,手指在周倩的穴口打着转,“你也在看。你也没有救她。”

周倩轻笑一声,凑过来吻住林晓的嘴。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嘴唇互相吸吮。她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林晓的手指在周倩的小穴里抽插,周倩的手指在林晓的乳头上打转。但她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落地窗。

她们在看那个短发女人的表情。

赵金龙的手指正在短发女人的穴口打转。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指尖轻轻刮着嫩红的穴肉边缘,一圈,又一圈,每次快要碰到阴蒂的时候就移开。短发女人的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在剧烈颤抖,嘴唇咬得发白,但她的腰却在微微往前挺——不是挣扎,是迎合。

“想让我插进去吗?”赵金龙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玻璃里面的两个女警也听到。

短发女人猛地摇头,短发甩起来,打在赵金龙的脸上。但她的腰还在往前挺,小穴追着赵金龙的手指,贪婪地想要更多。

“不……不想……”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不是……我不是来……啊……别碰那里……别碰……唔……”

赵金龙的手指终于按上了她的阴蒂。短发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额头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忍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想?”赵金龙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一只奶子——她的奶子不大,但很挺,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结实胸型,乳头是深粉色的,在赵金龙的手指间被捏得变形,“不想为什么叫得这么骚?不想为什么腰还在扭?不想为什么小穴在吸我的手指?”

他把手指插进去了。

短发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但尖叫的尾音却往上扬,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呻吟。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小穴紧紧绞住赵金龙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解了——眼眶红了,嘴唇在颤抖,眉毛拧成一团,但眼睛却半眯着,瞳孔涣散,脸上浮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就是这个表情。

林晓看着短发女人脸上那种表情,手指在周倩的小穴里加快了速度。她认得这个表情——她自己也有过。那是信仰崩塌的瞬间,是坚持了多年的东西碎成一地的瞬间,是意识到自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人的瞬间。但崩塌之后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像是终于不用再撑着了,终于不用再证明什么了,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张开腿,让快感淹没一切。

“她快不行了。”周倩一边舔着林晓的耳垂一边说,手指在林晓的乳头上用力一捏,“你看她的眼睛——已经在翻白了。赵金龙才插了两根手指,她就要高潮了。你说她练了那么多年的格斗,怎么连两根手指都扛不住?”

“因为舒服。”林晓喘着气回答,手指在周倩的小穴里用力一顶,“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练格斗再厉害,也不会有人告诉她,被填满的感觉比打赢十场比赛还爽。她现在才第一次知道——做母狗比做战士舒服多了。”

她的话说得很轻,但短发女人好像听到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透过玻璃看着林晓,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在赵金龙的手指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越来越迎合。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顶,追着赵金龙的手指,小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林晓隔着玻璃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伸出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正好画在短发女人脸的位置。

“别挣扎了。”她用口型说,“会很舒服的。”

短发女人的屁股在主动扭动。

不是那种被强迫的、被推着走的扭动,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贪婪的扭动。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追着赵金龙的手指画着圈。每一次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屁股就会往前追一寸,穴口含着指尖不肯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金龙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紧实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短发女人的屁股上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尖叫的尾音却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呻吟。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小穴绞紧了赵金龙的手指,淫水被挤得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玻璃上。

啪——!

又是一巴掌。另一瓣臀肉上也浮起一个掌印,和刚才那个对称。短发女人的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开始往下弯,但赵金龙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把她固定在玻璃上。她的脸被压在玻璃上,五官挤得变了形,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她本来想做特殊的那个。

林晓靠在玻璃的另一侧,手指还插在周倩的小穴里,但动作已经停了。她只是看着,看着短发女人的表情在赵金龙的巴掌下一层一层地剥落。第一层是愤怒,第二层是羞耻,第三层是挣扎,第四层——第四层是放弃。但不是那种灰暗的、绝望的放弃,而是一种奇怪的、柔软的、甚至带着期待的放弃。

她本来想证明自己和她们不一样。她练了那么多年,那么强,那么骄傲。她一定在想——那两个警察是软弱的,是意志不坚定的,是被吓到的。但她不一样。她很强。她能扛住。她不会屈服。

赵金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搓。短发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屁股还在扭,甚至比刚才扭得更厉害,追着赵金龙的手指,追着巴掌,追着一切能让她更舒服的东西。

但她没有扛住。她扛不住。因为舒服就是舒服,和意志力没关系。她练了那么多年的腹肌,不是为了挨操的——可是现在她的腹肌在痉挛,她的腿在张开,她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啪——!

第三巴掌。这一下更重,掌印叠在前两个上面,整个臀部都被打得通红。短发女人发出一声哭腔的呻吟,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淌。但她的嘴角却在往上翘——不是微笑,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弧度。

回不去了。她的表情已经回不去了。

林晓认得那个表情。那是彻底放弃抵抗之后才会有的表情——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眉毛不是拧在一起而是舒展开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说同一句话:好舒服。

赵金龙把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断在她大腿内侧。短发女人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身体顺着玻璃往下滑,但赵金龙一把抓住她的短发,把她重新拎起来,按在玻璃上。

“想做特殊的那个?”赵金龙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觉得自己比那两个母狗警察强?觉得自己能扛住?”他解开裤子,粗硬如铁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那现在呢?你的屁股在干什么?你的小穴在干什么?你的脸——在干什么?”

短发女人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音节。她想摇头,但赵金龙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动不了。她只能透过玻璃看着林晓——看着这个她本来想救的、或者想超越的女警,看着她脸上那种了然的笑,看着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圈。

她也没能做到。她也没能成为特殊的那个。欢迎来到她们中间。

林晓隔着玻璃,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没……关……系……的……”

“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

短发女人看着林晓的口型,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还在往上翘。她的屁股还在扭。她的小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水,还在渴望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赵金龙掰开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龟头顶在湿透的穴口上,慢慢研磨着,就是不进去。短发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她的嘴唇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进来”。

但她的表情已经替她回答了。

赵金龙俯下身,嘴唇贴在那个短发女人的耳朵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晓隔着玻璃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但她不需要听清每一个字——她认得那个场景。

那个雨天的小巷。雨水顺着后颈往下淌。赵金龙把她按在墙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了她一句话。那时候她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要。然后赵金龙笑了,松开她,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雨水里,一步一步,越来越远。她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还在发抖,但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别走。

现在,那个短发女人也在经历同样的事。

赵金龙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短发女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不……要……”

林晓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认得这两个字。不是真的拒绝,而是一种最后的、绝望的、仪式性的抵抗。像是在说——“我已经说了不要了,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错了。”

赵金龙也认得。他笑了。

他把那个在短发女人穴口厮磨了许久的龟头抽了回去。不是猛地抽开,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让每一寸嫩红的穴肉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触感。短发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发出一声咕啾的水声,像是在挽留。但赵金龙没有停。他把肉棒完全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断在她大腿内侧。然后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就算了。”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强迫女人。你说不要,我就走。”

他转身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短发女人的身体还贴在玻璃上,屁股上还留着通红的掌印,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在找什么已经失去的东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在剧烈痉挛,眼泪顺着玻璃往下淌。

别走。

林晓隔着玻璃看着她的脸,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崩塌的瞬间。那个短发女人咬着牙,嘴唇在颤抖,眼神在挣扎——但挣扎的不是要不要拒绝,而是要不要放弃。她已经在那个雨天的小巷里放弃过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短发女人动了。

她转过身,腿还在发抖,膝盖还在发软,但她还是跌跌撞撞地追上了赵金龙。她的手伸出去,抓住他的手臂,然后踮起脚尖,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不是被强迫的吻。是她主动的。她的舌头笨拙地探进赵金龙的嘴里,动作生涩得像个从来没接过吻的人——也许她真的没接过。她的短发蹭着赵金龙的脸颊,眼泪蹭在他的皮肤上,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在吻他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呜咽,像是投降,像是认输,像是在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做特殊的那个。我做不到看着你走。”

赵金龙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拎起来,大步走回落地窗前,把她按在林晓面前的玻璃上。短发女人的背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腿主动分开了,缠上赵金龙的腰。

“不要?”赵金龙贴着她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现在是什么?”

短发女人说不出话。她的嘴唇还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伸出手,主动握住赵金龙的肉棒,把它引向自己湿透的穴口。她的手在发抖,好几次都没对准,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呻吟。

“我……我……”她的声音碎了,像一面镜子摔在地上,“我做不到……我扛不住……我……我要……”

赵金龙没有让她说完。他腰一挺,粗硬如铁的肉棒整根没入。

粗硬如铁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短发女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背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面玻璃都在震动。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被撞出来的声音。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结实的肌肉在皮肤下痉挛着,试图抵抗体内那根粗硬如铁的入侵者。但抵抗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紧实的腰肢开始主动往下沉,让龟头撞得更深;结实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缠在赵金龙的腰上;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赵金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的短发,把她的脸按在玻璃上,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臀部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奶子被压在玻璃上,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摩擦,乳头在冰凉的表面上画出一道道湿痕。

“爽不爽?”赵金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练了这么多年,打过那么多场比赛,有没有一次比现在爽?”

短发女人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赵金龙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啪!”。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玻璃上。

“别打……别打那里……❤️!!但是……但是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

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玻璃往下淌。赵金龙又扬起手,这次打的是另一瓣臀肉——“啪!”。掌印叠在之前的红痕上,整个臀部都被打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短发女人的身体弹得更高了,小穴绞得更紧了,淫水喷得更多了。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不要停?”赵金龙抓住她的短发,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满脸潮红,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舌头伸在外面,眼神涣散,表情淫荡得不像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练格斗的女战士?嗯?你他妈看看你这张脸——哪还有一点战士的样子?”

短发女人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看到了自己主动缠在男人腰上的腿,看到了自己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但赵金龙在这时候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反驳变成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呻吟。

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赵金龙俯下身,吻住她的嘴。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惩罚性的吻——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拉扯,松开,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短发女人被吻得呜呜叫,但她的舌头却主动缠上去,贪婪地吸吮着赵金龙的唾液。她从来没接过吻,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渴望是藏不住的——她的舌头追着赵金龙的舌头,嘴唇吸着他的嘴唇,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嘴里。

“呜……嗯……主人的舌头……好甜……唔……还要……还要亲……❤️!!!”

赵金龙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一次接吻?”他问。

短发女人的脸更红了,眼泪还在流,但她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第一次……什么都是第一次……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被摸……第一次被……被操……呜呜呜……我练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这个……但是……但是……”

赵金龙又顶了一下,她的声音又断了。

“但是什么?”他问,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但是……但是好舒服……比打比赛舒服……比赢了还舒服……呜呜呜……我好没用……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练了这么多年……被一根鸡巴就打败了……❤️!!!”

赵金龙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短发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破碎的呜咽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腹肌在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说得对,”赵金龙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就是个废物。练了这么多年,被一根鸡巴就操成了母狗。但你知不知道——做母狗比做废物舒服多了。”

短发女人哭着点头。她的脸埋在赵金龙的颈窝里,短发蹭着他的衣领,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她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追着肉棒的频率,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入侵的硬物。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做母狗好舒服……比做战士舒服……”

林晓瘫在落地窗的另一侧,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手指还插在周倩湿滑的小穴里,但动作已经完全停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那一边——盯着那个短发女人被赵金龙按在玻璃上操的样子。

她看到了全过程。

她看到了那个短发女人咬着牙说“不要”时眼神里的倔强,看到了赵金龙转身走开时她脸上那种崩塌的表情,看到了她主动追上去搂住赵金龙脖子索吻时颤抖的手指,看到了她被按在玻璃上第一次被贯穿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那声尖叫。

现在她看到的是——那个短发女人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追着赵金龙的肉棒,贪婪地吞进每一寸。她看到那双练了多年格斗才练出来的结实大腿,此刻正主动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趾蜷成一团。她看到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此刻正埋在赵金龙的颈窝里,嘴唇微张,舌头伸在外面,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做母狗好舒服……比做战士舒服……”

她彻底堕落了。从桀骜不驯的女战士,变成了主动索吻求操的母狗。而这一切——有她的一份功劳。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林晓的心里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一朵黑色的花。花瓣是罪恶感的猩红,花蕊是快感的暗紫,根系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贪婪地吸吮着养分。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她。是她给了她堕落的关键助力。

她开始回想——回放每一个细节。短发女人刚出现在庭院里的时候,眼神是愤怒的,姿态是战斗的。她来替那些被赵金龙抛弃的女人复仇,她觉得自己是正义的。那时候林晓在干什么?她被赵金龙按在玻璃上操,但她没有求救,没有用口型说“快跑”。她舔了玻璃。她伸出舌头,在玻璃上舔出一道湿痕,然后用口型说——

“过来。和我们一起。”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舔玻璃,没有说那句话,她会不会就不进来了?

但林晓知道答案。短发女人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眼神就已经开始崩解了。但真正让她垮掉的,是林晓的那句邀请。因为那句话意味着——不是赵金龙强迫她进来的,是另一个女人邀请她进来的。是另一个已经堕落的女人,在告诉她:这里很舒服,进来吧。

是她推了她最后一把。是她让她觉得,堕落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被邀请的。是她让她觉得,做母狗不是被征服,而是被接纳。

这个认知让林晓的身体一阵战栗。不是恐惧的战栗,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周倩的手指都泡湿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奶子在束带下剧烈起伏,乳头磨蹭着周倩的掌心,硬得像两颗石子。

“你又在想了。”周倩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林晓的小穴里用力一顶,“你在想——是你把她拖下水的。你在想——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你在想——你好坏,但你好爽。”

林晓没有否认。她转过头,看着周倩,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不是羞耻,不是愧疚,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是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本来可以不进来的。她本来可以在庭院里自慰完就跑的。但我舔了玻璃。我说‘过来’。我让她觉得——做母狗是可以被接受的。我……我是她的引路人。”

她说出“引路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小穴猛地绞紧了周倩的手指,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奶子在束带下晃出一道肉浪,乳头蹭着周倩的掌心,硬得发疼。

她是她的引路人。她把短发女人从一个战士变成了母狗。她比赵金龙更坏——赵金龙只是操了她,但她给了她一个理由。她让她觉得,堕落不是孤独的。她让她觉得,做母狗也可以有同伴。

她透过玻璃看着那个短发女人——看着她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看着她主动往后顶的屁股,看着她脸上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然后她看到了短发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正透过玻璃看着她。不是愤怒的眼神,不是怨恨的眼神,而是一种奇怪的、柔软的、甚至带着感激的眼神。

她在感谢她。她在感谢她给了她一个台阶。如果不是她邀请她,她可能到现在还在庭院里站着,还在挣扎,还在痛苦。是她让她知道——不用挣扎了,这里很舒服,她们都是这样的,你来了也不会更糟。

林晓隔着玻璃,对着短发女人缓缓勾起嘴角。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共犯之间的默契,是前辈对后辈的接纳,是“欢迎加入”的温柔。她伸出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正好画在短发女人脸的位置。

“你做得很好。”她用口型说,“很舒服吧?”

短发女人看到了林晓的口型。她的眼睛还含着泪,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然后她动了——被赵金龙按在玻璃上的身体往前贴,脸凑近玻璃,嘴唇印在冰凉的表面上,舌尖探出来,在玻璃上舔了一下。

她在回应。

林晓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她伸出手,撑在玻璃上,身体往前倾。束带勒进乳肉,乳头蹭过冰凉的玻璃,激起一阵战栗。她把脸凑近,嘴唇贴上玻璃的另一侧,和短发女人的嘴唇隔着透明的屏障对在一起。

玻璃是冰凉的,但两人的呼吸在两侧各自留下一团白雾。林晓伸出舌头,舌尖触上玻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短发女人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舌头在林晓舌尖对应的位置舔着,动作生涩但急切,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像是忍了太久终于释放。

唔……嗯……短发女人的呻吟透过玻璃传过来,闷闷的,带着震动。她的唾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湿痕,和林晓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英气的眉毛现在舒展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奇怪的、柔软的、甚至带着崇拜的东西。她的嘴唇隔着玻璃贴着林晓的嘴唇,舌头在玻璃上追着林晓的舌头,像是在说——“谢谢你。谢谢你邀请我。谢谢你让我知道做母狗也可以这么舒服。”

赵金龙在短发女人身后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脸在玻璃上蹭一下,舌头在玻璃上滑一下。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晓,她的舌头始终在追着林晓的舌头。她被操得越来越狠,呻吟声越来越大,唾液在玻璃上涂得越来越湿,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不是被男人操出来的满足,而是被另一个女人接纳的满足。

林晓的舌头在玻璃上缓缓画着圈,短发女人的舌头也跟着画圈。两人隔着透明的屏障,完成了一个不是接吻的接吻。林晓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短发女人脸上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心里的那朵恶之花又开了一瓣。

“唔……还要……还要亲……”短发女人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贴着玻璃不肯移开,舌头还在追着林晓的舌头,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玻璃往下淌,“姐姐……教我……教我怎么做母狗……❤️!!!”

赵金龙拽着短发女人的头发,把她从落地窗前扯开。她的嘴唇离开玻璃的时候,和林晓之间拉出一道唾液的丝线,断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她被拖拽着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膝盖磕在地板上,短发散乱地糊在脸上,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那种被操傻了的、停不下来的弧度。

赵金龙把她拎起来,一把丢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结实的大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嫩红穴口。她的腹肌还在痉挛,小穴还在收缩,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软软地摊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然后赵金龙压上去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粗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整根捅到底。短发女人的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再也装不下一丝抵抗的崩溃。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结实的肌肉在皮肤下痉挛着,但她的腿却主动缠上了赵金龙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

“又进来了……又进来了……这次更粗了……你把我里面撑成你的形状了……”她的声音碎了,眼泪和唾液一起往下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练了三年的核心力量……就是为了让你操我的时候能夹得更紧吗……你说啊……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赵金龙没有回答,只是压着她的腿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往上滑。她的短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但腿却缠得更紧了。

“你练了三年的核心力量——”赵金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就是为了让你的小穴更会夹。你练了三年的耐力——就是为了能被我操得更久。你练了三年的爆发力——就是为了每次高潮的时候能叫得更大声。你他妈练的所有东西,到头来都是为了挨操。”

短发女人哭得更凶了,但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上顶,追着肉棒的频率,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入侵的硬物。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反驳着,但反驳的内容连她自己都不信:

“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这个练的……我打比赛……我拿过名次……我本来想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弱……可是你把我按在地上……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按在玻璃上……我推不开你……你把你那个东西塞进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赵金龙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臀部在床垫上弹起来。

“我就什么都不想证明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绝望的、放弃的、彻底投降的呜咽,“我只想被你操……我只想夹紧……我只想让你舒服……你舒服了就会继续操我……你继续操我我就会更舒服……我练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连你一根鸡巴都打不过……那我还在坚持什么……我不坚持了……我不装了……我就是想挨操……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挨操……你把我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就湿了……”

赵金龙一边在郑敏紧窄的小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是一支很新的iPhone,屏幕上还贴着钢化膜,壳子是粉色的,挂着一个小熊挂件——看起来很不符合一个练格斗的女人的气质。

“郑敏。”赵金龙一边操她一边说,这是林晓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给你闺蜜发个视频。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郑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赵金龙闷哼一声。

“不……不要……她还在恨你……我不能……啊!你轻点……你别顶那里……”她试图反抗,但赵金龙一巴掌拍在她通红的屁股上,肉棒同时狠狠顶进最深处,她的话就变成了软糯的呻吟。

“你不是来替她出气的吗?”赵金龙把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微信,置顶第一条就是“婷婷”,“那就让她看看——你替她出了什么气。是把她没做到的事做到了,还是把她没沦陷的地方也沦陷了。”

郑敏的手在发抖。她盯着手机屏幕,眼泪又涌了出来。

“婷婷一定还在等我……等我把你打进监狱……等我为她讨回公道……可是……可是我现在……”她呜咽着,小穴却在不停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会害了她的……她好不容易才从你这里脱身……”

“害了她?”赵金龙嗤笑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用力一顶,“你是想害她,还是想帮她?让她看看——被我操是什么感觉。让她知道,她离开的不是男人,是天堂。让她明白,为什么你会主动追上来求操。”

郑敏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几次想要打字又缩了回去。

“求你了……别让我发给她……求你了主人……”她第一次主动叫了主人,声音里满是哀求,“你想怎么操我都行……想操多久都行……就是别发给她……让她继续恨你吧……让她继续以为你是坏人吧……别让她知道我也变成这样了……”

赵金龙没有回答。他把手机塞到林晓手里,然后一把将郑敏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肌完全绷紧,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但小穴却因此夹得更紧,淫水从穴口挤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拍。”赵金龙对林晓说,“拍清楚一点。拍她的脸,拍她的屁股,拍她的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然后发给她闺蜜。”

林晓接过手机,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成为记录者,记录郑敏如何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一个主动求操的母狗,然后把这个记录发给下一个可能的受害者。

她是引路人,也是记录者。她要让那个叫婷婷的女人看到——她找来的复仇者,现在在怎么挨操。

林晓举着手机,对准了床上的两人。镜头里,郑敏趴在床上,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上,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个嫩红的小穴正在被一根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翻出艳红的穴肉。而郑敏的脸——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现在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一副被操傻了的表情。

“不要拍……不要拍……”郑敏哭着哀求,但她的屁股却在主动往后顶,配合着赵金龙的抽插,“求你了姐姐……别拍了……你已经害了我了……别再害婷婷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害?”林晓一边拍摄一边说,镜头稳定地对准两人的交合处,“我这是在帮她。让她看看真正的快乐是什么。让她知道,她离开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狱。你看看你现在——明明被操得那么爽,为什么要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她把镜头拉近,对准郑敏的脸。高清的镜头下,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她通红的眼眶,颤抖的睫毛,微张的嘴唇,还有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病态的满足。

“郑敏,你告诉镜头,告诉你的闺蜜——你现在在干什么?”

郑敏看着镜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唇却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我在挨操……我在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本来是来替婷婷出气的……可是我被操服了……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比我练过的所有沙袋都硬……都猛……都让我受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被手机录下来,“婷婷……对不起……我没能替你报仇……因为我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母狗……不……我比你更坏……你是被主人抛弃的……而我是主动追上来的……我是自愿的……婷婷你听到了吗?我是自愿的……”

赵金龙一把夺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把视频发了出去。然后他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把搂住林晓和郑敏,左拥右抱,像搂着两个战利品。

“该你们两个了。”他邪笑着,肉棒还插在郑敏的小穴里,另一只手探进林晓的腿间,“让郑敏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林警官,教教她。”

林晓主动分开腿,跨坐在赵金龙腿上,把自己的嫩穴送到他面前。

“是,主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郑敏,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母狗该有的样子。”

赵金龙的手指插进林晓的小穴,同时肉棒在郑敏体内用力一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然后他的手指和肉棒开始轮流动作——先是手指在林晓体内快速抽插,把她玩得淫水直流,然后是肉棒在郑敏体内猛烈撞击,把她操得哭叫连连。

“爽吗?”他贴着郑敏的耳朵问,“被我操爽,还是看别的母狗被玩爽?”

“都爽……都好爽……”郑敏哭着回答,小穴在肉棒的撞击下不断收缩,“主人好厉害……主人的手指也好厉害……我要被玩坏了……我要被操坏了……”

林晓看着郑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心里那朵恶之花彻底盛开了。她主动凑过去,吻住郑敏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和她交换着唾液。

“欢迎加入,妹妹。”她在郑敏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类了。”

婷婷,你看到了吗?你的复仇者,现在和你曾经一样了。不,她比你更彻底——她是自愿的。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还有赵金龙低沉的笑声。三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而在某个地方,一个叫婷婷的女人,手机上刚刚收到一条视频——她的复仇者,正在被男人操得浪叫连连。

林晓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她不需要再看那个视频了——婷婷会看到什么,会怎么想,会哭还是会恨,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她跪在床上,和郑敏并排趴着,两个女人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只等待配种的母狗。

赵金龙从郑敏体内抽出来,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龟头涨得发紫。他一只手按住林晓的腰,另一只手按住郑敏的臀,轮流在两人体内抽插——先是狠狠捅进林晓的嫩穴,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奶子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然后拔出来,转身插进郑敏紧窄的小穴,撞得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

“你们两个——”赵金龙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喘,但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一个是警察,一个是格斗选手。一个应该抓我,一个应该打我。结果呢?现在都趴在我床上,撅着屁股求操。”

林晓的脸埋在床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她想说点什么——说自己是自愿的,说自己比郑敏更早沦陷,说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警察的尊严——但赵金龙在这时候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话就变成了一声软糯的呻吟。

“我是自愿的……我比她还早……我早就是主人的母狗了……主人知道的……”她喘着气,屁股主动往后顶,追着肉棒抽离的方向,“她还要挣扎一下,我连挣扎都没挣扎……我第一次被主人操就认了……我比她更乖……”

赵金龙的肉棒从林晓的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然后毫不停留地插进郑敏的体内。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掐住郑敏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知道吗,你们这些女人——”他邪笑着,肉棒在郑敏紧窄的嫩穴里缓缓研磨,享受着内壁的挤压,“都他妈是一样的货色。表面上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说什么男女平等,什么独立自主,什么要靠自己——”

他狠狠一顶,郑敏发出一声哭叫,眼泪从被床单蹭得通红的脸上滑落。

“结果呢?结果鸡巴一插进去,搅弄几下,什么平等,什么独立,什么尊严,全都他妈见鬼去了。你们骨子里就是骚逼,就是欠操的母狗。”他松开郑敏,转而抓住林晓的短发,把她上半身从床单上拽起来,“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女警,一个格斗冠军,现在像什么?像两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等挨操。”

林晓被拽得仰起头,束带勒进乳肉的奶子在空中晃动,乳头硬得发疼。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但赵金龙的肉棒这时候又插进了她的小穴,龟头狠狠碾过G点,她的话就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不是……我们不是……”她的反驳软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信,“我是被你……我是被你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

赵金龙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松开林晓的头发,转而一手一个,同时掐住两个女人的腰,开始疯狂抽插。粗硬如铁的肉棒在两个紧窄的小穴里轮流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强迫?”他一边操一边继续骂,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但表情却越来越兴奋,“我他妈就插了几下,你们就主动扭起屁股了。是谁追着我的鸡巴求操的?是谁哭着喊着说‘主人操我’的?是谁现在还夹着不放的?”

郑敏的小穴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想否认,想说自己是被下了药,被威胁了,被逼迫了——但她知道都不是。她就是被操爽了,就是被征服了,就是从一个想复仇的战士变成了一个求操的母狗。

“女人就只配挨操,懂吗?”赵金龙越说越兴奋,肉棒涨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什么理想,什么抱负,什么追求——最后还不是要被男人操。你们练再久的格斗,当再久的警察,到头来还不是要张开腿,露出骚穴,等着男人的鸡巴插进去。”

他说着说着,真的大笑起来——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个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哈哈哈哈——你们听听你们的叫声,听听!哪有一点人样?活脱脱两条母狗!”他一边笑一边加快速度,腰胯撞击着两个女人的臀部,把她们的屁股都撞得通红,“来,告诉主人,你们是什么?大声说出来!”

林晓和郑敏同时发出呜咽。她们的脸都埋在床单里,口水和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们想说不是,想说自己还是人,不是母狗——但她们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答。两人的屁股都在主动往后顶,小穴都在贪婪地吸吮着肉棒,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说啊!”赵金龙一巴掌拍在郑敏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不是来替闺蜜报仇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挨操的时候还想得起她吗?”

郑敏哭得更凶了,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还有你——”他又一巴掌拍在林晓的臀瓣上,“林警官,你不是要抓我的吗?你不是正义的化身吗?现在正义在哪里?”

林晓呜咽着,束带勒进肉里的奶子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又疼又爽。

他说得对。她们都是母狗。她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审讯桌上操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们这些女人,骨子里都是欠操的骚货。

赵金龙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他直起身子,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在两个女人的穴口轮流摩擦,就是不插进去。

“看看你们,为了挨操连脸都不要了。”他甩动着肉棒,龟头拍打在她们的臀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女人啊,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别装了,也别挣扎了。认命吧,你们这辈子都离不了鸡巴了。”

林晓和郑敏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她们的小穴都在饥渴地收缩,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们的屁股都在扭动,追着肉棒的影子,想要把它吞进去。

“主人……求你……”林晓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别折磨我们了……插进来……插进来操我们吧……我们是母狗……我们是只配挨操的骚货……求你了主人……”

赵金龙的肉棒刚刚还贴在林晓的臀缝上,烫得她浑身发抖。现在他把肉棒移到了郑敏那边,龟头轻轻碰上她被打得通红的翘臀。

“你刚才不是还在辩解吗?”他恶意地用龟头在郑敏的臀瓣上画圈,热烫的硬物隔着皮肤传递着危险的温度,“说什么不是自愿的,说什么被强迫的——那现在怎么扭起屁股了?嗯?”

郑敏的反应简直像被烙铁烫到。她的屁股疯狂扭动,臀肉摩擦着赵金龙的肉棒,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把他的龟头都打湿了。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摆出一个最淫荡的姿势,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填满。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我不是来报仇的……我是来挨操的……我看见你的鸡巴就湿了……我刚才还在想……想它插进来的样子……啊!好烫……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小母狗的屁股要被烫坏了……”

林晓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在咬牙坚持的郑敏,被肉棒一碰就彻底崩塌了。她的辩解、她的尊严、她的坚持,在赵金龙的肉棒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就是女人的本性。不管嘴上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

赵金龙被郑敏的反应逗笑了。他把肉棒在她臀缝里滑动了几下,就是不插进去,看着她的屁股越扭越厉害,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看看你这骚样。”他故意羞辱道,“刚才还装贞洁烈女,现在扭得比谁都欢。你闺蜜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会吐吗?会骂你贱货吗?”

“不要提她……求你不要提她……”郑敏呜咽着,屁股却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贱……我就是贱货……我就是见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母狗……我配不上做婷婷的闺蜜……我就是个只会挨操的畜生……”

她的屁股追着赵金龙的肉棒,每次他移开一点,她就扭着腰跟上去。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主人……求你操我……”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别再折磨我了……我承认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来求操的……我看见你的鸡巴就走不动了……我脑子里都是它插进来的样子……我忍不住了主人……求你插进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把小母狗操死吧……”

林晓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恶之花又开了一朵。她看着郑敏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一个主动求操的母狗,看着她的尊严被她自己的身体背叛,看着她为了被操什么都肯承认。

郑敏比自己更彻底。自己第一次的时候至少还挣扎了好久,她倒好,肉棒一贴上来就原形毕露了。

赵金龙满意地看着郑敏的崩坏。他握着肉棒,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戳刺,每次刚要进去就抽出来,逗得她呜咽不止。

“那你说说,女人是什么?”他循循善诱,像在调教一只宠物,“你是什么?你闺蜜是什么?你们这些整天叫嚣着男女平等的女的,到底是什么?”

郑敏的屁股疯狂扭动,小穴追着龟头不放。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嘴里却说着最下贱的话:

“女人就是骚逼……是欠操的母狗……是专门给男人泄欲的肉便器……”她一边说一边哭,“我闺蜜也是骚逼……她离开主人是因为没用……连主人都留不住……我比她强一点……我知道回来求操……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主人的母狗……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赵金龙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一巴掌拍在郑敏的屁股上,然后挺腰,粗硬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饥渴的小穴。

“啊啊啊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郑敏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好满……好烫……把小母狗的骚穴都撑开了……要被操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夜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赵金龙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在几个女人身上轮流发泄着兽欲。林晓刚被操到高潮,浑身抽搐着瘫在床上,他就拔出来,转身插进郑敏的嫩穴里。郑敏刚哭叫着求饶,小穴被操得合不拢,他就又换到周倩队长身上,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周倩队长的警服还穿在身上,却被操得褶皱不堪,警徽在灯光下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

门开了。苏软软飘了进来,白色连衣裙下是成套的蕾丝内衣,脸上带着一贯的无辜笑容。她看了眼床上的场景,毫不惊讶,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主人~”她软糯地叫着,主动爬到床上,跪在赵金龙身边,“软软来陪主人玩~”

紧接着,李晓雯也来了。她拉着女儿孙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脱衣服。母女俩的身材各有千秋——李晓雯丰腴成熟,孙柔青涩娇小,但同样的骚浪。她们一左一右趴在床边,撅起屁股,露出早已湿透的穴口。

房间里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天堂。

赵金龙想操谁就操谁。他可以一边操着林晓,一边让苏软软给他舔蛋蛋,一边用手指玩弄李晓雯的骚穴。周倩队长和郑敏则互相搂抱着,交换着唾液,手指互相抚慰着对方还在流水的小穴。孙柔跪在一旁,随时准备在赵金龙想换个洞的时候凑上去。

“主人~人家也要~”苏软软撒着娇,把自己的嫩穴往赵金龙手里送,“软软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想被主人操到喷水~”

赵金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把沾满林晓淫水的肉棒插进了她的穴里。苏软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屁股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把软软的骚穴都撑满了~”她一边被操一边还不忘羞辱别人,“林警官,你刚才被操得爽吗?要不要和软软一起伺候主人啊?”

林晓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她的束带勒得奶子都发紫了,小穴红肿外翻,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淫水。周倩队长爬过来,解开她的束带,揉着她被勒出印子的奶子。

“晓晓,你今天表现得真棒。”周倩贴着她的耳朵说,“把郑敏拉下水的时候,我都看湿了。”

郑敏在旁边呜咽着:“别说了……别说了……我就是个贱货……被操了几下就什么都忘了……”

李晓雯母女则在另一边玩着69,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舌头伸进去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孙柔的脸上全是妈妈的淫水,但她舔得更起劲了。

“妈妈的骚穴好香~”她含糊不清地说,“妈妈被主人操的时候最骚了~”

“小浪蹄子~”李晓雯喘着气回应,舌头在女儿的阴蒂上快速扫动,“等会主人操你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说妈妈~”

赵金龙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拔出肉棒,让几个女人围成一圈跪好,然后开始撸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喷在她们的脸上、奶子上、头发上。

“张嘴。”他命令道。

几个女人立刻伸出舌头,接住还在空中飞舞的精液,然后互相舔着对方脸上的白浊,贪婪地吞咽下去。

“主人的精液好浓~”苏软软娇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头舔干净,“软软还要~”

那一夜,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射了多少次。林晓最后彻底晕了过去,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郑敏趴在她旁边,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周倩队长靠在床头,警服已经彻底报废了。苏软软蜷缩在角落,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李晓雯和孙柔母女相拥而眠,身上到处都是精斑。

赵金龙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地的“战利品”,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都记住今天的教训。”他冷冷地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几天后,变故来得突然。

林晓坐在警局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传真。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

她看着通报上的每一个字——“猥亵女性”、“性骚扰”、“依法收押”。那些曾经在别墅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疯狂的夜晚,那些她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堕落游戏,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周倩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她看了林晓一眼,两人都明白了什么。

“是真的。”周倩说,语气里有种奇怪的平静,“他完了。那个女人很硬气,一口咬定他强奸未遂。局里的兄弟们也恨他,说他在看守所里还想调戏女警,被扇了两个耳光。”

林晓放下传真,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金龙的脸。那张总是带着轻蔑笑容的脸,那些说着“女人就该挨操”的嘴脸,那个把她从警察变成母狗的男人。

她该高兴的。她应该觉得解脱了。可是为什么……

“郑敏呢?”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昨天就消失了。”周倩耸耸肩,“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人了吧。苏软软也联系不上,听说回了老家。李晓雯母女倒是还在这座城市,但深居简出,谁也不见。”

林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勒痕——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束带留下的印记,是她曾经主动穿上,把自己变成母狗的证明。

如果没有他,她还是林晓吗?还是说,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审讯室里自慰的淫荡女警?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是繁忙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赵金龙的倒台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除了她们这些曾经自愿沦为他玩物的女人。

“王队找你。”周倩说,“说是有个新案子。”

林晓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警服。那件被赵金龙撕烂过的警服早就扔了,这件是新领的。很干净,很笔挺,就像她试图重新开始的人生。

可是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些夜晚,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不是换件警服就能抹掉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脚步很稳,背脊挺直,看起来还是那个优秀的女警林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内心深处,那朵恶之花还在那里,永远不会凋谢。

“我去见王队。”她说,然后补充了一句,“队长,你觉得……他会在里面待多久?”

周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以现在的罪名,至少十年。”

林晓哦了一声,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十年,足够让一切尘埃落定了。

可是,真的能落定吗?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是熟悉的走廊,同事们在忙碌地工作。一切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她知道,什么都已经不一样了。

可这样的平静没能维持几天。赵金龙拘留期满,正要移送起诉,却一出看守所就没了踪影——听说李晓雯的丈夫回来了,别墅再也藏不住他。他无处可去,通缉令很快发遍了全城。

林晓站在警局的走廊里,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通缉令。赵金龙的照片印在上面,旁边是他的罪名——强奸、猥亵、性骚扰。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他的脸,那个曾经让她无数次高潮的脸。

他逃了。就这样逃了。

“晓晓。”周倩队长走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的通缉令,“上面已经把他的案子列为督办了。他跑不远的。”

林晓点点头,把通缉令放进文件夹。她应该感到高兴的——那个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终于得到了报应。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各种追捕方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地图。她盯着屏幕发呆,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雨夜的小巷,她被按在墙上的触感,还有赵金龙低沉的笑声。

如果她再见到他,会怎么样?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警官。”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喘息,“是我,苏软软。”

林晓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你想我了吗?”苏软软在电话那头轻笑,“我刚从老家回来。听说主人逃了,我好担心啊。”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林晓强迫自己冷静。

“没什么特别的事。”苏软软说,语气里有种奇怪的轻松,“就是想告诉你,我去找过郑敏了。你猜怎么着?她辞职了,搬走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晓沉默着。

“还有啊,”苏软软继续说,“李晓雯的老公真的回来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又要开始演贤妻良母了。不过她女儿孙柔倒是还在本地,昨天还来找过我,说想再体验一次被操到失禁的感觉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晓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什么啊。”苏软软轻声说,“就是觉得,这个城市好像变得空荡荡的了。少了主人,一切都变得无趣了。你说呢,林警官?”

电话挂断了。林晓看着黑掉的屏幕,心脏狂跳。

她们都还在。那些被他征服的女人,都还在。只是他不在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林晓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家?那个她每天都要自慰好几次的家?还是去酒吧买醉?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警服整洁,妆容精致,看起来还是个优秀的女警。可是她知道,在警服下面,她的身体还保留着那些夜晚的印记——被掐紫的奶子,被扇红的屁股,被操肿的小穴。

她永远都是他的母狗。不管他是在监狱里,还是在逃亡路上,还是永远消失。她都还是他的母狗。

电梯门开了。外面是警局的停车场,夕阳把一切都染成血红色。林晓走出去,迎面碰上了王队。

“晓晓,你脸色不太好。”王队关切地说,“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

“不用了。”林晓勉强笑了笑,“我很好。”

她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收音机里正在播报新闻,说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在逃嫌犯赵金龙。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会去哪里呢?他会来找她们吗?如果他真的来了,她会举报他吗?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在内心最深处,那朵恶之花还在开放,永不凋谢。

她发动车子,驶入暮色中的城市。通缉令还在副驾驶座上,而她的手机里,苏软软的号码还在通话记录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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