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50-154)作者:黄天无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1 15:53 已读1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重制版)】(150-154)

作者:黄天无奈

2026/09/12 发布于:pixiv

第150章 叔嫂之欢

我听到美妇人嫂嫂那难以抑制的动情呻吟,正欲长驱直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借着微光,我看着身下越发娇艳美丽、双眼迷离的嫂嫂,轻声道:“华姐,此刻你真美!”

听到我的话,绝色妇人那布满红晕的脸上显出一抹夹杂着羞涩与得意的神色,微微喘息着低声道:“谢谢……”

我静静看了她一下,又把绝色妇人拉到脸前,低头痴情地吻住了那两片因动情而微微红肿的玉唇。

女人可以敏锐地感受到我对她的喜爱与痴缠,那对亡夫的愧疚在如潮的情欲前被暂时抛却,她也伸出丁香小舌,生涩却热烈地回吻着我。

感受到她的迎合,我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独角龙王破开重重阻碍,一插到底。

“啊!”突然,绝色妇人脸现苦色,一对秀眉紧紧蹙起,十指死死抓住了我的后背,痛道:“痛啊!太……太大了……”

我不解地停住动作,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沁出冷汗的额头,问道:“好姐姐,你不是有跟我大哥……怎么还会觉得痛?”

绝色妇人听到我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如此羞人的话,亏他这个做小叔的问得出口。她咬紧下唇,死活不想回答。

但我却不肯放过她,胯下的独角龙王在她体内微微震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好姐姐,你的下面好小好紧啊!那里的媚肉死死紧箍着我,好不爽快!”

我如此说的目的,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嫂嫂的下面真是如此美妙,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巨物;二是为了彻底打消绝色妇人的羞耻之心。

绝色妇人一听,心里升起一股无以伦比的强烈感觉。**【张若华】他……他怎能说出这等淫词艳语……可为什么我听了,身子反而……**随着那股强烈的刺激,她下身那娇嫩的肉洞竟不自觉地一阵痉挛,更是死死地锁住了我的独角龙王,仿佛要将它吞没。

我脸上故做夸张地“哦”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嫂嫂太舒服了,这滋味,简直要了啸天的命。”

那一句刻意咬重的“嫂嫂”,把小屋中的暧昧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女人倏然记起,眼前这个正重重压在自己身上、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男人,是相公的弟弟,是自己的小叔!这禁忌的身份认知,让绝色妇人心中羞耻得无以复加,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怎懂绝色妇人的复杂感受?下体的独角龙王开始肆意地在绝色妇人下身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汁,每一次挺入都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到极限,连小腹上都隐隐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一个不解浮上心头,我当下问道:“嫂嫂,你与我大哥成婚多年,怎么下身还那么紧啊?就像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

绝色妇人一听我的话,不胜娇羞,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我……我怎么知道啊?你别问了……”

这叫她如何回答?只能推给不知道了。我却不罢休,每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道:“嫂嫂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莫非是嫂嫂天生名器?”

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伴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挞伐,绝色妇人被撞得娇躯乱颤,最后实在是拗不过我的纠缠,只得羞愤交加地道:“是你的……你的那鬼东西太大了啦!呜……”

话落时,一张玉脸死死埋在棉被上,死也不肯抬起来。

我哈哈一笑,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趴在她身上细细地在她耳边道:“哦?这么说来,那就是我大哥的那东西太小了,根本没能把嫂嫂撑开!”

此时绝色妇人被情欲折磨得理智全无,也豁出去了,断断续续地道:“孝庭……孝庭没有你的大了……这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大色狼!”

我又再一次听到“大色狼”的称呼了。我轻笑一声,道:“我怎么会满意呢?像嫂嫂这种娇艳欲滴、丰乳肥臀的极品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了。大哥没有完成的任务,今日,就交给我这个做弟弟的来代劳了!”

说完,我腰腹猛地发力,独角龙王如同一柄长枪,狠狠撞在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绝色妇人痛苦并快乐地闷哼了一声,那饱满的大磨盘肥臀已无师自通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开始疯狂地扭动。

然而,绝色妇人生性拘谨,受名门闺训多年,在床上更是放不开,就算是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乐,也只是死死咬着牙关,呐喊在心里。这使我原本打算好好听一下美妇人嫂嫂那放荡叫床声的计划落空了。

我不甘失望,望着此时春情满脸、被快感折磨得双眼迷离的美妇人,一个邪恶的念头浮现心头。

我腰部陡然加力,胯下的龙王奋勇出击,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掼入最深处。绝色妇人受到这等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快感直线上升,情欲之火瞬间升到了高点,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此时我贴着她的脸颊,笑着问道:“嫂嫂,你快乐吗?”

绝色妇人一听到“嫂嫂”两字,心里顿时升起对不起王孝庭的心意。丈夫尸骨未寒,自己就跟他的结拜兄弟上床了,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当下喘息着嗔怪道:“你……你还叫我嫂嫂啊……哪有你那样的小叔子,大哥刚死,就把自己的大嫂弄上床了……”

我不以为意地顶弄着,道:“大哥死了,我做小叔的,理应代替大哥好好照顾嫂嫂啊!嫂嫂,快告诉我,你快乐吗?”

我不死心地再问了一下。绝色妇人此时正处于高潮的边缘,无边的快感如过电般弥漫全身,理智的防线轰然倒塌,她只能老实道:“我……我很快乐……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啊……”

我此时却故意装出一张苦瓜脸,停下了动作,道:“嫂嫂快乐了,我却没有快乐。”

绝色妇人正舒服到极点,猛地被卡在半空,不解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道:“我都遂了你的心意,把身子都成全了你,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

我自有一番解释:“男欢女爱若要达到最高境界,必须爱欲交融,身心释放。我发现嫂嫂不是很快乐,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我的话,绝色妇人马上给予否认,急切地道:“不,我很快乐的,真的!啸天……你快动一动……”

我道:“既然嫂嫂那么快乐,为什么不把快乐叫出来啊?就像那晚玉华那样子。”

一听到“玉华”两字,绝色妇人马上记起了那晚在花园撞破我与谢玉华野合的场景,记起了谢玉华那放荡不羁的淫叫声。玉脸顿时羞得通红,指着我颤声道:“你?你早知道了?”

我嘻嘻笑道:“那晚的事……嫂嫂都看见了吧?也听见了吧?”

绝色妇人不知如何回答,她本是无意偷窥,想不到如今竟成了我的一个话柄,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毫不在意地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只要两情相悦就可。嫂嫂无须难为情的,现在,就请嫂嫂把心中的快乐大声喊出来吧,让小弟好好听一下嫂嫂美妙的天音。”

绝色妇人羞愧至极,对我的要求不知如何应对,摇头道:“我……我与孝庭在一起时都没有叫过……叫我如何喊啊!”

听到她在这个时候又提起王孝庭,我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邪火。粗硕的龙王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在绝色妇人体内最深处的宫口上,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滑去。

“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怒道:“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王孝庭只是你以前的男人,他已经死了!以后,你从里到外,只属于我龙啸天一个人!”

听到我如此霸道、充满占有欲的话语,绝色妇人非但没有生气,心底深处反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与高兴。她本是金枝玉叶,纵算是大世家子弟的王孝庭,对她亦是客客气气,两人婚后相敬如宾。虽然美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眼前这个男人,霸道、威严、蛮不讲理,却给了她一种全然不同的、狂野而原始的震撼感受。

面对我的强势,张若华那颗高傲的心,已在不知不觉间默默臣服。

看着她眼神中的痴迷,我不知又怎么了,突然将妇人体内的独角龙王“啵”的一声完全撤了出去,翻身下床,将绝色妇人一个人晾在床上。

绝色妇人正被撩拨得不上不下,体内深处骚痒不已,一种无边的空虚与失落感疯狂地折磨着她。她对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愤怒异常,急促地喘息着,道:“你……你做什么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我的兄弟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绝色妇人看了一下我胯下那根火热发亮、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哪里有半分疲态,羞恼道:“它哪里累了……分明还神气十足嘛!”

这话实在太过羞耻,说到最后已细若蚊蝇。

我悠闲地躺在床榻的另一侧,伸手把绝色妇人丰满的身躯拉了过来,让她趴在我的胸膛上,低声诱哄道:“你是不是下面有些痒啊?如果是的话就大声说出来,只要你开口,我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满足嫂嫂。”

说得好像有多伟大似的。**【张若华】他……他怎能这样作弄我?这分明是故意折磨人!**这等下贱的话,叫美妇人如何出得了口?

她既羞又愧,但身体迫切的需求时时冲击着她的身心,那空虚的玉洞不断地收缩着,渗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加上我的魔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上揉捏、挑逗,绝色妇人的情火继续攀升,理智彻底熔断。“嗯啊……嗯啊……”的小声呻吟,已断断续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叫了出来。

绝色妇人终于受不了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玉手猛地伸出,一把扑住我那根滚烫的独角龙王,紧紧握住,语无伦次地哀求道:“我受不了了……啊❤……啸天,你给我吧❤!”

高贵的美妇此时彻底抛弃了一切礼仪与羞耻,像一个饥渴的荡妇般,大声喊出了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我却还不肯放过她,装作不懂地挑眉道:“嫂嫂要什么啊?”

绝色妇人水汪汪的眼睛怒盯了我一眼,咬牙道:“你……”

然而,心中的极度渴望只能使她向我彻底投诚。绝色妇人娇羞地转过脸去,声如泣血,浪荡至极地喊道:“我要你的龙王啊❤……快插进来填满我❤……”

要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绝色妇人说出这种话,已是难得至极。此时火候已足,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在绝色妇人玉手那生涩却滚烫的套弄下,独角龙王已显得更加硕大,激情飞扬,已对主人主动请缨,要出战了。

我故做好人,翻身将她压下,道:“你早说嘛,我一定会给你的。”

说完,独角龙王在绝色妇人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前摩挲了几下,寻准位置,腰身一挺,直没至柄。

“啊啊啊啊啊❤❤~”换来的,是绝色妇人一声毫无保留、高亢入云的激情呻吟。

此后,有了第一次的彻底沉沦,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美艳的嫂嫂第一次禁不住小叔的痴缠,成全了小叔,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到了第二次,就更没有办法抵挡了,甚至开始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以至于日后,只要我这做小叔的兴起,想起嫂嫂那丰腴诱人的身子,便会肆无忌惮地摸上她的床。南宫世家的诸女,一来都知道我这风流霸道的性格,二来也都爱极了我,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何况,自从那一次我重伤痊愈、领悟“大海无量”之后,我那一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强悍了,她们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不能满足我,反而常常被我折磨得好几天下不来床。连平日里醋气极重的江玉凤,现在被我折腾怕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一切,都便宜了好色的我。

而在与张若华无数次的颠鸾倒凤中,我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张若华竟身具万中无一的“媚骨”。

媚骨之女,千娇百媚,一旦被开发,便深谙逢迎男人之道,且体内阴气极重。这,正是修练天魔宗武学的必要条件!天魔宗所谓“有缘人才可修习天魔宗武学”,实际上指的就是身具媚骨的人才可修习天魔心法。媚骨万中无一,这也是千年来,天魔宗人才凋零的根本缘故。

天魔宗武学,可以说是世间最为博大精深的武学之一。张若华既然身具媚骨,要学武功何必外求?天魔武学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在日后的荒唐时光里,我便在床笫之间,陆陆续续把《天魔经》上的高深武学传授给了她。有了上乘的武学秘笈,加上她天生的练武根骨,以及我时不时用龙阳神功为她易筋洗髓这无价的“灵丹妙药”,有了这三大珍宝,张若华于武学上的精进,简直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就在张若华武功大成之时,鹰会的人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狼魔枪”郎云的隐身之处了!

这真是双喜临门。经过商量,为了找郎云报仇,决定就由我与张若华两人前去。因为郎云乃是狡猾至极的老狐狸,若是带太多人去,恐会打草惊蛇,让郎云逃遁。

郎云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曾名列地榜第十。此番前去,我能否顺利击杀这老贼,为结拜大哥王孝庭报仇雪恨?精彩,还在后面。

第151章 钓鱼郎云

郎云此人狡猾多疑,若是大张旗鼓前去围剿,他这只老狐狸必定闻风而遁,再想找他可就难如登天了。经过我一番思量,定下了这引蛇出洞之计。

“广陵实佳丽,隋季此为京。八方称辐辏,五达如砥平。大旆映空色,加箫发连营。层台出重霄,金碧摩颢清。交驰流水毂,迥按浮云甍。青楼旭日映,绿野春风晴。喷玉光照地,颦蛾价倾城。灯前互巧笑,陌上相逢迎。飘摇翠竹薄,掩映红襦明。兰麝远不散,管弦闲自清。曲士守文墨,达人随性表。茫茫竟同尽,冉冉将何营。且申今日欢,莫务身后名。肯学诸儒辈,书窗误一生。”

出自权德舆的这首《广陵诗》,描写的正是千古名都扬州。

扬州地处长江中下游平原东端,东近黄海,西通南京,南临长江,与镇江、无锡市隔江相望,北接淮水,中有京杭大运河纵贯南北。历来是水陆交通枢纽,南北漕运的咽喉,更是苏北的重要门户。这里商客云集,繁华似锦,端的是一处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在这南北要塞、交通发达之地,南来北往之人无数,扬州城中最能赚钱的行业莫过于客栈了。

四海客栈,只是扬州城内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客栈。平平常常,毫无特色。若要强说它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那便是这客栈的掌柜,何善。

何善,人如其名。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对人极为温和,乐善好施。若有穷苦人家或乞丐经过,他从不吝啬,总是尽力施舍。久而久之,“何大善人”的名号在扬州这片地界倒也小有名气。

这日,四海客栈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

客栈的店小二小张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打盹,一见到这两人跨过门槛,原本无精打采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般精神焕发,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殷勤伺候。

小张在四海客栈干了许久,别的没学会,一双眼睛早就磨练得极为锐利。他只扫了一眼两人的打扮,便知道他们绝非普通旅客,乃是四海客栈开门数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贵客!

这两位客人身材高低相当,皆做书生打扮,都是俊美飘逸、儒雅风流的公子哥。稍有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那个较为阳刚挺拔,剑眉星目;而落后半步的那个,则显得极为娇媚。

小张在客栈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年。那娇媚少年肌肤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里透红,唇红齿白,风流倜傥。若非他一身男装打扮,小张真要以为这是个女扮男装的绝色佳人了。

当然,最吸引小张的,还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逼人的富贵之气。

两人脚蹬云底金靴,身着京城制衣大师傅李一刀亲手缝制的儒衫。小张之所以认得,是因为隔壁的王大财主上次去京城看望做大官的女婿,特地被带到李一刀的铺子里定做了一套。自那以后,王财主每次来四海客栈,总要显摆他那身行头。久而久之,小张也就记住了李一刀的大名,知道那是专给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做衣服的京城第一裁缝。

不仅如此,两人外面还披着一件名贵的苏州蚕丝风衣。这一身行头,非王公贵族、豪门大户的公子绝对穿不起。

小张鞍前马后地将两人迎上二楼上房,心里却渐渐有些犯嘀咕。自己这么热情,拿出了十二分的态度,这两位贵公子却连个铜板的赏钱都没给,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他跟在后面,忍不住暗暗埋怨。

突然,走在前面的娇媚公子回过头来,对着小张道:“小二,等一下送盆热水到我房里。”

话音未落,他随手拉开腰间的包袱。只这一眼,差点没亮瞎小张的狗眼,包袱里金光闪闪,全是金元宝、大额银票,还有拇指大小的珍珠、玛瑙,随意堆在一起,简直像个移动的宝库!

娇媚公子漫不经心地从中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黄金,随手抛给了小张。

“啪”的一声,沉甸甸的金子落入小张怀中。

十两黄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小张可以立刻辞了这跑堂的差事,去城外买上十亩良田,盖一座大瓦房,再讨几房娇滴滴的小妾,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小张原以为能得几钱碎银的打赏就顶天了,做梦也想不到这位公子一出手就是十两黄金。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得险些跪下,简直把这两人当成了再生父母:“好、好的!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就把热水给您送去!”

此时,那位剑眉星目的阳刚少年却皱了皱眉,对娇媚公子埋怨道:“二弟,五老师的教导你怎么全忘了?王老师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财不可露白,以免招来宵小之辈的窥视’。你这般招摇,成何体统?”他说话时摇头晃脑,书生气极浓,活脱脱一个不知人间险恶的书呆子。

娇媚少年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娇嗔道:“大哥你怕什么呀?这里可是扬州城,又没有坏人。”

两人说着,推门进了上房。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楼下的拐角阴影处,四海客栈的掌柜“何大善人”,那一双平日里浑浊温和的老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他们上楼的背影。那目光中透出极度贪婪的绿光,原本和善的脸庞在阴影的交错下,变得无比狰狞。

**【郎云】好两只肥羊!真是不知死活的雏儿。这笔横财,老夫笑纳了!**

经过几日的相处,何善与这对年少多金的贵公子已显得非常熟络。他旁敲侧击,打探出两人来自京城,出身于京城的巨贾世家。大的叫商书侠,小的叫商玉书,此番南下扬州,是为了参加扬州商会,顺道游山玩水,一睹江南名胜。

有了何善这个地头蛇的“热心”帮忙,两位公子在扬州玩得十分尽兴。

这日傍晚,今晚过后两人便要启程返京。为了答谢何老板这几日来的殷切招待,商书侠特地在客栈的上房内设宴款待何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都带了三分酒意。

阳刚少年商书侠放下酒杯,对着商玉书道:“二弟,你去包袱内取些银两来。何老板这几日费心费力,我们做晚辈的,理应好好酬谢一番。”

娇媚少年商玉书带着几分醉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装着大量金银财宝的大包袱。

当那个沉甸甸的包袱被拉出来时,两位涉世未深的少年浑然没有发觉,坐在桌旁的客栈老板,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杀机,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商玉书出手阔绰惯了,随手一掏便是几锭黄澄澄的金子,足有三百两之多。他把黄金“砰”地一声放在何善面前,带着醉意笑道:“何老板,这几天真是谢谢你的款待了。要不是有你,我们兄弟俩也没办法在扬州玩得这么开心。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收下吧。”

何善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黄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道:“两位公子英伟不凡,乃人中龙凤。能驾临小店,那是小店莫大的荣幸,何某怎敢收此重礼?”嘴里说着不敢,身子却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黄金,丝毫没有要推辞的意思。

商书侠醉眼朦胧地看了何善一眼,打了个酒嗝道:“何老板不收这黄金……莫非是嫌太少了?”

何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发出两声低沉的冷笑:“嘿嘿……哪敢,哪敢。不过嘛,两位贵客既然是京城大富人家的子弟,这一出手才几百两……确实是寒碜了点。”

他说话时,全无了平日里温和善良的老实模样。因为贪婪,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变得扭曲恐怖,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

商书侠似乎被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不知何老板要我们兄弟如何谢你啊?一千两?两千两?还是……”

他一连串报了许多数字,可何善只是冷笑着摇头,眼神越来越贪婪,最后直到商书侠颤抖着报出“要把全部盘缠都给你”时,何善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商玉书一听这老头竟然要他们全部的盘缠,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一下子跳了起来,怒指着何善道:“你……你这哪里是道谢,你这分明是打劫啊!”

何善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不以为意地平平淡淡道:“这位小公子,你说对了。老夫,就是打劫。”

商玉书气得俏脸通红,冷哼一声道:“你如此贪心不足,本公子连这三百两都不给你了!”说着,便伸手要去把桌上的黄金收回包袱里。

“嘿,到了老夫嘴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何善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大善人”的影子,声音阴冷如冰。

只见他大袖猛地一挥。

“呼……”

平地里骤然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这股阴风夹杂着强悍的内劲,直接撞在商玉书身上,将他那娇弱的身躯吹得连连倒退,跌坐在几步之外的床榻上。

商书侠见状,脸色大变,指着何善大声道:“你……你敢动手?你这样做,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何善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讥讽,“王法那是用来管束平头百姓的,对老夫这种人,有何用处?”

跌坐在床上的商玉书似乎还想用言语吓退他,强撑着道:“你……你是师父所说的江湖中人吧!你敢乱来,就不怕我们去衙门告官吗?六扇门里可是有四大神捕,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江湖匪类的!”

那副涉世未深、以为搬出官府就能吓退强人的模样,简直幼稚得可笑。

何善冷冷地看着他们,道:“老夫虽不惧那什么四大神捕,但整天有一群苍蝇在身边嗡嗡转,也总是不痛快的。老夫本不想杀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太露富了。为了我将来的舒坦日子,只有委屈两位公子,让老夫杀人灭口了。”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即将结束的两条性命,不过是随手捏死两只蚂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何善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屋内的温度骤降,一股属于顶尖高手的阴冷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在这股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两位少年似乎吓得魂飞魄散。商书侠脸色苍白,双腿打颤,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你别乱来哦!我告诉你……我、我们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他越是虚张声势,表现得就越是懦弱可笑。

何善见状,愈发得意,纵声狂笑道:“哈哈哈哈!看在我们这几日相处的份上,老夫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干枯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拍向商书侠的胸膛。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没有花俏的招式,却蕴含了他数十年苦修的高深内力。一掌击出,劲气狂涌,瞬间封死了商书侠所有的退路。在何善看来,这个被吓破胆的书生,在自己的掌风下绝对必死无疑。他甚至得意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骨骼碎裂、鲜血飞溅的美妙声音。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屋内清脆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可怖反震力从对方身上狂涌而出。何善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仿佛拍在了一座无可撼动的铁峰之上,狂暴的劲力倒卷而回,瞬间震断了他的右臂!

“啊!”何善惨叫一声,身形暴退,捂着软绵绵垂下的右臂,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阳刚少年。

此时的商书侠,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瑟瑟发抖的懦弱模样?他负手而立,神情飞扬,双目中精芒电射,宛如一尊睥睨天下的魔神。

何善混迹江湖半生,第一反应便是自己中计了!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富家公子!他恼羞成怒,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谁?”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娇媚的冷笑。

只见那跌坐在床上的“商玉书”缓缓站起身来。她抬手扯下头上的玉带,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那原本就娇媚的容颜,此刻更是散发出一股属于成熟美妇的惊人风情。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何善,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郎云,你可还记得斩龙刀君?!”

何善,或者说天狼魔枪郎云,听到“斩龙刀君”四个字,脸色剧变,瞳孔骤缩:“你们……你们是王孝庭的什么人?!”

美妇人冷冷道:“今天我就叫你死个明白!我,是斩龙刀君的妻子张若华!而他……”她指了指身旁的阳刚少年,“是斩龙刀君的结拜兄弟,龙啸天!”

郎云闻言,犹如五雷轰顶,惊骇欲绝地失声叫道:“什么?!你……你就是龙啸天?!”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儒衫,潇洒地向前迈出一步:“不错,某正是龙啸天。郎云,你倒也不愧是郎云。”

刚刚那一掌,我虽未主动出击,但凭着他反震的力道,已试出这老贼的修为确属强悍。若是换作以前没有进龙魔洞修习龙魔心法的我,要杀他或许还得费上一番手脚,确有一拼之力。

但如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条断了臂的老狗。领悟了阴阳之力玄妙、跨入“大海无量”境界的我,又岂是他区区一个郎云可以比拟的!

第152章 郎云祭兄

“郎云?”何善捂着断臂,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勉强挤出平日里和善的笑意,连连摇头道,“这位夫人,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郎云,我是这四海客栈的老板何善。跟这位斩龙刀君的妻子,更是素昧平生,哪来的什么仇怨?”

他死到临头,竟还想凭借这副伪善的面孔蒙混过关。

我见此,心中暗暗冷笑,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不屑道:“郎云,枉你身为地榜的十大高手之一,如今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实是有愧当初把你列为地榜高手的武林前辈。”

何善闻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一下子就又转为了何善常摆出的那副委屈模样:“这位公子,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什么郎云。郎云何等人物,那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手,我一个开客栈的糟老头子,岂能是他?”

我懒得再听他狡辩,往前迈了一步,朗声道:“郎云,五十八岁,师从天狼门。三十岁那年,因替师门诛杀仇人仇天有功,被破例获准修习天狼绝技‘天狼魔枪’,自此一身修为高不可测。你步入江湖后,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手下亡魂无数。三年前,你潜入开封,杀了少林俗家高手林远鸿,事后因恐少林寺寻仇,这才隐遁销声,躲到了这扬州城内,开起了这间四海客栈。”

我说到此处,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死死钉在何善那张苍白的老脸上:“郎云,不知我说得可对?”

何善,不,此刻应该叫他郎云,一听我如数家珍般将他的生平底细抖了个底朝天,脸色瞬间惨变。他知道,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连这些隐秘的陈年旧事都查得一清二楚,自己再怎么不承认也是徒劳了。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想通了什么,脸色更是惊变:“此时我明白了!我想呢,以两位的富贵,怎么会住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客栈呢?原来……原来这是你们引老夫现身的计谋!”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此时你终于开窍了!你也不差啊,深谙大隐隐于市的道理。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在江湖上凶狠残酷、杀人不眨眼的天狼魔枪郎云,会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都,变成平日里和善慈祥、简直有若万家生佛的何善。不愧是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郎云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因为刚才受了我那反震的重伤,此时气急攻心,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血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我只是想不到,堂堂名满天下的白道大侠龙啸天,竟然会如此卑鄙,设下这等圈套来暗算人!如此行径,实叫老夫难以心服!你有本事的话,等我伤好了,我们再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看是你的霸王神枪厉害,还是我的天狼魔枪霸道!”

“别上他的当!”张若华一听他的话,生怕我被这江湖道义拿捏,急忙出声提醒。

在郎云说话时,我早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等激将法,用来对付那些迂腐的武林正道或许管用,可我龙啸天岂会上他的当?

我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事实已经证明,我的霸王神枪比你的天狼魔枪更胜一筹,刚才那一击,你连我护体真气的反震都接不住,我与你之战,已没有举行的必要了。我此次来,乃是作为斩龙刀君的弟弟,来找你报仇的,为达目的,自当不择手段。我们为了找你,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来四海客栈后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千思百虑。我们深知你擅长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绿野迷踪’身法,若不设计先废了你,难保不被你溜走。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我岂会放虎归山?今天,你就认命吧!”

郎云双目圆睁,显然是想不到我身为一代大侠,竟会把这等“无耻”之言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张若华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近前,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以一种恨得入骨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道:“郎云,我要割下你的头,祭我夫君之魂!”

话音刚落,不给郎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寒光闪闪的长剑已化作一道匹练划过。

“噗!”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客栈的木地板。黑道上的一代恶人,曾经威震武林的地榜高手,就此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间简陋的四海客栈内,身首异处。

……

王家,曾经名震一方的大家族,自从王孝庭走后,便如失了顶梁柱的大厦,迅速衰败。族内再无人可以当家作主,下人们眼见树倒猢狲散,纷纷卷了细软走人。好好的一个豪门大院,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尘烟中,显得无比凄凉。

空荡荡的灵堂内,白幡摇曳,纸钱的灰烬在阴风中打着旋儿。

王孝庭的灵位前,张若华披麻戴孝,正跪在蒲团上痛哭流涕。大仇得报的释然与失去丈夫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肝肠寸断。

我站在一边,面上亦是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样,低头哀悼。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儿,我的注意力便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身边的张若华身上。

今天的张若华,实在美得令人心悸。

她内里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绸裙,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孝服,一黑一白的极致对比,将她那丰乳肥臀的熟妇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几缕发丝被泪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凄楚而诱惑的惊人美感。

她跪在灵前,泪水簌簌而下,丰满的肩头随着抽泣一阵阵颤抖,那孝服下鼓胀的胸脯也随之起伏不定。

我静静地望着她,心里那根早已被情欲魔种浸透的弦,悄悄地拨动了一下。一股背德的邪火在小腹中轰然燃起。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目光看着灵堂前王孝庭的画像,语气沉痛且无比认真地道:“大哥,你放心。郎云那老贼已死,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嫂嫂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苦。”

我说着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手却在宽大孝服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了她那黑色的紧身绸裙内,一把捏住了那饱满沉甸的丰硕玉乳。

“唔……”

绝色妇人正沉浸在悲痛中,猛然遭到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跟着我已有一段日子了,在南宫世家的那段时日里,早已被我开发出了身体的敏感。此刻一察觉到我的动作,便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张若华】天哪……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灵堂前啊!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看着呢!**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原本因悲伤而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浮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她慌乱地抬眼看了一下灵堂前亡夫的画像,那画像上的王孝庭似乎正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别……你别啊!”她吓得魂飞魄散,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哀求道,身子拼命想要挣脱我魔手的掌控。

然而,我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死死握着那团丰腻的软肉,指腹甚至熟练地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上重重揉捏了一下。

那霸道的力道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之气,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绝色妇人的身体却因乳尖传来的那一阵致命的酥麻而微微发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在心底里拼命抗拒这亵渎亡夫的行径,可小腹深处却不争气地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幽谷中泛滥而出的湿润。

第153章 灵堂欢好

我却根本不理会她那微弱的挣扎,径直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张若华丰腴的身子拉入怀中。大手粗暴地扯开她那黑色紧身绸裙的裙带,一把分开了交叠的衣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和那件半遮半掩的黑色肚兜。我低下头,对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便是深情而霸道的一吻。

“唔……不要……”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推拒,可那双柔荑刚触及我滚烫结实的胸膛,便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软了下来。

**【张若华】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灵堂啊,自己是他的大嫂,他竟然在亡夫的灵前亲吻自己!若是被孝庭在天之灵看到,我……我还怎么做人?**

绝色妇人心中惊骇欲绝,想要用力推开我,奈何手上根本使不出一分力道。我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吻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她唇齿间肆意辗转掠夺,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含住那条丁香小舌拼命吮吸。那股炽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浑身吻得酥软如泥,只能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臂弯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抗拒。

就在这欲拒还迎之间,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的大手已然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将那黑色绸裙褪到了腰间。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如铁、火热硕大的独角龙王,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充满侵略性地蹭了蹭。

傻瓜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张若华虽已在此前献身给我,彻底破了防线,但此刻身处这庄严肃穆的灵堂,面对着供桌上亡夫的灵像,那股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满是哀求,低声恳求道:“别……啸天,别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了……回家后,我……我什么都依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然隔着那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揉捏起她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玉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那已经挺立的乳尖,强烈的挑逗瞬间令她气息紊乱、情难自禁。

我的一双手在她那极品熟美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享受着那媚骨天成的软糯触感,一面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堂上王孝庭的画像,朗声道:“大哥,你安心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嫂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鬼才知道,我口中这所谓的“照顾”,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低下头,含住怀中妇人那圆润可爱的耳垂,轻轻啃咬着,在她耳边低声邪笑道:“我的好嫂嫂,大哥在九泉之下,若能看到你如今过得这般快活,定然也是为你高兴的。”

说话间,我两指轻轻一勾、一划,她腰间那条可怜的小亵裤便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滑落而下,掉在了灵堂冰冷的青砖地上。

陷于情迷与惊慌交织中的妇人浑然不觉,直到我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强行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令她双手扶住冰冷的供桌,弯下腰,撅起那如大磨盘般浑圆肥硕的雪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在亡夫的灵像前时,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我自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胸膛压着她光滑的玉背。那根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正精准地顶在她那珠圆玉润的臀缝间,抵在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仿佛一块烧红的铁棒抵着最娇嫩的软肉,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从肋下穿过,直接探入那松垮的衣襟,一左一右握住了那对犹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着,道:“我的好嫂嫂,有些话可不是光靠嘴说的,得用做的。现在,就让大哥好好看看,我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嫂嫂的,嫂嫂又是如何快活的。”

话音一落,我腰腹猛地发力,一枪直捣黄龙!

“噗嗤!”

独角龙王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没有丝毫停顿,整根齐根没入!

“啊!”

张若华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惊呼,身子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抓住了供桌的边缘:“好涨……唔……顶得太深了……”

她那里依旧紧窒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一般。那温热泥泞的内壁紧紧裹住我的龙枪,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一波波地收缩、吸吮,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品尝着我的巨物。

淋漓极致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被迫趴伏在供桌上,脸正对着亡夫王孝庭的灵像。那冰冷的画像仿佛正注视着她此刻这般下贱迎合的模样。她眼中水光潋滟,泪水与情欲交织,又是羞耻到了极点,又是迷乱得无法自拔。

“不……不要在孝庭面前……啊❤……太深了……”

我见她虽嘴上抗拒,但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却已无师自通地开始微微迎合我的撞击,显然已入佳境。我心中愈发得意,大笑道:“嫂嫂,这算什么,还有更美的呢,你就好好消受吧。”

说话间,我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将那粗硕的龙枪在她体内猛地一转,那带着倒刺般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她花心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啊❤❤~”

张若华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媚骨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再也端不住那名门贵妇的矜持。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我的龙王浇得泥泞不堪。

“好美……对对……就是那里……啊❤……就那样……叔叔你太棒了……要被大鸡巴插坏了❤❤……”

一声声荡人心魄的浪叫从她那樱桃小嘴中溢出。那一声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叔叔”,更是将这灵堂中的禁忌气氛推到了巅峰。她此时此刻已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雪白丰腴的肉臀主动往后高高撅起,死死咬住我的龙枪,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口中浪语不断。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与那靡靡的娇喘交织成一曲背德的乐章。

我一面如打桩机般狂暴地挺动腰身,一面俯首在她那汗湿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嫂嫂,你真美,这身子简直跟天仙一样。大哥能娶到你,真是他几世修来的好福气。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副高高在上、端庄贞烈的模样,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弄上床了。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便是此刻让我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情迷之中的绝色妇人已被我干得娇躯乱颤,听到我这般直白的淫语,忍不住娇嗔道:“怪不得……啊❤……我第一次见你时,你那眼神就怪怪的……像要把人吃了似的……嗯啊❤……真是一只大色狼……啊❤……我这身子……你大哥无福消受,现在……现在不是都便宜你了嘛❤❤……”

听到她如此放荡的回应,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下龙枪更加狂暴地发力,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掼入最深处。

“噗叽!噗叽!”

水声四溢,张若华被撞得连连向前扑倒,若非双手撑着供桌,只怕早已软倒在地。她那乌黑的秀发在半空中凌乱飞扬,一张俏脸已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欲望迷离中,妇人微微抬起头,那迷蒙的星眸痴痴地望着堂前亡夫的灵像。在极致的快感与征服下,她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后那一点虚无的愧疚与心结,喘息着喃喃道:“孝庭……啊❤……你可以安心地走了……以后有了啸天……啊啊啊啊啊❤❤~……我会很快乐的……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话音才落,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那紧致的花心如同无数张吸盘,死死地锁住我的龙王,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在了那张供桌上,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被压得扁平。庄严肃穆的灵堂中,此刻已完全被浓烈刺鼻的淫靡气息所填满,化作了属于我的征服战场。

……

次日清晨,微风拂过扬州城的街道,带来凉意。

我与张若华并肩走出了王家的大门。绝色妇人已换上了一身素雅却难掩风情的常服,脸上虽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几分疲惫与春情,但那双美目中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望了一眼那座逐渐在晨雾中远去、显得有些衰败的王家宅邸。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在与过去那段端庄却如死水般的岁月作最后的告别。

随即,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伸出柔软的手臂,轻轻挽住了我的臂弯,将那丰满的胸脯贴在我的胳膊上。

“走吧。”她轻声说道。

第154章 中原镖局

回到南宫世家府中,我刚步入书房,便见红木宽案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烫金的“武林函”。

那是今早丐帮送来的。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传承悠久,向来以忠侠著称,其弟子遍布天下三山五岳。武林中但凡有干系重大的事情要通传各派,皆是托丐帮发出此函。

我走上前,拿起那封武林函拆开。一旁的文玉慧正替我研墨,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拖地长裙,雍容华贵,气色娴静。随着她轻柔的动作,那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肌肤紧绷柔滑,浑身上下散发着熟美妇人特有的温婉与知性。

我一边欣赏着义姐的美态,一边将目光投向函件。此封武林函,竟是由中原镖局发出的。

中原镖局的崛起,不过是近几年的事。它原本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三流镖局,如今却已一跃成为中原武林的第一大镖局,门下高手云集,声势赫赫。这般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全因一个人,有“武林凤凰”之称的金凤。

金凤乃是中原镖局老局主金涛之女。此女巾帼不让须眉,短短数年间,凭着过人的智慧与雷厉风行的不凡手腕,硬生生将中原镖局经营得蒸蒸日上,转眼间便确立了中原武林第一镖局的霸主地位。

此次中原镖局之所以发出这分量极重的武林函,乃是因为黄河沿岸发生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朝廷紧急拨下库银三百万两用于赈灾,并钦点中原镖局负责押送。

三百万两白银非同小可,且身系两岸无数灾民日后的生计与性命。中原镖局深知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遂发出武林函,向天下武林同道求助,希望各派能出面保驾护航。

我看罢,将函件随手递给站在一旁的司空相:“司空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司空相接过函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沉吟道:“三百万两现银,这可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江湖的巨款。觊觎者肯定不在少数,黑道那些无法无天的凶人恶徒势必闻风而动。中原镖局此番押送这趟镖,定然是凶险无比,步步杀机。只是……当今武林世态炎凉,各家皆是自扫门前雪。纵算中原镖局持有昔日剑圣留下的武林函,肯真正出死力相助之人,恐怕亦是寥寥可数。”

昔日魔宫肆虐,为祸武林,正道各派几近覆灭。多亏了当时惊才绝艳的绝世剑客风清扬挺身而出,才力挽狂澜,挽救了濒临灭亡的武林正道。天下人为感谢剑圣恩德,特赠三封武林函于风清扬,言明只要武林函一出,五大门派、八大世家势必鼎力相助,万死不辞。而当时的南宫世家,正是那八大世家之一。

文玉慧停下研墨的手,叹了口气,附和着点头道:“是啊,近百年来人心不古,江湖中人多把‘侠’字看轻了。在他们眼里,切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谁会愿意为了别人的事,去拼自己的性命呢?”

我背负双手,淡淡道:“话虽如此,我还是决定出手相助中原镖局。”

司空相闻言,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劝道:“庄主,如今江湖变幻莫测,群雄逐鹿,局势未明。沈家虎视眈眈,太史世家深不可测。更多的人选择坐山观虎斗,暗蓄实力,以求大变之时或可自保,或可争得一席之地。庄主此刻去蹚这趟浑水,平白折损实力,实令司空难解啊。”

**老江湖到底是老江湖,算计得精明。但这世上的事,光算计死账是算不出大格局的。**

我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当下转过身,神色一肃,正色道:“我辈侠者,执三尺青锋,斩妖除魔,为国为民,匡扶天下正义。此番中原镖局所押运的三百万两银子,乃是黄河两岸上百万灾民的救命钱。若是中途出了意外,多少百姓要易子而食,饿殍遍野?我龙啸天……不,我风扬,于心何忍!”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司空相浑身一震,胸中那股久违的正气轰然涌动。他早年亦是个侠情万丈、快意恩仇之人,只因这许多年的江湖浮沉、尔虞我诈,早将那股纯粹的侠情磨得淡忘了。此刻听我这一番振聋发聩的话,不禁老脸一红,羞愧难当地躬身道:“庄主之高风亮节,司空远不及也。”

我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他:“司空先生亦是一腔侠骨,何谈不及。只是久在局中,被迷了眼罢了。”

站在一旁的文玉慧,此刻早已双目水润、痴迷地看着我。美妇爱英雄,自古如此。看着我这般指点江山、心怀天下的伟岸身姿,她那熟美的娇躯都忍不住微微发软,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起来,又道:“当然,我之所以决意倾力相助中原镖局,亦是为我南宫世家着想。沈家逐鹿中原之心已昭然若揭,步步紧逼。我等一味固守,终非长久之计。要在武林立足,最终还是看实力。相助中原镖局,一来可救助两岸灾民,不负侠义;二来,可以彻底打开我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名声。一旦侠名远播,大义在手,到时江湖中那些有血性的好汉、奇人异士,势必争相来投。这才是真正的千金买骨!”

司空相听完这番剖析,眼中异彩连连,彻底心悦诚服,深深一揖:“庄主深谋远虑,司空拜服!”

……

长安,古称长安,又曾名西都、西京、大兴城、京兆城、奉元城。它位于陕西关中平原的渭河南岸,背依秦岭,面向秦川。泾、渭、灞、沣、涝诸水流经境内,沃野千里。长安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易守难攻,历史上曾有无数王朝在此建都。历经数朝经营,这里早已是天下行政与商贸的中心,繁华鼎盛。

中原镖局在长安城亦设有极大的分局,作为此次押运的起点。

经过几日的快马加鞭,我带着几名精干的随从,如期赶到了长安。

刚到中原镖局气派的大门口,便见门外已站了一堆人,正热闹地迎客。

领头的,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她身材异常修长,在一众昂藏男子中亦显得鹤立鸡群。**好高的女子,竟似比我还高出些许。**我不由得暗暗称奇,我这副身躯已有八尺有余,她竟还要高挑一分,那双长腿简直逆天。

我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自上而下将她扫视了一遍。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精致美丽,透着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勃勃;她的肌肤并非寻常江南女子的那种雪白,而是略微显黑的健康麦色,但这却丝毫无损于她的美貌,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久历风尘的别样风韵。

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白色劲装,那衣料紧紧贴合着身躯,将她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玉乳勒得轮廓分明,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撑破弹跳出来。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宽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顺着腰线下滑,是浑圆紧实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整个人既有江湖儿女的飒爽,又透着一股高贵端庄的气度。

**这就是“武林凤凰”金凤?果然名不虚传,这等野性与高贵并存的极品,真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胯下,看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般桀骜不驯。**

在她身后,还立着一群人。其中两人格外引起我的注意,一老一少。

那少年剑眉星目,生得俊美风流,一身毫无瑕疵的白衣,风度翩翩。只是他微微上扬的下巴和那副眼高于顶的神情,将他原本完美的形象破坏了几分,透着一股让人不喜的傲气。

那老者则是老态龙钟,佝偻着背,穿着粗布麻衣,乍一看就像个刚从山上砍柴归来的寻常樵夫。只是我敏锐的灵觉察觉到,他身上时不时透出森寒刺骨的剑气,显然是个隐世的高手。其余的,皆是些寻常镖头之流。

金凤正在招呼客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眼。她那双凤目中闪过一抹异采,显然是对我这般卓尔不群的气度有所触动,主动上前抱拳道:“这位气度不凡,想必就是近来声名远播的南宫家主吧?”

我微微一笑,从容道:“不敢。金局主风采焕发,巾帼不让须眉,闻名不如见面。”

金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爽朗道:“风家主过誉了。金凤谢过南宫世家对中原镖局的相助之德。请先进去歇息,等金凤迎过各路来宾后,晚些时候再与风家主痛饮畅谈。”

就在此时,其余各派来人也纷纷上前与我问候搭讪。南宫世家如今风头正劲,谁都想来结交一番。

那白衣少年站在一旁,见我抢了风头,冷哼了一声,只傲然地吐出一句:“南宫家主好。”便连正眼也不多看我一下,转身走到一旁,反倒凑到金凤身边攀谈起来。看那情形,两人似乎相识已久,关系颇不简单。

中原镖局这“武林第一大镖局”的名头确非虚传,在寸土寸金的长安城内占地极广。我们这些前来助拳的各路宾客,每人都分得了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用过丰盛的酒菜后,便由镖局下人引着各自回房歇息了。

……

当夜,长安镖局,后院书房。

夜色深沉,书房内烛火摇曳。金凤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前,纤长的手指揉着眉心,眉宇间隐有化不开的愁色。那白日的干练与从容褪去后,露出了几分属于女子的疲惫。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白天那个跟在她身后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看了金凤一眼,低声问道:“小姐还在为今日之事烦恼?”

金凤放下手,点了点头,叹息道:“嗯。各大门派果然如传言那般,只是碍着昔日剑圣留下的武林函,不好公然拂了面子,这才派了人来。可今日到的那些人你也看见了,多是些老弱残兵,根本不是各门派中的精锐。此次面对黑道的群狼环伺,能否顺利将三百万两银子送到灾区,我实在有些担忧。镖局名誉毁了是小,灾区百姓的温饱与性命是大啊。”

说完,她又轻轻叹了口气,高挺的胸膛随之一阵起伏。

老者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不屑:“江湖正道,都是些沽名钓誉、自私自利之辈!也不想想,当年若非老主人挺身而出,他们这些门派早就给魔宫连根拔起、彻底铲平了。如今要他们出点力,竟推三阻四。”

金凤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用。眼下当务之急,是结合现有的人手,制定最周详的押运路线,早日将镖银送到河南。”

她说着说着,脑海中忽然不由自主地闪过白天大门外,那个身材挺拔、眼神深邃、气度从容的男子面孔。那人在一众庸碌之辈中,简直如夜空中的明月般耀眼。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安定感涌上心头,脱口而出道:“还好……还好他来了。有他在,我们一定能把镖银安全送到灾区。”

语气之中,竟是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对信心与依赖。

老者微微一愣,他看着自小带大的小姐。这位一向冷静从容、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皱一下眉头的女强人,此刻脸上竟泛起了一朵迷人的红云,透出几分罕见的娇羞女儿态。

老者不由奇道:“谁啊?能让小姐如此看重?”

金凤咬了咬娇艳的下唇,低声道:“风扬。”

**【老者】风扬?那个南宫世家新任的家主?**

老者心中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那风扬气度固然不错,但真要论起来,也不过平平常常。论俊美风流,他比不过傲天;论武功,想来也不是傲天的对手。傲天可是当今天下第一剑,白衣神剑白云飞的亲传爱徒,一身剑术已得真传。

金凤却似看穿了老者的想法,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低声却无比坚定地道:“此次镖银能否安全送抵灾区,就全看他的了。”

而此时,在客房睡梦中的我,尚不知道,初次见面,我便已在这位心高气傲的美女局主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烙印。若是知道了,今夜怕是真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翌日清晨。

我刚从床榻上醒来,正在洗漱,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风家主!风家主您醒了吗?”

我打开门,只见一名镖局下人满头大汗,心急如焚地站在门外,气喘吁吁道:“风家主,中原镖局出了大事!金局主请您速速到大厅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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