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外传之第六卷天书】(1) 作者:花似花 标签🏷️ 原创 其他 诛仙陆雪琪纯爱 2026/09/12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新婚燕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苍穹之下,神州浩土广袤无垠。 而在这无尽的宇宙之间,有一处自远古洪荒流传至今的修真圣地——青云山。 放眼望去,青云山主峰高耸入云,直插九霄。那山势奇伟磅礴,仿佛自九天之外垂下的一柄巨剑,横亘天地之间。 山腰处,常年缭绕着经久不散的云雾,云海翻腾,波澜壮阔。每当晨曦初现,万道金光自云海之巅喷薄而出,将整座青云山镀上一层神圣的金辉,宛如仙家福地,人间阆苑。 巍峨山脉共分七系,是为:通天峰、龙首峰、小竹峰、大竹峰、风回峰、朝阳峰、落云峰。 七脉主峰星罗棋布,宛如北斗七星般交相辉映。各峰之间,奇峰怪石,飞瀑流泉,珍禽异兽隐现其间,更有无数奇花异草吐纳灵气,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令人心神驰往。 然而,相比于山脉雄伟,最让青云山名震天下的,却是山中的修真玄门! 这青云门传承千载,乃是神州浩土上不折不扣的擎天巨擘。传说其祖师当年于青云山中偶得无上修真秘籍“太极玄清道”,参透天地造化,创下这一脉辉煌道统。 历经漫长岁月的发展,青云门早已成为天下正道的执牛耳者,门下弟子数以千计,皆是资质卓绝、惊艳绝伦之辈。 然世事无常,盛极必衰,天地造化从无常胜之局。 一场惊天动地的正魔大战,几乎将整个修真界拖入毁灭的深渊。青云门虽凭着诛仙古剑之威,力挽狂澜,最终击退了魔教的汹汹来势,但这一战的代价,实在是太过惨烈。 而大战过后,曾经威震天下的青云门更是元气大伤,门内更是人才凋零。 往昔那些名动天下的前辈巨擘,在这场浩劫中或身死道消,或黯然隐退。掌门道玄真人历经劫难,最终身陨道消,回归天地;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师,亦为了守护宗门力战殉道,香消玉殒。还有无数名门弟子、中坚栋梁,皆长眠于那场血火交织的浩劫之中。 诺大的青云门,失去了往日顶梁柱的支撑,顿时显得空旷而落寞。各峰之上,弟子稀疏,香火虽续,却再也找不回昔日那冠绝天下的无上辉煌。曾经令魔教闻风丧胆的擎天巨柱,如今在风雨飘摇中,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然,造化弄人,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天道虽残,却总留一线生机。 正所谓否极泰来,阴阳交替,就在这满门萧索、阴云未散的岁月里,沉寂许久的青云山上,终于迎来了百年来最振奋人心的绝大喜讯——大竹峰首座张小凡,与小竹峰新任首座陆雪琪,结为道侣,双双大喜! 消息传开,整个青云门为之轰动。 那一日,通天峰头积年的云海仿佛也被这股喜气熏染,翻滚着化作绚丽的千重瑞彩。大竹峰和小竹峰的弟子们奔走相告,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各脉残存的长老与年轻后辈们,无不喜极而泣。 这一场大婚,不仅是张小凡与陆雪琪二人历经百劫、矢志不渝的情感归宿,更是饱经沧桑、风雨飘摇的青云门重新凝聚人心、振作道统的莫大契机。 成亲当日,旭日东升,万道霞光自天际倾泻而下,将青云山七脉装点得宛如人间仙境。 通天峰玉清殿前,张灯结彩,红绸高悬。那百丈长的赤色锦缎自殿前汉白玉阶蜿蜒而下,直铺到山门迎客处,微风拂过,猎猎作响,宛如一条腾空欲飞的赤色火龙。各峰弟子皆换上了崭新的道袍,个个精神抖擞,面带喜色。迎宾的仙钟清越悠扬,钟声连击九十九响,声震百里,直冲霄汉。 四海八荒、正道各派的贺客闻讯纷至沓来。焚香谷、天音寺等名门正派的长老高僧纷纷携重礼登门道贺,甚至连修真界中许多隐世的散修高人也御剑而至。
一时间,青云山上衣香鬓影、仙鹤齐鸣,各色法宝的光华在山门上空交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热闹非凡,盛况空前。 吉时将至,伴随着一声高亢清越的赞礼,万众瞩目的新郎官张小凡与新娘子陆雪琪,并肩踏上了通天峰的汉白玉广场。 今日的张小凡,褪去了平日里的质朴与沧桑,身着一袭绣着暗金太极图的墨色锦袍。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坚毅沉稳,岁月的风霜赋予了他一种深邃如渊的气度,唯有那双深邃眼眸深处,依然闪烁着当年草庐少年时纯净而温润的光芒。他举手投足间,已隐然有一代宗师、擎天巨擘的风范,既有大竹峰一脉古拙自然的沉凝,又兼具执掌道统的威仪。 而在他身侧的陆雪琪,则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惊艳了满山风华。 她今日未着素白长裙,而是身披一袭流光溢彩的九凤朝阳红罗嫁衣。那嫁衣之上用金丝银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图腾,随风摇曳间,流转着梦幻般的光华。她那绝美的容颜仿若三春白雪中绽放的冰山雪莲,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清冷出尘;但在那清冷之中,此刻却因眉眼间流淌的脉脉温柔与化不开的喜悦,而晕染出一种倾倒众生的绝代风华。她手中轻挽着一条天蓝色丝帕,步履轻盈,身姿绰约,宛如凌波仙子踏浪而来,当真是不减当年风采,更添十分成熟妇人的温婉。 天地间仿佛所有的光彩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二人身上。 宾客席中,惊叹之声不绝于耳。谁人不知,这两个年轻人当年曾背负过多么沉重的宿命与离合?张小凡历经正魔纠葛、佛道同修、碧水寒潭与十年沧桑;陆雪琪则在恩师殉道、同门凋零之际,独自一人苦撑小竹峰门户。
两人一路走来,情深义重,历经千难万险,历经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抉择与苦恋,如今终于在满山同门的见证下,名正言顺地并肩执手,结为连理。这不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段跨越生死、感天动地的传奇圆满。 在司礼长老高亢激昂的唱礼声中,二人面对天地、高堂与满山宾客,依礼叩拜。 “一拜天地——” 天地无情,但人心有暖。这一拜,拜的是岁月沧桑中不改的初心,是历经浩劫后重见光明的乾坤。 “二拜高堂——” 虽然道玄真人与水月大师已然仙逝,但在通天峰大殿正中,早已备好了恩师们的灵位与长明灯。张小凡与陆雪琪神色肃穆,叩首之时,眼中皆含热泪。他们深知,今日青云门的香火与辉煌,正是靠着这些前辈用生命血肉守护下来的。这份恩情,重于泰山,永世难忘。 “夫妻交拜——” 当两人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的刹那,周围喧嚣的锣鼓声、宾客的贺喜声仿佛瞬间退潮。 张小凡望着眼前这张令他魂牵梦萦、刻骨铭心的绝美容颜,胸中激荡如潮。他伸出那只曾握过噬魂、斩过天诛、历经血火与沧桑的手,轻轻握住了陆雪琪那温润如玉的纤手。两手相握,十指紧扣,那一刻,不需要一句多余的言语,彼此眼中的深情与依恋便已胜过千言万语。曾经所有的苦难、孤独、误解与相思,都在这紧紧相扣的掌心温度中融解、沉淀。 陆雪琪微微垂眸,冰雪般的面庞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反手将张小凡的手握得更紧,感受着这个男人掌心传来的厚重安全感。多年来压在她肩上的千钧重担、孤傲与清冷,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绕指柔。余生漫漫,风雨同舟,有这个男人在身侧,纵然前方再有惊涛骇浪,她也再无所畏惧。 “礼成——送入洞房!” 刹那间,通天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无数的仙禽灵兽自云海中振翅高飞,洒下片片晶莹的花瓣与祥瑞的光辉;各脉弟子齐声高喝,声震林薮,将整场大典推向了最高潮。 当夜,大宴宾客,流水席面自通天峰玉清殿一直摆到了后山碧水潭畔。 各脉山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平日里清冷肃穆的青云山,此刻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的海洋中。美酒飘香,灵果堆山,宾客们觥筹交错,大声谈笑,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盛事。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各峰长老,今日也破例多饮了几杯,抚须大笑,眼角眉梢尽是欣慰。 洞房之内,烛影摇红,龙凤红烛燃起温润的火苗,将满室映得一片喜庆祥和。 张小凡挑开红巾,陆雪琪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在红烛光晕下显得娇羞无限,美艳不可方物。没有了外界的喧嚣,没有了宗门宿命的枷锁,此刻的他们,只是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唯一。 窗外,青云山的夜风轻柔地吹拂着松涛,山腰的云海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光泽,犹如一层薄薄的轻纱。远处的七脉主峰在夜色中静静伫立,虽历经浩劫,却在这一场喜事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香火未绝,道统长存。在这英雄迟暮的悲凉过去之后,青云门迎来了它崭新的黎明。 ************************************************************ 自那晚洞房花烛夜之后,张小凡与陆雪琪这对终成眷属的有情人,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真是甜香无比。 大竹峰上虽是修真之地,平日里弟子们往来不绝,但二人那处小院有禁制护持,隔绝了尘世喧嚣,倒成了他们独享的桃源胜境。 每日晨光初现,张小凡往往是最先醒来的那一个。 他睁开双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怀中娇妻那张绝美的脸庞。 陆雪琪睡颜恬静,长发如瀑散在枕边,白皙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珠光,红唇微抿,睫毛轻颤,仿佛一尊沉睡的仙子。 张小凡看得心醉,总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娇妻的脸颊,指尖划过那如玉般细腻的触感,心中涌起无限温柔。 陆雪琪往往会在这时微微睁眼,美眸中还带着一丝睡意朦胧,却已含笑望着丈夫。 随后,二人穿衣下床,洗漱完毕后便一同去院中练剑习武。 张小凡虽修为了得,但陆雪琪剑道更胜一筹,往往是她执剑在前,他跟在身后,两人剑光交织,宛如一对翩翩起舞的仙侣。 练剑间隙,张小凡总会故意放慢脚步,从身后环住娇妻柳腰,低头在白衣仙子耳边轻语:“雪琪,你的剑法越来越好了,可我怎么觉得,你比剑式更美?” 陆雪琪闻言俏脸一红,嗔道:“贫嘴!认真练剑!”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甜蜜。 修炼结束之后,便是早餐。 张小凡手艺精湛,所做饭菜总会让陆雪琪吃得津津有味。 夫妻二人对坐而食,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偶尔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与温馨,让院中灵竹都仿佛多添了几分生机。 午后时分,若无门中事务,二人便携手出游。 青云山脉绵延百里,峰峦叠嶂,灵气充盈,正是修真者闲逛的好去处。 张小凡拉着娇妻玉手,御剑飞行,穿梭于云海之间。 而陆雪琪虽本是清冷性子,可自嫁给情郎之后,心境渐开,常常被丈夫逗得嫣然一笑。 如此时光,一晃便是数日。 青云门中虽有琐事,但萧逸才掌教宽厚,知他们新婚,便少派差事,让二人多享天伦。 张小凡偶尔会去大竹峰帮宋大仁处理门务,陆雪琪则回小竹峰探望师姐妹。 再加上,同样嫁到大竹峰的文敏如今也为人妻,姐妹二人闲聊时,总会说起新婚趣事,陆雪琪虽羞涩,却也满脸幸福。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张小凡兴起,拉着陆雪琪道:“雪琪,今日无事,我们去山外走走如何?听说河阳城外有处桃花林,正值花开,不去看看岂不可惜?” 陆雪琪本就喜静,但见丈夫兴致勃勃,还是点头笑道:“好,听你的。” 二人随即御剑而行,不多时便出了青云山界,来到河阳城郊。 那桃花林果然繁花似锦,粉红一片,微风吹来,花瓣纷飞,如梦如幻。 张小凡牵着陆雪琪的手,漫步林间,偶尔拾起一瓣花,轻轻吹向青云仙子脸庞,逗得她咯咯直笑。 陆雪琪虽是清冷性子,可今日被这满林春色感染,又有丈夫相伴,心情顿时大好。 张小凡也是满目柔情,当下故意拾起一瓣桃花,凑到娇妻鼻尖前晃了晃,道:“雪琪,你闻闻,这花香可有你一半好闻?” 陆雪琪听后柳眉微蹙,作势要打他,却被丈夫一把拉住手腕,顺势揽入怀中。 就这样,夫妻二人不停嬉闹,行走间桃花瓣落了满身,衬得陆雪琪白衣如雪,更添几分仙气。 张小凡看得痴了,忍不住又是一番赞叹。 陆雪琪俏脸又是微红,可眼中却满是笑意,嘴角弯弯,哪里还有昔日青云仙子的清冷模样?分明是个被丈夫宠坏的小女人。 夫妻二人越玩越开心,你追我赶,花瓣飞舞间笑声不断。 张小凡故意放慢脚步,让陆雪琪追上来,又突然转身抱住她转圈。 陆雪琪“呀”的一声惊呼,双手忙环住丈夫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满心甜蜜。 过不多时,张小凡笑着停下,却没松手,低头在娇妻耳边轻声道:“雪琪,这里没人……花香鸟语的,我突然想……想在这里跟你做一次,好不好?” 陆雪琪听后先是一怔,随即俏脸“腾”地烧得通红。当下娇羞的低下了头,声音带着羞恼说道:“小凡!你……你胡说什么呀?这里是野外,林子里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不行,绝对不可以!”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底却隐隐有些悸动。 毕竟新婚数日有余,二人恩爱无数,那销魂滋味她早已尝遍。可野外之事,总觉太过大胆,太过羞人。 张小凡见娇妻羞涩模样,更觉兴起,随后坏笑着弯腰低头,一把抓住青云仙子的白靴足踝。 陆雪琪猝不及防,“哎呀”一声娇呼,连忙娇嗔着后退躲闪:“小凡!你干什么?” 张小凡握得虽紧,却不用力,只抬头看着娇妻,眼中满是调侃与爱意:“雪琪,以前咱俩每次相遇,你总跟我斗得不死不休,并且还用脚踢了我好几次。那时候我不敢对你动手动脚,现在我们成亲了,我就想好好玩玩你的小蹄子!” 陆雪琪大羞,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起昔日斗法,她确实几次飞脚踢向张小凡,不过那时是敌对,如今却被丈夫拿来调笑。 一时间,她又羞又恼,忍不住娇嗔道:“你坏!你……你怎么还记着那些旧事?快放开!” 言罢,玉足挣脱情郎的大手,随后羞涩的往前跑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背身对他丈夫,似在等他。 张小凡心领神会,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从背后抱住白衣如雪的娇妻。接着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早已凸起的硬物,更是死死顶在了美艳尤物柔软的股沟间。 陆雪琪娇躯一颤,只觉一股灼热的硬意直钻心底,顿时春心荡漾,就连呼吸都乱了。 随后,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羞声道:“小凡……你……你又坏……” 张小凡不再多言,直接把低一头,吻上了娇妻的红唇。 二人唇齿相依,吻得缠绵悱恻,桃花瓣飘落间,散在他们肩头、发间,仿佛为这对恩爱夫妻撒下一场花雨。 陆雪琪先是僵硬片刻,随即软化下来,双手反抱住丈夫脖颈,回应得热烈。一时舌尖交缠,呼吸交融,吻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良久,夫妻俩才气喘吁吁分开。 张小凡下巴抵着青云仙子的额头,声音低哑的说道:“雪琪……我忍不住了……我们找个地方做一次,好不好?” 陆雪琪美眸水光潋滟,轻轻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嗯……我……我都听你的……” 听娇妻这么一说,张小凡顿时喜不自胜,拉着她深入林中,找到一处桃树环绕的隐秘草丛。 此处四下无人,并且花香浓郁,地上落英厚厚一层,软绵绵如锦被。 他轻轻将娇妻放下,褪去陆雪琪的外衫,白衣落地,露出里面大红的绣金鸳鸯肚兜,裹着那丰盈的娇躯。 陆雪琪羞得闭眼,任由丈夫亲吻香肩、锁骨,一路向下。 张小凡吻得温柔,却又带着急切,双手游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解开肚兜,含住那粉嫩的乳尖,轻吮慢舔。 陆雪琪羞涩玩法,不停低吟,满是红晕的俏脸在桃花映照下愈发显得美艳无双。 不多时,张小凡挺身进入,那粗长的肉棒缓缓没入紧窄的蜜穴。 陆雪琪“啊”的一声轻呼,抱紧他,感受那充实的满足。 张小凡抽送间,轻柔而深沉,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却又不急不躁,像在品尝这野外的别样情趣。 陆雪琪渐入佳境,呻吟渐高,却又怕人听见,只能咬唇忍耐,双手死死抓住丈夫的背。 花瓣飘落,落在二人交缠的身上,似在观赏这恩爱至极的画面…… 事毕,夫妻相拥而卧,陆雪琪窝在张小凡怀里,脸上满是满足的幸福之色。 歇息片刻,二人整理衣衫,继续在林中闲逛。 张小凡拾起花瓣,为娇妻编了个简易的花环,戴在陆雪琪头上。 陆雪琪摸着花环,眼中更是柔情似水。 随后,他们坐在一棵桃树下,张小凡靠着树干,陆雪琪枕在他腿上。微风拂过,花瓣如雨。 张小凡轻抚娇妻长发,低声道:“雪琪,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那时你冷得像冰,我却不敢靠近你。” 陆雪琪轻笑:“当然记得!你那时傻乎乎的,还在比武的时候故意选择输给我,险些被我的御雷真诀给劈成黑炭,真是笑死了!” 张小凡挠头:“谁让你那么美,我怎么舍得对你下狠手?” 陆雪琪抬起螓首看他:“现在呢?” 张小凡坏笑:“现在?现在我巴不得每天都对你下‘狠手’!” 陆雪琪自然听懂了丈夫的弦外之音,顿时脸现红晕,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坏!” 可话音未落,却又窝回情郎怀里。 二人就这样闲聊往事,从昔日相杀到如今相爱,感慨万千。 很快,日头西斜,夫妻俩起身归去。 御剑飞行时,张小凡从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雪琪,今日开心吗?” 陆雪琪点头:“嗯,很开心。” 张小凡吻她耳垂:“那我们常来。” 陆雪琪羞道:“不许又乱来。” 张小凡大笑:“好,听媳妇的。” ********************************************************* 回了大竹峰,已是傍晚。 张小凡去厨房为众人张罗晚饭,陆雪琪也跟在一旁打下手。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你切菜我掌勺,不时对视一笑。 这期间,张小凡常常喜欢从后抱住娇妻,手也不老实的来回抚摸;而陆雪琪每次都会嗔怪着说:“又来!”却也任他亲吻脖颈。 厨房中灵果的清香与饭菜的热气交织,二人这小小亲昵,倒让整个空间都多了几分暖意。 大竹峰本就弟子不多,除了吴大义、郑大礼、何大智、吕大信、杜必书这几位老资历的师兄外,也只剩下宋大仁夫妇,还有宋大仁新近收的几个小徒弟。 一脉总共十几个人,偶尔还有几个下山历练未归的,人数更是少的可怜!所以,给大家做饭,对张小凡这个‘厨子’来说,还真是件轻松加愉快的事。 这也不难理解,张小凡自小在大竹峰长大,田不易夫妇在世时,厨房里的事就归他管,如今十几年过去,‘重操旧业’对他来说更是得心应手。 他切菜时刀工利落,掌勺时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常常用山中灵蔬、溪里鲜鱼,再配上几味门中秘制的香料,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陆雪琪虽不擅厨艺,却也爱在一旁帮忙,递个碗筷、洗个灵果,偶尔被丈夫偷亲一口,便红着脸轻嗔,却又满眼笑意。 就这样,过不多时就到了晚饭时分,众人陆陆续续来到食堂。 由于大竹峰弟子不多,所以从田不易执掌此一脉时开始,食堂便成了大家聚餐的所在。 很快,长桌摆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上桌,便引得众人胃口大开。 “哇~老七今日这红烧灵鹿肉做得真是绝了!入口即化,香气扑鼻!” 二师兄吴大义第一个坐下,大口夹肉,边吃边赞不绝口。 三师兄郑大礼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比当年做的还要好吃几分!小凡,你这手艺,简直能去河阳城开酒楼了!” 四师兄何大智和和五师兄吕大信也点头如捣蒜,六师兄杜必书更是端起酒碗,朝张小凡遥遥一敬:“老七,来,哥哥敬你一杯!多亏了你回来,我们大竹峰终于又能尝到当年的味道了!” 张小凡挠了挠头,憨厚笑道:“师兄们过奖了,也就是家常便饭,大家喜欢吃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给陆雪琪夹了块最嫩的鹿肉,轻声道:“雪琪,你多吃点,这个补气血。” 陆雪琪低头浅笑,柔声道:“谢谢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得轻软,却让在座众人心里齐齐一颤。 虽然众人每次来食堂吃饭的时候,都会夸赞张小凡做的饭菜,可每次目光落到平日里不染凡尘的青云仙子陆雪琪身上时,都情不自禁被那清丽身影惊艳得手足无措。 昔日陆雪琪在青云门,便是高不可攀的仙子,白衣胜雪,冷若冰霜,剑气纵横间,谁不心生爱慕? 如今她嫁到大竹峰,虽依旧白衣飘飘,却因新婚滋润,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媚,肌肤如凝脂般莹润,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风情。 此刻的她坐在张小凡身旁,低头用膳时,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那安静温婉的模样,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杜必书几个老光棍每次看到,都不由暗吞口水,心道:这小凡师弟何德何能,竟娶了如此仙子? 何大智夹菜时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吕大信喝汤时眼睛直往陆雪琪那边瞟,被吴大义踢了一脚才回神;郑大礼更是红着脸,低头猛吃,不敢抬头。 宋大仁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只觉好笑,又有些得意。 毕竟,自家小师弟有出息,大竹峰一脉也跟着沾光。 文敏坐在他身旁,掩嘴轻笑,低声对丈夫道:“你看他们那样子,像没见过美女似的。” 宋大仁摇头叹道:“谁让弟妹生得这么美呢?” 而陆雪琪何等聪慧?自然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却只低头浅笑,不以为意。 她偶尔抬头,给张小凡夹菜,或是轻声与丈夫说话,那恩爱模样,又让众人羡慕得牙痒痒。 饭毕,众人散去时,还不忘道谢。 张小凡笑着应着,陆雪琪也起身相送,姿态优雅,声音清柔:“师兄们慢走。” 杜必书几个老光棍忙不迭应着,脚步却有些踉跄,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 直到出了食堂,何大智才长叹一声:“唉,老七真是好福气!” 众人齐声附和,心里酸溜溜的,却也替张小凡高兴。 晚饭后,天色已暗,山风微凉。 张小凡与陆雪琪携手返回小院,一路走来,二人十指相扣,偶尔低声细语。 可刚进屋内点上烛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女音传来:“小凡!雪琪!你们在吗?” 张小凡一怔,因为这声音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昔日的小师姐。 他忙开门,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位红衣少妇,俏丽可人,正是早已嫁给齐昊多年的田灵儿。 猛地看到昔日的小师姐以及当年的暗恋女神,张小凡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百感交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田灵儿早已嫁为人妻,而他如今更是跟陆雪琪有情人终成眷属,昔日那份少年心动,早化作对眼前人的深爱。 可此刻面对当年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还是憨厚地笑了笑,上前道:“灵儿师姐,你怎么来了?” 田灵儿笑嘻嘻地道:“我回大竹峰探亲,顺道来看看你们这对新婚夫妇!怎么,不欢迎啊?” 说话间,目光落在一旁陆雪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陆雪琪也上前见礼,柔声道:“灵儿,你来了怎不提前说一声?快进来坐。” 随后,三人进了屋子,分主次坐下。 田灵儿四下打量,笑道:“你们这小院布置得真不错,灵竹环绕,禁制严密,果然是新婚夫妇‘恩爱’的好地方!” 她语气暧昧,显然意有所指。 张小凡老脸一红,挠头不知如何接话。 陆雪琪倒了茶,递给她:“灵儿,喝茶。” 田灵儿接过茶,抿了一口,忽然道:“小凡,我有些话想跟雪琪师姐单独聊,你先出去转转吧?” 张小凡一怔,不解道:“啊?何事?” 田灵儿瞪了他一眼,道:“女人的事,你打听什么?快去去去,别在这碍眼!” 张小凡自幼被小师姐怼惯了,闻言还真没敢多问。他看了看陆雪琪,见娇妻虽也有些疑惑,却没反对,便只好乖乖起身,道:“那……我去外面转转,你们聊。” 言罢,无奈的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满是温柔。 随后,门关上了,屋内只剩田灵儿与陆雪琪二人。 田灵儿年龄本比陆雪琪小,以前在门中习惯称呼她为陆师姐,可如今陆雪琪嫁给了张小凡,她故意改口,笑吟吟地道:“弟妹,这些天过得可好?” 听她突然这样称呼自己,陆雪琪微微一怔,一时竟没缓过神,毕竟刚才对方还叫她‘雪琪师姐’。 虽然在大竹峰这些天,被杜必书等人称呼弟妹已经成了习惯,可此刻听田灵儿也这么叫,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昔日田灵儿活泼俏皮,自己清冷寡言,两人虽同门,却交集不多,如今却因张小凡,有了这层关系,被对方称呼‘弟妹’好像也并无不可。 当下,她轻咳一声,柔声道:“灵儿,你还是叫我雪琪吧……叫弟妹,我有些不习惯。” 田灵儿闻言暗爽,随即故意眨眨漂亮的大眼睛,笑道:“哎呀,弟妹,这可不行!你现在是小凡的媳妇,我得按规矩来!再说,你嫁到大竹峰,就是我们这家的人了,我叫弟妹才对!” 言罢,又凑近了些,眼神情很是得意。 陆雪琪无奈,只得浅笑:“随你吧。” 见她不恼,田灵儿便拉着她的手,唠起了家常。先是说起齐昊近来如何,又说起自己回门探亲的趣事,渐渐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道:“弟妹,你跟小凡成婚这些天,可还习惯?大竹峰虽比不上小竹峰清幽,但人少,也自在。你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只管问我这个过来人!” 陆雪琪听着前半段还好,可听到“不懂的地方”时,心头微微一跳。 她隐约觉得田灵儿话里有话,却又不好直接问,只得柔声道:“多谢灵儿关心,我……一切都好。” 田灵儿却不放过,凑得更近,低声道:“真的?弟妹,你可别不好意思说!你真的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比如……闺房之事?” 听她这么一说,陆雪琪又是一怔,顿时俏脸升起一片红晕。 只见那红晕如朝霞般迅速从脖颈处悄然爬上脸颊,染得那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更添几分娇艳。 陆雪琪美眸微垂,长睫轻颤,心头如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昔日她身为青云仙子,高洁清冷,何曾与人谈论过这等私密之事? 如今虽已为人妻,与张小凡恩爱缠绵,可那闺房之乐本是夫妻间私事,怎么好与旁人说起? 更何况眼前这人是田灵儿,当年张小凡的小师姐,如今却是她的“师姐”——这关系一转弯,便让她觉得别扭无比。 当下,陆雪琪强压住心头的羞意,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灵儿~你问这些做……做什么?” 她本想装作不懂,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暴露了内心的局促不安。双手不由自主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用力,捏得指节发白。 此时,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白衣上的绣纹如流水般流动,却也照出她耳根那抹隐隐的绯红。 而见陆雪琪这副模样,田灵儿心中偷笑,暗思:‘这昔日冷若冰霜的大美人,如今竟也会有这般小女儿态?果然是嫁了人,就变了模样。’ 随后,她直接开门见山,俏脸上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道:“雪琪师姐~按道理说,这种事本不该我来问你。可我娘亲已仙逝许久,水月师伯也驾鹤西去。大竹峰和小竹峰两脉,女性长辈寥寥无几,这房中之术恐无人教你。” 言罢,略一停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当年我嫁与齐师兄时,尚有娘亲教我一二,可如今……能与你我亲近之人除文敏师姐外,再无一人。文敏师姐也是新婚,床笫之术怕也不懂甚多,所以……今日我来此,为的就是以过来人身份,跟你聊聊房中术。好盼你能跟小凡早生贵子。” 田灵儿说得自然,仿佛在聊家常,可陆雪琪闻言却是大羞。那“房中术”“早生贵子”等字眼,如热浪般直冲脸庞,让她本就红润的俏脸瞬间烧得更烫。 陆雪琪低垂着螓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些天与张小凡的恩爱缠绵——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本是她与丈夫的私密回忆,怎么能与旁人分享? “呃……灵儿……这……这事不必说了,我……我与小凡一切都好……” 她声音越来越低,双手不由握紧裙摆,那白衣下的纤细腰肢微微颤动,仿佛一触即溃的娇花。 此刻的陆雪琪心头早已乱成一团:拒绝吧,又怕伤了田灵儿的好意;答应吧,那等私事如何开口? 更何况,她平日里清冷惯了,从未与人分享过心事,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授业”,只觉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可田灵儿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 她知道陆雪琪性子清高,便继续小声道:“雪琪师姐,你可别害羞!我们都是女人,这事说开了也没什么。况且,你若不懂些技巧,怎么取悦小凡?万一他憋坏了身子,或是心生怨怼,岂不是坏了你们夫妻间的和睦?” 陆雪琪听后更是羞得抬不起头,那“取悦”“需求”等词汇,让她想起这些天张小凡的痴缠——他虽温柔体贴,可床笫间总有几分急切,她虽每次都感到享受,却也隐隐觉得或许自己做得不够。 当下,她心头一软,鬼使神差的低声道:“灵儿……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说……” 田灵儿见她松口,心中暗喜,忙道:“没事没事,我教你便是!来,先看这个。” 言罢,突然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内摸出一个青铜制成的假阳具。 那阳具做工精致,形似男根,表面光滑,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长约八寸,粗如儿臂,顶端圆润,隐约雕着些许纹路,看上去栩栩如生。 陆雪琪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啊”的一声轻呼,忙用手遮面,把头侧了过去。 那假阳具在她眼中如烫手山芋般刺眼,她何曾见过这等物事?身为青云仙子,平日里剑修为主,哪里接触过这些闺房秘器? 一时间,羞耻感如火烧般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此时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颤抖着嗔道:“灵儿~你做什么?这……这成何体统?” 可话虽这么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一眼,但见那青铜之物在烛光下反射出幽幽光泽,更添几分诡异。 她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张小凡那粗壮的阳物——相似,却又不同。 这念头一闪而过,更是让她羞不可抑,忙紧闭双眼,娇躯微微颤抖。 见大美人反应如此激烈,田灵儿顿时咯咯笑了起来,道:“雪琪师姐,羞什么呀?这不过是件教具罢了!我特意拿来此物,为的就是教你如何取悦小凡。你想想,他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若学会些技巧,让他更开心,岂不更加恩爱?” 说话间,她将假阳具放在桌上,烛火照得那物影影绰绰。 陆雪琪闻言,心头一乱:取悦小凡?她与丈夫恩爱时,虽已放开许多,可总觉自己笨拙,不知如何主动。如今听田灵儿这般说,倒让她有些动摇。 可那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根本无法正视那阳具,随即忙道:“灵儿……这……这太羞人了,我……我学不来……” 田灵儿却不依,拉着她的手,道:“哎呀,弟妹,你就别扭捏了!来来来,我先给你讲讲。这房中术啊,其实不难,先从基础说起。男人家那物,最敏感的地方是顶端,这里……” 言罢,她指着假阳具的龟头部分,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认真:“你要用手轻轻握住,像这样……” 陆雪琪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可在田灵儿的拉扯下,还是强忍着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田灵儿纤手正握着假阳具缓缓上下套弄,动作柔缓,却带着节奏,随后还讲解道:“起初要慢些,让它渐渐硬起。手指别太用力,像抚摸丝绸般,轻柔点。雪琪师姐,你试试?” 陆雪琪闻言大惊,忙摇头:“不……不,我不试!” 她俏脸红透,一只玉手死死捂住眼睛,心头如火烧般难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与张小凡亲热时,那热烫的阳物在手中跳动的感觉——如今看着田灵儿示范,更是让她羞耻到极点。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也开始微微发热,下体竟隐隐有湿意。 见大美人不肯,田灵儿却笑得更欢,道:“好啦好啦,不试就不试,我继续讲。握住了之后,可以用拇指在顶端马眼处轻轻按摩,这里最敏感,像这样……” 她边讲解边示范着,指尖在假阳具顶端轻按,轻刮,动作娴熟。 陆雪琪从指缝偷看一眼,便觉心跳加速,忙又闭眼。可田灵儿那讲解声却不停钻入耳中:“这样他会很舒服,雪琪师姐,你若给小凡做,他定会爱死你!” 陆雪琪羞得浑身发烫,低声道:“灵儿……别说了……” 可心底却隐隐好奇:这样……小凡会喜欢吗? 她想起这些天丈夫的痴迷,那阳物在她手中硬起时的模样,不由脸更红了。 田灵儿不理她的娇嗔,继续道:“手弄好了,还可以用嘴。这里要小心,先用唇轻吻棒身,从下往上,像这样……” 言罢,低头张开红唇贴上假阳具,轻轻吻着,舌尖偶尔探出,轻舔棒身。 陆雪琪顿时惊诧的睁大眼睛,随后又忙遮住,道:“灵儿!你……你怎么……” 她声音颤抖,羞耻如浪潮般涌来,毕竟眼前的画面太过冲击,她一清冷仙子,何曾想过这等事? 可田灵儿却一本正经的继续道:“雪琪师姐,这叫口技,能让男人欲仙欲死。你试想,给小凡含住,他会多开心?” 陆雪琪摇头如拨浪鼓:“我……我不学!” 可那羞意中,又夹杂着一丝异样兴奋。 她想起张小凡曾几次暗示想让她用嘴,可她总觉下贱,说什么都不肯。如今田灵儿亲自示范,那红唇在假阳具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让她心乱如麻,下体湿意更甚。 她忙夹紧双腿,暗自惊慌。 田灵儿见她反应,笑眯眯地道:“不学?那可不行!我们家小凡从小命苦,好不容易成亲了,可不能再受苦!我继续示范,你仔细看……听也可以!记住,嘴含住了,要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像这样……”
言罢,她张开小嘴,将假阳具顶端含入,舌尖灵活转动,发出湿润的声响。
陆雪琪又忍不住偷看了一眼,便觉脸烫如火,忙转过头去:“灵儿……停下……”
可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给张小凡含住大阳具的画面,一时倍感羞耻,又有些隐隐期待。 随后,田灵儿吐出假阳具,擦了擦唇,继续道:“含深了,要上下吞吐,手配合着套弄。雪琪师姐,你看……”
她示范着,红唇上下滑动,手握棒身套弄,动作十分流畅。
陆雪琪遮着脸,只羞的娇躯发软,低吟道:“灵儿……够了……我……我快羞死了……” 可田灵儿依旧不依不饶:“这才是基础!还有深喉呢,要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深些,像这样……”
说完小嘴又是一张,深深含住假阳具,接着喉头一动,发出咕咕声。
陆雪琪大惊:“灵儿!你……你怎么……”
她忙转过身去,其实背对田灵儿,羞恼的说道:“这……这太下流了,你……你不要再说了!” 田灵儿见她背身,愈发笑得花枝乱颤:“雪琪师姐,你转过来呀!这有什么?都是为小凡好。来,我再教你些其它的……”
“不要……你……你你你……你快走吧!我不要学!”
陆雪琪真的有点恼了,说话间竟然直接拉起田灵儿的手臂,强行将小少妇从桌前拉了起来,并且还往外推。
“哎哎哎~干嘛?你们家就这么招待客人啊?”
田灵儿被推的脚步不稳,忙用手扶住桌子。
“我……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小色妇……你……你快走吧……”
陆雪琪继续往外推美少妇,神情举止满是羞涩和扭捏。
“哎~你……”
田灵儿直接被大美人给推到了门口处,刚想再说些什么,陆雪琪已经打开了屋门,然后羞恼的用力将她推了出去。
接着,房门‘嘭’的一声从里面关闭了!
“真不知道好歹!”
田灵儿也有点生气,双手叉腰站在门外对着屋门娇叱。
可话音未落,房门又打开了。
紧接着,陆雪琪将田灵儿刚才遗落在桌上的假阳具丢到她怀里。
随后,房门又‘嘭’的一声关闭了……
“切~我还懒得教你呢!我去找文敏师姐去!”
田灵儿好心当了驴肝肺,这会儿也有点不爽,随后将假阳具藏进袖子内,气呼呼的走了。
“师姐~这就走啊?”
此刻,正在院门外看小灰和大黄嬉闹的张小凡见小师姐面色不善的走了出来,忙转身打招呼。
“好好调教调教你媳妇,别让她对手都凶巴巴的!没规矩!”
“呃……”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11 15:59:0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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