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沉沦与溃败 “你把这东西安在我身上吗?”乔治娅用沙哑又冰冷的声线骂扎拉勒斯,“你不觉得用它锁住你的下体更加合适吗?我愿你着急的时候找不到我身下的钥匙!”
好不容易从黏腻的梦境中苏醒,她意识到自己腰部多了一条牢靠的锁,并以为这是贞操锁,面对她压抑的怒火,扎拉勒斯却一直抿着嘴笑。
他扶她坐在床沿,给她穿好胸衣后,拍拍手站远,而后伸出手臂,就像曾经她拥抱他前做的那样,“来,乔治娅,到我身边来。”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她的双腿酸软不堪,腹部也在胀痛,连腰都直不起来,如果可以,她想一整天都赤裸着身子躺在柔软的被褥里。
“过来,乔治娅。”他笑得更开心了,“还是需要我扶你?”
比起需要搀扶,乔治娅还是决定自己动身,她扶着床沿的柱子站起来,看见腿上两个和腰部联动的轴。
虽然意识到不对,她还是强撑着往前一步,却感到身体里面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正顶在舒服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翻着眼瘫软下来,又被扎拉勒斯上前扶住。
她缓了十秒左右,终于明白过来,那不是贞操锁,固定在腰部只是为了方便夹在她腿间的东西插入,随着她腿部的开合,联动轴会带动圆柱状物体在体内抽插,速度与幅度和她的行动正相关。
扎拉勒斯扶着她,轻揉她的肩膀,像安慰后辈那样亲昵地说:“我给你做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把它插进去的时候还听到了你下面那张嘴发出了‘啵’的声音,乔治娅,你真是可爱。刚才那下很舒服吧,毕竟一开始你都没意识到身体里有东西。”
“那……那是什么?”乔治娅不敢动弹,把身体重心全压在扎拉勒斯手臂上。
“记得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个小盒子吗?”
“呃!!!”她想起来了,圣木节前夜他给她看过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仿制的生殖器,那时的威胁如今实实在在地嵌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颤抖着嘴唇勉强抬起头看扎拉勒斯,扎拉勒斯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像狐狸脸上的毛流。他越是笑得温柔,乔治娅越感觉自己冷,并不自觉往唯一的暖源靠。
他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乔治娅,你得多多配合我才能舒服地穿上衣裳了。”
今天是领主巡视的日子,按照普兰坦家的安排,巡视将逐步交给维戈主持,扎拉勒斯和乔治娅将作为陪同。
第一天的落脚点在直属普兰坦家的农业庄园,或许是路上折磨她的时间已经够久,到达目的地后,他终于愿意把腿间的刑具摘下。但乔治娅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他戴上家族戒指带入会议室里。
会议室已经挤满了人,见到公爵前来,原本热闹的厅堂变得安静下来。扎拉勒斯挽着乔治娅,维戈走在他们后面,乔治娅顿感不妙,她想挣开手,又看见手上那枚刺目的印章。
这不是她的东西,这不是她被神赋予的东西,而是一种僭越。她不是他被神承认的妻子,他们之间没有神圣婚约,这枚戒指戴在她手上,是不符合教规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它摘下,却被整个揽进怀里,以更亲密同时也更不堪的姿势缓慢走向主位。
扎拉勒斯放开她,她刚把手收进袖子里,却发现面前并非空无一物,已经提前摆好了纸和笔。
“……”她不耐烦地叹出一口气,眉头紧皱,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问出太多。她要做出什么反应呢?在这种情形下,无论问出什么,都只能拉近她和他的关系。
扎拉勒斯只是一味示意她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书记官身上,又迅速收回来,看向扎拉勒斯,小声说:“这里已经有书记官了。”
扎拉勒斯却说:“那份是给我儿子的,我要你给我写一份。”他的声音不大,但原本就安静的会议室现在变得更为安静。
乔治娅感觉自己的脸被领口的动物皮毛围得发红发烫,她微微在纸上抓出皱褶,再次说:“这不是行政必要。”
“对我的事务而言是必要的。”
望着底下等待的人群,乔治娅只能压着裙子缓缓落座,用笔蘸墨水。
“开始吧。”
会议持续了3个多小时,大部分在于土地、水渠、租金和农户之间的冲突。乔治娅一边记录一边想起,在圣地她从不在意这些世俗事务,只有在圣城圣国旁听事务时才会少量接触,而且决策与调解也不在她了解的范围内,倒是扎拉勒斯,他的言行总让她回忆起曾经和特蕾莎公主共同学习的时候,多年的经验又让那时的学习不是空谈,而成了思考方式的部分。
在无事的间隙,她意识到那些地方官和顾问全都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看,想把整只手都藏起,又必须把袖子挽上方便记录,只感觉别扭,而扎拉勒斯却借着她的脾气,压上镇纸,状似安抚地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更多奇怪的视线黏了上来,甚至于争吵的农民都顿了顿。
她产生了逃跑的念头,可惜只能是念头。这里的与会者没有她的同盟,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胜利肆意浪费神赋予的伟力。
第二天的会议开始由维戈主持,她依旧在替公爵做书写记录工作。此后几日,会议逐渐完全交由维戈主持,扎拉勒斯甚至于在会议期间依然不忘分心骚扰她。
无论如何,扎拉勒斯已经做好权力交接的准备,这在领主中不算多见,在乔治娅的经验里,只有那些贤明的,可以登上天穹与星辰为伍的统治者才会做出这般举动。但大多数身居高位者不但会握紧权力至最后一刻,还会放任自己的子嗣自相残杀。
凡俗之人身上的美好品格往往是有限度的,一个看似品行端正的人背地里总会有许多阴暗的癖好。乔治娅确信,那些阴暗的、可怕的、罪恶的癖好全都被他展现在了她身上。以至于她本可以等他进神殿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如今却要继续和他同行。同样,这会也让他坠入地狱。
他本该是贤明的统治者,本该是高贵的星辰,本该是神的仆从。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因为她不善于带孩子,却答应做他的母亲,做他的教导者?
她把疑问强行压下,又听到修道之人在众人面前对教权法进行长篇解读,甚至于维戈的眼底也充满不解和困惑,本能地打断:“不是这样,六芒星神殿在68年前的第十七次圣俗大会议上,颁布了对于教权完整的解释,尽管它没有向世人公开,而是作用于内部约束,但你应该知道自己援引的律法含义。”
维戈仿佛获救了般松了口气,立即望向她:“感谢您的帮助,母亲大人。”
“……”她再度沉默,并拢手指点在唇瓣间。或许维戈只是本能地喊出这个称呼,但这会意味着什么?
扎拉勒斯接过她的话:“事实上,根据神殿对土地权的定义,方才援引的这条规定只适用于正式奉献给六芒星神殿的土地,所以,正如这份文书所示,即便是从前捐赠给圣堂的土地,没有六芒星神殿的徽记,也不算圣堂方拥有土地所有权。”
乔治娅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事,在行程即将结束时,她又被扎拉勒斯强行塞进枷锁。
望着车窗外极速变化的景象,乔治娅感到阴沉的冬日仿佛裹尸布落在荒原上,太阳无法穿透云层,漆黑的细枝向上攀升,春天永远无法到来。
可那天的新芽又是真实的,无论神许诺的是否是光明的未来,落在她身上的神光总是真实的。但问题在于,她并未真正向她忏悔自己的罪责,因此得到的宽慰也是轻飘飘的。
“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会自己找到它。”
“每个人都会给出对自己和对世界独一无二的答案,你也一样,从我这里听到的不作数。”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神已经将她弃至没有方向的原野,是否意味着神放弃了对她的引导?可是她没忘记重要的会议时间,没忘记箴言,没忘记自己行走在世上拥有的这一切,若真将她抛弃,是否可以收回她永恒不变的躯体,收回她变得日渐脆弱的灵魂,让她携带的记忆与她一同毁灭,被时间的长河冲散成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是现在,她依然存在于这世间,被买下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自身的合法性,她依旧在时间中保有延续性、永恒性、不变性。还是说,这是她的误会?如果神罚不是突然降临并迅速毁灭一个人的呢?如果神要慢慢收回给她的所有恩赐呢?
她要死吗?她可以现在死亡拒绝接受酷刑吗?
不,不行,死亡是生命中最容易的道路,寻求殉难,同样徒劳无益。
她不动声色把手放在腹部,又挡住扎拉勒斯给她的戒指,蓝色的眼里流溢出要把世界都吞没的哀伤。
他们面对面坐在舒适的马车里,乔治娅紧绷着身体保持上身挺立来减少身体里巨物的存在感,扎拉勒斯给她垫了靠背,她本沉默地看着窗外,突然又看向他,所以,扎拉勒斯在觉察到她心头涌起的情绪后,起身坐到她跟前,拥住她的肩膀。
他的乔治娅,身上总背着什么负担,莫妮卡不止一次开玩笑,乔治娅就是因为太正经了,太收着自己了,所以才只有这么高。
看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的模样,他又想起鸟的习性。在晚上或雨天,鸟无论如何都会蜷缩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夜晚总是捕鸟人行动的时刻,由于视线被黑夜蒙蔽,那些捉摸不透的精灵不会轻易煽动翅膀,即便落入网中也只啼鸣几声。
她现在就是这样。多好啊,他是树她是鸟,他为自己曾被注射过魔树的汁液而感到开心,尽管为了生存,他一开始就接纳了它们,但直到现在为止,那些曾经被他摈弃的东西才真正转化为一种恩赐,乔治娅,他的乔治娅,炼金的催化剂,硫、银、盐与火。
为期七天的巡查陪同将在此结束,车队走走停停,扎拉勒斯中途下车了三次,两次是和农民打交道,停留最长的一次是为了见一位富商。
在失去了计时的笼子里,除了抵抗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默,还需思考那些形而上的失控与失落。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被嵌进金属,却没有出血、没有死、没有受伤的疼痛。为什么不杀死她?为什么要改变她的形体?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乔治娅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扶着车厢站起来,身体里的东西同时颇具存在感地往前动了动。
她一开始以为那是黄金材质,但比想象的轻,更像兽人的锻造工艺和金属。
这不奇怪,神的雕塑是抽象纤细的,不妨碍他们为了族群繁衍进行性崇拜。
“呃,哈……”她强行站起来。上马车时是扎拉勒斯抱着,躲在他怀里时,不可避免的有被支持的感觉,但现在她感到自己孤立无援。
迈开腿时,她感到已经被自己体温捂得热乎的性器缓慢从身体深处抽出,腰部顿时没了气力,又不想放弃。
只要走到车厢门……
“哈……啊……”她呼出的白汽在空气中升腾。
不像扎拉勒斯的……不像,一点也不像,不能代替他……
“呜……”她发出一声悲鸣,她要怎么办?没有他她要怎么办?
“扎拉勒斯……讨厌……我讨厌你。”
扎拉勒斯打开车门时,乔治娅顺势倒下,为了让里头好受一点,她把两条腿张开,裙摆散开勾勒出腿的形状,脚尖却死死地绷着,如果不是被他扶起,就要滚下车去。
她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发丝像裂痕粘在脸上,嘴角挂着银丝,双眼失神地望向他。
看起来小鸟为了离开笼子,已经在里头扑腾了半天却找不到出口。他盯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乔治娅,你是打算宴请我吗?”
“我不要这个。”她委屈地说。
“这怎么行呢,乔治娅,想逃跑的是你。”他在地上捡起发夹,别回她头上。
“我不要这个。”她抓住他的衣服,“好难受……好难受,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这变态,不是我的侍从,不是我的骑士,不是!你什么也不是!”
他知道的,她变脆弱时就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从前她不会说这么多,这意味着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减弱。
她的理智要溃败了。
“为什么难受?它不是跟我一样吗?你不是习惯我的了吗?”扎拉勒斯隔着衣服摸她的小腹,又亲吻她的面颊。
“不一样……不一样。”乔治娅脆弱地哭了起来,“根本不一样……”
他趁胜追击,“乔治娅,你不是总问我死后你要怎么办吗?这个就是完全按照我的做出来给你用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不舒服,它顶得难受,不舒服。”
“我就舒服吗?”
“嗯……”
“你想我解开它吗?”
“嗯。”
“解开它我插进去好不好?”
乔治娅立即摇头。
“为什么?你还没有高潮吧,它只是磨着你却不让你高潮。”
“我不要做爱……我不要跟你做爱,我们之间没有爱,我恨你我讨厌你,你这个叛徒。”
“那你还说我弄得你舒服。”
乔治娅回避这个问题,又横眉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来。”她的声音里丧失了那份威严,和撒娇置气没什么区别。
扎拉勒斯轻叹一声,“那你戴着它给我口,我射了就拿出来。”
乔治娅顿时脚尖发力想要站起,又被顶得直哼,只能把手撑在地板上泪眼朦胧地说:“那我不拿出来了。我不要跟你做那事!”
“好吧。”扎拉勒斯坐回位置上,掀起衣角,把她拉到自己腿间。没有用力好好支起上半身时,她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间的位置,完全可以模拟出口交的视角。
乔治娅又试图缩腿调整,咬着嘴,却关不住又疼又痒的喘息。
扎拉勒斯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倒无所谓,乔治娅,反正你现在还夹着我呢。我们有很多时间,我也有很多耐心,你总会学会的。”
“我没有夹着你!”
“我说了那就是按照我的做的。”
“那又不是你。”
“你就是想要和我做爱,乔治娅。”
“我没有。”
随着马车开始颠簸奔跑,乔治娅再没有撑起自己坐回去的机会,她既想靠着扎拉勒斯又不想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哀求他,暴露自己的脆弱,她越来越感到委屈,同时由于车厢震颤,里头的巨物也在折磨她,如触碰到荨麻般难耐,但扎拉勒斯只是把手肘撑在小桌上,无动于衷地盯着她。
她咬着唇,口腔里涌上血腥味,又觉得这至少比把扎拉勒斯的阳具塞嘴里好。她小声哭起来,发现自己张嘴就会吐出舌头,忙抬手咬住指节。情欲折磨得她实在难受,扎拉勒斯一副体面人的模样,更显得她不堪。她想要结束这一切,恰如死亡的快感在每次高潮时来临。
她有资格拥抱死亡吗?显然是没有的,她的身体生命与灵魂都属于神,神的旨意就是她的命运,神要她留在哪,她就必须等待,直到祂给予离开的信号。她是神的武器,神的武器必须跟随神的意志行动才不会被神之敌掌握。
“呜——哈……哈……”她把委屈呜咽进肚子里,小腹蠕动着胃里又一阵筋挛,额头析出的汗珠像窗户上凝结的霜。
扎拉勒斯突然扶起她,她没力气站稳,倒在他怀里,“哈……哈……讨厌你,别碰我,啊啊啊啊……”
“乔治娅,你都哭成这样了。”扎拉勒斯再次轻抚她的肩膀,又用脸蹭干净她脸上的汗珠与泪水,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顺势吻上柔软又略微红肿的唇瓣。
是啊,这薄薄的一片嘴唇被他吻成性感的样子,被他轻轻咬住,又吸吮出被她自己咬出的血。
“嗯啊——哈——唔,唔唔——哈,哈,哈……”乔治娅迷乱地喘着气,“嗯——”
她被他吻出上扬的尾调,他隔着衣服摸她美丽的乳房,多性感啊,虽然小但坚挺,包裹着炽热的心跳,在他手里像只受惊的鸟。他小心翼翼安抚着她,他毫不怀疑,她随时会因应激惊惧昏阙。
扎拉勒斯吻得越来越慢,同时把她越抱越紧,扯开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抚摸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肌肉会给予她慰藉,就像现在他灵活有力的舌头会让她感觉自己得到支持。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发出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更显色情,又显得她更为崇高。神的仆从不能拥有情感吗?那为什么同为神的仆从,银星骑士可以有,祭司可以有,整座神殿都能拥有,唯独她不能有?
“啊……哈……哈……”她无法再掩饰下去了,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哈……嗯——呃,唔……哈……”
她的肌肉收紧,又被他的抚摸打开,在亲吻与爱抚中,她再一次触及到死亡。
这次是安静的死亡,在一片白光中,扎拉勒斯的独眼像天上澄澈的太阳,像神投下的视线,她被他审判了,为曾经的一切。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的骑士,她的侍从,她的孩子,她的遗憾犹豫与忧愁,全都不见了,全都消散在不停涌出的泪水里,顺着吐出的舌头弥散在沉默的空气中。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审判我,抱紧我,别离开我。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
“嗯,高潮了是不是?”他的声音从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传来。
她猛然摇头,如溺水之人紧紧抱住眼前的扶木,不再看他的脸,而是环着他的脖子深呼吸,就像坚信自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缓解方才的失控。
“……是。”她没忘记那天撒谎时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哀求道,“别再折磨我了。”
可是扎拉勒斯也不肯松口,反而说:“那你自己抬起腿,把内衣脱掉,张开腿。”
她的身体又抖了抖,把他抱得更紧,不愿做出配合。
‘乔治娅?’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不把腿张开我怎么把自己从你里面拿出来?”
“不是你,不是。”她边说边窝在他脖颈摇头。
他不紧不慢地说;“乔治娅,你要知道,我现在不动你是因为晚上我们要赶到温泉去和卡兰特他们汇合。孩子们都想你陪同共进晚餐,当然,我不介意你把我留在身体里陪他们玩游戏。”
她抬起头,眼眶发红,脸上是高潮留下的红晕,深重的呼吸夹杂着娇喘,她委屈地坐在他腿上,低下头,试探地慢慢打开双腿。
“呃……呃……哈啊……唔……”她的脖子往后仰,触及到他的凝视后又瑟缩起来,但她不敢再把腿合上,只能闭着眼,眉头紧蹙,慢慢把腿张到最开,露出已经湿到透出肉色与阴毛的内裤。
“呜呃。扎……扎拉勒斯,你满意了?”
扎拉勒斯审视般用手指去拨弄穴口,假阳具把她的整个小穴撑到最开,阴唇薄薄的,晶莹又粘稠的体液在穴口汇聚成汨汨的一股淌下,皮肤因充血而发红,因她还在颤抖的缘故,粉色的穴肉都被带出来。看这湿的程度,如果不是两条腿上有固定的支撑,它肯定会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多美的景色啊,他亲手给乔治娅穿上的体面衣裳还整齐地挂在身上,她却把裙摆撩起,把花穴完整地露出来给他看,里头还嵌着他的假阳具。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死死盯住无法合上的穴口,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仿佛检查般翻出满是粘液的穴肉,又沾取白沫用舌头仔细品味。
“够……够了!”乔治娅连忙打断他,“快解开它!”
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把她按在小桌上,“乔治娅,让我操进去好不好?让我操进去。”
“晚上,晚上再做,不,不要了,不可以,这是在路上,会被听到!”乔治娅抓住他的手指。
“哈哈哈你担心这个?我先找钥匙。”他终于把枷具解开,假阳具顺着乔治娅流出的淫液滑落出来,带出更多的淫水,乔治娅难以避免地又挺立了身子,她怕他追上,连忙顺势后仰,让自己摔在地上与他拉开距离。
他刚抽出手帕,又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压在身下解开腰带。
“呃……哈……”
乔治娅动不了了,她不敢尖叫,把脸埋进靠枕和坐垫之间。她是他的猎物,是喂养他欲望的祭品,他太饿了,饥饿逐年累月增长,乔治娅才这点大小,根本不能填满,只能用一次次侵入,一次次接触,一次次高潮勉强果腹。
他状似疯狂地抬起她的头,粗暴地把衣服扯开,紧紧贴在赤裸的背上,用鼻子吸取皮肤上的每一寸香气,如舔奶油的尖顶般反复舔舐其伤痕,“乔治娅,乔治娅,你太可爱了乔治娅。告诉我,是我舒服还是它舒服?啊……你又高潮了,我这么让你兴奋吗?哈哈哈乔治娅,别害羞,好好享用我吧,别害怕,我抱着你呢,我不会丢下你,我一直在你身边。”第四十四章 让我们凝神细视 车窗的帘子透着红光,在混乱的依恋中,自我迷失完全在不清不楚的暧昧天光下,到达目的地将近傍晚,乔治娅又陷入迷离的梦境,直到马车停下时才突然惊醒过来。
扎拉勒斯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卡兰特带着弟弟妹妹前来迎接。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也就意味着除了扎拉勒斯今天带来的护卫,还有更早被调遣来此的。
扎拉勒斯看了眼刚睡醒,还没明白状况的乔治娅,语气和天边的夕阳一样温柔,“乔治娅,你醒了,那我们下车吧。”
他扶起她,沉重的裙摆使她的脚步更为摇晃,几乎是跌撞着出去,扎拉勒斯紧紧扶住她,又对卡兰特说:“久等了,抱歉,我的问题。”
卡兰特轻轻问:“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不会和我们共同就餐了么?”
扎拉勒斯看向乔治娅,乔治娅抓着裙摆,动动嘴唇,连话也说不出。所以,他轻咳一声,“抱歉,路上的时间太长,母亲大人已经累了。”
卡兰特犹豫了会,忍不住说:“父亲大人,我知道您很爱母亲大人,但您还是稍微节制一下吧。”
“……抱歉。”扎拉勒斯罕见地没有生气,而是抿着嘴问,“明天你们有什么安排?”
“弟弟妹妹们说想去湖上滑冰,我……嗯,也想去钓鱼。”卡兰特悄悄把弟弟妹妹的手攥紧了些。
“我今晚会克制一些,没有按照约定让你们和母亲大人共进晚餐,是我的失职。”他转过身看乔治娅,又怜惜地说,“乔治娅,我抱你去房间吧?”他状似商量,已经弯腰伸手。
“不……”乔治娅缩腰发出轻微的抗拒。扎拉勒斯又安抚她,“我们有很多时间。”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旅馆,这9天都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他可以慢慢磨她,直到她在崩溃中不断喊出他的名字,忘记神的存在,或者,把他当做唯一的,哪怕只是审判者般的存在。
她显然是知道在混乱中发生了什么的,因而现在分外沉默,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只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只是发呆吗?他走过去,跪在她身边,手指抚过她的戒指。
几乎所有随行的人马和仪仗都交给了维戈,他们虽然还是搭乘着印有徽记的马车来此,但数量已经变少,她不清楚提前到此的侍卫人数,但知道随行的侍从大约有三十几位,现在他们已经各自分散开,尽管部署有些奇怪——最容易突破的大门处反而只有旅馆人员值守,其他人则隐入暗处。
她回过头问:“现在天气很冷,最好每三小时换一次班,你带的人马够轮换的吗?”
“我都打点好了。”
“我知道了。”她把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闭目想,尽管比之前获得了更多自由,现在也不是离开的契机,或者说,从交易开始之时她就完全失去了逃跑的契机。是她选择以讨巧的方式交换援助,那就必须承担讨巧带来的后果。
扎拉勒斯拉上窗帘,随后又去烧水泡茶,也不忘跟她说:“晚餐还要等会,你也累了,先去泡温泉如何?”
“好。”乔治娅站起来,随手取下手上的戒指放至桌角,他所说的温泉就在套房内,所以她想也没想径直往那里走。
“乔治娅。”扎拉勒斯在她身后叫住她,“你还是没有学会要等我这件事吗?”
“抱歉。”她愣在原地。
等待,等待,明明等待是她最擅长的事,等待一个契机,等待一道命令,等待一次神启。为什么扎拉勒斯让她等待时,她心里会升上一丝不情愿?她不想和他共同沐浴,害怕他再次把她丢进什么也没有的混乱与空白。但她还是停了下来,甚至任由他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或许在温泉池中本是放松的场合,扎拉勒斯也完全松懈下来,刚才的紧张消失不见,紧紧贴着她,和她复盘起这几天维戈的表现和做出的决断,乔治娅像从前那样认真听着,思考到底要怎么处理他,却发现无论怎样都找不到除了她以外能让他下地狱的理由。她感到安心,被阴影围困时,她们控诉她因私心而不杀死加害于自己的人,现在她可以确认,这是因为他并非罪人或将自己权力凌驾于他人头上的暴君,杀死他对他所处的社会有害,她不能因为受他折磨而使受他庇护的人伤心。但同时,她又痛苦地确认,自己确实摆脱不了受奴役的境地。
她不免问起:“我有向你提出问题的资格吗?”
“当然了。”扎拉勒斯迅速说。
“你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起过的领地上的问题吗?”乔治娅认真地看向他。
“我记得。”他显得犹豫了,“但那是回城之后才商议的事。”
“什么时候回去?”
“时候到了自然会回去。”扎拉勒斯把贴着乔治娅脸庞的碎发拨开,“你不是最需要在行动前获得契机吗?”
“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契机。”
“包括我和你做爱?”
“不是。”乔治娅别过脸去思考了会,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她看见池水里由青金石和海蓝宝贴成的马赛克变形扭曲,水面上漂浮着从天花板上垂坠下的金色花纹,石膏贴的葡萄藤缠绕在一起,西番莲如同太阳悬挂在正中央,一圈雏菊围绕着它,支撑柱上刻着海妖的雕像。
她又把身体探出来,“我还有个问题。”
“嗯。”
“为什么他们从没告诉我,生命诞生之前需要做这种事?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生育是件充满暴力的事。”
“正因为充满暴力,所以发生的前置条件是爱。”
她思考了会,“我爱你,但不想和你生育。不只是你,我爱所有人,但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生育。”
“我知道。”
“那你能回答我吗?在你的爱之外,我是什么?”她想把这个问题重新抛回给他。
为什么只是一枚戒指却能重新定义她的身份,戴着六芒星神殿的徽记时,她是毋庸置疑的神官,戴着普兰坦家的徽记时,她是公爵身边的情妇,他本该因没有被神殿承认的关系受到惩罚,就像哪怕是圣堂祭司做出错误的阐释也该被指出,但所有人习以为常,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对契约制度的挑战。
为什么她的言语是无效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无视石板上镌刻的律法?
“哈哈哈哈哈,乔治娅,我当然能回答这个问题。”扎拉勒斯笑得狂妄,又意味深长地回望她,“但是,你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吗?”
乔治娅思考了一会,又摇头,就连祂也说,从祂那里得到的答案不作数,她又怎么能从扎拉勒斯那里听到答案?
“不,我不会把你和祂并置。”
“我也没想过要和祂并置。”扎拉勒斯见她不自觉坐开,又挤上去,让她坐进怀里,把她的头发全部拨到侧面,两只手扣在她肩膀上,“乔治娅,这些年来你毫无变化。”
他按住她的肩颈,用大拇指轻轻刮蹭僵硬的躯体,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紧绷,就像他把她提起来似的。那双粗糙的手不像嬷嬷的,也不像从前隔着衣服时的触感,明明那时他做得很好,永远力道适中,恰巧控制在在她能接受又不至于毫无作用的按摩范围,现在做起细活来却没有轻重,乔治娅耐着疼痛,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要逃跑。
扎拉勒斯紧紧按住她,“乔治娅,放松了就舒服了。”
“不,不行。”她感觉他的欲望又起来了,荡漾在温暖的泉水里,难以分清洁净和污秽。
“我不动你其他地方。”扎拉勒斯没有缓下手里的动作,慢慢加大力度,“不过,你这块肌肉比以往更僵硬了。”
僵硬?曾经在办公室的时候,作为随侍,是扎拉勒斯帮助自己整理资料归纳文书,他已经分担了大部分工作,但就算是圣地内部的资料与信函,也得每天处理上6小时之久,除了办公室的工作,还要参与日常祈祷、庆典安排、祭司团合训。从进入六芒星神殿的那刻起,她就在做这些,扎拉勒斯离开六芒星神殿后,她依旧在做这些,唯一放松过的时刻,的确是扎拉勒斯还在身边的时刻。
他会在她逐渐挺不住腰肢的时候询问:“导师,我可以帮帮你吗?”
最初,她只是停下笔抬头,看着他说:“你已经在帮我了,剩下那些我自己来就好。”
“不,我是指像浴场嬷嬷们那样。”
她立即摆着手往椅子后背缩,“不不不,不,我不用,不用,我还好,我没事的。”
“我想试试,我保证,我不会和她们一样,当你喊疼的时候我会停手。”
她认真地盯着他,想从那张略带腼腆的脸颊上确认是否真诚。仔细打量会,她决定松口,并放下笔,在胸前划了好几道祈祷符,才说:“那好吧。”
他真的站到她身后,把手放在她肩上。她身体一僵,但扎拉勒斯没有下一步行动,只是把温暖的手分别放在她的左肩和右肩,所以,她又慢慢放松下来,这时,扎拉勒斯才开始缓慢地施加力度。
“嘶——”乔治娅又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越来越无法定义扎拉勒斯的身份,他是她的养子,却不是她的孩子;是她的侍从,又不是她的下属;他占有六芒星神殿的财产,参与买卖,却不符合与阴影合作的定义;他侵犯她,却又是贤明的领主;他背弃神殿,却保留神殿教育和骑士礼仪。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是奴役她的人,她却毫无疑问地对他产生了某种依恋。
他定做的工艺品和他不是一回事,那个可怖的工艺品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折磨,只有暴力的钝痛,明明依照他所言,插入她身体里的东西形状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非得是他本人?他究竟是什么?
万物可被命名、罪行可被裁定、行为可被归于秩序、迷途者可被劝返。人的灵魂自有其目的,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挣脱开扎拉勒斯,圆瞪双眼,直视他问:“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他显然被这个问题吓到了,他也在迷茫和犹豫。
乔治娅用手捂住肩膀,“为什么我找不到你的位置?为什么我无法定义你?你到底是无罪的还是有罪的?”
扎拉勒斯警惕的心顿时放松下来,问题太过简单了。乔治娅还是和从前一样,问题永远无法落到更切实的地方,她只在意那些抽象的意义,却看不到具体的人。要回答她的问题和敷衍孩子们天真的言语一样毫无难度。
他耐心地回答:“我是普兰坦家的家主,也是你的亲人,乔治娅。”第四十五章 渔女 淡蓝色的清晨使真实与梦幻交织在一起,陷入无尽的忧郁之中。乔治娅被寒气冷得打了个寒噤,从混沌的梦中惊醒。
她背对着扎拉勒斯,扎拉勒斯的手横亘在她的腰际,既是温暖的支撑也是沉重的束缚。明明昨晚什么也没做,他却在这时睡得格外沉,呼吸均匀绵长地拍在她的后颈,让她稍微有些痒,忍不住往前蹭。
“乔治娅,去哪?”他突然含糊又轻飘飘地问。
她只是稍微做点小动作,就被熟睡的人抓了个正着。他的反应力和机敏程度向来如此,只是乔治娅没想到,他现在的注意力还是像一柄过于锋利的匕首,没有被时光消磨。
她如实说:“你的呼吸弄得我好痒。”
“痒吗?”扎拉勒斯又笑了,亲吻她的脖颈提议道:“痒得睡不着就做爱吧。”
“不……我要继续睡了。”乔治娅说着忙闭上眼睛。
方才睁眼看到的天光又把她带回圣地澄澈的蓝夜里,她想要回去,可是路途遥远而危机重重,且不说各自分散的调查小队,扎拉勒斯领地里也必须有亟待解决的问题,对于那件事,他的行为反常,没有身为前银星骑士乃至前圣国国家护卫的利落,她不清楚这究竟是轻敌自负还是消极应对,不管怎么说,都需要鞭策他快些把部署完成。
扎拉勒斯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的眉头没有舒展,睫毛也在轻轻抖动,脖子的肌肉紧绷,一副防备的样子。
他身体往下滑,又舔舐她脖子上跳动的血管,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还不知足地想要欺身而上,乔治娅只好伸手捂住他的脸,眉头皱得更紧,故意模糊地提起:“那件事情你真的回去就部署吗?”
扎拉勒斯立即反应过来,不满地抓下手指,“我累了一年,就不能休息一下吗?昨天我才刚放假。”
“我在巡视前就和你说了。”乔治娅冷冷地指责,却不睁开眼睛,把脸扭过去说,“我爱你,你却没有尽好自己的职责。”
“乔治娅……”他笑了起来,声音中略带着疲惫的无奈,“既然如此,那你还爱我吗?”
乔治娅的呼吸一滞,很快找到应对方法,“你依旧在遵循神的引导生活,所以我应该爱你。”
“那我要是堕落了呢?堕落成最不堪、最恶心、最叛逆的野兽?”
“我……”她沉住气,“如果你还愿意回到正道,我也应该爱你。”
他把她的脸扶回来,“乔治娅,别躲,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你对爱的理解真是残酷,让我们做爱吧,还是做爱更能让我感受到你的爱。”
“卡兰特要钓鱼,奥罗拉和莫罗斯想去滑冰……”乔治娅睁开眼,轻轻提醒。
“那你摸摸我的脸,看看它现在的样子,看看它变成了什么样。”扎拉勒斯又往前,隔着睡袍紧紧拴住她的腰,逼她拉近距离。
她慢慢把指尖覆盖上去。睡觉时,他仍不取下眼罩,她也从不好奇那只盲眼究竟是何种模样,只是望着他尚且健全的独眼,慢慢拂过眼尾的皱纹。
他的眼底有着某种说不清的愁绪,仿佛连绵不绝的哀叹。
“不……不,不要这样看我。”乔治娅瑟缩着,但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他的金发覆盖在她身上,和她的黑发编织成一张巨网。
“乔治娅,乔治娅,嘘——别怕,别怕,没事。”他一只手摸着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强迫她抬头,紧握她的手,让指尖停留在皮肤上。
她摸到脸上的伤痕,从下巴斜斜地向眼睛挑,伤口很深,差一点就要伤到失明。她的指尖有些颤抖,担心这块皮肤会不会至今仍然瘙痒发疼,于是她又慢慢摸到嘴角处的旧伤,这处伤口不算严重,所以她放心地反复摩挲。
“这是在圣国的时候受的伤吗?”这时,她才问到伤痕的由来。
“眼睛是。这里是回加斯科涅的时候弄的。”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疼吗?过了这么久当然不再疼了。要关心他吗?会被解读成什么呢?她爱他吗?当然,如果爱他,就应该对他抱有同情,不管是谁都一样。
可是她感到嘴里泛起苦涩的味道,言语如此贫乏,与受到的痛苦相比如此微不足道,她能表达的只有沉默。
这是离开了圣地的缘故。她天真地想,只要回到了圣地,她依旧可以说话,依旧能毫无阻碍地表达对他人的善意和安慰。
“你亲亲那里好不好?那里又疼又痒。”
“我不应该碰那里的。”乔治娅缩回手。
“不,别,吻我,吻我。”扎拉勒斯不依不饶地凑上来,简直像只收起爪子的花豹,呼噜着重复最简单的诉求。
乔治娅被他搂着后颈,慢慢把嘴唇覆上去。
“舔我,舔舔我……呃……哈……”
她略带犹疑地伸出柔软的舌尖满足他的要求,小心地舔舐后来生长出的那部分皮肤。明明他的肌肉正在慢慢收紧,却依旧不肯让她停下,搭在她腰际的手收回去解腰带,被唤醒的阳具弹了出来,他着急地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圈住这头不听话的怪物。
“扎、扎拉勒斯,孩子们……”
她本想提醒他,但他已经沦为性瘾的奴隶,不肯听她的话,“别管,继续……哈……呃,乔治娅,那里也又疼又痒。”
“扎……我,我……”
“乔治娅,只用手……”他又开始用哀怨的眼睛看她,让她心软,半推半就地上下移。
“呵……啊……哈……乔治娅。”见乔治娅不动弹,他便去蹭她的嘴,又把手覆盖在她手上去用力撸动。
“乔治娅……嗯,帮我。”他不由分说地用脸蹭她的嘴唇,逼她张开嘴吐出舌头,“手上也不要停。”
“扎拉勒斯,我……别这样。”
还没等她说完,扎拉勒斯逐渐眯起的眼睛再次睁开,“你想要做爱吗?让我来服务你让你舒服,你再满足我好不好?”
“不,不要,不用这样。我……呃,你舒、舒服就行。”
“那你再用力点好不好。”扎拉勒斯把手放到她大腿上,整个围住她的身体。她生怕他不满意又要骑到她身上去,只能按照要求做。
“再用力一点,像你握住剑柄一样握住它……不、不,别担心,不会弄伤的。继续……可以快点,再快点……呃哈……乔治娅,乔治娅,乔治娅。”
他几乎像只八爪鱼黏在她身上越粘越紧,不肯给她一点空间,呼吸也更为深重,怀抱着她在她耳边不停呢喃,“乔治娅……哈哈哈,你太温柔了,再快些,再用力些……呃哈……舒服,好舒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乔治娅……”
他紧紧抱着她的脖颈,在她身上乱蹭,直到身体挺立着射出来。乔治娅感到手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不用看也知道被子底下有多么不堪。
“抱歉,乔治娅。”他喘着粗气,依旧紧紧抱住她,把手放到她手上,分开手指同她十指相扣,神色迷离,“把你的手弄脏了。”
他生怕她翻身下床,又把她完全圈住。乔治娅被他埋在胸前,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在她耳边强烈跳动。
他自顾自把被子理好,不由分说地加大扣手力道,让他们完全黏在一起,“乔治娅,让我们继续睡吧,等起来再收拾。”
面对缱绻而温柔的冬日清晨,乔治娅也不想离开舒适的被窝,将就着继续睡下。扎拉勒斯逐渐均匀下来的呼吸与温暖的怀抱让本就睡意朦胧的意志更为消沉,她不再与自己的身体作斗争,随它迷失其中。
谁也没有再提清晨发生的事,午餐过后,莫罗斯拿着旅馆老板准备的溜冰鞋提前在门前安静等待,卡兰特和老板儿子一起去拿冰钓的工具,出了餐厅,乔治娅就看见那位穿着华贵的女主人正跪在地上帮莫罗斯整理衣服。
“我的小少爷,今天冷得很,围巾这样戴可不保暖。”她的声音像她今天喝的热可可,甜滋滋地从嘴里流出来。
乔治娅忍不住多看几眼,她是个黑色头发的女人,有着一双含情脉脉的蓝色眼睛,眼尾柔和,鼻头挺翘,五官协调,看起来温婉可爱,她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仿佛撒满点点星辰,却没有远离尘世的出离之感,她帮莫罗斯重整衣襟时,身上散发着属于母亲的温柔气息。
“呀,公爵大人和公爵夫人也来了。”见他们出现,这位温和的女主人站起来,优雅地提起蓝灰色的裙摆,行了个美妙的礼仪,使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而后她看向乔治娅,带着期待问:“公爵夫人昨晚睡得还好吗?”
扎拉勒斯抱着奥罗拉,微笑道:“我的夫人是虔诚的信徒,现在我们还没成婚,还是叫她乔治娅更让她欢喜。乔治娅,这位是西奥多拉·芬格夫人。”
乔治娅向她行了神殿祭司的礼仪,划清自己与世俗之间的距离。她不讨厌这个女人,但界限必须明晰,这是最好的方式。
“那么,乔治娅小姐,昨晚睡得如何?”芬格夫人看向她的眼睛里除了期待,还有真诚听取意见的坦然。
“多谢,我睡得不错。”乔治娅点点头,不自觉咬住唇。
“那真是太好了。”芬格夫人露出可爱的虎牙,“您觉得舒服是我最大的荣幸,我要亲自去准备晚上的宴席,就不耽误你们玩乐了。晚上见,公爵大人,乔治娅小姐。”
还未等乔治娅目送她离开,莫罗斯便迎上来,他比之前大胆了些,抱着冰鞋问:“母亲大人,你愿意和我们一起滑冰吗?”
“好。”乔治娅点点头。
扎拉勒斯很是愉快,甚至主动说起,“你得等等母亲,她戴着腿链不太方便,别让链条伤着了。从前在雪原生活的时候,我也喜欢和你们母亲大人一起滑冰。啊,我的乔治娅,那时像只抓不住的蝴蝶飞舞在雪原上……”
他又陷入过去的回忆中,但卡兰特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对于他的表情变化,卡兰特显得害怕,握着铁桶的手微微泛白,扎拉勒斯大笑着揉她的头发,“走吧,刚才莫罗斯和奥罗拉想要母亲大人陪着滑冰,我陪你去钓鱼。”
他们坐马车沿小道向上,车在湖边停下,莫罗斯就牵着奥罗拉和卡兰特欢快地冲了出去,把冰鞋和铁桶一股脑放在冰面上。
扎拉勒斯又用温和到发腻的眼神看乔治娅,“孩子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这么开心过。”
“你对他们太严苛。”乔治娅不满地下车,“如果不是你对他们太凶的话,他们不会这样害怕你。”
“那你想要给这些可怜的孩子温暖的怀抱吗?像从前对我一样。”扎拉勒斯跟上去,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够了,放开我。”乔治娅知道,这时他是个好父亲,绝不会为难她,所以她挣脱开来,走到奥罗拉身边去,帮她穿冰鞋。
在系了个完美的结后,她的心情轻松不少,莫罗斯提议先小心点滑以免被锁链勾住,于是她先牵着两个人用冰刃在冰面上画出三个优美的圆形,再去追冰层下游动的鱼群跑。
一阵风吹过,把冰上的雪尘扬起,刮出一条更明显的道路,她盯着冰面下的鱼说:“我们现在追的鱼有6条,最前面的一条是灰白色的,它游得很快,奥罗拉,现在你站的位置就是第二条的位置。来,我控制你的速度,这样你就知道它在哪里了。”
“那您呢,母亲大人,您在哪?”奥罗拉的声音空灵澄澈,宛如湖面的清风。
她一时半会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她在哪呢?自从离开高塔进入六芒星神殿,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在哪里。只要是在世界上为了伟大的爱而做工,就是在神的注视下,行祂默许的路,无论在哪,都是在神目光所见之处。
“……我想回到时钟神殿。”沉默了半天,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
世界陷入静默,安静得仿佛没有他人存在,水里的鱼转着圈,吐出一连串泡泡,“所有离开时钟神殿的,都会像鱼一样不断往前游,你当然可以回头,当你回过头仍会看见时钟神殿矗立在远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你越是追逐,越是看不清它,但或许等待还有一丝可能的希望。”
她忍不住委屈地斥责命运不公,“但不是我想要离开的。我没有行动的双腿,没有反抗的双手,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嘴不能言,没有能力遮掩秘密,我一直在等待。”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鱼说,“可是,时间是重重漩涡,失落的难以再回,只能等待命运送来契机。”
她被莫罗斯拉拉袖子,回过神来,“母亲大人,看天上!”
一只白鸟掠过湖面,停在树梢上。她停止追逐鱼群,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又对奥罗拉说:“让我们小心听听它的声音。”
鸟张开尖喙,“那么我赐予你一具身体,让你可以用脚丈量大地,让你可以用手触碰根系,使你明目,使你听见孩童口中的歌谣,使你歌颂伟迹而保守奥秘。这样,你便能不再等待,而是伸出手抓住那份奇迹。”
鱼从冰窟中跃出,“可你无智慧亦无洞察,你并非传话的先知,又保有神圣的秘密,赤裸行走在世间只会受到伤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比所罗门这个古老的姓氏更久远,仿佛记忆一直溯源而上,却模糊不堪。
“但我依然想要伸出手。”她的声音如她的身体一般坚定。
可是为什么她想看见却无法穿透,想听见却全是谎言,想说话却依旧不能言语。
“人的灵魂有着诸多使命,有着诸多路途,你空有身体,却没有与之相配的灵魂来承载使命,这是危险的。”
“我已保有灵光,请您赋予我新的使命,正如从前赋予我新的预言,直到我重回时钟神殿。”她已做好决定,只要能在他人试图解读隐秘时逃离,或伸出手捂住那些泄密的话语,哪怕再危险,也要领受赎罪的契机。
水从冰窟中漫溢而上,反映澄澈空明的蓝天,她在脚下看见自己的脸,“既然你已经决定承载使命,我会赋予你新的预言,可同样,在漫长的生命中,你必须坚守自己的职责永恒守望。在守望中,你会见证诸多荣耀也会经历诸多离别,你会困惑迷茫,你会孤独痛楚,但你永远不能从职责中被解放,因为你是记录的纸,却不是书写的笔。你笨重,但坚韧,我相信你能做到这些。但是,你要怎么保护自己不破碎呢,我的女儿?”
为什么她想要变成人?白鸟啼鸣一声,飞向树林深处。
乔治娅决定把秘密压在舌头底下,如同压住一块小鹅卵石。而后她问:“它飞走了,我们还要再往前吗?还是回去?”
奥罗拉打了一连串寒噤,说:“母亲大人,我想回去……”
“好,别害怕,我们这就回去。”
“相信人必须成为什么东西本就是错误的。”白鸟在她身后发出尖锐的啼鸣。
而与此同时,她听见冰面下方的鱼齐齐发出警告,“死亡是一条非常容易的道路。所以,当你准备好获得新的躯体时,你必须明白其中的艰难。”
“永生不死。”世间万物在冰层下奔涌,万物都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在冰层的尽头,她看见扎拉勒斯和他的女儿坐在冰面上钓鱼。
看起来收获颇丰。
乔治娅把奥罗拉交给扎拉勒斯,坐在一旁铺了毛毯的椅子上。奥罗拉附在扎拉勒斯耳边说着悄悄话,她注意到扎拉勒斯看了自己一眼,脸上挂着莫测的笑。
乔治娅悄悄贴紧舌头,目光落在上鱼的窟窿里,卡兰特挪了挪凳子,靠近她,“母亲大人,您想试试钓鱼吗?”
乔治娅摇头,“我看你钓就好了。”
“嗯,那我们不说话了,免得鱼被吓跑。”卡兰特又靠近了她一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所以,在神赋予你的职责以外,你是什么?”鱼吐着泡泡看她。
“我不知道。我或许本身就空无一物,所以才是书写的材料。”
卡兰特勾住那条鱼的嘴巴,开心地笑起来,打断她的思绪,“母亲大人,我又钓上来一条鱼呢,您喜欢吃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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