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39-41)作者:明灵泽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1 17:12 已读39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三十九)打着检查身体的旗号调戏小猫

车库灯亮起来的时候,晓晓还没从片场的妆里完全醒过来。
陆延绕到副驾开门,手撑在车顶,低头看她。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额发轻轻动。
“到家啦,下车吧。”
她解开安全带。脚刚沾地,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腕。晓晓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带进玄关。钥匙丢进托盘,他侧过身,目光从她眼睛落到领口,再慢慢抬回来,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去洗。里外都洗干净。”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发,指尖带过耳廓,“洗完到床上来。今晚衣服就不用穿了。我想看你自己走过来。别裹浴巾,别躲。”
晓晓耳根一下子热到脖子。她应了声,上楼。浴室门关上后,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有点抖。热水打在肩上,白天被灯烤过的皮肤慢慢松开。她按他的要求洗:锁骨、乳尖、腰窝,再到腿心。手指探进菊穴的时候,她咬了一下下唇,把残留也清理干净。镜子里自己的锁骨还带着卸妆后的浅粉,她看了一下,把目光挪开,赤脚往主卧走。每一步踩在地板上,凉意都提醒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陆延已经坐在窗边那张矮椅上。家居裤松松垮垮,锁骨从领口露出来,小腹的线条在灯下清楚得过分。看见她进来,他没有立刻下令,只是把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在她乳尖、小腹、腿心各停一瞬。他低声笑了一下,满心满眼都是笑意。
“还挺听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我腿上。脸朝外——对,就这样。让我看看你白天到底忍成什么样了。”
晓晓走过去。赤裸着横趴到他腿上时,脸颊烫得厉害。这个姿势让胸口贴着他的膝盖,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温度。臀完全抬着,空气凉凉地贴上来。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腿心,刚抬起来,就被他按回身侧。
“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看。”陆延的掌心先落在她腰窝,来回按了两下,把拍戏时绷着的那一层伪装按开,“别这么僵。又不是罚你。今天我心情好。”
手指沾了润滑。润滑被他在掌心搓热了一点,才落到菊穴入口,轻轻转了一圈。先是指腹的温度,带着滑腻。晓晓的肩往下沉了沉。他探进去半个指节,等她适应,指腹在内壁极慢地按了一下,再往里送一点。内壁软着,没有肿,却因为紧张而一下下地吸。
他抽出来,用纸巾擦手,“很棒,洗得干净。白天果然没偷偷高潮。里面还一吸一吸的。晓晓,你是在欢迎我吗?”
她把脸埋进他裤腿边上,声音闷闷的,没有回答。耳根却更红了。
他拉开床头柜最下层。里面不是那根她熟悉的长条。取出来的是一枚不大的金属肛塞。冷银色的本体,圆润的头,比手指粗一圈,底座连着一条柔软的黑猫尾,尾尖带着细绒。金属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光。陆延把它搁在掌心里捂,又故意把冰凉的那面贴上她的腰窝。晓晓的背脊明显一缩,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低笑出声,尾巴尖扫过她小腿。
“凉吧?金属的。所以今天我温柔一点。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别学白天演戏,硬撑到发抖还不吭声。”他顿了顿,把肛塞翻过来,让她侧过头看见那条尾巴,“夹好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小猫。掉了的话呢。那就只好换一个更大的,换到能夹住为止。而且不再捂热。听懂了?”
晓晓看着那点银光,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听懂了。”
他把肛塞在掌心里又捂了一会儿,掌心的热慢慢渡过去,金属却仍旧比皮肤凉。挤了润滑,抵上菊穴。入口碰到金属的瞬间,她猛地抽了一口气,手指把床单攥出褶,脚趾也蜷起来。陆延没有往里送,只让那一点凉意贴着入口,画很小的圈,等她从短促的抽气变成稍长的呼气。菊穴在凉意里一下下收缩,像想把那东西推开,又像想把它含住。
“现在进。慢慢的。你要是夹太紧,我会停,但不会拿出去。明白吗?”
金属比手指硬,也更圆。他进得很慢。凉意从入口往里走,内壁下意识地绞紧。他用掌心按着臀瓣,拇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揉开:“别夹。夹了会更凉。放松。对,就是这样。你这腰,比拍戏的时候诚实多了。”
第一截进去时,晓晓的呼吸停了一拍,随即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哼。第二截更涨。他停在那里,低头看她耳后的红晕,等那圈肌肉自己松开一点,才继续。塞子完全没入的时候,底座贴上皮肤,那点凉被体温慢慢裹住,却还没散尽。猫尾顺着臀线垂下来,尾尖扫过大腿内侧,绒毛痒得她腿根轻轻颤。
陆延用指节碰了碰那条尾巴,让它轻轻晃。尾巴一动,金属就在里面微微移位。晓晓的腰眼发软,她把额头抵进枕头,不敢看他。
“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他把人翻过去,动作不急,“藏什么。尾巴都夹上了,还装正经?”
晓晓仰面躺好。猫尾被压在床单和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蹭。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解开家居裤后露出的小腹,再落到已经硬着的鸡巴上。青筋、热度、形状,都比她愿意承认的更熟悉。看了两秒,又慌忙抬眼。陆延全看见了,笑意更深,拇指擦过她下唇。
“躲什么躲。喜欢就多看两眼。”他握住自己,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慢慢磨,把水涂开,“白天在片场装清冷,现在湿成这样。晓晓,你到底是在忍,还是在等我?”
她的耳根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反驳。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骚穴跟着他的磨蹭一下下地吸,像在讨那一点热。
他只进一个头部,便停住了。
“冷的在里面,热的在外面。受得了吗?”
晓晓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金属还在菊穴里慢慢被体温捂热,那层凉意却没散尽,像一根细细的针。骚穴却热得发黏。两种感觉迭在一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送,想把那根热的吃深。陆延按住她的胯,不许她自己吃。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白天那么正经,晚上就想被填满。说,喜欢哪一根。里面那根凉的,还是我的?”
“……您的。”她说得很轻,眼睫湿着。
“哪部分?”他故意又顶进去半寸,停着不动。
“鸡巴……”她把脸偏向枕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您的身体。我喜欢。”
陆延的呼吸沉了一截,胸腔的起伏贴着她能感觉到。动作却仍旧克制,没有乱顶。他每一次都完整的插进晓晓的骚穴,但是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抽出时又几乎全部离开,再重新填满。囊袋拍在她臀上,带得猫尾轻轻甩。绒毛偶尔扫过她自己的小腿,痒得脚趾蜷起。陆延一只手握住尾巴根部,不重地拉了一下。金属塞子在菊穴里微微向外移,凉意重新鲜明,内壁立刻绞紧,像要把那东西咬回去。
“这么会吸。”他低声笑,又把尾巴送回去一点,让底座重新贴实,“尾巴都吃得这么紧,骚穴还用说?”
晓晓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手指却抓着他的小臂,没有推开。指腹下是他发紧的肌肉。她看着他低头时的眉骨、湿着的发梢、锁骨上的阴影,羞耻和贪恋绞在一起。
“说话。喜欢不喜欢?”
“喜欢。”她说得很轻,“里面……热的。您的……好看。”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含糊地笑,“这倒是句实话。比你在监视器后面那张脸好看。再看看我——对,就这样。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另一只手去揉阴蒂,力道比以往轻,圈很小,带着润滑后的水声。晓晓伸手想挡自己的眼睛,被他拦住,按回床单。十指被扣住,掌心相贴。
“不许挡。我想看你被操的时候还偷看我。”他顶深一点,同时轻轻拽尾巴,“看清楚。这是我。不是道具。”
猫尾被再次轻轻拽了一下。金属的存在感突然放大,她倒抽一口气,骚穴绞得死紧。陆延低哼一声,像被取悦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高潮给我看。”
许可落下时,她的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高潮像细碎的海浪,从阴蒂和被填满的骚穴深处一起漫上来。金属塞子被绞得更里,凉意在余韵里变成发麻的胀。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指节发白,腿根一下下地抖。陆延没有抽出去,只是埋着,低头亲了亲她眼角的水,舌尖把那点咸意带走。
“还行。没叫破音。”他的声音哑了些,却还是带着笑,“奖励你。再来一次。这次侧过来。我想从后面看你夹尾巴。”
等她睫毛上的水光还没干,他换了侧躺。晓晓背对着他,一条腿被他抬起,膝弯搁在他臂弯里。鸡巴从后面进骚穴,进到最深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把金属和热同时含住。猫尾从两腿之间垂出来,被他握在手里,随着抽送轻轻甩,绒毛扫过她的小腿、膝弯,有一下甚至扫到她自己湿着的腿心。金属一下下蹭着内壁。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打在后颈上,比刚才重,语气却还是那副不正经:
“尾巴夹这么紧,是怕掉,还是舍不得我拿出去?”
“……都有。”
“诚实。”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重,齿尖只是轻轻叼着,“还凉吗?”
“不那么凉了。可是,它还在。一动就知道。”
“那就继续含着。小猫今晚表现不错。”掌心覆上她的小腹,中指按着阴蒂,跟着他自己的节奏轻轻施力,“里面那根是我给你的。外面这根也是。别搞混了。”
晓晓抓住他的手腕,没有拉开。掌心下是他小腹收紧的线条。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背抖了很久,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压不住的哼声。骚穴一下下地咬,菊穴也跟着收。陆延在她绞紧的时候射进最深处,精液的热和金属残留的凉同时存在。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得很紧,腿心却还在一下下地吸,像舍不得他退出去。
陆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他先把猫尾慢慢拉直,让她感觉到塞子还在。底座轻轻转了半圈,金属在湿热的内壁里滑动,她的腰眼又软下去。然后他握住底座,开始往外抽。
才抽出去一点点,菊穴就猛地收缩。
不是她想做的。那圈肌肉自己咬住了金属最圆的那一截,想要把东西留住。陆延的动作停住,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后背传过来。
“哎,这是什么?”他没有硬拔,只是把已经退出的那一点又轻轻送回去半寸,再往外带,“我在拿出去,你在往里吃。晓晓,你的菊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晓晓的脸瞬间烧透。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却诚实地又颤了一下。陆延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臀,带着戏谑:
“别装死。放松。你越夹,它越往里跑。你是想让我今晚都不拿出来,夹着尾巴睡觉?”
“……不是。”她的声音又细又哑。
“不是?那为什么一拔你就咬?”他又往外抽一截。这一次她明显在努力松开,可到最圆的地方,内壁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金属含住。水声很轻,却很清晰。陆延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笑意压都压不住,“看,又咬了。白天那么会演戏,这会儿连一枚塞子都演不走。承认吧,你喜欢这个肛塞待在里面,也喜欢我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你还想留着。”
晓晓的眼睫湿着,没有反驳。腿根的肌肉轻轻发抖。陆延等她那一下绞紧过去,才继续往外。金属离开入口的瞬间带出一点凉,也带出晓晓菊穴对于肛塞的最后一点留恋,还有极轻的、黏腻的声响。猫尾最后扫过她的腿心,绒毛被淫水和润滑沾湿了几缕。菊穴空了之后还在一下下地缩,没找到要含的东西。
陆延把塞子放在纸巾上,低头看了一眼她仍在收缩的入口,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没有进去。
“还在找呢。”他的声音低而懒,“这么舍不得?下次提前说,我让你多夹一会儿。今晚第一次用金属,见好就收。你要是再夹那么紧,我可不保证还能这么克制。”
他用热毛巾先敷在菊穴上。热意覆上去的时候,晓晓轻轻哼了一声,那圈空着的肌肉慢慢松下来。他敷了几秒才擦,擦得很慢,连大腿内侧的水痕也带走。擦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拥着。手掌贴在她后腰,不往下探。鸡巴已经软了一些,却还贴着她的小腹。晓晓的鼻尖碰到他锁骨,下意识地轻轻吸了一下,贪这一点温度和气味。
陆延感觉到了,低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闻什么。喜欢就直说。我的身体又不是不能看、不能靠。”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了很慢的一圈,“睡吧。明天通告我让人往后挪了半小时。你要是还想着尾巴,梦里自己忍着。白天可别夹着腿演戏,导演看了要问你。”
她把脸埋进他锁骨。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想笑,又被羞耻压回去。陆延把猫尾放回抽屉,金属碰壁,发出很轻的一声。晓晓的肩颤了一下,菊穴跟着不受控制地缩了缩。他全感觉到了,掌心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听到声音都会夹。真是只小骚猫。”
灯被按灭。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他偶尔用拇指在她腰侧画的、极慢的圈。晓晓的手指还搭在他小腹上,没有收回去。

(四十)饭局

通告结束得比预想中早。
晓晓刚把最后一点粉底擦掉,手机就震了。陆延的消息只有两行:
「出来。今晚有饭局。车在门口。」
她换回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往外走。基地门口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停着,引擎没熄。车窗降下来,陆延侧过脸,目光落在了她素净的脸上。
“卸干净了倒好看。上来。先回家换衣服。这身去会所,他们还以为我带助理。”
车子驶回别墅。他一路都没正经解释,只在红灯时用指节敲了敲方向盘道:“今晚人杂。你少说话。少喝酒,别自己满上。”
进门后,他直接把她往主卧带。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打开,取出一套抹胸黑色真丝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她平时敢穿的低一截,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背后是交叉的细带。陆延把衣服递到她手里,指尖在真丝上滑了一下。
“换上。妆淡一点。十分钟。”他靠在柜门边看她,“里面别穿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到过,今晚这点布还害羞上了?”
晓晓的手指在衣料上顿了顿。真丝凉,滑得几乎抓不住。她进浴室换。镜子里领口一落,乳尖的轮廓就隐约顶出来。她拿起内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内衣放回原处。头发松开,垂在肩上,只涂了薄薄的唇。出来的时候,陆延已经换好深色西装,袖口的金属扣亮着。他走过来,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拨了半寸,露出更多锁骨,又用拇指在那道窝里极轻地刮了一下。
“行。就这样。”他的声音慵懒“站直。今晚你是我女伴,不是服务员。”
饭局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包间。
灯光昏暗,长桌已经坐了大半。陆延进门,几个人站起来打招呼,目光很自然地越过他肩,落到晓晓身上。有人笑着开口:
“陆总,这位是?”
“家里养的。”陆延答得轻快,手却已经搭在她后腰,顺势把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他拉开椅子让她先坐,自己才坐下。位置靠主位,足够显眼。真丝裙在坐下时往上滑了一点,晓晓下意识去拽,被他按住膝盖。
“别拽。滑就滑。”他凑近她耳边,只有她听得见,“而且没穿里面,越拽越明显。”
酒过三巡,话开始变多。
有人问她是不是演员,最近拍什么。晓晓按他教过的分寸,只报了剧名和女四,没有往下说。对方显然不满足,笑着凑近些,酒气混着古龙水:
“女四啊,陆总眼光一直很挑。这位看着倒清清淡淡的,跟以往不太一样。”
另一人接话,目光却停留在她领口:
“是挺淡的。淡有淡的味道。陆总这是把人养在家里了?平时都见不着。”
陆延端着酒杯,转了半圈,笑意先到眼睛里。
“家里待着方便。带出来又要给你们看,我还心疼。”
包间里起哄似的笑。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伸手,像要给她倒酒,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晓晓下意识一缩。陆延没有发作,只是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拿回来,按进自己掌心。力道不重,拇指却在她指节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别紧张。”那人笑着说,“陆总的人,我们还能吃了你不成?只是喝一杯。陆总不介意吧?”
陆延看了那人一眼,手没有让开。他转头对晓晓,声音放软了些,带着挑逗的意味:
“喝。浅尝一口。他们爱看你喝酒,你就给他们看一下。但是晚上还要回家。”
晓晓把杯沿送到唇边,抿了一点。酒味浓烈,烧得喉咙发疼。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陆延看着她喉咙滚动,低声“啧”了一下,像是觉得有趣。旁边的人把这当成默许,话更大胆。有人问她住哪儿,陆总忙不忙,一个人闷不闷。更有人直接笑:
“陆总这么护着,我们连看一眼都得小心。不过既然带来了,多少让我们开开眼。这位姑娘,站起来让大家看看?陆总不会小气吧?”
包间里静了一拍。
陆延没有立刻答。他把玩着酒杯,目光落在晓晓脸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摆出了一副观赏的姿态。
晓晓的耳根已经烧起来,手指在他掌心里收紧。他反握住,轻轻晃了晃,像安抚,又像戏弄。
“听他们的。”他说,“站起来。又不是没看过。让他们看看我养得怎么样。只许看。谁伸手,我可不客气。”
晓晓撑着桌沿站起身。真丝连衣裙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没有肩带,肩颈的线条完全露着。领口随着动作又往下滑了些,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更清楚。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个声音刺痛了晓晓的耳朵。陆延坐着,仰头看她,欣赏的意味毫不遮掩,甚至抬手用指节在她膝弯后面点了一下,提醒她别并腿并得太死。
“行,确实养得不错。”有人评价,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陆总这次收得干净。看着就听话。”
另一个人笑意更明显:
“听话是优点。陆总向来喜欢乖的。不过乖太过了,也容易被人惦记。陆总,你可看好了,别哪天被我们顺走。”
陆延终于开口。他靠进椅背:
“惦记可以。眼睛用用没关系。”他伸出手,拉过晓晓的手腕,让她重新坐下,掌心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停在她腰侧,隔着真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手就免了。这人我带出来给你们开开眼,不是开自助的。”
包间里又是一阵笑。有人拍他的肩,说他护得紧又损。陆延由着拍,没接话,只把晓晓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膝上。她坐下时裙摆又滑,他的指尖在桌布下碰到她大腿外侧。晓晓不敢看那些人,余光却总落到他侧脸。西装领口解开一颗,喉结,下颌线。她把目光飞快收回来,耳根更热。
后来他们开始聊项目。有人提到最近有些尺度比较大的本子在找人,说“现在的新人,能接的和不能接的,差的就是一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晓晓。陆延听着,应了一声,并不表态。桌布下他的手却从她膝上移开,改成用指腹在她大腿上极慢地画圈。
晓晓夹紧了腿。真丝贴着皮肤,没有内衣,那点摩擦让她想起昨夜金属的凉和猫尾的绒。她把那点想头按下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时接近十一点。
陆延先起身,和几个人点了点头,手腕却已经扣着她。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个。金属门合上,包间的笑声被隔在外面。晓晓的背还是僵的。陆延没有立刻说话,先伸手把她领口往上拨了半寸,又觉得不够,干脆用指腹在她锁骨上蹭过,把刚才被看过的那一块皮肤慢慢摩热。
“不舒服?”他问,带着点明知故问。
“没有。”晓晓的声音很低。
“没有?手背被摸一下就缩,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他低头看她,笑意很浅,“他们看你,你倒看着我。看什么?看我这身西装,还是看我会不会把你让出去?”
她摇头。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解开的领口,再落到他的手。陆延捉住她的下巴,让她抬眼。
“看吧。又不是不让。”电梯开始下行,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把淡妆蹭花一点点,“今晚表现不错。站起来的时候那张脸,红是红,倒衬这身裙子。”
电梯到一楼。夜风灌进来,真丝裙摆轻轻晃。他拉着她往外走,步伐不急。车子停在门口。他替她开车门,等她坐下,自己才绕过去。真丝贴着座椅,凉意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车子启动。陆延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膝。指腹在裙摆边缘敲了两下。
“以前不爱往外带。”他说,语气仍是那种不正经,“带出去就得给人看。今晚看你站在那儿嘛,倒也没那么讨厌。”他侧过脸,目光又落在了晓晓的脸上,“他们能看。能说。上手可不行。你,我说了算。”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按平。
“别把裙子揪出褶。到家再给你收拾。”他看着前方的路,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坐稳。今晚还没结束。”
后视镜里,会所的灯火一点点远了。真丝贴着她的皮肤,乳尖因为车里的凉意微微发硬。她把脸偏向窗外,耳根却还是红的。陆延的手仍在她膝上,有时又会轻轻地在晓晓的大腿上游走。

(四十一)夜归(上)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陆延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伸手捏住晓晓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在动作间又往下滑了些,锁骨到胸口的皮肤暴露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碾过,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今晚被看了这么久,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晓晓的脸颊发烫。酒意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也让羞耻感薄了一层。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用娇羞带着柔软的声音说道:
“有一点。”
陆延低笑了一声。
“只有一点?”
他的手顺着她的膝弯往上,直接探进裙底。指尖触到湿软的缝隙时,他的明显一顿。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晓晓却先动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散,却异常诚实,甚至带着一点主动的撩。
“湿成这样了,先生,还不够明显吗?”她的声音发着软,却比平时大胆得多,“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在想您待会儿会怎么用我。他们看我的时候,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陆延的呼吸变得更重。
晓晓却没有停。她抬起腰,轻轻往他手指上送了送,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地陷进湿软的缝隙里。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一触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先生,用手指操我。”她看着他的眼睛,直白地说,“就在这里。我想要。”
陆延的眯着眼睛,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兽欲。
他没有拒绝。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湿软的骚穴,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指腹精准地按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腰立刻向前塌了下去了,却还是努力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进出。车库里很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夹这么紧啊,”陆延的声音低哑,“今晚被看了这么久,就想被我在车上用手指操?”
晓晓点头,眼泪已经泛上来,却还是主动往他手指上坐:
“想,他们看我的领口,看我的腿,倒酒的时候还摸了我的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您的手,会不会直接伸进裙子里……”
陆延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快速抽送了十几下,又在她快要到达边缘时突然停住,只剩下指尖抵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轻轻碾压。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发抖,却没有求他继续,而是自己伸手,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
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几乎没有骨头:
“先生的鸡巴,也硬了。要不要我帮您撸撸?”
陆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晓晓却像是被酒意推着,自己拉开他的裤链,把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触感让她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认真地握住,上下套弄。指腹偶尔擦过前端,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盯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低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车库的空间狭窄,她只能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腿间。舌头笨拙却主动地绕着前端打转,偶尔吞得深一点,又因为角度受限而退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陆延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足够固定她的节奏。他没有急着往深了顶,只是任由她自己吃,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因为酒意而异常主动的样子。
“今晚在包间里,他们看你的时候,你就在想被我这样用?”他的声音低而稳,“想被我在车上用手指操,再用嘴吃我的鸡巴?”
晓晓含着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停。舌尖一次次刮过系带,喉咙偶尔收缩,把前端吞得更深一点。可陆延在她吃到最投入的时候,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抽了出来。
前端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还不行。”他的声音有些哑,“先让你高潮一次。到后面去。”
晓晓依言爬到后座,双腿分开,真丝裙被推到腰间。陆延低头,直接含住了她已经湿透的骚穴。
舌头精准地舔过阴蒂,再往下,探进湿软的穴口。晓晓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发出压抑的哭音。陆延的动作又稳又慢,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偶尔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水声在狭窄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生,啊!太……太深了!”晓晓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主动把腰往他脸上送,“舔那里,嗯对,再重点,求您……”
陆延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扛得更高,让舌头进得更深。他吃得很认真,这个从来没有被舌头探寻的地方,现在也彻底属于自己了。晓晓的高潮时骚穴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来,被他尽数舔掉。她的腿根发抖,几乎坐不稳,却还是被他按着,把余韵一寸寸舔干净。
陆延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声音低哑:
“就这么喜欢被我带出去给人看?”
晓晓的眼睛红着,却因为酒意而异常直白:
“喜欢,他们越看,我就越清楚自己是您的。下面也会更湿,想被您拉回来,用您的鸡巴操……”
他没有再在车上多做停留。下车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真丝裙在夜风里晃,她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低声道:
“先生,今晚想被您操到哭。想被您射进去。想……被您用过之后,再记住自己是谁的。”
进门后,他用脚踢上房门,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冰凉的木质表面贴着她的大腿,激得她轻轻吸气。陆延解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将衣服随手扔到地上。晓晓坐在鞋柜上,双腿被迫分开,看着他一点一点露出精壮的身体。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散,却异常主动。
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间,没有内衣遮挡,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腿心还残留着刚刚被舔过的水光。她看着他,声音软,却清楚:
“看吧。今晚被他们看过的地方,现在都是您的。”
陆延上前一步,握住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夹紧。”他低声说,“用你的骚穴把我往里吸。自己说,谁能进这里?”
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紧,却只能吃到一个头部。她哭着回答,声音却异常主动:
“只有您……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进……他们只能看,只能想……最多用嘴和后面……前面永远是您的……”
他这才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鞋柜被撞得轻轻发响。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今晚在包间里,他们看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他一边磨一边问,“是不是在想,如果我当时把你按在桌子上,当着他们的面把裙子掀起来,直接操进去,会怎么样?”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却异常诚实:
“会……会更湿。让他们看着您怎么使用我。看着只有您能进这张小嘴,看着我的骚穴只能吃您的鸡巴。”
陆延低喘一声,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到晓晓的骚穴中。
他开始真正抽送。动作起初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真丝裙皱成一团,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晓晓的声音一次次往上扬,却还是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
“听好。”他抬起头,“以后还带你出去。穿得比今晚更少。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他们可以看你的奶,看你的腿,可以在酒桌上说想操你。但你的骚穴——”
他突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疯狂的绞紧。
“只有我能用。他们最多只能用你的嘴,或者你的菊穴。前面这张小嘴,是我的。只有我能操,只有我能射进去。明白吗?”
晓晓的眼泪已经掉下来。酒意让她的回答比任何时候都软,也更骚:
“明白,明白。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进,他们只能看,只能想……最多用嘴和菊穴……前面永远是您的……求您,求您快射进来,求您”
陆延低骂了一声,像是被她的话彻底点燃。
他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保持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往客厅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晓晓被迫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却还是主动收缩内壁,把他咬得更紧。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却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按着她的腰。
“自己动。慢一点。每一下都要吃到底。边动边说,今晚被他们看过之后,你的骚穴现在有多想被我操。”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却努力按照他的要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水声很快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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