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同学玩弄的那段日子】(1)作者:漠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1 17:12 已读19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被同学玩弄的那段日子】(1)

作者:漠之
2026/9/12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周五放学。

  “妈,我回来了。”

  书包还没从肩膀上卸下来,人就已经给满屋子的饭菜香勾了过去,听见我的声音,妈妈苏桂兰系着那条洗得褪了色的小碎花围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小凡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开饭,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个头不算太高,一米六八的身子叫厨房里那盏灯一照,白得直晃眼,我妈生得就白,加上常年待在家里,太阳都晒不着几回,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倒像刚过三十,一张脸温温润润,眉眼柔和,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没能带走她眼中如水般的温柔,反倒衬得她像个把日子过得软软和和的主妇,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搭在耳朵边,跟着她炒菜的动作一颤一颤。

  一件洗旧了的浅色家居服松松罩在身上,前襟被里头那对东西顶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围裙兜都兜不住,她一动,它们就跟着轻轻晃悠,连围裙上那朵小碎花都像活了过来,衣裳下摆松松垮垮,能看出那截腰是软的,小肚子那儿微微隆起一小团,是生过孩子、又不常动弹的妇人才养得出的软肉,围裙带子在腰上一勒,倒把上下两头勒得越发胀。

  再往下,就是妈妈那副大屁股了,裤子宽宽大大,遮不住那浑圆肥满的一团,走起路来一左一右地颠,把棉布撑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长了十七年,就没见过哪个同学的妈妈有我妈这么大的屁股,菜市场里那些大婶卖菜,眼睛都要追着她多转两圈。

  我今年十七,正是身体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天比一天不听使唤的年纪,有时候妈妈弯腰捡个东西,我就得赶紧把眼睛挪开,生怕叫她看出来我奇奇怪怪的情况。

  “发什么呆呢,洗手去。”

  “哦……哦。”

  我缩了缩脖子,溜进卫生间,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才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燥热压下去。

  饭吃到一半,出事了。

  “砰!砰!砰!”

  “林凡!你他妈给老子开门!装什么死!老子就数三下,再不开门,一脚把你家这破门踹烂!一……!”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妈妈吓了一跳,放下碗看看门口,又看看我:“小凡,这是谁呀……怎么这么……”

  我喉咙一紧,没敢接话。

  门外那人叫马刚,跟我一个学校,也念高二,只不过他留过两回级,十九了还赖在高二,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个头比门框矮不了多少,常年泡在球场,练出一身腱子肉,皮肤叫日头晒得又黑又亮,配合那凶神恶煞的长相,谁呀不敢惹。

  光这些倒也罢了,马刚他堂哥马彪,是城西那一片儿道上的人物,专放水钱、收赌债,手底下一帮马仔,街坊邻里听见这名儿都要绕道走,马刚跟着他堂哥有样学样,在学校里也放起了贷款,嘴上说是“帮兄弟周转”,可却是实打实的高利贷。而我几个月前鬼迷心窍,起初只借了一笔小钱,后来还不上,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借他头上,这钱滚到今天已经是我们家根本负担不起的窟窿。

  这几天我躲着他走,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每天回家都跟做贼似的,抱着侥幸的心理能躲一天是一天,可人家到底找上门来了。

  “二……!”

  “来了来了!”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抖着手刚把门拉开,一只蒲扇似的大手就抡了过来,啪地拍在我脑袋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花,整个人往旁边栽出去两步。

  “操你妈的!跟老子玩消失是吧?!”

  马刚骂骂咧咧地迈进门槛,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黑色篮球背心叫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把一块一块的肌肉轮廓全勾了出来,短裤底下两条腿粗得跟桩子似的,小腿上一片青黑,也不知道是纹身还是腿毛,他往门口一站,把大半个门洞都堵死了,一股子汗味混着不知道什么味,直往屋里灌。

  “刚、刚哥……我……我不是……那钱,您再宽限我几天……”

  “宽限你妈!”马刚抬手又一下,这回直接搡在我胸口,把我搡得向后一仰,后脑勺咚地撞在鞋柜上,“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怎么着想赖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马刚的账,谁他妈敢赖!”

  “小凡!怎么了?!”

  妈妈听见响动,从饭桌旁小跑过来,她只扫了马刚一眼,脚底下就顿住了。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还没出校门,可那眉眼、那站相、那一身横肉和满嘴的脏话,横竖不像个学生,倒像她平时买菜路上老远就绕着走的那号人,她心里一阵发毛,可到底还是壮着胆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我往她身后拽了拽,半个身子挡在我前头,仰起脸,硬挤出个笑。

  “这位……同学,你是小凡的朋友吧?你有什么事吗……”

  马刚正要接着发火,一抬眼,看清了妈妈的模样,喉咙里那半截脏话忽然就卡住了,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又顺着她的脸,一路往下滑。

  这娘们是真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伸手掐一把,试试能不能掐出水来,胸脯上那对奶子大得不像话,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光是看着就知道软乎,马刚脑子里已经把她那件旧家居服扒了下来,这么两团大白肉,真压在身上得是什么分量,大手一抓,白肉准得从指缝里溢出来,等肏起来的时候,这对奶子甩起来,打在他的脸上,那得是什么景儿。

  再看腰,这娘们腰上是攒着软肉的,小肚子微微鼓起一小团,是真真正正养在屋里、常年不下地的妇人才有的肉,这种肉最经折腾,压不坏,揉不散,越用越软乎。

  再往下,就是那副屁股了,操,那屁股,马刚长这么大,球场上没少听人吹谁女朋友屁股大,可眼前这个,把单布裤子绷出两道紧实的弧线,走一步颤三颤,胯部那圈肉感已经把后面的分量全泄露了,感觉又圆又沉,天生一副挨骑的坯子,这种屁股生来就是给男人从后头贴上去的,两瓣肉往中间一收,真干起来得颠成什么样,光想想就胀得发疼。

  而且这女人那张脸温顺得跟块豆腐似的,眼睛里头全是怯,这种人最要命,你越凶她越不敢吭声,关了门随你怎么摆弄,哭都不敢哭出声,三十几岁,正是最耐肏的年纪,这让他心里头又添了一把火。

  “操……林家这俩这王八羔子,好福气啊。”马刚盯着妈妈,心里啐了一口,“家里藏着这么个骚身子,男人跑国外搬砖,一年到头操不上几回,这不明摆着留给野男人的嘛。”

  同样一具身子,在我眼里是连细看都不敢的圣物,落到马刚眼里,却成了剥光了架在案板上的肉,每看一处,都往那最下流的地方想。

  马刚裤裆里那根东西,没遮没拦地支棱了起来,他也不管,就那么大咧咧地站着,眼睛像两把刀子,在妈妈身上上上下下地剐。

  妈妈自然也瞧见了,吓得赶紧把眼睛别开,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其实来之前,马刚就把这家人的底摸了个透。

  男人叫林建平,在国外的工地上卖力气,一年到头回不来一趟,家里就剩眼前这个瘦猴似的儿子,和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庭主妇,没个正经工作,成天蹲在家里洗衣做饭,出门也就买个菜,没钱,没势,没靠山,他眼里典型的“三好户”,本想着男人常年不在家,剩下个半老徐娘,指不定黄成什么样了,今天也就是来吓唬吓唬,能敲诈多少算多少,哪料到门一开,是这么个靓货。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哟,这是你妈?”

  “行啊林凡,你他妈挺会投胎啊,就你妈这身条,这脸盘儿,这比老子在酒吧里玩的还有料啊!”

  他说得轻飘飘的,眼睛却一秒钟都没离开妈妈的身子。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骂了他两句,没出声。

  妈妈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头低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阿姨别见怪,我嘴笨,不会夸人。”马刚哈哈一笑,也不用人让,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经过妈妈身边时还故意吸了吸鼻子,“香啊……阿姨做的什么菜?”

  他反客为主,一屁股坐进客厅那张旧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眼睛在屋里转了几圈,那派头像在验收自己新置的产业。

  “有客人来进门连杯水都没有?”

  妈妈“噢”了一声,逃也似的躲进厨房,倒水的工夫,马刚就歪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那件旧家居服下头,两瓣又圆又肥的屁股随着她弯腰接水的动作高高撅起来,把裤子撑到了极限。

  “这大屁股,从后头看比前头还带劲啊。”马刚嘬了嘬牙花子,说得跟评价一道菜一样,“妈的,这要是撅在床上,得有多骚。”

  妈妈正背对着他倒水,听得清清楚楚,她手一抖,水漫出了杯口,烫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却不敢回头,只把背绷得僵直,耳朵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那两瓣被马刚盯着的屁股,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她连挪一下都怕再招来一句下流话。

  我站在旁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要扣进肉里,可面对马刚,我连抬头瞪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妈妈端着水出来,恭恭敬敬放到马刚面前,手一抖,半杯水洒在茶几上,她慌忙拿袖子去擦:“对、对不起……”

  马刚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啪地拍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

  妈妈愣了愣,把那张纸拿起来展开,是张借据,她起初还没当回事,等看清上头那个数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那一串数字后头的零,多得她数了三遍都没数清,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一拍,她捏着那张纸,手抖得纸哗哗响。

  “这、这……这么多钱……小凡,你、你到底干什么了呀?!”

  妈妈转向我,脸色煞白,眼圈一下就红了,可到底没让泪掉下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对不起……妈……”

  “阿姨,不着急,慢慢看。”马刚端起那半杯水,吹了吹,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连本带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您儿子亲手按的手印,白纸黑字,走到哪儿都赖不掉。”

  “……这钱……我们……我们现在真拿不出这么多……您行行好,宽限些日子,我们想办法,一定还上……”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厉害,喉咙里哽着,却死死忍着没哭出来,只肩膀一抽一抽的。

  “宽限?”马刚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顿,“您儿子已经宽限两个月了,再宽限下去,指不定什么数了,你们家把房本儿押上都不够,再说了,就你们家这条件……”他拿眼睛环了环这间客厅,撇了撇嘴:“你老公在国外挣那几个血汗钱,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吧?”

  妈妈被他说中了痛处,腿一软,往后退了一步,扶住餐桌才没坐下去。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憋足了浑身的劲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这是高利贷……是、是违法的……”

  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似的,可马刚还是听见了。

  他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跨到我面前,宽厚的手掌揪住我的领口,单臂往上一提我双脚就离了地,两条腿在半空乱蹬,活像只被拎住后脖颈的鸡仔。

  “高利贷?!”马刚把脸凑到我眼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当初借钱的时候你他妈怎么不说?!老子拿刀逼你借的?啊?!现在跟老子谈法律,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别!别!……大兄弟,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不懂事,他胡说的!”

  妈妈吓得魂都没了,扑上来抱住马刚那条揪着我的胳膊,拼命往下拽,她个子才到他下巴,这一扑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胳膊上,胸前那两团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马刚的小臂,被挤得变了形。

  马刚正骂得起劲,忽然觉得胳膊上贴上来两团东西,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连里头的心跳都能觉出来,他低头一看,正撞见妈妈那张吓得发白的脸仰着,眼眶里蒙着一层水光,领口里白花花的一片,深得看不见底。

  他喉结滚了滚,胳膊上那点杀意直接卸了三分,可那股子邪火噌的往上窜了六分,烧得他眼睛都亮了。

  他胳膊一甩,一把我掼在地上。

  我后背着地,结结实实摔在客厅地砖,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直响,蜷在沙发脚边,半晌喘不过气。

  “小凡!小凡你没事吧?!”

  妈妈扑过来扶我,手抖得厉害,眼眶红通通的,蒙着一层水光,可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硬是没让那眼泪掉下来。

  马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理了理被妈妈拽皱的背心,重新坐回沙发里,眯缝着眼睛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我,又看看跪在我身边红着眼眶强忍着不哭出声的妈妈,那眼神像在看两条已经兜进网里的鱼。

  “今天交不上钱,那就按规矩办。”

  “头一条,我让兄弟们天天去学校堵你儿子,也不干别的,就当他全班同学的面抽他几个大嘴巴,让他长长记性。扇到他在学校待不下去为止。”

  妈妈的身子明显一抖。

  “第二条,放学路上,学校后头那条巷子,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让你儿子走路记得小心点,别一不小心摔断条胳膊,折条腿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妈妈越听抓着我胳膊的那只手越凉得吓人,抖得连带着我整个人都跟着发颤。

  “第三条……”马刚忽然顿住,眼睛往妈妈身上慢悠悠地一瞟,笑了笑,“算了,第三条就不说了,怕吓着阿姨。”

  妈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指甲都嵌进了我胳膊的肉里,忽然,她松开了我,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客厅的地砖上。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小凡……他还是个孩子……”

  她这一跪,哭声就再也压不住了,憋了一晚上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砖上。

  我在她身后,心口像被人攥住,一下一下地拧。

  打我懂事起,我妈就没上过一天班,这些年一直围着灶台和洗衣机打转,买菜、做饭、洗衣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门都出不了几回,外头的世道她早就生疏了,跟人搭句话都犯怵,更别说眼前这种场面,放贷的、催债的、撂狠话的,这些离她的日子太远太远,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一个和这世道断了十多年的家庭主妇,摊上这样的事,除了跪下来求人,还能做什么呢?

  马刚歪在沙发上,隔着茶几,居高临下地看着几步外跪在地上的妈妈。

  这要是换了个心软的人,早该过去扶了,可马刚不是,地上这娘们哭得越惨,他心里头反倒越兴奋,她跪在那儿肩膀一抽一抽,那对大奶子跟着哭声直颤,把家居服前襟抖出一层一层的浪,大屁股压在小腿上,绷得浑圆,这份狼狈,比刚才那副温顺模样还勾人。

  “操,这娘们,越可怜越来劲儿。”马刚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更高了,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这身熟透的骚肉,他要定了。

  “就你们家这穷不喽嗖的,真把房子卖了,也他妈值不了几个钱,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这样吧……”

  “你帮我个忙,这债可以商量。”

  妈妈怔住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什、什么忙……只要我能做的,我……”

  话说到一半,她撞上了马刚的眼神,后半截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眼神不对,像两把烧红的钩子,正一寸一寸地扒她的衣裳,妈妈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抬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马刚笑着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睛在妈妈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那目光,像在给一头牲口估价。

  “我前些日子刚把一个骚货踹了,那娘们不禁肏,捅两下就嚎得跟杀猪似的,没劲儿,玩着败兴,这几天可给老子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泄。”

  他说得直白,半点遮掩都没有,妈妈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随即又变得煞白。

  “以后,我没事多往阿姨这跑两趟,陪您说说话,顺便让阿姨帮我泄泄火,伺候高兴了,别说欠的这点钱,完事儿我还能倒找你家几张票子……”

  妈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都能当你妈了……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妈妈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站起来,两条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跪坐在地上,一点点往后挪。

  恐惧、羞辱、绝望,像三只手,把她往冰水里按,她说不出那个“不”字,一旦说出口,明天遭殃的就是我,可她更不敢说“行”,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都到这份上了,还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马刚冷笑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妈妈身上砸,“你男人一年才回来一趟,你下面那骚逼怕是早就痒的受不了吧?放心,老子这根鸡巴够用,肯定给你喂的饱饱的……”

  我趴在沙发脚边,听到他这样侮辱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喉咙里爆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嘶吼。

  “马刚!!!你闭嘴……!!!”

  我朝着他扑了过去,马刚嗖的站起来反手就是一拳,我只觉得像是被一辆卡车迎面撞上,眼前一黑,只听见马刚骂骂咧咧的声音:“操你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跟老子动手……”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像是脚踹在肉上的声音,和妈妈愈发凄厉的哭喊搅成一团。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我都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小腹那里像被人踹过几脚,我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从耳鸣听见屋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一下一下闷闷的,像有人抡着东西往墙上砸,又像谁喘不上气来。

  等听明白那是什么声儿,我浑身的血呼地一下全涌上了脑门,顾不上疼了,手脚并用,朝那条亮着灯的门缝爬了过去。

  卧室床上马刚脱得精光,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叫汗泡得发亮,灯光打上去,从头到脚泛着一层油光,肩背上的肉疙瘩随着他一起一伏地鼓动,活像头在烂泥里打过滚的公牛。他两条粗腿叉开跪在床上,腰杆子高高弓起来,再狠狠砸下去,一下接一下,我一眼就瞧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有小孩胳膊那么壮,黑红黑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头,被汗水和浆水泡得亮晶晶的,活像根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条。那根铁条自上而下,每一下都整根地捣进下头一个白亮亮的肉窝里,捣得啪啪响。

  顺着那根东西往下看,就是我亲妈。

  我妈光溜溜地躺在床当中,两条腿被马刚一左一右扛在肩头上,整个人叫他折得跟张合上的折尺似的,上半身陷在床垫里,后腰都悬了空,只有那两瓣厚实的屁股垫在床单上,被压得扁下去,又颤颤巍巍地弹回来,她那一身肉白得透亮,白得发腻,被灯光一照,像一大块在暗处自己发光的白绸子,跟马刚那一身黑亮亮的横肉叠在一块儿,黑得发沉,白得发晕,刺得我心脏砰砰的跳。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滚烫,又像被冻住了,死死的盯着屋内。

  床头正上方挂着爸妈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爸穿着西装,我妈披着婚纱,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可就在那张照片的正底下,我妈赤条条地躺着,两条腿架在一个流氓学生的肩膀上,被他一记一记地往死里夯。啪啪啪啪,皮肉相撞的脆响连成一片,那张睡了十几年的实木床被干得滋呀乱叫,床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床头柜上的台灯都跟着直哆嗦。

  我妈的两只手抵在马刚肩膀上,似乎想把压在身上这座山推开。

  “别……轻……”

  她的声音被顶得稀碎,还没落地就叫他撞散了,她越说,马刚操得越起劲,把她后半截话全撞回了嗓子眼里,可她一个妇人,两条胳膊哪里推得动那一堵黑肉墙,她越推,两条架在马刚肩上的腿反倒绷得越直,下头那口逼也绞得越紧,把马刚夹得直抽气,马刚非但不恼,反倒咧开一嘴白牙笑了,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按死在床单上,腰上又加了三分狠劲。

  “……真他妈的舒服!阿姨,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下头这张嘴有多销魂吧?又紧又肥又烫,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地嘬着老子的鸡巴头,跟张小嘴似的往里吸!老子睡过的娘们不少,今天才算真正开了荤!捡到宝了,老子捡到宝了!哈哈哈!”

  马刚那根驴屌每回拔出来,都拖着一股子白浆,再整根捣进去,我妈下头那两片粉嫩嫩的肉唇就裹着那根黑家伙翻进翻出,白沫一圈一圈地磨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把两人胯间糊得一片狼藉,粉的透亮的逼跟刚剥出来的嫩肉似的,逼毛被淫水泡得东倒西歪,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反倒衬得那两片被撑开的粉肉更显眼了。

  “你瞅瞅你这口逼,粉得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上头的毛还稀稀拉拉的。”马刚边操边说,“你男人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娶回家这么个宝贝,反而跑国外搬砖?这口逼撂荒多少年了?今儿个老子好好给你浇浇水,翻翻土!”

  我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抖得不成个调:“别……求你……别说了……”

  他越说越兴奋,操得越来越狠,他那根驴屌每捣一下,逼里头就“滋”地喷出一股亮晶晶的水来,喷得马刚一肚子都是,顺着他胯下那团黑毛往下滴答,捣一下,喷一股,再捣一下,又喷一股,马刚跟发现了了不得的宝贝似的,嗓门都高了。

  “看见没!看见没!你这骚逼跟他妈开闸放水似的!”

  我妈羞得无地自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我没……那不是……你胡……我……别弄了……”

  可她越是求,下头的水声越响,两片粉肉吸着那根黑家伙嘬得吱吱的,像长在她身上拿不下来了,马刚低头瞅着那处交合的地方,笑得下巴都快掉了。

  “还说没有?嘴上说不要,逼里可劲地流水,你他妈就是馋男人,馋了十几年了!放心,以后老子替你男人尽尽义务!哈哈哈!”

  马刚又操了一阵,忽然放慢下来,把鸡巴整根泡在逼里不动,只拿龟头去磨她花心最深处的嫩肉,一边磨一边说。

  “老子一鸡巴泡进去,你这逼就自个儿裹着老子吸,又烫又滑,跟泡温泉似的,老子都舍不得拔出来了,往后老子天天来泄火,早上泄一回,晚上泄一回,火气大了半夜再补几回!”

  随着他一下一下地砸,我妈那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在半空里乱晃,她的脚生得好看,脚背白净,脚弓细长,这会儿因为受不住,脚趾头根根绷紧了,马刚每深砸一下,那两只脚就猛地一抖,脚趾唰地岔开,在半空里颤成两把白扇子,等他那根驴屌抽出去,又软软地蜷回来,白嫩的脚心冲着天花板一颤一颤,像两条离了水的白鱼。

  那对没兜没罩的巨乳随着他的节奏上下乱甩,白腻的奶肉甩得噼啪响,两粒深褐色奶头硬邦邦地翘着,在灯底下一颤一颤,马刚的眼睛黏在那两团肉上,看得直咽唾沫,下头凿得更疯狂。

  马刚操到兴头上,一把攥住我妈的下巴,逼她把脸正过来:

  “多亏你那傻逼儿子,要不然老子还真肏不上你这么个极品,要不是他手贱跑来借老子的钱,还他妈还不上,你能光着腚躺这儿?这笔账,老子记你头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会你儿子还得管老子叫一声爸!哈哈哈!”

  我妈听到我痛苦的将头转向一边,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哭腔:“……别拿小凡说事……他还小……都是我的错……我替他还……”

  马刚听得眼睛发亮,忽然“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顿了一下。

  “哎呦卧槽!老子才提了一嘴你那宝贝儿子,你这逼就跟钳子似的把老子鸡巴咬住了!绞得老子马眼都发酸!一提儿子,就夹得死紧!就这你儿子还晕着呢,逼里都多流水三分,这要是让你儿子在旁边亲眼看着,不得把老子鸡巴咬下来啊,真他妈的骚透了!”

  我妈被他这一句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两条腿死命想从他肩上放下来,哪里挣得动,马刚反倒来了劲,像是玩上了瘾,拿“你儿子”三个字当开关使,说一句,逼就夹一下,就这么一边操一边试。

  “你儿子……嘶!你儿子!……嘶!你儿子你儿子你儿子!卧槽!一提就夹,一夹就流水,阿姨你这他妈是什么逼啊,还带遥控的!哈哈”

  我妈被他玩得浑身哆嗦,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念到一半又换成“畜生……”,那声音又软又颤,断断续续,跟叫床没什么两样。

  马刚哈哈大笑着,腰杆子重新抡了起来,我妈那口多年没人滋润的嫩逼哪里遭得住这样的操法,没过多久,她的眼睛就开始往上翻,汗把头发全糊在脸上,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也压不住了,冒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拿牙咬住下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比哭还勾人。

  他越看越受不了,两只胳膊撑在我妈身子两边,膝盖死死顶住床板,腰杆子高高抬起来,然后疯了似地往下砸,啪啪啪啪啪啪!又密又狠,整张床像被干得原地跳了起来,床头哐哐撞墙,床头柜上的台灯都跟着乱颤,我妈被他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两只手在身下死命攥着床单。

  这打桩的力道,要是落在别的女人身上,三下五下就得把人操散了架,可我妈这身子竟然扛得住,马刚撞得越狠,她弹得越凶,两人像两头角力的牲口,汗水飞溅,谁也没压过谁。那对肥得淌油的大白腚,那口粉得冒水的逼,像是天生就量好了马刚的尺寸,专等着这头牲口来凿开。

  我趴在门缝外头,越看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越硬,心跳越来越快,血一股一股往头顶涌。

  就在这时,马刚猛地直起半截身子,双手掐住我妈的腰,胯下狂风暴雨般加速,整张床像要塌了似的剧烈摇晃,我妈两条长腿在他肩头乱颤,喉咙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我心尖上。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最后刻进我脑子里的,是那两条雪白的腿和结婚照里我妈那张温暖的笑脸。

  我顺着门板晕了过去,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周六。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脑勺“咣”磕在床头板上。

  缓了半天,才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裳,八成是妈妈把我拖上床的,那我昨天看到的事也……希望这些一场梦,可身上还传来的疼痛告诉我这是真的。

  门外响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有一股粥的香气。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挪到客厅,厨房里,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还是那身浅色的家居裙,外面系着那条褪了色的碎花围裙,长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听见动静,她也没回头。

  “起……起来了?饭这就好。”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就是开头打了个磕绊。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挪不开了,围裙带子把她的腰勒得细细的,再往下裙摆被那两瓣又肥又圆的屁股顶得老高,鼓鼓囊囊地绷着,切菜的时候身子一摇,那对大肉腚就在裙子里颤,一浪一浪地晃。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忍不住闪过昨天夜里的画面。妈妈光着身子两条白腿一左一右架在马刚肩头,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甩,中间那口逼叫黑鸡巴捅得翻进翻出,白浆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床头把墙砸得咚咚响……

  裤裆一下撑起个包。

  我猛地摇了摇头,心里痛骂自己是个混蛋。

  都怪我,我鬼迷心窍,去借那些高利贷,叫那畜生捏住了把柄,连累到妈妈身上……唉……

  妈妈端着粥往餐桌走,动作比平时慢一些,我看在眼里,她底下肯定还疼得厉害。

  饭桌上,谁也没说话,妈妈低着头,一勺一勺地搅着粥,半天才往嘴里送一小口,我埋头扒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然后就是更长的安静,谁都没提昨天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六周日,马刚都没有来,我悬着的那颗心非但没放下,反而越绷越紧。

  那畜生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收手,他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周一下午第二节课刚下,我肚子一阵翻江倒海,捂着肚子就钻进男厕所最里头那个隔间,憋了一天的存货噼里啪啦往下掉。

  正拉到一半,厕所门被人一脚踹开,呼啦涌进来一大帮人,踩得地面咚咚响,笑骂声、撒尿声、拍墙声混成一片,这帮人一进来就吵吵刚才球场上的事,我估摸着是校篮球队的,马刚那副嗓子一开口,我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

  “刚哥,今天场上咋这么软啊?跑都跑不动,昨晚上让你那小女朋友榨干了吧?”

  “哈哈哈哈!”

  “榨个鸡巴!”马刚啐了一口,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哗哗撒尿,那尿柱打得瓷砖直响,跟高压水枪似的,半天不带停的,“这两天跟我堂哥收账去了,跑了好几家,累得老子腿肚子转筋!而且那小骚货早踹了,瘦得跟麻秆一样,抱起来都硌手,奶子还没老子拳头大,脱了衣裳跟个没发起来的干巴馒头似的,有什么玩头。哥们我现在玩高级的了,最近刚弄上手的,一个熟女,还是活守寡那种。”

  “男人在国外工地上搬砖,一年到头回不来一趟,家里就剩个废物儿子。”马刚说得漫不经心。

  “活守寡?那不得坐地能吸土啊?”

  “刚哥,老女人也下得去屌?”

  “你们是不知道那熟女多有味道,尤其这种守活寡的,看着挺正经,可衣裳根本挡不住那身材,第一回上手确实费劲,又推又骂的,还拿脚蹬我,可老子是谁?按床上三两下剥个精光,掰开那两条大白腿就顶进去了半截,我操,你们是不知道,那逼里又热又滑,鸡巴一杵进去,四面八方的肉全挤上来,绞着鸡巴往里吞,你不动它,它自己一缩一缩地嘬你,跟会喘气似的,那骚货嘴上还在那‘雅蔑蝶’呢,两条腿倒是把老子夹得死紧,老子抡圆了就是一顿狠肏,没几下她那下头就喷了,水呲呲往外冒,整张床单湿了一大片。”

  外头有人重重咽了口唾沫。

  “后来更绝。”马刚点了根烟越说越来劲,嗓门都拔高了,“那骚货最后装不下去了,搂着我脖子叫唤,你们猜她怎么叫?一边扭着她那大肥屁股,一边哭着喊‘不要了’,喊两声又变成‘还想要’,嗓子都喊劈了,那动静,比av里的还浪!那对大奶子甩起来白花花一片,跟两个大水袋子似的,我伸手一抓,满满一把都攥不住,奶头硬邦邦的,我掐一把她就叫一声,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听见这些话,我咬紧后槽牙,死死攥着手里卫生纸,不会的,妈妈不会的。

  “刚哥,那奶子有多大?”

  “少说也有个E、F,能把人闷死,腰还软,屁股也大,从后头看跟个水蜜桃成精了似的,最后一炮我顶到最里头,她那逼就咬着我鸡巴不松口,我往外拔,里头的肉跟着往外翻,白浆顺着逼缝直往下淌,那场面,老子现在想起来裤裆都发紧。”

  “唯一的缺点就是看着熟透了其实白纸一张,得慢慢调教。”马刚抽了口烟,“但好也好在这了,等我再狠肏她几回,再玩点花活,老子这鸡巴的好日子就来了,这种熟女,头几回肏透了,往后就全是你的了,用不了多久,她就得跪地上求着老子干她。”

  “还有个最刺激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我干她的时候她儿子就在门外偷看,直接看晕过去了说是,哈哈哈”

  “真的假的?她儿子没跟你玩命?”

  “嘶……呼……敢跟老子玩命?也就是老子还不够变态,要不把那小子按那一块肏了!”

  “哈哈哈……”

  “操操操,刚哥你别说了!”一个公鸭嗓嚎起来,“光听你说,我鸡巴都硬了!你是有的爽,我晚上回去只能自己撸了!”

  “我记得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有人打趣。

  “别提了!我那对象端着不让肏,亲个嘴都扭扭捏捏,碰她一下跟要她命似的,早知道不找了!”

  “真是个废物!看人家刚哥,换逼都不带重样的,你还搁那儿谈纯情恋爱呢!”

  “……行了行了。”马刚一锤定音,“等我把那老骚逼彻底肏服了,带来让你们也爽爽,她那逼,水多肉紧,到时候哥几个轮着上,肏的她下不了床!”

  “谢谢刚哥!”

  “刚哥加把劲啊!我还没玩过熟女呢,兄弟们的性福可全指望你了!”

  “刚哥,今晚还打球吗?”

  “还打鸡毛球啊?”马刚骂了一句,“两天没肏她了,今晚去她家,狠狠干她一宿。”

  一宿,这两个字钻进我耳朵里,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一屁股坐进茅坑里,怎么办?我蹲在那儿,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刚哥你这也太急了吧?”

  “急?怎么不急!一天天的,鸡巴都要憋爆炸了,你们没开过那荤不知道,那逼肏过一回就戒不掉,老子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她那大奶子大屁股,行了行了,都散了,等老子好消息吧,明天给你们讲细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帮人笑骂着涌出了厕所,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外头彻底没了动静,我两条腿早蹲得没了知觉,后背的汗把校服都湿透了。

  我很痛苦,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我心里拧着疼,而且,我鸡鸡也硬的要爆炸了……我他妈还是个人吗?

  剩下的两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书包搂在怀里就往楼下冲,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赶在马刚前头到家,告诉妈妈,让她赶紧走,回外婆家躲几天,躲一天是一天,这畜生今晚就要来……就要来……

  出了校门,我一路小跑,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条粗壮的胳膊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啪地搭上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整个人压趴下。

  “哟,林凡,跑得跟兔子似的,这么想家啊?”

  我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股子混着汗臭和烟味的气息,隔着半米都能把人熏一跟头。

  “你……你干什么?”我梗着脖子问,声音抖得厉害。

  “干什么?”马刚下巴一抬,嘴脸笑的要多张狂有多张狂,“当然是操你妈去啊!哈哈哈!”

  他胳膊一使劲,把我夹进胳肢窝里,像夹条死狗似的往前拖。

  “两天没肏你妈了,老子这鸡巴都快憋炸了,你妈那个逼,估计也想老子想得流水了吧?哎……那天晚上你在门口到底看了多长时间,千万别说你刚爬到门口就晕了,你妈最后那副骚样,搂着老子脖子不撒手,喊着还要,两条腿绞得跟麻花似的你看着没有啊?”

  “你放屁……你他妈不是人!”我红着眼睛吼了出来。

  “啪!”

  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又脆又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他胳膊肘又使劲一夹,勒得我气都喘不上来。

  “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妈光着腚的样子拍下来,让全学校全小区都来认识认识?再敢哔哔一句,腿给你打折!”

  我张嘴喉咙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脸上五个指印火烧火燎。

  “前面走着。”马刚松开手,顺手把我往前一搡。

  我没再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家走,他吹着口哨,在后面像得胜归来的大公鸡,我缩着脖子走在前面,像只卑微的狗,每走一步,对即将面对的事就多一份恐惧与绝望。

  到了家门口,我拿着钥匙捅了半天才捅进锁眼。

  “小凡?回来了?”妈妈温柔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跟着是拖鞋小跑的响动,“饭刚好,快洗洗手吃饭。”

  门开了。

  迎面扑来夹杂着饭菜香气的暖意,妈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门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白的胳膊,额角挂着汗,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颈间,更显得她温婉动人,她看见我,刚想笑,眼神就飘过我肩膀落到我身后。

  马刚就杵在我后头,冲她扬了扬下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阿姨。”

  “你……你怎么来了……”妈妈的声音发虚,尾音打飘。

  “泄火来了呗。”马刚一巴掌挤开我抬脚就往屋里走,肩上那书包往沙发上一甩,砸得沙发闷响一声,“上次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钱凑齐了?”

  妈妈张了张嘴,半天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不就完事了。”马刚乐了,经过妈妈身边时,那只大手扬起来,不轻不重地往她后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那两团肉隔着围裙都颤了颤,妈妈浑身一抖,往前踉跄了半步,紧张的瞟了我一眼,脸上泛起微红。

  我别过脸,赶紧将目光投向别处。

  马刚大摇大摆走到饭桌边,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往桌腿上一架,压得那把旧椅子嘎吱嘎吱直响,他往那儿一坐的派头,倒像我和妈妈进了别人家。

  “小凡,快进来。”妈妈一把把我拉进门,注意到我的脸,小声问我,“脸……脸怎么了?他打你了?”

  “……没,我摔了一跤。”

  妈妈捧起我的脸,手冰凉冰凉的,盯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终究没敢多说什么,回过头看向屋里:“马刚,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马刚正拿手指头翻弄桌上那个玻璃摆件,听了这话“噗”地笑出来:“阿姨,您儿子都上高中了,还年纪小?他不都说了摔得嘛,再说我哪会跟您儿子一般见识啊,我不光不跟他计较,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手痒借老子的钱,我上哪儿深入了解阿姨您去呀。”

  “……汤还在灶上煨着,我……我去端。”听着马刚夹枪带棒的调笑,妈妈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转身钻进了厨房,拖鞋声又急又碎。

  马刚依旧不依不饶。

  “阿姨,两天没见了,想我没有?”

  妈妈在厨房里盛汤,手顿了一下,没回头:“……没有。”

  “没有?我可是想阿姨想得厉害,白天想,晚上更想,想得这两天觉都没睡好,要上火了都。”

  妈妈没接话,端着一锅汤从厨房的热气里走出来,两只手抖个不停,汤面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马刚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珠子从她胸口慢慢往下走,走到哪儿,妈妈就恨不得把哪儿藏起来,可她越躲,那身子越晃眼,胸口两团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下面浑圆的曲线被布料勒得要溢出来,每走一步,细碎的肉浪便从腰窝一路荡到大腿根。

  “阿姨做的饭还是那么香啊。”马刚抽了抽鼻子,凑到汤前闻了闻,“跟阿姨一样香……不对,还是阿姨更香,把老子裤裆都香起来了。”

  “马刚!”妈妈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自己压下去,“小凡还在这……你……你说话注意点……”

  “嘿嘿……行,阿姨让注意,咱就注意。”马刚嘿嘿一笑,冲杵在一旁的我挑了挑下巴,“坐坐坐,吃饭。”

  妈妈把一碗饭放到我面前,又给马刚盛了满满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缩在桌子另一头坐下,离他远远的。

  马刚端起碗就扒,唏哩呼噜的,吧唧得震天响,吃的跟猪似的,扒了两口,筷子冲我一点。

  “诶,问你个事。”

  我抬起头。

  “你晚上睡觉,隔着一堵墙,能听见你妈洗澡不?”

  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捂着嘴咳了半天,米粒呛进了鼻子眼,眼泪都飙出来了。

  “问你话呢!”马刚筷子往桌上一敲。

  “……听……听不见。”

  “听不见?”马刚冷笑,“那每天洗澡喷头哗哗的,你家这破房子隔音能好到哪儿去?耳朵聋?老实说,能不能听见?”

  “……听见了……”

  “听见了不就结了。”马刚往椅背上一靠,“听见了,你躺床上干啥呢?”

  我不说话,耳朵烫得跟要着了一样,似乎感觉到妈妈担忧的余光,后颈一片发麻。

  “干啥呢!说!”

  “……睡……睡觉……”

  “睡觉?”马刚笑得直拍桌子,碗筷都跟着往上跳,“你守着这么个骚妈在隔壁洗澡,水声哗哗的,你就光在那睡觉?”

  妈妈坐不住了,脸涨得通红:“马刚!你……你别问他这些……”

  “我怎么不能问?”马刚扭头看她,“你儿子这么大的小伙子,天天听着你洗澡,被窝里干什么,你当妈的心里没数?说不定天天晚上听着你的水声撸管呢。”

  “你……你别胡说!小凡才不会!”

  “不会?”马刚凑到我脸跟前,嘴里的肉腥味喷了我一脸,“小废物,你自己跟你妈说,会不会?”

  “我……我……”

  马刚见我这样,更来劲了:“行吧,你这逼样的,估计有贼心也没贼胆,换个话题……“

  ”你猜你妈那肥实大屁股,一巴掌拍上去,能晃几下?”

  我攥着筷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呢,阿姨?”

  妈妈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咬着一边下唇:“……别……别说了……”

  马刚哈哈一乐:“你瞧你妈,自己身上的肉,自己都说不上来,没事,等会儿老子亲手试试,一巴掌一巴掌数给你听。”

  他看着我们娘俩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窝囊样,笑得那叫一个猖狂,一边笑一边往嘴里塞肉。

  “说真的,阿姨,你这饭我是越吃越香。”马刚又扭头看我,“不过光吃饭没意思,等我把你妈操服了,让你妈天天光着腚给老子做饭,那才叫日子,你说是不是,小废物?”

  我手里的筷子攥得嘎吱响,头却不敢抬。

  “说话!是不是!”

  “……是。”

  “哈哈哈,阿姨你听见没有,你儿子都说好。”马刚笑得一脸下作,又转过脸去看妈妈,“哎,你想想到时候你光着个大腚在厨房里炒菜,你儿子放学一进门,嚯,那场面多刺激。”

  妈妈几滴眼泪掉进碗里,头低得不能再低。

  后面半顿饭,马刚那张嘴就没停过,一会儿问妈妈“你男人上回回来是几月,憋了多久”,一会儿问我“你妈穿的内裤什么颜色,你洗衣服的时候见过没有”。妈妈红着脸求他,他就说“那阿姨你自己告诉我,我就不问他了”。妈妈把嘴唇咬得发白,一个字不吭,他就转头接着问我,我被逼得没办法,问什么答什么,跟个牵线木偶一样。

  “嗝。”

  一声饱嗝,饭总算是吃完了,妈妈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磕得叮叮当当。

  马刚筷子一撂,往沙发上一摊,掏出手机一边划拉,一边露出卑劣的阴笑,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阴险。我在沙发的另一头坐立难安,不想留更不敢走。

  果然,随着厨房里的碗筷声渐渐稀疏,马刚放下手机冲我一扭头。

  “敢不敢跟老子赌一把?”

  “玩法简单得很。”马刚没等我回答继续说,“你脱光了,坐那把椅子上,老子在你脚趾头上夹两个小玩意儿通上电,每过十分钟,电劲儿加五档,加到三十档封顶,你要能挺一个小时,不喊一个求字,你欠老子的账连本带利一笔勾销,借据老子当面撕了,往后老子再也不进你家门,再不碰你妈一根指头。”

  他顿了顿,目光往厨房的方向扫了一眼,声音里浸透了说不出的下流。

  “可要是熬不住,喊了求饶……嘿嘿,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当老子跟前端茶倒水的小弟,你妈嘛,就当老子的鸡巴套子,什么时候想操,她就什么时候撅着大腚凑上来。听明白了?”

  厨房里的水声,早就停了。

  马刚话音还没落利索,就听见身后一阵拖鞋响,妈妈在厨房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电劲儿”“加五档”这些字眼,赶紧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围裙都没解,手上还滴着水。

  “不行的……马刚,我求求你……”妈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拽住马刚的裤脚,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我怎么都行,我什么都依你……小凡他从小身子就弱,那东西会出人命的……”

  “冲你来?”马刚笑得浑身直颤,“阿姨,你在厨房听半天了吧?实话告诉你,你儿子那点电,不过是道开胃小菜,正菜是你!怎么着,心疼了?心疼就待会儿好好表现,能让你儿子少受点罪!”

  我上前一步,把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我攥紧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我跟你赌。”

  “小凡!你疯了!”妈妈失声叫了出来,反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妈,都是我的错,只要能结束这一切,我做什么都行,一个小时而已,你儿子都十七了,我能扛住。”

  马刚盯着我俩看了两秒后低低地笑了几声,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毒,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我根本没有选择。

  “好!有种!真是母子情深呐,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走到沙发边,一把拎起进门时甩在那儿的那只书包,拉链嗤啦一拉,掏出半捆拇指粗的麻绳,又捧出一台黑色电机,正面一块蓝幽幽的小屏幕,两根细电线从机身里拖出来,线头各焊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鳄鱼夹,最后捏出只比烟盒略大的遥控器。

  “脱!一件不剩!”马刚把麻绳往地上一摔,拽着椅背把餐椅拖到沙发斜对面,“坐上去,背过手!”

  我闭了闭眼,一件一件脱光了,我虽已十七,这副身板却还停在个瘦猴儿的模样,肩膀窄窄的,两片锁骨高高支棱着,胸口一排肋骨根根分明,细胳膊细腿,肚子上连二两赘肉都找不出来,夜里的穿堂风从阳台灌进来,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妈担心的想看又转过脸去不敢看。

  “操,你妈那么个丰乳肥臀的肉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瘦猴儿来?好肉全长她自个儿身上了!”

  马刚绕到我身后,三两下把我死死的绑在凳子上,两枚金属鳄鱼夹“咔”地咬上了我的两个大脚趾,冰冷的钳口陷进肉里,带着一股生铁的凉气,电机就搁在我脚边的地板上,屏幕亮起,跳出一个数字。

  “刚才说的规矩,你俩都听清了。”马刚直起腰,把遥控器在掌心抛了抛,“九点十分,先上五档,到点儿自动加,嘿,别说老子没提醒你,满档那十分钟,你就是被电得屎尿齐流,也别怪老子手黑,受不了,早点求饶,来,试个音,先给你们听听响儿!”

  马刚捏着遥控器,大拇指一沉。

  “呜!”

  一股电流从脚趾间蹿起,像两条细蛇,顺着脚背、小腿一路游到膝盖,我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漏出一声闷哼,不疼,当真说不上疼,倒像把脚伸进了一口微微漏电的浴缸,又麻又涨,原来五档不过如此,我咬紧了后槽牙,冲妈妈挤出一个笑。

  “妈……没事,不疼。”

  妈妈哭得直摇头,马刚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忽然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邪。

  “先别急着哭,阿姨,听好了,这一个钟头里,你儿子受多大罪,全看你的表现,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一高兴,遥控器上给他降几档那都好说,可要是敢掉链子,跟条死鱼似的……”他晃了晃遥控器,“老子就直接给你儿子满档到天亮!到时候,你就亲眼看着你儿子在你面前抽筋吐沫子吧!”

  妈妈浑身一颤,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嘴唇哆嗦着:“我……我要怎么做……”

  “这才像话!”马刚大笑一声,转身从书包里拎出一只薄薄的黑色纸袋,往妈妈怀里一摔,“去,把这个换上!”,又扭过头来对我说道,“那天没看爽吧?今天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怎么操你妈的。”

  妈妈抖着手拆开纸袋,只看了一眼,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那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全部布料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一只口罩多,上身的乳托只有两圈窄窄的蕾丝,堪堪兜住乳根,乳晕和乳头全数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裆部索性裁成了开裆,只余一条黑丝带在胯间系了个蝴蝶结,再配上两条渔网长筒袜、一副吊袜带,和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罩衣,穿了等于没穿,可没穿,又远不如这样穿着更下流。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拒绝,只是把衣服紧紧抱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蚋:

  “那……我、我去屋里换……”

  “去什么屋里!”马刚把遥控器在掌心转了个圈,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她身上,“就在这儿换!一件一件地换!别他妈磨蹭,想让老子说第二遍是怎么着?”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终究没再吭声,她颤巍巍地站起来,背对着我们,先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到一边,又抓着家居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从头顶褪了下去。先露出两片圆润的肩胛,接着是整片光洁如玉的脊背,白色的棉质胸衣在她背后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低着头,反手绕到身后,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背扣,即便只是背影,我也清楚地看见,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束缚后向两侧荡开的瞬间,在腋下漏出的一圈丰腴弧度。

  然后是内裤,她弓下腰,两条腿交替抬起,把那条白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再从脚尖上摘下来,从后面望过去,她弯着腰的模样,那两瓣肥臀浑如一轮悬在窗外的满月,饱满、圆润、挺翘得不带一丝下坠,腰窝深深陷着,臀沟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界处隐没,腿心处影影绰绰。

  接着把渔网袜一寸寸地卷上两条长腿,那网格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撑出无数细小的菱形,接着扣好吊袜带,又弯腰把乳肉一捧一捧地托进那两只小得可怜的蕾丝碗里,最后系上那根绕胯而过的黑丝带,再抖开那件黑纱罩衣裹上肩头,等到她终于直起身,慢慢转过来面对我们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那件黑纱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把一切都衬得越发分明,一对白得晃眼的巨乳全然暴露在空气里,两圈深褐色的乳晕托着两颗同样深褐色的奶头,因为夜风、羞耻和两道滚烫的视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硬翘起,开裆的丁字裤之间,腿心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翕动着。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撞上我视线的一刹那,又像被烫着了似的慌忙垂下,整个人缩着肩膀,仿佛那点黑纱和蕾丝真能挡住些什么。我分明感到自己下身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两条被绑缚的腿间。马刚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开,扫了我一眼,咧嘴笑得更加张狂了。

  “他妈的,绝了!这奶子,这大腚,这身条儿!给你儿子都看硬了。”马刚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已经支起一座小丘,他冲妈妈勾了勾手指,“过来,伺候老子脱衣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身子小幅度地发着抖,马刚眯起眼,又把遥控器举了起来,妈妈身子一僵,终是挪着步子,一步一蹭地走到他面前,马刚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那根支棱起来的裤裆几乎顶到了她的小腹上。

  “快点。”马刚两腿一岔,站得稳稳当当,语气随意得像使唤个丫头,“手要稳,慢了,你儿子就替你兜着!”

  妈妈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两只手抖了半天,才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混着男人的体味直冲鼻子,她别过脸去,又被马刚捏着下巴硬生生扳了回来:“害什么臊!待会儿你还得拿嘴尝呢!”

  衬衫剥下,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发黄的背心,妈妈踮起脚,把背心从他头顶掀了过去,那一身晒得黑亮亮的腱子肉便全无遮拦了,胸口、小腹的肌肉块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上面挂着一层薄汗,被灯光一照油亮亮的,妈妈低着头摸摸索索地去解他的皮带,指尖几次从铜扣上滑脱,拉链“嗤”地一响,她几乎是咬着牙蹲下身,把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

  下一秒,一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险些抽在她的脸上。

  妈妈惊叫一声,跌坐在地,随即慌忙扭过头去,两手死死捂住了脸。

  我离着几米远,仍把那根东西看得分明,黑的发亮,粗得吓人,鸭蛋大的龟头狰狞地上翘着,棒身上一条条筋络盘着,两只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腿间,此刻那东西正冲着妈妈的方向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浊液,腾起一股蒸腾的腥气。

  “捂什么脸!”马刚一把扯开妈妈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又不是头一回见了!上周五老子把你按在床上干了半宿,干得你嗷嗷叫唤,浪水儿把半张床单都泡透了,这么快就忘了?!”

  他胳膊一收,拽着妈妈就往后退了两步,自己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妈妈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两条裹着渔网袜的长腿被迫分开,骑跨在他的大腿上,她撑着马刚的胸口想要站起来,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这一身横肉,马刚嘿嘿一笑,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箍住那段软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托起了那对再无遮拦的巨乳。

  “又大又软,还他妈这么有弹性!”马刚十指大张,那两团雪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溢出来,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从粗粝的指节间挤涌而出,仿佛再多一分力就要从虎口处爆开,他像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捏,软腻的奶子不断在掌心下被压扁、挤圆,稍一松手便迅速地回弹,颤巍巍荡出几圈肉浪,连顶端两颗奶头都跟着乱颤,粗粝的掌纹刮过细嫩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真是个极品骚肉,你男人摸了快二十年,怕是都没摸够吧?没事,往后老子天天替他摸,摸到这对奶子只认老子这双手!”

  “别……小凡……别、别看妈妈……唔……”

  妈妈扭着身子拼命躲闪,泪水糊了满脸,两条长腿徒劳地踢蹬,吊袜带随着她的挣扎在大腿上勒出深深的肉痕。可她那点反抗,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反倒激得马刚愈发狂躁。他捏住那两颗早已翘立的乳头,两指用力一捻。

  “嗯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漏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呻吟。

  那两团肉在马刚手里变着花样地揉,揉着揉着,他忽然把那只手抽回来箍住妈妈的后脑勺,用那张臭烘烘的嘴狠狠堵了上去。

  “唔!”妈妈拼命摇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两只拳头雨点似的捶在马刚肩头。

  马刚不依不饶,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后,“啪”地一记巴掌扇在那只圆臀上,臀浪翻涌间,妈妈吃痛地一仰头,牙关瞬间失守,马刚那根带着烟味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搅进她的口腔,像条滑腻的泥鳅,勾着她的柔软香舌又吸又吮,把腥咸的唾沫一口一口渡进她嘴里,再卷着她的津液咕咚咕咚咽下肚去。

  妈妈被亲得几乎窒息,两只手从捶打变成推拒,又从推拒变成死死揪着他肩头的皮肉,眼角不断有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这一吻足有一分多钟,等马刚终于舍得松开嘴时,妈妈已软成了一滩泥,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唇角挂着一道不知是谁的涎水,黑纱下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满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指痕。

  “爽!”马刚一抹嘴,扭头冲我这边咧嘴一笑,“你妈的嘴真他妈的甜!”

  “叮!”

  话音未落,我脚下那台主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小屏幕上的数字“5”跳成了“10”,十分钟,到了。

  “呃啊!”

  新一轮电流毫无征兆地蹿了上来,若说五档是微微漏电的浴缸,那十档就像有人捏着一把细针,顺着脚趾缝一针一针地扎,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小腿肚的肉突突乱跳,憋出一声闷哼,疼,但还咬得住,我死死抿着嘴,把那声叫唤咽了回去。

  “小凡!!”妈妈尖叫一声,回头就往我这边挣,两条腿在马刚身上乱蹬,手撑着沙发扶手想下去。

  马刚哪肯放她,两根手指揪住她右边那颗奶头,就往自己那边一薅。

  “啊!”妈妈吃痛,身子一软,直接被拽回了马刚身上,两行泪唰地流了下来,她伸着脖子朝我喊“认输吧……小凡……你不能出事啊……”

  “妈……别哭……”我满头大汗,牙齿打着颤,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有……五十分钟……我撑得住……”

  “哈!真感人啊!”马刚乐了,松开那颗奶头,大手在那对颤巍巍的奶子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自家养的牲口,“听见没?阿姨,你儿子硬气着呢!可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这才十档!后面还有二十档等着他呢!你要真心疼他,这五十分钟里,就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子舒坦了,兴许下一轮就给你儿子调到七档!来,这回主动亲老子一口,把你的骚劲儿,给老子原原本本地拿出来!”

  妈妈泪眼婆娑地望望我,又望望马刚那张凶巴巴的脸,终于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起先只是怯怯地贴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落在了烧红的铁上,马刚却哪肯只吃这么点素的,大嘴一张,反客为主,那根肥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与此同时,他一只胳膊从妈妈腰后绕过来,箍住那段软腰猛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扳正,亲得更深了。

  两个人就这么胸口贴着胸口,缠在了一处。妈妈那对裹在蕾丝碗里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人胸膛之间满溢出来,硬挺的乳尖搔刮着马刚硬邦邦的胸肌,而在他俩紧紧相贴的身体中间,那根筋络虬结的粗长肉棍正昂着头,被结结实实地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滚烫的棒身抵着她软乎乎的小肚子,鸭蛋大的紫红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肚脐下方,随着马刚的呼吸一鼓一鼓地搏动着,开裆的丁字裤此刻已形同虚设,妈妈那处湿热的肉缝毫无遮拦地骑压在他硬邦邦的大腿根上,恰好硌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已经有几丝温热的潮意,不知不觉地蹭在了上面。

  马刚一边吮着她的唇舌,一边松开她的下巴,两只大手从她腰侧一路揉下去,捏住那两瓣肥臀,像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掐,十根指头几乎要陷进那惊人的臀肉里去,丁字裤的细带子早就勒进了深不见底的臀缝,形同于无,妈妈被亲得喘不上气,两只手从最初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死死揪住他肩头的皮肉,喉咙里不时漏出“唔……嗯……”的闷哼,也不知是哭腔,还是别的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双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两人的唇角之间,颤了几颤,被拉得老长,才终于断掉,软塌塌地落在了妈妈的乳沟上,妈妈的嘴唇已经被嘬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喘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马刚的下巴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眼神却是散的。

  “哈哈!骚货,嘴上说不要,舌头倒是会勾人!”马刚舔了舔嘴唇,一手还揉着妈妈的臀肉,身子惬意地往后一靠,另一手随手从脚边的书包里摸出一瓶润滑液,往沙发上一撇。

  “先用你这双小嫩手,给老子撸撸鸡巴!撸舒服了,老子一高兴,兴许给你儿子降上两档!”

  妈妈还懵着,泪眼婆娑地望了望他,两条腿骑在他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迟了那么一瞬,马刚眼皮都懒得抬,抄起搁在腿边的遥控器,拇指在“+”键上连按了两下。

  “呃啊!”

  电流陡地又凶了一截,细针换成了钳子,夹着脚趾一扯一扯地疼,两条腿的筋都跟着抽,我整个人在绳索里绷得死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硬是把那声“求”字嚼碎了咽回肚里,我斜眼看去,小屏幕上的数字,已经从“10”跳成了“12”。

  “小凡!!”妈妈哭喊一声,回头看着我那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哪里还敢再有半点迟疑,她手忙脚乱地拧开那瓶润滑液,倒了满满一掌心冰凉的液体,胡乱抹匀了,而后身体微微向后仰开一些,在两人之间腾出一点空隙,颤着手,握住了那根夹在她小腹前的滚烫肉棍。

  她的手先是被烫着似的一缩,可瞥见遥控器还搁在马刚手边,到底还是一咬牙,重新握了上去,那手又白又软,被润滑液浸得滑腻,堪堪圈住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便有节奏地套弄起来,透明的油液在她指缝间被挤得“咕叽……咕叽……”直响,马眼里渗出的浊液和润滑液混在一处,顺着棒身往下淌,黏了她一手,她起初还很生疏,没几下便摸到了门道,指尖绕着那圈龟头棱子一圈一圈地打转,又顺着棒身一撸到底,连棒身上那一条条鼓起的青筋都搓了个遍。

  “对喽!就是这么个撸法!”马刚仰在沙发里,舒服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还不忘攀上她的乳峰,捻着那两颗早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别他妈闲着!托着老子的蛋,给老子揉!”

  妈妈生怕自己再慢半拍,又要给我招来几档电流,那只闲着的手连忙也探了下去,抢在他话音落下之前,便绕到那根肉棍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了起来,那两颗东西又大又沉,热得发烫,一坠一坠的,像两只灌满了滚水的气球,在她掌心里鼓鼓囊囊地跳,她一手握着棒身上下套弄,一手托着肉蛋揉搓,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贤惠主妇的影子,倒像是被调教熟了的窑姐儿,只是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一颗一颗地砸在马刚晒得黑亮的肚皮上。

  “嘶,爽!”马刚闭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阿姨,你这双嫩手,天生就是给男人撸鸡巴的料!”

  妈妈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然而她越是羞愤,身子却越是不听使唤,胸口被马刚揉搓的地方像过了电,乳头又胀又痒,蜜处更是不争气地一片泥泞,把身下那两颗卵囊蹭得油光水亮,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手里的肉棍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像要烙进她的皮肉里去。

  我赤条条地被绑在几米外的椅子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下身早已不争气地硬得发疼,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那身比光着还下流的衣裳,骑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野男人的腿上,用那双给我做了十几年饭的手,给他撸着鸡巴、揉着卵蛋,我心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马刚仰在沙发里,喉咙里的哼哼一声沉过一声,鼻息粗得跟拉风箱似的,他闭着眼睛,抄起搁在腿边的遥控器,拇指压在“-”键上,慢悠悠地连按了三下。

  “嘀,嘀,嘀。”

  我脚边那台主机应声轻响,小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往后退,“12”退成了“9”,咬在脚趾上的那两把钳子倏地一松,虽然还是很痛,但总比刚才好受了点,我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后脑勺抵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尖往下淌。

  “舒服,先给你儿子降三档,下去,跪着,让你这张小嘴,也开开荤。”

  他没动手,半根手指头都没碰她,只动了动嘴皮子,可那话音里透出的随意,比动手还要叫人心寒,仿佛她跪不跪、含不含,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妈妈骑在他腿上愣了一瞬,回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裹着说不尽的凄惶和心疼,像在跟我道歉,又像在求我别怪她,她又慢慢仰起脸去看马刚,正对上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眼底的不耐烦已经明晃晃的了。

  “我……我……”

  “嗯?”马刚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指尖在遥控器的“+”键上轻轻一磕。

  妈妈的身子抖了抖,终于慢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赤着脚,双膝一软,跪到了他大叉开的两条毛腿中间,地砖凉得她一激灵,渔网袜的网格深深勒进她腿上丰腴的软肉里,那根裹满润滑液的狰狞肉棍,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胀得发紫的龟头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随着搏动一跳一跳,散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涌,她闭了闭眼,把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第一口,只堪堪含住了半个龟头。

  “嗯……”马刚脸上满是惬意的神色,眼神里的快意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的眼睫毛颤得厉害,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怯怯地伸出舌尖,绕着龟头下缘那圈棱子试探着舔了几下,又顺着那道湿润微张的马眼,像舔冰棍似的从下往上一刮,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润滑液一股发腻的化学甜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强忍着干呕,慢慢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两片唇紧紧裹住,双颊一收,小口小口地吸吮起来,一只手还握在棒身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捋动。

  “操!别他妈用牙磕!”马刚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眉毛都立了起来,“当老子的鸡巴是萝卜,给你啃着玩呢?!”

  妈妈学得再快,终究还是生手,她那排小白牙总不听使唤,动不动就刮到棒身鼓起的道道筋棱上,磕得马刚龇牙咧嘴,他二话不说,抄起遥控器,在“+”键上重重地连按三下。

  “呃啊!!”

  小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涨了回去,“9”又变成了“12”,那两把刚松了口的钳子重新咬了上来,夹着脚趾反复地扯。

  “小凡!!”妈妈哭喊着,却不敢回头,她慌忙把嘴张得更大,两片嘴唇绷成个圆,兜着棒身往里吞,脸颊一点一点地瘪进去,凹出两个深深的坑,舌头垫在下面,把下排牙严严实实地挡住,像条温软的小蛇托着肉棍的底侧,一边吞一边绕,把那那一圈圈筋棱舔得湿亮湿亮的,有时裹得太紧,那截粉嫩的舌尖便会从嘴唇和肉棍的缝里溜出来,贴着棒身一勾一勾地舔,一路舔到根部,再缩回去重新裹住,周而复始。

  “爽!对,就这么给老子舔!小废物,看见没?你妈这舌头,比洗脚房里那些骚逼还灵巧!老子随便逗弄两下,她就无师自通了,天生的婊子!往后这张嘴就专门伺候老子的鸡巴!哈哈哈!”

  说着,他又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拽起来一点:“蛋也舔舔!老子这俩宝贝蛋,比鸡巴还金贵!”妈妈忙不迭地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卵囊根部一路舔上去,把那一对卵蛋的缝隙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又小心地含住一边,用唇舌轻轻裹吮,马刚爽得直抽气,这才又把她按回了那根肉棍上。

  妈妈跪在他胯间,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把那根肉棍舔得水光淋漓,可她越是卖力,身子深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乳头兴奋地高高翘起,小腹里像揣了一窝蚂蚁,尤其是不知羞的蜜处,早就湿透了,随着她吞含的节奏,不停地收缩着,无意识地吞咽着什么。

  “叮!”

  毫无征兆地,我旁边那台电机又响了一声。

  “啊啊啊!!!”

  十七档,完全是另一重天地,那电流像是有人攥着一把烧红的铁丝,从脚心硬生生地插了进去,再顺着腿骨一路剐到膝盖窝,我整个人在绳索里绷得跟铁条似的,两条腿抽得几乎要离了地,脚趾上的夹子甩得哗啦乱响,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已经不像是人声,眼前一阵阵发花。我死死咬住腮帮子里侧的软肉,牙关几乎要把那层嫩肉咬穿。

  妈妈泪眼婆娑地回头望了望我,又对上马刚那张“你自己看着办”的脸,听着身后儿子一声惨过一声的嘶吼,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把身子一点点伏低,两只手撑住地板,塌下腰,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让口腔和喉咙捋成了一条直线,而后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棍往喉咙深处吞了进去。

  “咕……呕……!”

  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声被那根肉棍死死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她却硬生生忍住了,继续往下,再往下,直到那盘满筋络的凶器全根没入,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马刚浓密蜷曲的黑丛里,鼻尖抵着他硬邦邦的小腹,只剩泪水混着口水,从两人贴在一处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妈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鼓起了一道粗棍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蠕动着。

  妈妈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夹裹着肉棍,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脸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趁着喘气的空当,舌尖飞快地绕着龟头转了几圈,把马眼里新冒出来的那点黏水尽数舔净,紧接着,她又重新沉了下去,再一次全根没入,脸埋进那片黑森林里,如此往复,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得也越来越深,而每一下,她都尽可能地向上翻着眼睛,用那双含泪的、通红的眼睛去望马刚,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哀求:降一点,求求你,给我儿子降一点……

  “哦!哦!!!”马刚喉咙里滚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抓着妈妈头发的手都在抖,“深!真他妈的深!阿姨,你这嗓子眼儿,你平时是不是拿别的鸡巴练过啊!”

  “操,舔个鸡巴骚逼都往他妈外滴水了!”马刚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对着我说的,“小崽子,抬起头,给老子看清楚了!”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望过去,妈妈高高撅起的那只肥臀,正在灯光下轻轻地发着抖,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条细得看不见的丁字裤带子早被淫水浸得透湿,黏稠清亮的液体从开裆的蜜缝里垂下来,拉成一缕一缕的长丝,颤颤巍巍地,一线一线地滴在光洁的瓷砖地上,已经积了亮晶晶的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也全是蜿蜒的水痕,一路淌到渔网袜的袜口,把网格都糊得油亮,随着她每一次深吞,那肥臀便轻轻一摇,蜜缝跟着翕张一下,便有新的淫水被挤出来,“啪嗒、啪嗒”地砸进地上的水洼里。

  妈妈闻言浑身剧颤,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她想并拢双腿,想伸手去遮,可喉咙里还插着那根东西,两只手又撑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屁股,反倒把两瓣肥臀扭得愈发淫靡,蜜液甩得到处都是。

  我心头一片冰凉,生物课本上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段落,鬼使神差地浮上脑海,雌性在受到充分性刺激后,生殖道会大量分泌黏液,一方面润滑交配的通道,减轻异物进入的痛楚,另一方面,那碱性的黏液还能中和酸碱,为雄性的种子扫清道路,提高受孕的几率,她的眼泪在为她的儿子而流,她的喉咙在为她的儿子受苦,可她的身子,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为那个征服者做足了一切准备,此刻她撅着屁股跪在那里的模样,像极了纪录片里发情的雌兽,伏低了身子,高翘着臀部,只等着雄性的进入,等着配种,等着被灌满。

  马刚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深喉到底,又像肏逼似的挺着腰,一连捣了十几下。妈妈被呛得满脸是泪,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成一片,两只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大腿,身子却还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一下下的捣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揪着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拎了起来。“啵”的一声,那根肉棍从她喉咙深处拔了出来,拖出长长一挂黏糊糊的口水,兜头甩在她的脸上、胸上。妈妈瘫坐在地板上,整张脸糊满了泪和口水,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从嘴角到下巴,全是狼藉。

  “起来。上沙发。把屁股给老子撅好。”

  妈妈仰起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涎的狼藉脸,喉咙里还火烧火燎地疼,她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马刚,到底还是撑着地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两条腿软得直打晃,她几乎是半爬半挪地上了那张旧沙发,面朝着一侧的扶手跪伏下去,整个人沿着沙发的长度伏低了身子,渔网袜的网格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细密的菱形,吊袜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那件黑纱罩衣早就滑下了一边肩头,松松地堆在臂弯里,形同虚设。

  从我的位置望过去,她恰好侧对着我,高耸的乳、塌陷的腰、高高翘起的肥臀,被灯光勾成一道起伏的剪影,像一头自己伏上砧板、只等着挨刀的牲口。

  马刚挪到她身后,双膝跪上沙发垫,视线像审视货物般扫过这块还没调理服帖的肥肉,忽然扬起巴掌,“啪”地扇在那只圆臀上。

  “往上撅!”

  臀肉应声荡起一层浪,妈妈“呜”地一声,连忙把腰压得更低,把屁股又抬高了几分。

  “啪!啪!啪!”马刚像是扇上了瘾,左右开弓,一连又是几巴掌,“操,这大腚拍起来还挺顺手,比球场上的皮球带劲多了!又大又弹,怎么拍都不腻!”说罢,又是“啪啪啪”一顿猛扇,白生生的臀肉上霎时盖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巴掌印,红白相间,晃得人眼晕。

  妈妈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子随着每一记巴掌轻轻一颤,那两瓣肥臀却始终高高地撅着,不敢落下半分。

  马刚扇够了,才扶着那根爆着青筋的肉棒,把龟头贴上她的蜜缝,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被他一碰,就像受惊的蚌壳似的一缩,他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鸭蛋大的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磨,磨过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时,还故意重重地顶两下,顶得妈妈浑身直哆嗦,而后他稍稍沉腰,把半个龟头挤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浅浅地一顶,又“啵”地一声拔出来,再挤进去,再退出来,如此再三,就是不给她个痛快,那穴里早被磨得汁水淋漓,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几缕黏丝,挂在穴口,颤颤巍巍,欲断不断。

  “嗯……嗯……”妈妈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面,喉咙里漏出难耐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就在这时,我分明看见她的腰,悄悄地、极其轻微地往后顶了顶,那模样,像难以控制天性的奶狗,望着眼前那口吃食,只想一口吞下去而不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哈哈哈!舍不得了?”马刚显然也察觉到了,一把掐住她的臀肉,笑得前仰后合,“急什么!老子这根鸡巴,今儿个晚上全是你的,管够!”

  妈妈这才如梦初醒般僵住了身子,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看火候挑逗得差不多了,马刚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住妈妈那段软腰,猛地往前一送。

  “啪!!!”

  一声皮肉交击的脆响在客厅里炸开,那根粗暴硬挺的凶物借着满穴的淫水,直捣黄龙,马刚硬邦邦的腹肌结结实实地拍在妈妈高耸的肥臀上,两瓣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涌,又荡回来,把那一记“啪”声撞得余韵悠长。

  “呜呜呜呜呜!!!”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十根脚趾在渔网袜里拼命抠着沙发,那一声又像哭、又像喊,从嗓子眼里一路颤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了许久。

  是疼吗?还是……我的手指抠进了掌心的肉里,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妈妈这是在演,是为了我,是怕我扛不住,才装出这副样子来讨那畜生的欢心,可那声长鸣里的战栗,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颤,真装得出来吗?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心底反问,问得自己都答不上来。

  “呼……”马刚扶着妈妈的胯,缓缓挺了挺腰,细细品味着那阵裹绞,“嘶……真他妈的紧!今儿个怎么比前两天还紧?夹得老子鸡巴头都发麻!阿姨,你该不会是想当着你儿子的面,好好表现一把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妈妈把头甩得像拨浪鼓似的,乱发黏在泛着潮红的脸上,“我……嗯……我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哭什么!”马刚哈哈大笑,“念在你下头这张嘴今儿个把老子夹舒坦了,给你儿子降五档!”

  说着,他拾起搁在沙发垫边的遥控器,“-”键连按五下,我脚边屏幕上的数字,从“17”一格一格地退到了“12”,脚趾上那股钢针剜心的剧痛,终于又松下去几分,我瘫在椅背上,冷汗涔涔,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

  “叮!”

  可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那台主机便又发出一声蜂鸣,时间到了,自动加档。“12”又跳回了“17”。

  “呃……!”

  电流重新咬了上来,那两根钢针原路插回脚心,我不由得闷哼一声,说来可笑,兜兜转转一大圈,档位又回到了十七,跟没调一个样,可我心里门儿清,要不是妈妈刚才那一夹,此刻咬在我脚上的,就该是二十二档了,好歹,没有更疼。

  “得!这可不赖老子!”马刚幸灾乐祸地咧开嘴,“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非给你儿子加回来!来,把屁股再撅高点儿!老子今儿个,要给你这骚逼好好通通!”

  话音未落,他便抓着妈妈的两瓣臀肉,猛地肏弄起来。

  “啪!啪!啪!啪!”他的小腹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妈妈的肥臀上,撞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那根黑红发亮的肉棍,在妈妈湿淋淋的蜜穴里大进大出,每一次都全根捅到最深,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回去,穴里的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直响,溅在他的大腿根上,又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渔网袜浸得透湿。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嗯……!”妈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混着破碎的哭音。她跪伏在沙发上,被肏得不住地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那对从蕾丝碗里晃出来的巨乳在胸前甩来甩去,乳尖一下下地蹭着沙发的皮面,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涣散,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

  “深?这才哪到哪!”马刚喘着粗气,扬起巴掌“啪”地扇在她的臀上,“叫!大点声!叫给你儿子听听,让他亲耳听一听,他那骚妈在老子胯下有多爽!”

  说来也怪,妈妈越是挨肏,那蜜穴里就越是汁水丰沛,没几下,随着马刚一记狠顶,那交合处忽然“滋滋”地往外喷出一股水来,又急又密,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喷得他肚皮、大腿上星星点点,马刚先是一愣,随即乐得直拍她的屁股。

  “嘿嘿,这水喷的,这特么才刚开始,一会老子让你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他像是被这水滋得上了火,肏得愈发凶狠,时不时甩手在那肥臀上扇上一巴掌,清脆的掌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在一处,混着妈妈的哭腔和呻吟,在客厅里织成一片淫靡的响动,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上半身早已塌了下去,脸埋进沙发里,只有那只肥臀还高高地撅着,被男人一下一下凿得汁水四溅,她的呻吟里夹着破碎的哭音,嘴里翻来覆去地求着“不要了……慢一点……”,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送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顶,每一下都顶得又准又深,像是要把那根肉棍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她像是被那根东西捅开了身子最深处的一道闸,那道闸一开,就再也合不拢,她拼命地想关,可每被凿一下,水反倒喷得更凶,她的脑子已经快被那一下下的撞击捣成了浆糊,只剩一个念头还勉强撑着,儿子还在看着,儿子还在被电着,可就连这个念头,也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撞够了火候,马刚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势头慢了下来,缓缓将那根烫硬的肉棍一点点抽离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稠的白浆,滴滴答答地浇在沙发上,他拍着妈妈的圆臀,喘着粗气。

  “上来。”马刚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毛腿大喇喇地叉着,冲妈妈招了招手,“换你上来,骑着老子,面朝你儿子,今天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个什么浪样儿!”

  妈妈撑着沙发垫,慢慢地爬了起来,歇了这一小会儿,她眼里总算聚回了一点光,可那点清明,反倒让接下来的事变得更加难熬,她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马刚,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终究还是一步一挪地跨到了他身上,背对着他,面朝着我,颤颤巍巍地悬蹲在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棍上方。

  从我的方向望过去,她和我只剩三四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红着脸,咬着唇,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落到我脸上。那处湿淋淋的蜜缝已经抵在了紫胀的龟头上,却迟迟不肯坐下去。

  “磨蹭什么!又不是头一回!”马刚不耐烦了,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她的臀侧,十根指头深深陷进软糯的臀肉里,不容分说,猛地往下一按。

  “呜……呃啊……!”

  妈妈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的呜咽,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棍,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的穴肉,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子僵挺了一瞬,腰背反弓起来,像被那根东西从下往上钉穿了一般,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这一坐,把五脏六腑都顶得挪了位,把她的魂都从嗓子眼里顶了出来,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胸膛里还颤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尾音。

  “快点动!”马刚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腻白的臀肉荡起一层浪,“别跟个死人似的!屁股抬起来,自己套!快点!”

  妈妈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烧到了脖颈,两条大腿发着抖,撑着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起来,起初又慢又浅,每一下都涩得像在受刑,可那穴里早就湿透了,没几下便顺滑起来,随着她的起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我,只在我四周飘忽,那根肉棍在妈妈身体里出出进进,进时尽根,出时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那穴肉咬着它不肯松口,像一张贪吃的嘴。

  马刚嫌她胸前那两圈蕾丝碍事,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一把薅住那几根带子,连拉带扯地撸到了她的腰上,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彻底没了束缚。

  我的眼睛像被那两团白肉吸住了一般挪不开,它们像两只灌饱了奶浆的软面袋子,被甩上甩下,左右乱跳,几乎要甩出重影。印象中小时候我枕着它们午睡,闻着上面淡淡的奶香和洗衣粉的味儿,后来我长大了,它们就被围裙和高领棉毛衫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如今成了供人取乐的玩物,被被颠的抛起、砸落,拍在她自己的肋骨和胸口上,“啪、啪”地响。

  马刚坐在她身后,瞧不见她的脸,更瞧不见那翻飞的两团肉,却把我此刻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声里透着一股子恶心的快意:“你妈的奶子甩起来好看不?老子光听这身肉拍得啪啪响,就知道浪成啥样了!是不是后悔小时候吃少了,没吃够?嘿嘿,现在可吃不着喽,往后这对奶子,就是老子的洗面奶,老子的肉枕头,你他妈就坐那儿干看着吧!”

  妈妈每每目光刚与我一触,便慌慌张张地逃开,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身子却在这份羞耻里烧得愈发滚烫,当着自己儿子的面,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这种耻辱竟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她那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也流得越来越多。

  “来,别光顾着动,”马刚身子前倾,把嘴凑到她耳后,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跟你儿子讲讲,上次老子在你们家床上是怎么肏你的,那天你爽不爽?讲!讲好了,老子兴许给你儿子降几档!”

  妈妈身子一僵,骑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天……那天你把我按在床上……我说了不要的……”

  “啪!”马刚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说重点!后来呢?后来怎么求着老子肏你的?!”

  妈妈被扇得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猛地一缩,连带着套弄的动作都重了几分,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后来……后来你就一直……一直弄我……我……身子不听使唤……我受不住了……腿就……就自己缠了上去……”

  “缠上去干什么?!说!”

  “缠上去……不让你走……”妈妈的眼泪滚下来,砸在自己翻飞的奶子上,“我……我说……别走……操我……”

  “大点声!让你儿子也听个清楚!”马刚从下面挺了一下腰,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说!你那天怎么说的!”

  “我说……操我……”妈妈闭上了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求他……求他操我……”

  “听见没,老子可没掐着她脖子逼她说!”马刚笑得浑身都在颤,“人前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关了门就两条腿缠着老子不撒手,求老子操她,求了一遍又一遍!碰见大鸡巴连一天都没撑住,骨子里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说罢,他抡起巴掌,“啪”地扇在妈妈另一边的臀瓣上,扇得她身子往前一栽。

  妈妈两条腿仍旧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越动越快,屁股一下下地砸在马刚的腿上,溅出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她一边骑,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可那话语已经渐渐不成句子了:“求……求他操我……操我……我好热……啊……别、别在儿子面前……啊嗯……操我……好深……啊……”

  到后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字句全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那张往日里温婉贤惠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着,又像痛苦又像极乐,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淌下来,一路流到下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剧烈起伏的奶子上。

  “叮!”

  九点五十分,主机又是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17”跳到了“22”。

  “呃啊啊啊!!!”

  二十二档的电流一落下来,先前受的那些疼,都成了小打小闹,这一回,像是有人攥着两条烧红的铁链,从我的脚心捅进去,贴着腿骨一圈一圈往上绞,绞过膝盖窝,绞上大腿根,两条腿绷成两张拉满的弓,小腿肚的肉突突地跳,牙齿把腮帮子咬出了血,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妈妈的身影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像风浪里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

  “小凡!”妈妈哭喊着,骑乘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快了,“马刚……我动……啊……快一点……你……啊啊……降一点……求……”

  “求我?就用他妈嘴求啊?”马刚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臀侧,雪白的软肉立刻荡起一圈肉浪,“把你那骚逼夹紧,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说着,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胯,接连两记又深又狠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更顶到底,撞得妈妈“啊……啊……”地喘叫出声,整个人被颠得往前栽,双手死死撑住他的膝盖才没栽下去。

  “来,别光顾着叫唤,当着你儿子的面,说说你是个什么货色!说!”

  “我……我是……骚货……”妈妈一边骑,一边哭,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点声!说全了!你这骚逼,馋不馋老子这根鸡巴?!”

  “馋……我馋……啊……我是……我是馋鸡巴的骚货……一天没让鸡巴捅……下面就痒得直流水……啊、啊……我活该……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操……啊啊……!”

  妈妈放开了嗓子,一边骑一边叫,那些平日里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混着呻吟和哭腔,一股脑地往外涌,她的眼神已经散了,那对平日里清亮温柔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着我的方向,瞳孔却失焦得厉害,她面朝着我,眼里却已经没有我了,那倒映着灯光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饥渴。

  我渐渐意识到,此刻被她骑在身下的那个男人,才是我母亲眼里唯一的活物,而我,我这个儿子,不过成了这场交合的一个看客,一具被电得半死、连眼睛都闭不上的看客,她这身三十几年里被精心呵护着的美肉,此刻正一点不剩地、心甘情愿地交到那个男人手里,像一件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天生就该供人把玩的器物,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

  “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两腿剧烈地颤抖着,屁股痉挛似的一下一下地砸下去。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滋滋”地喷出来,喷得马刚的肚皮、大腿上到处都是,顺着沙发缝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她仰着脸,张着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变成一抽一抽的气音。

  马刚被夹得“嘶嘶”抽着凉气,眼神中却透出残忍而亢奋的暴戾,死死盯着怀里这具彻底沦陷的浪躯,他等她抖完了,才拍了拍那两瓣还在轻颤的臀肉,意犹未尽道:“阿姨,这就不行了?今儿个的夜,还长着呢!把身子转过来,脸冲老子!你这大屁股,往后一坐正好冲着你儿子,让他看个够!"

  妈妈抖着腿,一手撑着马刚的膝盖,一手扒住沙发靠背,就那么骑着他,把身子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那根肉棍像根轴,抵着她的穴心,随着她的身子生生旋了半圈,磨得她啊啊直叫,腰都软了半截,等到她重新坐实,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伏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头,脸朝着他,背朝着我。

  两瓣正对着我的肥屁股闯进我的眼睛,肥白,硕大,被她的体重压坐在马刚那两条黑黢黢的毛腿上,向两旁摊开,白腻的软肉从他大腿两侧满溢出来,几乎把吊袜带的扣子都吞进去半截。

  挡在她面前的那道墙,没了。

  仿佛我那道目光才是压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看不见我了,她便彻底放开了嗓子,"嗯……啊……好深……操我……啊……老公……好老公……操死我……!"她撑着马刚的肚子,两条大腿起落得又急又重,那两瓣肥臀正对着我,在我眼前上下翻飞,甩出一波一波白腻的肉浪,每抬起来一下,那对巨臀就跟着剧烈晃动,雪白的软肉从中间往两边翻涌,像往湖里投了块石头,层层肉波一圈圈荡开,落下去时,那两团肥肉被撞得高高弹起,再重重砸下,拍出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声,臀肉上红手印叠红手印,臀沟里,那根裹满白沫的肉棍进进出出,连穴口翻卷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他娘的是个会伺候人的身子!端饭端水伺候人伺候惯了,骑在鸡巴上也知道怎么伺候!阿姨,你这辈子就该这么使!"马刚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像看戏似的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伸出两只手,捏住她那两颗红肿挺翘的奶头,冷不丁往下一拽。

  "啊啊!!"妈妈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两颗奶子被拉成两个白晃晃的锥形,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可那声尖叫的尾巴上,却拖着一丝颤抖的欢愉,她非但没有躲,反倒把胸脯挺得更高,腰臀摇得更快,死命地摇,摇得那根黑丝带上的蝴蝶结都要散开来。

  "爽不爽?说!"马刚又往下拽了几分。

  "爽……爽……啊……还要……再用力……拽我……啊啊!"妈妈仰着脸,舌头都快伸出来,叫得一声比一声浪。

  我再也分不清她那样拼命地起伏、拼命地摇,究竟是为了替我向那个男人求情,还是为了她自己身子里那口永远填不满的井。

  "叮!"

  十点整,主机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22"跳到了"27"。

  "呃啊啊啊!!!"

  二十七档的电流几乎把我的魂魄从脚心抽了出去,我整个人在绳索里痉挛成一团,迸出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连椅子都被我拖得在地板上吱嘎乱响,这一回,妈妈连头都没有回,前头几回我一惨叫,她头一件事就是回头喊我的名字,这会儿,她眼里只剩那个男人,只剩那根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的肉棍。

  从前我夜里咳嗽一声,她都要披着衣裳推门进来,摸摸我的额头,再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如今我嗓子都叫劈了,她离我不过三四米,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她甚至根本没有听见。

  "嚎什么嚎!搅了老子的兴!"他扭过头,冲我这边骂了一句,探过身去摸到遥控器一按,屏幕上的档位数字熄了,只剩计时的红灯还在一跳一跳地亮着。

  电击,停了。

  那股啃了我快一个钟头的电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没了,脚趾上的夹子还咬着,却再没有电流传过来,我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抽搐,仿佛那电流的鬼魂还赖在肌肉里不肯走,一种诡异的舒坦从脚底漫上来,暖洋洋的,像整个人泡进了一池温水,我甚至想笑,又想哭。

  "这下清净了。"马刚直起身子,两条胳膊一左一右环住妈妈的腰,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身子啪地贴到了一处,她那对奶子被压扁在他胸口,腻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他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拢,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来,亲一个,刚才不还一口一个老公么?"

  妈妈仰起脸,眼里水汽迷蒙,嘴唇微张着,自己凑了上去,两片嘴唇咬在一处,舌头缠着舌头,啧啧有声,她的腰被箍着,起不来身,那两瓣肥臀却不肯停,贴着他的胯,一前一后地磨,一左一右地摇,像要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身子里去,搅得交合处唧咕、唧咕地响,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她喉咙里滚着满足的呜咽,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

  "叮铃铃、叮铃铃。"

  十点十分。那台主机的定时铃声,准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清脆,急促,一声接一声,像一口小小的丧钟。

  马刚没有反应,他还在粗暴的蹂躏她的嘴唇,一只手仍攥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野蛮的抓揉着她的臀肉。

  妈妈也没有反应,她只顾扭着腰,那两瓣肥臀在我的注视下,还在不知疲倦地摇着,铃声在客厅里回荡,谁也没有理会它。

  “我赢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嘶鸣。

  "我赢了,马刚,一个小时,我没求饶,我赢了。"

  马刚总算把脸从妈妈嘴上挪开,扭过头来,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忽然,他发出阴险得意的笑声,笑得那一身腱子肉直颤,笑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老子看着像守规矩的人吗?!"

  "你之前说……"

  "嘿嘿嘿嘿……"

  他没有再理我,两条胳膊一兜,把妈妈从他怀里捞了起来,自己顺势一挪,跪上沙发,把她仰面放平,妈妈的两条腿软绵绵地大张着,整个人瘫在那片湿透的沙发垫上,眼神迷离,喉咙里还拖着没断的尾音。

  马刚跪到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血脉偾张的肉棍,对准那口还在一下下翕动的肉穴,一捅到底。

  "啊……!"妈妈仰起脖子,两条长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

  他一手撑在妈妈身侧,另一只手摸起搁在垫子边的遥控器,冲我一按。

  "嘀!"

  我脚边的屏幕猛地亮起,一个血红的数字跳了出来:"30"。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像被人连根从身体里拔了出来,浑身的肉拧成了一股绳,眼球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喉咙里涌出来的惨叫早没了人腔,整个人连同身下的椅子“轰”地一声向侧边重重塌倒在地,坚硬的木椅侧框狠狠撞击着地面,随着我全身疯了一样的剧烈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我的身体钻出来。

  马刚看也不看我,扶着妈妈的胯,缓缓抽出去,再狠狠捣进来。每捣一下,他就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

  "老……!"肏!

  "子……!"肏!

  "就……!"肏!

  "是……!"肏!

  "规……!"肏!

  "矩……!"肏!!!

  妈妈被这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捣得魂飞天外,两条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屁股一下下地往上迎,喉咙里的呻吟全变了调。

  "啊啊……噢噢……啊啊……啊……好深……操我……啊……!"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我的哀嚎和妈妈的呻吟绞在一处,在客厅里此起彼伏,一个是被电流撕碎的男人,一个是被肉欲吞没的女人,母子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叫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中间他还不时俯下身去,叼住她的奶头狠狠一嘬,嘬得她啊啊直叫,两条腿把他的腰绞得更紧,妈妈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喷出的水把半张沙发都浸透了,一直闹到后半夜,客厅里的动静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终于侧过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操,老子还没把你妈肏尿,你小子先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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