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禁脔】(1-19)作者:无聊就来写个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1 17:14 已读29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师尊的禁脔(师徒H)
作者:无聊就来写个车

(一)第一夜

她迷蒙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而气息的主人正压在他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揉寸寸抚摸着腿心。
她下意识想挣脱这被人掌控的姿势,但腿根已经被身上的人紧紧扣住,“若是你还清醒……”后半句话湮灭在了叹息中。随即腰下被人垫上了软枕,一根灼热的棍状物体破开小缝缓缓推入。
“不……师尊……嗯啊……”她肯定地觉得这只是自己的春梦,因为现实她怎会与师尊做出如此逾矩之事。而且感知想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让她像是被困在了这个荒唐梦境中没有办法清醒过来,只有身下被逐渐撑开的感觉无比清晰。
身上的人听到她的称呼时微顿了一下,随后直接一挺而入!
草率的前戏加上第一次是被这样粗长的异物侵入,她难耐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挥舞了两下之后被大掌引领着扣上了身上人的脖颈,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搂上,没想到这却是拉她沉入情欲泥潭的水藻。
身上的人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心,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他一边抽插着窄小的甬道,一边留下一块一块的痕迹,想是急于将她里里外外完全占有,刻上自己的标识。娇娇的小乳尖也被他吮得红肿胀大,已经有了破皮的迹象,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一边推着埋在胸前的头一边扭动着腰身想把那个坏东西挤出去。
“走开……嗯嗯好涨……不要弄了呀……”
她很久没有这么娇气地说过话了,已经被肏得全身酥软的女孩的推拒不仅没有效果,反倒激起了男人更多的摧残欲。
他原本怜惜她初次开苞,又有在她意识不清醒时占了她身子的愧疚,所以动作一直克制着,没想到她反倒这样勾他的火。他再不能忍住,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床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般不断地摇晃着,带起帐幔也像海浪般波动。
“师尊……师尊不要……轻一点嗯啊……我是您的弟子呀……”
女孩一边摇头一边哀哀地求饶起来。他充耳不闻,低头撬开她的唇关,娴熟的吻技将她吮得舌根发麻,身下的囊袋又快又重地撞击着阴唇,将二人体液拍成了一滩一滩的白沫。
唇舌交缠声,暧昧的撞击声,夹杂着女孩细细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哀泣,听得院外的侍女们脸红心跳,不由想起那位上神平素高高在上的威严样子,行房时竟如此激烈痴缠,将自己将将长开的女弟子肏得欲生欲死。
当然,她们都是聪明人,短暂的心猿意马之后马上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无耳无眼无口的雕塑,只是忍不住悄悄夹紧了腿。
“师尊……师尊……弟子真的哈啊……别顶那里,不行的……”
男人顶了几下宫口,最终还是收住没有强行插入,看着小弟子在身下被自己干得声音都不自觉带出了骚媚的尾音,浑身泛起潮红的模样,只觉得腹下一紧。随后便扣紧了她细柔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数百下激烈的抽插之后,他死死顶在宫口射出了七八股浓热的白灼,小弟子甬道被刺激得不断抽搐,一声细媚的尖叫后也收紧喷出了一道水液,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他缓慢地抽动着已经半软下来的性器延长高潮的余韵,想起刚才她喷出的水液不由翘起了唇角,难得起了床笫私语的心思,咬着她的耳垂低道:“第一次就被肏到了高潮,你分明受用得很。”

(二)事后上药

第二天醒来时她脑袋发蒙,浑身无力,下身似火燎般的灼痛感告诉她,昨天那荒唐又热烈的春梦,似乎是真的。
她其实无所谓是否搞了场一夜情,但是重点是这个一夜情的对象,是她的师尊!
在绝望时另一位当事人推门而入,相顾沉默之后他先开口:“你此次被天谴所伤,神魂受损必须有同源神祇的精元与你修补。如果你实在不愿……”
上神停顿了一下,又续道:“外面还有几个同族神君,虽神力不及,但也能助你修补神魂。”她此刻脑子都要炸锅了,上都上了,为何还送几个人来给她选,已经发生的事还能改么!
面前她的师尊补出了最后一刀:“昨晚只是第一次,老君和医官确认过,要在一月之内做足七次。”
她只觉仙生灰暗,分明她别有心上人,怎会落到与师尊如此纠缠不清的境地!
拒绝师尊吗?要精元修补神魂的事当然不是师尊在骗她,她的师尊神力在整个神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同源神祇第一人,昨晚与她的精元又多又稠……呃不对,是神力充盈,叫她连日来迷蒙的神智今日得了清明。
还是让师尊说的其他几位神君来?回忆了一下几位神君的模样之后她浑身一激灵,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站了会没有得到回应,摊开手掌露出了手中的物品:“我先给你上药。”
本想推拒,但身体实在是酸软疲惫,上神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不上药,你得在床上躺好几天,你也愿意么?”
男人神色平常地再次拉开她的双腿,看到了日光照映下花穴的清晰面貌。
此时的小穴显得凄惨又可怜,昨晚被面前人模狗样的上神大人肏得红肿充血,隐隐有些外翻,腿根附近也是青紫一片,外唇被他的手轻轻扩开后竟缓缓流出了昨天他灌进去的浓精!
张着双腿的她也没有料到以往疼爱她的师尊竟如此……方才醒来时身下并无黏腻感只有一些饱胀,她没有多想这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他只是擦拭了外边的污浊,在里面留下的东西还让她一直含着!
她有些崩溃,实在忍不住羞想并起腿,上神早有预料,大腿被他紧紧扣住动作不了,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毛巾清理起来。
“精元留在你体内久一点有益于神力运转修复。”精元有益是真,但她含越久越好的鬼话是真是假她不敢知道,只能装死到底。
清理完毕之后他用双指抠起了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她的外阜上,清凉的感觉让她逐渐放松下来,让她一时没察觉手指的流连的位置。
灵巧的双指一边涂匀了药膏一边挑弄着感官。女孩不由地轻哼起来,酥麻又舒服的感觉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流到了男人的掌心中。
他也不再克制,将她揽进怀里背对着自己,整个大掌包上了花阜,掌心狠狠地摁上阴蒂揉弄,她想推拒却全身无力,除了一阵娇媚的喘息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手愈发放肆,双指又抠了一层药膏之后一边掌心按压着阴蒂一边挤进了穴道,双指带着药膏在里面不断搅动扣挖,清凉又酥麻的感觉让她一下抓紧了男子的手臂:“师尊……师尊又是在做什么……”
他熟门熟路地回顾昨晚拜访过的销魂窟,咬着她的耳垂道:“上药,你别吃那么紧。”一番细细摸索后找到了一处不一样的凸起。
“啊哈……师尊……”女孩娇吟响起,他知道找对了地方。随即用指尖开始了轻重不一的剐蹭。
“师尊……师尊……不要弄了……啊~”
不同于性器的霸道粗长,手指更加纤长灵巧,又不容易撑得难受,一番挑逗之后,女孩很快在他怀里迎来了高潮,水液喷了他一手,滴滴答答的跌落在地上。
女孩媚眼迷离地仰倒在怀中,她感觉到臀下已经有东西正硬硬的硌着他,却被圈禁在怀中无法动弹。
下身感觉到了只隔着下裳的柔软女体,却碍于她刚上完药不好放肆,只能忍住欲望,让怀里的人安分一些。

(三)第二夜

除了那晚被师尊按着狠肏了一顿又在第二天上药时被玩得喷了他一手的水之外,这几日身子逐渐好转的她恢复了之前在清桐山上生活。师尊只有两个亲传弟子,一个是住在东侧漪兰殿的她,一个是住在北侧熙阳殿的师兄,当年只是弃婴的师兄被师尊捡来养在身边,理由是“根骨奇佳,未来不可量”,而对她的评价也简单,“太差,不想收”。
师兄闻讯已在赶回来的路上,山下的其他同门虽是外门弟子,但也经常在一起修行上各种仙门理论课,故而这几日陆陆续续有人来探望,其他时候便是自己修炼,偶尔去给师尊打杂。
师尊的行止跟她以前还是纯粹的弟子的时候似乎没什么不同,人是照样使唤,看她练剑时嫌弃的神情也无不同。也许……床笫间的热情只是她的幻觉?那日上药她汁水直流也只是自己身子不争气?嗯,肯定是的!
很快三日过去,师尊传话叫她今晚到正殿来,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药膏很奏效,涂抹之后第二天便已无大碍,但那火热的摩擦感却似留在了腿间,让她隐隐感觉到害怕,却又有一些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她始终有点无法直视将要与师尊发生数次交合的事实。
坐立不安一天之后,她还是在月光下贼贼祟祟地敲了师尊的门。
“进。”冷沉的声音响起,进去之后却发现师尊墨发披散,只着了中衣,像是早已在等待。这个认识让她不由得脸上烧了起来,天知道这几天她脸红的次数比之前两百年加起来还要多。
对她的愣怔踟蹰师尊似乎有些无奈,也不顾平时的威严架子,直接抓住她的腕子拉到了榻前,让她分开双腿坐了上来。
他低头与小弟子唇舌交缠,手探进衣襟内揉捏起乳团,一掌可握的娇嫩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分开时她唇边拉着银丝,一边衣襟被拉下露出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被蹂躏得过分的模样。上神师尊面色不变,但她感受到了腿心处已经有硬物竖起顶住了自己。
他脱下两人的亵裤,往她花穴处揉了一把得了满手的汁水。他用性器在花唇上摩擦,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上面的小蒂,小弟子被磨得瘙痒难耐,开始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蹭起那根灼热的棍子。
他轻笑一声,直接抓住她的腰肢按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穴道湿热紧窄,女上入得又深,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了咬牙忍住顶穿她的小子宫的冲动,拍了下她的臀叫她自己动。
小弟子不敢反驳,又被诱得实在想要,只好自己抬臀起落。她咬着牙按着他的肩膀又扭又夹,没几下就累的娇喘吁吁。这几下不仅没有一点用还让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他恨恨地捏了一下她的臀肉,用看她粗糙的剑法时一般的嫌弃口吻道:“真是没用。”
随即扣住她的腰抬臀耸动起来。
“啊……啊哈~师尊……太快太深了呀……”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不停吮吸啃咬,下身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宫口。
“呜……那里好疼……不要顶……”
“乖一点,你喷了这么多水,不能让师父也舒服一下么?”随即他托起小弟子的屁股抛弄顶操起来,次次对准宫口,竟真让他一下顶了进去!
伞头一下被箍住的感觉让他又痛又爽,随即更用力地想进到她孕育新生命的地方。
身上的女孩已经被肏得瘫软,只能在他耳边发出小猫似的又细又软的叫床声,激得他手臂青筋凸起,恨不得捣烂她。
他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孩,他虽长了她不知道多少辈却也经历过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轻狂年岁,但对着这个小弟子却是一点克制力也没有,一再逾矩。
上神大人没有刻意忍耐,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一阵快速的冲刺之后,一股股浓热白精射进了小弟子的子宫里,涨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
屋子里一时间静谧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他忽然怎么也忍不住,说出了一句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对别人说的,满是情意缱绻的话:“我会对你好的。”

(四)第三夜

那日做完之后,她是落荒而逃。她被说不清的理由牵绊着与自己的师尊肉体交缠,却不曾想也不敢想与师尊论及男女之情。那日师尊的话让她无法回应,只能干干地笑了一下以不便留宿引起流言蜚语影响师尊清誉为由,忍住下身的疲惫酸软滚回了自己的东殿。师尊当时没有开口,但暗沉的眸色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发毛。
不过还好这一次有足够的前戏自己也逐渐习惯了那令人咂舌的尺寸,故而第二天只是有些轻微的红肿让自己的走路姿势奇怪了点。
没想到这一次师尊白天就传召她去了书房。她不解又犹疑,白天,又是他往常办公的地方,应该是另外的事情吧……
她到了之后局促地站在书桌前看着他忙碌,他抬头皱起眉:“怎么,挨了一次刑之后只会傻站了?”
闻言她愣愣地反应了好一阵子后连忙开始烹茶研墨。她这个师尊奇怪得很,明明清桐山不缺侍女,但他有了这个小弟子之后这些活计默认她在的时候就她干。是的,只有她,师兄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当年初入师门寄人篱下的她生怕被赶出去,做得心惊胆颤,没想到转眼就是五十年。
午后不久蝉鸣声响起,书桌上堆积的公文终于清理完毕,案牍劳形的上神揉了揉眉心。以前就惯会卖乖讨巧的小弟子狗腿地替师尊捏起了肩。不料他直接抓住了肩上的小手,直接将人拉到身前,让她上身紧贴在桌上臀部对着上神大人高高翘起。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一瞬间蒙了,颤颤巍巍地出声:“师尊……师尊刚处理完公事……想必倦怠……”
他慢条斯理地剥下身下人的亵裤,露出自己粗长的阴茎开始在花户处摩擦:“干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今日似乎有些烦躁,草草地揉弄了一下小弟子的阴蒂觉出了一点湿意便把东西顶了进来。半湿不湿的穴道要容纳这么粗长的硬物还是困难,你们两人都被困得额头冒出细汗。
她有些委屈,细声叫了一声师尊,身后的男人听了似是恼怒起来,直接硬生生用蛮力整根捅进。她感受到了跟初夜一样的撕裂感,知道师尊生气,但自己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只咬牙硬挨着不适。
也不知道她的身子是天生欠操还是已经被他干熟了,这样粗暴的动作竟让她从痛中咂摸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了逐渐湿热起来的穴道,动作更是不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贴上女孩的脊背,在她耳边低道:“养了这么久的徒弟,一转眼就让别的男人勾走了心,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们两情相悦又怎么样?他见过你被肏得只会叫床潮喷的样子吗?”
“就像现在,前戏都没怎么做,插几下水就流个不停,小穴紧紧地吸着男人的肉棒不肯松口。”
听着身后人越来越下流的言辞,女孩又是羞耻又是恼怒。她承认,她在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发觉师尊的眼神已有了异常的情愫,但为了自己能继续在清桐山过着舒心日子只作不觉,甚至有时候会利用师尊的心软卖乖讨巧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那一次凄凄切切地恳求他将结魄灯给她,让她下凡。但,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不对。
她气得牙痒痒,闭上眼装死。背后的男人哼笑一声,将性器缓缓抽出,只留伞头在穴口辗转碾磨。
“想不想要?”他另一只手找到前端的小珠又弹又拧,女孩竟被刺激得又吐出了一大包蜜水,穴道空虚又发痒,想要被近在咫尺的灼热肉茎狠狠贯穿。她咬住手背不肯示弱,穴口却怎么也不听话开始翕动吞咬着面前的蘑菇头。
男人也不好受,从湿热紧窄的穴道里退到穴口出浅尝辄止,刺激得龟头已经忍不住流出了前精。
男人放在腰肢的手越抓越紧,女孩的臀部也忍不住轻轻地扭动起来。他忍无可忍,扭过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上去,直接整根没入顶进宫口,她在唇舌交缠间只漏出一声惊叫。
次次深入浅出的撞击让女孩也再难以忍受,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叫床声。
他按压着她的腰窝,让小弟子被迫更高地抬起臀部,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紫黑的性器进出小弟子粉嫩花穴的情景。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高居云端之上的上神,而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中被激得面目扭曲的凡夫俗子。大手狠狠地抽了一下面前白生生的肉团,恨恨道:“说!肏你的是谁!”
“师尊……师尊别打了哈啊~”
感受到花穴瞬间的抽搐,他被夹得发出了急促的喘息,但仍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弟子。
“还有谁能把你肏得这么舒服!你心里想的那个人能让你一晚上喷水多少次?”
“师尊……求你啊……不要再说……嗯啊好深呀……”
“别说什么?爽得地上全是你流的水还不敢认?我教过你口是心非吗?”说完,又是狠狠几下,肉团泛起了红,穴肉也夹得他寸步难行。
“放松点!肏你这么多次怎么越咬越紧了?这么舍不得师尊的肉棒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啊~师尊……”
男人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在了最深处,一字一句像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到底舒不舒服?要不要师尊肏你?”
几番折腾下来她早已在情欲前缴械投降,高潮边缘而不得的空落感让她忘了一切伦理羞耻之心,急切地自己扭动屁股套弄起来。
“要……弟子想要师尊……动一动哈啊~顶到那里了……师尊肏得弟子好舒服……”
眼看着身下小弟子急得自己摇着屁股吸起了肉棒还媚叫着求他重重干她的骚浪样子心里又是恨又是爱,说不出口的情意只能化为一下又一下的狠厉撞击,恨不能连囊袋都塞进穴里死在她身上。
“你骚不骚?摇着屁股求男人操?射你多少次才能满足你?”
“师尊……师尊的肉棒吃多少次都不够……要到了呀~”
他不再忍耐,顶进她的子宫猛烈冲刺,兜头的水液浇下后白精又一次灌满了女孩的子宫。女孩爽得晕了过去,良久后平静下来的男人细细地啄吻着怀中人的脸颊,以情事中截然相反的柔情。

(五)师兄

第二天某人在师尊的床榻上清醒过来,意识到身处何处之后做贼心虚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坐起来,没想到自己昨日下午跟师尊在书房荒唐之后睡到了现在。幸而此时正院除了她并无旁人,窗外打进的阳光和风过树梢的轻响让她的心久违的宁静下来。
她穿戴好衣物后踱步回了自己的漪兰殿,推开殿门里面坐着的人影惊住了她。要知道这个山头上布满上神的神识,四殿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误闯的,这几日跟师尊两个人待得久了冷不丁多了个人影还真的挺吓人。
她抚了抚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不由抱怨出声:“师兄,你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呀,吓我一跳呢。”
阳光洒落在青年清俊隽丽的眉眼上,听见师妹娇嗔的指责后染上了笑意,又立刻板住脸:“你还敢说!听闻你下凡一次为了那凡间太子闹得惊动了天帝,还强行聚魂招了天谴把自己劈得奄奄一息,要不是我们师尊非寻常神祇且爱护短,这桩桩件件够你死几轮了?”
看着面前师妹扁起嘴一副我不想听的样子,只得叹气摇头:“我在北地脱不开身,生怕你出个什么好歹,你便也一点都不顾及亲朋忧心么?”
她惯会顺杆往上爬,听得师兄语气软和下来她便像二人还半大不小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样子揪住了他的衣角:“师兄别生气啦,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我可好久都未曾见你啦!”
她的师兄与她不同,看似眉目柔和,却是天生剑骨,灵根纯粹,放眼四海八荒都是难寻青年俊杰,修为已足以自立门户,现在算是半出师了。故而他回清桐山的时日稀少,多数时候在外奔波完成师尊指派的历练。
师兄摇摇头,道:“你还是这个性子。罢了,见你无碍我也放心了。”
忽然像想到什么,打量着她的目光复杂起来。
她也感觉到了师兄的古怪,疑惑道:“师兄?”
青年连忙定神与她道别,之后往自己的熙阳殿去了。路上还忍不住谴责自己,刚才怎么会觉得小师妹的声音与昨天在师尊书房里的女子相像。
他昨日便已回到山上准备向师尊先问安,才到正殿附近就听到了里面女子高亢骚媚的浪叫,他甚至恨起了修仙之人向来耳聪目明的能力,因为他还听见了肉体撞击的暧昧声响和男女断断续续的荤话。不知道那女子是被肏弄成了什么样子才会用这样痛苦又难耐的语调求男人快一点入她,嗯嗯啊啊的叫床声让不通情事的他也忍不住下腹一紧。
他很快反应过来,师尊的私事不是他可以窥探的,急急转身离开。那股熟悉感在今日看到小师妹时消散。并无异色,语调似往常轻快飞扬的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师尊身下发出猫儿似的细软浪叫声呢?他对自己的胡乱猜测感到了深深的羞愧。

(六)月下研究双修秘籍

今晚她似往常在自己院庭中练剑。师尊当年说得没错,她的资质与师兄相较属于是天壤之别,在她这个年纪,师兄已经在逐鹿大比中挑得魁首,傲视群英了。现在的她,也就欺负欺负一些修为低下山野精怪,实在是仙比仙,气死仙。
——哦,师兄好像很快要突破到神境了,届时他就是神君,她还是个散仙,连比较都比较不得了!
心里沮丧,挥剑的手也变得软绵,不想被人从身后一把揽住,带着她的手行完了整套剑法。不得不说,比她自己舞得像样多了。
她回头垂着脑袋行了一礼:“师尊。”他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道:“天才本就是少有,只顾盯着天边除了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外没什么用处。”
看她听不进耳的样子他也懒得再规劝。小弟子固执性子不是一天两天,无所谓,只要他还在,任她怎么作妖也能在这世间平稳快活地度日。有着上神最宠爱的弟子的名号,她如今面对天帝的帝姬也无需低头行礼,天资灵力再低下又如何?
他看着她低眉顺目有点沮丧的模样,心又痒了起来,把她按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她在师尊的手开始钻入自己的衣襟时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那作乱的魔爪。
“师尊,今天不是那个……日子。”
男子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将她双手扣住继续自己的侵犯。
“我知道。你没有发现每次做完之后你的灵力都会充盈一些么?本源神祇的精元于你有益无害,多吃一些也无妨。”
这几日每次师尊都能刷新他在自己弟子心里的形象,话接不了,挣扎也只是一会多挨几下操,她索性自暴自弃,任他作为。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本书籍来,摊开之后竟是在赤条条地交缠着的男女!
“师尊!”她又羞又气,闭着眼睛不愿遂了他恶劣的戏弄。
“这是一本双修秘法,专用于两人修为相差较大的伴侣,弱势的一方能汲取另一方体液里的灵力还不会被反噬倒吸。睁开眼睛看看。”
他还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拧着她的颊肉让她睁眼。
“我们先试试这个,与我们在书房里的姿势相差无几,屁股抬高点儿。”
下身衣裳被他几下扒光,夜晚的凉风拂过她裸露的下体,脸颊却是加倍热烫。
没想到他没有急着插进来而是凑到花缝前细细舔弄。她急急惊叫出声:“师尊不要……您怎么能舔那里。”
温热的鼻息和粗粝的舌头让她很快忘了制止的初心,潺潺流出的蜜水全被舌头卷进了男子的嘴里。月光下一个女孩趴在庭院里的石桌上,屁股翘起,一个男子坐在一旁埋首在她的腿心里吃得滋滋作响。
很快,女孩有气无力地发出一声呻吟,来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他除开下裳露出自己已经胀痛难耐的狰狞性器。
“嗯……降魔金刚杵先入莲蕊捣弄出汁……”
他扣着小弟子的腰入了几下后笑道,“怎么金刚杵都没怎么捣,这蕊汁就已经流个不停?”
“不要你捣……不准顶那里!啊啊……走开呀……”
看着嘴硬但小穴很诚实的小弟子,他心情愈发好了起来,偏要更恶劣地戏弄她。
“不准顶哪里?这里?”他用翘起的龟头在那块凸起处细细打转了会,忽然又快又狠地对着那处顶弄了数十下,女孩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穴道一阵抽搐后又泄了出来。
他贴上她的脊背感受着高潮收紧夹弄着分身的快感,在穴道将将松弛下来的时候开始了快插猛送,次次顶到花心。
“呀!师尊……别突然这么肏小穴呀……嗯嗯好快好深……”
他将桌上的书翻了一页,拍了拍她的翘起的白团。
“别光顾着喷水,看书。”
“势弱者抱元守一,气旋丹田,不得泄身……你被摸一下水就流个不停,估计这辈子都参不透这本秘法。”
被他三天两头按着翻来覆去地肏还被一直取笑,女孩心中忿忿,仿着高潮的节奏收紧穴道,让男人的龟头一下子卡进了宫口,茎体也被吮得寸步难行。
上神被夹得倒吸了一口气,一时不防射了出来。听得身下女孩咯咯偷笑。他眸色沉了下来,从穴道抽出了分身,体液滴滴答答从穴口处流下的情景暧昧难言,他顿了好一会才忍住把性器重新插进去的冲动。
他用手狠狠地抽了一下她的屁股,沉声道:
“故意把师尊夹射?这么想吃师尊的精?”
说罢又是啪啪几下,与上次拍在她臀侧逗弄她不同,这一次每下都往穴口方向凑去,打完大掌还故意留在花唇处狠狠磨蹭一下,震得穴口又痛又爽。
她不服气,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老这样光着屁股被打!她昏了头出言挑衅:“你算什么师尊,大半夜来操完弟子的穴还要打人屁股!谁会喜欢这样的师尊!”
这次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原本打她那几下目的也不是真让她痛,她的身子骚成什么样她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对她粗一点操得重一点叫床声响得站院门口都能听得见!那日以他的神识早察觉到了大徒弟回来找他,只不过刚靠近门口就急匆匆扭头走了,指定是听到了她的骚叫。他不怕被人知道,他的事只有想做与否,天上地下谁敢说他的对错?但她不一样,他至今没有广而告之对她的占有只是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忧虑。
这小浪穴倒好,刚才几下打完满手都是她流的水,爽完还拿话扎他的心!
他越想越恨得牙痒痒,开始琢磨起怎么能让她吃到苦头。

(七)师尊让她舒服也别叫那么响

他冷着脸变出了一把木椅,又用神力化出的柔缎将她绑在了上面。他绑缚得很有技巧,从锁骨,胸下和奶缝绕过只露出挺立的两只乳团,大腿捆搭在木椅两边,腿心被迫大张将花穴完整地裸露,手腕也被捆在一起迭在背后。
月光照在女孩粉嫩的花缝上,上神一直用露骨的眼神盯着小穴,让她坐立不安。女孩宁愿立马挨操也不要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被自己的师尊视奸。
脑子想让自己争气一点,身子却熬不住被日夜玩弄过的人这样垂涎的眼神,原本已经止住水的小穴在男子的目光下又吐出了一包透明粘稠的水液。
面前的人哼笑一声,将中指插了进去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手细致又妥帖地照顾着穴道里的敏感点,大拇指也配合着节奏轻重不一地按揉起她的花蒂,女孩喉咙逐渐溢出娇喘。
好喜欢……要是捅进来的是更粗更大的东西就好了……
回忆起之前被粗长灼热的阴茎贯穿填满的快慰,女孩咬着唇小穴饥渴地翕动起来。
男子发现了她的渴求竟没有为难她,很快又加入了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把小穴撑开,在甬道里兴风作浪,肆无忌惮地扣挖着她的敏感点。
“嗯啊……师尊的手指好厉害……要到了……”
没想到在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花蒂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她欲求不满的骚媚样子。
女孩张着腿流水眼神迷蒙又委屈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有点恍惚,除了她初入师门那会,后来的他从不舍得叫她委屈过。想要什么,讨厌什么无不默许她的心意,即使知道有时不过是她的小把戏他也愿意纵容。惯得她现在稍有不顺心遂意便摆脸色不理人。
上神在心里叹气,很快又硬起心肠,拿出一个玉做的,跟男人那物极像的东西来。虽然没有他的粗大,但填满她的穴是绰绰有余了。
“没有别的,只有这个,你要不要?”
她顾不得震惊自己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尊今晚掏出来的东西怎么又是双修秘籍又是假阳具的,饥渴的小穴让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点头。
他将手上的假阳具推入,看着女孩被填满后眯起眼睛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了。她才开苞多久,怎么跟喂不饱一样,连玉势都能吞得这么起劲儿?以后多弄几次是不是穴里一刻都少不了东西入她?却浑然不觉自己这把年纪竟在跟一个器物较劲有什么不对。
一开始她被师尊用假阳具玩弄的时候还觉得满足,很快发现几下之后穴道空虚感越来越重,玉势的进出就像隔靴搔痒般不得滋味。
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体内烧起的火让她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想靠近近在咫尺的男人。
上神见效果已经出来,把玉势抽出扔在一旁看小弟子拼命挣扎想要往自己身上贴的样子。
“师尊……师尊……摸摸弟子……”
“师尊……不要不理我呀……”
“呜呜……师尊,抱抱我……”
他很贪恋女孩此刻眼里只有他,只想贴紧他的模样,即使是在药物催动下。
“要师尊抱,难道不该先让师尊高兴吗?”
她愣愣地点头。
“那怎样才能让师尊高兴呢?”
他看似平静的眼眸内里早已烧起了想吞噬她的火焰。
他把束缚解开,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胯间,掏出已经忍得胀痛的阴茎拍在她的脸上。龟头描摹着她的唇线,流出的前精滴了几滴进红唇里。
“张嘴,舔舔。”
如果是平日里她绝不愿意做这种事,但不知是今夜月色太迷离还是药烧得她已经神志不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把眼前的东西含了进去。
“乖,多吞进去一点。用舌头舔舔……哈……不要咬。”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的性器塞满了她的小嘴的模样一阵血气上涌。其实口交未必比插穴更舒服,但她张着小嘴艰难又认真地舔舐着自己性器的样子让他真是爱极了。
女孩含了一会之后小穴又开始发痒,偷偷将手伸到下面去想自力更生。没想到被面前的坏人一把擒住。
“把师尊的精吃出来小穴才有奖励。”
女孩只好尽心尽力地伺候起嘴里的肉棒。照着他的指示努力包住牙齿,像吃棒棒糖一样对阴茎又吸又舔。
在修炼上愚钝的她此刻却异常聪慧,很快锁定了翘起的龟头,抓着棒身一边撸动一边用舌尖描摹着伞冠上的褶皱,马眼此时又滴出了水液,她犹豫了一会,用嘴吸干了上面的精水。面前的男人像受了莫大的刺激浑身一僵。
善解人意的小弟子马上开始用自己的小舌头顶住马眼吸吮打转,像是想把里面存着的东西全都吮出来。
男人被她忽然开窍的动作折磨得汗都流了下来,低喘不停,她舔的那几下险些把他舔射了。
上神一把将女孩的头死死按在胯间,一面快速耸动自己的腰臀在她嘴里进出。
女孩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他操穿了,被阴茎塞满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涎液从嘴边不断流出。
等到他终于颤抖着身躯把灼烫的白精射满了她的嘴巴时,她已经被弄得鬓发散乱,几近昏死过去。红唇被磨破了皮,边上还有溢出的精液。
他有些不舍的将性器从她嘴里退出来,按住她的嘴让她把精液吞下去。
她乖巧地咽完之后福至心灵般又捧起师尊半软的性器将上面沾染的体液细细舔干,受到女孩这样温柔对待的分身再次在她口中勃起,上神的眸色却一下深沉下来,掐着她的下巴逼问:
“谁教你做这些事的?你替谁也舔过?”
女孩不知道自己的师尊怎么又生气了,老实道:
“没有别人……弟子只吃过师尊的肉棒。”
上神闻言心里一松,拇指抹了小弟子嘴边留下的白精,低道:“下面还想不想吃?想就坐上来。”
她的穴早已发起了水灾,闻言连忙爬上了他的身,却怎么也对不准,急得又要掉起珍珠。他只好帮她一把,掰开她的穴口将她一下按到了最底。
“哈啊……师尊好硬好长……”她自己动了几下怎么也不满意,用目光恳求着他。
刚才把她的嘴巴操得心满意足的人好说话得不行,搂着小弟子的细腰缱绻缠吻,下身用她最喜欢的九浅一深耸动起来。
“现在舒服了?满意了?还拿不拿话刺我?”
即使知道现下的女孩可能没有那个神智回答,他还是忍不住像怨妇般抱怨自己的不满。
怀里的人儿果然没有回应,只搂着他的脖子一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叫他心软成了一滩水。
“真是欠你的。”他笑骂了一句,将她抱起来边走边操。
时刻要掉下去的感觉让她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紧缠在他身上,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体内的性器成了链接的支点,小穴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越吸越紧。他呼出一口气,拍拍她的臀肉让她放松点,都要把肉棒夹断了。
他一边捣着穴一边往旁边的露台走去,水液顺着两人的路径流成了一条线。
这样的露台四殿都有,连接内庭,用以观景。晚上在这上面可以看到附近群山的景致和山下村镇已经亮起的连绵灯火。
上去的时候那一小段阶梯把小弟子颠得嗯嗯啊啊起来,他托着她重重戳了几下花心,戏谑道:
“这里山野空旷,你喊一声回音能在这几个山头间荡个不停。挨操挨得舒服也小声点叫。”
到了之后,他将小弟子翻转过来对着开阔的山崖,将她举起来重新从身后顶入,抓住白嫩双腿的有力手臂青筋浮动,暗沉的夜色让人看不清性器交合的模样,只有暧昧的水声和男女的喘息低吟清晰可闻。
女孩实在顶不住师尊的大肉棒带来的快慰,怕真如师尊所说被人听见但怎么也咬牙也止不住媚叫。
嗯……好大一根,将她塞得满满的,操得又重又快,每下都磨过最敏感的瘙痒处直撞进宫口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也不想叫这么响的,可是真的好舒服……师尊怎么知道她喜欢这样被这样弄?
数百下啪啪声之后,男人的囊袋一缩,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腿肉顶住花心凶狠喷射,女孩被射得哀叫一声,水液对着肉茎兜头浇下。

(八)当年

在外面赤条条地被干了一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感了风寒。
她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深觉丢脸——一般成年的神仙是不会有凡人这种风寒发热的小病小痛,她这样多半是因为身上旧伤未愈,修行也只是半吊子水平。
她还记得医官被师尊请进来时凝重不已以为是这受宠的小弟子又出了什么好歹结果是个风寒时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望闻问切好一会之后那个山羊胡医官还来了一句:“仙子并无大碍,捂着被褥发场汗休息几天便能痊愈。倒是这旧伤恢复的速度远超老朽的预料,可见上神精元对本族仙神来说确是大补之物。”
这老不死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全然不觉建议上神用自己的精元给弟子治病有什么不对,甚至沾沾自喜地抚着自己的山羊须觉得跟老君商议出来的法子真是药到病除。
上神倒是见多识广听见这话眉毛都没抖一下,只他那小弟子还是年轻,脸色阵红阵白的煞是精彩。
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后上神终于把那医官请了出去,回来时只见小弟子侧躺着背对他,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他心中好笑,知不能再刺激她,便用被子卷着将她揽进怀里,又听她阴阳怪气道:
“可不是好得快嘛,三天两头被自己的上神师尊按着操了个透,大半夜的还被扒光了在外面一边吹风一边灌他那大补的精元。这福气给他要不要啊?”
听得她越说越不像话,他皱着眉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没什么情欲意味,只是想安抚奓毛的女孩让她不要再冒出这么多刺人的话。这次也是他冒失了,没想到她现下已经羸弱到会染上风寒。
分开后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别生气了,下个月的逐鹿大比在我辖治内的蓬莱举办,过几天你好了我带你一起去。”
逐鹿大比由当年上神的好兄弟——战神阁下所设,前三甲皆会直接授衔封赏,最开始几届的三甲后来无一不是军中名将。时至今日逐鹿大比已不限于神界举办,也不局于选拔将领,而是为六界英才搭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不管哪族人摘得魁首皆是全族与有荣焉。这大会百年一届,对参与者来说拿到好的名次便是一夜成名,世所瞩目。
最有意思的是凡人榜下捉婿那套众仙妖神魔也学了个十成十。每到逐鹿大比除了各族跃跃欲试的精英还有六界有适婚儿女的父母带着来凑热闹,翘首以盼他们的儿女能在台上觅得佳偶良伴。听说她师兄夺魁那年,有人亲眼见着他被一群神女仙子追了几条街,好不容易带着一身的香粉味儿偷摸着回到了住处,一掀开被子还看到了一个千娇百媚,身材火辣的女妖对他抛媚眼!
师兄至今没有传出过任何桃色花边她很怀疑是这段经历让他留下了阴影。
说回那位战神阁下,据说当年混沌初开,天地之间秩序混乱,各族之间为了领土交战倾轧。那位战神承天道运势而生,为澄清世间瘴气而来。
他的实力独步四海八荒,又生性坦荡,吸引了一大批愿与他同行的追随者,其中包括上神在内的几位同样承天地造化而生的神祇。神史上虽无几人交往的具体记载,但不难猜出,他们既有同袍之谊,又有手足之情。
在他的引领下,神族一统六界,天下逐渐成为了如今的格局。当年众人皆推举他为神界之主,他却笑着当着众人的面直言:
“为世间荡尽魑魅为吾愿,逍遥四海观八荒百态亦是吾志。”随即潇洒辞去,再未公开出现在六界众生眼前。
有人说曾在北地险境见过他斩杀危害一境的凶兽,有人说曾见过他化作凡人,在一山村里做着和蔼的教书先生,还有人说他早已在昆仑之巅羽化而去……
她想着曾听过的传闻,偷偷抬起眼窥觑她的师尊。他看着她时面色平静,眉目柔和,丝毫看不出当年征战天下时的锋芒意气。不止战神,其他几位同期神祇如今也大都不知所踪,如今只剩他和钟山上的那位龙神存于世人眼前了。但她从未听师尊提起过往事,可能是于如今的他而言这段回忆已难以再回首。
师尊平日里表情大都是无悲无喜的冷漠,大抵也不是因为天生少情寡欲,而是高居云端,俯视众生起落数万年,叫他已经很难有什么人事能入眼掀起波澜。
想起师尊在情事里的热烈和与她温存时的柔情,她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上神让小弟子这像撒娇一样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她卖乖讨巧不少见,但这样主动的亲昵还是第一次,尤其是从下界回来之后。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应道:“怎么?”
“师尊是天生神祇,与天地齐寿。而我不过是花精修成的散仙,指不定此生再难有进境。散仙寿数数百年,而我如今也已两百岁,又能再做师尊的弟子多久呢?”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他难得陷入了沉默。
生老病死这种问题对上神来说太过遥远,神祇羽化也是天数有定。当年眼见数位同袍羽化时他并不觉得哀伤,比之更深刻的反倒是这数万年来相谈者寥寥的寂寞。
这段日子小弟子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确实清晰又现实。
最终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半开玩笑地道:
“你怎么还有这杞人忧天的毛病?你怎么也能活个千八百岁,几百年说长不长,指不定我还去在你前头呢。”
说罢将她丢回床上,自己也解了外衣躺了上去。
“哎哎哎……师尊不回正殿来同我挤什么?”
他少见的眉目生动起来,作出一副无赖样子道:
“整个清桐山哪儿不是我的地方?今天偏要睡这儿。”
说罢从她背后绕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
“快睡。”
她拗不过他,在他怀里她甚至能感受到贴着脊背的宽阔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她不知怎么脸红了起来,赶紧闭上眼数羊。昨天被他折腾得不轻,又因发热有些四肢无力,数了几百只之后彻底睡了过去。
上神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睡得正香的小弟子唇角不由翘起。他其实很少睡觉,他不需要睡眠,到了晚上大都在打坐,这段日子只在跟她床榻缠绵后会陪着她闭眼休憩。
他有些喜欢抱着小弟子同床共枕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什么也不做,也能让他心绪柔软。难怪凡人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上神也不怎么会做梦,像他这样的神祇有梦境一般都是天道预示,他上次做梦还是战神羽化之前梦到他们在六界一统的前夕举杯痛饮的场景。
希望她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上神一边想一边把头放上了女孩的颈侧,也闭上了眼。百年于他确实太短,他逐渐感受到了心里涌起的名为“不舍”的滋味。

(九)就亲亲蹭蹭,不干别的

当她看见师尊不知道哪弄来的车驾时,她是震惊的。
这车驾外表普通,只在门角处印着师尊常用的铭刻,但内里以万年沉香木为筑,以鲛纱的名品碧绡为幔,四角悬挂着比她拳头还大的东海明珠,脚下铺着的更是前阵子织女所织就的鎏金栩花毯,据说卧之如卧绵云,制作的时候只出了十匹,每匹都是有价无市。人家拿来盖都不舍得,他直接拿来当地毯。
这些在旁人眼里的珍品在她师尊眼里算不得什么,她知道。她不明白的是清桐山的人大都低调,出行不管有钱没钱都御剑,方便又快捷,她师尊更是法力高深,一般不出门,一出门就没小事,缩地成寸一日万里对他不在话下。弄个这么花哨的舆辇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她试探地问道:“师尊,这个车驾,我们坐的?”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不御剑吗?又方便又快。师兄也是御剑去的。”
“你不是风寒刚见好?你的水平行车确实得担心效率,所以我来。”
说完懒得跟她继续叽歪,直接迈步走了进去。被鄙视了一顿的她在心中屈辱流泪,只能跟着乖乖滚了上去。
有师尊的神识笼罩,一般人根本看不见他们,车上甚至准备了茶叶,一路上喝茶看景好不惬意。
上神盯着小弟子侧身泡茶时露出的雪白细颈,发觉他在打量之后盈盈一笑把手上的热茶递过来。
他一挑眉接过放在一边,便把她拉到腿上亲吻起来。
这个吻热烈缠绵,他的舌强势侵入她的牙关内扫荡,揪着她的小舌不肯松开。她被吻得舌尖发麻,还感觉到了她裙下有东西在顶着她!
她就知道!师尊怎么会无缘无故弄个舆辇,分明在这等着呢。
女孩连忙推着他的胸膛不肯再让他如此轻易得逞。
“不要,我这几天才好一点,不想在这里。”
他承认,用舆辇是有几分想跟小弟子在上面做些什么的意图,从上次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没碰她了,他有些想她。
他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是真的有些不情愿。也罢,前几天确实要得狠了些,勉强也只是招她烦。
上神想了想决定贴着她的面颊讨价还价:
“不做可以,这得让我亲亲蹭蹭。”说着隔着衣服捏上了她那对小乳团。
她深知以他的性格让步不容易便应了下来,很快她就后悔了。
他将她的扣子解开抓出两只乳儿埋在她胸前又揉又舔,从乳肉一直啃噬到小尖,没一会上面全是他的牙印。她被咬得难受,呜咽着想推开他的头,又被他在锁骨上啄出一个印子。
吃得心满意足之后他将她放到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下裳,露出了青筋勃起的性器。这紫红色的硬物长相可怖,她一只手掌都难以圈住,每次看都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能吃下这一整根的。
只见他把那物放在了她的奶缝间抓起两团往上按去还抽动起来,她才明白他的蹭蹭是什么意思——用奶子蹭蹭那里也是蹭蹭。
她哪知道师尊还有这种花样,刚才也是自己亲口应下,想发脾气又找不到理由,只得捂住脸装看不见。
身上的男人被她的样子逗得笑了一声,也不管她,继续玩着自己手上的乳团。
眼睛看不见,但感官比能看见时更灵敏。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被师尊抓在手里往胸前的硬物上按压揉捏,棍子一下一下在奶缝中摩擦着,乳尖还不时被捻弄挑逗。
师尊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低沉的喘息,听得她身子也有些情动,腿间热热的好像又流了水。
这个坏师尊动着动着忽地将龟头往小弟子嘴边擦去,小弟子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送到嘴边的东西,正擦到了马眼,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得了甜头他便故意每下都往她嘴边去,诱哄着她用嘴巴帮他吸一吸,小弟子再也不肯上他的当,直接撇过了头。
他有些遗憾却也不强求,在奶缝里又抽动了数十下之后将马眼对准了她的胸脯,用手套弄着射了她满胸狼藉,甚至溅了一些在小脸上。
射完之后他给两人都用了个清洁术清理了一下,将扁着嘴有些不高兴的女孩抱在怀里耳鬓厮磨,温言哄慰。
没事,现下没吃到的总有叫她还的时候,来日方长。

(十)一起逛逛街

当年六界一统后,天分九重,地分五境,五境之外是魔域,之下是鬼界。
九重天是神仙居所,五境则主要为人和妖所居。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蓬莱之主一家也是仙,属于比较特殊不愿上九重天凑热闹的仙家族群。
五境当年划分给五位地位超然的上神所辖,他们可享一境的香火供奉与信仰。她的师尊居苍天,掌东境,是五境中最富庶所在。原战神曾居钧天,掌中州,战神不知所踪后被如今的天帝取代。还有将她送到清桐山的子澄哥哥曾居玄天,掌北地。西境与北地相较其他地方山穷水恶,凶兽频出,尤其是毗邻着恶渊的北地。当年子澄哥哥偷偷跟她抱怨过每天事一堆,还没一件是好的。
他羽化后北地一直无主,一直是西境之主暂代,剩下的统辖西、南两境的上神她不太了解。
蓬莱在富庶的东境也是第二大城池,在天上远远便能看到它广阔的占地和稠密的人流。与城池划海为界,相隔不远的便是蓬莱仙山。那是蓬莱之主的府邸所在,也是本届逐鹿大比的举办地。
她看见下面热闹的市集摇了摇师尊的手臂想撒个娇,不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羞耻感上升得很快,犹豫了会还是没有开口,只抓住他的手臂不发一语。
上神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城郊收了舆辇之后与她十指相扣拉着她进了城。
她有些不安,如今逐鹿大比在即,各界人士齐聚于此,师尊虽深居简出但指不定就有哪个认得他们。她不想被人发现她跟自己的师尊滚到了一起,即使知道没几个人有胆子传他的闲话,但只要想想那些奇异的目光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开始轻轻地缩动着自己的手,妄想着在不惊动前面的人的情况下把手抽出来。不承想他扣得死紧,她尝试了好几下之后在心里长吁短叹,开始给自己做一做被人瞧见后破罐破摔的准备。
忽然他开了口:
“你不必担心,我已用神识笼罩了你我的面容,没人能记得我们的长相。有那个能力的人在我也会第一时间察觉。”
女孩讷讷地应了一声,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事实——以他的敏锐,可能一直以来她的小心思他都知道,只不过愿意纵容自己而已。
市集上人来仙往,好不热闹。她随手在路边的小摊上拿起了一对粉珍珠耳坠打量起来。她在师尊身边见过的好东西不少,虽说神仙多数辟谷不拘于这些外物,但在清桐山上师尊给她的用度用凡人的话来说叫穷侈极奢。
原本这市集里普通商贩的东西是远不能及她漪兰殿所有,这耳坠能打她眼的原因是珠宝里她最爱珍珠玉器,像这样的异色珍珠她也没有多少。而且耳钉处雕成了她喜欢的兰花样,这珍珠品相一般,但轻粉颜色与雕工用心处皆是难得,连花叶的链接纹状都纤毫毕现。
那摊主见她有些意动,自忖自己很是有些对付这种小情侣顾客的经验,朝站旁边的男子道:“郎君,你家的小娘子如此喜欢这耳坠,你不该给她添些妆面吗?”
他看小弟子意动的样子已经要掏钱了,听这摊主的话又停了下来,笑着反问:“哦?你怎知她是我的小娘子?”
“郎君仪表堂堂,小娘子俏丽可人,谁来看都是天生一对呀。况且我可瞧着啦,你们一路上十指相扣,半刻不肯松开,这黏糊劲儿是新婚燕尔吧?”
他看小弟子想反驳又插不进嘴的样子,笑着应下了那摊主的话:“是啊,新婚燕尔,她可黏人得很呢。”
说罢丢出了一块上品灵石:“眼力劲儿好,赏你的。”
摊主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品相的灵石,激动得手都有点不稳,连连道谢。
上神拉着垂着脑袋的女孩往前走。
“其实……我自己……”
“你从里到外哪样不是我的?领的弟子俸不也是我给的?以前缠着我要东西的时候少了?怎么现在才开始学会计较这些。”
被他几个问句砸得晕头转向,女孩咬着唇说不出话。在他们的关系不像现下复杂的时候,她确实是倚仗着他的偏宠肆无忌惮,但如今的他们总让她觉得很多东西别扭起来。
女孩眼底的神色明明暗暗,忽然扯着他将他带到了市集背后一棵无人的树下。
上神以为是刚才的话踩到了她的尾巴,她把他拉过来是准备发脾气,没想到小人儿揪着自己的领口迫使他低下头,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上,把他亲得愣在了原地。
“谢谢师尊。”
他不知道她谢的是什么。面前的女孩眼神明亮却没什么柔情,定然不是谢他刚才送她首饰。
他想了想决定不再猜,低下头与她缠吻在一起。
顾忌着在外面小姑娘还要面子,只亲了一会便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他揽着小弟子,用胯往她腿心里顶了两下,低声道:“晚上等我,这儿想你想得不行。”
女孩被他说得脸红,正要开口,没想到旁边有个小孩用手捂着脸却大张着指缝在看他们,看自己被发现扭头就跑,还喊着:“羞羞,羞羞。”
被看得又羞又急的小弟子一下就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想走。
上神哄人越来越熟练,马上圈住女孩的腰柔声抚慰:“好了好了,我们也逛够了,蓬莱山那边的人等了许久,我们得快些过去了。”

(十一)天塌了都拦不住你挨这顿操

一到蓬莱山她就被下面的阵仗唬了一跳,这蓬莱主人像是把他全族都带出来迎接上神了,密密麻麻的站了半个鹤风广场。
师尊像也没料到这仙挤仙的场景,皱着眉看向蓬莱主人。
蓬莱主人是个一看就让人觉得仙风道骨的老头,身着素色长衫,须眉飘飘,道冠高扎。看见上神不虞的眼神也不像别的神仙一般诚惶诚恐,张嘴就开始跑火车:“上次上神来我蓬莱还是五百年前,那年上神风仪蓬莱上下至今难以忘怀。此番蓬莱上下鼎力支持这届大比举办,只为今日有缘再见。这不,大家都忍不住出来看您啦。”说罢还自己抖着那花白的眉毛笑了起来。
虽然各境上神算是地方城主半个上级,但每个城池都是城主自治,他们只每月对境内一城无法解决的要事批复决断。想知道什么神识笼罩就能当巡视用,文书往来事件经办都有下面的神使去做,几百几千年不见也是正常。
师尊难得跟她同时觉得无语。
他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打量起周遭的环境:“这就是用作主试台的鹤风广场?”
“回上神的话,是的。鹤风广场向来是我蓬莱弟子最大的习武之处,此番大比举办我们也将其重新整修了一番,还另扩出了旁边的看台。”
几番照例的寒暄之后蓬莱主人终于有了眼力见,试探性地问道:
“上神可是奔波乏力了?在下引您去准备的住所吧。”
上神当然不会因为这点路程就乏力,单纯就是觉得跟这些人废话浪费神生所以有些不耐而已。
故闻言他欣然颔首:“也好。”
蓬莱主人嘴上虽有点没边但做事妥帖,为他们准备的住处是山腰处的一座幽静的小院子。离比台和其他人所居的蓬莱府距离不远不近,既不容易被人打扰也不会太过荒凉。主院后庭还连接着蓬莱有名的温泉眼,每时每刻都蒸腾着热气。
仔细观察器具簇新,引水的渠道旁的泥土也有翻动不久的痕迹,显然此处是为了迎接上神新建起来的。
蓬莱主人介绍着:“连接着温泉的是上神的下榻之处,门口有一簇兰花的侧厢是仙子的居所。”
她跟着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内室摆设古朴雅致,简约而不简陋,还准备了姑娘家都会喜欢的漂亮精致的梳妆台。
蓬莱主人瞅见上神的表情还是那样疏离冷淡,他的徒儿已经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不由放下心来。上神有个很宠爱的小弟子,让她满意就是让上神满意是上界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小仙告辞,有什么需要上神尽可传话与我。”
那老头的人影远去之后上神一把扣住了小徒弟的手腕,将她往房里拉去。像急得一刻都等不了门一关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开始解两人的衣服。
她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就跟色中饿鬼一样要做这个,一边挣扎一边急急开口:
“师尊!师尊不是说晚上吗?这……这日头都还亮着呢……”
他掰开她的腿让她挂在自己的腰上,将那物对准了穴口,哼笑一声理直气壮地道:“我反悔了。我们可以从现在一直做到晚上,哪怕现在天塌了都拦不住你挨这顿操。”

(十二)禽兽师尊

小弟子被她这禽兽师尊顶得难受。
他急色到衣服都没脱干净只扒了她的下裤便掏出那肉茎把人抱起来入个不停。
女孩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把背后的门板撞得哐哐响,偏他还越干越起劲儿,一下比一下重。衣服的阻隔在这撞击的力道下无济于事,她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磨破了!
女孩气得挣扎起来拍打他的肩膀:“疼死了!我这背像是要把门都撞塌了!你非要在这做还这么使劲儿做什么?”
师尊听得小弟子呼痛终于缓下攻势,将手垫在了她背上发觉衣服都压出门板上的雕花印子了,想刚才确实弄痛了她。
他用一只手臂将她和门板隔开,身下又耸动起来,脸贴脸跟她说起了床笫私语:“心肝儿让师尊再舒服会罢,足有四五天没入你这销魂窟了,师尊没有一天不念着呢。”
小弟子想让面前这个禽兽流氓把她原来那位虽然表情不多还时不时挤兑她一下但对她是真的好的师尊还回来。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自己说还要磨着她跟着应。前几次被他干得头昏脑涨时说出的那些淫词浪语,她真是不敢再回想。
阴茎快速有力的顶弄跟他平日的行事风格一样利落。每次囊袋拍上她的花唇都在提醒她师尊的那物又一次完完整整地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在羞耻之余有了一些背德的快感。
她舒服又难耐,细腿紧紧缠住身前的人一声一声地叫着师尊,上神听得下身胀得发痛,稍稍抽出一点又狠狠没入朝着花心撞个不停,让小弟子叫师尊的声音一下骚媚进了骨子里,还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呻吟。
他低喘着摸上女孩被汗湿的鬓角:“心肝儿,心肝儿,快别叫了,都要把师尊叫射了。”
他恨不能操穿她的子宫操到她的心里,让小弟子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全是他的。
在最后一下他顶进了宫口,囊袋急剧收缩着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部注入女孩的小子宫,有力灼烫的喷射让挂在他身后的雪足一下绷直,跟着一起到了高潮。
每次结束后上神都不会马上把性器抽出,他喜欢埋在女孩的身体里多感受一会温暖的甬道,再亲亲抱抱一下刚经历过情事娇软无力的女孩。
今天的她难得起了个话头:
“师尊,按那山羊胡所说的法子,我们这算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啊?”
这山羊胡应该是小弟子给医官起的外号,他想了想回道:
“他说的法子要我行房之前将本源神力用心法运行一周天。现在算只做了三次。”
小弟子瞪大了眼睛:“我们……我们这样那样了这么多回,才算三次?”
“那天晚上去找你只是忽然很想见你去看看你在做什么,结果一见就没忍住。后来你病了几天,让我方才想要你想得有些急了没顾得上。”
算算日子第四次是该在这几天,他也觉得是自己的疏忽险些误了事,但看到小弟子皱着眉一言难尽的样子,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弯起了嘴角,眸色却有些幽深:“怎么,想着吃够了师尊的精水就不要师尊了?”
女孩敏锐地发觉这是一道送命题,顾不得脸面不脸面的马上抱着他的脖颈撒娇:“哪能呢,师尊永远是弟子的师尊,您最疼我啦,难道不想快点看我好起来吗?”
他定定看了一会小弟子讨好的笑脸,看得她险些要挂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柔和下神色没有继续深究,伸手充满情欲意味地摸了一把他们交合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现在运一下神力,我们再来一次?”
女孩巴不得他的注意力被转移,闻言抬头舔了一下他的喉结,那小凸起滑动了两下,体内埋着的性器也逐渐苏醒。

(十三)第四夜

她这一下舔得自己的师尊又硬了起来。
上神忿忿地咬住她的小乳尖,含混道:“有时真怀疑你是谢子澄派来让我快些精尽人亡去见他的。”
女孩被他冷不丁提起的名字砸得愣了一下。发觉她走神的上神有些不满,眯起眼重重顶了一下小穴,质问起来:“怎么,凡间那小太子不够你想的?还得加一个谢子澄?你心里得装多少个男人?”
她开始疑惑这屋里也没什么东西怎么还飘来一股酸味儿?
师尊的质问虽然让她觉得有点无稽又幼稚,但毕竟是宠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师尊,她决定大发慈悲哄哄这个浑身冒着酸气的男人。
女孩装出一副可怜样子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看男人猝不及防被夹得浑身一僵的样子后满意地开始表演:“弟子的小穴还装着方才师尊灌进去的精呢,看看小奶子上的破口,都是您咬的。刚才还叫人家小心肝,现下却一边插着穴一边还怀疑人家的真心,真的太伤人了!”
他被她学着淫词浪语的做作样子逗得一下没绷住笑了,气也散了不少。
他这小弟子聪慧得很,虽然平日在他面前做出一副娇纵样子,但分寸把握得很好,除非故意,很少叫他真的不快,就算不快她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能把他哄好。他愿意让她摸透自己的心思,她不管为了什么也还愿意哄着他。上神不奢求更多,保持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半真半假道:“谁知道你这小浪穴是不是不能短了男人入才勾着师尊吸个不停!”说罢又是狠狠一下,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小穴又吐出一包水,冲出了一些刚刚射进去的白精。
“刚刚才被射过一次还是这么敏感,顶一下就发大水!怕不是边被入着还觉得师尊满足不了你,得把你想的那些张三李四叫过来一起干才舒服?”
本来只想说一些荤话羞一下她没想到把自己的妒气又说了起来,一边抱着她插一边走到后庭的露天温泉池。稍稍抽离一些快速地把两人的衣服除尽后让她扶住水池的边缘又捅了进去。
他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抓上细腰,叫她无处可逃。看着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翘起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下没入时他的硬胯还会撞起白嫩的臀波,这样带着色欲的美景险些让他被情欲烧穿了脑子。
“他们这样摸过你吗?”他将腰侧的手转上揉捏起她的乳肉,开始问她。
女孩腰窝深陷屁股高抬被后面的人插得摇摇晃晃,只能用手臂趴在浴池边缘勉强立着。师尊真的好过分,一边捏着她的奶子后入还要一边逼问自己,她快被操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嗯啊……没有的……师尊捏的小奶子好痛……”
他松开手,上面果然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又抚上她的唇角:“那这里呢?有没有给别人亲过?”
她不敢骗他,怯怯道:“有……”
听到她竟然承认平日冷静自持的上神一下暴怒起来,一口咬住她的后颈,手掐着她的花蒂用阴茎重重地鞭笞她,温热的池水因他激烈的动作晕开阵阵水波。
他掐着花蒂的手劲和操宫口的动作真的很粗暴,即使是身子敏感又几经情事的女孩也不禁哀哀哭求起来。
“师尊……师尊别弄了,小珠珠和小穴痛……”
他连连冷笑,讥嘲道:“转着小心思利用我扎我的心的时候不怕我痛,现在让捅几下骚穴就受不住了?”
说罢一掌抽在了她的臀肉上。这次不同于之前的挑逗,是真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抽打,一下就泛了红。
女孩被师尊这个可怕的样子吓得都不敢喊痛了,只能怔怔地留下眼泪。
上神被她这委屈迷茫的目光看得心软,又恨起自己竟如此轻易的心软。
他松开拧着她阴蒂的手暂缓了攻势,冷冷问道:“那天问你有没有让别人插过小嘴,你说没有是真是假?”
“弟子不敢欺瞒师尊……”她泪盈于睫,连连摇头。
上神抓着她的腰快速挺弄起来。几番入境他对她身子的敏感点比她自己都了解,在他有意的照顾下,没几下就让刚才还被插得哀哭求饶的女孩得了趣儿,止了泪跟着他的节奏轻摆着腰肢想含得更深。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着她的脊背,在女孩的耳边轻佻道:“你看你这骚穴,刚才还不要不要地喊痛呢,这么快就摇着屁股吸师尊的大肉棒了?”
“在路上被师尊用大肉棒玩奶子的时候是不是偷偷流水了?当时师尊没扒下你的亵裤把你干得路都走不动你心里很遗憾吧?”
女孩拼命摇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急得刚止住的泪又要掉下来。
上神伸手按了一下她的眼角,继续用冰冷又下流的言辞质问她:“小骚穴被师尊干的时候是不是幻想着是别的男人在干你才喷这么多水?”
“不是的……小穴只被师尊的肉棒干过,没有想过别人……”
上神听到了女孩抖着声音的辩解不知心里是宽慰还是悲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简直是没有道理,但心里疯魔了一般想将她独占变成自己的禁脔。
他闭了闭眼不再言语,两手捏着女孩的奶子冲刺起来,女孩的抽泣声在他不再刻意折磨的操弄之下逐渐变了调:“哈啊……师尊……别那么快顶那里嗯~”
被翘起的龟头快速凶狠摩擦了十数下穴道的那处凸起后,女孩咬着唇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泄出了一大滩水液,从身后抱着她的男人也没有再忍耐,冲进宫口又一次射进了她的子宫。

(十四)你最爱这样被人从后面入

云收雨歇后温泉池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她身子累,脑子更累,不愿去想方才师尊那如嫉妒得发狂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上神感受到了身下人拒绝交流的意愿,本就不佳的心绪更是低沉。
两人各怀心事,还是前胸贴后背性器交缠的亲密姿势却无话可说。
上神把软掉的性器抽出来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抬高她一边的腿扣挖着里面被自己灌了两轮的白精。
随着下身不断有东西流出涨得难受的小腹也轻松下来,叫她好受了不少。
这次他终于愿意把他的东西弄出来了,之前他做完之后都爱埋在里面,让她含着睡。第二天人不在身上也不见脏,但一站起来小穴就会淌下含了一夜的浓精。
她仰躺在身后人宽阔的胸膛里,温热的池水泡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在她神智不太清明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把她抱上了床,温热的气息停顿在额角。
第二日女孩是被笃笃的敲门声惊醒的。
“上神?上神在吗?”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奶子被人握在手里玩弄,身下还有一条又热又硬的棍子在腿心里蹭着,着实叫人羞赧。
“师尊,外面的人在叫你。”
“嗯,不管他。”
小弟子怕死了师尊真的胡来,让那有辱斯文的声响被人听见。
“不……啊,师尊,我们还是先起来,今天好像是大比第一天,定然是等你才好正式开启仪式的。”
女孩被玩得有些气息不稳,抓着他的手臂想制止他。
“难道你想叫师尊硬着去大庭广众之下观礼吗?你这与我拉扯的劲儿用来吃肉棒我现下都已经把精灌给你了。”
她被自己玩得穴口微湿情欲迷离还怕着被人发现的样子极大地挑动着他的欲火,其实他可以用神识把声音气息通通隔绝,但看小弟子这样诱人可口的模样决定抓住机会趁火打劫:
“用嘴替我含含好不好?这样没有操穴的动静大,外面的人肯定发现不了。我会快些出来,不折腾你。”
在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弟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后曾幻想过她会在晨起时用嘴伺候他的肉棒把他口醒,然后朝着他撅起光裸的小屁股用手掰开小穴等着他把今天的第一泡浓精射给她。
那时他一边想着这热血沸腾的场景一边自渎,自渎完之后他把小弟子叫进来伺候他用茶,盯着她因笑语张合的红唇下身又起了反应。小弟子哪知道自己面上自持的师尊其实心里已经意淫着将她奸了个遍。
又是一阵笃笃声响,他趁机按着她的头催促:“你要在这磨蹭一上午把人全招来听你怎么在师尊的房里孝顺师尊吗?”
女孩只得认命地张开嘴将那物吞了进去。
外面那人似是放弃往院外走去,还自言自语:“奇怪,能感受到上神的威压却找不到人,旁边屋的跟着上神的那位仙子也不在。”
他哪知道那位在他们面前冷漠少语的上神正在床榻上按着仙子的头叫她用小嘴替自己纡解晨起的欲念呢。
她一边替师尊深喉一边用手揉着他硕大的两个囊袋,面前的人抚着她的乌发舒服得直叹气,果真比当年想着她自渎快活得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法术怎么教也学不精仙理课差不多年年倒数的人学这个能一日千里。
塞在嘴里的肉棒越吃越大,她含得腮帮子酸痛,动作逐渐无力起来。
上神正到快活处,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急剧地撞击着她的喉腔,在她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死死按住她的头射了个爽。
她眼角发红,努力吞咽着自己精元又抵不住实在太多从嘴角漏出的无助模样让他又有些情热。
她不吃教训像上次一样乖巧地舔干净上面残留的液体,结果每舔一下那家伙就大一分,刚发觉不妙就被按着跪趴在床上。
“师尊,你说不折腾我的。”她欲哭无泪。
身后的男人已经对准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入到最深之后长吁一口气:
“心肝儿让我再顶会,就多做一次,我知道你最爱这样被人从后面入。”
说罢捻着她垂下的乳珠就开始插送起来。
密集的拍水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萦绕着原本幽静的院子,细听隐约夹杂男女带着喘息的暧昧私语。
“师尊哈啊……有人……别弄那儿啊……有人在等……”
“嗯……怎么还是这么没用,这么快又跪不住了?知道有人在等就把屁股撅好点儿,让师尊入得舒服就能快些给你灌精。”

(十五)小圆

小圆是蓬莱主人女儿的侍婢,因为脸蛋圆圆所以大家都叫她小圆。她在蓬莱一众仆从中年纪尚轻,又团着双丫髻一派天真和气的样子,大家都像看自家妹子一样喜爱她。
今日乃大比头天,山主带着自家小姐与其他各路仙神一块等待上神莅临正式开始流程,却不想被派去的人说寻不到上神。山主本想骂他饭桶转念一想场合不对,上神的踪迹也不是常人可以窥探,只得招呼着大家稍作歇息继续等待。
直至原定的一个多时辰后,上神终于优容出现,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蓝白留仙裙低眉沉静的仙子。
“诸位久等,本座来迟了。”
众人连呼上神多礼,也没人敢不识好歹追问他为何来迟,一番行礼之后各人依次落座。各族参与者将于此刻在鹤风广场抽签后开始初轮淘汰赛。
上神座次居中居首,左手是以东道主蓬莱主人为首的一众曾鼎力支持过大比举办的神仙及以往在大比中的佼佼者。右手边是以天帝二皇子为首的过来参观大比的各族首领。
小圆远远望着在一众瑞气腾腾的神仙里也是第一打眼的上神,眼睛都要变成了星星。
果真如几百年前就见过上神的前辈们所说,相较一般神仙的清丽舒朗,上神更像是西天菩萨化作了男身,宝相庄严,俊美无匹,冷漠的眉眼在低垂时又让人觉出一股悲悯意味。据说万年前昆仑神女对他一见钟情,不过至今未得回应,仍苦苦遥望着清桐山单相思。长相出挑还只是其次,上神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久居高位养出的威严气度,让本是帝族出身的二皇子在他面前只如萤火见皓月。
花痴一会儿后她满足地回到茶水间开始准备起要上给各位仙家的热茶,却看到里面已有一位身着蓝白留仙长裙的女子。
她看着女子的袖口和下摆在光照下浮动起暗纹,终于有了印象:“啊,你是,你是上神背后的那个……”
不怪她反应迟钝,实在是这位仙子……背景板当得太好了。她在上神身后时眉目低垂,不言不语,长相也不似其他有名的神妃仙子那般出挑。好像从上神出现她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若不是她身上的流云锦是小姐心心念念了许久也没有得到过的金贵料子让她印象深刻,否则她得站这想老久才能把人对上号。
女子闻声抬头一笑,笑容里有些她说不清的风韵。
“我是上神的弟子,随他来参观大比。”
听她承认,小圆连忙要拿下她手中的茶盏:“仙子怎么能做这些,被人知道了可要笑话我们蓬莱待客不周啦!”
那仙子道:“我也只是来准备我师尊所用的,他向来挑剔,水质,茶叶,火候,浓淡差一分便不愿沾嘴。”
她怔怔点头,不由开始感叹他们师徒情谊深厚,弟子竟如此事必躬亲孝顺自己的师尊。
她端着给自家小姐的热茶出门前扭头回望,看到那仙子似终于站不住了一般步履不稳地扶住了自己的腰,她终于想起来仙子眉眼间那股让她觉得熟悉的韵味是什么。
小姐新婚那段时间她作为贴身丫鬟时常能听到内室传来奇怪的动静,她懵懂地去问院里带着她们很和蔼的大妈妈,问小姐是不是总是跟姑爷打架。
大妈妈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确实是在打架,不过这是小姐和姑爷夫妻恩爱的证明呢,以后你有夫婿便也知晓了。”
仙子那眉目间的婉转风情和扶腰的模样与当初自家小姐跟姑爷打架后如出一辙呢,怪不得觉得眼熟。
可是……未曾听闻上神座下两位弟子已有婚配呀,而且她是随着上神来参加大比的,与上神起居一处,能有谁与她打架恩爱呢?

(十六)干你不比那些事正多了?

女孩送走了那侍婢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龇牙咧嘴地半趴在桌上揉起后腰,止不住地在心里骂老禽兽,老色鬼,说好的让她用嘴弄弄就出门,结果又按着她干了半个多时辰的穴。完事之后射了她一肚子精水,还拿出一个玉做的形似塞头的东西堵着叫她多含含,师尊的精元对她身体好。
这种鬼话亏得她这个师尊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原本她打算宁死不从,结果这个老禽兽悠悠来了一句:
“我看鹤风广场看台后的树林还不错,要不我与那蓬莱的小老儿说一声把我位置移那去,正可以一边看着下面的年轻人比划一边与心肝儿感受荒郊野地里的恩爱趣味。”
女孩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他是一天比一天荒唐,而且他的性子是敢说便敢做,一番权衡之后她只得再度签下丧权辱国条约。
她脸蛋潮红地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把手上的东西塞进去的乖巧样子让上神觉得这小徒弟怎么能这么可人疼,扣着她的后脑亲了又亲,调笑了一句:“师尊待会寻个时间给你检查身体,可不许自己偷偷弄出来。”
在看台上时他倒是道貌岸然,丝毫看不出私下是个怎样的色鬼禽兽,只害苦了她在后面拼命夹着小穴,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所幸神仙们早等得心焦,目光全盯在上神身上,一见他来就忙不迭地迎他入座,她在后面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努力做个透明人。
再怎么装死也有人看她跟在上神后面入场过来想攀谈几句,若在平时她会顾全礼节简单应答,今日实在是被磨得没心情,只皮笑肉不笑地颔首示意。几番下来大家也只当仙子今日心情不佳不再打扰。
这不趁着没人注意便寻了个由头待在这茶水间歇息会。一坐就觉得里面的东西又深了一点,她再次在心里破口大骂师尊是老禽兽,老色鬼。
正在看台上的上神似有所感,微翘起了唇角,惊得旁边的蓬莱主人差点把茶洒了,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上神在他们这群小辈神仙面前有明显的情绪流露,虽然那笑转瞬即逝,但是他所见的破天荒头一遭。他顺着上神的视线看向台上两位肉搏得如火如荼的络腮胡壮汉,心想莫不是上神爱看这种较量?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打算回去应个卯,一打开门就见到了刚才在心里画圈圈诅咒的色鬼禽兽,把她惊了一跳。
“师尊怎么在这?”
“感觉到有人在骂我,就弄了个身外化身替我在那坐会。”
师尊居然能在这么多的神仙面前用身外化身替代还没被察觉……实力之高已是她无法想象的层次了。
正想着就被他放在椅子上撩起裙摆,她慌张起来,这色鬼又想做什么?
“师尊!这是茶水间,随时都有人进来的!”
他倒是气定神闲:“有人又怎样,我给自己的徒儿检查身体他们管得着么?”
不管见过多少次她都能被他理直气壮的无耻震惊到:“堂堂上神,每天正事不干就想着怎么扒自己弟子的衣服?”
“正事?什么正事?他们那些小打小闹也配叫正事配让我管?干你不比那些事正多了?”
说着撩开最后一层阻碍,掰开她的双腿仔细观察,见那玉塞还在穴中满意一笑:“心肝儿真乖。”
她气得不停地捶打他的脊背:“赶紧把东西弄出来!”
他拇指揉弄起小蒂,食指和中指在穴口打转探刺着,很快穴口就湿润起来。
“嗯啊~师尊别玩了……快弄出来。”
“穴不湿怎么弄出来?不识好人心。”
她快被这个无耻师尊气死了,要不是他非得用这么个东西堵着精水叫她含能有这么多事儿吗!
他将两个手指扩开穴道,抠弄了好一会把她折磨得娇喘吁吁之后终于是把玉塞取了出来,带出的精水混着她的蜜汁流个不停,好一会才止住,叫她羞耻得撇过了头不想再看。
上神伸手想摸她的头被她一把打开。
是真的生气了。见女孩死死咬着唇眼圈有点发红的样子他心中暗叹,果断低头,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身为上神的脸面包袱:“心肝儿,师尊错了,不该这么欺负你的。”
上神伸手见她又想打,低道:“我只替你清理一下。”
随即俯下身把穴里剩下的浓精抠导出来,又拿出手帕用茶水间常备的热水浸湿细细擦拭着腿间污浊。虽然是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此刻他想亲力亲为。
女孩看着俯首在她腿间的人出神起来。
她的师尊有一副在神仙中也是一等一的好皮相,她知道。此刻他的脸庞被日光打上,本就深邃的眉眼在光影的错落下更显棱角分明。
她听过外人的评价,俊美无匹,宝相庄严,恰如其分。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也难以想象这样一副面容会染上情欲变得狂热,和这线条锋利的薄唇会在床笫间说出那些叫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以前是弟子时她不敢多看,因为这样逾矩,违礼。
现在跟他在一张床上缠绵的时候她也不敢多看,只因这副皮囊在她身上低沉喘息,因她而沉溺情欲难以自拔的样子太过蛊惑,会心乱。
细心清理完毕后上神替她整好了裙子,抬头却见她看着自己出神,不由笑道:“怎么了?好像一瞬间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了似的。”
她诚实地道:“师尊貌美,不由多看。”
这话若是别人对着上神说怕不是已经几条命都不够用了,但是自己爱得不行的小心肝说的话……
他笑着抱起她亲了一口:“好看就多看,但不许再看别人,只能看我。”

(十七)变态师尊用她的脚自渎

他用神识遮蔽周身,一直到会场附近才把人放下。他嘱咐小徒弟:“我先进去把身外化身收了,你待会自己过来。”
见女孩点头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她进去的时候师尊已经重新坐回了那众星拱月的位置上了。此刻他端着茶动作从容,听着身边的人或是阿谀或是畏惧的言辞,半分波澜不起。
上首没有她的座次,她也不想去跟人挤着凑热闹。师兄的座次倒是在左起第三席只不知为何一直没到,明明说的是先行一步顺道办点事。
见她在下面弟子席随便找了个角落上神皱起了眉。虽然他知道这儿按排序规则没有设置她的座次,本打算她过来后就让旁边几个喋喋不休的神仙滚远点,但小弟子不想来他也无法。
旁边的二皇子见上神皱眉,目光定在自己的小弟子上,试探着道:“上神可要遣人将仙子请上来,再加个座?”
上神终于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二皇子倒是颇有乃父之风。”
听不出上神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又不像在夸他,二皇子只得讪讪一笑闭上了嘴。
这人真是完美地继承了他天帝老爹的自作聪明和小家子气。想起天帝上神心情更差。
战神当年走后剩下的人也无心插手这些俗务,教这东西爬了上来。想那人平日做派,真是没得带坏九重天的风气教人以为神仙都如他一般上不得台面。
不过那天后所生的大儿子跟自己在昆仑墟曾有过一面之缘,还像那么回事,可惜很是不得他宠爱,顺理成章的储君也因着他迟迟不肯下旨逼得天后联合了自己的母族逼迫才定了名分,丢尽了体面。
算了,这些破事跟他也没关系,当初就没有要的东西现在也不会想要。想着又把目光转到了小徒弟身上。
嗯,连吃点心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真想现下就揽过来亲亲抱抱。
晚上回到居所的女孩无视了师尊神色里的暗示打算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上神见她装看不懂,只得从身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劝哄:“心肝儿,今天坐得离师尊那般远教师尊眼巴巴地看着也不心软,今晚便一起歇息罢,你不喜欢师尊就不碰你。”
嘴上越是可怜她可越不敢信,才不上当。她扁着嘴要掰他的手,只听他又道:“如果今晚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要了你,那我便随你到哪住,不在这院子也行。”
她歪着头想了想,这条件也还可以接受。
见她默许,上神抓着她的手带进了屋子。
见师尊又要脱自己的衣服,她赶忙道:“睡觉就睡觉,脱衣服干嘛?”
“你穿着衣服睡觉的?”
“不穿外衣我也不会裸睡!”
女孩抓着他已经摸上小衣的手,咬牙切齿。
他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拉着她耳鬓厮磨企图迷惑她的神智:“师尊抱着你睡,穿着这些太麻烦了,不要它们好吗?”
不好!女孩在心里歇斯底里地怒吼,却抵不过他动作又准又快,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全在地上了。
师尊盯着自己的目光贪婪又露骨,她不禁缩了缩,手拦在了胸前。
他一挑眉把自己的衣物也尽数除去,抱她上了床,两人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
她感受到头顶的人呼吸粗重,身下硬热的棍子顶着自己的小腹,有些紧张。
不想他今晚似真要柳下惠做到底了般愣是半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还不睡?想跟师尊做点别的?”
她赶忙闭上眼数羊,在迷糊间拥着她的热源离了床榻往后室去。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叫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开始心猿意马。
他没有久待,一两刻后带着一身寒气回到了被窝,怕过给她一时没有动作。
待悄悄运功将身体热起来他又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结果刚撸过又冲了冷水却很快又硬了起来。
他自己都有些无奈,初初与她交颈而卧之时也还是能搂着她什么也不做只睡觉的,现在尝尽了甘甜滋味哪还能软玉在怀没反应,明明下定决心不碰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要赤裸相贴真是搬起石头砸脚。
他僵硬了好久打算再洗个冷水澡打坐一晚上罢了,没想到女孩从他怀里坐起来,用小足踩上了他膨胀的硬热,娇声道:“师尊这里怎么硬了一晚上?硌得人睡不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大胆,见他下身跟着火一样怎么也管不住便一脚踩了上去,脚跟还压在了左侧囊袋上,教他一下闷哼出来。
她心想坏了,师尊这么大把年纪真给弄不行了那她罪过可大了。正想挪开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腕,只见伞头上的马眼竟渗出了点点前精!
她才发现他那声哼竟是爽出来的!
果然,他摩挲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背,哑着声唤她:“心肝儿……这是你先招我的,再踩踩师尊这儿……”
她觉得他真是个变态,这都能爽出声,还叫她继续……
脚下却不由自主开始蹂躏起他紫红色的肉棒,细细地搓压着他两个硕大的囊袋,又一点一点地往上用足弓轻蹭着已经流出前精的马眼,再用脚趾往上一点,险些叫他射出来。
白日里高不可攀的上神为了纡解欲望让弟子用脚亵玩自己的命根,甚至被弟子踩得那物又壮大了好几圈。
她看着青筋缠绕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忽然明白话本里的一柱擎天是个什么意思了。
他在极致边缘抓住她的脚背放在肉茎上撸动起来,声音是被情欲逼出的嘶哑:“心肝儿,心肝儿,师尊现在怎么能离了你?”
见他用自己的脚自渎的情动模样,她感觉腿间有些发热空虚,穴口悄悄翕动起来。
上神撸动了数百下之后终于身体一抖,噗噗地射得她满腿都是,甚至溅了一些在身上,脚心也是火辣辣的泛疼。
他把女孩拉来一边唇舌交缠一边缓慢撸动着射完余精,两次高潮他的欲火平息了一些,射完后便打算抱着她休息,没想到手一垫上她屁股就接了一滩黏黏的水液,女孩已经埋在他胸膛里不敢抬头了。
上神笑的时候胸膛震动,让女孩想装死都不行。
“想要了?”
“没有!”
见她嘴硬,他也不反驳,只点点头:“好罢,那咱们睡觉。”
她心里有点不敢相信,这色鬼师尊居然没有趁机戏弄自己,真就直接闭眼了。呵,男人都是这样,舒服完就不理人了!
不对不对,直接睡觉才是正确的,真是被这个老色鬼影响了,竟还在期待着他会自己做点什么吗?不可能,睡觉睡觉。
仿佛没有察觉女孩的内心纠结,上神阖着眼呼吸平缓,实则暗自好笑:不叫她旷几次怎能让她念起入穴的妙处,省得每次她爽完就翻脸不认人搞得像是他在强奸她。

(十八)书房做的时候你叫床声这么大被他听见怎么不慌?

连续两天被敲门声惊醒她真的要闹了。
特别是前一天晚上都折腾到她破晓前才入眠,天光刚大亮又听到了催命符般的敲门声。她跟睡觉只是种情趣的师尊不一样,她是个六根不净,需要休息的小仙!
不过叫她稍有宽慰的是今天早晨师尊总算是没再动手动脚,只支着颐把玩着她的乌发若有所思,显然是已经醒了有一会了。
“师尊?外面怎么又有人?”她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
“外面那个是你师兄,他应当是刚回来向我报平安的。”男人平静地扔出一个对她不啻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什么!”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却忘了有一缕发还在师尊手中,一下被扯得嘶了一声。
上神赶忙将人搂回来替女孩按揉着被扯痛的头皮,见没有扯伤才放下心来,悠悠补了一刀:“又没看见你,你慌什么。上次我们在书房做的时候你叫床声这么大被他听见怎么不慌?”
“师兄……那时候……听见了?”她惊恐地意识到第二天师兄在漪兰殿离去前的古怪眼神怕是已经在怀疑了。
“他不敢窥探我的私事,只是听见却不知道是谁,更不敢胡乱揣测。你躺着,别乱动。”
他轻拍着臂弯里的女孩,张嘴传音:“成功突破了?”
“是,徒儿已成功突破神境,多谢师尊多年教养之恩。”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整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去会场。”
师兄在敲门时就已经察觉到了里面还有另一个人在,但在师尊的神识覆盖下他感受不到其他。
奇怪,既然不想透露屋里的是谁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还有一个人,如果想让他知道又为什么抹去气息以及音貌不许他探查?
她的师兄似想起什么,又恭谨开口:“听闻师妹已同至蓬莱,却未见侧厢有人,不知她此刻现下何处?待会也与我们同去吗?”
被点名的人心里一紧,抱着师尊的手又收了一下。上神很满意她这样全心倚赖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刻都坐不住,怕是刚到蓬莱觉得新鲜找人玩去了罢。等会我给她传个信叫她回来。”
这么早就出门?他的小师妹不是最爱赖床吗?不过他未曾多言,对着门口作揖:“弟子告退。”
他快步离开,在经过侧厢的时候鬼使神差又朝着里面用神识探查了一下。
确无活物气息,且茶杯,桌椅,床褥皆无使用的迹象,更像是师妹昨夜并未下榻此处。如果是这样,师尊不可能未曾发觉,还说她只是出去了。
他被满脑袋的疑问困扰着,却又不知向谁倾诉。
听着动静远去,她急急出声:“原来师兄是去突破神境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呀?”
师尊瞥了她一眼:“告诉你做什么,你当时不是病得神志不清了?”
“师兄可是五百岁的神君诶!纵观整个九重天,除了您这样的天生神祇无人再能出其右了。”她有些兴奋。
“嗯,跟你这两百岁才到散仙的有什么关系?”师尊似是不满小徒弟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别人身上,开始毒舌起来。
她难得没有嘴硬,怏怏地松手转了个身背对他。
当上神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话是不是太重了的时候,才听得她开口:“师尊一直嫌我没用,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想变成师兄那样的天才呀,但每个人容貌,资质,或是家世皆是先天所定,我又能如何呢?”
上神愣了许久,从背后抱住她,斟酌再三才道:“你初入门时我确实对你的资质不满意,大至门下弟子,小至净手用水,我都只要最好的,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你在我门下的五十年让我明白有些最好不是这般浅显,现下的我只会庆幸当年没有轻率地拒绝谢子澄而错失你。你的师兄已是一位世俗意义上杰出优秀的弟子,我自己也俯瞰六界日久,对你的最大期许是能一直如今日自在无忧而不是修为上争长短。我活得太久,见过的美人如云,天才如鲫,但能让我如此难以割舍的,只有一个你。”
上神说完见她良久没有反应,以为她在埋着头偷偷伤心,伸手将她转过来只见女孩眼神晶亮,已经掩不住笑意。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哪里是这多愁善感的性子,现在都会戏弄他了!想起刚才自己怕她难过说出一番类似于表白的长篇大论,即使一把年纪都不免有些羞恼。
见师尊难得窘迫,她不由得更开心,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他作势就要推开她下床,她连忙搂住他的脖颈,与他额心相触,温言软语道:“师尊别生气了嘛,谁叫你之前总是戏弄人。不过,师尊是不是在我想的更早之前就偷偷喜欢我了呀?”
不止,不止比你想象得更早,还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意淫你,脑海中有过的龌龊想法即使是现在的你听了都会觉得下流无耻。
他低下头与小弟子温柔一吻。
女孩气喘吁吁地停下时忽然像想起什么:“师兄向来敏锐,不会真被他发现吧?”
“发现又怎么样?我并不觉得我们见不得光。况且我们在一起了就不是他的师尊和师妹了吗?”
大徒弟由他一手养大,会怎么想他心里门儿清,绝不是那些迂腐酸人。不过这话不好对她说,便转移话题到催促她起床,再不出门又要误了时辰了。

(十九)师兄会怎么想呢?

他们到试场的时候师兄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看得出师兄心里是真的很敬重对他来说为师亦为父的师尊,每次外出回来第一个拜见的必然是师尊,面见时礼数一丝不苟,连等都坚持站等,一片拳拳之心着实叫人感叹。
“恭喜师兄,师兄年纪轻轻就已是神君,以后飞升上神了可别忘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妹啊。”
师兄笑着摇头:“不敢得陇望蜀,父神开天辟地数万载,除却天生神祇,成功度过上神劫的也就只有那隐居明湖以丹入道的药神,多少神君止于这登天一步。”
“你不必过谦,你的进速已经远超我的预想,换做我是你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她与师兄都有些讶然,师尊挑剔要求高,训示弟子时向来不假辞色,他们平日很少听到他的赞语。
师兄露出难掩的激动与喜悦:“是,师尊,弟子定当更加勤勉自身,不负师尊厚望!”
这饱含着恳切,期待和仰慕的眼神,啧啧啧,衬得自己着实像个多余的局外人。她不免往后退了两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那边的上神有点噎住,他是第一次发现大徒弟有些憨直。他确实对这省心又上进的徒儿挺满意,兼心情不错想夸两句让他放松些不必总是把自己逼太紧,没想到他会错了意还表示自己要更努力。唉,要是大的这修行态度能给小的匀一点他当初也不会气得罚她抄了那么多遍经书。
上神轻咳一声:“我们还是先进去罢。”
蓬莱主人昨天晚上一直懊恼自己愚蠢,硬是按着规矩把上神跟两个弟子的位置排远,今天果断决定亡羊补牢。
师兄到时蓬莱主人就把他的位置从上神左侧三席移到了首位,又把二席让给了小的那位仙子,自己坐了原本的三席。右侧的二皇子和其余各族的头头他管不了,自己这边挪挪还是可以的。左侧的神仙一看上神在跟门下五百岁就晋神君的上届魁首团聚也没人想去扫兴,乖乖地配合了蓬莱主人重新排座。
落座后师尊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的参与者你来我往,有一搭没一搭地垂询着师兄的近况,师兄恭谨而不失亲顺地应答着,这师徒情深的场景却让她胡思乱想起来。
话说,她跟师尊搞在了一起,虽然没正经名分但这生米已经煮得不能再熟了,怎么不也得算半个师娘?
师兄的师娘?师娘竟是我自己?好可怕。
她看着师兄清俊的侧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记得她到清桐山那天刚过过一百五十岁生辰,在人间算是豆蔻梢头的年纪,她怯生生地站在子澄哥哥身后看着他与师尊交谈。
“看在你的面子收下她?你的什么面子?把东海那小龙的镇宫明珠抢了叫他来我清桐山脚下哭闹了好几天搅得全派上下不得安生的面子?还是在道法论讲时说媒拉纤之心大发故意把位子给了昆仑神女让她坐我旁边骚扰了我好几天的面子?”
他全程一直在讥嘲谢子澄,并没有对一旁的她表露出所谓的轻蔑,厌恶等情绪,只是单纯的无视。
是的,无视。就像凡人也不会对脚下的蝼蚁正眼相待,又怎么会对它们有所谓的情绪?那时的她虽小却也能懂得这个道理,没有怨怼,只是觉得有些难堪。以至于后来她面对上神时都如面对一个需要讨好的上位者而不是教养她的长辈。
问她为什么不有骨气点儿自己出去讨生活?笑话,她的父母虽然也只是花精,但他们还在时把她当做掌中明珠,自己花用一分便恨不得给她九分。被托付给谢子澄之后他怜惜她的身世更是白玉为带金粉砌殿地娇养了十年,命途流离但生存的艰难与残酷她从未感受过也不想去感受,宁可把心思放在怎么抱紧这神界的金大腿上。
后来随着时间的迁移,他们都对对方有了改观,她心中的印象也只是从“看不上她的,需要讨好的”变成了“对她好的,值得尊敬的”上位者。
只是未曾料到他会对自己生出绮念要了自己,徒惹出了这许多的爱欲因果来。
所以她发现跟师尊做了这种事后有惊讶和慌乱,甚至有对小太子的歉疚,但跟自己长辈乱伦的自厌和恶心是真没有。
况且师尊还器大活好颜值高呢,她堕落得快一点也是常情嘛。她想着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她师兄向来是别人家的孩子,半生仙途光明顺遂,师尊还是他心中的引路明灯。东窗事发的那天他会怎么想呢?可能会觉得自己的师妹不知羞耻,竟敢勾引玷污自己最敬爱的师尊罢。
希望那天到来的时候他的三观不会因她而粉碎,父神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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