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禁脔】(20-37)作者:无聊就来写个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1 17:15 已读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师尊的禁脔】(1-19)作者:无聊就来写个车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11 17:14
(二十)第五夜

蓬莱主人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却比谁都会来事儿。
见宾客名单上的人都齐了今日赛程一结束就邀请众人宴饮:“蓬莱许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下次再见不知何时,今日便由小老儿做一次东,还请诸位赏脸啊。”说罢向着众人一揖。
众仙连忙回礼,又看向上神。
上神深居简出已久,早不喜这觥筹交错的场合了,但想着两位弟子年纪尚轻也不好叫他们早早跟着自己过上这老人家的生活,思忖一番后也点了头。
师兄其实对这些无所谓,但她挺兴奋的。倒不是想着热闹,而是蓬莱的糕点做得很是不错。
神仙超脱五谷,但仍喜酿酒,烹茶,煮食之道,大多时候用以满足个人喜好和宴饮待客的需要。而吃食制作又因神仙无饱腹之忧多以清淡的甜点为主。
据传蓬莱的桃花笑和云雾绕便是其中翘楚。她昨天找角落打发时间时顺了一块云雾绕,吃完之后在心里直呼蓬莱内行,有这手艺以后没落了也能转行当糕点世家。
她第一次看到师尊双颊飞红,眼神像起了一层雾气的模样。
宴会结束之后师尊惜字如金地应付着众人的辞别,又送走了师兄,回居所的路上一个字没说。她以为师尊是有了什么忧心或不悦的事,但他一身酒气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不肯挪动的时候她才想到有另一种可能。
师尊是醉了吗?
师尊也会醉吗?
在感受到有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时,她深切地怀疑师尊是装的,不过他又不是第一次要跟自己做这种事了,有什么好装醉的?
她有些不高兴:“师尊一身酒气的熏死了,不给亲亲抱抱。”
“……乖,先让师尊亲亲,一会师尊跟你一起洗。”
唔,说话之前会思考好一会,语速也慢了很多,看来真的喝了不少。
他醉意朦胧却难得在情事上温柔起来,伸出双指一点一点地深入扩张,等到水液流到了手掌上穴肉也开始吮吸起双指才分开她的双腿挺入。
他随手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腰上,用硬热一寸一寸烫开穴道里的肉褶,满意地看到了身下人舒爽得嘤咛出声,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的娇媚模样。
上神知她得了趣儿,抓起她一侧大腿开始大力操弄,每一下都要入到最深,直把她撞得乳波摇晃,头不断往床板顶去:“师尊,师尊不要再重了呀……小穴要被师尊操坏了!”
他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拉过她的手叫她摸摸自己的小腹上被顶出的突起:“摸到了吗?你把师尊的肉棒吃得很深,这样馋的小穴怎么会被操坏呢?”
她有些羞,但身体的快感却难以作伪的,很快甬道就抽搐着绞紧了体内进出的硬物。
“师尊……要到了呀……快一点操。”
他一手揉捏着白色的小核一手托起她的屁股更快速沉重地撞击着宫口,在她耳边低笑:“刚才不是还让师尊别那么重?真是难伺候,这样够不够?”
阴蒂和穴内敏感处都被他掌控着,这样的快感足以让她抛下羞耻之心变成一个骚货。
“不够……要师尊的肉棒狠狠地抽弟子的小穴,把弟子的小穴操烂好不好?”
“小坏蛋,被操爽了比谁都荡,恨不得把师尊的精水全榨干,吃饱了下床就不理人。”
说着手抓住了那晃眼的白团狠送起来,把小徒弟插得语不成调只能下意识用腿勾紧师尊的腰让他入得更畅快。
体内饱胀与有力的摩擦叫她很快就抓着师尊的背泄了出来。不过今晚的师尊饮过酒没有往日容易出精,仍旧硬挺的肉棒竟顶着她喷水时的润滑和紧缩动作得更快。
“师尊不要……不要这样弄……不要再操了呜呜……”
女孩从没有受过这种刺激,直接被操得流出了眼泪,有气无力的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上神一把包住她的小手,笑起她来:“刚才不是还要师尊操烂你吗?怎么几下就被操哭了?”
“不过你可以继续哭,床上你哭得越大声我越喜欢,越让我想把你绑在床上干个几天几夜,让你的穴被我操得外翻充血,腿合不拢亵裤也穿不上只能光着让我看。”
她不由得跟着他的话想着那幅画面,想她下面空无一物,只能大张着双腿裸露出狼藉可怜的小穴被师尊视奸用手用性器玩弄着……
明明该害怕的,小穴却颤动一下,又流出了小溪。
埋在她体内的师尊自然也感受到了,低笑着亲了一下她:“看来我的心肝儿也喜欢这样,那师尊今晚便努力点。”
说着把她下身折起,将她几乎打成直角弯,他从上面往下像打桩一样狠狠钉到最里,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师尊的紫红色肉棍不断在自己的腿心进出,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心肝儿,给师尊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揪着身下床单忍受着这欲生又欲死的欢爱时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下意识追问一句:“师尊说什么?”
师尊不管她,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是我孩子的母亲,这句话想想都令我快活得不能自已。”
他将大手放上她的小腹,下身依旧插送着。
“这里会怀上我的孩子,让你大着肚子挨我的操。”
手又握住乳团,指腹搓动着奶尖似要捻出汁:“有了孩子之后这里还会产奶,把你的奶子胀得鼓鼓的,让你难受得捧着求我帮忙吸一吸,吃光里面的奶水。”
“这不好吗?心肝儿?”
她想师尊果真是醉了,连天生神祇不会有子嗣这件事都忘了。
天生神祇得天地造化而生,每一位神力都足以震动六界,如果有后代,灵力水平自然也远超寻常。天道为了平衡避免这种情况下神族不断增强,让上神孕育后代的几率低得可怜——反正就她知道的上神里没听说过一个有后代的。
不过她不傻,知道现在肯定不能实话实说扫这个醉鬼的兴,故作娇嗔道:“原来师尊每次都射得那么深还老堵在里面是打着这个坏主意?没名没分的,师尊真的要用精水把弟子的肚子灌大吗?一点儿都不懂心疼人呢。”
“不会没名没分,心肝儿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神妃。”
为了限制上神群体的人数,天道不仅对灵胎进行严格控制,还在他们与伴侣在三生石定下盟誓时派遣三十六道上神雷劫劈他们的新婚对象。
想想她都觉得槽多无口,这种规矩下来她可没命当什么神妃,本来说这名分不名分的也就做作一下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努力伸腿勾上他的后腰,自己吞吐起体内的性器来:“师尊快先把精水给了徒儿,别的都是次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里的光让她恍惚以为其实他清醒得很,不过很快被他顶散了思绪。
他提着小徒弟的腰不断地往自己的肉棍上套弄,和着耸动的节奏享受小徒弟肉穴的娇缠吮吸。
“师尊……病……心法……”
上神听懂了小徒弟的意思,扣住她开始快插猛送,囊袋和阴唇撞得啪啪作响,最后一下他紧紧顶住宫口射了好一会,把小穴刺激得又到了高潮边缘。
“啊!到了,到了呀……好喜欢师尊这样内射……把弟子的穴灌得满满的。”
“师尊的精元都给你,给你治病,填饱你的骚穴,怀上师尊的种。”
“让你一天都离不了我的肉棒,只能做我的神妃。”

(二十一)师尊给洗洗

上神照着答应她的话事后抱她去洗洗,只不过洗洗的时候难免会贪恋起小姑娘的娇柔身子。
他把小徒弟放进温泉池里,细心地用澡豆全身擦拭了一遍,从脖颈到乳团,从细腰到腿根,最后摸上她的小足把玩起来。
她被师尊占尽了便宜,说是要洗洗结果被他又是揉奶又是摸腿,更可恨的是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玩弄,他亵玩双乳的时候身体自动挺胸往他手上送去,像是喜欢极了他的爱抚。
上神看到小徒弟这样乖巧懂事,身下又有些热起来。
他低头舔了一下白嫩的乳团,一手抓住一边,像在吃雪团一样开始又吸又咬,弄得上面沾满了涎液和印子,还用牙碾着乳尖吮得她又痛又麻,好像她真的有了孩子奶涨得难受他在帮自己吸一样。
她手按上了师尊的头,看着他埋在自己双乳里大快朵颐,另一侧不由有些空落。
“师尊,另一边。”
师尊顺从地开始疼爱另一边的雪团,很快她整个胸口都都布满了暧昧痕迹,尤其是乳尖充血肿大,都有了破皮迹象。
上神伸手在小徒弟的腿心摸了一把,不出意外的一手黏腻。
“这次不会再说不想要了罢?”
她鼓了鼓嘴抓住身下的棍子,娇俏道:“比不得师尊这里实诚,硬得都快把弟子的肚皮顶穿了。”
上神笑了起来,托起她对准穴口,缓慢地顶了进去。
她手靠在池边上,双腿勾住师尊的腰感受他迅疾的操弄。
水波的阻力分毫影响不了他的速度,交合间池水像被带进了甬道,把她涨得有些难受。师尊用上翘的龟头在小徒弟的肉穴内四处搅动,却故意绕开她那处敏感软肉。
几次下来她知道师尊有意捉弄,那处的瘙痒渴求叫她又气又急。
“师尊坏死了!怎么这样捉弄人?”
“哦?怎么捉弄你了?”
师尊脸上正经得像在批阅她的术法功课,下身却诚实地教导着小徒弟床笫乐事。
她撅起嘴不想跟他打言语官司,自己扭动着腰身调整角度套弄起来。体内的硬物却在跟她作对,她要往东偏往西,怎么也不让她够着最舒服快意的地方。
她马上嘴角一沉发起脾气来:“再故意不给我弄那里,你以后都别想碰我啊~”
话音未落,敏感软肉就被龟头狠狠一撞,叫她尾音都变成了娇媚的呻吟,接着又快又沉的十数下顶撞叫她哪还记得发脾气,直接被师尊顶成了一滩水。
“是这里吗?是想让师尊这么顶你这里吗?”
“嗯嗯……顶这里好舒服,师尊用力一点顶这里……”
身体里的硬物不紧不慢地在她的骚肉上打着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叫她又扭起腰想吞吃更多。
他扣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动作,质问着:“还发不发脾气?要不要给师尊碰?”
“嗯嗯……要的,要师尊……师尊快一点操操那里呀……”
上神得到满意的答案,把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嘱咐道:“抱紧点。”
随即开始疾风骤雨般的顶弄,次次擦过骚肉顶到最深处,她每一次落下被龟头重重钉上宫口,操得她只能瘫软在师尊怀里任他带自己领略这男女间最原始的快意。
“师尊……好喜欢……师尊……”
“是喜欢师尊还是喜欢师尊这么操你?”
“都喜欢……啊……师尊好长,入得太深了……”
明知道她被操弄得爽利什么都肯说,但他依然喜欢,愿意相信。
“师尊也喜欢,这么操你。”
在池里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个时辰两人才严丝合缝地贴着到了高潮,她娇气地指使起来:“师尊快帮弟子洗洗,弟子好困呀。”
他拧了一下她的脸颊,气笑了:“现在还会指使起师尊来了?越来越不像样。”
她杏眼一睁,指指身上的各种暧昧痕迹,又指指下身还在流着两人体液的穴口:“不像样也是跟师尊学的。”
两人亲昵玩笑一阵,上神帮小徒弟清理干净之后怀抱温香软玉心满意足地睡去。

番外:谢子澄(一)

谢子澄封北地是他自己要求的,无他,唯手熟尔。
他当年是承天地造化在恶渊旁孕育出的灵胎,出世时爆发的灵气震得方圆千里都在震动嗡鸣。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又是在混沌中的北地,对刚出世的罕见灵胎心怀不轨的魑魅魍魉不计其数。
谁也不知道孤身一人尚在幼年期他是怎样从那尸山血海中存活下来的,反正最后的结局是他把这一圈都打了个服。作风简单粗暴就爱给对手开瓢的他在成为北地土皇帝之后像是要修身养性,摇身一变作个摇着扇子的文弱书生样,一脸的柔弱好欺。
遇见战神时他碰到了一条属实没什么眼力见的黑蛟,应当是外地流窜而来,当他只是个有点灵力的凡人,见他生得清秀便想先与他颠鸾倒凤再吸干他,桀桀怪笑着趁他不备用信子舔了他的脸。
原本摇着扇子装作不觉打算看看这胆大包天的黑大虫想怎么做,没想到被舔了一脸这发情母蛟的口水。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神色不变却多了几许凛冽杀意。正收了扇子想往那黑蛟头上一点,那蛟突然被一股力道击飞。
抬头只见一位英姿勃发,长袍烈烈的青年正立在树上。
他挑眉拱手:“阁下何人?也好叫在下谢一谢这救命之恩。”
那青年有如暖阳般的笑意绽开:“救命之恩不敢当,只想留那黑蛟一具全尸罢了。”
闻言谢子澄便知眼前非一般人物,他尚未出手便看出自己实力远在那黑蛟之上,还直接告诉自己我看得出来你也不用装。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某姓顾。”
“某名澄。”
“心明几澄,好名字。”
“只缘感君一回顾,好姓氏。”
对方以品性夸赞,他却故意暧昧作答。青年也不恼,只作不闻,又彬彬有礼道:“敢问阁下可知暗林何处?”
暗林就是他这土皇帝在北地的老巢,他不动声色问道:“哦?那处据说住着一位嗜血好战的大魔头,不知兄台此去为何?”
“传言未必属实,且此行牵扯甚多,某不便多言。”青年脸上的表情有点抱歉,但是不想说的嘴严得很。
他点点头:“好罢,正巧我在北地所居时日不短,便引你一程。”
“多谢。”
嘴上说着行动紧要,但青年行进却优哉游哉,还顺手抓了几只兔子和鸟。正当谢子澄疑惑时只见青年手印一结卷来几根柴火就地一架烤了起来!
见火候差不多他从腰上的如意带里取出了蘸料撒抹,伸到谢子澄面前:
“虽然我们已超脱五谷,但偶尔尝尝凡人食物也有不少意趣。”
荒谬!想他北地凶名赫赫,他本人也致力于名号一说就叫人闻风丧胆的事业中,杀了一只鸡也要叫手下宣扬成杀了十个仙,他竟似来春游踏青还烤起了野味,把他和他的北地当什么了!
谢子澄有些愤懑,一口咬下了兔子的后腿,心道等他到了暗林定要叫这人后悔轻视他!
谢子澄内心复杂,但面上只是抿了抿嘴,青年却好似有读心术,看穿了他在心里的不满,眼中漫起笑意。
好巧不巧,烤肉的香气引来了他手下正在巡视的牛头,本想出来大吼一句“此山是我开,留下买路财”抢点吃的,没想到看到了自个儿眼角抽搐的顶头上司。
没有完全化形的妖兽属实是明白不了这些弯弯绕,谢子澄使眼色使得眼角都抽搐了他也只当今天主人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主人不是最不屑这些平素从不碰的么?”
“他是?”
“你也听出来了,他脑子不大好使,我在这待久了也有了些余裕便把他捡回来养着为我跑跑腿做点杂活。”他半真半假地解释。
青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多问,只道:“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么?”
“不了吧。”谢子澄盯着牛头,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咬出来。
牛头虽然没脑子,但主人身上的杀气还是能凭本能感受到的,听罢连连点头:“那,那主人,属下先告辞了。”说罢飞也似地逃走。心想主人这个模样不知道谁又要倒霉,反正他先溜了!

(二十二)怀春少女

这大半个月来啥事儿没干净挨师尊的干了。来之前本打算观摩一下逐鹿大比上各家青年才俊的神通也好叫自己找点修习的灵感,结果几天下来跟师尊晚到早退,满脑子装的都是那些暧昧痴缠的画面。
间歇性积极向上的症状发作,叫她大清早的羞愧反省了好一会之后跑到师尊面前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
“师尊!我觉得我这样每日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的修行态度很不对,我要从现在开始努力!”
在翻阅神使给他的例行奏报的上神头也没抬:“你前年也是这么说的,我想了想,你这好像是两年就发作一次的病,得治。”
师尊嗤之以鼻的态度让她急了起来,上前摇晃着他的手臂,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师尊!师尊居然都不相信徒儿,太叫徒儿伤心了!”
上神被闹得无法,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手抽了一本书:“那行,这是前年你说要努力之后门里开的仙法基础课的经本,来给我讲讲这一章论述法与心的关联辅成作何解?”
她犹犹豫豫地接过书,感觉上面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就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法乃外……外化,心是内修,故法与心得……呃,齐头并进?”
上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书扔回了桌上,食指屈起轻扣她的额头:“无论多少次考校你的功课都会让我怀疑起我清桐山的传道受业解惑之道竟有如此不堪?我还记得你那时经常在早课上睡着教外门讲经师傅来我这告状,我还罚你抄了这本书五十遍,这才多久,你抄了这么多遍都不知道自己在抄什么?”
被师尊问得心虚的某仙索性一闭眼扎进他的怀里不肯动弹了。
上神叹口气,揽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腰,悠悠道:“虽然我不怎么在乎你的道是修到哪里去了,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勤即使不能补拙也能寻找自己的上限究竟在哪,而且为了目标而努力的过程本身就是值得感受和回味的。或许有一天你有了要穷极一生去追寻也不愿放弃的东西之后会懂得。”
这些大道理对年纪尚轻又受尽宠爱,想要什么都有师尊的小姑娘来说有点遥远。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师尊也会有什么努力想得到的东西或是目标吗?”
上神低下头凝视着她,温柔又坚定的目光教她莫名脸上发烫。
“近在眼前,尽在怀中。”
女孩回想起早晨发生的事时没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师兄已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见着师妹脸颊飞红笑意融融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他皱着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台上一个让他觉得有些眼熟的少年。
那少年来自南境十万大山,他记得他从未跟十万大山的人有过任何交集,但他怎么会平白无故觉得眼熟呢?
直到那少年一掌将对手拍出擂台露出了意气风发的笑容时他记忆的开关仿佛被打开,让他一下子想起来——因为少年很像一个叫师妹不惜欺上瞒下求来结魄灯为之聚魂的凡人。
难道……
师兄马上散出神识探查那少年的气息进行比对,不想少年有些本事,明明未至神境却能察觉神君的神识,身上似带了什么法宝一下隔开了他的探查。
少年行止从容,面对这突发事件不惊不惧,扬眉朝这边作了一个揖才离场。
异动让旁边的师妹回过神来,像是在疑惑他在做什么,转头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少年,最后试探地问了一句:“师兄,看上人家了?”
他看着小师妹一脸“不会吧,不会吧”的表情开始疑惑,难道刚才是自己误会了?但那少年的形貌……
他沉默了一下,向台上抬了抬下巴道:“你仔细看看。”
师妹奇怪地转头,很快神情复杂起来,最终又归于沉寂。
“我不认识他,师兄多此一举了。”
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冲动莽撞了些许,反应过来的他有些尴尬,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师妹摇摇头有些无奈:“师兄何必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当时年少冲动之下做的事属实是不像样,最后还得别人来擦屁股,自始至终错的只有我罢了。”
两人一时无言。
他想起自己知道那凡人的长相是当时师尊从司命处借来溯世镜查看那人与师妹的因果轮回,他就在师尊旁边看着师尊的脸色从隐怒到平静,那种像是被冰碴子浸过般带着森寒的平静。
那他能想到的,加上刚才闹出的动静和对话,师尊……
他努力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悄悄地把头往师尊那边斜偏,天可怜见,他第一次这么畏首畏尾还是在自己的师尊面前。
果然,师尊眸色幽深地正盯着师妹的侧脸,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不过很快师尊就正了身子端起茶盏,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头这么扭着跟脖子抽筋一样,你不累么?”
一句话臊得这平日里惯做正人君子的年轻神君不敢抬头。
不过他想起了另一件事,这是他一开始打量师妹的原因。
昨晚他因忧心师尊折返到小院时听到的暧昧声响和男女床笫私语时互唤的称呼折磨了他一夜,他决定去找师尊问清楚。

(二十三)师妹是否与您情投意合?

上神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垂着眼的大徒弟,说是来拜会他却寻了个由头将自己师妹支走,对着他站着好一会都没说话,只攥着腰间玉佩用力得发白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纷杂不安。
上神看大徒弟这副样子心中对他为何而来已有了计较,面上却不显,问道:“你来此处站了这许久又不说话,难不成就是想让我看看你长高没?”
向来板正刚直的大徒弟没学过那些弯弯绕的话术,更没那个跟师尊打机锋的水平和心思,犹豫了许久决定开门见山。
“师尊昨夜可是与一女子……徒儿并非想窥探师尊私事,只想知道那女子是否,是否是……”
即使下了决心,但当面对着如师如父的师尊询问他是否与师妹有了夫妻之实时还是不免觉得难以启齿。
“是否是你的师妹,我的徒弟?”
见师尊平淡地反问回来,他的心彻底沉下,明白确有其事了。
“师尊是故意让徒儿察觉的?如果师尊想隐瞒,徒儿根本不可能听到声息,更别说因此生疑。”
这大徒弟的脑子倒从未叫上神失望过,这一次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其间关窍。
“因为我不想再隐瞒与她的关系了。此刻,我派去寻九转还灵草的人已经启程。”
九转还灵草是传说中的神品仙草,却一度被列为禁物,因为此草的作用是……转移修为。
修为对任何一个开了灵智的生物来说都极具诱惑力。拿神仙举例,散仙寿数千年,上仙便能十倍增长至万年,神君五至十万年,上神已是寿与天齐。这仅仅是从生命长度一方面来说,其他还有的相貌,权势,财富等,修为越高深,力量越强就能拥有得越多。
自己修来的灵力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天道最鼓励的做法。依靠别人转的修为一是容易根基不稳走火入魔,二是天道察觉修为来自于“外道”时会加重境界突破时的雷劫。
九转还灵草依靠配套阵法使用,此法在传说中消耗巨大到会让大部分传功者都承担不起被抽成一具干尸,且双方修为只能以十兑一,稍有不慎两人都会心脉俱碎。尽管弊端种种仍旧无法阻挡众生一开始知道九转还灵草作用时的狂热,出于担心引发强夺他人修为等各种动乱以及众生皆不以安心修习只盼外道的风气兴起,自战神始,离谷一直都被严密封锁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接近。
师尊此刻提出……目的也不难猜,照师妹现在的样子,毫无可能挺过神妃即位的三十六道雷劫。
“师尊何必这般着急,您明知师妹自己修出来的灵力才是对她最好的。”
“你明知她没有那个修炼的心性,雷劫还是其次,只要没有即位神妃就不会引动。但是你没有想过她的寿数只有千年之短吗?”
上神想到小徒弟的模样,按了按眉心,又道:“这事我不会对她隐瞒,到底要不要,我会先问问她的意思。”
上神见着大徒弟听了他的话站在原地又陷入了沉默,本以为这事一时间叫他难以接受,没想到他问了一个叫自己始料未及的问题:
“师妹……是否与您情投意合?”
上神愣怔一下,顿觉恼怒:“怎么?你觉得我会强迫你师妹?!”
当然不是,别人会怎么想他不知道,但他绝不会这样想他的师尊。
即使语调艰难,他也不得不一字一句说出内心的想法:“并非如此……徒儿由师尊一手养大,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诘问您。只是师妹才受过情伤,并不像会一时间移情别恋的样子。且今日徒儿看得真切,师妹看您的时候依然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依赖,与看那凡人时的光彩……截然不同。”
“师尊显然不是一时情迷之人,如果想要与师妹长久……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
“徒儿今日唐突,还请师尊责罚。”说罢,一撩衣袍跪伏下来。
上神看着下面的人,只觉得一阵荒谬。连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弟都要来指点他的迷津,觉得她不可能爱上自己,多半是为情所累时自己正好趁虚而入了。
明明是有意引他知晓,好一步步公开和小徒弟的关系,现在却被说得有些恼怒起来:“行了,这些事不必你多言,你退下吧。”
师兄暗叹,起身后再次深深一揖离开了小院。
他并没有僭越心思想去指点自己的师尊该怎么做。
在他记事起,师尊就一直是独居,大部分时间正殿后山两点一线,偶尔出门处理一些棘手事件,但很快就会回来。
他曾经在山上寻了一个清净地练剑到很晚,回去路上看到师尊正坐在后山上独酌,师尊举杯邀月时的流露出的孤寂让他心里揪紧。
可能师尊已经习惯孤寂,但这种习惯更是叫他难过。
直到师妹的出现让整个清桐山有生气了许多。她不似自己循规蹈矩,她能胆大包天上房揭瓦,也能乖巧懂事惹人心软。师尊很多时候被气得拂袖而去,却除了抄书之外什么也没舍得罚过。
前段时间师尊眉目间偶露的欢喜愉悦不是作伪。他只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师妹可能此刻因依赖或其他原因与师尊在一起,但绝不是因为爱。他跟师尊都见过师妹恋慕一个人的模样,刚才的话里的意思师尊肯定懂得。对方很难有对等的情感回应下,以师尊的自傲挑剔一开始可能还忍得,后面难免会失望难过。
他不想看到他们走到不能回头的境地。
上神独坐了许久,久到刚才出去遛弯的小弟子都已归来。
她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屋内气氛的沉滞,知道既是把自己支出去的话题那她便不好多问,想了想主动坐在师尊腿上抱着他的后颈说起刚才的见闻:“师尊师尊,徒儿刚刚绕着蓬莱转了一圈,看到有个地方和正殿后山好像呢!以前徒儿经常在那儿陪您钓鱼赏花,您还故意支使我给你捶肩捏腿烹茶!”
听见她提起那段往事,上神的眉目很快柔和下来,拧了一下她的鼻子:“还不是你到处乱闯赶也赶不走,硬是要来我面前卖乖讨巧,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女孩抬头吧唧一下亲了他一口,略有些得意:“哼,师尊嘴上叫我走,实则心里可喜欢我来烦你啦,要不是这样我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赖着。”
上神看着她,想起那时有人在他耳边说“我会永远陪着师尊的!”他在心里嗤笑一个小花精命都没多长还敢与他说永远?转头却撞进一双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他的身影的盈盈眼眸。不知是不是月色太好,刹那间他的心好像让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镇定样子揪起她的后领撕裂空间直接扔回了漪兰殿。
当时还只是弟子的女孩此刻正在他怀中,心神旖旎之下上神不由得重提她那日的诺言:“我还记得你说会永远陪着我。”
乍闻这句话叫女孩愣怔了一瞬,因为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太多,说过的对象也太多,纯粹就是卖乖讨巧时哄人开心用的,张嘴就来的东西怎么会记得。
她眼珠一转很快就反应过来,抱着他甜甜地回应:“当然呀,弟子当然会永远陪着师尊,只陪着师尊。”
不过一瞬的愣怔够上神明白了,心里一阵空落。这个小骗子,自己是什么都敢说,出口就忘,丝毫不考虑那些被她搅乱心湖的人该怎么办。他怎么能再任她这样逍遥到处撩拨?
“心肝儿,做师尊的神妃,好不好?”
她惊讶看着他,她以为那天晚上说的话只是醉酒胡言,没想到他还记得,怕是思量很久的想法借着酒意说了出来而已。
不过,师尊何时变得这样胆怯,内心的想法要这样才敢说出来?
见她不语,他心里的空落尽数转为不快:“不愿意?为什么?”
她连忙揪住他的衣襟解释:“不是不想,只是师尊知道的,现在的徒儿怎么能做神妃?师尊舍得徒儿被雷活活劈死么。”
上神脸色放松下来,摸摸她的头:“我已遣人去寻九转还灵草了,你……想要师尊帮你吗?”
“转移修为可以在你八百岁寿数将近的时候进行,成功即可延寿,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替你规避期间和其后的风险,必不会拿你的性命儿戏。”
九转还灵草名字一出她就意识到他对这个念头有多固执,里面的风险且不谈,光是修为以十兑一这样的消耗,纵使是师尊这样的无边神力要将她堆到神君境怕也是万万年都难以重回巅峰。
她自己有力量当然是最好的,可得到的力量对于自己最大的倚靠来说损失太大,万一以后只能闭关万年,或者境界滑落……真是造孽哦。
他自忖对小徒弟的心思了如指掌,但也万万料不到她能冷情薄性至此,现下在计较的居然是对她来说是否划算!
上神见她依旧沉默,又道:“那你自己能在八百年间晋上仙,万年再晋神君吗?只要你愿意尝试,师尊也愿意帮你,等你。”
啊……修炼万年,冲击神境……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在师尊的庇护下混吃等死啊,为什么今天要逼她做这么多选择?
上神的神色彻底冷下,提起她的下巴质问:“这也不愿那也不愿,那你究竟愿意什么?照常过着这跟我偷情一样的日子,然后优哉游哉地等个几百年一了百了?”
说实话,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在师尊的压迫下属实不敢承认,只能眼角挤出几滴鳄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今日的师尊心肠格外硬,直接把她从身上丢了下去,冷冷道:“少给我来这套,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到时你要是还选不出来,我就替你选。”
这个名分,他要定了。

(二十四)就做师尊的小性奴罢

师尊把她扔出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对她来说跟死亡倒计时似的,不知道该去哪好更不敢回去触他霉头,只得战战兢兢地在外遛了一天。
不过蓬莱景致倒真有几分动人之处。东境位于东海之滨,她没少见过海景,但蓬莱海岸线是罕见的一种白色细砂,柔软洁净,俯视就像一条长长的玉带围绕着中心翠绿崎岖的蓬莱山。
这老天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就随便遛遛弯也能在这撞上那位来自十万大山与故人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其实她对师兄说的那句话是肺腑之言,她一眼就知道少年不是他,不是那死在她怀里的小太子,她是真不认识,几分相貌的相似只是让她有些诧异罢了。既是真心相爱过她不会认不出,更不会去找所谓的相似之人移情,这种行为是对自己和爱人的羞辱。
她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准备绕道走,那少年眼神倒是好,一下就叫住了她:“仙子,仙子请留步。”
她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少年向自己奔来,客气问道:“阁下何事唤我?”
不想这少年也是出乎她意料的有礼有节,向她一拱手才道:“唐突仙子,某曾记得与神君并无交集,为何他忽然一副惊诧的样子查探于某,好像……是透过某看到了谁?”
她在心里赞叹少年当日看似意气,实则心思倒有几分细敏,心想被莫名其妙出手问她一句也是应当,便半真半假道:“你与师兄故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一时间便多了些莽撞,还请见谅。”
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女子说完又想抬腿,连忙又止住:“仙子!”
“阁下可还有事?”她跟师尊一样,对没有兴趣的人耐性极低,此刻耐心已经有点告罄。
他抓了抓那身具有十万大山特色的团纹衣袖,结结巴巴起来:“其实……其实某并不在意神君如何,只是想有个由头与仙子说话。当日抬头一见仙子……便有犹如故人归之感,没想到神君出手也是这样的理由。”
她此时又是疑惑又是好笑,自己在一众神女仙子中属于是丢进去就找不到的姿色,而且自己可以确定,他并非小太子,到底跟她哪来的故人之感?真想不出他如此纠缠不休的理由在哪。
“多谢仙君抬爱,只是在下有师命在身,再耽搁不得了,先行告辞。”她抬出师尊来当借口,干巴巴地客套一通后脚底抹油,自忖对付这种场面是真没有什么经验。
哪怕再不情愿,她也没胆子把师尊的话当耳旁风干脆不回去了,再说现下在蓬莱也是真无处可去。
她一步三挪地走到正在窗边饮茶的师尊面前,像一只小鸵鸟把头深深地埋下去。
“我还以为你跟别的小年轻相谈甚欢干脆就不回来了呢。”
师尊怎么知道她都跟谁说话了?
她一下抬起头,气鼓鼓道:“师尊,您监视我?”
其实对上神来说根本没有监视不监视的,他只要想神识甚至能覆盖整个东境,范围内的情况扫一遍他都能了解个大概,更别说小小一个蓬莱。而且他一开始想看的也并不是她,而是那少年。天道向来讲究因果,一个长得跟那凡人这么像的少年忽然一而再出现在她眼前,总叫他心里觉得不对。
听得小徒弟质问怀疑的语气他也不高兴跟她解释,道:“你还反问起我来了?我问你你想好了吗?”
女孩正处于被侵犯隐私的不悦中,闻言在倔脾气的作用下鼓得胆都肥了起来,直言道:“我都不选,都不想要。”
上神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就第一个吧,想你靠自己不如想天河水倒灌。”
女孩见师尊直接无视自己的拒绝直接决定,不满起来:“我说我都不想要!谁要做什么神妃!谁要你替我选!”
“不做神妃,那你想做什么?”
“我……反正不会当你的神妃!”她哪有什么想做不想做的东西,刚才那么说也就是不满师尊的独断专行。
“不做神妃你也要选,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活个几百年觉得自己逍遥够了就去死。”
“为什么?我已经连选择自己活多长怎么活都不行了吗?”
“……”上神深深呼出一口气,感觉跟她在这里扯皮耗尽了心神。
“看来你说的永远果然只是一句说过就忘的戏言。我会取来九转还灵草让你尽快到达神境,怎么说随你,但我的决定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强词夺理起来:“虽然几百年对您来说很短,但对徒儿来说就是永恒呀……”
看着师尊眼里的寒光她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叫板时的神气一扫而空。
也不知她哪来的胆子,许是觉得这样就妥协实在丢脸,居然来了句:“我不想就是不想,谁会稀罕你给的修为?总是被这样按头接受你给我决定的命运我不如现下就去陪小太子!”
师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凛冽的神色叫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咬牙硬撑了好一会才听见他的笑声。
她的下巴一下被师尊扣住拉到身前,他看着自己神色讥嘲又轻蔑,说出了一句叫她遍体生寒的话:“好啊,神妃你不想当,修为你不屑要,那你这几百年就做师尊的小性奴罢,也好回报师尊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养之恩不是?”

(二十五)被师尊用药抢走小衣亵裤,在大庭广众之下流着奶被玩到潮喷了

她被师尊这句话吓得拼命挣扎想要逃开他的钳制,不管怎么又抓又咬箍着她的手臂都纹丝不动。
上神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惶然失措的样子,好似猎人在看一只在垂死挣扎的猎物,伸手抚上她的眼角沾到一片湿润:“怎么都怕得要哭了?你不是一直都吃准了师尊不舍得对你如何吗?”
“别哭,再哭师尊会忍不住现在就玩烂你。”
她哆嗦着被他抱上了床,没想到师尊居然什么也没做,只像摸着一只小宠物般抚着她的后颈:“好好睡一觉。”
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是惊惧绝望,犹如死刑犯在刑台上迟迟等不到刽刀的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头上摇摇晃晃。
等待死亡的逼近比迎接死亡更加痛苦。
女孩颤颤地想上前亲吻他,示弱,认错都好,她后悔了。却在即将相贴时被他用手拦下。
上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徒弟比预料之中更慌乱的可怜样子:“睡觉吧,乖。”
“师尊……”
“睡。”
冷冷一个字让她只能咬着战栗的后牙闭上眼努力平静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师尊用了法术,她竟很快失去了知觉陷入黑沉。
她是被腿间填塞的感觉唤醒的。
一睁眼就见自己一丝不挂,师尊正坐在她的腿间,用手指扩开她的穴瓣一颗一颗地往里塞进奶白色的丸子。
“师尊……在做什么?”她怕再次激怒师尊,不敢挣扎,努力扮演一只乖顺的小绵羊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给小骚穴找些东西填填,你知道它有多馋吗?师尊的手不小心划了几下就咕咕地往外流水,丸子被骚水冲得一直往外滑怎么也塞不稳。”说着伸出自己的手,让上面的黏液缓缓滴到她的脸上,叫小徒弟瞬间涨红了脸。
上神最后一个塞进去,悠悠道:“好了,夹紧点,掉一个……嗯,师尊就把你光着绑在床上当一天师尊的精壶。起来把衣服穿好,今天大会要决出三甲了。”
她忍住腿心的异物感扶着床柱站起开始穿戴,正想伸手拿小衣和亵裤的时候另一只手更快地将其抽走。
“这些不用穿。”
她马上明白师尊忍了一晚上才发作,怕是要在今天大会上不让她好过。
“师尊……徒儿知错了,求您别这样……”
他第一次对着小弟子泫然欲泣的双眼毫无动容。
“穿外衣就够了,这些怕是会闷着我的小心肝儿。”他手一扬直接把手上的东西烧掉,换上一副调笑的口吻:“师尊看着你穿,耍小心眼的话师尊会生气地把剩下的衣服也烧了,让你光着出去。”
她只能就这样穿上外衣,一旁的师尊终于满意带着她前往鹤风广场。
她感觉每一步丸子都在柔软的肉壁里滚动,磨得她实在没忍住嘤咛了一声。师尊没回头,只扔给她一句:“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就好好忍着。”
直到她坐在位子上体内的丸子化尽引出阵阵难耐的瘙痒她才把师尊这句话理解了个透彻。
她其实在师尊放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但此药烈性远超她的预想。
未着亵裤的下身被微风拂过,腿心凉飕飕的内里却似要烧起来,她好似初生小儿止不住便溺一般,下身的水已经打湿了一大块衣物。
她咬着牙坐立难安,瘙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蹭着椅子,动作不敢大又蹭不到痒处反而让欲火烧得更旺。更奇怪的是奶子不知道为什么也涨得发痛,好想有一双大手帮她狠狠地揉捏一番,最好再用嘴帮她吸一吸,咬一咬小奶头。
她扭头看着不远处的师尊,他倒是道貌岸然,像是根本不知道被自己塞了一穴春药的弟子有多难熬!
她又恼又难耐,视线下移到了他的裆部。
她知道里面蛰伏的那物有多粗多大,曾在不少个夜晚给过她蚀骨的快活,现下自己真的像一个性奴,满脑子只有师尊的大手和肉棒,好想被他揉奶插穴,狠狠地玩坏自己。
她咽了下口水,目光里的渴求几成实质。
沉浸在被师尊用大肉棒鞭笞的幻想中的她冷不丁被师兄唤了一声:“师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她努力端平声音,不让自己的喘息溢出来:“没事的师兄,可能是昨晚上着凉了,你也知道我身子就这样。”
师兄皱着眉点点头,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不过总算是重新将目光转回会台上。
“啊唔……”她感觉空荡的下体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闯进,直直钻入正痒得不行的穴里,激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还好反应快及时捂住了嘴。
两边的仙家为避免打扰师徒几人都自觉将座椅拉出一些距离,台上又正在白热化阶段,所以只有旁边的师兄再次转头看着她:“师妹,到底怎么了?”
“没,啊……没事,师兄不用管我,刚才好像踩到了一个石头,我以为是我的首饰所以有点惊诧嗯~”
她不知道穴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好似蛇一样又冰又长,还在里面抽送不停,叫她几乎忍不住在师兄面前娇喘起来。
师兄打量了她一会,见她脸色潮红气息不稳,薄汗从鬓边渗出,好似真是发起了热,未曾通晓人事的他哪知道师妹此时的欲生欲死。
他不由关切道:“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她只能闭着眼胡乱点头,不敢再出声,里面那东西现下正戳弄着她的骚肉,她快忍不住了。
随着下身快感累加,奶子也越来越涨,像有什么东西从顶端溢了出来。低头一看,没有小衣的阻隔外衫被顶出了两个小尖,凸起处已经濡湿变深。
她恍然明白,自己居然产奶了!
她羞得想哭,只能抱着双臂挡住胸前的狼藉,低着头咬着唇承受异物对小穴的侵犯。
很快她浑身一颤,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流着奶被玩到潮喷了。

(二十六)偷吃师尊的肉棒还夹这么紧!他是没喂饱过你这骚穴吗?

她向师兄匆匆告辞,趁师兄还没反应过来看她前便用师尊之前给的法宝移形换影到了看台后的树林,连绵不绝的水液顺着她的足迹流了一路。
她随便找了棵树倚着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之心,没有亵裤的遮挡撩开下袍便露出了高潮了一次仍然如饥似渴的肉穴。
她一手伸到身下插弄着小穴,一手隔着衣物揉弄起奶子,没有技巧的动作似隔靴搔痒,半分缓解不了浑身蚁噬般的痛苦。
怎么办……好想被又硬又热的东西狠狠贯穿……谁能帮她捏捏奶子,要涨坏了呀……
她茫然无措地抬眼,看到有一片阴影在靠近。
上神一来就看到小徒弟大敞着双腿用手又是插穴又是揉奶,听到动静看向他的眼神是被情欲浸透娇媚,叫他下腹一紧,性器已经缓缓顶起了衣袍。
看到他走近小徒弟一下就扑了上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自己对着下身顶起的那块用肉穴蹭了起来。
“啊~师尊这里好硬……徒儿蹭蹭都好舒服……”
上神让这发浪的小徒弟蹭得浑身冒火,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瞧瞧你这个骚样!要不是我来得快,你怕不是见着有个屌的都得扑上去!”
她被拍得浑身一颤,下身位置一下蹭偏,肉棒隔着衣物正好重重撞到了阴蒂,她呻吟了一声,上神的下袍一下被濡湿了一大块。
“师尊,师尊快点插插徒儿……徒儿的骚穴好想吃肉棒……”
她声声骚媚似钩子的师尊叫得他似也被下了春药般情难自抑。
他撕开小徒弟碍事的衣摆,让她的下身彻底没了遮挡,上衣只从肩头拉到腰际,把一双奶子和雪白的肩背露出。
半脱不脱只露出重点部位的模样更叫人血脉偾张。
他只脱下里裤露出粗长的器物,上身仍衣冠楚楚,对她道:“想要就自己来吃。”
她听了连忙面对着他自己伸手掰开小穴坐了下去。
许是让他入的次数多了,许是这一次汁水足够丰沛,这一次她自己吃得很顺利,一下就含了满根,阴唇撞上他的囊袋,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一边摇着小屁股找着让自己舒服的位置,一边抱着他的头往自己双乳上按:“师尊,奶子好涨……帮徒儿吃吃奶……”
上神被小徒弟按着脸贴了上去,她还在不停起落吞吐着肉棒,动作间奶水滴了几滴在他的脸上,像她在用自己的奶子和奶水给师尊洗脸。
上神用指腹抹了脸上的奶水点在她乳尖上:“流奶了?被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
他明知道是自己用的药弄得她产奶!
“那个死鬼把我肚子弄大之后三天两头地不着家,还好有师尊心疼徒儿来帮徒儿吸奶,不然都不知怎么办才好!”她泪眼莹莹地看着自己师尊,仿佛真是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少妇不得已求助自己的师尊给自己吸奶。
上神冷笑,狠狠捏住她的双乳挤出了一串奶水,她惊叫一声,穴肉瞬间收紧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骚货!师尊好心来给你吸奶竟还敢勾引师尊,偷吃师尊的肉棒还夹这么紧!他是没喂饱过你这骚穴吗?”
“呜……那死鬼在徒儿怀孕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徒儿,师尊的肉棒又硬又粗,比他好上一万倍,入得徒儿太舒服了……”
他站起来让她背靠着树,把她顶在上面肏弄起来,三浅一深顶得小徒弟娇喘不停:“哦?他有没有这么肏过你?”
“没有……啊~他不中用得很,东西又小又细,弄不了几下就要射,不像师尊这般尺寸过人能把徒儿的小穴撑坏,每次肏得徒儿腿都合不拢。”
上神让她腿勾紧自己,低下头去叼住她的奶头又捏又吸,叫她舒爽得按着他的头不停将奶子往他嘴里挺。
“徒儿奶子虽不大,但手感绵软奶水清甜,勾得师尊怎么吃都吃不够。”
“啊~哈啊……师尊帮徒儿多吸吸,徒儿的奶水全给师尊吃……”
他从她双乳里抬起头,问道:“你那野男人,知道你是师尊的小性奴吗?小嘴骚穴奶子手足,全身上下都被师尊玩了个遍。”
“他算个什么东西,知道又如何?既比不了师尊顶天立地又比不了师尊的肉棒能给徒儿快活,徒儿就是师尊的小性奴……师尊快些呀,小穴好痒~”
上神此刻也是硬得发痛,不再多言,把手按在她的尾椎骨上让她贴紧自己,随即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次次撞到最深,囊袋拍得啪啪作响,加之她水本来就多,一时间声音如聚众行淫般激烈。
“嗯嗯~师尊肏得徒儿好爽,要,要去了呀~”
“忍忍,我们一起。”
说罢疯狂耸动起来,把她顶得起落不停,奶子一直擦着他的脸晃荡被他一口咬住。背靠着树干磨得生疼,但体内的快感却让她顾不上其他,只一个劲儿地唉唉浪叫。
“师尊……师尊啊~”
囊袋贴着阴唇被压得半扁,细看还抽动了几下,明显是主人正在激烈射精,被顶着灌精的女孩双目无神,已经被快感淹没。两人流出的体液交混着在身下晕开一片。

(二十七)在比试台边挨肏,被师尊对着少年插穴灌精

高潮了好几次又被灌了一次精之后叫她的理智短暂回笼些许,见师尊仍埋首在她胸前吃着奶缓慢抽送着延长余韵,显然也是肏得舒服,便以为这事算完了。正想抱着他撒撒娇叫他带自己回房再继续,不想他竟抱着她往会场走去!
她不知所措,抓紧了师尊有力的臂膀细声道:“师尊,师尊我们回房再做嘛~”
上神瞥她一眼,一言不发。
师尊是禽兽!是混蛋!刚刚肏她的时候像是能把她肚皮都顶穿,精是射完了东西还插在里面呢就不理人了?
行走间两人性器相磨,她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开始发热胀大,那春药的药性也并没有这么容易就散掉,小穴痒意泛起,吃得口水直流。
她很快就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在师尊怀里主动扭着屁股吞吐起肉棒来。
“这才几步路,又发什么骚?”说着上神大手啪啪啪抽打了好几下她的臀肉,最后一下巴掌在上面蹭过拧了一把。
星点痛意不仅没有难受反倒叫她泛起了奇异的快感,收缩着小穴狠吸了一下体内的阳物。
上神被她吸得痛快,湿热肉壁对着他那物不停包裹紧绞,叫他忍耐不住手垫在她的屁股上便开始边走边套弄起来。
行走间的颠簸叫师尊的顶送有时会失了准头,龟头的棱边在穴肉里乱蹭乱戳,偏每下都沉重有力,随着动作缠在上神腰后的脚背不断绷紧放松。
“师尊……师尊别走这里呀啊~别……”
女孩想制止他,一张嘴都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实在太羞耻了!师尊居然抱着她,堂而皇之地从选手入场的大阶梯走了进去!
阶梯两旁都在为台上的参与者欢呼喝彩,而在他们旁边经过的她衣衫不整地被师尊抱在怀里挨肏。
师尊似乎用了神识遮蔽,场内没有人看向他们,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挨肏的刺激叫她羞耻得将头死死埋在师尊的胸膛上,身下却是一阵紧缩,又对着顶在宫口的龟头喷出一股阴精。
师尊缓缓地抽送感受着她高潮时的骤缩,爽得闷哼一声,问她:“你是不是很喜欢当着外人的面被师尊玩?这都能高潮?”
她已经被快感糊得神志不清,只能下意识摇头否认,但夹杂在期间的娇喘叫她的话只剩下了欲拒还迎。
“果然是天生就适合做小性奴的骚货。”
起落间师尊终于到了他的终点——他居然要在比试台旁边肏她!
此时台上正好是那十万大山的少年在与一剑修对决。少年意气风发游刃有余地戏弄着对手,观席上还有师兄,蓬莱主人,二皇子……足有近千人在看着这边呀!
她摇着头哀求师尊:“师尊……不要在这里……求您……”
上神抽出汁水淋漓的性器,粉红的软肉被带出好几分似是在不舍挽留,他按住她的头叫她看看这淫靡的景象:“我在这儿干你才有兴致,你这骚穴退出来一会都能拉出里面的逼肉,馋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呢?”
说罢,将她调转过来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将穴口抬起对着台上的人,从身后一下顶入。
这样的姿势好像在邀请这台上的两人看他们荒淫的交合:紫红色的肉棍快速地在粉嫩的穴里插进又抽出,每次都带出一滩被拍打成白沫的体液,肉瓣被粗涨的硬物撑得紧绷,把那器物吃得死死的,叫人生怕它被撕裂。
上神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哑声道:“自己揉揉奶子,让他们看看骚货是怎么流着奶挨自己师尊的肏的。”
“不要……啊~顶到了~师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师尊的大肉棒?还是不要自己揉,想要师尊帮一帮?”
“呜……师尊,不要在这里肏小穴……”
上神此刻十分无情地拒绝了她,冷硬道:“揉!自己揉给他们看,叫他们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淫娃荡妇!”
她不敢再违逆,自己怯怯地轻揉起来。
小奶头在刚才就已经挺得不行,一揉起来就开始滴滴地往外流出白色的奶液,她原本只想象征性揉一下,却得了爽利不由更使起了劲儿。
纤细白嫩的手在同样白嫩的乳团上又抓又捏,指尖还拧转刮蹭着瘙痒的乳尖,上面自己玩下面被师尊玩,两头刺激得她发出阵阵娇喘。
上神知小徒弟得了趣儿,抓紧她的大腿狠送起来,将她入得汁水四溅,甚至飞出几滴沾在台上少年深蓝色的绲边上。少年似有所感张望了一下,却突破不了上神的神识禁制,加之对手正虎视眈眈,无神多想又回过了头去。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眼中不易近人的仙子正在他面前被师尊干得骚水直流,都溅上他的衣摆了。”
“别说了嗯啊~师尊……啊~求您别说了……”
上神快速地肏弄了数十下,身躯绷紧就着这个姿势灌起精来。
“接好了,让他看看你这骚逼是怎么当师尊的精壶的。”
女孩手里抓着自己的奶子,小穴承受着师尊的猛烈射精,在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杂中眼白翻起几近晕死过去。

(二十八)被师尊当成小母狗在众人面前骑乘

她被射了两次又潮喷了好几次,小穴再含不住这么多东西,里面的淫水混着白精汩汩往外流。上神从她体内暂退出来,在小空间里随便抽了个软垫把小徒弟扔在上面,任她在这众目睽睽人声嘈杂之中敞着腿露出狼狈红肿还在流着浑浊液体的肉穴。
今日师尊心肠格外硬,她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他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了,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师尊……”四周的声响视线都叫衣衫不整四肢无力的她心慌意乱,只敢怯怯地唤着面前的男子,企图激起他一丝怜悯之心。
“自己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师尊还没入够。”
“小穴不痒了,小穴有点疼……”女孩满目哀求,奈何上神已下定决心不叫她好过。
“你现在是师尊的小性奴,师尊想要你就得随时随地张开腿,懂吗?”
她被说得噙泪,却又不知怎么反驳,只能摇头表自己的不愿。
上神面色不耐,自己动手把她翻了过来,按着她的腰迫使她面朝着坐席上的众仙神跪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两个奶子被压成一团。
他用力抓握着小徒弟两瓣嫩白的臀肉往外打开,将菊缝和穴口一起暴露在光线下仔细端详着。两处都沾满了刚才性交时留下的爱液,只不过菊缝禁闭,泛出粉红的色泽,小穴外翻充血,肿得已经要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他屈起食指从腿心划过,激得小徒弟抖了一下。
“若是你实在不愿被插穴,那师尊也可以插你的后庭——如果你不介意在这里被灌肠。”
不远处的师兄左右坐着的都是师尊变出的身外化身,她看着上面那个跟师尊师兄轻松谈笑,仿若十年前不知愁的“自己”,一时不知道到底现下肉体交缠的两人是真还是那桃李春风的两人才是真。
她低头落下泪来服了软:“不要……师尊还是插徒儿的小穴罢。”
上神眉梢一扬,满足她的要求捅入穴里,就着先前留在里面的液体推开内里层层迭迭的肉障,肏了几下之后发现小穴出水的确不似之前那般像开了闸,看来是她刚才泄了太多次身穴又被插得太久有了不适和疲累。
但他不愿意心软。
疲累和羞耻已经压过了那细微的快感,她已经无暇去想其他,感觉自己的穴都快咬不住里面的肉棒了,只能把头埋进臂弯里呜呜咽咽。上神也有所感,似笑非笑地嘲弄她:“吃了师尊这么多次精水才被肏松了点,你这地怕是榨干师尊都耕不完。”
他可不会让小徒弟这样轻易逃过去,狠狠地肏了几下听得她哀媚叫声后冷冷道:“跪起来,往前爬。”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尊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他不待她拒绝续道:“心肝儿这身皮肉我是不舍得给别的野男人看,但她要是实在不乖,也可以给别人听听她在师尊胯下被肏出的动静。”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最后一次出言恳求:“师尊……不要……不要在这……”
“爬。”她看不到身后师尊的神情,但这个字的冷漠坚决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再在他面前示弱,咬着唇颤颤巍巍地往前挪动了会,不料被师尊狠狠扇了几下臀肉。
“小母狗快点爬,这么慢师尊怎么爽?”
说着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师兄,看着少年,看着那近千观众。每一次那些人不经意地扫过这里的视线和鼓噪的声响都叫她瑟缩着想挡住自己的脸。
“这么多人看着你当师尊的小母狗呢。”
师尊不停在身后挺胯顶肏着将她往前推,还抽打她的屁股催促她快些爬。她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被身后的男人骑着肏逼,低贱又淫荡。
她不堪羞辱想挣脱钳制,晃了几下把体内的阴茎滑出些许赶忙往前爬去,没两步就被抓着腰拉回来往肉棍上狠狠套弄,翘起的龟头四处戳刺捣干,最后对准敏感的骚肉大力顶撞,叫她一下腿软彻底趴伏下来。
被他玩弄日久的身体像是认得这凶残的肉棒,即使小穴已经难以承欢感受不到多少快慰,但只要这物插几下就会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主动迎合厮磨。
自己真的要变成只要张开腿就能挨师尊肏的小性奴了……在神智尚存时面临这样的认知叫她绝望,牙齿磨到舌尖上隐隐有了别的念头……
不想身后的人似乎能轻易察觉到她的念头,一下卸了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玩弄她的小舌。
“你最好别再给我玩寻死觅活这套,再让我发现我就把你拉到他们面前干烂你的骚逼。”
满是情欲潮红的身躯被顶得一下一下前移,奶子在跟软垫的摩擦中又开始饱胀溢出。上神伸手把她上身托起摆弄成想要的姿势:“跪稳点,把头抬高。让上面的人都看看小母狗是怎么被师尊肏到滴奶的。”
可怜的女孩呈跪姿高撅着屁股,头抬起露出因为激烈顶肏而摇晃不已的双乳,深红肿大的奶头上正缓慢聚出一滴白色的液体,未及下落便被一双大手接住大力揉捏,乳肉都似要从指间溢出。
她被卸了下巴合不上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响,任由涎液不停地从嘴角和舌尖流下。即使有师尊的神识遮蔽,在人前露出如此淫荡的模样真是叫她生不如死!
上神趴伏在她背上,揉着手里的两个绵软的奶球开始最激烈的冲刺,阴茎拉得穴肉翻进翻出,快速的动作把两人爱液打成白沫流了一片,囊袋每次都大力撞在阴唇上被压扁,恨不得一起塞进小徒弟的骚逼里。
没一会他就低喘着死死抓住手上的奶子挤出了一串奶滴,重重顶上宫口射了好一会。女孩的小穴本就被肏得发麻还要被这样灌精,白眼一翻就要晕死过去却被一把掐住人中。
痛感叫她一下睁大了眼,他还想做什么!
只见师尊把阴茎从穴里抽离,带出轻响和浑浊水液,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把湿淋淋的阴茎塞进了她嘴里缓慢挺送,一手抚过她通红却赌气怎么也不肯落泪的双眼,轻叹:“当时,就是这双眼,这张嘴骗了我。”
小徒弟的下巴刚被自己卸了,他也不用她回答什么,肏弄了几下把余精和性器上沾的液体蹭了个大概在她嘴里之后便放下了衣摆。
虽然刚才干了许久的穴,但上神除了里裤其他仍好好地穿在身上,下裳盖住那半软不硬的阴茎后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抱着小徒弟做了不少有辱斯文的行径——忽略掉上面斑驳可疑的水渍的话。
“行了,你现在可以晕了。”他语气平平,好似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女孩闻言真晕了过去——只不过是被气的。

(二十九)为老不尊,老不正经,还不讲理

她没想到师尊又把她抱回了主屋。
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床边,她努力眨了几下眼才看到师尊就在前面的小榻上点茶。
大抵是因为活得太久总得找点事做,师尊于许多方面有着造诣,加之本源属木,茶道算其中翘楚。不过他平时并不爱自己动手,她来之前有一位同样颇通此道的随侍神使,来之后就把这些杂活都交给了她,想她以前只领着一份月例却干着两份活,现在还得加上陪睡,真是一把辛酸泪。
师尊没假手于人亲自教授她茶道,但是这个教授却仅限于给她轮流示范了一次就任她自己发挥了。
刚开始她哪抓得住“三沸”“令沫饽均”诸类的讲究,只觉得泡出颜色和味儿就行,那段时日她糟践了不少百年才出几斤的珍品茶叶。
师尊许是见惯了老实规矩的神使,觉得她这样蠢货的实在新鲜,竟也不斥责她,实在不行的喝了一口就搁置一旁,随着她偷懒胡来,还在书房里放了个小长桌让她就在自己的眼前折腾。
没多久她自己也爱上了这门手艺——主要是被库房里的白毫乌龙勾住了鼻子,曾在私下请教了几次那颇通茶道的神使,被师尊知道之后他脸色明显不虞起来:“师尊就在你面前,你是觉得我没这个本事教你吗?”
她听了这话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在他旁边按流程走起来等他指点,在高冲时忽被抓住手腕差点没把热水泼他脸上。
“你一直抖这么厉害做什么?我能吃了你?”
老冷着张臭脸嫌这嫌那的你自己不清楚吗?她心里腹诽面上准备老实听训,却一侧头就见到了一张近在咫尺,因眉头轻皱更显俊美凌厉的脸,心一下乱了节拍,第一次发现师尊如此容色惑人
师尊竟凑了过来紧贴着她,将左手从她背后绕过抓着她的左手,右手按上了她的肩,直接将她整个圈进了怀里!
“肩放平,左手抬高点,从茶壶侧边注水,你刚才是在想什么直接对着桌子倒?”
“……”她还陷在这个亲昵的姿势和近在脸侧的绝色容颜给的冲击中。
“……你直愣愣看着我做什么?看我能让你脑子变得好使点?”
灼热的气息一下远去,配上那副瞬间变得嫌弃且带着孺子不可教也神色的脸,她瞬间觉得世界正常了。
在那之后她备茶研墨做得越来越顺手,无事时师尊没让她离开她也不能走,便会在一旁抽几本闲书或捯饬新得的小玩意儿,经常陪着他一坐到日暮斜阳时。
有一次她还在师尊的书架底下抽出过一本春宫册子,她不拘俗礼好奇心又盛,耐不住翻开看了起来,见着上面内容是害羞又惊奇,更觉得自己开了眼界。
画中女子面目稚嫩,身躯纤瘦,男子倒是高大健实显然成熟许多,两人摆成各种夸张的姿势交合,地点也各不相同。有一张那女子蛾眉微蹙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男子额头青筋浮现汗珠滚滚,两人腿心相贴,神色皆是难耐至极。叫当时的她好奇极了这事做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儿。
最令她叫绝的是不仅人物神色栩栩如生,那紫红色陋物进出粉色小洞的情形画得更是纤毫毕现,隔着纸她都担心这小洞都被撑得绷紧发白了,真的不会被弄坏吗?
师尊不愧是师尊,看这个的眼光也这么挑,这水平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一般画师之手。她由衷赞叹。
可能是她脸上的表情实在精彩,引得上神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看到她手上的东西之后当场脸色一黑。偏生她还不知死活地抬起手里的本子揶揄:“师尊,您为老不尊呀。”
结果她很快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代价——百遍莲华经抄完之后是满脑子的不服气,又不是看了他的活春宫,揶揄了一句就气急败坏,这难道不是他的书?他怎么没抄经静静心?什么老不正经还不讲理的师尊!
可能是她盯着师尊走神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也放下茶具回视,她才怔怔转过神来。
不知不觉,自己与师尊的回忆已经这么多了。
上神知道昨天自己的行径必然会伤到她,但他真的难以忍受。小徒弟似乎是吃准了他不舍得一次比一次口无遮拦,别的也就罢了他最见不得她寻死觅活,自己当珍宝捧着,费尽心思想替她改命延寿,她张嘴就敢说要陪着别的男人去死!想起那日情形,上神脸色隐隐阴沉。
他坐这儿静等许久是想着等她醒来与她谈谈,心中有些焦躁才点起了茶,不想她醒来要么发呆要么跟锯嘴葫芦一样,赶人的意思太明显叫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会后她直接眼睛一闭翻过身去把头埋进被子里,屋里的气氛一下冷凝。
她缩了好一会,叫人如芒在背的视线才终于移开,待到关门声响起她慢吞吞下了床将师尊刚才倒出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初醒的时候看到师尊想起昨日的经历她确实羞愤不悦,不过现下脑子里生出的乱麻叫她没有发泄情绪的欲望,只想安静地捋一捋。
之前的她即使娇纵但从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用恶毒的言语去攻讦于自己有恩的师尊;之前的师尊只是挑剔嘴毒也不会受爱憎和情欲的驱使做出这么多荒淫疯狂的举动。
她越来越觉得这段关系从根上就是错的才会把他们变成这样。

(三十)第六夜

当天晚上,她搬回了侧厢。说起来也好笑,这侧厢本是为她准备的,一应物品皆是精致俱全,她来蓬莱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在此歇息,还好师尊没有说什么。
只是她没想起门不门的在上神面前有跟没有差不多。
早晨时上神就站在外面看着女孩走后下床拿起自己留下的茶杯一饮而尽,神色也不似预想的那般难过屈辱,像在苦苦思索些什么。
是当局者迷么?上神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小徒弟内心的想法了。不过八成不是念着他什么好,他也不想再步步紧逼徒惹她烦,所以晚上她去了侧厢安置他也没有多加阻拦。
她怎么会知道师尊正摸着冰冷的衾被叹息,最后坐在小榻上打坐了一晚,没有小徒弟他也没睡觉的闲情逸致。
一连七日都是如此相望不相亲,他们也迎来了蓬莱之行的尾声。
那日在她被折辱时台上的少年却是势如破竹,二战二胜进入三甲,如今更是一举夺魁。师尊作为本境上神亲自把魁首的红绦系在他手上,他将那只手扬起时获得了震天动地的喝彩。
她随便扫了一眼看到一只虎背熊腰的山猪精对着台上含羞带怯,嗯……还是雄的,希望他今天之后留下的阴影不要比师兄还大。
热闹看够之后她回去收拾行李,其实东西不算多,她跟师尊也有随身小空间,只是师尊难得出门教各族连夜运来宝物进献,盼望上神停留一眼。上神他们不敢烦就来找她,她其实也不敢僭越随便收,但架不住花样百出。例如青鸾族来的是一个半大的少年,跟十万大山那位差不多年纪,害羞得很,也不知为什么选了他来,被拒绝之后捧着宝盒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话,急得马上要掉起眼泪。她实在于心不忍便接了下来。
她正对着堆起的东西发愁,一转头就看到师尊已经站在她背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们这几天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其余时间她行礼他颔首,但今天这事是必须得问问:“师尊,这些是各族送来的礼品,您看怎么处理?”
“随你,你看得顺眼的就留,不顺眼的放另一边,我捏个诀给他们扔回去。”
上神并不怎么在乎这堆玩意儿,随口应了一句才慢吞吞说出自己的来意:“今夜……来我房中,到日子了。”
上神越发懊恼那日的粗暴,现下白天每次想起话头都只得小徒弟“是”“好”“听师尊的”诸如此类敷衍的回复,晚上要么打坐要么译经,这在以前是常事,但在习惯了与她耳鬓厮磨之后头回知道了孤枕难眠的滋味。要不是还有这遭事他都不知道还能找什么理由与她亲近。
这毛病也真是,迫得她跟师尊在这尴尬的时候行事。不过到底也算是自己的问题,她觉得还是要对舍己为人的师尊尊敬点:“有劳师尊。”
有劳师尊是什么意思?这听起来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叫原本就因为要低头认错而不安的上神一下气急败坏起来,直接拂袖而去,心想何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一个小丫头的冷屁股,自己真是魔怔了,跟离不了她一样!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小徒弟,没明白自己客气尊敬点怎么也能把他惹毛。
晚上她只着中衣对着坐在榻上的师尊行礼,时间似乎又倒回了大半个月前。只不过师尊不似当时主动,下巴一扬示意她自己躺上床,随后脱掉两人里裤覆了上去。
这次性爱刚开始的时候对上神来说折磨甚于快意,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不想再表现自己有多迷恋她,除了初时的简单扩张外一直忍着不去爱抚亲吻她,连抽送都克制着力道浅进浅出,不像之前一样尽根深顶,弄得她穴口腿心都因为肉体相撞而泛红。
到底是好几天没碰她,即使是这样难以尽兴的幅度都很快到了射精边缘。上神抬头的时候小徒弟正咬住手背忍耐着不愿出声,看到他的视线马上把头撇向里侧。
这个动作一下点燃了她心中的不快,抓住小徒弟的右腿抬高疯狂肏弄起来。
她不知道师尊发什么疯,刚才还一副不想碰她上得为难的样子,就算是要射了也不能一下就入得这么狠啊,肏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几下还对着她宫口狠撞顶进了子宫里。许是因为攒了好几天,她有好些时日没被他射得这么满了,咬着手都止不住高潮时发出的媚吟。
身下的小徒弟呜咽不止,被灌着精的时候宫口紧钳住龟头,肉壁不自觉地吮吸套弄着柱身,叫他爽得脊柱发麻。最后依依不舍地抽出时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和一大滩白浊液体,被肏成深红穴肉附在肉棒上黏连不止。他的茎身尚且硬挺,女孩软软的奶球和腰身今晚也还没把玩过,只肏这一次实在不够。要不是这几日两人之间气氛冷淡怕她不愿……
上神盯着小徒弟从高潮中慢慢回过神的脸,希望她能开口挽留自己。
显然小徒弟没领会,见她眉头轻蹙不解的样子,上神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白天下的决心。
她见师尊一直沉默不语,料想是在考虑要跟她说什么,少见地叹了口气,主动搂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低:“在徒儿眼里,师尊向来高居云端,雷厉风行,从不会这样犹犹豫豫,瞻前顾后。”
“?”正在思考的上神被小徒弟打断,索性也不再想,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徒儿在想,是不是等徒儿的神魂修复好之后,师尊就不会这样奇怪了?”
她说得委婉,上神却一下就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原来那天是琢磨着怎么跟他断呢。
他气得笑了出来,嘲弄道:“你又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你对我的了解有几分?哦,怕是从没想过要了解罢。”
她好像在他语气里听出了怨怼和委屈?这两种情绪跟师尊也忒不搭了,怕不是错觉。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一个小小的弟子为什么要逾越去了解自己的上神师尊?”
“对,小小的弟子躺着师尊的床上说着不敢逾越。”
她被说得十分不满:“您明知道事出有因,而且是您主动……”
师尊看她的眼神一下黯淡下来,叫她心一缩没再继续言语。
她被师尊按进怀里再看不到他的神色,他开口时声音轻得几近于无:“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是我强求?”

(三十一)情真意切

摸着良心说,前几次还能狡辩一下是自己神志不清,只为“治病”,但这二十来天做的次数可远不止六次,次次她都被肏得身酥体软水流不止,除了那次有意羞辱外师尊在性事上给她的畅快叫她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变成淫娃荡妇了,怎么能被肏得这么爽?她是真的挺喜欢跟师尊做这种事的,起码在这是上面他不是“强求”。
小姑娘怎么会知道,上神在最近几万年虽算修身养性,但以前也不是什么薄情寡欲的正人君子,将才尝云雨的她笼入情欲的网中不过轻而易举。
师尊这样的神祇愿意为了她走下云端,主动低头表明心意,没有一点动心是不可能的,但她清楚他现下虽一时意动要将她捧起做神君乃至一境神妃,心里却并未把她当做对等的个体——不过这也不怪师尊,很大程度还是得归功于自己的咸鱼行为。
齐大非偶、德不配位她会读也会写,师尊这样的完美床伴她很喜欢,但她不需要一个自己尊敬喜欢但没有那么爱还得踮起脚尖努力去够的夫婿。加上他们的身份,说起来全是麻烦麻烦麻烦!
最重要的是,能用弟子身份就享受到的优渥和宠爱,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男女之情朝不保夕,哪有当小徒弟保持一点距离更方便稳定?
她思量清楚,斟酌了言辞后伸手回抱着师尊,埋在他怀里闷闷道:“师尊只会说我不愿了解您,但您又何尝考虑过我的处境呢?如果我们的关系真的摆在了明面上,最受非议的定然是我而不是曾经为上界立下不世之功的您。”
“他人如何说也就罢了,师尊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您若厌倦了我,那我又将如何自处呢?即使那时我受您修为成为了一名神君,也只是可以在外求存,灰溜溜地另辟洞府躲起来罢了。叫我离开生活了这么久,有您和师兄的清桐山,我会……很难过的。”
她一番情真意切的说辞都快把自己感动了,最后一句还做作地用了点哭腔。
在师尊面前发挥表演天赋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话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一下改变他的想法没可能,只要能叫他动摇别逼太紧也行:“两心期许的长久太难,徒儿不想有朝一日与您师徒都没得做,这样也有错吗?”
师尊钳住她的下巴一把提起,幽深如古井般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面上许久,似乎在判断话里有几分真假,叫她不得不用尽力气平复因不安泛起的僵硬。
怕什么,这些都是事实,自己就是把觉得他会爱听的部分着重强调了一下。这般想着她咬着唇露出以前向师尊乞怜时惯用的有委屈但我不说的小模样。
泪水滴到师尊的手上叫他仿佛被烫了一下直接收回手,她没想到的是师尊不仅没有动容,想象中他不相信时会流露的讥嘲与轻蔑也没有,直接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物。
这什么意思啊?自己说的话哪里有漏洞吗?她尽力维持着表情不崩裂,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却被轻巧一偏。
“你先歇息吧,我还有事。”
放屁,明天就启程了,你一退休老神今晚能有什么事?女孩一边疯狂腹诽一边细弱开口:“师尊……徒儿的话惹您不快了吗?”师尊却头也没回径直离去,只留她一人坐在床上不安地胡思乱想。
蓬莱峰顶凛冽的夜风将玄色描金衣袍扬起,他伸手抚上刚才小徒弟泪花砸过的地方,只觉得一片冰凉。

(三十二)第七夜

这天晚上她正想撩开被子就寝时被一双大手从身后按在了一旁的床柱上还一下把她亵裤脱了!
“别乱动。”硬热的阴茎因为她的挣扎戳弄了好几下都没对准小洞,身后的男子已经有了些不耐,用那大棍子拍打了好几下白嫩的臀肉。
她才不管!这老不修的好几天没给个好脸色晚上招呼都不打进来就要开干,吓她一跳不说还一副这么不耐烦的口气,真是气死了!
师尊啧了一声:“最后一次了,你安分点还能早点了事。”
说罢直接用劲掐住她的腰身让她没法再动弹,一挺而入。
他没做前戏,细窄干涩的甬道如何能承得住这样的粗大?女孩痛得呜咽不止带着哭腔指责:“你不想做就别做,何必这样折磨我!”
也不知谁得罪他了脾气这么躁,听了她的指责直接把旁边衣架上的小衣扯过塞她嘴里,让她又气又急地发出一阵呜呜声。
入到一半的硬热肉棍倒是没有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捅,他一边缓慢动作着一边分开穴瓣重重按揉着花蒂,在这样的里外夹击之下她很快就泛起了湿意,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任他作为。
他进了整根后顶了几下,确定不会撕裂便抓握着她的臀肉快插狠送起来,顶在床柱上的奶子压到变形,激烈的动作通过她摇得整张床晃荡不休发出吱呀声。
她想起自己的手并没有被束缚,急急地拿下口中塞着的小衣想回过头继续谴责这老不修。
他似乎不想看到她的脸,她一回头就被强硬地掰回去,那一眼只看到了师尊脸上有着细薄情欲却少了以前与她亲近时的迷恋与狂热。
她有些空落与心慌,不敢再多言,只能抓着床柱默默承受身后又重又快的撞击,偶尔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师尊的胯每下都将她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狠戾蛮横的动作下她的快感越发汹涌,完全忘了不久前她还想谴责他的粗暴,没几下龟头对着宫口一个撞击就让她媚叫着泄了出来。
师尊的动作没有因为她高潮时的紧绞放缓,就着喷出的润滑更是大力捣弄,把她干得扶着床柱胡言乱语,屁股撅得恨不能变成一个他身上的鸡巴套子摘也摘不下来。
她被肏得浪叫不止,扭腰摆臀不断往他身上贴,身后人却是不言不语埋头狠干,连动作都没有一分多余,只有她的屁股一直被他又撞又捏。
仿佛真的只当任务弄了两刻钟师尊就低喘着射了出来。
她被灼烫的精水冲得浑身一颤,但还没有被肏够的瘙痒叫心中起了坏主意,暗自用力绞吸着体内软下的肉茎,明显感觉到那物又有抬头的趋势。身后的男子未如想象中失态,毫不犹豫地从里面退了出来。
“师尊!”被肏得腿软的她尚未来得及收拾,穴口滴滴答答地流出两人交混的体液。
只见师尊面色冷淡地拿起刚才她被脱下的亵裤抹了几下那水淋淋的性器,闻言偏头看了一眼她暧昧狼藉的情状,道:“怎么?”
她张了张嘴没想到要说什么好,好一会都没吱声。
我还没爽够再肏一下罢?或者以后您还能来给徒儿解决一下需求吗?虽然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但实在是忤逆且虎狼叫她这等脸皮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也不介意,抬手掐了个诀清理了一下她的身子,随口嘱咐:“你歇息吧,含着睡一晚,明天起来应该就能感觉到神魂复原了。”
说罢整了整衣物,一下就没了影,只留她还站在原地面色扭曲地夹着体内精水。

(三十三)采阳补阴

前天恶渊附近发生了动乱的消息传来,天帝原本打算先挑几个将领去瞧瞧状况,远没到要惊动上神的地步,他倒主动领了这活儿启程去了北境。
上神之尊无须亲去天庭领命,直接传了个信给天帝说他想管这个闲事。
天帝自然不敢有意见,就是被震惊麻了:这已经数万年不理俗事只偶尔管束一下东境的上神怎么说出山就出山?是养老生活太闷了吗?
就师徒关系来说,他去哪里属实是没有跟她报告的必要,但第二天醒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师尊只在外门习课时才从旁人口中听到他下落,她心里竟有些不快。
昨晚上不声不响急匆匆地干完就走,再也不想理这个臭老头了!
不过她刚才气运小周天,发现不仅神魂痊愈灵力也上了一个台阶,汲取本源上神的精元这事儿听起来挺扯淡的没想到还意外的管用。
现在这个程度估摸老实修个一两百年还真能晋升上仙。她忍不住想,干脆腆着脸一直缠着师尊采阳补阴得了,还用费别的功夫?
唔,如果师尊愿意的话以后就不在心里叫他臭老头、禽兽、色鬼和老不修了。
师兄在蓬莱时就与他们分道不知去了哪,师尊也已离开,与其一个人待这儿不如去找点事情做,想了想她一拍案桌,任务堂!
清桐山数百弟子尽皆仙境,任务堂会根据各人不同的实力划分可接范围,如最低的去没有危险指数的地方跑腿,找些山门需要的原材料,如药材,木材,矿石等;更难的就是猎杀凶兽获得兽丹皮毛,去寻找更为珍稀的材料等。回交堂内后会有专人按时间与品相评出完成等级并给予相应奖励。
每名弟子每年保底要接三件任务计入全年成绩核查,加之山门奖励回馈向来不错,大家参与这项活动颇为积极。
师兄典型的能者多劳,堂里那些积了好多年也没人能完成的任务基本是他去,而她是一次都没接过,师尊也不大乐意她下山,虽从未限制她的自由但也没有主动交给过她需要出门的任务。
亲传弟子即使年年不合格也只有上神才有资格把她逐出师门,以至于现下榜首与榜末由上神两名弟子包揽。
基于以上情况,她出现在堂里表示想接一份任务时引来一片人侧目,负责人马上皱着眉问:“敢问仙子,上神与神君知道您来此吗?”
她听了有些好笑,反问道:“现下清桐山弟子接任务还得先通知亲长了吗?”
“非也……只是您实力……稍有欠缺,又是鲜少下山,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上神回来后怕不是要把任务堂上下全剁了,您就当可怜可怜则个,还请三思呀。”
她不在意地挥手止住,道:“行了,我心里有数,不会拖累你们的。”
负责人见久劝不下只得精挑细选,找了一个最简单,最安全也是最低级的,专供首次下山的新弟子的任务——把清桐山特产的五十瓶露丹送往东境最西处的一家商铺,全程在东境内,经过的都是有神使常驻的繁华城镇,商铺老板也是知根知底。
完美!
小祖宗蹙起秀眉看了两眼似乎不甚满意,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拿了布帛和那五十瓶丹药施施然走了。
负责人见她走远后擦了一下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嘱咐旁边的帮工先盯着,自己迈着小短腿去打小报告了。

(三十四)独自去玩玩

那管事的也真是,她咸鱼是咸鱼了一点,下山少又不是第一次下山,至于把她当低能吗?
她看着手上写着任务内容的帛片很是不爽,不过她本来也就是想出去逛逛,也就没多啰嗦。
也有好一段时间未曾自己一个人出门了,凡人有句话倒是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到即将来临的出行教方才郁闷的心情也开阔了些许。
择日不如撞日,她决定先回漪兰殿收拾点东西即日启程,不想倒跟同至殿门口的神使撞了个正着。
此时清桐山轮值正好轮到这神使,原以为上神神君皆不在这一岗好混得很,没想到这仙子忽然想搞点事。
搞毛!
想她上次独行跟一凡人看对眼了那搅得是鸡犬不宁,那段时间跟在上神身边轮值伺候的同僚晚上回来那个虚弱样子,一天下来冷汗是干了又流流了又干,想来想去都不可能放心好吗!
而且上神虽没吩咐,但当了这么多年神使他也不至于这点眼色都没有,收到那管事的消息当场就给上神递了信儿,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能收到回复,这段时间里他可得先稳住这小祖宗。
没想到小祖宗先发制人,直接抬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行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但我今天就是要下山,你拦不住也不必拦。”
她拿出一块檀木令牌,续道:“红牙令在此,师尊既没有明确要禁我的足,那便无人有权约束我。”
得,红牙令这在东境象征着一人之下的令信都给了,上神您是真没想过仙子非得胡来的时候咱们这下边的人该怎么办吗?!
他开始反思到底为什么这一岗会正好轮到他,可能这就是天道给的磨炼罢。
见这神使一下噎住的样子,她把东西捡进小空间,大摇大摆地当着他的面走出了殿门。
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神使急中生智:“自然不敢拦仙子,只是仙子出门在外总是需要一个打杂跑腿的,愿某有荣幸能为仙子效劳。”
还有自愿当苦力让她折腾的?她一听就乐了,爽快答应:“行,随你。”
神使大喜过望,怎么也是有个交代了!
清桐山离东海之滨不过百里,此行要往西千里,横跨东境,直抵洛阳。
听起来挺远的,但神仙赶路冯虚御风,无需食宿,最多两日功夫。
不过嘛,早就说了她是出来玩的,能慢一点就慢一点咯。
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喝玩乐,瞅着这个新鲜得买,看着这景不错,今晚就住这儿休息休息。神使苦哈哈地跟在后面当跑腿小厮给她打点衣食住行,纳闷怎么都快到洛阳了上神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牡丹花期至,庭前真国色。西都正是好时节啊。
她交完东西拿了回执后走在洛阳街头不由感慨,一侧头就看到了一条热闹的,里边颜色不逊花的巷子,心中一动。
不过跟着的这条小尾巴现下倒有些碍事了。
心知这几天故意折腾肯定叫神使心里有了些退意,她也正好趁热打铁:“等了这么多天了,师尊是不是还没给你回信儿啊?”
见神使有些惊讶,她笑了起来,真假掺半地接着忽悠:“我要离开你定然是不敢瞒着师尊,出门前便报了信吧?相信我,他真有意见这时间都够他从北境飞到洛阳了,现在还没说什么便是默许。你也不必跟着我浪费时间了,左不过两天路程,我丢不了。”
说着一脸真挚地看着神使点点头,懒得待他回答,直接用上之前那在师兄面前也能遁形的法宝抹去了身形气息。
那神使不想她说走就走,在原地思量好一会,一则仙子身上的法宝属实不一般,一用他也找不到人,但有此护持若真遇上什么歹人一时也奈何不了她;二则上神确实一直没信儿,他不似仙子与上神日日接触,真摸不准那边的意思。
哎,罢了罢了,给上神再递一次消息就打道回府罢,是他命该有此劫。

(三十五)日行一善

她果然没看错,这里北边青楼南边赌坊,看规模应该是洛阳最大的销金窟聚集地了,往里走还见了一座小倌馆。
虽然她惯见男神仙的玉质金相,但来下界一睹这风流解语花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主管着这样风月场所的鸨公自然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她是生手,便引了几位温柔羞涩的清倌只先与她陪酒聊天。
锦筵红,罗幕翠,劝人深酒杯。以前还觉得这些个混账文人的墨水是全拿来写自个儿怎么狎妓了吗?待到自己亲身上阵,只能说真香。
她下流,她无耻,洛阳城里她最喜欢这里。
她正想去摸一摸旁边那一直对她笑意吟吟的小倌的小手,就见木梯后的后门处有两个龟公鬼鬼祟祟似乎抬着什么人。
嗯……那人衣服跟今年大比魁首好像,都是十万大山的特色团纹。
这个认识让她一瞬间清醒了些,想起这种风月场所有不少拐卖良家的传闻,不由疑虑渐起。
这事儿既让她看见了,还是跟自己脸熟的人有关,那便少不得多管趟闲事了。散仙道行在下界不高不低,再加上她一箱子的法宝,也不算托大轻举妄动。
她放松下面色,嬉笑着捏捏旁边那小倌的白脸,告诉他自己去一趟净房就回来,便朝着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拿出先前的法宝将身形一匿疾步前行,很快就追上了那抬着人的两名龟公。
这馆子倒是有点东西,龟公都这么训练有素,开了后厢角落里的一扇门把人扔了进去后检查一番便开始锁门,全程手脚利落,不言不语,仿佛只是一个按照指令行事的木偶。
门锁上竟隐有符文流转,看来他们知道抓的不是寻常人物。她不想一会还得自己破门打草惊蛇,趁着二人即将退出来阖门时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唉,真真是形容猥琐,好在现下自己身形隐匿,这俩龟公只能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
被扔在地上的人身上沾满泥土颇是狼狈,但那熟悉的面庞再狼狈她都能一眼认出。
她方才见门锁的禁制还不敢相信,只道可能是十万大山的其他青年俊才。
凭他能摘得魁首肯定也是上仙巅峰的实力,距神境不过半步之遥,怎是这么容易就能在下界翻船的?
她才疏学浅,看不出少年因什么昏迷,在小空间里摸索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药物能叫人神智清醒,她只得亲自上手,用最原始的办法。
啪啪啪——
少年的白皙的双颊被她左右开弓好几个巴掌扇得泛红变肿,他在昏迷中都痛苦地皱眉轻偏了一下头。
土法子还挺有用!
她干脆坐到了少年身上抡圆了胳膊又给了他几下,接着狠狠掐住了他的人中,少年惊痛之下终于睁开了眼。
只见得不久前在蓬莱见到的那位仙子正坐在自己身上露着胳膊手正托着他的下巴,同时螓首微垂盯着自己的双目观察情况,另一只手还撑在他脑侧。
姿势实在不雅,却也实在……有些亲密。
少年呆呆地想着双颊变成了深红色,也不知是让打的还是羞的。

(三十六)离开洛阳

她真是半分力气没省,几巴掌下来打得手酸,见他转醒便干脆地往旁一站放松手臂,不忘做做表面功夫:“刚才情急之下只想到了这个办法唤醒道友,道友不会生气罢?”
衣料摩挲声响带着身上的温热气息远去叫他莫名泛起失落,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女子身上的浅淡香气,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心念不纯,摇头称谢:“无妨,无妨……多谢仙子搭救。”
她点点头,只觉得这人怎么呆呆傻傻的,半点不见当初在蓬莱的意气锋芒。
不过这跟小太子相似的脸被自己抽成这样她后知后觉有些内疚。
“是我莽撞,虽然这点小伤你很快就能自愈,但我手上有个外伤药能让你舒服一点,你需不需要?”
赶紧恢复从这儿出去才是正事。他点点头,原以为仙子会把药给他,不想她直接往手上倒了一点抚上了他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脸颊上轻柔冰凉的触感叫心跳得比当初在擂台上一战成名时要更快。
她看着少年眼睫轻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心想不会罢,自己这几巴掌能叫他疼成这样?
她边抹边问:“道友实力不凡,为何会被下界几个修为不高的凡人绑到这儿来?”
“若是觉得唐突不便,不答也可。”
“蓬莱大比结束后来抓几个与凡人勾结扰乱人界气运的下属宗族的小仙,不料他们找来了与我族心法相克的一种毒草碾成粉末洒在了我的下榻之处。”
“他们很聪明,一次大量容易引起注意,便买通了店家趁每日洒扫少量多次地散掉了我的功力。”
少年犹豫一下,还是将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不过像怀疑这下属宗族是得了本族某长老授意之类的阴私自是隐去不谈。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收回手盖上瓶子又问:“值得十万大山把你派来追查,扰乱的不是一般凡人的气运罢?难道是……”
凡人的事就好说多了,少年这次答得很快:“他们想截杀的是凡间新朝的开国君主。”
“新朝?开国君主?”她皱起了眉,他曾拼死守卫的国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了?
“是,现下人间贫者无立锥之地,天象所示后两年有大灾更是雪上加霜,激起民变改朝换代不过顷刻之间。”
想她自被师尊救回那日算起也不过三十六日,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对啊……人间已经三十六年了,说不定小太子坟草都有她高了。
少年不知道哪句话惹了仙子伤怀,她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只可惜自己不懂揣摩女子心思,在她面前又惯是笨嘴拙舌,想来想去只得道:“仙子不必忧心,我修为再过片刻便能恢复十之三四,逃离这里绰绰有余。待出去之后我会保护你平平安安地回到你的师门。”
不想她睨了自己一眼:“我有一法宝可以隐匿声息,一会等查看你的人来了趁机隐形走出去便可。”
少年讷讷挠头应是,想她是上神弟子,有些奇珍异宝不足为奇,不由起懊恼自己又在她面前丢人了。
两人各怀心事,屋里一时沉默下来。
外头窸窸窣窣响起了脚步声,她示意少年不要出声,拿出法宝收了两人身形,静观其变。
果然,来巡视的两位龟公开门后发现房内空空如也,万万想不到两人就直直站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人立即去禀报,另一人留守原地,趁此机会他们跟着通禀的龟公走出了房门,快步离开了这座小倌馆。行到大堂她还不忘摘了头上一支蓝田玉鸾纹发钗扔在自己刚才坐过的桌上。
毕竟喝花酒不给钱也挺丧良心的,这发钗玉质成色雕工皆是打眼,肯定能叫那几位小倌认出来。
在这耽误了大半天功夫,她只想赶紧离开。
至于像什么这小倌馆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老板是谁之类的与她无关,是这十万大山的来客该操心的。
她无视少年脸上的欲言又止利落告辞,走了好几步后面的人才有些反应过来,又一次相遇自己却还是不知她的名姓,他不敢唐突询问,也怕她不答,只在后面提起了声音告诉她自己的名姓:“白晔,我叫白晔,日后若有缘,希望仙子可以这样唤我。”
少年赤诚,叫她头一次对他露出了带着些许温柔意味的笑:“好,我记住了。”
虽然不知道师尊有什么法子,但他想知道自己的行踪定然不难。她在外边儿溜达了这几天,还往花楼里钻了一回,居然没有过来把她抓走,看来是真把自己抛在脑后不想理人了么。
她按下脑中的纷杂出了城,这一次终于注意到了道路上的流民。
历朝历代流民常有,不过是多与少的问题。洛阳作为陪都城内繁华依旧,歌舞升平,而城外流民已经有不少在啃食树皮,按白晔的说法怕是再过段时间这儿就要人数骤增易子而食了。
她回忆了一下恶渊在北地的大致方位,脚下打了个转往那儿去了。

(三十七)长明宫

洛阳离北地与东境的边界线并不远,以正常赶路的速度次日便可抵达暗林。
她张开法宝结界,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走近曾居住了十年的地方。
暗林位于北地之北,是隔绝恶渊和九州大地的边界线,地下埋着万万年以前父神封印恶渊所用的天诛印,而北地之主所居的长明宫位于中央坐镇暗林。
方圆百里的生灵无不被天诛威压所摄,像她这样的水平在暗林附近飞行还没有走路省力。故而外客极少,活物大都是一些土生土长的兽植,再加上边境常驻军。
当年谢子澄还在时随从除了上神定例的几位神使也就几个本地所长的精怪,这个匿形隐迹的明净台本是谢子澄为了减少天诛威压让她得以在此正常生活而给予她的。
越近长明宫,郁郁葱葱重焕生机的木植越多,她知道,自己离师尊很近了。
可能是长明宫久无新主,守御阵法并未更换,她轻易便穿行其间在门前站定,出处守卫竟还是当年的旧相识。
“牛头!快看,她跟小兰花长得好像!这是不是俺的幻觉?”
牛头跟马面两人看着门口的女子眼睛瞪得溜圆。
“别叫,俺也怕自己是中了什么迷魂术。”
“是我,是小兰花回来了,以前你们经常被我称作一对牛马,为此还闹过脾气,是也不是?不过此非寒暄之处,待我先进去拜会师尊,过后再跟你们叙旧。”
听到熟悉的称呼,又想到此阵为主人当年亲手所设,如无破解之法断不可能轻易出阵,如此牛头马面已有了七分相信,只是听得她的来意惊讶道:“拜会师尊?”
“是,当年子澄哥哥带我离开就是把我交给了师尊,也就是里面的那位上神。”说着她拿出红牙令,“你们看,这上面的图腾是不是跟上神用物上的一样?”
他们并不是第一天当差,既值守于此无令放人进去总是不该,便招手引来信鸟通传,不想半天没反应,三人站着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牛头马面心中叫苦,他们当值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那位大人什么意思,让进就让进不让就不让,这难道是叫他们俩看门的拿主意么?况且叫小兰花如此干站在这里他们也不好意思。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向牛头马面道:“许是师尊旁务在身,你们便先让我进去罢,若他老人家有什么怪罪,我一力承担,决不牵连你们。”
她手中的红牙令雕工精致,应有那位大人分出的一缕神识,散出的压迫感与他们面见时一模一样,一般这种令牌在当境象征上神亲临,想来师徒关系不是作假。而且大人跟以前的主人一样实力凌驾六界,小兰花刚才的话只是缓解尴尬的托辞,能顺利到这儿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师徒间的事别人能了解个什么,可不敢多语。
思量至此两人一抱拳,将路让了出来。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草木,顺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了一间侧殿。
这一整片地方在她所待的十年间除了有随从定期清扫一直无人居住,如今想来应是谢子澄留给他的几位同袍兄弟的专属客殿。
跟在师尊身边的神使自然认得她,站在门口端着刚准备好的茶盏看着她有些惊讶,才反应过来刚才上神得了信鸟却半天没有作回复的就是她的求见。
她竖起食指示意他们不必出声,把手伸了出来,神使犹豫一下,还是乖乖把茶盏递给了她。
里面没有旁人,师尊正支着颐漫不经心地听着下首几位天庭派来的将领的回报,自己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之前自己就没少听他议事,他倒也不怕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从不叫她回避。
几位将领见有生面孔进来本惊疑不定,见上神不做声便识趣地眼观鼻鼻观心飞快收尾。
“……情况如此,还请上神示下。”
“你们再去检查是否残余的恶念逸散,而后本座会亲自巡视,确保顺利引动天诛。”
几位将领得令后如脚下生风,几下便没了影,殿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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