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师尊帮帮徒儿 上神头都没偏,只往她的方向斜睨一眼:“有事?”
“……”她捏着衣摆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没事就出去,回清桐山或别的什么地方都随你,我又没禁你的足不是?”
听师尊原模原样地照搬自己打发神使的话磕碜自己,心中松气儿,又对眼下这个僵硬的局面感到头疼,只怪当时热血上头说出的话没给两人留半分转圜的余地。
硬转车轱辘定然没用,她话锋一转:“徒儿年少丧亲,承蒙北境上神感念与家父旧谊愿伸援手,方才犹豫只怕这些心思师尊笑话,如今故地重游还请容徒儿在此停留些时日罢!”
见师尊沉吟不语,她往前一步,不敢像以前一样逾越,只直视着他的双眼软语哀求:“师尊……徒儿肯定不会胡闹,难得回长明宫一次,让徒儿再多待几天。”
上神放在椅背的手点了点,似随口问道:“你很怀念这里?”
“我虽草木,却难无情。子澄哥哥虽已不在,但当年同曾照拂过徒儿的旧识却还有二三,知晓我至清桐山的并不多,如今重遇,总得向他们大略问个好。”
他嗤笑一声不作评价,只道:“我跟谢子澄同辈,你叫我师尊叫他哥哥?可惜他早没了,不然倒能受他一次小辈礼。”
这话不是她该接的,只得垂着脑袋不做声。
上神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她退下,她知道这个意思是允了,正待离开时又听他道:“这里不是太平地,你少乱跑,也不必来我这儿晃悠,我不缺侍女或是给我尽孝的小辈。”
她嘴角抽了抽,原本的不安变成不爽,忍气吞声地应了一句便灰溜溜地滚了。
虽是留下来的借口,但话里的内容却不是假的,这两天她与牛头马面和后厨主管胖头鱼没少勾肩搭背吹牛转悠。他们一开始对她的际遇十分惊奇,还好大家的性格没变多少,久未相处的陌生很快就被冲淡,她还是他们眼里的那个小花精。也有赖于他们,她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上神后日午时会前往恶渊加固封印。”
恶渊里封住的是极致而纯粹的恶念,但究竟从何而来,又究竟为何成了如此气候一直无从得知,放出来必会引起大乱却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平日里恶念都会在恶渊中老实待着,经过封印就算能逸散也是稀薄到连人类都能控制,但在动乱时期逸散恶念便会成倍增长,足以叫上仙以下的人陷入心智迷乱中。一旦破开封印……天地秩序倾覆不过转瞬间。
上神待的这些时日与驻军反复观测,发现里面的“恶”似乎已有了些神智,会寻找阵法薄弱处攻击,此行发现的裂缝也是由此来,这让所有人为之一凛。上神面色冷沉,马上决定先修复裂缝,加固天诛。
那天她易容躲在士兵群里,还是最里侧最近师尊的那一圈,上神有所察觉,但封印兹事体大他没空分心。
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在最后关头恶念猛然挣扎了一下,狠狠撞上了阵眼,上神面色不动,手上光亮泛起彻底抹去了最后一丝裂缝。
她在那个瞬间像被什么操控了一样,鬼使神差地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悄悄脱离了队伍往前挪,猝不及防被逸散出的几道黑气打进了心口。
在黑气向她袭去时上神已有所感,抬头正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难看至极,马上将她拉回来伸手点在她眉心探测,发现丝丝缕缕黑气萦绕在她的识海,细薄到让人很难相信会引起异变,却难以蛮力祛除。
驻地军医很快赶到,他久于此处经验丰富,抱拳一礼后恭敬回答:“上神放心,仙子并无大碍,恶渊残念袭人之事常有,通常可以自愈,只不过仙子所中由恶念本体所散,还需配合此行气之法才好体内瘴气排出。”
上神接过扫了一眼,这跟他探测的结果一样,没说什么把这纸塞进了她手里。
只是到了晚上她才发现一个问题。
这说白了就是手上用灵力替她按摩疏通经脉里滞塞的黑气,这示意图上画的各个在五脏六腑的部位还得褪去衣物才方便触碰,叫她自己动手属实是有点难搞。但这里别说有点灵力的侍女了,满足活的,母的这俩条件的都难找。
她只好去敲了客殿的门。
大门自动打开,她慢吞吞地挪到师尊面前把纸又塞了回去:“师尊……这里好像没有有灵力的侍女,您今晚可以先帮帮徒儿吗?明天您下令再替徒儿找一名侍女罢。”
上神接过图纸,把上面画的穴位跟小弟子身上的部位对比了一下,两人无语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上神打破沉默,指着里间道:“去那躺着。”
她褪去衣物躺在师尊的榻上,明珠的光辉熠熠照在白嫩的肌肤上。
上神转起灵力从天突始按压,下滑挤进乳缝中又按住膻中,心脏部位作为血脉根本尤其紧要,需要反复按揉,地方却尴尬,她看着师尊的手划过着乳珠按揉着天池,奶团陷了下去。
热流从那地汩汩传来,她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待到他终于松开时乳珠又大又硬,在空气中颤颤挺立。一睁眼就看见师尊正盯着自己,她满心羞惧,咬紧牙不敢再出声。
师尊抬起她的腿从气冲一直按揉到箕门,她被刺激得还没按完水就当着他的面滴在了床单上,还蹭了一些在他的手背。
他此时真是一个规矩到不行的师尊,大掌火热却没有丝毫逾矩,只是冷着神色擦掉手上的液体时的模样叫她怎么也忍不住脸上发烫,心中懊恼自己怎么这都能……(三十九)徒儿可以用……孝顺师尊呀 上神的吩咐是下去了,但是合适的侍女或医女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出来,从天宫请小题大作,最近的大城太原寻一个至此也得三两天,于是后几日她都在明亮的珠光下赤裸着任师尊替自己按摩行气。
她脸泛潮红,腿间黏腻难耐,她狼狈的样子被师尊居高临下地看着,刚才她甚至没忍住呻吟着小泄一回,水喷了他一手,把他的袖口都打湿了。
“多谢师尊……”她忍着羞披上外衫想起身赶紧把这尊神送走避免继续丢脸,下地时没站稳往他身上倒了过去。
“啊……”
“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她贴在师尊身上好像感觉到了硬硬的东西,她连忙想起身却被一把按住。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每天这样勾引自己的师尊很爽是吗?”身后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我……弟子没有……”她欲哭无泪,刚才是真的脚软,生理反应这她也没办法。
“奶头硬得按都按不下去,碰一下叫一声,床单一晚一换,没有?”他掐住她的腰,那儿顶住她的腿心,声音喑哑。
本来没有这遭事刺激也不至于在他面前如此狼狈,但现在……就当顺水推舟求和了!
她咬着牙碾磨了一下顶在腿心的突起,师尊没有制止自己,伸手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珠,舔舐着她的耳垂,舌尖的动作像极了性交,屋里的气氛炽热难耐。
女孩摆着臀用腿心不断蹭着那块凸起,他衣料上的刺绣叫她不适。
“师尊……不要这衣服……”她贴在他身上软语哀求起来。
“不是想做师徒吗?你现在在做什么?哪家好徒儿在师尊身上这样发骚的?”
她有些不服气:“刚才徒儿想起来的,是您,您按着徒儿的腰顶了好几下,顶得人腿都软了……况且您这儿硬得都要把衣服撑破了……怎么能全赖徒儿!”
上神现在可不会惯着,直接把她从身上拉下,平静的面色丝毫看不出下裳被晕出一块深色的地方高高撑起。
“随你怎么说,我先回去了。”
她没想到他能这么绝,心里暗骂但马上拉住面前的袖口忍了这口头争锋:“都是徒儿的错,师尊不要再生气了,让徒儿再继续孝顺师尊……”
他似笑非笑地俯视她,眉毛一掀:“哦?我说过,我可不缺端茶送水的。”
她咬着唇跪坐在他脚边钻进了他的袍底,在啧啧的吞吃声中不一会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在上神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开始耸动的时候她忽然挣扎着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从袍底钻了出来。
他在快慰的时候被晾下,竟也没有当场发作,轻眯了一下眼看她想做什么。
小弟子跪趴在地上,将臀翘起对着他,自己伸手掰开已经汁水淋漓的穴口,细声道:“师尊的精元,还是要射到徒儿这里才不算浪费。”
这样的情形圣人来了都忍不住,他一刻也按捺不了,掀开衣摆一下就肏了进去。
“啊……师尊……好重……”
汁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不断溅出,不过个把月没入她,这穴又变得紧窄难行了。
就会用这张骚嘴勾引他!上神咬着牙根狠狠抽了几下她的臀肉,白嫩弹动几下泛起了红,叫她娇呼出声收紧了穴道。
“还敢咬?才多久没肏你又紧成这样?”
她有些委屈,要不是他忽然又打她屁股她也不会被吓到收缩了一下,现在那儿还有些疼呢。
她半是憋气半是故意激他:“绞断了我就去找个新的,比你年轻血气方刚的男的这么多,总有这儿不比你差的!”说着又夹了一下那根硬热的肉棍。
他一下就气笑了,冷冷道:“倒也不是没有变化,以前还知道下床才不认人,如今才勾到师尊的棒子入穴还没被肏爽呢就能嘴硬了?”
大手掐着细腰开始疯狂捣弄,宫口被三浅一深的频率不断被狠撞着,她有些日子没承欢,很快就被肏得身酥体软,目光迷离地喷出一股水液
马眼被水液冲个正着,叫上神低喘了好一会,运气绕行才忍住没有射出来。
往常师尊从不吝惜把自己的精元浇给她的,今天他这么忍着对身体多不好,她心底还惦记着采阳那事儿呢。
“师尊,怎么还不射进来啊……徒儿想吃……”她用刚高潮过的声音软软撒娇,他没禁住阳具抖了抖,泄出了一些前精。
他暗骂一声泄愤一样抓住她的乳球像捏水球一样狠揉着再次快插狠送,叫身下的小姑娘承不住抓着地毯嗔怒起来。
“这是肉,别这么抓啊~好疼……肏得好舒服……”
他在她耳边哼笑,双手揪着乳尖外拉,龟头顶进宫口辗转抽动,势必叫她没有心思再惦念别个肉棒。她被这又痛又爽的感官刺激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低道:“师尊,坏老头……”
身后人动作更加粗暴,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不知啪啪声持续了多久,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吟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满满一肚子变态老头的阳精。(番外)如果 上神看着这漫天的红绸和房里交缠的人影眼睛也被染上了红色,他很想现在就冲进去把他们拉开,然后把胆敢勾引自己弟子的男人杀掉,再将自己这位水性杨花,偷摸着嫁给别人的弟子囚禁起来。但自己却似被什么东西禁锢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也离不开原地。
行房时的拍击声响和喘息声响了大半夜才逐渐消停,他在外面一直站着,看到侍从们将热水抬进抬出指尖抠进了树干里,血滴滴答答地涌出。此刻只有痛感能让他保持清醒。
晨曦照过打开的房门,女子脸上有着新婚的甜蜜与娇媚,她笑着将自己的丈夫送走,又坐到镜子前描眉点妆。
这时身上的禁锢感一下消散,他不及思考为什么,只眸色沉沉地踏入了那间房门。
女子乍见镜子映出身后多了一张脸,惊得一下站起,看到熟悉的面容后更是心里一沉,比见到阎罗殿里的那些恶鬼都可怕。
她只得强笑:“师尊怎的来了这?”
他将她扭过去对着镜子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细细抚过那张脸:“我最爱的徒儿新婚,为师怎么能不来祝贺?”
这个姿势实在不妙,但她根本没有实力挣脱上神的禁锢。
上神低头看着她身上白红配色的鸳鸯纹襦裙,与方才出去的男子分明是同套装扮,怎么看怎么扎眼,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
“嘶”的裂帛声响起,被他按住的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师尊您这是做什么?我是您的弟子啊。”
他充耳不闻,撕开领口后又把手伸到了下裳。
又是一声裂帛,她下体感觉到了凉意,肌肤上被触摸的感觉也无限放大。
“师尊,您怎么了?快放开徒儿!”
徒儿?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徒儿就该一直陪着自己,怎能被别的野男人夺走心神?她既然不知事,那他作为师尊就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亵裤被拉下挂在脚腕上,小衣也被从一侧撕开露出一边乳团时她终于绝望,眼圈一红:“无耻!竟对徒弟生出这样的不伦心思,你配做一境上神,配为人师吗?”
他伸手捏了捏露出的一侧乳团,手感颇好,想要转晴的心境在镜中看到上面沾染的还未及消散的吻痕时一下跌进了谷底。
“哦?我现在不就在身体力行地教徒弟行人事吗?省得她不识好歹还需要找别的野男人学。”
他恨恨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是怎么被师尊玩弄的,散乱的鬓发,耻辱的姿势,被大手揉捏的奶子让她发出了无助的呜咽。
“他是我的夫君!你才是那个不知羞耻的野男人!你才是那个想对徒弟行不轨之事,妄图破坏别人姻缘的野男人!”
他被她口中的“夫君”“姻缘”这些词激怒,不再留情,解开自己的裳带露出狰狞的性器贴上她的腿心。
她扭着腰想避开那令人颤栗的硬热,尽最后一点气力做无谓的挣扎,被身后的人一把扣住腰肢捅进了身体里。
她的泪珠滴滴答答地滴在妆台上,骂句也因为刺激和呜咽语不成调。
“你无耻……啊……做这等下贱……之事……”
他插了一会,感觉确实过于干涩,把她抱起放在妆台上敞开穴口观察。
她被大分着腿任他视奸,羞意让她不断挣扎,想要踢开他的手。
“别碰我!脏东西!不仅脑子是脏的下面那活儿也是脏的,我就是再投胎八百次都不会看上你这样的脏东西。”
下面小穴有些肿,内侧还有些红紫指痕。啊,原来是她昨晚太过“劳累”了。
这个观察结果和在耳边不断响起谩骂让他不怒反笑,点点头对她的话表示了肯定:
“对,脏东西现在得在你的新房里肏你了,你可得忍忍别像昨晚那样叫唤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把你那干净夫君招来,你也是别人眼里的脏东西了。”
说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又一次侵入,她被顶得后背贴上了镜面,一片冰凉。
“滚开……滚开呜呜呜……”
她每说一个推拒的字眼就会被狠肏一下,徒劳无益的挣扎让她身心饱受折磨,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他伸手揽了揽细软腰肢,看到镜面里她的脊背泛红干脆把人抱起来肏,还用垫在她下方的手拧了一下她的臀肉调笑:“对,就是这样夹我,想让我快点滚开就夹紧点,你是昨晚被肏了太久都被肏松了?”
油盐不进,偏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怎么会这样……不仅新婚第二日就失身,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师尊!一夜间她从云端跌下了炼狱。
内心的自尊与不服让她闭上眼不再挣扎落泪,只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一丝声响。
上神冷漠地打量了一下,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他将人小幅抛起,伴随着原有的顶肏节奏回落时次次深得钉上宫口,果然怀里的人簇起了眉头,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不断地起落挨肏,宫口也被插得发软有了松动的迹象,每次阳物抽出时能把她的穴肉和魂都带着一起拉走。
这样激烈的性交让本已疲累的甬道不得不努力分泌出些许汁水保护自己,她更是被肏得浑身酥软像一个人偶一样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起落。
乳团在眼前不停弹跳,他一口咬上,毫不收敛的力道誓要将上面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覆盖。
此时外面响起了夫君对她的呼唤:“娘子?还没有梳洗好吗?父皇母后已经在正厅等着我们了。”
她想起来今早是要给公婆敬茶的,方才她让夫君在书房等她梳洗完也能顺便处理前两日落下的要务。
她的夫君虽是太子,但不愿私下与她互唤“殿下”“太子妃”这样冰冷的称呼,想起昨日与他饮合卺酒时他要与自己约定,只做彼此唯一的“夫君”和“娘子”。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在新房被自己的师尊抱着肏弄,淫水溅到了妆台上,顺着粗长的紫红性器滑进对方的胯间,滴到地上积了一片。
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哀求他:“师尊,求您别玩了,现下先放过徒儿,您以后想让徒儿做什么都行。”
她不敢想象丈夫进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场面。
“你那位夫君回来看到不是更好?让他看看他的娘子究竟属于谁。”
上神一边走一边抽送,最后在门前的圆桌停下。
他抽出了水淋淋的性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正对着门口,重新从她后面插入。
她双臂撑在桌上听着夫君的声音越来越近,臀瓣却被师尊狠狠分开抓揉,迫她把屁股翘得越发高承受侵犯。
雪白的后臀与腿根被自己掌控,露出中间被狰狞性器撑开的红肿淫靡小口,激烈的插送将汁液拍成白沫覆在翻出的穴肉上,随着外面的声音不断接近里面的甬道似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层层绞紧。
“你是在害怕吗?害怕被他发现才成亲的娘子在被她的师尊玩弄?”
身体和心里双重的快感迭加,他兴奋得每下都是整根没入,用尽气力往柔嫩的身体里面挤。身下人发现不对想要挣扎逃开却被死死箍住,又是几下惩罚性的狠撞终于顶进了她的宫口,龟头被钳制的痛爽让他一下绷紧了背闷哼。
殿门被打开的吱呀声响起。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身后男子带着恶意的笑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用孽根在子宫内一番兴风作浪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肚腹。
光亮透入,她当着丈夫的面被自己的师尊灌精灌到高潮了。(四十)事后 她从师尊怀里醒来时还有点恍惚,这样亲密,仿佛前些日子他们之间的不虞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算是和好了吗?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这一刻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言行了。
滚上床容易,谈感情难啊。她在心里抒发了一番渣女感慨。
几乎她一睁眼,上神就跟着醒了过来,但他似对小徒儿的一脑门官司无所察觉,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没什么好说的便默不作声地下床更衣。
看着师尊的模样她产生了一个“他居然比我还拔x无情”的荒谬想法。但想了想现在两人的关系,似乎这个想法也不是很荒谬。
那可不行!哪能让他先提上裤子不认人。
她连忙探出身子揪住了师尊衣袖的一角,眼巴巴地看着他摇了摇。
见师尊无动于衷,她不甘心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又摇了摇,不着寸缕的上身紧紧贴了上去,养出的这身细皮嫩肉让衣服上的纹绣蹭了几下就起了星星红点,看得上神眉心一蹙。
察觉到师尊动了动手臂似乎想抽走她一下就急了,扑了上去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许走!不准走!”
说到后面声音也低落了下来,似乎再受不了他的一丁点冷待。
上神闭了闭眼,再硬不起心肠,只得认输坐下来,用被子把她重新裹住抱在怀里,低声道:“我待会要去处理一些收尾事务,待此间事毕,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得偿所愿的人儿把脸放在他颈侧蹭了蹭,乖得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师尊去哪,我就去哪。”
上神叹了口气,他最近叹气的次数越发多了,因为自己实在越来越没有底线,现下竟都心甘情愿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打一棒子给一甜枣了。
看现下她不肯松手的黏糊劲儿那些琐事先堆着也罢,他轻摇一下怀里的长虫:“想不想吃点东西?”
在被子里露出一张小脸的长虫有些疑惑话题怎么转变得这么快,不过师尊的投喂向来高质高量,她来者不拒。
上神摇了摇床边的灵感器,不一会就有几个侍从拿来温水和洗漱用具,又开始更换狼藉的地毯和床褥。
神仙虽然能用净诀,但她喜欢温热的水雾和软棉带来的熨帖感,师尊也惯着自己,拧了帕子替自己细细地擦了脸手,但在他打算伸手到自己腿间果断阻止:“师尊,师尊还是用个净术吧,这样方便得多。”
几个侍从还在呢,他倒是半点不避讳。虽然她知道侍从进了这个屋子就与盲聋哑人无异,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说的都有极明确的分寸,但是她的下限暂时还没突破到这个地步。
上神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把东西往旁边一扔捏了个诀,又替两人换了身衣服后抱着她在榻上坐了下来。
刚清整完点心就呈了上来,她吃了一口,糕的内层做成了流馅一样的硬度,入口即化,茉莉的清芬也随之蔓延,她最爱此类并不甜腻的口味,几下就扫荡了半碟子。
上神无甚口腹之欲,一手随意搭在一侧,另一手扶在她腰上看着她大快朵颐。做这糕点的厨子本是驻军从他们军营里提溜出来招待上神及从属的,不过上神并没有这方面的需要,下面的人送便送,总不至于一个厨子的去向都要他操心。
直到偶然一次这茉莉糕作了待客茶点让上神尝过后他便换了主意——一口下去就知道是谁爱吃的东西。
虽然那时的她正大摇大摆地在去往洛阳的路上吃喝玩乐,收到神使的传信时也只道自己是管不得她了,她爱如何便如何,上神也并不去期待她会忽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上神没有预言先知的能力,只是莫名地叫那厨子一直留到了现在。
小姑娘被盯着看了这好一会,想想只顾自己吃确实不太地道,伸出右手将自己咬了一口的软糕递到他嘴边,坏笑着怂恿:“师尊也吃点嘛。”
她看着师尊顺从地低头就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外面的光线打在他的眼睫上落下一片光影,咀嚼的模样都昳丽似一副工笔画。
她有些不舍得移开眼,将手从他眉目间轻轻划过,描摹着这受天眷顾的完美轮廓。
上神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微垂眉目任她动作,两人各怀异思,屋内竟一下安静了下来。
她与师尊有过的肌肤之亲太多,但现下这样宁静的氛围却让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口鼓胀起来,有点酸痛。
真是新奇又难耐。
终是她先受不住这气氛,在师尊轻柔地替她净手的时候缩进了他的怀里,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师尊,我们以后会如何呢?”
“选择权一直在你而不是我。”
上神伸手抚上小徒弟的后颈,像是安抚般的亲昵,但总有一瞬叫她觉得这手拧断自己的脖子似乎也不会很费力。
“作为长辈放纵自己,在你神志不清时跟你有了不该有的关系是我的对你不住,所以我放手了一次,给你重新选择的权利。但这一次你的选择若是再次靠近我,便不再有任何反悔的余地,我不会一直允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想清楚了再说。”
耳边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一声一声,没有任何波动,像他一样。
“我离不开您。”
她耷拉着眉目:“我在外的这些时日,看到有好吃的,想到您看到一定会训诫我不接凡间五谷,看到那晚洛阳的烟花想到天宫上没有这样俯视地上连绵灯火的景致。”
那你曾经坚硬冷漠的态度,要与我算个一清二楚的决心又为何而转变?
上神没有问出口,从小空间里取出一对金镶玉跳脱看着她。
玉色明澈,隐有水色,上用金镶刻出一丛兰花,叶片纹理都清晰可见,期间舒展之意似是成了活物一般。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这样精巧的工艺不是一时一刻能做出来的,他们厮混在一处也才两个月左右,那是……
她愣愣看着师尊,反应过来之后把手伸到他面前。
师尊替她戴上之后又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的鼻尖有些发酸。
自己六亲缘薄,却对这世上唯一相缠至深的人过分了许多。
她想了想,伸手唤出一丛兰花,用枝叶编成穗子,花朵垂在底端点缀。
妾身无长物,丝绣金履皆由君,唯有这丛兰是属于自己的。
之前招猫逗狗到织女处时学过一些小手艺,虽时间仓促难免粗糙些,但好在这是她用本源之力化成,她身不死这剑穗便不会有败落之像。
即使是早在心里下定决心不应再对她心存多余念想被牵着鼻子走,但看着她认真为自己编织剑穗的模样时上神还是控制不住温柔下面色。
他察觉到自己的好哄后暗自恼恨,悄无声息又把嘴角放平。
打完后她扬扬下巴,一副娇纵样子指使他把佩剑拿出来,再亲手系上。
“师尊,我们这可是交换过定情信物了!”
他面上不显,装得冷淡,但万年沉稳的心跳隐约同她的语调一齐轻快起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起来,忽地低头亲了一下腕上跳脱,又一下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学东西总是很慢,亲吻也是,上神配合地顺着她笨拙的动作打开齿关,诱她深入之后反客为主夺去了她的呼吸。(四十一)返程 都达成了目的的两人还算满意地回到了清桐山。
在恭迎上神归来的神使们有一位在心里悲愤且后怕。
这祖宗!分明已给她选好了最周到的任务,愣是半路跑了!还好是跑去见了上神,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上下八百辈子都不够被上神问责的。
不过这次回来,上神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面色不似前段日子凌厉逼人,教一众神使们吊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这日一位新任神使按例送去往来公文,却被卡在院子前的阵法里,怎么也走不到书房,再转一转,竟又回到了门口,来回两次才反应过来这是上神不想教人叨扰,终于知难而退。
在神使怎么也进不了的书房里,有女子的嗔怪声传出:“师尊你动呀,我自己来好累。”
无人应答她,只不过一些奇怪的拍击声响夹杂着水声逐渐清晰,萦绕了许久,最后女子几声低泣过后才平息下来。
屋内她正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师尊怀里,腿还盘着他的腰,穴里半软不硬的阴茎正堵着才射进去的精元。
回来之后她没事就缠着师尊,从二人寝殿到书房到后山的草地全做了个遍。
除了跟师尊一起的时候之外她都在老老实实地完成山门里的课业,也学会了彻夜不眠运灵修习功法。
她原先灵力过于低微,有了师尊的精元和逐渐走上正轨的灵习后进步算快,当然不是和那种天才怪物比,她已经满足。
上神颠了颠怀里的人,见她毫无反应一副累坏了的样子调笑道:“你自己要过来勾我,坐到一半就叫我出力还能累成这样?”
她懒洋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师尊床上床下皆是神勇非常,弟子甘拜下风。”
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以前每天在他清修洞口前晒太阳的野猫,平日里傲娇得很,得用仙桃和小鱼干把它哄高兴了就会乖乖让人顺毛,伺候得不好了还会冲你龇牙咧嘴挠你衣服。
上神被自己的联想逗笑,忍不住又亲了好几下才问:“这些时日怎么这么听话?学堂里的师傅已经好久没和我告过状了,反而跟我说你不仅不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地打瞌睡还会按时做课业了。”还哪也不乱跑,山脚下上完课就回来缠着他。真转性了不成?
她想了想把手伸出来,挥手灵力凝成了一朵小花,笑着把它放到了师尊的头上。
上神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灵力凝物是每个神仙都能做到的事,但持续时间长短,能造出的物件的坚实程度都是看各人灵力水平的,如他战斗时无需武器,灵力化剑就能让世间九成的所谓神兵黯然失色。
小徒弟的花不稀奇,但比她之前能化的事物形态明显凝练了很多,还能隐约看出期间的灵力丝线在流动。
半年不到进步了这么多?
上神用眼神询问,她也没打算瞒着,绞了一下插在她里面的半软器物,老实道:“这个,每天修炼时除了吸天地灵气,还会化用这里留的。”
上神表情少有的控制不住,一下就气笑了,作出恶狠狠的样子拧住她的脸颊逼供:“原来真是吸师尊精气来了?”
“嘶尊……憋拧了,嗦不了话了!”
他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师尊当初给我的两个选择我已经想好了,这样修下去不到百年我就可以晋为上仙,不必师尊去寻灵草损耗自己的修为为徒儿兜底。”
她伸手抚上他的眉眼:“因徒儿而万年神力受损,徒儿于心有愧。”
“只是不知道,师尊当时的话,可还作数?”
当时,他问她是否愿意成为神妃,是求取。
上神看着她,仍是不明白她如今为何愿意捡起她之前嘴里不屑的东西,仍是不觉得她反复的原因会是她又爱上了自己。
只是难得糊涂,起码此时此刻他有机会抓住。
于是他摸了摸她手腕上的跳脱,对她说:“这是我第一次与你有肌肤之亲后便开始做的东西,从原料挑选,到每一片纹理的雕刻都未曾假手于他人,本就是打算作聘礼之用。你戴上始,我便在心中立誓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逃出我的手心。”(四十二)想替徒弟挑选小衣 马车哒哒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她挑起帘子好奇地往外探看。
八十年一晃而过,她都成为了上仙,人间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茬朝代,当年她下凡时的大祁早就被压到了人间的史书下,为世人遗忘。
不过她对现下这个朝代印象还不错,从民众大胆各异的装束和各色人群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开放的皇朝,听闻他们如今女子也可通过科举入朝为官。
其余几界靠法力水平说事,从无男女之分,但对落后的人界来说确实是一大变化。
她把帘子放下一回头就看到了正盯着她的人,吓了一跳,嗔怪道:“师尊怎么这样盯着人看?”
上神把她抓到自己腿上:“我的人,当然爱看。”
说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叫她看向车窗外,与她咬耳朵:“看样子应当是这儿最大的成衣铺子了,我们去看看?”
她一听就知道师尊心里没打什么正经主意。
起因是昨晚上她本泡在浴桶里昏昏欲睡,师尊却忽然闯入抱着她行起事来,被惊了一下她有些嗔怒,推着他的胸膛:“师尊怎么还这般急色,羞也不羞?而且都与徒儿在一起这么久了,听闻凡间夫妻最多不过七年就会嫌弃对方是个母老虎黄脸婆,您一点没腻吗。”
上神动作不停,手指用力到陷入她的臀肉里让她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听到她被自己捣弄出的嘤咛声后才淡淡道:“我诞生有五万年,习剑五万年,掌管东境两万年,连教你的琴棋书画都是我自己琢磨过万年,和你在一起才八十年,就算是八万年也嫌不够,为什么会腻?”
上神将比之初通人事时鼓胀了好几圈的胸乳圈在手中把玩,凌厉的面色能教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在调查自己的对手而不是在做这种情欲之事。
但这几十年她一直在清桐山上与师尊日日相对,对对方的了解比以前还是师徒时更上好几层楼,知道他这样子是情动至极,不折腾大半个晚上决不会放过自己,但明天还得出门便扭着腰挣了挣,没想到插在里面的物事又胀大了一圈。
她不敢再动,觑了一下师尊的面色,好像没有变化。
完了,明天不会下不了床吧。
师尊一手抓住一只,拇指灵巧地挑逗着上面的乳头,将它们玩得又肿又硬,似随口一问:“小衣是不是又要换了?”
上神刚才在屏风侧看到她更衣入水的时候这双奶子被紧紧地勒着,好像马上就要把小衣撑破跳出来,叫他看得有一瞬间失神。
这是他一手教养出的弟子,从书法剑道,至行止习惯,无一不带着他的痕迹。连床笫之事都是他步步引诱,在她将将及笄时便收入囊中,几十年的疼爱与浇灌叫她从初时的青涩到现在已有了如此风韵情态。
做得最疯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就没从这绵软身子上下来过,那几天过度的高潮叫她翻出眼白,无意识流出的涎水淌在枕上,加之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她初入门下的羞怯青涩,被自己肏弄得深陷情欲的迷离,还有方才看到欲破衣而出的奶子,众多画面在他眼前不断交织,上神站在原地好一会还是平息不了这股躁动,胯间反而越发硬胀,干脆不再压抑,不如跟她在浴桶里做一回。
她听着师尊这话脸又是一红,神仙的生长周期与人不同,按人间的算法同师尊在一起时才及笄,但现在也不过十八九的年纪。
师尊经常做完也不拔出来,堵着她一肚子的精水还要握着她的奶子入睡,方便第二日醒了接着干她。
有时兴致来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要她掀开衣服让他吃吃奶。
许是这个原因有好一段时日她的乳头总是瘙痒,还涨涨的,跟着便是吹气球般丰盈起来,叫他更是爱不释手。
每次都是师尊像这样若有所思地抓在手里掂弄几番,美其名曰丈量尺寸,然后叫织女送来布匹与她挑选,待到成衣时便一件一件替她换上“欣赏”,那眼神不论经历过多少次都让她羞得不行。
赏完了再扯掉压着她白日宣淫,撕坏了就重复以上步骤给她做新的。小衣更换速度她不用问都知道在女仙里数一数二。
师尊的坏心眼太明显,她果断推拒:“现下不是还在人间吗,回天上再说罢。”
“人间也有成衣铺子能做这个,虽然布料比不上织女所就,但先将就着换,这么勒着不行。”
说罢低头吮吸舔咬,喉间的干渴只能通过品尝这白嫩乳肉来缓解。
她再说不出辩驳的话,扬起脖颈将师尊的头圈在怀里让他吞吃得更尽兴,两只雪白奶子上尽是指印。
他嘴上吃着下面也不闲,插在肉穴里又硬又大的性器开始加速进出,肏得她语不成调:“师尊轻点……轻点插……明天要出去……”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但插送的速度分毫不减,反而一下比一下深重,狭窄的浴桶让她避无可避,肉体相撞间桶里水不停外溢。
她控制不了自己,被肏弄得像风浪中的小舟起起落落,任凭甬道寸寸收紧,死死地依附在那根兴风作浪的孽物上,绞得男人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咬住她的乳头射出一股一股灼精。
浴桶里射了一次之后她被抱出来翻了个身,手挂在桶沿上,师尊拍了拍她的臀肉,是想后入她,在催她屁股抬高。
虽然明知被放过的可能性低微,她还是忍不住出声:“师尊,明天要外出的……”
他等不及,便自己掐着她的腰肢调整角度,待到扣紧窄腰将又硬起来的性器整根埋入湿热的销魂窟后才舒爽地从喉间挤出一个音节,敷衍道:“没事,我有分寸。”
分寸你个大头鬼!你发起情来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
身后的撞击太有力,她被肏得摇摇晃晃,那对大奶子也跟着晃荡,坠得她吃累,只能死死抓住桶沿控制自己的身形。
为了能更好地迎合身后人的肏弄,她使劲软下腰肢撅起屁股,上神察觉到了她的配合,伸手捏住那双奶子决定奖励她。
师尊完全勃起时不仅大得叫她害怕,而且形状略上翘,像此刻有意用龟头勾着里面的软肉狠狠地摩擦蹭弄,没几下就叫她泄了身子,肉穴在高潮的作用下的抽搐紧绞半分没影响插送的速度,龟头上的勾棱每次划过都叫她颤抖着呻吟出声,想叫师尊再重一点给她止痒。
上神狠狠揉弄着小徒弟的奶子进出着她已被肏得软绵湿热的小穴,胀到极致的阴茎被这张小嘴吮得哆嗦了一下抖出前精。
在穴里强烈的快感和胸前饱受凌虐的痛意的双重夹击下她又被肏到了高潮,夹得上神痛爽难当,又狠狠擦了几下那块蜜地后往宫口顶撞。
“放松点,让我进去。”
被情欲浸透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她被肏过子宫太多次,此刻爽得意识不清也能配合着努力放松,迎接着他的侵入。
他肏了十数下便顺利将龟头卡进了宫口,不在忍耐激射了足足七八股,丝毫不比第一次少,射得她哀哀媚吟,发泄过的阴茎仍是尺寸可观,将液体全堵在了里面,把女子小腹撑的鼓起如显怀。(四十三)马车上又被师尊亵玩奸淫 想起昨晚浴桶里的荒唐她忍不住挪了挪想拉开俩人的距离,无奈腰被圈住无处可逃。
师尊越来越过分,咬着她的耳朵手钻进了衣内开始揉弄起来,她低头只能看到胸前被顶起一个奇怪的形状在动作着。
肆意妄为的大手团住她两遍胸乳捏出不同的形状,用力得好像要从里面挤出奶汁,她咬着唇呜咽起来,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想推拒,动作轻得又似欲拒还迎。
“师尊……别揉了……昨儿个闹到破晓才歇下呢……”
“现在停下,你舍得?”上神咬着她的耳垂调笑,挺胯顶了一下她的臀间,叫她哆嗦了一下,感觉有什么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她心里一边唾弃着师尊的发情频率,一边又被轻易挑逗得身酥腿软而羞恼,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那些淫书里说的骚货了。
上神自然了解她,知她被挑逗得动情,熟练地拉下内衬让那双白嫩的奶子弹出来晃晃荡荡,另一只手掀起裙摆探入轻抚,不出所料已经湿了一块。
他狠狠地拧了一下花核作为她嘴硬的惩罚,在小徒弟捂着嘴嘤咛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别……师尊……还在马车上,别,别在这玩弄徒儿……”
他揪了揪红肿挺立的乳尖,手下一刻不停,听到她变调的呻吟就知道爽得狠了。略一思量竟直接掀开了车窗帘幕。
外边人来人往,有在路边叫卖的摊贩,正对着道路,似乎随时都能看见马车里的淫乱情状,更甚的是车窗旁忽然经过几名男子,一边交谈着一边转头看过来!
她吓得惊叫一声,甬道瞬间收紧,卡得里面的手指动弹不得。
上神挑眉用力推进深处,趁她紧张的时候快速肏着深处小口,手上全是她一股一股喷出来的水,滴得车厢地板一片深色。
她看到那几位男子眼神焦距不对才明白他们看不见,目光只是穿过自己到了道路另一边。
想起方才师尊的故意惊吓和趁机亵玩,原本是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因为气恼止不住,叫她不悦地撇过头去。
上神自知理亏,只能不停地亲她的下垂的唇角哄着:“下面哭上面也哭,你这副样子,我怎么舍得让旁人看去?”
“别气,师尊给你舔舔。”
说罢便把她放在窄榻上,俯下身埋进了她的裙里。
车厢里的少女脸色微红,腿间夹着一个高大的男子的头,脚踩在他的背上勾着任他探寻,裙裾盖下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能听见啧啧作响的舔吸声和少女不时发出的娇吟。
她感受到花核被轻啮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爽意,厚重的大舌还不停地滑过细缝挑逗,很快就让她呜咽着又喷了水。
上神自然不会放过,薄唇贴上去咕咕地喝了起来,边吞咽着边嫌不足似的继续用舌头勾,想一次性喝光里面所有甜骚汁液。
她爽得不行,咬着手指不停骚叫:“嗯啊,师尊好会吃……要被师尊榨干了……到了,要到了!”
师尊被她正正浇了一脸,浓密弯翘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是自己喷出的淫液,淫靡,又让人心痒。
上神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爽过一次就把刚才的气恼忘了大半,于是解开自己的腰封把人抱起,对着怒涨的孽根放下,刚高潮过的湿滑穴道一下全吞了进去,两个人都爽得闷哼。
被紧裹的滋味儿实在美妙,刚送进去他就忍不住挺动起腰胯,伸出黏连着她汁液的食指和中指放到她唇边让她舔干净上面的骚水。
“喜欢吃师尊还是喜欢被师尊吃?”
她被顶得目光迷离,乖顺地含吮着嘴里的手指,就像下身也乖巧地含吮着粗长的阴茎。
“唔……都喜欢,师尊好会插,每次都让徒儿好爽……肏得好深,啊啊顶到了……”
饱经淫欲的少女已经学会了如何让两人更快地高潮,扭动着臀部迎合身后人的顶弄,下身密集地收缩甬道,果然男子的呼吸一顿。
上神抓紧了她细嫩的大腿开始猛肏,囊袋拍着她的臀尖啪啪作响,粗大的阴茎不断往里探入想到更深处奸淫她。
“这么些年一点没把你肏松倒是越来越馋了,怎么吸师尊精气倒是学得信手拈来。”
说着他把人抬起,龟头一直退到穴口,又猛地放开,一下就捅开了子宫。
“又肏到子宫了嗯……师尊好大,要被肏坏了啊啊~”
车厢内淫声浪语,水声靡靡,少女抓着身后男子的手放在挺立的胸乳上邀他把玩,男子咬着牙青筋浮现,死死地团住两只白嫩的奶团疯狂耸动腰身肏着娇嫩多汁的少女,直叫她咬着唇似忍耐着什么水深火热的境地,喉间泄出的呻吟又似爽到了极处的娇媚。
这般淫乱持续好一阵之后,男人猛的哆嗦了一下,两人同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师尊,师尊多射一些……徒儿好喜欢被师尊内射,好烫好浓啊……”
两人交合处开始溢出白浊液体,显然少女的窄小甬道已经容不下更多。
他一边耸动着把余精送入,一边扇着少女的嫩奶骂道:
“淫妇,昨天吃了师尊四次精,现在被射得夹都夹不住还要精水?是不是被轮奸都满足不了你这个淫妇?”
说罢将她往车窗推去,叫她上半身探出了一半,连忙用手臂支在窗沿稳住身形,腰窝又被身后的人按下被迫撅起了臀。
体内才射过的阳物再度勃起在穴里进出,师尊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路对面的的一群泥瓦匠,这些卖力气糊口的人群皮肤黝黑,肌肉隆起,与她这白嫩细瘦的身子是两个极端。
“这些凡夫定然没见过你这样的娇娇人儿,怕是见了你这骚浪样子肉棒都硬得走不动道,能轮奸你一晚上精水灌到你大了肚子。”
她的奶子正垂在窗外晃荡,撅着屁股挨肏挨得涎水直流,她忍不住顺着师尊的话语想,如果这淫荡的样子被看到,真的会被拉过去轮奸的吧,五个人一起会把她肏烂的……
见她目光迷离地看着那群人,小穴越发纠缠潮湿,明明是自己要说下流话刺激她现反倒禁不住大怒:“淫妇!想到要被轮奸就流这么多水!师尊的大肉棒是肏不爽你吗?”
一边骂一边狠扇那白嫩嫩的臀尖,几下便红肿起来,肏干的力道顶得她每次都撞上车厢板,震得马车都好像跟着这频率摇晃。
“徒儿是淫妇嗯啊……好重,好深……被师尊奸小穴好爽啊……”
他被这骚货激得咬住后槽牙蹦起青筋,大手死死按住细腰像固定一个套子一样狠命进出想要肏烂她的胞宫让她再也发不了骚,腰身挺动的速度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便被撞了不知多少下,这样粗暴的交合很快就让她爽到了高潮。
“啊啊,又被师尊肏到了……”她抽缩着甬道紧紧夹着大鸡巴,生怕这根让她快活的东西会离开,蜷缩着脚趾宫口不住地吮着龟头上的马眼,果然龟头弹了两下便喷出一股股的滚烫精液浇灌深处。
上神伏在小徒弟身上低低喘息,将她圈得死紧。
爱不释手。迟早死在她身上。(四十四)不速之客 马车摇摇晃晃,直到日头逐渐西斜才停在了一处断崖前。
断崖面对着一条广阔的河流,隐约看到边际处有一点塔尖,这就是新朝皇帝为国师所建的语天塔。师尊来像是要取什么东西,她没细问。
不过此时阿岚鬓发散乱地倚在师尊怀里,刚才被肏得腿都合不拢,脸上还残存着潮红,这幅样子根本没法出去,估计只能在马车上干等了。
心烦,都怪师尊!
罪魁祸首倒是因为餍足而心情颇佳,把玩着她的小手说道:“语天?你说这群凡人是想与天乞怜,还是妄求天人平等地坐在一张桌上?”
阿岚眼皮都有些懒得掀开,有气无力道:“师尊也知只是一群凡人,现下是要亲临吗?倒是他们有福泽了。”
玄渊有些惊讶,不由笑道:“我还以为……”
“嗯?以为?”
“没什么,这次本来该派个神使或者分身,只是想到你长久待在山上怕你觉得无聊,所以带你出来走走。来都来了,也无妨见见。”
她适时地表现出自己的乖巧,抬头亲了亲他的脸:“谢谢师尊,师尊真好。”
玄渊看着她的小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一会没说话,阿岚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催着这尊神快些:“这么晚了,快去罢,我们还能早些回去。”
他这才放开她的手,叮嘱一番不要出马车小心其他不熟悉的鬼神妖灵之类的,把她说得哭笑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师尊呀,这点距离对你来说犹如凡人一步之遥,这边有什么动静也躲不开您的掌控呀。”
玄渊心道也是,但总感觉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在靠近。
阿岚靠在软垫上半躺着闭眼休憩,因为不用露面衣衫都懒得整理,刚刚才经历过激烈情事的娇媚模样能叫男人看了都觉得躁动。
正如她所说这马车对师尊来说就在眼皮子底下,又有结界,所以没有任何戒备。当冷不丁感觉到一片阴影覆盖住自己,她心脏骤缩。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这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对方身形魁梧,五官硬朗,是很符合寻常印象中粗犷有力的雄性形象,他此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从残存着潮红的脸,到领口歪斜露出大片的胸脯,又到小巧的裸足,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那她此刻都被他摸了个遍了。
阿岚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这个不知道是神是妖的东西感觉像能一拳就把自己打死,还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一般的采花贼可没本事瞒过师尊的眼睛站在她面前,有这身手何必做此鸡鸣狗盗之事?
两个人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她心慌意乱地左思右想,对方已经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放肆,这是东境上神的车驾,我乃上神亲传弟子,哪容你这种宵小胡来?”
她斥了一声自报家门,想让对方有所顾忌,没想到他反倒笑了,俯视着她,手竟毫不客气地抓上了她一边乳团!
她哪让陌生男子这般冒犯过,招手就想使出灵力反击却被擒住按倒在榻上,他一条腿跨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拉下本就松垮的领口露出布满指痕的白嫩奶团。
“这么新鲜的印子,刚刚就在这儿被捏出来的吧?你这个弟子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经弟子,怎么还让自己的师尊教导到怎么捏奶子了?”
阿岚还年轻,没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本事,被对方这样亵渎又说中事实涨红了脸。
辛阳欣赏着身下女仙的脸色,一手一只抓着玩弄,指尖抠了抠她的乳晕,点评道:“这个年纪长这么大,手感也嫩滑,是挺招男人喜欢的。不过你既说他是上神,见过的倾城女色应当不计其数,怎么还冒着风险与自己的弟子通奸?这儿不会就是他玩大的所以才撒不得手了吧?”
肉体跟精神上的接连轻薄叫她又恼又恨,但几次想运起灵力都如泥牛入海般了无回应,她绝望地发现,这人的水平远超想象,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辛阳知道她在折腾什么,可她的力量于他而言像蝼蚁一般渺小,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
他拉过软垫垫在她腰后,撩高她的下裳就看见了赤裸的下体。
“你的师尊也太过怜惜你了,在马车上就把你疼到连穿亵裤都嫌难受。”
说着又抓着她的腿根拉高端详她的阴户,红肿泥泞,旁边沾了不少干涸的精斑。
他丝毫不嫌脏浊,用手指轻轻划过那条肉缝:“奶子上面全是印子,我上手也确实觉得好捏;这里让射了这么多看来也是个水多穴紧的,叫我也想试试入起来的滋味儿怎么样。”
见这小女仙已经闭了眼不愿再看再听,辛阳眯起眼拧了一下她的花核,果然听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抽搐了一下。
阿岚咬着牙直视这名男子,恨恨地一字一句挤出话:“阁下既同为上神,又何苦这样为难同袍门下属众?至于我是不是正经弟子,宝篆有载可查,对我与师尊的相处方式有何不满该去质问我师尊,来为难一个小辈,您倒也不嫌跌份儿?”
辛阳有些意外她的敏锐,居然能这么快就察觉自己的身份,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划了划,笑道:“我能有什么满不满意的,只是实在好奇,你这身子到底有多勾人能引得玄渊冒着风险与你厮缠这么久都不舍得放手。”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息自己的愤怒,但话语间已经连尚不知情的师尊也要怨怪:“这也请您去当面问一问我的好师尊,问他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天天拉着自己的徒弟灌精说要娶她为神妃,可能你们年纪大了脑子是跟正常生灵有点差距。”
辛阳神格已高,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当面讥讽过了,神情冷淡下来看着她。
上神威严,即使没有释放任何灵力都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阿岚哪愿低头,梗着脖子露出自认为足够凶狠的表情瞪回去。
他反倒有些骑虎难下,她看出了自己身份也没有任何畏惧之意,逾越更甚,偏偏又不能真杀了,人要是在他手上断气他跟玄渊这么多年的交情也算是丢了。
辛阳摸着手上的细腿还没想出什么,忽地笑了一声对她道:“你师尊果然宝贝你,我用了星魂引都没瞒过他多久,估计马上就要破界来找你了。”
话音刚落,外头一声巨响带起的能量波动冲起了音爆,要不是马车主要架构由刻着法咒沉海楠木搭建估计已经被震散了。
车帘被风刃绞碎,师尊一眼就看到她倒在软榻上被人打开腿根的耻辱姿势,下一秒那个陌生的上神就飞身到了另一处,原来他坐的那个地方已经被一柄剑掠过深深插进了后面的木板里。
玄渊抱起狼狈的小弟子,语气沉沉:“辛阳,你是活太久腻歪了?”(四十五)国师 辛阳?阿岚上的神族史课介绍过他,西境上神道法高深自不必说,让她无语的是史册上写这尊神喜琴瑟雅咏,跟谢子澄那种摇扇子装大尾巴狼的不一样,据说现在高级神乐师都以能融会贯通他所编谱的《鸾凤鸣》为荣。
她想想书上的描述,又看看眼前的这个肌肉隆起青筋虬结的雄性,再想想刚才他干的下流事,深疑记载有误。
辛阳看她一眼,仍是那样轻佻,但阿岚察觉到了下面隐藏的厌恶与冰冷。
“活腻的应该是你。”
阿岚靠在师尊怀里,只能抬头看到他在愣怔几瞬后紧绷起来的下颌。
师尊好像猜到了辛阳意指为何,但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垂下眼睛暗暗思索。
“你管得太宽了。再让我知道你擅自对我门下属众动手我绝不放过。”
“好,好,你自己都不在乎,那我还能怎么样?”
辛阳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讥嘲的笑弧甩袖而去。
阿岚想着他对自己异常的举动和眼神,也不避讳,直接问道:“他是因为师尊才不喜欢我的吗?为什么?”
玄渊低头拍拍她的脑袋:“你想太多了,他只是在西郊野地里待久了有些精神不正常。不过你身上带着这么多我的法器,方才怎么一个也不用?”
“我怎么可能当着一位上神的面做小动作不被发现。”她皱了眉嗔道,抿着嘴一会儿没说话,还是有些气,又伸手往他身上抓。
玄渊身上由上百位织女用天山雪蚕丝织成的法衣惨遭蹂躏,纤长的指尖盈着光,一爪子就在上面留了好几道长印。
玄渊任她抓挠,等她气出得差不多了才又道:“好了好了,是我思虑不周。回去之后我给你种一道灵引,以后你在哪有没有危险我都能……”
“不要!”
阿岚急急开口打断,让这种东西放在身上,那以后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玄渊身居高位已久,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打断他的话了,他下意识一皱眉,等转过小徒弟这么抗拒的意味之后鸦睫垂下,安静得让阿岚都要发慌。
她懊恼着自己怎么还是这般沉不住气,正待开口补救就被玄渊止住:“不要就不要罢,不过你自己的安危你自己得上点心。”
“是,阿岚让师尊担心了。”她乖巧地松开爪子,只用手指捏住他衣衫一角摇了摇,“师尊方才去语天塔所观情况如何?”
“那国师确实有些意思,且里面的人身上有一股奇怪但又让我感觉熟悉的灵力波动,全由那国师一人操控,但我却无法探查出究竟。”
阿岚吃惊:“连师尊也无法探查出来?”
“嗯,我打算进到语天塔里去,看看是哪家无法无天的蝼蚁当着我的面作妖。”
“啊,怎么进去,我也能进去吗?”
阿岚站在塔门前不自在地摸了摸头上的双丫髻,旁边还有个让她更不自在的,须眉皆白的老头。
俊美无俦的师尊当着她面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还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的冲击力,阿岚不愿意再回想。
可师尊好像有意折磨她,伸出皮肉松弛的手包住她的小手在上面抚了抚,阿岚看了一眼这白嫩和鸡皮的对比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师尊变老了就不是你的师尊了?”
“嗯……当然还是弟子的师尊,可是,可是,我们还在外面,要自重些。”
她胡乱诌了一句把手抽出来,在心里独自崩溃。果然自己是看脸的,平日里虽知与师尊年岁相去甚远,可容貌来看也不过一成熟青年和一少女的区别,如果师尊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她宁可油尽灯枯死了都不会跟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玄渊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强迫,转回头去时正好出来一个门童:“李天师,小人这厢有礼了。国师大人正在正厅等候,您请。”
方才师尊同她交代了几句,他们是扮成了一个医道飞升的散仙,悬壶济世在下三界颇有名气。现下这个凡人皇帝寻长生药寻得发疯,让国师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为他炼丹,而这李弭自然能让他们喜出望外。
方行至厅门,主位上身着红金长袍的人边迎过来:“李天师,久仰大名。”
声音如清泉悦耳,阿岚凝眉细看,这国师竟生得如此秀丽,肤如凝脂,面如好女,红金衣衫又衬出了别样艳色。
这什么朝的国师居然长这样。
直到对方看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目光停留太久,尴尬时师尊抬起手臂示意她后退些。
“抱歉,门下与贫道久居山林,有所唐突,还望见谅。”
“天师多礼。”这国师虚扶一把,直切正题:“听闻天师对陛下所求长生之药有所眉目?”
“是,下三界求长生,多需通过修炼脱胎换骨得道飞升,而陛下却不可置家国不顾,贫道有些药方可使人用后跳过修炼也能洗髓伐筋。”
“好,好。您这边请,我带您去准备的客厢,有什么需要,尽管直言。”(四十六)有个法子,还须得徒儿你配合 阿岚站在几箱炼药器皿和珍奇珠玉间有些疑惑。
“这么简单就把我们放进来了?给皇帝炼药不是该更谨慎小心吗?”
“你当他们招来制药的人只有一两个吗?”玄渊一扬袍袖坐下来,“一是给李弭的名号面子,用这来吸引更多的能人异士,二是制好后也有专门的试药流程。”
他看到小弟子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道:“正好,趁这机会教你点炼丹的法门。”
阿岚瞬间苦了脸:“啊?师尊,你明明说要带人家下凡散心而已,怎么还要补习呀?”
“你跟着看点记点就行,不会出题考校你,我也不指望你能成炼丹师。”
“哦。”
虽然师尊这么说了,阿岚还是应得不情不愿,丹房火炉烟气熏人,药味冲天,躺靠在软塌上看看买的凡人话本,或是出去逛逛哪个不比待那丹房强。
就这么在这待了三四日,阿岚简直饱受折磨。
她提溜起一支神似萝卜的植株,对着方子上分成半两小块,一划下去血一样红的汁液喷溅在她手上,而且她清晰感知到手下那块白色的果实抖动了一下。
她一把甩出去尖叫起来:“师尊,师尊!那是什么!”
玄渊正盘腿对着丹炉冥想,长长的白色眉须垂到腿上,装起凡人爱看的世外高人形象一点也不生疏:“人参果,山门奇珍鉴识课上灵植第一课就讲的,你还好意思问。”
“它它它它怎么会动,颜色怎么这样!”
“近百年的人参果,快成精了吧,有一些生灵本能。”
“意思是……我刚才……杀生了……”
“你要这么想也没错。”
在神魔战场中身经百战的玄渊完全没办法和娇生惯养的小徒弟在“杀生”这件事上共情,直接给她补了一刀。
阿岚坚决不肯再干这种事,木着脸拿着扇子在丹炉前摇。
“师尊,他们怎么日日都来?”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这个表情,全身上下只有嘴皮在动。
玄渊看她这副魂都要飘了的样子微微蹙眉,实在很难接受自己门下的弟子不经事到连只鸡都不敢杀。
说她又不知怎么说,这些年她修习术法总归是比以前勤恳了许多,也达到了他要她慢慢升阶延寿的期望,是因为几乎从不下山历练太少才会这样?
玄渊难得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将她绑得太紧了,但若是随她乱来,上次她下山还是……
他手指微动,几株藤首乌化作流光飞进丹炉中。
作为师尊,自己也许该让她习得立身的能力,但私心里总是不愿放松手里的风筝线。
“他们也不是独独监视这儿,随他们看。不过这三五日,你有没有看出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又反问阿岚。
阿岚散漫地回忆起来:“这里的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就像被设定好的木偶一样,到点去做什么事,做完又回来在不差一步的地方站岗。或许有些规矩大的人家下人训练有素,但不会像他们一样从早到晚连表情都不会变化。”
“哦?你觉得他们是傀儡?”
“嗯……也不是。”她颦起眉看天,动脑子感觉好费精力,她讨厌动脑子。“虽然一板一眼到过分,但他们还是有灵智的,我感受得到。哎,师尊别为难我啦,徒儿笨。”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完全被这个国师操控成为他的手眼。”
“啊?怎么会?这人真有如此通天本事,能叫师尊一而再看不出深浅?”
阿岚神思重新凝聚,见师尊神色端沉,似真的觉得棘手,眼里闪烁着惊讶的光。
“是,此人如此难测,所以我想了个法子试一试。”
阿岚发现师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颇有些意味深长,心中警铃大作。
“什,什么法子?”
“还须得徒儿你配合。”
“我不!”
阿岚毫不犹豫地拒绝,下意识身子往后仰却逃不出他魔爪。
衰迈到已皱起鸡皮的手揽住她的纤腰,叫她快要哭出来,又被他另一只手抹上。
“莫哭,且先留着气力,一会儿再用。”(四十七)老翁荒淫 高塔上某间丹房内竟无人在研制丹药,反倒上演起一出让人掩面羞斥的活春宫。
只见屋内一位须眉皆白的老者盘腿正坐,脸色凛然,可这样看似仙风道骨的人手上抓着的却不是术书而是怀里少女胸前耸立的峰峦。
那少女扎着双丫髻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腿上,领口被撕开露出藕粉色的小衣,瘦削枯柴的手掌从此伸入,淫邪亵玩着里头的两团白嫩。
她似乎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咬着唇眼圈通红,带哭腔痛斥:“这算什么法子?老不知羞的禽兽!呃……!啊~别揪,别揪徒儿奶尖……”
那老者神色不动,可手里的动作越发粗蛮,似乎是为了惩罚少女的嘴硬,抓着她那颜色粉俏的乳头使劲往外拉扯,几乎延伸成了一条线,让少女的怒骂在嘴边变成了求饶呻吟。
“徒儿这里都是在师尊手里头掂量着长大的,如今竟不知感恩,借与师尊办些正事都不肯了?”
他骤然松开手,看那尖尖啪一下回弹到两团白嫩里,当真用手掌托上去作出了一个掂量的动作甩了甩,荡起一阵让男人看了就裤裆发紧的乳浪。
少女嘤咛一声,紧紧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自己被玩弄出的淫荡模样。
老者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样淫弄与自己相差如两个极端的少女有什么不对,用食指飞速弹拨着她的奶尖,直到那里已经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挺肿大才满意地停下。
那胜券在握的自得表情,被不知情人看去了还以为是道有所成。
老者将少女抱到了窗台边,两人都看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身影。
他低下头舔咬着她的耳廓,模糊交代:“徒儿可瞧见了?外面还有三五个这样的人,上下层也有,气力一会儿尽管使出来,叫大声些让他们都听见。”
阿岚要被他逼疯,怎么会有这种不知羞耻的混账禽兽,顶着这副模样随意奸淫玩弄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弟子,还恨不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围观。
他在她耳边哼笑一声,手上一个使力把她的领子彻底撕开,一对嫩奶没了束缚像水球一样弹跳出来。
“别在心里骂,不叫大声些谁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禽兽?”
他又抓握着她的奶揉弄几下,肿硬的奶尖划着掌心,诱惑着他深入品尝这具躯体的曼妙滋味。
他自然不会拒绝,下身更是早已熟练地自动抬头顶起了层层道袍,贴在对方后腰上蓄势待发。
老者推开窗门,凛凛的风拂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让她颤抖几下,随即被眼前的境况慑住。
他们所在的层数并不高,正好能看清底下苑林的景色——相同的,底下的人也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
她半裸的身子探出去犹如悬挂在外,只凭身后人正淫弄双乳的手拦住。
还未及反应,她又被转了个向,腰顶在窗沿上,那枯瘦干皱的手掌再次使力,阿岚的亵裤变成了一团布料扔在俩人脚边。
阿岚知道自己是难逃一劫,腿被枯瘦干瘪的手掌捞起,腰被迫挂靠在窗沿上,半身都要掉出去的紧张让她整条手臂都死死地扒着木制窗框。
空荡荡的下身被抬高,她看到师尊微垂下头似乎是在打量,很快就听得他一声轻笑:“乖徒儿这穴倒是耐用,每次不管被肏弄得多狼狈,只待三五日就自行恢复,只剩一条粉嫩小缝,怎能不招人日日稀罕?”
后四个字被他加了重音,阿岚又羞又恼又抗拒着他如今这副尊容,撇过头不理。
玄渊暂停了那些下流言语,手掌贴着她腿心,拇指探入瓣唇中滑动几下,刺激得阿岚一哆嗦。
他抽出手指,在阿岚脸上点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点点湿意。
她僵硬地维持着这偏头的姿势,下身贴上了一根热铁似的东西,阿岚被它折磨过成百上千次,心中安慰自己起码这东西没有变,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好了,之前师尊在自己身上玩过的淫靡花样也并不少。
“徒儿。”
他顶上来时叫了阿岚一声。
“师……呃,师,尊?”
她闭着眼放松吞纳让自己好受些,几个字只能断断续续地从牙关溢出,玄渊停了会儿,等她习惯些了才一把冲入,顶端与深处媚肉相撞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险些叫阿岚泄了。
师尊这根东西也不知如何生的,叫她被入了这么多次也吞得局促。
“你这穴是如何生的,怎么被入了这么多次还是这样紧?”
阿岚被这如心有灵犀的下流言辞说得耳热,正想瞪他一眼,就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苍老面容。
她一声不吭马上就想重新把头垂下,却被耳边的喝令止住。
“看着我。”
阿岚被喝得一怔,热辣感从脖根蔓延至耳后,更是不肯看人。
玄渊直接撒开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失去一半支柱的阿岚摇晃了几下,慌乱地夹紧了他的腰,穴内一缩——
“嗯!”
这柔软湿热的嫩肉就像一个套子,紧紧地捆缚住玄渊的巨根,她一呼吸就跟着收放,既被箍得难受,又被吸得爽利。
玄渊气声急促几下,松了钳制阿岚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臀侧。(四十八)不知羞耻 两人颠鸾倒凤行这荒唐事多年,阿岚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但不动。
哼,她偏不配合,她还能不知道他么,做这许多淫乱花样,原因别管嘴上说得多好,实际都是精虫上脑!
私下荒唐些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拉着她大庭广众的丢人!
玄渊见阿岚装死,也懒得再等,捧起嫩臀就开始挺动。
“啊……轻点劲儿,我要……不想掉出去呃~要……要把徒儿撞出去了啊啊!”
她被肏得一句三叹,下身的穴被不管不顾地深入狠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里逐渐掺入黏腻水声。
又一次顶尽后玄渊停下动作,用龟头不断碾磨厮缠着,滑腻嫩肉堵着马眼时的舒爽叫他从鼻腔中哼出一口气。
他垂下头想找那樱红口中的蜜水解解渴,正待贴上去时怀中人一下撇过了头。
被这样的老东西肏穴已是突破下限,她……才不愿意,还被他亲!
她脖颈已经泛起了红意,侧着脸睫毛正微微颤动着,好生惹人摧折。
玄渊打量几眼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躯揉捏了几下手中的软臀。
阿岚心知要受罪,已经被撑得边缘绷紧的粉穴迎来了更猛烈的狂风骤雨。
“徒儿,面对师尊怎么能闭着眼,你的礼仪呢?”
阿岚正是难受关头,被这孽物插着本就酸胀,现下还被蛮力冲撞着体内弱处,偏这进出间又被前后摩擦出了酥麻快意。
她的脚背绷起,不受控制地嘬吸着师尊的肉茎,内里的嫩肉被摩擦抚慰的酥麻快意一阵一阵传遍全身,叫她逐渐失了气力要从窗框滑下,这时玄渊手一撤,吓得她一下睁开眼努力扒拉着身边的东西,手臂扒着墙下体同玄渊缠得越发紧密。
玄渊盯着她受惊睁大的眼眸,带着情欲蒸腾出的盈盈水意,神态十分迷离。
他的恶意得到了些许满足,又送了几下腰夸赞她:“夹得好……徒儿技艺不精,不过这口穴真是怎么夸也嫌不足,软绵湿热,紧致偪仄,吸得师尊的阳物恨不能日日埋入这美处。”
“师尊,你……呃~”
“不可暴殄天物,从今日起为师就在炼丹之余多教导些你。”
她被这人害得自入虎口,而他重新把她摆弄好,两条细腿挂在自己肩上,腰搭在窗沿,她几乎是倒挂了半边身子挨肏。
阿岚稍稍抬起下巴就能看到下边翻转般的景色,自己的胸乳也露在外头,粉嫩奶尖被风吹得挺立起来。
廊下有侍卫值守,草坪上是洒扫的侍女,他们都专注于自己眼前的工作,不知道何时会抬起头看到一个半身倒吊在窗户上被淫弄的女孩。
她的丫髻已经半散,眼眶红红的,泪珠斜流进了发鬓。
“啊!师尊……下面……下面有人……好多人,师尊……别……啊……别让徒儿被别人看到奶子和小穴……嗯……”
玄渊抓着她的腿开始狠捣,汁水“噗滋噗滋”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淫靡狼藉。
“师尊教导徒弟天经地义,有何好怕人看?徒儿,表现好些,把穴水喷出来。”
这姿势她很快就被晃得头晕,奶球也倒挂着晃荡十分难受,下面的侍从似乎听不到看不到,眼神并没有瞥过来,阿岚在如此折磨中抽抽嗒嗒地被肏上了高潮。
玄渊趁软穴开始抽搐的时候抽出一只手边拧弄花核边冲刺数十下,阿岚发出几个断续的字音便没了声儿,一道水柱喷溅在玄渊小腹处。
他享受完软穴痉挛喷水时的极致体验,终于肯松了精关,闭着眼摆动腰身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喉间发出含混几声,枯瘦的手掌将细腿按出了印子,可见爽利。
只可怜小徒弟被他拉起来的时候嘴微微张开流出涎水,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她再睁眼的时候已是薄暮,自己躺在丹房的地面上,身上仍旧一丝不挂,只有一件外衫轻覆。
阿岚腰身酸痛,坐起来的时候一个别扭下身又汩汩流出了东西,她小心挪开了一点,看到了小腿上的手印和内侧的精斑。
阿岚对一旁老神在在打坐装高人的禽兽怒目而视,而那禽兽略掀起一点眼皮,看到少女脸上是经历激烈情爱后不自觉的娇媚神态,即使是在瞪人也别有一番意味。
她的手小心地抓着唯一一块布料遮掩胸前,背部和臂膀全都裸露在外,稍侧一点还能看到她圆润的臀部。
玄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阿岚脑中马上拉响了警报——
她手一松,翻身姿势如连滚带爬一样想逃,外衫飘落在地上彻底没了遮掩,待宰的羔羊彻底呈现在恶狼眼前。
“你还没折腾够?!”
阿岚被扑压在地上,他的胡须落在她颈后,又掠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玄渊手抓着她的臂膀轻轻摩挲,又慢慢往下摸到凹陷的腰线,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软玉。
“你是第一次和我云雨?为什么做出这般勉强模样,放松些不行?”
装什么傻?
“外面人来人往,这儿还是国师府!”
“听见又如何?看见又如何?”
慷她之慨的混账!他变态想被人看见房事可别包括她!
阿岚再次闭上眼睛垂头,不想再同这混账诡辩,左右身家命格都随他掌控,反抗不过徒给他添兽欲。
空气安静了一晌。
身后人贴上来,男子的朗热气息彻底将她围住,她的耳朵被轻咬了一口,旋即被含住舔舐。
他舔够之后又把她翻过来作仰躺状,开始从脸啄吻,逐渐往下,舔着她锁骨的弯曲,又叼着她的乳尖用牙磨了几下。
在阿岚以为他准备兽性大发的时候又松了嘴,往下亲到她的脐眼、小腹,在温热鼻息喷洒在她腿心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睁开眼,随即看见已经不知何时变回原样的的师尊埋头亲了好几下那还没清理的肉缝。
她一下散了劲又躺平在地上,看着房顶的横梁,感受热度又从膝盖到了脚背,甚至连足尖也不肯放过。
他直起身躯时手却没放开,抓着她的脚摩挲了几下,似乎是什么很中意想反复把玩的珍奇。
玄渊看到她木木地盯着房梁的样子,松了手想探身去吻她,又被她偏头躲过。
又被嫌弃了。
他不以为忤,盘坐着把她抱在腿上,手托着小徒儿的乳儿轻揉慢捻,听她发出几声难耐娇媚的鼻音。
阿岚被师尊玩弄双乳好一阵,奶尖瘙痒,他却好像也无进一步的打算,正当她在思索这禽兽又想如何时,那个妍姿艳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天师,叨扰了。可方便我来看看您还缺哪些物什,多做准备?”(四十九)师尊老弱 不得不说,这国师不仅脸生得妖孽,可能是咬字和音色的缘故,连说话都有股妖妖调调的感觉。
放在她乳上的手停了一下,变为用虎口钳住下沿一直来回搓动。
“国师费心,贫道并无紧缺物什。”
赤羽这厢听罢在心里暗啐,若不是这姓李的炼丹术闻名下界,他早让人闯进去把他乱棍打死了。
什么狗屁的天师,竟如此不知羞耻,把禁脔当做女弟子带到人前,一转头青天白日的就在窗台上宣淫,当着这么多仆从的面宣淫,连他这妖修都嫌臊!
幸而他这语天塔有禁制,不至于叫前后数十丹室的人都瞧见,这些仆从也不是完整的“人”,不然这国师府的名声一臭,这么多鱼龙混杂的角色他怎么管束?
毕竟……忽悠那皇帝老儿的药还没炼成,他想要的宝贝也还没到手呢。
赤羽眼皮一沉,遮住了瞳孔隐约显现出的血红。
他咬了咬牙,克制住自己的不耐,身后与他心念相连的人傀将头扭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动作间骨头发出的声响令人悚然,似随时准备执行命令冲进去屠杀。
“天师炼丹顺利就好。想天师此来也有数日,现下可方便让我带人瞧瞧您这几天出炉的丹药药性?”
“不方便。”
玄渊将小徒弟转了个向,她赤裸着身躯抬眸,看见他的模样时微微睁大了眼有些惊讶。
而他视线朝下端详着,这娇嫩身子的双乳丰润而不巨硕,正好够他手掌揉捏,颤颤的乳尖旁环着自己方才留下的红痕,偏生她胳膊腰肢都那么纤细,衬得曲线格外引人摧折。
她现在还呆楞着,眼里占满了自己的模样。
玄渊心情颇佳,趁机偷袭,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唇。
赤羽被三个字扔脸之后再无下文,猜到里面在做什么之后闭上眼睛,额头的青筋都藏不住了。
他一字一顿的开口:“天师,若您再不……”
“五日之后,国师想要的东西某自会呈上。”
阿岚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师尊怎么又变了回去,还趁她没反应过来就偷亲。
而且,师尊方才正用唇舌戏弄着她呢,忽然便后撤离去,目光带着轻微笑意看着她用手指摩挲她的脸侧,她被带着痴痴地回望。
等这薄唇停止张合,阿岚才反应过来他在应答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刚才又被勾着做了荒唐事。
她嗔了他一眼,手撑在他胸膛上撇过头,不准他再靠近。
欲拒还迎的猫儿。
玄渊扶在小徒弟腰上的手捏了一把,她一哆嗦,耳根红了些许。
又捏了一下,她转过来瞪了自己一眼,手作拳头往他身上捶打,玄渊就这么看着她,一会儿粉拳落下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她也抬头望了自己一眼。
两人相视一息后软玉温香倒了满怀。
“怎么又不生气了?”
听听这含着笑的,胸有成竹的声音!她咬牙切齿:“装模作样!”
玄渊终于忍不住朗笑起来,抚着她的肩头戏谑:“徒儿这是心疼师尊年长,不忍再欺师尊老弱。”
老弱?
仅剩的三位上神之一说自己老弱?
为了调戏她脸都不要了!
阿岚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为自己被看破的口嫌体正直羞红了脸。
阿岚被扶起来,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师尊看着她微挺了下腰腹,她本就浑身赤裸,一下便感受到了对方衣袍下微耸起的幅度。
“既然如此,徒儿便好人做到底,再多体恤几番师尊罢。”
阿岚并不觉自己是什么脸皮薄的女郎,却不知为何与他床笫交欢多年总还是能被逗的面红耳赤。
更让她愤愤的是,方才被他亲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情迷,现下面对他几乎直白的求欢,还未曾清理上场情事痕迹的下身又有了渴求。
他眼中的笑意将她戳得脸皮能把鸡蛋烫熟。
阿岚开始撕他的衣服泄愤,玄渊先是有些意外地一扬眉,见她憋着劲儿扯,嫌效率不够高看起来不够狠辣还使了法力在指尖聚刃,看是恨不能把他一起割了。
玄渊不以为忤,也不怕她真想把自己怎么样,少见的情绪外露,笑吟吟地等她表现。
宽厚的胸背露出,往下逐渐收束,腰腹虽窄却有着清晰的纹理线条,隐隐昭示出这里动作间能爆发出的力量。
阿岚剥着便有了些心猿意马,等到下裳也完全粉碎时她不自觉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她一直知道师尊生得好,却很少有这样露骨打量他的时候。
且不说二人平日间的师徒名份在,到了夜里,也是她被他纠缠折磨得多,自然也不会有闲心去欣赏这恶徒的模样。
想她第一次单纯作为这天地间的女身,用阴阳交合的角度打量一个男子般地打量他还是在蓬莱的时候。
阿岚刻意不去看那雄伟的巨根,偏了视线往旁看到同样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同上边儿的腰腹运作使起力来,她知道……知道会教女子有多难熬。
玄渊见她脸色古怪的模样倒是一怔,随即更觉有趣,往常与她行事她虽不是毫无反应,得了趣儿也会主动勾缠,但多的时候是被他索要太过的不耐。
他也没那么好性儿,能每次见她这模样都耐着哄,索性不管她自己痛快完就背过身去,听她缓过气儿来窸窸窣窣地整理完后便回了漪兰殿,他高高在上惯了又拉不下这个脸把人叫住,一番下来反倒把自己堵得厉害。
这样来回几次后他也想通了,都这么大年岁了还同个小丫头片子计较,没意义。
此后便学会了选择性无视她的一些冷脸和推拒,她年岁渐长也知道不好动辄这样摆脸子给他瞧,这样磨了几十年他们私底下的相处也算和谐了许多。(五十)随缘更新 “不喜欢老的,不喜欢丑的,那些没什么本事的软弱懦夫想你更不会正眼相待。师尊若哪天真是法力尽失连皮相都维持不住,想必徒儿是对面也作不识了罢。”
阿岚被他捏住了颊肉,颇是不满:“我若是变成一个浑身皮肉皱巴的老妪,师尊难道还会如现在一般与我日日交欢吗?且从父神开天地起,哪有法力尽失的上神,您怎的也作起这杞人忧天之语?”
师尊倒没再反驳,只是看着她又捏了捏她的脸示意继续。
阿岚咬住下唇,张开腿跨在他身上,扶着他肩膀面对面地坐下去。
可穴缝细窄,加上还有滑腻的液体在外,她坐下去的时候和伞头一擦而过,把原本挺翘的茎身都坐弯了。
“嘶……起来,你想害死师尊么?”
她被狠狠捏了一下后腰,自知理亏,赶紧抬臀等候发落。
玄渊深吸几口气,方才差点被她一屁股坐软了。他抓起她的手往那摸去,让她掌心包住撸动几下鼓励那物重新硬挺。
“抓着别松开,再用另一只手掰开穴,自己对准了再坐。”
师尊微皱着眉,像指导她课业一样教她怎么自己动手吃上他的粗硬。
阿岚半跪着,两根手指掰开外唇,颤颤巍巍地往下,感受到硕大膨胀的顶住穴口,一下就卡在了原地。
甬道跟着穴口稍稍打开,一滩液体打在柱头上,玄渊的身躯一下绷紧,费了好大气力才没按着她硬肏进去。
他两手像抓着什么把柄一样抓住了她两团嫩乳,声音有了些戾气:“快点动,若让本尊来你今晚腿都别想合上。”
阿岚被他唬了一把,一咬牙腰一松,一屁股就坐了个满。
两人都哆嗦了一下,阿岚更是抑制不住绵软的尖叫,让人分不清她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一下直接破开了宫口,好像直接顶到了她喉间刺激她发出声响,偏生还是她自己造成的。
玄渊也没想到她一下能全吃进去,平日里他肏她都不会刚上来就全捅进去,怕把人玩坏,都是等她有了快意才一点点往里挤。
亏得她现在身子调教得好,上仙之躯也不像凡人那般脆弱了,被硬入只是僵硬了几息,他便感受到内里原本的禁锢逐渐松软下来。
这小徒弟倒是完全像被插丢了魂儿,半天没反应,玄渊被软肉缠得难受,摇了她好几下她才呆呆地抬起头。
“动一下,徒儿乖,动一下,学学怎么自己吃师尊的肉棒。”
阿岚半失了神智,内里酸软疼胀,教身上软得厉害,但还是努力顺着师尊的引导抬臀起落。
阿岚本就没什么力气,那东西又这么粗,简直是死死堵在她的穴里,每次起落都要同它较量,使尽浑身解数才能稍作分离,但只要一放松她又会跌回去,被膨胀的柱头狠狠撞击深处。
师尊却只会不停地拍她的屁股催促。
“快一些,快一些。为师涨得难受。”
她都快急哭了,想闹性子撒手不管,却因为一个角度不对,教体内的巨根顶到了平日里少触碰过的痒处。
她只来得及“啊”了一声,竟是当场泄了身。
眼见小徒弟爽丢了魂儿便不再有反应,玄渊再也受不住,把她放倒在地上,一双细腿抗上肩边快插狠送起来。
真是作孽。他咬牙咬得腮帮鼓起,啪滋啪滋的黏腻水声响亮连绵。
本想叫她自己来,两人床笫间得点新趣儿,不想小徒弟这般没用,又软又慢的动作都能几下就玩丢了身子,害他难受半个时辰险些憋出病来。
身下的人高潮未过,又被这般凶狠索要,细眉蹙起咬着唇又是发出几声似哭非哭的哀泣。
玄渊不自觉啧了一声,在随身空间里寻摸出个靠枕给她垫上,就这动作间肏穴的节奏都是半刻没停,转眼两人交合处都是细密白沫。
他最习惯肏她的姿势除了后入就是这般,半跪着将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肩上,软腰垫高。
无他,好使劲尔。
抓紧她的腿便像固定了一个支架,浑身的气力只需集中在腰腹,能入烂这口骚穴。
小徒弟的两团白嫩都被激烈的动作带出了乳浪,白皙的指尖一直抠着地面不知该如何结束这欲生欲死的煎熬。
玄渊眼睛起了血丝,微眯起盯着黑长巨根不断进出翻红穴口的情景,抽插间体液新覆旧不断溅出,而小腹,腿肉又是如此白嫩。
黑红白黄的颜色交替对比刺激着雄性兽欲,他闷哼一声再度冲刺,直到最后一下贴紧狼狈唇肉,两团鼓胀囊袋抽搐几下后拉出一点,缓慢地再次厮磨,又贴紧释放,反复几轮才彻底停下。(五十一)站稳夹好 她又被这老禽兽骗了。
阿岚跪在地上,手肘撑着晃荡的身子忍受身躯和头脑的双重麻木。
跟她说不自己动就让她一晚上合不拢腿,她照做完还是挨了狠肏,休息一晚上才感觉好了些,次日睁眼没多久又被他按在了身下。
五日,她的穴几乎没得过一日空闲!
更可恨的是他像故意恶心她一样,这几天又一直挂着那副老不死的模样对她百般奸淫,抱着她一边肏一边在这半大不小的丹室内转圈,说要将仙女春露在这儿布施个遍。
这几日的过度索要使她头脑昏沉,被身后激烈的骑乘节奏晃得彻底失去了支撑气力趴了下去,头埋进胳膊里,只有臀被把着提起来供师尊肏弄,像一个用以泄欲的淫器般替师尊裹吸鸡巴。
或许她现下同淫器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那些死物多些温度,会自己出水,穴更会咬些。
譬如现在,他的身躯轻颤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臀,她便收缩起甬道夹紧,预备着接好师尊的精元。
更像是性奴呢。
许久之前她好像还会因为这些淫贱姿态而羞耻哭泣,现下同他通奸乱伦多年之后反倒越来越无所谓。
就像人第一次见到妖会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但若是日日见妖心里就再难起什么波澜了。
而且师尊的精元对她来说还是补物呢。她自嘲地想。
偶尔烦了会闹脾气把不想让他碰摆在脸上,但随着时日推移她也越发懒怠反抗,反正怎么作怎么闹,她都不可能离开清桐山,离开师尊。
除非他羽化归去。
玄渊又是一注阳精灌进小徒弟的花壶,舒畅地又晃了晃榨出余精后才松了手,慢条斯理地系上衣裳。
趴在地上的小徒弟仍瘫软着,白嫩得像一团棉花的臀肉上留着清晰的指印,腿间更是狼藉不堪。
他一扬手,她下身如微风抚过顿觉清凉,已没了那些脏浊痕迹。
后站在原地想了想,又变出一个玉势,慢慢塞入了她翻开红肿的穴缝。
“这几日灌与你的精元可得好生克化,这玉势上涂了药,既能堵住其不外流,又可助你快些恢复,你需得小心夹稳,师尊每日晚间都会检查。”
趴着的阿岚脸皮臊红,骂他的话来回转到现在也不见有什么作用,打更是不可能打得过,思来想去竟只能埋头装鹌鹑。
玄渊抚过她脊背,又取出一套衣物:“好了,一会儿我就要去给这劳什子国师送东西了,你先把衣服穿好。”
她默了一瞬,撑起身子开始套上衣服。
只可恨那根玉势,虽不及师尊尺寸,仍将她插得腰酥体软,下身不动还好,微一使劲儿想直起身子便是一声娇吟。
玄渊伸手扶住她的腰,见小徒弟脸泛桃红满目春情的模样眸色一沉。
他扬手就朝她腰臀处一拍,震得她体内玉势又是小幅震动。
“哈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欲求不满的骚样外头带了把的哪个看了不想肏翻你?师尊这几日的阳精没把你喂饱吗!”
这没廉耻的恶徒,分明是他硬要把这东西塞进来的,还嫌她被插着含了一肚子精水的样子不够圣洁么!
阿岚怨怼地瞪向他,教玄渊更下流淫亵的言行止住了苗头。
他便扯来一旁的裤裳,不管她情不自禁的颤抖和呻吟一气儿套上,等阿岚被扶着站起时只觉得头晕脚软。
恶徒就是恶徒,扫了一眼她的模样后鼻腔里漫出一声轻笑撤了手。
“乖徒儿可得站稳夹好,别走到一半就当着外人的面倒在地上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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