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12) 作者:倾离 字数:15799 第十二章 当第一缕热带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的光斑时,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刺激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主卧里还带着晨起的微凉。方雪柠已经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她身上穿着那件舒适的真丝睡裙,但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裸着。长发没有扎起,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紧闭着双眼,微微咬着下唇,微闭的双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而我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温热、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些许黏稠的水声。 “早安宝贝。这么早起来晨练?”我早已习惯了她的突然袭击,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不由声音沙哑地开口调笑她。 方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双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 “唔,老公笑人家……”她软糯又羞涩地扭了扭身子,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你知道的,我——我早上忍不住的嘛……” 我拥着她,细细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包裹着吮吸的快感,以及二人因为激情所造成的一波波脉动:“...好宝宝,小逼逼裹得老公好舒服。” “嗯……”她脸颊微红,眼睛紧紧盯着我,撑起身子慢慢抬起腰肢,然后缓缓坐下来,妩媚地叹息道,“...老公的鸡巴...好硬哦——操的雪柠好爽...” 我被她那会吸人的小穴裹得更难耐了,不由主动向上挺腰,开始发力配合她的骑乘。 方雪柠顿时快乐地娇啼起来,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知疲倦地来回耸动,屁股摇个不停,嫩穴儿一下一下吞吐着肉棒,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打湿了二人的下体。 我一手探入她的睡裙,握住她那在裙中疯狂跳跃的大奶子,两根手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收紧了手指的夹缝。 “——哦!!”方雪柠顿时仰起脑袋,发出一声娇叹,秀眉微蹙,星眸半启,贝齿轻咬着樱唇,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着。 我见她如此陶醉,干脆放弃了配合,一边将她的乳房玩弄出各种形状,一边看着她在我身上展现出醉人的风姿。 方雪柠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坐下,直把自己给弄得浪喘不止,却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干脆学着大青蛙似得蹲了起来,手撑住我的腹部,开始更加陶醉地起伏。 这个动作明显套得更深,肉棒被那穴肉夹得又酥又爽,而且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俩结合部位那汁水淋漓的淫靡画面,再加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爽了个透,也难耐地呻吟起来。 “啊——啊——好哥哥...舒服吗?”方雪柠见我如此享受,顿时极为满意,献媚似得问道。 “...爽...很舒服。”我喘着回答她,随即手慢慢滑下,摸上了她那已经翻滚着泡沫的小穴。 “——哦——...别...别这样玩我...我会蹲不住...”她的起伏顿时有些停顿下来,双腿不停发抖。 “——不许停!”我用指腹用力揉了一下她那涨红的阴蒂,用肉棒狠狠地往上怼了一下。 “——啊!”方雪柠差点翻下来,连忙用手死死撑住身体,咬着牙开始继续蹲起,浪声撒娇着道,“唔——你别使坏!就好好躺着享受嘛——” “宝贝不累吗?”我一边喘一边问。 “——不累,我...想让哥哥爽——” “...好宝宝。”她的话让我大为感动,我一把将她再次拉回怀里,然后搂着她的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方雪柠顿时被操的娇啼不止,眼眸瞬间散乱开来,原本就已经高昂的兴致更是被我快速地推上了不可避免的高度。 忽然间,我只觉她下体传来一阵惊人的抽搐感,并且快速地蔓延至她浑身上下——她开始微微发抖,雪白的小腹急促地收缩着,整个人难捱般地弓了起来,小嘴儿中的呻吟开始逐渐破碎。 我知道她要到了,于是决心先把她送上高潮,死死搂着她吻上她的唇,同时下体不停,屁股连耸,肉棒凶猛地一下下捣到她的花心上! “唔——唔————!!”方雪柠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出来,可呻吟全都被堵在嘴里,干脆伸出舌头和我吮在一起,一双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颈,小屁股猛地挺动,浪穴疯了般开始抽搐裹挟着我的肉棒,大股淫液顺着我们的连接处往外直喷而出! 她高潮了! “噗嗤——噗嗤——”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挺动着,那浪水一下一下的,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喷溢出来。 直泄了良久,我们终于唇分,唾液拉丝般地垂荡开来,闪出晶莹的光泽。方雪柠将脑袋抵住我的脑门,气喘吁吁地幽怨道:“——坏人...你...你真是的,我说了要让你爽的嘛...” “看到你爽我才爽啊。”我笑着道。 “——讨厌。”方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随即撑起身子,将小穴慢慢从肉棒中脱开,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好哥哥——仔细看着我。”她娇娇地转了个身,将那雪白的玉背和丰臀冲向我,然后再次骑了上来。她用手扶起我依旧坚挺的肉棍,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微微张合的穴口,轻轻地磨蹭了几下,蹲了下来。 “滋”的一声,湿润的穴口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吞了进去。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用力向下一坐! “噗呲——” 又湿又紧的阴道内壁瞬间被你的肉棒撑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根柱体,直接顶到了她柔嫩的花心上。 “哦——”我俩一起发出一声呻吟。 方雪柠似乎是想要刻意引诱我,慢慢把腰塌下去,将那雪白浑圆的臀儿翘了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浑圆如玉的屁股下,殷红的小穴淫靡地将硕大肉棒紧紧包裹,以及那粉嫩嫩的小菊花在上面微微张合着,好似含苞待放的蓓蕾。 这幅淫荡又美感十足的画面让我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 方雪柠明显感觉到我的情绪出现了波动,顿时撩人地起伏起来,摆动腰肢将那颗蜜桃般的雪臀上下抖动,蜜穴紧紧含弄吮吸着肉棒,深入时紧紧包裹住我,退出时内里的褶皱又刮过龟头,带出不少浪水。 “——哦!...鸡巴还是好硬哦——”方雪柠咬着嘴唇,娇喘不已,“——天啊,好满哦...哥哥真棒,干得雪柠好舒服——唔,哥哥喜欢雪柠这么浪吗?” “——太喜欢了...不如说,你越浪我越喜欢。”我喘着粗气,用力地揉捏着她雪白的屁股,只觉得肉棒被她套的麻痒无比。 “唔——那你...以后不许嫌弃我...”她撒着娇道。 “...怎么会?我开心还来不及...” “哼——哦——讨厌!别...别老是顶哪儿...” “谁让你老是胡思乱想...” “...人家才...才没有...人家就是担心嘛...要是总这么浪,哥哥以后见得多了...就...就不稀罕了...啊!坏——坏哥哥!别——别挖那里...” 我用手指蘸着她的浪水,轻轻扣挖着她的后庭,接着用力捏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充满绞力的嫩穴狠狠刮过龟头棱的触感,喘息道:“...小雪柠的千娇百媚,我一辈子也看不腻...” “唔...老公!你...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方雪柠的呼吸登时粗重了许多,小手用力地掐着我的大腿,声音渐渐荡漾开来:“啊——啊——老公...好老公...小雪柠...真想把命...都给你了——” 我听着她激荡的话语,心中亦是澎湃不已,干脆用力挺动起来,肉棍下下顶入她的嫩花心,抽插间只觉得她的夹弄频率越来越高,仿佛数千张小嘴轻吻着我的肉棒和龟头,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直让人欲仙欲死。 “噢——这几下...这几下...要把雪柠...操透了——” “宝贝,别急着浪,帮我个忙——”我不断低喘着,只觉肉棒上被吸得难耐无比,那酥麻的痒意渐渐传遍四肢百骸,“老公快要到了...帮我...把精液套出来...” 方雪柠听到我的话,连忙振奋起来,奋起余力扭动腰肢甩出一阵肉波臀浪,小穴更是卖力地夹我:“——老公!雪柠的小逼逼...套得你舒服吗?雪柠浑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来...来呀,射给我,射给小雪柠好不好?” “——哦!”我爽得头皮发麻,被她勾人的浪样诱惑得瞬间有了射意,“——宝贝加油,要...要来了...” “唔!”方雪柠将屁股扭得更欢了,呻吟也转成了娇媚动人的浪叫,口中淫词浪语不断地往外冒,试图用最浪荡的姿态哄我射出。 我只觉腰间愈发酸麻难忍,射意已是迫在眉睫,不由抓紧了她的腰肢:“——呃,宝...要射了,射在哪?” “射里面!”她疯狂地耸动不止,听到我的话,顿时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哦!老公!内射我!我...我好几天没被你内射了——全都射在雪柠的逼逼里面!”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噗嗤!————”精液顿时向开闸的水龙头般,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方雪柠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顿时被我射得仰起身子,浑身连着抽搐,被我再次推上了高潮!小花心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汲取着我射出的精华。 我被她吸得浑身打颤,一把将她拉回了怀中,肉棒用力往里钻进去,一边用龟头揉着她那软烂不堪的花心子,一边往里狠狠注精不止,两人高潮得天昏地暗。 “——哦——老公,舒服死了——亲我——”她浑身汗如浆出,头发一丝一缕地黏在脸上,喘着气转过头向我索吻。我看着她那疲惫又不堪承欢的娇嫩模样,顿时心中大怜,按着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我们二人相对而注,亲得忘乎所以,只觉得要是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我们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两个人了。 ...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方雪柠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香汗淋漓。起床后我们一起去了浴室冲洗,在里面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吃过丰盛的热带早餐后,长辈们各自去享受悠闲的度假时光。我和方雪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关于三亚潜水指南的画册。大哥大嫂则坐在我们身边,一起商量着后续几天的行程安排。 方雪柠看着画册上的水下照片,眼里藏着好奇,却转头轻声跟我说,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若是置身那种寂静幽暗的水下环境,恐怕撑不了三分钟。 我闻言笑了,告诉她我同样扛不住这项活动。那只只能用嘴呼吸的需求阀我实在适应不来,一旦不能用鼻子换气,心底便会莫名发闷难受。 两人相视一笑,随手将画册放到一旁,转而和大哥大嫂讨论起其他适合结伴游玩的项目。大哥提起冲浪、跳伞这类刺激的极限运动,大嫂却偏爱松弛惬意的度假方式,说着便转头看向方雪柠,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体验露天SPA。 “真的特别解压,雪柠,跟我一起试试?”叶杳杳望着方雪柠泛起红晕的脸颊,笑着打趣,“怎么还害羞啦?海边度假地这种项目很常见,而且区域是分性别的,不会尴尬。” 她眼底掠过一丝促狭,挽住苏念安的胳膊,半开玩笑道:“难不成是小离管得太严,连女生都不能看雪柠的身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方雪柠的手背:“想去就去吧。难得出来度假,总不能一直闷在房间里。” 苏念安平静地笑着,望向妻子:“杳杳,照顾好雪柠。” 方雪柠知道推脱不开,局促地站了起来,指尖微微绞着衣摆,迟疑片刻后终于轻轻点头:“那...那我去了,等会儿回来找你。” 我鼓励般地冲她颔首:“去吧,好好放松一下。” 叶杳杳则温柔地揽住她的手臂,牵着她向外走去:“怕什么,那地方又不会吃人,放松些。你就瞧好吧,就凭你这副身材,到时候保管有好多女生要嫉妒死你——” “——等等!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突然,一道鲜亮的身影好像旋风似地闯了过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哎唷——绾绾!你当心点啦!横冲直撞的——”叶杳杳躲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小腹,没好气地道。 “大嫂!你们出去玩怎么不带我~我也要去嘛!” 突然出现的叶杳杳全然没理会她的嗔怪,快速贴了上来,一把揽住了方雪柠的另一只胳膊,“走走走——咱们一起去做大保健!” “那叫做SPA!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叶杳杳顿时哭笑不得,方雪柠则是捂着嘴,轻笑出声。 看着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身影渐渐走远,继而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和大哥都是无奈地摇摇头。哪怕她们和我们再亲密,但终究,还是同性之间更能玩得到一起。 女伴们结伴出行,我们也不愿继续待在客厅,干脆去房间叫上了陈宇,三个人一起徒步走到了海边的小酒吧小酌一二。 因为是上午,酒吧里的客人寥寥无几,我们挑了靠窗视野最好的一桌,选了酒单上最好的鲜啤,透过窗棂漫进来的海风,三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闲谈。 陈宇对商业方面的见解确实天赋极高,已经开始在投行实习的他,在跟身为星辉集团国内副总的苏念安聊起一些投资案例的话题时几乎毫无压力,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侃侃而谈。而我因为主学金融专业,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节奏,三人对国内市场逐步剖析,一时间倒是聊的十分愉快。 可嘴上聊着这些理性的商业话题,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了前天的那个晚上。 我、方雪柠和苏绾绾在卧室聊天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在得知苏绾绾谈恋爱的主要目的竟然只是不想自己落于人后,在感情方面甚至有些无头苍蝇般地乱来,我当时确实有些火大。 我发觉,我潜意识里并不希望她对待感情如此轻率。 当时,我十分笃定地告诉她,她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不妥当。哪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陈宇是不是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是苏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一家人向来待她珍视万分。就算平日里我要跟她在一块儿必然不是吵架就是打闹,但心底终究还是护着这个姐姐。 这不过是身为弟弟,对姐姐最寻常的关心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待我们三人的谈话稍稍落了空档,端起杯子抿了口冰啤酒。杯壁凝着的水珠沾在指腹,微微有些凉意。 “宇哥,关于你和我姐的事……”我沉吟着开口:“我其实,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之前我一时失言,跟她说了些不该讲的话,怕是影响了你们的关系,不知道这两天你们之间……” 陈宇闻言一怔,随即缓缓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淡得近乎无奈的笑。 “没事,绾绾已经找我聊过了。你说的很对,我们俩,确实不合适。” 见我神色一动,看样子还要接着道歉,他连忙抬手摆了摆,打断我的话头。 “我和你姐,名义上是情侣,说到底,本质就是同学。对外是她先那样说的,诸如‘陈宇是我男朋友’、‘其他人别来烦我’之类的话...可说实话,我总觉得,她根本没弄懂谈恋爱究竟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语气放轻,像在描摹一个很难形容的画面。 “绾绾就像一只初学振翅的雏鸟。羽翼还没练扎实,却一心想从崖边纵身跃下去试一试。可真站到悬崖边缘,心底又胆怯,双脚钉在悬崖边上,半步都不敢往前。” “她其实很善良。只是……”陈宇收回视线,看向我和苏念安,轻轻叹了口气,“——她被你们护得太周全了。周全到她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能获得绝对的安心,周全到...外人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 我侧头和苏念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扯出一抹苦笑,慢慢摇了摇头。 苏绾绾从小便是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孩,几乎所有偏爱和庇护一股脑都往她身上堆,甚至比身为幼子的我还要多得多。 长久被这样小心翼翼呵护着,养出了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藏着一身随心所欲的任性。她生得好看,又会软着声音撒娇,就连父亲面对她的小脾气,大多时候也只能退让。 长久下来,她早已习惯:想要的总能得到,不想做的,谁也勉强不了。 她太习惯拒绝,张口便是“我不要”、“我不喜欢”、“这样不行”。 过去每一次这样说,身边所有人都会笑着迁就她、哄好她。可她不懂,这世上不会永远有人愿意无条件包容她所有的小性子。 “——她也就是运气好,碰到了你。” 沉默漫开片刻,我低低嗤笑一声,随口吐槽,“若是换作心思不端的人,她怕是要吃大亏,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抬眼望向陈宇,心底藏着几分不解,接着开口:“说起来,你们大学里的男生都这么拘谨吗?我姐前后也算接触过好几段,怎么连个敢牵她手的人都没有?” 陈宇被这问题问得一怔,盯了我一会儿,好像想要确认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目露疑惑,但他很快就变换了表情,随即脸上漫开一层苦涩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就她那性子……谁敢主动碰?平白给自己惹麻烦。更何况...你们苏家的分量摆在那里,谁敢轻易招惹她?” “……那倒也是。”我摸了摸鼻尖,讪讪地收了话头。 “说到底,还是绾绾太过任性了。乐瑶就不会这样。”苏念安轻轻叹了口气。 听见这个名字,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大姐的模样。苏乐瑶素来冷静沉稳,心思通透,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我下意识把她和天真烂漫的苏绾绾放在一起对比了下。 啧。 好像还是苏绾绾更可爱一点。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来,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 ... 中午时分,诸位夫人们正张罗着午饭,而我们三个男人到处打下手时,三女终于携手归来。 苏绾绾走在最中间,两手分别挽着方雪柠和叶杳杳,叽叽喳喳个不停,小脸透着通透的绯红,眼睛亮闪闪的,几缕碎发随着步伐晃动。 她模样靓丽而活跃,宛若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古灵精怪中透着跳脱和不羁,仿佛整个海岛的阳光都偏爱地洒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叶杳杳则缓步于她身旁,时不时地回答着什么,气色红润而柔和,眉目舒展着,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子独有的温婉气韵。 最让我惊艳的,是方雪柠。 许是因为刚被热水与精油所温润,她眉间那点惯常的拘谨早已化开,替代的,是数不尽的松弛和通透。 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晕,像初绽的桃花瓣浸了露水,连耳尖都染着些粉色,沐浴后松松挽起的长发间,还氤氲着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气,沁人心脾的同时,让我也无比陶醉——这是她最爱的味道,也是我最熟悉她的味道。 这女人真的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立刻引起我的注意。 “哎唷——瞧瞧我们苏家这三位大美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楚楚望见三女归来,不由感叹道:“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挺年轻的呢,可这么看起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姐妹几个就要拿不出手咯!” 林曼妮正端着菜往桌上拜,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都快五十的人了,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比,你比得着吗!还不过来帮忙!” 众人轰然而笑,纷纷开始就坐。 方雪柠与叶杳杳如同归巢乳燕一般,快步回到我和大哥身旁。我伸手将方雪柠揽入怀中,听她笑着说起方才在SPA馆被不少女士投来艳羡目光的窘迫趣事。一旁苏念安俯在叶杳杳耳边低声言语几句,大嫂脸颊当即染上一层绯红,又羞又媚地抬手轻拍了他一下。 我下意识地又去看苏绾绾的反应,果然,她眼底的光彩稍稍敛了几分。 但出乎我意料,她并未流露太多失落,反倒从容地在陈宇身侧坐下,轻声问起话来,看样子对我们三个方才的行程颇有几分好奇。 呼——我心中舒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二姐。希望以后...你能成熟些吧。 我默默想着。 ... 下午三点多,阳光依然明媚,但海风带来了一丝凉爽。 别墅拥有一片极其宽广且私密的白沙滩。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方雪柠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及踝长裙,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偶尔有海浪涌上来没过脚背,她便会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沙滩边缘的一片巨大的礁石区。这里怪石嶙峋,形成了许多天然的隐蔽角落,海浪拍打在石头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正当我们准备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时,一阵异样的、夹杂在海浪声中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啪!”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皮肉相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哭腔的娇喘。 “呜……念安……轻一点……外面会有人……”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一把拉住雪柠的手腕,将她拽到了礁石的阴影处。我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方雪柠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但很快,她也听到了那从礁石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我的大哥,苏念安。 “有人又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吗?”大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把腿张开,小浪货。这是你今天那么撩人的惩罚。”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是……谢谢主人的惩罚……” 叶杳杳的声音,平时听起来总是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咋舌的淫靡和顺从。 我和雪柠躲在礁石后面,屏住了呼吸。通过礁石间的缝隙,我们隐约看到了另一侧的画面。 大嫂叶杳杳,那个平时总是衣着得体,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正被大哥反扣着双手,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连衣裙已被整个掀了起来卷在腰间,雪白浑圆的肉臀直直冲着我们,散发出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大哥苏念安穿着沙滩裤,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柔软的树枝,正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丰满的臀部。每抽一下,大嫂的身体都会剧烈战栗,臀肉上泛起一道红痕,而那个开洞处泥泞不堪的穴口,也会因为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滴水。 “平时在公司里装得那么端庄,现在呢?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野外的石头上挨打?”大哥的言语羞辱比手里的树枝更加狠厉。 “呜呜……杳杳是老公的母狗……只给老公打……求求你……插进来……”大嫂哭泣着,腰肢却下贱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抽打。 我和雪柠彻底看呆了。 我虽然知道我父亲的那套“调教伴侣”的理念在家里有隐秘的传承,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二哥稍微受到点影响。大哥在我印象里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大嫂叶杳杳也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的玩得竟然也这么花!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方雪柠。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眸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我的身体正在发烫。那条波西米亚长裙下,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场教学”,对于同样有着深厚M属性的方雪柠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看着大嫂挨打、受辱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大哥大嫂那边,已经开始进入了下个阶段。 苏念安褪下了沙滩裤,稍微扶正了一下叶杳杳那诱惑无比的肉臀,随即凑了上去。虽然因为视角的问题,我和方雪柠的视线正好被苏念安挡住,无法看见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但叶杳杳那又酥又媚的娇喘却如一枚小钩子,把我和方雪柠心头的颤抖又轻轻勾了起来。 “哦——老公...主人...别...别逗杳杳了...给我——噢——!!亲爱的...你进来了——好深...啊,等...等等!不行,念安——不能...不能太深的——” 苏念安缓缓俯身,搂住身下的娇躯,轻声道:“别担心,杳杳,我心里有数。” “唔——好...好...别太...用力哦——”叶杳杳顿时软了下来,无比顺从地将腰肢折下,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丈夫。 然而这一下,顿时将两人那紧密连接的部分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们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二人胯下的那片淫靡景色。 苏念安那粗大的肉茎半插入内将叶杳杳撑得开开,那肉穴儿紧紧将他箍了一圈,好似一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将丝丝淫液挤压出来。 我和方雪柠都是第一次见识这种现场表演的场景,剎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我只觉浑身上下开始燥热难捱,不由从背后搂紧了方雪柠的娇躯,下意识地掀起她的长裙用手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揉弄着,硬挺的下体在她臀儿上不停摩擦。 方雪柠被我握紧的瞬间差点娇呼出声,连忙抬起小手嗫住手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儿,腿间也早已是淋漓一片。 只见不远处的苏念安慢慢地开始耸动,也不深入,似乎是在怼着什么地方摩擦一般揉弄着,一抽一插间,叶杳杳的反应颇为强烈,柳腰又挣又扭,压着嗓子娇呼:“——哦...主人...别...别只磨那儿啊...小母狗挨不住...真的挨不住的...” “——又不能深入,又不能浅插,要求这么多?”苏念安冷笑一声,捏紧了叶杳杳的腰肢,“小贱人,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说罢,下体更是急促地挺动,研磨地更为有力。 “啊!——不...不——不是的...主人...呜——”叶杳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敢再求饶,只得用头抵着身下的大石头,苦苦挨着那一下下要命的操弄。 方雪柠看得的娇躯更加火热,腿软得有点站不住,只能半依地靠在我怀里。我听到她的呼吸全乱了套,突然想起,这丫头之前也尝过那滋味——那是G点被重点对待时,麻痒到能让女人崩溃的快感。 果然,很快大嫂就撑不住了,只见她屁股急促地抖动起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吟,被大哥抽插着的蜜穴突然淅淅沥沥地渗出不少汁水,然后“哗啦”一声,大量清液仿佛喷泉似得向外“噗噗”喷出! “...尿——尿出来了————呜呜呜————”叶杳杳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呜咽声反而占了大半。 那道清泉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有些断断续续,而大哥每次拔出时就好似拔出了一颗塞子,让那道泉水喷得极快极远,待他插回去时,浪水又好似被堵上一般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没一会儿功夫,二人胯下的白沙就染成了一片深色。 好不容易,那道喷泉的势头终于缓了下来,苏念安却并没有立刻就饶过她,而是扶着她的腰肢开始试探般地整根顶入,那动作如此地轻柔,满含着呵护的意味,仿佛刚才那个一边羞辱一边对叶杳杳进行露出SP调教的根本就不是他。 我们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塞满进去后缓慢地抽插起来,叶杳杳随即发出猫叫似的呜咽和呢喃,十分勉强地奋起余力,扭动着腰肢配合起身后爱人的耸动,两人跨间湿哒哒的,在活塞运动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不过数十插后,叶杳杳再次抽搐起来,声音尖尖的,趴在石头上哭泣着求饶不止。 “——老公,真的...真的不成了...饶了杳杳吧...对不起...呜呜——杳杳太没用了——” 苏念安缓缓停下了动作,随即拔出了肉棒收拾好衣服,俯身将她抱在怀里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老公...你都没有射...”叶杳杳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乖,没关系的。”苏念安抱着她向外走去,“你舒服就好了,等休息够了再来满足我。而且...”他低下头,再叶杳杳耳边嘀咕了几句。 “——啊??”叶杳杳瞪大了眼睛,小脸瞬间涨红,神色慌乱起来,刚想挣扎,却被苏念安搂得死死的。 “...这...这...羞死人了!以后我还怎么...”她带着哭腔,羞愤欲死地把头埋进了丈夫的怀里。 “没事的。”苏念安笑着缓步离去,声音渐行渐远:“...让......看...杳杳.......乖......” 最后的话语被海风吹散,我已经完全听不清楚,只觉得大哥露出的微笑有点坏坏的,和他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和方雪柠躲在礁石后,像两个隐秘的窥视者,终于看完了这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暴露性爱调教。 海风依然在吹,海浪依然在拍打,但我和方雪柠之间的空气,却已经变得黏稠而滚烫。 方雪柠靠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突然,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妩媚中带着春情,仿佛一只露出尖牙的小恶魔。 “苏离……”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真不愧是亲兄弟……这调教老婆的手段,真是……全都从你们父亲手上遗传下来了?” 她竟然敢调侃我?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那副因为看了现场直播而发情到极点、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胆子肥了?敢拿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没好气地瞪她,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刚才大嫂靠过的那块巨大礁石上。粗糙的岩石表面隔着薄薄的裙子摩擦着她的后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哎呀……你干嘛……”雪柠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干嘛?既然我们家的基因这么强大,那我自然不能给家族丢脸。” 我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伸手撩起了她的长裙,一直撩到了腰间。然后,我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了沙滩上。 “苏离!别……这里是外面……随时会有人来的……”雪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刚才大哥大嫂在这里玩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兴奋的吗?流水都快把沙子打湿了。”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轮到你了。转过去,趴好。”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雪柠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极度的羞耻和刚才偷窥带来的强烈刺激下,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海风吹拂着她赤裸的下半身,带来一阵阵微凉。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不断地收缩张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填满。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瞬间破开重重软肉,直抵最深处。雪柠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却被我死死地掐住腰肢,固定在原地。 “叫大声点。让这片大海听听,你是怎么发情的。” 我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呜呜……太深了……会被看到的……啊啊……”雪柠的脸颊贴着粗糙的礁石,眼泪混合着汗水流淌而下。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室外、在刚刚目睹了大哥大嫂在隐秘角落里进行的野战,我俩都被刺激的够呛。我的动作凶猛而有力,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强硬;而方雪柠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我肆意地颠簸、贯穿。 我毫不留情地挞伐着这具属于我的肉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我的占有权。 当那股熟悉的麻痹感从腰眼窜起时,我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 “呀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 雪柠也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白色的沙滩上。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在礁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喘息着抽出肉棒,然后帮她整理好裙子,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口袋里,最后将她打横抱起,用和大哥一样的同款姿势,向别墅漫步返回。 “这地方真不错,以后再来吧。”我坏笑着道。 方雪柠白了我一眼,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那悠哉悠哉晃荡着的小脚丫,却显出此刻她内心,正无比愉悦。 --- 夜幕降临,我们早早地回到了三楼的主卧。 洗完澡,雪柠换上了那件真丝睡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我擦干头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在想什么?书都拿反了。”我轻笑一声,抽走她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她沉默了一会儿,黑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苏离……”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我……我还在想下午在沙滩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事情……”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那场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暴露式调教,显然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吓到了?”我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吓到……”雪柠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是觉得……很震撼。大嫂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优雅,就像一个完美的贤妻。可是……可是她在被大哥惩罚的时候,竟然……竟然那么顺从,甚至……看起来很享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共鸣:“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把所有的尊严都卸下来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和依赖。我……我好像能理解她。” “怎么,我的小母狗碰到了同类,开始共情了?”我低声笑了起来,同时探手伸入了她的裙底。 “哎呀——我认真跟你说话呢,你别这样——”方雪柠娇憨地蹭了蹭我。 “小浪货。你看,光是想想下午的场景,就又湿成这样。”我抽手出来,上面已是沾满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闪出一片淫靡之色。 方雪柠又害羞起来,赶紧伸手过来想要抹掉,我却快她一步,直接含入口中吃了个干净。她瞧见我的动作,呼吸登时粗重不堪,大眼睛很快又蒙起一片水雾。 “啧——骚骚的。”我出言调笑她。方雪柠顿时大羞不依,拼命地用脑袋拱入我怀中扭来扭去,模样可爱极了。 两人玩闹片刻,慢慢又沉静下来,我抚着她的背脊,回想起大哥和大嫂平日里的恩爱模样,不由感叹: “大嫂在外面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她承受的压力想必不比大哥少多少,而且作为一名女性,还需要在公众场合时刻保持自身的良好形象。对内她既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对外,又要做一个完美的上司。她身上的担子太多...也太重了。而大哥给她的,是一个可以完全卸下伪装、释放压力的绝对安全区。在这个区域里,她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承担责任,她只需要服从。大哥用疼痛和羞耻打破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确认自己的归属。” “这种调教,不是为了虐待,而是建立在绝对信任和极度爱意基础上的臣服。”我的手指轻轻抚过方雪柠的脸颊,滑向她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就像你一样,雪柠。你在学校里是冷若冰霜的校花,用厚厚的壳保护自己。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个人能强硬地撕开你的伪装,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方雪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的隐秘角落。 “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我……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之前每次被你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惩罚,虽然觉得很害怕、很丢人,可是……可是身体深处却会涌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就好像……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位置。” 她主动攀上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苏离,我是不是……很变态?”她闷闷地问道,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才不是,我查过,这世上很多人都有你这种心态。”我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态的是我才对。我自己有时候都好奇,怎么能想出那么些折磨人的法子,把我的小雪柠玩得不要不要的。” 黑色的真丝睡裙在翻滚间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唔,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对我那样...你的花样越多,我就...我就越喜欢——”方雪柠咬着唇嘀咕着,小手探下,不由惊异地叹道,“哎呀——你又...又硬了?...苏离,今天次数有点多了呀...” “没关系,我精神得很。”我凑到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蜜桃味的甜香,随即伸出舌头从她的天鹅颈慢慢舔到耳垂,“——宝贝,再等几天吧,这边人太多不方便,等回了我们的小家,老公赏你一顿狠的。” “——哦——老公...”方雪柠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顿时软了,一片雾霭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小手有些急躁地向下扯着我的睡裤,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你...你这个坏人,天天就知道撩我,把人家搞得...现在只要被你抱一抱都会出水...现在又说这种话!还有好几天才回去呢,让人家怎么等的了——” “——骚母狗。”见到一句话就让她发情,我顿时情绪上头,不由骂了一句,扯开她的小内裤,硕大的肉棒在她下体磨了磨,挺腰就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连续狠狠捣了她几下,“自己容易发骚,还怪我?” “——哎呀——慢...慢点嘛老公!”方雪柠娇喘一声,有些难捱地用手轻轻抵着我的腰,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下面今天吃得太多,都有点肿了...老公轻些嘛——轻些操宝宝——” 眼见她那副不堪采摘的娇弱样儿,我心头火再旺,也不得不放慢了动作。 这丫头...不说别的,就床上的这些花样,她是真的学得飞快,跟着我厮混了几个月,网上的那些个带颜色的视频和小说她几乎无不涉猎,无论是表情、姿势还是床上用语,只要看过一遍,她基本上都能立刻融会贯通,然后全部反馈在我们的性爱之间。 她早已不是那个拿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黄书,就敢以练习为借口跑来引诱我的小丫头片子了...现在我所面对的,已经是一个掌握了诸多性爱技巧,并且从骨子里散发着清纯和妩媚两种不同气息的、有时还带着些许调皮可爱的小恶魔。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好像羽毛一样轻抚在我心间,宛如春风化雨般浇灌抚慰着我。 我们紧紧相拥着,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长,仿佛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谈。方雪柠浪浪地在我耳边低声娇喘着,一双秀手搂着我的背脊上下抚摸,有时干脆用力抓住我紧绷的臀部,微微用力把我往她下体带去,然后发出一声又柔又媚的呻吟。 这段柔情蜜意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很久,这期间我们连姿势都没换,只是贪婪又纯粹地享受着对方的肉体,没有粗暴的抽插,也没有狂乱的凌辱,有的只是温柔的爱抚和抵死的缠绵。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性爱太过温柔,小丫头在我身下婉转低吟了半天,却少见的没有先一步高潮,而是好似将所有的快感都攒到了一块儿,蹙着秀眉咬着贝齿苦苦捱着,试图要和我一道享受那最甜蜜的极乐境界。 今天连战三场导致我的耐力异常持久,我们二人做的浑身冒汗,眼见我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龟头在穴儿内跳啊跳,粗壮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颤,方雪柠顿时又喘又抖,眼中划过一丝及媚的风情,开口在我耳边道:“——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全都——全都射到杳杳里面来————” 我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 下午在海滩上看到大哥和大嫂的那段激情现场直播的画面闪回般一段段冲过脑海,叶杳杳那雪白圆润的丰满翘臀、殷红若血的的饥渴小穴、以及她那一边急促哭泣着,一边凶猛潮吹的浪荡模样,顿时让我再也无法自制! “小贱人,给我受好了————!!”我低吼着,狠狠抵入方雪柠的小穴内,龟头大涨,一股股浓精蓬勃而出,狠狠打在她娇弱的花心上! “噢————老公————你...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方雪柠忍了一整晚,花心子终于被狠狠浇了个透,浑身不停地打着摆子,小穴绞缩不止,紧跟着我一起尿似的丢了身子。 我们死死抱在一起对注不止,高潮来得既绵长又猛烈,只觉得甜蜜间又夹杂了一丝禁忌的快感,漩涡般将我们吸入无穷的深渊,久久无法抽离。 “——呼——”良久,我终于结束了高潮,猛地趴伏下来,将身下的方雪柠压得紧紧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 小丫头也逐渐缓了过来,涣散的瞳孔开始重新聚焦,娇柔地搂着我的脖颈不停地喘着气儿:“——老公...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我就提了一下大嫂的名字,就...把人家...搞散架了...” 我没好气地喘道:“...你...可闭嘴吧...下午才看的现场直播,这时候提她...谁能受得了?而且...你自己就没想那个画面吗?” “唔——”方雪柠回想起刚才自己那垂死般高潮的样子,不由羞红了脸,忙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像在看AV一样!想着那个画面,可以助兴的嘛...”她侧过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些忐忑,“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才不会有别人呢。” “...你在这澄清个什么劲啊,说的好像我喜欢大嫂似的。”我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身上,笑着对她道:“话是你说的,现在又患得患失了?乖...别胡思乱想,这事就当成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只限在闺房里说,不许在外面提。” “——嗯,这...这还差不多...”方雪柠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趴伏在我身上。 倦意开始席卷我们的意识,很快,我们就一起陷入了沉沉的安眠之中。 夜深人静,海浪声伴随着我们绵长的呼吸,谱写着最动人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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