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第二十二章
我猛地转头,只见晓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大厅另一头。她快步冲向妻子,先是用力抱了抱她,把头埋在她肩上蹭了蹭,然后……甚至直接扑向刘胜,紧紧抱住了他。刘胜也自然地回抱,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瞬间,当我看到女儿和刘胜抱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花束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红色的玫瑰在冷硬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项链盒子也差点脱手。
我下意识地躲到柱子后面,身体靠着冰冷的柱面,整个人无声地崩溃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睛发酸,却哭不出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后背渗出冷汗。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刘胜牵着妻子的手、女儿主动拥抱他、他们之间自然到刺眼的亲密……所有之前隐约的不安、奇怪的电话、异常的反应、半夜的笑声、刘胜的女友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脏。
他们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刘胜走在中间,一边牵着妻子,一边牵着女儿,动作自然得像一家人。妻子偶尔低声说着什么,女儿则笑着靠在他身边。甚至在经过某个角落时,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女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靠得更近了些,还抬起头看他一眼。
我躲在柱子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大厅的嘈杂声仿佛突然远去,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耳鸣。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柱子,像丢了魂魄一样呆呆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
手里的金项链盒子被我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广播声依旧响着,有人在拥抱重逢,有人在匆忙赶路,可这一切都仿佛与我无关。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瓣散落在脚边,我低头看着它们,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先生,先生?”
有人在轻轻拍我的肩膀。
我茫然地抬起头。机场到达大厅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弯着腰看着我,表情既礼貌又带着明显的担忧。
“先生,您没事吧?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需要帮忙吗?要不要我帮您联系家人?”
我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柱子旁边的地上。手里的玫瑰花束已经散乱,花瓣落了一地,金项链的盒子被我死死攥在另一只手里,指节发白,盒子边角都有些变形。
“……没事。”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还想再问,我已经低头把地上的玫瑰一枝枝捡起来,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花茎上的刺扎进手指,隐隐渗出血珠,我却毫无知觉。我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脚步往停车场走。
路过大厅出口的垃圾桶时,我把那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整把扔了进去。红色的花瓣有几片还沾在衣服上,我却连掸都懒得掸。项链盒子被我塞进裤袋,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滴、两滴,很快就成了止不住的流。我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为什么……”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声地哭。眼泪把衬衫袖子浸湿了一大片,呼吸乱得厉害,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闪过: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的动作,还有他们有说有笑往外走的背影。
二十二年。
从大学到现在,从强迫的那一夜到女儿出生,到我拼了命地工作、拼命地迁就、拼命地想用后半生去弥补……结果呢?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指甲都发白了。车窗外偶尔有人经过,我却顾不上,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停不下来。眼泪一滴滴砸在方向盘和自己的手上,混着之前被花刺扎破的血丝,狼狈得不成样子。
“知梅……晓茹……”我低声叫着她们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是晓茹的名字。
我看着它响完,又很快再次响起。然后是妻子的电话。接着又是晓茹。一个接一个,铃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在嘲讽我的无能。
终于,在第五六个电话响起时,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下接听键。
“爸?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都这么晚了。”女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我死死咬住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刚才在开会,没看手机。今天太忙了……这两天我可能还要再出个短差,就不回去了。你们注意身体,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爸,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又生病了?”晓茹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可能有点感冒。”我低声说。
“那你快去吃药!别硬撑……对了,妈妈今天下午一回家就看到小煤球了,特别喜欢,一直抱着不放呢。她还说我挑小猫的眼光真好。”
我喉咙一紧,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来。眼前又闪过刘胜拍她屁股的画面。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爸——”
我直接按了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无声地往下砸,浸湿了袖子和方向盘。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像要把什么抓回来一样。
看着外面静悄悄的地下车库,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外开。城市的车流从最初的繁荣嘈杂,渐渐变得稀疏,最后路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车灯。霓虹灯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我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旁。
夜风里带着烧烤的烟气和油腥味。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却只是机械地要了一箱啤酒,又让他随便上些菜和串。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第三瓶。
我一边喝,一边看着路边偶尔经过的车灯,脑子里全是以前家里的画面: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冷白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女儿扑进我怀里叫“爸”,软软的身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时的笑声,还有知梅偶尔靠在我肩上时那一点点难得的柔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塑料桌面上,混进洒出的酒渍里。
菜几乎没动几口。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让酒精麻痹自己,可那股从胸口深处往外撕扯的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越喝,眼睛越红;越想,心越痛。视频里的女孩,刘胜家中的画面,晓茹扑进他怀里时那甜甜的笑,一遍遍在眼前循环。
“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后来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把钱付给老板,然后到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喉咙干得发疼。窗外隐约传来车流声。
我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温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心脏。
我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打转——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得像在摸自己的东西。还有之前视频通话里妻子断断续续的喘息、实验室里玻璃瓶碎裂后的压抑呻吟、女儿半夜的笑声……所有零碎的线索突然串成一条清晰到可怕的线。
我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却顾不上。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云空间链接。
页面刷新后,原本熟悉的文件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
「2」
简单的一个数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我盯着它,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点进去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文件夹里是一排排视频。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办公室里。柔和的台灯照亮了书架上堆满的学术期刊和厚厚的实验报告。门刚被推开,刘胜走进来,妻子黄知梅立刻抬起头,声音冷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门关上。”
刘胜顺从的把关上门,刚转过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办公室炸开。妻子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巴掌,重重打在刘胜的左脸上。他的脸瞬间被打偏,五个清晰的红指印迅速浮现,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胜捂着脸,眼神先是震惊,随即转为不解:“老师,你为什么打我?”
妻子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的冷白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压抑却带着极度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晓茹的事!”
我心脏猛地一沉,隐隐作痛——……那个视频里的女孩,真的是晓茹!我的宝贝女儿!
刘胜的神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不再装了,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那怎么了?我们都是成年人,现在是自由恋爱。”妻子看他这副无赖而得意的模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冲过去,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刘胜脸上。这一下力道极大,刘胜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另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
当妻子挥出第三巴掌的时候,刘胜突然伸手,铁钳般牢牢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手指用力到让妻子纤细的手腕泛起红痕。
“黄教授,没必要这么生气吧,我和晓茹是真心相爱的。”刘胜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妻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妻子愤怒得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几乎要破音:“那你也不能在学校厕所和晓茹干那种事!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晓茹……她才二十一岁,你这个混蛋!”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笑声在办公室回荡:“哦?既然你都发现了,那你想怎么样?”
妻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教授的威严,声音冰冷而坚定:“离开晓茹,否则你别想毕业。我会让你在整个学术圈都混不下去。”
刘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中满是嘲讽:“黄教授,你还真是天真。这样吧,给你看些东西。”
说着,他松开妻子的手腕,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妻子面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一张张高清照片和短视频翻过——晓茹在厕所里被刘胜从后面进入时潮红的脸、她在跳舞机上无内裤扭动时飞扬的短裙、她跪在刘胜面前口交时乖巧又浪荡的模样、她被开发肛交时痛苦却又带着快感的哭喊……
妻子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被刘胜刚才握住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眼睛瞪得极大,身体摇晃着,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晓茹不可能会这样……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变态!你把我的晓茹还给我!”
妻子突然扑上前,一拳头砸在刘胜胸膛上,动作却软弱无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刘胜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却残忍:“晓茹都是自愿配合我的,你看,她笑得多么开心。离开她是不可能的。”
妻子眼角滑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我给你钱……一大笔钱……只要你能离开晓茹……求你……”
刘胜贴近妻子,呼吸几乎喷在她因哭泣而微微发红的冷白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黄教授,你说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女?你猜晓茹会不会在天台上,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说着,还故意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在空中模拟跳楼的场景——手指从高处猛地砸向掌心,发出“啪”的轻响。
妻子似乎真的想象到了那个可怕的画面,整个人瞬间崩溃。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颤颤巍巍地说:“你……你个恶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晓茹……”
刘胜蹲下来,用手轻轻拍抚着妻子的后背,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黄教授,很简单,世上没有白吃的好事。你答应我,这一年内你听我的,等我玩腻了,你们母女就解脱了。”
妻子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和哭腔:“你痴心妄想!”
刘胜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妻子脸上。妻子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冷白细腻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肿胀的红指印,嘴角渗出一点血丝。他粗暴地拽起妻子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声音凶狠而低沉:“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刘胜打开手机,在妻子眼前准备把那些不堪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的论坛上。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只差最后一下,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发布成功”的预览。
妻子彻底崩溃了,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哭着喊道:“不……不要……我…我…我答应……”
她的身体一下子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尊严,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地哭泣着,肩膀一阵阵抽动,冷白的脸庞上泪痕斑斑,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刘胜这才满意地把手机放下,伸手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声音带着得逞后的温柔和戏谑:“这才对嘛,早这样多好。看着这通红的脸,我都心疼了。”
妻子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声压抑而破碎,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和刘胜得意的轻笑。
刘胜蹲在妻子面前,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抬起她布满泪痕的下巴。妻子冷白的脸颊上红肿的掌印格外醒目,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刘胜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然带着倔强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怜悯。
“还真是可怜啊,黄教授。”
说着,他俯下身去,毫不客气地吻向妻子的嘴唇。刚一贴上,妻子就猛地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头偏向一边,发出压抑的抗拒声:“嗯……不要……”
刘胜脸色一沉,双手抓住妻子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在书架边上,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直接用舌头撬开妻子的牙关,粗暴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里,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吮吸。
“啊……”刘胜突然吃痛地猛地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拭着嘴角——那里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妻子倔强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自己的嘴角也沾染了些许血丝,显然是刚才狠狠咬了他一口。
“啪!”
刘胜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巴掌抽在妻子另一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妻子惨叫一声“啊!”,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整张冷白脸庞瞬间肿起两边对称的红掌印,泪水混合着血丝滑落。
“臭婊子,装什么装!把头抬起来!”刘胜声音凶狠,拽着妻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倔强地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却还是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刘胜。
刘胜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那些晓茹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清晰可见。他冷笑着威胁:“把舌头伸出来,不然,你知道的。”
妻子闭起双眼,身体剧烈颤抖,犹豫了很久,眼泪不断涌出。最终,她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伸出那粉嫩柔软的舌头。舌尖微微颤抖着,带着晶莹的泪水和刚才咬破的血迹,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逼迫的淫靡。
刘胜轻轻一笑,声音低沉而得意:“贱骨头,不吃敬酒吃罚酒。”
他蹲下身子,一手托着妻子肿胀的脸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嘴唇包裹着妻子的舌尖,舌头粗暴地缠绕、卷动、吮吸,发出淫靡而黏腻的“啧啧啧”水声。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头不断溢出,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一断一续地垂在妻子红肿的下巴上,又被刘胜重新含住吸回去。
他吻得极深,像要把妻子整个人吞掉一样,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根,让妻子发出压抑的“呜……嗯……”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和嘴唇,把她的下唇吸得又红又肿,口水拉丝般在两人唇间不断牵连。妻子试图躲闪,却被刘胜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屈辱而湿热的深吻。她的眼泪不断滑落,混在两人交缠的口水中,被刘胜一同吞咽下去。
亲了好一会儿,刘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落在妻子肿胀的红唇上。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和淡淡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刘胜用手再次抬起妻子的下巴,拇指在她肿胀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虚假的怜惜:“真是太可怜了,我看不得女人这幅模样。明天收拾好自己,懂吗?”
说完,他低下头,在妻子的胸口隔着衬衫用力捏了两下,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小巧却敏感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妻子身体一颤,却已经无力反抗,只是低低地抽泣着。
刘胜满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视频里还能听到妻子越来越远的、压抑而破碎的哭泣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凄凉……第23章
我胸口像被重锤砸中,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原来一切的源头在这里——刘胜先拿下了女儿,然后用女儿的照片和视频威胁妻子就范。妻子那个一向强势、独立、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为了保护女儿,竟然选择了这种屈辱的道路……
我愤怒地把床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刘胜,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胸口像被火烧一样,拳头握得指节发白。脑海里全是妻子被打耳光、被强吻、被迫伸舌头任人吮吸的画面,还有女儿被威胁的那些不堪照片……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那个混蛋拼命。
但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撑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稍微平复一些。杀了人又能怎样?只会毁了整个家……我必须先知道全部真相,才能想办法。
我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点开后面的视频。
视频里是第二天上午的课堂。妻子黄知梅穿着职业教师套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深色的半身裙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低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端庄知性。她站在讲台上认真讲课,声音平静而严谨,偶尔在黑板上写下公式或数据。但细看之下,她的脸颊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嘴唇还微微有些肿胀,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涂了唇膏也掩盖不住那份异样的红润。她讲课时目光会下意识地躲避坐在后排的刘胜,每当眼神扫到那个方向,就迅速移开,握着粉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下课铃响起,妻子匆匆收拾讲义,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刘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妻子快步走进办公室,“砰”的一声把门锁上,背靠着门大口喘气,抱着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教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要是再不开门,那我可走了哦,后果自负哦。”
妻子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打开了门。刘胜立刻钻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死。
妻子抱着胳膊,被刘胜一步步逼到墙壁上。她扭过头,躲避着刘胜灼热的眼神,冷白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刘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还有些肿胀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暧昧:“恢复得还不错嘛,黄教授。”
说完,他突然抓住妻子的两个手腕,强行举过头顶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上去,头埋进妻子的发间,深深地闻着她脖颈处淡淡的清香。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冷白细腻的脖子轻轻舔了一口。
妻子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嗯……”声,却强忍着没有挣扎。
刘胜抬起头,又轻轻亲吻妻子的嘴唇。这一次妻子没有反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任由他吮吸自己微微肿胀的唇瓣。亲吻结束后,刘胜满意地退开一点:“表现不错。”
下课铃响起,妻子匆匆收拾讲义,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刘胜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得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妻子快步走进办公室,“砰”的一声把门锁上,背靠着门大口喘气,双手紧紧抱着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在努力平复昨晚和刚才课堂上的屈辱。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教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要是再不开门,那我可走了哦,后果自负哦。”
妻子在门后犹豫了很久,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还是颤抖着打开了门。刘胜立刻钻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死,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妻子抱着胳膊,被刘胜一步步逼到墙壁上。她把头扭到一边,躲避着刘胜灼热的眼神,冷白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呼吸明显急促。
刘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还有些肿胀的嘴唇,指腹在嘴唇上缓缓摩挲,声音低沉而暧昧:“恢复得还不错嘛,黄教授。红肿的嘴唇,现在看着还挺诱人的。”
说完,他突然抓住妻子的两个手腕,强行举过头顶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贴上去,头埋进妻子的发间,深深地闻着她脖颈处淡淡的清香和沐浴露的味道。然后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她冷白细腻的脖子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口,舌尖在耳垂处轻轻打转。
妻子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发出细细压抑的“嗯……”声,脖子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强忍着没有挣扎。
刘胜抬起头,又轻轻亲吻妻子的嘴唇。这一次妻子没有反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任由他吮吸自己微微肿胀的唇瓣。刘胜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她的下唇,轻轻咬住吸吮,发出细微湿润的“啧啧”声。亲吻结束后,刘胜满意地退开一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妻子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刘胜伸手把她的外套脱掉,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命令道:“自己把手放在墙上举着,别动。否则你知道后果。”
妻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慢慢把手举起来,按在墙壁上,身体微微发抖,白色衬衫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刘胜后退半步,先是慢慢欣赏着妻子的身材——白色衬衫被撑起的胸部轮廓、被半身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她因为紧张而不停微微扭动的纤细腰肢。妻子被他肆无忌惮、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着,不停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灼热的视线,却又不敢放下手,只能咬着嘴唇忍受。
刘胜走上前,伸手去解妻子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手指刚碰到布料,妻子就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声音带着颤抖:“不要……”
刘胜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冷冷地盯着她。妻子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放开,重新举过头顶按在墙上,眼角又泛起泪光。
刘胜继续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每解开一颗都停顿片刻,让妻子充分感受到那种被逐步剥开的屈辱。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妻子保守的白色内衣、纤细白皙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冷白细腻的皮肤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刘胜用指尖从她的脖子开始,缓缓划过锁骨、胸口中央、肚脐,一直往下划到半身裙的腰带处。指尖所过之处,妻子战战栗栗,身体不停抖动着,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偶尔溢出细微的压抑鼻音。
“老师,你很敏感啊。”刘胜低笑,一只手隔着白色内衣覆盖上妻子的胸部,掌心缓缓揉捏那柔软却逐渐发烫的乳肉。摸了一会儿,他凑到妻子耳边,声音暧昧而下流:“老师,你感受到了吗?奶头已经硬了哟,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说完,他直接把手伸进内衣里,握住那小巧却已经完全硬挺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揉捻、捻转,时而用力捏紧,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蹭敏感的顶端。妻子嘴里小声地咕喃着:“不要……嗯……刘胜……求你……”
刘胜低下头,把妻子的胸罩推上去,让两团雪白柔软、带着冷白光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中带着一点暗红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樱桃一样挺立。他一只手继续拉扯着其中一边的乳头,越拉越长又突然松开,让乳房弹颤着晃动;另一边则低头含住,舌头灵活地围着乳头打转、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发出湿润淫靡的“啧啧啧”声。
妻子逐渐红晕上脸,冷白的脖子和胸口都泛起大片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压抑却越来越明显的哼唧声:“嗯……嗯啊……不要……那里……啊……”
刘胜越吸越用力,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另一边乳房上用力揉捏、拍打,让雪白的乳肉变形又弹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妻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并得紧紧的,黑丝大腿内侧隐隐有些湿润的痕迹。她试图忍住,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哼……啊……轻点……”
过了一会儿,妻子的身体突然大幅度抽动起来,双腿发软地并拢摩擦,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回落,再弓起,再回落……整个人瘫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白脸庞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泪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前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湿润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刘胜的口水……
刘胜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妻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弯腰将妻子搀扶起来,妻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勉强移动。刘胜把她带到办公桌旁,让她上半身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妻子被迫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趴着——上半身紧紧贴在冰冷的桌面,脸侧贴着散乱的文件和笔,双手本能地抓着桌沿,冷白细腻的脖子和半敞开的衬衫下露出的雪白胸口完全压在桌上,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腰肢被强迫压低,圆润饱满的屁股却高高翘起,裙子紧紧包裹着那丰盈的臀部,被拉得绷紧到极致,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却微微颤抖,脚尖勉强踮着地,高翘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肥美圆润,股沟的轮廓隐约可见,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抓、去拍、去撞击。那被裙子紧紧勒出的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欲望。
刘胜站在后面,目光贪婪地盯着这副画面,忍不住啧啧出声:“啧啧啧,没想到老师的屁股这么大啊,平时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居然这么骚。”
说着一巴掌拍在了妻子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妻子丰满的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荡起诱人的臀浪。
“啪!啪!啪!”
刘胜连续轻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打得恰到好处,让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肥美屁股不断晃动变形,却又迅速弹回原状。他一边拍一边欣赏着妻子的反应。
然后,刘胜双手抚摸上去,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裙子布料都揉得皱起。他似乎还不满足,双手抓住裙摆,准备往上掀开。
妻子一只手死死摁住裙子的下摆,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抵抗:“不要……求你……”
刘胜发出威胁的鼻音:“嗯?”
妻子身体一抖,这才慢慢松开手,把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再看。
刘胜满意地笑了笑,慢慢将妻子的半身裙掀开,挂在纤细的腰肢上。妻子雪白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被肉色黑丝紧紧包裹着,丝袜薄薄的一层,勾勒出完美的臀形,内裤边缘深深勒进丰满的臀肉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内裤深处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渗了一些。
刘胜隔着黑丝用力摸了几下屁股,掌心感受着那滑腻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两根手指猛地刺破小穴位置的黑丝,撕开一个小口,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玩弄起妻子早已泛滥的小穴。手指在湿滑的布料上按压、揉弄、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么湿……看来晓茹是继承老师你了啊。”刘胜故意提起女儿的名字,声音带着嘲讽。
妻子听到“晓茹”两个字,身体猛地一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把头深深埋进手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嗯……不要说……啊……”
刘胜手指更加用力,把内裤别到一边,直接插进妻子湿热紧致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拇指还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妻子再也忍不住,身体大幅度抽搐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噗嗤”一声溅在办公桌下的墙壁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刘胜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往妻子屁股上的黑丝上随意擦了擦,发出啧啧的赞叹:“这么敏感,我可有了兴趣……不过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好好准备。”
说完,他拍了拍妻子还在颤抖的屁股,拉下她的裙子,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只剩下妻子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红肿的屁股和被撕破的黑丝、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狼狈而淫靡……
第二天,教学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匆匆走过。妻子黄知梅穿着深色长裙,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一如既往。她正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手里抱着讲义,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刘胜突然从侧面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他贴近妻子,小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妻子能听到。妻子瞬间脸色又白又红,冷白的脸颊迅速涌上潮红,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求饶和慌乱,低声说:“不……不要……求你……”
刘胜却用威胁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有退让半步。
妻子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最终无奈地妥协。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红着脸走了出来,步伐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紧紧的,深色长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她走到刘胜面前,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把一团温热湿润的东西迅速塞到刘胜手里。
那是一团被揉成一团的肉色内裤,布料上还带着明显的湿痕和妻子体温的余热。
刘胜微微一笑,接过那团带着妻子私密气息的内裤,毫不避讳地藏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还故意在口袋里捏了捏,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妻子脸色更红了,咬着嘴唇快步走进教室。
上课铃响起。
妻子站在讲台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始讲课。但她的状态明显异样——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站姿有些僵硬,深色长裙下没有内裤的真空状态让她每一次移动都格外敏感。讲到一半,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像在忍耐什么。小腿内侧隐隐有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专心写板书,但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字迹比平时略显凌乱。偶尔转身面向学生时,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裙摆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隐约勾勒出没有内裤遮挡的圆润形状,让坐在前排的学生隐约能感觉到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那种紧张与不自然。
讲着讲着,妻子忽然轻咬下唇,身体微微一颤,像是下面有什么液体差点要流出来。她赶紧用讲台挡住下身,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鼻音:“嗯……接下来是这个反应的机理……”
刘胜坐在后排,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手在口袋里把玩着那团还带着妻子体温和淫水的内裤,时不时抬头看妻子一眼。妻子每次对上他的目光,都会迅速移开,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整个课堂,妻子都在这种极度羞耻和敏感的状态中煎熬着,没有内裤的真空下体在长裙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隐秘的湿滑与煎熬……
画面亮起,是妻子的化学实验室。夜已深,实验室灯光冷白刺眼,仪器发出低低的嗡鸣。妻子黄知梅穿着白大褂,里面是她一贯保守的衬衫和长裤,正专注地操作着实验台上的试管和烧瓶,冷白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侧脸依旧端庄严谨。
刘胜则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低头记录着什么数据。他放下笔,起身慢慢走到妻子身后,眼神带着玩味的笑意。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胜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妻子挺翘的屁股上,隔着白大褂和长裤,仍能看出那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动。
视频里的妻子猛地转过头,冷厉地瞪着刘胜,声音严厉带着教授的威严:“滚开!”
刘胜却完全不怕,反而玩味地搓了搓手,又是一巴掌“啪”地拍上去,这次力道明显更重,妻子雪白的臀部隔着布料都泛起一丝红痕。
妻子转过身,用手指直接指向刘胜,眉头紧皱:“不要太过分!”
刘胜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但从妻子的表情能看出,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妻子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没有再发作。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低头做手上的实验,动作却明显有些僵硬。
刘胜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一只手又覆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妻子的臀肉,指尖甚至往股沟方向探去。
“转过去,继续做你手上的事,老实点。”刘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反抗,你可以试试后果。”
妻子身体明显一颤,冷白的脸颊浮现出极不自然的红晕。她没有回头,只是咬着下唇,手里的试管微微晃动,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屈辱:“……嗯。”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声音和妻子刻意压抑的呼吸。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愤怒、嫉妒、心疼像潮水一样涌来,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肉棒在睡裤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呼吸粗重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视频里的刘胜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双手从后面抓住妻子的白大褂下摆,猛地往上一掀,直接堆到她纤细的腰际。妻子那保守的深色长裤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刘胜没有丝毫犹豫,粗鲁地拉开她的裤腰拉链,一把将长裤拽到膝盖处。
妻子雪白圆润的屁股顿时暴露在冷白的实验室灯光下——那两瓣臀肉饱满紧致,冷白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发光,中间那条保守的白色纯棉女士内裤紧紧包裹着,边缘还有淡淡的蕾丝花边,显得格外端庄却又带着一丝禁欲的诱惑。
“啪!”
刘胜又是一巴掌狠狠拍上去,这次直接打在纯棉内裤包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实验室回荡。
“啊!”妻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子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实验台的边缘,冷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浓重的红晕。
刘胜玩味地笑出声,手掌还在她微微颤动的臀肉上揉了两下:“还是不听话,这么喜欢惩罚是吗?”
说完,他扬起手,又用力地连拍几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极重,妻子的雪白屁股迅速泛起红印,纯棉内裤被打得微微陷进臀缝里。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身体轻颤,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刘胜似乎觉得不过瘾,他伸手勾住妻子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往下一扯。那条白色纯棉内裤顿时滑落到膝盖,和长裤堆在一起。
妻子的小穴和两瓣已经微微发红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间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湿润痕迹。
“啪!啪!啪!啪!”
刘胜开始有节奏地拍打起来,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妻子圆润的臀肉上。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下都让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红痕迅速加深,渐渐连成一片通红。
妻子强忍着,一本正经地继续做着手上的实验。她试图保持教授的严谨姿态,手里拿着试管和滴管,眼睛盯着实验仪器,但身体却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轻颤。时不时地,她会从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痛苦叫声:“嗯……啊……嘶……”
“老师,你的屁股打起来真爽,又软又弹。”刘胜一边打一边低声羞辱,手掌毫不留情,“平时在课堂上那么严肃,现在是不是特别刺激?”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冷白的脸庞已经红得几乎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处的裤子和内裤随着身体的颤动轻轻晃动,通红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胜一直打到妻子的两瓣屁股彻底变得红肿发亮,才终于停手。他满意地揉了揉那片滚烫的臀肉,声音带着警告:“下次我检查你还是穿着内裤,就还是有惩罚,记住了吗?”
妻子颤颤巍巍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屈辱和隐忍。
妻子一个人站在那里,深吸了几口气,才小心翼翼地弯腰,把膝盖处的白色纯棉内裤和长裤一点点往上提。她的动作特别缓慢而小心,生怕碰到那片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屁股。
即便如此,当内裤边缘轻轻刮过红肿的臀肉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嘶……!”
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她重新系好白大褂,整理好仪容,继续低头做实验。只是她的站姿明显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分开,通红的屁股隐隐作痛,让她每动一下都显得格外艰难。
刘胜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实验台。
视频到这里结束,我却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脑海里全是妻子那雪白通红的屁股、压抑的“啊”和“嘶”声,以及她强装镇定继续做实验的屈辱模样……愤怒、心疼、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让我几乎要发疯。
“知梅……”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xiyan217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xiyan217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