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10-11)作者:一粒米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1 22:42 已读18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10-11)

作者:一粒米

第10章 监视

  日子像被泡进了隔夜的白开水,寡淡、浑浊,咽下去净是腻味的余渍。

  我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像被人用指腹抹上去的灰。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灰纷纷扬扬地往下落。我的眼睛盯着讲台,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天早上回来的样子:她光着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脖子上印着红痕,后腰青紫,脚踝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把她的身体裹着,可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昨晚有人把她翻来覆去地拆开过。

  “小智,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站起来,张了张嘴,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像一团模糊的雾。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人小声提醒,我却什么都听不清。老师叹了口气,让我坐下。我听见阿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班长昨晚没睡好,想他妈妈了吧。”

  几个男生跟着笑。我没回头,只觉得后颈像被浇了盆冷水,沿着脊梁骨一路凉到脚心。

  嘉怡课间来找我,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她穿着校服裙子,头发别着个浅蓝色的发卡,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脸色好差。”我接过水,说没事。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我想说句抱歉,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摇了摇头。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挖。以前她这样来的时候,我会拉着她去走廊说几句,现在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阿强,却一天比一天精神。他以前上课还偶尔打个盹,现在腰挺得跟钢板似的,眼睛亮得吓人。每次下课铃一响,他准是头一个从后门溜出去。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儿。可我忍不住,脚像被人牵着,跟在后面。

  妈妈的办公室在四楼拐角。阿强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我跟在十几步外,贴着墙,像条影子。他敲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门虚掩着,我只看见他的背,很快被门吞进去。

  我挪到那扇半掩的门边。百叶窗没拉,阳光从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把办公室割成一半明一半暗。妈妈坐在靠里的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细细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阿强一进来,她的笔尖就停了,抬头看他,眼里先是一慌,又慢慢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揉化了。

  “张老师,我来问问题。”阿强反手把门推上。那扇门撞上门框,轻轻一声“咔”,像是一把小锁合上。门没有锁。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门外的世界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走到妈妈办公桌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紧挨着她。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情人之间的耳语。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口里钻。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肉,很轻,像在调情。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头。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深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头,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潮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人在吃一口太甜的糖。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那件深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口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口,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房。她的乳肉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乳头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他捏着那粒乳头,在指间碾了碾。妈妈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嫩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潮泛滥。丝袜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肉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那件深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破口,腿根处还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口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头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头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口,嗓子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妈妈像是被这话轻轻刺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从桌角那叠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我。她的手指还在抖。

  “还有事吗?”她又问,这次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里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丝极淡的、像被打扰后的不耐烦。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神情。那眼神让我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了。”我接过卷子。阿强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笑又不是笑。他侧过头,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带着股扎人的轻蔑。然后他直起身,对妈妈说了句:“张老师,那这题我回去再想想。麻烦您了。”他经过我身边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把我撞得往旁边偏了偏。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又叫住我:“小智,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回头时,她已经把脸埋进手里,手肘撑在桌上,肩胛骨从衣服下面凸出来,像两块薄薄的石头。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可我觉得什么都灰蒙蒙的。阿强站在楼梯拐角,背靠着墙,正拿手背擦汗。他见我出来,慢慢抬起头,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他嚼了嚼下唇,忽然冲我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假又狠,像有人拿刀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他转身下楼,一步两级,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剩下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叠卷子被我攥得发皱。

  放学的时候,嘉怡在楼梯口等我。她靠着栏杆,校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淡黄色卫衣,背上的书包带子收得很短,整个人显得利落又精神。我本来不想过去,可她已经看见了我,朝我招手。我只好走过去。她没提上午的事,只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想让我陪她逛会儿街,我犹豫了几秒,说好。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业街。天色还早,街上人不多,橱窗里摆着新上架的秋装。嘉怡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说着学校里的事,谁谁谁和班主任吵了架,谁谁谁月考作弊被抓。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隔着一层水听她说话。她忽然停在一家奶茶店前,说要去买两杯,我没意见。她松开手,往店里走,我站在门口等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斜对面那家音像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橱窗里摆着一些车载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还有一排排的微型摄像头。那些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黑色的,亮晶晶的镜头朝外,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嘉怡捧着两杯奶茶从店里出来,往我手里递了一杯。我没接,只望着对面:“嘉怡,我想去对面买个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你去那儿干嘛?那地方看着怪怪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回来。她还想跟,我已经快步穿过了马路。音像店的玻璃门被我推开,门轴“吱呀”一声,里面光线很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冲我点了点头。我走到柜台前,盯着玻璃下面那几款微型摄像头,喉咙发干。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几个隐蔽点的,能连手机看的那种。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针孔式的,一个方块式的,说这两种卖得最好,能远程看,能回放。我让他各拿两个,又问他怎么装。他简单说了几句,又给我推了张说明书。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夹层,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店门时,嘉怡还站在奶茶店门口,朝我这边张望。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奶茶,说:“我有点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嘴唇动了动,像要问,又没问。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你早点回家。”我点点头,看着她一个人往公交站走。她走几步,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可我还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跑起来。

  等我跑回学校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高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盏灯。我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走廊里很静,鞋底踩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我摸到四楼妈妈的办公室门口,门已经锁了。我拿出在路边随手买的一小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捅。这种事我以前在家修抽屉时玩过,没想到真能捣开。锁舌“啪”地弹开,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开灯。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照得办公桌的影子斜在地上。我先在门框上方试了试,位置不合适,又看了看她办公桌上方那盏吊灯。最后我搬了把椅子,把那个针孔摄像头粘在了办公桌正对面书柜顶层的缝隙里。镜头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我拿手机连了信号,调整角度,屏幕里出现了她那把米色的办公椅和成堆的作业本。我又把一个方块摄像头装在了窗帘盒后面,朝门的方向。

  弄完这些,我关了手机,退出去,把门重新锁上。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我背着书包从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校服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可我不觉得冷,反而浑身发烫,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像终于握住了一把刀。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在小区外面绕了两圈,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上楼。妈妈已经到家了,厨房里亮着灯,飘着油烟气。她看见我回来,问我去哪了。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头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干的水汽。多么端庄的侧影。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破着口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头,又找出胶带和剪刀。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头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镜头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头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门没锁。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她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我走到床头,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头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头正对着她的床。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头的画面都调了出来。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回来。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她的影子在镜头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

第11章 妈妈穿着黑丝给同学足交,事后还踩着他的精液上课

  那天早上妈妈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起得比平时早,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吹风机嗡嗡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狗一样竖着。门缝里飘进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淡淡的茉莉,而是更浓、更甜,带着一点粉感的味道。

  她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已经闭上了眼。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轻又重。然后门轻轻合上了,玄关传来换鞋的声音,鞋跟磕在地砖上,比平时清脆,也比平时慢。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下来。

  我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我切到妈妈房间那个镜头,床上被子掀着,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管口红,盖子没拧。她刚涂过。

  我翻身坐起来,点开回放。凌晨五点多,妈妈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先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然后她下床,走到衣柜前,蹲下去,把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那是我以前偷偷翻过的抽屉,里面全是她的蕾丝内衣。她挑了很久,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一小片薄得透光。她又翻出一双黑色丝袜,对着镜子比了比,放在床上。然后她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吹了头发,回来穿衣服的时候,她背对着摄像头,从衣柜里拎出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侧边开了一条缝,一直开到大腿中段。她把裙子套上,拉链从后腰「嘶」地拉上去,布料贴着她的腰和臀,像第二层皮肤。她穿上丝袜的时候,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卷,卷到脚踝时,她把脚伸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鞋跟又细又尖,像两根钉子。她站起来,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从侧面看,她的臀线被裙子绷得圆润挺翘,丝袜下面那双玉足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拎起包,出了卧室。

  我看着回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她穿成那样去学校。她以前上课从来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从来不穿这么高的鞋。我心里明白她穿给谁看,可我不敢往下想。

  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刚结束。我坐在位子上,翻开书,眼睛却盯着门口。阿强坐在我斜后方,正趴在桌上补觉,校服盖着头,露出一截黝黑的手腕。上课铃响之前,妈妈从前门走进来。

  教室里的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侧缝在小腿旁开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就露出一小片裹着黑丝的小腿。黑色高跟鞋踩在讲台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后颈露出一截,白得像瓷。领口是方形的,锁骨下那一片皮肤白晃晃地露着,胸前的布料绷得很紧,勒出饱满的弧度。她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包臀裙的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后排几个男生坐直了,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同桌,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阿强也醒了,把校服扯下来,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过道里伸开。他的目光从妈妈的小腿一路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的胸口。他嘴角慢慢咧开,舌头舔了舔下唇。

  妈妈开始讲课。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可今天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紧,像绷得太久的弦。她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高跟鞋敲着地面,每经过阿强那一排,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慢半拍。阿强靠在椅背上,书摊开在桌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一直跟着她。有一次妈妈弯腰帮前排同学捡橡皮,裙子后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着的臀肉差点露出来。阿强轻轻「嘶」了一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妈妈直起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收拾教案的动作比平时快。她把课本往讲台上一合,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阿强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桌上一本卷子,从后门溜了出去。我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那支笔被我捏得咔咔响。

  我告诉自己不要跟去。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我站起来的时候,同桌问我怎么了,我说去厕所。出了教室,我直接往楼梯口走。四楼,教师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我上到三楼半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关门声,轻轻的,但很脆。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往上走。

  走廊里没有人。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一片模糊的暖光。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听。里面没有声音,连翻纸的声音都没有。过了十几秒,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是妈妈的,又短又软,像被人挠了一下痒。然后是阿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字,但那股懒洋洋的调子我太熟了。

  我伸手去碰门把手,轻轻一压。锁住了。

  锁舌卡在锁孔里,纹丝不动。我又推了一下,门框发出极细的「吱」一声。里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我屏住呼吸,退后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推开厕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我快步走到最里面那格,插上门闩,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隔间里狭小的空间。我打开监控软件,四格画面跳出来。妈妈房间是暗的,窗帘拉着,床上空着。客厅里阳光从纱帘透进来,照在沙发上。浴室里也空着,只有小夜灯亮着。我把手指点在第四个画面上——办公室。

  画面亮起来。摄像头装在书柜顶层的缝隙里,角度微微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妈妈坐在那把米色的办公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包臀裙的裙摆被坐姿绷得更紧,大腿上露出一大片丝袜的暗光。她的衬衫领口比刚才在教室时敞得更开,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黑色的蕾丝边,托着饱满的胸脯。她手里捏着红笔,面前摊着一本作业,可眼睛没在看本子,而是微微偏着头,看着站在她左侧的阿强。

  阿强靠在她办公桌的边沿上,半坐半站着,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曲着,脚踩在她椅子的横杆上。他校服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胸口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的。他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又懒又坏的笑。

  「张老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不是穿给我看的?」阿强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红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歪线。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红透了。「别胡说,上课当然要穿正式一点。」

  「正式?」阿强笑了一声,从桌沿上滑下来,走到她椅子后面。他两只手搭在椅背上,弯下腰,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正式的老师可不会穿丁字裤来上课。」

  妈妈浑身一僵,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桌上。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着他,又羞又恼:「你怎么知道——」

  阿强伸手,从她椅背和后背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抽出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那是丁字裤的细边,不知什么时候从裙腰里翻了出来,露在外面。阿强把带子捏在手指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伸手去抢,被他躲开了。他把那根带子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眯起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好香。」他说。

  妈妈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伸手推他,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自己那边一拉。妈妈连人带椅子转了半圈,变成面对着他。阿强往前一步,两条腿把她的椅子腿夹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是不是穿给我看的?」他又问,声音比刚才更低。

  妈妈低着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好几秒,她的脑袋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

  阿强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震出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他松开她的手腕,慢慢蹲下去,蹲在她椅子前面,两只手搭在她膝盖上。妈妈穿的黑丝很薄,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在丝袜下面透出淡淡的肉色。阿强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布料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妈妈的两条腿抖了一下,想并拢,可他的身体卡在中间,她并不上。

  「张老师,你的腿真好看。」阿强说着,手已经滑到她大腿中段,指尖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画圈,「穿黑丝更好看。」

  妈妈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她的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呼吸又短又急。阿强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滑到她脚踝。他握住她细细的脚踝,把她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阿强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脚就在阿强手里。黑丝裹着她纤细的脚背,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并得紧紧的,趾尖透出淡淡的粉色。阿强的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鼻尖蹭着丝袜的布料,从脚心一直蹭到脚趾缝,像在闻一朵花。

  妈妈脚底一痒,本能地往回缩。「别……脏……」她的声音又细又颤。

  阿强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不脏,香。」他说着,张开嘴,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他的舌头在丝袜外面舔过她的趾缝,唾液很快把那一小片黑丝浸湿了,变成深色,贴着她的脚趾。妈妈「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推开,又像要按住。她的脚在他嘴里微微抽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阿强……别舔了……痒……」她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软又黏。

  阿强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丝袜的纤维,下巴上亮着一片口水。他咧开嘴笑,那笑容又野又贪。「张老师,以后能不能多穿丝袜给我看?」他问,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

  妈妈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她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低头又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他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嘶」地拉下来。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它直挺挺地翘着,贴着阿强的小腹,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顶端。

  阿强握着阴茎根部,把龟头贴到妈妈的脚心上。黑丝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丝袜下面的皮肤被烫得缩了一下。妈妈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椅子扶手。阿强开始挺腰,阴茎在她脚心和她的小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里抽插。丝袜的布料被龟头蹭得起了毛,发出细细的「嘶嘶」声。阿强仰着头,嘴里「嘶嘶」地吸气,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她脚心的丝袜上滑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液。

  「好爽……张老师……你的脚真软……」他喘着气说,声音又低又哑。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可她的脚没有躲,反而微微弓起来,像是配合他的动作。阿强插了一会儿,腰开始发酸,动作慢下来。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她的手握住他自己的阴茎。

  「张老师,你自己动一动。」他哑着嗓子求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狗,「我累了,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她「呀」了一声,像被烫到似的想缩手,可阿强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松。「求你了,老婆。」他低声叫了一句。

  那声「老婆」像一把钥匙,把妈妈身上最后一道锁拧开了。她的眼神软下来,嘴角抿了抿,像是忍着笑,又像是忍着羞。她握住他的阴茎,两只脚并在一起,把他的龟头夹在脚心中间。黑丝裹着她的脚,也裹着他的龟头。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动作生疏又笨拙,脚心的丝袜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下来。阿强的阴茎在她脚间进进出出,龟头从脚心缝隙里探出来,又被她的脚背盖住,丝袜上全是他的前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阿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着,嘴里「唔唔」地闷哼。妈妈的动作越来越顺,脚心夹着他,从慢到快,丝袜摩擦着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在得意。

  「张老师……快到了……」阿强咬着牙说,小腹绷紧,臀部的肌肉一缩一缩。妈妈加快速度,两只脚夹着他快速套弄了十几下。阿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阴茎在她脚心间剧烈地跳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喷在她脚背的丝袜上,又一股射在她脚趾缝里,第三股直接溅在了旁边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顺着鞋面往下淌。妈妈「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丝袜上糊着一片白浊,黏糊糊地往下滴。

  阿强射完了,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她抽了一张纸巾,弯腰去擦脚背上的精液。阿强看见了,伸手拦住她。

  「别擦。」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妈抬头看他,皱着眉:「脏死了,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阿强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背上那摊精液用手指抹开,涂在丝袜上,涂得匀匀的。「就这样去上课。」他抬起眼看她,笑得不怀好意,「你踩着我的精液去给他们讲课,好不好?」

  妈妈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讨厌,你个坏蛋。」她嘴上骂着,却把脚放回了高跟鞋里。鞋口里那摊精液被她脚后跟一踩,从鞋缝里挤出来一点,黏在她的丝袜脚踝上。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丝袜脚底黏腻腻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啪嗒」声,鞋跟踩在地砖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湿痕。

  阿强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靠在他怀里,仰着脸,嘴角弯弯的,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我坐在厕所隔间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动不动了。妈妈站在办公室中间,整理着裙摆和衬衫领口,阿强靠在桌边提裤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咚咚咚」砸着胸腔的声音,又重又急,像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敲。

  我的下面硬得发痛。

  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拉开了,手已经伸了进去。阴茎胀得发烫,龟头湿漉漉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我盯着屏幕上妈妈脚上那双黑丝,盯着她鞋口里隐约可见的湿痕,盯着阿强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在他手里晃荡。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蹭着龟头下面的沟,动作又快又狠。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阿强把妈妈的脚趾含进嘴里,妈妈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亮晶晶地往下淌。

  我恨。我恨得牙龈发酸,手指把阴茎攥得发痛。可我停不下来。屏幕里妈妈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强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又甜又软,像浸了蜜。她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和龟头摩擦出「咕叽」的水声。屁股从马桶盖上抬起来,腰往前弓,脚趾蹬着地面。脑海里最后那个画面定格在妈妈踩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鞋口里白色的精液被她的脚后跟挤出来,黏在丝袜上。

  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隔间侧面的墙上,又稠又白,顺着瓷砖往下滑。我咬着嘴唇,把最后几滴挤干净,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

  我在厕所里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拿纸巾把墙上的精液擦干净。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看着白色的纸团打着旋消失在洞里。我洗了手,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上印着一排牙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阿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步子轻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见我,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像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哟,班长。」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满足后的慵懒。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指甲刮过。他的校服拉链敞着,里面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翻出来一角,皮带扣没扣正。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话,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强凑近了一点,鼻子抽了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又抬起来。他笑了,那笑容又轻又贱。

  「班长,你看起来好累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在厕所待这么久,该不会是……自己解决了吧?」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阿强笑出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拍得我整个人晃了一下。「别不好意思嘛,青春期嘛,正常。」他收回手,插回裤兜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又蹭了我一下。走出两步,他偏过头,丢下一句:「不过班长,你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回去多补补。我要是你,就不天天熬夜看片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口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我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两条腿发软,腰也酸。可阿强身上那股满足劲儿,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眼睛里。他刚从妈妈身体上下来,他刚射过,他整个人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松弛。而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一发,射在墙上,像个贼。

  下一节课是英语。我踩着铃进教室,坐到位子上。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手里拿着教案,正在翻。她换了身衣服吗?没有。还是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是那双黑丝。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她靠着讲台,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腿微微曲着,时不时换一下脚。她走动的时候,鞋跟踩在地上,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经过我旁边时,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形状还在。

  阿强坐在斜后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直跟着妈妈。她每换一次脚,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点。有一次妈妈转身写板书,鞋跟在地面上一滑,差点没站稳。她扶住黑板边框,稳住身子,回头瞪了一眼后排。阿强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清清楚楚。有几个同学跟着笑,以为他在开玩笑。只有我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走路为什么怪怪的。只有我知道她鞋里有什么。

  我把脸埋进书里,牙齿咬着下唇。下身的酸软还没退干净,可裤裆里又隐隐发紧。屈辱感像一只手,攥着我的胃,一下一下地拧。可与此同时,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画面,妈妈用脚心夹着阿强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我恨阿强。我恨妈妈。可我更恨的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我对着那个画面硬了,还射了。

  妈妈讲完最后一道题,让课代表把作业收上来。她走回讲台,靠在桌边,低头翻着课本。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小腿上。那双黑丝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那块干涸的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她皮肤上。

  阿强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弯下腰,假装捡东西,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班长,你妈今天真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脚也好看。」

  我猛地抬头,他已经直起身,吹着口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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