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98)作者:xrffduanhu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1 22:43 已读53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天汉风云】(98)

作者:xrffduanhu1

第九十八章·落红岂无情(八虏之变篇,肉戏章节)

  柔福被那庞然巨物堵住了唇舌,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昏昏然的混沌之中。她那张小巧的樱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津液,顺着白皙的下巴蜿蜒而下,只好呜呜地发出些含混的嗓音。

  她一边极其生涩地用舌尖在口腔里笨拙地扫动,一边生出一股的复杂的心绪:原来,这便是男女之事吗?

  这等被男人强压着头颅、将那羞人物事含在嘴里的姿态,若是放在以前,她哪怕是死也绝不敢想象。这其中,有着深宫金枝玉叶被剥夺尊严的委屈与屈辱;可偏偏,在心底那最隐秘的角落,又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种堕落的、淫荡的战栗。她甚至能在男人那因为极度舒爽而发出的低吼声中,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为女人、能够取悦自家夫君的那份存在感。

  孙廷萧垂眸看着身下这只正在卖力吞吐的「小白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清泪。

  那滴泪水砸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烫得他心头猛地一跳。他虽在这乱世里杀伐果断、在床笫之间也向来霸道掠夺不装什么道德先生,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天汉的公主,是刚经历了丧兄之痛、却毅然决定把清白身子交给自己的柔弱女子。

  孙廷萧清醒了一下,心想莫不是自己做的过分了些。

  「好了。」

  孙廷萧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口中缓缓退了出来。他伸手托起柔福的下巴,看着她那被撑得发红、甚至微微红肿的唇角,有点自责地说:「是不是这样太折辱人了?你若是不喜欢,我绝不勉强你。刚才是夫君太孟浪了……」

  其实这话说出口,孙廷萧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心实意,毕竟这种玩法,在他和几位美娇娘而言完全算是小菜一碟,都还没把柔福带进多女同床的圈子里来嘞!

  不过柔福被他这般小心翼翼地一问,先是微微一愣,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生动的娇俏与释然。

  她轻轻拭去嘴角的津液,微微仰起头,看着懊悔的孙廷萧。

  「夫君莫要这般小心。」

  柔福语气决绝又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逆来顺受的旖旎情趣。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特意加重了几分无辜感:

  「我哪里敢不喜欢呢?柔福一个小小的女子,国破家亡,如今早就被将军给死死地锁住了一生一世。」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他粗糙的胸膛,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勾魂夺魄的诱惑力,简直不似平素的小公主:「柔福小小女子,如今便如案板上的鱼肉,落进了你这盖世大恶人的魔爪里。你便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我也逃不掉的……只要夫君喜欢,柔福……便什么都依你。」

  这番自怜自艾、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却带着臣服与依恋的调笑情话,听在孙廷萧的耳朵里,不亚于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

  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心甘情愿沦为禁脔的「小可怜被大恶人强占」的戏码,立马就将孙某人真正提升到了大恶人的状态。

  「小妖精。」

  孙廷萧翻身把柔福放倒在炕上,一手撑在她的耳畔,另一手扯掉了她身上那最后碍事的亵衣。这下,那具鲜嫩纯洁的少女酮体,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视野之下。

  孙廷萧原以为,这位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的病弱公主,在这床笫之间必然是个一碰就碎、只知道哭泣求饶的易碎瓷娃娃。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到骨子里的小丫头,在褪去那层「大汉公主」的枷锁后,稍微这么一引导、一开发,那柔顺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媚骨。

  那句「小可怜落进大恶人魔爪」的自白,简直就是拿捏着男人的劣根性在疯狂点火!这哪里是什么不懂风月的小白兔?分明就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吃人小妖精!

  「好,好得很。」

  孙廷萧双手自柔嫩的玉乳开始,以指头画弄着柔福的两点乳尖,待柔福求饶着来护自己的双乳,便随即便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分开了那两根修长笔直的玉腿。

  柔福终究还是嘴上的小妖精,实际受了她的大将军几下撩拨,便只能摆出无比诱人可怜的姿态,手护着乳晕,却下身失守,怯生生地等待审判了。

  「既然公主殿下都自认是落进我这大恶人手里的鱼肉了,那我这做恶人的,今夜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将你『生吞活剥』了,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深情?」

  话音未落,他那宽厚的胸膛已然狠狠地贴了上去,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这一刻极其紧密地严丝合缝。男人粗糙的肌肤与少女滑腻的软肉相触,激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战栗。

  孙廷萧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悔的机会。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柔福那张惊呼微启的红唇,将她所有想要宣泄出声的怯弱与娇喘尽数堵回了喉咙里。那是一个带着极强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其中疯狂地扫荡、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丝香甜与呼吸。

  与此同时,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硕棒子,已然精准地抵在了柔福那片泥泞不堪、早已溢满了「动情之水」的幽谷入口。

  「嗯--」

  被堵住双唇的柔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滚烫、硕大且极其坚硬的异物,正抵在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脆弱屏障前。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力,仿佛是一把即将劈开她身体的巨斧,轻轻地刮擦她的花唇软肉,有如猛兽刻意玩弄被捕的猎物,耐心地折磨,逼她敞开一切。

  孙廷萧并没有一冲到底,他深知这姑娘的身子骨经不起那等蛮横的插入。他强忍着想要立刻将自己埋进那紧致温暖之中的冲动,在那泥泞的花穴口缓缓研磨、打转。那硕大圆润的龟首沾染着她分泌出的晶莹花汁,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闭的嫩肉,试探着向里挤入。

  「放松……」他在她唇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大掌抚上她因紧张而死死绷紧的挺翘双臀,用力揉捏了几下,「把腿再张开些……顺着我的力道……」

  柔福疼得眼角飙出了泪花。那等粗硕的物事哪怕只是挤进去了一个浑圆的顶端,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胀与痛楚便已如潮水般涌来。可她偏偏记着自己方才撂下的那番「认命」的话,硬是一声不吭,死死咬着唇,听话地将那双雪白的长腿更大幅度地向两边敞开,颤抖着、艰难地接纳着夫君的寸寸入侵。

  看着这小妖精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努力迎合的惨烈模样,孙廷萧心头的征服欲彻底达到了顶点,身下的玉体,再如何呵护,总归是要被他攻破的。

  「嗤--」

  随着孙廷萧下定决心向前一送,那层象征着皇室最后纯洁与尊严的落红屏障,被那柄肉刃最终贯穿!

  「啊--好疼--!」

  撕裂感让柔福再也忍不住,终于惨叫出声,指甲死死扣进了男人宽阔厚实的后背,硬生生抓出了几道血痕。而孙廷萧则在一声低吼中,顺势腰部猛然发力,将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挺挺地送入了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甬道最深处。

  太疼了。那种身体被硬生生劈开、内部被一个滚烫且硕大无朋的异物死死撑满的胀痛感,刺激得玉澍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

  可即便如此,这外表娇弱、内里却藏着几分决绝的小公主,竟硬是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去推拒、去挣扎。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那紧绷的身体,强迫自己去接纳痛楚,去感受自家夫君这般粗暴而又真实的存在。

  孙廷萧感受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正因为疼痛而一缩一缩地疯狂绞着自己的柱身,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刻开始抽送,去刺激这副身子继续缩紧,给他更多。

  但他毕竟还是存了三分怜惜,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硬是纹丝未动,给了她熟悉这种感觉的缓冲。

  「别咬自己,咬我。」

  孙廷萧喘着粗气,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被咬得泛白的下唇解救出来。随后,他顺势将脸庞埋向了柔福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嫩乳肉。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葡萄般的乳尖,把粉嫩的乳晕也一并吸入。

  「啊……」

  柔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下身那被彻底撑开的钝痛还未散去,胸前便传来了一阵湿热而霸道的吸吮感。男人的舌尖极其灵活地在那娇嫩的乳蒂上打着转,牙齿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软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让柔福那原本只剩下疼痛的脑海中,逐渐升腾起一丝磨人的酥麻。

  孙廷萧并没有厚此薄彼。他含弄完左边,又迅速转移阵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战栗的红樱,胡茬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大片白皙的胸膛,留下点点刺目的红痕。大掌则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试图分散她下半身的注意力。

  「唔……夫君……好麻……」

  柔福原本紧紧抠着男人背脊的手,不知不觉间失了力道,转而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她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那充斥着甬道的撕裂感,在胸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快感的冲刷下,竟奇迹般地化作了一种酸胀的饱满。那不断溢出的动情之水,更是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润滑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身下的花穴已经不再如起初那般紧绷抗拒,反而开始生涩地翕动着吮吸自己,孙廷萧知道,这小妖精终于熬过了最难捱的关口。

  「乖,已经过去这关了。」

  他低哑地赞了一声,停在胸前的头颅缓缓抬起抛了个不太符合他孙某人人设的媚眼,紧接着腰胯终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第一下抽动。

  孙廷萧的抽动极其缓慢。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那堪堪破瓜、紧致异常的幽谷中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又一寸一寸地坚定推入,极尽耐心与克制。

  反正今夜长夜漫漫,他并不急着去攫取快感,反倒更想好好顾及身下这小美人儿的感受。

  在缓慢而磨人的抽送间隙,孙廷萧看着柔福因内里的酸胀感而微微蹙起的黛眉,以及眼角那抹未干的泪痕,他的心头不禁生出几分疑问。

  老实说,哪怕已经到了此刻水乳交融的地步,孙廷萧依然没能完全参透这小公主的心思。

  按理说,这短短几日内,她先是经历了汴州城破的灭顶之灾,紧接着又是兄长赵桓惨死于乱军之中,连高高在上的父皇都被胡人如犬羊般掳走,甚至连嫡母杨皇后都险些在哗变中自尽。这等家国俱碎、骨肉分离的惨烈变故,换作任何一个寻常女子,只怕早就肝肠寸断、万念俱灰了。

  这等大悲大痛之下,她怎会还有心思,甚至如此主动且决绝地要与自己行这等床笫之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鹿清彤的几句激将,或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柔福……」孙廷萧腰腹微顿,那龟首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浅浅研磨,手指撩拨着她汗湿的鬓角,委婉问道,「这几日遭了这般劫难……你此刻想必身子疼痛,却卖力地迎合我……可是心里惊惧未销,想用这法子,用疼痛来压抑心中痛楚?」

  柔福被他这般一问,那因为情潮而迷离的双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定定地望着孙廷萧,坦然道。

  「夫君是不信柔福的真心吗?」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格外空灵,「父皇没了,哥哥没了,那个在深宫里被人护着的公主也没了。」

  她抬起纤弱的双臂,紧紧环住了孙廷萧那宽厚的脖颈,将自己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声音哽咽: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具干净身子……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明日天亮,连这最后的归宿也是一场梦……夫君,你是这乱世里,唯一我还可依赖的人了。只有这般与你真真切切地成为一体,只有被你真真切切地得到,我才觉得自己心不再是悬着的,如浮萍那般。」

  孙廷萧这才恍然大悟。柔福并非因为悲痛而乱了方寸,只是本能地抓住自己,求一株救命稻草。

  而自己便是她最后的希望。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涌上心头,「啵」地一下,孙廷萧的腰腹猛地向后,那根肉棒竟毫无预兆地从柔福身子里拔了出来。

  「嗯?夫君……」

  体内那充实的饱满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空虚,柔福疑惑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突然中断动作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得他不快了。

  然而,孙廷萧却没有回答。

  在柔福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孙廷萧却是调整了那壮硕的身躯,直接俯首趴在了她那双雪白笔直,淫靡分开的大腿之间!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柔福惊得想要合拢双腿。

  可孙廷萧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弯,逼着柔福门户大敞开来。紧接着,那张带着胡茬的面庞凑近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他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又极尽虔诚地,舔上了那处还残存着淫液的娇嫩花唇。

  「啊--!」

  柔福发出了一声娇吟,那温热滑腻的舌尖直直印在了她那刚刚破瓜、还带着几分撕裂余痛的娇嫩谷口。不同于那根粗硕肉杵带来的粗暴撑胀,这舌尖的触感是极其灵巧而致命的。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软体小蛇,先是极其温柔地舔去了那花唇周遭的汁液,随后竟毫无顾忌地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软肉之中,开始一下下地舔舐、钻弄。

  「不……夫君……太脏了……不可这般……嗯……」

  柔福羞愤欲绝,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半分动弹不得,也使不上力。堂堂公主,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又如此放肆地用嘴去品尝?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从底端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战栗与快感。

  当那舌尖精准地寻到那颗隐匿在花瓣中的敏感花核,开始极有节奏地打圈、拨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犹如一道闪电,直劈进她的脊髓。那种感觉,比手指的挑逗要强烈十倍、百倍!

  「别躲,柔福。」

  孙廷萧在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的猥亵,反而透着动人的爱意。

  他看着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声的「小白兔」:「你方才说,我是你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那夫君现在便用这等方式告诉你……我孙廷萧的女人,不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谁。」

  「不是供我发泄的脔宠,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满足的妻子。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里,都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宝贝的东西。」

  说罢,他没有再去听柔福那感动得破碎的呜咽,再次低下了头,又品味起了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随着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与穴口之间交替肆虐,甚至开始微微用力地吸吮起来,柔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那个地方给生生吸走一般。

  几日来所有的惶惶不安,在这一刻,被这等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感官刺激,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消失,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也忘记了皇家的体统。

  「夫君……夫君……廷萧……」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睁半合,十指胡乱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黑发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娇媚、带着几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里肆意回荡。

  花穴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在男人舌尖最后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彻底决了堤。

  「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泣,柔福那带着几分处子幽香的清液,如同泉涌般从那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孙廷萧的脸庞上,甚至溅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彻底被掏空、又仿佛获得了新生的绝顶巅峰。

  柔福瘫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团雪乳剧烈起伏着,眼角滑落的泪水中,再也没有了悲凉,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依恋。

  孙廷萧缓缓抬起头,也不去擦拭脸上那些晶莹的淫液。他看着身下这只终于被自己彻底安抚好、散发着媚态的娇怯新娘。

  「现在,该让夫君真正进去了。」

  他猛地挺身而起,再次将那高大的身躯压覆在那娇嫩的身体上,肉棒借着那刚刚喷发出来的、丰沛到极致的湿滑花汁,腰胯悍然发力,凶器如同入鞘的宝剑,一沉到底,将那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翕动的紧致甬道,瞬间塞得满满当当,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柔福,真紧……跟我动……爽的话……就叫给我听……」

  与此同时,土屋的木门外。

  夜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掠过残垣断壁,可这几个立在回廊暗影里的女眷,却没一个人有去歇息的心思。她们或靠在廊柱上,或抱臂立在阶前,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那土墙后传来的动静。

  当柔福那压抑不住的娇吟,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几句断断续续的泣音穿透木门传出时,这几个都在床榻上领教过孙廷萧手段的红颜知己,神色各异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赫连明婕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听着里头那越来越明显的甜腻嗓音,小脸也不禁泛起了一层薄红,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道:「萧哥哥还真是偏心,这折腾人的动静,听着怎么比和我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温柔些?」

  「你就知足吧。」玉澍郡主白了她一眼,那张清丽飒爽的脸庞上虽然也染了几分不自然,却强装镇定地分析道,「柔福身子那般单薄,师父若是拿出对付你的力道,还不把她弄伤了?」

  一旁的苏念晚听着里头那已经从痛楚转为欢愉的娇吟,温婉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作为医者,她最是清楚这等「猛药」对柔福那具病躯的功效。

  「将军有分寸,伤不到她的。」苏念晚将耳畔的一缕碎发挽到脑后,轻声说道,「公主从小郁结于心,气血瘀滞。如今经历这般大起大落,若不好好疏导一番,只怕会落下病根。将军这般手段正合阴阳和合之道,最是能疏通血脉、驱散寒气。对她身子反倒有莫大的好处。」

  几个女人正低声八卦着爱郎和这一位新任小姐妹的亲爱事迹,鹿清彤却忽然转过头,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儿,我去那边看看。」鹿清彤压低了嗓音,对身旁的玉澍交代了一句。

  方才大家一起把孙廷萧和柔福推入洞房时,杨玉环明明还在。可这会儿,那位绝代佳人却不知何时从这群听墙根的女人中消失了踪影。历经了那般惨烈的国破家亡与失子之痛,鹿清彤生怕她又生出什么寻短见的念头,忙拢紧了衣衫,顺着院墙向外寻去。

  转过马厩,鹿清彤在营房外的一处木栏旁,寻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杨玉环并没有做什么寻短见的傻事,只是静静地立在夜风中,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痴痴地望着远处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漆黑树林,仿佛是在透过那片林子,看着已经化为炼狱的汴州,又像是在看着自己那早已被粉碎的锦绣前半生,这般月下独立的光景,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秀丽雍容,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鹿清彤放轻了脚步,走到她的身后,恭敬询问:「娘娘,夜深风寒,您的身子也虚弱,怎么不回去休息?」

  听到这声「娘娘」,杨玉环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那张憔悴却依旧艳冠群芳的面庞,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又想出声提醒,让鹿清彤莫要再用那个代表着过去与羞惭的称呼。

  可话还未出口,鹿清彤何等聪,便已洞明了杨玉环的心思,随即绽开温和的笑意。

  「一时要大家改口,却是不易的。」女状元走上前去,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杨玉环的手臂,「这称呼,也不过是个代指罢了。娘娘既然心里想要放下,顺其自然便好,也不必急于让大家嘴上改过来。玉环也好,皇后也罢,都是您。」

  杨玉环听着鹿清彤那番通透而体贴的言辞,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感慨。

  她曾在天汉的后宫里见惯了各色各样的女子,有冯小怜那般以色媚主、将帝王的心魂勾得死死的妖姬;也有那些为了争权夺利,在脂粉堆里使尽阴私手段的妃嫔。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女状元,却仿佛跳出了世俗的窠臼,有一份以最大的善意去包容万物的温润。

  「状元娘子是个通透人。」

  杨玉环苦涩地笑了笑,任由鹿清彤扶着自己的手臂:「只是,你也不必这般特意顾着我。我知道你来是好意,怕我一时想不开,再寻了短见。」

  她淡然道:「你放心,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既然天意令孙将军救下我,我便不会再去寻死。

  我要亲眼看着赵家江山的下场,等到报仇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娘娘更该保重身子。」

  鹿清彤顺着她的话,温言道:「娘娘既然要看那天,那就更该保重身子。柔福公主这几日跟随我们跋涉,可是完全听从苏姐姐的医嘱,乖乖地吃药养病。若是此刻她还高烧未退,身子虚弱,我可不敢提什么补上洞房的事。」

  鹿清彤含羞嫣然,杨玉环也会心释然。

  「那孩子……」杨玉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慈爱与感慨,「虽不是我所生,但从小养在深宫,种人怜惜。我看着她长大,也同半个亲生女儿一般。这桩赐婚,起初我只当是她父皇用来算计兵权的棋子,还替她觉得委屈。」

  她顿了顿,回忆起这几日在生死边缘的所见所闻,语气变得极其肯定:「但如今看来,孙廷萧确实是个顶天立地、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她能跟了将军,是她的福气。」

  说到这儿,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目光在鹿清彤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流转了一圈,带上了几分打趣的意味:「只是啊,这位孙大将军,未免也太花心了些。即便没有柔福,也还有你们这么多红颜知己衷心相随。你们却又都心心相印,互相照拂,全然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这等齐人之福……历朝历代的君王,都未必能享得到。」

  听着这句看似玩笑、实则带着几分试探的话语,鹿清彤顿了顿。

  「娘娘说笑了。美人相随却是是情意深重,不过帝王之福嘛,将军倒也未必羡慕。」

  「哦?」杨玉环微微挑眉,显得有些诧异。

  鹿清彤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洛阳兵变平息后的那个夜晚。那天,当所有人都着眼于处理后事,逮捕逆党立功时,那位亲手扭转了乾坤、本该风光无限的骁骑将军,却一个人流露出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般的失落与悲戚。

  「我……我也说不清楚。」鹿清彤喃喃自语,「将军这个人,他有志向和手段,却好像真的不在乎九五之尊。他绝不是那种安贫乐道、清心寡欲的隐士之风。他喜欢醇酒,喜欢美人,喜欢兵戈交击的快意,可他征战,立功,似乎……是因为别的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在深宫权力漩涡中摸爬滚打的杨玉环,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存在。她微微皱眉,思索着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不在乎权势荣华的,无非是那些喜欢田园山林、向往闲云野鹤之辈。可孙将军征战沙场,若不是为了极高的权位,还能为了什么?便是圣人当年尚为端王时,终日沉迷书画、乐在其中,表现得何等清高?可一旦坐上了那把龙椅,尝到了权势的滋味,还不是被浸染得舍弃不掉,变得多疑又昏聩?」

  鹿清彤坐了下来,双手抱膝,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她想着孙廷萧那句「天下一家」,以及他偶尔在无人处流露出的那种「旁观者」的清冷。

  「娘娘说的是常理。」鹿清彤轻声答道,「但将军……他大概是不太在乎那些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吧。或者说……是他觉得,他自己,本就不属于这些凡俗的权谋与争斗。」

  杨玉环听罢,也随之在她身旁缓缓坐下。她虽然没能完全听懂,但也不再多问。

  两人就这般并肩坐在荒野兵站的残墙下。一个是才华横溢、清雅脱俗的绝代才女;另一个是阅尽千帆、曾母仪天下的熟艳美妇,并肩而坐,却别有一番风情。

  回到屋中,男人仍在女子的身上耸动。那最初如撕裂般的剧痛,在孙廷萧耐心的温柔安抚与肉棒的缓慢抽送中,已经渐渐化作了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酥麻,柔福那原本绷紧的娇躯,早已放松了下来。

  她那未经人事的幽谷,在充足的「动情之水」的润泽下,已经开始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每一次那滚烫的柱身深深没入,刮擦过那紧致的甬道内壁,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快感;而当它缓缓拔出时,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又会恋恋不舍地追随着那紫红的龟首,甚至贪婪地翕动着,想要将那退出的硬物重新吞吃入腹。

  「夫君……嗯……舒服了……」

  柔福的双眼蒙着一层水雾,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不再咬着下唇强忍,而是顺着那越来越顺畅的抽送节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甜腻而慵懒的娇吟。

  这等从痛苦转为享受的转变,让孙廷萧的大棒更是饥渴难耐,他托住柔福的纤腰,一个利落的翻身,两人便在草席上掉换了位置。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柔福惊呼出声。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仰面躺在了一个宽阔坚实、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胸膛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且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孙廷萧平躺在榻上,让柔福那娇小柔软的身躯完完全全地覆压在自己身上。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因为这姿势的改变,借着重力,更是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甚至比刚才插得还要深上几分。

  「唔……太深了……夫君……」

  柔福被这骇人的深度顶得浑身一麻,修长的玉颈猛地向后仰去,那如瀑的乌发散落在孙廷萧的肩膀上。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身子绊住,只能以一种完全打开的姿态,跨在在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腹之间,身子仰躺着,把孙廷萧的胸膛当做了床铺。

  「别躲,乖乖躺着。」

  孙廷萧低声轻哄,自后揽住她的雪嫩小乳。

  虽然不似赫连明婕那般丰满浑圆,但这等堪堪盈盈一握、宛如初绽蓓蕾般的小乳,却有着极其迷人的紧致弹性。孙廷萧的五指微微收拢,掌心肆意揉弄着那滑腻的软肉,指腹熟练地拨弄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尖。

  「嗯……啊……痒……」

  胸前传来的酥麻刺激,与体内那根滚烫肉杵带来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柔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曲身的弦琴,只能在男人的掌控下发出最悦耳的颤音。

  孙廷萧搂着躺自己身上、被情潮彻底淹没的小妻子,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

  「现在,不用再忍着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那如同铁铸般的腰胯,终于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猛烈向上挺动。

  「啪!啪!啪!」

  那根粗硕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拔出大半,又在电光火石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悍然撞入最深处!肉体极其激烈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太快了……受不住……呜呜……」

  柔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顶得娇躯乱颤。她根本无力去迎合这等狂暴的节奏,不过此刻的体位也不消她花什么力气,只好任由自己被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彻底吞没。那娇弱的嗓音里,已经分不清是泣不成声的求饶,还是欲罢不能的欢愉。

  在这个极其暧昧的仰卧跨坐姿势下,两人交合之处的隐秘风光,可谓是一览无余。

  随着孙廷萧腰腹每一次如同打桩般凶悍地向上挺动,那根紫黑狰狞的粗硕肉柱便带着雷霆之势狠狠贯入,又在拔出时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与晶莹的白沫。柔福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唇,此刻已被那惊人的尺寸撑得完全翻卷开来,随着肉刃极其粗暴的快速抽插,那娇嫩的穴肉被带得一缩一张,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而艳丽的红肿。

  「夫君……亲我……我要……」

  柔福被顶弄得浑身酥软,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拼命向后仰起。在这极高难度的姿势下,她极其艰难地扭过头,带着近乎哀求的迷离,主动去寻觅男人的唇。

  孙廷萧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递出嘴唇给身上美人。两人唇齿交缠,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与津液,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低吼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上下两端的极致刺激同时爆发,柔福紧致的甬道内壁用力绞紧,不受控制地疯狂吮吸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硬物,企图将其中的精华榨出。

  「夹得这般紧……是想要夫君的命吗……」

  孙廷萧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绞弄吸得终于把持不住,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般,从柱首汹涌喷发,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柔福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从未品尝过的冲击感,烫得柔福仰起玉颈,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填满自己的身体,最终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了孙廷萧汗湿的宽阔胸膛上。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1 22:44:0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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