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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根帝修】(6上)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第6章 清冷白发仙尊破戒成泄精肉壶,后庭被当肉榻蛮横爆操,养母姨娘身中淫毒涨奶喷乳翻白漏汁,两熟母争抢巨根尽数沦为黑屌泄精雌畜(上)
【第二节 凡胎浴火始悟红尘 其三】
此刻的李根,状况已不容乐观了。
他仍昏迷着,仰躺在地上,浑身的皮肤滚烫,像被架在火上烤似的,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
那胯下充血的暴筋紫黑肥屌,直挺挺地翘着,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炸开,顶端渗出的先走液,一滴滴地往下淌。
光看这副模样,便知道他体内被灌注的淫毒,有多么浓烈。
那毒,正一寸寸地烧着他的气血,烧着他的神智。
他这凡人的肉身,哪里扛得住?拖得越久,他便越接近崩溃。
白发仙姑立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眉头越锁越紧。她当然知道,这是那个魔道妖女给她设下的阳谋。
那妖女算准了她的性子,算准了她不会见死不救,便在这小辈身上,下了这般阴毒的药。
要解此毒,寻常法子不行,非得……她心中一紧,不敢再想下去。
可这阳谋,偏就叫她避无可避。
她若不出手,这小辈必死无疑;她若出手,便正中那妖女的下怀。
“好狠的毒……“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心里,翻江倒海,矛盾到了极点。
她守着这身子,守了不知多少年月,清修苦持,从未让男子近过身。难道今日,真的要为了救一个来路不明的凡间小辈,就这么破了身吗?
她低下头,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在那根狰狞的肥屌上。
那滚烫的热气,似乎隔着空气,都能烘到她脸上。
她的呼吸,渐渐地,也变得有些乱了。
“不……本座乃是昆仑中人,岂能行此下作之事……”
她潜意识里在疯狂抗拒。可当她那双美眸无意间扫向地面时,娇躯却如遭雷击般狠狠一晃。
躺在干燥泥地上的李根已经快要被情毒彻底撑爆了,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刻钟,这个身怀绝世种马肉体的小辈就会心脉寸断而死。
“本座……本座这都是为了救人。”
“对,若不帮他宣泄出来,他断无活路。行者仁心,修道之人见死不救,才是真正坏了道心……”
她不断在心中这般催眠自己,试图用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掩盖内心深处对那股庞大肉根的极度渴望。
看着那不断粗重喘息、下身涨得快要裂开的李根,白发女子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终于迈出了那羞耻至极的一步。
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抚琴、沾满仙气的玉手,此刻颤抖着、极为缓慢地朝着地面上那根散发着狂暴热量的乌黑巨柱伸了过去。
每靠近一寸,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道就浓郁一分,在那狭窄、封闭的空间内疯狂弥漫,化作一层黏糊糊、湿漉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
白发仙姑狠狠吸了一口这股让她头晕目眩的浑浊白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认命般地将那五根白皙丰腴的指节,结结实实地一把死死握紧了上去。
“嗯……齁哦……”
在肉体彻底严丝合缝黏在一起的瞬间,黑纱之下,她那尊贵的软糯檀口中到底没忍住,极其突兀地拉扯出一声混杂着颤音的黏腻雌喘。
太硬了!也太烫了!
那是一种宛如握住了一根刚捞出来的烧红铁棒般的恐怖触感。
李根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如同小蛇般在她的掌心里疯狂弹跳,烫得她那只原本冰清玉洁的玉手瞬间沁出一层滑腻的春汗。
那股腥香彻底爆开,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那处隐藏在黑衣深处、肥嫩得宛如馒头般的蚌穴瞬间一阵疯狂的痉挛漏汁,将衣裙深处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丰肉沟壑。
“可恶!本座这么多年的静心沉淀,怎么此刻如此失态……”她在心中羞愤交加地暗骂自己。
她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那早已乱成一团的紊乱心神,随后才极其生疏、一点点地用温热发汗的掌心去摩挲那白漆光泽的紫黑肉柱。
随着她那双丰腴玉手的上下撸动,李根体内的纯阳情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滋溜、滋溜”的湿润肉体搅动声。
每一次的上下套弄,对这位昆仑仙宫的高冷仙姑而言,都是一场将尊严与雌畜本能放在烈火上炙烤的顶级考验。
明明在平日里,她可以轻易做到心无杂念、神游太虚,可此时此刻,嗅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精气,看着李根那对不断拍击在自己手上沉甸甸的肥厚巨蛋,她的脑海开始变得极度混沌与迟钝。
耳畔全是李根粗重的野兽般喘息,眼前全是那油润晃眼的暴虐肉量,甚至连她自己那对巨乳,都开始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在黑衣下泛起一波波肥腻的肉浪。
以至于她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诞的冲动——想要扒开自己的衣裙,用自己那具肥臀去死死贴在这根长物上,去承接那即将爆发的滚烫种汁。
“不……不能想……齁哦……”
白发女子被自己的念头吓得魂飞魄散。
为了保持自身仅存的理智与镇定,她只能极其狼狈地用贝齿死死轻咬住那截胡乱翻舔的粉嫩小舌。
借着舌尖传来的那一抹刺痛,她一边死命压抑着喉咙里不时想要逸出的浑浊雌喘,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带着哭腔与谄媚的潮红,在黑暗中闭着眼,继续帮这个几乎将她道心彻底摧毁的小畜生疯狂排毒。
那只白皙而丰腴的玉手在上面疯狂地上下套弄。
然而,纵使这位昆仑仙宫的白发美妇如何加快速度,手掌摩挲间带起连绵不绝的“滋溜、滋溜”湿润肉响,那硕大龟头顶端溢出的液体更是早已彻底打湿了她的整个手掌、顺着她那丰腴的手腕黏糊糊地往下淌落,李根的情况却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开始逐渐恶化。
“呼……啊……呃……”
躺在泥地上的李根面色已经从通红转为了一种骇人的紫涨。
他像是一头即将自爆的荒古凶兽,粗重的野兽般喘息声在狭窄的岩壁内轰鸣。
随着淫毒的二度反噬,那根紫黑长物竟然再度暴涨了一圈,那两颗沉甸甸悬挂着的肥厚巨蛋更是极度紧缩、死死贴在耻骨处,皮肉紧绷得几乎要当场裂开。
“怎么会这样……本座分明已经……”
白发女子心急如焚,那张隐藏在黑纱下的尊贵俏脸早已被那股冲天的雄畜麝香熏得彻底烂熟。
看着那愈发充血发紫的硕大龟头,一个荒诞淫靡却又是唯一生路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猛烈丛生。
“难不成……非得用那里……不,本座岂能……”
看着李根已经开始翻白眼、大口呕出热气的濒死惨状,白发女子美眸一闭,心中狠狠一咬牙,终于彻底放下了仙宫长辈的至高尊严。
她缓缓俯下那具肉量空前绝后的极品熟肉躯壳。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胸前两团爆乳深深地平摊、贴靠在李根那紧实的小腹两侧。
她将那张面庞,一点点凑近了那根正散发着浓烈腥臭与恐怖热气的绝世巨根。
刚一靠近,那股纯阳腥臭味道,便铺天盖地般轰然冲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那股浑浊的白气顺着她的呼吸直达天灵盖,让她那清明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彻底的混沌与麻木。
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在此刻疯狂地狂冒出熟腻的白气,耳畔只剩下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体内那具雌熟厚实肥臀肉体深处所发出的、极度渴望被雄畜灌满的雌兽本能叫嚣。
她强忍着那股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眩晕感,缓缓掀开了那一层黑纱,露出了那张早已媚眼迷离、布满谄媚潮红的仙子脸。
女子颤抖着微张那尊贵的软糯檀口,那截粉嫩小舌无意识地在空气中轻轻缩了缩。
两瓣丰润、香艳的软嫩唇瓣,此刻已经几乎要毫无阻隔地贴到了那紫黑发亮的龟头之上。
慢慢地,在空间几乎凝固的寂静中,她那温热的娇唇终于迎头碰上了那坚硬如铁的伟物顶端。
“唔……哼……”
在触碰的刹那,嘴唇上陡然传来一阵如同烙铁般的恐怖高热感与硬邦邦的反弹触感。
那一瞬间的亵渎感与背德感,让这位昆仑美妇快要当场羞死过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李根那根长物上的肉纹正在自己的唇瓣上无意识地轻轻剐蹭,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可是,李根那已经痛苦到完全扭曲、涨红得几近渗血的面庞,根本容不下她有丝毫羞涩和犹豫的时间。
她死死闭上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深吸了一口气,再一低头,整张丰润香艳的嘴唇便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彻底亲吻迎上了那硕大发紫的龟头顶端!
“滋溜……”
刹那间,那积蓄在肉根顶端、黏稠到了极点的微黄前列腺液,顿时一滴不剩地彻底沾满了她的整个嘴唇。
顺着那微微张开的唇缝,一丝丝带着极度高热、腥臭且甜腻的精气味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阻拦地在她的整个口腔内部疯狂弥漫开来。
“齁哦……好烫……齁哦…”
听着李根那因为痛苦和亢奋而愈发粗重、宛如野兽濒死般的浑浊喘息,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辈分与清高。
她强忍着那股要将理智烧毁的黏腻眩晕感,再度缓缓张开了那软糯檀口。
“啊……齁哦……”伴随着一声近乎认命的低低雌喘,她那两瓣香艳软嫩的唇瓣彻底向外翻开,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将那硕大且充血发紫的整个龟头给含了进去。
那一截从未侍奉过男子的粉嫩小舌,竟像是被唤醒了最原始的母兽本能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主动攀附、死死缠绕上了那根滚烫发烫的紫黑肉柱,在上面贪婪地翻舔、剐蹭。
随着她极力咬牙、一点点地将那具空前绝后的丰腴熟肉之躯往前凑,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黢黑肉根便裹挟着开天辟地般的量感,毫无阻拦地顺着她的喉颈一路深入,到最后,那硕大坚硬的伞状顶端竟然“噗嗤”一声,死死地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唔……咳……齁哦……”
实在是太大了!
那惊人的肉量与长度,根本就不是一个寻常妇人的檀口所能一口含下的。
李根那长满暴虐青筋的紫黑长物将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那精巧的嘴角都被拉扯到了极限,溢出一丝丝亮晶晶、黏糊糊的晶莹涎水。
白发女子痛苦而又迷离地闭上了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她那如雪的白发披散在李根那暗红色的紧实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散乱。
此时此刻,她只能在心底拼命地念着清心经文,尽可能不去想那些即将彻底摧毁她修行的龌龊背德想法,专心致志地开始引导体内的仙力,配合着口唇开始上下动作。
她那只带有滑腻美艳光泽的丰腴玉手,此刻死死地反倒扶住了肉根的根部,五指深深地陷进那两颗直冒熟腻白气的肥厚巨蛋边缘,一边用手帮着稳固,一边开始自发地上下舔弄、套弄。
可她到底低估了自己这具潜藏着丰育本能的极品熟女肉体。
在口舌与那烧红铁棒般的凶器剧烈摩擦、带起阵阵“滋溜滋溜”让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肉响时,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道心,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吮吸起来。
她那两瓣脸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连带着喉咙深处都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股劲头,就仿佛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将李根体内那股积蓄到极限、快要爆开的纯阳种汁与魔毒,全都一股脑地彻底吸吮出来。
而她身后,那两瓣肉量惊人的肥臀更是在干燥的泥尘中不安分地、极度黏腻地高高撅起、疯狂扭动着。
两腿间那处早被春水浸得湿透的肥美驼指,正随着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的“齁哦”浪芬,而自发地大肆漏汁。
她只能一边拼命吮吸着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顶穿的肥屌,一边在心底泛起一阵阵绝望的屈辱与沦陷的快感——她知道,自己这个昆仑仙子,今天算是彻底烂在这杆绝世长物之下了。
“呜……齁哦……”
长年不染凡尘的白发美妇此刻正极其狼狈地跪伏在泥尘间,她那软糯檀口已经被塞得毫无缝隙,哪怕她将嘴角拉扯到了极限,甚至连喉咙最深处都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也依旧只能勉强吞下这惊人肉量的大半。
她一边拼命凹陷下那一对布满谄媚潮红的脸颊、顺着本能疯狂地吞吐吮吸,美眸却忍不住微微睁开,泛着羞耻而迷离的泪光,望向眼前的少年。
只见身下的李根面色痛苦到了极点。
那张被情毒烧得紫胀的脸颊在泥地上无意识地剧烈磨蹭,牙关紧咬,大口大口的灼热粗喘混合着汗水,化作阵阵熟腻的白气。
因为无法顺利宣泄,他的身体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甚至连带着那根肥屌顶端拉扯出的黏稠液体,都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滚烫高温。
“呃……呜……”
看着李根如此遭罪,白发美妇心中焦急万分。
她知道,若不给这个身怀洪荒种马血脉的后辈来一剂狠的,他体内的火毒在短时间内根本排不干净。
既然口舌之劳已经到了极致,那就只能再加一把火!
想到这里,美妇在心底凄楚地哀鸣一声,彻底撕碎了身为仙宫长辈的最后一片遮羞布。
她那只空出来的、沾满了滑腻美艳油焖光泽的左手玉手,颤抖着、黏糊糊地顺着李根的耻骨一路向下,直接探向了那处散发着狂暴热量的最深处。
她那丰腴、发汗的指节结结实实地一把兜住那两颗沉甸甸悬挂着的肥厚巨蛋。
“齁哦……本座……本座这都是为了救你……”
她一边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浑浊雌喘,一边开始用那肥嫩的指腹,自发地在那两颗肥厚巨蛋上进行大肆的揉捏与按摩。
她的动作极其生疏,甚至带着美妇特有的丰腴手劲。
每一次揉压,她都将那两颗软熟沉甸的肉蛋死死挤压、在掌心里黏腻地揉搓,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局部刺激,去帮李根减轻心脉处的爆炸痛苦,同时也为了更进一步地去榨取、去催促那根黑屌,好让他体内的滚烫毒素尽快被自己彻底榨出来!
“滋溜……啪、啪……”她那张嘴在硕大的紫黑肉柱上疯狂抽动,带起连绵不绝的湿润搅动声。
那两瓣被晶莹唾液与黏稠前列腺液彻底打湿的香艳唇瓣,正顺着母兽吮吸的本能,将那根肉柱往死里裹挟。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这糯檀口与竭尽全力的口舌之劳,能极其温和地帮这个后辈将体内的淫毒宣泄出来。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洪荒种马被彻底点燃后的狂暴与蛮横。
“轰——!”
就在她闭着美眸、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疯狂吸吮的刹那,原本躺在泥地上如死狗般痉挛的李根,双眼猛地暴睁,瞳孔内燃起两团近乎失去理智的猩红妖火。
在无尽的情欲幻觉中,他完全将眼前这位昆仑仙宫高高在上的长辈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养母刘玉,本能地为了追求更极致的舒爽,他那双满是热汗的大手猝然间暴烈伸出,五指狠狠地按死了白发美妇那满是雪发披散的后脑勺!
紧接着,李根那劲道十足的腰身毫无征兆地猛然往前一挺!
“噗哧——!!”
这一挺,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长满暴虐青筋的黢黑肉根,裹挟着开天辟地般的恐怖量感,瞬间毫无阻拦地彻底横冲直撞了进去,不仅直接将她那截粉嫩小舌压得死死的,更是整根、结结实实地死死顶穿了她的喉咙最深处,一插到底!
“唔……咳!齁哦——!呜呜……”
毫无防备的白发美妇当场被这股粗暴到极致的肉量给狠狠呛到了。
极致的窒息感与异物感瞬间炸开,她那双原本清冷傲然的美眸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惊恐与快感,眼珠子不可抑制地向上翻了上去,大片眼白露了出来,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哗啦啦地往下淌落。
她那具肉量空前绝后的极品熟肉躯壳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黑衣道袍下的紧致媚肉小腹之下的优美而饱满的人鱼线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急促抽搐,疯狂漏汁。
可李根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被魔女注入情毒的疯狂幻觉之中。
他根本感受不到长辈的痛苦与羞耻,双手死死按着美妇的脑袋,将其整张绝美的脸庞死死扣在自己的胯间,腰身开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不断地、疯狂地往前狠戾耸动!
“呜……唔唔……齁哦……”
白发美妇那尊贵的嘴唇被那硕大发紫的龟头不断粗暴地撑大、拉扯,连一点多余的空隙都没有。
她那张俏脸,此时彻底沦为了一幅骚货发情雌脸。
嘴角早已被粗壮的肥屌塞得彻底变形,拉扯出无数道晶莹、黏糊糊的拉丝银液,随着李根狂暴的进出而四处飞溅,将她那如雪的白发也染得一片糜烂。
她还想“呜呜”地开口说话,试图去呵斥这个小家伙,可那根肥屌每一次都带起“滋溜滋溜”的湿润肉响、直直捣弄进她的食道深处,让她除了浑浊失控的雌喘,连半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强烈的羞耻与被亵渎的屈辱让她试图推开李根,玉手慌乱地死死按在李根大腿上,试图用力将两人的肉体分离。
然而,无论她如何推搡,陷入交配本能的李根那长满暴虐青筋的紫黑长物不断地在她的喉咙深处、翻舔的粉嫩小舌间暴烈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起一阵阵将她道心彻底融成春水的恐怖酥麻。
在这一波又一波开天辟地般的顶戳下,美妇的身躯彻底软了下去。
她那对巨硕奶山由于被李根强行按着脑袋吞吐,在李胸前甚至隐隐沁出了一层母性甜汗,在黑衣上晕染出大片湿痕。
到了最后,她按在李根大腿上的双手终于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软绵绵的依附。
她只能一边狼狈地翻着眼白、任由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顶穿的黑蟒在自己尊贵的嘴里肆意暴虐,一边任由全身上下的毛孔狂冒着荷尔蒙雌香所构成的熟腻白气,彻底沉沦在了这毫无尊严、只剩下母兽本能的“齁哦”沦陷之中。
这位昆仑仙宫高高在上的白发美妇,此时正极其狼狈地跪伏在满是汗滴和口水的地面上,将那张圣洁面庞,彻底埋首在李根那满是汗水的大腿之间。
“呼……啊……姨娘……好舒服……”
躺在泥地上的李根双眼猩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黏腻的呢喃。
在他的感知中,自己正躺在养母刘玉那铺满了丰腴肉大衣的温馨床榻上。
胯下那黢黑肉根,正被一具无法言喻的温暖嘴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那长年用清冽仙泉滋养的口腔内里,带给李根一种开天辟地般的极致触感。
那截粉嫩小舌因为受到纯阳精气的熏蒸,本能地化作最糜烂的藤蔓,黏糊糊地死死缠绕在发紫发亮的肉柱纹理上,每一次吞吐,那内壁里丰润、发热的媚肉便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软手,配合着美妇那凹陷脸颊所带来的恐怖吮吸力,将肉根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揉捏得酥麻到了骨子里。
在幻觉的疯狂加持下,李根只觉得自己正在被日思夜想的姨娘刘玉用最禁忌、最下流的姿势侍奉着。
这种至高伦理的背德快感与胯下那湿润、紧致的销魂触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眼中的猩红妖火烧得愈发疯狂。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对长辈的敬畏,完全将眼前这具肉量空前绝后的极品熟肉躯壳当成了最完美的飞机杯与泄欲工具。
“齁哦……姨娘……好软的嘴……给根儿吸出来……”
李根狂乱地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那满是雪发披散的后脑勺,腰身如同一台不知疲竭的暴虐打桩机,开始疯狂地、蛮横地往里大肆顶弄!
“滋溜……噗哧、噗哧……”
无尽的抽插终于让这位仙姑彻底破功,她那隐藏在黑衣道袍下的成熟子宫剧烈抽搐,喉咙深处终于失控地扯出一声黏腻、谄媚却又带着哭腔的浑浊雌喘:
“齁哦……不、不要了……小畜生……齁哦……要顶穿了……呜呜……齁哦……”
可陷入交配本能的李根哪里管得了这些?
在数十次近乎疯狂的暴烈耸动后,那两颗沉甸甸的肥厚巨蛋在腿根部剧烈一缩,积蓄到极限的纯阳浓精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齁哦——!姨娘……根儿要射了!”
李根额头上青筋暴起,腰身狠狠一挺,那根肥屌瞬间毫无阻拦地、彻底死死顶在了美妇喉咙的最深处!
“轰——!!”
刹那间,一股滚烫浓稠如脂膏的童子浓精,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美妇的喉头最深处暴烈喷射开来!
“唔……咕噜……”
极致的浓稠与高热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食道。
美妇那双美眸由于这股狂暴的冲击力而骤然向上翻了上去,大片眼白露了出来,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浓精来得实在太快、太多,甚至根本无需她主动去吞咽,那一波波黏稠腥臭的种汁便顺着她那抽搐的喉头滚动,自发地、大口大口地被强行灌进了腹中。
不少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拉扯到极限的嘴角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那布满谄媚潮红的下巴上,拉扯出银白的丝线,一滴滴砸在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刺激而疯狂上下颠簸、上下荡漾的油肥白腻奶山上。
李根足足持续挤压出了几波如浆糊般浓稠滚烫的童子浓精,将女子那处温暖的嘴穴彻底塞得外溢横流,那一对紧缩的肥厚巨蛋在腿根部剧烈抽搐了数下,体内的狂暴淫毒这才随着宣泄而彻底平复下来。
“呼……啊……”
李根嘴里发出几声彻底舒爽后的粗重喘息,那双满是热汗的大手终于松开了死死按着女子后脑勺的五指,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躺在干燥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倒气。
伴随着那根粗壮暴筋筋的紫黑大肉根“噗嗤”一声从那满溢着浓精的嘴里彻底拔抽出来,带起大片黏糊糊、亮晶晶的白浊银丝,这位昆仑仙宫的白发仙姑才彻底得以喘息。
“哈……啊……齁哦……”
她那具极品熟肉躯壳软倒在泥尘里,黑色轻纱早已在刚才的粗暴吞吐中被热汗和口涎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那张布满谄媚潮红的脸上。
“咕噜……唔……”
伴随着那段修长丰腴的玉颈一阵剧烈的鼓动,她本能地将口腔内残留的大量黏稠精液尽数吞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下巴上拉扯出的白浊丝线都来不及擦拭。
美妇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美眸中泛着羞耻而迷离的泪光,看着李根那逐渐由紫涨转为红润、面色大为好转的痛苦面庞,以及胯下那根虽然依旧巍峨挺立、却已经不再暴虐发紫的黢黑肉根,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股腥臭粘液还在她的嘴里、舌尖上回荡不休,让她一回想起刚才自己翻着眼白、任由一个后辈当成飞机杯泄欲的惨状,道心就羞愤得几乎要碎成几瓣。
本以为今夜这一场荒淫背德的浩劫总算安然无恙地过去,然而,还没等她那紧绷的娇躯彻底松懈下来,异变突生。
“唔……哼……齁哦……”
美妇的口中蓦然间扯出一声极度痛苦却又黏腻的浑浊雌喘。
伴随着那些被她吞咽下腹的浓稠精液彻底化开,原本隐藏在种汁里的狂暴淫毒,瞬间在她体内轰然炸裂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灼烧感从小腹处疯狂升腾,那股几乎能将钢铁融化的火毒化作无数条邪恶的毒蛇,顺着她体内的经络不断横冲直撞,直直朝着她那藏在紧致媚肉小腹之下的子宫疯狂钻去!
顷刻间,那股极致的麻痒与发情本能,让她两腿间那处肉缝里,熟腻春水瞬间如泉涌般大肆漏汁,将黑衣裙摆深处彻底浸得糜烂一片。
“该死……这淫毒竟然如此霸道……齁哦……”
美妇惊恐万分,知道一旦任由这股火毒在体内蔓延,自己数百年苦修的玄冰玉体便会彻底沦为一具发情母兽的躯壳。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咬牙爬起身来。
两瓣肥美巨硕肥尻极其黏腻地在地上挪动着,强行摆出盘坐姿势。
美妇双手在胸前仓促掐诀,死死闭上美眸屏息凝神,将那一头闪烁着月华的雪发甩在脑后,疯狂运转昆仑仙宫的至高心法。
随着一缕缕极寒的仙力破体而出,化作阵阵荷尔蒙雌香所构成的熟腻白气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
她一边极力压抑着喉咙里不断想要逸出的“齁哦”浪芬,一边用那精纯的仙力去围追堵截那股霸道的火毒,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李根刚才排入她体内的这些滚烫毒素尽数化解干净。
……
许久过后,那包裹在层层丰肉周遭的极寒仙力才猝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冰晶碎裂声。
白发美妇丰腴的娇躯冷不丁狠狠一震,肥臀在泥尘间软绵绵地一塌,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大口大口地倒气喘息。
“哈啊……哈啊……齁哦……”
那股能将心脉生生撑爆的致命毒素,总算在昆仑至高心法的围追堵截下被悉数化解。
可还没等她将那高悬的道心彻底放回肚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酥麻,却如附骨之疽般从她那紧致媚肉小腹最深处疯狂燎烧起来。
那黑衣遮掩下的丰肉身躯,依然燥热不堪得近乎要滴出水来。
致命的毒素虽除,可残留在她体内那大量被仙力炼化、分解的童子浓精,此刻却化为了这世间最纯粹、最猛烈的春药!
那融进骨血里的狂暴阳气,顿时让这位数百年来不染凡尘的仙宫美妇心潮澎湃,内里那具熟女肉体不可遏制地开始大肆发情。
“不……静心……本座不可动念……齁哦……”
她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强撑着软成一滩烂肉的身子勉强静坐,极力在识海中观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不时地、黏糊糊地落在一旁裸着下半身的李根身上。
此时的李根面色红润,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上,而那根黢黑肉根,依然在漆黑的洞穴中挺立着,随着少年的呼吸而一戳一戳地弹动。
看着那在她嘴里一番搅动的肥屌,方才在黑暗中发生的荒淫的一幕幕,登时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东西刚才就是这样蛮横、粗暴地一路顶弄进她的食道深处,死死顶在她喉头的最深处啊!
一想到这里,美妇那张高洁的脸蛋瞬间崩坏。
她的口腔、她的舌头、她喉咙里的每一处媚肉,都开始不可抑制地疯狂回忆起李根那根长物的极致手感与口感。
那是何等惊人的硬度和巨根温度,几乎烫得她舌尖发酥;还有那射出来的、在喉咙深处暴烈喷射的童子浓精的味道、那惊人精液量,以及那浓稠如脂膏的精液黏度……
好粘……真的好粘……
她下意识地用那截粉嫩小舌在口腔内壁无意识地轻轻舔弄、剐蹭了一下,整条舌头瞬间拉扯出黏糊糊的亮晶晶银丝。
那股从未尝过的最浓郁的雄畜精气腥臭味道,此刻依然化不开地在她嘴里、在她的每一处味蕾间回荡不休。
“齁哦……怎么会……这么腥臭……却又这么多……齁哦……小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大……齁哦……”
美妇喉咙里拉扯出一声极其糜烂、谄媚的低低雌喘。浑身上下的毛孔都不受控制地狂冒着荷尔蒙雌香所构成的熟腻白气,再也无法自拔。
“哈……啊……齁哦……怎么会这样……本座分明已经运功了……齁哦……”
白发仙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软糯檀口中,此刻只能拉扯出毫无尊严的浑浊雌喘。
在体内那股燥热的驱使下,她那只沾满了前列腺液的丰腴玉手,如同受到了恶魔的驱使一般,颤抖着、黏糊糊地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当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探进那处呈肥美的秘密花园时,那一阵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娇躯轰然巨颤。
一摸,竟已满是泛滥成灾的水痕!
妇人的熟腻春水早已泛滥成灾,将黑衣裙摆深处的肥肉褶子浸得糜烂一片。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渐渐陷入了极致的朦胧与混沌。
修持了数百年的清明神魂疯狂摇晃,冰清玉洁的道心彻底融成了春水。
她在心底泛起一阵绝望的屈辱与沦陷的快感:
我……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堕落到了这般地步……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无情地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此时此刻,那股融进骨血里的狂暴淫毒攻心,让她觉得浑身上下如同有万千只细小的蚂蚁在疯狂爬行、噬咬,内里那具雌熟的厚实躯壳,由内而外都痒得不行,极度渴望着能被李根那根暴筋大肉柱狠狠地贯穿、填满。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奶头开始传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糜烂酥麻。
由于她现在心慌意乱,每一次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那团爆乳就会随之剧烈地上下起伏、疯狂颠簸。
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两颗硬挺的肥奶头与湿透的黑衣布料发生大面积的摩擦、剐蹭。
“唔……哼……齁哦——!”
每剐蹭一下,都带起一阵如电流过体般的极致麻痹感,直冲她那小腹最深处的子宫。
那股要命的爽辣与酥麻,让她整个人瘫软在石壁上,两瓣肥臀在泥尘间极度黏腻地扭摆着,一边翻着眼白,一边彻底沉沦在发情本能之中。
“……热……好热……本座受不了了……齁哦……”
在意识彻底陷入极致混沌与麻木的刹那,这位高冷长辈,终于彻底被融进骨血里的妇人雌威掀翻了道心。
她喉咙里拉扯出一声极其糜烂、谄媚的低低雌喘,丰腴玉手猛地暴烈一拽,竟是完全不顾尊严地狠狠一扯自己的黑衣衣领!
“撕拉——”
伴随着布料不堪重负的裂开声,那件原本一丝不苟、极其肃杀的黑色道袍瞬间变得宽松无比,大片大片浸透了母性甜汗的白腻熟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洞外洒进来的昏暗月华,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一对巨硕奶山,由于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两侧平摊、坠落,挤压出两边巨大无比、泛着油亮熟腻光泽的白色乳肉。
布料下那两颗硕大的肥奶头,顶着那粉嫩肥厚无比的乳晕,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疯狂地上下颠簸、剧烈起伏。
“就这一次……本座这只是为了排解淫毒……就这一次……齁哦……”
美妇那张发情雌脸,眼角溢满羞耻与动情的泪水。
她一边在心底自欺欺人地哀鸣着,一边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将那五根白皙丰腴的指节,黏糊糊地顺着那优美而饱满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分叉探进了自己那处肥嫩得宛如馒头般的穴口。
然而,她怎么也没料到,这具被淫毒熏透了的极品熟女肉体,此时竟然敏感到了何等糜烂的地步。
“噗嗤……”
她那沾满仙气的丰腴手指,才刚刚顺着那拉丝的春水湿痕,极其生疏地往那饱满肥厚的肉缝里狠狠一插。
“轰——!!”
仅仅是这初次的肉体接触,极度敏感的私密处便像是触电般轰然巨颤!
极致的酸麻与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她的天灵盖,甚至连一丝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这位昆仑仙宫的白发美妇竟是立刻就攀上了至高的高潮!
“啊……齁哦……好大……把本座顶坏了……齁哦……”
刹那间,美妇那张尊贵的软糯檀口中彻底失控,极其大声地拉扯出一声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尖锐雌喘!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那肥臀在泥尘中剧烈痉挛。
两腿间的馒头肥屄更是自发地大肆喷涌出大片滚烫的浊汁,她的美眸死死向上翻了上去,大片眼白露了出来,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石壁上。
不知为何,在她那早已被摧毁得一干二净的荒淫脑海里,此时此刻闪烁出来的幻想,竟然全是一旁昏迷不醒的李根!
在朦胧的幻觉中,她仿佛并没有用手,而是自己那撅起来的宽厚肥臀、那处高洁的蚌穴,正被李根那根肥屌疯狂地横冲直撞。
李根那两颗沉甸甸的肥厚巨蛋在抽打着她那对熟大肥臀,每一次狠狠一顶,都直直撞在她成熟的子宫口上,将她撞得一边翻白眼一边搂着少年的脖子喊“好郎君”……
这位修仙美妇,在自己的一指禅下,一边瘫软着娇躯剧烈抽搐,一边彻底烂在了对一个后辈的荒淫幻想之中。
“啊……齁哦……不行了……怎么会这样……齁哦……”
伴随着她喉咙里拉扯出一声谄媚的低低雌喘,一头如雪白发散落开来,她终于彻底被妇人雌威掀翻了所有道心。
仙姑扭动着那肥臀,两瓣肥美巨硕肥尻极其黏腻地在地上挪动着,像一头被配种本能支配的母兽一样,摇晃着身躯,缓缓凑到了李根的双腿边。
先前连续爆射浓精后,胯间那黑色巨根已经有些疲软地耷拉在紧实的小腹部,上面还黏糊糊地挂着方才吞吐残留的涎水与白浊银丝。
美妇侧过丰腴的娇躯,无意识地在泥尘间磨挲着自己那双白腻饱满的厚实大肥腿。
大腿根部那淫靡且颤颤巍巍的紧实腿肉因为极度渴望被填满而疯狂地抽搐、相互挤压。
她的右手,此时正深深地插在自己裙摆深处、被那肥嫩得宛如馒头般的丰厚肉缝死死地吸吮着、剧烈抠弄;而她的另一只左手,则蛮横地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大肆揉捏。
肥大奶头在她的掌心里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在极度抓揉间泛起油晃晃的夸张肉浪。
然而,纵使她上下齐管地安抚着自己的肉体,黑色轻纱之上那双媚眼迷离、溢满羞耻泪美眸,却依旧直勾勾、黏糊糊地死死盯着前面。
从她这埋首跪伏的妇人视角看过去,李根那两颗沉甸甸悬挂着的肥厚巨蛋和那暴筋肥屌,就这般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眼前。
嗅着那近在咫尺、将她神魂彻底熏胀的雄畜麝香,看着那杆刚刚将她喉咙死死顶穿、让她大口大口吞咽浓精的紫黑长物,美妇轰然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漏汁。
“齁哦……孽障……嘴里……都是你的腥臭味道……齁哦……怎么生得这般肥厚……齁哦……”
她一边翻着眼白,一边死死盯着那对肥厚巨蛋,“唔哼……齁哦——!”
她那具熟肉躯壳在极度亢奋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那肉缝深处再度狂乱地喷发出一大股滚烫的熟女春水。
“齁哦……孽障的肉屌……”
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极度空虚,布满谄媚潮红的脸蛋猛地向前一凑,完全顾不得任何尊严,再次极其狼狈地张开了那软糯檀口。
那截粉嫩小舌在空气中无意识地一卷,迎头一嘬,便毫无保留地主动狠狠吸上了李根那疲软耷拉在小腹上的紫黑龟头!
“滋溜……呜呜……”在肉体严丝合缝黏在一起的瞬间,那股残留熟悉腥臭感再度塞满了她的口腔。
美妇深深地凹陷下一对布满春汗的脸颊,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地吮吸着李根那顶端,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充满贪婪的吞咽声。
“唔……嗯哼……齁哦——!”极致的麻痒令她她撅起了身躯,身后那两瓣肥美巨硕肥尻不安分地、极度黏腻地高高撅起,开始围着李根的双腿疯狂而剧烈地扭摆起来!
“啪嗒、啪嗒……”肥臀甩出一阵阵肥臀肉浪,每一次她嘴里把李根的龟头吸得“滋溜”作响,她身后的肥尻就大肆扭动一下,将两腿间拉扯出的无数道熟女春水拉丝银液四处飞溅。
那张高檀口正死死吮吸着他的龟头,可就在这一瞬,她那极为灵敏的肉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在那层黑纱之下,她那双被欲火烧得涣散的眸子突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了极其浑浊的呜咽——她敏锐地察觉到,口中那根原本疲软的黑肉,在她的唇舌洗礼下,竟带着一股不可逆转的暴虐雄劲,开始一寸一寸地充血勃起!
“齁哦……要……要变大了……肉根……又要硬起了……齁哦……”
感受到那根巨根在她口中一点点变粗、变硬,顶得她的喉腔一阵酸胀,白发仙姑那美艳的脸上彻底浮现出雌性渴求。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宫长的矜持,双手猛地探出,那一对白腻圆润的玉手,极其下流地覆盖在了那根正在苏醒的肥屌之上,一只手用力攥住了根部把柄,另一只手则滑向那肥厚巨蛋,带着满手的黏腻涎水,极其娴熟地按摩揉捏起来。
“滋溜——!”
随着李根的肉根在她的注视下彻底挺立,那宛如黑铁般狰狞的青筋寸寸暴起,美妇眼中那抹尊贵的清辉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几乎滴出水的淫靡雌色。
她已然不满足于仅仅吮吸那伞状的龟头,那双涂满了自身熟水与雄性精粹的玉手死死箍住李根的肉根,将这根昂首挺胸的绝世巨根完全掌控。
她那湿漉漉的粉嫩香舌从龟头处滑下,沿着那蜿蜒的肉茎,极其贪婪地一点点、一遍遍地上下舔舐,将上面每一寸带有雄畜麝香味的肉皮都舔得晶莹剔透,油光发亮。
“齁哦……好粗……好烫……快要被撑坏了……齁哦……”她一边上下舔动着那滚烫的肉茎,一边配合着口中的抽送频率,疯狂地扭动着那肥腴的厚实熟臀。
她只顾着沉浸在被那根巨根彻底填满的幻觉之中,身体猛地向前狠狠一凑!
“噗嗤……唔哼……”
这一凑,由于力道过猛,那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再度死死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而与此同时,那肥厚巨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她那张绝美仙子脸蛋的正中间!
刹那间,李根那长满粗硬耻毛的肉根底部肉垫,死死地挤压在了她那精巧高挺的琼鼻与布满谄媚潮红的丰润脸颊上。
那肥厚巨蛋,更是沉重坠地直接砸在了她的下巴与脖颈交界处,随着李根无意识的抽搐而一下又一下地黏腻拍打着她的皮肉。
“呜……唔唔……齁哦——!”
被这根长满暴虐青筋的黑蟒底部死死贴在脸蛋正中间,那股前所未有的亵渎感与背德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她的美眸由于极致的麻痒酸麻而剧烈颤抖,眼珠子不可抑制地向上翻了上去,大片眼白露了出来,羞耻而动情的泪水顺着眼角啦啦啦地往下淌落。
她根本无法挣脱,也根本不想挣脱。
她那只丰腴玉手,一边死死反扣住李根的大腿肉量,一边任由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顶穿的黑蟒在自己尊贵的嘴里肆意暴虐。
整个山洞内全都是她喉咙深处因为被巨物底部死死贴脸压迫而发出的“咕噜、咕噜”吞咽声与失控的雌喘:
“齁哦……好粗的大肉棍……齁哦……本座的整张脸……都要被你的肥厚巨蛋……熏得烂熟了……齁哦……”
她心里清楚,自己那空虚的肥穴,早已不是靠她那双纤细丰韵的玉手,随便用手指抠挖几下,就能满足的了。
那阵淫毒带来的麻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她骨缝里、在她小腹深处,没日没夜地爬。
那空虚,从腿心一路往上,一直钻到她的心口,钻得她坐立难安。
这毒,竟比幽紫月一开始设想的程度,还要凶猛上几分。
它像一把慢火,把她这许多年来,清修苦持、压了又压的情欲,一点点地烘到了极处。
终于,在这一刻,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欲火,像决了堤的洪水,轰然爆发了出来。
白发仙姑的呼吸,猛地乱了。
她那双向来清冷克制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着失了焦距。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忘了这些年修的道、守的戒。那些东西,像被这滔天的情欲,一冲而散,连个渣都不剩。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东西——
交配。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身子里,把这要命的空虚,给堵上。
她仰起脸,望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肥屌,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洞中阴凉,只有几缕不知从何处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在潮湿的石壁上。那仙姑守在昏迷的李根身旁,守了这许久,终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咬着唇,颤着手,撩起了自己那黑色的衣裙。
裙摆被一点点掀起来,露出她两条白腻的大腿,和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穴口。
那蚌肉肥厚,两片肉唇湿淋淋地翻着,正不住地往下淌着水,把大腿根都糊得油亮。
她跨在少年身侧,将那两瓣肥蚌肉,轻轻地、试探地,贴上了李根昏迷中仍昂起的那根肉根。
“嗯……“
只这一贴,她便是一颤。
那根肥屌又烫又硬,灼热的温度隔着那薄薄一层蚌肉,直往她身子里钻。
她本就深陷淫毒,身子早被烧得发软,此刻被这滚烫的肉根一烫,更是不由自主地磨蹭了起来。
那两片肥蚌肉夹着那根粗硬的柱身,上下地摩挲,滑腻腻的汁水顺着肉根往下淌,把那整根黑屌都浸得油亮。
那肥大的龟头,便在她那两片蚌肉与臀峰之间,一下下地上下摩擦。
龟头棱沟刮过她的肉唇,刮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肉珠,每一下都勾得她浑身发麻。
有好几次,那龟头都快要顺着那滑腻的淫液,滑进她那湿淋淋的穴口里去。
可那仙姑却每每只是剐蹭,不敢真的让它进去。
她死死地咬着唇,眼神迷离,身子抖得厉害。
那穴口一缩一缩地,像是渴极了,偏又强忍着,不敢吞下半寸。
她知道,自己这身子一旦破了,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只能这么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根,一下下地磨,用那两片肥蚌肉,去解这要命的瘾。
李根似乎心有所感。
他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只觉得那正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姨娘。
朦胧的意识里,刘玉似乎正用她那宽大的肥臀,对着他缓缓地磨。
那肥臀又大又软,白花花的,几乎能盖住她半截身子,一摇一晃,晃得他眼都花了。
那股子诱惑,直把他心里那团火,越撩越旺。
他恍惚看见,刘玉正摩擦着那两条肥腿,一下一下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引诱他狠狠插进去,一顿爆操。
她偶尔还扭过头来,望向他,那张雌畜般的面庞上,满是春情与饥渴,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上前,把那根大肥屌,插进他梦寐以求的那处大肥穴里?
李根终究没抵住这诱惑。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刘玉“那宽大的肥臀。
那白发仙姑正磨得情动,冷不丁被这两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抓住两侧胯部,登时一怔。
她还没回过神,便觉着身下那根早已近乎暴筋的肥屌,已经按捺不住了。
李根喉咙里滚出一声呼喝,腰身往上一挺——
“噗嗤!“
那肥屌,便一把插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又急又深。
那仙姑的反应,比李根料想的还要剧烈。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里劈开了一般,猛地仰长了那白皙的玉颈,后脑几乎要贴到脊背。
她张着那两片朱唇,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母猪齁咿: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又长又颤,在幽暗的洞穴里来回荡着,混着石壁上滴落的水声,愈发地淫靡。
李根这一插,竟是阴差阳错,没有进到那湿淋淋的前穴,而是一把突入了那仙姑最是私密、最是敏感的后穴!
那后穴又窄又热,从未被异物造访过,此刻被这根粗硬的肥屌硬生生顶开,肠壁死死地绞着,绞得李根头皮发麻。
而仙姑则被这一下,插得眼白都翻了上去,浑身痉挛不止,两瓣肥臀死死地夹着,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齁咿,久久停不下来。
“小……小畜生……快……快拔出去……怎敢这般折辱我……“
那仙姑仰着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又羞又怒。
她心底那份高傲,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瞬间击了个粉碎。
她是何等人物,何曾受过这般对待?
可此刻,那根滚烫的肉屌正插在她最私密的后穴里,叫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羞耻,和那贯穿般的痛感,一齐涌了上来。
偏又混着一股子被填满的满足,像潮水一样,一口气冲进了她的脑海,把她的理智都给淹了。那痛里带麻,麻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搅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她伸着舌头,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喉咙里漏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气音。
后穴被人这样插入,那份羞愤,像一盆冷水,竟把先前淫毒带来的朦胧,都冲刷去了几分。
可李根哪里只止于插入?
他的腰身,已经开始挺送起来。
那肥屌插在她那未经人事开发的后穴里,回回抽动,都把那紧致无双的肠道,撑得极开。那后穴又窄又热,像是有自己的性子,死死地绞着那暴筋的柱身,不肯松口。李根越抽越快,那肥屌进进出出,直插得她后穴里淫液四射,黏糊糊的汁水顺着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往外溅。
“不……不要……啊……齁哦……“
仙姑的斥骂,很快便变了调。
她本想骂,想挣扎,可身子却早不听使唤。那根粗硬的肉屌,回回都顶在她最软的那处,顶得她腰都软了。她那前面的肥穴,更是随着这后穴的抽插,一阵阵地痉挛,忽然间,“噗嗤“一声,又是一阵猛烈的潮吹,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透湿。
“齁咿咿咿——!“
她仰起头,发出长长一声淫啼,那张方才还写满羞愤的脸上,此刻又浮起了那副母猪雌畜般的神情。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齁着,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高傲?
那仙姑被操得后穴发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由着身下的少年一下下地顶。
她喉咙里的浪叫,早压不住了,一声声地齁着,在幽暗的洞穴里荡来荡去。
“齁哦……啊……别……别这么快……“
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两条白腻的大腿软软地搭在少年身侧,那被撑开的后穴死死绞着他的肥屌。
李根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只闷头抽插,越插越狠,越插越深。
李根的动作,越来越没了章法。
他双手掐着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胯上按。那肥臀肉又软又沉,被他捏得变了形,随着抽插“啪、啪“地响。他迷离着眼,脑子里晕乎乎的,只把眼前这个骑在他身上的白发妇人,看成了刘玉。
看成了他日思夜想的姨娘。
他望着她那乱甩的肥臀、那起伏的腰肢,恍惚间,只觉着这就是姨娘在承欢,是姨娘在扭着腰,迎合着他。他喉咙里一热,竟低低地唤了出来:
“姨娘……“
那仙姑正被操得神魂颠倒,冷不丁听见这一声,身子微微一僵。
“谁……谁是你姨娘……“她喘着,声音又羞又怒,断断续续的,“你这小畜生……胡、胡喊什么……“
可李根却像没听见她的否认,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更软、更颤,像把满腹的委屈和思念都喊了出来:
“姨娘……根儿……根儿好生想你……“
那仙姑被这一声唤得心头一颤。
她想斥他,想说自己不是什么姨娘,可话到嘴边,却被身下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齁哦,那反驳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齁哦……别……别喊了……“她软软地呻吟着,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被这错认给搅乱了心绪,“我……我不是……啊……“
她嘴上不认,身子却愈发地软了,那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是要迎得更深。李根便愈发地迷了,只当姨娘这是在欲拒还迎。他一把搂住她那软塌塌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嘴里的“姨娘“一声接一声,越喊越痴,越喊越烫。
那仙姑被他这么一唤,又这么一操,脑子里的清明便一点点地散了。
她原本要斥的话,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浪叫,混着几声含混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应和,在这昏暗的洞穴里,和李根的痴唤,搅成了一片。
李根像着了魔一般,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胸膛死死地贴在那仙姑的后背上。
他贴得那样紧,两人的汗都混在了一处,滚烫烫的。
他低着头,下巴抵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耳后。
那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两只大手,便狠狠地揉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肥奶。
那奶头早被淫毒催得又肿又硬,红艳艳地挺着。
李根十指一抓,便掐住了那两粒肥奶头,发狠地揉搓、拉扯,把那一对沉坠的奶子揉得变了形。
奶头被他捻在指间,又麻又痛,偏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爽利。
“齁哦……奶头……别、别这么捏……“
仙姑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吟,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贴,像是要把那对奶子更往他手里送。
李根便像条发了情的公狗,抱着她这具肥熟的肉体,下半身疯狂地抽插起来。那肥屌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急又猛,回回都整根没入,只留两颗阴囊在外头,“啪、啪“地甩在她那肥臀上。
仙姑撅着屁股,两条胳膊撑在地上,十指死死抠着潮湿的泥土。
她被身后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巨乳在胸前乱甩,白花花的肉浪一层接一层。
她刚想爬起,想往前逃开些,可膝盖才挪了半寸,便被李根那猛地一插,顶得浑身一软。
“齁哦——!“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淫啼,两条胳膊再撑不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了下去,脸都埋进了土里。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外,口水混着泥土,糊了半张脸。
她想爬,想逃,可身子早被这一下下的猛插,操得没了半分力气,只能趴在那儿,撅着屁股,一声接一声地齁哦。
李根却还不肯停,只当这是姨娘在向他讨饶。他愈发地卖力,像要把这满身的火,全数捣进她的身子里去。
这白发女子出身昆仑仙宫,身份何等尊贵,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她修的是正道,守的是清规,莫说被人这样按在地上操弄后穴,便是寻常男子多看她一眼,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可偏偏,她碰上了幽紫月那惊世奇毒。
那毒入了体,便像有千百只蚂蚁钻进了她的骨血里,烧得她理智全无,烧得她这具清修多年的身子,比那凡间最下贱的妇人,还要不堪。
此刻,她被这年纪轻轻的小辈,用那根天生的肥屌,一下下地抽插着自己最羞耻、最敏感的后穴。
那处从没被外人碰过的禁地,如今却成了这少年泄欲的所在。
一时之间,她竟比那凡间妇人,还要像个母猪雌畜。
她撅着屁股,脸埋在土里,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齁哦,断断续续,黏黏糊糊,哪里还有半分仙门高人的清冷?
她翻着白眼,舌头软塌塌地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作一处,把那张原本冷艳的脸,糊得狼狈不堪。
“齁……齁哦……“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就在这时,李根一只大手,又狠狠地捏上了她那粒肥大的奶头。
那一捏,像是压垮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齁咿咿咿——!“
仙姑整个人猛地绷紧,那具肥熟的肉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强烈的潮吹,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前穴里,猛地喷涌而出,直直浇在两人交合处,射出一大滩,把身下的泥土都打湿了。
与此同时,李根也到了极限。
他闷吼一声,腰身往前死死一顶,那汹涌的童子粘腻精液,便像开了闸的洪水,狠狠地泼洒灌注进了她的内壁。
那精液滚烫、粘稠,一股接一股,直灌得她后穴都满了,热得她浑身发抖。
她仰起头,伸出那截香舌,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变了调的齁咿: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又长又颤,在洞穴里久久不散。
她整个人便这么软软地瘫了下去,翻着白眼,吐着舌,像一头被彻底玩坏了的雌畜,只剩下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承受着那滚烫精液的最后一波灌注。
李根这一泡浓精射完,浑身便像被抽空了似的,没了半分力气。
他脱力地往后一倒,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根还深埋在她后穴里、被那层层嫩肉紧紧吸住的肥屌,便也随着他这一倒,一并抽离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后穴,登时失了堵物。
没了那根肉屌堵着,里头的黏精便顺着那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地往外流。
白浊的浊液混着淫水,沿着她肥白的臀缝,慢慢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那白发仙姑上半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那张藏在黑纱下的绝色脸庞,此刻正侧贴着潮湿的地面。
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她半张脸被那黑面纱遮着,只露出下半张脸,可就是这露出的半张,也分明是那副发情的雌脸——两颊酡红,唇角还挂着拉丝的涎水,一副被操坏了、失了神的模样。
她那两瓣肥臀,还高高地翘着,因为方才那一通爆操,止不住地一下下痉挛。白花花的臀肉颤着,那被开过的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里,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辈,给开了后庭。羞耻、荒唐、还有那散不尽的余韵,在她昏沉沉的脑子里搅作一团。
可她的意识,终究还是慢慢地模糊了下去。
李根那一泡滚烫的浓精,像是兜头浇下的一盆水,把她体内那股子烧了许久的欲火,给生生浇灭了。
没了那毒火的煎熬,她的身子便再也撑不住,一阵阵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粗重地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
那喘声越来越缓,越来越轻,最终,她的身子软软地沉了下去,眼皮彻底阖上,就这么趴在地上,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幽暗的洞穴里,一时又恢复了死寂。只余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喘,和那一缕缕混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在潮湿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洞中的光线昏昏暗暗,只有几缕幽微的亮,从石缝间漏进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觉出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一阵阵地酸痛。那腰像被折过似的,两条腿也软得厉害,动一动,骨头便“咯吱“作响。
梦里和姨娘那番云雨的记忆,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那肥软的腰肢、那白花花的肉浪、那一句句黏糊糊的齁哦,像真的一样,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痴笑。
可随即,他便觉出了不对劲。
他微微撑起身子,低头一看,自己竟赤裸着下身。
那根黢黑的肥屌,软塌塌地耷拉在他小腹上,上头还沾着半干的痕迹,黑亮亮地泛着油光。他的衣裳乱糟糟地堆在一旁,像是被谁胡乱褪去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迷人的幽香,清清凉凉的,钻得人鼻尖发痒。
可那幽香底下,又压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精液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在这阴凉的洞穴里,久久不散。
李根心头一跳,猛地扭过头去。
身侧不远处,一位女子正盘坐着。
她身着黑衣,通体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面上覆着一层黑纱,遮去了大半容颜,只隐约能瞧见两片软糯的香唇,和那白皙无瑕的下半张脸。
她闭着眼,双手结印,静静地盘坐在那儿,气息平稳,似是在冥想,又似是在运功调息。
李根看得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
方才那场荒唐的梦,此刻又浮了上来,和他眼前这黑衣黑纱的女子,渐渐地,竟有些对不上号了。
“醒了?“
那女子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清冷,如寒泉击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细听之下,那清冷里,却还夹着一丝没散尽的沙哑,像是方才喊得久了,把嗓子都喊哑了。
李根捂着头,只觉着脑海里乱成一团。
他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被一个紫发女子擒住,脖颈一麻,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眼前这个黑衣白发的女子,却并不让他觉着危险。
反倒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隐隐约约地,勾着他,可他又偏偏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正愣神,那女子忽然瞟了他一眼。
那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了他那还疲软地耷拉在腹间的黑肥屌。
她胸前那对沉坠的巨乳,登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了一下。
她像是慌了神,别开脸去,急忙道:
“且把衣服穿好。“
李根这才回过神,慌忙去抓自己那堆乱糟糟的衣裳,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他刚套好,张了张嘴,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那女子却立刻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冷了下来:
“不要多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她仍盘坐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一副高人的清冷模样。
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黑纱下若隐若现的一抹酡红,却泄露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李根咽了咽唾沫,点了点头,没敢再吱声。他偷眼打量着这女子,越看越觉得熟悉,心里头那团乱麻,也越缠越紧。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
“你之前,可曾见过那紫发妖女?“
李根摇摇头。
女子又问:“那你可有见过其他魔道之人?“
李根还是摇摇头。
女子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再问:“那你可曾听过,昆仑仙宫?“
李根张了张嘴,依旧是一问三不知。
他心里也发苦。
他一个长在荒村里的山野小子,哪知道什么紫发妖女、魔道昆仑?
莫说这些,便是离村十里外的事,他都未必晓得。
他偷眼去看那女子,只见她黑纱下的唇角,似乎往下压了压,透出几分失望,又像是早有预料。
女子轻叹一声,那叹息极轻,却像压着千斤的心事。她在心里默默道:宫主……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一时,洞中又静了下来,只余下石壁上偶尔滴落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子才重新抬起眼,看向李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且随我回去。“
李根一愣:“回……回哪里?“
“回昆仑仙宫。“
“为什么?“
李根这话问得直,那女子却像是被他问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黑纱下的脸也看不分明,只觉着她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烦躁。
“如今你已被魔道盯上。“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还想活命,更不想连累你身后那座村子出事,便随我走。“
李根心头猛地一沉。
“村子……会出事?“他声音都紧了起来。
那女子没再解释,只站起身来,掸了掸衣上的尘土。
她这一立,那裹在黑衣下的丰腴身段,便又显了出来,沉甸甸的胸,肥软的腰,在昏暗的光里,勾出一道叫人不敢直视的弧。
她背对着他,声音清冷:
“走不走,随你。只是莫要后悔。“女子淡然道:“我能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世。”
李根虽是个没见识的山野小子,却也明白,这些飞来飞去的仙人,绝不是他一个凡人能抗衡的。
他心里再不甘,也知道自己这一身蛮力,在人家眼里,怕是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可更重要的,是他的姨娘。
他这条命,是姨娘捡回来的;这一身血肉,也是吃姨娘的奶水、受姨娘的照料,才长起来的。
若是留在这里,会叫姨娘陷入危险,那他绝不会多留片刻。
莫说是去什么昆仑仙宫,便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先走一遭。
他抬起头,急急地问:
“我姨娘现在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那女子闻言,似是一怔,随即淡淡道:
“我不知道。“
李根一听,哪里还坐得住?他“噌“地站起身来,胡乱把衣裳一系,拔腿就要往洞外走:
“我要去找她。等确认她平安无事,我自会跟你走。“
他走得急,脚下一个踉跄,却也不管,只一个劲地往外冲。
他心里头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刘玉。
姨娘那般肥软的身子,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那紫发妖女寻不到他,转而去为难姨娘……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女子默不作声,望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半晌,竟没有出言拦阻。
她只静静地立在那儿,黑纱下的脸看不分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李根得了这声,脚下更快,转眼便冲出了洞口,一头扎进了那昏昏沉沉的夜色里。
……
李根沿着山路,摸着黑,一路拼命地往前冲。
山路崎岖,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几次险些被树根绊倒,却也不敢停。
夜风灌进他半敞的衣襟里,冷得他一个激灵,可心头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不久,他便瞧见远处亮起了火光。
那是村子的方向,火光一跳一跳的,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他心头一紧,脚下更快。
还没走近,大老远便听见了女人的呼喊声,一声接一声,又尖又乱,混在风里,直往他耳朵里钻。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了上去。
等走到近前,借着那跳动的火光一看,李根整个人都僵住了。
村子里的空地上,乌压压地聚了一大群赤身露体的男人。
他们围着一个又一个村妇,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
每个村妇身上,都压着好几个男人,白花花的肉,在火光里乱糟糟地晃着。
这些人,都是他平日里最熟悉的街坊邻居。
有常在地头抽旱烟的王大爷,有隔三差五给他递野果的陈婶,有才娶了媳妇没两年的陈大哥……可此刻,无论是那青壮的,还是那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汉,全都像失了神智一般,眼珠子直勾勾的,只凭着本能,在那些女人身上发泄着。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扭曲得不成人样,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李根看得触目惊心。
他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两步,想张口劝阻,想把这些他打小就认识的人,从这荒淫的泥潭里拽出来。
可他才一张嘴,一个念头便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了他的脑子。
若是姨娘,也和这些村妇一样……
他浑身一阵恶寒,那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冷得他牙齿都打起了颤。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叫他喘不上气来。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甚至不敢再往那火堆里多看一眼,怕在那堆纠缠的肉体里,瞧见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猛地转过身,发了疯似的,朝自家院子的方向狂奔而去,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跑得飞快,只恨爹娘没给他多生一双脚。
所幸,李根的家住得极为偏僻,在村外的一处山腰上。
这还得从当年说起。
刘玉孤家寡人一个,流落到这无名村时,人生地不熟,又生得那般丰腴貌美,难免被村里的老汉们觊觎。
她心里害怕,便特意把房子,搭在了离村子老大一段山路的地方,图个清静,也图个安生。
如今,这倒成了李根最后的一点希望。
他只盼着,那场祸事还没漫到山腰上来;只盼着,姨娘还好端端地待在家里。
这么一想,他脚下便愈发地快了,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往腿上涌。
他爆发出平生未有之速度,在漆黑的山路上狂奔,深一脚浅一脚,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他却只管往前冲,肺管子都跑得火辣辣地疼。
远远地,他瞧见了自家那扇窗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那一点光亮,在漆黑的夜色里,一跳一跳的,暖得他鼻子一酸。
姨娘还在。
李根心里头又是狂喜,又是害怕。
他一边往那光亮处跑,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祈祷,求天求地,求满天神佛,只求姨娘平安无事,别像村里那些妇人一样……
他不敢再想,只埋着头,拼了命地,朝那一点烛光奔去。
李根一口气冲到了自家院门前,也不停步,只把肩膀往前一送,整个人便朝那扇木门撞了上去。
“砰——!“
那木门被他这一撞,猛地向内弹开,重重地拍在土墙上,震得门轴“吱呀“乱响,簌簌地往下掉土渣。门闩也被撞得弹飞出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整个人便借着这股子冲劲,一头跌进了屋里。
这一下撞得太猛,他脚下收不住,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慌忙伸手撑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胸膛却像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满身的汗,混着山路上沾的泥土和草屑,把他的衣裳浸得又脏又湿。
头发散乱地贴在额上,脸上还划着几道被树枝刮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却顾不得这些,只瞪着一双眼,急切地朝屋里望去。
烛火还亮着。
那盏豆大的油灯,在桌案上安安静静地燃着,火苗被门带起的风吹得一晃,差点灭了,终究还是稳住了。
昏黄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暖暖的,也照见了床榻上那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刘玉还躺在那里。
李根瞧见她的那一瞬,喉头猛地一堵,悬了整路的心,这才“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挤出两声粗重的喘息,身子顺着门框,慢慢地滑了下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李根瘫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气,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床上。
木床上,刘玉早已彻底深陷在这滔天泛滥的淫毒之中,神智半点不存,只剩下一具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丰满肉体,在无意识里剧烈扭动着、痉挛着。
她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早已散开,歪歪斜斜地挂在两条白腻的藕臂上。
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便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出来。
因着那两团肥乳实在太过沉甸、太过饱满,甫一失去束缚,便轰然向两侧坠去,白腻腻的乳肉颤巍巍地瘫开,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喘息,疯狂地上下颠晃,荡开一波波令人肉颤的肥美肉浪。
那乳尖两抹被淫毒催得充血肿大、红嘟嘟如熟透樱桃般的奶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乳浪的起伏,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顺着那肥软得几乎陷下去的腰肢往下看,那瓣饱满浑圆的肥硕巨臀,正高高地撅在床榻之上,一撅一撅,仿佛被什么从内里拱着一般,沉甸甸地向两侧塌开。
两条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成熟大腿,则死死地夹拢着,大腿根部那最肥美的一块软肉因为极度的挤压而向外翻卷,堆叠出一圈圈白腻腻的肉褶。
而就在那泥泞不堪、不断“咕唧咕唧“往外溢出温热汁水的隐秘花心深处,赫然正死死吞吐着那根带有密麻颗粒的黑铜龙。此刻竟有整整三分之二,都被她那张早已充血张开、肥得要命的蚌肉给贪婪地夹在内部。那肥厚的肉唇被撑得绷成了两道鲜红的肉圈,死死地箍在那黑铜龙身上,随着她娇躯的痉挛而微微颤动,每抽动一下,便从那交合处“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黏稠拉丝、混着熟女体香的温热汁水,将身下那片粗布床褥洇得湿透了。
“噗嗤……噗嗤……“
那铜龙上的颗粒,刮过她肥嫩的肉壁,磨得她又酥又麻。
她喉咙里一声声地齁着,那肥蚌里喷出的水,把身下的被褥又浸湿了一片,两条肥白的大腿绞在一处,一下下地抖。
李根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眼前的姨娘,早已失了神智,被那淫毒彻底吞噬了。
她像个溺水的人,徒劳地在那一波波的欲火里扑腾,越陷越深。
李根望着她,只觉着手足无措,脑子里乱作一团。
难道,就要这么放任姨娘如此下去吗?
他心里一急,猛地扭头朝门外看去。
他是想寻那白发仙姑,想求她出手救救姨娘。
可门外漆黑一片,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地往里钻,哪里有半个人影?
那仙姑,并没有跟着他一同前来。
李根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床上的刘玉又是“齁哦“一声,身子猛地一弓,那握铜龙的手动得更急了。她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根儿……根儿……“
这一声,软得发颤,又带着哭腔,直喊得李根心口一疼。
他再也顾不得别的,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刘玉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
“姨娘!我在!根儿在这儿!“
刘玉被他这一摇,身子晃了晃,那翻白的眼珠子,慢慢地转了过来。
她扭过头,望向他。
李根便对上了那双迷离的眸子——那眼里水光潋滟,失焦又涣散,像是认得他,又像是不认得。
她痴痴地望着他,忽然,那肥唇一弯,竟挤出一抹又浪又媚的笑来:
“根儿……你那大肥屌……顶得姨娘好爽……“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铜龙又狠狠往里一送。
“齁咿咿咿咿咿——!“
一声拉长了的淫啼,从她喉咙里迸了出来。
李根眼睁睁地,看着姨娘的腰高高地弓起,两条肥腿蹬得笔直,那肥蚌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直喷得被褥湿透,溅了他一手。
她的身子,就在他眼前,一下下地痉挛着,抖成了风中的落叶。
李根就这么跪在床边,看着刘玉在他眼前失神地潮吹。
她那肥大的奶头,早被自己揉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着;腿间那光洁的肥蚌穴,门户大开着,一下下地往外喷着水。
她这副雌畜般的样子,白花花的肉全敞着,又淫又媚,直叫李根喉咙发干。
少年双眼被这无上的熟妇肉香熏得赤红,眼底深处,那股子属于天生狂暴气血早已被彻底点燃,如滚油泼进了干柴,烧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灼人的热气。他死死盯着榻上那具肥美多汁、失了神智却愈发淫靡的熟透肉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滚烫的唾沫。
他只看了一会儿,胯下那根大肥屌,便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肉屌又胀又烫,把裤子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撑得布料都绷紧了。
李根自己都臊得慌,可那根孽物,偏就压不下去,反倒随着他越来越乱的呼吸,突突地跳。
刘玉正失神着,鼻尖却忽然动了动。
她似是嗅到了什么——那股子从李根黑屌上残留下来的精液气息,又腥又膻,混着他身上那股子年轻后生的热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这气味,像是一把钩子,把她那混沌的魂儿,又勾了回来几分。
她松开了握着铜龙的手,也松开了揉捏奶头的手。
那两只能动的手,便这么软软地、却又极准地,扭过身来,摸到了李根的腰间,一把抓在了他那鼓起的裤裆之间。
她这一抓,那根硬挺的大肉屌的形状,便被她隔着布料,牢牢地握在了手心。
刘玉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手指沿着那轮廓,一下下地摩挲,从龟头摸到根,又从根摸回龟头。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手心鼓起的那一大团,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黏糊糊的齁哦:
“齁哦……抓到了……根儿的……大肥屌……“
她一边呢喃,一边收紧了手指,把李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屌,隔着一层布,握得愈发地紧。
李根被她这一握,浑身都僵了,只觉着一股子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连喘气都乱了。
刘玉像是等不及了。
她那抓着李根裤裆的手,忽然用力一扯,也顾不得什么章法,只凭着本能,把那腰带连着裤头,一并往下拽。李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着下身一凉,紧接着“啪“的一声,那根憋了许久的大肥屌,便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那肉屌硬得厉害,青筋根根暴起,直挺挺地翘着,正好悬在刘玉那张母猪雌畜般的面庞之上。
李根登时不知所措,身子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低着头,看着姨娘那张酡红的熟脸,就贴在自己那根孽物跟前,呼吸都乱了。
那肥屌上,还残留着先前没擦净的精液,混着新渗出来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挂了一层。
那股子又腥又膻的气味,热腾腾的,随着那肉屌的弹动,兜头朝刘玉扑了过去,只一下,便钻进了她的鼻尖,直冲她的天灵盖。
刘玉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像是被这气味给唤醒了什么,那失神的眼里,忽然亮起一簇贪婪的火。她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根粗硬的黑屌,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她一边喃喃着,一边仰起脸,望向他,那眼里的痴迷,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原本还在榻上失神呻吟的刘玉,大约是那娇嫩的鼻翼先嗅到了这股子浓烈到了极点、令她灵魂都发颤的雄性腥臭气味。
她娇躯恶狠狠地一颤,那两条肥白的大腿下意识地绞得更紧,将胯下那黑铜龙又往深处吞了几分。
那根硕大粗硬、直指天际的黢黑肥屌,就这么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面庞之上,彻底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那顶端紫红龟头上渗出的热气与腥膻,几乎要贴到了她的鼻尖与红唇上。
那两条暴起的青筋,狰狞地盘踞在肉柱上,随着少年的血气突突跳动,映在她失神的瞳孔里,宛如一尾活过来的黑蛟。
她一边娇喘,一边仰着脖子,那双失神的桃花眼一寸也舍不得从那根黢黑肥屌上挪开,胸前那一对泼天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少年眼前掀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她伸出那截红嫩的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肥唇,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甜腻得如同熬烂了的麦芽糖,拉着一道又一道黏稠的丝:
“姨娘这下头……光是这一根黑家伙……就已经……已经被你这小坏种给玩得要活生生要死要活了呀……齁嗯……你这作孽的……怎生又掏出这么个物件来……这是要把姨娘……给活活捣烂了才甘心幺……齁哦……”
良久,那张被欲火与羞耻烧得通红、却偏又残存着一丝长辈矜持的肥唇,终于颤抖着、黏糊糊地溢出一声甜到发齁、拉丝入骨的娇吟。
刘玉那双失神拉丝的桃花眼,此刻早已被欲火烧得一片迷离。她仰着那张酡红欲滴的熟脸,喉咙里“咕咚“一声,竟是鬼使神差般,猛地伸出一只白嫩丰腴、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正悬在她面门之上、突突跳动的黢黑肥屌!
紧接着,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淫水、滑腻腻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那根大肥屌。
那滚烫的肉柱一贴上她白腻温软的手心窝,刘玉整具肥熟的肉体便似被雷击了一般,剧烈地抖颤起来。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绞得愈发紧,将胯下那黑铜龙绞得“咕唧“作响,大股大股温热的汁水从腿根里汩汩涌出,顺着象牙般肥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地往下淌。
“齁哦……烫……好烫的坏根儿……“她失神地呜咽着,声音愈发黏腻,“怎得这般烫人……“
她惊叫一声,那只裹着一层薄薄汗意、滑腻如脂膏的玉手甫一触到那滚烫狰狞的肉柱,便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缩,随即又鬼使神差般再度探了回去,五根葱白似的手指,颤巍巍地将那粗硬得吓人的黑根一圈圈地箍在掌心里,却哪里还箍得住?
那肉屌实在太粗、太硬,又滚烫得如同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直把她的掌心烫得一阵阵发麻,逼得她十个指尖都止不住地轻轻打颤。
李根只觉浑身气血“轰“的一声,直冲天灵盖。
那根黑屌被刘玉姨娘这么一握,少年的整个魂儿都像是被一只温柔又滚烫的手,生生从头顶拽了出来。他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一双被欲火熏得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抓着自己命根子的白嫩玉手,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周遭那浓郁得发齁的粉色雾气,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自打李根记事起,刘玉姨娘便是他眼里最严厉、最不容亵渎的长辈。小时候他满身泥泞地撞进她的闺房讨奶喝,姨娘嘴上骂着“小坏胚“,却总是不忍拒绝,那对泼天巨乳、那具肥软丰腴的肉体,便成了他懵懂岁月里最甜腻、最隐秘的一汪温柔。再大些,他便渐渐懂了那胸前沉甸甸的肉球、那身后肥硕浑圆的巨臀、那胯间熟透多汁的妇人香,究竟是何等勾人的物事。他不知在多少个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姨娘,想着她那张端庄正经的俏脸,想着她扭动肥臀时掀起的白腻肉浪,想着她身上那股子熟透水蜜桃般的齁甜体香,直想得自己裤裆里那根孽根又硬又胀,生生顶破了被褥。
可那些念头,他从来只敢藏在心里最深的旮旯里,连自个儿都不敢细想,更遑论说出口。
那是他的姨娘啊。
是他从小吮着她的奶水、搂着她的腰肢、在她怀里滚大的长辈。
他再如何血气方刚,再如何对这具肥熟多汁的妇人肉体朝思暮想,也终究只能把那一腔荒唐的邪念,压了又压,藏了又藏。
可如今——如今竟是姨娘她自个儿,伸出那柔弱无骨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肥屌。
感受着刘玉那柔软滑腻、却又不失肉感的掌心,一圈一圈地裹着自己那根暴怒昂扬、青筋跳动的黑屌,李根只觉得体内的欲火像是被泼了整整一桶滚油,“轰“地一声彻底点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突突“地跳,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灼人的热气。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撑着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得不像话的闷哼:
“姨……姨娘……“
那一声“姨娘“,喊得又颤又哑,带着少年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滚烫渴望。
刘玉闻言,那握着黑根的白嫩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是一紧。
她那双迷离拉丝的桃花眼,慢悠悠地往上一抬,直勾勾地望进少年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却又写满了惶恐与期盼的眼睛里。
那张酡红风骚的熟脸上,忽地绽出一抹又浪又媚、却又带着几分长辈宠溺的笑意,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齁哦……根儿……你且莫慌……姨娘帮你泄泄火……“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昂起头,一手将那根粗硬滚烫的黑屌往下一压,一手撑着自己那肥软的身子,直直地、毫无半分迟疑地,将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唇,凑到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跟前!
“啵——“
只听得一声黏腻的水响,那被她舔得湿滑油亮的肥唇,便这么一口含住了李根那颗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
李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喉间登时溢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鸣:“嘶——!“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胯下那根孽根,被一处滚烫、湿滑、柔软到了极点的所在,牢牢地裹了进去。那温热的口腔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内里那截红嫩香舌,更是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裹着他那敏感到了极点的马眼,轻轻地一卷、一舔。那滋味,又烫、又滑、又酥、又麻,直如千万只蚂蚁顺着他的尾椎骨,“轰“地一声蹿上了天灵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个自小看着他长大、动辄板起脸来训他的姨娘,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正经、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刘玉姨娘,此刻竟跪伏在他胯下,撅着那肥硕浑圆的巨臀,张着那张喂养过他、亲吻过他的肥唇,一口一口地,吞吐着他这根肉根?
少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双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埋在自己胯下的成熟妇人。
他看得分明——刘玉姨娘那张平日里端庄大气的俏脸,此刻因为含住了他那根粗硬得吓人的黑屌,双颊已然深深地凹陷下去,连颧骨的轮廓都被撑得突了出来。
那肥厚的红唇被肉柱撑得几乎要裂开,一圈白腻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嘴角,黏糊糊地往外溢,拉成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那双失神拉丝的桃花眼,眼梢飞上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半睁半闭地望向他,那目光里,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
分明是一个被欲火与禁忌彻底烧穿了心肝的淫媚熟妇,在仰着脸,痴痴地讨好着他。
“姨娘……姨娘……“李根喉结狂滚,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一句话。
他多想伸手,去扶住姨娘那颗正埋在自己胯下的头。
可他的手才刚抬起,便又止不住地发起抖来,生怕自己这一动,便会把这荒淫到了极点的梦境,给生生戳破了。
而就在这时,刘玉那张深深凹陷的肥脸,忽然开始了一吸一放。
她那两片丰润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像是在用最虔诚、最卖力的劲头,嘬吸着少年那根滚烫的黑屌。
那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内壁,随着她脸颊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紧紧箍着那粗硬的肉柱,仿佛要将李根魂儿都给嘬出来。
每嘬一下,那根黑屌便往她喉咙深处再滑进一分,直顶得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里,都泛起了泪光。
“咕唧……咕唧……“
黏腻的水声,混着少年粗重如牛的喘息,李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连连倒吸凉气。
他双手死命地抠住床沿,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低头看去,正撞见姨娘那双半睁半闭、泪光盈盈的桃花眼,也正痴痴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少年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那根黑屌上,此刻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斑——那是刚刚在山间洞穴里,和那神秘仙妇欢愉的痕迹,此时早已结成了灰白干硬的痂,斑斑驳驳地黏在那狰狞的肉柱上。
刘玉也察觉到了。
她那双失神拉丝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与痴迷。
可她没有吐出来,反倒伸出那截红嫩的香舌,顺着那粗硬的肉柱,一下一下地往上舔。
那粉嫩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津液,黏糊糊地刮过那一道道干涸的精斑,将其一点点地卷起、化开。
那腥臭浓郁的浓精,被她那滚烫的口水一融,顿时在嘴里化开了一股子又臊又腥、却又齁甜得发腻的味儿,直冲她的天灵盖。
“咕咚……“
刘玉喉头剧烈地一动,竟是将那化开的浓精,混着自己的口水,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她那被撑得发麻的肥唇,仍不肯吐出那根黑屌,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黏腻到了极点的齁哦娇吟:
“齁哦……根儿……根儿的味道……好粘……“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娇吟着,一边卖力地晃动着那颗埋在少年胯下的脑袋。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四下散乱,黏在那张酡红欲滴、香汗淋漓的熟脸上。她那具肥熟多汁的肉体,也随着这吞嘬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肥硕巨臀,更是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着,将胯下那还死死塞着的黑铜龙,绞得“咕唧“作响,大股大股的温热汁水,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儿,汩汩地往外淌。
“齁哦……这味儿……“刘玉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半闭着,眼角挂着因嘬吸而逼出的泪珠,声音甜腻得如同熬烂的麦芽糖,一句一句地往外拉丝,“姨娘……姨娘可从没……从没尝过这么腥、这么浓的……啊哈……偏生又齁腥齁腥的……粘得姨娘这舌头……都快要……卷不过来了呢……齁嗯……“
李根听得浑身气血翻涌,胯下那根黑屌,被姨娘那温热的檀口与滚烫的舌尖这般一嘬一舔,更是胀得又粗又硬,如烧红的铁棍一般,直往她喉咙更深处顶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干得像要裂开,最后只挤出了一声又哑又颤的低唤:
“姨娘……“
“齁哦……好根儿……姨娘在呢……姨娘这嘴……今儿个……定要把你这坏根儿……泄个干干净净……才肯罢休……齁嗯……“
刘玉此刻,早已像是中了魔怔一般,如痴如醉。
她那两片肥厚红艳的嘴唇,死死地箍着少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黢黑肉屌,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嘬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这根令她魂牵梦绕、魂不守舍的大黑肥屌,生生吞进肚子里才肯罢休。
那温热的、滑腻的口腔内壁,裹着那暴突的青筋,随着她卖力的吞吐,“咕唧、咕唧“地响个不停,一圈圈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嘴角,拉扯成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她那两座随呼吸剧烈起伏的泼天巨乳上。
偏生这时候,刘玉像是浑然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眼前这人是谁。
她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毒蒸得神魂颠倒,脑子里只剩一片黏糊糊的浆糊。
她甚至恍恍惚惚地以为,自己正置身于某个荒淫至极的春梦之中,眼前这根大黑肥屌,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却令她甘之如饴的妄想罢了。
既是妄想,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那张被撑得变了形的肥唇,微微松开些许,只含着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却又是毫无半分羞耻地,将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话,一句一句地齁哦了出来:
“齁哦……好根儿……姨娘……姨娘平日里……可真是……憋坏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截红嫩的香舌,绕着那龟头的棱沟,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从马眼里渗出的清亮黏液,全都卷进嘴里,贪婪地咽下。
那双失神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痴泪,声音黏糊得能拉出丝来:
李根听得浑身一颤,胯下那根黑屌,登时又胀大了几分。刘玉却不理会,只当是自个儿在梦里放肆。
“噗嗤……噗嗤……“
她一边含着少年的黑屌卖力吮吸,一边用那黑根铜龙,在自己的蚌肉深处疯狂地抽插抠挖,那肥厚的肉壁,被搅得汁水四溅,大股大股的熟妇淫汁,顺着她的指缝、顺着那黑铜龙与肥肉的缝隙,汩汩地往外喷涌,把身下的粗布床褥都浸得透湿。
“啊哈……齁哦……“她抽空吐出口中那根黑屌,仰着那张酡红欲滴的熟脸,失神地呜咽着,“这大黑肥屌……姨娘……姨娘可是想吸……想吸了不知多久了呀……“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浪,那双失神的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半分清醒,只剩下被压抑了太久的痴态。她猛地又埋下头去,重新将那根黢黑肥屌,整根地、拼命地往自己喉咙深处塞,直塞得她喉咙里“咯咯“作响,眼泪都呛了出来,却还是不肯吐出半寸。
李根听着刘玉这一句句平日里绝无可能出口的淫浪话语,只觉一股子滚烫的欲火,从丹田处“轰“地一下,直冲头顶,烧得他双眼血红,理智尽失。
这是他的姨娘啊!
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正经、动辄板着脸训他的长辈,此刻竟像个发情的雌畜一般,一边用嘴嘬着他的孽根,一边抠着自己的肥蚌,嘴里还一句接一句地,诉说着这些年来对他这根大黑根的痴念。
这简直是把他这些年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邪念,给狠狠地地掀了出来!
李根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刘玉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进她那凌乱散落的乌发里,然后腰胯狠狠一挺,便将那根暴怒昂扬、青筋跳动的黑屌,整根地往姨娘那温热滑腻的喉咙深处,狠狠顶了进去!
“呜……呜呜……!“
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眼前一黑,喉咙里登时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那双失神的桃花眼,被呛得泪水狂涌。
可李根此刻早已被欲火烧得失去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上怜惜?
他双手死死按住姨娘的后脑勺,腰胯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疯狂地向前挺动,每一次都直直地撞进她喉咙的最深处,将那根狰狞的黑屌,在她那被撑得满满的檀口里,粗暴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呜……咕噜……“
黏腻的水声、喉咙被顶开的“咯咯“声、还有刘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这间脂膏烘炉般的小屋里,淫靡地搅成一片。
那极致的紧裹、温热与喉头肉壁的疯狂痉挛,终于是将李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榨干。他只觉胯下一阵剧烈的、如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轰“地直窜天灵盖,紧接着,那憋了不知多久的精关,“轰然“一声,彻底失守!
“嗬——!“
李根闷吼一声,腰胯死死地往前一顶,那根深深插在刘玉喉咙里的黑屌,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随即,一股股滚烫、粘稠、腥臭到了极致的浓精,如同决堤的火山,从那马眼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刘玉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桃花眼,在这一瞬间,霍然瞪大!
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直直地灌进她的喉咙深处,烫得她整具肥熟的肉体都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也正是在这一刹那,一股子极度的清明,如同闪电般劈进了她混沌的脑海——
这不是梦。
这滚烫的触感、这腥臭的气味、这几乎要将她喉咙烫穿的浓精,都太真实了,真实得令人发指。
她分明是……真的在用嘴,服侍着她从小看到大的侄儿,那根货真价实的大黑肥屌!
刘玉心中顿时慌了神。
她那双瞪得溜圆的桃花眼里,瞬间涌起一阵极度的羞耻、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想吐出来,想逃开,可李根那双死死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却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更要命的是,那精液根本止不住,一股接着一股,如开了闸的洪流般,汹涌地往她喉咙里灌。
她喉咙本能地剧烈蠕动着、吞咽着,那“咕咚、咕咚“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可那浓精实在太多、太猛,哪里是她一张嘴能兜得住的?那白浊粘稠的胶体,顺着她深深凹陷的嘴角,“咕噜“一声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刺眼的白丝,流过她圆润丰满的双下巴,蜿蜒过她雪白的脖颈,最终滴落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巍峨巨乳之上。
她那双瞪大的眼睛,被这铺天盖地的滚烫与腥臊,逼得一点点地失焦、涣散,最终,两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珠子向上一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竟是被这狂暴的精液,生生灌得翻了白眼,喉咙里只剩下一阵含混不清、又甜又齁的呜咽:
“呜……齁……哦……“
那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往刘玉喉咙深处灌去。
李根那双死死按着她后脑勺的大手,青筋暴突,指节都陷进了她那凌乱散落的乌发里,腰胯止不住地一抽一抽,将那最后一滴都恨不得榨干在姨娘的檀口之中。
刘玉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半分羞耻?
她那双翻白的桃花眼,早已失焦涣散,露出大片大片刺眼的白。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将少年那根黑屌裹得又紧又满,喉咙被那滚烫的浓精烫得一抽一抽,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声急过一声。
那撑到极致的嘴角,白浊粘稠的胶体如溢出的浆糊,顺着她丰满圆润的双下巴,一路蜿蜒,滴落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白腻晃眼的巍峨巨乳上,混着淋漓的香汗,在粉雾中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那被黑铜龙同时捣弄着的、肥到了极致的蚌肉,竟也随着喉咙被灌精的极致刺激,剧烈地痉挛起来,如同决了堤一般,“噗嗤“一声,疯狂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那熟妇汁水腥甜黏稠,直冲得那黑铜龙都“咕唧“滑出了小半截,滴滴答答地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儿,在床上积了一滩。
直到刘玉那喉咙深处,终于将最后一滴浓精也吸卷干净,李根才像是被人抽去了浑身力气一般,终于松开了那只按着后脑勺的大手,向后踉跄退了半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双眼失神地望着榻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肥熟肉体,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
他居然……真的在姨娘嘴里射了出来。
那个自小看着他长大、喂养过他、训斥过他的长辈,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正经、连衣角都一丝不苟的刘玉姨娘,方才竟跪伏在他胯下,如痴如醉地吮吸着他的孽根,将他那满腹的童子浓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少年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跳得他整具身子都在发飘。
而榻上的刘玉,也在这时,缓缓地、颤抖着,吐出了那根将她整张嘴都撑得满满当当的大肥屌。
“啪嗒“一声,那被嘬得油光水滑、还挂着一道道白浊的黢黑肉屌,从她那两片被撑得红肿发麻的肥唇间滑脱出来,沉沉地垂在少年胯下,犹自突突跳动着。
刘玉偏过头,一只手撑着那软烂如泥的肥熟身子,一只手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可那满嘴的浓精,她终是不舍得吐出来。她一边咳,一边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咕咚、咕咚“响个不停,将那腥臭黏稠的玩意儿,一滴一滴地咽进了肚子里。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被呛得泪光盈盈,眼尾泛着大片的红晕。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那根还对着她琼鼻的、硕大狰狞的大肥屌,又望了望少年那张满是潮红、写满了复杂神色的脸,喉咙里忽地溢出一声带着茫然与惊惶的喃喃:
“根儿……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刚被粗物贯穿喉咙的颤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空茫。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还滴着她口水的黢黑肉屌,方才那一段荒淫至极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一幕幕,是她自己伸的手,是她自己张的口,是她自己一句句地,说出了那些积压多年的痴念,是她自己一边嘬着根儿的肥屌,一边抠着自己的肥蚌……
那不是梦。
刚刚那一切,全都不是梦。
她真真切切地,在用嘴吮吸着她从小看到大的侄儿那根大肥屌,还说了那么一通下贱淫浪、不堪入耳的话。
刹那间,一股子滔天的羞耻感,如同滚滚黑潮,将她整具肥熟的肉体,连同那颗残存着最后一丝长辈尊严的心,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她那张酡红未褪的熟脸,“唰“地一下,竟又白了几分。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混着唇边残留的白浊,糊了满脸。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那两座高耸的巨乳、那肥硕的巨臀,都随着她的颤抖,软软地晃出一波波羞耻的肉浪。
她慌忙别过脸去,再不敢看那根孽根一眼。
那肥熟的肉体吃力地、狼狈地向里一扭,背对着少年,两条肥白的大腿死死并拢,将那还流着淫液的肥美蚌肉夹得紧紧的。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却又满是自责地开了口:
“根儿……姨娘……姨娘是不是吓着你了……“
“姨娘对不起你……是姨娘……是姨娘太贱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那哭腔却越来越重。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那高高耸起的双乳之间,仿佛恨不能就此钻进地缝里去。
那肥硕浑圆的巨臀,因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与这满屋还未散尽的粉色雾气,交织成一幅又淫靡、又心酸的画面。
李根怔怔地站在床边,望着姨娘那颤抖着、背对着自己的肥熟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根听得姨娘这一句句自轻自贱、恨不得将自个儿踩进泥里的哭腔,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又疼又急,登时脱口而出:
“姨娘怎么能这么说!“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又哑又急切,还带着少年人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滚烫:
“是我……是我主动想让姨娘帮我含的!哪里怪得了姨娘?姨娘可莫要把什么都揽到自己头上!“
刘玉闻言,那缩成一团的肥熟身子微微一顿,抽泣声也滞了滞。
可她仍是不肯转过身来,只把那张埋进乳沟里的脸,埋得更深了些。
半晌,她才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声道:
“我是你姨娘……是你长辈……我不该……不该那样和你……“
“都是姨娘的错……是姨娘……不要脸……“
她越说越抖,那两条肥白的大腿绞得愈发紧,仿佛只有这般死死蜷缩着,才能将体内那股子还未散尽的羞耻与燥热,一并压下去。
李根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直勾勾地盯着姨娘那颤抖的、肥硕丰腴的背影,忽然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道:
“姨娘,我想要了你。“
刘玉整个人,瞬间呆愣住了。
她那具蜷缩着的肥熟肉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得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猛地回过神来,那张酡红未褪的熟脸“唰“地烧得更红,又羞又急地啐道: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我可是你姨娘!你怎么能……“
然而,她话音未落,李根已经一步欺上前去,猛地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刘玉那柔软光滑、香汗微润的脊背。他两条结实的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一圈一圈地、牢牢地环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下垂的泼天巨乳。那两团白腻软糯的乳肉,被他这么一抱一勒,登时从指缝间“噗“地溢了出来,颤巍巍地变形、堆叠,掀起一波令人眼晕的肥美肉浪。
而他那根方才才在姨娘嘴里射过、此刻又已重新充血抬头、暴怒昂扬的黢黑肥屌,则硬邦邦地、直挺挺地抵在了刘玉那肥硕浑圆的巨臀上,正正地贴着她那截凹陷的尾椎骨,滚烫的热气,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意,一阵阵地往她骨子里钻。
刘玉的身体,登时一激灵!
那根滚烫粗硬的肥屌贴在她尾椎上的触感,又硬又烫,如烙铁一般,直逼得她那具肥熟的肉体,从脊背到腰眼,再到尾椎,一路“嗡“地酥麻开来。她猛地一扭身子,又惊又慌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干什么!快松……“
然而,李根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把脸埋进姨娘那散发着熟透妇人香的颈窝里,哑着嗓子,再一次打断了她:
“姨娘……我想要了你。“
这一声,低哑、滚烫、不容置疑,像是烙进了她的骨髓里。
刘玉的喉头,顿时哽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那些“不行““你是我养大的““我们这是乱来“的话,分明都已经涌到了舌尖,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的身体,还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她那两团肥乳,还被他那双大手揉得变了形;她那尾椎上,还沉沉地抵着那根作孽的大黑肥屌。
半晌,她那紧绷着的身子,竟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少年从背后抱着自己,任由那根滚烫的肥屌抵在自己肥硕的臀上。
良久,她才用那又软又柔、还带着一丝未褪哭腔的声音,轻轻地、似叹似嗔地开了口:
“乖……姨娘都半老徐娘了……“
李根没有回话。
他只是闷不吭声地,将那双从刘玉腋下环过去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探,结结实实地抓住了那两团正颤巍巍下垂着的泼天巨乳。那两团白腻软糯、沉甸甸的乳肉,被他这么一抓,登时从十根手指缝里“噗“地溢了出来,堆叠变形,掀起一波令人眼晕的肥美肉浪。
紧接着,他那两只粗糙却滚烫的手心,各自对准了那两枚因为常年涨奶而显得格外肥硕、格外鼓胀的奶头,猛地一收,一把就将那红嘟嘟、硬邦邦的两粒肥奶头,团进了掌心里!
“齁哦……!“
刘玉登时被激得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到发齁的娇吟。
她那具原本还紧绷着的肥熟肉体,瞬间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般,软塌塌地往少年怀里栽去。
她仰着那张酡红欲滴的熟脸,喘得又急又乱,嘴里却还残存着一丝挣扎:
“你这孩子……干什么!快松开姨娘……齁!“
可话还没说完,李根那两只大手,却已经毫不客气地,捏着那两粒肥硕的奶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搓弄、揉捏起来。
“齁咿……“
刘玉的身体,登时就软了下去。
李根像是早就摸透了她的底细一般。
他知道,姨娘这对常年涨奶、鼓鼓囊囊的巨乳,那两粒肥奶头,正是她这具肥熟肉体上最要命的死穴。
他每一下轻轻地一拉、一扯,指尖每一下在那充血胀大的奶头上搓过,刘玉那软烂如泥的身子,便不可自抑地往下软一分,愈发地无力反抗。
“齁咿咿咿……别……别玩姨奶头了……齁哦……“
她浑身疲软地靠在少年怀里,那双失神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飞起大片的红晕。胸前那对巨乳,被李根揉得愈发鼓胀,连那两粒肥奶头都被搓得又红又硬,几乎要渗出水来。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早已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绞在一起,腿根深处,那还未止住的淫液,又“咕唧“一声,往外渗了一小股。
可李根偏生不听。
他见姨娘越是求饶,越是软烂,反倒玩得越发欢实。他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捏着那两粒肥奶头,又是拉,又是扯,又是搓,又是揉,直玩得刘玉“齁咿、齁哦“地叫个不停,整具肥熟的肉体都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他这才低下头,把那滚烫的嘴唇凑到姨娘的耳畔,用那又哑又烫、还带着几分霸道的声音,低低地道:
“姨娘……我想要你。“
刘玉还想再出声反抗几句,可她那两片肥厚红唇,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根那根食指与拇指,正捏着她左边那粒早已充血鼓胀、硬得如小石子般的肥奶头,忽而轻拉,忽而重搓,忽而又拧着转上几圈。
那手法老练得不像话,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往哪处使力、该用几分轻重,才最叫这具常年涨奶的肥熟肉体受不住。
“齁……齁哦……“
刘玉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甜得发齁的呻吟。
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泪光盈盈,眼尾烧得通红。
她想扭身躲开,可那两粒肥奶头被少年捏在指间,她每动一下,反倒叫那拉扯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直激得她浑身酥软,两条肥白的大腿都止不住地打颤。
就在这时,李根那捏着她奶头的食指与拇指,猛地用力一挤、一搓——
“噗!“
只听得一声细不可闻的水响,一股雪白滚烫的奶水,竟是被他生生从奶头里给挤了出来!
那奶水又浓又白,如细细的水箭,直直地喷在李根的手背上,更多的则是顺着那肥硕的乳肉,蜿蜒而下,在那白腻的乳沟里,汇成一道道奶白的溪流。
刘玉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失神的桃花眼,骤然向上一翻,露出大片大片刺眼的白!
她被这一下子,玩得连魂儿都快飞了。
那具肥熟多汁的肉体,再也撑不住半点力气,软塌塌地、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整个人都瘫在了少年的怀里。
她那张酡红欲滴的熟脸,香汗淋漓,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甜腻到了极点的齁哦哭音:
“齁咿咿……姨娘不行了……别……别欺负姨娘了……“
“快……快从姨娘身上下来……齁哦……“
她一边哭吟,一边无力地推拒着,可那两只白嫩肉乎的手,推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李根竟真的,缓缓松开了手。
刘玉如蒙大赦,猛地喘了一口气。
那两团被揉得通红发胀、还挂着奶水的巨乳,随着她这大口喘气,剧烈地起伏着,掀起一波波白腻腻的肉浪。
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抬起头——
“啪!“
李根却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倒在了床上!
刘玉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张酡红的熟脸还在发懵。
李根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头埋进了她那两团硕大无朋、软糯喷香的巨乳之间。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混着奶香与熟妇体香的浓郁气味,直冲得他双眼血红。
他抬起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姨娘,一字一句道:
“姨娘,我想要你。“
刘玉被他这般压在身下,又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心尖发颤。
她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倔强:
“不行……我无论如何……也是养你长大的姨娘……“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姨娘……姨娘就不活了……“
她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那副明明已经被玩得软烂如泥、却偏还死死守着最后一丝伦常底线不肯松口的模样,反倒更叫李根心头那团火,烧得愈发不可收拾。
他不再言语,只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她左边那粒还在往外渗着奶水的肥奶头!
“齁哦……!“
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激得娇躯狠狠一颤,喉咙里又溢出那甜得发齁的呻吟。
她只觉少年那滚烫的嘴,死死地裹住了她的奶头,那截粗糙的舌头,还一下一下地舔弄着,仿佛要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也一并吸了去。
而就在她失神之际,李根已然分开了她两条肥白的大腿,将那根暴怒昂扬、青筋跳动的黢黑肥屌,直挺挺地,抵在了她那肥到不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刚一触到那温软滚烫、还在不住往外吐着淫液的肥蚌肉,刘玉便如遭雷击般,猛地惊醒了过来。
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骤然瞪大,脸上满是惊慌:
“不行!不要……“
然而,李根却根本不理会。他含着那肥奶头,又是舔,又是吸,直吸得“啧啧“作响,将那满口的奶水都咽了下去。半晌,他才微微抬起头,那沾满奶液的嘴唇,凑到姨娘的耳畔,用那又哑又烫、却又莫名温柔的声音,低低地求道:
“姨娘……您就从了我吧。“
那根滚烫狰狞的肥屌,正死死地抵在她那肥美多汁、不住痉挛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已经浅浅地陷进了那两瓣肥厚充血的蚌肉里,只消再往下一沉,便要彻底贯穿这具养他长大、疼他入骨的熟透肉体。
刘玉整个人,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滔天的羞耻之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张着那张肥唇,想要说“不“,可吐出来的,却只剩下一串破碎的、甜得发苦的齁哦泣音。
李根那根暴怒昂扬、青筋如小蛇般根根暴起的黢黑大肥屌,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刘玉那泛滥成灾、肥得要死的蚌肉穴口上,硕大的紫红龟头,已然浅浅地顶开了那两瓣肥厚充血、不住吐着淫液的媚肉,陷进了一寸有余。
“咕唧……“
那温热的熟妇淫汁,被这粗硬的龟头一压,登时从那肥穴口挤出大片,顺着刘玉那肥白的大腿根儿,黏糊糊地往下淌。
刘玉只觉自己那肥得要命的穴口,被这滚烫粗硬的肥龟头给微微撑开,那一圈肥厚的媚肉,如同被火炭烙着了一般,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竟是不由自主地,将少年那龟头,又往里吞了半寸。
她慌忙抬起一只白嫩肉乎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酡红欲滴的熟脸上,惊惶与快感交织,直逼得她连喘气都乱了章法。
“不行的……不行的……我是你姨娘……“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腻的哼声,眼尾烧得通红,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她拼命摇着头,声音又颤又腻:
“快停下……姨娘……姨娘不会怪你的……“
李根喘着粗气,胸膛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他居高临下,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肥熟多汁、无处不散发着勾魂气息的肉体。
刘玉那张泛着潮红、媚态横生的面孔,此刻香汗淋漓,眼波流转间,满是熟透妇人独有的销魂春意。
而那两座袒露出来、被奶水与淫汁淋得油光水滑的巨大肥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剧烈起伏,掀起一波波令人肉颤的白腻肉浪。
这副模样,对于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世间最毒、最要命的催情药。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血气方刚、本就对姨娘早已暗生情愫、朝思暮想了不知多少年的少年李根?
他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无上的熟妇春光里,被烧得干干净净。他那双被欲火熏得赤红的眼睛,死死锁着身下这具养他长大、疼他入骨的肥熟肉体,喉咙里“咕咚“一声,随即,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骇人的黢黑大肥屌,终于一捅而入,整根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刘玉那肥厚多汁、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熟透肉穴!
刘玉那双失神的桃花眼,在这一瞬间,骤然瞪大!
她只觉自己那肥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粗硬、狰狞到了极点的凶物,狠狠地贯穿,那硕大的龟头,裹着一路腥甜黏稠的淫汁,长驱直入,直直地、重重地顶撞在了她那早已酥软不堪的花心宫口之上!
“齁哦——!!“
一声甜到发齁、又惊又浪的娇啼,从她那张死死捂住的手缝里,猛地泄了出来。她整具肥熟的肉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两条肥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又软软地落下,死死地缠在少年结实的腰上。那肥硕浑圆的巨臀,更是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向后狠狠一耸,将整张木床都顶得“吱呀“作响。
她那肥穴深处,那层层叠叠、肥厚得不像话的媚肉,此刻正疯了似的,死死地绞缠着那根一捅到底的大肥屌,仿佛要将这隔了不知多少年的空虚,在这滚烫粗硬的贯穿里,尽数讨回来。大股大股的温热淫液,被这狠狠的一顶,从两人交合之处,“噗嗤“一声,喷溅而出,溅在少年那结实的小腹上,也溅在她那白腻的大腿根儿上。
“齁哦……顶……顶到最里头了……“刘玉浑身颤得不成样子,那捂住嘴的手,终是无力地滑落下来,露出一张被欲火烧得通红、泪眼迷离的熟脸,她失神地呜咽着,“根儿……你……你……齁哦……“
刘玉此刻,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伴随着李根那狠狠一沉腰的动作,剧烈地向上弓起。
那肥熟多汁的娇躯,在少年身下绷成了一张满弓。
她高昂着雪白的颈项,后脑深深陷进那凌乱散落的乌发里,那两座硕大无朋、白腻晃眼的巨大肥乳,随着她这极度的弓身,愈发高耸挺凸,颤巍巍地悬在胸前,掀起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眼,早已向上一翻,只露出大片大片刺眼的白,一张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肥厚小嘴,则无力地微微张着,像是一尾脱了水的鱼儿,拼命地想要喘上一口气。
紧接着,便是那根粗壮骇人的黢黑巨根,瞬间没入了她那肥厚多汁、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直直地贯穿到了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开来一般,那股子久违的、又痛又胀的极致充实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齁噢噢噢哦哦~“
刘玉的喉咙里,陡然爆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闷骚到了极点的浪叫!
那声音又甜、又齁、又浪,拉得又长又腻,像是一把滚烫的蜜糖,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连她自己都被这声浪叫给惊得浑身一颤,可那股子被滚烫巨根瞬间撑满骚穴的满足感,几乎是刹那间,便如决堤的洪流,彻底填满了她的大脑,将她仅存的那一丝羞耻、那一丝挣扎、那一丝身为长辈的矜持,统统冲得粉碎。
“齁哦……撑……撑满了……“她失神地呜咽着,那仰起的雪白颈项上,几根青筋都隐隐地浮了起来,“这……这身子……怎么……怎么会被撑得这么满……齁哦……“
她只觉自己那肥穴深处,层层叠叠、肥厚得不像话的媚肉,此刻正疯了似的,死死地绞缠着那根一捅到底的滚烫巨根。
那肉壁被撑到了极致,又酸、又胀、又麻、又酥,直逼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两条肥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死命夹缠在少年结实的腰上,肥硕浑圆的巨臀,更是一下一下地往上挺送,仿佛恨不能将少年那根巨根,再往身体更深处吞进几分。
李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锁在两人交合之处。
他看得分明——自己那根黢黑狰狞的大肥屌,此刻正齐根没入了刘玉那白嫩饱满、肥得流油的穴口之中。
那两瓣肥厚的蚌肉,被撑得绷成了两道鲜红欲滴的肉圈,死死地箍在他那暴突着青筋的肉柱根部。
随着刘玉剧烈的呼吸,那圈肥肉一收一放,仿佛一张贪吃到了极点的小嘴,正拼了命地、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命根子。
那嫩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根,上下蠕动着、绞缠着,滚烫、湿滑、柔软,又带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独有的惊人弹性,直裹得李根头皮发麻,尾椎骨一阵阵过电般地酥麻。
“姨娘……“他哑着嗓子,低低地唤了一声。
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梦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大肥屌,彻底没入姨娘那白嫩饱满的肥穴里的画面,只觉一阵阵恍惚。
那个自小看着他长大、用奶水喂养他、在他耳边柔声哄他入睡的长辈,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正经、连衣角都一丝不苟的刘玉姨娘,此刻竟当真被他压在身下,两腿大张,肥穴大敞,将他这根孽根,齐根吞没在了身体最深处。
他真的……插进姨娘的身体里了。
少年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狂跳,跳得他整具身子都在发飘。
他死死地盯着那交合之处,看着自己那根黑屌在姨娘那白嫩的肥穴里,随着两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一股股被挤出的温热淫液,正顺着那肉柱,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只觉喉咙干得要冒火,浑身的热血,都像是被这无上的、禁忌的快感,给彻底煮沸了。
刘玉双眼翻白,眼珠子早没了焦,只剩一线眼白在昏光里翻着。她那张肥唇半张,嘴里的齁哦已连不成句,只断断续续地呢喃:
“进来了……齁……真的……进来了……“
那根粗硬的黑屌才破开她肥厚的肉唇,热得像根烙铁,一寸寸撑开她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膣道。
那肉壁又紧又烫,久旷得几乎黏住了,被那狰狞的柱身硬生生碾开,每一寸褶皱都像被点着了。
她还没等到宫口被顶开的那一下,李根便腰胯一挺,发了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与肉撞出的脆响,一下比一下急。
少年扣着她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软肉里,把那一身白花花的臀肉撞得翻起层层肉浪。
刘玉撅着的身子被顶得不住往前耸,胸前那对沉坠的巨乳晃成一片,乳尖两粒硬挺的奶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十多年不曾承欢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蛮力?
只几下,那久旷的肉壶便绞得死紧,一股股热汁从两人交合处“咕叽“挤出来,顺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刘玉只觉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炸开,身子猛地弓起,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齁哦……!“
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直浇在少年那根黑屌上,把两人交合处浇得透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大滩。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把她这具久旱的身子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李根越操,她越是失神。
起初还残着的那点羞耻、那点想逃的念头,早被这一下下的深捣碾成了烂泥。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喉咙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齁“字,时高时低,黏糊糊的,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
“齁……齁……哦……“
她哪里还顾得上反抗?
两条肥白的大腿早软得撑不住,只由着少年托着她的臀,把她那肥熟的身子当个器物似的一下下往那根黑屌上套。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只是颤一颤,嘴里漏出一声更黏、更软的齁哦,眼神愈发涣散,连那最后一丝神智,都随着腿间汩汩淌下的汁水,一点点流了个干净。
那根黑屌一插到底,李根才头一回尝到,什么叫作女人的滋味。
刘玉那处肥蚌,平日里瞧着一副端庄模样,内里却紧得吓人。
那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又热又滑,像无数条会蠕动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死死裹住他的肉根。
李根只觉着,这处比起张姨那两条肥白大腿磨出的股缝、比起那神秘仙子后穴里的紧窄,都要再紧上三分。
那膣道又窄又深,嫩肉软得能掐出水,偏又绞得他头皮发麻,每挺进一寸,都得硬生生顶开一层黏腻的褶皱。
少年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刘玉那两瓣肥臀,腰胯越动越急。每一次插进去,都恨不得让那肥硕的龟头直直顶穿花心,把那紧闭的宫口给生生撬开。那根黑屌本就生得粗长,龟头涨得如拳,在刘玉那久旷的肉壶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抽,撞得她翻着白眼,喉咙里“齁哦齁哦“地叫唤。
刘玉又何曾遭受过这等攻伐?
她这身子,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如今冷不丁被这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按在床上一通猛捣,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散了。
那根滚烫的肉屌像条活龙,在她体内四处乱钻,回回都戳在最酸软的那点上,戳得她浑身乱颤,戳得她两条肥腿都合不拢。
她仰着那张酡红的熟脸,泪眼汪汪,嘴里一声接一声地齁哦着,哪里还有半分姨娘的威严:
“齁哦……根儿……姨娘不行了……根儿……别再顶了……快、快停下来……姨娘真的要不行了……齁哦……“
她嘴上求着饶,身子却软得撑不住,只由着少年把她那肥熟的身子撞得一耸一耸。那两瓣肥臀被撞得通红,白花花的肉浪翻个不停,连身下的木床都“嘎吱嘎吱“地叫唤。
李根压根不停。
他非但没停,反倒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掐住了刘玉胸前那颗快肿起来的肥大奶头。
那奶头早被淫毒催得鼓胀发硬,红嘟嘟的,像颗熟过头的樱桃。
他两根指头一夹,便发力地拧,把那粒奶头捻得变了形,又按着乳晕大力地揉搓。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住了刘玉那条搭在他身侧、肥得不像话的左腿,掌心的热气直往那白腻的腿肉里钻。
“齁哦——!奶头……奶头好涨……“刘玉被这么一掐,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两条肥腿绷得笔直,脚趾蜷作一团,“根儿……轻、轻些……姨娘的奶头……涨得难受……齁哦……“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根手上更没了轻重。
那两根指头掐着她肿胀的奶头又拧又扯,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那条肥腿,把她那身子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刘玉只觉着胸前那粒奶头被揉得又麻又胀,像有股什么东西堵在里头,胀得发疼,偏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爽利。
那涨奶的感觉一阵阵往上涌,混着下头被抽插的酥麻,直冲得她脑仁发昏。
“齁哦……姨娘奶头好涨……姨娘要喷了……要喷了……“她失神地叫唤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两片肥唇半张,口水拉成银丝。那具肥熟的肉体被前后两处刺激得痉挛不止,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终是“轰“地一声,决了堤。
“噗嗤——“
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肉壶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李根那硕大的龟头上,又急又猛,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泥泞一片。
同一瞬,李根两根手指狠狠一挤——
“滋——“
她胸前那粒被掐得肿大的奶头,竟真的喷出一线白腻腻的奶水来!
那奶水又白又稠,带着股子温热的甜腥气,从她红肿的乳尖里飙出来,溅在少年的手背上、胸口上,顺着她那两座沉坠的巨乳往下淌,把白花花的乳肉涂得油亮。
“齁哦——!“刘玉仰着脖子,浑身抖作一团,声音又尖又软,“奶头……奶头喷了……齁哦……根儿你……你把姨娘的奶……都挤出来了……“
她一边齁哦着,一边翻着白眼,那肥熟的身子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下地抽搐。
腿间那肉壶还死死绞着李根的黑屌,喷出的潮水混着奶香,把这间蒸笼般的小屋浸得又潮又腻,满是熟妇发情的甜腥气。
李根正操得兴起,忽见刘玉胸前那两粒奶头被他掐得“滋滋“漏奶,白腻的奶水顺着那沉坠的巨乳往下淌,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涂得油亮。他眼都看直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埋下头去,一张嘴,便连带着那圈红肿的乳晕、那粒鼓胀的奶头,一并含进了嘴里。
他这一吸,力气大得吓人。
那两片厚唇死死箍住她的乳肉,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他小时候没吃够的奶,全都从这具肥熟的肉体里嘬出来。含在嘴里的舌头还不老实,顶着那粒奶头又挑又拨,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牙尖轻轻一磕,时而用力往那奶孔里钻。这些个玩法,李根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懂得?不过是凭着身子里的本能,循着那股子甜腥的奶香,怎么舒服怎么来。
偏就是这股子生猛的本能,把刘玉玩得欲仙欲死。
“齁哦——!根儿……你、你轻些吸……“刘玉仰着脖子,两条肥腿死死绞住少年的腰,浑身抖得厉害,“姨娘这奶……是给你小时候吃过的……你如今……怎得还这般贪嘴……齁哦……啊哈……舌头别、别顶那处……姨娘受不住……“
她嘴上嗔着,那对巨乳却愈发往李根嘴里送,腰肢一下下地扭,把胯下那根黑屌吞得更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双奶子,有朝一日会被这从小吮着自己奶水长大的孩子,这般放浪地含在嘴里嘬。
说起这双巨乳,刘玉心里头,便翻起一桩旧事。
早年间,她还没流落到这荒村,曾是那县城里一位富商新纳的小妾。
那富商看上的,偏偏就是她胸前这对沉坠坠的巨乳——说这双奶子生得肥硕多汁,是专为了夜里供男人泄欲的精盆料子。
花了大把银子,把她从穷苦爹娘手里买了回去。
刘玉那时年纪轻,哪懂得这些?只当是嫁了好人家,从此有了依靠。谁曾想,那富商房事上,压根就是个草草了事的货色。
每回夜里,他摸黑爬上她的床,也不言语,只把那软塌塌的物事往她腿间胡乱塞两下,前后不过十来息,便喘着粗气泄了。完了就翻过身,背对着她打鼾,从不多看她一眼,更别提什么温存。刘玉有时刚起了点兴致,想挨近些,反被他一巴掌推开,骂她“不知羞耻“。
那富商家里本就有几房小妾,日日里这个房那个房轮着来。
春色享得太勤,身子早被掏空了,精稀得像兑了水的浆糊,体虚得连腰都挺不直。
偏他还死要面子,不肯服那补药,只一味地往女人身上扑,结果回回都硬不过三息,泄得比谁都快。
刘玉在那宅子里熬了两年,两年里,这双令旁人艳羡的巨乳,除了被那富商草草地揉上几把,再没被人好好待过。
她那身子,也从不曾尝过一回真正的高潮。
每回房事,都像上刑,只盼着早些完事,好落个清静。
后来那富商生意败了,又嫌她胸大无福,寻了个由头,把她一纸休书打发了出去。
刘玉如今想起这些,心里头又酸又涩。
她这具肥熟的身子,这双多汁的奶子,藏着多少被冷落、被糟践的年月,到头来,竟是在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身下,头一回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齁哦……“她失神地呢喃着,眼里蓄满了泪,“那些个男人……没一个……没一个像你这般……这般狠的……齁哦……姨娘这身子……可是叫你给……给玩坏了……“
李根听了,闷在奶子里的嘴,含糊地哼了一声,吸得更卖力了。
他那根黑屌也没停,腰胯一下下地挺,回回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那肥硕的龟头又硬又烫,像要把她那紧闭的宫口给生生凿开。刘玉被这上下两处的夹击,逼得快要疯了,身子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齁哦齁哦“地叫个不停。
“根儿……根儿你慢些……姨娘……姨娘真的要……“她的话还没说完,胸前那粒被李根含在嘴里的奶头,便又是一阵剧烈的胀痛——
“滋——“
一股白腻腻的奶水,竟不由自主地从她乳尖里喷了出来,直直射进李根嘴里。
李根喉头一动,“咕咚“一声,把那口温热的奶水咽了下去,那股子甜腥的味儿,勾得他眼都红了。他愈发地不肯松口,含着她那粒奶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也攀上来,抓着左边那团肥乳,大力地揉捏,十指陷进白腻的软肉里,指缝间溢出大把大把的乳肉。
“齁哦……又、又喷了……“刘玉翻着白眼,浑身抖作一团,“根儿……你把姨娘的奶……都吸干了……姨娘这奶头……好涨……好麻……齁哦……“
她一边叫唤,一边无意识地挺着胸,把那两团肥乳直往少年嘴里送。
腿间那肉壶绞得更紧了,喷出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混着奶香与熟妇的甜腥,把这间木屋浸得又潮又腻。
李根只觉着,这具肥熟的身子,这双会喷奶的奶子,还有那张平日里板着脸训他的嘴,此刻全都成了他的,随他怎么样弄,她都只会翻着白眼,齁哦地叫。
# 内射
李根腰身猛地一沉,整个人重重地压下来,胸膛紧贴着刘玉那身丰韵的软肉,不留一丝缝隙。
他喘得又粗又急,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两条胳膊死死箍着她的腰,像要把这具肥熟的身子揉进自己骨血里。
那根黑屌深深埋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已顶到了最里头,紧紧贴住了她那紧闭的宫口。
刘玉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只觉着那龟头热得吓人,抵在宫口上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憋到了极限,正撑着她最深处那点嫩肉。
下一刻,李根闷吼一声,精关大开。
“噗嗤——“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那马眼里狂喷而出,直直打在刘玉的宫口上,又腥又臭,烫得像化开的铁水。那精液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如开了闸的洪流,把她那久旷的肉壶一下下地灌满。刘玉只觉小腹深处“轰“地炸开一团火,那滚烫的浊液烫得她浑身发软,烫得她灵魂都要化了。
“齁哦——!“
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脚趾蜷到极限。
那被浓精一烫,她竟是又喷了,一大股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冲出来,混着那腥臭的精液,把两人交合处浇得一片泥泞。
刘玉失神到了极点,两条肥腿不由自主地收紧,猛地盘到李根背后,十根脚趾死死地勾着,把他那精瘦的腰身狠狠往自己怀里按。
她像是怕他抽出去似的,双臂也缠了上来,搂着他的脖子,把这少年整张脸都按进自己那两团喷着奶的巨乳里,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肉里。
“齁……齁咿……“
她仰着头,颈子绷成一道白腻的弧线,那双桃花眼早已翻白,眼珠子不知转到哪里去了,只剩大片大片的白。
她意识朦胧,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都像飘在滚烫的汁液里。
那根黑屌还堵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每射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了。
她张着那张肥唇,伸出半截红嫩的香舌,无声地齁咿着——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只从嗓子眼深处漏出几丝气音,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被彻底玩坏了的甜腻。
她翻着白眼,香舌半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泪痕,把那张酡红的熟脸糊得又湿又亮。
李根被她这双腿一盘、双臂一缠,整个人便像陷进了一滩温热的肉里,挣脱不得。
他只觉着刘玉那具肥熟的肉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那肉壶死死绞着他的黑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把他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个干净。
良久,那喷射才渐渐停歇。
李根喘着粗气,埋在她胸前,脸被那两团软肉捂得发烫。
他闻着那股子混了奶香、汗香和精液的腥甜味儿,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着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软、更热、更叫人上瘾的地方了。
而刘玉,早已软成一滩泥。
她翻着白眼,香舌还半吐在唇外,无声地齁咿着,两条肥腿仍死死缠在少年腰上,把他按在自己的肉体里,怎么也不肯松开。那被灌满的肉壶深处,浓精混着潮水,正“咕叽咕叽“地往外溢,顺着她肥白的臀缝,淌到身下那片早已湿透的褥子上。
直到那喷射彻底停歇,两人仍紧紧贴在一处,谁也没有动。
李根趴在刘玉那身丰韵的软肉上,胸膛压着她那两团起伏的巨乳,耳畔全是彼此“呼哧呼哧“的粗喘。他喘得又重又急,像头刚跑完千里的牲口,浑身的汗都浸进了她的肉里。刘玉也没好到哪儿去,那肥熟的身子还在一下下地抽,两条肥腿仍软软地搭在他腰侧,气促得连喉咙里都带着哨音。
那黏稠的精液,正顺着被塞得满满的穴口,一点点地往外溢。温热的、白浊的,混着她自个儿的潮水,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地挤出来,顺着她肥白的臀缝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褥子洇得透湿,空气里全是精液混着熟妇体香的腥甜味儿。
李根喘着,脑子里却空得厉害。
他仍觉着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自己竟真的把养他长大的姨娘按在床上,把她的穴给破了,还射了她满满一肚子。
这念头在他昏沉沉的脑海里转来转去,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实在。
可身下那具滚烫的、还在痉挛的肉体,又分明是实实在在的,热乎乎地贴着他。
良久,他才撑着胳膊,缓缓直起身来。
这一动,刘玉胸前那两团巨乳便跟着颤了颤,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上头还沾着他的汗、他的口水和几道吮出来的红印。
两粒奶头还肿着,红肿的乳晕上糊着半干的奶渍,油亮亮的。
李根低下头,望向两人还连着的那处。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那根黑屌插得实在太深,抽出来时,刘玉那肥到不行的穴肉死死咬着不放,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舍不得似的,一路绞着、吮着,直到龟头退出穴口的那一瞬——
“啵——“
一声黏腻的脆响,像拔开了一个塞得极紧的瓶塞。
那被李根这般猛凿过的穴口,此刻再也合不上了,红艳艳地张着一个小洞,里头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翻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潮水,从那个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操得红肿外翻,歪歪斜斜地贴在腿根,连那最里头的一点嫩肉都看得见。
刘玉的肉,彻底被李根打开了。
那处原本紧窄得叫人生疼的肥穴,如今门户大开,软烂得像被捣碎的花瓣,汁水淋漓,往外淌着少年射进去的浓精。
李根看着那处,喉结滚了滚,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刘玉回过神来了。
她那翻白的眼珠子慢慢转了回来,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两条肥腿还大敞着,腿间那处被操开的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一条白嫩的藕臂缓缓抬了起来。
她把手搭在自己脸上,掌心压着半边脸,胳膊肘遮着眉眼,将那张酡红的熟脸微微侧向一边。
没有说话。
她的气还没喘匀,那搭在脸上的手也跟着一抖一抖。
她就这样侧着脸,胳膊压着半张脸,既不看他,也不言语,只从喉咙里漏出几丝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可她腿间那处被操开的花穴,却还在不争气地一下下收缩着,往外吐着少年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她肥白的腿根,慢慢淌到那湿透的褥子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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