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13)作者:六百六十六办公室里,时间仿佛被两人紧密的结合暂时凝固了。柳安然骑坐在马猛身上,马猛则深陷在她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总裁椅里。两人谁都没有立刻动作,就这样静静地连接着,细细品味着结合瞬间带来的那股猛烈且深沉的满足感。马猛闭着眼睛,干瘦的脸上皱纹舒展开来,表情近乎虔诚。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来自下体那无与伦比的包裹与挤压。柳安然阴道内壁温热湿滑又紧致柔软,像是拥有生命力的柔软肉套,将他那粗大的阴茎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吸附吮吸。这种被接纳强力包裹的感觉,对于他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男人来说,是毒品般的极致享受,每一次都让他魂飞天外。柳安然则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呼吸有些急促。她也在感受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坚硬粗大滚烫的异物,所带来无比真实撑满每一寸空间的充实感。空虚被瞬间填满,甚至被撑开拓张,带来轻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随之而来令人头皮发麻占有的踏实和……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在这个她掌控一切的地方,以这样一种方式被侵入,羞耻感反而催生出一种更隐秘背德的兴奋。马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柳安然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然后向下,扫过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质感高级的外套。他伸出手,开始解柳安然上衣的纽扣。动作有些笨拙,带着急切,但并不粗暴。他先脱掉了柳安然那件轻薄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然后,开始对付里面的内衬。手指碰到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和精巧的贝壳纽扣。柳安然很配合。她微微抬了抬手臂,方便马猛的动作。此刻的她,似乎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盔甲和面具,任由这个老男人剥开她层层包裹象征着精英身份的衣饰。很快,内衬的纽扣被悉数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着傲人双峰的的蕾丝胸罩。丰满的乳肉被胸罩堪堪托住,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办公室明亮的顶灯下,雪白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马猛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索到柳安然背后的胸罩卡扣,熟练地一捏一扯。“啪”一声轻响,卡扣弹开。失去了束缚,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乳肉立刻弹跳了出来,微微颤动着,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巅。别看柳安然已经四十多岁,生过孩子,但得益于优越的基因和常年坚持的保养与健身,她这D罩杯的胸部保养得极好,几乎没有明显下垂,依旧挺翘饱满浑圆,形状完美,皮肤紧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色。马猛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伸出双手,有些粗暴地,一左一右,握住了那对丰腴的雪乳。手掌传来的是惊人的柔软滑腻和沉甸甸的分量感。他开始用力地揉捏搓弄,手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乳肉从他粗糙的指缝间溢出,形成淫靡的画面。揉捏还不够,他低下头,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柳安然一侧挺立的乳头。“嗯……”柳安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马猛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和乳头打转舔舐,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侧的乳房。强烈的刺激从胸部传来,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让柳安然的情欲如同被浇了油的篝火,越烧越旺。她开始主动起来。双手扶住马猛干瘦的肩膀,踮起脚尖,踩在冰凉光滑的实木地板上,腰肢用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摆动。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部分主动权。她控制着节奏,让自己的阴道吞吐套弄着马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每一次下沉,粗壮的茎身撑开湿滑的甬道,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拓张的刺激。每一次抬起,龟头冠状沟上那些粗糙的颗粒和茎身上盘绕凸起的青筋血管,就会狠狠地剐蹭摩擦过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般尖锐而酥麻的快感。“啊……哈啊……嗯……”柳安然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婉转的呻吟。这快感直接而强烈,由她自己掌控节奏,却又被体内的巨大异物所支配,让她有种奇异矛盾的满足感。然而,柳安然毕竟不是专业舞者,这样的女上位极其消耗腰腹和腿部的力量。而且,马猛的阴茎尺寸惊人,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让她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去适应和容纳。没几分钟,她的体力就迅速告罄,动作慢了下来,气息变得紊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败下阵来,只能无力地伏在马猛肩膀上喘息。此时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变得极其黏腻湿滑,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大量的爱液分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乳白色的泡沫,随着他们微小的动作而发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的体液甚至顺着马猛干瘪的阴囊,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身下那张昂贵的真皮总裁椅坐垫上,留下深色淫靡的痕迹。马猛早就憋得难受了,柳安然主动的吞吐虽然爽,但节奏太慢,不够酣畅淋漓。此刻见她力竭,他立刻抓住机会。他双手如铁钳般,猛地用力,扶住了柳安然的细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借助身下老板椅优越的弹性和支撑力,开始由下而上猛烈地挺动顶撞起来“别……啊!慢……慢点……呃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迅猛有力的向上顶撞弄得惊叫连连。别看马猛身材干瘦,但力气大得惊人,而且耐力持久。他每一次向上顶送,都如同打桩机般有力,顶得柳安然整个人直往上窜,若非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顶飞出去。最要命的是,他顶撞的角度和力度都精准而凶狠。粗大坚硬的龟头,每次都像是瞄准了目标,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砰、砰、砰……”仿佛灵魂被撞击的声音在她体内回荡。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混合着被异物暴力冲撞的轻微痛楚宫颈口被碾压的酸胀以及随之而来如同高压电流瞬间流遍全身毁天灭地的酥麻和舒爽——让柳安然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深深掐进马猛肩膀松弛的皮肤里。酸、麻、胀、爽……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椎骨,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猛地窜上,直冲脑门,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对极致快感的反应。在这种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猛烈快感冲击下,柳安然仿佛急需一个宣泄口,一个锚点。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捧住马猛那颗半秃的汗津津的油头,用力让他抬起头来。然后,她对准马猛那张散发着老人味和烟味的嘴,不管不顾狠狠地亲了上去“呜……”马猛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立刻热情地回应。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如同两条滑腻的蛇,立刻激烈地纠缠搅动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唾液,交换着混合了情欲汗水和其他复杂味道的气息。这个吻粗野而深入,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宣泄,是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在寻找另一个相连的通道。他们忘情地拥吻着,仿佛要将彼此吞噬。而马猛下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因为柳安然的主动索吻而更加兴奋猛烈。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总裁办公室,变成了最原始的欲望巢穴。 同一时间,仅一门之隔的密闭休息室内,战况远比外面要激烈狂放得多。李倩全身赤裸,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早已散乱,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她汗湿的肩背和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胸前。她正双手撑在休息室内那张精致的梳妆台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嘴里发出毫不压抑欢快而响亮的呻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甚至隐隐能穿透隔音良好的房门。“啊!对!就是那里!刘涛……用力!再用力点!顶我!啊哈……好爽……顶到了……顶到了!”她的头发随着身后传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胡乱地摆动飞舞着,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狂野的媚态。在她身后,刘涛那肥胖如肉山般的身体,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抱着李倩那雪白挺翘的臀肉,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快速地向后拉拽、然后又猛烈地向前挺动撞击他每一次挺入,都迅捷而深入,粗大的阴茎全根没入,紫黑色的大龟头凶狠地撞向李倩体内最深处。因为他知道,李倩就痴迷于这种龟头猛撞宫颈带来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他乐于满足她。“啪!啪!啪!”刘涛那肥硕滚圆满是脂肪的大肚子,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李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倩的臀肉剧烈荡漾,泛起层层肉浪。同时,因为两人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被疯狂搅动,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噗嗤、噗嗤”水渍声。李倩下体阴毛较为旺盛,乌黑卷曲的毛发主要集中在阴阜,也有些许延伸到大阴唇外侧。此刻,在刘涛如此激烈快速的抽插撞击下,两人的阴毛早已被混合的体液彻底打湿,粘连在一起,上面沾满了被搅起的大量白色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拉出细丝,画面淫靡不堪。“刘涛……我不行了……腿……腿软了……”又持续了不知多久,李倩终于率先求饶,她的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体力透支的虚弱,“去……去床上……我站不住了……”刘涛正在兴头上,但听到李倩的话,还是立刻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将阴茎从李倩那湿热紧致仿佛有无穷吸力的甬道中缓缓抽了出来。“啵——”一声清晰仿佛拔开瓶塞般的声音响起。失去了刘涛那粗大阴茎的支撑,李倩只觉得下身一空,双腿确实酸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站立不住,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倒在梳妆台前的地毯上。她连忙用手死死撑住梳妆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而随着刘涛阴茎的完全抽离,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前列腺液的乳白色粘稠的淫液,立刻从她大大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了脚下厚实柔软的地毯上,迅速积聚一小摊白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重了。李倩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麻和空虚感,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然后,她才赤着脚,脚步有些虚浮地,慢慢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走到床边,她主动躺了上去,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她腿上还穿着双肉色超薄丝袜,只是此刻早已被汗水体液和之前的种种弄得皱巴巴湿漉漉,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反而透出一种被凌虐后残破的性感。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鞋,一直没脱,此刻鞋尖指向天花板,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而晃动着。躺好后,李倩主动地将双腿抬起,悬空,然后大大地张开到身体两侧,几乎成了一字马的形状,将自己最私密狼藉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站在床边的刘涛炙热的目光下。这还不够。她伸出两只手,用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扒开了自己那因为激烈性爱而有些红肿的外阴唇,将里面那更加粉嫩、此刻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收缩舒张着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阴道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地一张一翕,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爱液被从深处挤压出来,挂在穴口边缘,欲滴未滴。做完这一切,李倩才转过头,朝着还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挺着那根硬挺骇人大阴茎的刘涛,抛了一个极具风情的媚眼。她的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而充满邀请,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她用一种带着喘息和慵懒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声音说道:“还傻站着等什么呐? 人家都这样了……还不上来?快点……我还要……”刘涛看着床上李倩这副主动献祭般又骚又媚到骨子里的模样,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下体硬得发疼。他真是被李倩这股子浑然天成毫不作伪的“骚劲”给彻底折服了,心里甚至涌起一种荒谬的感慨。他也是万万没想到,李倩这个当初被他和马猛设计强奸时,还充满恐惧愤怒和绝望,高高在上的局长千金总裁秘书,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堕落到如此地步,而且是如此主动彻底、如此……乐在其中。她一个人,在性事上的热情承受力和花样百出,几乎能招架住他们两个人轮流上阵,甚至还能主动索求更多。相比之下,柳安然虽然也沉沦,但总还带着一种半推半就事后愧疚的纠结,远不如李倩这般……放得开,放得下,放得毫无负担。这种反差,让刘涛在满足兽欲的同时,也感到一种征服了最高难度猎物的巨大成就感。他不再犹豫,低吼一声,一步跨上床,肥硕的身体带着床垫剧烈下陷。他压了上去,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低下头,重重地吻向李倩的红唇。李倩主动地热情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刘涛那肥厚的大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汲取着她的甘甜。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吻着,刘涛一边用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在李倩那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穴口外来回摩擦找准位置。然后,他腰身缓缓下沉,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粉嫩的入口,慢慢地坚定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嗯……哼……”李倩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因为异物再次的深入填充而微微绷紧。随着刘涛的进入,李倩那双穿着丝袜高跟鞋悬空张开的修长美腿,也如同藤蔓般,缠绕了上来,盘住了刘涛那肥硕的粗腰,高跟鞋抵在了他肥厚的臀肉上,将他拉向自己,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休息室内,喘息再起,撞击声即将再次响起。而一墙之隔的办公室,激烈的韵律也未曾停歇。办公室里,战局已经转移。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此刻成了新的战场。柳安然斜躺在沙发靠背和扶手形成的夹角里,身体呈现一种慵懒打开的姿势。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耷拉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处还残留着情欲的微红。另一条腿,则被马猛高高地扛在了他干瘦的肩膀上,小腿肚搭在他肩头,脚掌朝向天花板马猛俯身压在她上方,扛着她腿的那只手稳稳固定,另一只手则撑在柳安然头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他胳膊如同枯瘦却有力的立柱,支撑着他大部分体重,也禁锢着柳安然的活动范围。他的下体,正在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快速而有力地挺动撞击“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入,他干瘦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撞在柳安然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上,发出清脆而结实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节奏密集得让人心悸。马猛那黑褐色布满褶皱的阴囊,随着他每一次迅猛的抽插,在他两腿之间剧烈地甩动着,像两个沉甸甸丑陋的肉球。在抽插到最深时,那松垮的阴囊甚至会随着惯性,狠狠地拍打在柳安然下身那粉嫩的菊花皱褶和会阴部位,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分泌的润滑被如此激烈的性交疯狂搅动混合,变成粘稠的乳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周围。随着马猛每一次快速的抽出,这些粘腻的液体便会被带出一些,四散飞溅,有些滴落在沙发昂贵的皮革上,有些则落在柳安然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沙发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激烈的交合持续着。柳安然的身体在马猛不知疲倦的冲撞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颠簸起伏。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她已经迎来了两次猛烈的高潮,身体一次次地绷紧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紧缩,然后又无力地瘫软。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新一轮的快感积累又已开始。而马猛,却还没有射精。他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依旧精力充沛地耕耘着。他低着头,干瘦的脸埋在柳安然的颈窝和胸脯之间,不停贪婪地亲吻吮吸着柳安然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以及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不已的丰乳。他的吻带着老人特有的湿热和粗粝感,在柳安然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柳安然则半眯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光。她双手无力地环抱着马猛的脖颈,指尖偶尔会陷入他肩背松弛的皮肤。她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声婉转甜腻时而高亢时而低回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流淌出来,与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这间办公室里唯一的旋律。快感,如同地底涌动的岩浆,再次在她盆腔深处快速积聚升温,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蔓延,小腹阵阵发紧。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将至的颤抖:“马猛……我……我又……又快来了……啊……”马猛听到她的话,精神陡然一振。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积蓄已久的精关正在松动,是时候发起最后的冲刺,和身下的美人一起登上极乐的巅峰。他低吼一声,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如果说之前是狂风暴雨,现在就是山崩海啸,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更迅猛,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楔入柳安然体内。“啊!啊啊——!慢……慢点……不行了……呃啊——!” 柳安然的呻吟声随着他加速的抽插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没到两分钟,随着马猛一记几乎要将她顶穿般的凶狠深撞,柳安然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全身的皮肤,从脖颈胸口小腹到大腿,迅速泛起一片动人高潮特有的潮红与此同时,她阴道内部开始产生一系列强烈而规律的抽搐痉挛,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开始疯狂有节奏地蠕动、收缩、挤压,紧紧箍住马猛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大阴茎,仿佛要将其绞断榨干。“嘶——!” 马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劲无比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冷气,爽得头皮发炸。这致命的包裹和吮吸感,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难以形容的酸麻感猛地炸开,如同电流直冲脊柱,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柳总……我……我也要射了!”马猛低吼着,在柳安然高潮的阴道抽搐中,又快速凶猛地抽动了十几下,将快感推向最高点。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地夯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粗壮的茎身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甚至恨不得将自己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一起塞进那湿滑紧致的入口里。他死死抵住最深点,全身肌肉紧绷。紧接着,他那黑褐色的阴囊开始明显剧烈地收缩上提,一阵阵强有力的搏动从阴茎根部传来。今天在柳安然体内的第一发浓精,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马猛还趴在柳安然身上,正享受着射精那瞬间极致快感身体微微颤抖的时候——“滴”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李倩推开门,赤身裸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头发松散地披在光洁的肩膀上,发丝有些凌乱,还带着汗湿的痕迹。全身的皮肤都散发着情欲高潮后特有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两腿之间那片乌黑卷曲的阴毛,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粘连着一些尚未干涸乳白色的泡沫和体液。随着她迈步走动,仍然不断有乳白色粘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休息室门口深色的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湿润的圆点。她刚和刘涛在休息室里结束了一场激战。刘涛还躺在床上喘气回神,而精力旺盛性瘾上头的李倩,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出来,想看看外面办公室里的战况如何了。她目光一扫,立刻就看到了沙发上那对正在紧要关头的男女。一看马猛那趴在柳安然身上臀部微微颤动身体小幅度抖动的样子,李倩立刻就知道他正处于射精的巅峰时刻。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马上三步并作两步,悄无声息但又快速地走了过去。马猛正闭着眼,沉浸在将滚烫精液注入柳氏集团美女总裁体内那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阴囊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给一把攥住了!“嘶——!” 猝不及防的吃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射精的进程都因此微微一滞。他愕然地回头一看——只见李倩正弯着腰,低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和柳安然紧密结合的下体,而她的一只手,正不轻不重地握着他的阴囊。“我的姑奶奶啊!”马猛又是疼又是憋得慌,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啥啊!没看见我正……正忙着呢吗?”李倩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天真又邪恶的笑容,说道:“让你少射点啊!给我留着点!”她另一只手指了指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里面都满得溢出来了!”由于马猛正在射精,而柳安然的阴道又被他的阴茎完全堵死,一部分浓稠的精液已经无法被容纳,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根部缝隙,慢慢地一丝丝地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显得更加粘腻白浊。“我……我这……正爽着呢……”马猛哭笑不得,又不敢对李倩发火。李倩却还没松手,反而开始用力,扯着马猛的阴囊往外拽,仿佛要把他从柳安然身上拉下来。“哎哟!疼!疼死我了!小姑奶奶啊!你饶了我这个老头子吧!”马猛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冷气,射精的快感被疼痛打断,别提多难受了。“哈哈!”李倩开心地笑了起来,手上力道不减,“那你快点退出来啊!还插在我们柳总裁的小屄里干啥?舍不得啊?再不退出来,信不信我给你捏爆了?”她半真半假地威胁道,手指还故意用了点力。马猛哪里还敢耽搁,生怕这疯丫头真下狠手。他赶紧配合着,一边忍着射精未尽的憋闷和阴囊的疼痛,一边缓缓有些不舍地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搏动沾满混合体液的大阴茎,从柳安然那依旧微微抽搐湿热紧致的阴道里退了出来。“啵——”又是一声清晰的抽离声。随着阴茎的退出,射入深处的精液混合着柳安然的爱液,一股股地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了出来,流淌到沙发垫上马猛刚喘了口气,准备站起身,却被李倩又一把推得重新跌坐回沙发上。“哎哟!”马猛还没坐稳,只见李倩已经毫不犹豫地就跪在了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她伸出纤细的手,一把抓住了马猛那根刚刚退出还沾满精液爱液正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阴茎。然后,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和嫌弃,张嘴就含住了那紫黑色湿漉漉从柳安然体内带出的混合体液的龟头“唔……”马猛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李倩一边用手快速上下撸动着马猛的阴茎棒身,一边开始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起来,她的口腔湿热柔软技巧娴熟,明明刚才还和刘涛大战过,此刻却仿佛有无穷的精力。这突如其来极致舒爽的口交服务,让马猛刚刚中断射精的憋闷和阴囊的疼痛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更细腻强烈的快感冲击。他爽得直吸气,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脚趾头都不自觉地用力蜷缩起来,死死夹着地毯上柔软的长毛。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柳安然慢慢地从沙发上撑起了上半身。她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下体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和一种奇异的空虚。她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办公室,然后,定格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看到李倩全身赤裸地跪在那里,正专心致志带着一种贪婪的享受感,为马猛口交着。李倩一只手快速而有节奏地撸动着马猛那根正在她口中逐渐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把玩揉捏着马猛那松垮的黑褐色阴囊,嘴巴则上下快速吞吐吮吸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和粗重的喘息。看着这一幕,柳安然心里五味杂陈,复杂难言。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年前,李倩刚大学毕业,通过父亲关系进入公司,第一次站在她面前时的样子。那时的李倩,年轻、漂亮、充满朝气,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初入社会的羞涩与紧张。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举止还有些青涩,说话时会微微脸红,对身为总裁的她充满了敬畏和崇拜。那时的李倩,是多么的清纯阳光,甚至可以说是干净。而现在,跪在地上,毫无廉耻地为一個又老又丑的保安口交,脸上却洋溢着享受和放纵表情的李倩,与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形成了过分强烈过分残酷的割裂。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柳安然清楚地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谁。是她自己。是她为了掩盖自己肮脏的秘密,亲手设计,将李倩拖下了水,拉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李倩如今这般彻底这般乐在其中的堕落,虽然有其自身欲望觉醒的因素,但最初的推手,正是她柳安然。一股沉重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和自责,再次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李倩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柳安然注视的目光。她嘴里还含着马猛的龟头,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侧过头,看向了沙发上的柳安然。四目相对。李倩先是对着柳安然,俏皮地带着无尽媚意地抛了个媚眼,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分享快乐的亲密感。然后,她将马猛的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她舔了舔嘴角,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对柳安然说道:“姐,我跟你换换玩具玩玩。你的马猛,我先占用了。”她拍了拍马猛的大腿,然后又扭头对柳安然说,“你去找刘涛吧,他刚才可还没尽兴呢,在里头歇着呢。”说完,她不再看柳安然,又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马猛的龟头,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李倩的话“滴”一声。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从里面打开了。刘涛那肥胖的身影,从里面晃悠着走了出来。他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肥肉随着走动微微颤动。他那根曾经骇人的大阴茎,此刻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像个钟摆似的,在他肥硕的大腿内侧来回摆动着,上面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藉不堪。他一出来,目光立刻就锁定了半撑在沙发上神情复杂的柳安然。他脸上立刻堆起了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迈着有些虚浮急切的步子,就往沙发这边走来。来到柳安然跟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视着,然后开口说道:“柳总,别在这儿了。沙发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咱们……去休息室吧?那床大,软和!”柳安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已经跳到了接近晚上十点。这么晚了。她心里一紧,脱口而出:“不行,太晚了。我该回家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刘涛已经不耐烦地弯下腰,伸出他那双肥厚有力的胳膊,不由分说地,一个公主抱,就将柳安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下意识地搂住了刘涛粗壮油腻的脖子。刘涛抱着她,一边转身往休息室走,一边嘴里还粗声粗气地念叨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委屈:“回家?回什么家啊柳总!这才哪儿到哪儿?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马猛那老小子都跟你玩一轮了,我这刚才跟倩倩玩完,都没尽兴呢!您得补偿补偿我!走走走,咱们床上慢慢聊!”他抱着柳安然,像抱着一件战利品,走向休息室门。柳安然被他抱在怀里,身体悬空,无力挣扎。她越过刘涛肥厚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李倩还在专注地为马猛口交,马猛仰着头,一脸享受。而她自己,则被另一个老头抱着,走向另一场无法拒绝的沉沦欢愉。电子钟的指针,无声地划过十点的刻度。刘涛抱着柳安然走进休息室,沉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关上,隔绝了外面办公室里马猛和李倩的动静。在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瞬,柳安然眼角的余光瞥见,外面沙发上,李倩已经从跪姿起身,似乎准备跨坐在马猛身上,她一只手正扶着马猛那硬挺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的下身……门彻底关闭,将那幅画面也隔绝在外。休息室内,灯光比外面办公室柔和一些,带着暖黄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淡淡属于李倩的香水味和刘涛身上的汗味,还有一种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刘涛抱着柳安然走了几步,来到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放了下来。柳安然赤脚站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身体还有些虚软,下意识地扶住了床边。刘涛并没有立刻将她推倒在床上,而是伸出他那肥厚油腻的大手,握住了柳安然那只纤细白皙此刻显得有些无措的小手。他的手粗糙温热带着汗湿的粘腻感。“来,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牵着她的小手,转身往休息室一侧走去。那里,有一面占据了大半面墙的落地镜,镶嵌在精致的金属边框里。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房间的景象,也映照出他们两个赤身裸体一肥硕一窈窕对比强烈的身影。刘涛牵着柳安然,径直走到了镜子前。然后,他松开手,面对着镜子,向后一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柔软的大床边缘,床垫被他肥硕的身体压得深深下陷。他岔开双腿。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粗大阴茎。他脸上挂着那种混合着猥琐得意的笑容,对站在他面前面色复杂地看着镜中景象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来……给我舔一下吧。刚才倩倩弄得不够劲儿,还是柳总您……技术好。”柳安然的目光落在那根直指自己的阴茎上,眉头立刻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那根黑褐色粗大骇人的阴茎上,此刻黏黏糊糊的。上面还残留着不少半干不干呈现乳白色和半透明的体液,既有刘涛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更有之前和李倩激烈交合后,残留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痕迹和混合着爱液形成的白沫。他阴毛浓密卷曲在耻骨那一片上,也粘连着不少同样的污秽,看起来湿漉漉乱糟糟的一团。这景象实在有些恶心。柳安然虽然早已接受与这两个老男人的关系,但潜意识里的洁癖和身份带来的高傲,让她对这种明显的不洁有着本能的抗拒。她可以接受被进入,但主动去清理这种污秽……心理上仍有障碍。刘涛显然也看出来了柳安然脸上的难色和那细微的抗拒。他倒没有像马猛有时的死皮赖脸,而是立刻做出了让步。“哎哟,瞧我,脏了是吧?我擦擦,我擦擦!”他嘴里说着,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挪动着肥硕的身体,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伸手从台面上抽了几张柔软的纸巾。然后,他回到床边坐下,拿着纸巾,开始仔细擦拭起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和下面的阴毛。他擦得很用力,将那些半干涸的体液和白沫一点点擦掉,露出阴茎原本黑褐的颜色和盘绕的青筋。擦完正面,他还抬起腿,擦拭了一下阴囊和会阴部位。做完这些,他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然后,他再次大大咧咧地往床沿一坐,重新岔开腿,又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擦拭刺激而更加充血尺寸惊人的阴茎,脸上带着“这下总行了吧”的表情,说道:“现在行了吧,柳总? 干净了,您请。”他的姿态,仿佛在邀请一位贵客品尝一道被他精心处理过的佳肴。柳安然看着他这番动作,心里那股抗拒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此刻的妥协是唯一的选择。她深深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压下去。然后,她慢慢地在刘涛面前,跪了下来。柔软的地毯承托着她的膝盖。她面对着刘涛岔开的双腿和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粗大阴茎。她伸出自己那只白皙纤细保养得极好的手,慢慢地握住了刘涛那根还没有完全硬挺已经足够骇人的黑褐色大阴茎。触感温热,皮肤下的血管在搏动。她低下头凑近。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试探和些许不情愿,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紫黑色如同蘑菇头般的硕大龟头。舌尖传来微咸和一种独特属于男性生殖器的味道。然后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那尺寸惊人的紫黑色龟头,含住了一半,包裹进自己湿热的口腔。她的舌尖灵活地动了起来,开始重点刺激舔舐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同时用嘴唇轻轻吮吸着冠状沟。柳安然给马猛和刘涛口交的次数确实不多,相较于其他性爱方式,这并非她服务的重点,也并非她所喜。但她贵在聪明,观察力和领悟力极强。虽然次数不多,但她能通过男人的反应,清晰而迅速地领悟到他们的敏感点和喜欢的刺激方式。此刻,她一边用舌头和口腔温柔而有力地刺激着刘涛的龟头,一边那只握着阴茎根部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轻轻有技巧地撸动起粗壮的茎身,拇指时不时按压摩擦过敏感的系带部位。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探了过去,轻轻抓握住了刘涛那两个沉甸甸松垮垮的大阴囊,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有力道地揉捏按压,仿佛在把玩两颗温热的肉球。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如此专业而用心的刺激,而且是由柳安然这样身份高贵容貌绝美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跪着服务,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简直是致命的!这一连串娴熟而富有技巧的“组合攻击”下来,刘涛只觉得一股股强烈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下体猛地窜向全身!“嘶——!哦……柳总……对……就这样……舔得好……哦……” 刘涛爽得倒吸凉气,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柳安然的口手并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甚至让她有些含吮困难。爽得他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柳安然跪在刘涛胯前,专心致志地进行着这场口舌服务,刘涛闭着眼仰头享受这无上快感的时刻——“咔哒。”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从外面打开了。柳安然正低着头,舌尖沿着刘涛阴茎的茎身往下,舔舐到他紧绷的阴囊,听到开门声和熟悉属于自己手机的铃声,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循声望去。只见马猛和李倩,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从门口“挪”了进来。李倩双手紧紧地搂着马猛那干瘦的脖子,她的一只手里,赫然抓着一个手机——正是柳安然的手机,此刻屏幕亮着,铃声正从里面传出,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而她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牢牢地盘在马猛那干瘦的腰上。两人的下体还是紧密相连的状态,马猛就这样抱着李倩,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缓慢地迈步往里走,一边还微微挺动着下体,边走边干随着他的步伐和小幅度的挺动,黏稠的淫液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带出,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他们走过的地毯上。李倩一边随着马猛走动的颠簸和体内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柳安然说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奋:“姐……张建华打电话过来了!一直在响……要不要接啊?”这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荒诞感——黑瘦干瘪苍老的马猛,抱着或者说挂着体态比他丰满高大皮肤白皙的李倩,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移动,而下体却在行进中持续交媾。李倩手里还举着响个不停的电话,问要不要接。这场景既淫秽得不堪入目又荒谬得让人无言以对。柳安然一听是丈夫张建华打来的电话,心里猛地一紧。她知道肯定是自己回家太晚,丈夫担心,平时她加班,张建华也会打电话关心。但此刻,在这个地方,以这种姿态……她下意识地就想停止口交,起身去接电话。身体的反应先于思考,她手撑着地毯,膝盖用力,就要站起来。然而刘涛的反应更快他一直享受着柳安然的服务,此刻被开门声和电话铃声打断有些不悦,看到马猛和李倩的进来方式,又听到是她丈夫张建华的电话,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就在柳安然刚要起身的刹那刘涛那只肥厚的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按住了柳安然光滑裸露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嗯!”柳安然猝不及防,刚刚抬起的身体又被这股力量压得重新跪了回去,嘴唇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刘涛的龟头。刘涛转头,从还在“行进中”的李倩手里,一把接过了那个响个不停的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建华”二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和兴奋。他拿着手机,低头对跪在自己胯下一脸惊怒交加的柳安然说道,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和一种变态的刺激感:“柳总,急什么?别停啊!”他晃了晃手机,“边舔鸡巴边打电话,多刺激啊! 让你老公也听听……哦不,是让你感受一下,这种背着他偷情的快感!嘿嘿!”这时,马猛也抱着李倩走到了床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开始新一轮猛烈的抽插,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李倩被干得呻吟连连,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喘息着对柳安然说:“姐……听……听刘涛的……按他说的来……肯定……肯定刺激得很……啊!你试试……呜……”刘涛不再犹豫,他直接伸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点击了“接通”,然后立刻将手机塞到了柳安然那只没有握着他阴茎的手里,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工作”。柳安然狠狠地瞪了刘涛一眼,眼神里有些羞怒。但电话已经接通,丈夫的声音随时会传出来……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将其举到耳边。与此同时,仿佛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和屈辱,她那只原本在轻轻撸动刘涛阴茎的手,猛地用力,快速而粗暴地上下撸动了好几下“嘶——!哎哟!” 刘涛猝不及防,被这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又疼又爽,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更浓了。电话刚放到耳边,柳安然就听到了丈夫张建华那熟悉温和带着些许疲惫和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安然?还在公司?什么时候回来?都快十点半了。”柳安然的心脏狂跳,脸颊发烫。她强自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嗯……建华,我还在公司。快了,还有一个文件马上就弄完,弄完就回去。”她边说,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刘涛那根近在咫尺的龟头,口腔的动作带来轻微的水声。电话那头的张建华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嘱咐道:“别太累了,注意身体。要是太晚就让司机送你,别自己开车,不安全。”“知道了,你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柳安然一边应付着丈夫,一边感受那根异物的存在和手中撸动的触感,一种混合着愧疚和某种难以言喻背德刺激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心中猛烈交织冲撞。她知道这样做不对,对不起丈夫,内心充满了愧疚。每一次背叛,都在她心上划下深深的伤痕。但是,在经历了那一次次让她灵魂几乎出窍身体完全臣服的极致快乐后,她悲哀地发现,那些道德的枷锁和愧疚感,似乎正在被这持续不断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的性快感,一点点地侵蚀冲淡。她爱丈夫张建华,爱那个给了她家庭稳定和尊重的男人。但丈夫给不了她想要的这种近乎毁灭又重生原始而强烈的快乐。身体的背叛,似乎正在潜移默化地,将她精神的防线也悄然撕裂出一道口子。电话还在继续,张建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关窗锁门之类的话。这时,边上床上正在被马猛疯狂抽插的李倩,似乎也玩心大起,想帮柳安然“打掩护”,让对话更自然。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快感而要溢出的呻吟声,只随着马猛的抽插发出一些压抑的呜咽和喘息,然后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对着电话的方向说道:“张大姐夫啊! 你困了早休息吧!我们这儿马上就忙完了,然姐这个文件最后核对一下就行!快了快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活泼的秘书在帮老板解释,除了微微的喘息,听不出太多异样。电话那头的张建华显然听到了李倩的声音。他语气更放松了一些,回道:“是李倩啊,你们也辛苦了。好的,你们也得注意身体啊,老加班到这么晚,皮肤容易变差,女孩子要懂得保养。”“知道啦姐夫!我们这就完事儿,马上催然姐回家!” 李倩又贫嘴似的说了两句,语气轻松自然,完全不像是一个正被老头干得欲仙欲死的女人。有了李倩这几句插科打诨,电话那头的张建华又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嘟……嘟……”忙音传来。柳安然松了口气,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她感到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李倩隔着一段距离,对柳安然俏皮地眨了眨眼,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仿佛在说“看,我帮你搞定了吧”。然后,她便不再理会柳安然,转头又热情地迎上了马猛压下来的嘴唇,两人再次激烈地舌吻在一起,唇舌交缠的声音清晰可闻。刘涛伸手,粗糙的手指摸了摸柳安然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的阴茎还在柳安然手里硬挺着。他凑近一些,带着烟草和口臭的气息喷在柳安然脸上,说道:“柳总,电话打完了,你老公催你回家呢。”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柳安然的眼睛,“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快点儿,进入‘正戏’了? 别让你老公等急了,嘿嘿。”柳安然看着他猥琐的笑容,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心里一片混乱。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慢慢撑着发麻的膝盖,想要站起来。刘涛却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大手一挥,说道:“柳总。就这样……”他指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你面对镜子,手扶着镜子。我想从后面肏你。这个角度,你也能看见自己……被我干的样子,多刺激!”说完,他根本不管柳安然是否同意,直接伸手,半扶半推地将还跪着的柳安然拉了起来,然后将她转过身,面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冰凉光滑的镜面上。柳安然没有反对,只是身体有些僵硬地任由他摆布。不反对,其实也就是默许了。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显得格外红润湿润,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而在她身后,刘涛那肥胖如肉山皮肤黝黑油腻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刘涛调整了一下柳安然的姿势,让她腰微微下塌,臀部翘起。然后,他自己向后撤了半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柳安然那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腰身猛地一挺!“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凶猛毫无缓冲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用力撑住镜子才稳住身体,嘴里发出一声惊叫,随即这叫声又迅速转化为被填满带着痛楚的快感呻吟。刘涛已经开始了快速有力的抽插“啪!啪!啪!” 他肥硕的肚子撞击在柳安然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结实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安然的臀肉剧烈荡漾。黏腻的水声也随之响起。柳安然被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身后这个肥胖丑陋的老头疯狂肏干,看着自己脸上那痛苦又欢愉羞耻又沉迷的复杂表情,看着自己身体如何随着撞击而晃动……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原本就混乱的感官更加迷失。“啊……嗯……哈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混合着欢愉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床上,马猛和李倩的战况也正激烈,李倩高亢的浪叫和马猛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休息室内,床上一对,床下一对,两处“战场”同时开火。女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呜咽声,男人的喘息声、低吼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水渍的噗嗤声,还有床垫吱呀的呻吟声……各种声音交叉混合重叠在一起,形成一曲疯狂淫靡、背德到了极点的欲望交响曲,在这间本应宁静私密的休息室里,肆无忌惮地奏响。镜中的柳安然,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这交响曲中沉浮坠落。马猛这边,因为开始的早,体力消耗加上之前在柳安然体内已经射过一次,经过和李倩新一轮的激烈交合,终于再次攀上顶峰。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注入李倩体内后,便如同抽干了力气般,直接趴在了李倩汗湿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李倩被他压着,也刚从两次接连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一阵阵收缩的酥麻。马猛并没有立刻从李倩身上翻下来,而是就着这个趴伏的姿势,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旁边另一边的战况。柳安然和刘涛已经从落地镜前转移到了宽大的床上。刘涛大剌剌地坐在床沿,肥硕的身体将床垫压出一个深坑。柳安然则面对面跨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两人双臂紧紧环抱着对方的上半身,胸膛紧贴,下体则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刘涛借助床垫的弹性,双手扶着柳安然的腰臀,由下而上有节奏地挺动着肥硕的腰胯。每一次向上顶送,都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床垫随之发出规律沉闷的吱呀声。柳安然的下巴无力地搁在刘涛那油腻肥厚的肩膀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露出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耳朵。随着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挺动抽插,她嘴里便会溢出一声接一声短促婉转又透着股欢快和满足的呻吟,“嗯……啊……哈……”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地传遍休息室的每个角落。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条,随着刘涛的节奏前后晃动,白皙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和情欲的光泽。两人沉浸在面对面深度交合中,似乎暂时忘却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李倩看着眼前这淫靡又温馨的一幕,眼睛突然一亮,一个有趣又刺激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她伸手推了推还趴在自己身上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马猛。“喂,马老头,起来起来,别压着我了,重死了。”李倩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沙哑。马猛正看得入神,被打断有些不太情愿,哼哼唧唧地磨蹭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翻身,从李倩身上滚了下来,躺在了她旁边。两人身体分开,连接处也随之分离。马猛那根已经彻底疲软湿漉漉的黑褐色阴茎,从李倩那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滑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离,一大股浓白粘稠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立刻从李倩微微开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空气中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似乎又浓重了一些。李倩毫不在意伸手随意地抹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床边,柳安然和刘涛的旁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卖力耕耘的刘涛,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刘涛那半秃低头挤出好几层肥肉褶子的大肥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刘涛正专心顶着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一懵,动作都停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李倩。李倩脸上带着恶作剧般兴奋的笑容,对刘涛说道:“刘涛,你先停一下!让我们柳姐躺下!”刘涛还没完全从情欲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躺下?干啥?”“我们玩个‘叠叠乐’!”李倩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叠叠乐’?”刘涛一愣,还真没立刻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不过,跟李倩鬼混了这些日子,他可是深知这个看起来漂亮精致的女人在床上玩得有多花胆子有多大、点子有多“新奇”。虽然没完全明白,但他知道肯定又是刺激的玩法,于是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好的,没问题!倩倩你说咋整就咋整!”说完,刘涛那双环抱着柳安然腰肢的肥手一用力,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柳安然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突然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和抱着自己的刘涛。为了防止自己滑落摔下去,她只能更加用力地用胳膊死死搂紧刘涛粗壮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盘在了刘涛那肥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刘涛身上。刘涛抱着柳安然,笨拙地转过身,然后面对着大床的中心,直接往前一扑,抱着柳安然一起,重重地趴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柳安然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刘涛抬起他汗津津的肥脸,看向站在床边的李倩,喘着粗气问:“倩倩,然后咋样? 这样行不?”李倩看着刘涛还压在柳安然身上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的笨拙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起来啊!你压着她,我怎么叠?快起来!”“哦哦哦!”刘涛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应声。他先是有些粗暴地扯开了柳安然死死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又掰开了她盘在自己腰上的腿。然后,他腰身向后一退——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大阴茎,便从柳安然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硬生生地扯了出来“啵——!”一声比刚才马猛退出时更加响亮清晰的抽离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甚至有些回音。随着阴茎的完全抽离,大量被搅动粘稠的混合淫液,因为突然失去了堵塞,猛地从柳安然大张的穴口飞溅出来一些,星星点点地洒在床单和她白皙的小腹大腿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身体深处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柳安然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似满足又似失落的轻哼。她刚才在刘涛的抽插下,已经快要摸到高潮的门槛了,那种累积的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突然中断,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足和烦躁。刘涛刚一起身挪开,早就等在旁边的李倩,立刻像条灵活的美人鱼一样,一个翻身就爬上了床。她直接趴到了刚刚被解放出来的柳安然身上“啊!倩倩……你……你干啥呢?”柳安然被李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又是一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李倩的肩膀上。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触,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汗湿和热度,以及那剧烈的心跳。李倩的脸几乎贴在柳安然的脸上,她能清晰地看到柳安然眼中还未散去的情欲和被打断的不悦以及此刻的困惑。李倩坏笑了一下,故意用气音在柳安然耳边说道,热气喷在柳安然的耳廓上:“别急啊,姐~”她拉长了语调,“大鸡巴给你抽走了,你不乐意了? 下面空落落的难受了吧?”被李倩这么直白地说中心思,柳安然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因为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刚才那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拉下来的感觉,就像心里被猫抓了一样,痒得难受。此刻被李倩点破,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有些窘迫地别开了视线,不敢再看李倩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嘴里含糊地辩解:“没……没有……你别瞎说……”李倩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也不再逗她。李倩开始指挥起来,她对身下的柳安然说:“姐,你把腿分开,分开成M字,对对,就是这样,再开一点。”柳安然虽然不明白李倩要干什么,但身体的渴望和一种对未知刺激的好奇,让她下意识地听从了指挥,顺从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屈起膝盖,脚掌踩在床垫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M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此刻的姿势,显得更加湿润泥泞,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然后,李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她而是同样采用跪趴的姿势,面对面地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了柳安然身上,她的膝盖跪在柳安然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双手撑在柳安然头部旁边。这样一来,两个女人就变成了面对面身体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的姿态,李倩在上,柳安然在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丰满的胸脯挤压着对方的柔软,小腹紧贴。而最关键的是,两人的下身,因为姿势的缘故,几乎是上下对齐地呈现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只是一个在上位,一个在下位。李倩低头,笑着在柳安然有些迷茫的红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扭动了一下自己翘起的臀部,对着已经看呆了的刘涛催促道:“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来! 你的柳总都等不及了,下面水都快流成河了!”刘涛看着床上这前所未见的两个极品美人上下叠压在一起的淫靡画面,尤其是她们近在咫尺都微微开合着仿佛在发出无声邀请的私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李倩所谓的“叠叠乐”是什么意思了以前在那些黄色碟片里,他好像也看见过类似的场景——两个女的光着身子叠在一起,然后一个男的就跪在后面,一会儿肏下面那个女人的屄,抽几下,然后拔出来,再肏上面那个女人的屄……,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现实中看到,而且参与的还是柳安然和李倩这样的绝色巨大的刺激和兴奋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刘涛的全身,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有些软下去的阴茎,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起来,涨得发痛!“哎!来了来了!我的好倩倩,你可真会玩!”刘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到了床边,位置正好对着两个女人叠压在一起的臀部方向。眼前的画面简直美得让他窒息。下面的柳安然,因为天生阴毛稀疏且修剪得整洁,外阴显得干净光滑,粉嫩的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和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娇艳。中间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紧张,一张一翕地收缩舒张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被挤出,挂在穴口,晶莹欲滴。上面的李倩,阴毛要比柳安然旺盛许多,乌黑卷曲,覆盖在阴阜和大阴唇外侧,显得更加野性。但这并不妨碍她同样粉嫩诱人的阴唇从毛发中显露出来。她的穴口也是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更深的迷人粉色。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诱人至极的私处,就这样上下排列着,近在咫尺,仿佛都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刘涛哪里还忍得住!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紫黑色龟头油光发亮尺寸骇人的大阴茎。他先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下面柳安然那湿滑的穴口外,来回摩擦蹭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和湿热的触感。“嗯……”柳安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期待带着渴求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主动迎合。刘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紫黑色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柳安然湿滑紧致的阴唇,整根粗壮的阴茎长驱直入,再次深深地插进了她的体内,直抵花心!“啊——!” 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近乎解脱般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上李倩的手臂。那种被突然填满空虚感瞬间被驱散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刘涛快速地在柳安然体内抽插了两三下,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熟悉温热柔软的包裹和吮吸。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淫液的同时,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扶着自己湿漉漉沾满柳安然爱液的阴茎,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将硬挺的龟头,抵在了上面李倩同样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再次发力,狠狠一贯!“呃啊——!” 李倩也立刻发出一声畅快的尖叫,身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猛地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刘涛那粗大的阴茎同样毫不费力地撑开了她的门户,深深地楔入她紧致青春的甬道。最爽的,无疑正是刘涛。他一会儿将阴茎深深插入下面柳安然那温热柔软成熟丰腴的阴道内,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包裹吸附如同陷入顶级天鹅绒般的极致舒爽。一会儿又迅速拔出,转而插入上面李倩那更加紧致富有弹性充满青春活力的阴道内,体验那种被年轻肉壁紧紧箍住摩擦时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两种感觉,各不相同,却又各有千秋,都是人间极品的享受,这种在两种顶级名器之间自由切换对比强烈的体验,简直让他爽得灵魂都要出窍!“哈啊……嗬……太……太他妈爽了!” 刘涛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他开始更加卖力快速地“上下翻飞”起来,阴茎如同精准的打桩机,时而深入柳安然的体内搅动,时而又闯入李倩的秘境冲刺。随着他的动作,床上的两个女人也陷入了新一轮的快感狂潮。柳安然和李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往往是柳安然被插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刘涛刚抽出来换到李倩体内,李倩的浪叫便紧接着响起。有时刘涛抽插得慢了,两人还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臀,发出不满的催促呜咽。在这种极致混乱背德的刺激下,两个女人偶尔还会在喘息间歇,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寻找到对方的嘴唇,然后忘情地舌吻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唾液,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和情欲的喘息,仿佛只有通过这种亲密的连接,才能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和某种难以言喻同为沉沦者的复杂情感。一直躺在旁边休息看着这出“好戏”的马猛,此刻早就被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春宫戏刺激得口干舌燥,下体硬得发疼。他一看自己居然被晾在了一边,刘涛那死胖子一个人独享两个极品,顿时心里不平衡起来。他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挺着自己此刻早已重新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大阴茎,就跪爬到了床边,凑到了柳安然和李倩的脸旁。他将自己那根沾着之前残留精液和体液的阴茎,直接往两个正沉浸在快感和亲吻中的女人嘴巴上杵去,嘴里还嘟囔着:“还有我呢……别光顾着自己爽……”李倩最先反应过来,她正被刘涛抽插得欲仙欲死,看到送到嘴边的“玩具”,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微微侧过头,张开红唇,伸出灵活的舌头,舔上了马猛那紫黑色的龟头,然后将其含入口中,开始吞吐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柳安然此刻也早已被身下体上的双重刺激弄得意乱情迷,理智所剩无几。看到李倩已经“开动”,又感受到马猛阴茎在自己脸颊旁的摩擦,那股混合着背德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再次占了上风。她也不再管马猛的阴茎上是否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同样侧过头,伸出香舌,从另一侧舔舐亲吻起马猛那粗大的茎身和饱满的阴囊。于是,一副更加混乱淫靡的画面形成了:柳安然赤裸地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成M形。李倩同样赤裸,面对面跪趴在柳安然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叠压。刘涛跪在她们身后,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自己的粗大阴茎在柳安然和李倩的阴道里快速轮流地抽插进出,肥硕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汗如雨下。而马猛则跪在床边,将自己的阴茎横亘在柳安然和李倩的脸庞之间。两个女人一边承受着身后刘涛凶猛的肏干,发出此起彼伏欢愉的淫叫,一边却又同时侧着头,争先恐后地用舌头和嘴巴舔舐吮吸侍奉着马猛的大鸡巴,喉咙里发出含糊满足的呜咽。四个人,以这样一种扭曲而紧密的方式,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唇舌吮吸声、粘腻水声……各种声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混杂成一片几乎要掀翻屋顶原始而狂乱的欲望交响曲。在这间封闭属于总裁的私密休息室里,道德、伦理、身份、年龄……一切文明的枷锁都被彻底抛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堕落的享乐,在无尽的夜色中,疯狂蔓延。刘涛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去看,仅凭肌肉记忆和触感反馈,就能精准地掌控着节奏,从李倩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顺势向下一沉腰,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便能毫无偏差地再次插入柳安然泥泞不堪饥渴等待的阴道深处。李倩和柳安然,在刘涛这种高速高频在交替抽插下,早已先后到达了一次猛烈的高潮。李倩的尖叫高亢而放纵,柳安然的呻吟则更加绵长而压抑,但都无法掩饰那身体极致愉悦后的颤抖和痉挛。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们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内壁的抽搐尚未完全平息,新一轮的快感积累却又被那粗大异物的频繁进出所点燃。然而刘涛却还没有射精。他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牲口,沉浸在独占双美的极致享受中,脸上肥肉横生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感而剧烈地抽动着,汗水混着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表情既狰狞又陶醉。另一边,马猛虽然享受着柳安然和李倩两人同时的口舌侍奉,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灵活舔舐固然舒爽,但比起刘涛此刻正在体验在两个鲜活肉穴里自由驰骋的顶级快感,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够尽兴。看着刘涛那副爽得几乎要升天的模样,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和嫉妒心在他心里油然而生。凭什么这死胖子能一个人玩两个?老子也得爽爽!想到这里,马猛不再满足于只是被舔。他有些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两个女人争先恐后的唇舌间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快速绕到了正埋头苦干的刘涛身后。刘涛正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李倩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臀肉,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在两个销魂洞里来回抽插带来的无与伦比巅峰体验,压根没有察觉到马猛的靠近。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急切,他伸出干瘦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刘涛那条扶着李倩臀部的胳膊,用尽力气往后狠狠一拽“哎哟我操!” 刘涛猝不及防,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原本瞄准李倩穴口的阴茎一下子失去了准头,粗大的龟头“噗”地一下,直接怼在了李倩汗湿滑腻的臀缝之间,滑开了。刘涛勃然大怒,好事被打断,而且是即将攀上顶峰的关键时刻,他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肏你妈的!马猛!你干屌来!找死啊!”马猛毫不示弱,他用力把身形不稳的刘涛往旁边一推,嘴里骂骂咧咧地回敬道:“你肏去吧!我妈早死了,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到了刘涛刚才的位置,“你他妈的倒是爽够了!一个人玩俩!老子也得爽爽!这‘叠叠乐’,我也要玩玩!”刘涛听到马猛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他指着自己那根硬挺青筋暴跳的大阴茎,吼道:“老子他妈都快射了!被你这一打断!我肏!你不是刚才射过一次了吗?老子还没射呢!”他心疼自己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马猛根本懒得再跟他废话。机会稍纵即逝,他直接没鸟刘涛的抗议,学着刚才刘涛的样子,跪到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身后,伸手扶住自己那根大阴茎,对准位置,腰身一挺,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他先是插入了李倩的体内,感受了几下那紧致青春的包裹,然后迅速拔出,换到柳安然的穴里,体验那成熟丰腴的柔软。虽然动作不如刘涛熟练流畅,但这种权力交接般的征服感和新鲜感,让他瞬间兴奋起来。刘涛看着马猛已经鸠占鹊巢,开始享受起“叠叠乐”,知道自己夺回位置无望。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马猛那干瘦的背影一眼,心里暗骂了几句。但下体的憋胀感实在难受,急需发泄。他索性也不争了,直接接替了马猛刚才的位置,晃悠着自己那根急需释放的大阴茎,凑到了柳安然和李倩的脸庞之间。两个女人刚刚从马猛突然插入的适应中回过神来,看到刘涛的阴茎送到嘴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又自觉主动地侧过头,伸出舌头,再次舔舐含吮起来。她们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和频繁的性交中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服从快感和取悦男人的本能。马猛也终于体会到了“叠叠乐”的真正乐趣。这乐趣不仅仅来源于阴茎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极品美穴里交替抽插所带来的生理快感对比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精神上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柳安然,柳氏集团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美女总裁,平时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 李倩,背景深厚年轻漂亮能力出众的董事会秘书,是公司多少青年才俊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女神。而此刻,这两个身份高贵容貌绝伦的女人,就这么主动赤裸地叠压在一起,将自己最私密珍贵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任由他和刘涛这两个又老又丑地位低贱的保安和保洁老头子,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随意粗暴地肏弄玩弄交换着使用。这种将云端仙子拉入泥泞将高贵女神踩在脚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精神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让马猛这样的老男人沉迷和兴奋。这让他感觉自己也拥有了某种“权力”,某种能够支配和凌辱这些光鲜亮丽的上位者的“权力”。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才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也最享受的盛宴。说来也怪。刚才柳安然和李倩两个人一起舔了他好一会儿,虽然舒服,但马猛始终没有射精的感觉。现在,当他亲自操刀在李倩和柳安然这两个温热湿润各具风情的肉穴里来回插弄了没几十下,那种熟悉的如同过电般的酸麻感,就从腰眼处猛地窜了起来,迅速向全身蔓延。他知道自己又快到了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两个女人,她们的阴道内壁也开始产生一阵阵规律性的强有力的收缩和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这分明是她们也即将再次攀上高潮的征兆两人的呻吟声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逐渐从婉转的哼吟变得高亢急促,像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呐喊。“啊……马猛……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快……再快点……” 李倩率先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嗯……哈啊……我也……我也要来了……倩倩……我们一起……” 柳安然的声音紧随其后,虽然依旧压抑,但那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同样处于崩溃的边缘。马猛听到她们的呼喊,精神更加亢奋。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平缓的交替,开始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响亮。他粗大黑褐色的阴茎,如同高速运转的活塞,在上下两个湿滑泥泞的阴道里疯狂无规律地来回抽插搅动。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淫液。这些被大量带出的液体来不及流淌,就在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和摩擦中,被疯狂搅动混合,迅速变成大量乳白色细腻的泡沫,糊满了马猛的阴茎阴囊,也糊满了李倩和柳安然的下体,甚至沾染到她们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画面淫靡污秽到了极点。“啊——!!” 最先到达顶点的是李倩。她发出一声高亢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柳安然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柳安然紧随其后。在马猛凶狠的冲刺下,她也再也无法忍耐,一声更加绵长欢愉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身体向上弓起,与身上李倩高潮颤抖的身体紧紧贴合,阴道同样开始了猛烈有节奏的收缩,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感受着两个女人高潮带来的那致命般的紧箍和吮吸,马猛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呃啊——!两个小骚货都给我接住了!”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在最后一次凶狠地插入李倩体内后,死死地抵在了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夯在宫颈口上,紧接着,他那黑褐色的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上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灌注进李倩那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射了几股之后,马猛没有丝毫停顿,猛地将阴茎从李倩体内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新鲜精液的浊白液体。他迅速调整角度,将那根依旧在喷射沾满自己和李倩体液的阴茎,对准身下柳安然那同样高潮后渴望填充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剩余的精液,毫不吝啬一股脑地全数射进了柳安然的体内,同样灌满了她的深处。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刘涛原本就已经被马猛打断,憋得快要爆炸,刚才被柳安然和李倩舔舐口交,虽然舒服,但并未能让他彻底释放。此刻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两个女人在马猛肏干下同时到达高潮的淫靡景象和诱人声响,再加上口腔侍奉的持续刺激,他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我……我也要射了!啊!”刘涛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李倩的后脑勺,腰身剧烈地向前挺动。第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般激射而出,呈扇面状,大部分都喷射在了下面柳安然微微仰起的脸颊上,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睫毛鼻尖和微张的红唇边。柳安然被脸上突然传来的温热粘腻触感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刘涛射精的冲动如同开闸猛兽,根本无法停止。他一边继续喷射,一边无意识地调整着角度。下一瞬,他那依旧在喷射的紫黑色龟头,直接被上面的李倩主动一口含住了半边“咕啾……唔……” 李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剩余的精液,一股脑全数射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射精结束后,刘涛如同虚脱般,身体晃了晃,阴茎开始疲软,想要从李倩口中退出。然而李倩却并没有立刻吐出来。她用手轻轻捏了捏刘涛那已经松弛下来的阴囊,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刘涛的阴茎根部,沿着尿道的方向,轻轻地向龟头方向捋动挤压,同时嘴巴用力地嘬吸、吮紧马眼。她这是在用手口并用的方式,帮助刘涛将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彻底清理出来,榨取最后一丝精华“嘶——!” 刘涛被这极致舒爽又带着些许刺激的服务弄得浑身一颤,差点又腿软跪下。做完这一切,李倩才缓缓将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吐了出来。她没有立刻咽下口中的精液,而是先微微张开嘴,让刘涛能看到她口腔里含着的那半口乳白粘稠还带着泡沫的精液。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李倩仰起头,喉咙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咕噜。”吞咽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咽下去后,李倩还再次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给刘涛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只有些唾液光泽的口腔,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般满足又带着点顽皮的笑容。刘涛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汗珠,眼神迷离又透着股惊人的媚意,他刚刚射完已经软下去的阴茎,竟然都因此又有了些许要复苏的迹象妈的!李倩这女人,真是太骚太媚了!简直是个妖精!刘涛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穿上那身职业装,她就是精明干练能力出众让人不敢轻视的女强人女高管。 脱光了衣服,她立马就能展现出女人最原始最诱人最放荡不羁的一面,甚至比那些专业的风尘女子还要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享受性爱。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圣洁与堕落之间自由切换的魅力,简直要人命!刘涛甚至荒谬地想,要是自己年轻的时候能娶到这样一个媳妇,自己可能真的活不到四十岁,就得死在她肚皮上了。这种女人,是男人的毒药,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致恩物。 吃完刘涛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李倩似乎还意犹未尽。她低下头,看着身下柳安然脸上脖子上沾染的乳白色精液,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认真地舔舐起来。柳安然刚才高潮后张着嘴,也被刘涛射进去了一些,量不多,她勉强给咽下去了。精液那股独特带着腥气的味道她始终不太喜欢,虽然被马猛和刘涛强行要求着吞吃过几次,但能不吃的情况下,她还是本能地抗拒。此刻脸上的精液,她打算过会再处理,主要也是没力气了。看到李倩凑过来舔,她也没管,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浑身放松地躺在凌乱湿滑的床单上,胸口微微起伏,只想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刘涛和马猛也早已精疲力尽,两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床上,气喘如牛。连续的高强度性爱,尤其是刚才那场混乱的“四重奏”,几乎榨干了他们所有的体力。整个房间里,似乎只有李倩还有残存的精力。她如同清理战场的工兵,耐心地甚至带着点享受地,将柳安然脸上颈间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偶尔还会调皮地亲吻一下柳安然的脸颊或嘴唇。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咂咂嘴,翻身躺到了柳安然旁边,同样闭上了眼睛,但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休息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赤裸身体浑身狼藉的男女粗重不均的呼吸声。浓烈的性爱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晚上十一点多,接近午夜。柳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缓缓转动,一道高挑窈窕穿着得体米白色风衣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柳安然。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她脸上,让她因情欲而持续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步伐沉稳,腰背挺直,脸上除了还残留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淡淡的潮红外,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头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妆容也已经仔细补过,精致得体。身上的职业套裙换成了外出常穿的风衣和长裤,将所有欢爱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她依旧是那个气场强大冷静自持的柳氏集团总裁,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商务会议中结束,而非经历了数小时混乱不堪道德沦丧的性爱狂欢。她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她发动引擎,驾驶着车辆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没有开往回家的方向,而是拐上了另一条路,直奔市中心一家她偶尔会去保密性很好的五星级酒店。她需要开一个钟点房。 必须彻底清洗一下身体,洗掉身上可能残留的所有气味痕迹。换上包里备用的干净内衣,确保自己从里到外都“干净”了,才能回到那个代表着她另一重人生的家没过多久,大楼里又走出一道身影。李倩也下来了。她也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神采奕奕,甚至比上去加班时气色还要好一些,脸上带着一种慵懒满足的红晕。她步伐轻快地走向自己的车,很快也驾车离去,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灯影中。自那晚办公室和休息室的混乱之后,李倩在欲望的道路上仿佛彻底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变得越发大胆,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起来。她似乎已经完全接纳并享受着自己现在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刺激与便利。白天,她是精明干练前途无量的总裁秘书兼董事会秘书,举手投足间带着精英女性的自信与矜持;而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和时刻,她可以瞬间变身为一个贪婪放荡追求极致肉体欢愉的欲望动物。这种大胆首先体现在她对刘涛的日常骚扰上。马猛作为停车场保安,日常工作范围基本固定在地下,很少会出现在办公楼内部,李倩想要偶遇他并不容易。但刘涛不同,作为保洁人员,他需要根据公司的清洁计划和临时要求,在各个楼层进行打扫和维护。于是在其他楼层的普通办公区会议室走廊又或是是相对僻静的楼梯间,只要李倩碰巧遇到正在忙碌的刘涛,而周围又恰好没有其他人她就会装作路过,在与刘涛擦肩而过时,极其自然地伸出手,隔着刘涛那身宽大的保洁制服裤子,一把抓住他胯下的要害,用力揉捏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带微笑地快步离开,只留下刘涛在原地倒吸一口冷气,又惊又喜,还得强装镇定,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如果是在相对私密性更好人流量更少的顶层,李倩的大胆更是升级。她会趁着走廊无人的时候,直接走到正在清洁洗手间外面走廊的刘涛面前,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进旁边无人的厕所隔间或清洁工具间。门一关,里面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刘涛最初几次还被吓得不轻,但很快就被这种“野战”刺激得欲罢不能。更有几次中午的午休时间李倩会把刘涛和马猛一起,带到柳安然的大办公室里空旷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而在这庄严空间的中心,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旁或那组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上演着与这里格格不入最原始堕落的戏码。柳安然第一次撞见李倩带着两个老头子大白天在她办公室里胡闹时,吓得魂飞魄散。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倩会疯狂到这个地步,在这里做那种事,万一留下任何痕迹,或者被任何人发现一丝端倪,后果不堪设想!她又惊又怒,想呵斥,想阻止,但话到嘴边,看着李倩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挑衅和分享快乐般的笑容,看着马猛和刘涛那猥琐又期待的眼神,再回想起当初正是自己亲手将李倩设计拖下了水,那股强烈的无力感她不敢管,也没脸去严厉地管。她只能强压着恐慌和愤怒,压低声音让李倩赶紧带人离开,或者至少……去里面的休息室,把门关严实。但次数多了,柳安然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她不仅仅害怕被人当场撞见,更害怕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公司的公共区域,包括走廊、电梯厅、甚至办公室门外部分区域,都装有高清监控。虽然她办公室内部出于隐私考虑没有安装,但进出她办公室的路径,完全暴露在监控之下。李倩频繁带着两个身份低微的老头在午休时间进入她的办公室,这个行为本身就极其可疑,一旦被有心人调取监控查看,根本经不起推敲。终于,在一次李倩又打算如法炮制时,柳安然忍无可忍,趁着马猛和刘涛还没来,她将李倩叫到面前,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柳安然脸上带着罕见的焦虑和严肃,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对李倩说道:“倩倩,你……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放得开。但是,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是公司最核心的地方!你每次带他们过来,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走廊、电梯口,全是摄像头!”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万一,我是说万一,被哪个部门的负责人无意中看到监控回放,或者被保安部例行检查时发现异常,我们就全完了! 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建华,我爸妈,你爸爸……还有公司上下下多少人看着我们!我们不能……不能这么冒险!”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恳求。李倩原本脸上还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有点嬉皮笑脸的表情,但听到柳安然提到监控,她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监控的存在,之前是大胆和刺激感压倒了谨慎,现在被柳安然这么郑重地一提,她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个巨大的隐患。她没有立刻反驳继续嬉闹,而是用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眼珠转动,陷入了快速的思考。年轻灵活的头脑开始高速运转,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没过一会儿,李倩眼睛一亮,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不过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成竹在胸的意味。“姐,你别急嘛。这事儿,好解决。”李倩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柳安然的身后。她先是伸出双手,动作自然地搭在柳安然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像是在帮她放松紧绷的神经。然后,那双手开始慢慢下滑,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肩膀滑到后背,再悄然绕到前方,隔着柳安然身上那件质料精良的丝质衬衫,轻轻抚上了她那对即使坐着也依然挺翘饱满的傲人双峰,掌心覆盖住柔软的乳肉,试探性地揉了几下。“你!”柳安然身体一僵,脸上刚刚因为焦虑而褪去的红晕又瞬间泛了上来。她抬手,有些气恼地“啪”一下打掉了李倩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嗔怪道:“别闹了!我在跟你说正事!我看你现在满脑子就是黄色废料!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李倩被她打掉了手,也不生气,反而故意瘪了瘪嘴,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也带上了撒娇的腔调:“姐~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我工作干得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上周董事会的材料,还有跟合作方的谈判预案,不都是我熬夜做的吗? 要是我满脑子都是……都是你想的那种东西,我还怎么协助你工作,帮你分忧解难呀?”柳安然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因为李倩说的完全是事实。撇开私生活这混乱不堪的一面不谈,李倩在工作上的表现堪称完美,甚至可以说是超乎预期的优秀。她不仅人长得漂亮,情商高,更难得的是头脑清晰,思维缜密,学习能力和执行力都极强,处理复杂的商务和行政事务游刃有余。柳安然甚至私下里都不得不承认,如果单论工作能力和商业头脑,李倩完全有资格坐在更高的位置上,说句不夸张的,就算自己这个总裁的位置直接给她,假以时日,她或许都能干得很好,甚至更好。看到柳安然神色松动,没有再严厉斥责,李倩得寸进尺。她直接俯下身,一只手轻柔地抚上柳安然微微发烫的脸颊,将她的脸稍微转向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对准柳安然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上去“唔……”柳安然一惊,下意识地轻轻推搡了一下李倩的肩膀,但力道很弱,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象征性的矜持,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她其实也并不完全排斥这种亲密。李倩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她柔软带着淡淡香气的小香舌灵活地撬开柳安然的唇瓣,试探性地舔舐着对方整齐洁白的牙齿。柳安然贝齿微合,似乎还在做最后的坚守。李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只原本抚着柳安然脸颊的手,悄然下滑,再次偷袭般轻轻掐了一下柳安然衬衫下那饱满丰挺的乳峰顶端。“嗯!” 突如其来带着些许疼痒的刺激让柳安然身体一颤,吃痛地松开了牙关。李倩把握住这瞬间的机会,舌头如同滑溜的鱼儿般,顺势深入,闯入了柳安然温热湿润的口腔。两人的舌头终于相遇,随即如同磁石般纠缠在一起。李倩的舌头灵活地追逐挑逗缠绕着柳安然那略显被动但逐渐回应起来的香舌。不同于和马猛刘涛接吻时那种充满老人味烟味和纯粹占有欲令人不适的侵略感,和李倩接吻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柳安然的嘴里总是香香软软的,带着她常用的高级漱口水和本身清新气息混合的味道,口腔湿热而干净。李倩的吻虽然主动,却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细腻和缠绵,偶尔的挑逗也像是在玩闹,而非纯粹的征服。这种感觉很舒服,甚至……让人有点沉迷。李倩也是在和马猛刘涛厮混之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新乐趣”。亲柳安然,那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和伺候那两个老头子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平等细腻也更隐秘的亲密,带着一种共享秘密的同盟感背德之外的奇异温情。柳安然呢?她虽然从来不主动索求,甚至在李倩亲吻她时最初总是带着些微的抗拒和羞涩,但一旦被突破防线,她也会很诚实地沉浸和享受这种感觉。这或许是她在这泥潭般的混乱关系中,所能感受到为数不多不那么纯粹是堕落,带着些许“美好”错觉的瞬间。一个长长缠绵的吻结束后,李倩才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但手还留恋地摩挲着柳安然的脸颊。她看着柳安然泛着水光的迷离眼眸笑着说道:“好啦,姐,不逗你了。说正事,监控和安全的问题,我想好解决办法了。”柳安然也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稍稍回神,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看向李倩:“什么办法?”“很简单。”李倩自信地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马猛从地下停车场的保安岗位,直接调到公司的监控中心去。 让他负责监控这一块,最好是能单独负责某一班次或者某个区域。”“第二,把刘涛从普通保洁,提拔成负责办公楼上面几层——尤其是包括顶层在内的——保洁小队长。 让他负责这几层的巡查管理和协调工作,这样他在上面几层频繁出现走动,就完全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了。”柳安然听着,眼睛慢慢睁大。要不说年轻人脑子转的就是快!这个解决方案,听起来简单,却直击要害,而且可行性极高!李倩继续解释她的思路,语气条理清晰,完全是一副谈工作的架势:“这样安排之后,马猛在监控室,只要熟悉了操作,他就能很方便地‘调整’摄像头。 比如,把我们经常活动的区域,像顶层走廊、电梯口,甚至可能涉及到的路径上的摄像头,在需要的时候稍微转动一下方向,制造出监控死角。再不济,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监控画面里有没有异常,或者……直接删除某些时间段的监控回放记录,甚至把回放的自动保存时间设置得短一些,比如改成只保留当天,第二天自动覆盖。这样,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到任何东西。”“而刘涛呢,当了保洁小队长,负责高层区域的清洁管理,他在我们这层甚至你的办公室门口晃悠检查卫生安排工作,都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就算我们真在办公室里……有点什么动静,他也可以以检查卫生或者维修的名义在外面应付一下。”柳安然听完,心里不得不佩服李倩的心思缜密。这确实是一个一劳永逸解决安全隐患的办法。把“自己人”安插在关键岗位上,掌控眼睛和合理化出现,这思路清晰而有效。只是,这样滥用职权,为了掩盖私情而随意调动岗位,让她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但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可是……调动岗位,尤其是监控中心,需要合理的理由,保卫部和人力资源部那边……”柳安然还是有些顾虑。“这个简单,交给我来办。”李倩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姐你就不用出面了,免得惹人注意。我去跟保卫部和保洁的负责人‘提点’一下就行。”果然,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给刘涛和马猛安排新岗位的任务,李倩轻松接手。她先是找了个由头,把保卫部的负责人和保洁部门的经理分别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提及柳安然,只是以董事会秘书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说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员工,是公司某个重要供应商的远房亲戚,对方托关系希望能关照一下,给安排个轻松一点或者好一点的岗位。这话说得点到为止,但在职场混成精的部门负责人立刻心领神会。总裁秘书亲自打招呼,这面子必须得给,而且得给足。保卫部负责人回去后,立刻找来马猛,和颜悦色地问他有没有意向换换岗位,比如去监控中心,工作环境好,不用风吹日晒,主要是盯着屏幕,比在停车场轻松多了。马猛早就得到了李倩的授意,自然顺水推舟,表示愿意去监控中心学习一下新技术,为公司的安保贡献力量。保洁经理那边也是类似。他找来刘涛,原本想着既然是“关系户”,那就安排个坐办公室的轻松差事,比如管理库房或者排班之类的,既清闲又不惹眼。没想到刘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正气”地否定了。他拍着胸脯说:“经理,咱可不能给亲戚丢脸!靠着关系进来已经不好意思了,哪能再去坐办公室享清福?我得去一线,去最需要我的岗位! 这样才能体现价值,不给推荐人抹黑!”他主动要求去负责顶楼及以上几层的保洁巡查和管理工作,说那里是公司门面,要求高,任务重,正需要他这样“认真负责”的老同志去把关。保洁经理被他这番“高风亮节”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这老头愿意去干累活,还主动承担管理责任,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而且顶楼区域确实重要,有个“自己人”盯着也好,于是便顺水推舟地同意了,很快就下达了任命,让刘涛负责顶楼几层的保洁小队长,主要负责巡查和管理。马猛那边更快。监控中心本来就有轮班岗位空缺,他很快就被调了过去,经过简单的操作培训,就正式上岗了。监控中心并非时时刻刻都有人满员值守,尤其是夜班和非核心时段,经常只有一两个人当值,这给了马猛极大的操作空间。上岗没几天,马猛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工作。他首先利用权限,仔细研究了整个办公楼的监控布局图,特别是最顶层的。然后,在他独自值班的时候,他开始逐个调整那些朝向总裁办公室方向以及从电梯厅到总裁办公室必经之路上的摄像头的预设角度经过他一番调整,从电梯出来,到走进柳安然的总裁办公室门口这一整段关键路径,在监控画面上几乎直接变成了监控死角马猛又进入了监控系统的回放管理后台。他找到了之前存储顶层相关摄像头的历史录像,挑选了几个他觉得风险较大的时间段,直接将其彻底删除。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修改了系统设置,将这几个关键点位的监控录像自动覆盖周期,从默认的三十天,缩短到了仅仅一天。这意味着,只要过了一天,这些位置的录像就会被新的内容自动覆盖,再也无法恢复。做完这一切,马猛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些被调整后显得安全无害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猥琐的笑容。现在,通往那个充满禁忌和快乐的天堂的道路,已经变得畅通无阻了。他和刘涛,可以更加安心地,去享征服了云巅的特权了。金丝眼镜湖南腔,畅通无阻廖耀湘
杜副总司令,卫总司令已经派工兵在辽河上架起了几座浮桥
我兵团畅通无阻
畅通无阻!这天周五,柳安然特意早早结束了工作。倒不是因为公司事务清闲,而是儿子张少杰周五下午会从寄宿学校返家。无论办公室里藏着多少不堪的秘密,无论身体如何沉沦,在儿子面前,她必须努力扮演好母亲这个角色。这是她心底尚未完全崩塌的最后一块纯净的基石。临下班前,李倩抱着一叠需要签字的文件走进她的办公室。处理完公事,李倩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倚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脸上带着一种亲密促狭的笑容,凑近柳安然,压低声音说道:“姐,明后天周末,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我婚房那边坐坐。”她顿了顿,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补充道,“陈默……又‘出差’了,得好几天呢。”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但柳安然却从她那意味深长的语气里,听懂了弦外之音。婚房。柳安然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李倩那套位高档小区的别墅。然而现在,那里在李倩口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前往安全的“淫窝”。李倩没有明说,但柳安然怎么会不懂?周六周日,马猛和刘涛那两个老家伙,肯定会被李倩叫过去。李倩这是在向她发出邀请。柳安然心里一阵复杂的翻涌,有对李倩如此明目张胆的无奈,有对自己前往的隐约抗拒,也有一种更深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对那种极致堕落的隐秘渴望在蠢蠢欲动。她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垂下眼帘,避开了李倩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李倩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立刻给出明确答复,得到了这声意味不明的回应,她便满意地笑了笑,抱起签好字的文件,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柳安然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李倩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婚房”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本该象征爱情归宿家庭开始的纯洁之地,如今却成了他们几人纵情声色肆意堕落的巢穴。而她这个有夫有子外表光鲜的女总裁,竟然也被邀请成为那巢穴的常客之一下午不到六点,城市的晚高峰尚未完全到来,柳安然已经驾车驶入了自家所在的宁静社区。将车停进车库,她深吸了几口气,对着车内后视镜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这才拎着包,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安然,回来了?” 一开门,丈夫张建华那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些许惊喜。柳安然抬眼望去,只见张建华正从客厅沙发上站起身,快步迎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挺括的浅灰色衬衫,领口微开,袖子挽到小臂,显然也是刚到家不久。柳安然心里微微一诧。她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丈夫所在的国企正在进行一个重要的项目攻坚,张建华作为高管,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一连几天不回家都是常事。像今天这样,不到六点就比她先到家的情况,实在很少见。“今天回来这么早?”柳安然一边换鞋,一边自然地问道,顺手将包递给走上前来的丈夫。张建华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怎么,我还不能早点回来陪陪老婆孩子了?”张建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揽了揽柳安然的肩膀,“少杰已经回来了,在自己房间里呢。”柳安然点点头,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随口问道:“又躲屋里玩电脑游戏去了是吧? 一回来就钻进去。”张建华哈哈一笑,跟在妻子身后,替儿子辩解道:“孩子都住校了,难得周末回来放松一下,让他玩会儿吧,劳逸结合嘛。 学习上他也没让我们操过心,是不是?”柳安然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你就惯着他吧。” 话虽这么说,但听到丈夫维护儿子,看到家庭此刻寻常的温馨,她那乱糟糟的思绪稍微好了点“都在家,晚饭我来做吧,做点你们爷俩爱吃的。”柳安然脱下外套挂好,挽起袖子,语气轻快地说道。在厨房里忙碌,为家人准备饭菜,这种简单而实在的主妇角色,有时候反而能让她从柳总那个复杂高压的身份中暂时抽离出来,获得片刻的安宁。“好啊,我给你打下手。”张建华欣然同意,也跟着进了厨房。夫妻俩在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厨房里,一个主厨,一个帮忙洗菜递调料,偶尔聊几句工作或孩子的趣事,气氛融洽而温馨。锅铲与锅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抽油烟机低鸣,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饭菜的香气。晚餐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儿子张少杰正是半大小子,胃口好,话也多,兴奋地跟父母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抱怨着食堂的饭菜,又炫耀自己测验的好成绩。张建华耐心地听着,适时给予鼓励建议。柳安然则安静地吃着饭,目光温柔地在丈夫和儿子之间流转,听着他们父子俩的对话,偶尔给儿子夹一筷子他爱吃的菜。窗外的夜幕渐渐降临,室内灯火通明,饭菜热气腾腾。这一刻,柳安然感觉仿佛那些混乱肮脏不堪的记忆和经历,都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场荒诞而可怕的噩梦。眼前的丈夫稳重体贴,儿子阳光开朗,家庭和睦温暖,一切都符合她一直以来努力维持也曾经深信不疑的“完美人生”图景。那一切,马猛干瘦猥琐的脸,刘涛肥硕油腻的身体,李倩放荡的笑容,办公室里淫靡的气息,还有自己那一次次在快感中沉沦的丑态——难道真的只是“南柯一梦”吗?她多么希望那是梦啊。可身体深处隐约的酸胀,皮肤上某些早已消退但记忆犹存的痕迹,以及李倩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眨眼,都在清晰地提醒她:那不是梦,那是她正在经历并且越陷越深的现实。晚饭后,张少杰果然又溜回了自己房间,继续他的电脑游戏世界。柳安然和张建华一起收拾了碗筷,洗净擦干,放入消毒柜。做完这些日常家务,两人才一同回到客厅。张建华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柳安然会意地走过去,依偎着他坐下。张建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柳安然顺从地靠在他不算宽厚但令人安心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丈夫身上熟悉的清爽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今天晚上,张建华的话似乎格外多。他先是聊了聊自己手头项目的进展,又说起单位里一些无关紧要的趣闻。柳安然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但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丈夫虽然体贴,但并非话痨,尤其是工作疲惫的时候,更习惯安静休息。他今天这种略显刻意的“健谈”,反而让柳安然感觉到,他可能有什么事想说,或者……有什么事要求她。果不其然,在又一段闲聊之后,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张建华那只揽着柳安然肩膀的手,缓缓上移,手指轻轻穿插进她柔顺黑亮的披肩长发中,温柔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然后,他低下头,将鼻子埋进柳安然的发间,深深眷恋地嗅了嗅,仿佛在汲取她发丝间属于她本身令他安心的味道。做完这个有些孩子气又充满依恋的动作后,张建华才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唤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老婆……”“嗯?”柳安然在他怀里应了一声,抬起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客厅柔和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能看出他眼角细微的纹路和些许疲惫。张建华似乎斟酌了一下词句,然后才缓缓说道,语气郑重而温柔:“咱们……再要个孩子吧。”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柳安然的反应,又补充道,“要个女儿,好不好? 像你一样漂亮聪明。少杰也大了,有个妹妹,他肯定也会喜欢,家里也热闹些。”柳安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慢慢从张建华怀里抬起头,转过头来,认真地看向丈夫的脸。他的神情专注,眼神里带着恳切和期盼,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柳安然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般的疲惫:“建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子,不是不争气吗?”她移开目光,看向茶几上摆着的一盆绿植,“当年怀少杰的时候,我们费了多大劲,吃了多少药,跑了多少医院,最后不还是……做的试管婴儿才怀上的吗? 医生也说了,我的体质……再想要,很难了。”她说的是事实。当年为了怀上张少杰,她和张建华经历了漫长的求子之路,中药西药不知道吃了多少,各种检查治疗做了个遍,身心俱疲,最后才借助试管婴儿技术成功。那段经历对她而言,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压力。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对独子张少杰格外珍视。这些年,两人也默契地没有再提二胎的事情,都默认了少杰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张建华听完妻子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或者放弃的表情。他反而像是早有准备,从沙发另一侧,拿起一个不大的透明玻璃瓶子,递到了柳安然面前。“你看看这个。”张建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着希望和神秘的意味。柳安然疑惑地接过瓶子。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玻璃药瓶,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瓶子里装着十几颗大小均匀呈深褐色的药丸,看起来很像常见的中成药丸,表面光滑,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是草药香还是其他什么的气味。“这是什么?”柳安然问道。“这是我托人,从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那里专门求来的方子,然后找可靠的药房做的。”张建华解释道,语气认真,“听说这个方子对调理女性身体,特别是针对……像我们这种情况,非常有效。很多人吃了之后都顺利怀上了。 我想着,我们再试试,说不定这次就管用了呢?老婆,我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好?”柳安然将药瓶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褐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瓶底,除了颜色深一些,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她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那股淡淡略显古怪的气味更明显了些,但并不难闻。她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心里却本能地升起一丝疑虑和抗拒。这些年,类似的“偏方”、“秘方”,他们尝试的还少吗?“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各种药……”柳安然声音低了下去,将药瓶盖好,递还给张建华,语气里充满了不抱希望的疲惫,“结果不还是一样?建华,我知道你想要女儿,我也……不是完全不想。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希望一次次升起又破灭的折磨了。而且,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就试这一次!安然,就试这一次!”张建华接过药瓶,却握住了柳安然想要收回的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坚持和一丝……恳求?“你看,这药都做好了,总不能浪费吧?我们就当调理身体了,好不好?万一……万一真的有效呢? 有个女儿,多好啊。”看着丈夫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期盼和坚持,柳安然心里那堵抗拒的墙,渐渐松动。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也或许是累了,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试试吧。不过,建华,你别抱太大希望。”“好!好!谢谢老婆!”张建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承诺,用力握了握柳安然的手。事情谈完,时间也不早了。柳安然起身说道:“我先去洗澡了。”“好,你去吧。”张建华心情颇好地应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妻子的背影,直到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张建华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褐色药丸的玻璃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工作,对妻子疏于关注,张建华觉得,安然好像……比以前更迷人了。不是指容貌,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美丽他早已熟悉。而是一种……气质?或者说,是身体状态?她走路的姿态,偶尔流露出的慵懒神情,甚至刚才依偎在他怀里时,身体曲线似乎都变得更加丰腴诱人,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润泽有光。那是一种成熟女性被充分滋养后才可能焕发出内敛而夺目的风情。他摇了摇头,或许只是自己太想再要一个孩子,才会对妻子格外关注吧。然而,他并没有告诉柳安然的是,这瓶褐色的药丸,压根不是他所说的从什么“老中医”那里求来的。他不想给柳安然太大的心理压力,更不想让她觉得这又是一次昂贵而可能徒劳的尝试,所以撒了个谎。事实上,这瓶药,是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和人情,托一位在海外医药领域很有门路的朋友,从一个著名专注于高端生育辅助技术的私人医疗机构购买的。据说这种药物融合了最新的生物科技和传统调理理念,能极大改善卵子质量和子宫内环境,提高受孕几率,尤其适合柳安然这种有过试管婴儿经历年龄偏大身体条件复杂的女性。价格,自然也是天文数字——一个疗程,就需要五百万。而医生建议,像柳安然这种情况,最好连续服用两个疗程。一千万,只是为了一个“可能”。张建华没有犹豫,他动用了自己的一部分人脉和私蓄,瞒着柳安然,悄悄办成了这件事。他太想要一个女儿了,也太想弥补当年求子路上给妻子带来的身心创伤。他天真地认为,只要有了孩子,或许家庭就能更加稳固,妻子也能从某种他隐约感觉到却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中重新完全回归。洗完澡,换上干净的丝质睡裙,柳安然感觉清爽了许多,也暂时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在了心底。她先回了卧室,靠在床头,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发梢,一边等着丈夫。张建华也很快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回到了卧室。他手里拿着那个药瓶和一杯温水。“来,安然,先把今天的药吃了。”张建华坐到床边,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药丸,递到柳安然唇边,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柳安然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将那粒药丸含入口中,然后用温水送服下去。药丸不大,带着淡淡的苦味和那股奇特的香气,顺着喉咙滑下。“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粒,饭后吃。 一定要记得。”张建华仔细叮嘱道,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显眼的位置。“嗯,知道了。”柳安然低声应道。放下水杯,卧室里的气氛似乎自然而然地朝着夫妻夜话后的方向发展。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张建华工作忙,加上柳安然自己也时常“加班”,夫妻俩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性生活了。张建华侧身靠近柳安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张建华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带着熟悉属于丈夫的气息。吻逐渐加深。张建华的手也开始动作,他慢慢褪去柳安然身上的丝质睡裙。随着睡裙滑落,柳安然那在柔和床头灯光下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张建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他确实很久没有如此仔细地端详妻子的身体,他感觉妻子好像真的变得更加丰腴迷人了。胸前的两团雪白乳肉,似乎比以前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触感软弹滑腻。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曲线似乎更加圆润诱人。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他着迷地低下头,亲吻吮吸着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丰乳,舌尖逗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一只手在另一边乳峰上揉捏抚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抚上那挺翘的臀瓣。柳安然闭着眼睛,身体在丈夫的爱抚下本能地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这具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轻易就能被点燃。但此刻,她的思绪却难以集中。当张建华褪去自己的睡衣,覆上她的身体,当那根熟悉却已然有些陌生属于丈夫的阴茎,带着试探和温柔,缓缓进入她湿润的身体时——柳安然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两根阴茎的形象一根黑粗长得惊人,青筋盘绕,带着老人的粗野和持久力。 另一根龟头尺寸骇人,充满蛮横的占有欲和冲击力。马猛和刘涛。他们的脸,他们的喘息,他们进入时那种近乎粗暴充满征服感的力度和角度,他们那与丈夫截然不同充满侵略性和原始欲望的气息……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对比是如此鲜明而残酷。丈夫的进入是温和的、体贴的、充满爱意的,但……也显得有些太过……平淡,甚至……力不从心,她能感觉到张建华的谨慎和努力,但那种深入的程度撞击的力度以及带来的生理刺激,与她在马猛和刘涛身下体验到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极致快感,相差太远了。她为自己此刻的对比而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罪恶。身体正在与法律和道德上唯一有权拥有她的丈夫结合,灵魂的一部分却飘向了那两个丑陋卑贱她内心深处依然鄙夷的老男人。这比单纯的肉体出轨更加让她难以接受,这意味着她的欲望已经扭曲到了何种地步连精神都开始背叛。但她不敢表露分毫。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环抱住丈夫汗湿的背部,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他期望听到表示愉悦的呻吟张建华今晚似乎格外努力。或许是因为那价值五百万一个疗程的药物的刺激,或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再要一个孩子的强烈渴望,他拼尽了全力。他喘息着,在柳安然身上努力耕耘,试图延长这个过程,试图给予妻子更多的快乐,也试图播下希望的种子。终于,在努力了不算太长的时间后,张建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他伏在柳安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虚汗浸透,连手指都仿佛在微微发抖。为了对得起那五百万一个疗程的“神药”,他今晚确实是“拼了老命”。然而,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分钟。而且,在这短暂的七八分钟里,柳安然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没有到来。身体的刺激程度远远不够,精神的游离更让她无法投入。她只感到一阵生理上的轻微摩擦快感和心理上巨大的空洞与疲惫。但她必须演下去。张建华喘息稍定,有些歉疚和疲惫地抚摸着妻子的脸颊,声音沙哑:“安然……还可以吗?我……我今天好像状态一般……”柳安然立刻强迫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微笑。她抬手,轻轻擦去丈夫额头的汗水,柔声安慰道:“很好啊,建华……很舒服。你别太累了,快休息吧。”她的声音温柔体贴,一如往常那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深处,除了被注入属于丈夫的体液外,更多的是未被满足的焦躁空虚,和灵魂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罪恶感。她依偎在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的丈夫身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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