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9-19) 作者:一柱擎天 2026/09/12 发布于:pixiv 第九章清晨,桃花岛前厅。郭靖端坐主位,正听武氏兄弟背诵昨夜温习的剑诀。黄蓉坐在他身侧,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高领秋衫,下系淡青色百迭裙。那秋衫的盘扣从胸前一直严严实实地扣到了修长的脖颈处,将那丰腴傲人的身段掩得滴水不漏。她面色如常,端庄清雅,仿佛昨夜在偏房里发生的那场荒唐与毒火反噬的痛楚,全是黄粱一梦。杨过站在堂下左侧,垂着双手,似乎很是规矩。只是他那双酷似其父的桃花眼,却极其不安分。他虽低着头,眼角余光却直勾勾盯着黄蓉衣襟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虽然已有几次交合,但他大多时候都被迫闭着眼,且黄蓉防备极严,他从未能一睹那具成熟曼妙娇躯的真容。偶然触碰到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也是一触即分。如今食髓知味,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对那片被层层布料包裹的丰盈产生了强烈的贪恋,“过儿。”郭靖的声音打断了杨过的绮念,“你郭伯母说你近日掌法进境颇快,今日当着我的面,演练一遍‘三花聚顶掌’罢。”“是,郭伯伯。”杨过敛去眼底的邪火,走到大厅中央,拉开架势。他天资极高,一套掌法打得虎虎生风,颇具气象。只是打到一半,他身随步转,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扫向黄蓉的胸口。那抹饱满的弧度,在月白色的秋衫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妇人风韵。杨过只觉腹下一热,心神一荡,掌上的劲道登时便散了半分,脚下步法也乱了一丝。“停下。”黄蓉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将手中的盖碗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下盘虚浮,气血散乱。”黄蓉站起身,缓步走到场中,目光冷冷罩住杨过,“这等胡乱的打法,若是遇上强敌,不过是平白送命。我今日便亲自给你喂喂招。”郭靖抚须点头:“甚好,有你郭伯母亲自指点,过儿定能大受裨益。”黄蓉连衣袖都未曾挽起,只将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并指如剑,淡淡道:“出招。”杨过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当即低喝一声,双掌齐出,一招“迎风掸尘”直扑黄蓉中盘。黄蓉身形未动,待他掌风及体,右手方才轻描淡写地向外一拨。这一下拨打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桃花岛落英神剑掌的精妙变化。杨过只觉双臂如坠泥沼,掌力瞬间被引向一旁,中门大开。“砰!”黄蓉手腕一翻,一掌切在杨过肋下的“渊液穴”上。杨过痛哼一声,连退七八步,险些跌倒。“再来。”黄蓉神色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黄蓉连退半步也不曾有,右手或挑或拨,专寻他门户大开处落掌。每一击皆避开要害,却打得极重。杨过连翻招架,却如撞上一堵铜墙铁壁。杨过被打得鼻青脸肿,粗布衣衫沾满灰土,却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像头被饿急的幼狼般扑上去。直到他被一记扫堂腿重重绊倒,半天没爬起来,郭靖才出声阻止:“蓉儿,罢了,今日教训得够了。过儿到底根基浅,莫要伤了他。”黄蓉收势而立,气息连半点错乱都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瞥了地上的杨过一眼:“武功未成,便生出那么多杂念。下午去书房,把《论语》抄上十遍。若再心浮气躁,明日便不用练武了。”“是……”杨过双手撑地,咳出嘴里的一口灰土,眼神阴鸷。午后,阳光穿过紫竹林,在书房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房内静谧无声,只有黄蓉与杨过两人。黄蓉坐在紫檀大书案后,手中握着一管朱砂笔,正在批阅桃花岛近期的账目。杨过站在案旁研墨。他看着那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秋衫,鼻息渐渐粗重,手里握着松烟墨锭,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脚步却极隐蔽地向前挪了半寸。这一挪,他便几乎贴在了黄蓉坐着的太师椅旁。一股属于少年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幽幽地钻进黄蓉的鼻腔。黄蓉执笔的手指悬在半空,停了半息她没有抬头,依旧看着账本:“墨研好了便去那头抄书,不要在这里碍眼。”“墨还没研匀呢。”杨过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侧脸。他微微俯下身,借着查看砚台的动作,将脸庞凑近了黄蓉的侧颜。那带着奇异香气的温热呼吸,极轻缓地拂过黄蓉修长白皙的颈项。黄蓉呼吸一滞,颈间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冷冷道:“退下。”数个时辰前挨的那顿毒打,身上的淤青还隐隐作痛。念及此处,他恶向胆边生。“哎呀!”杨过忽然发出一声低呼。他手腕一松,墨锭脱手向桌面滚落。他猛地探身去抓,右臂擦过了那掩在月白秋衫下的胸侧。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惊人的绵软与惊人的弹性,却让杨过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冷笑了一声。在那墨锭还未滚落桌面的瞬间,黄蓉左手闪电般探出,食中二指如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杨过的右手腕脉。杨过只觉手腕一麻,半边身子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紧接着,黄蓉右手执着的朱砂笔在半空中挽了个精妙的笔花,笔尾的紫竹毫端带着一股凌厉的内力,点在杨过右臂的“曲池穴”上。“啪!”杨过痛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跌退,重重撞在多宝阁上。黄蓉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手中朱砂笔稳稳停在半空,目光冷冷罩住杨过。“呼吸粗重,内力浮躁,连块墨都拿不稳。”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你若是这双手不想要了,我随时替你废了它。”杨过捂着软垂的右臂,疼得冷汗直冒。他看着那张不染尘埃的脸庞,眼底泛起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着。“过儿……知错。”他死死咬着牙,低下头。“滚去后山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吃饭。”黄蓉冷冷拂了拂衣袖,重新将视线落回账本上。杨过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走出书房。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黄蓉的脊背轻微地松缓了半寸。她将朱砂笔搁在笔架上,目光落在账本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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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内,夜色浓重如墨。杨过仰躺在硬木板床上,肚中饥火中烧。白日里在书房挨了那一下重手,右臂曲池穴此刻仍隐隐作痛。他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擦过那月白秋衫胸侧时的温软。只那短暂的一瞬,便叫他浑身气血如脱缰野马。直到此刻,小腹处依旧鼓胀着一团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吧嗒”。极轻微的一声门栓响。一阵夹杂着海风潮气的冷风,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梅花冷香,骤然卷入屋内。杨过正欲翻身坐起。眼前忽地一花。连半息的反应都不曾有,黄蓉右手已骈指如风,连点两下。“噗!噗!”两声沉闷的指端击肉声。杨过只觉胸口天突穴与腿上伏兔穴同时一麻。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力瞬间封死了他周身要穴。他浑身一僵,喉间只发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便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手足酸麻,整个人直挺挺地定在了木板床上,除了一双眼珠,全身上下再动弹不得半分。哑穴。定身穴。黄蓉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的少年。她看着杨过那双惊怒交加的桃花眼,秀眉微蹙。随即左手探出,指尖带起一缕极细的指风,拂过杨过面门。杨过只觉眼皮沉重如铅,双眼被迫死死闭合。“这几日心思太过活泛,今夜,便让你好生清静清静。”黄蓉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清冷平缓。她不再看他,玉手探入淡青色的百迭裙底,将贴身的素白亵裤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竹架上。衣料摩擦的微响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杨过此刻视觉和嗅觉相较于平日更为灵敏,他能听出了那细碎声响代表着什么。一股诱人的冷香也直往鼻腔里钻。黄蓉俯下身,玉手扯住杨过的粗布裤腰,向下一拽。少年本就因回味白日触感而昂扬的物事,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黄蓉手背上隐隐浮现出几缕极淡的青筋,呼吸停顿了半息。哪怕已有了防备,每一次直面这等违背常理的凶器,依旧叫她心惊。更要命的是,属于少年的清雅体香,在滞闷的空气中愈发浓郁。黄蓉只觉小腹深处那股作乱的毒火,被这香气一激,瞬间烧了起来。她定了定神,双手撑在杨过肩侧的木板上,跨跪在他腰际两侧。那被层层秋衫包裹的饱满胸脯微微起伏着,腰肢极缓,极坚决地沉了下去。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强行破开层层紧致泥泞。“唔……”黄蓉死死咬紧牙关,将闷哼压在喉咙深处。杨过虽身不能动、目不能视,却能感觉下面的物事一团滚烫润滑的紧致死死绞住。那极其温热、紧窄的包裹感,死死绞着致命处。他眼皮下的眼珠剧烈转动,下意识想要挺腰迎合,腰背肌肉却如生铁般僵硬。黄蓉缓过初入时的胀痛,开始借着双臂的支撑,极有节律地起伏起来。没有了蛮力冲撞,这场解毒似是异常顺利。黄蓉将节奏掌控得分毫不差,只待引出那股纯阳热流,便能抽身而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屋内只剩下压抑的衣料摩擦声,以及泥泞间隐秘的水响。黄蓉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件高领月白秋衫在此刻成了极大的累赘,闷热与毒火交织,烤得她头晕目眩。她微微喘着气,腰肢下沉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的动作渐渐乱了。压抑在骨髓深处的毒火已被彻底引动。此时本该是解药入体、水火交融之时。但身下那物事,非但没有半分喷涌的迹象,反而因不断摩擦,胀得愈发坚硬滚烫。黄蓉的呼吸粗重起来。她撑在木板上的双手开始轻颤。月白秋衫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唔……呃……”毒火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灵台的清明寸寸崩塌。她不得不放开撑在肩侧的双手,将酸软的身子重重压向少年的胯部。丰润紧实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了杨过的大腿。她不不再顾及长辈威严,纤腰宛如发了疯一般,在这具无法动弹的少年躯体上剧烈起伏。交合的水声变得极为清晰。杨过只觉那幽谷中的软肉越发紧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幽香混合着一股极淡的腥气,直往脑子里钻。气血虽滞,那处却硬得要炸裂开来。“呃……啊……”黄蓉的头颅痛苦地向后仰去。高高扣起的衣领勒得她喘不过气,雪白纤长的脖颈上绷起几道青筋。毒火与摩擦带来的极致战栗交织成洪流。紧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凶器。在一记极深的下沉后,黄蓉浑身猛地一僵。她身子剧烈战栗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泣音,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砸在杨过胸膛上。然而,这屈辱的泄身,却未能换来半点解药的热流。杨过的硬物依旧顽固地撑在体内,幽谷变得极其敏感脆弱,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发狂的酸麻。毒火未熄。黄蓉只喘息了不到十息,便再次被那万蚁噬骨的酸痒逼得直起腰来。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交叠的腹上。她五指抠住竹榻边缘的缝隙,任由木刺扎入指腹,借着痛意强行让腰身压得更深。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杨过听着上方美妇如泣如诉的喘息,喉结极重地滚了两下,心底的邪火越来越盛。大半个时辰在煎熬中熬过。“啊……不……出……出来……”伴随着一声凄厉压抑的娇啼,黄蓉的十指死死扣进杨过胸前的皮肉,指甲划出几道血痕。她迎来了第二度猛烈的泄身。当第二次绝顶退去,黄蓉瘫倒在杨过身上,喘息急促破碎。那身月白秋衫,在胸腹间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那对惊人的丰满上。毒火已逼近心脉。黄蓉的身子开始不自控地抽搐,奇经八脉如同被烈火炙烤。她大口喘着气,腰肢全凭着本能,进行着疯狂的碾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纤长的颈项猛地向后仰起,十指死死掐入少年的胸膛,下唇被生生咬破,殷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落。第三重巅峰终是将她最后的神智淹没。就在这近乎走火入魔的死境中,黄蓉脑中忽地劈过一道闪电。这小子的定身大穴还封着!气血凝滞不通,身下那生铁般的物事,如何泄得出解药?枉她号称女诸葛,却百密一疏,亲手把自己逼入这般境地。黄蓉眼角泛起骇人的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若是再无解药,她今日必死无疑。她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一双美目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杨过。那张酷似杨康的脸上,依旧有着如此让人生厌的轮廓。只要解开穴道,这无法无天的浑小子定会做出让自己蒙受奇耻大辱的举动。但她别无选择。“你若敢得寸进尺,”嗓音碎裂,却依旧透着凌厉杀机,“我必杀你。”她死死咬紧牙关,左手极缓地向上抬起。并起的双指挟着仅存的一丝真气,重重点在杨过胸前的天突穴上。“吧嗒。”指力透穴而入。定身穴,解。眼部的禁制亦同时散去。杨过猛地一翻身。“砰!”黄蓉那酸软无力的娇躯被蛮力掀翻,重重砸在硬木板床上。杨过像头发疯的饿狼,直接压了上去。滚烫坚硬的物事,带着极为凶狠的力道,毫不留情直没至根。“啊!”黄蓉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杨过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风雷。他盯着身下这具成熟曼妙的娇躯,目光死死锁在那被汗水浸透的月白秋衫上。那领口的盘扣繁复,他急切的手指笨拙地拨弄了几下,竟是解之不开。“碍事!”杨过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攥住那高挺的衣领,向两边狠狠一分。“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巨响在幽暗的屋内炸开。名贵的月白软绸,连同内里那件绣着折枝梅花的贴身丝质抹胸,被硬生生撕作两半!裂帛声中,盘扣尽数崩落。那片被层层严苛伪装紧缚着的绝美雪峰,终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那是何等完美的双乳。欺霜赛雪,宛如羊脂白玉雕就。那对玉峰饱满傲人至极,线条如最精妙的画笔勾勒,却又透着熟透了的妇人独有的惊人丰韵。在微弱的月光下,那雪肤白得晃眼,随着她因惊痛而急促的呼吸剧烈震颤着。而在那最高耸的峰顶,两抹嫣红因冷风的激刺与极致的情动,正微微战栗着挺立。杨过何曾见过这等绝美光景。少年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被炸得粉碎。那完美的躯体犹如最霸道的春药,让他陷入了极度的疯狂。他亢奋到了极点,双手毫不客气地重重覆上那对完美的雪峰。十指深陷进那滑腻惊人的软肉中,不知轻重地肆意揉捏,将那白玉般的乳肉挤压出种种淫靡的形状。与此同时,他猛地低下头,粗暴地一口衔住那点嫣红,疯狂吮吸啃咬。“唔……滚开!畜生!”黄蓉痛极,更觉屈辱至极。她死死咬住牙关,一双美目泛着骇人的冰冷。那只因脱力而发颤的右手,艰难地抬起,一把攥住了杨过撑在身侧的手臂。修长指甲死死抠进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杨过吃痛,凶性反被激发得更甚。腰胯带着骇人的蛮力,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黄蓉闭上了眼睛。在这等暴烈挞伐下,她那已泄了三次的身子,已经彻底溃不成军。哪怕眼神再冷,指甲掐得再深,内壁却如饥渴藤蔓,死死绞紧了那根凶器。很快,第四度痉挛,在极度屈辱与疼痛中降临。接着,第五度巅峰如狂风暴雨般将仅存的神智彻底撕碎。黄蓉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喉间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泣音,温热的水流如泉涌,源源不断地浇在物事上。当第六次的绝顶袭来,黄蓉彻底脱力。在这极其强烈的软肉紧绞下,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死死钉在最深处。滚烫的纯阳热流,狠狠注进那道幽谷最深处。两人交叠在硬木板床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杨过依旧死死捏着那两团绵软,脸颊埋在黄蓉汗湿的峰壑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醉人的幽香。足足过了半柱香。毒火终于平息,黄蓉经脉内涣散的真气缓慢地重新聚拢。她睁开眼,眼底的迷乱被冷厉的冰霜冻结。丰润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月白秋衫零落不堪。但当她右手掐住法诀的那一瞬,眼底的凌厉杀机便又将这满榻的靡靡之气斩得粉碎。她左手用力在杨过肩头一推,将少年仍在她身上轻薄的身躯推下床去。杨过正欲出言叫骂。“噗噗噗!”三声闷响。指风精准地封死了杨过胸前的“神道”、“大椎”两处大穴,紧接着指尖一转,点中他眼周的“攒竹穴”。杨过只觉浑身一麻,方才还能逞凶的躯体瞬间僵硬,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与此同时,眼前一黑,双目被真气所制,再次陷入盲视。这三下点穴手法快到了极致,拿捏得妙到巅毫。做完这一切,黄蓉这才艰难地坐起身来。她的手指隐隐发颤,将那被撕裂的丝质抹胸与残破的月白秋衫勉强合拢,遮掩住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春光,又将竹架上的亵裤与百迭裙一一穿戴整齐。待到裙摆理顺,黄蓉方才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少年。“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冷酷的杀机。“两个时辰后,穴道自解。你若敢有下次,我必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第十一章接下来三日。对于桃花岛的女主人而言,极为不平静。次日清晨,黄蓉端坐在前厅的太师椅里,目光落在本月库房的账目上,半个时辰未曾翻动一页。巳时,黄蓉一袭素色高领长衫,在一众岛仆的簇拥下向泊在栈桥边的轻舟走去。“夫人,这船底用的皆是百年阴沉木……”管事正躬身回话。黄蓉微微颔首,抬起右脚跨向船舷。步子只略微迈得大了一分,贴身的素绫亵裤不可避免地一扯,擦过幽谷。黄蓉身子猛地一软。昨夜六度绝顶,被那等骇人尺寸几近暴虐的挞伐得不堪重负的肿痛骤然发作,一时涌上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这等难以启齿的伤处,让她连正常的行走坐卧,都成了一场场羞耻的受刑。“夫人!”管事见她身形摇晃,惊呼一声。黄蓉扣住船舷的缆绳,勉强稳住身形。“不妨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隔日。紫竹林。黄蓉手持几面杏黄小旗,正向郭芙与武氏兄弟演练桃花岛的“奇门遁甲”五行阵法。郭靖负手立在一旁,满脸慈和地看着妻子教导晚辈。杨过虽未得传阵法精要,也被郭靖叫来一并旁听。他立在郭靖身后半步。前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将他对郭伯母的惧意冲得一干二净。此刻他双眼似火,直勾勾地盯着黄蓉高束的衣领,目光滚烫,似要顺着领口探进去,再捏一捏那夜裂帛下的惊人绵软。黄蓉手执阵旗,后背如芒在背。那道视线毫不避讳,如有实质般在她青色的百迭裙上流连。黄蓉眼底掠过一抹冷光,握着阵旗的左手拇指微屈,便欲捏动法诀,将休门转作死门,把这不知死活的浑小子困入阵中。“过儿。”郭靖浑厚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转过身,停留在妻子衣衫上贪婪的目光毫无察觉,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杨过肩头,朗声笑道:“这阵法极为深奥,你便是不懂,能这般专心致志,也是极好的。”黄蓉握着阵旗的手指猛地收紧。她看了眼敦厚坦荡的丈夫,再看向那个站在丈夫身后、梗着脖子满脸桀骜的少年。那只准备捏动阵诀的左手,僵在半空足足三息,颓然垂下。“阵法玄奥,不可分心。”黄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杨过身上移开,语调平缓,“修文,你站乾位。”第三日晨。试剑亭。日头初升,露水未晞。今日,是黄蓉指点杨过全真派的内功心法的日子。杨过盘腿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正引气下行。但他脑中绮念翻涌,心浮气躁,那丝真气刚行至胸口“膻中穴”,便不受控制地岔入了旁脉。黄蓉立在一旁,察觉到他气息散乱。“心神不宁。”黄蓉冷斥一声。她本能地并起食中二指,准备以“桃花落英指力”点他胸前几处大穴,将那散乱的气血强行逼回,也借机让他长长记性。指尖挟风,疾点而出。便在这一指点出的刹那,黄蓉骤觉丹田内一阵刺痛。那夜毒火反噬与连番泄身对她损伤极大,内力竟在经脉中滞涩不畅。“噗”。这一指点在杨过结实的胸膛上,竟是软绵绵的,毫无平日里摧枯拉朽的威压,倒像是在他的胸口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杨过诧异地睁开眼,抬头看向她。黄蓉犹如触电般抽回了手,唇角抿得全无血色。午后。书房。檀香袅袅,黄蓉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案后,正提笔批注一卷《春秋》,试图以圣贤之言平复那颗几乎要跃出胸腔的心。杨过垂手立于一侧,伺候笔墨茶水。这三日来,少年那野兽般的直觉,早已敏锐地捕捉到了郭伯母那层威严下,极其隐秘的“虚弱”。她走路时微蹙的眉头、试剑亭中那软绵绵的一指,都在催生着这头幼兽的贪念。案上的茶盏空了。“看茶。”黄蓉头也未抬。杨过捧起小泥炉上温着的新茶,缓步上前。他将青瓷茶盏递向案头。在黄蓉伸手来接的瞬间,杨过眼底闪过一抹亢奋的暗光。他故意将手腕微沉。他的手指,不偏不倚地贴上了黄蓉端着茶托的手背。重重地,摩挲了一瞬。“啪嗒。”一滴墨汁从朱砂笔尖跌落,在书页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黄蓉左手在案下瞬间死死攥紧,大拇指已然扣住了中指。这是桃花岛绝学弹指神通的起手式。只需指尖微弹,便能叫这浑小子腕骨碎裂。但电光石火间,她脑海中闪过下体的肿痛、郭靖那敦厚的笑脸、早晨空虚的丹田……以及,四日后即将再次到来的七日之期。案下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两下。随即颓然松开,最终无力地平放在了膝头。“退下。”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杨过看着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咽了一口唾沫。“是。”少年低下头,退到书房门外。当竹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懵懂而狂热的光芒。第十二章入夜,海潮声渐沉。偏房内未点灯。杨过和衣仰卧在硬木板床上,双臂反枕脑后,一双桃花眼在幽暗中亮得惊人。今夜,又到了七日之期。少年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没有一丝睡意,浑身的筋骨都崩得极紧,像是一头潜伏在草丛中、正耐着性子等待猎物上门的幼狼。这几日里,郭伯母对他的顽劣视若无睹,连半句责罚也无,甚至会借故不和他单独相处。他初时只是觉得这种散漫的日子颇为快意。渐渐地,他有种懵懂的感觉,似乎以往让他胆战心惊的郭伯母在怕他。他不懂这等微妙的改变,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松快,连带着平日里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放肆。“吱呀——”竹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极淡的梅花冷香,顺着门缝飘入屋内。黄蓉缓步迈入门槛,反手将门闩轻轻合上。她走到床榻前三尺处,停下脚步。月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她身上。杨过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半拍。黄蓉今日褪了钗环,未曾挽髻,青丝随意披散在肩背处,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素色软绸单衫。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庞上,看不见半点往日里的雷霆威压。“过儿。”黄蓉的声音极其轻柔,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就如一个真正的慈母在看着自己调皮的孩子,“明日靖哥哥要查验你的内功根基,你可莫要丢了伯母的脸。”杨过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一开口竟是说这个。他原本蓄满的邪火,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郭伯母教的,过儿都记着。”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答道。黄蓉看着他像刺猬一样的模样,极轻地叹了口气。她向前迈出半步,竟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这一下举动,大大出乎了杨过的意料。往日里不到解毒的紧要关头,她绝不肯靠近半尺,更遑论这般亲近的挨着床沿坐下。“你天资聪颖,远胜敦儒修文。”黄蓉微微俯下身,那股幽香更加浓郁,“你郭伯伯真心待你如亲子,我……自然也盼着你好。”杨过浑身一僵。他自幼孤苦,最缺的便是这种温情。哪怕他心里知道这多半是郭伯母为了今夜的解毒而说的软话,但那双美目中的温婉,和那轻柔的语调,还是让他那颗长满倒刺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半截。“可是……可是郭伯母看不起我。”杨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嫌我脏,嫌我没规矩。”“若真嫌你,又怎会亲自教你全真大道?”黄蓉温言软语,字字句句都如春风化雨,“过儿,你可知,武学之道,首在修心。若是一味任由邪念横行,将来必遭反噬。你我之间这等……这等事实属无奈,是为了化解那老毒物留下的邪气。你切不可因此生出轻薄放纵之心,毁了你自己的大好前程。”杨过听得怔住了。黄蓉看着他渐渐松弛下来的脊背,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深知,若再像前几次那般用武力强压,这吃软不吃硬的浑小子指不定又要闹出鱼死网破的乱子。倒不如顺着他的毛摸,用情理大义和温柔来卸去他那一身暴戾的刺。“你爹当年若是有你一半的骨气,或许也不会落得那般田地。”黄蓉抬起眼,目光里竟透出几分真真切切的慈和与惋惜。杨过浑身一震。提及父亲,他那股子防备的狠劲瞬间散了大半。“郭伯母……”杨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靖哥哥对你寄予厚望,我也盼着你能成材。这全真派的内功大道,最重修心。”黄蓉将手腕从袖管中探出。那只温软柔腻的玉手,极轻、极缓地覆在了杨过搭在膝盖的手背上。肌肤相贴的瞬间,杨过手背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指上温度极凉,却熨帖在杨过最缺爱的心缝里。“躺下罢。”黄蓉收回手,语气温和,“今夜,莫要再胡闹了。”杨过眼底的桀骜与野性,在这一刻被这等极为高明的温柔刀寸寸瓦解。少年骨子里那份渴望被长辈认可的微弱期冀,终究压过了野兽般的贪念。他乖顺地仰面倒下,不仅未做纠缠,反而自觉地合上了双眼。黄蓉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将手探入宽大的裙底,摸索着褪去那条贴身的素白亵裤,随手搭在床尾的竹架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闭着眼的杨过听来,分外清晰。黄蓉身子微沉,双膝跨跪在少年身侧,单手拢起裙摆。她咬了咬牙,借着微弱的月光,腰肢一点一点、极度缓慢地沉了下去。“唔……”哪怕已经经历数次,那等惊人的粗长破开紧致幽谷时,依然带起一阵难言的胀痛。黄蓉眉头微蹙,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下,化作了一道极轻微的喘息。那种被层层温软泥泞包裹的极致触感再次袭来。杨过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在触碰到黄蓉腰侧的素衫时,想起了她的嘱咐。他的手指僵了僵,最终克制地平贴在床板上,没有像上次那样冒犯。黄蓉察觉到了他的规矩。心底的紧绷弦悄然松缓。然而,她错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变化。黄蓉双臂隔着衣袖撑在杨过肩侧,腰肢开始以舒缓的节奏起伏。“唰……唰……”素衫摩擦着粗布的沙沙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少年身上那股独有的清雅奇香,毫无阻碍地扑入黄蓉鼻腔,顺着气管直达肺腑。毒火在经脉深处被这香气肆意地撩拨。起初的十数下起伏,黄蓉还能守住灵台清明。但随着交合的深入,她惊骇地发现,幽谷深处的软肉,竟在没有任何蛮力冲撞的情况下,迅速变得极其敏感、泥泞。每一次被那夸张的尺寸碾过内壁最脆弱的褶皱。没有了往日的剧痛遮掩,只有一股极其霸道、直钻骨髓的酸麻。黄蓉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提聚真气压下这股异样的颤栗。但丹田内的真气刚一提起,便被那股自小腹处炸开的极致酥麻瞬间冲散。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郭伯母……你……你里面好热……”杨过压抑、粗哑的嗓音,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他闭着眼,触觉敏锐到了极点。那紧紧绞着他要命处的软肉,温度烫得吓人,层层叠叠的湿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这句丝毫不加掩饰的、甚至带着几分少年懵懂的浑话,如同一柄大锤,重重砸在黄蓉苦苦已经有些浑浊的神智上。“别……别说话。”黄蓉的声音破碎。那原本维持着长辈端庄的语调,此刻竟带上了一丝浓烈的媚意。水声渐渐变大了。“咕叽……咕叽……”泥泞的水泽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滑落,沾湿了竹榻。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撑在木板上的双臂失去了力气,上半身颓然向前伏倒。那隔着素色单衫的饱满雪峰,便这般毫无阻隔地、重重压在了杨过坚实的胸膛上。“啊……”黄蓉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柔的尖吟。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杨过颈侧。杨过只觉胸口印上了一团惊人的绵软。哪怕隔着衣料,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以及耳畔那仿佛要将人骨头都酥断的娇吟,依然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如拉风箱般粗重。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本能,只凭着腰腹的自然起伏,缓慢地向上挺送。但此刻的黄蓉感受却如同最猛烈的酷刑。太敏感了。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生生熔化在体内。“唔……过儿……慢……慢些……”黄蓉十指无力地抓挠着杨过胸前的肌肉,指甲却连半分力道都使不出,只余下轻微的刮擦。她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虽然借着“温柔教导”守住了颜面,但肉体却在这等无休止的折磨下,软弱的宣布了倒戈。她引以为傲的定力,竟变得如此不堪挞伐。“我没动……”杨过声音嘶哑。他只动了几下便不敢动了。是黄蓉自己的腰肢,在毒火与情欲的双重逼迫下,不听使唤地缓缓扭动、起伏。每起落一次,那股极致的酸麻便堆叠一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长泣,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汹涌的温热水流,自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尽数打湿。第一次绝顶,来得如此轻易,如此不堪一击。黄蓉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杨过身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月光照在她那张因为极度情动而涨红的脸上,眼角眉梢尽是化不开的春情。然而,这还远远尚未结束。毒火未解,交合不能停。短暂的停顿后,她敏感的内壁便继续缠着那根物事缓缓摩擦。“不……不要……”黄蓉绝望地摇着头。她完全没了维持长辈架子的力气,那具身躯仿佛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变成了一件只懂得渴求抚慰的器皿。杨过的胸膛被那隔着衣料的饱满不断地挤压着。听着身上高高在上的郭伯母发出这等软糯的求饶声,少年骨子里的某种东西被悄然点燃。虽然答应了不胡闹。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用腰跨快速挺送。“啪……啪……啪……”泥泞的水泽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屋内回荡。黄蓉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将那源源不断溢出的娇啼堵在口中。但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一柱香的时间内。她在那并不算猛烈的冲撞下,身子如筛糠般战栗,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剧烈的泄身。当杨过最终在一声畅快的低吼中,将那股滚烫的纯阳热流深深注入幽谷尽头时。黄蓉的纤腰猛地向上弓起,在这猛烈的烫意浇灌下,爆发了第四度绝顶。余韵如水波般在屋内荡漾。杨过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却克制地平放在两侧。今夜的滋味,虽远不如上次那般畅快恣意,但听着身上美妇溃不成军的娇啼,却也足够蚀骨销魂。黄蓉瘫伏在他胸前,呼吸细碎,温热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郭伯母,过儿今夜很听话,连手都不曾抬过。”杨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透着几分邀功意味,“你怎么哭了?身上还这般烫,可是毒火还未化尽?”他睁开眼,见黄蓉额前的青丝被汗水浸透,粘在那张红晕未退的绝美脸颊上。少年心底涌起一丝关切和心疼,他抬起右手,想替她将那缕碎发拨开。指尖刚触到黄蓉滚烫的侧脸。黄蓉犹如被火烫了一般,浑身细微地一颤。那道仍旧吞没着惊人尺寸的幽谷,在这极轻微的触碰下,竟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绞紧了一下。黄蓉心底羞恼至极,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厉地打开他的手,而是微微侧首,借着脱力的姿态避开了那根手指。“伯母无碍……好孩子,莫要乱动。”黄蓉的嗓音柔哑,带着轻颤。她双颊滚烫,索性将脸埋在阴影处,强撑着温和端庄的腔调:“这毒火极其霸道。方才逼毒时,两股真气在经脉内激荡冲撞,这才逼出了些冷汗与眼泪。幸而过儿今夜……守住本心。””女诸葛不愧是女诸葛,寥寥几句,便将自己情潮溃堤的狼狈撇清。杨过被这番话夸得心中一热,那股子想当个“好孩子”的劲头更足了。“过儿自当对伯母尽一份孝心。”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天真的恳切,“伯母若是还难受,我替你揉揉肩膀罢。”“孝心”二字入耳。黄蓉死死咬住了下唇,幽谷深处的软肉又是一阵发狂的酸麻紧缩。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将那股羞恼压下,勉力撑起半个身子。“你的孝心,伯母心领了。”她将语速放得极缓,“只是此刻毒火初退,我丹田空虚,需得立刻回房闭关调息。你且好生安睡,莫要多想。”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杨过果然不再坚持,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那物事抽离时,却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响。黄蓉耳根瞬间红透。她背对着杨过,手指极力克制着微颤,拾起竹架上的素白亵裤穿好,又将压皱的素色单衫理平。那素来端庄清正的背影,此刻虽极力拿捏着步法,却依旧透出几分掩饰不住的虚浮与踉跄。第十三章夏去秋来,桃花岛上的枫叶红了大半。校场上,杨过一袭灰布劲装,身形如电,掌风呼啸。“砰!”他双掌一错,一招“白虹贯日”击出,掌风扫在武敦儒的剑脊上。武敦儒只觉虎口剧震,长剑险些脱手,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另一侧,武修文见兄长吃亏,大喝一声,挺剑从左翼刺来。杨过脚踏“天罡北斗”步法中的“天权”位,腰身借势一拧,间不容发地避过剑锋,左手五指如钩,在武修文手腕麻穴上轻轻一拂。“哎哟!”武修文痛呼一声,木剑当啷落地。不过三五十招,大小武双双落败。“两位武兄弟,承让了。”杨过退开两步,双手抱拳,语气谦和。武氏兄弟面皮涨得紫红,灰头土脸地站在原地。二人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月余光景,这小子使的全真派入门功夫,怎地就变得如此连绵不绝、破绽难寻。“好!”郭靖立在校场边缘,忍不住抚须大笑,满脸红光,“过儿,你这套‘三花聚顶掌’已深得全真武学‘中正平和’的真味。不仅内功根基扎实,更难得的是方才收发自如,点到即止,不伤同门和气。康弟若是在天有灵,也当含笑了!”郭芙站在郭靖身旁,她的一双美目不自觉地在杨过身上打转。这月余来,杨过长高了寸许,原本那股子市井的戾气尽数收敛,此刻长身玉立,眉宇间清俊逼人。郭芙脸颊莫名飘起两朵红云,竟破天荒地附和了一句:“爹爹说得是,杨大哥刚才那一掌,真真是好看得紧。”“都是郭伯伯、郭伯母教导有方,过儿不敢居功。”杨过收住身形,气息匀净,规规矩矩地向郭靖和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黄蓉行了一礼。他这一个月来,当真是脱胎换骨。不仅武功进境一日千里,脾性更是收敛得极好。往日的混不吝与桀骜全数藏起,待人接物谦和有礼。甚至连郭芙那般娇纵,他也能和颜悦色地周旋几句。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月白狐裘,容色端丽,眼神温润。“过儿这孩子,不仅天资高,这一个月来的心性也确实沉稳了许多。”她微笑着向郭靖附和,声音如春风拂柳。待她目光扫过那躬身行礼的挺拔身姿,眼波深处却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除了每逢七日之期,在偏房那张硬木板床上,这小子偶尔会做出一些无法无天的举动,把她弄得狼狈不堪外。平日里的他,确实乖得让人挑不出半分错。晚膳后,夜风渐寒。杨过回到偏房,合上竹门。方才在饭桌上,那股幽微的梅花冷香一直萦绕在鼻端。郭伯母给他夹菜时,那宽松的衣袖微微褪下,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皓腕。不过是看了一眼,少年体内那股蛰伏的气血便如野马脱缰,疯狂地向下盘涌去。此刻,他脱去外衫,低头看着粗布长裤下那高高撑起的骇人轮廓,眉头紧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种苦头,他已经生生熬了一个月。他正值气血最旺盛的年纪,每每闻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又或是不经意间瞥见那衣襟下高耸的轮廓,他下腹那团邪火便如泼了油般熊熊燃烧起来。尤其是回想起郭伯母那娇弱不堪的求饶模样,这东西便会毫无征兆地挺立如铁。那具高高在上的曼妙娇躯,对他的触碰变得敏感不堪,只需他轻微的腰胯挺送,便能将郭伯母化作一滩春水。这种畅快让他食髓知味,深陷其中。然而,七日一欢,根本填不满少年那如汪洋般的无尽精力。好几次在书房或前厅,他被憋得大汗淋漓,只得极力弓起身子,借着宽大袍角死死遮掩丑态,生怕被郭伯伯或旁人看出端倪。“嘶……”杨过倒抽了一口凉气,下腹胀痛得厉害。他依照郭伯母教的方法,盘腿坐下,试图运转全真内功压制邪火。但那至刚至阳的内力,此刻非但不能平息虚火,反而像火上浇油,将那本就傲人的本钱撑得愈发坚硬,似乎要将布料撑破。他大口喘着气,双眼布满血丝。次日午后。书房外,隐隐传来郭靖指点大小武练剑的呼喝声。书房内,黄蓉正在翻阅几封丐帮传来的密信。“叩、叩。”极轻的敲门声。“进来。”黄蓉没有抬头。杨过推门而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脊背微微佝偻着,前襟的下摆被他有意无意地往前提了提。“郭伯母。”他走到书案前,声音发颤。黄蓉听出他气息粗重,抬起头,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他那无法完全遮掩的小腹处。那嚣张昂扬的轮廓,将粗布衣物高高顶起,狰狞之态一览无余。黄蓉耳根瞬间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被她极快地压了下去。这一个月来,他已是第五次这般来找她了。她只得强忍着羞恼,隔着衣物为他推拿穴道。“又……走岔了?”黄蓉的声音依旧端着长辈的温和,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信纸。“是……伯母。”杨过额头上全是冷汗,眼底却藏着一丝懵懂的期盼,“不知怎地,一运功就……就全聚到了那里。胀得像要裂开一般。过儿好痛,求伯母再施以清心诀,救救过儿。”黄蓉心底又羞又恨,却发作不得。郭靖就在一墙之外,这等丑态若是被撞见,便是天塌地陷。“上前来。”黄蓉深吸一口气,语气平和,“气沉丹田,莫要胡思乱想。”杨过依言上前半步,腹部几乎贴上了紫檀书案的边缘。黄蓉站起身,隔着宽大的书案,左手并起食中二指,指尖吞吐着一缕阴寒的指力,精准地点向杨过小腹下方的“气海穴”与“关元穴”。指尖隔着粗布,触及那一片滚烫的肌肤。哪怕未曾直接碰到那根凶器,那惊人的热度与紧绷的肌肉,依旧烫得黄蓉指尖微颤。阴寒的内力源源不断地透穴而入。前两次,只要清心诀的寒气入体,这浑小子的虚火便会慢慢平息。后面却越来越难压下去了。今日亦是如此。杨过体内那股躁热还是迟迟压不下去。“唔!”杨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硬如生铁的物事受这阴寒指力一激,非但未疲,反倒凶悍地隔着布料向上猛弹了一记。那一下跳动,硬度更甚,甚至擦过了黄蓉点穴的指背。黄蓉犹如触电般抽回手,呼吸一乱。“你!”她压低声音,语气中有一丝颤抖,“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何这清心诀毫无用处!”杨过疼得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声音里带着哭腔:“过儿没有……过儿什么都没想,只是闻……闻到伯母身上的味道,就……就忍不住想往伯母身上靠……”这等混账至极的实话,若是放在以前,黄蓉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此刻,看着少年痛不欲生的模样,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当——!”窗外校场上,木剑相击的脆响夹杂着郭靖一声浑厚的“下盘再沉三分”,穿透竹窗,在静谧的书房内骤然散开。“傻孩子。”黄蓉一双美目转了转,旋即轻柔的开口,“你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半月来内功精进太快,体内纯阳之气过盛。加之……”“那……那过儿该如何是好?这清心诀……好像压不住……”杨过额上已是冷汗直冒。“这清心诀本就治标不治本,过度使用只会适得其反。”黄蓉声音更柔了半分,透着关切的慈和,“你即刻去后山紫竹林深处的寒潭,浸在其中打坐运功,泡满三个时辰,不仅能化解你这身邪火,对你日后的内力修炼亦是大有裨益,去罢。”杨过听她温声细语地解释,心底那股焦躁竟真平息了几分。“多谢……多谢郭伯母指点。”他咬着牙,躬身行了一礼,佝偻着脊背,艰难地挪出了书房。“吱呀。”竹门合拢。直到少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黄蓉颓然瘫靠在椅背上,那股子被少年的体香与粗重呼吸勾起的毒火,此刻在四肢百骸间放肆地窜动起来,将她的一张俏脸烧得滚烫。第十四章前院校场上,木剑相击的脆响不绝于耳。黄蓉一袭淡青色的高领秋衫,身影如画,正指点武氏兄弟与杨过拆解“落英剑法”。“手腕再沉半分,剑势不可用老。”她手中竹枝随意地一拨,“啪”地一声击在武敦儒手背上。武敦儒依言沉腕,剑尖带起一抹残影,端的是中规中矩。杨过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挽着剑花,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武修文身上打转。“修文,你今日心神不宁,剑招散乱,可是身上有疾?”黄蓉的目光忽然扫向武修文,语气中透着几分严厉。武修文正神游物外,被这一声冷喝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中的木剑险些脱手。“没……没有!弟子只是……只是昨夜温习剑谱,睡得迟了些。”他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答道。黄蓉眉头微蹙,并未深究:“练武最忌心浮气躁,下去将第一段口诀抄上三遍。”“是,师娘。”武修文如蒙大赦,抱着木剑,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快步向后山跑去。他走得极快,步子却十分细碎。那双腿似是迈不开大步,只能小步快倒。脊背依旧佝偻着,双手死死按着前襟,仿佛那衣摆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事。杨过眯起那双锐利的桃花眼。这等鬼鬼祟祟,勾着腰背的做派,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只当他是腹痛难忍。但在杨过眼里,却是再熟悉不过。每逢他闻到郭伯母身上那股要命的冷香,脑子里闪过偏房里那等蚀骨销魂的触感时,就会被那股子无明业火折腾得这般走路不自然,生怕被旁人看出了裤裆下的端倪。难道这小子也生了这等见不得人的躁火?他自幼被武氏兄弟明里暗里挤兑,如今逮着这等稀罕事,哪里肯放过。想到这里,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足下一点,悄无声息地滑入林间,循着武修文离去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尾随而去。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假山,穿过一片茂密的紫竹林。过这一个月杨过武功进境神速,加之他自小在市井里练就了一身偷鸡摸狗的本事,竟如狸猫般悄无声息。武修文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后停下脚步。他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佝偻的脊背稍稍挺直了些。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躲在暗处的杨过颇感意外的动作。只见武修文将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本封皮泛黄、起了毛边的薄薄册子。他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捧着那册子,翻开了其中一页。只看了一眼,武修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双腿再次不由自主地夹紧,空出的左手竟顺着衣襟下摆,摸向了自己鼓胀的小腹处,急促地搓弄起来。“嗖——”一颗碎石精准地击中了武修文手腕的“阳溪穴”。“哎哟!”武修文手腕一麻,那本册子瞬间脱手掉落。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灰色的身影如灵猿般自草丛中窜出,在半空一抄,稳稳将那册子抓在手中。杨过足尖点地,轻盈地落在一丈开外。“我当武家哥哥在校场上捂着肚子,是得了什么急症。”杨过单手抛了抛那本薄册,眼里满是戏谑,“原来是躲在这里用功。”武修文看清来人,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如同见了鬼一般。“你……你还给我!”他顾不得手腕的酸麻,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杨过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他这一扑。他目光顺势扫向那书册的封皮。书名《玉闺秘史》,旁侧还描绘了几个让人眼红心跳的赤裸男女画像。他心头突地一跳,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杨世兄!杨大哥!我求求你,快还给我!”武修文扑了个空,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这要是被师娘和芙妹知道了,我……我就没脸在桃花岛待下去了!”他双眼通红,满脸皆是惊恐与哀求。杨过拿着那本书,只觉得这薄薄的纸页烫得惊人。他自小在市井厮混,虽听过些荤话,却也仅仅停留在嘴皮子上。那每隔七日在房里上演的荒唐事,虽销魂蚀骨,却一直被郭伯母摁着,像是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窗户纸,差着点什么东西。此刻,这书册上的图像,像是突然给他揭开了一点光影,又是懵懂,又是亢奋。“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杨过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将书册往怀里一揣,冷眼看着武修文。“是……是上个月去临安府采买铁器时,在码头边的一个杂货铺里……偷偷买的。”武修文见书册被收起,急得快哭出来了,“杨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全当今日没瞧见我,把书还我罢。”杨过看着他这般窝囊模样,心底那积压已久的怨气得到了极大的纾解。他将册子往怀里一揣,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这等好东西,武兄弟怎么只顾着自己独吞?”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先借去瞧瞧。你若是不依,我便去找郭伯伯请教。”“不!不能去!”武修文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拱手,“你拿去看,都给你!千万别告诉师父师娘!”杨过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软骨头,转身便走。直到回到偏房,杨过才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出奇。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翻开了第一页。粗劣的木版印画,却将男女交合时的百般姿态描绘得纤毫毕现。男子的手按在何处,女子的双腿如何盘曲,那深藏在罗裙下的幽谷究竟生作何等模样。旁侧配以粗鄙直白的淫词艳语,将那每一次进退、碾磨的销魂滋味,写得活灵活现。书页上的墨迹,在他眼中渐渐模糊。画中的女子面庞,不可遏制地变成了端丽不可方物、清雅绝伦的容颜。那个在深夜里,在他身上娇呼浅吟,柔若无骨的郭伯母。“原来……原来是可以这般弄的……”杨过喃喃自语。“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血液沸腾得几乎要将血管撑破。下腹那处早已高高挺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胀痛。粗布裤子被撑得极高,几乎要被顶破。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腹死死按在那几幅描绘着揉捏双峰与探寻幽谷的图影上。第十五章三日后,月上中天。偏房内一片昏暗,唯有半扇竹窗透进一线惨白的月光。杨过仰卧在硬木板床上,双臂反枕,两眼直直盯着屋顶的横梁,呼吸比平日里粗重了数倍。这几日,那本《玉闺秘史》被他翻得起了毛边。脑子里画册里那些女子柔弱承欢的做派反反复复闪过,偏又和郭伯母那张清冷如霜的绝美俏脸重叠在了一处。“吱呀。”极轻的推门声。梅花冷香随风潜入。黄蓉如约而至。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交领长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躺好。闭眼。”黄蓉的声音沙哑,没有平日里的清亮,却依旧端着不容抗拒的长辈威严。杨过依言闭上了眼睛。窸窣的脱衣声后。黄蓉强忍着经脉中如蚁噬般的酸痒,艰难地跨坐于杨过身侧。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少年肩侧的木板上,腰肢极缓地沉了下去。极致的饱胀感破开幽谷。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僵在半空,微微发颤。这等惊人的尺寸,哪怕已有防备,依旧叫她额角沁出一层细汗。杨过只觉自己被一团极其紧致、滚烫的软肉吞没,浑身的筋骨不受控制地绷紧了。黄蓉闭上眼睫,极力压下错乱的呼吸,双臂撑着床板,腰肢开始以一种极为克制的节律起伏。屋内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与隐隐的水声。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的动作变得缓慢、绵软。毒火的煎熬,早已将她丹田内的真气耗去了大半。她双臂酸软至极,几度轻颤,已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她无奈之下,只得将腰身又压低了几分,两条丰润的大腿内侧便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了少年的胯骨。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滚烫。那股属于少年的清雅体香,混着滞闷的空气,直往黄蓉的鼻腔里钻。毒火在体内疯狂流窜。黄蓉的呼吸乱了,毒火在奇经八脉间疯狂流窜。在这等要命的药力与香气催化下,那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战栗与湿滑。“咕叽……咕叽……”泥泞的水泽声,伴着竹板的细微咯吱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分外刺耳。杨过闻着那股让人发狂的幽香;感受着大腿侧那惊人的绵软;听着上方美妇极力压抑的诱人喘息。那极为紧致的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退至极浅处,又连根没入时,便会层层叠叠地生出吸附之力,死死绞紧了他的要害。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实在撑不住了。她酸软的双臂猛地一抖,上半身颓然向前伏倒。那饱满沉甸甸的胸脯,隔着墨绿色的长衫,重重地压在了杨过的胸膛上。“啊……”黄蓉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娇啼。一滴温热的香汗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滑落,滴在杨过的颈窝里。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杨过颈侧。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伴着耳畔那丝直欲酥断人骨头的娇吟,杨过脑中轰然一响,那根名为敬畏的弦,彻底断了。原本平放于两侧的双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他并未像往常那般去搂抱她的纤腰,而是顺着她撑在床板上的手臂,滑入墨绿长衫下摆,下作的探向了两人结合的隐秘处。他的手指,竟试图去触碰那片因吞没着他而极度泥泞、紧绷的幽谷。“你……找死!”黄蓉惊怒交加,眼底杀机顿现。她本能地欲要催动内力将他震飞。然而,丹田内空空如也,毒火煎熬早已将她的真气耗去了七七八八。方才这盛怒之下强行提气,只觉经脉中如同被万刃穿心,剧痛袭来,非但没提上力气,身子反倒猛地一软,直直向下坠去。那致命的凶器瞬间没入极深处。“啊——”黄蓉惨哼出声,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杨过趁她脱力瘫软,那双贼手非但未曾退缩,反而借着腰力放肆地想要将她翻转过来,欲要尝试话本中那等不堪入目的姿势。千钧一发之际!黄蓉咬破舌尖,借着那剧痛带来的片刻清明,右手如鬼魅般探出,只凭着对穴位的极度熟稔与仅存的一丝力气,两根修长的手指勉力掐入杨过腰间的“京门穴”与“章门穴”之间的一寸软肉里。这一掐,不带内力,全凭指力,且掐得极准、极狠,指甲深深抠进肉中。那是武学中极隐秘的痛穴所在。“嘶——!”杨过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动作猛地一滞。黄蓉却未乘胜追击,她酸软的身子伏倒在杨过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带着冷香的发丝,几乎扫过杨过的面颊。“过儿……”一声虚弱的呼唤,在杨过耳畔响起。这声音没有往日的雷霆之怒,没有居高临下的威压。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哀婉。杨过浑身一震。那股子不知死活的邪火,像是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这毒火发作得紧……”黄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子几乎全压在了杨过胸前,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残柳,“你若再乱动气息……我经脉逆行……郭伯母……今日都要废在这里……”那句“郭伯母今日要废在这里”,直直戳中了杨过心底最深处的恐慌。他虽顽劣,却极度贪恋这份隐秘的温存。若郭伯母真的走火入魔死了,他不仅会失去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更会失去在这个世上唯一像母亲一样对他温言软玉的长辈。杨过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那只探向幽谷的手,不甘的缩了回来。“过儿……知错。”他死死攥紧双拳,声音有些发干。“别动……”黄蓉闭着眼,一滴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杨过颈窝,“让伯母……缓一缓。”他赶紧缩把犯禁的手贴在身侧。她静静地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着。这种脆弱的依赖感,让杨过分外受用。“过儿不动了。”杨过小心的道。黄蓉将脸埋下,掩去了眼底那抹极其复杂、隐忍的屈辱与冷意。这场凶险的解毒,在杨过极力的克制下,终是艰难地熬到了结束。只是那过程,因为黄蓉极其虚弱的身体和杨过不敢动作的紧绷,异常漫长磨人。当解药最终化入经脉,黄蓉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未曾有,足足在杨过胸前趴伏了一柱香的时间,才靠着回复的真气,缓慢地起身。整理好衣衫后,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回头看杨过一眼。月光下的背影,透着令人心寒的冷漠。接连两日。黄蓉对杨过极为冷淡。不仅取消了晨间的内功指点,连偶有碰面,她的目光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过半息。杨过慌了。他那敏感脆弱的心思,在这等彻底的无视下,饱受煎熬。他更害怕的,是再也无法品尝到那销魂蚀骨的温存。他开始变得颇为乖巧,练武习字时远比平常要卖力。但黄蓉依旧不为所动。直到第三日傍晚。书房内,郭靖刚带着郭芙离去,书房内只剩杨过正在磨墨。黄蓉放下手中的账本,终于将目光落在个惴惴不安的少年身上。“这几日,你可是觉得委屈了?”她的声音极冷,透着深深的倦意。“过儿不敢!”杨过立刻跪下,眼眶微红,“过儿那夜……那夜是猪油蒙了心,被邪念驱使。过儿知错了!”黄蓉静静地看着他。“那等事,本就荒唐至极。”黄蓉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之所以隐忍,只为保全你郭伯伯的名声,但你若是再受邪念驱使,不知收敛……”她手指死死扣住紫檀书案的边缘,骨节泛白。“我宁可毒发身亡,经脉寸断,也绝不容你再这般放肆!”字字如刀,砸在杨过心头。“过儿发誓!”他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急切,“若再敢有半分逾矩的妄念,便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黄蓉看着他惶恐的模样,紧绷的脊背微微松懈了半分。足足过了半刻。“起来罢。”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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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后山紫竹林深处,有一方天然形成的寒潭。这潭水不知连着何处地下暗河,潭水幽碧,常年刺骨冰寒。杨过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粗布单裤,大半个身子浸在这冰寒刺骨的潭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他冻得直打哆嗦,连牙齿都磕碰作响。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在这等极寒之下,终于有些不甘地偃旗息鼓,那物事也渐渐软伏下去。自那日书房之事后,他白日里只要稍有异动,或是多看了黄蓉几眼,下腹那股邪火便压抑不住地升腾。为了不露马脚,也是受了黄蓉的吩咐,他每日午后都要来这寒潭里泡上两个时辰,借着这刺骨寒气强行压制那昂扬挺立的物事。他双目紧闭,正自默运全真内功心法抵御寒气。“呱呱——”两声极其怪异、犹如巨大蛤蟆般的声响,突兀地在幽静的紫竹林中炸响。杨过浑身一凛,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丈许外那块青色大石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一道人影。那人倒立在石上,头下脚上,双手撑地,双腿如蛤蟆后腿般屈曲。花白的乱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倒竖的眸子里透着癫狂与浑浊的光芒。一股霸道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寒潭。杨过心头剧震,却在一瞬的惊骇后,认出了来人。“义父!”杨过顾不得寒冷,趟着水向岸边急走两步,声音里透着几分欣喜与激动。自从几个月前这怪人将他认作儿子,传了他一招“蛤蟆功”的起手式后,便不知所踪。彼时,在这举目无亲、处处受人排挤的桃花岛上,这疯老头竟是他唯一能感受到几分真切暖意的人。欧阳锋倒立在石上,花白的脑袋转了转。他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水中的杨过,忽然双臂一弯一弹,“嗖”地一声,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般自半空跃下。“砰!”他稳稳落在潭边,双足一沾地,立刻翻身站直。“好儿子!乖儿子!”欧阳锋一把拉住刚爬上岸、浑身滴着冰水的杨过,一双枯瘦如柴的手如铁钳般抓着他的胳膊,“为父找得你好苦!这岛上机关重重,那黄老邪的破阵法绕得老子头晕眼花。”杨过腕骨被扣得咯咯作响,却硬挺着未曾缩手。欧阳锋忽的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冰水里泡着?脸都青了!”“我……”杨过浑身冻得发抖,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体内总有一股火烧火燎的燥热,压都压不住。郭伯母命我每日浸这寒潭,借水气压制虚火。”欧阳锋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仰天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哈哈哈!黄老邪那小丫头,竟敢这般作践我乖儿子!”欧阳锋怪笑声在空旷的紫竹林里回荡,震得杨过耳膜嗡嗡作响。“义父,你笑什么?”杨过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抱在胸前,不解地问道。“好儿子,你这燥热是天大的福气!那是爹爹的‘阴阳合欢散’在起效用!”欧阳锋凑到杨过跟前,语气中透着一股癫狂的得意,“黄老邪那小丫头现在命都攥在你手里,本该是你要什么她就得给什么!”杨过脑中轰然一响,隐隐抓住了什么。“义父,这阴阳合欢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急切地追问。“这等天下奇毒,只有我欧阳锋配得出来!”老毒物倒立着连翻了几个跟头,“那毒种在小丫头身上,解药却在你体内。她每隔七日若是吸不到你身上的纯阳解药,便会欲火焚身、经脉寸断而死!她把你当祖宗供着还来不及,竟敢让你泡寒潭受这等窝囊气?”杨过只觉手脚一片冰凉,脑子里却有一团火在烧。“可是……”杨过回想起黄蓉那冷厉的手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掐过的腰间软肉,“郭伯母武功极高,我根本打不过她。前几日解毒时我不过是碰了她一下,她便掐我穴位,痛得我要死。”“糊涂!”欧阳锋怒喝一声,双手一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随后双脚稳稳落地,正面对着杨过。“她体内的真气,在毒发时全用来压制邪火了,哪里还有什么内力?”老毒物冷笑连连,“她能制住你,不过是仗着认穴精准,用指力拿捏你罢了。”杨过听得如坠梦里。原来,那在他身上起伏、令他魂牵梦绕却又敬畏万分的曼妙娇躯,在那些夜晚,竟是这般外强中干。“好儿子,义父教你一招。”欧阳锋眼底戾气大盛。他身形一晃,突然逼近杨过,右手大拇指极其怪异地屈起,在中指指节上猛地一扣。“这招名为‘逆冲奇经’。你只需在她防备松懈之时,用大拇指紧扣这般,点向她后腰的‘悬枢穴’。”欧阳锋的指尖在杨过腰侧虚虚一划,带起一丝寒意。“这一下,无关内力深浅,只需破了她的气门,她的真气便会瞬时逆乱。到那时,她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便是你想将她圆扁搓揉,她也只能由着你!”杨过听得口干舌燥,寒潭的冷水再也压不住他下腹那股重新燃起的邪火。若真能锁死郭伯母的内力,让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寻常妇人……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画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姿态。若能在这等不可一世的美妇身上尽数施展……那股子被压抑了半月的怨气和贪念,在这一刻如破竹之势疯狂疯长。“义父,这法子……当真管用?不会要了她的命罢?”杨过声音发颤。“最多让她酸软几个时辰,死不了!”欧阳锋不耐烦地摆摆手,身形一晃,又倒立了起来,“乖儿子,你试试便知!爹爹还有事,先走一步!”话音未落,那怪异的身影已如飞鸟般没入紫竹林深处,只留下一串癫狂的怪笑。杨过呆立在寒潭之中,连那刺骨的寒气似乎都感受不到了。他慢慢抬起右手,大拇指照着记忆缓慢屈起,扣在了中指指节上。把那动作反复练习了数遍。第十七章深夜。偏房内一片死寂。屋内没有点灯,唯有丝丝缕缕的冷月残光顺着窗纸的破洞漏进半点。杨过盘腿坐于硬木板床上,双拳攥得死紧,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大拇不住在中指指节上摩挲,义父所授“逆冲奇经”的指法,已被他练得极为精熟。他下腹那团火早将粗布裤子高高顶起,胀痛难当。“吱呀。”一股幽冷的梅花香气,悄无声息地飘入屋内。黄蓉进来了。她今日穿了一袭素净的青绸交领秋衫,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庞,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毒火早在两个时辰前便已开始在经脉中作祟,此刻她的步伐略显沉重。走到床榻前,黄蓉看着坐在床上的杨过,轻舒了一口气。“躺下罢,闭上眼。”杨过的身子在昏暗中微微绷紧,没有动。这极微小的一丝反常,落在黄蓉眼里,却让她的心尖莫名跳了一下。她秀眉微蹙,体内那股如蚁噬般的酸痒又窜起了一阵。“怎么了?”黄蓉向前迈了半步,声音轻柔温婉,“可是白日里练功累着了?听话,早些完事,便能好生歇息了。”温言软语如春风化雨。杨过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低下头,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缓缓躺下,闭上了双眼。黄蓉见他顺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她闭上眼,双手极快地探入裙底,褪去那条素白亵裤。木板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黄蓉跨上木板床,双膝跪在杨过身侧。那股独属于眼前少年的清雅体香扑面而来。黄蓉眉头微蹙,强压下心底因这香气而本能生出的那丝羞耻战栗。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杨过肩侧的床板上,咬紧牙关,腰肢极缓地沉了下去。滚烫坚硬的物事,强行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唔……”黄蓉喉间溢出半声压抑极深的闷哼。那种熟悉的紧窄和滚烫的泥泞再度将他胯下的物事吞没,极致的舒爽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黄蓉缓过初入的胀痛,双臂开始发力,腰肢以一种缓慢、克制的节律起伏。“唰……唰……”青绸秋衫摩擦着粗布。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毒火的煎熬与那惊人尺寸的碾磨,一点点瓦解着她苦苦维持的清明。她撑在木板上的双臂开始轻颤,腰身不受控制地越压越低。那丰润紧实的大腿内侧,已然紧紧贴上了杨过的大腿。杨过猛地睁开双眼,爆起一团精光。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右手,如毒蛇出洞般骤然探出。大拇指屈起,紧扣中指指节。在黄蓉腰肢再度下沉的瞬间,精准的点向了她后腰的“悬枢穴”。“噗。”极轻的一声闷响。黄蓉只觉后腰处如遭雷击,丹田内那苦苦维系、用来压制毒火的一缕真气,竟在这一指之下,轰然溃散!真气逆冲,奇经八脉瞬间失控。她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分毫的力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软绵绵地向前栽倒。饱满的胸脯重重地砸在杨过胸膛上,满头青丝散落下来。“你……”黄蓉张开嘴,那声厉喝还未出口,便化作了一道破碎的喘息。悬枢穴被制,真气逆乱不仅抽干了她的力气,而且舌根发僵,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吐出。“郭伯母,”杨过的心脏狂跳如擂鼓,他一个翻身,将瘫软如泥的美妇反压在了硬木板床上,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颤,“得罪了。”黄蓉躺在逼仄的床板上,青绸长衫凌乱地散开。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双美目中满是惊惧。她极力想要提气,但经脉内皆是一片空空荡荡,只有那如海啸般反扑的毒火,烧得她浑身战栗。杨过摸索着起身,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火折子。“刺啦。”一点火星亮起。杨过颤抖着手,点亮了床头的油灯。豆大的灯焰跳动了一下,昏黄的光晕瞬间填满了这间逼仄的偏房。“灭……灭灯……”黄蓉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想抬手遮掩,但双臂软得连一寸都挪动不了。杨过根本没有理会。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的风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身下这具何等绝美的尤物。那件青绸秋衫在方才的翻转中已然凌乱,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要像那本《玉闺秘史》里画的那样,把这高高在上的郭伯母,扒得干干净净。杨过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青绸秋衫的盘扣,粗暴地将那件外衫从她肩头剥落。底下是一件刺着缠枝并蒂莲的真丝兜衣,将那惊人的丰满包裹得呼之欲出。杨过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勾住那纤细的系带,猛地一扯。“嘶啦。”系带崩断,最后的一层遮掩彻底滑落。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眼角逼出屈辱的泪光。呈现在杨过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得不可方物的成熟胴体。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玉色光泽。那对丰腴傲人的双峰,饱满得不可思议,随着她虚弱而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震颤着,顶端两点嫣红,因情动与受惊,已然战栗着挺立如珠。往上看去,那张平日里威严清雅、不可逼视的绝美面庞,此刻布满了细密的香汗,眼角逼出屈辱的红晕,凄艳得动人心魄。杨过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向下探。那常年习武的腰腹,盈盈一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再往下,大腿丰盈玉润,小腿纤细笔直,白腻得惊心动魄。视线最终死死钉在她的双腿之间。黑白分明,却更显诱惑。白的是那丰盈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黑的是那细密、微微蜷曲、覆盖在微隆蚌丘上的芳草。隐隐约约间,那抹艳绝的红润软肉在黑发间若隐若现,几缕湿润的毛发贴在丰腴饱满的白腻边缘。毒火的煎熬让那最隐秘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清亮的淫靡水泽,在灯光下闪烁着让人发狂的微光。杨过看得口干舌燥,双手毫不客气地重重覆上那两团绵软。指腹陷入那滑腻惊人的乳肉中,他极仔细、极贪婪地揉捏着那份不可思议的丰挺,将那白玉般的肉团变换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形状。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下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原来……真是这般模样……”杨过痴迷地喃喃着,手掌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抚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在了那最为隐秘的幽谷处。他强硬地分开了黄蓉那丰润修长的双腿。借着油灯的光亮,他终于能一睹让他销魂蚀骨,魂牵梦绕的幽深秘谷。那饱经毒火煎熬与他粗暴挞伐的隐秘之所,早已泥泞不堪。最外层的两抹花唇,因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惊艳的嫣红,微微外翻着。而他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正粗暴地撑开那道紧致的缝隙,直没至根。那内壁的软肉,犹如最鲜艳的牡丹花瓣,紧紧吸附在那根硬挺之上。清亮的淫靡水泽,正顺着两人结合的边缘,一丝丝地往外渗透。“唔……呃……”黄蓉的头颅在粗布枕头上无力地摇晃着,这般的奇耻大辱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撕裂。“真好看……郭伯母,你真美……”杨过再也无法克制那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全身的欲火。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纤腰,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物事抽出大半。紧接着,挟着一股狠劲,重重向前一挺!“啪!”一声响亮、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淫靡闷声,在明亮的偏房内炸响。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纤长的脖颈被撞击得猛地后仰。杨过双眼死死盯着那结合之处。看着那层层软肉被撑到了极致,看着那些清亮的水泽被撞击得泛起白色的细沫。他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怜惜。只凭着少年人那无穷无尽的精力,以及在这明亮灯光下被彻底激发的色欲,开始了一场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挞伐。那极其紧致的内壁,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贪婪的藤蔓,死死绞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每一下重击,都会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黄蓉迎来了极其猛烈的绝顶。她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一声充满了媚意与绝望的泣音,冲破了喉舌的桎梏,不可遏制地从她口中溢出。汹涌的温热水流自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郭伯母……你流了好多水……”这句混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黄蓉的脸上。但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那该死的身子在泄身之后,因为无尽的空虚,更加疯狂地索求着摩擦。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在灯光的照射下,黄蓉被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她连着经历了四次绝顶,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终于,杨过发出一声极其畅快的低吼。腰身死死钉在幽谷尽头,将那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狠狠注入那最为泥泞的深处。解药入体,逐渐平息着体内肆虐的毒火。余韵在明亮的屋内久久不散。杨过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那具瘫软的绝美娇躯,脑海中那种强烈的贪念却并未因泄身而消散多少。他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郭伯母,过儿还想要……”杨过喃喃着,伸手便欲将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再度架起,准备进行第二次的挞伐。电光石火之间!原本闭着眼、仿佛已死过去一般的黄蓉,霍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美眸里,只剩下不计代价的决绝杀机。解药入体,毒火渐褪。她倒逆经脉,硬生生冲破了“逆冲奇经”的禁制!“噗!”一口黑血从黄蓉口中喷出,溅在杨过的胸膛上。强行冲穴,已伤及她的五脏六腑。却在这一刻恢复了些许气力。“砰!”杨过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直直震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偏房的木墙上。还未等他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啪”地一声脆响。黄蓉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前,右手挟着雷霆之势,狠狠抽在杨过的脸颊上。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力。杨过被打得倒飞到数尺之外,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黄蓉的脸色惨白如纸,唇角尚自带着一缕殷红的血丝。她飞快地扯过那件被扔在一旁的青绸秋衫,将那具暴露在灯光下的绝美胴体死死包裹起来。昏黄的油灯,照亮了她惨白如纸的脸。俏脸上此刻上只有刻骨的厌恶。“你这下流的胚子!”黄蓉的声音带着血腥气,字字如刀,狠狠扎进杨过的心里。“我原本以为,你还有几分骨气。如今看来,你简直和你那认贼作父、卑鄙无耻的爹一样,是个永远也上不得台面的畜生!”杨过勉强跪坐起来,瞳孔骤然收缩。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却远不及这句话带来的刺痛。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着如罗刹般冷厉的郭伯母,眼里的狂热与迷恋,极快的消散。黄蓉看着少年那陡然变得死灰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蓦然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已是覆水难收。她艰难地拢起衣衫,穿上亵裤,没有再看杨过一眼,脚步虚浮地夺门而出。屋内,只剩下那盏孤零零的油灯,和跌坐在地、如遭雷殛的少年。第十八章试剑亭外,枯叶簌簌而落。杨过手持木剑,正与武修文拆招。他这几日像换了个人。往日里练剑时的那种灵动与狠辣荡然无存,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当!”一声闷响。杨过手中的木剑被武修文一剑挑飞,落在丈许开外的青石板上。“不打了,没劲。”杨过垂着眼皮,那张被扇肿的半边脸虽已消了肿,神色间却透着一股子阴郁。“杨世兄,你这几日是怎么了?”武修文挽了个花哨的剑花,见他一招未接,反而觉得无趣,“这‘全真剑法’被你使得如同醉汉一般,莫不是晚上做贼去了,白日里这般没精神?”武敦儒在一旁冷笑:“我看他是原形毕露了,烂泥扶不上墙。”若换作数日前,杨过定要还以颜色,或是暗地里使绊子了。但他此刻只是发出一声冷笑,连看都没看武氏兄弟一眼,转身便要走。“你站住!师父师娘还没说停,你敢擅自离开?”武修文大声喝道。“修文,住口。”郭靖负手站在亭下,眉头紧锁。郭芙在一旁跺了跺脚:“爹!你看杨大哥,这几日跟丢了魂似的。昨日练功时还在打瞌睡,今日又这般无赖!”郭靖叹了口气,目光扫向坐在一旁的黄蓉:“蓉儿,过儿这几日是怎么了?可是武功上遇到了什么难过的关卡?”黄蓉端坐于石凳之上,她此刻连呼吸都带起一阵钝痛,面容透出几分异样的苍白。那夜她强行冲破“逆冲奇经”的禁制,伤了奇经八脉。这几日她日夜闭关调息,也只勉强压下了伤势。换作往日,杨过这般顽劣懈怠,她早已扬起戒尺。“他前些日子进境太快,遇到瓶颈也是常理。”黄蓉目光落在几案的茶盏上,声音轻柔,透着几分虚浮,“且随他去,逼得紧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郭靖自来对妻子深信不疑,点了点头。晚膳时分,前厅灯火通明。郭靖今日兴致极高,特意让下人多备了两壶好酒。“过两日,丐帮在襄阳有一场英雄大宴,商议抗击蒙古大军的大计。”郭靖放下酒杯,目光环视堂下众人,声如洪钟,“蓉儿,你随我同去。再带上这几个孩子,也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中原武林的英雄豪杰,免得总在这桃花岛上做井底之蛙。”此言一出,郭芙和大小武顿时欢呼雀跃,兴奋得难以自抑。一直低垂着头、默默扒饭的杨过眼里也闪过一抹明亮。他自幼在嘉兴的破窑里讨生活,受尽冷眼。这几个月困在桃花岛,虽衣食无忧,却始终觉得寄人篱下。如今能跟着郭伯伯去襄阳参加英雄大宴,去见识真正的江湖,让他颇为雀跃。黄蓉握着银汤匙的右手猛地一紧,汤汁险些溢出。算算日子,距下次毒发之期,仅剩两日。襄阳路途遥远,若是她随同前去,两日后在靖哥哥和一众武林群豪的眼皮子底下毒发,去哪里寻这小叫花子解毒?黄蓉将银汤匙稳稳搁下,抬起眼,语气平缓:“靖哥哥,我就不去了。”郭靖一愣,大为不解:“蓉儿,这是为何?此番大宴,许多武林旧识都在,你若不去……”“我前几日修习功法时真气略有岔逆,需要静养调息。”黄蓉没有去看郭靖的眼睛,只是盯着面前的酒杯,语速极快地扯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此番路途遥远,我便不随你去折腾了。”郭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心疼地叹了口气:“蓉儿你身子不适,自然该留在岛上好生休养。”他目光转向堂下,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四个孩子,豪爽一笑:“也罢,蓉儿留岛,我带你们四个去也是一样。”“带芙儿和敦儒、修文去便可。”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将郭靖的话生生截断,“过儿不能去。”杨过刚刚抬起的头,僵在了半空,下颌的肌肉死死绷紧。“蓉儿,这又是为何?”郭靖满脸诧异,“过儿如今年岁渐长,正是该出去见世面的时候。”“过儿这几日,正修至冲关的紧要关头。”黄蓉端起茶盏,掩去眼底的一丝忧色,神色冷肃,“他性子本就跳脱,这几日练剑已是心浮气躁。此刻若是中断了静修,去那等喧闹之地,心神一散,日后在内功上便难有寸进。还是让他留在岛上,由我亲自督导为好。”郭靖素来对妻子言听计从,闻言虽觉惋惜,却也深以为然:“蓉儿考虑得周全。过儿,那你便好生留在岛上,听你郭伯母的教诲。武学之道,不可一曝十寒。”杨过死死捏着手中的竹筷。一股自暴自弃的戾气,直冲脑门。不管不顾的话语就要冲口而出,对上黄蓉暗含恳求的眼神后却是生生止住了。“郭伯母说得极是。”杨过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硬生生咽下那口戾气。黄蓉略微松了一口气,收回了隐在袍袖中随时准备出手的手指。“过儿资质鲁钝,又……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人。”杨过故意将那个“外”字咬得极重,“这等英雄云集的地方,过儿便不去了。”这句阴阳怪气的自嘲,把桌上欢快温馨的气氛搅得稀碎。“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郭靖皱起眉头,斥责道,“我和你郭伯母视你如己出,何曾拿你当外人看过?”“郭伯伯教训得是,过儿失言了。”杨过草草拱了拱手,“过儿吃饱了,先回房静修了。”言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大步走出了前厅。次日清晨。晨雾未散,桃花岛泊船的栈桥边,海水拍打着礁石。郭靖带着三个孩子,登上了前往大陆的海船。杨过立在岸边一块突起的礁石上,看着那艘大船扯起风帆,渐渐驶入白茫茫的海雾之中,直至变成一个模糊的小黑点。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涛声。他慢慢转过身。黄蓉身披深青色狐裘,立在栈桥的另一端。海风拂过,狐裘的下摆微微扬起,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没有任何温度的玉雕。岛上那些伺候的哑仆,早已识趣地远远退开。栈桥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两人隔着数丈的距离,谁也没有开口。黄蓉的目光越过杨过的肩头,投向那片茫茫海雾。“回去吧。”说罢,她转过身,沿着青石板路,头也不回地向回走去。第十九章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更漏声声。黄蓉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案后,眉心微蹙,面色略显苍白。之前强冲穴道留下的暗伤并未痊愈,经脉中隐隐作痛,连呼吸都扯着一阵钝疼。杨过立在下首的偏案前,手中悬着一管狼毫,面前铺着上好的澄心堂纸。“《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乃是全真道家固本培元的要诀。”黄蓉单手揉了揉眉心,强压着那股隐秘的烦躁,“你心性不定,今日便将这经文抄写三遍,不写完,不许出书房。”杨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沾满浓墨,手腕在纸上重重划过。他刻意写得横七竖八,如同几只张牙舞爪的乌龟,墨汁甚至溅到了案几上。“啪。”黄蓉一掌拍在书案上。“你这般敷衍,是在写字,还是在泄愤?”她眼底凝起一层冰霜。“过儿本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人,郭伯母又何必强逼我做这等文人的雅事?”杨过将笔往砚台上一扔,梗着脖子,目光挑衅。黄蓉看着他那满脸的桀骜,只觉胸臆间一阵气血翻涌。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硬生生压下。郭靖等人刚走,若是此刻闹出大动静,惹来岛上哑仆的注目,绝非明智之举。“捡起来。”黄蓉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几分无奈的温和,“武学之道,贵在心静。你连笔都握不稳,剑如何能拿得稳?”她缓缓站起身,绕过紫檀大书案,走到了杨过身侧。黄蓉微微俯下身,左手按在桌面上,右手竟覆上了杨过握笔的手背。“腕虚指实,心平气和。”她的声音就在杨过耳畔,柔滑微凉的掌心紧紧贴着少年的手背,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在纸上落下。肌肤相贴的瞬间。一股清冽的梅花冷香,混着美妇人略显温热的体息,毫无阻滞地扑在杨过的侧脸上,直钻入他的肺腑。杨过浑身的筋骨猛地绷紧,脑子里的神智轰然崩散。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让人发狂的熟女幽香。那丰腴饱满的胸侧,随着黄蓉带他写字的动作,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左臂。不过写了半行字。杨过的呼吸已如拉满的风箱般粗重。粗布裤子下那蛰伏的物事便怒张开来,抵在了偏案的边缘,甚至将那厚实的木案顶得微微一晃。黄蓉目光往下一扫,眼角泛起一抹厌恶与羞恼的薄红。她立刻抽回手,直起身子,向后退了半步。“心生邪念,气血倒行。”黄蓉极力稳住声线,冷冷道,“去后山寒潭泡上两个时辰,把这身不知约束的虚火压下去再回来。”换作往日,杨过早就捂着肚子夹着腿跑了。但今日,他不仅没动,反而一把将面前的澄心堂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我不去!”杨过红着眼,呼吸卒中,“那寒潭水阴寒伤身,泡久了绝子绝孙!郭伯母是嫌我碍眼,故意要害我!”黄蓉目光骤然转冷,衣袖猛地一拂:“一派胡言!这清心化火的法子,乃是道家正理,谁教你这般混说的?”“是我义父说的!”杨过扯着嗓子大吼。黄蓉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白日里见了鬼。“你义父?”她死死盯着杨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你说的……可是欧阳锋?他来过桃花岛?”“是!他不仅来过,还到那寒潭边看过我!”杨过索性破罐子破摔,“他说你给我下套,他说那阴阳合欢散的解药就在我身上!你命都攥在我手里!”这番浑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胸口。黄蓉背脊深处沁出一层冷汗,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老毒物竟然摸上了桃花岛!甚至还跟这浑小子碰了面!那夜杨过极其阴毒地点中她“悬枢穴”的逆冲奇经之法,顿时有了出处。黄蓉心念电转,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你义父若真疼你,”黄蓉目光如炬,试探着套话,“怎会躲着不出来?”“义父神出鬼没,我怎知他在哪?”杨过冷哼一声。黄蓉听到欧阳锋不在附近,心底稍稍一定。“他既告诉了你真相,你便该知道,我并非有意要害你。”黄蓉放软了语调,“那阴阳调和之事,本就是为了化解邪气,并非什么好勾当。你……”“你少骗我!”杨过彻底撕破了脸皮,一股脑将连日来的委屈与邪火全数倒了出来。“郭伯母不让我跟郭伯伯去襄阳,说什么为了我练功,都是放屁!”他逼近半步,胸膛几乎要撞上她,嘴里尽是些粗鄙的混话:“你分明是怕我走了,你毒发欲火焚身的时候,没人脱了裤子伺候你!”黄蓉面罩寒霜,右掌挟着劲风霍然扬起。但那巴掌停在半空,却硬生生没有落下去。她伤势未愈,老毒物又随时可能发难。若是此刻真把这浑小子逼急了,惹来欧阳锋,不仅自己名节不保,甚至连命都要搭进去。杨过虽然年幼,察言观色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见她手停在半空,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下腹本就胀痛得如欲炸裂,这几日积压的欲火与方才被撩拨出的邪念交织在一起。他不管不顾地猛扑上去,就要去抱黄蓉那不堪盈握的纤腰。“你干什么!放肆!”黄蓉大惊,想要提气震开他,丹田内却是一阵绞痛,只得一闪身堪堪避过。杨过扑了个空,继续吼道:“那事其实快活得很!偏你每次都冷着个脸,像我欠了你一般!我今日就是憋死了,也不去那什么破寒潭!”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她厉声喝斥,“是谁教你的?”“还用人教?话本里都画得清清楚楚!”杨过眼底满是戾气。黄蓉闻言,眼底透出一股骇人的冷意。“什么话本?”“自然是小武私藏的《玉闺秘史》!”杨过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嚷道,“那上面画得明明白白,男女交合是何等销魂!男的该怎么弄,女的该怎么叫!”黄蓉听到这等下作的书名,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浑小子口中所谓“快活得很”的东西竟是市井里那种不堪入目的春宫秽物,一阵荒谬与屈辱交织的晕眩袭来。“住口!”黄蓉怒喝。杨过哪里肯听,下腹那欲炸裂的硬物已让他彻底发了狂。他再度扑上去,一双长臂张开,便要强抱黄蓉。黄蓉脚下步法一转,使出“落英步法”,如同一片落叶般轻巧地滑开数尺,避开了这一扑。杨过扑了个空,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发力,再次如饿狼般扑来。这一次,他双手一分,封死了黄蓉左右的退路。黄蓉眼底杀机一闪,右掌并指如剑,挟着一股凌厉风声,点向杨过胸口大穴。然而,指尖刚至半途,黄蓉丹田内那被强压的奇经暗伤骤然发作!一股如刀绞般的剧痛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心脉,黄蓉喉间闷哼一声,真气涣散,点出的手指瞬间软了下去。“砰。”杨过借着一股混不吝的蛮力,粗暴地将黄蓉撞在了背后的紫檀木多宝阁上。‘砰’的一声巨响,格架上的几件名贵古玩摔得粉碎。他的双手铁箍般死死揽住黄蓉那不堪盈握的纤腰。“你……松开!”黄蓉大惊,拼命想要提气震开他,但经脉内的剧痛让她浑身酸软,半点内力也提不上来。身子反倒被那股野蛮的力道勒得更紧。那骇人滚烫的硬物,隔着两层衣料,凶狠地抵在了她的小腹处。“我不松!”杨过双眼赤红,滚烫的呼吸喷在黄蓉的脖颈上。黄蓉被他勒得几欲窒息,脑中飞速转着念头。若是此刻再强行催动内力,必定走火入魔。可若是不反抗,真叫他在白日书房里行了那等苟且之事,不仅名节尽毁,若是外头洒扫的哑仆撞见,后果不堪设想。“你放开我……”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凄楚。她清楚,今日必须稳住这头失去神智的疯狗。“郭伯母……你只要给我……”杨过的手下作地摸上了她挺翘的臀肉,无师自通地揉捏,那滚烫的物事更是在她小腹处重重顶弄。“住手!”黄蓉咬破了舌尖,借着那剧痛压下屈辱。她闭上双眼,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松开……我……我用手帮你。”杨过动作猛地一僵,眼里的狂乱稍微散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茫然。“用手?”他的眼里透着几分未谙世事的懵懂,下意识地反问道,“这等事……用手怎么帮?不是该脱了裤子……躺在床上弄么?”黄蓉听他竟还这般直白地问出口,只觉羞愤欲死,脸颊瞬间涨得血红,偏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哪里肯出声解释半个字。杨过目光落在她那双纤细白皙、平日里只用来握笔吹箫的玉手上,脑中忽地灵光一闪,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他虽没在那秽书上见过这等招式,但自己私下里憋极了也是懂其中滋味的。一想通这其中的关窍,一股亢奋的狂喜直冲脑门。他缓缓松开了手臂,身子却依旧贴得极近。黄蓉身子微微发颤,脸色惨白。她深吸一口气,连看都不敢看杨过一眼,极度艰难地伸出右手。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颤抖着探向少年那被撑得极高的粗布长裤。隔着布料,她摸索到了结,摸到了那滚烫、硬如生铁的物事。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手背上瞬间绷起几条极淡的青筋。她咬着牙,将那狰狞的凶器从裤腰里解放出来。当那丑陋骇人的物事跳入掌心时,那惊人的滚烫与粗长,让她纤细的手掌几乎握不住。“嘶——”杨过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酥。黄蓉闭着眼,偏过头,根本不敢去看手中握着的污秽之物。她只能凭着本能,勉强上下套弄起来。“郭伯母……再……再快些……”随着那只滑腻的玉手不断起伏,杨过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发粗重。两人挨得这般近,少年身上那股似兰似麝的奇香,避无可避地钻入黄蓉鼻腔。那香气本就对她有致命的催情之效,此刻混杂着男子的汗气与滚烫的体温,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小腹深处蛰伏的毒火。黄蓉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那双酸软的双腿竟有些打战。那蚀骨的快感让杨过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左手不安分地向前探去,想要去揽黄蓉的腰肢。“啪。”黄蓉虽闭着眼,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左手极快地一拂,将他的手格开。“手放规矩些!”她咬着牙,声音如碎冰般冷厉,“再敢乱动一下,我立刻停手,便是毒发死在这里,也绝不容你放肆!”杨过被她这冷厉的语气震慑,只得悻悻地缩回了手,强行忍耐。然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随着套弄的加快,杨过被那极致的舒爽刺激得几乎失去了神智。他那双桃花眼中燃起贪婪的欲火,右手再次如蛇般探出,竟是得寸进尺的直奔黄蓉月白秋衫下那高耸的侧胸而去。黄蓉面色一变,脚下本能地踏出半步八卦方位,身子灵巧地向侧后方一仰。但这一下躲闪却极为别扭,只因她的右手还死死握着杨过的要害,且那股奇香早已熏得她毒火暗生、四肢发软。“放手!否则我立刻停手!”黄蓉压低声音厉斥,身形再闪,险之又险地避开,右手套弄的动作却被迫顿了一顿。“你停手,我便喊人,大家同归于尽!”杨过破罐子破摔,越发无赖,两只手死皮赖脸地往前贴,“话本上说,摸着那处……才舒坦……”黄蓉又急又气,想要再躲,可经脉中那被强压的暗伤骤然一抽,痛得她娇躯一颤,轻灵的脚步顿时乱了。更要命的是,她本就不敢在这书房里弄出太大的声响,生怕引来外头的下人。在剧痛、体香催情、体力流失的三重夹击下,她的身子猛地一软,直直向后靠在了多宝阁上,再也退避不得。就在她身形一滞的瞬间。杨过的一双大手已然死死地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一滑,一掌便重重覆在了她饱满的胸侧上。“唔!”黄蓉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她想挣扎,可杨过的手劲极大,毫无章法地在那柔软惊人的乳肉上揉捏着。且那滚烫的物事在她掌心愈发膨胀,几欲炸裂,连带着她小腹的毒火也跟着烧得极旺。种种顾忌与难以启齿的生理虚弱交织,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屈辱。她最终放弃了徒劳的闪躲,闭上双眼,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对胸前和腰际那只肆意作践的贼手选择了屈辱的默认。见她不再反抗,杨过越发放肆,手上捏弄的力道不知轻重,直把那团雪白玉肉捏出种种形状,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黄蓉屈辱至极,她只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动作,只想尽早结束这奇耻大辱。然而,她错估了杨过那异禀的天赋与极其可怕的持久力。又是一柱香过去了。那物事非但没有半分要缴械的意思,反而愈发火热坚硬,烫得她掌心冒出了一层细汗。“你……你快些……”黄蓉的手腕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胸前被揉弄的酸胀感更是让她呼吸难以为继。“快不了……”杨过闭着眼,享受着这舒爽至极的服侍与掌心的温软,“郭伯母的手……太软了……”黄蓉羞愤欲绝,却只能咬着牙,换了左手继续。这书房内,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丐帮帮主、名动天下的桃花岛女主人,竟在此对一个十三四岁的晚辈做这等下作不堪之事。淫靡的摩擦声伴随着杨过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的拉扯间响起。足足耗去了大半个时辰。黄蓉的双臂已酸软得如同灌了铅,额角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近脱力。终于,杨过抚在黄蓉胸前的手猛地一紧,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浊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喷洒在黄蓉那白皙的玉手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她纤尘不染的月白色袖口上,显得极其刺目。黄蓉触电般地松开手,猛地后退了两步,挣脱了少年的怀抱。她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双手,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杨过提上裤子,大口喘着气,看着黄蓉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魇足的光芒。黄蓉没有说一个字。她快步走到书房角落的铜盆前,将双手浸入冰冷的水中,死命地揉搓着,直到那双手被搓得通红、几欲破皮。洗净了双手,她艰难地挺直了脊背,用一块白巾细细擦干水渍。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重新覆上了一层坚冰般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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