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20-28)作者:一柱擎天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2 5:24 已读2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20-28)

作者:一柱擎天

2026/09/12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章

次日入夜,海风挟着秋凉,穿过窗棂的缝隙。

杨过仰躺在偏房的硬木板床上,听着外头的涛声,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昨日在书房里,郭伯母那只温软的玉手,以及被迫屈从的娇羞模样,如同一把烈火,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邪火彻底点燃。

他早已将《玉闺秘史》里的那些手段烂熟于心,今日这解毒之期,他绝不甘心再像个泥偶般躺着任人摆布。

“吱呀。”

竹门被缓缓推开。

黄蓉迈步入内,反手插上门闩。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厚的深紫色高领斗篷,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面容都在兜帽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

她走到床前三尺处停下,没有立刻上前。

“这几日你倒是出奇的安分。”黄蓉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字里行间暗藏机锋,“你义父的行踪,也不去寻了?”

杨过翻身坐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义父神出鬼没,过儿去哪里寻?”他声音里透着几分乖顺,顺着她的话头往下递,“再者,郭伯母教诲过儿,武学首在修心。过儿想明白了,天下间真心待过儿好的,只有郭伯伯和伯母。况且我义父疯疯癫癫,他那些手段纵然高强,想必对自身损害亦是极大。”

这话看似表忠心,实则如同一柄抵在咽喉的暗剑,在拿欧阳锋的手段敲打她。

黄蓉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笼在斗篷下的手指死死攥紧。她本欲借长辈威严先声夺人,压制住这小子可能的狂悖妄为,谁知他竟如此聪慧刁钻,一眼看穿她的色厉内荏,直接亮出了老毒物来压她。

她冷笑了一声,清雅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嘲弄:“你若真有这份孝心,昨日在书房便不会那般行事。你年纪小,受邪念蛊惑,伯母念你年少无知,不再追究。”

“伯母教训得是。”杨过直直盯着她裹在紫斗篷下的身段,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今夜一切全凭伯母做主。”

“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好孩子,当知轻重。”黄蓉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声线,将那股心惊肉跳压下,“那老毒物的武功走的是倒行逆施的偏锋,你切莫沉迷旁门左道,误入歧途。”

“过儿自然爱惜性命。”杨过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乖巧和讨好,“那悬枢穴的认穴之法,过儿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两人皆是极为聪明之人。黄蓉听得出他话里的要挟,杨过也摸得准她的投鼠忌器。

黄蓉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声线:“你懂事便好。你我这等牵绊,皆因毒火而起。早些引出解药,于你于我,皆是解脱。”

“可是过儿听说,这毒火若是解得不透,反噬起来更是痛不欲生。”杨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掩在斗篷下的身段,“过儿只怕伯母顾及长辈颜面,委屈了自己。”

黄蓉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我的身子,我自会调理。”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只需守好你的本分。”

“过儿明白。”杨过顺从地仰面倒下,双手平贴在身侧,“过儿今夜绝不胡来。”

黄蓉看了他一眼,这才把玉手探入斗篷的下摆。

她连斗篷都未曾解开,摸索着撩起深青色的百迭裙,将贴身的素白亵裤褪下,随手搭在一旁。

“今日便穿着这身?”杨过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满。

“我今日真气初复,受不得夜风侵体,你快把眼睛闭上。”黄蓉冷冷答了一句。

杨过只得依言闭眼。

木板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黄蓉跨跪在杨过腰际。宽大的斗篷垂落下来,将两人结合的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却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禁忌感。

随着腰肢极缓地沉下,那惊人的尺寸带着灼人的滚烫,一点点挤入幽深之处。

“唔……”

黄蓉紧咬银牙,喉间溢出半声细微的闷哼。

又被那熟悉的紧致、滚烫的软肉吞没,浑身的筋骨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但今日,杨过脑子里全是话本上的只言片语,暗暗在丹田内憋着一股劲,死守精关。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非但没有半分喷薄的迹象,反而在她不断地起伏吞吐中,胀得愈发坚硬如铁。

毒火在经脉中越烧越旺,一点点焚烧着她的神智。

为了尽快引出解药,也因为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惊人尺寸的碾磨下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黄蓉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先前的克制与从容。

“唰……唰……”

斗篷摩擦的声响变得急促而沉重。

她紧咬银牙,双手死死攥住杨过肩侧的粗布床单,腰臀起落的幅度前所未有的大。每一次抬起,都几乎从凶器上连根拔出,下一瞬,又挟着沉甸甸的身子重重坐到底。

“咕叽……咕叽……”

泥泞的水声在逼仄的屋内隐隐回荡。

杨过只觉爽得头皮发麻。那幽谷里的软肉仿佛活了一般,随着她这般大起大落的套弄,层层叠叠地绞紧、碾过他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必须死死咬着牙,才能勉强憋住那股喷涌的冲动。

杨过眼睫微颤,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幽暗中,黄蓉紧闭着双眼,满头青丝在斗篷的兜帽下散乱。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香汗与化不开的媚意。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宽大的斗篷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青色的衣襟,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震颤,勾人夺魄。

她在毒火与情欲的夹击下大口喘息,全然未觉身下的少年正用那般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

看着上方那张因情动而涨红的绝美面庞,看着她紧咬下唇却依旧溢出细碎娇喘的模样,杨过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那种被高高在上的长辈如此卖力“伺候”的背德色欲,让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的风箱。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啼,黄蓉双腿猛地绷直,迎来了第一次绝顶。

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杨过小腹上。

然而,解药依旧未出。

毒火未能化解,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刚一缩紧,便被那惊人的硬挺撑开。黄蓉为了摆脱这无尽的折磨,只能咬着下唇,继续疯狂的起落。

不到半个时辰,黄蓉在那难耐的空虚与极度的刺激中,身子如筛糠般战栗,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剧烈的泄身。

当第四次绝顶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蓉那苦苦维系的端方终是碎了一地。

她十指死死抠进杨过肩头的粗布里,眼角逼出两行屈辱的清泪。喉间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泣音,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颓然伏倒在杨过胸膛上。

“你……你为何……”黄蓉气若游丝,伏在他耳边,声音里带着几近崩溃的凄楚质问,“为何还……不出来?”

杨过假装才睁开眼,看着那张布满迷乱与潮红的脸庞。

“郭伯母,过儿也不知道。”他故意将呼吸放得极粗,语气中带着几分伪装的无辜与委屈,“今日伯母里面太软、太滑了,过儿浑身使不上劲……大概,大概是昨日在书房,伯母的手……把过儿那股子精气都抽空了……”

这等毫无廉耻的借口,直直刺入黄蓉的耳膜。

黄蓉羞愤欲绝,想扬手扇他,抬起的指尖却软得连一寸都递不出去,只无力地擦过他的侧脸。

“你……无耻……”她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快些……我……我快撑不住了……”

杨过看着她这般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底那股病态的色欲被彻底激发。

“伯母既然累了,那便换过儿来动。”杨过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过儿自己使劲,兴许就快了。”

话音未落,他的一双手已然从身侧探出,如铁箍般死死攥住了黄蓉那不堪盈握的纤腰。

黄蓉脑中嗡地一响。

她知道让这天赋异禀,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精力的少年主导折腾,自己会面临何等狂暴的摧残。

“不……不要……”她微弱地摇着头,试图推开那双手。

杨过没有松手。昏暗中,他那双桃花眼定定地盯着黄蓉,眼底闪烁着狂热的饥渴与危险的贪婪。

黄蓉对上那道目光,心头猛地一惊。

若是此刻将他逼急了,这胆大包天的浑小子极有可能使出欧阳锋教的“逆冲奇经”。若是真气再次溃散,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脑中飞速权衡利弊,她微弱地摇着头,试图抽身后退,那动作却软弱得如同欲迎还拒。

“别……别用那等阴毒的法子……”她声音颤抖着,勉强的找了个借口默许了他的僭越,“我……我由你就是……”

“过儿发誓不用……绝对不用……”杨过连连保证,双手在她的腰间贪婪地揉捏。

黄蓉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毒火再不解……经脉便要废了……”她像是在说给杨过听,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无奈的开脱之辞,“你……你快些,切不可胡来。”

这便是默许了。

杨过眼中爆发出狂喜。

他腰身猛地发力,粗鲁地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厚重的斗篷在翻滚中散开,垫在她的背下。

“郭伯母,忍着些,过儿这就帮你解毒。”

他腰胯向后一撤,随即挟着不管不顾的力道,重重一挺!

“啊——!”

黄蓉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极其凄绝的尖吟。

那滚烫的巨物,瞬间破开了所有的阻碍,狠狠撞在最幽深、最敏感的秘处。

杨过再无保留,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展开了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挞伐。

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如爆豆般炸响。

黄蓉的双腿被迫高高架起,在每一次重击下,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都在疯狂地痉挛、紧缩。她死死咬住中衣的衣襟,却依然无法阻挡那破碎的娇喘溢出。

少年人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他全凭着骨子里那股蛮悍与无穷无尽的精力,将那滚烫的凶器一次次从极浅处直贯而入,恨不得将那熟透了的身子彻底捣碎。

那紧致的软肉被撑到了极致,清亮的淫靡水泽被撞击得泛起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边缘不断向外涌出。

这等毫不留情的暴烈挞伐,远超黄蓉此生所历的任何阵仗。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紧绷的腰身便不可遏制地向上弓起。

“呃……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泣音,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幽谷深处,迎来了这一轮交合的第一次猛烈绝顶。

温热的洪流汹涌而出。

夜风吹打着窗棂,更漏声声。

那泥泞的绞紧非但没让杨过缴械,反而激得他凶性大发。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黄蓉雪白的肌肤上。他的挺送越发深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半个时辰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流逝。

黄蓉那原本死死咬住衣襟的牙关,终是无力地松开了。

她引以为傲的机智与聪慧,在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中寸寸瓦解。那双原本想推拒的玉手,不知何时已酸软地垂落,只能随着少年粗暴的动作,在粗布床单上无助地抓挠。

极度的空虚与羞耻的快感交织,将她高高抛起。

她这具身子,虽然受制于毒火,但她的定力不可谓不坚定,往日里即便再难熬,也能凭着绝顶的定力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可今日不同。

这不知疲倦的狂暴冲撞,根本不给她留半息喘息的余地。那极致的酸麻与胀痛交织,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

又是一柱香的时间。

又一度巅峰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黄蓉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喉间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泣音。那极度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

“郭伯母……你里面好紧……好热......”杨过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腰身死死压着她,动作越发不知轻重。

黄蓉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极度的痉挛与毒火的煎熬,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亦在这漫长而暴烈的折磨下,软弱地宣布了倒戈。

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她拼死维系的端方,在这一刻被摧毁得干干净净。

当第三次绝顶如狂风骤雨般袭来时,黄蓉彻底崩溃了。

“啊……过儿……饶了我……”

那声破碎的求饶,带着几近哀婉的媚意,在逼仄的屋内回荡。

她失神地摇着头,眼角泪水涟涟,迎来了这近乎凌迟中的再次战栗。那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疯狂吸附,将她最隐秘的脆弱展露无遗。

杨过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死死钉在这块绝美的脂玉上。每一次听见这名动天下的女诸葛发出这般泣不成声的求饶,他体内的邪火便更旺一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黄蓉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已被撞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指点江山的手,竟鬼使神差般地攀上了少年的阔背,指尖无力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突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再次将她淹没。

黄蓉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绝而媚人的尖吟。身子如遭雷殛般剧烈抽搐,爆发了此番交合的第四度绝顶。

就在她内壁疯狂绞缩到极致的瞬间。

杨过也终是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腰身死死钉在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浊热流,如火山喷发般,狠狠注入那最为泥泞的幽谷尽头。

解药入体,逐渐平息着体内肆虐的毒火。

极度的痉挛与毒火骤消的眩晕交织,黄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然而,那因绝顶而战栗的身子还未完全平息,杨过却没有半点收敛。

那物事在湿滑泥泞的幽谷里并未拔出。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不过十数息的功夫,那刚刚宣泄过的凶器,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如铁。

黄蓉幽幽转醒时,正感觉到体内那可怕的坚硬,在极度放肆地缓缓抽送。

她经脉中涣散的真气正在迅速地重新聚拢。

随着真气的流转,她身体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那幽谷的内壁不再是先前脱力般的软绵,而是随着她真气的游走,如无数道温热的丝线,死死勒紧了那根凶器。

“你……畜生!滚出去!”

黄蓉惊怒交加。她强提刚刚恢复的一丝真气,双手抵在杨过胸前,猛地用力一推。

那点真气虽微,却也震得杨过胸口一闷。

他强提一口气硬生生受了这一推,下盘非但未退,反而借势向前一顶,将她的真气撞散。

“郭伯母,义父说这毒火厉害,解药越多越稳妥……过儿再帮伯母一次。”杨过的呼吸粗重,他感受着体内那截然不同的绞缩感,爽得眼角直跳,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这等荒谬绝伦的歪理!

“唔……”黄蓉被那重重的一顶撞得娇躯一颤。

她骇然发现,真气恢复后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刺激反应更为剧烈。五感的清明没有帮她守住神智,反而让那摩擦的酸麻放大了数倍。

耻辱感与肉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对抗,那幽谷深处,竟不争气地溢出了一股更加粘稠的水泽,让他的抽送变得愈发顺滑而致命。

杨过哪里管她推拒,腰跨凶狠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撤出都几乎擦着边缘,每一次挺入都死死顶在花心。

他那无穷无尽的精力,仿佛根本不需要任何停歇。

黄蓉咬破了嘴唇,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她试图闭气凝神,用真气封闭下盘的感知,但杨过那野兽般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捣毁她刚刚凝聚的气机。

那股子被真气压住的酥麻,一旦被撞破防线,便如同脱缰野马般在四肢百骸中狂奔。

“不要……你住手……”

黄蓉的抗拒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在真气恢复的清醒状态下,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这粗长的物事一寸寸碾压的。

窗外的更漏滴滴答答地响着。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逼仄的偏房里。那无休无止的冲撞,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小半个时辰过去。

黄蓉原本绷紧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瘫开。她迎来了真气恢复后的第一次绝顶。清醒状态下的泄身,让那股快感如刀锋般锐利,她十指死死绞着粗布床单,喉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娇吟。

然而杨过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贪婪地看着身下名动天下的美妇如何在他身下崩溃,那张清雅的脸上如今只剩下最纯粹的春情与哀求。

黄蓉手中真气已然聚起,但每逢那凶器重重碾过花心,聚起的真气便被那股酥麻冲击得涣散一分。

那只抵在少年胸前的手掌,颤抖着,终是迟迟拍不出那碎金裂石的一击。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中闪过极复杂的挣扎。神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杀了这个浑小子,但那具被连番绝顶折磨得烂熟的躯体,却在那种饱胀的碾磨中,贪婪地渴求着更多。那种由痛楚转变而来的极致欢愉,让她的神智出现了可怕的松动。

“郭伯母……我好舒服......”杨过低喘着,腰身再度发力,狠狠一记深顶。

“唔!”黄蓉娇躯剧烈一颤。

那只蓄满真气的手掌,在这一记重击下,终究是软弱地化为了几缕指风,无力地滑落在少年的胸膛上。

又是一柱香的漫长折磨。

“不……不要了……”黄蓉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泣音。

她在这漫长得令人发指的第二轮挞伐中,连抗拒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了。内壁的软肉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本能地迎合着少年的节奏。

伴随着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抽搐,她在这第二轮交合中,迎来了不可思议的第三次潮吹。

终于,在这等几近残忍的漫长榨取下,杨过再次发出一声低吼。

那坚硬如铁的物事猛地一涨,将第二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刚刚紧缩过的秘处。

黄蓉身子猛地一挺,在极度的屈辱与莫名的刺激中,彻底瘫软在斗篷里,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余韵在死寂的屋内渐渐散去,唯余少年粗重的喘息。

足足过了半刻,黄蓉涣散的真气才缓慢地重新流转。她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死灰,左掌挟着两成内力,狠狠拍在杨过的肩头。

“砰!”

杨过被这一掌震得翻身滚落一旁,那物事终于脱离了幽谷。

黄蓉强忍着下体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与几乎磨破皮的肿痛,飞快地扯起素白亵裤穿好。她胡乱地裹紧了那件深紫色的厚重斗篷,将自己那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身躯死死遮掩起来。

她没有看杨过一眼。

羞愤、怒火与极度溃败的屈辱在胸中翻腾。她紧紧咬着牙,决绝地拉开门栓,夺门而去。

屋内,只留下少年心满意足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第二十一章

自那夜两度交欢后,杨过仿若开了荤的色狼,那异于常人的体魄在食髓知味后越发贪得无厌。

偏生郭靖带着郭芙与大小武前往襄阳赴英雄大宴还未归来。

偌大的桃花岛上,除了伺候的几个哑仆,便只剩下黄蓉与杨过二人。

这就给杨过无法无天的恣意妄为提供了绝佳时机。

他总能寻到各种由头,或是教习文字时故意往她身上蹭,或是练武时找机会去抱她,或是干脆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市井无赖模样,撒泼打诨。

黄蓉投鼠忌器,加之她对这少年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摸得极透,深怕将他逼急了节外生枝,只得一退再退。

每每被他缠得紧了,黄蓉便只能冷着脸,将他带至无人的僻静处,屈辱地伸出玉手,替他纾解那股邪火。

只是这等下作的差事,于黄蓉而言无异于日日受刑。

这一日傍晚。偏厅内。

黄蓉左手扶着红木小几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则没入杨过大敞的裤腰内,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那滚烫如铁的物事非但没有缴械的迹象,反而在她沾满细汗的掌心胀得越发粗长。

黄蓉手腕酸软得几近抽筋,呼吸粗重,眼尾泛起一抹屈辱的薄红。

“你还要磨蹭到何时?”她咬着牙,声音透着冷厉与难堪。

杨过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他半眯着桃花眼,目光顺着黄蓉纤长的脖颈,落在那因羞愤而紧咬的红唇上。

那唇瓣娇艳欲滴,泛着诱人的水光。

《玉闺秘史》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画再次在脑海中炸开。

“用手还是有些不得劲……过儿出不来……”杨过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变了调,不知死活地脱口而出,“书上说,若是用嘴含着弄,便……便快了……”

黄蓉套弄的手猛地僵住。

下一瞬,右掌自他裤腰内霍然抽出。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杨过的脸上。

这一掌她盛怒之下用上了内力,打得杨过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下流胚子!”

黄蓉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机凛然。她飞快地从袖中抽出丝帕,死命擦拭着右手,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度恶心的脏物。

“你若再敢口出这等秽语,我拼着一死,今日也必将你毙于掌下!”

话音未落,黄蓉眉头猛地一蹙,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方才盛怒下强催真气,牵动了前些日子强冲“逆冲奇经”留下的暗伤。经脉深处如受针扎,丹田内的气机骤然紊乱。

她强压下喉间涌上的一丝腥甜,冷冷盯了捂着脸的杨过一眼,拂袖而去。

然而,这等雷霆震怒,并未能压住少年的躁动与贪婪,未能让他安分多久。

这日午后。

黄蓉在后院书房的暖榻上闭目调息。那暗伤发作得越发频繁,她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疲软。

“吱呀。”

门扇被轻轻推开。

杨过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

他胯下的粗布裤子早已被撑得高高鼓起,走路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黄蓉浅眠惊醒,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她看着杨过那副欲火焚身的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滚出去。”黄蓉冷喝道,素手已暗暗捏起了招式。

“郭伯母……过儿难受……”杨过没有退,反而反手插上了门闩,一步步逼近,“这几日练功后火气太盛,若是憋坏了,日后如何替伯母解毒……”

这等冠冕堂皇的要挟,让黄蓉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厌恶与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心绪。知晓今日若是不用手将他打发了,这浑小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过来。”黄蓉咬着牙,别过脸去,艰难地伸出了右手。

杨过大喜过望,几步跨到暖榻前,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

当那滚烫粗长的物事跳入掌心时,黄蓉娇躯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强忍着屈辱,闭上眼,开始上下套弄。

书房内静寂无声,只有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一柱香过去了。

两柱香过去了。

黄蓉的额角布满香汗,那只纤细的玉手早已酸软不堪,动作越来越慢。

“快些……伯母……”杨过喘着粗气,不满于这等敷衍的节奏。

“我没力气了。”黄蓉手指一松,便欲抽手,“你自己弄。”

杨过哪里肯依。他不仅没退,反而向前逼近半步,腰胯猛地一挺,将那物事死死抵在黄蓉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灵蛇般探出,毫无顾忌地环住了黄蓉的纤腰。

“你放肆!”

黄蓉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

脚下足尖一点,使出“落英步法”,身形如同一片轻燕般向侧方滑开。

杨过扑了个空,却并未罢休。他扯着长裤,像头被激怒的饿狼,大步追了上去。

“伯母若是不肯帮,过儿便自己取了!”他双眼赤红,张开双臂,再次扑向黄蓉。

黄蓉心头一凛,右手并指如剑,挟着风声点向杨过胸前大穴。

指尖方至半途。

丹田内那被压制的奇经暗伤骤然如山崩般发作!

一股剧痛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天灵盖,黄蓉喉间溢出一声惨哼,凝聚的真气瞬间涣散。

点出的两指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脚下精妙的步法也随之散乱。

杨过已如饿狼般扑至身前。

他长臂一展,将她连腰带臂一并箍入怀中。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黄蓉连退两步,膝弯磕在暖榻边缘,两人齐齐向后跌去。

“砰。”

一声闷响,黄蓉被重重压在了柔软的锦榻上。

那滚烫的物事隔着粗布,凶狠地顶在她的腹部。

“滚开!”

黄蓉虽失了先机,却绝不肯就此就范。

她强忍着经脉剧痛,右手骈指如剑,挟着残存的内力,极狠地戳向杨过胸前的“膻中穴”,左掌同时拍向他的肩头。

她终究是名动天下的高手,即便重伤在身,这一反击依然凌厉。

“噗!啪!”

指端与掌心实打实地击中杨过。

若是黄蓉全盛之时,这两下足以让杨过胸骨碎裂、气血逆流。

但在暗伤发作之下,这两击的威力十不存一。

杨过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肩头更是疼得钻心。

但他此刻凶性大发,兼之年轻力壮、筋骨强横,硬生生咬牙扛下了这记反扑。

他发出一声低吼,强忍着肩背的麻痛,再度伸手扣住黄蓉挣扎的手腕,将其用力按在头顶两侧的软枕上。

“你……咳……”黄蓉惊怒之下再次被真气反噬,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咳,脸色惨白。

“郭伯母若是再下重手,”杨过大口喘着气,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美妇,“过儿痛得狠了,怕是会点中了什么不该点的穴道……

黄蓉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若是此刻再被点中要穴,本就紊乱的真气必将彻底溃散,她将真的一点反抗余地都不剩。

“你敢……”她死死咬住牙关,眼底燃起冰冷的杀机,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软弱。

杨过见她动作迟缓下来,心中狂喜。

他空出一只手,蛮横地扯住黄蓉外衫的盘扣。

“嘶啦——”

深青色的外衫被粗暴地扯开。

里面素白的抹胸暴露出来,那饱满傲人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震颤。

少年那股浓烈的奇雅体香,夹杂着滚烫的男子汗息,铺天盖地地罩住了黄蓉。

黄蓉的身体在这股霸道的香气冲刷下,竟不争气地生出了一丝熟悉的战栗。

虽然未到毒发之期,但这具被他无数次送上绝顶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幽谷深处的软肉,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起来,渗出一丝难堪的温湿。

黄蓉脑中警铃大作,羞耻化作破釜沉舟的决绝。

便在黄蓉欲咬破舌尖,不计后果的强提最后一丝真气也要催动十成内力将这畜生毙于掌下时。

“沙……沙……”

一阵竹扫帚划过青砖的极轻响动,自窗外传来。

阳光将那哑仆佝偻的剪影,斜斜地投射在糊着窗纸的格扇门上。

距离两人纠缠的暖榻,不过区区数尺之遥。

黄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刚刚提聚的真气如决堤般散去。

哑仆虽然又聋又哑,却是能看见的,若是此刻弄出太大的动静,那哑仆只需探头一看,便能撞见高高在上的桃花岛主母,衣衫不整地被夫家的侄儿压在榻上白日宣淫……

杨过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僵直,也瞥见了窗纸上的黑影。

他非但没有收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下流的笑意。

他那只扯开外衫的手,毫不客气地重重覆上了那被素白抹胸包裹的惊人饱满。

“唔!”

黄蓉双目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呼生生咬碎在齿间。

杨过五指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中,不知轻重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毫无阻滞地探入了层层裙摆之下,隔着素白的亵裤,重重按压在那最隐秘的幽谷处。

指尖传来的,是令人发狂的微湿与滚烫。

杨过身上那股奇香,因为贴得太近的缘故,更加清晰的萦绕在黄蓉鼻尖。

仿这一刻,那奇香仿佛是勾魂索命的毒药。

黄蓉原本紧绷抗拒的身子,在这股香气的冲刷下,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酥麻。

她终是绝望的闭上了眼。

两行屈辱至极的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多重绝境下,这名动天下,知己无双的女诸葛,也到了无计可施的绝地。

见她不再挣扎,杨过的亢奋溢于言表。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具销魂蚀骨的绝美身子。

他左手压着黄蓉的手腕,右手急切地去扯她腰间的亵裤系带。

那系带打的是个死结,他越急越解不开。

窗外的扫地声还在继续,杨过额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刺啦!”

他索性扣住系带两端,猛然发力,“嗤”地一声,素白亵裤从腰际硬生生扯裂,顺势被扒至膝弯。

黄蓉屈辱地别过头,双腿死死并拢。

杨过跪伏在她双腿间,挺着那狰狞的物事,急不可耐地向前顶去。

但他完全找不准位置,只凭着蛮力一通乱撞,那物事反倒在丰润的玉股间滑来擦去,不得其门而入。

惹得黄蓉秀眉紧蹙,发出微弱的闷哼。

杨过急得满头大汗,再次挺腰去撞,却依旧被那紧致的轮廓挡在外头,只在那柔嫩的边缘胡乱摩擦。

黄蓉被他这等毫无章法的乱戳弄得又羞又痛,偏偏经脉酸软无力推拒,只是趁他不得其法把双腿牢牢并拢,做着徒劳的负隅顽抗,

往日里解毒,杨过何曾自己找过门路,都是黄蓉主动跨坐开始,虽然他凭借机智,中途得手主动操弄了几次,但那时黄蓉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滑腻至极,自然顺畅无比。

今日并非毒发,虽有几丝动情的微湿,却远不足以容纳这等骇人的尺寸。

杨过急得发狂。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玉闺秘史》上的图画,以及往日里黄蓉坐下时的姿态。

他本就极为聪明,不过数息便明悟了关窍。

只见他松开压制黄蓉的手,双手探入黄蓉腰下,一把托起那丰腴惊人的饱满臀肉,将她的腰肢微微向上一抬,垫高了少许角度。

“不要……”黄蓉惊觉他的意图,羞愤欲绝,试图用力挣脱。

但失去真气支撑的双腿,哪里拗得过少年的蛮力。

杨过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上折起,狠狠压向她的胸前,将那丰润的大腿紧紧贴在了她的腹部。

这个姿势,将那最隐秘、最幽深的缝隙,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白日的亮光之下。

借着这极其折辱人的姿势,杨过终于找准了那道微启的门户。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握住黄蓉的大腿,腰胯向后一撤,随即挟着千钧之势,重重向前一挺!如破竹般硬生生贯入到底!

“啊——!”

黄蓉猛地咬住手背,将那声凄厉的惨呼闷在皮肉里。

没有往日毒发的泥泞润滑,那惊人的粗长硬生生挤入紧致的软肉中,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极致的拉扯与胀痛。

杨过也觉阻力极大,那紧致的内壁死死咬着他,寸步难行。

他额头青筋暴突,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再次发力,借着一股蛮悍的死力,艰难地将那根物事一捅到底,直没入根。

“唔……呃……”

黄蓉的头颅在软枕上痛苦地摇晃着,眼底的清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种被生生劈开的胀痛,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然而,剧痛过后,那经历过数十次,难以言喻的充实与酥麻感,终究还是被这蛮横的插入彻底唤醒。

“郭伯母……我不动出声响……你忍着些……”

杨过咬着她的耳垂,开始了暴烈异常的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因为黄蓉的紧绷而带起一阵极强的阻力,却又在那源源不断渗出的湿滑中变得愈发顺畅。

他年轻气盛,精力无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寂的偏厅内一声声炸响。

黄蓉绝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着窗纸上那个佝偻的黑影。

外头的扫地声“沙沙”作响。

里面的冲撞声如狂风暴雨。

这种要把她活生生臊晕的危险境地,竟化作了一股霸道、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不过数十下重击。

那幽谷便彻底泥泞了。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软肉仿佛贪婪的藤蔓,死死绞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每一次退至极浅处,又连根没入时,都带出令人发狂的湿滑感。

“郭伯母……你咬得我好紧……”

杨过大口喘息着,双手松开她的双腿,猛地向上,重重握住了那对在撞击下剧烈震颤的饱满雪峰。

他低头,毫无顾忌地隔着衣衫衔住了那点早已挺立如珠的嫣红,用力吮吸啃咬。

黄蓉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

那死死咬住手背的牙关终是松开了。

“啊……嗯……不要……”

媚惑的娇喘,破碎地溢出唇间。

她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在这白日之下,在窗外还有吓人走动的情况下,她被那无休无止的狂暴冲撞逼得溃不成军。

那股极致的酸麻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堆叠。

一柱香后。

黄蓉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长长泣音,一股温热的洪流自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尽数打湿。

她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绝顶。

一股温热的水流汹涌而出,浇在杨过的物事上,惹得他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但杨过哪里肯停。

他像是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的挺送越发深重,每一次都死死凿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刚刚紧缩过的内壁再次残忍地撑开。

但那每一次野蛮的冲撞,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那具食髓知味的曼妙身子,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凶器,随着他的抽送,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

“唔……呃……”

细碎的泣音从唇缝间溢出。

黄蓉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腰肢,竟在杨过那强悍的抽送中,身不由己地微微向上迎合。

杨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闪过狂热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怜惜。

只凭着少年人那无穷无尽的精力,将那滚烫的凶器一次次从极浅处拔出,再挟着雷霆之势直贯而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水声越来越响亮。

“不……不行了……啊……”

黄蓉软绵绵地摊在锦榻上,连推拒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任由少年疯狂的在她体内肆虐,在绝望与极致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战栗的巅峰。

第二次……第三次……

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女诸葛,此刻化作了一滩任人搓扁揉圆的软玉。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

窗外的扫地声早已远去。

偏厅内的光线渐渐西斜。

黄蓉已被彻底碾碎,在这张暖榻上,她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孤舟。

她早已无力顾及长辈的颜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伴随着每一次重击,发出泣不成声的娇啼。

终于。

杨过在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后,腰身狠狠钉在最深处。

滚烫的浓浊热流,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注在那早已被撞击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尽头。

黄蓉身子猛地一挺,爆发了第四度猛烈的绝顶。

她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汗水。

那具曼妙绝美的身躯尚自在细微地抽搐着。

第二十二章

秋阳透过半开的竹窗,斜斜打在杨过的眼皮上。

他仰躺在硬木板床上,粗布薄被早已被蹬落在地,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

距离偏厅暖榻上那场几近疯狂的白日宣淫,已整整过去了三日。

第二日起床时,他满心皆是得意。

脑子里便反反复复地闪过前日午后的销魂滋味。

刺目的日光下,那素白抹胸半遮半掩的雪峰。

那双被他强行折起、死死压在胸前的丰润大腿。

还有那极其泥泞、紧紧咬着他不放的幽谷。

他打着主意,故技重施继续让郭伯母服软,又能享受那销魂的滋味。

可谁知,这一日,前厅、书房、后园,他转了个遍,竟连她的半片衣角都没摸着。

他只当她是面上过不去,躲在不知哪里去了,便百无聊赖的鬼混了一天。

可到了第三日,那股子食髓知味的邪火便如荒草般在体内疯长。他再去寻时,才发觉紫檀大案上的澄心堂纸已收得干干净净,那被他撞碎名贵古玩的多宝阁前,连一丝属于她的梅花冷香都没留下。

他猛地坐起身,扯过搭在床头的长裤胡乱套上。

两日的煎熬,让那股被压抑的欲念在小腹处熬成了一锅滚烫的热油。

杨过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大口喘了一口粗气。

粗布亵裤瞬间被撑得高高顶起,硬如生铁,胀得发疼。这具年轻气盛又精力远胜常人的身体,在尝过了那等极乐后,变得越发贪得无厌,根本熬不住这漫长的空虚。

他趿拉着布鞋,大步跨出偏房。

郭伯伯带着郭芙和那两个蠢物去了襄阳还未归来,这岛上本该是他予取予求的天地。

他满脑子皆是那要命的冷香。

就算把这桃花岛翻个底朝天。

他也要找到她,撕开那层层严实的衣襟,再次把那具温软嫩滑的娇躯按在身下,看她被在操弄下哭泣求饶。

杨过穿过庭院,在假山旁撞见一个相熟的哑仆正在修剪花枝。

这哑仆虽然又聋又哑,但杨过刚上岛时受尽大小武排挤,唯有与这口不能言的仆役相处时,不用看那些白眼,还能胡乱比划着讨些吃食。那些日子里,这也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光。

只是此刻,他满脑子皆是那要命的邪火。

“郭伯母呢?她去哪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那哑仆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像头被饿了三日、几欲发狂的野狼。

哑仆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戾气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花剪当啷落地。一张脸煞白,只顾着张大嘴巴“啊啊”地叫唤,眼中尽是茫然。

杨过死死盯着那张恐惧扭曲的脸,脑中猛地一震。

这蠢货听不见!

他暗骂自己昏了头。

强压下欲裂的邪火,他松开哑仆的衣领,双臂在身前胡乱比划起来。

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接着双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个高挽的妇人发髻,最后右手平摊,指了指后方的大厅。

那哑仆惊魂未定,愣了半晌,终于看明白了是在寻当家主母。

他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浊音,双手慌乱地比划着。先是指了指后山的方向,接着双手在胸前合拢,做了一个盘膝打坐的姿势。最后,那哑仆双手在虚空中画了几个圈,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连连摆手,示意那里极其危险,万万去不得。

杨过哪里耐烦看他这般比划,一把将其推开,目光死死盯向后山。

桃花迷阵。

郭伯伯带他上岛的第一天,便指着这片林子千叮咛万嘱咐。说里面布满了黄岛主设下的奇门遁甲与桃花毒瘴,莫说是他这等根基浅薄的少年,便是江湖上成名的一流高手误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

杨过死死咬着牙,下腹那处依然胀痛难忍。

躲我?

在榻上叫得那般好听,被我干得连连泄身,转头便翻脸不认人,躲进那种鬼地方去闭关?

少年人那股子精虫上脑的混不吝生出的暴戾,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什么奇门遁甲,什么九死一生,全都被那欲裂的邪火和满腔的不甘抛诸脑后。

他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个女人从阵里拖出来!

杨过大步流星,直奔后山而去。

后山的桃花林,在这初秋时节,竟没有半点落败的迹象。

树影婆娑,枝干交错纠缠,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林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透着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气息。

杨过站在林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迷阵。

那股子邪火烧得他双眼发花。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拳,凭借这半月来修习全真内功的底子,暗暗提聚真气护住心脉,大步迈入了桃花林中。

刚一踏入,周遭的景色便陡然一变。

原本还算清晰的小径,瞬间被重重叠叠的桃树封死。

杨过凭着记忆,向着自己以为的东方走去。

“唰!”

刚迈出三步,右侧的斜刺里猛地抽来一根带刺的桃枝。

杨过心头一惊,脚下本能地使出“天罡北斗”步法,向左侧闪避。

“嘶啦。”

虽然避过了要害,但那粗粝的倒刺依然划破了他的灰布衣袖,在手臂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杨过闷哼一声,反手一掌劈断了那根桃枝。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他的深入,阵法仿佛活了过来。

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如沼,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四周的桃树开始诡异地移动,枝蔓如长鞭般从四面八方抽打过来。

杨过左躲右闪,双手连连劈砍。

“啪!啪!啪!”

木剑不在手边,他全凭一双肉掌。

不多时,他的衣衫已破烂不堪,胸前、后背、脸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更要命的,是那无孔不入的粉色瘴气。

杨过起初还能凭着全真内功强行闭气。

但在剧烈的消耗下,他的气息渐渐乱了。

一丝丝甜腻的瘴气顺着鼻腔钻入肺腑。

杨过只觉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桃树开始出现重影。

他的脚步踉跄起来,丹田内的真气变得极其散乱。

那股子被压抑了三天、旺盛至极的欲火,在这瘴气的催化下,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反扑。

粗布裤子下那根狰狞的物事,更是硬得几欲炸裂,在满是荆棘的泥地上拖拽,竟也不觉痛楚,只剩下一股病态的渴望。

“郭伯母……”

杨过视线模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粉色的瘴气中,仿佛幻化出了黄蓉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庞。

他看到了那月白色的秋衫在眼前飘荡。

看到了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在急促地起伏。

闻到了那股让他发狂的梅花冷香。

“过儿……”

耳畔似乎响起了那极其酥软、泣不成声的娇啼。

“出来……让我弄……”

杨过双眼赤红,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向那道幻影扑去。

“砰!”

他重重地撞在了一株粗壮的桃树干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青灰色的树皮上。

眼前的幻影瞬间碎裂。

只有无尽的枝蔓和令人窒息的瘴气。

腿上一阵剧痛。不知何时,几根带刺的藤蔓已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倒刺深深扎入皮肉。

杨过咬着牙,俯下身,用那双早已鲜血淋漓的手去生生撕扯那些藤蔓。

“刺啦。”

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终于挣脱了束缚,但双腿已虚弱得无法站立。

“郭伯母……”

杨过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膝盖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指甲翻裂,泥土混合着鲜血,糊满了他的双手。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瘴气已彻底侵蚀了他的经脉。

视线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片血红。

终于,他摸到了一截冰冷的青石台阶。

“郭……”

那声呼唤还未出口。

杨过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他最后的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那青石台阶旁,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截刚刚扯断的带刺荆条。

昏死过去。

桃花迷阵,阵眼。

黄蓉盘膝坐在一方青白色的石台上,深青色的外衫将身段裹得极严。

这三日来,她在这死寂的阵眼处闭关,将那些荒唐淫靡的念头彻底隔绝。

但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暖榻上那极其屈辱、却又让人战栗到发狂的白日交合。

忽然,阵法西南角的五行气机生出一丝微弱的紊乱。

黄蓉猛地睁开眼。

她秀眉紧蹙,身形如一缕轻烟般掠出石台。

不过数个起落,她便来到了那处气机紊乱之所。

那股子熟悉的、属于少年的清雅体香,混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黄蓉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着倒在泥水里、满身血污的少年。

那件灰布衣衫早已成了碎布条,露出的背脊和手臂上全是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张素来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惨白如纸。

黄蓉的手指在宽大的袖管里猛地攥紧。

她本以为,经过那等奇耻大辱,这等孽障便是死在阵里,自己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

但当她真正看到他这般毫无生气地倒在血泊中时。

那些恨意、屈辱,竟在心底深处诡异地化作了一丝复杂的心疼。

抛开那些荒唐的纠缠。

他终究只是个十三四岁、孤苦无依、认死理的孩子。

黄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复杂与疲惫。

她弯下腰,将昏死的杨过从泥水里扶起。

那股梅花冷香瞬间包裹了少年。

杨过在昏死中,下意识地将头靠向了那绵软、温热的胸口。

黄蓉娇躯微僵。

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护着他的心脉,身形起落间,将他带出了这片死阵。

……

不知过了多久。

混沌的黑暗中。

杨过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片冰冷的海底,浑身冷得发抖,每一寸骨头都在痛。

隐隐约约间。

一股熟悉的梅花冷香,穿透了那甜腻的瘴气气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香气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他已失去了意识,骨子里的本能依旧做出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向那香气的来源处蹭了蹭,滚烫的嘴唇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喃。

紧接着。

他感觉有一只温软、微凉的手,轻轻托起了他的后脑。

那手上的肌肤细腻滑润,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

“唉……”

一声极轻、极复杂、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的叹息,在耳畔幽幽响起。

杨过想睁开眼,但眼皮重如千斤。

他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小心地拨开了他额前沾满泥污和冷汗的乱发。

有微温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皲裂的嘴唇上。

那液体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原本如火烧般的经脉,在这药液的滋润下,终于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清凉。

“你这般不知死活地闯进来……便是为了这等荒唐事,连命都不要了吗?”

那声音压得极低。

不再是往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雷霆威压,也没有那日暖榻上崩溃时的破碎娇啼。

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一抹罕见的恻隐与怜惜。

就像是他梦里,那个早已过世的母亲,在心疼自己满身伤痕、却又不肯听话的孩子。

杨过的心尖猛地一颤。

他极力想要抓住那只温软的手,手指无力地屈伸了一下,却只触到了一片柔滑的衣料。

下一瞬。

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但绵长的内力托起。

身子悬空。

那股梅花冷香将他整个包裹。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绵软与温热之上。

是胸口。

那曾被他肆意揉捏、啃咬过无数次的饱满。

但此刻,没有暴烈的冲撞,没有失控的情欲。

只有一种安静的让人心安的温馨。

杨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那股子一直折磨着他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慢慢退散了。

他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时。

没有刺眼的阳光,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杨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软榻上。

榻上铺着柔软的云锦,鼻端萦绕着极淡的檀香。

浑身的伤口已被细细清理过,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那火辣辣的痛楚已减轻了大半。

他转过头。

黄蓉坐在榻前的一张圆凳上。

她一身素净的月白家常旧衫。

发髻未曾精心梳理,有几缕青丝随意地垂在鬓边。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极深的疲惫与苍白。

她手里拿着一方沾了些许血迹的白巾,正低着头,出神地看着铜盆里的清水。

杨过没有出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褪去了名动天下的侠女光环,褪去了女诸葛的锋芒,只剩下一个疲倦的、带着几分柔弱与恻隐的长辈模样。

杨过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

一种许久未体验过的、已变得极其陌生的酸涩,在心底蔓延。

“醒了?”

黄蓉没有回头,声音平缓。

杨过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别动。”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冷厉的美目,此刻异常的平静。

“这‘桃花迷阵’里的瘴气,名唤‘桃花瘴’。”她将手中的白巾搭在铜盆边缘,语气平淡,“若非你修习了半月全真内功,护住了最后一口真气,你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杨过倔强的动了动身子,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她的侧脸:“郭伯母既然嫌我下作,躲着我,又何必脏了手来救我?由我死在阵里,岂不遂了你的意。”

黄蓉将手中的白巾搭在铜盆边缘,转过头。

那双美目此刻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若要你死,何须借阵法之手?”黄蓉语气冷淡,“你郭伯伯将你视若亲子,你若暴毙在这桃花岛上,我如何向他交代?”

杨过发出一声冷笑。

“郭伯母就会拿郭伯伯来压我。”他固执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明明就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解那要命的毒火!”

这浑小子总是能精准地扯下她的遮羞布,逼她直面那些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你这般不知死活地逞一时之勇,将来如何能在江湖上立足?”

“我如何立足不要你管!”杨过红着眼,“你既然觉得我恶心下作,就别假惺惺地来管我死活!”

黄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满是血痕、倔强却又透着无尽委屈的脸庞。

她眼底的冷硬却是一点点瓦解。

“你这副又臭又硬的脾气……”黄蓉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真不知像了谁。”

她站起身,走到软榻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年。

那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抬起,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半息。

最终,还是轻柔地落在了杨过的额头上,探了探他是否还有发热的迹象。

微凉的触感,带着一抹温柔的母性温暖。

杨过浑身一震。

那股子在市井里磨砺出的混不吝,以及连日来对那具成熟躯体的暴戾贪念。

在这轻柔的触碰下,竟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再顶嘴,眼眶却泛着一丝红。

第二十三章

清晨。

杨过半侧着身子,歪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他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布满了桃花瘴里荆棘倒刺留下的血痕。

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早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此刻稍一牵扯呼吸,便是钻心的火辣辣的疼。

“吱呀——”

竹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股幽微的梅花冷香,混着清冽的药气,顺着门缝飘入屋内。

杨过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却扯到了颈侧的伤口,疼得直咧嘴。

“别乱动。”

黄蓉清冷平缓的声音在屋门处响起。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雕花小托盘,盘中放着温水、白巾,以及一个莹白如玉的小瓷瓶。

她缓步走到床榻前,将托盘搁在床头的方几上。

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庞,不染尘埃,真如仙子一般。

杨过斜倚在枕头上,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黄蓉没有看他,素手轻扬,拔开了那玉色瓷瓶的塞子。

一股浓郁的清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黄蓉用竹签挑出一点晶莹剔透的绿色药膏,抹在左手指腹上,“此药需得以真气揉散,方能渗入肌理。忍着些。”

言罢,她那带着微凉药膏的指腹,极轻地按在了杨过肩侧最深的一道血痕上。

“嘶——!”

药膏触及裂开的皮肉,一股钻心的刺痛伴着极寒的凉意直透骨髓。杨过浑身肌肉猛地一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惨呼。

黄蓉指尖微顿,目光扫过他疼得冒出冷汗的额角,以及那胸腹间触目惊心的道道血痕。

“闯阵时连命都不要,敢去硬蹚那九死一生的桃花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语气中透着几分打趣与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怪,“怎地如今上点药,倒成了泥捏的了?”

这等带着些许鲜活气的埋怨,与往日里那雷霆般的威严截然不同。

杨过疼得直吸气,听着她这般语气,心底那股子混不吝的市井脾气又冒了上来。

他强忍着伤痛,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郭伯母这般仔细,是心疼过儿了?”杨过眼珠子一转,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还是说,伯母怕我伤得重了……今夜交不出那要命的解药?”

黄蓉按在杨过肩头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的耳根处,竟迅速漫上了一抹羞恼的薄红。那红晕顺着雪白的颈项一路向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庞染得犹如三月桃花。

“你这嘴里,当真是吐不出半句人话!”

她右手倏地扬起,挟着一股劲风,似要狠狠扇在那张苍白却挂着贱笑的脸上。

杨过没有躲,反而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底似透着一股子吃定了她不会动手的笃定。

那高高扬起的玉手,在半空中悬了半息。

最终,却并未化作凌厉的掌风。

黄蓉的指尖微微一曲,只在他高高肿起的脸颊旁,泄愤般地点了一下。

“啊——!”

杨过再次惨叫出声,这一指恰好戳在伤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

“再敢胡言乱语,这药你便自己上!”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过脸去,极力掩饰着眼底那抹难以察觉的慌乱与羞窘。

指腹再次蘸取药膏,动作却比方才更加轻柔了几分。

杨过侧靠在榻上,感受着那温软玉指在自己胸前、臂膀和后背的来回摩挲,鼻端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因羞恼而微微发热的梅花幽香。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底发出一声畅快的偷笑。

入夜。

今日,恰逢七日之期。

黄蓉披了一件宽大的深墨色软绸披风,将那件月白色的秋衫与淡青色的百迭裙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走到床前,她看着侧卧在榻上的杨过,秀眉微微蹙起。

“躺平。”黄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透着一股苦口婆心的严肃,“你浑身是伤,绝不可妄动分毫。若是牵动了气血留了病根,休怪我没提醒你。”

这番话,不仅是长辈的训诫,更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杨过嗅着那股越来越近的冷香,喉结滚了滚。

白日里那抹羞恼的薄红,以及此刻这般严肃的叮嘱,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涟漪。

“过儿听伯母的,绝不动弹。”

他咬着牙,艰难地挪动着满是血痂的身子,一点点在榻上翻转。纵有黄蓉白日里垫上的数床软锦,背上和腿上的伤口压在床板上,依然疼得他直冒冷汗。

待他直挺挺地仰面躺好,黄蓉微微颔首。

她一只手探入宽大的裙底,将贴身的素白亵裤褪了下来。

那件深墨色的披风和月白色的秋衫,连一颗盘扣都未曾解开。在这幽暗的屋内,她像是一尊裹得严严实实的冰冷玉雕,唯有那最隐秘之处,向他敞开了大门。

她双膝跪在杨过大腿两侧,小心避开了他伤痕累累的腿。

那滚烫、狰狞的物事,早已在黑暗中昂扬挺立,直指着那层层衣物下掩藏的幽谷。

黄蓉双手撑在杨过肩侧,腰肢缓慢、熟练地沉了下去。

“唔……”

她喉间溢出半声微弱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床板。

那等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饱胀感,每次都能极快的扰乱灵台的清明。

毒火的煎熬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黄蓉紧咬着牙关,腰肢开始起伏。

“唰……唰……”

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披风,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摩擦着杨过的腰胯,发出簌簌的声响。

她尽量控制着身体的重量,不让自己压在少年满是伤痕的胸膛上。

这种半悬空、又要小心避开伤口、且裹着厚重衣物的姿势,极其消耗体力。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她的额角便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咕叽……咕叽……”

幽谷深处的软肉,在毒火的催逼下,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淫靡的水泽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分外刺耳。

杨过仰躺在榻上,双眼半睁半闭。

浑身的伤口虽然火辣辣地疼,但下体传来的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软,却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智。

郭伯母跨坐在他身上的每一次起落,那内壁的层层软肉都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吸附着、绞紧着他的要害。

那种被彻底包裹的舒爽,让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牵扯着伤口,痛楚与快感交织,几欲发狂。

又是一柱香过去。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乱,喘息声中渐渐夹杂了几缕破碎的娇吟。

她的双臂酸软到了极点,悬空的腰身再也支撑不住,一点点地向下坠去。那丰润紧实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贴上了杨过的大腿。

“呃……啊……”

一次极深的吞没后,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漏出半声甜腻的泣音。那被秋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杨过眼前激烈地摇晃着。

这种只凭她自己动作、且极度隐忍的缓慢摩擦,简直比暴烈的冲撞更加磨人。毒火在经脉里疯狂作祟,她甚至不可控制的开始渴望更深、更重的碾压。

杨过听着耳畔那几乎要将人骨头酥断的娇喘,看着上方那令人目眩的摇曳。

清明的神智终究是在这极致的折磨下,轰然溃散。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自下而上抬起。

顺着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客气地向上攀附。

一把,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披风和秋衫,重重地覆在了那随着呼吸剧烈震颤的饱满之上!

“唔!”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腰肢的动作瞬间顿住。

少年的手温暖火热,五指隔着衣料,不知轻重地陷入了她那丰腴惊人的乳肉中,放肆地揉捏起来。

“你……住手!”

黄蓉羞怒交加,厉喝出声,但那声音却因为情欲的侵蚀,软绵绵的,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弱。

她本能地想要凝聚真气,一巴掌将这胆大妄为的浑小子拍开。

可是,当她的目光垂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杨过胸腹间触目惊心的纵横血痕,以及那为了触碰她而疼得微微发颤的手臂时。

那凝聚在掌心的真气,骤然一散。

一丝复杂的恻隐之心与母性温柔,伴着毒火焚身的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只抬起的手,最终只是无力地攥住了杨过的手腕,却没有用半分内力将其扯开。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她声音颤抖着,羞恼地别过头去,选择了默许。

这等微弱的阻拦,在杨过看来,无疑是天籁般的恩准。

少年眼底爆起一团狂热的精光。

“过儿不疼……伯母里面好热……夹得过儿好舒服......”

杨过嘶哑着嗓音,那只覆在胸口上的大手猛地收紧。

与此同时,他不再安分地躺着。他忍着背部和腿上伤口撕裂的剧痛,腰腹猛地发力,霸道地向上重重一挺!

“啊——!”

黄蓉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吟。

那滚烫的物事,挟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瞬间破开了她的克制,狠狠贯入了那最深、最敏感的花心。

“你这……疯子……”

黄蓉的抗拒被彻底碾碎。

杨过接管了主导权。他顾不得满身的伤口渗出血丝,腰胯如装了机簧般,自下而上发起了密集的挞伐。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瞬间淹没了窗外的海潮声。

黄蓉被迫前倾,双手死死揪住他肩侧的褥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泥泞的幽谷,在每一次残暴的上顶下,都被撑到了极致。

极致的充实感与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交织,将她的神智撕得粉碎。

“郭伯母……夹紧些……”

杨过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吐出下流的秽语。他那只手更是肆无忌惮,隔着衣衫在那两团绵软间来回亵玩,甚至用手指用力去拉扯那早已挺立的凸起。

“别……不……不要了……”

名动天下的女诸葛,在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下,娇吟得泣不成声。

她的身子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那根要命的凶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黄蓉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在杨过的腿侧。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啼,一股温热的洪流自幽谷深处喷薄而出。

她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绝顶。

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杨过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伤痛。

隐约的疼痛反倒激起了杨过骨子里的凶性。

他比平常还要生猛几分,不知疲倦地征伐着,一次又一次地将黄蓉送上那令人窒息的巅峰。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在一次极重的抽送后,杨过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

腰身死死向上钉在最深处,将那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狠狠注入了黄蓉体内。

余韵在逼仄的屋内久久激荡。

两人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黄蓉瘫伏在杨过胸前,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件厚重的斗篷和秋衫,此刻如同被水洗过一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良久,毒火平息。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子,从那硬挺上抽离。

“啵”

那物事抽离时,带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

她红着脸,一言不发地摸索着穿好亵裤,将散乱的秋衫下摆理得一丝不苟,重新拢紧了那件深墨色的披风。

走到门边时,黄蓉的脚步微微一顿。

“好好将养,这几日切不可再胡闹。”

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的话语,在黑暗中散开。

门扇吱呀一声合上。

留下杨过仰躺在榻上,忍着满身的血污与剧痛,嘴角扬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

第二十四章

转眼间,距那次桃花瘴里的险死还生,已过去了十日。

后山的空地上,秋风卷起漫天黄叶。

杨过赤着上身,灰布裤子的裤腿高高卷起。他腰马合一,双掌翻飞,在空地上连打了两套全真派的入门掌法。

他年轻,身体底子极好,加上黄蓉用的皆是桃花岛的极品伤药,那一身的皮肉伤早已好得七七八八。现下连血痂都褪干净了,只留下几道极淡的白印,烙在那紧实精壮的少年躯干上。

一套掌法打完,杨过收势而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去额上的热汗。

自他伤势稍有起色,能下地走动后,黄蓉便不再像那日在他昏迷初醒时那般,流露过半分恻隐与温情。

除了每日按部就班地督促他涂抹伤药,便是命他抄写那些诘屈聱牙的圣贤书,督促他修习内功。

似乎那日暖榻上白日宣淫的荒唐,以及伤重时的温切关怀,都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郭靖带着其他几人去了襄阳还未归来,偌大的桃花岛上,除了那些口不能言的哑仆,主子便只有他们两人。

少年在生死边缘滚过一遭后,对郭伯母的敬畏反倒淡了几分。那食髓知味后生出的贪念,在伤势好转后,便如荒草般疯长起来。

他变得越发放肆。

只要两人独处,他总会顶着硬邦邦的下体,或是冒出几句僭越的浑话,或是上下其手妄图揩油,对黄蓉死缠烂打。

黄蓉虽会立刻冷下脸来,厉声训斥他“心浮气躁”、“不知尊卑”。

但那训斥中,却再也未曾夹带过让人经脉逆乱的“兰花拂穴手”,或是那重重抽在背上的紫竹戒尺。

偶尔看他憋得双眼发红、忍得实在可怜,她也会面带寒霜地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替他将那股邪火揉搓出来。

两人之间那道横亘在明面上的礼教森严,暗地里已是千疮百孔。

特别是这期间经历的一次解毒之期。

黄蓉虽依旧冷着脸跨坐上去,但在那惊人尺寸的熟稔碾磨中,很快便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一次,即便杨过未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和言语逼迫,也在她浑身酸软之际自然而然地反客为主,卖力地在硬木板床上冲锋陷阵。

在他极度亢奋中,得寸进尺地探出手,肆意揉捏那对傲人挺立的雪峰时。

黄蓉也只是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地默许了他这等大逆不道的僭越。

午后,书房。

紫竹林里静谧无声,连夏蝉也歇了声息。

黄蓉端坐于紫檀大书案后,手中握着一管上好的狼毫,正对着一卷泛黄的丐帮卷宗。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这冰霜并非因为卷宗上的字迹,而是因为宽大的红木书案下,那极为荒诞的丑事。

杨过笔直地站在书案侧方,大半个身子隐在屏风投下的暗影里。

他粗布长裤的裤腰早已被扯开。

黄蓉的左手被迫越过案沿,掩在宽大的袍袖下,正死死握着那根滚烫如铁的狰狞之物,艰难地上下套弄着。

“你还要闹到几时?”

黄蓉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颤。

那只手酸软得几乎要握不住。

这浑小子今日又顶着那东西死死缠着她,被磨得烦了,看他可怜巴巴的她也就心软了。

可是这都套弄了大半个时辰,那物事非但没有缴械,反而越发精神。

杨过偷眼看着她那泛起薄红的耳根,呼吸粗重。

他那双空出来的贼手,不安分地探了出去。隔着那裙子,毫无顾忌地在她丰润的大腿内侧来回揉捏。

“过儿快了……伯母的手再快些……”

少年压抑粗哑的喘息在书房内回荡。

那股混杂着男子汗味与奇异冷香的气息,熏得黄蓉原本清明的灵台阵阵发晕。

杨过的手掌感受着下惊人的紧实与温热,眼神越发炽热。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揉捏大腿的手指微微一屈,便欲挑起那厚重的裙裾,下流地想要顺着裙底探入,直奔那最隐秘的幽谷而去。

“啪!”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左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那根命根子。

与此同时,她那握着狼毫的右手闪电般反压而下,精准地扣住了杨过想要作乱的手腕。

“你敢再胡来,我这便废了你!”

她厉声喝斥,手中的狼毫笔尖在账面上顿出一个重重的墨团。那一双美目中泛起骇人的冷厉,五指扣在杨过的腕脉上,真气隐吐。

杨过不仅没退,反而借着她左手的紧握,腰胯凶狠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物事死死抵在了她柔滑的掌心里。

“郭伯母的手……这般软……”

在这等肆无忌惮的狎昵中,黄蓉眼底燃起一团怒火,右手已暗暗捏起了落英指诀。

便在此时!

“砰”的一声闷响。

书房的竹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着“啊啊”的嘶哑叫声,瞬间冲碎了室内的沉寂。

一个哑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黄蓉连半息的犹豫都不曾有,左手闪电般自杨过下身抽回。

“唰!”

宽大飘逸的月白色衣袖如同展开的孔雀尾羽,挟着一股柔和的内力,瞬间垂落在书案前方。

那股内力将杨过暴露的下身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袖风与案角的死角里。

她迅疾地端正了坐姿,执笔在卷宗上批注。

“何事惊慌?”

黄蓉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哑仆又聋又哑,如何听得见她的问话?

她极快地稳住心神,放下狼毫,抬起那只微微发颤的左手,向着哑仆做了一个询问的手势。

那哑仆满头大汗地扑到案前,跪倒在地,双手在半空中焦急地比划起来。

他先是指了指东面的大海,接着做了一个大船乘风破浪的手势,最后,他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宽阔的肩膀,又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黄蓉看懂了那几个手势。

靖哥哥回来了。

她打出一个手势,示意哑仆下去。

哑仆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竹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黄蓉猛地站起身,反手将书案下被扯乱的裙裾一把捋平,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把衣裳理好。”

杨过僵在屏风后,狼狈地将那根还倔强挺立的物事塞回粗布裤子里。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亢奋未消的潮红,眼底却透着几分还没尽兴的躁动。

“郭伯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黄蓉没有回答。

她径直绕过书案,目光冷冷地罩住他。

“从今日起,你若再敢有半分逾矩……”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冷厉,“我绝不留情。”

言罢,她拂袖向门外走去。

桃花岛的码头,海潮汹涌。

一艘挂着白帆的大船,已然稳稳靠岸。

船板搭下。

郭靖大步流星地从船上走下。他一袭粗布长袍,虽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那股豪迈敦厚的英雄气概。

郭芙和大小武跟在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也是满脸喜色。

“蓉儿!”

郭靖一眼便看到了立在栈桥上的妻子。他三步并作两步,爽朗的笑声穿透了海风。

黄蓉立在码头上,一袭端庄肃穆,不染尘埃的深紫色对襟长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海风拂过她清冷的面庞,端的是绝代风华。

她向前迎了两步。

郭靖那宽厚粗糙的大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头。双臂一拢,便将她紧紧揽入了怀中。

“靖哥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可是英雄大会有变?”黄蓉顺势靠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眼中是化不开的温婉与柔情。

海风极大,吹散了黄蓉鬓角因慌乱而渗出的细汗,也掩去了她身上尚未散尽的幽微浊气。

郭靖风尘仆仆,满心只念着妻子的安危,那宽厚的大手揽着她的肩头,并未察觉怀中人那微微僵硬的脊背。

“大会一切顺利!只是一想到你身上那岔了的真气,我这心里便七上八下,连和群豪喝酒都没了心思,大会结束后便日夜兼程赶回来了。”他憨厚地笑着,大手怜惜地抚过黄蓉的脸颊,“你的伤可好些了?”

“有你挂念着,自是早就好了。”黄蓉微微低头,眉眼间全是为人妻的娇羞与温顺。

数步之外。

杨过僵立在栈桥的边缘。

海风将他灰布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死死盯着前方相拥的两人。

那只刚刚还在书案下沾着他浓浊气味、被他逼着套弄凶器的白皙玉手,此刻正温柔搭在郭靖粗壮的手臂上。

那个在深夜里被他撞击得泣不成声、在他身下泥泞不堪、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

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做着世间最完美的贤妻。

一股陌生的的酸楚与嫉妒,如同毒蛇般狠狠咬住了杨过的心脏。

胸口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把浸过海水的黄沙,憋闷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他对男女之情本就懵懂,那几本《玉闺秘史》教了他如何床笫之欢,却未教他何为情爱。

他只知道郭伯伯是真心待他好,他心里敬重极了郭靖。

可看着郭伯伯这般揽着那个让他销魂蚀骨,魂牵梦绕的女人,他心里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

这种极其复杂的失落与酸楚,让杨过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肉。

“过儿!”郭靖终于松开了黄蓉,目光越过妻子的肩头,看到了僵立的杨过,爽朗地招了招手,“这段时日,可有听你郭伯母的话,好好温习功法?”

杨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他极力压下眼底那股几欲翻腾而出的戾气,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郭伯伯放心。”杨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慢慢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过儿很听话。郭伯母这几日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招式……过儿都刻骨铭心。”

第二十五章

次日清晨。

桃花岛试剑亭外,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带着丝丝凉意。

郭靖负手立于亭前。虽是大半个月未曾好好歇息,眉宇间依旧神采奕奕。黄蓉坐在亭中的石凳上,披着一件素色的狐裘,面色清冷,静静地看着亭外的一众小辈。

“这大半个月,我带你们去了襄阳,见识了中原武林的英雄豪杰,也算长了见识。”郭靖目光扫过郭芙与武氏兄弟,语重心长,“但练武之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日我便要好好查验一番,看看你们这半月在外,是不是把功夫都荒废了。修文,你先来,使一套‘落英剑法’给我看看。”

武修文原本还沉浸在襄阳城繁华的回味中,闻言心头一突。

这半个月在外,他光顾着和郭芙游山玩水、看热闹去了,哪里曾用心温习过剑招。

他硬着头皮拔出木剑,走到场中,拉开架势。

“看剑!”

武修文大喝一声,一招“万紫千红”当胸刺出。

木剑在半空中连挽了四五个花哨的剑花,带起一片虚影。只是他一味追求招式的繁复,腰跨却未曾沉下,脚步更是虚浮。才拆解了十数招,便已气息微喘,剑尖不由自主地偏了两寸。

郭靖微微皱眉,正欲出声指正他的下盘不够稳当。

“停下。”

黄蓉清冷严厉的声音骤然在试剑亭中响起,如冰碎玉落。

武修文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剑站定,额上冒出一层细汗,惴惴不安地看向亭中。

黄蓉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站起身,眼底凝着一层极深的寒霜。

“修文,你这一招‘花前月下’,剑尖为何偏了两寸?”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师娘……弟子……弟子这半月在外奔波,手腕有些酸软……”武修文结结巴巴地辩解。

“手腕酸软?”黄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剐在武修文脸上,“我看你是被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了心智!练了这么久,连最基本的剑意都守不住,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这番话骂得极重。

武修文吓得双膝一软,险些跪倒,求救似地看向郭靖。

郭靖虽觉妻子今日的火气比平日大了些,但也觉得徒弟确实练得敷衍,当下抚须沉声道:“你师娘教训得是。练武最忌心浮气躁,心思不纯,功夫便落了下乘。”

“去。”黄蓉衣袖一拂,厉声下令,“到后山梅花桩上,头顶水碗,双膝夹纸,给我死死扎足三个时辰的马步。再去书房将剑诀抄写五十遍。水洒了、纸掉了、抄不完,今晚便不用吃饭了。谁也不许帮他。”

武修文如丧考妣,却不敢有半句违逆。只得苦着脸,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后山梅花桩走去。

杨过站在一旁,目光低垂,嘴角隐蔽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郭伯伯看不出这其中的原因,他却心如明镜。

那日书房里,自己不经意捅出《玉闺秘史》后对她的冒犯,此刻全化作了雷霆之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这送秽物上岛的罪魁祸首头上。

看着武修文受苦,再瞥见黄蓉那不染尘埃、端庄肃穆的侧脸,杨过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

谁能想到,这高高在上、厉声训斥武修文的郭伯母,每隔七日都被自己折腾得瘫软如泥,甚至用玉手在书房里给自己这个徒弟解决欲火?

郭靖考校完武敦儒与郭芙,便亲自下场考校杨过。

杨过这一个月来虽把心思大半都放在郭伯母身上,但那全真内功却是一日千里。加之他天赋极高,一套入门掌法使得连绵不绝,进退有度。郭靖大喜过望,连连夸赞他“心性沉稳,进境神速”。

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场中少年那挺拔矫健的身姿。

袖管中,她左手的指节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往日里被这副身躯压在身下的熟悉触感,以及那要命的奇香,似乎又顺着微风吹了过来。

她强压下心头那抹难以启齿的躁意,眼底覆上一层更深的寒霜。

下午转入书房习字,郭靖也在一旁笑呵呵地陪着。

黄蓉正襟危坐,对杨过极其冷淡严肃,仿佛一切越轨之事都未曾发生。杨过也不去招惹她,只做个乖顺懂事的晚辈。

直到入夜,晚膳过后。

武修文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他饿着肚子,步履蹒跚地在紫竹林外的一条小径上往精舍挪。今日被折腾去去了半条命,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

“武世兄,这般行色匆匆,可是急着回去温习功课?”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竹影中闪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武修文借着月光看清是杨过,顿时没好气地骂道:“杨过!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今日得了师父的夸奖,便来寻我的晦气?”

“我哪里是来寻晦气。”杨过环抱双臂,斜倚着一株青竹,似笑非笑。

“我只是想着,武世兄这趟随郭伯伯去了襄阳这等繁华之地,想必是开了眼界,搜罗了不少好营生罢?”

武修文浑身一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变了。

“你……我除了跟师父见客,什么都没买!”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矢口否认。

“是么?”杨过身形一晃,再次挡在他面前。“武世兄这次回来,就没再带回几本……《玉闺秘史》那样的好书?”

武修文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秘史!”他矢口否认,眼神却慌乱得四下乱瞟。

“那日在紫竹林后,武世兄躲在太湖石下看得面红耳赤,那一双手……啧啧,都快把自个儿的裤腰揉烂了罢?”杨过从怀中掏出那本有些起毛的薄册,在武修文眼前晃了晃,“若是我现在拿着这本书去找郭伯伯……”

“别!千万别!”武修文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下。

郭靖生性方正,若是知道他看这等秽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更何况,若是让芙妹知道自己竟是这等下流之人,那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杨大哥!杨祖宗!”武修文红着眼,哀求道,“那本《玉闺秘史》不是已经归你了吗?你还要怎样?”

“你说,若是我现在拿着这本书,去找郭伯伯,告诉他这是我在你床榻下无意间翻出来的……”杨过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要命的阴险,“郭伯伯向来最重规矩,看了这书上的画,你说他是会打断你的腿,还是直接把你逐出师门?”

“别!千万别!”武修文吓得面无人色,一把抓住杨过的衣袖,“杨大哥!杨祖宗!你饶了我吧!我给你,我买了还不行吗!”

“既然买了,还不拿出来?”杨过挑了挑眉,手一伸,“莫不是还要我亲自去武世兄的房里搜?”

“在……在房里。”武修文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在前面带路,“你小声些,莫要惊动了我哥。”

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摸进了精舍。

武修文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榻前,弯下腰,艰难地从靴筒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本小巧的册子,递了过去。

封皮上写着《春宫图咏》。

杨过接过来,借着月光掂量了两下,却并未满意地离去,反而冷笑了一声。

“武世兄,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杨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只买这一本薄薄的册子?你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武修文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与肉痛:“我真没了!就买了一本!”

“看来武世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杨过将那两本书一并往怀里一揣,干脆利落地转过身,“罢了,我这就去找郭伯伯主持公道。”

“等等!我给!我都给你!”

武修文被杨过这等软硬兼施的手段弄得实在没法。

他带着哭腔,双手发着抖,不舍地从床头软枕下的暗格里,又掏出一本装帧更为精细的册子。

封皮上印着四个蝇头小楷——《浓情秘史》。

“真没了!这是最后两本!”武修文心疼得直抽气,“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呢!”

杨过一把将那本《浓情秘史》夺过来。

随意翻开一页,见里面的插画果真比之前的更加精细入微,姿势也更加匪夷所思,不由得眼底冒起一团精光。

“多谢武世兄割爱了。”杨过将三本书稳稳揣好,拍了拍武修文的肩膀,笑得如同一只得逞的狐狸。

“这……这两本,我自己都还没舍得看呢。”武修文苦着脸,肉痛地看着那两本册子,“你先把之前那本还给我。这两本……你看完了,也得原样还我。”

“急什么?”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步向门外走去,“等我看够了,自然会还给你。武世兄这两日最好安分些,若是再惹得郭伯母生了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里把玩着那两本刚讹来的艳书,眼底闪烁着亢奋,很快便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中。

只留武修文一人僵立原地,欲哭无泪。

第二十六章

接连数日。

郭靖远处初回,自然对黄蓉嘘寒问暖,关切之至,起居坐卧皆与娇妻形影不离。

除了白日里在试剑亭或书房的严苛督导,杨过竟是连半点与黄蓉独处的机会都寻不到。更别提像郭靖不在时那般,能在书房里被她用那温软玉手纾解欲火了。

杨过靠在紫竹林外的一株老树上,嘴里咬着半根草茎,冷眼看着数十步外的试剑亭。

亭中,郭靖正握着黄蓉的手,不知说到了什么趣事,两人相视而笑。黄蓉眼底那抹清雅的温婉,是杨过从未见过的柔情。

这等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光景,落在杨过眼里,直觉胸臆间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浸过海水的黄沙,憋闷得发疼。

他狠狠嚼碎了嘴里的草茎,吐在地上。

这几日,他连与郭伯母独处半刻的机会都寻不到。每次偶尔眼神交汇,她总是那副端庄清雅的长辈模样,仿佛那些在黑夜里抵死缠绵、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的过往,全都只是一场大梦。

杨过从怀里摸出那本从武修文处讹来的《浓情秘史》。

这几日的夜里,他将这册子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上面画得极尽淫靡,配的文字更是露骨粗鄙。书里讲的是个俊俏后生,如何用手段勾搭上了自个儿那端庄守节的婶娘。那婶娘初时还端着架子抵死不从,但在后生的手段下,被破了身子,有了见不得光的关系。后来不过数次交合,便彻底食髓知味,深陷其中。最后甚至成了一条一条离不开男人的母犬,日日缠着那后生,予取予求,殷勤侍奉不说,还在各种场合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下贱姿态。

杨过看着书上那些文字,脑子里全乱了。

他回想起那一个个毒发的夜晚。

郭伯母的幽谷是那般的泥泞、滚烫,那紧紧绞着他要害的软肉,那一声声泣不成声的娇啼,甚至在那暖榻上,她被自己撞得连连泄身,淫水淋漓。

这等淫靡的光景,跟书上画的那些被征服后欲仙欲死的妇人,又有什么分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为什么?

为什么书里的妇人尝到了甜头便死心塌地,郭伯母就能立刻翻脸不认人,对自己避之不及?

甚至……甚至还要像没事人一样,和郭伯伯那般亲近?

陌生的酸楚与妒火夹杂,像是一团乱麻般纠缠在心头。

终于,又到了七日之期。

子夜时分。

竹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黄蓉如约而至。

她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的对襟长衫,发髻梳得齐整。

毒火早已在经脉中作祟。

“躺下。”

黄蓉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清冷,只是呼吸略显急促。

但今日,杨过却没有像往常那般乖顺地闭上眼睛。

他直挺挺地坐在榻上,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郭伯母。”杨过的声音有些发干,透着一股执拗的暗火,“这几日,郭伯伯在身边,你是不是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黄蓉正欲撩起裙摆褪去亵裤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秀眉微蹙,冷冷地看着他:“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早些躺下,莫要耽误了时辰。”

“我没胡说!”杨过胸膛剧烈起伏着,心底那股盘桓了数日的妒火终于压抑不住,“你明明在我身下叫得那般好听,里面流了那么多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

这等直白且下流的质问,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逼仄的屋内炸响。

黄蓉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浑小子竟敢将这种不可言说的奇耻大辱,这般赤裸裸地撕开,甚至用这等极其荒诞的妄想来逼问她!

“你……住口!”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右掌扬起,便欲一巴掌扇过去。

“你打啊!打死我好了。”杨过梗着脖子,毫不避让,“话本里都写了,那些妇人一旦尝了这滋味,便再也离不开那男人。你若不是跟那些妇人一样贪恋过儿的身子,为何每次都流那么多水?为何每次都要过儿弄那么久?”

“啪!”

黄蓉气极,一巴掌重重抽在杨过脸上,声音清脆。

“你这畜生!受了那等淫词秽语的蛊惑,竟敢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狂悖之念!”她咬着牙,眼底泛起骇人的寒光,“我与你交合,只为化解那老毒物的阴阳合欢散!若非迫不得已,我怎能跟你做出这等违逆人伦的错事!”

这一巴掌虽重,却没能扇灭杨过眼底的桀骜。

毒火在黄蓉体内疯狂反噬。那万蚁噬心般的酸痒,因盛怒下气血的翻涌,变得越发难以忍受。她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右腿膝弯一软,险些跌在床沿。

杨过机敏地捕捉到了她的虚弱。

他猛地向前一扑,一把揽住黄蓉那不堪盈握的纤腰,强行拉向自己。

“放开!”黄蓉大惊失色,想要挣脱,但经脉中因毒火反噬带来的剧痛让她瞬间酸软无力。

杨过双手粗暴地探入她墨蓝色的长衫下,一把掀起重重的裙裾。五指如铁钩般扣住那条刚刚褪至一半的素白亵裤。

“嘶啦——!”

刺耳的裂帛声中,那遮掩最隐秘之地的最后一层薄薄布料,被他挟着蛮力生生撕裂开来。

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挟着一股蛮力,在黄蓉极度的惊惧中,一往无前地强行贯入了那最隐秘的幽谷。

“啊——!”

黄蓉痛得扬起雪白的颈项。

杨过将她压在身下,双眼赤红,腰胯开始了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爆响。

“你是不是喜欢过儿这般弄你?”杨过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咬着牙,如疯魔般逼问,“这几日你躲着我,是不是怕一见到我,自个儿这身子便像话本里那些女子一般又忍不住想叫过儿这般伺候?”

这等荒诞到了极点、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语,伴随着那惊人尺寸的每一次深顶,狠狠撞击着黄蓉的耳膜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你……畜生……住口……”

黄蓉羞愤欲绝,她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庞。

但那强烈的羞辱与肉体上那股不受控制的战栗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聚起半分内力。

那因为长期毒火折磨与交合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内壁,在杨过这等毫无章法的狂暴冲撞下,竟然迅速生出了一丝令人绝望的迎合之念。

“你既然讨厌我,为何还要夹得这么紧?”杨过感受到那致命的吸附,眼底的狂热更甚,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郭伯母,你分明就是喜欢过儿这么弄!只是碍于郭伯伯,故意端着架子装模作样,对不对?”

“我……没有……呃啊……”

黄蓉的辩驳被一记极重的深顶撞成了破碎的泣音。

她的头颅在粗布枕头上无力地摇晃,满头青丝散乱。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在这等极其荒诞的境地下,竟毫无用武之地。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都泛起了一阵令人发狂的战栗。那股积压的毒火,在这种野蛮的冲撞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源源不断的水泽。

杨过见她无力反驳,甚至在那剧烈的冲撞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娇吟,心底那扭曲的淫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越发疯狂。

“话本里说,只要女人被干得服了,便会予取予求。”杨过的手死死捏住那两团饱满的雪峰,肆意揉搓,“郭伯母,你服不服?”

黄蓉已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双平日里清雅温婉的美目,此刻迷蒙一片,眼角挂着屈辱的泪珠。长长的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的木纹里,几乎要折断。

在一柱香的极度狂暴摧残后。

黄蓉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洪流自幽深处决堤而出。

她喉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吟。

那苦苦维系的灵台清明,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郭伯母,以后白日里也不许躲着我!你若是再躲,我便去告诉郭伯伯,你每隔七日来我房间找我做这事!”

杨过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口不择言地威胁。

黄蓉在绝顶的余韵中被这等歹毒的要挟刺中。

她强撑起最后一丝清明,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死灰。

“你……若敢……我便杀……杀了你……”

但这等无力的威胁,换来的却是杨过更加猛烈的挞伐。

足足耗去了大半个时辰。

黄蓉被折腾得三度泄身,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一丝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出了。

终于,杨过在一声畅快的低吼中,将滚烫的阳精注入了幽深的泥泞尽头。

余韵在屋内久久未散。

杨过伏在她汗湿的身上。

黄蓉闭着眼,青丝散乱在汗湿的枕畔。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一双玉手死死抠着粗布床单,连指甲折断了都未曾察觉。

第二十七章

一场连绵的秋雨,将桃花岛上的暑气洗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透着一股沁人的凉寒。

偏房内,杨过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他望着屋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满心皆是春风得意的窃喜。

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味的,皆是那夜郭伯母在他的逼问下,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娇啼。

那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曼妙身躯,最终还不是被他强行按在榻上肆意折腾,软成了一滩春风。

话本里写得明白,只要拿住了妇人的短处,往后白日里自然也是任凭捏扁搓圆。

他只盼着日后都能时不时寻着机会,再拿郭伯伯的名头唬她一吓,定能像之前岛上只剩他们两人那样,讨些甜头。

午后。

前院校场上,郭靖正亲自下场,握着木剑指点武氏兄弟一招“天罡剑法”的变招。

黄蓉坐在数十步外的回廊下。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月白色交领秋衫,外罩一件青灰色的披风。手捧一卷《庄子》,静静地看着校场,端的是渊渟岳峙,不染半分尘埃。

杨过从茶房里出来,手里托着一盏刚沏好的君山银针。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郭靖,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

他放轻脚步,顺着回廊走了过去,走到黄蓉身侧。

“郭伯母,喝茶。”

杨过并未规规矩矩地奉上茶盏,脚下步子看似漫不经心,身子却是故意一歪,大半个身躯斜斜地倒向了黄蓉坐着的太师椅。

那握着茶托的右手,下作地向下一沉,竟是直直朝着黄蓉胸口覆去。

黄蓉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搭在膝头的左手,在杨过手背即将触碰到的刹那,随意地向上一翻。

食指与中指微屈。

“铮。”

指尖不偏不倚,正好弹在杨过端着的青瓷茶盏边缘。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含桃花岛极高明的“弹指神通”内劲。

杨过只觉手腕剧震,一股凌厉无匹的真气顺着茶盏直逼脉门。他半边手臂瞬间酸麻。手中茶盏拿捏不住,向一侧倾倒。

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

却未洒向黄蓉,而是在那股极巧的内力牵引下,全数泼在了杨过自个儿的大腿上。

“嘶——!”

杨过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向后跳开两步。

“当啷。”茶盏落地,摔得粉碎。

不远处的郭靖听到动静,停下手中木剑,转头望来。

“过儿,怎么毛手毛脚的?”郭靖浓眉微皱,大着嗓门关切道:“可是烫着了?”

黄蓉缓缓合上手中书卷,这才抬起头,神色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深潭。

“靖哥哥,不妨事。”她声音清越平缓,端的是名门主母的气度,“过儿这几日练功心浮气躁,连个茶盏都端不稳。我正要训他。”

郭靖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转头继续指点武修文。

杨过站在原地,只觉大腿上火辣辣地疼,半条手臂还隐隐发麻。

“你这双贼眼,若是再乱看,我不介意替你剜了去。”

黄蓉唇瓣微动,声音被极巧妙的内力压得极低凝成一线,只直直钻入杨过一人的耳中。

杨过咽了一口唾沫,早间的窃喜被打得粉碎,他不甘心地压低声音,咬着牙发狠。

“郭伯母好手段。只是……你就不怕我现下便喊郭伯伯过来,把你每隔七日夜里去我房里的事,抖落个干净?”

这是他自认拿捏住的七寸。

黄蓉却连一丝眼波都未曾起伏。

她端坐在椅上,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且去喊。”她吐字极轻,气定神闲。

“你去告诉靖哥哥,告诉他你这几月是如何生出这等罔顾人伦的淫邪心思。你且看看,靖哥哥是信你这满嘴秽语、认贼作父的黄毛小子,还是信我这个结发妻子?”

杨过浑身一僵。

他虽混不吝,却并不傻。若是真闹将起来,郭伯伯虽然处事公正,对自己也疼爱,但如何会信这毫无真凭实据,犹如天方夜谭的混账话。

更何况,他心底深处,极其贪恋每隔七日那销魂蚀骨的极乐。若是真鱼死网破,他便什么都得不到了。

杨过额角冒出一层冷汗,方才的春风得意被浇得一丝不剩。

“去前厅端盆冷水来,把地上的碎瓷片拾干净。”黄蓉不再看他,重新翻开那卷《庄子》。

杨过死死咬着后槽牙,盯着那素净的裙角,最终还是懊恼地转过身去。

接连几日。

杨过仿佛又回到了初上桃花岛时那种处处受制的日子。

他做过数次尝试,却总是讨不到任何便宜,皆被郭伯母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和天衣无缝的应对弄得铩羽而归。

有一回在书房。

郭靖被岛上管事绊住了脚,去了前厅议事。

杨过见四下无人,恶向胆边生,直接在紫檀大案前解了裤腰,挺着那根骇人的硬物,红着眼去抓黄蓉的手。

黄蓉端坐未动,连身子都未曾闪避半分。

待他那双烫手的大掌堪堪抓至胸前,她右腕玄妙地一翻,如穿花绕树般反扣住他的脉门,左手跟着在他肩井穴上轻轻一拍。

这一拍看似轻柔,却暗含借力打力之势。

杨过只觉半身酸软如泥,整个人失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砰”地一声直挺挺摔在青砖地上。

还未等他爬起,黄蓉已从容地打开了书房的后窗,扬声唤来了远处洒扫的哑仆。

她面色坦然地吩咐哑仆进来,指使着他们在书房内搬动几摞厚重的卷宗。

杨过光着下身躲在屏风后头的逼仄角落里,听着哑仆杂乱的脚步声在离自己不过数尺的地方来回踱步。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硬生生憋了足足半个时辰,浑身冷汗湿透,一双眼睛红得几欲滴血。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只要在白日里,只要她存心防备。

自己这等初窥门径的武功和那点市井里的小聪明,在这位丐帮帮主、名动江湖的女诸葛面前,根本毫无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九天玄女般高不可攀,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杨过用尽手段,但不管他怎么胡闹,耍赖,撒泼,偷袭,却总能被巧妙地将他的僭越化解于无形。甚至连用手给他纾解的事,都再未发生过。

然而,只要一到七日之期。

那个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的郭伯母,便会准时推开他的房门。

在黑暗的床榻上,他会把平日里积攒的憋屈,愤恨和戾气通通泄愤般的发泄在那具温软嫩滑,曼妙无比的身子上。

用不堪入耳的话语淫辱,肆无忌惮的动作操弄。

享受着她在他身下连泄身的瘫软和泣不成声地求饶

......

又是一次的解毒之期。

今夜,杨过越发地放肆。他将黄蓉强行翻转过来,让她屈辱地双膝跪伏在榻上,上身趴在粗布枕头上。

那是他在话本里看到的最不堪的姿势之一。

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塌陷,将曼妙丰腴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杨过呼吸瞬间粗重。

他跪在她身后,腰胯向后一撤,随即挟着千钧之势,凶狠地向前一顶!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吟,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

那幽谷内壁在撞击下,瞬间疯狂地绞缩起来,却温软滑润得不可思议。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这种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残暴地碾压着她的有股深处。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不断回荡。

“郭伯母,你是否也跟话本里那些女子一般,喜欢过儿用这个姿势弄你?”

杨过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低下头,附在她耳畔吐出这等秽语。

这等混账话一出,趴在枕头上的黄蓉娇躯猛地一僵。

一股凌厉的寒意瞬间自她眼底升起。

她原本抓着床单的右手霍然松开,反手如鬼魅般向后探出,食中二指如铁钩一般,精准地扣住了杨过肋下的“大包穴”。

“嘶——!”

杨过只觉肋下一阵尖锐的刺痛,一股凌厉的寒意瞬间锁死了他半边身子的气血。

他腰胯的动作猛地僵住。

一种源自本能的危险在心头一闪而过。

他还有些恍惚,那股抵在穴位上的凌厉真气,却骤然散去。

扣着他肋下的手指也失了力道,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你这……孽障……”

黄蓉的头颅无力地砸回枕头上,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

“我毒火攻心……你竟还拿这等秽语……折辱我……”

她眼底神色晦暗,刚才她脑海中闪过的竟是这数月来,这无赖少年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战栗与火热。

却无人知道,方才那一指撤得有多么艰难,又有多么荒唐。

杨过只恍惚了那短短的一瞬。

听到黄蓉那声虚弱的泣音,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危险感便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伯母莫怪,过儿这便帮你把毒火全都解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身再次发力,开始了比先前更加暴烈、毫无顾忌的冲撞。

“呃……啊……”

黄蓉在下方承受着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那幽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淫靡的水泽顺着两人结合的边缘不断向外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黄蓉的头颅向后仰着,满头青丝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半空中甩动。

破碎媚惑的娇啼,断断续续地从她唇缝间溢出。

“呃……啊……轻……轻点……”

她的身子在这等蛮横冲撞下,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发狂的战栗。

杨过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郭伯母你不是能耐得很吗?平日里从不搭理我!”

他一边嘶吼,一边将那物事抽出大半,再狠狠捣入花心。

她咬着唇,将那些因为不堪挞伐而溢出的娇啼勉强咽下。

足足耗去了大半个时辰。

杨过在一声畅快的低吼中,将滚烫的热流狠狠注入了最深处。

余韵未消。

黄蓉利落地撑起了身子。

她没有理会杨过那尚未餍足的目光。

迅速地抓起丢在床尾的素白亵裤,双手翻飞,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衣衫理得平平整整。

刚才那任人宰割、娇啼连连的柔弱妇人,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高高在上的女诸葛。

杨过仰躺在榻上,看着她那步履轻盈的背影。

眼中似有些不解,却又完全理不清头绪,干脆抓起藏在床下的话本翻看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初秋,桃花岛后山的紫竹林内。

黄蓉身着一袭青色劲装,手持一根青竹枝,正点拨杨过“落英神剑掌”的身法变化。

此刻只有他们两人,早已憋得心浮气躁的杨过眼底闪过一抹邪光。

在黄蓉竹枝点向他肩头的一瞬,杨过不退反进,身子诡异地一扭,借着卸力之势,直接朝着黄蓉的怀里撞了过去。

“冥顽不灵。”

黄蓉冷哼一声。她脚下步法未乱半分,竹枝在半空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啪”地一声脆响,准确无误地抽在杨过右腿膝弯的“委中穴”上。

杨过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但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上来,竟是在倒下的瞬间,双手死死抱住了黄蓉的左腿,甚至将脸下流地贴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黄蓉眼底寒光骤起,正欲出指点其麻穴。

“呱呱——”

两声极其诡异、犹如巨蛤般的怪叫,突兀地在紫竹林上方炸响。

“轰!”

一条灰色的人影如大鸟般从竹梢坠下,重重砸在两人身侧的青石板上。青石板瞬间寸寸龟裂。

“嘿嘿嘿……乖儿子,可让爹爹好找!”

来人披头散发,倒立在地上,一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癫狂的红光,咧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黄蓉脸色骤然大变。

“老毒物!”

她脱口而出,眸中惊骇与恨意交织。

黄蓉弹开还抱在腿上的杨过,一招“落英神剑掌”中的“狂风扫叶”,迎击而上。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怪异内力汹涌而来,黄蓉只觉胸口气血一荡,借着反震之力连退了七八步,方才勉强拿桩站稳。

数月前,正是这老毒物潜入岛上,趁她不备将她制住,强行灌下那要命的阴阳合欢散,又将解药种入杨过体内,才有了这数月来那违背人伦、难以启齿的丑事。

新仇旧恨交织,黄蓉眼底杀机一闪而过。但她目光扫过欧阳锋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头猛地一沉。靖哥哥远在前岛,这老毒物逆练九阴后武功已登峰造极,硬拼绝非上策。

“嘿嘿!再接老子一招!”

欧阳锋怪笑一声,双臂在地上猛地一弹,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向她撞来。

黄蓉心思电转,脚下使出“落英步法”,如穿花蝴蝶般向侧方滑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

绝不能硬拼,得寻机拖延。

她强压下涌上喉头的腥甜,那张冷厉的俏脸瞬间变了颜色,在惊险的躲闪中,强行挤出一抹亲切的笑意。

“欧阳伯伯,您怎么来了?”

这声“伯伯”带着几分小辈的恭敬和亲切,试图唤起他的神智。

“呼——”欧阳锋双掌挟着腥风横扫而过。

黄蓉矮身避过,掌中青竹枝顺势点向他手腕,借着说话的功夫暗暗调匀真气,温声引导:“靖哥哥正在前厅备下了好酒好菜……”

“砰!”欧阳锋一拳砸断竹枝,攻势如狂风骤雨,招招狠辣诡异。

黄蓉连连倒退,左支右绌,却依旧强撑着一口真气,试图将他引走:“欧阳伯伯不如随我同去前厅,也好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

“什么靖哥哥?什么酒菜!”欧阳锋倒立着连翻了两个跟头,花白头发乱舞,对这番周旋充耳不闻,双掌交错,一股诡异霸道的暗劲猛地拍出,“老子是来找我儿子的!谁耐烦吃你的酒菜!”

黄蓉连拆了七八招,真气已是运转到了极致,此刻再也避让不及,只得双掌齐出硬接。

“砰!”

这一掌力道怪异至极,黄蓉只觉一股腥寒之气如钢针般透入奇经八脉。“哇”地一声,她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

欧阳锋将她重创,却未再追击。

他目光一转,落在方才爬起身的杨过身上,癫狂的眼神瞬间化作慈爱。

“乖儿子,爹带你去学武功!”

欧阳锋身形如电,瞬间欺至杨过身侧,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便要遁走。

杨过被他抓得骨节生疼,却并未迈步。他的目光越过欧阳锋的肩膀,关切地着倒在地上、嘴角溢血的黄蓉。

“乖儿子?”欧阳锋停下脚步,倒竖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嘿嘿怪笑起来,“你老盯着这臭丫头干什么?舍不得她?”

杨过一愣,还未及掩饰。

“也罢!”欧阳锋疯疯癫癫地一拍大腿,“既然我儿子喜欢,爹把她也捎上,教她天天伺候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折,已如鬼魅般掠至黄蓉身侧。

“噗噗!”

两声轻响,欧阳锋双指如电,瞬间封死了黄蓉胸前数处大穴。

黄蓉连提气的机会都没有,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欧阳锋像提溜小鸡一般,一手夹起黄蓉,一手夹起杨过,足尖点地,几个起落间便已掠至海边。

海边正泊着一艘小扁舟。

欧阳锋将两人往船舱里一扔,扯起风帆,双掌运起内力在船尾猛地一拍。小船如离弦之箭,借着风势,向着茫茫大海深处疾驰而去。

……

海风呼啸。

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扁舟终于在一座海岛边搁浅。

欧阳锋夹着两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中。

“砰。”

他将黄蓉随手扔在粗糙的石地上。

“乖儿子,你先在这里歇着,爹去给你抓几只海龟烤了吃!”

欧阳锋疯疯癫癫地嘟囔了一句,转身便要出洞。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黄蓉紧闭的双目霍然睁开!

她在船舱中便已暗暗积蓄真气,此刻终是强行冲开了穴道。那原本委顿的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般弹起,右掌挟着十成内力,无声无息地拍向欧阳锋的后心!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欧阳锋背上。

欧阳锋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逆练九阴,武功虽高,但这毫无防备的十成掌力,依然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臭丫头!找死!”

欧阳锋勃然大怒,右掌猛地拍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掌风,直扑黄蓉面门。

黄蓉刚刚拼死出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面对这等绝顶高手的含恨一击,根本避无可避。

“别伤她!”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灰色的身影猛地扑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黄蓉身前!

正是杨过。

欧阳锋大骇,强行收回了八成掌力,但那残存的两成掌风,依然重重扫在杨过胸前。

“噗!”

杨过狂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像个破麻袋般重重砸在黄蓉身上,两人齐齐向后跌去。

“好儿子!”欧阳锋惊呼一声,连忙抢上前去。

“臭丫头!你害我儿子!”

他转头看向黄蓉,眼底杀机涌现。

黄蓉被杨过撞倒,惊骇还未褪去。

欧阳锋已反手一指,点在她的眉心。

黄蓉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她……郭伯母……”杨过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死死抓着欧阳锋的手臂,声音微弱,“别杀她……”

“乖儿子,你别说话!”欧阳锋满脸焦急,枯瘦的手掌抵在杨过后心,源源不断的浑厚真气输入他体内,护住心脉,“爹没杀她!只是把她打晕了!你忍着点!”

在这等绝顶高手的真气护持下,杨过胸口的剧痛渐渐平息了些许。

他艰难地偏过头,看到黄蓉虽昏死过去,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杨过气息平稳了些,欧阳锋的目光落在昏死的黄蓉身上,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白发。

“不对……不对啊。”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黄蓉雪白的腕脉上。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倒竖的眼珠子里满是疑惑。

“奇怪……怎么没了?”他口中喃喃自语。

杨过略感好奇,强撑着坐直身子:“义父……什么没了?”

“火啊……”欧阳锋在山洞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语无伦次,“那烧死人的火,怎么连个火星子都没了?”

“火?”杨过一头雾水,紧张地看了黄蓉一眼,“什么火?”

欧阳锋猛地摇了摇头,疯劲又上来了。

“爹爹数月前,亲手给她喂下去的那阴阳合欢散!”老毒物气急败坏地吼道,仿佛自己的心血被人偷走了一般,“怎么就不见了?”

杨过只觉胸口猛地一跳,声音有些发颤:“义父的意思是……她的经脉被毒火烧断了?”

“断个屁!”欧阳锋冷哼一声,松开黄蓉的手腕,“这丫头脉象平稳得很,真气在奇经八脉里溜溜转,哪里还有半点毒气?早好利索了!”

杨过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黄蓉那张清丽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可是……可是前几日,她还……”

“老子就说她怎么能冲开穴道。她现下体内的真气,比数月前还要雄厚。”欧阳锋极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子这毒下得那么重,按理说没个一年半载,绝难化解干净!”

“至少在半个月前,连个药渣都没剩下!”

欧阳锋还在嘀嘀咕咕。

杨过却呆呆地瘫坐在干草堆上,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她明明七日前还如期推开偏房的竹门,被他压在胯下肆意折腾。

如果她半个月前就没毒了,那她体内的真气便不受毒火滞涩。

他想起自己这半个月来,对她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他用了许多话本里的下流姿势,强行将她翻转、用不堪入耳的秽语逼问她、甚至要挟她不许躲着自己。

想起了他之前隐隐感觉的不对劲,床榻上那隐隐感觉到的危险气劲,完事后她不似之前那般绵软无力。

随后,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后怕,顺着杨过的脊背直窜天灵盖。

然而,脊背上刚冒出的一层冷汗还没干透。

一股醍醐灌顶的顿悟,瞬间点燃了杨过的血液。

几欲将胸膛炸裂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杨过的四肢百骸。

没有毒火作祟!

可她依然冷着脸推开自己的房门,任由自己在她那具成熟曼妙的身躯上肆意挞伐。那泥泞不堪的幽谷,那绞得死紧的内壁,那在一记记深顶中泣不成声的娇啼,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靡水泽……

难道这高高在上的郭伯母,真的像话本里那些寻常女子一般,对他的操弄食髓知味,离不开他了?

杨过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双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贪婪地绞在昏迷的黄蓉身上。

“好儿子,你这般护着她,又这般盯着她,是不是对这小丫头上心了?”欧阳锋看着杨过眼底那骇人的邪火,嘿嘿怪笑起来。

杨过被说破心事,脸上微微一热,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哈哈哈哈!好!”欧阳锋大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既然我儿子看上了,爹爹这便去把那郭靖一掌拍死,成全了你们!”

说着,他便要起身。

“义父不可!”杨过大惊,连忙拉住欧阳锋的衣袖。

他对黄蓉虽生了这等魔障般的心思,但对郭靖的敬重却是实打实的。“郭伯伯待我恩重如山,义父千万不能伤他!”

“迂腐!蠢材!”欧阳锋不耐烦地训斥道,“想要女人,杀了她男人抢过来便是!你这般婆婆妈妈,怎能成大事!”

不过他本就疯癫,见杨过死活不依,骂了两句便又觉得这小子有情有义,甚是有趣。

“罢了罢了,爹爹不杀那傻小子便是。”

欧阳锋转过头,看着昏死过去的黄蓉,冷哼一声:“这丫头诡计多端,武功也不弱,若她反悔伤了你怎么办。爹爹这就把她的‘气海’和‘丹田’彻底制住。从今往后,她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与寻常妇人无半点分别!”

说着,他双手翻飞,在黄蓉周身大穴上连连重手点下。

接着,欧阳锋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的药瓶,抛给杨过。

“这瓶里是爹爹炼制的‘极乐丹’。”欧阳锋嘿嘿怪笑,眼神猥琐,“这丫头若是敢不听话,你便喂她吃上一颗,保证她任你摆布。”

杨过紧紧握着那红色的药瓶,心跳如鼓。

“来来来,爹爹带你来此,是要教你武功的!”欧阳锋一把拉起杨过,不由分说地往洞外的沙滩上拖。

杨过胸口方才受了掌风,此刻气血还在翻涌,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快!倒立起来!”欧阳锋指着一块平坦的礁石,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不容违逆的狂热,“跟着爹爹练这套神功,气行督脉,倒走足少阴!”

“义父……我胸口还疼……”杨过捂着胸口,眉心拧成了一团。

况且他哪有半分心思练什么狗屁神功,心中都在惦记着洞内那任他施为的美妇。

“疼个屁!练了爹的功夫,便不疼了!”欧阳锋见他磨蹭,顿时大怒。

他一把揪住杨过的脚踝,硬生生将他倒提了起来,“快运真气!”

杨过只觉脑袋“嗡”地一下充血,胸口的剧痛如针扎般袭来,险些背过气去。

“气沉太渊……走神封……”欧阳锋颠三倒四地吼着那逆练九阴的口诀。

杨过被倒提着,耳朵里听着那乱七八糟的口诀,真气根本无法凝聚。

他眼珠子骨碌乱转,索性心一横,两眼猛地一翻,嘴角又溢出了一丝鲜血。

“咳咳……义父……我好痛……”杨过装作极其痛苦地呻吟起来,身子像条死鱼般软了下去。

欧阳锋一惊,连忙将他放下,搭了搭他的脉搏。

“难道爹爹方才那一掌打重了?”老毒物抓耳挠腮,急得在沙滩上团团转。

“哎哟……好疼……”杨过蜷缩在沙滩上,半真半假地哀嚎着,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山洞的方向瞟。

欧阳锋看着他这般模样,脑子里忽然一阵混乱。

“我是谁?!”

欧阳锋突然抱着脑袋,痛苦地嘶吼起来。

他在沙滩上疯疯癫癫地转了两圈,双眼赤红,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我到底是谁?!”

伴随着一声怪异的大叫,欧阳锋双足猛地点地,身形如一缕灰色的轻烟,瞬间窜入了荒岛深邃的夜色中。

“义父……”

杨过虚弱地喊了一声。

见那灰影彻底消失,他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沙滩上爬了起来。

胸口依然作痛,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踉踉跄跄地向山洞走去。

回到山洞。

昏黄的月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

杨过握着那瓶极乐丹,目光贪婪地看着那张在昏迷中紧蹙着眉头的绝美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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