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2.1-2.2)作者:hhkdes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2 6:24 已读18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2.1-2.2)

作者:hhkdesu
2026/9/12发表于:pixiv

第1章

约定的前一天傍晚,苗春生收摊比平时早了半个钟头。

他弯腰拉开维修台最底下那格抽屉,将上面压着的废旧读卡器和几个拆坏的移动硬盘一件件挪到旁边,手探进最深处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一把塞进随身的工具包里,迅速拉上拉链。

回到那间十八平的出租屋,苗春生反手将门关严,推上了上下两道插销。

他还不放心,又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走廊里只有尽头公共洗手间水龙头的滴水声,并没有杂乱的脚步。他这才转过身,快步走到窗前。窗外其实正对着隔壁楼灰暗的水泥墙,根本不可能有人偷看,但他依旧拽住两片窗帘布拉得严严实实,连中间那道透光的细缝都用手指用力捏拢。

头顶的白炽灯过于刺眼,他抬手“啪”地一声按灭,随后摸黑拧亮了电脑桌上那盏老台灯,将旋钮拨到了最暗的一档暖光。

苗春生走到床边,把工具包里的黑塑料袋掏出来,解开,直接倒在床单上。

倒出来的东西是一团极其扎眼的黑。

这是一双薄款连裤袜。右脚的前掌部位已经整块烂没了,破口顺着脚背一路凶狠地撕裂到脚踝上方。原本紧致的袜腰松紧带彻底垮掉,软塌塌地摊在床单上,活像一圈刚蜕下来的蛇皮。大腿和裆部的黑色丝网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块块发暗发硬的斑块,手指摸上去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

苗春生一屁股坐在床沿,两手搭在膝盖上,直勾勾地盯着它。

这间出租屋里只有一张单人木床、一个二手的破衣柜、一张堆着废旧主板的电脑桌,角落里还放着个外壳凹陷的电饭锅。每个月五百八十块的房租,洗手间还要跟整层楼的六户人家合用。

他伸出手指,捏起袜腰那一圈抖了两下,让这双残破的黑丝勉强摊平。

一个多月前,这东西还紧紧裹在那个女人的腿上。

那晚她穿着一条藏青色的无袖连身裙,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脚下踩着一双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她就那么从他缩着的那个角落侧身走过去,身上带着一股高级香水味。当时他手里正拿着分酒器给旁边的人倒酒,手腕一僵,酒瓶直接停在了半空。

那是二十七中三班当年的班花。

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许总,手底下管着三十来号人,一年公司流水几千万。而她的丈夫周维,跟他同一个班,明天上午就会踏进电脑城来找他。

苗春生把手探进那个被他自己硬生生肏烂的脚趾洞里。

指腹隔着一层干涸的精斑硬壳,用力捏了捏。

一个多月前,这双袜子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熟女脚汗、高跟鞋皮垫的皮革气味,以及最深处沉着的一股属于男人的浓重腥骚味。那股味道在头三天最为清晰刺鼻,到了第四天快要干透的时候,他便直接往上面吐唾沫,强行把裆部和脚底重新打湿,或者用自己的精液去润滑。一直折腾到第二个星期,所有的体味都散尽了,只剩下化纤材料本身发出来的那股酸气。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手抽出来,将那团破布用力捂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闻到。

苗春生丢下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高对准了床单。

快门声响得清脆。

他将这张刚拍下的照片拖进相册深处的隐藏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里原本有七张图:三张是同学群里保存下来的聚会大合影,一张是冯莎在走廊里拍的吸烟照,一张是他从周维手机里偷偷另存出来的钟点房出轨原图,还有两张是他自己对着丝袜拍的——一张是刚偷回来那晚淫水未干的样子,一张是上个月布满新旧精斑的样子。

现在变成了八张。

苗春生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任由屏幕亮着。

在床沿呆坐许久,他忽然站起身,从旧衣柜最底下摸出一个黑色厚塑料袋。他把旧的那个袋子连同丝袜一起套在里面,一层裹着一层勒紧,最后将袋口拧成一个死结。

楼道里恰好有人拖着水桶走过,桶底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苗春生坐回床沿,重新抓起手机。

点开微信,切进“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的群聊。

群里攒了两百多条未读消息,最底下是祝斌刚发的一个红包封面。他在屏幕上不断上滑,翻过冯莎发的表情,翻过张涵说下个月二婚不办酒席的通知,一路翻到了最顶端的群成员列表。

他在列表里向下滑动。

一个头像跃入眼帘。

许蓓。

苗春生的拇指悬停在那个头像正上方。台灯的光落在他手背上,指节那一块的皮很干,起了一层白皮。

不知过了多久,他按灭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枕头边上。

……

第二天清早,苗春生比平时提前了一个多小时赶到电脑城。

三楼大部分卷帘门都还锁着。走廊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只有最里头的一家商铺正在拆卸进货的纸箱,胶带撕开的嘶啦声在楼道里一段段地回荡。

他没有去自己的摊位。

手里攥着工具包,苗春生顺着过道一直往里走,到了走廊的最尽头。

那里有一扇铁皮门, 门上挂着一把锁,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生锈的铁面。这间屋子是他跟隔壁两家摊主凑钱合租的废料库,一个月租金一百二十块,里面堆的全是大家平时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破铜烂铁。

苗春生掏出钥匙捅开锁。

屋里没有一扇窗户,黑漆漆的。他拉了一下门背后的绳子,头顶一盏连灯罩都没有的裸露灯泡闪烁着亮了起来。

各种纸箱在墙角堆到了半人多高。他把最上面的两个纸箱搬到旁边,又从最底下拖出一只装满废弃主板的大纸箱。箱子死沉,他两手抠住纸板边缘往外猛拽,纸箱底部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白痕。

他翻开上面的破主板,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塑料袋塞进箱子的最深处,用主板重新压实盖好。随后,他将大纸箱一寸寸推回原处,把刚才挪开的两个箱子原样摞了回去。

头顶那颗裸灯泡跟着他的动作晃荡了两下。

苗春生退出隔间,拉上铁皮门,把锁扣好,捏住锁体转了半圈,又拽了两下,确认彻底咬死了。

回到自己那张的维修台前,他坐下,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

抽屉里只剩下十几根散乱的数据线、几个读卡器和四五个拆坏报废的机械硬盘。

他把手伸进去,在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来回摸了一圈。

空的。

他抽回手,膝盖往前一顶,把抽屉推回桌底,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苗春生顺手打开桌角的台灯,拿起一把小号螺丝刀,从废料堆里挑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低头开始卸后盖上的螺丝。

走廊那头,有人哗啦一声拉起了卷帘门。

“换电池八十,立等可取——”

……

约定的那个上午,我十点前到了老城区。

电脑城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两个收废件的,脚边摆着一筐拆下来的手机壳,玻璃门推开有股闷味,里面混着焊锡和方便面。

三楼的楼道还是那么逼仄拥挤。两侧的维修摊位一个紧挨着一个,中间留出的过道仅够一个人勉强通行。有个小伙子抱着主机箱从楼梯口上来,只能侧着身子贴着墙从我旁边挤过去。

苗春生坐在靠楼梯口的老位置。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还算干净的短袖,桌面也明显收拾过,杂乱的维修工具全被规整到了一边。一看见我顺着楼梯上来,他立刻丢下手里的螺丝刀站直了身体。

“维哥!”

“忙不忙。”

“不忙不忙,我一早就把上午空出来了。”他赶紧弯下腰,把桌底下那把塑料凳拖出来,用手掌在凳面上使劲擦了两下,“你坐。”

我坐下。

桌角的台灯有些歪斜,白光集中照在一部拆开的手机上。后盖朝上翻着,里头的电池和主板赤裸裸地露在外面,一颗细小的螺丝顺着桌面滚到了边缘,恰好被一把尖头镊子挡住了去路。

“喝水不?我下去给你买瓶水。”苗春生作势要往外走。

“不用。”

苗春生坐回那把转椅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你说过还有别的东西要查。”

“嗯。”

“什么东西?”

楼道那头,一个女人正指着摊主的鼻子大声争吵。声音很尖,穿透了周围的热风枪噪音:“你昨天明明说只换个主板,现在我相册全空了!那里面全是我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你让我去哪找?”

那个摊主满头大汗,手里举着数据线连声解释:“大姐你先别急,我给你恢复,我上后台拿软件给你扫一遍肯定能恢复……”

“你拿什么扫!这都白屏了你还扫什么!今天你要是弄不回来我马上砸了你这破摊子!”

女人的叫骂声在走廊里回荡,苗春生朝那边看了一眼,很快又把视线转了回来。

“那种就是刷机之前没备份。”他干咳了一声,“维哥,你看,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讲的那个道理,东西一定要提前导出来存一份。”

“你上次是这么说的。”

“手机这东西说不好的,今天好好的,明天可能就开不了机了,里头的东西一样都拿不回来。”

我把手机从裤袋里掏出来,平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我今天来,是想把这里面的东西整个导一份出来。”

苗春生的眼皮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整个导?”

“照片、视频、微信里的文件,全部。”我伸出食指,把手机往他手边推了半寸,“原图,原来的文件生成时间,一样都不能少。”

“这个能做。”

“做完存哪里?”

“存你自己的电脑,或者买个移动硬盘。”苗春生指了指身后的柜子,“我这儿有空硬盘盒,你自己配块硬盘装上去就行。”

“你有现成的吗?”

“有几个旧的,得插上测一下看能不能用。”

“那你找一个给我。”

苗春生坐在椅子上,身子却没有动。

我盯着他的脸。

“怎么了?”

“没怎么。”他笑了一下,“维哥,你怎么突然想全导一份?”

“上礼拜我手机进了一次水。”我搬出刚才在楼下台阶上就盘算好的借口,“没坏,但屏幕连着闪了两天。”

“那你得赶紧导。”苗春生立刻接话,语气明显松快了不少,“进过水的机器,说不好哪天主板就黑了。”

“所以我今天来。”

“行,我给你找。”

他把转椅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抓住最底下抽屉的边沿,用力往外一拉。

抽屉顺着滑轨整个拉了出来,一直拉到了最底端。

里面只散落着几根数据线,几个读卡器,以及四五个旧硬盘。

最底下那一格空空如也。灰扑扑的抽屉底板上,赫然印着一块淡淡的方形灰痕。

我的视线锁在那块灰痕上。

“这两个都是几年前的存货了,估计不太好用了。”苗春生摸出两个积灰的硬盘盒,随手扔在桌面上,“你要不还是买个新的。”

“多少钱?”

“新的连硬盘,五百块以内搞定。”

“那就买新的。”

“我给你去楼下柜台配一个。”他扶着桌沿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十分钟。”

“不急。”我用手指点住手机屏幕,再次推向他,“先把东西导出来,硬盘我下次过来拿。”

苗春生低头看了一眼那部手机。

“行。”

他重新坐下,从抽屉上层抽出一根数据线,一头插进手机尾插,一头接到主机箱背面的接口上。那格空荡荡的抽屉还大开着,就那么敞在他的膝盖底下。

显示器亮了起来,屏幕上弹出一个繁杂的文件列表,他握着鼠标开始双击。

“密码你自己输。”

我探过身,在屏幕上输入了解锁密码。

“这个进度条要走一会儿。”苗春生盯着屏幕,“照片挺多。”

“你弄。”

我靠坐在塑料凳上,把两只手掌平放在膝盖上。

台灯的光线很暗,只能照亮桌面摆满零件的那一小块区域。桌子外面,走廊两侧的维修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一直排到视线尽头。最里头已经没有摊位了,靠墙堆着几个破纸箱,纸箱后面隐约能看到一扇铁皮门,门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

“维哥。”

“嗯。”

“你上次说,祝斌讲照片过了好几道手。”

我转过头看他。

苗春生视线依旧盯着显示器,手指搭在鼠标滚轮上。

“后来你查着了吗?”

“没有。”

“那你就是白跑了一趟。”他语速很快,“祝斌那个人喝了马尿什么牛都敢吹。”

“可能吧。”

“你要真想查,得从他那边死磕。”苗春生滑动鼠标,把文件列表往下拉了一截,“我这儿是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头。

苗春生拔下数据线,把手机递还给我。

“都在里面了,我给你建了个文件夹放桌面上,下次你把硬盘带过来,我直接原封不动拷给你。”

“好。”

我把手机装进裤袋,站起身。

“维哥。”苗春生也跟着站了起来,“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好说。”

“你提前给我发微信。”

“嗯。”

他弯下腰,双手抵住抽屉面板推了回去。

我从塑料凳旁边绕出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却忽然停住。

“你这一层是不是有个仓库?”

苗春生的手还僵在抽屉面板上。

“什么?”

“我看见里头堆着箱子。”

“哦,那个啊。”他迅速直起腰,“最里面那间,我们几家摊主合起来租的,平时就放点用不上的破烂货。”

“多少钱一个月?”

“一百二。”

“挺便宜。”

“那种屋子连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也没人要。”

我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维哥,我送你下去。”

“不用。”

我沿着过道往楼梯口走去。刚走出三步,我肩膀一侧,突然改变了方向,顺着走廊往最里头走了一小段。

两侧正在干活的摊主纷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低头继续修手机。有个年轻人正拿着热风枪猛吹一块主板,滚烫的热气直直地扑打在我身上。

走廊最尽头的墙根下堆着几个纸箱,最上面那个纸箱的边角处,明显压着一圈刚刚撕开不久的封箱胶带。

纸箱后面就是那扇铁皮门。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锁体很旧,沾满了黑色的油污,但在锁梁的内侧,却有一层极其惹眼的新鲜金属磨痕。

我只是从旁边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绕回过道,踩着楼梯下了楼。

一楼大门外的台阶上,那两个收废件的小工还在抽烟。

我在门口站定,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微信,停在苗春生的对话框界面。

最后三条消息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周六上午我过去。】

【好的维哥。】

【等你。】

我的视线盯在最下面的那两个字上。

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那格抽屉只拉开了一半。上面杂乱地堆着数据线和读卡器,底下压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第二次上门,他弯腰去拿长数据线,手背不小心撞到了那个袋子,塑料袋口松开了一角。我分明看见里面藏着一块极薄的黑色物体,软塌塌地贴在内壁上,边缘卷曲着。

那次我看得很清楚。

而今天,抽屉全开。

底板上蒙着一层灰。

那层灰里,清清楚楚地印着一块方形的压痕。

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台旁,一辆公交车亮着转向灯靠站,等车的人群乱哄哄地往前挤。

我的目光越过马路,看到一个拾荒的老头正拉着一辆锈迹斑斑的平板车从台阶下走过。车板上高高摞着一堆压扁的废旧纸箱,几根粗糙的尼龙绳将其紧紧捆住,车轮碾在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装回了裤袋。

第2章

周维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彻底消失以后,苗春生又在那把掉漆的转椅上坐了许久。

热风枪就搁在手边,他没开。桌上那部拆到一半的旧手机后盖朝上摊着,电池歪在一边,细小的螺丝散落在绿色防静电垫上。

“你这一层是不是有个仓库?”

“多少钱一个月?”

“一百二。”

“挺便宜。”

苗春生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三遍。第一遍,他觉得周维只是随口打听。第二遍,他想起周维走出三步之后,肩膀猛地一侧,突然改了方向,顺着走廊往最里头走了一段。第三遍,他想起自己今天清早蹲在那堆废纸箱后面,神经质般地把锁梁狠狠拽了两下的动作。

苗春生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停住。

他霍然站起身,探出半个身子朝隔壁摊位喊了一声。

“老陈,帮我看下摊,我上里头拿点货。”

隔壁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低头拿吹风机烤着一块碎屏,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嘛。”

苗春生抓起钥匙,顺着逼仄的过道往最深处走。

走廊两侧的摊位一个紧挨着一个。有人在低头剪排线,有人正为了二三十块钱跟客户唾沫横飞地砍价,还有个年轻女孩坐在塑料凳上等着换电池,低头刷着短视频,外放声音开得震天响。

他来到走廊最尽头,蹲下身,把最上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废纸箱挪到一旁,掏出钥匙捅进锁孔。

铁皮门往里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屋里没有窗透光,他伸手拉了一下门背后那根细绳。

裸露的灯泡亮了。

苗春生把那只装满废旧主板的大纸箱拖出来,翻开最上面几块板子,两只手急切地往深处摸索。

摸到了。

他把那个裹了两层的黑塑料袋抱出来,直接蹲在地上,一层一层解开那个死结。

残破的连裤袜滑落到他手里。

这一次,他没有把它举到灯泡底下细看,也没有再凑到鼻尖去闻。

他只是两手把它捏住,从袜腰一路捏到脚尖,像在确认一件货有没有被人动过。

右脚前掌那个被他自己肏穿的大洞还在。袜腰那圈失去弹性的松紧带依旧像蛇皮一样垮着。大腿和裆部区域布满了一块块发暗发硬的精斑,那些全是他这一个多月来日日夜夜喷射上去留下的结晶,手指刮过去,依旧是那种砂纸般粗糙冷硬的触感。

苗春生蹲在地上,膝盖抵着硬纸箱边缘,喉结滚动。

他已经不需要去闻它了,上面的女人味早就散干净了,他只是需要确认这东西还真真切切地攥在自己手里。

隔间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拖动声,有人推着装满货物的平板车从门外压过去。

那个等换电池的女孩手机里,正巧传出一段极其夸张的笑声。

“换电池八十,立等可取——”

外头的吆喝声穿透铁皮门。

苗春生站起身,直接把那发硬的连裤袜绕在右手上,死死缠了两圈。

然后,他的手伸到下面,拉开裤链。

他背靠着掉灰的墙壁,左手抵着纸箱边沿,右手直接握住了早已胀痛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那些结着硬块的断丝粗暴地刮擦着下体脆弱的皮肉,右脚那个被撑得极大的破洞被他精准地套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残存的丝线勒住冠状沟,每撸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干涩又极具刺激性的痛感。他咬紧后槽牙,仰起脸。头顶那颗灯泡就在正上方悬着,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把他的影子投射在纸箱堆上,跟着他胯部的动作一起耸动。

一墙之隔的外面,二十米开外,同行在跟客人虚报价格,有人在暴力拆解手机后盖,有人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修手机。

铁皮门只有薄薄一层,隔音约等于无。

苗春生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咽下去。

干涩的布料摩擦着皮肉,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幻想。他根本没去想怎么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按在沙发上强暴,他幻想的是另一种更让他头皮发麻的花样。

他幻想着某一个下午,在这条又脏又挤的电脑城三楼过道里,妻子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套裙,双腿裹着超薄的连裤袜,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来。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沾着黑泥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不理会周围档口的推销、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讪,她只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低贱的摊位,直接走到属于他的维修台前。

在幻想里,妻子根本不是来找他算账的。她熟络地把一个高级保温盒放在满是螺丝和废件的桌面上,腰肢软软地靠着玻璃柜台,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用那种只有妻子对丈夫才有的甜腻嗓音叫他:“春生,今天修手机累不累?”她甚至伸出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温柔地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机油汗水。

而隔壁的老陈、换电池的学徒、修屏幕的同行,全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他们看着这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极品女老板,看着她西服裙下紧绷的丝袜长腿,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倒贴在整个楼层最不起眼的苗春生身上,嫉妒得发狂,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进泥沼,并在所有同类面前疯狂炫耀占有的极端错位感,让苗春生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暴烈,破烂的袜尖把马眼磨得发红,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干硬的丝袜破口微微浸湿。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

苗春生猛地停住动作。

他用左手把手机掏出来,拇指滑开屏幕,上面弹出一条微信。

【维哥】

【下周我把硬盘带过来。】

苗春生背靠着墙站在那里,右手还死死缠着那双属于周维老婆的烂丝袜,满是粗茧的手掌紧紧握着自己的肉棒。

灯泡在他头顶微微摇晃,光影明灭。

过了几秒钟,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好的维哥。】

【我把时间留着。】

点击发送。

他一边回复着丈夫的客套话,手里一边攥着妻子留满淫水的贴身衣物。这种背德的极度刺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底线。他把手机重新塞回裤袋,右手骤然加快了速度。

三十秒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墙上一撞,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吼。

浓浊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糊满了缠在手上的黑色丝网。新鲜的体液覆盖在那些陈旧发黑的精斑上,顺着崩断的尼龙丝线往下滴落。有几滴直直坠落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两个深色的湿润斑点。

苗春生粗重地喘着气,顺着墙壁蹲了下来。

他扯过旁边卷筒上的两张粗糙卫生纸,胡乱把手和下体擦干净,然后将那团被精液再次浸透、滚烫黏腻的破丝袜重新裹好。一层,两层,打上死结。他把塑料袋塞进纸箱最底下,用那些带着尖角的废主板一块块压紧压实,把纸箱一路推回墙角,最后把那两个掩人耳目的空箱子原样摞了回去。

他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苗春生侧身退出隔间,拉上铁皮门,把锁扣好。

他捏住锁体用力转了半圈,拽了两下。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那把旧锁。

锁梁内侧那层新鲜的金属磨痕,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比清早他来看时又亮了一小片。

回到自己那张维修台前,老陈把摊子交还给他,随口嘟囔了一句有个人来问过换电池,嫌八十块太贵,转身走了。

苗春生坐回塑料转椅上,咧开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把桌上那部拆得七零八落的旧手机彻底推到一边。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点开“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的群聊。

点开右上角的群成员列表。

拇指在屏幕上飞速往下滑。

灰白色的背景,一只干净的白瓷杯,杯口带着一道极细的裂纹。

许蓓。

苗春生点进这个头像,直接点了下方的“添加到通讯录”。

验证消息那一栏,光标静静地闪烁着。

他在输入框里打下一句话,手指停顿了一下,全部删掉。又重新打了一句,再次按下删除键。

第三次,他把一串字完整地敲了上去。

【许总,我是三班的苗春生。那天晚上,三楼那个小包厢,你落了东西。】

点击发送。

……

同一天傍晚,六点四十。

妻子的专车缓缓驶出中医院的大门,汇入前往城西的晚高峰车流。

后排的空调冷气平稳地吹在她的腿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肉色连裤袜紧密地包裹着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高跟。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仅用一枚黑色发夹卡在发间,整个人透着一股女总裁的冷厉。

她把包放在腿上,手指伸到裙边,习惯性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完全盖住膝盖。

前排司机正在开车。

妻子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苗春生】

【许总,我是三班的苗春生。那天晚上,三楼那个小包厢,你落了东西。】

妻子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

她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里的司机。

司机正专注地盯着前面的刹车灯。

妻子的目光回到手机上。

她没有点通过,也没有点拒绝。

她直接退出这条好友申请,找到那个被设置为消息免打扰的群。

“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

点进群相册,最上面那一批照片,还是八号聚会那晚冯莎传上去的。

妻子点开第一张。那是川菜馆包厢门外的大合照,二十多个人乌泱泱地挤成前后两排。她自己在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冷淡。周维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酒杯,整张脸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把两根手指按在屏幕上,向外一拨,把照片局部放大。

第一排从左往右扫过去。祝斌、张涵、冯莎、谈静……每一张脸她都对得上。

手指挪向第二排。贺涛在她左侧隔了两个人的位置,粗壮的胳膊嚣张地架在旁边人的肩膀上,笑得很张扬。

她一寸一寸地往右移。

在第二排最右边,贴着墙角的阴影位置,有一个人只露出了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完全被前排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同学后脑勺挡住了。那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旧旧的夹克,两只手局促地垂在身侧,手里连个酒杯都没端。

妻子把那半张脸放到最大。

像素被拉扯到极致,画面模糊、灯光反光,根本看不清五官。

她退出这张,点开第二张。这张是在包厢里面拍的,玻璃转盘上杯盘狼藉,几个人正举着酒杯大笑。她仔仔细细看遍了每一个角落,连玻璃酒杯上的倒影都没放过。那个人完全不在画面里。

点开第三张。几个男人站在走廊上抽烟的照片,周维靠着墙,贺涛正在吐烟圈,依旧没有那张脸。

直到翻到第四张,她终于在边缘角落找到了他——那人正弓着腰,站在圆桌最外围,手里举着一只玻璃分酒器,正给旁边一个男同学的酒杯里倒酒。分酒器举在半空,头深深地低着,只能看见一个略显谢顶的脑门和那件褪色的夹克。

妻子把这张照片保存到本地相册,用两根手指反复地拉大、缩小,盯着那张低垂的脸看了足足两分钟。

她记得那天晚上包厢里所有人的座位顺序。她清楚地记得罗经理坐在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记得祝斌站在门口大声吆喝过什么,也记得冯莎当晚穿的是一件极紧的酒红色短裙配肉色丝袜。

但她就是想不起这个人。

不是那种名字和脸对不上号的记不清。是完完全全的没有印象。这个叫苗春生的人,在她关于那个漫长晚上的全部记忆里,完完全全是一片连轮廓都不存在的空白。

她退出相册,退回群成员列表,飞快地往下滑,重新找到了那个头像。

昵称后面干干净净,没有添加任何备注。她点进他的朋友圈,界面里只有一道系统提示:非好友,仅展示最近三条朋友圈。

下面一片空白,三条都没有。

车子缓缓驶下高架,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稳稳停住。

妻子把手机屏幕按灭,抬起手,屈起指节在前排副驾驶的靠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到前面路口靠边。”

司机从后视镜里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许总,这儿离小区还有两公里多呢。”

“我自己走一段。”

“外头尾气重,要不我停在前面那个——”

“就靠边。”妻子的声音毫无商量余地。

车子立刻打了右转向灯,平稳地靠到路边停下。

妻子踩着高跟鞋迈下车,把手包挽到臂弯里。

“你先回去,明天七点半照常。”

“好的许总。”

黑色的专车很快汇入车流开走了。

路边是一排城市绿化刚栽下不久的银杏树,树坑里的黄土还没被雨水彻底压实。有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牵着一条金毛从她面前快步走过去,金属狗链在地砖上拖拽,擦出细碎的声响。

妻子独自站在银杏树底下,把手机重新拿了出来。

她点开那条悬而未决的好友申请,点了通过。

好友通过的系统提示出现后,屏幕顶端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许总。】

妻子站在树底的阴影里,一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挽着手包。

【你是谁。】她输入道。

【三班的,当年坐最后一排。】

【我落了什么东西。】

聊天界面陷入静止。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连续出现了两次,又两次莫名其妙地消失,对面却始终没有发来任何文字。

妻子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马路。晚高峰的车流一辆接着一辆从她面前呼啸而过,猩红的尾灯连成了一条不见首尾的长线。

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屏幕上。

【你想要什么。】

【没想要什么。】苗春生这次回得很快。

【说个数。】

屏幕上只剩下这几行字。

妻子安静地等着。这些年做生意,她在会议桌上等过比这长得多的沉默,谁先急,谁就输,她从来不是先开口露底的那一个。

这次她等了好几分钟,面前路口的红绿灯都交替了三轮。

对面终于弹出了新消息。

【许总,你还记得我吗。】

妻子盯着这行字。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去。

【记得。】

对面几乎是秒回。

【你不记得。】

妻子准备打字的手指悬在了半空。

【你刚才去翻了群相册。】

她猛地抬起眼睛。

马路对面是一家亮着灯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拎着塑料袋走了出来,门顶的迎客铃声隐约传到这边。

【第四张合影里,我在最边上给人倒酒。】

【那张你放大了。】

妻子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

【你想要什么。】她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又打了一遍。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对面的回复紧跟着跳了出来。

【你来一趟。】

【去哪。】

一条微信位置分享直接弹了出来。老城区,电脑城。

紧接着是两行指令般的文字。

【三楼,靠楼梯口,上来就能看见。】

【明天下午两点。】

妻子冷冷地看着那个定位图标。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干。】

【你来了就知道了。】

一阵风吹过,头顶的银杏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西装裙摆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腿上,肉丝包裹的膝盖感到了一丝凉意。

她把手包换到左手,右手在屏幕上打字。

【一个人来?】

【当然一个人。】

妻子最后打下一个字。

【好。】

发送。

她直接退出对话框,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手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到脑后那枚固定头发的黑色发夹,两根手指用力一捏,将其取了下来。

满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散落到肩膀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把那枚发夹捏在手心里,一个人站在树底下,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儿,她又双手抬起重新将散落的头发拢齐,一圈一圈地盘好,把发夹卡了回去。

然后她朝小区的方向走了。

裸色的细高跟一下一下敲在人行道的砖面上。

……

电脑城三楼,大部分档口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了一半,整层楼透着一股破败歇业的萧条感。

苗春生坐在维修台后面,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个孤零零的“好”字。

他把手机轻轻搁在桌上,整个人的重量往后一仰,深深靠进转椅里。

椅背老化生锈的弹簧发出一声长长的嘎吱声。

他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坐了大概半分钟,忽然像诈尸一样站了起来,探出半个身子朝隔壁摊位大声喊道:

“老陈。”

老陈正弯着腰收拾桌上的工具,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把十字螺丝刀。

“啊?”

“明天下午两点前后,你帮我看一眼摊子。”

“你要出去办事?”

“不出去。”苗春生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这儿有个客人要过来。”

“客人来还要我看什么摊子?”老陈一脸莫名其妙。

苗春生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弯腰从桌底下把那把塑料凳拖了出来。

那是周维今天上午刚坐过的那一把凳子。凳面上本来蒙着一层浮灰,边角处还磕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发白劣质的塑料底色。

苗春生把凳子提到过道中间,蹲下身子,从工具盒里抽出一块擦机器用的抹布。

老陈从隔壁探出半个身子,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春生,你明天到底什么客人啊,神神秘秘的还得我帮你看摊。”

苗春生根本没有抬头理他。

他把那块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叠了两折,弯着腰。

把那破塑料凳的凳面,一点一点、反反复复地又擦了一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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