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绿仙妻 第九章
“谁?”
她在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今晚……遇到王铁军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随即又涌起熟悉的燥热。
“他去喝酒,正巧看见我在台上。”欣欣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却亮得不像在单纯复述,“我也看见他了。就坐在偏厅那张桌上,皮甲都没换,巨斧靠在旁边。我们隔着灯火对上眼的时候,我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几天前的事——他在林子里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进来,顶到最深的时候……我当时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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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重新经历一遍。
王铁军看见她时的心情,她后来也猜到了几分。那个一向爽朗、在任务里还能克制的男人,此刻坐在酒桌后,目光却再也收不回去。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她:灯火打在半透的舞裙上,肩带细得可怜,胸口开得极低,腰肢每转一圈,高开叉的裙摆便翻起,露出大片腿根。几天前他才真正进过那具身体,此刻再看,所有记忆都被当场点燃。他的喉结滚动,下身很快顶起皮甲,手里的酒杯却端得发僵
而欣欣自己更糟。
《欲女经》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便让她的身体彻底躁动起来,一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如何把她填满、如何在她高潮时射进最深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羞耻还在,可兴奋来得更快。她知道自己不该在工作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想起这些,可淫荡的身体已不允许她回避。
于是舞姿变得更加大开大合了。
她不再只是转圈、抬手、走位,让乳头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而是更大范围的晃动着身前轻薄的布料,弯腰时也更加的慢,胸前的风光完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每次侧身,开叉的裙摆都会掀到近乎失守的位置,让人看清腿根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偶尔会低头看向王铁军那一桌,眼神又软又媚,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还记得把我操翻的时候吗?
表演结束的时候,大厅里的起哄声还没完全散尽。
欣欣换回外袍,把那件被灯火和目光浸过的舞裙遮住,从侧门走出来。夜风一吹,身上的热意才稍稍退了半分。她本以为今晚可以尽快回家,可刚踏出醉仙楼门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廊柱边。
是王铁军。
巨斧没有背在身上,只随便斜靠在墙根。他换了一件相对干净的深色短打,可那股从林子里带出来的粗砺气息一点没减。看见她出来,他先是一怔,随即扬了扬手,像是真的只是偶遇。
“这么巧。”他开口,声音比白天在告示栏时低了一些,“刚喝完,正准备走,没想到是你。”
欣欣脚步顿住。
《欲女经》几乎是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就躁动起来。台上那一支舞已经把她烧得够狠,此刻再看见几天前真正进过自己身体的男人,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外袍下的乳尖还硬着,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自己脸上,很快就往领口、腰线、再往下扫。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
“喝酒。”王铁军笑了笑,却没有把目光藏住,“刚才在里面看见你了。跳得很好看。你相公伤好些了吗?林子里那一下不轻。”
欣欣点了点头:“好了。那天多亏了你,恢复得很快。”
王铁军「哦」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故意没问透。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她外袍的下摆吹开一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找到一个更像样的借口:“你们住哪?今天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送你一程吧。”
欣欣本该拒绝。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刚才看她跳舞而暗下去的眼睛,看着皮甲下已经隐约顶起的轮廓——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变成一句很轻的:“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
起初还隔着半步。王铁军问她为什么会来醉仙楼跳舞,语气像闲聊,脚步却越来越近。
“缺钱啊。”欣欣说,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刚到这座城的时候身无分文,接不了太危险的任务。老板给的钱够用,也由得我自己决定哪天来。”
“就为了钱?”他侧头看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补充:“也不全是。我修的功法…”
她没把话说完。
王铁军听懂了。「是一些采补之法啊」夜色里,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分。
“所以那天在林子里。”他的声音更哑了,似乎是在回忆那天的感受。
走着走着,距离已经贴到肩臂相擦。欣欣能闻见他身上未散尽的酒气和热意,也能清楚看见——他下身那一团被布料绷住的轮廓,正一点一点胀起来,又粗又长,把裤料顶出惊人的弧度。和几天前整根没入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
瞟一次,体内就热一分;再瞟一次,小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她想起那根东西把她撑开时的胀痛和满溢,想起自己跪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被他从后面进到最深,也想起自己一边被操一边爬到我面前接吻。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腿间又开始往外渗水。
王铁军当然也发现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看什么?”
“没有。”她偏开头,可脚步却没拉开。
“台上的时候你就在看。现在还在看。是在想那天?”
欣欣的呼吸乱了。
她想说不是,可《欲女经》把那点否认烧得稀薄。夜风吹开外袍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把薄衣顶起来,而他的东西已经硬得几乎要撑裂束缚。两人之间那层「只是送回家」的借口,薄得像她白天穿的舞裙。
“想了。”她最终还是承认,声音轻得像呢喃,“看见你坐在下面的时候,我就想起你……进来的感觉。功法不允许我忘掉。”
王铁军的脚步顿了一顿。
下一秒,他的手「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茧子擦过皮肤,像火。他没有真的握住,却也没有拿开,只是顺着她的步速往前走,声音哑得厉害:“你相公今晚还在家等你?”
“等。”
“那我送到巷口就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给自己留退路,又像是在试探,“除非……你想我再送近一点。”
巷子越来越静。
欣欣看着他腿间那团越来越明显的鼓胀,看着他强撑着克制却已经克制不住的眼神,自己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送近一点」,可也没有说「送到巷口就好」。
暧昧就卡在这一步之遥里。
送到一半,巷子里的灯已经稀了。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王铁军走得很僵,每一步都能看出他在强忍。那团被布料绷住的轮廓又粗又硬,随着步伐轻轻晃,像随时会撑裂束缚。欣欣看了好几眼,终于还是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夜风听见:“你……很难受吧?”
王铁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偏开脸:“没事。送到就走。”
“硬成这样,还说没事。”她低声说,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功法让我看得很清楚。你从在醉仙楼门口开始,就一直这样。”
沉默只持续了几息。
他最终还是承认了,声音又低又哑:“憋得慌。看见你跳舞,又一路看着你,确实忍不住。”
欣欣没有再往家的方向走。她拉了拉他的袖口,把人带进旁边一条更窄的死巷。墙皮剥落,气味混着潮气,可足够挡住路人的视线。王铁军刚靠上墙,她已经蹲了下去。
外袍被她随手解开,里面那件舞裙的挂脖细带一抽,胸前的布料滑落。两团雪白直接暴露在夜色里,乳尖因为情动和凉风而硬挺,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王铁军低头看见这一幕,呼吸瞬间粗了。
“别出声。”她抬眼看他,手指已经去解他的裤带,“我帮你弄出来。”
裤料被褪到腿根时,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热又重地打在她脸上。比记忆里还要涨,青筋盘绕,龟头颜色深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欣欣伸手握住根部,掌心都握不满,光是分量就让她膝盖发软。她先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再张开嘴,舌尖从囊袋一路舔到顶端,把那层咸湿的液体卷进嘴里。
王铁军靠着墙,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还没敢按下去。
她把巨大的龟头含住,唇瓣被撑开,嘴角张得很大。只进了一个头,腮帮就已经酸了。她没有退,反而放松喉咙往下吞,舌头垫在下面,努力包裹那圈棱。吞到一半便呛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却还是继续往里送。进不去的后半截,她用两只手上下撸动,拇指按着青筋,掌心带着薄茧似的力道快速摩擦。
“看我。”吞吐了一会儿,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抬手托起自己的胸,把乳尖送到他眼前,“台上你看了那么久…但是看不清楚吧…现在给你看个够。”
王铁军低骂了一声。
她把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左右挤压,用柔软的乳肉上下磨柱身,龟头一次次从乳缝里钻出来,顶到她下巴。磨了十几下,她又低头把露出来的前端含进嘴里,一边乳交一边吮吸,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顶端那点液体全部卷走。王铁军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捅到她喉咙口,她的眉心皱起,却没有推开,只是发出更黏的呜咽,任由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
深喉维持不了太久。她退出一点,改成又快又密的吞吐,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次都吞到自己能承受的极限,再缓慢吐到只剩龟头,用舌面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圈。一手继续撸着吃不进去的部分,另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手能碰到的位置。王铁军的大手终于覆上去,用力揉捏,把雪白的乳肉捏出指痕。每被掐一下,她含着的那根东西就会在嘴里跳一下,她自己腿间也跟着收缩一下,淫水已经把舞裙内侧浸透。
“好会吃……”他的声音完全哑了,“那天在林子里你就这样,现在在巷子里还这样。你相公知道你跪在这儿给我吸吗?”
欣欣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半截,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鸡巴又往喉咙里送了一寸。她发出含糊的、近乎承认的鼻音,随即把吞吐的速度加快,脸颊被顶出轮廓,津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乳尖涂得发亮。她偶尔会把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再张嘴把龟头重新含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的理智都吸出来。
王铁军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他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也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用。欣欣被迫承受着这些顶弄,身体一片潮红,却主动把胸膛挺得更高,让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看着、揉着她的奶子。巷子里只有水声、压抑的低喘,以及她含糊不清的浪吟。
“要射了……”他低吼。
她不但没退,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双手快速撸动根部,喉咙收紧去吸。下一瞬,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多又稠,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她被迫吞了几口,剩下的便吐出来,用手抹开,涂在自己胸口上,像是故意让他看清楚:今晚这些,都留在了她身上。
王铁军靠着墙喘息,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嘴唇红肿,胸口一片白浊,眼神却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先回家啦。”她把外袍重新裹上,低着头,快速回到家里。
我听完她那些细节,理智像被一根线被抽空。
还没等她把外袍完全解开,我已经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灯火立刻照见她锁骨以下那片狼藉——白浊的精液还大片沾在乳沟和乳尖上,有的已经半干,有的仍带着黏腻的光泽,顺着弧度往下淌。巷子里的事没有被擦干净,被她就这样带回家,带回到我眼前。
“果然……”我的声音颤抖着。
“这里还有。”欣欣说完张开嘴给我看,一些乳白色的液体还留在里面。
我抓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去。唇瓣相碰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腥气直冲进来——不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刚才含过别人、吞过别人的味道。舌头探进她嘴里时,那股气息更重,残留在齿间、舌根。我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覆上她沾着精液的胸口,掌心把那些白浊涂开,揉进乳肉里。她在吻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下来,却主动把胸往我手里送,像是在把今晚所有下贱的证据都交给我确认。
吻到换气的间隙,她贴着我的唇,声音又轻又喘:“老公……戒指有感觉到吗?能量……进来了吗?”
我扣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中指上那枚翠绿色的戒指正烫得发亮,一股比前几日任何一夜都更精纯、更暴烈的灵力正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不是零星的碎流,而是成股的、几乎要撑开经脉的浪潮。被绿到这个地步——她跪在别的男人身下,把奶子露给他看,把精液吞进嘴里再带回家让我亲到——《绿魂经》像被彻底点燃。
“感觉到了。”我额头抵着她,呼吸烫得厉害,“不只是感觉到。经脉在胀,丹田在烧……应该是快破境了。”
暖绿仙妻 第十章
那之后,这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每天下午,欣欣依旧去醉仙楼。而王铁军也会在差不多的时辰出现,在偏厅要一壶酒,不吵不闹,只坐在能看见台子的位置。灯火一亮,他的目光就黏上去,从她旋转时翻起的裙摆,到领口里晃出的乳沟,再到她偶尔朝他这边扫来的那一眼。台上的客人很多,可她的舞会在看见他之后明显变浪:腰拧得更慢,开叉抬得更高,像是专门跳给他看。
打烊前后,他已经等在门口。
还是那句「夜路不安全,送你一程」。欣欣很少拒绝。两人并肩走进夜色时,肩臂相贴,谁都不先开口。旧宅的方向明明不远,可她进门的时辰一天比一天晚。大部分时候都会到后半夜。
我不必问她去了哪里。路上总有死巷、废库、城墙根下的阴影。
她后来才愿意说细节:有时是他先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外袍底下直接伸进舞裙;有时是她先忍不住,隔着裤子去摸那根已经硬涨的东西。脱到一半就会进正题。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起来,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白天在台上被看、被摸积下来的水全挤出来。也有时是她双手撑着墙,高高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云雨不会太短。王铁军像是要把白天看她跳舞的火一次性泄完,每次都豪不怜香惜玉,射的时候也总是留在里面。欣欣被灌满后腿是软的。
那一夜她迟得不像话。
亥时过完,子时也过了,旧宅里只剩灯芯爆开的轻响。桌上的茶早就凉透,门却一直没有开。她以前再晚,也总会在某个时辰出现。今晚迟成这样,让我有些担心,毕竟贫民区夜里本就不干净,远处偶尔传来醉汉的吵骂和狗吠,每一声都让我心里紧一分。
要是遇上什么坏人,她身上那点练气中期的修为,不够应付真正的恶徒。旧宅周围偷盗斗殴是常事,一个深夜独行的女人,哪怕外袍裹得再严,也太惹眼。
我在屋里徘徊了片刻,还是决定出门去看看,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身体里的灵力也很充盈。就算遇到状况也能应对一二。
我决定先去醉仙楼,问老板她走了没有;若已经走了,就沿着她平日回来的路一段段找。只要人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晚一点、乱一点,都比倒在哪条巷子里强。
直到转入一条偏巷,听见墙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猛地顿住。那声音又软又抖。
我贴着墙根往里走。
每近一步,那些断断续续的音节就清楚一分。
那是呻吟。
女人的呻吟。准确地说,是我心爱的欣欣发出的呻吟声
听清的那瞬间,压在胸口的担心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另一股更烫的东西立刻顶了上来。
我没有冲进去。剑收回鞘里,人却贴着墙根又近了两步,把半边身子藏进凸出的墙角。巷子里的水声、拍打声、还有那截被顶碎的浪吟,已经把我的情欲点燃。下身迅速硬起,顶着裤料发疼。我侧过脸,从砖石缺口处看进去。
果然是他们。
王铁军把欣欣整个人按在斑驳的墙上。她的外袍挂在一只肘弯上,舞裙被掀到腰际,下身完全裸着。一条腿被他小臂扛着,另一只脚脚尖点地,站不稳,每顶一下就悬一下。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粗壮的上肢,指节发白,仿佛要扣进肉里,不知是因为站不稳,还是因为过于刺激。下巴仰起,嘴张着,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滑到下巴。
王铁军的裤子褪到腿根。那根东西在昏暗里依然看得清楚——又粗又长,青筋盘起,因为沾满了她的淫水而微微发亮。抽出时,柱身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粉白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没入时,肥厚的龟头把那阴道撑成一个圆圆的环,阴唇都被撑的变形,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囊袋一次次拍在她臀上,声音又湿又响。
“夹这么紧……”王铁军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呼吸粗得像兽,“白天在台上就湿了吧?一路上你看我那根的时候,就在等这个。”
欣欣想摇头,可他腰一沉,整根顶到最深处,她立刻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抖:“啊……太深……铁军……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反而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抬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打开,方便他看清楚那根粗鸡巴是怎么把她劈开的。每抽出时,粗大的龟头的几乎卡在洞口,仿佛欣欣的小穴在紧紧的裹住,不舍得他抽出去。而当那粗大的龟头在狠狠的灌入,她小腹就会被顶出浅浅的轮廓。她的阴蒂被撞得红肿,穴口周围全是白沫,显然已经不是刚开始。王铁军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最里面那一点,她的眼神就散一分,睫毛上挂着泪,却不是痛哭,是被操开后那种承受不住的生理泪。
“都已经高潮5次了,”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被顶得发硬的乳尖,用力碾,“还那么骚,嗯?”
“太。”欣欣的回答被顶得粉碎,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太舒服了。已经。没法。”
王铁军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房,牙齿轻轻磕过乳尖,下身同时加速。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深,带出的水声几乎盖过两人的喘息。欣欣的穴被撑成一个紧紧箍住他的套,内壁明显在痉挛,一吸一绞,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他的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已经渗出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搅得更响。
我躲在墙角,看得眼睛发干。
她的阴阜被撞得发红,两片阴唇失去了形状,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过分的鸡巴。每次他整根没入,囊袋都会严严实实拍上她的会阴,她就会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浪叫,脚趾绷直,小腿肚发抖。王铁军的神情也很失控:眉骨拧着,额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操到翻白的表情,像要把这张脸记住。
“以后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了怎么办。”他贴着她耳朵,抽送却更狠,
“啊。啊啊。铁军。那就让你来。操我。你最能满足我。要去了。又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紧绷的像一张弓,穴口猛地绞死,一股透明的水喷了出来。王铁军被绞得低吼,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却仍旧不停,就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狠干,把那口不断喷水的穴操得发出更黏的声响。欣欣的舌头微微吐出一点,眼神完全失焦,乳尖在空气里抖,胸口起伏得像要喘不过气。
“爽不爽。”他把她翻了半圈,让她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重新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的臀被他的小腹撞出肉浪,被撑圆的穴口正对着我藏身的方向,连那圈被摩擦到发亮的嫩肉都能看见。
“呜呜呜。”欣欣已经顾不上任何回应,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
这时王铁军慢慢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最深处,却一动不动。欣欣高高翘着屁股,饥渴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无声的抗议着。她等了两息,见他真的不再顶,才回头去看,红着脸,声音发软的问:“怎么……不继续了?”
“叫老公。”他按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原处,“叫了就给你。不叫,今晚到此为止。”
“啊。”欣欣一时不知所措,一直以来那都是只属于我这个丈夫的称呼。
他抽出去半截,只留一个涨成深紫色的龟头卡在穴口,慢吞吞地磨,却不给她真正要的深度。空虚来得又快又狠。刚才还被填到小腹发胀,此刻那口湿穴突然咬了个空,内壁一阵阵发慌地收缩,淫水却涌得更凶,顺着腿根往下淌。欣欣的腰自己往回送,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到底,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饥渴得几乎立刻失态。
膝盖发软,脚尖在泥地上乱蹬,臀瓣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张吃不到食物的嘴。乳尖硬得发疼,胸膛贴着墙起伏。她先是咬唇忍着,忍了没一会儿就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动物挨饿时的叫声。
“别这样……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又湿又抖,“里面空得难受……你刚刚顶到的地方还在跳……再进来……整根进来……”
王铁军不为所动,只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刮。每刮一下,她就猛地一颤,淫穴里流出一小股淫水,却仍填不满。她开始主动摇臀,一下下往后吞,吞到被他限制住,就发出更甜、更急的啜泣。
“我快不行了……”她回头看他,眼神已经没有清冷,只剩情欲,“我受不了…………要你的……要那根大鸡巴把我塞满……求你,别停……”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反过去摸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摸到那截没能吃进去的柱身,就急切地握住往自己穴里带。手指碰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时,她自己都羞得发抖,可还是把阴唇掰开一点,把最湿、最红的地方露给他看。
“你看……都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不插进来我会疯。再深一点,随便怎样都好……打我、骂我、让我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把我晾在这儿……”
墙角的我听得指节发白。
我心爱的妻子正翘着屁股,自己掰开穴,乞求另一个男人把鸡巴还给她。酸意和快感同时拧紧我的心脏。
王铁军拇指擦过她不断流水的缝,问:“求谁?”
“求你……铁军……求老公……”她终于把那两个字挤出来,随即像破了闸,一遍遍重复,又软又贱,“老公进来……老公操我……欣欣要老公的大鸡巴……不要停……求老公把我干到去……”
他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她短促地尖叫,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满足来得太猛,腿肚子直抖。“啊啊啊。又要高潮了。不行了。太爽了。”
我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不被抽离,把最私密的称呼献给别人。酸涩几乎要溢出眼眶,刺激却把丹田烧开。戒指绿光大盛,那些复杂到极点的情绪被炼成最精纯的灵力,轰然冲破练气后期的薄障。
筑基。
破境的时候,巷子里她还在淫乱的呻吟着。
破境的瞬间,感觉对世界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
我甚至还靠在那截斑驳的墙上,眼睛不必再往巷口探,四周的一切已经自己送进来。夜风从巷口灌入,先碰到哪一片墙皮、再拐向哪一道缝,都有轨迹。墙根下半枯的草被风掀起,叶尖上的尘一粒粒抖落。头顶有什么东西轻轻旋下来——一片干叶,擦过屋檐,在半空翻了两圈,落进水洼里,涟漪一圈圈散开。这些从前要凝神才能捕捉的动静,现在无比清楚、稳定。
随着对周围环境感知能力的提升,欣欣的穴。和王铁军那根鸡巴,也快速的灌入我的脑海。
两者正以一种近乎凶狠的节奏互相摩擦。我能感知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被青筋刮过的细响,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被整根撑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裹回去。淫水被搅打成细密的沫,随着每一次深顶从交合处挤出,滴在泥地上的声音,和落叶入水的声音叠在一起,清晰得近乎残忍。
风还在吹。
草还在动。
叶还在落。
而她的淫穴正一下下吃进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到根部时,囊袋拍上会阴,她整个人都会发颤;抽到只剩龟头时,穴口空虚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摩擦是热的、湿的、又快又重,连龟头棱角碾过最里面那一点时她脊背的痉挛,都被我感知得一清二楚。
筑基之后的灵识太诚实。
我感到王铁军那根埋在最深处的鸡巴忽然抽搐了一下,青筋接连跳了两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马眼里挣出去。欣欣的小穴立刻做出反应,内壁猛地缩紧,把那根东西裹住。我甚至能「看见」龟头如何抵着她宫口那圈软肉,胀到极限,随即喷出一股又烫又稠的精液。量很大。
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都跟着颤抖了。精液冲击着欣欣的最深处。王铁军低吼着把腰死死抵住她的臀,不再抽出,只往里送,让每一滴都灌进最里面。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比第一股更猛,可还没完。
那根鸡巴仍在一下下抽搐,像要把库存全部倒空。第三股、第四股,间隔极短,每喷一次,欣欣就被灌得更满,穴肉被迫收缩着吞咽,发出细密的、近乎吮吸的触感。大量的精液把已经撑圆的小穴又挤出一条缝,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
她哭着叫老公,声音发飘,腿根发抖,明显是被内射的刺激又送上一次小高潮。她越叫,他射得越凶;直到最后两下,精液已经不是喷,是从被塞满的穴里往外挤。
我能清楚感知到她体内的情况:最深处是滚烫的、浓白的一团,把宫口周围全部涂满;中间是还在搏动的粗长柱身,把那些精液堵在里面不让它轻易流出;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合不拢,稍一松,就有混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欣欣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她被完全填满了,满到小腹有一点点弧度,满到呼吸都发颤,只能趴在墙上承受这阵过长的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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