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58-60)作者:橙 标签: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58章 铁树开花1
白宾走到烧烤桌前,看了一眼白灵那张绷紧的脸,转头问李清月:"这是谁呀?看起来凶巴巴的。"
"这是我室友白灵。"李清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紧张。
白宾刚要抬手打招呼,白灵的眼睛猛地一缩——
两道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力从她瞳孔深处射出,同时钉入了白宾和李清月的意识深处。
两人眼神中的光在一瞬间熄灭了,像是被按下了时间静止的按钮,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灵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坐下。"
白宾和李清月如同提线木偶般,齐刷刷地在烧烤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人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面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哇这个亭子真不错!"
一个穿着碎花防晒服的大妈从林间小径上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和一袋零食,看见烧烤亭里坐着的几个人,眼睛一亮。
"小姑娘,能和你们拼一下这个亭子吗?我们想在亭子里喝下午茶,你们租东西的钱我们出了。"
白灵缓缓转过头去,一瞪眼。
大妈的笑脸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涣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脱手。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老梅说好没有,他们小年轻不愿意就算了。"另一个声音从台阶下方传来,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大妈走上来,看见站着的同伴,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老梅?你怎么站着不动?"
白灵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又一瞪眼。
第二个大妈也僵住了。
然而远处小径上传来了更多叽叽喳喳的声音——"老梅!刘姐!你们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们啊!""这亭子好凉快,我们在这里喝茶吧!"
至少还有七八个大妈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各种保温杯、零食袋、折叠凳,甚至还有人推着个买菜的小推车。
白灵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的精神力最多同时控制三个人。
现在白宾、李清月加上两个大妈,已经是四个人了,超负荷运转让她的太阳穴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地砸。
再多来哪怕一个,她的精神力就会崩溃,所有被控制的人都会醒过来。
远处那群大妈的笑声越来越近。
白灵咬了咬牙,解除了两个大妈的精神控制。
两个大妈猛地一个激灵,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我刚才……怎么了?""不知道啊,突然就走神了。"
白灵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声音平板地说:"我们吃饱了,回家了。这个亭子让给你们吧。"
说完,她控制着白宾和李清月站起身来,三人沿着亭子另一侧的小径快步离开了森林公园。身后传来大妈们欢天喜地占亭子的嘈杂声。
出了公园大门,白灵带着两个木偶般的人沿街走了几百米,找到一家门面破旧的小宾馆。
前台坐着一个圆脸的小胖妹,正低头玩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一男两女走进来,目光在三人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开一间钟点房。"白灵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小胖妹的目光在白宾和李清月涣散的眼神和白灵紧绷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递过一把钥匙。
进了房间,白灵反手把门锁上,还拉上了防盗链。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单泛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白灵命令两人躺到床上。
白宾和李清月像两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了上去,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白灵迫不及待地翻身骑到白宾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他黑色棒球服的拉链,一把拉到底,又把里面的寸衫往上掀开,露出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她十指张开,在白宾的胸口心口位置一阵疯狂地抓挠——她要找到心脏,那里是凤凰之血最浓郁的地方。
然而白宾的皮肤粗糙厚实,像是常年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皮革。
白灵的指甲在他胸口划来划去,连几道红印都留不下。
反倒是她尾指上留了几年、用来当工具使的那截长指甲,"咔"的一声断了。
白灵低头看着断掉的指甲,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
她应该去学校的实验室,那里有针头、有手术刀、有离心机、有各种可以高效提取血液的器具。
而不是在这个发霉的破宾馆里,用手指去挠一个当过兵的男人的胸膛。
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旧钱包,翻了翻,找到一枚回形针。她把回形针掰直,在一端弯出一个小小的锐角,然后扎进了白宾右手食指的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
白灵立刻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抵住伤口,贪婪地吸吮着。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再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温热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液体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那股让她追寻了三百年的气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着她枯槁了太久的灵魂。
然而——太慢了。
她吸了不到一分钟,白宾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就已经愈合了。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脱落,连疤痕都没留下。
白宾体内的凤凰之血在加速修复着一切损伤,她根本来不及吸取多少。
白灵松开嘴,烦躁地把白宾的手甩开。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在白宾身上这一阵折腾——骑在他身上、掀开他的衣服、双手在他胸膛和手臂上反复摩挲——虽然白宾的精神被她驱动着,但是那年轻活力的肉体,却在那些无意识的肢体接触中被悄然唤醒了。
白宾胯下的黑色运动裤裆部,不知何时隆起了一大块。
白灵的手指无意间向下滑过白宾的小腹,指尖忽然触到了一道庞然大物。
她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白宾运动裤裆部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
那根东西撑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勾勒出一条粗长而狰狞的弧线,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是男人的性器。
白灵的眼神再也移不开了。
她活了三百年,转世了无数次,却始终保持着处女之身。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医书上、在春宫图里、在偶尔路过的澡堂外——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性器的存在。
更致命的是,她闻到了。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的浓度——比心口血还要浓郁。
一滴精,十滴血。
这个古老的中医说法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白宾体内凤凰之血最浓烈的地方,不在心脏,而在这里。
她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白宾运动裤的裤腰,往外一拉——
庞然大物显露出来。
那根肉棒被一条黑色内裤勒着,从内裤的布料中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肉棒的轮廓透过内裤布料清晰可见——粗壮、滚烫、硬挺,青筋的纹理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隐约看到。
白灵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这么大?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
炽热。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低头看着那根握在手中的肉棒——又硬又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如同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凤凰之血的诱惑压过了一切。
她用手指试着圈起合握,发现茎围之粗竟连满握在手都无法。
那层柔韧的皮肤下流淌着勃勃的生机,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
她张开两只手,十指合拢,握住了白宾那根庞然大物。
掌心传来足以令大脑融化的灼热——炽烈、狂躁、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雄性的侵略性。
她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轮太阳,那股热力从掌心渗透进皮肤,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位置。
光是握住便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到不停流汗。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体慢慢升起一股暖流。
噫——
这长度也太骇人了。
她感受着手上令人心悸的尺寸,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竟然双拳上下叠握,仍无法掂量其长度——还探出小半截在内裤中奋力挣扎着。
她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向白宾的肉棒靠去。
双手同心协力,将那头挣脱出笼的凶兽一点点从内裤里拽出来。
她靠得太近了,被那灼人的热力和硕大无比的茎围给震慑住,而没有留意隐身在内裤里的余物究竟有多长。
一下子,双手没握住——
"啪"的一声,那根庞然大物弹了出来,直接撞上了她的脸。
白灵张着合拢不了的嘴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那根凶物无一不灼烫着她脸颊的每一处——饱胀光滑的龟头抵在她的左颊上,老树盘根般的肉棒横亘在她的鼻梁下方,甸沉如金的两团子孙袋蹭着她的下巴。
"滋"地一声,用着泾渭分明的热度烙印在她的脸颊上,再钻透肌肤直达大脑,留下再也无法磨灭的痕迹。
如此贴近的距离,她才发现他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从底部向上怒举,她一整张脸快要容放不下。
上头细布着虬盘怒张的青筋,每一条都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每一口呼吸,都被浓郁到宛如实质的雄性睾固酮气味,顺着鼻翼灌注至肺脏,顺着血管的运输发散,感觉全身都被男人的精华洗涤通透,并填注盈满每一个细胞。
几百年的处女哪经历过这些。
她内心那股暖流骤然质变,化成甜蜜的淫水从腔内涌出来。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流下,浸湿了内裤,在她红色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宾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腰部微微一挺,那根贴在白灵脸上的肉棒缓缓地前后移动了一下。
滚烫的棒身在她左颊上蹭过一道湿痕,马眼处渗出的一滴滴透明先走汁甩出来,打湿了她的额前碎发和额头。
那滴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凤凰之血的气息瞬间从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透的油桶。
白灵的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整个人晕乎乎地,仰着脸,紧紧地贴着白宾的肉棒不放。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子孙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凤凰之血的诱惑,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翕动着,嘴角有一缕亮晶晶的涎水滑落,滴在白宾的子孙袋上。 第59章 铁树开花2
白灵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停下!
快停下!
你可是活了三百年、纵横数朝的长生者!
怎么能像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凡人男人的胯下,去舔弄他那污秽地方?!
然而,这具身体早已脱离了白灵灵魂的绝对掌控。
几百年未曾尝过肉味、从未被雄性气息沾染过的纯阴之躯,在面对这凝聚了全天下最纯正、最浓郁凤凰之血的阳具时,本能彻底击溃了所谓的长生执念。
那是对于情凰而言唯一的仙药,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致命毒瘾!
“呜……呼嗯……?“
白灵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黏腻娇吟。
她那张原本死气沉沉、不修边幅的脸蛋上,此刻泛起了如同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红唇彻底张开,猩红娇嫩的舌尖不听使唤地探了出来,带着滚烫而湿润的唾液,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贪婪地舔上了白宾那沉甸甸垂挂着的子孙袋。
“滋溜……嗯唔……“
舌面粗糙细密的倒刺感刮过子孙袋薄薄的阴囊皮肤,那两团硕大的子孙袋在她湿滑小舌的包裹与舐弄下微微缩紧。
白灵像是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玉露琼浆,舌尖顺着阴囊中间那道清晰凸起的深色中缝,从底部一路向上,贪婪地将渗出的每一滴汗水与雄性气息卷入口中。
好烫……好香……!
纯阳的气息与凤凰之血的芬芳顺着味蕾直冲脑髓,白灵的眼眸泛起一片水雾,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神魂激荡中迅速沦陷。
她双手紧紧抓着白宾坚实的双腿内侧,将整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浓密的毛发与肉棒根部之间。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吸水的软蛇,绕过子孙袋,顺着肉棒最粗壮的根部盘旋舔舐。
“吸溜……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破旧客房里回荡。
白灵张开小嘴,将肉棒粗硬的根部连同暴起的青筋一并含入唇齿之间,利用柔软的嘴唇与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滚烫如烙铁的肉茎根部。
她的喉咙不断吞咽着,不仅是在吸食那散发出来的微弱血气,更是在用近乎饥渴的姿态,吮吸着男人身上最原始的雄性味道。
白宾虽然精神处于被控制的空白状态,但常年锤炼出的精壮肉体却对这种极致的侍奉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哈啊……“
一声低沉沙哑的雄性喘息从白宾鼻腔中逸出,他那原本就怒张的庞然大物在白灵温热小嘴的吮吸下,猛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虬龙般突突狂跳,硬度达到了近乎碎石断金的骇人地步!
马眼处分泌出的清亮先走汁如同泉涌般溢出,顺着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滑落,滴滴答答地浇在了白灵娇嫩的面颊与额头上。
“噫……!好烫……要被烫化了……齁哦……??“
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滚烫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顺着鼻梁滑落到唇边,被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入口中。
轰——!
比刚才荷叶饼上浓烈百倍的凤凰之血精华在舌尖炸开!
那种纯粹的阳刚之力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她的食道冲入四肢百骸,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空虚了数百年的子宫与小穴深处!
“啊啊嗯……!?“
白灵的双腿猛地夹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条红色蕾丝裆部早已被泛滥成灾的爱液彻底浸透,温热粘稠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沿着白宾的大腿,再次来到男人胯下,失控地上下抚摸着那根粗长无匹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棒身上。
理智?尊严?几百年的骄傲?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根散发着无尽生机与凤凰之血的大肉棒碾得粉碎!
她抬起泛着泪光与无尽情欲的桃花眸子,痴痴地仰望着那颗悬在自己鼻尖前、硕大无比且正不断跳动的紫红龟头。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龟头边缘敏感的冠状沟,深深地吸着那一股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阳具腥膻。
“大肉棒……好棒的大肉棒……?“
白灵口中溢出神志不清的下贱呢喃,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呈满精液的子孙袋,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撸动肉棒。
失去了小嘴的侍奉,这简单抚摸不能满足无意识下的白宾,他的身体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随着他腰部无意识的扭动,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甩在了白灵精致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饱胀滚烫的龟头砸在白灵左侧脸颊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娇嫩的肌肤瞬间凹陷下去,留下一道深深的、泛着潮红的凹印。
那条从马眼处溢出的、混着精液残留的粘稠液体被甩得飞溅开来,在她脸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白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更加迷离了。
她伸出猩红的小舌,贪婪地舔掉脸上那些滚烫的液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黏腻而淫荡的娇吟:"齁哦……?等不及了是吧……现在马上……把你吃掉……??"
她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那颗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沾满涎水、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白灵像一只驯服的母狗,乖巧地将嘴唇张到最大——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彻底沦为了侍奉雄性肉棒的淫荡器具。
她露出粉嫩湿滑的口腔内壁和喉咙深处微微颤动的悬雍垂,那条软嫩香滑的舌头率先长长地伸了出来,像一条饥渴的小蛇,灵巧地将那颗紫红的、还在渗着浊液的龟头卷住。
"哧溜……"
"哧溜……"
她的软舌将肉棒前端龟头完全裹住,卖力地吸吮着,发出舔食冰淇淋一样的淫靡水声。
刚才白宾被李清月手淫后残留在马眼与冠状沟里的那些半干的浊白精液,被她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走,然后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嗯齁……?好棒的味道……真好吃……??"
白灵熟练地用舌尖在马眼的裂口处打着转,将那些混着前列腺液与精液残渣的腥咸浊物全部卷入口中。
她这三百年可不是白活的——如何让男人快活到极致,她虽然从未实践过,但那些春宫秘籍和黄帝内经中的采阳补阴之术可不是白看的。
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清理干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向下一探——
"唔咕……!"
一口气将那根粗长的紫黑肉棒含了进去大半!
温热湿润的口腔软肉瞬间就被这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把她的腮帮子从内侧撑破。
剩下肉棒下半段还有小半截含不进去,但她的舌头已经艰难地移动起来,拼命舔舐着嘴里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凤凰之血的大肉棒。
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身体对这种极致的侍奉感到非常满意,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不少。
他本能地变换了一下姿势,身体向上挺起腰部,试图将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
"齁哦……!慢、慢点……?"
硕大的龟头猛地冲击到喉咙口,顶着那道柔软的肉环狠狠地挤压进去。
明明很难受,喉咙被撑得快要撕裂,但白灵的身体却感受到一波又一波令她神魂颠倒的快感——那是凤凰之血直接作用于她咽喉黏膜带来的极致刺激。
白灵一边用舌头继续卖力地服侍肉棒,一边尝试着吞咽整根大肉棒。
第一次实战口交,所以过程十分艰难,她不时发出"呕……呕咕……"的干呕声,喉咙被撑得生疼,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尝试了很久,她也没能将整根肉棒吞咽下去——白宾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她的喉咙从未经过这种训练,根本吞不下去。
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不高兴了。
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他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白灵的后脑勺,十指深深插进她凌乱的发丝中,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胯部疯狂地向上顶去!
"唔咕——!!"
龟头立刻挤开了喉口处软软垂下的悬雍垂,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挤进了她狭窄紧致的食道,开始强硬地侵犯深喉!
"齁哦哦……!??"
刚被深喉侵犯的瞬间,白灵立刻翻起了白眼,眼珠几乎完全上翻,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
眼泪鼻涕一起从她精致的脸蛋上流了下来,和融化了的腮红眼线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荡下流。
而她下半身的反应则更加明显——
"噗嗤——!"
小穴剧烈抽搐了几下,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运动短裤,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居然因为这强硬的深喉插入直接高潮了!
白灵的两只手为了借力,已经死死搂在了白宾结实的大腿上,脑袋也被强行按到了紫黑肉棒的最深处,鼻尖紧紧贴在白宾小腹浓密的阴毛上,鼻孔里全是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气息。
慢慢地,她开始适应了插在食道里的这根粗长肉棒。
喉头柔软的肌肉和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紧紧贴在肉棒上,那种紧致湿热的吸力和不断吞咽带来的蠕动挤压感,让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不停地发出舒爽的呻吟。
"哦哦哦……老婆……好舒服……?"
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腰部缓缓地前后抽动起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白灵的喉咙与食道中反复进出抽插。
肉棒过于粗长,不光是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气管也被从旁边压得扁扁的。
窒息感让白灵的白眼几乎将瞳仁完全翻没,整张脸涨得通红。
为了勉强呼吸,她不停地用力真空吸气,那张原本清冷俏丽的五官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无比淫荡的"马脸"——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地向两侧拉开,下巴脱臼般地张大,整张脸被肉棒从内部顶得变形。
"咕噜……咕噜……"
喉咙深处不断传来吞咽的声音,混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食道往胃里流去。
突然——
白宾的精关猛地一松!
"射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白灵的食道深处!
"唔咕咕……!!"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完全超出了白灵食道与胃的容量。
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食道倒流而上,从她紧紧箍着肉棒的嘴角处溢了出来,甚至有一部分倒灌进了鼻腔,从她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咕噜噜……呼嗯……!??"
白灵拼命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但根本来不及。
她的嘴巴、鼻子全都被精液堵住了,整张脸糊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浊液,混着泪水鼻涕,淫荡得不成样子。
更致命的是——
大量精液中蕴含的凤凰之血气息直接冲击她的大脑!
那股纯阳至刚的力量如同惊涛骇浪,狠狠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产生了强烈无比的精神波动!
"轰——"
精神控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旁边的李清月手指猛地一抽,眼皮剧烈地颤动起来。白宾也微微皱了皱眉,眼中的涣散开始慢慢聚焦。
白灵喉咙里还含着白宾那根粗长的肉棒,拼命地大口吞咽着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急速消耗,已经不足以同时控制两个人了!
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放弃控制李清月,要么放弃控制白宾。
但无论放弃哪一个,后果都将是灾难性的。
白灵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脑海中疯狂地权衡着利弊,而嘴里那根还在缓缓射精的大肉棒,仍在不断地往她胃里灌注着滚烫的、蕴含凤凰之血的浓稠精液…… 第60章 吃鸡恶鬼
眼看着李清月的眼皮子一下一下地颤动,马上就要睁开了,白灵的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想出了一个办法——
谁也不控制。
但影响他们的认知。
她将残存的精神力聚焦在一个点上——屏蔽两人眼中的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底的透明人。
"唰——"
李清月的眼皮像被无形的丝线猛然扯开,骤然惊醒。
几乎是同一瞬间,白宾涣散的瞳孔也迅速聚焦,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意识深渊中挣脱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老婆……”白宾撑着身下的床板坐起来,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且潮湿的木屑,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陈旧的土气直冲鼻腔,“我们不是在森林公园吗?这是哪儿?”
李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公园亭子里,烧烤台上白宾说去买湿纸巾,起身离开,然后……然后记忆就像被利刃切断的胶卷,只剩下一片漆黑的雪花点。
“我不知道……”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干涩,“难道我们喝多了,被人抬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白宾摇了摇头,刚想反驳,目光无意间扫过李清月的脸,却发现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
“啊!老公……你下面不见了!”李清月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
白宾低头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他的大宝贝——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粗长肉棒——不翼而飞了!
裤子褪在脚踝处,内裤拉到大腿根,胯下本应高高隆起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屏蔽了的空白区域。
"啊啊啊——!老婆,我的鸡巴怎么不见了?!"
白宾惊恐地伸手去摸,手掌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明明应该在那里,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可眼睛就是看不见!
李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但努力保持镇定:"不要慌!老公你试着动一下,你的阴茎还有感觉吗?"
白宾咬了咬牙,试着提肛收缩——
那根"消失"的肉棒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跳动了一下。
“可以动……”白宾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老婆,我能感觉到它,它就在那里……”
突然,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眼神中透出一种比恐惧更深层的崩溃。
“怎么了?痛吗?”李清月急切地问。
白宾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不……不痛。老婆,好恶心……我不但不痛,还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他颤抖着看着那片虚无的空气,声音低得像鬼魅的低语: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把它吞进肚子里……”
跪在床上、喉咙里还卡着白宾那根粗长肉棒的白灵,被他这胡乱的提肛挺动顶得眼睛又翻起了白眼。
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食道深处,差点让她又窒息过去。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白家的混蛋!
为了尽快摆脱这该死的肉棒,白灵深吸一口气,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诡异而阴森的怪笑——
"桀桀桀……"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
"鬼——!有鬼啊!"
白宾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往后缩,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向冷静的李清月也不淡定了。她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抓紧床单:"女鬼……是女鬼在吃你的……"
看着眼前这对吓得瑟瑟发抖的夫妻,感受到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恐惧而慢慢变软缩小,白灵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终于可以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了!
"我现在就去报警!"李清月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去找自己的手机。
"报警没用啊!"白宾绝望地说,"警察还能抓鬼啊?"
他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声音里带着悲壮:"老婆你快跑吧……这女鬼只吃我……下辈子我还爱你……"
"说什么傻话呢!"
李清月猛地转过身,抓起床头的枕头,朝着那个发出怪笑声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枕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擦过某个看不见的存在的边缘,然后掉在地上。
李清月愣住了。
"这女鬼……可以被碰到!"
她颤抖着走过来,双手在空中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穿着衣服的身体——是白灵的腰!
"老公你用力!看能不能把阴茎拔出来!"
白宾感动得眼眶发红:"老婆你怎么这么傻?女鬼要吃你怎么办?"
"要死一起死!"
李清月死死抱住那个看不见的腰部,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
白宾咬紧牙关,双手在空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像是后脑勺的地方——他抱住那个看不见的头,用力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扯——
"唔咕——!"
白灵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差点翻了白眼。她想反抗,可那对夫妻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生疼,根本使不上劲。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从白灵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残留的精液顺着拔出的肉棒喷溅而出,在白灵精致的脸蛋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色的"面膜"。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每一寸肌肤都被浓稠的白浊覆盖,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直冲鼻腔。
"咳咳咳——!"
白灵剧烈地咳嗽起来,将气管里倒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咳出来。她弯着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能畅快地呼吸了。
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美颜,此刻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淫荡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脸上那层粘稠的白浊,恶狠狠地瞪了白宾和李清月一眼——当然,他们看不见。
白灵慢慢从床上爬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女鬼"的最终裁决。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宾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着大开的房门:"门……门怎么开着?女鬼走了?"
李清月也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可能吧……我们快离开这里!"
两人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冲出房间,冲下楼梯,冲出小旅馆,一路狂奔到大街上才停下来。
然而,白灵打开门之后又返回房间里。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看着镜中那张被精液涂满的脸蛋。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脸上缓缓流淌,从额头滑到眉毛,从鼻梁滑到嘴角,从下巴滴落到领口,将她那件白色T恤又染上了几滩新的污渍。
白灵抬起手,玉指轻轻抚摸着脸颊上那层温热黏腻的精液。指尖划过的地方,那些浓稠的白浊被抹开,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
"嗯齁……?"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雄性的、浓烈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凤凰之血特有的灼热芬芳,如同最上等的春药,直接作用在她的大脑深处。
被精液覆盖、密封住的五感,此刻正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痴狂的曼妙滋味。
三百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跪在一个凡人男子的胯下,被他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食道、胃,甚至从鼻孔里喷出来,最后满脸都是……
可现在,她竟然觉得……爽。
不仅仅是爽。
还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与满足。
白灵睁开眼睛,看着镜中那张淫荡不堪的脸。
她伸出猩红的小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脸颊上轻轻一勾,指尖沾上了一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
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团精液连同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唔嗯……??"
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穿梭,将每一滴精液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着凤凰之血的气息,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汁。
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比淫荡、无比陶醉的表情。
如果有外人看到她——医药大学的有名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一个下贱的荡妇一样,舔舐着自己脸上的男人精液,并为此感到极致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发狂。
"嗯齁……好吃……?"
白灵又勾起一团精液,送进嘴里,慢慢品味着那股在舌尖炸开的、属于白家凤凰之血的独特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湿透的运动短裤里,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处瘙痒难耐的阴阜上。
"白家小混蛋……?"
她看着镜中那张被精液涂满、淫荡不堪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妖媚而危险的笑容。
"先不杀你了……?我要……榨干你的这些精华……??"
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缓缓打着圈,一边继续舔舐着脸上的精液,一边在心中计划着接下来该如何"捕猎"那个让她又恨又爱的白家后人。
杀他?
太浪费了。
这么浓郁的凤凰之血,这么美味的精液,这么粗长滚烫的大肉棒……
她要把他榨干。
一滴不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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