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52)作者:饭煲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2 12:09 已读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52)

作者:饭煲

  第52章 看板娘小姐特制的只有私人渠道才能拿到的饮品?!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从中间劈开的恐怖阻力。
  在羽泽鸫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重重坐下来的那一瞬间,成家雪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高高挺立、已经完全充血至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直直地撞上了一层紧致到了极点、甚至透着一股干涩与生硬的温热肉壁。
  “唔——!”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从鸫那被死死咬住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向下坐的动作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仅仅只是吞没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就已经让这个娇小的女孩彻底丧失了继续向下的力气。
  在昏暗的仓库里,雪姬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此刻正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鸫的双膝死死地抵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雪姬腰侧的衣物,指甲几乎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掐进肉里。
  太紧了。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开拓、甚至连足够的情液润滑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初女通道。
  雪姬的下半身被那股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咬合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通道内部那些娇嫩的软肉,正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而产生的一阵阵抗拒性的痉挛。
  那是一种夹杂着强烈的压迫感、撕裂感,以及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惊人高热。
  “哈啊……好痛……”
  鸫的额头抵在雪姬的肩膀上,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喷洒在雪姬的颈窝里。
  雪姬能感觉到,有大滴大滴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吧嗒吧嗒地砸在自己的锁骨上。
  那是冷汗。
  在疼痛刺激下,鸫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那件原本就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短袖衬衫,更加死死地黏在了她纤细的背脊上。
  雪姬靠在粗糙的麻袋上,强忍着下半身被死死勒住、进退两难的酸胀与胀痛。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用强。一种被长久以来的修罗场调教出的、近乎于本能的体贴与顺从,让他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鸫那布满冷汗、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后背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冰凉,带着汗水的湿滑。雪姬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以一种轻柔的频率,自上而下地抚摸着。
  “鸫姐姐……”
  雪姬微微偏过头,将嘴唇贴近鸫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廓。
  他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和,在这充满着浓烈荷尔蒙气味和生咖啡豆苦涩味道的逼仄空间里,缓缓地散开。
  “没关系的……不要害怕……”
  他的手掌在鸫的后腰处轻轻按揉,试图缓解她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肌肉。
  “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全部坐下来……放松一点,跟着我的呼吸……”
  雪姬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用手掌托住鸫的腰肢,给予她一个向上的支撑力,让她不至于因为脱力而让身体的重量全部砸在那根巨物上,造成更严重的撕裂。
  在雪姬那种极具耐心的安抚和温柔的抚摸下,鸫那剧烈发抖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一丝微小的缓和。
  她抵在雪姬肩膀上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在雪姬双手的支撑下,鸫试探性地、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微微抬起了一点腰肢,然后,再次向下沉去。
  “咕叽……”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响。
  借着刚才那一点点分泌出的情液,那根粗壮的柱体,又艰难地向那紧致的深处推进了半寸。
  “呜……”鸫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尝试着在这根令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凶器上,寻找着某种能够容纳它的角度。她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起伏着腰肢。
  每一次向下,雪姬都能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软肉被生生撑开的极致压迫感;每一次向上,那股吸力又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抽离。
  这种缓慢而煎熬的拉锯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随着摩擦的加剧,鸫体内的情液终于开始大量地分泌出来。原本干涩的通道,在那些黏稠液体的润滑下,逐渐变得湿滑而泥泞。
  鸫起伏的动作,也从最初那种痛苦的、试探性的缓慢,开始一点点地变得连贯起来。
  “哈啊……哈啊……”
  仓库里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
  鸫那双撑在雪姬两侧的手臂开始发力,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
  从最初只能吞没一半的长度,到现在,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已经能够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几乎连根吞没。
  “啪!啪!”
  两具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开始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伴随着这种大开大合的剧烈动作,鸫上半身那件规规矩矩的白色短袖衬衫,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疯狂的拉扯。
  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随着她一次猛烈地向下坐击,胸口处的布料被骤然绷紧到了极限。
  “崩——啪!”
  两声细微却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
  衬衫胸口处那两颗原本扣得死死的白色塑料纽扣,硬生生地被这股剧烈的动作给崩开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不知掉落到了仓库的哪个角落。
  失去了纽扣的束缚,那件白色的衬衫瞬间向两侧敞开。
  在昏暗的光影交错中,雪姬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暴露出来的风景上。
  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里胡哨蕾丝装饰的棉质内衣。款式朴素得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国中女生才会穿的样式。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朴素到了极点的内衣,此刻却被那对虽然小巧、但却异常挺拔的乳房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随着鸫剧烈的起伏动作,那对被包裹在纯白棉布下的柔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弹跳着,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看到最顶端那一抹因为情欲而挺立起来的凸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和破坏欲,在雪姬的眼底猛地窜了起来。
  他那双原本托在鸫腰间、温柔安抚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雪姬抬起双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抓住了那件纯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
  “刺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粗暴撕扯的沉闷声响。
  在鸫惊呼出声的瞬间,雪姬直接凭借着指骨的力量,将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从中间暴力地扯开。
  束缚彻底消失。
  那一对小巧、白皙、却透着惊人弹性的乳房,如同两只脱困的白兔,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最顶端那两颗原本呈现出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刚才的摩擦,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硬挺着。
  雪姬的双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覆了上去。
  “啊!”
  鸫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雪姬那带着惊人热度的手掌,一把将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握在了手心里。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手指收拢,指腹压在那层细腻的肌肤上,开始肆意地、带着一股施虐意味地大力揉捏起来。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硬挺的红缨,用力地向上拉扯、揉搓。
  “唔……不要……雪姬君……”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敏感点刺激,对于已经处于情欲边缘的羽泽鸫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这股强烈的、近乎于触电般的快感冲击下,鸫原本因为下半身的撕裂感而残存的那一丝疼痛,瞬间被彻底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溺毙的极致快感。
  “哈啊……好舒服……那里……啊!”
  鸫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那张平时总是温和内敛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下流的、狂乱的红潮所覆盖。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关于疼痛的呜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高亢、黏腻、毫无廉耻的畅快淫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与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靡丽。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鸫起伏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她就像是一个彻底失去了控制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重重地砸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每一次都要将它连根吞没,直到子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地溢出,将雪姬的小腹和鸫的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小雪……小雪……要坏掉了……好舒服……”
  鸫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胸膛上,指甲已经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在快感中不断地痉挛着,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的最边缘。
  雪姬靠在麻袋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在鸫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榨取下,他也能感觉到那股积聚在小腹深处的灼热,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就在这即将到达顶峰的最后一刻。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昏暗的仓库,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在耳边炸开的惊雷声,猛地从窗外砸了下来。
  这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啊!!!”
  原本就因为快感而处于紧绷状态的羽泽鸫,在这声雷鸣的惊吓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上一弹,随后又重重地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
  在恐惧和惊吓刺激下,鸫那原本就已经紧紧包裹着巨物的内部通道,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恐怖的、近乎于痉挛般的猛烈收缩。
  那些平时隐藏在深处的娇嫩软肉,此刻就像是无数张死死咬合的嘴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骇人力量,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狠狠地绞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啊——!”
  这一次,尖叫出声的是成家雪姬。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的性器生生绞断的恐怖紧致感。
  在那股惊人的压迫力和绞杀感面前,雪姬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和控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唔……!”
  雪姬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麻袋。
  他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甚至带着一丝泣音的凄厉悲鸣。
  “嗤——嗤——嗤!”
  在这股极端的、夹杂着惊吓与绞杀的恐怖刺激下。
  成家雪姬直接失控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一种狂暴到极点的姿态,接连不断地、狠狠地射进了羽泽鸫那因为惊吓而死死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狂暴的射精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点地从成家雪姬的四肢百骸里抽离。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雪姬那原本死死抠着粗糙麻袋的双手,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他的指骨松开,双手从羽泽鸫那两团被揉捏得通红发烫的小巧乳房上缓缓滑落,顺着她汗湿的腰侧,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体两侧的粗糙布料上。
  他闭上了眼睛,额头靠在旁边的纸箱边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胸口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那是鸫完全脱力后,死死压在他身上的躯体。
  隔着布料,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急促而紊乱的心跳,以及喷洒在他锁骨处那灼热而破碎的喘息。
  下半身依然处于射精后敏感的脆弱状态。
  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埋在鸫的体内。
  那层刚刚经历了强行开拓和雷惊紧缩的紧致肉壁,此刻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咬合着他的柱体。
  大量的滚烫精液被封堵在最深处,高温和紧致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与酸麻。
  这种状态下被紧紧夹着,其实并不好受。
  但雪姬没有试图将肉棒抽出来,也没有扭动腰肢去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外面又是一阵沉闷的雷声滚过,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一种被驯化出的本能,或者说是一种在无数个修罗场中培养出的、近乎于病态的体贴,让雪姬强行压下了下半身那股钻心的敏感与不适。
  他重新抬起那双无力垂落的手臂,顺着鸫纤细的腰肢向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贴上了鸫那布满冷汗、还在微微发抖的后背。
  他的掌心原本有些冰凉,但在刚才剧烈的摩擦和交合中,已经沾染上了一层温热的体温。
  他用这股温热,以一种轻柔、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鸫的脊背。
  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幼童。
  承受了大量滚烫内射的羽泽鸫,在雷声的余韵中,并没有像一个理智回笼的正常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退缩。
  相反,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雪姬感觉到,鸫的鼻尖紧紧贴着他脖颈上的动脉。
  她像是一只受惊后急于寻找安全感、却又贪恋着某种气味的小动物,在他的颈侧深深地、贪婪地吸嗅着。
  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混合着两人汗水、雪姬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刚才疯狂交媾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的体息,在这狭窄的距离里被她全部吸入肺腑。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让雪姬的脖颈微微发痒。
  紧接着,更磨人的动静从下半身传了过来。
  在雷惊的余韵和子宫深处被大量精液注满的饱胀感中,鸫不仅没有起身退出,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呼吸一滞的动作。
  她依然把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但她的腰肢,却开始微弱地动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在那根深埋在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性器上,进行着缓慢而小幅度的起伏。
  “咕叽……吧唧……”
  细微、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而是一种带着渴求和食髓知味的研磨。
  鸫体内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腰部动作,一寸寸地刮擦着雪姬依然敏感的冠状沟和柱体。
  那是一种夹杂着酥麻、酸胀和细微痒意的磨人折磨。
  这种隐秘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雪姬被鸫那种下意识的、近乎于发情母兽般的研磨弄得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热流,他微微偏过头,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中透着一丝交合后的沙哑,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水的冷水,让原本闭着眼睛、悄悄享受着事后余韵和肉体饱胀感的羽泽鸫瞬间僵住了。
  她那正在缓慢研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
  雪姬能感觉到,趴在胸口的那具躯体瞬间绷紧,一股属于“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常识和理智,似乎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那个被情欲烧毁的大脑里。
  鸫的脸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抬起来,但她的声音却从贴着皮肤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明显的羞耻、心虚,甚至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雪姬君……”
  听到这个生分而客气的称呼,成家雪姬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人。闪过了那些将他按在身下索取、却又在事后叫着他名字的女孩。
  一种病态的、渴望与人建立某种深刻羁绊的执念,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他不想要这种客气,不想要这种事后理智回笼的疏离。
  他微微摇了摇头,白色的发丝在粗糙的麻袋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收紧了抱着鸫后背的双手,用一种软糯、甚至带点卑微和哀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不,不要……”雪姬的声音在微凉的空气中发着颤,“叫我小雪吧。”
  压在身上的羽泽鸫,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那股震动隔着胸腔清晰地传递给了雪姬。
  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人,只有家人,才会使用的专属小名。
  过了好几秒钟,鸫那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顺从地、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雪姬的颈窝处呢喃了一句。
  “好的,小雪……”
  话音落下。
  仓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雷声已经远去,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而在他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那些因为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液,正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缓缓地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
  没有狂乱的喘息,没有疯狂的起伏,只有理智完全回归后的清醒。
  羽泽鸫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裸,体内还含着那根骇人的巨物。而成家雪姬也依然被钉在麻袋上,双手环抱着她。
  在这种亲密却又因为称呼的改变而突然拉近了心理距离的状态下,一种尴尬、甚至令人感到社死的沉默,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两人。
  谁也没有再开口,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交媾后的僵局。
  只有外头连绵的雨水,固执地拍打着那扇满是灰尘的小窗户,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劈啪”声。
  这声音不仅没能打破僵局,反而让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处传来的每一次微弱水声,都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那个仰靠在粗糙麻袋上的姿势。他那双环抱着羽泽鸫后背的手,掌心里全是女孩因为刚才那场狂暴交合而渗出的细密冷汗。
  被紧紧夹在温热内壁里的巨物,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和依然未曾消退的敏感,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感。
  那股混杂着咖啡豆苦香与浓烈体液腥膻味的气息,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不断循环。
  雪姬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喉结。
  他感觉到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依然僵硬着,那股因为称呼改变而产生的尴尬与羞耻,似乎将她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雪姬的手掌在鸫那被汗水浸透、微微发抖的背脊上,轻柔地、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鸫姐姐……”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交合后特有的微哑和试探。这声呼唤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在逼仄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要不要……先起来,清理一下身体?”
  雪姬的话语里透着一种本能的体贴。
  他感觉到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混杂着爱液和部分溢出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始有变冷的趋势。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无论对谁来说都不会太舒服。
  听到这句话,趴在雪姬胸口的羽泽鸫,身体再次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埋在雪姬颈窝里的脑袋终于缓缓抬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雪姬看到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平时总是干净清爽、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将她茶色的短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那被摩擦得红肿的唇瓣开合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不敢看雪姬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理性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低垂着,视线甚至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只能慌乱地在地板和麻袋之间游移。
  然后,她动了。
  鸫将那双有些发抖的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麻袋上,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试图将自己从那根骇人的凶器上拔出来。
  “咕叽……嘶……”
  随着鸫腰肢的缓缓抬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层刚刚经历了粗暴开拓、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紧致软肉,似乎已经习惯了那根巨大异物的存在。
  当鸫试图起身时,那些肉壁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本能地、依依不舍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阻力和拉扯感。
  雪姬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凉气。
  那股被肉壁紧紧绞着向外拖拽的摩擦感,让他那刚刚射精后本就极度敏感的性器,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他的脊背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麻袋。
  鸫的动作很慢。
  她那双因为剧烈交合而酸软发抖的双腿,在试图站直的过程中,膝盖甚至几次出现了脱力般的打弯。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呈现出狰狞紫红色的肉棒,彻底从那个泥泞不堪的温热通道里滑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瞬间。
  一股积蓄在子宫深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浊,顺着鸫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在那根依然半挺立在空气中的巨物与鸫分离的穴口之间,一道晶莹剔透、黏稠得惊人的精液丝,被硬生生地拉长。
  那道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鸫站直身体的动作被越拉越长,直到拉出了十几厘米的距离,才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无力地从中段断裂。
  “啪嗒。”
  断裂的银丝分别垂落在雪姬的小腹和鸫的腿间。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刚刚离开温热腔道的巨物,温度的骤降让雪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同时,他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迫着下半身的紧致感终于消失了,随之而去的是那种因为尴尬和极度社死而带来的心理重压。
  结束了。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修罗场,不管鸫姐姐清醒后会怎样自责,至少这场由雷声和惊恐催化出的荒唐闹剧,在此刻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雪姬松开了死死抓着麻袋的手指,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仰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正准备撑着麻袋站起来,去旁边的杂物箱里找些干净的纸巾。
  然而,他那刚要用力的手腕,却僵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刚刚才艰难地、双腿打着摆子站起来的羽泽鸫。
  竟然又蹲了下去。
  她没有去寻找掉落在角落里的衣服,也没有去擦拭顺着大腿流下的那些不堪污浊。
  她就那样,以一种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股诡异虔诚的姿态,再次在雪姬的面前蹲了下来。
  “鸫姐姐?!”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红宝石般的瞳孔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恐和疑惑的变调惊呼。
  鸫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
  那件因为崩开纽扣而彻底敞开的白色短袖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雪姬暴力撕开的纯白棉质内衣,以及那对依然挺立着红缨的小巧乳房。
  但鸫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脸,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雪姬那根依然瘫在小腹上、残留着体液和水光的粗壮肉棒。
  两者的距离,近到雪姬甚至能感觉到鸫因为急促呼吸而喷洒在龟头上的微热气流。
  雪姬呆呆地看着她。
  在这个距离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鸫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应该写满懊悔、羞耻和常识回归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的空洞。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凶器上,眼底翻涌着一种诡异的、被本能彻底支配的渴望。
  那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淫靡味道,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
  对于此刻的鸫来说,那不再是令人作呕的污浊。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清晰的吞咽声。
  那双因为发情而再次变得水润的茶色眼眸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轮廓。
  她的脑海里,似乎完全屏蔽了理智的警告,只剩下刚才那种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时的触感。
  那种味道……明明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明明是会让人怀孕的脏东西……
  可是……好香……
  那种让人连灵魂都要颤抖的浓郁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发着抖,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不知不觉中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咕咚。”
  又是一声清晰的吞咽。
  在雪姬惊悚的注视下,羽泽鸫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小嘴。
  她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伸出,再次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预兆。
  鸫猛地向前一探头,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再次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了雪姬那个硕大的龟头。
  “嘶——!”
  猝不及防的温热包裹感,让毫无防备的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麻袋上。
  这一次,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而带着试探。
  她闭着眼睛,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贪婪的水蛇,在口腔内部疯狂地舔舐、搅动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干净。
  “咕叽……吧唧……”
  急促而黏腻的吞吐水声,再次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响了起来。
  仓库外那场来势汹汹的初夏雷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歇了。
  没有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喧闹,这间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暴雨带来的降温,属于初夏的闷热开始慢慢渗透进来。
  空气不再流动,混杂着生咖啡豆特有的苦涩、浓烈的汗水味,以及一种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如同胶水一般黏稠地糊在人的呼吸道上。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
  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三个小时后。
  羽泽鸫就像是一滩彻底失去了骨架支撑的软泥,毫无形象地趴在那些粗糙的咖啡豆麻袋上。
  她那头原本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茶色短发,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死死地贴在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件规矩的白色短袖衬衫,早就在最初的挣扎与起伏中变得破烂不堪,此刻只是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原本白皙的肌肤。
  然而,那片肌肤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从鸫那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胸口和凌乱的衣物边缘,到处都布满了一滩滩浓稠的、甚至是已经开始半凝固的斑驳白浊。
  随着水分的蒸发,那些白色的痕迹在她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反着微光的硬膜。
  “呼——呼——”
  安静的仓库里,只剩下鸫那仿佛破风箱一般的粗重呼吸声。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膛都会剧烈地起伏一下,显然已经将体力透支到了绝对的极限。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成家雪姬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靠着一个装满杂物的硬纸箱。
  他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那条牛仔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呆滞地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的怀疑人生与生无可恋。
  太荒谬了。
  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成家雪姬对“常识”这两个字的认知,也彻底颠覆了他对眼前这个总是温和、理性的“鸫姐姐”的所有印象。
  在最初那场因为雷惊而失控的射精之后,雪姬本以为那已经是荒唐的顶峰。
  但他错了。那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一个名为“食欲”的怪物被彻底释放的开端。
  雪姬有些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过去这三个小时里那一场场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榨取。
  鸫对他的精液,产生了一种超乎想象、近乎于病态的变态食欲。
  她完全抛弃了作为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廉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是一只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野兽,不断地向他索求着。
  嘴里,小穴里,来回地要着。
  只要雪姬的性器稍微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有时是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直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注满;有时是把他按在麻袋上,用那张红肿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贪婪地吞咽下每一次射出的白浊,甚至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一处接着一处。
  雪姬粗略地回想了一下,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交媾中,他被强迫着在鸫的小穴里内射了四五次,又在她的嘴里爆发了四五次。
  到了最后,情况变得更加离谱。
  雪姬靠在纸箱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岔开的双腿前方,地板上的那个画面,让他原本就麻木的神经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两个大号的玻璃啤酒杯。
  这是用来装扎啤的那种大杯子,平时都干干净净地摆在吧台后面的柜子上。
  而现在,这两个原本应该装满金黄色液体的杯子,就那么突兀地摆在昏暗的仓库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容量惊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着满满当当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后阶段,羽泽鸫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那个刚刚被开垦的通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干涩、红肿,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淫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被干得已经连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欲和食欲烧毁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向雪姬渴求着那种浓稠的味道。
  面对着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然张着嘴发出含糊索求声的鸫,成家雪姬在一种荒诞和无奈的情绪下,只好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个啤酒杯。
  然后,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他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羽泽鸫那双颤抖的手的微弱“帮助”和那双充满饥渴视线的注视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白浊打出来,直到将这两个大啤酒杯彻底装满,才终于换来了现在的片刻宁静。
  “呼——,呼——,小雪……”
  一声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从那堆麻袋上传了过来。
  雪姬的思绪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趴在那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羽泽鸫。
  女孩的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
  一种夹杂着无奈、后怕,却又因为长时间的体液交融而产生的一丝莫名的担忧,在雪姬千疮百孔的心底蔓延开来。
  不管这个女孩刚才表现得多么像一个怪物,此刻的她,终究只是一个为了他而将自己彻底榨干的普通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用手撑着地板,忍着双腿传来的酸软和打颤感,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挪到了麻袋旁边。
  他没有去管地上那两个惊悚的啤酒杯,而是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将趴在麻袋上的鸫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但因为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抱在怀里有一种粘腻、沉重的感觉。
  “你休息一下吧。”雪姬将鸫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她布满冷汗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闹累了的孩子。
  被雪姬抱在怀里,鸫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雪姬支撑着她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
  雪姬感觉到,靠在自己颈窝里的那个脑袋,缓慢地动了动。
  鸫那张沾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脸颊,在他的脖颈和侧脸上,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小动物般的依恋,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温热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雪姬听到了鸫的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娇喘,也不是清醒时的端庄。
  而是一种透着极致的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痴迷和回味的微弱气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小雪的精液……好美味。”
  这句话说得自然,就像是在评价一块刚刚出炉、香甜可口的山吹面包店的面包一样。
  没有任何的羞耻,没有任何的掩饰,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诚。
  成家雪姬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只还停留在鸫后背上的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拍不下去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着眼睛依然在回味那种味道的女孩。
  在这一刻,雪姬突然觉得,那些试图用常理去解释、试图去挽回眼前这个女孩理智的想法,都是徒劳的。
  那个总是把“不给大家添麻烦”挂在嘴边、总是温和地照顾着所有人的鸫姐姐,已经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被他彻底填满了,也被彻底改变了。
  雪姬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咖啡和腥膻味的空气吸入肺腑,然后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和认命的长叹。
  “……鸫姐姐,你没救了。”
  羽泽咖啡店二楼的浴室里,排气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洗手台上的镜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浴缸里的水龙头已经被关紧,原本平静的水面,随着水下两具赤裸躯体的轻微晃动,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成家雪姬和羽泽鸫,正一前一后地泡在这个放满了温热清水的浴缸里。
  这是无奈之举。
  在那间昏暗的仓库里,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榨取,不仅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也让两人的身体变得泥泞不堪。
  普通的淋浴花洒,根本无法应对他们身上的状况。
  那些在疯狂交媾中喷洒出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大量黏腻的淫水和剧烈运动后渗出的汗液,在初夏闷热的空气中,早就在皮肤表面干涸凝固了。
  它们像是一层层撕不掉的胶水,结成了一块块泛着微光的斑驳硬膜,死死地黏附在鸫的小腹、大腿内侧、胸口以及后背上。
  如果只用淋浴冲洗,水流砸在那些干涸的体液上,不仅洗不干净,反而会因为拉扯到细小的汗毛而带来一阵阵刺痛。
  所以,他们只能采取这种共浴的方式,用整缸的温水,一点点地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泡软、化开。
  “哗啦——”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
  成家雪姬曲起酸软的双腿,坐在浴缸的后方。他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指尖微微发白的双手,在身前聚拢,捧起了一捧温热的洗澡水。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被驯化出来的体贴。
  他微微前倾身体,将捧在手心里的热水,顺着羽泽鸫那纤细的后背,缓缓地淋了下去。
  温水顺着她脊椎的凹陷处流淌,将那几块顽固的干涸白浊慢慢浸润。
  接着,雪姬伸出手指,用指腹在那些被泡软的痕迹上,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搓洗着。
  一下,两下。
  那种轻柔的触碰,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然而,对于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的羽泽鸫来说,这种温柔的触碰,却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不断地烫在她的理智和良知上。
  鸫的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连肩膀和后背,全都泛着一层熟透了的、不正常的通红。
  那不仅仅是因为浴缸里温热的水温蒸腾出来的血色,更是因为一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成灰烬的、深深的羞耻感。
  理智回笼后,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清晰得可怕的高清电影,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
  她那双藏在臂弯里的眼睛,透过氤氲的水汽,偷偷地、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愧疚,打量着身后水面上的倒影,以及水下那具正在温柔地为她搓背的少年躯体。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呢喃。
  声音很小,但在封闭的浴室里,却清晰地顺着水汽飘进了雪姬的耳朵里。
  “我……我居然真的把队友的男朋友给……”
  鸫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口呼吸都扯动着极度的懊悔。
  那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最亲密的好朋友刚刚向大家炫耀过的恋人。
  而她,平时那个总是温和地调节着所有人关系、总是把不添麻烦作为底线的羽泽鸫,刚才竟然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把这个男孩子拖进了仓库深处。
  “还是三个小时啊……”
  鸫的呢喃声里,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荒谬。她偷偷地用余光瞥向雪姬那露在水面上的、看似单薄柔弱的肩膀和手臂。
  “小雪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累的……”
  她回想着刚才在仓库里,无论她怎么疯狂地索求,无论是在嘴里还是在体内,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年,总能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
  甚至在最后,在她的逼迫下,硬生生地打满了两个巨大的啤酒杯。
  而现在,他居然还能呼吸平稳地坐在这里,用那双刚刚还在做那种事的手,温柔地为她洗澡。
  鸫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一边抽泣着,一边下意识地嘀咕出声:“难道……绯玛丽平时吃的这么好吗……”
  如果不是平时被绯玛丽用那种夸张的胸部和热情喂养着,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深不见底的体力?
  “哗啦——”
  雪姬洗刷她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和茫然。他听到了鸫那些细碎的、充满愧疚和胡思乱想的呢喃。
  他看着面前这个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整个后背都在剧烈发抖的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的声线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着,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纯良,“怎么了?怎么哭了?”
  听到这句轻柔的询问,羽泽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受害者反过来温柔关心的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体面。
  “呜呜……”
  鸫再也忍不住了。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泪水彻底淹没。
  通红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浴缸的水面上。
  她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水下转动,面对着雪姬。她甚至不敢去看雪姬那双清澈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
  “呜呜,小雪,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绯玛丽……”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内疚而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羞愧。
  成家雪姬微微歪了歪脑袋。
  白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羽泽鸫,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真诚的、近乎于天然的疑惑。
  “什么……”
  雪姬顿了顿,似乎在脑海里认真地处理了一下鸫刚才说的话。
  几秒钟后,他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哦,你说的是你把我强奸了这个事情吗?”
  他用一种平淡的、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轻飘飘地把“强奸”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任何的委屈,甚至连一丝受害者的指责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把极端暴行当成喝水一样平常的语气,让羽泽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哭泣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在极度的羞耻和无地自容中,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到极点的肯定音。
  “……嗯……”
  看着鸫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惨状,成家雪姬不仅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露出了一丝善解人意的、软糯的微笑。
  他重新将双手探入水中,捧起一捧热水,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试图继续帮鸫清理肩膀上的痕迹。
  “哦哦,那没什么的。”
  雪姬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乎乎的调子,透着一种已经把底线踩在脚底、彻底认命的习以为常。
  紧接着,在这个只有水声和抽泣声的浴室里。
  成家雪姬用他那软糯、平静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扔下了一颗足以将羽泽鸫的世界观炸得粉碎的核弹。
  “鸫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干了。
  羽泽鸫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那原本因为羞愧而剧烈颤抖的双肩,瞬间僵停。那双正不断涌出眼泪的茶色眼眸,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呆呆地看着坐在面前、依然保持着那副纯良无害表情的银发少年。
  刚才还在脑海里疯狂翻涌的愧疚、对绯玛丽的歉意、对自己兽行的自责,在这一秒钟,全部被这句轻飘飘的话语砸成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不是……第一个?
  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冲击着鸫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嘴唇微微发着抖,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几秒钟,一声充满了极度错愕、茫然、甚至带着一丝灵魂出窍般呆滞的单音节,才从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里,干巴巴地挤了出来。
  “……啊?”
  成家雪姬轻轻向后仰去,将身体惬意地靠在了浴缸后方的陶瓷边缘上。温热的洗澡水没过了他的锁骨,水面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平缓地起伏着。
  浴室里除了排气扇的嗡嗡声,就只剩下水滴偶尔砸落的轻响。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趴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般呆滞的羽泽鸫,用一种平淡、软糯,就像是在陈述“今天午餐吃了南瓜汤”一样自然随意的语气,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
  他伸出一只手,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白色泡沫,“摩卡姐姐,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和我……”
  雪姬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他不带任何炫耀的意味,也没有控诉的激烈,就只是用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平缓语调,慢慢地撕开了Afterglow光鲜外表下的荒唐内幕。
  他讲到了在昏暗小巷里被摩卡抢走最后一口面包的吻,讲到了在摩卡的卧室里,对方出于食欲对他进行的深喉,以及咽下白浊后那场骑乘。
  接着,他又讲到了黄金周尾声的涩谷街头,上原绯玛丽是如何在男厕所外确认他的性别后卸下枷锁,将他强行拽回卧室榨取。
  “绯玛丽姐姐那次,我还帮她清理了呢……”雪姬的声音软乎乎的,甚至带着一丝怀念当时被照顾的温存,“她明明很害怕,但听到不用坐牢,就立刻给钱要求再来一次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温水的浸泡和雪姬缓慢的讲述中,悄然流逝。
  雪姬讲完了。
  他把那些藏在心底、沉重得足以摧毁常识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倒给了眼前这个平时最靠谱的键盘手。
  “哗啦——”
  雪姬从温水中抬起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因为刚才在仓库里被压榨的肌肉,在热水的抚慰和放松下发出一阵舒适的酸麻感。
  他微微闭着眼睛,用沾满水汽的手指穿过自己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开始轻轻地揉搓、擦洗着那些缠结在一起的发丝。
  水珠顺着他白皙纤细的手臂滑落,在水面上砸出轻快的节奏。
  他显得十分放松,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然而,在浴缸的另一端。
  羽泽鸫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趴在边缘的姿势。
  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极度震惊,慢慢凝固成了一种彻底的呆滞。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温和与理智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直直地盯着水面上飘动的一小块泡沫。
  她满脸发懵。
  浴室里的温度并不低,但鸫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开合着,像是有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她的喉咙里艰难地运转,挤出了细碎的、充满怀疑人生的呢喃。
  “Afterglow……要完蛋了……”
  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崩溃感。
  她把脸往下埋了埋,温热的水汽熏在她的睫毛上,那张红透的脸颊此刻却透着一种滑稽的惨白。
  “五个人的乐队……”鸫像是魔怔了一样,开始扳着水下的手指,用那种只有自己和靠得很近的雪姬能听到的音量,断断续续地嘀咕着,“摩卡……绯玛丽……都是炼铜癖……”
  她的声音越说越弱,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气声。
  “加上我……对精液着迷……算上我,已经有三个人的性癖变得这么奇怪了啊……”
  鸫在水下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视为宝物的乐队,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被雪姬平淡的话语撕扯得面目全非。
  摩卡那深沉的占有欲,绯玛丽那卸下底线后的疯狂,加上她自己刚才在仓库里那饥渴如兽般的榨取。
  这个认知,像是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理智上。
  可是。
  就在这种深切的怀疑人生和三观崩塌到达顶峰时,一丝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转折,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鸫原本绷紧的肩膀,突然微微松懈了一点点。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眸,在水汽中眨了眨。她的嘴唇依然在蠕动,但这一次,呢喃的内容却发生了一种荒谬的偏转。
  “既然……既然大家都干了……”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对面安静洗头的雪姬。
  那具娇小、白皙,却在刚才展现出惊人尺寸和体力的身体,此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泡在水里。
  “那……那也就是说……”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试图自我催眠的急切,“我刚才在仓库里……也只不过是,单纯地偷吃了几口而已……对吧?”
  她越嘀咕,那个荒唐的念头就在她的脑海里扎根得越深。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做出了这种背叛朋友、宛如野兽般的行径,那她绝对会愧疚到想要立刻去死。
  可是,如果是大家一起堕落的呢?
  如果是摩卡先偷吃了,如果是绯玛丽也用金钱买下了关系,那她羽泽鸫,作为Afterglow的一员,只是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在那个被雷声惊吓的下午,偷吃了大家的“点心”……
  “没事的……”
  鸫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了含糊不清的自我安慰,“大家都一样……没事的……”
  那种因为背叛绯玛丽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被这种“法不责众”的扭曲逻辑,奇妙地稀释了。
  大家都有把柄,大家都像陷入泥沼一样,在这个白发少年的身上沦陷了。
  顺着这种扭曲到了极点的逻辑,一直死死压在鸫心头的巨石,突然间就这么碎裂了。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短促的笑声,突然从羽泽鸫捂着脸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几分彻底坏掉的笑声,那些原本因为极度震惊和愧疚而一直蓄在她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脸颊疯狂地滑落,一滴接一滴地砸在浴缸的水面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鸫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出了声。她的肩膀因为又哭又笑而剧烈地抽动着,嘴里还在不断地嘀咕着那句荒谬的结论。
  “太好了……太好了……”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沾满水珠的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大家都一样奇怪……Afterglow,不会完蛋了……”
  这种大家都在一起沉沦,从而维持住了一种诡异平衡的现状,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安心。
  在浴缸另一端擦洗头发的成家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愣住了。
  他放下手,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边掉眼泪、一边又发出“噗嗤”笑声的女孩。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讲的那些事情太重了,把这个平时最温柔、最爱操心的键盘手彻底压垮了。
  他以为,鸫是在强颜欢笑,是在用这种滑稽的反应来掩饰内心极度的痛苦和自责。
  一种刻在性格底层的、见不得身边人哭泣的柔软,瞬间淹没了雪姬。
  “哗啦。”
  雪姬站起身,带起一阵温热的水声。
  他踩着浴缸的底部,顶着那根在水下已经完全疲软的性器,慢慢地涉水走到了羽泽鸫的面前。
  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轻轻地捧起了鸫那张满是泪水和水蒸气、依然在又哭又笑的脸庞。
  雪姬微微俯下身。
  带着一丝纯良和习惯性的体贴,他将自己微凉的嘴唇,轻轻地、不带任何情欲地,印在了羽泽鸫那湿润、通红的脸颊上。
  “啾。”
  一个很轻的安抚之吻。
  雪姬松开嘴唇,看着鸫那因为亲吻而瞬间呆住的茶色眼眸。
  “鸫姐姐……”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种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撒娇意味。
  他用大拇指轻轻拭去鸫眼角的泪花,就像是一个为了哄大姐姐开心而拼尽全力的小男孩。
  “不要再哭了嘛……”雪姬微微鼓了鼓腮帮子,眼神里透着纯粹的关心,“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哦。”
  脸颊上那个微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宛如一点火星,落在了羽泽鸫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那一点点轻柔的温度,瞬间将她从崩溃与自我怀疑的泥沼中彻底拽了出来。
  呆愣了片刻后,一种比刚才更甚的、仿佛要将血液全部蒸发的红晕,迅速从鸫的脖颈攀爬上了她的整个脸颊。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茶色眼眸里,重新凝聚起了某种因为逻辑闭环而产生的光亮。
  “哗啦。”
  水声响起。
  鸫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她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指尖微皱的手臂,在水面下紧紧地环抱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
  她低下头,将那张滚烫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雪姬平坦的小腹处。
  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间来回冲刷。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呼出的急促热气,正隔着水流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大家都一样的……”
  鸫把脸埋在水面和雪姬小腹的交界处,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
  她的声音透过水面传上来,显得有些发闷,但雪姬却听得一清二楚。
  “Afterglow的大家,是青梅竹马啊……”
  她收紧了抱着雪姬腰肢的双臂,似乎是在从这个拥抱中汲取某种违背常理的勇气。
  她的呢喃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自我催眠般的坚定:
  “从小时候开始……只要有什么好东西,大家都会一起分享的……”
  水下的水波随着她的颤抖而荡漾。
  “好吃的蛋糕也是,漂亮的衣服也是……所以,所以……”
  鸫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一句足以彻底粉碎世俗伦理的宣告,从她的嘴里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那,男朋友……也可以一起分享的吧。”
  成家雪姬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女孩湿漉漉的后脑勺,红宝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
  又癫了一个。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他面前彻底抛弃常识、用荒谬逻辑来粉饰欲望的女孩了。
  但在经历了那么多令人窒息的修罗场后,雪姬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对于这种程度的“坏掉”,甚至已经产生了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只要她不再哭,只要她不觉得是自己在受委屈,那就随她去吧。
  雪姬轻轻叹了口气,抬起那只还沾着水珠的手,落在了鸫湿漉漉的茶色短发上,顺着她后脑勺的弧度轻轻抚摸了两下。
  “对了,鸫姐姐……”
  雪姬看着她的发旋,用平时那种软糯、乖巧的声线开了口,准备跟她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外面那个烂摊子。
  可是,他的话才刚起了一个头。
  原本把脸埋在他小腹处的羽泽鸫,突然抬起了头。
  那张红透的脸颊上还挂着水珠和泪痕,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任何退缩。
  她看着雪姬,微微嘟起了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娇嗔和不满。
  “不要那么生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恋爱中少女特有的黏糊和撒娇意味。
  成家雪姬愣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已经彻底进入了“女朋友”角色的女孩,短暂地卡壳了两秒,随后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哦哦……鸫鸫。”
  听到这个称呼,鸫的眼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把刚才被打断的话接了下去。
  “说起来……绯玛丽他们,是不是说晚上要来来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这间充满粉色暧昧泡泡的浴室里。
  “对哦……对哦!”
  羽泽鸫那双刚才还满是沉醉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她猛地从浴缸里坐直了身体,带起一大片哗啦啦的水花,温水甚至溅到了雪姬的下巴上。
  常识,在这一刻,以一种暴力的方式短暂地回归了她的大脑。
  “晚上……大家要来探班的……”
  鸫的嘴唇开始发抖,视线在浴室里慌乱地游移。她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店门外挂着“歇业”的牌子,兰、巴、绯玛丽和摩卡推开后门走进来,然后看到昏暗的仓库里,满地都是散乱的咖啡豆,粗糙的麻袋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浓稠的精斑和淫水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怎么也散不掉的石楠花气味和咖啡苦香混合的靡丽味道……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被大家看到那个像犯罪现场一样的仓库,她会被大家当成变态的!
  鸫慌乱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擦干身体,就急匆匆地跨出浴缸,抓起架子上的浴巾胡乱地往身上裹。
  “小雪,快!我们要赶紧收拾!”
  ……
  一个小时后。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初夏的傍晚透着一丝闷热。
  这一个小时里,简直比打了一场仗还要累。
  他们洗完澡后,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拿着拖把、抹布和空气清新剂,冲回了那个昏暗的仓库。
  鸫几乎是用一种抹除犯罪现场的严谨态度,把那些垫在身下的麻袋翻了个面,把散落在地上的咖啡豆一颗颗捡起来,然后用混了消毒液的湿抹布,将地板上的那些白浊痕迹一点点地用力擦掉。
  雪姬也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帮着她搬动那些沉重的箱子,掩盖他们疯狂打炮留下的所有罪证。
  直到整个仓库里只剩下浓烈的柠檬消毒水味,鸫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雪姬靠在墙上,视线越过前厅的几张桌子,落在了咖啡店的玻璃大门上。
  门外的光线已经很暗了。
  而那块原本在中午被鸫慌乱中翻过去的、写着“歇业”的木牌,此刻依然静静地挂在玻璃门上,朝着街道的那一面。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着正在吧台后面忙碌的羽泽鸫。
  按照常理,既然已经清理完了现场,这位平时最负责任的看板娘,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把牌子翻回来,准备迎接晚上的营业,或是等待朋友们的探班。
  但她没有。
  她甚至刻意避开了前门的方向,假装没有看到那块牌子。
  那个总是把“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挂在嘴边、为了帮朋友分担可以在背后默默付出所有努力的鸫,在经历了这场洗礼后,终究还是变了。
  在“分享男朋友”的大度外表下,这位新上任的女朋友,其实也藏着一点点……想要和刚承认关系的恋人,在这个封闭的、散发着咖啡香气的空间里,多独处一会儿的私心呢。
  这种微小的自私,反而让她显得比以前更鲜活了一些。
  走到鸫身边雪姬的视线落在吧台后面的大理石操作台上时,他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鸫鸫。”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盯着鸫背对着他的身影,红宝石般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里倒映出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和惊悚。
  “你在……干什么?”
  听到雪姬的声音,羽泽鸫转过了身。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甚至脸上还带着一种贤惠、居家,就像是刚刚在厨房里完成了一件得意作品的满足笑容。
  在她的手里,端着两样东西。
  那是两个巨大、厚实的玻璃啤酒杯。
  就是之前在仓库里,雪姬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自慰了一个多小时,才艰难打满的那两个杯子。
  里面盛满了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浑浊液体。即使隔着一层玻璃,雪姬甚至都能回忆起那种刺鼻的腥膻味。
  而现在,这两个啤酒杯的杯口,已经被紧紧地蒙上了一层透明的保鲜膜。
  保鲜膜被拉得很紧,边缘还被细心地折叠在了玻璃杯的外侧。但这还不算完。
  在雪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鸫端着那两个沉甸甸的杯子走到了吧台前。她放下杯子,从旁边的烘焙抽屉里抽出了一卷银色的锡纸。
  “嘶啦——”
  金属质感的锡纸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鸫低下头,动作熟练、轻柔,就像是在对待店里最顶级的、需要严格避光保存的进口咖啡豆一样。
  她把那张锡纸平整地覆盖在已经封了保鲜膜的杯口上,然后用双手沿着杯壁,将锡纸一寸一寸地往下压,把杯子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捏紧锡纸的边缘后,她满意地端起其中一个杯子,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包装成果。
  “因为……”
  鸫抬起头,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被称为虔诚的光芒。
  她看着靠在墙边、已经彻底僵硬的雪姬,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
  她用那种招待客人品尝招牌甜点时特有的、充满自豪的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雪为我产出的美味……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呢?”
  那些东西,可是小雪被她彻底榨干后,一滴一滴为她收集起来的宝物啊。这种东西,当然要好好地封存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品尝才对。
  羽泽咖啡店吧台后方的冷藏柜被轻轻拉开,又“咔哒”一声合上。
  那两个被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封裹的巨大啤酒杯,被羽泽鸫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冷藏柜的最深处,藏在了一排备用牛奶纸盒的后方。
  这是独属于她和成家雪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靡秘密。
  做完这一切,距离他们洗完澡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经过之前那番彻底的打扫,整个咖啡店里早已看不出任何疯狂交媾的痕迹。
  那些浓郁的、混杂着荷尔蒙和精液的石楠花气味被彻底抹去,空气中只剩下羽泽家特有的淡淡咖啡苦香,以及角落里还没完全散尽的、略微有些刺鼻的柠檬消毒水味。
  鸫踩着干净的地板,走到咖啡店的玻璃前门。
  门外挂着的那块写着“歇业”的木牌依然固执地朝向街道。
  鸫并没有将它翻转过来。
  那块牌子就像是她给自己披上的一层薄薄的道德伪装,用来掩饰几个小时前在这个空间里发生的荒唐兽行。
  但她的手却停在了门锁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鸫悄悄地把反锁的门栓扭开了。
  她那张因为洗澡而透着粉润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这是为了方便等会儿Afterglow的大家推门进来。
  弄完这些后,鸫走回店里,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坐了下来。
  成家雪姬早已经坐在了那里。看到鸫过来,他没有动,鸫便自然地贴着他,两人肩并肩坐在了卡座的同一侧。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一场急促的初夏雷阵雨过后,街道上并没有变得凉爽,反而因为地表水分的蒸发,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闷热之中。
  但在咖啡店冷气充足的空间里,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潮湿。
  两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即使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周身依然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空气都能拉出丝来的隐秘氛围。
  那是刚刚经历过深度肉体交融和共同保守一个疯狂秘密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气场。
  就在这份静谧酝酿到极致时,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
  第一个到达的是Afterglow的队长,上原绯玛丽。
  隔着咖啡店明净的玻璃窗,成家雪姬一眼就看到了她。
  在这个雷雨过后格外闷热潮湿的初夏傍晚,绯玛丽的打扮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青春热力。
  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脐短袖衬衫,紧身的剪裁被她那惊人的E罩杯胸部撑得紧绷绷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短款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平坦紧致的腰肢。
  下半身则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热裤,两条丰满笔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
  绯玛丽隔着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卡座同一侧的雪姬和鸫。
  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喜。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一把推开了那扇挂着“歇业”牌子的玻璃门。
  伴随着门顶风铃清脆的“叮当”声,一股夹杂着雨后水汽的闷热夏风跟着绯玛丽一起涌进了店里。
  “小雪!下午好!”
  绯玛丽欢快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响起,充满了大姐姐般的活力和恋爱中少女的甜腻。
  她冲着雪姬挥了挥手,随后视线一转,像是刚注意到旁边的人一样,补充了一句:“哦,鸫,下午好呀。”
  这充满阳光和青春气息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店里原本静谧又有些背德的空气,将那种黏腻的氛围撕开了一道充满常识的裂口。
  打完招呼后,绯玛丽甚至顾不上店里的冷气还没完全吹干身上的汗水,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过来。
  她完全无视了坐在雪姬身边的鸫,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卡座的另一边。
  随着皮质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塌陷声,绯玛丽那丰满的大腿紧紧地贴上了雪姬的左腿。
  现在,雪姬被鸫和绯玛丽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呼,外面真的好热呢……”
  绯玛丽刚一落座,就抬起一只手,用掌心当做扇子在脸颊边快速扇动着。
  另一只手则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和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微微喘着气,抱怨着天气的恶劣,“下了雨好闷。”
  因为沙发空间有限,绯玛丽坐下时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雪姬的身上。
  这个极近的距离,让成家雪姬的感官瞬间被一种气味彻底填满。
  那是一股混合着年轻女孩刚赶路过来出的微汗、出门前喷洒的淡淡甜味香水,以及属于上原绯玛丽特有的、那种成熟又充满活力的独特费洛蒙的浓郁体香。
  被过度开发后的身体,在接触到这种高浓度的女孩体香时,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渴求。雪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失焦。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肉体温度的依赖,瞬间压垮了他的理智。
  雪姬下意识地顺着那股浓郁体香的方向,微微偏过了头。
  他凑近了绯玛丽一些,然后像一只寻找依靠的困倦小猫一样,将脑袋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了过去。
  他的侧脸,直接贴在了绯玛丽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侧胸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带来的、惊人的柔软挤压感,以及女孩那因为赶路而跳动得有些剧烈的心跳。
  绯玛丽本来还在专心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突然感受到左侧肩膀一沉,紧接着,脸颊边就传来了属于少年特有的温热呼吸。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专属男友,正当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面,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亲近自己。
  绯玛丽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一股极度兴奋的热流瞬间直冲脑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小巧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又惊又喜的光芒,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扬。
  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队长的矜持,用那只拿着纸巾的手轻轻推了推雪姬的肩膀。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软得快要化出水来,带着一种明显的羞涩和暗爽,小声地嗔怪着:“鸫还在呢。”
  这句带着明显“宣示主权”和“小情侣调情”意味的娇嗔,清晰地落入了一旁羽泽鸫的耳朵里。
  听到这句话,坐在雪姬右侧的鸫微微侧过了头。
  她看着绯玛丽那副因为男朋友的亲近而感到无比幸福、又有些害羞的样子。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鸫或许会因为这种画面而感到羡慕,甚至会为了朋友的幸福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但是现在。
  鸫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刚才在二楼浴缸里,雪姬用那种平淡的语气抛出的那个惊天爆雷——“鸫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紧接着,那个藏在冷藏柜最深处的、被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包裹的、装满了雪姬精液的啤酒杯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她的眼前。
  各种荒诞、疯狂、背德的记忆在鸫的脑子里交织碰撞,最终,奇妙地发酵成了一种近乎于“大房”看戏般的诡异从容。
  鸫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电灯泡身份而产生的尴尬,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偷吃”了绯玛丽的男友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嫉妒和愧疚。
  相反,她看着绯玛丽,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知情者”独有包容的微笑。
  “没事的……”
  鸫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在刚刚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沉淀下来的平静,她看着正因为害羞而红了脸的绯玛丽,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傍晚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外面刚刚下过一场雷阵雨,街道上不仅没有变得凉爽,反而蒸腾起一层黏糊糊的热气。
  羽泽咖啡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门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只留下一室清凉和淡淡的咖啡苦香。
  成家雪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左半边身体几乎被上原绯玛丽完全贴住了。
  女孩因为赶路而带着微汗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水味,一阵阵地往雪姬的鼻子里钻。
  绯玛丽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好友面前“宣示主权”的亲昵感,她没有松开雪姬的手臂,只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拿着手机,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着。
  “叮当——”
  玻璃门顶端的风铃再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一阵闷热的夏风短暂地涌了进来。很快,宇田川巴、美竹兰和青叶摩卡就先后推开了门,走进了咖啡店。
  “呼……热死了热死了。”
  宇田川巴第一个走进来,高挑的身材让她在进门时微微低了低头。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宽松短袖,衣领因为出汗而微微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
  她一边大步走到卡座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用手扇着风,嘴里还喃喃自语地抱怨着什么。
  “真是的……”巴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透着一种摸不着头脑的烦躁,“亚子今天带我出去玩,怎么一直关心我有没有脱单啊……问东问西的,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
  听到这句话,雪姬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看着面前水杯里晃动的冰块,红宝石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心里很清楚亚子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这个——周一傍晚,在白金磷子那个弥漫着石楠花气味和发情汗味的卧室大床上,亚子在疲惫和吃醋中,逼问他除了摩卡之外还和谁做过。
  在得知有Afterglow的成员后,那个中二病晚期的小女孩爆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探究欲。
  现在看来,亚子是真的把这股探究欲付诸行动,开始在自家姐姐身上套话了。
  跟在巴后面进门的是美竹兰。
  兰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印花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深色阔腿裤。
  那束标志性的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她看起来非常疲惫,眼角甚至带着一丝困倦的红晕。
  学了一整天的花道知识,那些繁琐的规矩和流派礼仪显然耗尽了这位摇滚主唱的精力。
  兰走到卡座边,安静地在巴的旁边坐了下来,只对着雪姬和绯玛丽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就靠在椅背上,话很少,只是半阖着眼睛休息。
  最后走进来的是青叶摩卡。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即使在初夏的傍晚,也依然喜欢这种把身体包裹起来的层次感。
  摩卡半眯着眼睛,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慵懒模样,手里还拿着半个吃剩的菠萝包。
  她慢悠悠地走到雪姬对面的位置,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是吗?”绯玛丽听到巴的抱怨,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一边感叹着,一边往雪姬的肩膀上靠得更紧了一些,“可能是亚子酱到了对恋爱感兴趣的年纪了吧……呼,补习班真的好难啊,脑子都要炸掉了。”
  卡座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充满了高中女生特有的日常感和喧闹。
  补习班的压力、妹妹的反常、花道课的疲惫,这些琐碎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话题在冷气充足的空气中交织着。
  摩卡懒洋洋地靠在对面的沙发上,表面上依然在慢慢吞吞地咀嚼着手里的菠萝包,眼神似乎落在虚空处。
  但在宽大的长条桌布的掩护下,她竟然已经悄悄脱掉了帆布鞋。
  一只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顺着桌子底下的阴影探了过来。
  摩卡的脚尖准确地找到了雪姬的小腿。
  那只脚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雪姬宽松的深灰色裙裤的裤腿边缘,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慢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往上游走。
  脚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甚至偶尔会用足弓故意去蹭雪姬膝盖上的旧伤。
  这是一种、危险、又游刃有余的偷情者姿态。
  雪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的左半边身体正被作为“正牌女友”的绯玛丽死死抱着,感受着那惊人胸部的柔软挤压;而在桌子底下,另一位已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朋友,正用脚趾对他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撩拨。
  雪姬不敢动弹。
  他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膝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会引起绯玛丽的注意。
  但他此刻最需要控制的,并不是桌子底下的撩拨。
  雪姬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越过面前热闹的卡座,越过正在聊天的少女们,直直地落在了自己右边。
  在那里,羽泽鸫正安静地坐着。
  这位平时最靠谱、最照顾人的看板娘,此刻正双手捧着一个纸杯。
  那是咖啡店里用来给外带客人装热饮的普通纸杯,外面还印着羽泽咖啡店的Logo。
  鸫微微低着头,双手捧着纸杯的边缘,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里面的液体。
  从雪姬的角度看过去,杯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拿铁的浓郁色泽。
  它有着咖啡的深褐色,还有着漂亮的拉花,随着鸫的吞咽动作,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缓慢滑落的痕迹。
  他太清楚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加了牛奶的拿铁。
  那是纯正的黑咖啡,里面混合了他刚刚在仓库里,被迫用手打出来的、被鸫用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冷藏起来的精液!
  就在几十分钟前,鸫还带着那种居家主妇般理所当然的微笑,把那两个装满他体液的啤酒杯密封好塞进冰柜。
  而现在,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品尝什么顶级甜点一样,小口小口地喝着这种混杂着精液味和苦涩味的诡异液体。
  鸫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极致的快感一样。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落在了靠窗卡座上的众人身上。
  “新的配方果然不错呢……”
  安静的鸫,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透着一丝满足和兴奋的语气,还是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宇田川巴停下了关于妹妹的抱怨,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青梅竹马。
  “鸫?你说什么?”巴提高了声音问道,“什么新配方?”
  听到巴的询问,鸫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消退,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平时还要温柔、还要灿烂的微笑。
  “啊,最近想到了一个新的配方,调了一杯咖啡……”鸫端着那个纸杯,她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在雪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病态的狂热。
  “大家要尝尝吗?”鸫微笑着,用那种招待朋友品尝招牌糕点的语气,真诚地提议道。
  美竹兰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这会儿喝咖啡会睡不着的吧。”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我今天已经够累了,再喝咖啡,晚上又要失眠了。”
  然而,鸫并没有因为兰的拒绝而放弃。
  她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只是很自然地顺着兰的话接了下去。
  “那,可可怎么样?”鸫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更加热情和充满诱惑力,“也可以做特制的可可哦~刚好店里还有一些特别棒的‘食材’呢。”
  在说“特制食材”这几个字的时候,鸫的视线再次扫过了雪姬。
  雪姬看着鸫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茶色眼眸,瞬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鸫是想把那些东西,分享给所有人!
  在二楼的浴缸里,鸫就是用“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什么好东西都要分享”这种荒谬的理由,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坦然“偷吃”闺蜜男友的借口。
  而现在,她显然把这种分享精神,推向了一个更加彻底的地步。
  鸫觉得,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既然决定了要让大家一起共享男朋友,那就不能把还被蒙在鼓里的兰和巴孤立在外。
  至于要不要和雪姬做爱,那是她们自己应该决定的事情。
  但作为Afterglow羽泽鸫,作为团队里最喜欢照顾人的角色,她能做的,就是把刚刚从雪姬身上榨取出来的“新鲜美味”,用特制可可的方式,先给大家尝尝味道。
  卡座上的少女们,显然没有察觉到这温柔微笑背后藏着的惊天秘密。
  巴看了看疲惫的兰,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鸫。
  平时鸫很少会这么主动、甚至有些执拗地向她们推销店里的饮品。
  既然是青梅竹马开发的新配方,大家自然都不好意思拒绝。
  “那就麻烦鸫了,给我来一杯热可可吧。”巴爽快地答应了。
  绯玛丽也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我也要一杯!不过糖要少放一点哦,补习班坐了一下午,肚子上又要长肉了。”
  摩卡慢悠悠地咽下了最后一口菠萝包,拖长了尾音:“摩卡酱也想要一杯甜甜的可可哦~”
  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是热可可,那我也来一杯吧。多谢了,鸫。”
  大家都答应了。
  雪姬看着鸫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看着她准备转身去拿那些加了料的“特制食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不要喝自己的精液啊!
  “鸫、鸫鸫……”
  雪姬猛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用平时那种软乎乎的、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声音开了口。
  “我……我不是很喜欢苦的……”
  他甚至找不出一个更好的借口,只能用这种拙劣的理由来试图逃避这场即将到来的、荒唐的饮宴。
  听到雪姬的拒绝,鸫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发白的脸庞。出乎意料的是,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失落,也没有强求。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母性般包容的微笑。
  “哦哦,好的。”鸫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宠溺,“那就不用给小雪做了。”
  紧接着,鸫转过身,面向着空荡荡的吧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一件多么伟大、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
  她用一种充满期待、甚至带着一丝居家主妇准备感恩节大餐般隆重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那就是……做五份!”
  鸫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决绝。
  五份。刚好对应着卡座上,除了雪姬之外的Afterglow五人。
  说完,鸫便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走进了那个藏着秘密冰柜的吧台内部。
  吧台后方传来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和蒸汽打泡机的嗡嗡声。
  成家雪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左半边身体被上原绯玛丽软软地靠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汗水蒸发后的甜香。
  而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青叶摩卡那只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依然不紧不慢地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偶尔还会用脚趾轻轻刮过他膝盖内侧敏感的肌肤。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中,雪姬的视线越过桌面上摆着的冰水杯,落向了吧台的方向。
  他看着羽泽鸫在里面忙碌的背影,心里是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无奈,甚至让他觉得有一丝好笑。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阻止这个平时最认真、最爱操心的键盘手偶尔发作的癫狂。
  在经历了那么多令人窒息的修罗场后,他早就明白,这些被欲望和执念拉下水的少女们,总能想出各种离谱的方式来消解她们内心的罪恶感。
  既然鸫想用这种“拉大家一起下水”的方式来寻求心理安慰,那就随她去吧。
  只要那杯散发着诡异味道的东西不进他的嘴里,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吧台里的声音停了。
  羽泽鸫端着一个深色的木制托盘,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五个纸杯,杯口正向上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那是一股浓郁的巧克力甜香,但在雪姬的鼻子里,这股甜香的尾调里,分明夹杂着一丝他再熟悉不过的、隐秘的腥膻味。
  鸫走得很慢。
  平时端着满满一盘咖啡和简餐也能在桌椅间穿梭自如的看板娘,此刻端着五个纸杯,双手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她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托盘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苍白。
  她那张清秀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种极不自然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羞红。
  她的视线有些游移,不敢直视卡座上的任何一个人,却又强撑着抬起头,努力维持着日常的姿态。
  “大家,热可可来咯。”
  鸫走到了卡座旁,用一种刻意拔高的、听起来显得非常热情的语调说道。
  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察觉到她尾音里那一丝因为极度羞耻和紧张而产生的发飘和轻颤。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托盘里的纸杯一个个递到众人面前。
  当递到美竹兰和宇田川巴面前时,鸫的手抖得甚至让纸杯里的液体微微晃荡了一下,差点溅到杯壁外面。
  她像是一个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秘密包裹在糖衣里,然后颤抖着亲手喂给最好朋友的罪人。
  “谢啦。”
  宇田川巴是最豪爽的。她一边用手在脸颊旁扇着风,抱怨着外面那场雷雨带来的闷热,一边伸出手,直接摸上了纸杯的杯壁。
  不是很烫,温度刚刚好。
  巴看了看杯子里浓郁的褐色液体,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仰起头,就直接抿了一大口。
  在巴吞咽那个液体的瞬间,雪姬清晰地看到,站在桌边的羽泽鸫整个人猛地一僵。
  鸫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双手一抖,那个空了的木制托盘差点从她手里滑落,“啪”的一声磕在了实木桌面的边缘。
  她屏住了呼吸,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巴的喉咙,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拉得很长。
  巴咽下那口热可可后,端着杯子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绿色的眼睛,眉头微微向中间聚拢,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探究。
  鸫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紧张得连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好喝诶!”
  巴突然放下了纸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似乎是在仔细品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这是怎么做到的?”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忍不住感叹道,“这可可的香气……感觉和普通的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是直接融化在嘴里了一样,那种滑腻的感觉粘在了舌尖上,一直都散不开。很特别,但真的很好喝啊。”
  听到巴这句毫不吝啬的夸奖,一直绷紧成一张弓的羽泽鸫,像是被人突然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她把托盘紧紧地抱在胸前,脸上的羞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恶作剧”成功而染上了一层隐秘的兴奋。
  “诶嘿嘿……”鸫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两声。
  她那双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做贼心虚却又暗爽的光芒,“多谢夸奖,不过制作方法……秘密哦。”
  听到这种带着神秘感的回应,卡座上的其他几个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端起了面前的纸杯。
  美竹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小口地喝了半杯下去。
  温热而浓郁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腹感和满足感。
  兰那原本因为上了一整天花道课而显得有些萎靡的神色,在喝下这半杯可可后,竟然奇迹般地舒展了开来。
  “确实……”兰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可可香气的热气,眼神亮了一些,“感觉身体都有些活力了,没那么困了。”
  坐在雪姬身边的上原绯玛丽,和桌子对面的青叶摩卡,也各自端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随着那股带着特殊滑腻质感的液体流经舌根,雪姬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
  桌子底下,那只原本还在他小腿上肆意画圈、撩拨的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突然间停住了动作,脚趾微微蜷缩了起来。
  而靠在他左侧肩膀上的绯玛丽,那原本放松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也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两人的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这味道……”
  绯玛丽看着纸杯里深褐色的液体,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里透出一种迷茫和思索。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一点可可汁液。
  好吃,是真的很好吃。那种浓郁的、化不开的香甜,确实比平时喝过的任何可可都要棒。
  可是……
  “也好熟悉……”绯玛丽喃喃自语着,声音很轻。
  那种黏糊糊的、滑腻腻的触感,还有那种在极度甜腻中隐藏着的一丝难以名状的独特气息,总让她在脑海的最深处,隐隐约约地联想到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滚烫的东西。
  坐在对面的摩卡,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也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视线在手里那杯热可可,和坐在对面的成家雪姬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身为一个曾经将那些体液大量吞咽进胃里、细细品尝过的人,摩卡对这种味道的敏锐度显然要高得多。
  虽然被浓郁的可可粉和牛奶的味道掩盖了大半,但那种残留在舌尖的、独特的余韵,依然精准地触动了她味蕾的记忆。
  “嗯……”摩卡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真的好熟悉呢~”
  听到绯玛丽和摩卡的嘀咕,羽泽鸫抱在胸前的托盘再次被她攥紧了。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雪姬的右边坐了下来。
  她面前也放着一杯特制的可可。
  鸫端起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
  当那种属于雪姬的体液混合着可可滑入她的喉咙时,她那张红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彻彻底底的、病态的满足感。
  她咽下嘴里的液体,转过头,看着被绯玛丽贴着、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成家雪姬。
  “小雪。”
  鸫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共犯同谋后的亲昵和试探。她端着那个纸杯,微微往雪姬的方向递了递。
  她看着雪姬,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蛊惑的光芒。
  “要不要也尝尝?真的很好吃的。”
  看着那杯递到自己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成家雪姬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左边的绯玛丽还在思索那个熟悉的味道,也能感觉到对面的摩卡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尽量拉开自己和那个纸杯的距离。
  “鸫鸫……”
  雪姬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奈和坚决。他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依然在用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羽泽鸫,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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