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61-264)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2 13:28 已读3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61-264)

作者:姜太初

  第261章 弃佛入魔,妙欲菩萨
  “佛心裂,魔障生!”
  “无心你已入魔!”
  悬空大师望着自己的弟子,不由长叹了一声。
  在他的眸光中,宁清秋身上那股暴戾与怨恨之气,已然凝成了实质般的魔障,再也不具昔日的祥和慈悲。
  这时,天际传来冰冷的宣判。
  “万佛寺弟子无心,阻挠两朝和亲,劫走七公主,其罪当诛!”
  话音未落,金甲禁卫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万佛寺包围。
  而在其中,又有四位踏入神意境的禁卫统领踏空而立,威压如渊。
  宁清秋缓缓转过身来,双手合十,弯腰叩拜:“这些年来,多谢师傅的栽培,只可惜……无心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待他直起身,抬起头时,眼中最后一丝佛光消散:“从今日起,无心不再,唯有宁清秋!”
  “阿弥陀佛!”
  悬空大师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佛号,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格为萧索。
  他明白,宁清秋此举是为了与万佛寺划清界限,不牵连他,但他却也因此感到惋惜。
  因为宁清秋不仅是他的弟子,也是未来万佛寺的方丈。
  以其对佛法的悟性,日后势必可修成正果,普渡众生!
  只可惜,最后却还是无法堪破七情六欲,放下心中的执念。
  见悬空大师转身离开,宁清秋默然抬首,望向了袭来的尽甲禁卫,双眸已化作血红。
  下一瞬,如墨佛光冲天而起,一层层铺开,化作了炼狱苦海。
  海面上,浮尸万千,白骨森然!
  天地间不知何时响起了恍若来自九幽炼狱的梵音。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声音从一开始的低沉,变得无比刺耳,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厉鬼索命。
  朝着宁清秋冲杀而去的金甲禁卫身倏然僵直,双眸赤红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竟硬生生的扭断!
  “索命梵音!”
  “佛魔一念间,这和尚入了魔!”
  其中一位金甲禁卫统领见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曾经见过一位佛门高僧入魔,也是这般画面。
  只不过,那股怨恨与暴戾之气,却远不及此刻恐怖。
  “一起出手,将此魔僧诛杀!”
  四人对视间,演化神意法相,手中金枪高举,朝着站在小溪边的漆黑身影刺去。
  枪芒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崩裂!
  苦海炼狱泛起了滔天涟漪,被硬生生地撕开,那股暴戾与怨恨的气息骤然一顿,似被镇压!
  然而下一瞬,一尊佛陀法相骤然浮现。
  其周身纯净的佛光已然消失,化为了诡异的黑与红,将整片天空渲染地森然可怖。
  那本改充满祥和与悲悯的面容逐渐扭曲,如同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身后由佛焰筑起的佛轮同样化为了魔轮,似要焚尽世间万物。
  宁清秋身上那一件破败染血的雪白禅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之际,逐渐染上了丝丝墨色。
  面对四位神意境的围杀,他原本合十的双手缓缓松开,隔空猛然一握。
  魔佛法相竟然徒手将四道恐怖绝伦的枪虹握住,旋即当场崩碎。
  如墨佛手高举时,沾满漆黑佛焰的卍字印从虚空上镇压而下,朝着四尊神意法相印去。
  四人瞳孔骤然一缩,身影迅速掠向东南西北四角,结出了一道玄奥晦涩的法印:“四象伏魔阵,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镇守四方,形成四色山岳,携着浩瀚无匹的威势,骤然压下。
  但魔佛只是抬脚一踏!
  咔嚓——
  大阵轰然破碎,漆黑的卍字佛印从天而降,将四尊神意法相硬生生压入地面,被炼狱苦海淹没。
  四位统领喷血倒飞,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满脸难以置信。
  见状,宁清秋双足一跺,直接朝着大虞皇宫掠去。
  灵音的死,是因为大虞帝!
  所以,他该死!
  漆黑流光如流星,划破天空,破开了皇宫笼罩的大阵。
  魔佛法相踏破了干和殿金顶,索命梵音震得百里云层尽散
  “倒是没想到,仅凭魂游境修为,竟能击败四名神意境。”
  大虞帝现身,负手立于半空之上,明黄龙袍在狂风中翻卷,威严自显。
  “可这又能如何?”
  “垂死挣扎罢了!”
  他看着面容狰狞的宁清秋,却是淡淡一语,抬手间大虞气运尽数聚拢,似成了一座缠绕着金龙的巨鼎,直接压在了魔佛法相上。
  轰隆!
  法相双脚崩碎了地砖,身躯出现了道道裂痕。
  天命境二重天,这是大虞帝的修为!
  再加上大虞气气运在身,在整个大虞皇朝内,谁能撄其锋芒?
  “你可曾想过,她是你女儿!”
  “你还配当一位父亲吗?”
  宁清秋死死地盯着他,浑身魔焰升腾,暴戾的怨气冲霄,竟然令得魔佛法相慢慢站了起来。
  大虞帝眉心处命星浮现,无垠星空中,一颗星辰与其遥遥相对,洒落下千道万道星辉,骤然轰在了魔佛法相上:“为了大虞皇朝的千秋霸业,牺牲一人又有何妨?”
  魔焰颤动,法相崩碎。
  “好一个牺牲一人又有何妨!”
  “你当真……该死!”
  宁清秋喷出了一口鲜血,但其眸中的戾气却是越发浓郁,周身不知何时出现了八股怨气,尽数汇集在他的身上。
  顷刻间,面目全非,周身似染上了浓墨,身上的肌肤尽数皲裂,鲜红的血肉被侵蚀殆尽,露出了森然白骨。
  本是破碎的魔佛法相再度重凝,甚至比起刚才越发凝实,本是百丈之躯,竟然开始迎风暴涨!
  三百丈!
  五百丈!
  八百丈!
  双足踏地,头顶苍穹,手掌抬起,竟然将那一颗命星抓住,猛然握碎。
  大虞帝脸色骤然一白,嘴角溢出了鲜血:“你将九世怨气尽数聚拢于身,难道就不怕死后坠入深渊炼狱,永不超生吗?”
  九世怨侣,每一世的怨气都无比恐怖,即便是合道境的修士,都无法尽数承受。
  可现在,对方却将九世的怨气硬生生地融入了体内。
  如此这般,不仅是肉身会被毁,就连神魂也会被湮灭殆尽。
  “永不超生又如何?”
  宁清秋面容狰狞无比,借助九世怨气,狠狠轰在了大虞气运所化的山岳上。
  轰隆——
  皇宫震动,朝阳城地面开裂,一道道幽深沟壑纵横交错。
  “发生了何事?”
  “为何朝阳城会出现这般异动?”
  “是皇宫!”
  “你们快看,那一尊漆黑的魔佛法相!”
  “是哪位高僧入了魔,杀向了皇宫?”
  如此动静下,城中修士被惊动,纷纷掠到了半空中。
  在他们的眸光下,便见到那如炼狱中爬出的恶佛,暴戾怨恨的气息化作了滔天苦海,淹没了一切。
  大虞帝拭去了嘴角的鲜血,将灵力尽数注入手中的玉玺内,令得大虞气运源源不断地聚拢而来:“朕倒是想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他很清楚,面对九世怨气的侵蚀,宁清秋的肉身与神魂很快会被侵蚀殆尽。
  “足以支撑到将你拖入地狱为止。”
  宁清秋已然七孔流血,但魔佛法相却是不断朝前行去。
  第一步,双臂在怨气的侵蚀下,化为了灰烬。
  第二步,双腿绷断!
  第四步,身躯炸开!
  “仅剩下一个头颅,你如何杀朕?”
  大虞帝脸色苍白,气息同样孱弱到了极点,显然消耗极大,但却是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毫无疑问,这场大战,是他赢了!
  “头颅难道不能杀你吗?”
  宁清秋那被怨气笼罩的头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骤然张口一咬。
  咔嚓——
  大虞帝的脖颈直接被咬断,漫天鲜血飞溅。
  在怨气的侵蚀下,他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殆尽。
  知晓肉身难保,一道神魂顿时出窍,朝着皇宫外掠去。
  只要神魂还在,就可以重塑肉身!
  “我说过,要送你入地狱!”
  “你能逃哪里去?”
  但可惜的是,那一颗头颅张嘴一吸,竟将大虞帝的神魂吸了过来。
  下一瞬,怨气化作炼狱,将其神魂拖入了其中,被无数怨气所化的狰狞脸庞噬咬,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彻底湮灭于其中。
  大战落下帷幕!
  怨气散去!
  一道魂魄,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万佛寺!
  “灵音姑娘,小和尚来陪你了!”
  “若有来生,希望你我在这里,再续前缘……”
  魂魄化作一道身着禅衣的小和尚,轻柔地抱起那躺在地上,已然香消玉殒的女子,一起躺入了深坑中。
  微风吹拂而来,萦绕着哀婉凄迷。
  隐约间,似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小和尚,我又来听你讲故事了。”
  “灵音姑娘想听什么故事?”
  “只要是小和尚讲的,我都喜欢!”
  “那便讲一个四皈依的故事!”
  菩提树下,再无灵音姑娘与小和尚,但世间却多了一个四皈依的故事。
  ……
  一处虚无的空间内,涟漪荡开!
  宁清秋的身影骤然出现。
  “小和尚?”
  忽然,一道身着雪白柔裙的曼妙倩影扑入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
  淡淡的幽香袭来,宁清秋怔了怔:“灵音姑娘?”
  “你怎么那么傻?”
  灵音美眸内满是水雾,纤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在死后,便来到了这一处空间里。
  外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为了她,宁清秋弃佛入魔,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将那冷漠无情的大虞帝斩杀,然后便抱着她一起长眠于两人初见时的地方。
  “试炼结束了!”
  这时,一道女音传来,化作了一名身着白裙的女子。
  女子出现瞬间,两人被道韵封印的记忆与修为尽数恢复。
  眼见自己还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灵音颊微微一红,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没舍得松开他的手。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纤柔,宁清秋对着她微微一笑,旋即看向了眼前出现的女子,问道:“你是妙欲菩萨?”
  “既是妙欲菩萨,也是大虞皇朝的七公主,虞七秀!”
  “只不过却是一缕执念罢了!”
  “你们二人经历的一切,实则是我与他曾经经历过的。”
  女子神情幽幽,轻声一语。
  “原来如此!”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过来。
  其口中说的“我与他”,自然是大虞皇朝七公主虞七秀与万佛寺无心和尚。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好奇的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不明白,为何两个这般相爱的人,最后会分开。
  虞七秀眸中透着一丝哀伤,缓缓说道:“当年,我被逼着嫁给神风皇朝太子,只想听他说一句,皈依秀姑娘!”
  “但他心中只有佛,却没有我,只是背对着我,一句句念着阿弥陀佛!”
  宁清秋怔了怔:“佛子他选择了放下一切?”
  他记得,在他准备启程前往神风皇朝边界时,悬空大师曾劝他放下。
  只要放下了心中的情感,九世怨侣在这一世的纠缠便会彻底结束,自然不会再引动九世怨气的爆发。
  如此一来,整个大虞皇朝,乃至青州,便不会被怨气侵蚀,甚至是大虞帝的阴谋也无法得逞。
  只不过,代价却是虞七秀嫁给神风皇朝的太子!
  虞七秀声音充斥着难言的悲凉:“他不是你,你为了灵音,放下了心中的佛!”
  “而他,为了心中的佛,却是舍弃了与我的感情!”
  灵音有些疑惑:“既是如此,你最后是如何活下来的?”
  按照她所经历的,虞七秀那个时候,也应该是选择服用丹药,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可真是如此,怎会有之后的妙欲菩萨?
  虞七秀缓缓说道:“在我进入了天御城,正准备服用丹药自尽时,有一位强者出现,阻止了我,并带我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灵音怔了怔:“何方强者?”
  虞七秀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他说前来大虞皇朝,便是要解决九世怨侣之事。”
  “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似想到了什么,灵音问道:“他是否骑着一只金毛犬?”
  虞七秀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迎着她疑惑的眸光,灵音轻声解释道:“因为那是万佛禅境的慧殊菩萨,当年便是他引佛子入门。”
  “慧殊菩萨在佛门中的形象是骑着金狮,手持宝剑,但外出行走时,却会化作慈眉善目的老人,金狮自然而然便成了金毛犬!”
  虞七秀反应了过来,朦胧的身子微微一颤:“你的意思是,慧殊菩萨之所以救我,是无心所托?”
  若是如此,她岂不是误解了他?
  “无心圣子晚年圆寂时,曾留下一物,或许能够解释!”
  灵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泥人。
  泥人雕刻的是一个钟灵毓秀的少女,从外表看去,与现在的虞七秀很是相似。
  “泥人有两个,捏的是我与他的模样。”
  “捏成我模样的泥人给了他,而捏成他模样的泥人,则在我手里!”
  “原来,无心从未放下过我……可笑我这些年来却一直以为他负了我!”
  虞七秀失魂落魄。
  她明白了!
  为何无心自那以后,不愿意见她,好像忘却了前尘往事,忘却了彼此的情缘。
  只因为他入了万佛禅境,成了佛子,便要堪破红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若说他是弃佛入魔,只为灵音。
  那么无心佛子,便是为小爱,才成就大爱!
  他为何愿意拜入万佛禅境,成为佛子,担起普渡众生的责任?
  想必就是为了让慧殊菩萨前去救虞七秀。
  小爱在心里,他从未表达出来。
  若非如此,也不会直到圆寂那一刻,才将泥人留下来。
  “我真傻!”
  “他这般对我……我这些年来却一直气他当年那般绝情,气他不愿意回眸看我一眼。”
  虞七秀掌中出现了无心和尚的泥人,看着那熟悉的脸颊,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九世怨念消散,第十世必能走到一起。”
  灵音将另外一个泥人放在了她的手中。
  虞七秀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泥人。
  随着佛光流转,一个面容俊美的小和尚出现在眼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秀姑娘,可愿陪小僧再续一生情缘?”
  “愿意!”
  虞七秀笑了,也哭了,四目相对之际,与他紧紧拥在在一起。
  她留下了一缕执念!
  无心也留下一缕执念!
  如今,误会解开,执念便彻底消散在眼前,但彼此的情缘却未断,只留第十世重续。
  宁清秋诚心地祝愿:“九世爱不得,希望你们第十世能够白头偕老!”
  无论是虞七秀,还是无心佛子,并没有错。
  错的只是大虞帝!
  若非是他从中作梗,两人根本不会走到一步,让彼此的情缘,成为了自身的劫。
  如果没有大虞帝的阻挠,宁清秋相信无心不会拜入万佛禅境,成为什么佛子,只愿留在万佛寺,做一辈子的小和尚,陪着虞七秀。
  一旁,灵音却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紧紧宁清秋的手。
  无心佛子,为情才成为了万佛禅境的佛子,担起了普渡众生的责任。
  那她呢?
  她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肩膀上也压着这一份责任。
  可若让她为了普渡众生的大爱,放弃小爱,她却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为何要放弃?
  佛说,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方能渡过苦海,成就己身!
  可对于她而言,堪破了红尘,却不再是她!
  如此,即便渡己渡人,渡了芸芸众生,成了佛又如何?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询问道:“怎么了?”
  他与灵音的关系其实很微妙!
  因为七宝菩提树的试炼,两人恍若大梦一场,在梦中相处了十多年,有了缘,生了情。
  回到现世后,两人被封印的记忆恢复,但却无法抹除彼此那已经交缠在一起的情缘。
  灵音与他视线交汇,那张绝丽无暇的娇靥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放不下心中情,也无法推卸万佛禅境佛女的责任。”
  “而在刚刚,我见到了虞七秀玉无心佛子的事后,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宁清秋不解:“什么决定!”
  灵音眼帘下浮现起了柔情,巧笑嫣然地注视着他,声音婉转悦耳:“有人曾言,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但我却觉得可以打破这个说辞,成为红尘佛!”
  “贪恋红尘,难道就不能普渡众生了吗?”
  “贪恋红尘,难道就不能成佛了吗?”
  红尘佛,万佛禅境里曾经证得佛陀果位的佛,并没有这一位。
  红尘佛?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禅衣少女,只见她周身不知何时荡起了刺目的佛光,但却染上了丝丝红尘的气息。
  他感觉,灵音或许真能成为第一位证得红尘佛果的佛!
  只因为,她佛心无垢,却染红尘,可心中有小爱,却也有大爱!
  ……
  与此同时,妙欲禅境,挂在七宝菩提树上的铃铛震动。
  叮铃——叮铃——
  坐在一旁修炼的梵心悦忽然睁开了双眸。
  在她的眸光中,两道身影在七色光虹中逐渐浮现。
  树上,一颗七色菩提果实自然脱落,漂浮在两人身前。
  梵心悦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恭喜二位,已然渡过试炼!”
  她的眸光扫过,宁清秋与灵音那牵在一起的手,却是心有疑惑。
  其实,一开始她便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可没想到,经历了试炼后,关系竟然更进了一步。
  可灵音是万佛禅境的佛女,若无法堪破红尘,势必会永堕苦海!
  梵心悦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刚刚我感知到了妙欲师祖的气息,二位是见到了她?”
  “的确见到了她!”灵音轻轻颔首,抿唇轻笑道:“她已然入了轮回!”
  梵心悦怔了怔,旋即眸中闪过了一丝欣喜:“妙欲师祖放下了执念?”
  对于佛修而言,死后执念不散,便无法步入轮回。
  这也是为何,执念会依附在七宝菩提树上的缘故。
  因为对于妙欲菩萨,她的执念便是当年那一位佛子。
  没想到,宁清秋与灵音的到来,竟然让其放下了执念,这是如何做到的?
  “并非是因为我们,而是无心佛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宁清秋笑了笑,将刚才七宝菩提树内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第262章 灵音花开,皈依清秋 (☆灵音初次★)
  梵心悦静静地听闻后,方才露出了感激之色:“妙欲师祖执念终得解脱,倒是托了两位的福!”
  妙欲禅宗是妙欲菩萨所创,其执念一直滞留在七宝菩提树内,便无法进入轮回。
  她作为后世宗主,自然不愿意见到师祖受苦。
  如今,师祖与无心佛子重逢,携手步入了轮回,相约第十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也只是因缘巧合罢了!”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二位!”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道了一声佛号,旋即抬手将浮在半空中的七色菩提果摄来,缓缓递给了宁清秋。
  果实入手温润,表面布满了玄妙纹路,上面还流转着七色光华,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七色菩提果打开,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再加上此前收集的【八叶玉骨花】与【九色玉藕】,便能为母亲重塑肉身了。
  宁清秋将七色菩提果收入纳戒中,拱手道:“此间事已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梵心悦看了看天色,却是笑着说道:“天色已晚,两位便在我宗用些斋饭,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说着,拍了拍手!
  立刻有女尼端着精致的素斋鱼贯而入,顿时浓郁的清香萦绕在小亭内。
  “那便叨扰宗主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一旁的灵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想了想,的确没必要着急,反正三种天地灵物已经到手了!
  ……
  夜色降临,皎洁的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妙欲禅宗披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池塘里的粉色莲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甜的幽香,莲叶上凝结的露珠滚落水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用过晚食后,宁清秋便回到了厢房内,盘腿坐在了蒲团上,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
  在试炼时,虽然并非真实世界,但他却是实打实的修了十多年的佛法。
  面对灵音的心意,佛法束缚住了他的内心,最后却被他冲破了。
  为何?
  因为他和无心佛子不一样。
  他所走的道为顺心意,佛法虽影响了他,却无法真的禁锢住。
  所以冲破了佛法筑起的高墙后,心境自然发生了蜕变。
  而随着心境攀升,修为自然也要突破。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聚拢周身灵力,化作汹涌潮流,骤然轰在了神意境三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仅是瞬间,壁障便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直接崩碎。
  但这股灵力并未止住,反而继续冲击下一个境界。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传出,神意境四重天的壁障破开。
  宁清秋浑身交织起了三色符文,好似三色星河倒转,直令空间扭曲震动。
  “现在的战力,恐怕已能媲美天命境了!”
  感受着自身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的战力与普通的修士不一样,只因《道一经》融合了“剑”“佛”“道”三种顶尖功法,所凝练的修为已然强横到极致。
  稍微巩固了一番修为后,宁清秋这才睁开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咚——咚——
  这时,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宁清秋整理了下衣袍,打开房门时微微一怔!
  月光下,裹着雪白禅衣的空灵少女映入眼帘,浑身上下自有一股圣洁无暇的气韵。
  “刚突破了吗?”
  她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美眸,抿唇轻笑道。
  这般模样,就和此前在万佛寺时,她来寻他听故事一模一样。
  “在试炼中有所感悟,破了两个小境界!”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
  茶香袅袅,灵音捧着茶盏,纤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今日刚沐过浴,乌发还带着湿润的潮气,只以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束着。
  雪白禅衣的袖口宽大,露出两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热茶熏得微红。
  她的脚上趿着双浅色软底绣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像被什么极轻地拨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弃佛入魔那般疯狂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茶水的热气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脸上有东西?”
  灵音摇了摇头,螓首微倾,抿了一口香茗后,方才说道:“只是想到了试炼时,小和尚为了我堕魔的模样!”
  宁清秋回想起自己当时那般狰狞的模样,幽幽一语:
  “当时见你死在我面前,想到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身影,再也没有人会提着食盒,来到万佛寺听我讲故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坦诚自己的心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能力,将你安然带走,更是怨恨大虞帝,为何这般狠毒!”
  “种种念头袭来,佛心便碎了!”
  “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大虞帝,去陪你!”
  灵音芳心悸动,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吗?”宁清秋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道:“人的一生总有冲动的时候,若连自己所爱的女子都守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具温润的娇躯扑入了怀里,嘴唇被那娇艳水润的樱唇吻住。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茶水的温热,先只是轻轻贴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没有动,只由着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扫在他脸上,像两片受惊的蝶翅。
  然后,那两片唇极轻地张开,像雪化了,渗进他唇缝里。
  香甜如莲花般的气息袭来,宁清秋愣了愣,随后却是情不自禁地环住那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细又软,裹在禅衣里,竟像只拢着一层薄雾。
  宁清秋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料仍能感到肌肤透出的热气。
  灵音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不自觉地向他怀里又偎近几分。
  他不再克制,将她朝自己收紧,低头回吻过去。
  灵音娇靥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手臂环上来时,广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又凉又痒。
  两个人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她仰着脸,眼半阖,唇间漏出极细的一声,那声音还没成调,便被他自己更深的吻吞了进去。
  她的手指没入他发中,极轻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情动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缠。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宁清秋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甜美沁人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深处的鱼。
  他追上去时,她便缩;他退一点,她又犹犹豫豫地迎过来。
  宁清秋含着她,不轻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间急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他怀里坠。
  他托住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灵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缝隙,缕缕柔情于眼帘下游荡,那般圣洁而又透着一丝娇媚的模样,美得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灵音缓缓抬起头来,香腮微绯红,莹眸内涌动着潋滟水雾,唇瓣上多出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微微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件雪白禅衣的领口已经松了,从一边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水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拉回肩上,指尖擦过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知何时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还记得四皈依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着怀中女子的幽香,心跳微微加快。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你曾说过,皈依灵音姑娘!”
  “还作数吗?”
  宁清秋低头抵住那秀挺的琼鼻,一字一语道:“自然作数!”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
  话音未落,却被灵音那满含柔情的悦耳嗓音打断:“皈依清秋!”
  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这是宁清秋的四皈依,也是她的四皈依。
  “小和尚愿意与灵音一起入红尘吗?”
  灵音那圣洁无暇的脸颊上还染着反差般的晕红,柔荑握着他的手,沿着那凹凸有致的腰线往下方挺翘的臀儿抚去。
  她牵着他的手,极慢极慢地往下放。
  他的掌心先擦过她柔软的腰,再落到那片骤然丰隆的弧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禅衣,满手都是温热与弹软。
  灵音的眼睫抖了一下,却没有松手。
  她的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两瓣肉便像受了惊,极轻地一颤。
  滑腻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怎敢不愿?”
  “那小和尚还等什么?”
  听到这话,灵音那软腻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身上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圆润精致的香肩。
  烛火晃漾之际,细嫩的肌肤白腻透红,如雪如玉,一件纯白丝织抹胸裹住了那傲然挺拔的雪峦。
  那两团软肉被抹胸托得又高又满,边缘溢出的雪白被烛光映得发亮,中间一道浅沟若隐若现。
  她的肩细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下一朵半开的莲。
  宁清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喉咙发紧,像有火从心口往上烧。
  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禅衣衣身裹着娇躯,勒出了道道斜痕,裹得纤腰曼妙紧致,又将胸脯衬得更为饱满。
  裙身下,两条修长玉腿曲起并拢,随着侧依偎在宁清秋怀里的身子,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裹在罗袜里,从足尖到膝弯都透出极淡的肉色。
  因为半躺半坐的姿势,两条腿轻轻交叠,裙摆滑下一截,露出白嫩如藕的小腿。
  宁清秋没动,只由着她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连带着那挨着他的肩都轻轻发颤。
  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他的手掌不禁越过了那娇润的臀儿,轻轻贴向了软腻的大腿,顺着雪润的臀胯曲线,慢慢往上滑去,最后解开了禅衣的束腰。
  那禅衣一松,便像流水似地从她肩头滑下。
  她没有拦,只把脸偏开,露出半截通红的耳根。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白。
  那件纯白抹胸仍密密地裹着最重要的地方,却已让宁清秋觉得满眼都是她的颜色。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那细软温热的肌肤,像在碰一匹刚晒过月光的绸。
  灵音眸光荡漾着丝丝羞涩,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螓首轻抬,贴近了他耳畔,呵气如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瞒着我的事?”
  耳畔微微有些酥麻,宁清秋抬手将怀中玉人脚上的绣鞋褪去,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足型玲珑,纤尘不染!
  透过薄透如纱的罗袜,可见如凝脂软玉般的脚背,滢润的玉趾比笋尖更为细嫩,微微蜷缩着,似有些紧张。
  那两只脚缩在他掌心,像一对初生的雏鸟。
  宁清秋托着她的足跟,拇指贴着足弓极轻地一勾。
  灵音的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绷了绷,五根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更紧。
  她的足心泛着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宁清秋只觉掌中又滑又软,像握着一团初春的薄冰。
  灵音双腿微微紧绷,鼻息略微絮乱,眉梢间荡漾起了丝丝迷离:“还记得,前些时日,你与师姐进入佛珠世界亲昵时的画面吗?”
  “当时,小和尚不时为了凝聚阴阳灵韵,突破《阴阳神合心印》,需要让师姐每夜都助你修行?”
  宁清秋眉头微皱,手掌探入了那禅衣衣襟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他问着,手已经覆上去。
  那团软肉隔着抹胸仍能感到惊人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微一用力,掌心便被那饱满填满。
  她没阻止,只是把手搭在他腕上,指尖轻颤,却始终没有把他拉开。
  这事,除了他和卿颜姐以外,应该没人知晓。
  难不成,是卿颜姐告诉灵音此事?
  可这种私密的事,卿颜姐肯定不会和灵音说的,哪怕对方是她关系最好的师妹。
  “难不成……”
  忽然,他想到了那几日,卿颜姐与平时不一样的性子,眸光不由落在了灵音身上,手掌微微握拢。
  当时,卿颜姐比以往少了几分温婉清媚,却是多出了几分圣洁出尘。
  宁清秋还有些奇怪,曾问过为何如此。
  卿颜姐说是佛法精进的缘故,现在听到灵音提起,顿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难不成,当时与他缠绵悱恻的色欲灵身,并非是卿颜姐,而是灵音?
  灵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秀美的黛眉轻轻颤动,柔唇紧抿:“是我入主了色欲灵身!”
  这话无疑印证了宁清秋的猜想,却也让他心生疑惑:“这是为何?”
  “此前在落霞山脉时,你与师姐的感情吸引了我,便以共情之法,感知你们二人的情与欲!”
  “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灵音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之事尽数道出。
  包括,洛卿颜因为杀心舍利,陷入杀孽炼狱中,她入主色欲灵身,以及之后用【忘忧禅】善后。
  “我本想着,自那一日后,就放下这一份不该有的念想,所以便借助空色禅,斩去了我对你的情愫。”
  “谁想到,七宝菩提树的试炼,却又让这情愫再度滋生,并且达到了无法扼制的地步。”
  灵音已然情难自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落,将云纹腰带扯开。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松开。
  宁清秋想帮她,她不让,只咬着唇自己来。
  衣袍散开后,她的手贴在他小腹上,像被那热度惊了一下,却没有缩回。
  她抬起头,眼里已经全是水,嘴唇微动,像有许多话,最后却只变成一句:“我知道对不起师姐,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再借助《空色禅》,斩去她对他的感情?
  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万佛寺内,菩提树下,承载着这些年他与她诸多美好的回忆,也是两人情根深种的地方。
  若将这份情斩去,她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宁清秋。
  “感情之事便是如此!”
  “你不必过于责怪自己!”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此事,由我和卿颜姐说吧!”
  说实话,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一,灵音是卿颜姐的师妹,两人走到一起,总有一种背着她偷情的感觉。
  其二,他还答应过莘姨,此次前往西域,不会沾花惹草!
  可谁曾想到,七宝菩提树的一场试炼,直接让他和灵音却是走到了一起。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莘姨的叮嘱,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他怀疑莘姨的嘴巴开过光,一说一个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惩罚!
  灵音心底爱意涌动,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情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坐下:“此事,我要亲口和师姐说!”
  她犯下的错,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担,怎能假手于人?
  宁清秋没有动。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着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开,纯白抹胸还挂在颈上,但下摆已经被推高。
  她的臀贴在他腿上,凉凉的,又极软。
  她抬起脸,目光湿漉漉地望他,像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然后,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腰沉了下去。
  顶端触到她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却极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极紧的软肉含住,像有什么在抗拒,又在极轻地吮他。
  灵音的身子细密地抖起来,额头抵着他的肩,一口气断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皮肉,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疼吗?”
  宁清秋没敢动,只搂住她,声音低得发哑。
  “别停……”
  她极轻地说,嗓音都颤了。
  宁清秋听着,只觉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浸得更热。
  他托住她的腰,极慢极轻地往上送了一点。
  她“嗯”地一声,两腿本能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再往里进,极慢,像怕弄碎什么。
  那里头又窄又软,像从未被人到过,连他的进入都显得太过粗蛮。
  直到他整根没入,她才极轻极轻地“啊”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宁清秋低头,看她腿间。
  一缕极淡的红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梅。
  她落红了。
  宁清秋没有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颤,像刚从高处落下,还没有找到凭依。
  “还继续吗?”
  宁清秋偏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灵音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与他十指相扣。
  那染着处子红的小口还密密地含着他,像不肯让他出去。
  宁清秋这才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他不急,每一下都退得极浅,再缓缓送进去。
  她的穴又嫩又热,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腿仍曲着,脚趾在罗袜里绷得发白,偶尔被顶得重了,就极轻地“啊”一声,又咬住唇。
  “慢些……”
  她偏过脸,声音又软又湿,像泡了水的纱。
  宁清秋依言慢下来,只以极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磨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处也像被磨开了些,进得比方才顺。
  可她还是紧,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
  宁清秋不敢快,只怕一快,她便受不住。
  两人便这样在床上极慢极轻地动着,像两片落在水里的花瓣,连床榻都未曾发出多少声响。
  她的禅衣已经全散开,纯白抹胸也快挂不住。
  她的胸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晃,白得晃眼。
  他低下头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极轻地亲了亲她。
  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又软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继续往深处去,只保持着这样温柔而缓慢的节奏。
  她初次承欢,受不得太猛。
  他宁愿慢些,也要让她先适应他的存在。
  烛火轻摇,映出帐上两道轻轻起伏的影子。
  她抓紧了他的手,指缝间全是汗。
  宁清秋知道,这一夜还长得很。
  窗外的清池边,一株金莲不知何时已悄然半绽,沾着夜露,在月色里轻轻一颤。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曼妙倩影盘腿而坐,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交织着佛光的黑莲,荡起了丝丝涟漪。
  随着双手合十,黑莲转动,缓缓盛开,一颗蕴含着无穷杀孽的舍利浮现,竟然融入了其中。
  下一瞬,黑莲与舍利化成一颗星辰。
  嗡——
  星辰浮现,一道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于夜空中点燃了第二颗星辰。
  【天命境】,需要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自身神宫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高悬星河中,凝练星辰之力,与其遥遥呼应!
  无疑,洛卿颜点燃两颗命星,便代表着踏入了天命境。
  “阿弥陀佛,是洛师侄踏入了天命境!”
  “看来她已然炼化了杀心舍利。”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禅境内的诸多强者,尤其是四位菩萨与八大金刚。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道了一声佛号,语气略显担忧:“这股杀孽这般恐怖,洛师侄若无法掌控,很容易重蹈昔年杀心观音的覆辙。”
  他为禅境四位菩萨之一的慧殊菩萨。
  当然,并非是上古时期无心佛子那位师尊,而是其后来的传承之人。
  净殊菩萨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此前,本座也曾忧心过此事。”
  “但后来,见到卿颜所钟意的男子后,倒是放下了这一份忧虑!”
  慧殊菩萨不解道:“为何?”
  杀心舍利,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无尽杀孽,其内所蕴含的业障恐怖绝伦,稍有不慎便可被吞噬,化为只知杀戮的恶佛。
  之所以洛卿颜这些年来可以安然无恙,一来是因为她为杀心观音的传承者,二为佛女灵音借助无垢佛心助其净化神魂。
  如此相辅相成下,平衡杀欲之心,才能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但当洛卿颜完全炼化杀心舍利,踏入天命境后,无垢佛心便难以压制杀欲,从而失去平衡。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解释道:“那男子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二弟子,名为宁清秋!”
  “他一身桃花情瘴缠身,红尘之欲无比浓郁,正好可以克制卿颜的杀欲,助她堪破杀戮业瘴!”
  慧殊菩萨了然,也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原来如此!”
  杀欲会侵蚀神智,但红尘之欲同样会。
  两种最为强烈的欲瘴凑在一起,却不会相融,而是会相冲,互相抵消。
  慧殊菩萨看了她一眼:“难怪从一开始,你便没有阻止洛师侄与宁清秋之事!”
  净殊菩萨摇了摇头,感慨道:“卿颜性子太过偏执,阻止只会适得其反,令得其心中的杀孽越发浓郁,最后彻底与禅境割裂。”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两人在一起,不仅可以矫正她偏激的性情,也能助她修成正果。”
  慧殊菩萨眸光落在了那浩瀚星空内,似有所感:“大争之世来临,既是盛景,也是劫难!”
  “愿这一世,我禅境将有人完成普渡众生的宏愿!”
  净殊菩萨轻轻颔首:“阿弥陀佛!”
  而就在两位菩萨交谈时,禅房内的丽影已然睁开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光泽,仅是看一眼,便令人遍体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为何修行?
  自然是为了掌控体内的那股杀孽之力,这才能够不受其影响,与宁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后来,她在知晓了大争之世到来后,更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知小宁与师妹妙欲禅宗之行是否顺利!”
  洛卿颜巩固了修为后,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
  【小宁,可曾得到七窍玉珑髓?】
  七窍玉珑髓是宁姨重铸肉身最后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两人还未得到,她自然要过去一趟。
  半响后,玄映宝鉴却没有回复。
  “奇怪,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洛卿颜黛眉微蹙,又给灵音传讯:【师妹,此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小宁没有回复我?】
  不知怎地,在没有等到宁清秋回讯后,她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胸口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很是难受!
  但这又不是心神不宁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询问灵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妙欲禅宗,房间内暗香浮动,暧昧旖旎!
  灵音青丝微漾,眉目间的春意浮动,一直蔓延至荡漾着粉色的耳根。
  她的腰还软着,人半伏在宁清秋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玄映宝鉴亮起来时,她正被身下的人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抓住被面又松开。
  可看到“师姐”两个字,她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把灵力注入玉鉴,尽量平稳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个字,穴里就跟着缩一下,像怕被师姐从字里行间听出喘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并未发生意外,我们已经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暂留在妙欲禅宗。】
  话语间,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雪白脖颈下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澜。
  她垂眸时,正对上宁清秋的眼。他还硬着,那根肉棒占着她最软的地方,没有退,也没有动,像在等她把这出戏演完。
  灵音只觉体内那点热意又涨起来,胸乳擦过他的胸口,乳尖磨得发麻。
  她咬住下唇,才没在传讯里漏出不该有的声音。那件纯白抹胸早被推高,两团雪乳从衣襟里荡出来,随着她呼吸乱颤,连顶端都红得发亮。
  灵音未想到,师姐会这个时候出关,并且传讯给了她和宁清秋询问情况!
  这样一来,却是让她更为觉得对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颜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玄映宝鉴,但心中那种酸涩发堵的感觉却是越发浓郁。
  念及此处,她又传讯问道:【小宁呢,他怎地地没有回复我?】
  宁清秋拥着怀中圣洁却又染着红尘气息的佛女,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宝鉴上,却是有些心虚。
  他刚才并未注意纳戒中的玄映宝鉴的动静,自然就没有回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已经汗湿,滑得几乎抓不稳。
  肉棒仍被她含得极深,她一紧张,穴里就绞他,绞得他额角冒汗。
  玄映宝鉴又亮起来,这次是洛卿颜来问他。宁清秋没有去拿自己的玉鉴,只偏过头,看灵音怎么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肩头还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这样一副才被蹂躏过的模样,却要替他去骗自己最亲近的师姐。
  灵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滢润的指尖有些颤抖地在玄映宝鉴上勾画着:【他应该是在修炼,没有看到师姐的传讯!】

  第263章 灵音:“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灵音★)
  房间内,烛火摇曳。
  轻纱帷幔轻漾间,只见一道空灵出尘的曼妙剪影恍若风中雪絮,起伏错落。
  沁人的熏香吸入鼻腔,灵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整个人如同着火了一般,娇躯越发轻盈。
  她跨坐在宁清秋腰上,两条腿分开在两侧,脚尖点着被褥。那根肉棒从下而上地顶进她穴里,没入大半。
  随着腰身慢慢起伏,她断断续续地吸着气,像被那热意烫得发不出声。
  “嗯……小和尚……好深……”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出口就碎在喉咙里。
  宁清秋躺在她身下,两手扶着她的腰,偶尔挺腰往上一送,她便浑身一颤,嘴里漏出极轻极软的一声。
  “别、别顶……那里……”
  额前秀发不经意间散落,几缕被抿入了娇艳的樱唇里,几缕顺着柔润的香肩,搭在了那被纯白抹胸裹住的胸脯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禅衣没脱,只从肩头滑下一截,那雪白的身子从衣襟里透出来。
  白色抹胸还裹着那对挺翘的乳房,随她上下起伏而晃。宁清秋看了一会儿,便伸手从抹胸下缘探进去,握住其中一团。
  “嗯啊……你、你的手……”
  她的乳肉又软又滑,像块刚蒸透的雪糕。他五指一收,灵音就软了腰,穴里跟着绞了一下,连话都断成几截。
  “别停……嗯……不是、不是这里……”
  纤柔的脖颈下,一件雪白禅衣半裹着娇躯,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了酥胸,纤腰,翘臀的动人曲线。
  让那一份本是圣洁出尘的气息,却是染上了丝丝难言的娇媚。
  她仰起身子,搂着眼前男子,美眸内荡漾着丝丝迷离的潋滟:“师姐炼化了杀心舍利,已然步入了天命境!”
  她边说话,边慢慢套弄着他的肉棒。声音不似平时清亮,像从水里捞出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嗯……师姐她……啊……”
  宁清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团湿热的海绵慢慢咬住,又一点点吞进去。
  她说到“天命境”时,身子恰好一沉,那根东西整根顶进花心,灵音“嗯”了一声,连话都断了一瞬。
  “杀心舍利中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杀孽,卿颜姐将其完全炼化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嗅着那从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优美的下颌往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她的皮肤。她的锁骨、颈侧、下巴,一路亲上去。
  灵音还在他身上慢慢动着,被他亲得身子后仰,那两团乳从抹胸里溢出更多,雪白得晃眼。
  “嗯……别亲那里……会、会受不住的……”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滑到臀,抓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灵音被他按得小腹发紧,只能更用力地绞他。
  “自然会有影响。”
  “此前,师姐无法平衡杀孽时,需借助我的无垢佛心压制。”
  “但现在她步入了天命境,恐怕光凭佛心无法平衡这股力量。”
  灵音螓首微抬,柔荑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樱唇轻启,任由他吻住了那水润的唇瓣,逐渐唇齿相依。
  两人一边接吻,下身的动作也没停。她的腰还在起伏,只是慢了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慢慢吞回去。水声被两人的唇舌堵住,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轻哼。
  “唔……嗯……”
  宁清秋吸着她的舌头,腰上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颤,最后还是松开他的嘴,伏在他肩上喘。
  “轻些……小和尚……这样、这样太快了……”
  因为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细窄的腰肢微微前倾,挺翘的臀儿间裙身绷得越发圆润,如同桃子般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那绣着莲花的裙据微微蜷起,两条白腻无暇的玉腿映入眼帘,大腿跟小腿比例均匀完美,腿部曲线细直,宛如笔线勾画出来的一般。
  此刻,柔软的膝盖贴着床单,紧致的小腿微微轻颤,两只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足背朝上,下意识地内勾着。
  透过薄透的罗袜,柔润的足弓紧绷如新月,足心肌肤紧紧贴着薄袜,依稀可见那细腻精致的纹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手掌顺着美妙的腰侧线条往下,轻轻贴合在了那绵柔又不失弹性的侧臀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手从她侧腰滑到臀上。那两瓣肉生得紧实,不是丰腴那一类,却极有弹性。
  他用力一抓,灵音便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嗯……你、你就不能、好好让我说话……”
  她被他揉得坐不住了,身子不住往前倾,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小腹一抽一抽,花穴把肉棒裹得死死。
  “我曾听师叔说过,情欲可以压制杀欲!”
  “想来她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极为浓郁,恰好可以平衡师姐身上的杀孽。”
  灵音唇微抿,不由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他的脖颈,眼帘下满是盈盈雾气,湿漉漉的,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说这话时,身子仍在慢悠悠地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着角度,每一下都磨得她后腰发软。
  “嗯啊……别、别这样磨……好酸……”
  宁清秋的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臀往上顶,顶得她两脚乱蹬,足尖在床单上勾出几道痕。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像小兽一样从喉咙里跑出来。
  “小和尚……啊……不行……这样不行……”
  宁清秋仅是沉吟了一会,便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断与卿颜姐亲昵的话,就能抵消她身上的杀欲?”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慢吞吞地扭。
  然后自己挺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啊……你、你先别动……嗯……话还没说完……”
  灵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那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乱晃,足弓绷得极紧。
  “你……啊……轻点……小和尚……”
  灵音轻轻颔首,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绯红如霞,鼻息越发急促,忍不住贴近了他的侧脸,声音软糯悦耳:“但我却怕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师姐。”
  宁清秋平视着那迷蒙的美眸,手掌轻柔地抚着那滑腻温柔的玉腿:“你我之事先缓一缓,暂时不要告诉卿颜姐。”
  “等到过些时日,我将她的杀欲逐渐压制下去,再坦诚也不迟。”
  他说这话时,动作放轻了些。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小腿,又摸回她脚踝。
  她的小腿细腻如瓷,罗袜裹着,更显得温润。他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肩上一搭。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张得更开,肉棒进得更深。
  “啊——别……这个……太深了……”
  灵音上身往后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只能如此了!”
  灵音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心底内的柔情越发浓郁。
  深青色的发丝如流云般轻轻飘动,逐渐在晃悠中松散,曳及玉背,披散在枕头上。
  宁清秋这时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坐起身,抱着她转了个身,把人压在床榻上。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里,白袜脚高高翘着。
  “小和尚……你、你慢些进来……”
  他低下头去吻她,下身重新抵住她的穴口,只一沉腰,那根还滴着水的肉棒就整根贯了进去。
  “嗯啊——”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弓起身子,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背。
  宁清秋压着她,开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水液,把两人腿根、床单都打得湿透。
  “太深了……小和尚……啊……要被你……弄坏了……”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绞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嘬他。
  灵音被他干得泣音不断,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提起,架在肩头。
  “别、别这样架着……嗯……好深……”
  她眼尾湿红,声音都颤了。宁清秋压得更低,整根肉棒往她最深处捣,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花心上。
  “小和尚……小和尚……我不行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罗袜里勾得死紧。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又往那最软的地方连顶十几下。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灵音终于受不住,猛地绷紧全身,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被那热流一激,后腰麻成一片。他喘着粗气,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最深处,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嗯……好烫……里面、里面都满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灵音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两人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秋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灵音已经软成一滩,两条白袜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黏腻一片。
  “别拔出来……再、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便没再动,扯过薄被把两人盖住,从身后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还贴着他的下身,姿势亲昵得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小和尚……天是不是快亮了?”
  她半阖着眼,声音懒懒的。宁清秋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泛了白。
  “快了。”
  “那……还能再来一次吗?”
  宁清秋失笑,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你先歇会儿。”
  “不歇……想要你……”
  她没动,只把臀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还贴着她腿心,被她的动作一激,又慢慢硬起来。
  宁清秋搂紧她的腰,重新把自己埋进她体内。这一次很慢,像把没说完的话都揉进了动作里。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暗了。满室只剩淡淡的腥甜,和着未散的熏香,在晨光里静静浮着。
  ……
  次日清晨!
  柔和的曦光洒落在整个妙欲禅宗内。
  灵音缓缓睁开了双眸,抬手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亮光,身上的丝锦衾被滑落,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为屋里增添了几许明艳之色。
  此时,宁清秋还未醒来,依旧在熟睡中。
  眸光不经意床榻边的禅衣,丝织抹胸,看到他脖颈上还有着樱红的唇印,灵音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露骨的一面。
  好像碰到他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慢慢的深入,再到如今的身心交融,那种被人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情,却是让她无比迷恋。
  脑海中浮现出,他为她弃佛入魔的决绝,芳心更是忍不住悸动。
  这是她的小和尚,也是她灵音的男人!
  彼此之间的情丝,不是像之前佛珠世界那般,需要借助师姐的色欲灵身,而是真正的以灵音的身份与他牵连在一起。
  “难怪师姐会这般痴缠着男女之情!”
  “原来真正互相喜欢彼此的感情,如此令人着迷。”
  灵音支起身子,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柔地注视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纤手抚着他的侧脸,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似察觉到了脸颊上的暖意,宁清秋从梦中醒来。
  惺忪睡眼隐约看见那雪白纤柔的香肩,几缕柔顺的发丝搭在上边,垂落至鼻尖,馥郁发香弥漫,很是醉人。
  宁清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多睡一会吗?”
  昨夜,两人的亲昵几乎是快天明时才结束,继而相拥而眠。
  直到现在清晨时分,并没有睡多久。
  灵音轻嗯了一声,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趴在了宁清秋的怀里,有些慵懒地阖上双眸,就这般倾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待日上三竿时,两人才穿衣洗漱,随即和梵心悦辞行,离开了妙欲禅宗。
  宁清秋并未急着回到中州,而是打算在万佛禅境小住几日。
  毕竟,难得来一趟西域,自然想多陪卿颜姐几日。
  万佛禅境坐落在灵禅山内,而在山外则有一座善觉城。
  今日,恰好是一年一度的佛诞节。
  佛诞节,又称浴佛节,是佛门第一位古佛“阿弥陀”成佛之日!
  诸多佛门信徒涌入了城中,神色虔诚,只为沐浴到阿弥陀佛的佛法。
  “尔时世尊,威光赫奕,如融金聚;又如明镜,影畅表里……”
  悠扬的诵经声从城中央的浴佛台上传出,僧人们身着整齐的袈裟,手持经卷,闭目诵经。
  随着整齐划一的梵音荡开,佛光涌动,如光雨洒落,笼罩了整座善觉城。
  远处,看着这一幕,宁清秋也沐浴在了佛光中,只觉心神宁静,自有一种祥和的气韵流转
  一旁,洛卿颜柔声提醒道:“此佛光内蕴含着佛性,对小宁的佛道修为有益,可以将气韵纳入体内,借此淬炼己身!”
  “这也是万佛禅境的神通?”
  宁清秋将股气韵纳入体内,淬炼精气神,眸光落在了浴佛台上,正在诵经的净殊菩萨,好奇地问道。
  “并非神通,而是一种由内自外的佛法。”
  “只有证得菩萨果位后,才能做到这般境界。”
  洛卿颜边纳入佛法气韵,洗涤神魂与肉身,边解释道。
  “原来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
  对于佛门,他其实了解的不多,毕这一次前往西域,却是大开眼界。
  诵经结束后,到了辩经环节。
  几位僧人围绕着那悬挂在高墙上的风幡展开了辩论。
  一名僧人双掌合十,轻声一语:“阿弥陀佛,幡旗之所以晃动,并非是因为自身在动,是故风动!”
  另外一名僧人看了他一眼,否道:“现在根本没有风,何来的风动?”
  旋即,又说道:“如此,自然是幡动!”
  一僧质问道:“幡凭何缘由自己飘动?”
  另外一僧反驳道:“诸行无常,幡有静的一面,自然有动的一面。”
  “倘若真如你所说,幡是因风而动,那么幡动则是风动之果,若无幡,又何来因风而动?”
  “有因才有果!”
  一僧却是摇头道:“你这是诡辩。”
  而从始至终,净殊菩萨都是闭口不谈,仅是静静地倾听着他们辩论。
  宁清秋却是忍俊不禁。
  争论是风动,还是幡动,就像在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并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他前世看过这般一模一样的辩论,答案其实就是唯心思想罢了,即意识是第一性,物质是第二性,物质依赖于意识而存在。
  “宁施主也有想法,不妨说出你的见解!”
  这时,净殊菩萨眸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轻声一语。
  宁清秋满脸愕然。
  净殊菩萨怎么突然问他一个非佛门之人?
  洛卿颜传音道:“师尊曾问过我,你是否修炼过佛门功法。”
  宁清秋怔了怔:“净殊菩萨能感知出来?”
  他并未在净殊菩萨面前展露过佛道修为,对方如何知晓的?
  洛卿颜轻轻颔首,柔声解释道:“证得菩萨果位后,能观众生相,自然能感知出你所修出的佛道之力。”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所以这是净殊菩萨要考校我?”
  洛卿颜道:“应是如此!”
  显然,因为他修有佛门功法,再加上与卿颜姐的关系,所以净殊菩萨将他当成了万佛禅境的半个弟子。
  宁清秋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看向了净殊菩萨,缓缓说道:“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
  一语落下,场中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地只能听到念珠滚落一地的声音。
  所有僧人皆是一怔,愣愣地看着那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
  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自己的心在动?
  他们只觉醍醐灌顶,如有一道天雷自上而下劈落在脑海里,令人头皮发麻。
  净殊菩萨眸中露出了欣赏之色:“宁施主有佛性!”
  宁清秋却是否认道:“此话并非出自与我,而是一位得道高僧!”
  净殊菩萨顿时来了兴致:“还请告知名讳?”
  宁清秋回道:“慧能!”
  净殊菩萨追问道:“宁施主可否引见一番!”
  宁清秋摇了摇头,继而解释道:“慧能大师云游四海,晚辈有幸见过一次,至那之后便再未见过。”
  净殊菩萨感慨道:“倒是可惜了!”
  宁清秋朝着她拱手示意,转身拉起了洛卿颜的柔荑:“卿颜姐,我们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吧!”
  他可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万一净殊菩萨又想考校他怎么办?
  见宁清秋牵着她的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沐佛台,洛卿颜顿时噗嗤一笑。
  宁清秋随意在小摊上买了几块绿豆糕,用油纸袋装成了两份,递过去了其中一份:“卿颜姐笑什么?”
  洛卿颜接过油纸袋,抿唇轻笑道:“只是没想到,小宁还会有这般慌张的一面。”
  “那不是怕你师尊她老人家,又想考校我吗?”
  “那么多僧人看着,答得出来还好,答不出来那不是尴尬了吗?”
  宁清秋拿起竹签,叉起一块绿豆糕,放入了口中。
  只觉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很是美味。
  洛卿颜也尝了一块绿豆感,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诸多温馨的记忆:“小时候,宁姨也曾这般带着我们下山!”
  “特别是桃愿节的时候,总会给我们买上一些好吃的小食。”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还记得,卿颜姐不喜欢吃辣的。”
  “当时吃了一块辣的酥糕,瞬间脸颊发红,眼泪都被辣出来了。”
  洛卿颜抬手拍了他一下:“还不是你骗我说是甜的?”
  宁清秋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紧紧握在了手里:“谁让卿颜姐那么相信我?”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洛卿颜嗔了他一眼:“小滑头!”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摊主:“大婶,再来两份绿豆糕,用一个油纸袋便好!”
  大婶很快切好了两份绿豆糕,用油纸袋装好,递了过去:“好嘞!”
  见状,洛卿颜却有些疑惑:“我们吃不了那么多吧?”
  两人手中这份绿豆糕都还没吃完,再买两份的话,哪里能吃完?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灵音喜欢吃,是买给她的!”
  刚说完,他便发现洛卿颜的眸光变得有些怪异,连忙补充道:“出来时,灵音告诉我,帮她买绿豆糕!
  在七宝菩提树的试炼中,他和灵音相处了好几年,自然知晓她喜欢吃什么。
  绿豆糕,便是其中一种。
  听到这个解释,洛卿颜却是想着,宁清秋与灵音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毕竟,两人此前只在落霞山脉中见过一面,然后便是这一次妙欲禅境之行。
  当然,洛卿颜并未太过深究,觉得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
  从善觉城回到万佛禅境,夜色已幕。
  咚——咚——
  宁清秋拿着绿豆糕,敲响了禅房房门,轻声唤道:“灵音!”
  房门很快被打开,灵音披着一袭较为宽松的浴裙,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在烛光的映照下,肌肤染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一种圣洁却又娇艳的美感。
  一头秀发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上,带着淡淡的湿意,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眉眼到下颌的线条精致细致,无暇的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薄红,如同暖玉般柔润。
  柔裙衣襟半敞着,傲然雪峦撑起了挺拔的轮廓,隐约可见一抹白皙细腻的沟壑!
  (灵音配图)
  宁清秋走了进去,将装着绿豆糕的油纸袋放在檀木桌上,柔声问道:“刚才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涌动灵力将水意蒸发殆尽,巧笑嫣然道:“听到小和尚的声音,就连忙穿上浴裙跑了出来。”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跟我说一声,我在门外候着便好。”
  “可我不想让你等!”
  灵音摇了摇头,拿起了油纸袋打开,才发现里面的是绿豆糕,顿时眼前一亮:“今日你和师姐去城里了?”
  “佛诞节,陪卿颜姐四处走走。”
  宁清秋眉目含笑,拿出竹签递了过去!
  灵音接过,叉了一块绿豆糕,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顿时一阵清甜酥软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禁眯起了美眸。
  她边吃着,边抬眸看向了他:“你特意买绿豆糕给我,师姐没怀疑吗?”
  宁清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刚开始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我说是你叮嘱我买的,便没有多想。”
  灵音轻声道:“总感觉我们这样瞒着师姐不太好!”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她又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但又感觉有些刺激!”
  这话从万佛禅境的佛女口中说出来,直让他愣了愣。
  若是梦雨裳说出这话,倒不奇怪。
  可灵音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圣洁端庄,倒是从未露出这反差的一面。
  “怎地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宁清秋异样的眸光,灵映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随着唇角微勾,较之以往,多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明艳。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抹去了她唇角上染着的绿豆糕沫:“只是觉得灵音染了红尘之欲后,多了几分娇艳!”
  “女人不都是如此吗?”
  灵音美眸内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享受着此刻的温柔。
  她不再是以往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是他宁清秋的女人。
  “对了,小和尚你等一等!”
  似想到了什么,灵音如灵动的蝴蝶翩迁而起,朝着卧房内行去。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待她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裙摆下的玉腿已然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映衬的肌肤更加光洁白腻。
  两只白丝纤足踩在了地毯上,整齐圆敛的娇嫩玉趾灵巧可爱,趾甲上未染任何蔻丹,却透着鲜丽粉润的光泽。
  (灵音配图)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白丝玉腿上:“怎么突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圣洁空灵的禅境佛女,搭配上这一双白丝,却有一种难言的诱惑!
  宁清秋的视线像被黏住一样,从她的小腿一直看到足尖,又回到膝盖弯里。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弓那一道弧线勾得人心口发紧。
  “小和尚不是喜欢这种纤长而又薄透的蚕袜吗?”
  “在佛珠世界时,还让我穿上那种露骨的禅服,以及灰色的冰蚕丝袜。”
  灵音坐在了檀木桌上,柔裙包裹的臀儿压迫出诱人的轮廓,一双修长而苗条的白丝玉腿轻抬,两只皎玉般的丝足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温柔地摩挲着。
  她的脚跟抵着他的膝盖,足尖慢慢往上蹭,一路滑到他大腿。
  那层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力道,像在给他按揉,又像只是借着动作碰他。
  她也不说话,只半垂着眼,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比什么话都勾人。
  丝滑雪腻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那个时候不是以为你是卿颜姐吗?”
  灵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滢润柔美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微微扯开。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在他腰腹上滚动。
  趾尖勾住那根腰带,轻一下重一下地扯,像故意不让他好过。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得极漂亮,丝袜下透出一点淡粉的肤色。
  宁清秋的小腹渐渐收紧,呼吸都沉了。
  “那小和尚的意思是,你只喜欢师姐穿上冰蚕丝袜,不喜欢灵音穿上?”
  宁清秋心神微漾,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丝足,能感受到隔着薄透的白丝,足肤上传来淡淡的温热:“自然不是!”
  “无论是卿颜姐,还是灵音,我都喜欢!”
  他把她的脚捧在掌心,拇指压着那绷紧的足弓,慢慢地揉。
  她的脚很软,裹在丝里更滑得厉害。
  他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摸,摸到脚趾时,她的身子极轻地抖了一下,像被什么烫到。
  宁清秋没停,反而更细致地摩挲起来。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不自觉地勾起来,夹住他的手指。
  灵音没有抽离自己的脚儿,只是任由他握住把玩着。
  脸颊微红,有些发烫,但见到他这亲昵的动作,听着那直白的话语,心中却满是欣喜。
  “刚才师尊有事传唤,将师姐去了一趟听禅阁。”
  “想必是因为杀心舍利之事,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
  话语间,她却是抬起另外一只瓷白酥莹的白丝纤足,轻轻踩住了他。
  那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他腿间。
  她的足心很软,贴着他,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
  宁清秋浑身都紧了,小腹像被什么点着。
  她并没有急着动,只把脚趾极轻地蜷了蜷,像在看他的反应,又像只是试探。
  那层白丝太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脚掌的纹路。
  弯美的足心勾勒出了圆弧般的曲线,透过薄薄的白丝,无暇的足跟白里透红,仿若鹅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灵音那曼妙的娇躯微倾,螓首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道:“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而且,小和尚很快要离开了。”
  “下次再见面,也不知是何时!”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怕被人听见。
  她很清楚,宁清秋只会在万佛禅境逗留几日。
  之后,就该会回去中域了!
  那踩着他的脚还在极轻地动,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麻,那点理智也被她磨得七零八落。
  暖热酥麻之感自耳畔边蔓延,感受着那不舍的情绪,宁清秋对上了那充斥柔情的双眸,不禁吻住了那明艳柔软的樱唇,继而欺身而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桌沿带。
  灵音的后背抵上光洁的桌面,两条白丝长腿还缠在他腰上。
  宁清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顺着白丝大腿摸进去,指腹勾住她腿心那片早就湿透的薄丝,用力一扯。
  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光洁的花户。
  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分开,像在等他。
  “小和尚……”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宁清秋没再忍,解开自己的裤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嗯……”
  灵音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里面又窄又热,像从未被这般撑开过。
  宁清秋只进了一半,就被她的穴肉绞得后腰发麻。
  他停了停,低头去亲她眼角,等她慢慢适应,才又往里送。
  整根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像被填满了,两条白丝腿绷得死紧,脚跟抵着他的后腰,不知是推还是催。
  宁清秋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要把她里面每一寸都撑开。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
  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越收越紧,足弓弯成两张满月。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嫩肉层层叠叠地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弄。
  “小和尚……嗯……轻些……”
  她小声求他,却把下身往他这边送了送。
  宁清秋被她这反应激得眼热,动作渐渐快起来。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交合处水声黏腻。
  她的白丝足尖在半空乱颤,趾甲透过丝袜,像几颗粉莹莹的珍珠。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一缩,穴里绞得更紧。
  “别亲……啊……那里……”
  灵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那张圣洁的脸此刻红透了,眼里雾蒙蒙的,像被情欲彻底蒸开。
  宁清秋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两条腿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任由他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檀木桌被撞得轻响,和着水声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

  第264章 “假如,我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 (☆灵音★)
  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倾泻在禅房内。
  烛火摇曳不止,银白与绯红的光华交织,勾勒出了那两道影影错错的剪影。
  只见那裹着宽松浴裙的曼妙倩影,斜倚着桌案,双手撑在身后,清艳绝俗的娇靥晕染着迷离的红霞。
  含光的睫毛轻颤之际,美眸内荡漾着盈盈水雾,蕴含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却又透露着丝丝圣洁无暇。
  雪白浴裙如流云垂落,半敞的衣襟勾勒出了雪峦的傲然轮廓,微微溢出的肌肤如羊脂美玉,白腻的晃人。
  “灵音手里……没有……嗯……没有我和卿颜姐所用的灵藏佛珠吗?”
  宁清秋对上了那柔情似水的双眸,手掌握着那柔软的白丝小腿,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丝滑的触感。
  每揉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蜷,连带着穴里也夹得他一阵发紧。
  他说到一半,气息已经不稳,那后半句几乎是抵着她耳根送进去的。
  他知道灵音不舍,但他终是要离开西域,回到中域。
  而若要时常相见,只能借助灵藏佛珠。
  可灵藏佛珠,一般却只有他和洛卿颜使用,上次灵音能进入其中,并且入主色欲灵身,也是因为洛卿颜神魂陷入了杀孽炼狱中。
  “灵藏佛珠……是上一代杀心观音所留……啊……你轻些……”
  灵音香腮生晕,裙身包裹的挺翘美臀压在檀木桌上,勾勒出了圆润如桃的诱人轮廓。
  她话刚起头,就被他顶得断在喉咙里。两手搭在桌沿,十根葱白指头死死扣着,指节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时已架起她一条白丝小腿,屈折着抵在她胸前。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花唇便向两旁翻开,嫩红的软肉含着他,随着抽出被带出小半截,又在他重新捣入时被压回去。
  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直抵她最里处那团软肉,再缓缓退开。
  灵音的小腹跟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连撑在桌沿的手都软了。
  “灵藏佛珠……其内所需要……嗯……的材料,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极为难寻……更别提现在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额前已沁出一层细汗。如瀑青丝曳及腰际,如水波般轻轻晃漾着。
  那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还盘在他腰后,袜口被磨得卷了边,雪白的大腿根一下下地撞着他。
  宁清秋每挺进去一次,她就往后仰一分,后腰几乎要折在桌面上。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时,棒身上已沾满白腻的汁水,连腿根的丝袜都被浸得透亮。
  “如此说来……便没有办法炼制灵藏佛珠?”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微微松开了两只白丝玉足,就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慢慢地磨她。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滑到腿心,指腹在丝袜裂口边缘轻轻一按。
  灵音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腿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极软的呜咽。
  那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像要把他往里吸。
  “倒也不一定……嗯啊……需要炼制……”
  “和师姐……共用一颗……也、也行……”
  灵音眉梢间流转着淡淡的春意,神情迷离若幻,那只玲珑的丝足还踩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足弓弯得极美,脚趾蜷得发白,像被水里捞起来的玉。
  宁清秋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穴口,又慢慢整根贯入。
  那一下太深,灵音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如何共用一颗?”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肢曲线,逐渐往上,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缝夹着乳尖,慢慢一收。灵音的臀便不自觉往他胯上迎,连答话都带上了哭腔。
  他一面揉她的胸,一面挺着腰,肉棒时快时慢地插她。
  她里面又紧又滑,花心被顶得发麻,双腿在他腰后越缠越紧,脚后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的尾骨。
  “师姐她……啊……需要无垢佛心……平衡体内的……嗯……杀欲……”
  “如今……她完全炼化了杀心舍利……杀欲不仅会更浓郁……而且……啊……更容易暴动……”
  “如此……光凭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恐怕还难以平衡……需要……嗯……辅之无垢佛心……”
  “届时……我便可以趁着帮师姐净化杀欲时……施展忘忧禅……让她昏睡一会……然后借助佛珠……与你……相会……”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却是有些古怪:“忘忧禅还能这样用?”
  他问这话时,腰下没停,反而不轻不重地往里送。
  灵音被他顶得话音零碎,眼角都湿了,却还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
  到最后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断断续续的,像被捣烂的花香。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臀肉压着冰凉的檀木,被操得泛起红痕。
  宁清秋扣住她的胯,肉棒整根退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心,水声又闷又腻。
  “我也不想如此……可现在……师姐的情况……啊……我们又没法向她坦诚……”
  “若不这样……下一次……与你相见……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灵音面露愧疚之色,却又无法压抑内心中那浓情爱意。
  她越说越轻,到最后像要化在水里,只有两条白丝腿还死死缠着他,不肯松开。
  宁清秋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把那些散碎的话都吃进嘴里。
  她的小舌迎上来,与他缠作一处。他吻着她,下身仍在动,肉棒捣得她两片花唇红肿翻开,蜜液顺着臀缝流到桌沿,又滴在两人脚边。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咚——咚——
  陡然间,敲门声响起。
  一道悦耳温婉的声音传来:“师妹,你在修炼吗?”
  ‘卿颜姐?’
  二人身躯一僵。
  宁清秋整个人还埋在灵音体内,那根肉棒正插到一半,被她突然收紧的穴肉绞得进退不得。
  灵音这一僵,连大腿根的丝袜都绷紧了,足尖在他腰后无意识地勾着。
  ‘师姐?’
  灵音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脚趾蜷得发白,却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宁清秋小腹一紧,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滴下来,正落在她散开的衣襟里。
  那滴汗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两人却谁都不敢动。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有些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应对。
  只因为两人都未想到,洛卿颜会那么快回来。
  宁清秋连忙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传音道:“要不你和卿颜姐说,你已经睡下了?”
  他传音时,灵音还不受控地缩了一下。那软热的穴肉像小嘴般嘬着他,让他差点没漏了气息。
  他咬牙忍回去,按在她腰后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把人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灵音心跳加快了不少,本是红润的脸颊越发明艳:“我平时没那么早休息,师姐知道的!”
  她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的。气息又热又乱,尾音还发着颤。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抖,连带着穴里也夹得更紧。他只能托着她的臀,不让她软下去。
  “那禅房内还有别的出口吗?”
  宁清秋视线扫过房内,却只看见一扇小窗,根本出不去。
  若他修为步入天命境,还能撕裂虚空。
  可这种情况,若是发出什么动静,肯定会被洛卿颜感知到。
  “师妹?”
  “是在修炼吗?”
  “我有事和你说。”
  外面,洛卿颜见没有回应,便又开口道。
  灵音急忙道:“去浴池!”
  她很清楚,若她不回话的话,一会师姐肯定会推门进来。
  毕竟,两人从小亲如姐妹,平时都不会顾忌什么。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面对面的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朝着浴室内快步行去。
  他这一抱,肉棒反而进得比刚才更深。灵音两条白丝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骨。
  他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往她穴里顶一下,不轻不重,却磨得她喉咙发痒。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把那些声音全压回去。
  “不是让你抱我去……是你自己去……”
  灵音鼻息絮乱了几分,如藕雪臂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细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她那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宁清秋的步伐,破口边缘一下下擦过他的胯骨。
  她身子随着走动起落,肉棒就在穴里来回捣弄,水声被衣摆掩着,只偶尔漏出极轻的“咕啾”。
  灵音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可那两片花唇已经被磨得又湿又肿,像要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绞他。
  禅房内,并没有能躲藏的地方。
  所以她想让宁清秋进去里面的浴池内。
  可谁想到,他竟然直接抱着她,一起躲入了洒满花瓣的浴池内。
  入水那一瞬,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灵音的后背抵着池壁,两条腿还缠在宁清秋腰上。
  他半跪在水中,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被热水一激,两人都颤了颤。
  她的浴裙浮在水面上,像朵半开的莲。花瓣贴着她的肩、她的胸,顺着水流磨过她硬起来的乳尖。
  宁清秋低头看她,水珠正从她发间滚下来,落进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
  感受着温水传来的暖意,淡淡的花香交织着灵音身上独有的体香,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我刚才有些着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这话时,人还没从她里面出来。灵音更不用提,两条腿软得放不下来,只能继续挂在他腰上。
  他的肉棒在水里慢慢滑出来半截,又因她收缩的穴肉被吸回去。两人都不敢动得太明显,水面只极轻地荡了荡。
  见到他这般模样,灵音噗嗤一笑,但觉得好像不合适,又抿住了唇瓣。
  那笑让她的胸口都跟着颤,却也让两人的胯间贴得更紧。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没敢再动,只抱着她,任池水把两人身上的汗意一点点泡软。
  门外,洛卿颜已经又唤了一声“师妹”。灵音来不及应,只伸出湿漉漉的指尖,在他后颈极轻地划了一下,叫他忍住别出声。
  这个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已经推开。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抬手一挥,佛光化作光雨洒落。
  嗡——
  顷刻间,浴池便布满了浓郁的雾气,教人看不真切。
  此刻,已然进入禅房的洛卿颜眸光扫过房内,却没有寻到灵音的身影。
  待走近浴室,看到了屏风上挂着的雪白禅衣,以及贴身的亵衣裤时,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师妹没有回话:“师妹是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刚才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宁清秋还贴在她身后,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他不敢大动,只借着水流的遮掩,极慢地往上一顶。
  灵音的指甲立刻掐进他小臂,喉咙里那半声呜咽被她硬压了回去,只从鼻间漏出一点极轻的气息。
  “师姐找我有事吗?”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可宁清秋偏又在这时撤出来半寸。那龟头刮着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让散下来的湿发遮住自己发红的耳根。
  “在炼化杀心舍利后,我虽步入了天命境,但心中的杀欲却越发浓郁。”
  “师尊和我说,要平衡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洛卿颜隔着屏风,隐约看到了浸润在浴池内的曼妙身影。
  灵音脸色极其不自然,脸颊耳根更是发烫:“那等我沐浴完后,再帮师姐你净化神魂吧!”
  她说话时,宁清秋又缓缓往里送。那根肉棒进得极慢,像怕搅动水声,却偏偏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同样快得厉害。
  她的臀被迫抵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一起一伏,池面只荡开几圈细小的涟漪,混在雾气里,像什么也没发生。
  因为她现在还倚在宁清秋怀里,而他则环住了她的腰肢,整个人都贴着暖玉石壁。
  当然,因为浴池的高度,再加上雾气极为浓郁,洛卿颜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在师姐眼皮底下,还和宁清秋这般暧昧,她还是头一次。
  心中既觉得对不起师姐,又有些难言的异样。
  宁清秋也没好到哪去。他半跪在水下,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按在池壁上,指节都泛白。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的动作极轻,几乎是贴着她慢慢磨。可越是这样,她那处绞得就越紧。
  他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他。他只能咬紧牙关,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用她的发香把粗重的呼吸遮下去。
  “我也没有沐浴,便和师妹一起吧!”
  “顺便也能借助无垢佛心净化神魂中的杀欲!”
  洛卿颜想了想,莲步轻移,缓缓穿过了轻纱遮帘,来到了屏风前。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屏风上多出了一件黑色禅衣,以及几件丝织贴身衣物。
  待她从中出来,已然换上了浴裙。
  “师姐,你……”
  见到这一幕,灵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反观宁清秋,已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浴池内。
  灵音刚想跟着坐下,便觉臀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抵了上来。
  宁清秋在水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往下坐。她不敢挣扎,只能顺着那力道,让那根东西重新整根没入。水波微微晃了晃,像她的心跳。
  以他的修为,即便在水中,也可以不用呼吸。
  但要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并且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这才是最难的。
  “怎么了?”
  洛卿颜赤着光洁无暇的玉足,缓缓浸入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开,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
  她一下水,水面便往上一涨。灵音几乎是同时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正正顶着她最软的地方。
  她小腿一抖,膝盖在池底滑了滑,差点坐不稳。
  灵音纤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慌乱如麻:“只是想到许久未和师姐一起沐浴,一时有些不适。”
  她这话说得轻,尾音却抖了一下。因为水下那人竟在这时极轻地挺了挺腰,像在提醒她。
  灵音只觉穴里被蹭得发麻,脚趾在池底抠得死紧。她只能把手放回身前,装作拨弄水面,实则是想找点东西扶稳。
  “不知不觉间,灵音也长大了,也不再是当年那喜欢跟在身后的小女孩了。”
  洛卿颜抿唇轻笑着,解开了遮掩红瞳的黑布,拿着毛巾带起了些许池水,轻抚在雪颈香肩上。
  她离得那样近,连她肩头水珠滑进浴裙领口的声音都听得清。
  灵音不能看她,又不能不看她。她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和洛卿颜对个正着。
  而洛卿颜那对红瞳已经没了黑布遮掩,正湿漉漉地望着她,像能看进水底。
  水珠顺着纤润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处停留,最终没入了松垮的浴裙领口。
  浴裙时极薄的丝绢所制,被水汽浸润后,半透如晨雾中的轻纱,隐约透出肌肤的柔光。
  饱满的胸脯将浴裙衣襟撑得紧绷鼓实,如同映入水中的两轮明月,清冷动人。
  平坦的小腹下,裙身紧紧贴着圆润娇腴的美臀,曼妙的曲线被揉碎在了涟漪中,不经意间透着几缕诱人的风情。
  灵音只觉身下那根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磨她。不是很快地抽插,只是贴着她肉壁深处慢慢地碾,像在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来。
  她两腿并得太紧,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深。水面被她细微的颤抖震出一圈极小的波纹,又很快散了。
  “当时,灵音还说过,长大后要和我嫁同一个男人来着!”
  “想来,那个时候你仅是不想与我分开罢了。”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打趣道。
  “那假如……我也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师姐愿意吗?”
  灵音问出这句话时,水下那人忽地重重一顶。她险些叫出来,只能用贝齿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两下,装作是在玩花瓣,实际上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提及这点,灵音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池底,心中既是羞涩,又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的确,正如洛卿颜所言,当时仅是不想和她分开,所以才会说出这句话。
  谁曾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你和小宁又没有男女之情,怎能嫁给他?”
  “况且,你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还需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怎能陷入红尘中?”
  洛卿颜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长姐的教训。
  灵音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偏生水下那人又动了一下,这回顶得更深,竟直直捣在她最要命的那处。
  她的腰一下软了,上身往前倾,差点扑进洛卿颜怀里。
  “我……我是说假如!”
  灵音咬着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维持着鸭子坐,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小和尚的手掌从水下贴上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催她坐得更实。
  她只能慢慢往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穴口和丝袜破口都已经被水灌得发滑,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躺在池底的宁清秋听她这样问,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些想知道卿颜姐的想法。
  可越是屏息,身体便越敏感。他环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腰胯极轻地往上一送。
  灵音的腹都绷起来了,两条腿在水下绞了绞,差点弄出水声。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接受!”
  “毕竟感情是自私的,没有任何一位女子,会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洛卿颜说着,往自己肩颈又撩了几捧水。那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胸口。
  灵音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连带着身下那处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水声,不知道师姐听见了没有。
  “可宁清秋除了师姐外,好像还有别的女人!”
  灵音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刚说完,身子就一僵。因为宁清秋在水下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深一下浅一下地捣她,像在惩罚她多嘴。
  水面上,几片花瓣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打旋。她两只手都按在池底,鸭子坐的姿势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洛卿颜略有些疑惑。
  灵音心虚地别过眸光:“前几日,和他一起前往妙欲禅宗时,偶然得知的!”
  她说话时,喉咙里的颤意已经藏不住。宁清秋在她身下越动越快,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像被顶出形状。
  她不能叫,也不敢大喘,只把唇抿成一条线,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她既怕洛卿颜发现,又无法忽略身下越来越重的撞击。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从她脸颊往下淌。
  “小宁的确还有两位红颜。”
  洛卿颜美眸内荡漾起妖异的红芒:“一个是剑境掌教之女,另外一个是红尘天的圣女。”
  不知怎地,提及两女时,此前还能控制的情绪,却逐渐狂躁起来。
  那漆黑的杀欲几乎要凝成实质。灵音被夹在两种情绪之间,体内还含着自己师姐最爱的男人的肉棒。
  尤其是想到梦雨裳那个妖女,以那肮脏的手段,玷污了宁清秋的身体,恐怖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感知到那不断涌出的杀意,灵音双手合十,打出了一道佛光,没入她的神宫内。
  “杀欲越发旺盛,师姐还需静心守一,我助你压制!”
  她有些庆幸,没有直接告诉师姐,自己和宁清秋之事。
  否则,以眼下这种情况,洛卿颜很可能会因此而被杀孽侵蚀神智。
  “麻烦师妹了!”
  洛卿颜轻轻颔首,闭上了双眸,开始压制那涌动的杀欲。
  但越是压制,杀欲越发暴动。
  见此,灵音掐出一道法印,无垢佛心涤荡起祥和圣洁的光华,笼罩了她的神魂。
  若是以往,杀欲很快会被压下。
  可炼化了杀心舍利后,再加上步入了天命境,这股杀欲变得更加汹涌,竟然难以遏制。
  嗡——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杀欲所演化的漆黑佛光竟然开始蚕食起了圣洁的佛光。
  灵音脸色微变,传音给了宁清秋:“杀欲太过恐怖,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压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踌躇不定。
  按照灵音所言,他身上沾染着极为浓郁的红尘之欲,只要与卿颜姐亲昵,便可助她压制体内的杀欲。
  但以现在尴尬的处境,只要他帮忙的话,势必会暴露和灵音的关系。
  到时候,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可能会让卿颜姐心中的杀欲变得越发恐怖。
  可眼见卿颜姐周身的漆黑佛光逐渐化作杀孽炼狱,泛着森寒恐怖的气息,宁清秋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最终还是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既不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也能够助师姐压下杀欲。”
  宁清秋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灵音咬了咬牙,强忍着羞耻与愧疚感,缓缓说道:“红尘之欲,不仅你的身上有,我的身上也有,只不过没你的那么浓郁。”
  “情生欲,欲生情,只要红尘情欲源源不断地滋生,便可与无垢佛心联合,一起压制住这股暴动的杀欲。”
  自从她将自己交给了宁清秋后,佛法便染上了红尘情欲。
  但这不意味着,她完全沉沦在了其中,而是借着男女之情,慢慢走出属于她的佛道,最后证得“红尘佛”的果位。
  既是红尘佛,自然可以容纳红尘情欲!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倒是明白了过来,但却有些纠结:“可我们若是当着卿颜姐面前亲昵,以她的修为,怎能瞒得过?”
  他还在浴池内,有着雾气的遮掩,卿颜姐不散开灵识的前提下,自然看不见。
  但要是发出什么动静,就无法保证了!
  “师姐,我以忘忧禅助你稳固心神,你千万不能分心于外界!”
  “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灵音望向了旁边的洛卿颜,红着脸说道。
  杀孽不断侵蚀着神魂,洛卿颜娇躯轻颤,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复后,灵音这才看向了宁清秋,做出了决定:“去师姐旁边!”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荒唐,但还是依言而行,缓缓抱起了灵音,来到了洛卿颜身旁。
  他这一抱,灵音整个人便挂在他身上,两条湿透的白丝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
  灵音紧紧抱住他的脖颈,那瓷白的脸颊洇开了一抹熏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之际,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这般模样的灵音,宁清秋并非第一次见到,但还是被吸引住了。
  圣洁,娇艳,旖旎,好似盛开的金莲,美得动人心魄。
  温热的池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下去,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她都像是被那根东西更深地凿开。
  她的身子又软又烫,湿漉漉地贴着他,只有两条腿还在发颤。
  水面被他们带起极轻的响,像谁在水下翻了个身。
  来到洛卿颜身侧时,宁清秋没敢靠得太近。他半跪下来,让灵音仍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就停在洛卿颜一臂之外。
  雾气在他们之间浮着,洛卿颜额前已沁满细汗,眉心黑气萦绕,杀欲所化的黑莲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宁清秋知道不能再这样抱着了。他慢慢托起灵音的臀,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那一瞬,她穴里绞得极紧,像舍不得放他走,抽离时甚至带出“啵”的一声极轻水响。
  灵音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揽着她转身,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面朝洛卿颜。
  她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倚在宁清秋身上。他扶着她的腰,借着池水的浮力,让她慢慢坐下来。
  臀缝贴上他仍硬挺的肉棒,就着还留在上面的滑腻,他微微一顶,又从后面重新入了进去。
  灵音的背猛地弓起,又不敢叫,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她两只手都撑在自己腿上,被他从后一下下地凿。
  水面又荡起来,比刚才更急,几片花瓣被推到洛卿颜那边,晃晃悠悠地撞上她的腰。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向洛卿颜。
  后者的杀欲已经快压不住了,黑莲虚影越涨越大,连池水都像被染暗了几分。灵音颤着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点向洛卿颜的眉心。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身子挪动,背靠着他,正对着洛卿颜,素手轻扬,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佛光大盛,祥和慈悲的金色光华,却是交织起了淡淡的红霞。
  这一抹红霞,正是红尘之欲!
  有着这两股力量的加持,杀欲所化的漆黑佛光瞬间被抑制住。
  “果然……有用!”
  灵音心神荡漾,裙摆下的两条白丝玉腿浸润在水中,柔美的薄丝足尖抵着暖玉池底,微微踮起。
  顺着粉润的足踝往上看去,原本朦胧的丝袜此刻更显通透,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但很快她却又蹙起了黛眉。
  因为杀欲虽然抑制住了,但净化起来的速度却极其缓慢。
  如此一幕,就像是拔河,成了拉锯战!
  宁清秋双手环住了灵音的纤腰,下颌抵着她的香肩,轻声说道:“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胯便往后一撤,肉棒退出大半,又猛地向前一顶。
  灵音整个人被撞得朝前一耸,手指还点在洛卿颜眉心,差点脱开。
  她几乎叫出来,又被自己咬在喉咙里。那根肉棒像要生生凿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水面再压不住,一圈圈荡开。漂浮的花瓣被涌起的水波推开,撞在洛卿颜腰侧,又贴着灵音的小腹落回去。
  “嗯……师姐……再忍一下……”
  灵音半闭着眼,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碎。
  她那只手始终没离开洛卿颜的眉心,指尖上的佛光与红霞都开始乱颤。
  她每被顶一下,就觉得自己要散了,可那杀欲分明也在退。
  她只能更努力地挺直后腰,把翘臀往宁清秋胯间送去,好让他弄得更深。
  宁清秋低低喘着,一手扣住她的胯,一手从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浴裙握住她的胸。
  指腹碾过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时,她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绞紧。
  他也不再忍耐,就着她体内愈发黏软的水,越插越快。水声不再隐忍,“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灵音……快些……”
  洛卿颜半梦半醒似的,眉心滚烫,唇边逸出含糊的低吟。
  她只觉有什么极热极重的东西正一下下撞进自己的神魂里,驱散那些阴冷的杀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那股熟悉的、属于宁清秋的气息像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再撑一下……啊……”
  灵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两腿绷得笔直,白丝袜在水下被绞得全是褶皱,破口处和宁清秋的胯骨磨得发红。
  她的脚趾紧紧勾着,脚跟不时滑一下。宁清秋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臀,最后十几下快得惊人,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响。
  “灵音,我要射了……”
  他闷哼着,整根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软烂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灌进她身体里。
  灵音被那滚烫一浇,眼前猛地发白,两条腿先是一僵,随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那穴肉吸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进去。
  她的手指终于从洛卿颜眉心滑下来,搭在她腕上。两人之间的佛光与红霞骤然一盛,那漆黑的杀欲如潮水般退去。
  “卿颜姐要醒了。”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呼吸粗重。他侧头去看洛卿颜,只见她眉间的黑气已经淡了,眼睫正极轻地颤。
  他低头,在灵音后颈极快又极柔地亲了一下。
  “我得走了。”
  灵音没回头,只“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宁清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很快散在浴池里。
  水面上的花瓣又合拢过来,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遮住。
  宁清秋最后看了洛卿颜一眼,从另一头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
  洛卿颜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自身杀欲暴动,灵音动用无垢佛心,助她净化神魂,压制暴动的杀欲。
  可随着杀欲越发恐怖,无垢佛心也无法完全净化。
  这个时候,在朦胧若幻之际,她隐约感知到宁清秋的气息。
  那气息又近又远,像从水底浮起来,又像本来就弥散在雾里。
  她闻到了,很熟悉,是宁清秋身上的味道。
  于是她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他站在池中,水没到腰。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白裙散在水面。
  他不知怎地出现在了浴池里。
  而且还抱着灵音,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洛卿颜认出来了。那是师妹,是灵音。她的禅衣半敞,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被水汽蒸得发粉。
  宁清秋埋首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亲。灵音仰着脸,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像在低低地叫,又像在喘。
  水波一圈圈荡开,撞在洛卿颜膝边,温热的,像活了似的。
  看着两人那亲昵的模样,洛卿颜简直无法相信。
  师妹怎么会和小宁这般亲密无间?
  小宁是她所爱的男人!
  师妹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想动,想开口,可身子像被什么按住了。那两人没有看她,又好像看不见她。
  宁清秋把灵音抵在池壁前,一手托起她的腿。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就那样一点点没入师妹腿心。
  灵音叫出来,声音又小又软,全散在雾里。
  水声黏腻,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洛卿颜耳中。
  一股难言的酸涩与窒息感袭来,妖异的红瞳光芒越发猩红,浑身的漆黑佛光也变得更加刺眼。
  她的心口像被人从里剖开,说不清是痛还是怒。她想杀了谁,又想抓住谁。
  可那两人还在她眼前起伏,像要把她拖进那片肉欲的潮水里。
  灵音忽然偏过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湿漉漉的,分明含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然后师妹张了张嘴,像在说:师姐,对不起。
  但很快,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师姐,稳固心神,不要被魔障所干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声音像从极近的地方落下,劈开她眼前的雾。洛卿颜浑身一震,才惊觉自己还浸在温热的池水里。
  方才所见,似真似幻,只余心口还一抽一抽地疼。她不敢再想,只顺着师妹的声音,强迫自己静下来。
  洛卿颜双手合十,红唇微启,诵念起了佛经。
  佛经化作祥和之力,助她渐渐平息了诸多妄想。
  她的呼吸由急转缓,那片猩红也慢慢从眼底褪去。浴池里雾气未散,水面像刚经过一场小小的骚动,几片花瓣零落地贴在她臂上。
  她低头,看见灵音还闭目坐在她面前,脸色仍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还轻轻搭着她腕间。
  待她睁开了双眸时,浴池内已然风平浪静。
  水雾氤氲,透着丝丝暧昧旖旎。
  只见灵音不知何时滑入了浴池,气喘吁吁,有些慵懒地靠着暖玉石壁,那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略微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后的暖玉稳住自己。
  腿心的酥麻还没退干净,像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她最酸软的地方。
  那处刚刚被灌满的地方仍小口小口地收缩着,混着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有几缕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丝袜破口,又散进水里。
  她甚至不敢并腿,怕那动作会牵出更多不该有的东西。
  四目相对之际,她却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醒了!”
  两条白丝长腿在水下微微抖着,破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被掐得泛红的腿肉,几缕发丝湿淋淋地贴在颊边,直没入她半敞的领口。
  她得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叫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没那么乱。
  洛卿颜回过神来,不禁呢喃道:“原来刚才的梦,仅是我内心所衍生的魔障。”
  灵音曲起双腿,好奇地问道:“师姐做了什么梦?”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像是怕牵动哪里。腿一曲,便更清晰地感到那处被撑开过的痕迹,花唇还肿着,丝袜和肉贴在一起,又热又黏。
  她不能伸手去碰,只能让池水慢慢替她洗。每动一下,膝盖都像踩在棉花上,连脚趾都蜷得发僵。
  她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香汗,身上的浴裙还极为凌乱,甚至半滑落在了臂弯上,春光若隐若现。
  腿上的白丝更是出现了道道裂痕,绽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
  也好在浴池内的雾气无比浓郁,遮掩住了她的媚态,这才没有被看出什么。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湿。后腰还残留着被人从后扣住的压感,胸前被揉过的地方也还有些发烫。
  幸好雾气浓,幸好水汽重,幸好师姐刚清醒,连自己的指尖都还在颤,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身狼藉。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之事,虽然是为了帮助师姐压制杀欲,但灵音还是觉得无比羞耻与荒唐,甚至不敢触及师姐的视线。
  她偏过头,把半张脸藏进湿发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雾蒙蒙的,像被什么淹过。
  那里面还有没散尽的春意,和一点藏不住的惊悸。她甚至不敢去看宁清秋方才还站过的地方,怕只是望一眼,身体又会不争气地热起来。
  洛卿颜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怪梦而已,当不得真。”
  “刚才若非师妹的话,恐怕我已经被杀欲侵蚀了神智。”
  灵音有些自责地说道:“也怪我,莫名提及了扰乱师姐心绪的话题。”
  她也没想到,师姐的反应会那么大。
  刚才那般双眸猩红,杀机尽显的冰冷模样,即便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在乎小宁。”
  “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总是难以控制自己。”
  感受着温水洗涤与暖意,洛卿颜双手抱膝,神色幽幽。
  灵音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师姐对宁清秋的占有欲很是偏激。”
  “若是这般下去,却会让杀欲趁虚而入,影响到你的神智!”
  她很清楚,要坦白自己和宁清秋的事,必须得让师姐彻底掌控体内的杀孽之力。
  否则,极有可能让彼此间的情谊破碎。
  当然,这事急不来,只能循序渐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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