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13发表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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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9,347 字 第六十一章: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
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开春那场雪化到最后,外院墙根底下渗出水,泥里翻着土腥气。桃枝上鼓出
一层薄粉,风一过就往地上抖。 若琳屋里的窗纸换了新的,糊得平平整整。她每早卯时起身,先烧一壶水,
把昨日洗的素裙从竹竿上取下来,摊在榻上,用手一遍一遍抚平褶子。 那身素裙她改了一个月。 领口最上头两颗盘扣拆了,往下挪一寸,缝死;袖口原来的扣子剪掉,改成
系带,指头一勾就滑开。她改的时候没照镜子,改完才照的。 铜镜挂在案边,镜面擦得干干净净。她把素裙套上,系到第二颗盘扣那儿,
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分。松完低头看自己胸口敞到什么地方,看够了,才
把外衫罩上。 白日里她还是要像个先生的。 她抱着教案出门,走过长廊,晨风从廊柱之间穿过来,钻进松开的领口,贴
着皮肉往下走。她步子不长不短,走到教室门口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空院子,
再进去。 那日早课讲的是火系吐纳的收气法。 若琳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那卷书,声音温温的,一句一句往下念。念到
「气归丹田」,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在自己小腹底下那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 『就是这儿。』她说,『丹田不在书页上,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摸一摸,
摸到这儿才算找着门。』 台下窸窸窣窣一阵。几个女学员隔着衣裳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完又赶紧
挪开,脸都低了。 有个新生举着手:『老师,弟子送了,气到胸口就散了。』 若琳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你没松。』她说,『你们练这一关,都绷得太厉害。胸口绷着,气就
往上顶。往下送的时候,肩要松,腰要塌,腿要分。』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手从书卷上挪开,往下压了压。 『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前排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听懂了,膝盖分开一寸,红着脸低头翻书。 她接着往下讲。讲到一半,前排那个举手的又开口:『老师,您今日袖口怎
么是松的。』 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根系带松松系着,风一过就掀开一线,露
出一小截手腕,腕子上有一圈很浅的青痕,是被什么硬东西硌出来的。 『系带松了。』她说,抬手把袖子紧了紧,『回头重系。』 那学生还在看她袖口,眼睛顺着往上,落在她领口那道缝上。若琳不躲,走
下讲台,绕到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气到胸口就散,是这儿绷着。』她说,『老师替你按着,你自己往下送。』 那男孩子的耳朵一下红透,肩膀在她手底下僵着,一口气送不下去。 『松。』她说。 那一节课,她腿间一直潮着。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
穴口发麻,泡出来的淫水越积越厚,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话说得又慢
又软,软到她自己耳朵里都听得出来。 底下这些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老师在替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站在讲台上
讲「气归丹田」的时候,穴口已经湿成什么样,两片阴唇泡在两寸湿布里,一节
课磨了几百下。 课罢,学生一窝蜂散了。若琳留在教室里批课业,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后
一本,笔尖停住。 那是陶婉的。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纸页边上多了一行小字:「老师,弟子
最近练桩功总站不住,是不是资质太差。」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搁下,抬起头。 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陶婉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卷书,眼
睛没落在书上,两只手绞着衣角。 若琳抱着课业走下去,走到最后一排,把课业放在桌角上。 『陶婉。』她说,『你还没走。』 陶婉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老师……弟子想问问……』 『问什么,说就是了。』 『弟子桩功站不住。』那声音越来越小,『夜里练到很晚也站不住。琥嘉学
姐教过弟子,弟子学不会。』 若琳看着她。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说话细声细气,坐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
很紧。低头的时候脖子后头露出一小截皮肤,薄薄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
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 『桩功站不住,不是资质的事。』若琳说,『是身上那口气没沉下去。你一
个人练,练不出来。』 陶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老师这儿有几本写火系吐纳的册子。』若琳说,『你要是不嫌,今日放学
之后到老师屋里来一趟,老师给你讲讲怎么沉气。』 『多谢老师!』 『申时。』若琳站起来,把课业抱回怀里,『别迟到。』 『是。』 她抱着课业走出教室,走到廊下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姑娘正低头收拾桌面,肩膀绷得直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书一本一本摞好,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若琳还在,慌忙把目光收回
去。 这孩子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师知道。 那日午后,内院来了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的仆从。他走到若琳屋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若琳开了门。 那仆从弯着腰递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的功课,导师该交一份新的
了。』 若琳握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功课。』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又补一句,『人带来的时候还是老规矩,
带一个就成。』 『知道了。』 『还有一句。』那仆从把声音压低了些,『长老说,上一回那两个,三位长
老都受用。这一回不急,导师挑个自己合意的。挑好了,导师今夜多领一份赏。』 说完他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过廊子,转过墙角,不见了。 她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带一个。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了几遍。上回带的是两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表小姐
萧玉,一个是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那一夜过后她坐在灯下往册子上写字,写到
那两个名字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这一回长老要「一个」,还要她自己挑,挑好了还有赏。 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那身改过领口、改过袖口的素裙拿出来
抖开,挂在臂弯上,又走回铜镜前。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素裙换下,先穿家常那身浅灰裙衫。她对着镜子理鬓角,
理完又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一直提到最上头那颗盘扣。 白日里,还是要像个先生。 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
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头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前几日在
更衣室门口被人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头。第二天课业交上来,纸边上多一行
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股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
三步,她还得回头谢你。 她把这念头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
最上头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
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
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
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头
上。陶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
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交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头搭在自
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口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
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口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这姑娘的
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口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
那两团还很软的乳肉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口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
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
鼓一落。她压着,等那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头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口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
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头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
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乳肉的下
缘,隔着布托了托,指头收拢,把那团乳肉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人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头扣着木头,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她的乳尖在短打下头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
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
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
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
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
的穴口。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
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
透。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口。』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
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头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日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
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高过一寸。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到短打
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捏着那点乳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
小腹,穴口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
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
着榻沿,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
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头。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人
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院里的灯挂在廊下,
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
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日那身
浅蓝短打,袖口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口。』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
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口,『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
女,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口,『比上回那两个都
小。』 『弟子今日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日,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口,摸到她那
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乳尖,问她
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人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
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
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
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人,不能关在门里头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头听见。
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日。』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
架隔扇。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头说话,你听着。听完这
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日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
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
眼:『丫头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口,自己抬手去解领口。 那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
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她指头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
露出里头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袖口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
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日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口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日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
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
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
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上身光了。两团乳肉垂下
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
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
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
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
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
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
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她
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
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
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
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
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
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
一起叠好,放在案角。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头把裙腰对齐、
压平,跟她白日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
横档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穴口敞在灯下。 穴口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日里深,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在往下淌
水,一道亮线从穴口挂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
一小滴。她的后穴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了半寸,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只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
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
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
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
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
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若琳
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
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
一跳一跳。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
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
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
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
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
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
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
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
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
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
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
带着进进出出。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
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
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
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
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
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她的十根指头扣
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
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
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
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
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
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
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
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
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
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
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
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
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
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
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
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
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
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
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
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
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
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
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
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
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
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若琳张开
嘴含住。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
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
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
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
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
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
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
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
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她坐在
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柳长老从后
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
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
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
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
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
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
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
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
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
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
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
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
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
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
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柳长老退
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射的时候三个人
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严长老拔出
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柳长老埋在她
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
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
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
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
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
压着喉咙。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
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
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
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里衣她只看了一眼,
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
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
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
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她眼睛红着,
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她的鼻子闻见一股
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她想把腿换个姿势,
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日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
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
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
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
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
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
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
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
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
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
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
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
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
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
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
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
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
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
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
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
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
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她抬手把领
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
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
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探进穴
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
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
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
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
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
的印。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
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
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
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
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
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
衣领。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
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
的手一起动。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
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
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
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日下午,内院来了一趟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交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日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头带过去。
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日。』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人来传话,
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
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口袖口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
上头,预备明日穿。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口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
片白已经干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
油,她都没抬头。她这些日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她把手伸进袖子,
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头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头库
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头那道门被人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粉。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
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穴口发热。 这些日子总这样。起先只是夜里热,后来白日里也热,坐着坐着,腿根底下
就渗出一层潮气,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秘药的甜香从香囊里
散出来,一阵一阵的,闻久了穴口先发热,再发痒,那痒不在皮上,在里头,一
层一层往里钻,钻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 她把手里的书合上,压在桌角。 她坐着没动,过了十来息,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块旧帕子跟着出来,被
她折成两折,捏在指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楼下空着,只有柜台后头一盏油灯亮着。 她把腿分开半寸,把折好的帕子从裙摆底下塞进去,垫在腿间,压住两片阴
唇。 帕子是粗布,洗久了发软,压上去的时候先是凉,两息之后就被穴口的热浸
透。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腰往下塌了一点,两条腿并拢,慢慢地蹭。 粗布的毛边刮着里裤,里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透过来,把帕子从里往外
泡软。她蹭了三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 不可以。 这里是书楼。 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阴唇一抽一抽地
发麻。胸口发胀,乳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她抬手按住自
己左边那团乳肉,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头捏到乳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指头碰到阴唇的
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软又湿,穴口里全是滑腻的淫水。她用中指顺着两
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
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阴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股痒
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穴口。穴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里
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头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探。 头一节指头进去,穴肉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头又滑又紧,指头往里
推的时候被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箍住。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头的子宫
口。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头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
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她慌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
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
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她坐了半晌,站起
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粗布上那片湿痕已
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
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灯下那具
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
浅浅的淡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干。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被白
日照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头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揉到阴蒂又硬又鼓,她才把中指
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推。穴肉热热地裹上来,一节一节地把指头吞进去,
里头是软的,是滑的,按到最里头的子宫口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根线被扯了一
下。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压,压一下腰就往上抬一下,两条腿的膝盖互相蹭,蹭得
腿上出了薄汗。 萧炎哥哥。 这四个字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原处没动,指头还把里头的肉按
着。 她咬住自己的臂弯,把那一圈白印咬出来,才接着动。第二回按到子宫口的
时候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小腹一抽一抽,穴里绞得紧,从指缝里涌出一股水,
把身下那块布沁透一片。她抽出手指,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抬
起手把指头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舔完她自己愣住。 屋里的灯芯烧了一下。外头有夜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她起身倒水,把身子擦干净,把那块湿帕子浸到盆里搓了两遍,拧干,搭在
架子上。她换了一身干净里衣,坐到铜镜前,把头发绾起来,一颗一颗把里衣的
盘扣扣上,一直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扣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人眼神是静的,脸是白的,看不出什么。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她又翻了个身。 灯已经灭了,那块帕子搭在架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另一处灯在外院后头的练功房。 萧玉把劲装的腰带解下来搭在木桩上,趴到那块旧软垫上。垫子被汗浸过多
少回,一股酸味混着草腥,脸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 她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垫子边缘,腰塌着,臀肉往后撅起来。短打的下
摆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穴口敞在练功房那盏缺了口的油灯底下。 前穴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颜色比白日里深,穴口往下淌着一条亮
线,垂到垫子上,把草布洇出一块深色。 何亮站在她身后,自己扶着阴茎撸了两下,龟头抵上去,压着穴口碾了半圈。
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学姐,』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这下面是真湿。』 萧玉把脸埋进垫子里,屁股往后一送:『少废话。』 何亮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去,
龟头一路撞到最里头的子宫口。萧玉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
吟,垫子把声音闷住一半。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撞。垫子被撞得咯吱响,萧玉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乳
肉压在草布上被磨,乳尖蹭得发硬。每撞一下,穴口就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淫水
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多少下了。』萧玉在垫子里闷声问。 『没数。』 『数。』她说,『姑奶奶今夜要听个数。』 何亮笑了一声,真的数起来。数到一百二十几,萧玉自己先忍不住,扭过头
喘着气骂他:『你这数着数着就没劲了。』 『那你自己数。』 『一、二、三。』萧玉把脸贴回垫子,声音一耸一耸地出来,『四、五……
你倒是撞啊。』 后门是虚掩的。小常在门外站了半刻,自己推门进来。他没出声,绕到萧玉
头边跪下去,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一直吞到根部。她的舌头顺着柱身舔,
舔到龟头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磨了一圈,鼻子里哼出声,一只手从垫子上挪开,捏
住他吊在下头的两颗睾丸揉。 前后两处一起动,节奏错开半拍。她的腰被何亮掐出两道红印,嘴里被小常
塞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听着垫子响、水声黏黏地响。她的穴里越收越紧,一
收一缩地绞着里头那根阴茎。 何亮撞了几百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一翻,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垫子上。他扶着阴
茎往下移,龟头抵在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也开过几回了。』他说。 萧玉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着气,扭头往回看:『你要用哪处,快些。』 『求一句就成。』 『进。』萧玉说,『姑奶奶今夜不跟你算账。』 何亮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那圈褶皱先是被撑得绷开,龟头挤进去之后,
里头的肠肉热软地裹上来。萧玉咬着垫子边,肩膀抖了一阵,抖完把腰又塌下一
寸,由着那根往里进到底。 后穴填满的时候,前头穴口空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滴到膝弯那儿。小常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两只手抓着垫子两头,指
头一节一节地鼓。 练功房门外那道缝里,琥嘉一直靠着墙站着望风。 里头的光从门缝漏出来一条。她本来只是听,听到后头,把手揣进了自己裤
腰里。 她的穴口也湿了。指头伸进去的时候先是凉的,两下就被里头的热泡开。她
一边听门里的动静,一边用中指压着阴蒂揉,揉得两条腿在门槛上夹紧,另一只
手撑着门框。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头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奶奶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破嗓子也没人
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头
塞回去,『姑奶奶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人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
上。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头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穴比前穴受
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奶奶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人先后射了。何亮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退,等那
圈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小常让她跪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到
嘴角,又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
儿干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口,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人对了
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人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口:『明日人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
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萧
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深了一分。
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
开看了半页,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 第六十二章: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
之期,长老看货 传话之后的第二日,外院下了一场小雨。 雨落在桃树上,把刚开的花打得贴了地,泥里一层粉。若琳早起烧水,把换
下来那身素裙浸在木盆里搓。搓到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她把裙子拧干搭到竹竿
上,站在盆边看了那水一眼。水是浑的。她把水泼到墙根花底下,才回屋换上另
一身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紧。 白日有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火系吐纳的后半段,讲「气行三关」,讲「过尾
闾、过命门、过玉枕」。 讲到一半,她把手贴在自己后背往下捋了一把,从腰一直捋到脊梁底下。 『你们自己摸摸你们的腰。』她说,『气走到这儿会停一下。停住的时候,
腰是塌的,不是立的。』 台下几个孩子隔着衣裳摸自己的腰,摸完互相笑。若琳不笑。她拿着书卷在
讲台边走了两步,走到第一排前头站定。 『两个人一组,互相按。』她说,『你摸不出自己的腰塌没塌,别人一按就
知道。』 台下窸窸窣窣配起对来。前排一个女孩子举手:『老师,那没人替弟子看怎
么办。』 『那就吃亏。』若琳说。 若琳走到那女孩子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自己感觉。老师这一按,你的气到哪儿了。』 那女孩子整个人绷住,声音小下去:『……到腰上了。』 『塌下去。』 那女孩子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耳朵红到发光。她旁边那个同伴低着头,手里
握着笔,眼睛不敢往这边看。 若琳把手收回来,站在讲台边说:『练这个,一个人练不出来。得有人替你
看。别人看得见你腰塌没塌,你自己看不见。』 若琳说完走回讲台后头,坐下。 坐下的那一下,她腿间那块布正好压在椅子边沿上。里裤从早上出门就潮着,
坐着讲了两刻钟,水已经浸透两层,一压,两片阴唇贴着布磨了一下,磨得穴口
发酸。她把两只膝盖并住,在讲台下头轻轻挪了挪,挪的时候椅子腿在砖上磨出
一声细响。 前排那个刚被按过腰的女孩子抬起头:『老师,您脸怎么红了。』 『炉子烤的。』若琳说,『你把方才那一段抄三遍。』 课上到末了,她把课业收上来,抱回屋里批。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住。 陶婉那本纸页边角卷着,字比前几日潦草,最后一行挤在纸边上:「老师,
弟子这几夜睡不安稳,腰上发热。」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若琳把笔搁下,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廊下的雨停了,青石道上积着水。
陶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走,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窗外那株被雨压弯的
桃树。 若琳回屋,从案上拿起那两卷册子抱在怀里,出了门。 『陶婉。』她站在教室门口说,『到老师屋里来一趟。』 陶婉站起来,抱着书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走过长廊。若琳走在前面半步,素裙裙摆扫过湿廊板。她走路腰是直
的,步子不快,走到自己屋门口先侧身让那姑娘进去,再把门带上。 若琳没有插门闩。 『坐榻边。』她说。 陶婉坐到榻边,两只手压在膝上。她穿新学员的浅蓝短打,腰带在腰上打了
个结,袖口紧着。 若琳把两卷册子搁到案上,回过身来站在她面前。 『你写在纸页上那句话,』她说,『是什么意思。』 『弟子……就是睡不好。』 『睡不好是哪儿不好。』 『腰上发热。』陶婉的声音很轻,『夜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觉得冷。
弟子以前不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在老师屋里之后。』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坐得直,两只手压着膝,指尖绞着裙面,两条腿并得死
紧,肩膀往前窝着。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抬,脖子上那一小截皮肉从耳根红到领
口。 『那不是病。』若琳说,『那是你身上有一条路开了,走空了一回。开了的
路,自己会想再走。』 陶婉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弟子不懂。』 『不懂就先不懂。』若琳说,『今日老师把上回没教完的那一段给你补上。』 若琳搬过矮凳坐到陶婉对面,两个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伸手握住那姑娘的右
手腕,把掌心翻上来,指腹压在她脉门上。 『跳得比上回快。』若琳说,『上回老师握着你的脉,你跳得快是吓的。这
一回你不怕了,它还是快。』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底下在等。』若琳说,『脉是这么走的:气到哪儿血到哪儿,血
到哪儿热到哪儿。你腕上发烫,是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头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浅蓝布
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乳肉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
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头解开,
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乳肉露在若琳眼前。姑娘家的乳肉还很挺,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一圈
粉,乳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
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头碾了碾,把那颗乳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
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乳肉上,指头捏住那颗乳尖。她捏得很
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
『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头
罩一条灰布裙子。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
褪到膝弯。 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得能看出阴唇的轮廓,
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
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穴。』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
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
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
上褪下来。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阴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
的阴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
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阴唇,伸出一根指头,从阴蒂那儿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
往下推,一路推到穴口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阴唇敞在屋里的光里。两
片阴唇被分开的时候,穴口跟着张开一线,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缩一缩地动着,
缩一下,穴口就挤出一点淫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
薄的阴唇被指头撑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穴口缩着,缩一下挤出一
点水,水挂在那个小口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空。』 『自己掰着。』若琳把她的手牵过来,让她的指头按在自己阴唇上,『往外
掰开,让老师看里头。』 陶婉的手抖得厉害,指头压在自己阴唇上,压了一会儿才往外掰。穴口被掰
开,露出里头那一圈粉红的穴肉,穴肉中间那道口更小一些。 若琳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吐出来,指头是湿的。她把这根
指头按在陶婉的穴口上。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 若琳的指头往里送。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立刻贴上来裹住,热得发烫,
里头又滑又紧,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把指头往里吸。 陶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两条腿往上合,被若琳的膝盖挡住了。 『不许合。』若琳说,『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脉,现在跳得多快。』 若琳的指头往里推到第二节,停住。指尖在里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摸上去
是弹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指腹压下去的时候那层膜往里让了半分,又弹回
来。 若琳在那层膜上停了三息,指头没有往前推。 『这一层。』她说,『这一层是留着的。老师今日不破它。』 陶婉的眼睛一下睁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老师……』 『破了它,你身上这条路就走到头了。』若琳说,『老师得先教会你怎么用
它。今日先把外头这一段教你。』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站起来,自己解领口的盘扣。 『看老师。』她说。 陶婉举着镜子,看着若琳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袖子滑下去,
两团乳肉挤出来,乳尖比她的深,比她的硬;再往下,腰上有一圈浅浅的青痕,
是案沿硌出来的;裙腰松开,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若琳里头什么都没穿。 若琳站到榻前,一条腿踩在榻沿上,把腿间敞给那姑娘看。 那两片阴唇颜色是深的,往外翻着一线,穴口张着,比陶婉那个口子大,穴
肉缩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更红的一层。会阴往下,后穴那一圈褶皱也不是整的,
张着一个小口。 『举着镜子照老师这儿。』若琳说,『你说,你的跟老师这个,哪儿不一样。』 陶婉把镜面转过去,照在若琳腿间。她看了几息,声音很小:『老师的……
大。』 『还有。』 『老师的颜色深。』陶婉说,『弟子的口小,老师的口张着。』 『这处怎么开成这样的。』若琳说,『一夜开一回,一夜一夜开出来的。你
现在是没开的,你身上还是干净的,你自己闻得出来。』 陶婉的鼻子动了一下,闻见那两处散出来的味儿,甜的,带一点腥,热的。 『老师今日教你一样。』若琳说。 若琳跪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脚跟踩着榻沿,把穴口正对着那姑娘的脸。
里头还留着昨夜自己弄过的湿意,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水珠挂在阴唇下缘,
坠成一滴。 『凑过来。』 陶婉把脸往前挪了半尺。 『舌头伸出来。』 陶婉愣住:『老师……』 『你不是想知道老师身上什么味儿。』若琳说,『伸出来。』 陶婉把舌头伸出来。若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那姑娘的脸按到自己腿间。
舌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陶婉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榻沿,喉咙里漏出一
声很轻的哼。 『从下往上舔。』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舔到上头那颗就停,停一息,
再回来。』 陶婉照做了。她的舌头短,舔得慢,一下一下从会阴刮到阴蒂上。若琳的腰
在榻沿上轻轻抬了两回,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那姑娘的下巴上。 『什么味儿。』 『甜的。』陶婉说,『还……还有点咸。』 『这就是老师身上的味儿。』若琳说,『你记住了。往后你自己那儿淌出来
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若琳把手放开,让那姑娘把脸抬起来。陶婉的下巴上挂着湿,嘴唇上也是亮
的。若琳伸出指头把她下巴上那点抹下来,抹进她嘴里。 『咽。』 陶婉咽了。 若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粗布帕子。那是前几夜擦腿间留下的,帕子上
有一片干硬的、发暗的痕迹。她把帕子在自己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湿透,
才折起来,塞进陶婉的手心。 『拿回去。』她说,『今夜含在嘴里,或者压在腿间,随便你怎么用。』 陶婉捏着那块帕子,指头被上面那层湿泡热。她低着头:『老师,这块帕子……
也是功课么。』 『也是。』若琳说,『老师的功课都在这上头。』 『弟子记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头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
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破。这一层要留给别人破,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巴闭紧。不许跟任何人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
上头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日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
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头
发捋到耳后。 『四日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
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
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头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
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
门前停住脚。她这一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
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
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
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
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
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
上。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
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
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
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
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
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
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
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
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
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
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
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头,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
越晕越大。 『小丫头。』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头,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她把自己素裙袖口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
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头在系带上绕了一下
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
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乳肉挺着,白得发亮,乳尖被炭盆的热气烘
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
裤的系带没解。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
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
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
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
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
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
给老夫们看。你要教人,先得让人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头。』 若琳把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口,掌心贴住左边那团乳
肉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阴唇中间那道
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阴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淫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头,
从阴蒂那儿往下推。推到穴口的时候她停住,把指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
两片阴唇往外翻。 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穴的外头碾开。碾
到她自己出水,指头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头送进陶婉的穴口。 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
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头在穴口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节拉成
一道丝。她把指头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穴口开了半寸。』若琳说,『里头热,滑,水多。指头只能到膜前头,膜
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头尖。』 『往里头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破。』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头看陶婉的腿间。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
被若琳的膝盖分着,阴唇被指头撑着张开一线,穴口里红得发亮,一线淫水挂在
下头晃。 『老夫替她破。』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头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日,白日教她沉气,夜里替她
通穴口。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破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人。』若琳垂着眼,声音
温温的,『破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人。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
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口。到那时候长老再破,她自己会觉得是赏
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头的事,晚三日早三日都是老
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
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
回。』 陶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
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口的活结,两只
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只
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
只袖子压在最上头。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头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阴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两片阴唇往两边翻着,颜色深,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
红得发亮;会阴往下是后穴,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
中间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 『陶婉。』她开口,『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穴是开过的。』若琳说,『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深,穴口比
你的松。老师这穴挨过的阴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老师的后穴也开过,
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
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
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
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
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
里头的子宫口上。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头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
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穴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龟头顶到
子宫口,顶得酸。弟子这穴五日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头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肏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头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
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从阴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阴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舌头从下往上
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她喉咙里被顶得发
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深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 『抄。』严长老在她身后顶着若琳,一边顶一边冲矮凳那边说,『你老师这
张嘴也在用。你抄完了名字,你的嘴也得学。』 陶婉把笔提起来,手抖得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老师……』 『抄。』若琳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你哭也行,笔不许停。』 陶婉把脸埋在名册上,一边哭一边写。 『念。』柳长老在书架边说。 陶婉抬起头,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 『加玛城米特尔,第一批货……绸缎铺,新东家,姓程……镇上佣兵酒馆,
三个常客……南边药商,姓周……』 陶婉念的时候腿上还在淌水,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念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说,『接着抄。』 陶婉低头接着写。 那一卷名册一共七行。 陶婉写到第七行末尾最后一个名字,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她把笔搁在纸上,
两只手撑着矮凳边,低着头喘。她的腿间往下淌着一道水,滴到凳面上,积成一
小滩,在灯下发亮。 『记完了。』柳长老走过去把名册拿起来,对着灯翻了两页。 『背一遍。』 陶婉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报:加玛城里米特尔的两批
货、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那三个常客、南边药商的来路。报到第七
行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背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把名册合上搁到案上,『你自己说说,为什么。』 『因为弟子抄的时候底下在流水。』陶婉说。 『流水的时候记名字,记得住。』 『……是。』 『为什么记得住。』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两手抓着凳沿,脖子红到发根。 『因为弟子一流水,就想着下回还来。』 书房里没人说话。炭盆里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若琳这时正被严长老按在案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案下的横档上,穴口被那根
阴茎捣得往外翻。她已经报过两回数,声音哑了。她听见陶婉那句话,肩膀抖了
一下。 『听见了。』严长老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你的学生,比你上道。』 『弟子听得见。』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在纸堆里,『弟子教了四日。』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了百来下,忽然往前一顶,顶到最深,两只手掐住她的
腰把她钉在案上。他在她穴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
一缩地吸。 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浓白的精液从里头涌出来,顺
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滴在青砖上。 『别动。』柳长老拿了案上那支笔过来,笔尖伸到她腿间,在她穴口上滚了
两圈,蘸满那圈往外冒的白浊,然后在她的后腰上重新描了一遍那五个字。 笔尖走下去的时候若琳的腰抖了一下。 『自己摸。』柳长老说。 若琳伸手到后腰,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完声音温温的:『长老的东西。』 『上头的字是新描的,用的是什么墨。』 『是长老赏的。』若琳说,『弟子往后走路,后腰贴着这两样,弟子自己知
道。』 『你那张嘴。』柳长老说,『今晚报了三条,报了五夜描字,报了学生舔你。
还有一条没报。』 『请长老提醒。』 『你上回挨了打。』 『是。』若琳说,『上回弟子丢了半条差事,挨了三下。』 『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日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
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臀肉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臀肉下缘,打得那圈臀肉一颤,穴口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颤
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
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 『手伸出来。』严长老说。 陶婉把右手伸出来。 严长老用两根指头从若琳那个还张着的穴口里抠出一小团白浊,抹在陶婉手
背上。黏稠的一团,抹开的时候在手背上拉出一道亮痕。 『带着这个,把名字再抄一遍。』他说,『你老师身上装的是老夫的精液。
你手上抹着这个,抄下来的名字才算数。』 陶婉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喉咙动了一下。她跪坐回矮凳上,重新拿起笔,
从第一行往下重抄。这一次笔杆握得很稳。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
干了一点,蹭在纸边,把纸角黏住。 季长老在这时候敲了敲案沿。 『把她搁到案上。』他指的是陶婉。 柳长老过去,两只手把陶婉从砖地上抱起来,放到书案上。案面凉,那姑娘
一躺上去就缩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并起来。 『腿分开。』 陶婉把腿分开,两只脚踩在案沿上。 『你老师趴你上头。』 若琳撑着案面爬上去,趴在陶婉身上。她的胸压着那姑娘的胸,四颗乳尖挤
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分在陶婉腿的两侧,膝头顶着案面,穴口正对着案沿外头空
出去的那一块。 严长老走回她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撞进来。 若琳整个人被顶得往陶婉身上塌,两团乳肉在那姑娘胸口一蹭一蹭。陶婉仰
着头,看着老师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尺:老师的眼睛半阖着,嘴里漏着哼,额上的
汗一颗一颗滴到她脸上,滴到她嘴里。 『看着老师。』 『弟子在看着。』 『看哪儿。』 『看老师的眼睛。』 『别的地方呢。』 陶婉不说话了。她感觉到的地方太多了:老师那两团乳肉压在她胸口,老师
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老师穴里那根阴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一股淫水混
着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最后滴在她脸上。 陶婉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还有老师自己的味儿。』 『记着。』 『弟子记着。』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到一半,忽然把阴茎拔出来,若琳从案面上撑起来,两
条腿一软,跪在案边。严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窗边站着。 柳长老把陶婉从案上抱下来,让她跪在青砖上。他自己坐到圈椅里,把衣袍
撩开,扶着阴茎。 『若琳导师。』他说,『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兜。这丫头今夜到这儿,眼睛
是睁着的,脑子是热的。你把你这张嘴教她一遍。』 若琳膝行两步,跪到圈椅前。 『是。』她说。 若琳先含着柳长老那根含了三下,含得嘴边全是唾液,然后从嘴里抽出来,
把那根阴茎托在掌上,转过身让陶婉看。 『过来。』 陶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一软,扶着矮凳才站稳,走过去跪在若琳旁边。 『先看。』若琳说,『老师含的时候,牙不许碰。舌头从下头往上贴,贴到
马眼停一下,再往里吞。吞到根的时候喉咙要开,不开就顶得你吐。』 『弟子……弟子不会。』 『你会。』若琳说,『你刚才写第七行名字的时候,底下流了一滩水。你现
在跪在这儿,用你流水的这张嘴,先用眼睛吞一遍。』 若琳把柳长老那根阴茎含进嘴里,从根舔到头,含到深喉,喉咙口被顶出一
小块鼓,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成一道丝,断在胸口上。 『你来。』 陶婉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比若琳的小,含进去只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
上颚。她一下缩回来,干呕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别退。』若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你越退越顶。你往
下吞。』 陶婉把嘴张开,含进去。这一回她吞到一半,龟头撞在喉咙口上,喉咙一缩,
把那根阴茎夹了一下。柳长老在那头哼了一声。 『吞。』 『咕。』 陶婉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根阴茎吞进去两寸。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细的
哼,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两团乳肉上,顺着
乳沟流到肚脐。 『舌头顶住。』若琳说,『吸。』 陶婉吸了一下。 柳长老的手按到陶婉脑门上,把她的头压住,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他送得不
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陶婉的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指头抓皱了衣袍,把自己
的喉咙整个打开。 若琳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陶婉的后腰,一只手探到那姑娘腿间,压住她的
阴蒂揉。 『你嘴里含着阴茎的时候,穴里也在流水。』她说,『记住这个。』 陶婉的鼻子里连续漏出几声哼。她的腰在若琳掌心底下抖,穴口一缩一缩地
往外挤淫水,滴在青砖上。 柳长老抽了二十来下,掐着她的头往深处送,射了。 精液灌进陶婉嘴里。她先是一愣,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半口,剩下半口从嘴
角溢出来,混在唾液里淌到下颏上,拉着一条黏线。 『吐出来也行。』若琳说。 陶婉闭着嘴,喉咙又动了一下。 陶婉把嘴里剩下的那口也咽了。 咽完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的,眼睛红着,看着若琳。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比上回老师手指上那点更腥。』 『还有呢。』 『还有点烫。』她说,『弟子方才咽的时候,底下又淌了一股。』 若琳伸手,用指头把她下颏上那点白浊刮下来,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抹匀。 『抹上。』她说,『老师说过的,不能浪费。』 陶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抹了精液的乳尖。她伸出指头,把那点白浊在自
己两个乳尖上对称地抹开,抹得两颗乳尖都亮着。 严长老在案边看着,笑了一声:『这一套,你教得比老夫细。』 『弟子是先生。』若琳说。 柳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若琳身后,两只手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
扶着刚从陶婉嘴里拔出来那根阴茎,抵在若琳的后穴上。 『这后穴。』 『弟子自己来。』若琳说。 若琳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圈椅扶手上,腰
往下压。 『你看着。』她转过头对陶婉说。 柳长老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
一分,那圈褶皱就被撑得绷开一点。若琳咬着唇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两只手在扶手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陶婉跪在旁边看着那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看见老师后穴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
里送,看见老师腿间穴口的精液被顶得往外挤,一股一股淌到会阴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穴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口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
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
腹贴着圈椅扶手,乳肉压在扶手上被木头磨。她前头那穴里的精液被后头顶得一
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前头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液体,灯光照在
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精液的腥味、女人穴
里那股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乳肉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乳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穴口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
弯。 三个人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穴已经被灌过一次,里头滑得不像话,
阴茎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吸住。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让穴口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 『报。』 『弟子穴里第二回进阴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头有上回的精液,
滑,一顶就顶到子宫口。弟子的阴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头呢。』 『后头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口。』 『手呢。』 『手在这丫头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乳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口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
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人。 揉到后头,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人。』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她的腰
往前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射了第二回,精液灌进去,顺
着已经满出来的穴口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龟头在她臀肉上蹭了两下,
没有射。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
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
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头,对着陶婉张开嘴
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头把那半口精液送
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头在若琳下
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头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口。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乳尖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
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头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
出水。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
扣盘扣的时候指头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日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
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 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
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
住,没有往上扣;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她腿间还在往下
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日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
的门那一日,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日,』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人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头有风,青石道上还没干。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
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洞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
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眼睛直
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日就来。』 『明日不行。』若琳说,『你明日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日,得
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
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头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
了。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素裙下摆。那一片已经被穴里渗出来的湿印出深色,
贴在大腿内侧。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
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
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
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穴口,两根指头,只到膜前。严长
老要破,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口。弟子案上被严长老入穴两回、内射两回,
被柳长老开后穴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精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
陶婉头一回含阴茎,是弟子按着头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精:头一回是柳长
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穴里抠出来的精,带
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乳尖、右乳尖上抹了长老的精液,是弟子让她自
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描完吹了灯
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穴口又淌出一股,才把手抽出来,
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头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萧玉占着最里
头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头发挽着,水没到胸口。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
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头,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日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人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奶奶看人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日才跟她说,她还
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这几日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头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
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
气,把两个人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
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头在那儿揉了两下。萧玉没有躲。萧玉往前坐了
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深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搓。水面上看不
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穴口,泡得那两片阴
唇全张开,淫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头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头一回叫,声音小,怕人听见。第二回就大声
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头插进穴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
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两个人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
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
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
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插在穴里那只手,指尖
顶住还留在外头那一节指头,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
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插回原来的位置。她走到楼梯口
的时候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日没带下来,
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女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头看
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
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她坐在榻边,把两条
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阴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
在灯下看自己的指头。 三根指头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头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干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
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次日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
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
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的字写得比前几日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
字不见了;课罢交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
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
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日带来;到那一日,长老要
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原处。 窗外的桃花落完了,枝头上只剩下绿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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