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13发表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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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5,308 字 第六十三章:药炉——白衣医师搭脉的手很稳,账册上记的是精液;出云边城,毒宗递帖子 第七幕:出云帝国 出云帝国的南边是一片石漠,石漠边上有一座城,叫乌石。 城里只有一条长街,街两头风大,风里带着沙。街上做买卖的铺子不多,药
铺只有一家,挂着「万药斋」的旧帘子,帘子底下摆一张案子,案上摆脉枕、药
秤、一叠麻纸。 案子后头坐着一个穿月白布裙的姑娘。 小医仙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脸白,眼大,笑起来嘴角两个浅窝,说话的声音
又轻又软。城里的老婆婆都爱来找她看诊,说她手稳、心也稳。她替人搭脉的时
候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准;问病症的时候,她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开方子,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婆婆这个不是病。』她说,『是吃了凉东西,肚子里堵着。回家把生姜切
片,煮水喝,一天两回。』 『不吃药?』 『不吃。』她把麻纸推过去,『药钱省着。』 老婆婆捏着方子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两眼。 这样的姑娘,在乌石街上坐了半年。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袖子底下是什么,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后院那间屋里摆
着什么。 这半年来她替毒宗走货。真的走官道,假的走她的柜台。买假药那些人都是
她自己挑的,挑人的法子是看脉:手上带着邪气的、舌头上一层白腻的、说话时
候眼睛乱转的,她就把假药卖给他。这半年她这样揪出过四个拐子、两个卖假盐
的、一个私贩丹药的。那些人后来去了哪儿,她不管。她只把名字写在一本册子
上,交给每个月来一趟的麻三。 麻三有一杆秤。他掂一掂那本册子,按名字给钱。 今天日头偏西的时候,药铺里进来一个人。 帘子被风掀起一角。那人身上的衣裳是外乡的样式,风尘仆仆,靴底带着石
漠上的沙。他进门的时候低着头,进门之后才抬起来,往柜台那边看了一眼。 案子后头的姑娘正低头写方子,笔尖在纸上走。她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 小医仙的手停在纸上。 是他。 小医仙认得那张脸。那张脸比几年前长开了些,眉眼还是那样,眼睛里有一
股沉的亮。她在这半年里替几百个人搭过脉,她认得所有脉搏的重和轻,她认得
这一张脸。 小医仙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叫。她把笔搁好,把面前那几张麻纸摞齐,再抬
头,脸上已经换成了乌石街上的那个笑。 『客官看诊,还是抓药。』 『抓药。』萧炎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推到案上,『这上头三味,有没有。
』 小医仙低头看那张纸。纸上写着火纹石、赤砂藤,以及一味只有内行才认得
名字的药,雪蚕蜕。 小医仙把纸拈起来,对着光看了一遍。 『火纹石有。』她说,『赤砂藤要问后面的库房。雪蚕蜕……难。』 『难的这一味我自己想办法。』萧炎说,『另外两味,多少钱。』 『客官先坐下。』她指了指案子对面的凳子,『这三味药,寒热错着走,客
人身上若是带着伤,得先看一眼脉。不看脉卖给你,是我的罪过。』 萧炎看着她。 『你看得准?』 『乌石街上的人都说我手稳。』 萧炎笑了一下,坐下来,把右手伸到案上,掌心朝上。 小医仙伸手搭住他的腕。 三根指头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手一点也没有抖。食指压寸、中指压关、无名
指压尺,三处一起用力。指腹下的皮肤薄,血管在那三根指头底下跳。她低头听
着,睫毛垂下来,把眼里的神色都挡住。 他的脉这样沉,这样稳。这几年他在内院里熬了多久的塔。 他的指尖有火烧过的痕。他这几年的手,比从前硬。 他的脉上有一道细的滞,压在关后。他这一年里有几日没有睡好。 小医仙心口跳得快。右手很稳,左手已经收到案子底下,压在膝上。膝上那
只手的手指头一点点往裙腰里挪,挪到布裙的缝上,隔着裙子按住两片阴唇中间
那道沟,按了一下就停住。 『客官这一身火气,是练功练出来的。』她说,『脉不虚,反而实过头。三
味药里那一味火纹石,你要减量,不然压在关后头,会烧起来。』 『你怎么知道压在那儿。』 『脉上写着的。』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软又亮,『客官信不过?』 萧炎看了她一眼。 『信。』他说。 『那就坐着等一等。』她把手收回来,站起身,『我到后头去问赤砂藤。』 小医仙转身往柜台后头走。走到帘子底下,她抬手把帘子掀起来,掀到半人
高的时候,手指头在帘杆上握了一下。 帘子放下来,隔住了柜台。 后头是一条不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是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往外漏
药味。库房左边是她的屋子,右边是后院。她往库房走,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到
门口停下来,把两只手按在门框上。 小医仙的手心是湿的。 那个客官就在帘子外头坐着。他坐在案前,两只手放在膝上。他刚才说话的
时候看她的脸,他看的是一个卖药的姑娘。 他不知道她底下这半年来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抵了一会儿,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进去,指头压
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往上推到阴蒂,压着转了三圈。转第三圈的时候她的
膝盖弯了一下,两条腿夹住自己的手,喉咙里那口气压在鼻子里出不来。穴口里
涌出一股水,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小医仙把手抽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先擦手心的汗,再隔着裙子按
在腿间,按了两息,把帕子折起来塞回袖子。 帘子外头,萧炎坐在凳子上等着。他把那张药方倒过来看了一眼,纸背面写
着「万药斋」三个小字。 他抬头看了看铺子里那面旧帘子。 帘子上有一块洗得发白的补丁。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案上那
叠方子上。 这个姑娘的手很稳。乌石这地方,倒还有这样的医者。 他不知道帘子后头那条过道里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过道尽头那间屋子的床
上铺着什么。 日头落下去之前,铺子里来了一桩生意。 先进来的是曹掌柜。曹掌柜是万药斋的东家,也是宗里在乌石城的坐商,五
十来岁,秃顶,走路的时候两只手背在身后。他身后跟着一个外乡行商,穿绸,
腰上挂着钱袋,一进门就拿眼睛四处扫。 『这位是北边来的贾老板。』曹掌柜说,『要一批上品的疗伤药,转手走商
路。仙儿,你把咱们家最好的那味拿出来。』 『好的。』小医仙从案后站起来行了一礼,笑得又软又甜,『贾老板坐着说
话。』 那行商坐下来,把钱袋子在膝上掂了掂:『我不要看纸包,我要看真货、看
方子。你们这地方小,货我信不过。』 『方子不能看。』小医仙说,『这不是我小气。这方子是我爹在世时传下来
的,看过的人都得留在我们家。』 『哪有这样的道理。』 『也不是没有。』曹掌柜在旁边笑,『贾老板要真想着这批货,就照我们家
的规矩来。』 那行商哼了一声,把眼睛在小医仙身上转了一圈。 『什么规矩。』 小医仙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柜台后头,端出一只瓷碟。碟上摆着三颗药丸,
颜色灰黄,不大,闻上去有点草腥。 『这就是那一味药。』她说,『贾老板闻一闻。』 行商凑过去闻了两下:『闻不出什么。』 『因为它还差一味引子。』小医仙说,『没有引子,这药就是灰。有了引子,
一颗下去,刀伤三天结痂。』 『引子在哪儿。』 小医仙把那只碟子端到胸前,左手伸到自己领口上,把领口往外拨开一线。
白衣底下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底下是领口里那一片白。 『贾老板凑近些。』她说,『这一味引子出了皮就散,隔三尺就闻不着了。
』 行商把身子往前探,鼻子离她的手不到半尺。 小医仙把左手探进领口,把左边那团乳肉托着往上掂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
指头上带着一层汗脂,汗脂在灯下泛着湿亮,混着药味,也混着她身上那股甜。 『这叫乳引。』她说,『从乳尖底下出的汗脂,拌过药丸,才走得进肉里。
』 小医仙用手指转着圈把那点汗脂抹在第一颗药丸上,抹得那颗药丸表面泛出
一点湿亮。 『贾老板要不信,自己掰开一颗看看。』 『我看什么。』 『看里头。』她说,『反正这药是给男客用的,贾老板自己也算男客,看一
颗不亏。』 行商伸手把第一颗药丸拿起来,用指甲掰开。药丸里头颜色比外头深,中间
有一点湿。 『还有一味引子。』小医仙说。 『哪一味。』 小医仙把瓷碟放在案上,转过身,两只手撑住案沿,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布裙的下摆长,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右手从案子底下探进裙子,从两片阴唇
中间那道沟上抹了一把,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指头并在一起,指缝里挂着一道亮丝,
没断。 小医仙把那两根指头举到行商眼前。 『第二味引子。』她说,『这一味出了身就凉,凉了就不中用。贾老板要是
想验,趁热。』 行商的眼睛落在她指头上,喉头动了一下,没有伸嘴。 『贾老板不验也行。』小医仙笑了一下,嘴角那两个浅窝都出来了,『不验,
弟子替你抹在药丸上,钱照收。』 小医仙把那道亮丝抹在第二颗药丸上抹匀,丸面泛出一层水光。第三颗她拿
起来凑到自己唇边,吐了一点唾沫在上头,用指头搓开。 『三味一齐,药才走得动。』她说。 行商看着那三颗被抹得发亮的灰黄药丸,喉头又动了一下。 『多少钱。』 『二百两。』 『二百两?』 『贾老板嫌贵?』她把药丸一颗一颗拿起来,用指头把上头那点湿又重新抹
了一遍,抹完放进瓷碟,『这药一颗能救一条命。贾老板这回走商路,路上要买
命的地方多。』 『给。』他从钱袋里掏银子。 曹掌柜笑呵呵地数银子的时候,小医仙在案后头提笔写方子。她写的那张方
子上写的是三味不相干的草药,分量都是虚的。她一边写一边问: 『贾老板这一路往哪儿走。』 『往西,过石漠。』 『路上要小心。』她把方子推过去,『我们家的药,吃下去先发热,再走汗,
最后才止痛。要是先痛了,那是假的;要是吃了不发热,那也是假的。贾老板记
住这三样,就不吃亏了。』 『记住了。』 『贾老板慢走。』 行商抱着瓷碟出了铺子,门帘在他身后落下。 曹掌柜把银子倒进钱匣,压在底下,抬眼看她。 『你那点乳引,抹得过瘾。』 『引子本来就是引子。』小医仙把笔搁下,『他验得越细,越信。要是他连
汗脂引子都不敢看,我就给他换一味草灰,让他回去吃三天肚子疼。』 『你还给他留假的方子。』 『留了。』她说,『他吃出味来,回头找的也是那张方子,找不到我们。』 曹掌柜把钱匣抱起来,往后院走。走到帘子底下,他停住脚。 『仙儿。』 『掌柜的说话。』 『你这些日子,越来越像宗里的人了。』 『弟子一直是宗里的人。』小医仙低头把案上那块湿了的地方用帕子擦掉,
擦得很干净,『药炉要认得药,也要认得人。』 小医仙擦完把手帕折好,塞进袖子,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 帘子在风里动着,外头的天已经暗了。 天擦黑的时候,她把铺子收了。前门的帘子放下来,门闩插上;后门虚掩着,
给宗里的人留着。她把白日坐诊那身月白布裙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换上宗里给的
那身月白薄纱裙。 那裙子料子薄,灯在背后一照,腰、胯、腿的影子全透出来。腰上只系一根
带子,一抽就开。她换好之后坐到桌边喝粥,喝得很慢,一口粥嚼几口,裙摆铺
在膝上,底下的腿根一动就贴到纱上。 麻三来了。 麻三是个矮胖子,肩膀宽,一双手指头粗,指节上常年糊着药渍。他管秤,
也管账。他进后院从来不敲门,脚踩得地砖咚咚响。 小医仙没起身,只把册子往桌角推了推,给他让出半张桌面。 麻三进来,把一卷纸拍在桌上。 『今天的名单。』他说,『城东那个卖假盐的,你写的三条都对得上。掌柜
的赏你半吊钱。』 『放桌上罢。』 『还有。』麻三在她对面长凳上坐下来,两条腿分开,把袍子撩到膝盖上,
『宗里递了帖子。』 小医仙的筷子停了一下。 『哪一位。』 『雪魅。』麻三说,『毒宗请的客卿,明日到。掌柜的叫你把这半年记的东
西都理出来,她要过一遍。』 小医仙把筷子搁下,伸手把那本薄册子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 『她要过哪一样。』 『都要。』麻三说,『你写的每一笔,她要看。她说你这半年底下有偷偷改
过的地方。』 『没有。』 『你说没有不算。』麻三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她说看账的人不看你
写什么,看你怎么写。你每次写字的时候底下什么样,她都要看。』 小医仙翻册子的手停住。 『什么叫底下什么样。』 『你自己心里有数。』麻三把手伸过来,两根粗指头按在那本册子上往下压,
『你每回记完账,都要弄一回。你自己说说,是不是。』 屋里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桌上的粥已经不热了,碗沿上结了一层薄膜。 小医仙看着那两根压着册子的粗指头。 『是。』她说。 『今日先过秤。』麻三说。 麻三从门边把宗里那杆秤拿进来,架在矮桌上,把秤砣推到一钱那一头,摆
上一只空药碟。 『秤称的是药。』麻三说。 『药炉淌出来的也是药。』他说,『从今日起,你这一处的账,按两算。你
自己弄一点出来,添到碟子里,老夫看秤杆。』 小医仙把册子合上,放到桌角。 『要弟子弄多少。』 『弄到你弄不出来为止。』 小医仙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跪坐在矮桌边的地砖上,两只膝盖分开,把那
只空药碟夹在腿间对着穴口。屋里的灯在她侧面,碟子里的瓷底反着光。 小医仙把右手伸到腿间,中指压住阴蒂,慢慢地揉。揉了几圈,穴口里挤出
一股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碟底上,滴出一声轻响。 『湿了。』她说。 『接着弄。』 小医仙揉得更快些,拇指压着阴蒂,中指按在穴口上,往里探进半节,转了
一圈又抽出来。水一颗一颗往下滴,碟底的湿处一点一点扩大,瓷面被泡出一圈
亮。 秤杆的那一头慢慢抬起来。 麻三伸手把秤砣往外挪了半格。 『多少。』他自己答,『两钱。』 『两钱。』小医仙跟着念了一遍,把碟子从腿间端出来,双手捧到桌上。 『再弄。』 『弟子再弄就有了。』她说,『这一处的水,前头出了,后头还有。』 小医仙把碟子放回腿间,这一次换了法子。她把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穴里,
进到第二节,在里头转着圈刮肉壁,刮几下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碟沿上,再插
进去。她的动作不急,跟她白日里替人搭脉时的节奏差不多;只是额上出了一层
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第四回抹的时候,碟底已经积了一小汪,透过水能看见瓷碟上那个青花。 秤杆抬得更高了。 『四钱。』麻三报,『今夜你这一笔,照四钱算。』 『是。』 『起来。』 『麻管事要不要先吃饭。』她说,『粥还热。』 『不吃粥。』 『那弟子先把门闩上。』 『不用闩。这院子是宗里的。』 『是。』 小医仙走到门边,把门带上一半。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带子。那
身月白薄纱裙腰上只系着一根带子,一抽就开;纱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她弯腰拣起来搭在桌角上。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露出来,腿根内侧的皮肤白,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痕,是被谁的指
甲刮出来的。小腿上有一处烫疤,是半年前在青山镇被人家按在药炉边上烫的。
她的乳尖在那层薄纱底下被磨了一路,早就硬着,纱一脱,两颗乳尖在灯下立着,
乳晕是浅浅一圈。 麻三坐在长凳上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日做了一天诊。』他说,『底下湿了几回。』 『两回。』小医仙说,『一回是上午那个婆婆,她坐在我案前摸自己的肚子,
我跟着她按了一下,底下就出来一点。第二回是下午那位客官。』 『哪一位客官。』 『抓药的。』她说,『他来搭脉。』 『搭脉你也能湿。』 『他没看我,他看的是帘子。』小医仙说,『他就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
就低头看方子。我的手搭在他腕子上,底下自己动了一下。』 『他什么来头。』 『外乡来的,要进石漠。』她说,『他手上有火疤。』 『你记着这一笔。』 『记着。』 『你现在说着,底下怎么样了。』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两片阴唇中间挂着一条亮线,从穴口垂到腿根上,线坠得长了,断下去,
落在青石砖上。 『淌到砖上了。』她说。 『过来。』 小医仙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麻三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她的膝盖软,顺着他的手跪到地砖上,
跪在他膝间。地砖凉,膝盖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 『张嘴。』 小医仙抬起头张开嘴。麻三两只手把袍子撩开,从裤腰里把那根阴茎掏出来,
扶着抵到她唇边。那根阴茎半硬着,包皮还收在上头,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汁。她
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点前汁,咽下去,才把整根含进嘴里。 小医仙含得很稳。 白日里替人搭脉的那三根指头,此刻托着那两颗睾丸,指腹的力气跟搭脉时
一样准。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把它往下一推,
露出整个龟头,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麻三的腰在她嘴里抽了一下。 『这一嘴,谁教你的。』 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她把那根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在嘴角拉成
一道线。 『药炉自己学的。』她说,『药炉要用嘴,就得把嘴练好。』 说完她又含回去,含到根部。她的鼻子埋进他胯下的毛里,喉咙口被龟头顶
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夹住那个龟头,鼻子里漏出两声很轻的哼。 麻三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二十来下,忽然把她从嘴里拽出来,让她转过身,
两只手撑着矮桌边。 『今晚这一笔。』他说,『你自己说,记的是什么。』 小医仙跪在桌边,两条腿分开,臀肉往后撅起来,两片阴唇张开一线,穴口
往下淌着水。 『记的是药。』她说。 『什么药。』 『合欢引。』她说,『弟子身上有合欢引的毒,一个月要发两回。发的时候
穴里发热,热到骨头里,得用精液压。压一回管五天。药炉每个月记药量,记的
是压毒的次数、精液的量、以及压完之后弟子的脉。』 『你上一次发毒,什么时候。』 『十六天前。』 『那今日该发。』 『今日不该发。』她说,『该发的那一日,是明日。』 『那就让老夫先替你压半回。』 麻三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压着那
两片阴唇往里推半寸,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他柱
身往下淌。 『你自己说说,你这处十六日没挨过了。』 『十六日。』小医仙把脸贴在桌面上,声音又轻又软,跟白日替老婆婆开方
子的声调一样,『这十六日弟子自己弄过几回,都是指头。弟子数着的。』 『几回。』 『二十六回。』 『二十六回还这么紧。』 『弟子把自己弄松了,宗里就不好用了。』她说,『所以弟子每回只在外头
磨阴蒂,不往深处伸。弟子要留着。』 麻三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
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把子宫口顶得往里一凹,又弹回来。小医仙的两只手在
桌面上抓了一下,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 矮桌被撞得咯吱响,桌上那本薄册子被震得挪了半寸,一支笔滚下来,掉在
砖上。 第一波抽送了百来下。 麻三的节奏粗,每一下都撞到底。小医仙趴在矮桌上,两团乳肉压在桌面上
被木头磨,乳尖蹭得发硬。她咬着唇,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漏着哼,哼到后来数起
了数。 『一……二……三……』 『你数什么。』 『弟子数着药量。』她说,『管事这一笔,弟子要记进册子。』 『记多少。』 『记三分。』 『三分是什么。』 『是管事射的量。』小医仙的声音软得像白日里哄孩子吃药,『弟子按穴里
能装多少算。装满了记五分,淌一半记三分,只湿了穴口记一分。』 麻三被她这一句说得腰上一紧,两只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撞得更狠。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次抽出去都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膝弯上汇成一滴,滴到砖上。 麻三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灌完他退出
来,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伸手到腿间,把淌下来的
白浊用指腹刮回去,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三分。』她说。 小医仙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本薄册子翻开,提笔要写。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乌甲。乌甲是宗里的护卫,肩膀比麻三宽一倍,一张脸没有表情,
进来也不说话,只把门闩上,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她。 『账先记着。』麻三穿好袍子坐到长凳上,把腿一伸,『乌甲今夜值班,顺
路。你这一笔,还要报在他名下。』 『是。』 小医仙把册子放下,转过身。 乌甲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矮桌上。桌面窄,
她坐上去两条腿只能分在桌沿外,脚踩不到地。乌甲一句话不说,把她的两条腿
往上一推,推到胸口两侧,让穴口朝上敞在灯下。 刚被内射过一回的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还含着刚才那一笔白的,穴肉一缩,
白浊就往外挤一点,挤到穴口下缘,挂成一滴。 乌甲扶着阴茎抵上去。他的那根比麻三的粗,龟头顶在穴口上,把那两片阴
唇撑到两边,进的时候一格一格地往里碾。小医仙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指
头一节一节绷紧。 『你数着。』麻三在长凳上说。 『一……』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二……』 乌甲不说话,只按着她的膝头撞。桌面窄,他被逼着站得很近,每一顶都顶
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胀。小医仙的脚在半空里晃,脚
趾蜷起来,鞋早就掉了,一只落在桌下,一只落在门槛边。 撞到七八十下的时候,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乌甲闷哼了一声,撞得
更凶。 『几下了。』麻三问。 『一百……一百二十三。』她报完这一句,喉咙里的声音就散了,变成一声
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她的腰在桌上弓起来,穴口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往下
淌,把桌面浇湿一片。 乌甲在她泄过之后才射,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把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蹭
了两下,把剩下的抹在她腿上。 小医仙在桌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小医仙的头发散了,鬓角贴着汗,脸上白白净净地糊着几道水痕。她坐着,
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伸手抹了一把,把手举到灯下。 『四分。』她说,『乌甲的比管事粗,装得多。』 麻三笑了:『这本册子你记得比宗里的账房还细。』 『药炉要记药量。』小医仙下了桌,一只脚找鞋,找到门口那只穿上,又踮
着脚去桌下把另一只勾出来,『记不清,宗里就要多派人来。弟子一个人伺候得
过来,多来两个人,弟子明日坐诊手会抖。』 『明日后院还有一场。』麻三说,『宗里新到的那批合欢引,要你试药。』 『几份。』 『三份。』 『三份试完,弟子要躺一日。』她说,『试药那一日,弟子坐不了诊,请管
事替弟子在门口挂个牌子。』 『挂什么牌子。』 『挂「外出采药」。』 麻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册子从桌上抓过来翻了两页,塞回她怀里。 『今日搭了几个脉。』 『四个。』 『哪四个。』 『两个老婆婆,一个挑水的,一个外乡客。』她答得很稳,『外乡客要火纹
石、赤砂藤,说是要进石漠。他手上没有伤,买药是备着的。』 『备着就卖给他。』麻三说,『这种人钱多,别省着卖。』 『卖了。』 『他那一味雪蚕蜕你没有?』 『没有。』她说,『他自己说另想办法。』 麻三点点头,推门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明日她来之前,把这一页重抄一遍。』他说,『她要看你怎么记。你要是
记错一笔,宗里就把你退回去。』 『退回去给谁。』 『退回青山镇那间药炉去。』 麻三说完,推门走了。乌甲跟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小医仙把搭在桌角上的纱裙拿起来抖了抖,搭在椅背上;又拿帕子把桌面上
那一片湿擦干;擦完她翻开册子,就着灯写字。 小医仙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她写的字跟白日开方子的字一样,小,齐整: 『六月十一。城东卖假盐者一名,名单已交。新规:弟子淌出来的水按秤算,
今夜两钱入碟,秤平。旧账按分:管事麻三,一笔,三分;护卫乌甲,一笔,四
分。合计,收讫。』 写完这一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喘完她添了一行小字: 『另:今日午后有外乡客来抓火纹石、赤砂藤。此人姓萧,名炎。弟子替他
搭脉一寸,未相认。搭脉时穴中自出,湿透里裤。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行写完,盯着看了很久。看的时候她把右手举到灯下,指缝里那
一点白还没干,她伸舌头把指缝舔干净,咽了,才把册子合上。 第二日晌午,雪魅到了。 雪魅来的时候没有敲门。 前院的帘子被风吹开,一个人站在案子前。她穿一身黑,头上罩着薄黑纱,
纱下的脸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层白得发冷的皮肤,和一双眼睛。那眼睛颜色浅,
看人的时候不移开,看多久都不移开。 城里那几个坐在案前等诊的老婆婆都安静了。 『万药斋的药炉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又平又冷,没有起伏。 『在这里。』小医仙从案子后头站起来笑着行了一礼,『客卿请到后头坐。
』 『不必坐。』雪魅说,『把册子拿出来,我就在这儿过。』 小医仙从抽屉里把那本薄册子取出来放在案上,翻到第一页。 雪魅把册子拉过去,一页一页往下看。她看得很快,指头压在纸上一行一行
划过去。 『六月十一。』她念,『管事一笔,护卫一笔。你写的是三分、四分。』 『是。』 『三分四分是按什么算的。』 『按穴里装了多少。』 『谁看着你算。』雪魅抬起眼,『你自己说装了多少,就是多少?』 『客卿可以验。』小医仙说。 雪魅看着她。 『怎么验。』 『药炉的规矩,账要当着人手过。』小医仙把手伸到案下把裙子撩起来一点,
把手按在自己腿间,按了两息,把手拿出来举在案面上,『昨夜收的那一笔,还
在里头。客卿要看,弟子掰开给客卿看;客卿不嫌,弟子把手指给客卿验一验。
』 案上摆着脉枕、药秤、麻纸。 雪魅的眼睛落在那三根指头上。那三根指头刚才还在替人搭脉:指腹上有一
点湿,湿处反着窗外的光;指缝里夹着一丝白,拉着极细的一条线,没断。 铺子里静了一息。 『不必。』雪魅说。 『客卿信不过弟子?』 『我信不过的是你写字的姿势。』雪魅把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推到案边,『宗
里说你每次记完账,底下都要弄一回。今日你在这儿记,我看着你写。』 小医仙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甜。 『好。』她说,『那客卿坐。』 小医仙搬了一张凳子到案子侧面请雪魅坐下。小医仙自己坐回案后,翻开册
子,提起笔。 小医仙先写日期,再写条目。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她把左手的指头伸到案下,
探进自己裙子里。 小医仙的笔没有停。 『六月十二。』她一边写一边念,『客卿雪魅到。过账共计三十六页,无改。
』 案下那只手在动。指腹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她写字的手一点也没有抖,
笔画一笔连一笔,收尾处还勾了一个小小的钩。 雪魅坐在她侧面,一动不动地看着。 『你写的时候底下在做什么。』 『弟子在磨自己的阴蒂。』小医仙说,声音还是那样软,『弟子记完一笔就
要磨一回。磨到记完最后一笔,泄了,这一日的账才算平。』 『为什么。』 『因为弟子身上有合欢引。』她说,『字写在纸上,毒积在身子里。弟子把
毒在案底下排掉一点,明日坐诊的手才不抖。』 雪魅看着她的笔尖。 『你这一手,宗里教不出来。』 『宗里教弟子记账。』小医仙说,『怎么让账记得平,是弟子自己琢磨的。
客卿要看账,弟子把账写给客卿看;客卿要看弟子的手,弟子把手给客卿看。别
的,弟子不敢自作主张。』 『不必。』雪魅说。 『那客卿看着弟子收笔。』 小医仙写到第八行的时候,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她把这些气音压在喉咙里,只让它们在写字停顿的那一瞬漏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写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她写完那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住。 案下那只手动得很快,快得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小医仙的肩膀绷起来,腰往下塌,喉咙里的气音终于破了,变成一声拖长的
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脚趾抵着桌腿,脚背绷直。穴口里的水涌出来,
把裙子内里泡湿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面上。 小医仙泄完,喘了两口气,把案下那只手抽出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又用笔
杆在册子末尾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今日这一笔,平了。』她说。 雪魅看着她。 『你写完最后一行泄,是故意的?』 『是规矩。』小医仙放下笔把册子推过去,『客卿看末页的横线。横线画直
了,说明弟子泄完手还稳;画歪了,说明弟子记的账里有瞒。』 雪魅低头看那道横线。横线画得很直。 雪魅的目光在那道线上停了两息,才抬起头。 雪魅起身要走,走过案子的时候,小医仙从案后绕出来,挡在雪魅侧前方半
步。 『客卿。』 『让开。』 『毒宗的客卿都懂毒。』小医仙说。她把右手抬起来,指头还是湿的,指缝
里那丝白还挂着,『弟子身上这一味的解法,客卿要不要看一眼。』 雪魅看着那根指头。 雪魅的面纱底下什么也看不出来。雪魅的眼睛还是那样平,睫毛没有动;她
的手指在袖子里收起来,收成一团。 『不必。』她说,『宗里教过我怎么解合欢引。解它不用嘴。』 『那客卿用手。』 『我用手是配药。』雪魅往侧边错开半步绕开她,走到帘子前把帘子掀起来,
『下个月我再来。你把三十六页理成一本新账,一页不许涂改。』 帘子落下去以前,她站在门口停了一停。 『你替人搭脉的那只手,』她说,『以后不要在案上给我看。』 『为什么。』 『脏。』 『客卿收了这个。』小医仙说。 小医仙从案上拿起一张素纸。那张纸是她刚才写字垫在下头的,纸背印着墨,
也印着她写字时案下那只手蹭上的湿。她当着雪魅的面又把手伸到裙子里抹了一
把,把那一层滑腻抹在纸背上抹匀,卷起来递过去。 『今日那一笔的引子样品。』她说,『宗里验账要验样品。客卿拿回去,用
指甲刮一点在舌尖上,甜不甜,腥不腥,客卿自己验。弟子要是瞒了一笔,客卿
把这张纸交到宗里去,弟子这条命就是宗里的。』 雪魅看着那卷纸。 雪魅伸手接了过去,用两根指头捏着卷纸的一头,捏得很远,指甲没有碰到
纸面。 『放在我的药箱里。』她说。 帘子落下去。风从街那头灌进来,帘子上的旧补丁抖了两下。 小医仙站在案子后头,看着那面帘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三根指头。 小医仙把指缝里那一丝白舔掉,咽了。 那一夜,萧炎住在长街东头那家客栈。 客栈的后院有一口井,一间灶房,两间上房,院墙外头就是别人家的后院。
他打了井水洗澡,洗完在屋里盘膝坐了半个时辰,把今日从药铺买回来的火纹石
拿出来,掰下一小块,放在掌心里引气。 火纹石在掌心里发烫。气从指尖进去,走过腕、走过肘,压到丹田里。 他正把气收到第三关,院墙那头传过来一点声。 那声很轻,隔着一堵土墙,闷成一团。听得出是个女人,声音又软又黏,一
句一句拖着,像喘,又不像喘。间或还有别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拍水,又像一张
旧床在摇。 萧炎睁了下眼。 隔壁院里的人。 他把手心那块火纹石翻了个面,重新闭眼。 墙那边的声高了一节。那女人的调子始终没变,软软的,甜的,中间夹着几
句听不清的话,像是数数,又像是问话。有个男人的粗嗓子含混地应了一声,接
着就是一阵更急的动静,木床腿在砖地上咯吱咯吱。 院里有夜风。风从井口上方过去,带一点药味。 萧炎把气收到丹田,停了三息,又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窗纸。 窗纸外头是黑。他忽然想起今日那个药铺的姑娘。那姑娘替他搭脉的时候手
很稳,说话的时候嘴角两个浅窝,问他火纹石要不要减量。乌石街上那样的人,
日子大概也是稳的。 方才那声,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重新闭眼,把火纹石搁在膝上,这一次一口气坐到子时,中间没有再停。 墙那边的声断了两回,又起过两回,到后来只剩水声。 萧炎睡下的时候,那院子的灯还亮着一盏。 而墙的那一边,万药斋的后院里,三份新到的合欢引刚刚试完。 第一份是抹在穴口的。石三站在她旁边记时辰,乌甲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
药抹上去不到半刻,她跪在石板上的两条腿就开始并,并两下又自己分开,膝盖
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印。 『一分下去,起热。』她喘着报,『热在阴唇上,不进肉。』 『记。』石三说。 第二份是抹进穴口的。她自己拿那根指头把药膏送进去半节,转了一圈,抹
在肉壁上。抹完不到十息,她的小腹就绷起来,穴里往外挤水,水混着药膏淌到
石板上,糊成一片。 『第二份进肉。』她报,『痒比上回快,痒到子宫口,小腹发酸,乳尖胀。
这一批比上批燥。三份得配三成的甘草水压。』 『记下了。』石三说。 第三份抹进后穴里去的时候,她跪在院里的石板上,两手撑着地,两条腿间
淌下来的水把石板泡出一块深印。石三蹲在她旁边用一支细笔在册子上记时辰;
乌甲按着她的腰把她从药瓶旁边挪开半步,免得药水溅到瓶口。 『第三份下去,反应比头两份快。』她喘着报,『一刻钟内起痒,痒到子宫
口,往上走到腰上。弟子要一根压。』 『试药不算账。』石三说。 『弟子知道不算账。』她说,『弟子只是想记一句:光试不压,毒会往上蹿。
』 『后日把人叫来补账。』 『明日晌午客人多。』她说,『夜里补。』 石板上一圈水痕慢慢往外洇。 隔着一堵土墙,那三份药的时辰、分量、反应,都写在一本薄册子上,那本
册子只有宗里的人看。客栈那扇窗子早就黑了。 雪魅走的第二日清早,萧炎出城。 他在城里耽搁了两天。药拿到了,另有一味雪蚕蜕他托了别人去找。他在客
栈里睡了两晚,这一日带着行囊往东门走,准备往北边的火石谷去。 东门那条街就是乌石那条长街。他从街心走过去,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
走过那家挂着旧帘子的药铺。 药铺的帘子掀着一角。 帘子里头,案子后头,坐着那个白衣的姑娘。她低着头给一个老婆婆包药,
包得整整齐齐,麻纸的角对着角,扎线打一个活结。 萧炎走过门口的时候往铺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一个替老人包药的、安静的姑娘。 萧炎没有停脚。他往前走,走过铺子,走过街,走出东门。 帘子后头,小医仙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停很短,只有半息。她把线打好,把药包推给老婆婆,笑着说了句「婆
婆慢走」,然后站起身来,往铺子后头走。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 过道尽头,乌甲站在库房门口等她,两只手抱在胸前。 『前头看什么。』他问。 『看一个客人。』她说。 乌甲没问第二句。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反手把库房门带上。 库房里堆着药箱,靠墙摆着一张旧案。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药味浓得呛人。
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
来。 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粗纸上印着药印,一压,鼻子里全是那些味。她的脸
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小窗的外头就是长街。 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在街心走,走得快,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靴底踩在石板上,一
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 乌甲从后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药箱上。 『报数。』乌甲说。 『……一。』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窗子小,框住了街心那一个人,那个人
越走越小,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到城门口那道光里,然后不见了。 『十几下了。』 『二十七。』 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撞得更狠。穴口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柱身,龟
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两条腿在案边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软,被乌甲用胳膊架
着。案上的秤砣被撞得滑了一下,撞在药箱上,响了一声。 『三十七。』她说。 那个背影已经出了城门。外头是石漠,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把门洞里的尘
卷起来。 『四十九。』 乌甲掐着她的腰射了。射完退出来,把精液抹在她臀上,提了裤子就走,一
句话没说。 库房门关着。小医仙在案上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裙子拉上去,从袖子里
摸出帕子擦腿间。 擦完她没有立刻出去。她把湿帕子折好塞进袖子,在库房里站了一会儿,又
慢慢跪下去,把脸凑到案沿,伸出舌头把方才溅在案沿上那一点白浊舔起来咽了。
然后她从药箱底下摸出那本册子摊在案上。 小医仙提笔,添了一行: 『六月十三。护卫乌甲,一笔,五分。』 写完这一行,她又添了一行小字: 『今日辰时,街上有旧人过。未唤。他往火石谷去,走东城门。弟子在库房
案上,脸朝窗。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两行写完,把册子压回药箱底下。 出库房的时候,日头已经上了街。她洗了手,把脉枕上的汗擦干,把案上的
麻纸摞齐,站到铺子门口把帘子卷上去。 风里有沙。街上有挑水的、赶驴的、还有两个外乡的行商。 小医仙坐回案子后头,把两只袖子理平,把那双搭脉的手端端正正地搁在两
膝上。 日头照到她脸上,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万药斋。』她朝街上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看诊抓药,脉不虚不收
钱。』 第一个客人进来了。 小医仙把那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跟昨日一样准。她一边听人说话一边点头,
听完开方子,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方子的末尾,她照旧画了一个钩。 钩画得很直。 六月十四的夜里,毒发了。 发作的时辰比宗里算的早了半天。她那天坐诊坐到酉时,收了摊子回屋,坐
下要算账,刚把册子翻开,穴里就热了一下。 那热不是外头的热。热从阴唇往里走,走过会阴,走到骨头里;走到骨头里
之后,热变成痒。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
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她的乳尖跟着胀起来,顶着里衣发疼,手指在自己腕
上一搭,脉浮、数、尺部按下去有点躁。 小医仙把三根指头从自己腕上收回来,把袖口往上推,从匣子里取了一支细
笔,就着灯在册子上写: 『六月十四,酉时三刻,合欢引发。脉浮数,尺躁,阴中先热后痒,乳胀,
手心汗。按宗里的方子该是申时发,提前了半刻。』 写完她把笔搁下。 她把白日坐诊那身月白布裙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换上宗里给的那身月白薄纱
裙。 屋里没别人。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落在脚边,赤着身子坐到床
沿上,两条腿分开往下伸手。指头刚碰到阴唇,整条腿就抖了一下,那两片阴唇
又湿又烫,一碰就发麻。她抹了两下,把指头伸进穴里,往外扣着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第三圈,穴口涌出一股水,把掌心浇透。 小医仙把手举到灯下看,指间拉着丝。 宗里的人该到了。 后门响了一声。 先来的是麻三。他后头跟着乌甲,再后头那个人瘦,个子高,左边门牙是金
的,宗里叫他石三,管炭火,炼药的时候在灶前站一天也不出汗。 『今晚你的账,记三笔。』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宗里看了
今日的帖,说合欢引发了就多派人。』 『弟子的账上,本来写的是两笔。』小医仙从床沿上站起来。 『多一笔不好?』 『多一笔弟子要躺一天。』她说,『躺一天,前头的牌子得挂「外出采药」,
客人要少一半。』 石三在门边笑起来,金子闪了一下:『药炉还挑客。』 『挑。』小医仙说,『宗里的事是宗里的事,街上的事是街上事。街上少一
半人,宗里就少一半名。』 『行。』麻三说,『今晚这两笔算宗里,第三笔算老夫们私底下赏你的。』 『那就记三笔。』 小医仙自己走到床前跪到床上去,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两团乳肉垂着
贴着席子,臀肉往后撅起来。 先上的是麻三。 麻三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两片臀肉,龟头抵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穴口
被毒烧了一下午,滚烫,湿得不像话,龟头刚压上去,穴口就吸住它往里含。麻
三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小医仙的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那声调跟她白日哄老婆婆吃药的调
子差不多。 『报脉。』她自己在下面说。 麻三一边撞一边骂:『你自己给自己搭脉?』 『药炉的账要记脉。』她把左手伸到前头,三根指头压在自己右腕上,被撞
得一耸一耸,指头却压得很稳,『浮、数,比方才更浮了。撞到第十下的时候,
尺部往上跳了一下。』 『跳什么。』 『跳毒。』她说,『毒跟着血走,血跟着脉走。管事这一笔撞下来,毒往下
散了三成。』 麻三被她这几句说得腰上发紧,撞得更狠。矮屋里全是动静:肉拍肉的声音,
水被挤出来的噗嗤声,席子在床板上磨的咯吱声。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
乳肉在粗席上磨出两道红。 石三在门边解衣裳。乌甲坐在长凳上看着,一句话不说。 麻三抽了两百来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按,两只手掐着腰钉住,射在她穴里。
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他退出去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
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几口,把手伸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按进穴里。 『四分。』她说。 接着是乌甲。 乌甲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砖上,头朝门,两只手撑在地上。
他自己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上去。 乌甲没有往穴里进,抵的是后穴那圈褶皱。 『今夜这里。』他说。 『这里要抹。』小医仙说。 小医仙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抹湿。 『弟子怕疼。』她说,『明日有客来买咳药,弟子得坐着抓药。』 『那就多抹。』 『是。』 小医仙抹第四遍的时候,乌甲已经压上来。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
力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地砖上抓,指甲刮出一
声细响。整根埋进去之后,乌甲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前头穴里
那笔精液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往下淌,淌到膝盖底下。 小医仙一边挨一边把左手又搭到自己腕上。 『报。』麻三坐在长凳上说。 『底下的脉比方才沉。』她喘着报,『后头这一笔压得深,压到肠子里,毒
从后头散了一小半。弟子前头还在淌,滴了三滴到砖上。』 『你自己数着滴几滴。』 『一、二、三。』她数完,额头顶在地上喘了两口,『第四滴在这回的顶里。
』 石三走过来跪到她头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含着的时候
乌甲还在她后头撞,一顶一顶地把她的头往前顶,龟头就往喉咙里多进一寸。她
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咽。 两个人在她身上一前一后动了几十下,节奏错开半拍。 石三先忍不住,把她的头按到底,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
住,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颏上。她抬起头用袖子把嘴角擦了,又低头把滴在砖上的
那一点舔起来。 乌甲在她后穴里又送了百来下,射在里头,射完退出来,那圈褶皱合不拢,
白浊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五分。』她说。 轮到第三笔的时候,她已经在地砖上跪不住了。三个人把她重新抬到床上,
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膝头被乌甲按在床板上。麻三从前面进她穴,石三
跪在她头边喂她嘴,乌甲按着腿。 这一回她的话少了。她自己把左手搭到腕上,搭了两下,就把手放下了。 『怎么样。』麻三问。 『汗出来了。』她说,『毒退到小腹底下,剩下三成。这一笔完了,还能坐
诊。』 『你要是药炉当得实在,宗里可以给你换个地方。』 『哪儿。』 『北边。』麻三一边撞一边说,『火石谷那边有个新铺子,宗里要有人去坐。
你去了,一个月发两回,宗里照旧派人。』 『弟子想一想。』 『想什么。』 『想那边的客人认不认得字。』她说完这一句,又被顶得哼了一声,『不认
字的人,看不懂方子,也不敢买假药。』 石三在她嘴里笑起来,金子又闪了一下。 三个人收了尾。麻三射在她穴里,石三射在她嘴里、她自己咽了,乌甲攥着
自己那根阴茎把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乳尖上。 三个人穿衣裳之前,麻三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今晚三笔,账要结清。』他说,『你自己来。』 小医仙跪在床沿上,把嘴边、下巴、胸口那几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
先舔自己指上的,再伸手把麻三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淫
水一起咽了;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石三的含净;最后爬到乌甲面前,把那根刚
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三个人看着她,谁也没说话。 『报。』麻三说。 『麻三五分,乌甲五分,石三分。共十二分。毒退七成。』 『册子。』 小医仙把册子从桌上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灯写。她写得慢,一笔一
画,写完把笔搁下,把册子递过去。 『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
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
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干净,从胸口到腿间一处一处擦。
擦完换了身干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
摆回原处。 第二日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头出来,把一张货
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日带车
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日回来。』 『七八日。』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人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她坐在粗席上,
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
是个随货的医女。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
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
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她两条腿大开着,穴口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
日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车轮正好压过一块石头。 整车一震,那根阴茎往深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口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
箱,指头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轮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头,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头,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
深。』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口,撞得更狠。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
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股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她两手撑着席
子,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在旧外衫的领口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
黑里。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人
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穴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头,把垂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头压在自己腕上。
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人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
滴,两滴,被风一吹就干了。 第六十四章:北栈开张——价目表抄在账册头一页,柜台后头也算买卖;雪魅的手第一次碰到别人腿间 第七幕:出云帝国 车轮压过那块石头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小医仙两条腿还被麻三折在胸口两侧,脚踝架在他膝上,穴里的阴茎退出去
半寸又顶回来,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车外是石漠,车辙在白天的余热里一
下一下地跳,车板缝里往车底漏着沙,沙在轮子底下沙沙地响。 『再报。』麻三说。 小医仙把手从腕子上挪开,重新压上去。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方才过那块石头,顶得深,弟子的小腹
抽了一下。』 『抽一下算什么。』 『算一笔。』她说,『弟子的小腹抽了一下,也记在这一笔里头。』 麻三笑了一声,两只手从她膝弯后头绕过去,一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响,那根阴茎整根埋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
在子宫口上。 『齁。』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长。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
席的缝里,指甲刮着席草。车厢一晃,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绳结跟着磨出吱
吱的声。 麻三撞得慢了下来,每一下都往里碾。 『你这趟货,要是路上耽误了,宗里赔钱。』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说说,
你值几个钱。』 『弟子不值钱。』她喘着报,『弟子的穴是宗里使的,雪蚕蜕是宗里卖的。
货比弟子值钱。』 『货比你值钱,老夫怎么还压着你。』 『因为管事路上也要开销。』她说,『车上这一笔,弟子记在路上开销里。
』 麻三被她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往里钉。车轱辘又磕过两块小石,
车厢一震一震,那根阴茎在她穴里跟着一跳一跳地进出。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
得往外翻,淫水顺着阴唇下缘往下淌,滴在粗席上,席草被泡得发亮。 『报滴数。』 『六滴。』她说,『第七滴在过去那道坎上。』 『坎呢。』 『后头三里有一道坎,车过得慢。』她说,『过坎的时候管事要是撞到底,
弟子能多出一股。』 麻三真把那句话等到了。车过坎的时候整个车厢往下一沉,他借着那一沉把
腰往前一送,那根阴茎直直撞到最深处。她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上来,绞
了七八下,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间浇得又湿又黏。 『出了。』她喘着说。 麻三在她穴里抽了两百来下,忽然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按,两只手掐住她的胯,
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打在子宫口上。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
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 小医仙撑着药箱坐起来,两条腿还软着。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
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五分。』她说。 『这一笔记在哪一项。』 『记在「路上开销」。』她说,『押货的三笔以内,宗里销账。』 麻三从车尾翻下去,出去之前把她那件灰旧外衫扔回来盖在她腰上。 『前头黑石驿。』他说,『今夜歇在那里,明日晌午到谷口。』 小医仙把外衫披好,把纱裙的带子重新系上。她低头看了看粗席上那一片湿,
把湿的那一块卷起来,塞到药箱底下压着。 小医仙靠着药箱坐着,掀了掀车帘。 帘外黄昏。路还是那条白晃晃的路,路当中那个人已经远得只剩一个小点,
马蹄扬起来的沙在斜阳里发红。 小医仙把手放到自己脉上,按了两下。 『脉转缓。』她轻声说。 黑石驿是个只有半条街的地方。三家铺子,一口井,一间车马店。车马店前
头是店堂,摆七八张粗桌,后头是院子,院子两边是通铺,再往后是马厩和一间
堆草的柴房。 车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店堂里点着两盏油灯,灯下坐着几个人吃面。最
里头那张桌子靠墙,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穿一身风尘仆仆的外乡衣裳,面前摆
着一碗面和一碟咸菜,吃得慢。 小医仙在门口掀帘子的手停了一下。 小医仙认那个背影。 他白天骑马走在前面,原来也是歇在这一家。 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帘子放下来,站在台阶上把那口气呼了呼。呼完她推门进
去,低着头往前走,走过店堂,走到后院的门口才停住脚。 那桌靠墙的人始终没有回头。 后院里麻三已经跟店主说好了地方。柴房靠着马厩,门是木板搭的,一推就
响。柴房里堆着碎草和几根旧车轴,中间有一块地方还算平。 『今夜就这儿。』麻三说。 柴房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跟着货车的伙计老周,四十上下,手上常年糊着
药渣;另一个是宗里派到北栈去的癞子,二十来岁,头皮上有一块秃。 癞子先开的口:『麻管事,路上这一站的账怎么算。』 『照老规矩。』麻三说,『一站两笔。』 『两笔谁先。』 『你先。』麻三说,『老周岁数大,慢。』 小医仙站在柴房门口,手里还抱着那件旧外衫。她先把外衫叠好搁在车轴上,
再走到那堆碎草中间,把裙子从腰上解下来,搭在门框上。 『两位哥哥要哪一样。』她问。 『哪一样?』癞子笑。 『弟子这儿有三样。』她说,『上头的嘴,底下的穴,后头那一处。价不一
样。』 『你倒是写在明处。』 『写惯了。』小医仙说,『账上有数,谁也不吃亏。』 癞子把手指头伸出来数:『今夜你这两笔是宗里销账,还讲什么价。』 『宗里销的是宗里的账。』她把碎草踩平了一点,跪下去,两只手撑着地,
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位哥哥要额外加,得另记。』 老周在门边笑了一声:『加多少。』 『加一笔,明日到谷口替弟子少搬两箱药。』 『成。』 『还有一样。』她说。 『哪一样。』 『弟子这处的规矩是先验。』她把腿分开半尺,一只手从腰后探过去,用两
根指头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把穴口亮在柴房那盏灯笼底下,『两位哥哥先看
一遍。弟子要看看两位哥哥底下干净不干净,免得明日上了柜台,把病带进谷里。
』 癞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验。』 『哥哥把裤子解开。』她说,『弟子看马眼。』 癞子把裤子解了。他那根阴茎已经硬着,包皮翻在上头,马眼上挂着前汁。
她伸手捏住柱身,把包皮往下推到底,让整个龟头露出来,把指腹按在马眼上压
了一下,看指头上有没有脓、有没有气味;又把那两颗托起来看了看底下的皮。 『干净。』她说,『可以进。』 老周也解了。她照着验了一遍,验完在他那根上留了一下,指腹从马眼刮到
根部。 『周爷这根长。』她说,『进的时候慢些。』 『你还嫌长。』 『弟子不嫌。』她说,『弟子记着,好报账。』 癞子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先用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穴口里还含着车
上一笔没排干净的白浊,被龟头一碾,白浊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挂在阴唇下
缘。 『这么松。』癞子说。 『车上压过一笔。』她说,『弟子夹一夹。』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把龟头绞住。癞子骂了句脏话,腰一沉,整根捅
了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裹上柱身,龟头撞到最里头,撞得
她小腹一抽。 柴房里全是动静。碎草被膝盖碾得沙沙响,肉撞肉的啪啪声响起来,混着穴
里那种湿的咕啾声。老周蹲在门边看,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揉。 『报数。』癞子一边撞一边说。 『一、二、三……』她报得很稳,跟她替人搭脉时数息一样,『十九、二十、
二十一……』 『你数这个干什么。』 『记量。』她说,『一笔按百下算,满百加半。癞子哥这一笔要是到一百五
十下,弟子明日里记你一笔半。』 『记一笔半干什么。』 『记你力气大。』她说,『下回宗里派货,还叫你。』 癞子越听越来劲,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她的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指头抠着
碎草,草叶被抠断了一地。她乳肉垂着在草上蹭,乳尖蹭得发硬,草屑粘在乳晕
上。 『报你个账。』她一边挨一边喘着说,『六月十五,黑石驿,癞子哥一笔,
按百下算。周爷一笔,另算。这一站两笔都是宗里销账,弟子不记在客人账上。
』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弟子说惯了。』她说,『弟子一日不报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撞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她穴里那圈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滑,淫
水混着上一笔白浊被挤出来,一股一股淌在大腿内侧。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
报数报得散开了。 『一百……一百三十五……』 癞子在她身后射了。射完立刻退出来,那圈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涌。老周
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走过来接位置。他比癞子慢,也不说话,扶着阴茎在她穴
口上抹了一圈,抹完才进去。 老周进得深,撞得矮,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额头顶到草上。
老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后头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乳尖。 『外乡客。』他忽然说。 『什么。』 『白天店里那个。』老周喘着说,『他一路走在你车前头,你不看,他也没
回头。你认得他不认得。』 小医仙把脸埋在草里,喘了两口气。 『不认得。』她说。 『不认得你掀帘子的时候看他那么久。』 『弟子看他骑的马。』她说,『马是好马,脚力好。弟子想搭一句,问他能
不能替宗里带封信。』 老周笑了一声,把她的后颈往下按,撞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你那穴里方才缩了一下。』他说。 『周爷顶到底了。』 『我顶谁都到底。』老周说,『就你缩。』 『外乡客进谷,弟子也想做他的生意。』她说,『谷里的客人多一个,弟子
的数多一笔。』 老周没有再问。他把腰压得更低,撞得更密。 柴房的木板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院子那边是店堂的后窗,窗户纸上映着两盏
灯。灯下坐着那个人,还是背对着窗。他面前那碗面已经吃完了,碗底朝上扣着,
他两只手放在膝上,像是在运气。 小医仙被顶着,脸朝着那条门缝。 小医仙看见窗户纸上那个影子一动不动。 他坐下来把气收到丹田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一只手压在膝上,一只手托着
丹田。他从前在外面替她守过夜,那夜她睡在车里,他坐在车辕上,坐的也是这
个姿势。 『报数。』老周说。 『五十七。』 『你走神了。』 『没有。』她说,『弟子在数。』 老周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拔出来,提了裤子就到院子里打水。癞子早就在门
边坐着穿鞋。两个人谁也没跟她说一句话。 小医仙在碎草堆里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车轴慢慢站起来。她两只手在膝上按
了按,把腿间的白浊刮回去塞进穴里,再把搭在门框上的纱裙取下来穿上。 小医仙把旧外衫系上,从柴房出去,到院子里舀了一瓢水,就着月光把手上、
大腿内侧都擦干净。擦完她把水倒在墙角,抬头看了一眼店堂那边。 后窗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清早装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四十上下,手上都是辔绳磨出来的茧。他先把药箱一只
一只往车上搬,搬完最后一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车辔往车辕上一挂。 『你昨夜那个声,』他说,『我在通铺上听见了。』 『隔着一堵墙。』她说。 『墙薄。』他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按到车辕上。 车辕凉,她的小臂贴上去抖了一下。她自己把纱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站
在车边,臀肉往后撅起来。昨夜柴房里那两笔留下的水还没排干净,穴口一张一
合,一抹就往外淌。 『弟子这一处还开着。』她说,『大哥进的时候看着点。』 车夫扶着阴茎顶进去。他做得急,一下比一下重,车板跟着一晃一晃,药箱
上的绳子松了又紧。她两只手撑着车辕,脚在沙地上往后退,退到脚跟抵住车轮
才站住。 『报数。』她喘着说。 『报什么数。』 『这一笔不在宗里的账上。』她说,『弟子自己记。』 『你自己记这个做什么。』 『路上开销。』她说,『车上这几笔,弟子自己销。大哥这一笔,弟子记在
「车脚」里头。』 车夫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提裤子去解缰绳,一句话没多说。她趴在车辕上喘
了几口气,站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刮回穴里,把纱裙放下来,把那件灰旧
外衫系好。 上车之前她把手伸到车板上,用指头在沙里划了一道。那是今日路上的第一
笔。 第二天上午到谷口。 火石谷是两座石头山夹出来的一道沟,沟里常年有热气从石头缝里冒出来,
石头是黑的,边上一层焦红。谷口有几排平房,都是新起的,房顶压着石板,门
口挂着新做的木牌。 木牌上写四个字:万药斋·北栈。 铺子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一个是宗里北栈的掌柜,姓齐,五十来岁,人瘦,
左手小指缺了一节,宗里上下叫他七爷。一个是雪魅,还是那身黑,罩着薄纱,
站在柜台侧面。第三个是火石谷的矿头,姓铁,蹲在门槛上嚼干粮。 七爷看见货车进来,没起身,只把手往柜台上一拍。 『账。』他说。 小医仙从车上下来,把怀里那本薄册子递过去。 七爷翻了三页,从册子里抽出一张写了字的粗纸,摊在柜台上。 『北栈的规矩。』他说,『你看一遍,抄一遍。抄完了,这一页贴在你柜台
底下。』 那张纸上写的是账目。小医仙站在柜台前看了一遍。字是七爷的字,瘦硬,
一笔一笔: 药材走货,按箱计。 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 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 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 用嘴者,一两五钱。 用后穴者,加倍。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 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抄。』七爷说。 小医仙把那卷麻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蘸了墨,站在柜台后头抄。她
抄得很慢,一笔一画,跟她坐堂开方子时一样,把每一行都抄得齐整。抄到「用
后穴者,加倍」那一行,她的笔尖没有顿。抄到「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
」的时候,她两条腿在柜台底下轻轻地挪了一下;白日里坐了半天的车,底下一
直潮着,抄这两行的时候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纱裙里子又泡透一层。 『抄完了。』她把纸递过去。 『念一遍。』 小医仙当着七爷、雪魅、门口那个矿头的面,一行一行念了一遍。念到「上
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的时候,门口那个矿头嚼干粮的嘴停了一下。 『念得清楚。』七爷说,『从今夜起,柜台底下压的就是这一张。你自己那
一本,另记,每个月交上来。』 『是。』 『还有一条。』七爷说,『药材是死的,柜台是活的。货卖不动,你自己想
办法卖。』 『弟子明白。』 『你明白什么。』 『货卖不动,就卖弟子。』她说,『弟子的穴和后穴,都是北栈的柜台。』 七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进屋去了。 雪魅站在柜台侧面,一直没有开口。她手里拎着一只黑木药箱。等七爷走了,
她才把药箱放到柜台上,打开箱子,从里头取出一张卷着的素纸。 那是六月十二小医仙在乌石递给她那张。 纸卷还在,卷得很紧。雪魅把它放在柜台上,两只指头还捏着纸的一头,捏
得远远的。 『宗里验过。』她说。 『验出什么。』 『甜三分,腥四分。』雪魅说,『枣叶水的味儿是假的。你六月十一那一笔,
掺过水。』 柜台后头静了一下。 门口那个矿头咳了一声,起身往谷里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往柜台里看了一
眼。 小医仙看着那卷纸。 『客卿验得细。』她说,『那一笔弟子确实掺过水。那天夜里程上有事,弟
子来不及。』 『掺了多少。』 『三成。』 『为何要掺。』 『多记账,多领钱。』小医仙说,『宗里按分算钱,弟子按量记数。掺三成,
一个月能多领两贯。』 雪魅的眼睛落在她脸上。 『这一句你本可以不说。』 『弟子的账已经被客卿验出来了。』小医仙说,『再说假话,客卿下个月还
要来一趟,费客卿的路。』 『宗里的规矩,掺账的送回去。』 『那客卿写。』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一页粗纸拉出来一点,拿笔搁在纸上,
『弟子站着,客卿写。弟子的账,弟子认。』 雪魅没有拿笔。 雪魅从药箱里取出第二只瓶子:一只瓷瓶,瓶口塞着蜡。 『宗里新配的解毒汤。』她说,『合欢引的解,按你的脉配的。从明日起,
一月两回发毒不必再叫男人。每次发毒,喝三勺,一夜必解。』 『解了毒,弟子还值钱么。』 『宗里不管这个。』 『宗里不管,七爷管。』小医仙说,『北栈的账上头写着「上柜台陪客,一
夜三两银」。弟子要是解了毒,底下不痒了,客人一晚上用两回就乏;一发毒,
弟子的穴自己出水,客人用四回都不累。客卿把弟子解干净了,七爷的账要少一
半。』 雪魅看着她。 『你要不要喝。』 『弟子喝。』小医仙说,『弟子的毒是宗里给的,宗里要收回,弟子就交出
去。不过喝之前,弟子要按宗里的规矩验一遍药。』 『验。』 小医仙把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搭在雪魅的手腕上。 雪魅的手很凉,脉搏也稳,一下一下,不快不慢,稳得不像活人的脉。 『客卿的脉,比弟子的还沉。』小医仙按住她的关部,『客卿这一路上,一
回都没睡好。』 『不关你的事。』 『药是要验的。』小医仙说,『弟子这身上有毒,验毒的法子,也得有毒。
客卿要在弟子身上取一样引子,兑到解毒汤里,弟子才能喝。』 『取什么引子。』 『弟子身上现在有三处引子。』小医仙把左手抬起来,指头还带着柜台上沾
的墨,『嘴里一处、穴里一处、后头一处。客卿挑。』 雪魅的手在她腕上停了一息。 雪魅把手抽回去,收进袖子里。 『宗里教过我怎么取。』她说,『不必你教。』 雪魅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薄竹签。竹签是新的,尖头削得极细。 『你站着别动。』她说。 小医仙把裙子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靠着柜台站住,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白日里坐着抄了半张纸,抄的时候底下就湿过一回,此刻穴口两片阴唇之间挂着
一条亮线,亮线垂到腿根,把腿根的皮肉泡出一小片湿。 雪魅弯下腰,手里的竹签伸过去。 签尖碰上那条亮线,刮了一下。签是干木,刮过的地方把那层滑腻带走一半,
粘在签上只留下一层薄湿。她又刮第二下,第三下,签尖越刮越涩。 『不够。』小医仙说。 『够。』 『宗里的方子要三成引子。』小医仙说,『这根签刮三下,只刮到半成。客
卿拿回去兑进汤里,汤里那点药性兑不开,弟子喝了白喝。』 雪魅的手指停在半空。 『客卿把签收起来。』小医仙说,『引子出了皮就凉,凉了不中用。要取三
成,得用手指。』 『哪一根。』 『两根。』小医仙把腰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开一点,『从下往上刮,刮
到穴口停住,抹进瓶里。客卿要是手抖,弟子的手动;客卿只管摁着瓶口。』 雪魅把竹签收回袖子。 雪魅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双手白,指头细,指甲修得短,指腹上一点药
渍都没有。她的手在柜台边上悬了一息,才伸到小医仙腿间。 两根指头贴上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抖了一下。 雪魅的指头很凉,凉得像刚从井底捞出来的石头。那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
外侧停了一停,指腹贴着皮肉,没有往里探;然后从缝的下头往上推,推过会阴,
推过穴口,把那层滑腻刮在指腹上。 刮到穴口的时候,她的指头在那里停住了。 那处正一缩一缩地动着,穴肉贴着那两根凉指头,一含一放。小医仙的腰往
下塌得更多,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客卿再往里半分。』她说,『外头这层是路上沾的,里头那一层才是弟子
的。』 雪魅的指头没有动。 『客卿要三成。』小医仙说,『如今只刮到两成。弟子替客卿数着:一、二。
』 数到二的时候,雪魅的两根指头往里进了半节。 那半节指头刚进穴口,那圈穴肉就贴上来裹住,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把指
节往里头吸。雪魅的肩膀停了一下,睫毛底下那双眼终于从对面墙上落下来,落
到自己那只手上,看了半息。 『够了。』她说。 雪魅把两根指头抽回来,指腹上挂着一条亮丝,丝细得快断了。她伸到瓶口
上,用瓶沿刮了十下,把引子刮进瓶里,塞上蜡,用布裹住,扣上搭扣,放回药
箱。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再往下看。她的眼睛又回到了柜台对面那堵墙上。 雪魅的指头在袖子里收了一下,收成一团,又在袖子上蹭了两下才松开。 『客人。』小医仙说。 『怎么。』 『客卿方才取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没有。』 『抖了。』小医仙说,『客卿这一路上没睡好,取引子的时候倒跳快了两下。
弟子这一手比方才准。』 雪魅没有再说话。 『客卿把方才那根指头给我看看。』小医仙说。 雪魅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在柜台的高度,指腹上还留着一层薄
湿。小医仙低下头,伸舌头在那两根指头上舔了一下,把那一层薄湿卷进嘴里,
咽了。 『甜两成半,腥一成半。』她说,『客卿取够了。』 雪魅的手在她舌尖碰到的位置停了一息,收回去,收进袖子。 雪魅拎起药箱往外走,走到门口站住。 『从明日起,一天三勺。』她说,『我下个月来查你的脉。』 『客卿下个月来,弟子还是这三处引子。』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说,『客卿
要是还抖,弟子替客卿压着脉。』 雪魅背着身子站了两息,走出去了。她走出去的时候,谷口的石头缝里正往
外冒热气,那股热气扑在她身上,黑纱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底下那截脖子。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把手里的湿指头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慢慢舔干净,咽
了。 当天夜里,北栈开了张。 第一个客人是白天蹲在门槛上嚼干粮的那个矿头。 铁三姓铁,四十来岁,手背上全是烫疤,是下井的人。他进门的时候先绕着
柜台走了一圈,伸手在柜台上抹了一下,看手指头干净不干净。 『你这儿卖药。』他说。 『卖药,也坐堂。』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笑得又软又甜,『铁爷要治什么。
』 『不治什么。』他把手指头弹了弹,『谷里夜里冷,睡不踏实。你这儿有没
有陪夜的。』 小医仙伸手到柜台底下,把白日抄的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在柜台上,用指头
一行一行点着念: 『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
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 小医仙念到这儿停了一下,抬眼看他。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铁爷听着哪一样合适。』 『你这牌子写得清楚。』铁三说。 『七爷写的,弟子抄的。』她说,『抄在柜台底下,夜里灯下要念给客人听,
谁也不吃亏。』 铁三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往柜台上一推。 『三两。』 『那弟子把「上柜台」这一条给铁爷划上。』她把那张纸推回柜台底下,从
抽屉里取出一小截炭,在一张空麻纸角上画了一道,『铁爷要是还想加,随时说,
弟子随时加。』 『你怎么算得这么细。』 『弟子从前替人抓药。』她说,『抓药的人,一味一味地称。』 小医仙把外头那件灰旧外衫解开搭在柜台上,把纱裙的袖子往上捋到肘上,
往柜台侧面绕过去半步。柜台不高,只到她胯骨。 『不过弟子还有个规矩。』她说,『铁爷先在灯下站着。』 『站着做什么。』 『验身。』她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一点,指头点在最后几行上,『牌子上写着,
留宿者要先验身。铁爷今夜的工钱只付了上柜台这一条,弟子也照验。谷口的客
人多,弟子这处要开门做生意,不能把病带进来。』 铁三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把裤子解了。 铁三那根已经硬着,龟头涨成暗红,马眼上挂着一小滴。小医仙蹲下去,一
只手托住他那两颗,一只手捏着包皮往下推到底,用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
那滴前汁刮下来,凑到灯下看。 『清亮。』她说,『没有脓,没有味。铁爷能进。』 小医仙把那点前汁抹在自己手背上,又把他的包皮往上翻回去,站起来。 『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把她按到柜台上。 小医仙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两团乳肉压在被磨得发亮的木头上,乳尖蹭着柜
面上的墨痕。她自己把纱裙从腰上掀起来,两只手分在柜台两边撑着,两条腿分
开落到柜台外的地上。 穴口已经湿了。白日里抄价目表的时候她湿过一回,方才念「上柜台陪客」
那几行的时候又湿了一回。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坠到腿根上,断下
去,落在谷口的地砖上。 铁三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
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咕啾一声。 『你这穴湿得不像是新客人。』他说。 『弟子一天坐八个时辰。』她说,『谷口风大,坐着坐着就湿了。铁爷的钱
不会白花。』 铁三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
头的子宫口上。她的额头磕在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木头柜台被撞得咣咣响,
柜台上那卷麻纸被震得滑了半寸。 『报数。』铁三说。 『一、二、三……』她报得又稳又软,跟她念价目表的调子一样,『十九、
二十……』 『你报数做什么。』 『记量。』她说,『满百下算一笔整。铁爷这一笔要是走到两百,弟子替铁
爷多压一遍后头那一处,不收钱。』 『后头那一处怎么算。』 『写在牌子上。』她喘着报,『用后穴者,加倍。』 铁三笑了一声,撞得更狠。谷口的夜风从门缝进来,把柜台上的灯吹得一歪
一歪,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去。她趴在柜面上,被撞得
一耸一耸,脚跟在砖上蹭,把日间带来的沙蹭成一道一道的印。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绞到两百下出头的时候,她被顶得哼出
一声长音。 『两百零七。』她说。 『完了?』 『没完。』她说,『铁爷要加,弟子接着算。』 铁三攥着她的胯,又送了几十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
她小腹一抽一抽。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柜
台脚下的砖上。 小医仙从柜台上撑起来,腿软了一下。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刮回
来,抹进穴里,然后用袖子把手擦干。 『这一笔记三两。』她一边整理裙子一边说,『弟子今夜给铁爷记在账上,
明日七爷来对。』 铁三穿好裤子,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喘气。 『还有。』他说。 『铁爷请说。』 『后头那一处,我加。』他把怀里剩下的银子全推过来,『按你牌子上写的,
加倍。』 『那弟子把后头那一处给铁爷开。』她说。 小医仙自己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
上,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
抹湿。抹完她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弟子这后穴比前头紧。』她说,『铁爷慢些进,进快了弟子明日站不住。
』 『你还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卖药。』她说,『柜台关了,客人买不着药,七爷要罚弟子的钱。
』 铁三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
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那一圈往外撕。她的背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
气,两只手在柜台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整根埋进去以后,铁三按着她狠狠撞了百来下。她小腹贴着柜台边,乳肉被
挤在木头上往两边铺开,前头那穴里的白浊被后头的每一顶挤出一小股,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淌。 铁三射在后穴里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整句,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数: 『……六十。』 『六十什么。』 『加倍的六十。』她说,『铁爷这一笔,弟子记六两。』 铁三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她自己到后院舀水,把身上擦了一遍,把柜台底
下那张价目表重新压平,用袖子把柜面上被压出的汗印擦干。擦到一半,谷口又
进来两个人,是矿上的雇工,一个瘦一个壮,进门先看柜台后头有没有人。 『打烊没有。』瘦的那个问。 『没打。』小医仙把袖子理平,从柜台底下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二位要治
什么,还是要陪夜。』 『陪夜怎么算。』 小医仙又念了一遍:上柜台三两,用嘴一两五,后穴加倍,留宿五两。念到
最后一行的时候她指头在纸上点了点: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验身是弟子的规矩,二位要在灯下站着让
弟子看一眼,免得带病进来,害了后头的客人。』 『你这儿还有后头的客人。』 『谷口就这一家药铺。』她笑了一下,嘴角两个浅窝,『后头的客人多着呢。
』 『验就验。』瘦的那个把腰带解了。 两个人站到柜台前的灯下,把那两根掏出来。小医仙一手一个,先捏着瘦的
那个把包皮推到底,指腹压在马眼上刮了一下,凑到灯下看;再转身去看壮的那
个,捏着柱身把皮翻上去,看底下的皮有没有疙瘩,又用两根指头把那两颗捻了
捻。 『甲,可入。』她说着,伸手在麻纸上划了一道,『乙,包皮长,进之前先
洗。』 『你写这个做什么。』 『入账。』她说,『客人身上干净不干净,弟子要记。弟子在乌石那边听得
多了:有人带了病进去,害了一屋子。弟子这处一晚上接四个人,病一进来,就
都完了。』 壮的那个站在灯下,被她掂得那根更硬,马眼上又挂起一滴。她伸指头把那
滴刮下来,抹在自己手背上。 『行。』她说,『二位请坐。』 那一夜,北栈的灯亮到丑时。 两个雇工先要了「上柜台」,后来瘦的那个加了嘴,壮的那个要了后穴。她
按着那张价目表一笔一笔记: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记账的时候她跪在柜
台后头的地上,让壮的那个从后头顶着她,一边被顶一边用炭笔在麻纸上划竖道,
划完还要念给客人听。 『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合十一两五。』她喘着报,『二位明日到七
爷那里去兑。』 『你连价钱都记着嘴。』 『嘴也是柜台上的东西。』她说,『柜台上的东西,都得有价。』 两个雇工走了以后,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七爷端着一只算盘出来,把算盘搁
在柜台上,推开算珠。 『开张头一夜,账要让我看。』他说。 『是。』 『不看纸。』七爷说,『看你做。』 七爷把左手那根缺了一节的小指往柜台上一敲:『你照规矩,把今日的价目
念一遍,再从第一笔做到第三笔,一件一件在我眼前过。念错一件,罚你今夜白
做。』 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平,从第一行念起。她念得很慢,一
行一行: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
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用后穴者加倍;留宿者一夜五两,
需先验身;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头一笔。』七爷说,『你自己做。』 『头一笔是铁三的上柜台。』 『做给我看。』 小医仙身上那件外衫本来就没系上,只搭在肩头,此刻滑到柜台角落;她把
纱裙掀到腰上,趴到柜面,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柜台凉,乳肉贴上去的那一
下她抖了一下,抖完自己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这一处是给客人进的。』她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指头把阴
唇往外分开,让穴口在灯下露出来,『客人进来之前,弟子要先自己抹开,让客
人省力气。』 『抹给老夫看看。』七爷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伸进穴口半节,转了一圈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穴口外
缘,抹完再用指腹从阴蒂往下推一条。 『三遍。』她说,『头一遍开,第二遍润,第三遍让客人自己抹。』 『第三遍为什么留给客人。』 『客人手上有劲。』她说,『他自己抹,他自己知道进了多深。』 七爷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两只手搭在算盘上,眼睛看着柜台这一头。 『第二笔。』 『第二笔是雇工的上柜台。』她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分开踩在柜子两边的砖
上,上半身还是趴在柜面上,把穴口朝着门口,『这一笔价钱一样,姿势不一样。
客人多的时候,弟子不挑姿势,客人挑。』 『第三笔。』 『第三笔是加倍的。』她说,『后穴。』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
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肠肉也抹湿。她做这一套的时候,七爷
的算盘一颗一颗地响。 『弟子这一处比前头紧。』她说,『进之前要抹四遍。抹得够,客人就顺。
』 『抹这么细,谁教的。』 『弟子自己想的。』她说,『客人不顺,下回就不来了。北栈开在谷口,客
人就这些。』 七爷把算盘一推,珠子撞在一处,响了一声。 『这话说得对。』他说,『宗里送人来北栈,是让你卖货。货卖不动,你就
是货。』 『弟子明白。』 『明白什么。』 『弟子的身子上头,处处都写着价。』她说,『写明了价的东西,才有人买。
』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只小木匣,搁在柜台上,推开盖子。匣子
里是二十来粒黑丸,一股苦味。 『宗里的安胎丸。』他说,『谷口那些雇工不讲究,有的是带病的,有的是
下手的。你一天接三四个,日子久了要出岔子。这一匣一日一粒,吃完了到里间
找我拿。』 『弟子谢七爷。』 『不必谢。』七爷把匣子推过去,『这是账上的成本。你趴下了,北栈就没
柜台。』 小医仙当场取了一粒,就着柜台上的凉水咽下去。咽完她把木匣收进柜台底
下的格子里,跟那本薄册子放在一起。 『七爷。』她说,『这一匣,弟子记在哪一项。』 『记在柜台的维持里头。』 『是。』她说,『弟子把自己也记在维持里头。』 第二日上午,谷口来了一匹马。 小医仙正在柜台后头给人称药。她手里那杆秤刚把一味赤砂藤称到三钱,听
见马蹄声抬起头,往门口看。 那个人推门进来。靴底带着石漠上的沙,衣裳上落了灰,脸被风吹得有些干。
他进门先看柜台,再往柜台后头看。 『抓药。』他说。 『客官要哪几味。』 『雪蚕蜕。』 小医仙把秤放下。 『客官来晚了。』她说,『昨日那一批雪蚕蜕到的北栈,宗里已经发走两成。
剩下的在这儿,你要多少。』 『有多少。』 『只剩二两。』她说,『这雪蚕蜕在谷里难得,往北再走三百里都买不着。
客官要二两,得连北栈的另一样药一起买。』 『哪一样。』 『火纹石。』她说,『北栈的规矩,一味难药要配一味常药走。客官要雪蚕
蜕,就带半斤火纹石。』 萧炎看着她。 『谁定的规矩。』 『七爷定的。』她说,『弟子只是抄。』 萧炎笑了一下,把行囊放到柜台上,从里头掏钱袋。 小医仙把二两雪蚕蜕从药柜里取出来,用麻纸包好,扎线打一个活结;又去
后头搬了半斤火纹石,一并放在柜台上。 『客官把手伸出来。』她说。 『做什么。』 『雪蚕蜕寒,火纹石热。』她说,『这两味一起吃的人,脉要是不实,压不
住。弟子替客官搭一遍,不收钱。』 萧炎把右手伸到柜台上,掌心朝上。 小医仙的手搭上去。三根指头压寸关尺,压得很准,压得手一点没抖。她低
着头听,睫毛垂下来。 他的脉比前几天沉了。他这一趟走得急,关后那道滞比上回深。他昨天夜里
在驿站运功,一夜没睡好。 『客官的脉里有火。』她说,『火纹石减半吃。』 『你前几天也说过一样的话。』 『弟子的手没变。』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软又亮,『客官的气变重了。』 『你这铺子什么都是新的。』 『新铺子,老规矩。』她说,『牌子是七爷写的,价是七爷定的,弟子只站
柜台。』 萧炎把手收回去,把钱推过柜台。 他临走的时候往柜台底下看了一眼。那张抄着价目表的粗纸被压在柜台底下,
只露出一个角。 『底下那是什么。』 『账。』她说,『铺子里的账。』 萧炎点点头,把药包提起来,走出门去。他解缰绳的时候回头往铺子里看了
一眼,看见的是柜台后头一个低着头的、正在往药秤上加砝码的姑娘。 他没有再问。他上了马,往谷里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谷里又进来一个客人。 来的是北栈的常客,一个管石头的把头。他进门不看药,先看人。小医仙把
价目表抽出来,从头到尾念给他听,念完把纸压在柜台底下。 『今日换一样。』把头说,『我看你这铺子新,柜台上还没人趴过几回吧。
』 『趴过三回。』她说,『昨夜才开的张。』 『才三回,那就算新。』 『新不新,价一样。』她说,『三日之内不落价,三日之后也不落。北栈的
规矩写在柜台上,白纸黑字。』 『再新一点,你该给个开门价。』 『弟子给不了。』她把那张纸抽出来指着第一行,『把头是谷里的老人,弟
子要是给把头落了价,明日谷里就都知道北栈的价能落。价一落,这柜台就不值
钱了。』 小医仙把肩头那件外衫拨到一边,把纱裙掀到腰上,自己趴到柜面上。把头
站在她身后,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扶着阴茎顶进去。 铺子的门是虚掩的。门外那条路上,谷口的热气从石头缝里往上冒。往谷里
去的那条路,半天前还有一匹马的蹄印。 小医仙趴在柜面上,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门。 门缝外面,那些蹄印已经被风吹过的沙盖住了一半。 他拿着药走了。他往谷里去,办完事就出谷。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家药铺
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 『报数。』把头在她身后说。 『一、二、三……』她报着,声音又轻又软,跟对着门外喊「看诊抓药」时
一模一样。 第二日下午,谷里做药材转手的孙掌柜来了。 孙掌柜要北栈的火纹石二十斤,往谷外倒手。他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放,报的
价是北栈挂牌的七成。 『孙掌柜的价,比北栈的进货价还低。』小医仙说,『这一批火纹石是宗里
从乌石运来的,路上走了六天。』 『六天算你的,不算我的。』孙掌柜说,『你要是不肯让,我就去谷外那头
买。』 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张粗纸抽出来,指头点在第一行上。 『药材走货,按箱计。』她说,『北栈的药材不落价,白纸黑字。孙掌柜要
让价,弟子可以让别的东西。』 孙掌柜看了她一眼。 『让什么。』 『两成用柜台上抵。』她说,『两成用弟子的嘴抵。孙掌柜把二十斤的货拿
回去,货款只付六成。』 柜台后头的里间门帘被人从里掀了一线。七爷的算盘声停了一下。 孙掌柜把手撑在柜台上,往前探了半尺。 『你说清楚。』 『清楚着呢。』她把粗纸推到他眼前,指头从第一行划到最后一行,『孙掌
柜要货二十斤,账上记:货款六成,上柜台两成,用嘴一成,余下一成弟子自己
抹平。』 『你自己抹平什么。』 『弟子自己亏。』她说,『弟子情愿。反正是宗里的账。』 『少收一成,你自己的数就少一成。』 『少收一成,换他下个月再来。』她说,『弟子的账本上,这一成记在「自
让」。孙掌柜要是下个月还来,弟子还能让。』 孙掌柜在柜台前站了两息,把算盘一推。 『成。』 那一笔做在柜台前头。她先把算盘珠子拨清,把「货款六成」那一行写在麻
纸上,写完把纸压在柜台角的秤砣底下;然后她解开外衫,跪到柜台后头的地上,
把头探到柜台外头,孙掌柜站在柜台前,把那根阴茎递到她唇边。 小医仙含得稳,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往下推,
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她自己把气从
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柜台外头是谷口那条路。路过的雇工往铺子里看一眼,看见的是柜台后头一
个跪着的白衣姑娘,柜台前头一个做买卖的掌柜。他们把头转回去,接着走路。 孙掌柜抽了二十来下就忍不住,两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送。她喉咙里发出
咕的一声,把精液咽下去,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 小医仙用手背擦了一下,站起来,把那行麻纸从秤砣底下抽出来,添了两笔。 『货款六成,合火纹石二十斤。上柜台两成,用嘴一成。』她念给他听,『
孙掌柜明日到里间同七爷对账。』 『你这嘴,比算盘还准。』 『算盘不会含。』她说,『弟子会。』 孙掌柜把货装上推车走了。 里间的门帘掀起来,七爷端着算盘出来,把算盘搁在柜台上。 『你比自己记账的还会做买卖。』他说。 『弟子不懂买卖。』她说,『弟子只懂秤。货是一样,舌头是一样,两样都
有价。』 七爷看了她两息,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 『今日这一笔,我给你记功。』他说,『宗里下个月派你来北栈,是派对了。
』 小医仙低头把那卷麻纸叠好,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跟木匣和册子放在一
处。 到半夜,又来了一个客人。 这人是从谷外来的,穿一身皮甲,肩上背着一只小皮囊,进门先把皮囊往柜
台上一放,从里头取出一只细瓷小瓶。 『我自带药。』他说,『你们北栈的牌子上写着「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
不销」。我在谷里做买卖,睡觉不踏实,自己配了一瓶,你替我按方子用。』 小医仙把价目表抽出来,指头点在最后一行上。 『客官看这一行。』她说,『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意思是客官的药
不算钱,弟子的柜台照样算钱。上柜台三两,一分不能抵。』 『抵不抵的你说了算?』 『七爷说了算。』她说,『弟子只管念。』 那人把瓷瓶的木塞拔了,一股又甜又冲的味散出来,在柜台前头绕了一圈。
小医仙闻到那个味,鼻子动了一下。 这瓶里掺了催情的东西,份量不轻。他不是不懂规矩,他是想拿这瓶药抵价。 『客官这瓶药,配得杂。』她说,『里头除了苦参和龙须草,还有一味「合
欢引」的引子。客官要真喝下去,一时半刻解不掉。』 『你懂药。』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识药。客官要喝,弟子不拦。客官要弟子陪
着喝,弟子也不拦。喝了之后这一笔要记成三笔:上柜台、用嘴、后穴。全按牌
子上算。』 『你要是喝得站不住,账还算不算?』 『算。』她说,『弟子站着记不住,就跪着记。弟子在乌石坐堂半年,一笔
账没烂过。』 那人笑了一声,端起瓶子灌了两口,把剩下的往柜台上一搁,然后把手伸过
来,捏住她的下巴。 『喝。』 小医仙把瓶子拿起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 那味下去之后,从嗓子一直烧到小腹。她把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两息,才把
瓶子放回去。 『客官这一笔,弟子记三笔。』她说。 『先记账做什么。』 『先记,免得后头记不清。』她说,『弟子记完再陪客官。』 小医仙拿炭笔在麻纸上划了三道,一道写「上柜台」,一道写「用嘴」,一
道写「后穴」,划完把笔搁下,把肩上的外衫褪到柜台角,把纱裙掀到腰上,趴
到柜面上。 药劲上来得快。她趴上去不到半刻,穴口就开始往外淌水,两片阴唇泡得发
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动。那皮甲男人站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穴里
又滑又烫,龟头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绞住。 『你这穴比方才那几个都热。』他说。 『客官自己带的药。』她喘着报,『药劲在弟子身上,账在客官名下。』 那皮甲客撞得快,也不太在意她的节奏,只管按着她的后颈往里钉。柜台被
撞得咣咣响,柜台底下那只木匣跟着一跳一跳。她被顶得两只手在柜面上抓,指
甲在木头漆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撞到百来下,她忽然把两条腿夹紧,腰往前弓,穴里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
的腿间浇透。 这一下不是记账的数目,是那瓶药逼出来的。 『客官这一笔,弟子报一次。』她喘着说,『这一次数不着。药劲太大,弟
子数不清。』 『数不清就写四笔。』 『不行。』她说,『数不清的,记不清,明日七爷对不上账。弟子按实记三
笔。』 男人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又送了百来下,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提裤子
就走,把那只细瓷小瓶留在柜台上。 小医仙从柜面上撑起来,两条腿在发抖。她把淌下去的白浊刮回来推进穴里,
用袖子把柜台擦干净,把那只小瓶拿起来,凑到灯下闻了两遍。 掺了六成的合欢引。要是她今夜没拦,这人明日就要拿这瓶子去讹七爷一笔。 小医仙把瓶子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铺开册子,就着灯提笔。 『六月十七夜,自带药客一名。三笔:上柜台三两、用嘴一两五、后穴六两,
合十两五。其自带细瓷瓶一只,瓶内含合欢引六成,弟子已收柜底。明日交七爷
验。』 写完这一行,她又另起一行小字: 『此客不是谷里的人,衣裳是谷外的皮甲。弟子疑其受人所使,来试北栈的
账。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那一夜她记账,记到很晚。北栈没有榻,她睡在柜台后头的一张板铺上,板
铺底下压着她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摊在膝上,就着柜台上的灯,把第一页空出
来,先把七爷那张价目表一字一字抄在最上头。 『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
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用后穴者,加倍。留宿
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抄完这一页,她另起一页写当日流水: 『六月十六,北栈开张。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后穴一笔,六两。雇工
二人,合十一两五。合计二十两五。』 写完她又添一行小字: 『六月十七午前,外乡客人到铺,取雪蚕蜕二两、火纹石半斤。弟子替其搭
脉一寸,言其关后滞深、火纹石减半。未相认。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写完这一行她另起一行: 『六月十七。午后把头,上柜台一笔,三两。孙掌柜取火纹石二十斤,货款
六成,柜台抵两成、嘴抵一成。半夜自带药客,见下页。』 小医仙把这行写完,把笔搁下,伸手到腿上搭自己的脉。搭了两下,脉是浮
的,尺部底下躁。 后院里有一口水缸,缸里注着半缸凉水,水面照着柜台那盏灯。她跪到缸边,
双手撑在缸沿上,对着水里那张脸,把价目表又念了一遍。 这一回她念得比白日快,一口气念到「用后穴者,加倍」,中间没有停。 念完她换了一个说法,往下练: 『客官要是头一回来,弟子先说价,再说规矩。客官要是问了「能不能少」,
弟子答「北栈不落价,落价的铺子留不住客人」。客官要是问「能不能不记账」,
弟子答「账记在弟子身上,客人只管用」。客官要是问「你这一处紧不紧」,弟
子答「紧不紧客人自己试,钱是一样的钱」。』 小医仙对着水面又练了两遍,练到舌头不打结,练到连喘气的断处都一样。 练完她伸手到水里,把袖子上沾的墨洗掉,把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她擦得
很慢。 白日里那个人若是在柜台前多站一会儿,他就会看见柜台上压着的那张纸。 他没看。他看了方子,看了她的手,看了柜台角。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北栈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 小医仙把册子合上,压回板铺底下。 躺了一会儿她又撑起来,把册子抽出来,把今日所有笔数对着那张价目表核
了一遍。 一笔一笔念给自己听:铁三上柜台三两、后穴六两;两个雇工合十一两五;
把头三两;孙掌柜货款六成,柜台抵两成、嘴抵一成;自带药客三笔合十两五。
念完她把数目加了三遍,加出来是一样的。 小医仙又在末尾写本月三日累计,写完把安胎丸那一粒的价记在左边,把脉
枕、药秤、麻纸的用量记在右边。左边加右边,扣掉宗里的抽头,剩下的是她这
个月的数。 算完她给自己添了一条月规: 『发毒前后各两日,只接上柜台,不接后穴。后穴留着,免得宗里的人来的
时候接不上。』 写这一条的时候她的笔停了一下。 小医仙想起白日里那双手。 那位客官的手伸到柜台上的时候,掌心的纹路里还有石漠的沙。他问价,他
看方子,他把药包提起来,扎线的活结他解了一下又系回去。他解活结的手法跟
从前一样,从前他替她扎药包也是这样,先把线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说这样
客人回家好解。 他走了。他连柜台底下压着什么都懒得看。 小医仙另起一行,添了六个字: 『今日第三笔。』 写完这六个字,她把笔搁下,把那页纸抚平,合上册子,塞进板铺底下。 谷口的夜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风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
上,啪,啪。 小医仙听着那个声,一只手伸到裙子里,压在阴唇上,没有动。压了一会儿,
她把指头往下挪,从阴唇中间那道沟一路上推到阴蒂,指腹压着转了十几圈。转
的时候她两条腿在被子底下并紧,脚趾顶着板铺边,喉咙里那点气音压在鼻子里。
穴口里淌出来的水把掌心泡热,她把手抽出来,把腿间刮了一把,就着柜台那点
灯看了一眼指上那层亮,伸舌头舔进嘴里,咽了。 舔完她把手在袖子上擦了擦,翻了个身,面朝柜台。 门外还有人在路上走。马蹄声是往谷里去的,也可能是从谷里出来的,隔着
两座石头山,听不清。 小医仙想听清那是不是一匹马的声。 听了一会儿,她把手收回被子底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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