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欲的年华】(71) 作者:夜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2 17:23 已读12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夜月
2026年9月12日独发第一会所
字数:37115
类型:NTL寝取后宫,非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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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好久不见,正式复更了。

  回想2017年刚写完第一章的时候,我完全没料到这本小说的故事线如此之长,
前后竟能跨越整整十年时间。如今再次复更,恐怕也不剩多少老读者了。

  这大半个月以来,我总算能闲下来了,开始梳理前文、整理伏笔、捋顺后续
的大纲剧情。两年前的大纲其实是不及格的,问题多到离谱,不仅是人物脸谱化
和支线紊乱,还有我创作心态上的一种速成化。当时我的心态是想着尽快完结
《爱与欲》,然后再开新坑,所以删减压缩了许多非必要的剧情,想在一百章内
完结。

  如今沉淀了两年时间后,我的心态变了许多。重修大纲时,我在爱好驱动的
创作理念下,将原本后续的2.5 万字大纲,磨到了10万字的细纲水平。

  这样的好处是,我的创作念头终于通达了,我不再担心某条人物支线写到后
面会脱节,或者是被遗漏在某一处角落。新的问题也自然产生,我每一章的原定
剧情内容,往往都写不完。比如这一章我只写了三分之二的内容,字数就已经3.
5 万了,剩余剧情不得不挪到下一章。

  另外这本书要想完结,我觉得不亚于再写一百万字。因为我希望每一大章,
每一小段剧情,每一个人物的小互动都能认真写完,并且不再留遗憾。

  这正是我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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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已经忘了前面的剧情和人物关系,可以点击这里,有非常详细的剧情
梗概和人物表。当然了,我更希望你从头到尾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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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跨年夜

  怡海山庄,禁区门外,冷风萧瑟。

  「站住,游客禁止入内!」一名执勤士兵举起步枪,厉声喝止。

  「不是,我们……」

  看着面前全副武装的安防士兵,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唐父愣在了原地,来
之前想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唐母赶忙上前,拘谨地举了举果篮:「我们是来找唐妩的,她就在里面上班。

  我是她妈妈,这是她爸和她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呢。「

  身后的唐奇穿着破旧羽绒服,吸着鼻子,耸着肩缩在一旁。

  士兵们没接话,在通过人员信息表核对后,得知这三人竟是限制来访人员,
于是脸色一沉:「这里是禁区,所有访客必须过检,你们先进安检棚吧。」

  随后,三人被带进棚内进行人脸识别。士兵要求他们解开外套,翻出所有口
袋,把钥匙、打火机和手机等杂物全放进托盘,最后又要求脱鞋。

  唐奇顿时有些烦躁:「不是,这破规矩怎么比上次还多啊?我们是来看妹妹
的,查完口袋还要脱鞋?」

  「手抬起来。」士兵没理会他的埋怨。

  唐奇「啧」了一声,不情愿地抬起胳膊。

  士兵从他领口一路搜到裤管,确认无误后才松手。唐奇则甩了甩肩膀,神经
质般地干笑两声,腿抖得更厉害了。

  「行了吧?搜也搜完了,总能进去了吧。」

  「不行,站在这里等通知。」

  「我@#¥% ,凭什么啊!我妹在里面,我们当家属的还进不去?!」唐奇当
场破口大骂,但士兵冷冷扫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行了,你给我消停点。」唐父脸色阴沉,烦闷地摸出烟盒。

  他刚拿出打火机,忽然琢磨过味儿来,转头盯着儿子:「你刚才说,规矩比
上次多……你之前来过这里?」

  唐奇一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有些闪躲:「啊……没啊,我就随
口一说。」

  「你放屁!」

  唐父压低了声音,严厉逼问:「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又跑来找小妩借钱了?!」

  唐奇梗着脖子,扭过脸去不再吭声。

  「说话啊!」

  「……」

  眼看气氛僵住,唐母赶紧上前拽了拽唐父的胳膊,打起圆场:「哎呀,行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还在外人面前呢!大冷天的,有什么事等见着小妩再说吧。」

  唐父憋着火,又狠狠瞪了唐奇一眼,这才把烟盒揣回兜里。

  当岗哨通知传到陆门的时候,唐妩正在核对一笔夜袭后的损耗账,她挽着低
髻,米色的西装外套里搭着一件浅灰高领。

  「……什么?」

  得知父母竟然悄悄摸到了山庄门外,唐妩愣住了。她立刻放下笔,抓起衣架
上的藏青大衣披上,快步跑出大楼。

  她刚要扫开路边的一辆小电驴,一辆空驶的摆渡车恰好停下。司机探出头问:
「唐女士,去园门啊?我捎你一程吧。」

  「师傅,您这是出园的车吗?会不会耽误您事?」

  「顺路的事,上来吧。」

  「太谢谢了。」唐妩没再推脱,放弃了电驴,直接坐进后排。

  禁区占地极广,别墅和办公楼散布在林木与环山路间,居中还有一个天然湖
泊,如果徒步行走,耗的时间会非常多。

  七分钟后,摆渡车停在了园门的安检口内。

  「师傅,麻烦您稍等一下,我接上家里人就来。」

  「没问题。」

  唐妩道谢一声后下车。

  远远地,她就看见唐母拎着果篮在风中打哆嗦,唐父把脖子缩在领口里,一
旁的唐奇则靠着柱子直抖腿,满脸暴躁。

  唐妩的脚步缓了缓,看着风里那三张熟悉的脸,心头莫名一软。

  唐奇瞥眼看见了她后,立刻抱怨起来:「妹啊!你可算来了,你们这门岗跟
审犯人似的,把我们晾在外面老半天了!」

  「哎哟,小妩啊,总算盼到你啦。」

  唐母愁眉苦脸地凑上前:「这大冷天的,那些看门的让我们解外套、翻口袋,
连鞋底都要查!我们可是你亲爹亲妈啊,至于遭这份罪嘛。」

  唐父没作声,只沉闷地叹了口气。

  「爸,妈!」

  唐妩迎上去接过果篮,低声解释:「最近山庄出了点事,查得严,真不是针
对你们的。」

  唐父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防士兵走到唐妩身前敬了个礼,请她核对访客信息并签字。登记完后,唐
妩带着三人走向摆渡车:「爸妈,外面风大,先上车坐吧。」

  等家人全坐稳了,她才跟着上车,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 C012 号。」

  车子平稳起步后,唐妩看着父母,抿了抿嘴,忍不住问:「爸妈,你们怎么
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这孩子,我们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嘛?」唐母理所当然地回道,眼睛却
新奇地打量着车外风景。

  唐父像一个闷罐子,抽着烟始终没怎么搭腔。

  一旁的唐奇撇了撇嘴,看着窗外嘀咕:「老妹,你这地界是真深啊,上次我
绕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唐妩听到这里,脑海里闪过唐奇上次单独跑来借钱时的无赖模样,心里顿时
对他们这趟目的猜到了七八分。

  她也不想多说,只是简短答道:「嗯,再转一个弯就到了。」

  摆渡车沿着林荫道驶向腹地,最终停在一处较为偏僻的环湖别墅前。

  庭院外倚着一个天然小湖泊,水波微荡,四周的环境舒适优美。电子门禁识
别通过后,大门缓慢往两边开启,露出精致的建筑格局。

  唐父和唐母都是头一回见,均被眼前这气派的房子震得有些局促。

  唐奇倒是来过一次,所以一点也不见外。他见唐妩拿着钥匙开门慢了半拍,
用鞋尖踢了踢门框,嘟囔道:「磨蹭什么呢,冻死人了。嗐,你自己住这么好的
地方,上次找你要点钱还推三阻四的……」

  话还没嘀咕完,唐父从后面狠拽了他一把,低声怒斥:「你给我把嘴闭上!

  站没个站相,踢坏了你赔得起吗?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唐奇眼看着父亲脸色阴沉,只好撇撇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唐父训完儿子,这才转头看向大门。他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吭声:「住这么
大的地方,平时就你一个人?」

  「没有,我和陆天一起住的。」

  唐父沉默了片刻,摇头道:「还是太空了。」

  唐妩轻嗯了声,没往下接。她拿出电子钥匙开房门,进屋后顺手把客厅的灯
全打开了,并将大衣挂在杆上。

  唐母连鞋都没换稳,一双眼睛已经在屋里四处打量开了。

  「这大吊灯也太费电了吧,大白天的开这么亮,电费谁出啊?」

  她重重蹭了两下鞋底,直接走了进去,「还有这窗帘,薄得跟纸一样,晚上
外面不得看得清清楚楚嘛?就该换成厚的。这客厅空荡荡的,连张像样的饭桌都
没有,咱们一家人吃饭还得挤在茶几上嘛?哪有一个过日子的样。」

  「……」唐妩一时语塞。

  唐父抬了抬下巴,指着客厅的那张真皮沙发:「这皮套看着就不耐脏,以后
你得找人换成布的,擦起来也省事。」

  刚在门外挨了训的唐奇,此时也憋着一肚子气。

  他连脚垫都没踩,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胳膊往脑袋后一枕,鞋跟顺势蹬在
了浅色靠垫上,「哎,折腾这一路,腿都快要断了,先让我眯一会儿。」

  唐妩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垫子直皱眉:「哥,你先换个鞋,还有那靠垫…

  你把脚放下吧,蹭脏了没法洗的。「

  唐奇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少啰嗦两句行不行呐?这沙发又不是纸糊的,踩
两下还能塌了?」

  「嗐,咱都是一家人,讲究这些干什么呢?你哥累了,就让他躺一会呗。」

  唐母说完,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搭在餐椅背上。

  唐妩看了眼被踩出泥印的靠垫,又看了看理直气壮的父母,满肚子的话最终
还是咽了回去:「……我去拿鞋套。」

  她换上拖鞋,从玄关柜里抽出三双崭新的鞋套放在地上。

  唐父扫了一眼后,没弯腰。沙发上的唐奇更是连动都没动。

  唐母也装没看见,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却见冰箱里空空荡荡,只剩一
盒鸡蛋、半瓶牛奶和一小把青菜。

  「这么大个冰箱,你就放这点东西?」

  唐母弯起腰,连底层也翻了翻:「连点剩饭剩菜都没有,你这哪像成了家的
人?平时自己不开火,就天天在外面吃?」

  「公司里有饭堂,有时候我回来晚就不做了。」

  「公司……」

  唐母念着这两个字,随后把冰箱门重重一关:「你们一天到晚不着家的,屋
子倒是供得这么大。」

  她折回客厅,伸手敲了敲墙上的超薄电视:「这玩意儿多少钱?」

  这下把唐妩给问住了,当初陆明买回来这套别墅时,就已经是精装修的状态。

  她想了想,摇头道:「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买房的时候自带的。」

  「那这儿一个月物业费交多少?」

  「山庄物业是公司统一管理的,直接从公账上走的。」

  唐母听完,叹了口气:「你就是不会过日子,屋里亮堂堂的,冰箱却是空的。

  娘大老远来看你,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妈,你可以吃点水果……我去倒点水。」唐妩端着果盘放在茶几上,随后
匆忙离开了。

  眼见唐妩走远,唐父走去了阳台抽烟,唐母也在墙边研究着那台超薄电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唐奇身上,瘫在沙发上的他立马坐直了身子。

  他假模假样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放轻脚步穿过走廊,悄悄上了二楼。

  二楼很安静,他先拧开了离楼梯最近的次卧门。

  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唐奇做贼心虚地溜进去,快速翻了翻床头柜和衣柜
抽屉,结果全是一些备用床品和无关杂物,连一分钱都没翻着。

  「比我兜里还干净!」他暗骂一声。

  与此同时,唐妩接好温水端出来,却发现沙发上空了,而楼上隐约传来「砰」

  的一声轻响,很像是木抽屉合上的动静。

  她心里微沉,连水都顾不上倒了,连忙跑上二楼。

  楼上,唐奇正站在主卧门口,将门推开了一道缝。

  宽敞的卧室里,大床横在落地窗前,唐奇刚想进去,结果一偏头,正对上快
步赶上来的唐妩。

  为了掩饰心虚,他故作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半倚在门框上往里瞄:「老妹,
你一个人住这床够宽敞啊,比咱老家那屋都大!」

  唐妩急忙将他拽退半步,挡在了门口:「哥,这是卧室,你别进来!」

  唐奇耸了耸肩,慢吞吞地把手从门框上挪开:「啧,至于吗?就看一眼还能
看坏了?你是真小气。」

  「卧室……就是不能进。」

  唐妩绕过他,一把将主卧的门拉严实:「你下去,别在这里转悠。」

  「行行行,惹不起你。」唐奇撇着嘴往下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客厅。

  唐母坐在沙发上,将唐妩的紧张神态尽收眼底。

  她忽然幽幽开口:「小妩,妈是过来人,女人这辈子啊,日子可千万别过成
那种见不得光的,不然人生有吃不完的苦呐。」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

  「妈,什么……」唐妩一时间听不懂。

  「外面人怎么传的,妈可管不着。但你自己心里得有根弦,金丝雀始终都是
笼中鸟,你可别搞到最后,让我们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

  唐妩站在楼梯间,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这下总算是听出味了,原来母亲在暗
示她被人包养了。

  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这套房确实是陆明赠予的,而且账走的是陆门,产权页上既没有她的名字,
也没有陆天的。如果把这些底细全抖出来,她只怕越描越黑。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回沙发边缘,轻声说:「妈,你别胡思乱想,真不是你
想的那样,这套房子是我和陆天一起住的。」

  「我要是不说,外头的那些嘴会更毒。」

  唐母拿起一个刚洗过的苹果,语气不轻不重:「反正吧,你自己心里清楚就
行,娘也不会深问。毕竟你现在翅膀硬了,住这么好的地方,我们说的话你哪还
听得进去。」

  唐奇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嗤笑道:「老妹,你就别装
了。就你那点破工资,把你卖了也租不起这地段的客厅。陆天那窝囊废如果真的
和你住在一起,那他简直是忍者神龟……不会金主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唐奇,你闭嘴!」唐妩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呢?他哪句说错了?!」

  唐父沉着脸从阳台走回来,手里夹着烟,随后走到茶几旁,把烟灰弹在了唐
妩平时习惯用的那个陶瓷杯盖上。

  烟味很快在客厅里弥漫。

  唐妩看着那撮烟灰,垂着眼没有去拦,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

  ……

  陆门,办公区。

  陆明带队从外面返回来,精神有些疲惫。

  昨晚的袭击让他高度警惕,于是一大早就在排查外围山区的隐藏哨所,避免
再成为敌人的藏身之处。

  他走进办公区,发现唐妩的工位空着,桌上的一堆账本摊开着,笔帽没盖,
旁边的水杯还冒着热气。

  他微微皱眉,看向聂小果:「她人呢?」

  小果从一堆合同里抬起了头:「老大,唐姐的父母来了,还有她哥哥,她刚
刚出去接人了。」

  陆明听了后,皱起眉头。他很清楚唐妩父母是什么德性,尤其是她那个黄赌
毒全沾的废物哥哥,更是一个索命伥鬼。守卫肯定不会让这三人进来的,但如果
唐妩亲自去迎接就没办法了。

  陆明没有片刻停留,转身走出了办公区。

  从办公大楼到别墅区,走起路来也不过十分钟的事。他刚走到院外,就听见
别墅里传出吵闹的电视声,等推开大门后,一股烟味扑鼻而来。

  只见客厅里,唐奇站在展示柜前,手里把玩着一瓶高端洋酒,正举着手机找
角度连拍。唐父则霸占着主位,面前是一罐被撬开的茶叶盒,滚烫的开水已经溢
出杯沿,正顺着茶几往下淌。

  唐母在一堆礼品中挑挑拣拣,最终将一盒还没拆封的极品燕窝抽了出来,那
是陆明前短时间送给唐妩的补品。她拍了拍盒子上的浮尘,喜笑颜开:「这燕窝
不错,你吃着也是浪费,我正好拿起给你哥补补身子。他呀,最近总是被催债,
人也睡不好,都瘦了一大圈。」

  唐妩局促地站在一旁,当听到开门声后,她猛地转头,发现陆明静静地站在
玄关处。

  「放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唐奇手里的酒瓶上:「过完安检,不代表你能在这里翻箱倒柜。」

  唐奇被惊得手一哆嗦,等转头看清来人后,笑着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
你。怎么,你哥不在这,你一个当小叔子的在这儿抖起威风了?我拿我亲妹一瓶
酒,关你屁事啊?」

  「我说,放回去。」陆明目光渐冷,一股杀气逐渐散溢。

  唐奇被他盯得莫名发毛,心虚地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把酒瓶搁回柜子上:
「拽什么拽,大惊小怪的……」

  唐母站起身,随意瞥了陆明一眼,便将他无视了。

  刚刚唐妩跟家里透过底,谎称这别墅是陆明的。可唐母心里跟明镜似的,陆
明从按摩师转岗成了安保队长,就一个拿死工资的,哪买得起这种金丝笼?

  她打心眼底认定女儿是在外面有了「见不得光的门路」,至于眼前的陆明,
估计就是个跟着金主蹭吃蹭住的看门狗。

  她端起母亲的架子,直接单方面通知:「行了,眼看就要新年了,我们当爹
妈的今天过来除了看一看你,还有一件事。现在这房子这么大,空着也是浪费,
我们会搬进来和你一起住段时间。」

  「什么?」唐妩闻言,脸色微白。

  唐母瞪了唐奇一眼后,叹气道:「放心,阿奇这次是真的改好了,他那些烂
毛病全都戒了,现在外面的租房很贵,你也该体谅体谅父母。」

  「我……」

  唐妩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玄关处的陆明。

  陆明和她对视了一眼,但这次他却忽视了嫂子眼里的无助,思虑再三道:
「嫂子,这房子是你和我哥的,应该由你们来做主。」

  他故意置身事外,其实是想逼唐妩自己下定决心。这种被原生家庭死死缠住
的局面,只有她亲手切断这层联系,他才好往下接。

  「怎么,你是不愿意吗?」

  唐母看向沉默中的唐妩,语气不悦道:「你放心,我们也不白住,我还能干
活!帮你扫扫院子、看看门都行,不吃你的闲饭。」

  旁边的唐父点头附和:「是啊,我们老两口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眼睁睁看
着亲生儿子去睡桥洞吧。」

  瞧见父亲的眼色后,唐奇熟练地换了一副嘴脸:「妹,以前是我混蛋,我都
认了。这次我就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权当换个环境吧。我发誓,那些东西绝不
再碰了,真的!」

  唐妩脸色微白,许久后才开口:「妈,我这里真不方便。」

  唐母皱眉,一把扯过唐妩的手腕,抓得很紧:「小妩,这房子这么大,空房
间还这么多,怎么就不方便了?」

  她紧抿嘴唇,随后悄悄把手腕抽了回来。

  「妈,今晚不行……哪天都不行。」

  唐妩的声音渐渐果断起来:「这里不方便住人,你们……回去吧。」

  客厅里静了一瞬。

  既然唐妩开了口,陆明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下了逐客令:「听见了没?嫂子
说住不了,既然你们见完人了,那就请回吧。」

  唐奇冷笑一声,吊儿郎当道:「妹妹,可以啊,你翅膀硬了是吧?被人包养
就忘本了?还有你,陆明!你一个给人按脚的,跟着嫂子住进这金丝笼里蹭吃蹭
喝,吃软饭还管起闲事来了?你装什么男主人,你也配赶人?」

  唐妩被气到了:「这是我们的房子!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唐母摇头冷笑,直指着她的额头:「你日子过成这种见不得光的样子,还不
许我们说一句了?你当我们瞎啊?」

  唐父也开始搭腔,对着陆明轻哼:「你这个白眼狼,以前小妩住你哥家的时
候,你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这里哪轮得到你来赶人?」

  陆明已经懒得解释这栋别墅的产权归属了,他拿起手机,发送了「进来」的
指令。很快,十来个黑衣安保人员走进来,统一的耳麦和黑手套,站位极具压迫。

  领队的队长目光冷冽,只请示了一句:「明哥,是送出去吗?」

  「嗯,动作体面点。」

  安保队长得到指令后,向众人挥手,随后一双手扣住了唐奇的胳膊。

  「你们有毛病是吧!」

  唐奇骂骂咧咧地躲闪,但怎么用力挣扎都没法甩开,直到他看到这些人腰间
的手枪时,那股虚张声势的横劲才瘪了下去,双腿微微打颤:「……我自己会走。」

  「你们有什么资格进来!都出去!」

  唐父怒斥,急着上前阻拦,却被旁边的黑衣人抬臂一挡。

  这力道看似不大,唐父却直接撞上了一堵墙,踉跄着退到墙边。唐母也彻底
被这阵势给震住了,这些黑衣人个个腰背笔直,眼神狠戾,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安,
和那些上门催债的光膀子大汉也完全不一样。

  唐妩看着这一幕,虽有些不忍,最终也没有替家人求情,只低声说道:「陆
明……尽量别动手,请出去就行。」

  领队看了唐妩和陆明一眼,陆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随后众人扣在唐奇手腕上的力道松了半寸,改成了架着往外拖。

  大门敞开后,冷风倒灌。

  唐母终于慌了,一边被往外推一边哭嚎着回头:「妩妩,你这么狠心嘛!你
就看看妈一眼啊……妩妩……」

  这一声哭喊,让唐妩的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挪,但还是挪开了视线。

  唐父虽然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反抗,嘴里硬撑着嘟囔「这事没完,回来再算
账」,内里早已虚得没了底气。

  被拖出院子的那一刻,唐奇忽然回了头,怨毒地盯着陆明,眼白泛着血丝。

  陆明平静地对上他视线。

  这头蠢胖的寄生虫,既涉赌又涉毒、无休止地吸血勒索家人……哪怕门岗拦
得住一时,恐怕也拦不住这畜生哪天还会把嫂子拖进泥沼。

  想到这里,他体内那股杀意翻涌而上,只是不好发作出来。

  人被清空后,客厅里恢复了宁静。

  唐妩站在门廊处,拽着藏青色大衣的领口,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眼眶微
红。

  陆明走上前,抬手想将她带入怀中,但她却微微侧身躲开了。

  距离拉得不远,刚好让他的掌心落空。

  她低着头,语气低缓:「谢谢你帮忙,今天的事我会自己消化的……」

  陆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后,收回,点头道:「放心,你不用一个人扛。

  门岗那边我会下死命令,今后他们连外围都进不来。「

  「嗯。」

  唐妩轻应了一声,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意后,轻声说:「你也还有事吧,这里
我来收拾就行。」

  嫂子下了逐客令,陆明也觉得她需要独处时间,便识趣先离开了。

  客厅只剩唐妩一人。

  她收拾好糟糕心情,一并收走了茶几上的烟蒂和散落苹果,然后拖了地,最
后才关灯关窗锁门离开。现在离中午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不想搞什么特权,
所以得先回去办公室忙完手头的活。

  等回到办公区走廊时,几名男安保刚搬完重物往外走,他们身上汗流浃背,
带着一股浓烈汗味。属于陌生男性的臭味扑面而来,就仿佛粪坑升天,唐妩一瞬
间作呕欲吐,眼前也跟着天旋地转,身子更是挨着墙壁一动不动。

  「唐姐?」

  聂小果恰好从侧门出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没事吧?我先扶你进去。」

  「没事……」

  等唐妩坐在椅子上,远离了那股味道才有所好转。小果递过来一杯茶和饼干,
但她却摇了摇头:「……不是低血糖,我老毛病了。」

  「老毛病?这可不能大意啊,我下午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没,不用不用。」

  唐妩犹豫了会,决定告诉聂小果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唐姐,你是说……你只要闻到陌生男人的体味就会反胃?」

  「嗯……」

  唐妩其实没敢说,有一个男人的体味她是不排斥的,甚至会天然亲近那个人。

  「那我明天多买一些清香剂放在办公室里,这里也先开开窗透透气。」

  「谢谢,我现在好多了。」

  聂小果沉思了片刻,她很快意识到,这似乎不是简单的狐臭排斥。

  她敏锐地看了唐妩一眼,随后低声道:「我听说……实验室那边在测试一些
缴获的药剂,或许明哥手里就有解药呢,你要不要回头去问问他?」

  听到「解药」二字,唐妩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想起之前也曾问过陆明,陆明只说让她再观察一阵子,别急着用药,说那
药的副作用很大。当时她没有深究,但现在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已经挥之不去。

  「好,我有空问问。」她压下心底的那一丝异样。

  另一边,陆明没回办公区,而是在训练区的侧廊里把程璎叫住:「你从情报
部门抽一个专业跟踪的人过来,我有事交代。」

  「急活,慢活?」

  「慢的。」

  程璎点点头,拿出对讲里说了一通后,看向陆明:「人很快到了。」

  过了一会,一名叫「猎鹰」的侦察兵站在陆明面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沉
默寡言。陆明看着他缓声交代:「资料同步发你了,你从今天起盯死了唐奇。他
住哪里,都跟谁来往,尤其是毒品那条线最重要,有什么变动随时告诉我。」

  「是。」猎鹰领命后,转身就走。

  程璎好奇道:「你要对付唐奇?」

  陆明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沉声说:「唐奇始终是一大祸害,这种小人也是最
记仇的,我看能不能把这桩事彻底解决掉。」

  「你打算怎么做?」

  「顺其自然。」

  陆明没说明白,但他早已决定,会自然地帮唐奇一把,帮他把瘾给彻底喂满。

  只不过喂满了,就要做好过量死的准备。

  程璎也没追问,抬手看了眼腕表:「药水可以继续泡了,药舱前几天被损毁
后,刚刚已经抢修好了。」

  「那行,走吧。」

  等陆明来到药舱所在的房间时,忍不住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地面干净,墙根
也没有炸弹和新埋的线,好奇问:「怎么没再铺炸药了?不怕我发疯出来伤人?」

  程璎把舱侧的监测屏点亮后,头也不抬:「之前是陈伯要求的,我倒觉得小
题大做了,你要是真被阴影人格给吞了,我估计炸药也奈何不了你。」

  「……」

  陆明没再追问,把通讯器摘下来放在柜面,随后脱掉所有衣服,赤裸着跨进
舱里。药液没过肩的时候,舱盖在头顶合上,监测屏那点光打在程璎的脸上。

  程璎的视线从他的胯下挪开,打开观察窗上的对讲按钮:「出舱前记得先报
一句暗号:南廊六盏灯全亮,红黑蓝绿白黄。」

  陆明插上呼吸管后,沉闷应了一声:「行,我记住了。」

  很快,药液没过锁骨,再往上漫的时候,一股钻心疼痛从骨头缝里传来。陆
明原本想试着承受一下,但意志完全没法抗衡,整个人很快就晕死了过去。

  就这样,三小时,六小时,九小时……时间一点点过去。

  舱外已经换了三班护卫,但陆明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时间很快来到凌晨。

  程璎完全熬不住了,让岩刚守在药舱旁,她先去补觉。

  凌晨四点,数名实验人员站在药舱旁,议论纷纷。

  「心率乱成这样了,老大再泡下去会不会出事?」

  「先降低输氧压力,看看后续。」

  半小时后,程璎醒来。她伸着懒腰走过来,其中一人立即看向她:「程队,
这数看着不像还能撑的样子……」

  程璎迅速调出几组参数,皱眉道:「再等等吧,不着急。」

  等到第四班的护卫换上来,程璎才发现窗外逐渐有了破晓的迹象,时针已经
来到凌晨五点半。

  陈伯带着一支武装队伍闯进来,他看了一眼程璎,缓声说:「药水该吸收也
吸收完了,再拖下去就到黎明了。」

  阴影人格和正常人格的时间转换比较有规律,绝大部分是早上六点和晚上六
点。但后来有实验人员证明,两人格的转换,是以最早出现的一缕阳光和最后消
失的一缕阳光作为分界线。

  程璎也知道这个规律,于是只能点头:「好,那就唤醒老大吧。」

  眼看着实验人员在忙活,岩刚悄悄地将程璎拉过一旁,皱眉道:「陈伯那伙
人来势汹汹啊,那……如果老大真的是阴影人格,难道我们就眼睁睁??」

  程璎微微摇头:「当然不是,我们到时候先护住老大,谅他们也不敢乱来,
你提前拿好防爆墙盾吧。」

  「嗯。」

  岩刚眼神渐冷,他其实也很不爽陈伯。虽然陆门和萧家联盟了,但陆门的实
验室禁地,也不是萧家的人能随便进来的,甚至还敢威胁老大的性命。

  随着舱盖打开,热气蒸腾出来。

  陆明拔掉呼吸管后,湿着头发坐了起来,黑色的药水从下颌一直流到锁骨。

  他还没看清门口站了多少人,目光先落在那一挺挺平端着的枪口上。陈伯站
在最前面,身后荷枪的人分在两侧,枪口对准着自己胸口。

  岩刚等人适时上前,拿出防爆墙盾立在陆明跟前,挡住了对方的武器威慑。

  双方对峙的火药味特别浓。

  陆明皱了皱眉,杀气顿时弥漫,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伯没有理会陆门众人的警戒心,看向陆明:「暗号。」

  陆明和程璎对视了一眼,决定先压下内心的疑惑。很快,实验人员推着一台
简易操控装置来到了陆明面前,上面有各个颜色的灯泡按钮。

  陆明这才意识到,之前程璎说的暗号「南廊六盏灯全亮」,不是让自己报出
来,而是要手动操作灯泡的开关。

  他按照红黑蓝绿白黄的先后顺序,将南廊的六盏灯全部点亮。在场众人明显
松了一口气。

  陈伯点了点头,枪口微微往下:「医生再检查一下。」

  很快,两名白大褂从侧门进来,托盘上摆着试管、贴片和手持仪。一人抬起
他的胳膊抽血,一人把贴片按在他的胸口,仪器贴着皮肤响了两声。

  又有人扳开他眼皮,让他试着握拳和松手,再报一组数,复述一下白天见过
的场景。陆明由着他们做,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些还没降下去的枪口。

  陆门这边也派出了一名医生,是初夏。

  当程璎找到她时,她才刚刚坐上男友郑建业的车准备回家,最后又得急匆匆
地返回山庄。

  初夏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最后还是程璎悄悄地告诉她,让她量一下体
温,或者检查一下老大的身体,手法专业点就行,别被萧家的那些白大褂给比下
去。

  初夏似懂非懂,勉强答应下来。

  程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如果萧家的白大褂当场撒谎作假,那陆门这边也有
白大褂可以当场驳斥,不至于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等萧家的医生离开后,初夏也穿着一身白大褂上前,她的头发扎成低束,俯
下身,拿出听诊器。但她很快发现陆明竟然全裸着,而且胯下的那根肉棒还立着,
紫红色,那青筋盘着一跳一跳。

  我可是一名专业医生……她自我安慰着,也没敢继续往下看那杆枪,听诊器
贴上陆明的左胸后,随后拨开他眼皮,笔灯打了进去,左右各看一眼。

  初夏把听诊器收回口袋,又让他抬臂转肩,确认身上没有伤口后,便转身对
程璎等人说:「……没有外伤,一切正常。」

  话说完,她便站在旁侧不起眼的位置。

  另一边,机器的数值也出来了,萧家的一名白大褂朝陈伯点头:「主人格稳
定,阴影峰值在阈值之内。」

  陆明脸色渐冷:「枪口可以放下了吧。」

  陈伯的脸色恢复和蔼,他示意众人放下枪后,笑着看向陆明:「你先收拾收
拾,我们在会议室里等你。」

  陆明看着那伙人走远后,转头看向岩刚等人:「嗯,你们守了一夜,也累了,
都去休息吧。」

  等众人散场后,只剩下程璎一人。

  陆明又在原地休息了大半小时后,才从舱里跨出来后。他晃着胯下的坚硬肉
棒,来到淋浴区,嘴里还不忘嘲讽:「这里是陆门禁地,这陈伯敢带着一伙人端
枪进来,那下回是不是还要在门口架一排机枪?」

  程璎在淋浴区外,声音低了下去:「是我的错,他闯进来的速度太快了,我
拦不住他。」

  陆明宽慰她一声:「你拦不住很正常,陈伯虽然老了,但也有化劲的水平,
不比狼王弱多少。」

  「那你现在也有化劲的实力了吧?我看狼王都不愿和你交锋了。」

  「化劲……」

  陆明念叨了一句后,微微摇头。

  只见他浑身的肌肉忽然绷紧,程璎很快发现了异样:只见那些溅落下来的水
珠,竟然直接从他的皮肤表层弹开了?!

  就仿佛在陆明的皮肤表层,形成一层无形的防护气罡。

  程璎纵使见多识广,此时也目瞪口呆:「你的劲力……你已经迈入化劲护体
的门槛了??」

  化劲护体……

  陆明沉思了片刻,微微点头:「刚摸到了这道门槛,但是没法持久。」

  「你都能挡子弹了,很厉害了好不好!」

  陆明摇头:「也就保护一下内脏而已,碰到拿步枪的还得躲起来。」

  程璎听了后却有些泄气。

  她记得当初以行动局的名义去救陆明时,那时的陆明断手断脚,实力也和自
己一样,仅仅是暗劲的水平。

  但后来,眼前这男人仿佛开了挂一样,率先迈入了暗劲内收的境界,然后借
助圣灵药剂,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成就化劲,如今更是闯进了化劲护体的水平,就
这鬼速度……她真觉得见鬼了。

  她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至今还停留在暗劲的层面,连暗劲内收的门槛都没
摸到,否则她也不至于一直被萧雪那个同性变态给压着。

  「那黑王呢,他肯定也达到化劲护体的水平了吧?」程璎闷闷不乐道。

  「黑王的实力很强,估计有化劲护体的巅峰水平,我对上他只有三成胜率。」

  陆明拿过来浴巾擦拭着身体,声音渐沉:「但我能隐约感觉到,化劲护体恐
怕也不是人类的肉体极限水平,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境界。」

  「呵,反正都和我无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程璎的语气更低落了。

  「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难道你还能醍醐灌顶,传授我功力不成?」

  「真有可能。」

  陆明捋了捋思路,缓声说:「因为我的实力还在稳步上涨,背后是圣灵药剂
在起作用,理论上来说……是能作用于你的。」

  程璎蹙眉,还是不解:「如果不能喝实验室的最后一滴圣灵药剂,那是要抽
你的血?稀释后再分离?」

  「这太麻烦了,你听说过精血同源吗?」

  「……没听说过。」程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一滴精,十滴血。」

  陆明来到程璎面前,那杆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甚至碰到了她手指。

  「吞精,能让你的实力打破瓶颈。」

  「真的假的?」

  程璎默默将手缩了回来,嘀咕道:「听着像是老色痞在骗女孩一样?」

  「等下试试呗。」

  陆明抬起她下颌,猝不及防地吻了她一下。

  「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嘴,我们不是情侣。」

  「炮友就不能动嘴了吗?」

  「……」

  程璎被他撩了一下后,瞬间忘了想说什么。

  但看到陆明恢复了色痞模样,她内心却松了一口气。之前她还担忧阴影人格
会改变陆明的心智,现在算是……等等,如果这家伙的阴影人格就是色痞属性呢?

  陆明穿好衣服后,看着她一脸狐疑的模样,皱眉道:「走,开会了。」

  「嗯。」程璎决定再好好观察他一下。

  ……

  会议室里,陈伯等人坐在长桌的右边座位,看到陆明进门后,他微微点头示
意。

  陆明拉开椅子坐下,脸色平静道:「昨晚夜袭的事,咱们先对一下。」

  「可以,我们这边的调查结论也出来了。」

  陈伯把简报推到桌面上,脸色凝重道:「敌人没有走禁区正文,是从游客休
息区的疏散通道闯进来的,目标是我们的联合研究室。」

  陆明点头,继续发问:「药库破了没有?」

  「门上有爆炸的痕迹,锁芯没打开。」

  陈伯抬了抬眼皮,语气沉了几分:「昨晚有些凶险,游客区编制岗折了两班
队伍;生活区那边的合约岗也被渗透过,不过阴影尾巴已经斩干净了。」

  陆明轻叹一声,只觉得棘手:「山庄面积太大了,处处要防,也处处漏风。」

  陈伯见状,直接将一份合同推到了桌面中央:「我今天代表萧家,正式把整
个怡海山庄游客区和生活区的安防委托给陆门。至于最里头的禁区,还是由你们
自己来守,萧家不会插手。」

  程璎顺势翻开合同的后半段,在几处核心条款上点了点:「既然交给我们,
那规矩就得按陆门的来。游客区走编制岗,用明面上的那套规章。生活区走合约
岗,进出人员的底子由我们来筛选。门禁钥匙全部重录,以前的旧卡也一律作废。」

  陈伯点了点头:「业主通道、家政保洁和医护人员的夜班,也得单独拉一份
白名单出来,这样最保险了。」

  「我们的系统要在傍晚前搞好。」

  程璎注视着陈伯等人:「今晚是跨年夜,园里有许多游客扎堆,要是旧权限
还留着一条缝隙,那些人肯定还会钻进来。」

  于是,接下来双方的团队你来我往,迅速把交接的各个关卡敲定落实:从闭
园后游客区的清场路线,到生活区侧门临时访客条的时效,再到夜班医护人员的
专用通道,以及过期权限卡的销毁点……

  陆明全程安静听着,直到双方把细节收拢后,他才开口:「陈伯,我们两家
虽然在同一辆车上,但权限可不能混着用。」

  他语气微重:「以后你们带着武器进陆门,必须先经过我们的批准,我可不
希望醒来时,就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门。」

  众人的目光看向陈伯。

  陈伯轻轻颔首,脸带歉意:「带人进舱,确实是我理亏在先。你放心,往后
热武器要进禁区,必须你们当班的人点头才行;萧遥会的眼线也绝不会踏进指挥
室,这点我可以答应你。」

  陆明笑了笑,话锋忽然偏了一寸:「小果,以后我还能继续用吧?」

  「能用,随你安排。」

  陈伯的话没有半点迟疑:「她不是我们安插的眼线,是萧二小姐考虑到唐妩
的安全,才让小果作为贴身照应……她的底子很干净。」

  「那就好。」陆明没有更多异议。

  陈伯靠着椅背,神色中有一丝倦意:「你也别怪我谨慎,那些阴影人确实防
不胜防,他们可以混在游客里,甚至渗透一批安防内保,而且这玩意还有传染性
……

  我担心以后的环境会更恶劣,我都看不懂高层该怎么处理这摊棘手的事了。

  陆明扫了他一眼,没有搭茬,而是冷不丁问了一句:「萧雪人呢?这么大一
份安防移交合同,按理说她作为掌舵者,总该露个面吧。」

  陈伯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缓声说:「她一大早就出门了,说今晚有一场赛
车,要去城里的修车行调校车子。」

  一旁的程璎撇了撇嘴,那女人仗着车重马力大,就真以为稳压自己一头了?

  要不是她故意认输,早就通过技巧碾压那女人了。

  陆明却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回避,也听得出这老头言不由衷。

  萧雪曾试图用歹毒的药剂来控制他,而陈伯作为大管家,对这事多半也心知
肚明,眼下恐怕是在装不知而已。

  彼此都在一条船上,他也不戳破,在合同落款处签下名字:「行,预祝她比
赛顺利咯,这合同我签好了。」

  陈伯收起文件后,带着人起身离去。

  陆明也起身:「走吧,继续整顿陆门的内部分工,今天务必搞完。」

  两人随即一头扎进繁杂的案头工作中,时间在翻阅档案与核对防务权限中流
逝。

  ……

  窗外的天光渐渐发灰,已是下午光景。

  等外头走廊的脚步声远去后,程璎将另一叠内部文件摊开在陆明面前,语气
略显疲惫:「指挥、参谋、后勤、情报和技术,这五大块已经初步搭起来了。不
过行动局那套老体制太臃肿了,我没打算全盘搬过来,先搭起一个骨架,然后再
往外扩招。」

  陆明伸手翻了两页名册,眉头微微皱起:「人手转得开吗?」

  「目前能拉出去打硬仗的就八十来人,负责山庄安保的有一百二十人,加起
来不到两百作战成员。」

  程璎报完数后,在名册上重重一点,「守山头、盯厂房还算凑合,但能跟着
我们打突击的,绝对挑不出二十个。」

  陆明感到一阵头疼,将名册扔回桌上:「这简直青黄不接,按照武学体系的
划分,这批人里连个寸劲高手都没有。」

  「你以为是路边大白菜啊?」

  程璎白了他一眼,语气透着无奈:「只有军队里的佼佼者,还有那些特种部
队的骨干才在这个门槛。」

  寸劲高手,能在一寸距离内爆发全身筋骨之力,贴身一击就能折断常人肋骨。

  「那岩刚带回来的那些退役老兵呢?」

  程璎摇头:「不行,以前确实有那实力,但退役后伤病缠身,留下来当个教
练还能凑合,真要贴身肉搏绝对扛不住。」

  「如果碰上阿萨辛,我们的人肯定顶不住。」陆明脸色凝重。

  「嗯,阿萨辛的刺客全磕了强化药剂,比普通的寸劲高手更可怕,都能寸劲
外放了,隔着数寸就能击碎玻璃……普通安保对上他们就是送死。」

  「骨骼强化药剂,那我们得抓紧时间研发了,也造一批高手出来。」

  陆明忽然看向她:「对了,你现在打得过萧雪吗?」

  「打不过。」

  程璎果断摇头:「一百招内我还能斡旋,一百招后我肯定败下阵来。我要想
赢她,除非能一击必杀,否则会被她活活耗死的。」

  陆明内心了然。

  暗劲高手不追求力大无穷,也不讲究破坏力,但可以穿透表皮与护具,直接
破坏敌人的脏腑,一招致命。

  岩刚、程璎和白鹰都属于暗劲层次的高手。

  但萧雪已经达到暗劲内收的程度,她可以让体内的气血不外泄,抗击打能力
暴增,体力恢复也极快,耐力更是常人的十多倍。

  这也是程璎打不过萧雪的重要原因。

  不过暗劲内收的高手,要想迈进化劲的层面,同样难比登天。如果没有特殊
的药剂和机缘,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

  化劲高手懂得借力卸力,可以羽不粘,蝇虫不落,沾衣即跌,能将对手的物
理冲击完全化解或是顺势反弹回去。

  化劲高手往往主攻某个强项,陆明脑海中也浮现出几个深不可测的身影:狼
王主攻刚猛霸道、媚后主攻速度,陈伯则主攻太极和咏春。

  至于化劲护体,陆明才刚迈入这个境界,还没有仔细去感受和练习。

  他感觉,化劲护体和金钟罩铁布衫很像,劲力会在体表形成一层致密气罡,
可以弹开钝击,甚至可以硬抗低速子弹,保护内脏要害。

  目前也只有黑王和陆明达到这个层级。

  他看向程璎,语气沉下来:「高端战力的事我来扛。你和岩刚的任务,是先
把这二十人的突击队骨架给搭起来。」

  「嗯,尽量吧。」程璎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肖兵那边呢?」

  「数字网已经全部接上了。」

  程璎答道:「园内所有的监控死角、游客区智能卡口,包括旧权限作废这套
流程,全由他在后台走。」

  「吕布呢,那小子最近如何?」

  「人还在外头收拢巷子,三块地盘还没有正式分署,我就先按散活儿差遣他。」

  程璎顿了顿,神色认真:「至于情报办这边,我已经拉起了基础班底,等之
后强化药剂数量充足后,他们的体能会再往上拔高一档。」

  陆明按住那一页名册,沉吟片刻道:「今晚是跨年夜,山庄里涌进来的游客
会很多,防线得按战备等级来排,别再让人摸进来了。」

  「嗯,这事我会安排妥当。」

  程璎将文件收拾利索后,站起身,下颌微扬了一下:「趁着还有时间,带你
去瞅一眼陆门实验室吧。」

  「也好。」

  两人穿过会议室侧门,来到一条更幽深狭窄的廊道。廊道尽头是一扇加厚防
爆钢门,程璎先后刷过两道权限卡,随后一起走进去。

  这间地下室改造的科研室,灯火通明,中间是操作台,好几排冰柜贴墙排开,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各司其职,有人对着仪器比对,有人在记录数据,设
备占了小半面墙壁。

  程璎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低声道:「可靠的人还在物色。这批研究
员,我只敢让他们做基础的比对与残留分析,没有碰核心机密。」

  陆明听了后,来到中央主控台前。

  台面上单独锁着一只特制合金匣子,隔着防弹玻璃,里头有一管药剂,那滴
药液的色泽特别深邃。

  「可惜,就剩这一滴了。」

  「嗯,整个山庄仅存的最后一滴圣灵药剂。」

  程璎将一旁的屏幕侧转过来:「逆向解析的进度很有限,成分勉强测出了一
截,但合成链路对不上……我们可以说一无所获。」

  陆明盯着屏幕上的成分,好奇地问:「兑点水稀释,做个对照呢?」

  「不行。」

  程璎断然否决:「兑水就等于把这滴废了,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陆明点头道:「这一滴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现在谁都不能用。」

  他内心想到的却是唐妩的症状,如果这滴药剂用在嫂子身上,说不定能解除
她身上的副作用……但陆明竟有些不舍得,不管是药剂的珍贵性,还是嫂子和他
的那份特殊关系。

  他把那点小心思咽了回去。

  随后,两人并肩回到了程璎的私人休息区。

  自从程璎的私人小别墅别炸塌了一半面积后,她就搬到了陆门总部里,理由
是「这里炸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心疼」。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被隔绝。

  侧间亮着灯,衣架上挂着程璎今晚要换的便服。

  她钻进侧间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短发未加修饰,身上换了一袭黑色高开衩
的长裙。裙摆一路开至腿根,将一双黑丝双腿勾勒得若隐若现,她穿上一双中跟
的黑色皮靴,然后将作战枪套卡在腰侧。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靠在吧台边沿,给自己磨了一杯手冲咖啡,微挑着眉梢
看向陆明:「今晚可是跨年夜喔,你有什么节目?」

  「嗯……林珞依那丫头要我陪着一起跨年。」

  陆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无奈笑道:「地点定在枫桥古城,我已经答应了,
这会儿反悔也不太好。」

  程璎还没接话,他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陆明看到来电显示是萧大侠后,
划开屏幕贴到了耳边:「喂,有事?」

  电话那头的萧黛半点不绕弯子:「陆大头,你今晚不用执行什么任务吧?」

  「不用,园内有人排班。」

  陆明一边说,一边注意力停留在程璎的黑丝美腿上,她整个人慵懒地半躺在
沙发上,姿态特别妖娆。

  听筒那头短暂地静默了半秒,萧黛的声音柔了几分:「我会在枫桥古城这边
呢,一个人逛着有点无聊,你会过来的吧?」

  陆明脑子里还是美腿的画面,便顺口应道:「枫桥古城啊,我今晚会去一趟。」

  萧黛没再追问,语气里的试探收得干干净净,声音里有些雀跃:「那我们就
古城见咯~ 」

  陆明愣了愣,刚想说「我陪的是林珞依」,听筒里已经是忙音了。他看着屏
幕犹豫了会,现在越解释反而越心虚,等今晚撞到了再说吧。

  程璎听完全程,嘴角往上带了带:「我还以为你会去找她呢,这电话听着呀,
人都已经约实了,人家这会儿……估计在选衣服呢。」

  「想啥呢,她都有男朋友了。」

  陆明略过了这话题,反问她:「你今晚呢?」

  「你这个负心汉,不会忘了吧?」

  程璎一挑眉:「我已经约了和萧雪一起飙车,你不是要我观察她的动静嘛。」

  「哦,是有这事。」

  陆明才把这件头等大事给想起来:「辛苦你了。」

  程璎的黑靴搭上台面,傲娇道:「」哼,耽误我一晚上,你得给我一个补偿。

  「好,这就给你。」他连声应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欸?」

  程璎的双脚骤然离地,黑靴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她刚要开口,玉臀便贴上
了餐桌台面,那一阵阵冷意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沁入肌肤。

  「慢着,不是……」

  程璎猝不及防地愣住了,最后被陆明俯身堵住唇瓣,贝齿也被撬开,舌尖长
驱直入后,和里面躲闪的香舌缠在了一起。

  「唔……喂……你……」

  程璎闷哼一声,鼻息瞬间全乱了,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那双掌心抵
住他的胸膛上,原本是想用力推开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他衬衣褶皱。吻到后
来,她反抗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馥郁幽香萦绕在他的唇齿间。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时,陆明这才稍稍退开些许。眼看着她眼神迷离,还有一
丝丝发懵状,那唇瓣也被蹂躏得润红,便低着嗓音开口:「这就是补偿,我们提
前打一个跨年炮。」

  「……你有病。」

  程璎没好气地骂他,很快那温热的嘴唇又贴紧她的薄唇,抵在胸口的玉手轻
轻搭着,并没有真把人推开。

  陆明暗自发笑,随后松开嘴唇,沿着她的柔媚颈侧一路往下,在她的白皙锁
骨窝处轻轻碾磨。那件高开衩的长裙细吊带也被他拨落一边,饱满的酥胸便从领
口里溢出,乳贴被撕下来后,两颗粉色的乳尖悄然挺立,嫣红诱人。

  他含住一边乳头,连同淡红乳晕一并卷入舌尖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乳肉,
那软热的白嫩触感,从指缝间里溢出,正微微发颤。

  「嘶……别咬那里……轻一点……」

  程璎轻咬下唇忍住娇吟,腰肢却往他的掌心里送。枪套还扣在腰侧,皮带随
着她身体的战栗,一抖一抖地磕碰着台沿。

  陆明的掌心沿着乳峰滑落至腰窝,顺着开衩裙摆探入,那灼热掌心直接贴上
了那双被丝袜束缚的大腿内侧。丝袜的面料非常高档,上面还有一些英文字母,
美腿肌肤抚摸起来细润丝滑。他的指尖在丝袜裆部重重按压,清晰探到了饱满耻
丘,中间那道缝隙更是已经湿透发亮。

  「唔……」

  他索性将长裙掀至腰间,两指并拢撑住黑丝裤袜的裆部,猛地发力一撕。

  「嗤——」

  几缕耻毛从撕开的破口处挤出一点,粗糙丝边刮过那敏感的耻丘,激得程璎
猛地一颤,靴尖下意识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

  黑色丝质内裤并未褪下,只是被粗暴地拨到了一侧,那两瓣如蝴蝶般娇嫩的
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粉绉玉缝早已泥泞不堪,晶莹蜜液正顺着幽谷往外
渗。

  程璎低头看了一眼报废的丝袜,嗔怒中带着一丝委屈:「这双很贵的!我今
晚还要穿出去的,你得赔给我!」

  「我明天给你买满一整个衣柜,天天穿给我看。」

  「……你想得倒美。」

  陆明俯下身,只觉得高鼓的阴阜微微发烫,蕊口浆液四溢,混杂着缕缕幽香
直扑鼻尖。他的舌尖抵上那颗肿胀阴蒂,来回舔弄了两下后,便含住吮吸起来。

  「嗯……啊……」

  程璎的短发直往后仰,细嫩的黑丝美腿微微合拢,樱唇发出一丝撩人心怀的
哼吟。她的纤手按着他后脑,娇俏的臀部微微摇曳着,细若蚊呓地说:「别弄了,
快进来吧……」

  陆明又重重吮了一口微绽的花穴,手指还捏了捏那颗红肿花蒂,这才直起身,
拉开裤子拉链,将那根紫红巨物给掏出来。

  茎身青筋盘旋,被药水泡过后显得更加狰狞。

  接着,他龟头抵在微绽的阴唇外侧,蹭开两瓣湿肉后,将蜜液均匀涂抹在冠
状沟上。在程璎的恍惚神态中,他腰部往前一送,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狭窄缝口。

  「噗嗤——」

  龟头彻底撑开了两瓣阴唇,塞进湿润的腔道内,那逼仄紧细的前壁,有一颗
颗密密麻麻的颗粒,瞬间刮过了敏感冠沟,那剧烈快感让两人同时喘出了一声。

  「轻一点……有点疼。」

  程璎娇吟一声,便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陆明深吸一口气后,继续挺进,那紧致的膣道很快将阴茎完全包裹,内壁那
层密集的颗粒肉褶带,竟来回地刮擦着茎身。

  陆明屏息凝神,当整根粗硕完全没入时,龟头顺利抵上了最深处那圈娇嫩软
肉。

  「呜……好涨……」

  程璎的浑身交缠火热,腰瞬间塌软了下来,那双黑丝美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膀。

  「嗤嗤嗤——」

  陆明按着她的腰侧,开始了猛烈抽插,黏腻水声回荡得很响。

  花径内特别逼仄,蜜膣紧细湿润,那一颗颗如肉芽般的颗粒在肉棒间来回倒
刮,这是独属于程璎的奇特生理构造。

  她的花穴烫得越来越紧,芳草萋地的阴阜也带上了少许湿亮,粉嫩阴蒂更是
被摩擦着越发红润。

  「慢点……太深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又被一记龟头狠顶给撞了回去。

  「唔……呜……啊……」

  她原本咬住下唇试图忍耐,可忍了两下后终究没忍住,呻吟声从唇齿间断断
续续地漏出,最后化作一声声短促娇吟,与她平时说话的冷调截然不同。

  那张明艳的脸靥此刻也布满了红潮,白皙粉颈上沁出一层晶莹汗珠。

  「好涨……呜……每次都被你……啊……」

  陆明听着这动静和抽插水声,精神愈发亢奋,托紧她的腿根又深送了几十下。

  「啪啪啪——」

  两人的耻丘凶狠相撞,美腿上的黑丝洞口也越撕越大,那茸毛全挤在了那道
湿润的玉缝处,蜜液一点点浸湿了腿部上的丝袜,正不断往下淌落。

  「呜……啊……嗯……」

  程璎的娇吟一点点激烈起来,陆明却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将整根肉棒埋在了
花穴最深处,只用硕大的冠沟在那层宫唇软环出研磨。他每磨一下,程璎的小腹
就跟着痉挛,更多的清液从蜜壶处往外挤,渗透了肌肤上的丝袜。

  「坏蛋……别磨了……」

  程璎的声音越加娇啼婉转,已经没有了那股飒爽从容,柔软的腰肢一直在微
微颤抖,试着让蜜膣更加紧致,好夹紧甬道内的肉棒,让它快点泄出来。

  陆明刻意调整了抽插的姿势,让肉棒昂扬往上地插进花穴。如此一来,程璎
的平坦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模糊轮廓。

  程璎被他顶得浑身皆酥,只觉得花穴的宫唇在每一次肉棒撞击下都微微发颤,
这个大家伙的顶撞力度和冲击力都让她无法抵御。

  「别……那么用力……」

  陆明的手掌捂在她的滑嫩雪乳上:「那自己动动。」

  「……我不要……唔……」

  话是这么说,程璎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动起来,紧致的黑丝美腿再次盘上他的
腰,陆明也托起她的黑丝美腿,快速抽插着湿润蜜穴。

  她的黑色靴跟时不时蹭着陆明的后背,修长美腿在台沿下晃荡,那丝袜的质
感朦胧柔滑,还会紧贴着肌肤摩擦,发出唦唦声响。

  肉体相撞的啪啪节奏感,让她压抑不住闷哼,很快连绵娇喘起来。

  「要来了……啊……」

  等肏到一半时,她的膣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双腿也绞得更紧了,肉壁
的粉嫩颗粒刮得他龟头一阵发麻。

  陆明喘息一声,将程璎从台面上翻转过去:「趴着,手撑住。」

  程璎被迫撑住台面,高开衩长裙全堆在了腰上,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黑丝
裤袜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湿润耻丘。两瓣如蝶般的阴唇被强行撑着,中间湿
红的膣口一时见无法合拢,浓稠的浊蜜一点点往外涌。

  陆明让龟头对准那道红绉湿缝,腰部一沉,整根没入后发出一声「噗哧」。

  「你轻——」

  这一下进得太深,以至于花穴内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吮吸着,甚至有轻微的
颤栗,让她瞬间高潮了。

  程璎的大脑发白,柔软的腰肢反弓起来,浑圆玉乳跟着晃荡,随后一声声魂
销骨酥的呻吟从她丹唇里传出。

  陆明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捂住她的腰腹,将人继续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
另一只手则绕到阴阜位置揉捏她的阴蒂。阴蒂此时粉嫩烫肿,那指腹只是重重一
碾,她便瘫软成泥,腰部也继续往下一塌。

  爱液顺着撕开的丝袜淌过台沿,一直滴到了地上。

  「……你总是欺负我……」程璎竟有些委屈,撇着嘴,眼角还有晶莹湿意。

  「还没欺负够呢,逼再夹紧一点。」

  「呜……怎么夹……」

  「用逼夹。」

  程璎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便顺从地夹紧膣道,湿润内壁顿时完全将棒身给
死死刮住了,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销魂滞涩感。

  陆明此时也感觉到精关正开,便不再忍耐,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
一句「跨年快乐」,随后将龟头顶到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子宫内。

  「啊……你等等……」

  程璎拖长了哑音,她也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茎身。她只
觉得滚烫液体全被射进了子宫深处,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微微的发胀感,似乎整个
子宫都被涨满了。

  「嗤……」

  当陆明将肉棒从紧致花穴内腔拔出时,那被蹂躏的阴唇已经无法合拢了,那
抹粉嫩还在微微翕合。不少爱液缓慢流出,沿着腿部的丝袜往下渗,但精液量却
很少,绝大部分都被灌进了子宫内。

  陆明轻轻掰开两瓣湿润的阴唇,观察着蜜膣内部的壁肉蠕动,好奇地问:
「怎么没有精液流出来?」

  程璎缓了好一会后,才幽幽开口:「你……全部都射进去了,我还怎么吞精
……

  我只能控制下面的肌肉,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番话让陆明的肉棒很快又昂扬起来,二话不说将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笑
着说:「那上面还有一点,你得赶紧了。」

  程璎的脸带依然潮红,嗔了他一眼后,缓缓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
过龟头和棱沟。她试着尝了一下味道,惊讶发现这臭男人的精液已经没有了腥涩
怪味,更偏向于无色无味,于是很乐意将残余的精液都吞咽进去,一滴都没漏。

  舔舐完后,肉棒离开她的唇部,还有津液藕断丝连着。

  看着陆明那炽热的眼神,理智逐渐恢复的程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姿态有
多卑微,耳根红到了颈侧,浑身肌肤也香汗淋漓。

  原本她还恪守着和陆明保持泾渭分明的炮友关系,平时也总是各种顶嘴带刺,
但只要被这男人的肉棒给肏过后,她骨子里的媚意又难以矜持住。

  「陆明,你那玩意是不是偷偷抹了毒品,为什么总让我昏头昏脑的。」

  「……什么鬼?」

  程璎没再搭理他,轻轻脱掉了黑靴,将湿哒哒的黑丝裤袜从腿部一点点褪了
下来,语气里满是幽怨:「你个呆驴,总是弄破我的高定丝袜,你下次要搞我的
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欸,我还能换一双便宜点的。」

  此时此刻,陆明却觉得这带刺的咬人小兔蛮可爱的,便捧起她的足跟嫩窝,
隔着丝袜在她的玉白寇嫩足趾上吻了一下,眼里带笑:「但你穿着贵的丝袜是最
性感漂亮的,便宜的那些都配不上你。放心,以后你的丝袜我来承包了。」

  程璎回避了他的炽热注视,语气减弱:「是……是嘛,不都白便宜你了。」

  「哈哈,还是你对我最好。」

  陆明帮她轻轻擦拭着阴阜和唇瓣上的清冽爱液,虽然速度很慢,但很认真。

  程璎就这样撑在台沿上,观察了他好一会后,忽然问了一句:「对了,那晚
你是不是肏了萧雪?」

  陆明顿了顿,没有直接承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就是肏了咯,还不承认。」

  程璎盯了他一秒:「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这么强硬的同性恋,也能让你睡?」

  陆明笑着感慨:「确实,谁能肏服萧雪,那一定是人生赢家了。」

  他附身在程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觉得不过瘾,又勾起她的下颌,在那
湿软唇瓣上吻了好一阵子后,才温和说道:「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

  「嗯。」

  程璎蹙眉,她没有从陆明那里问出答案,便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

  随后,她进侧间换上了新的黑丝袜和内裤,撕破的那双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
垃圾桶里,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则被她扔进了洗衣机里。

  出来时,她的步子还有点软,总感觉腹部微微酸涨着,还有点微热感。但为
了不浪费一滴精液,她控制着肌肉没让精液流出子宫。

  枪套扣在腰上后,她打开一条门缝,走廊的风便灌了进来。她在门口把呼吸
理顺后,恢复了飒爽的冷淡模样,乘坐电梯离开了。

  ……

  夜幕之下,星河被乌云悄悄遮蔽,跨年夜的风也萧瑟了不少,却不怎么影响
枫桥古城里的人头攒动,到处都热热闹闹。

  一盏盏灯笼在屋檐下刚刚挂齐,小摊贩的吆喝声便随之传开,那一根根糖葫
芦签子整整齐齐地插在桶里,个个鲜艳欲滴。

  石板主路上的人特别多,林珞依和几名女同学也被挤在人群堆里。

  小姑娘今晚在穿着上花了不少心思。

  那马尾扎得很高,齐刘海轻盈地留在额前,粉妆淡抹肌肤细腻。一身米白色
的长大衣,当扣子全扣上后,几乎盖住了浅粉色的针织短裙。一双颀长美腿搭配
着保暖的肤色薄绒裤袜,再配一双米白细跟短靴,整个人满是青春与活力。

  由于裙摆才刚刚过臀,她的步幅也不敢迈太大。

  毕竟她没穿内裤。

  出发前她在落地镜前挑选了好久,总算选到了满意的衣服搭配,还挑了一件
半透明的肤色裤袜,薄绒的手感摸起来很顺滑,远看像一层暖色,近了才隐约透
出小腿肤色。而且这条肤色裤袜是一体成型,甚至没有裆部的遮羞布。

  等换好这身后,镜子前的她把裙摆掀起来看过一眼。只见那里的阴阜高高鼓
起,被肤色裤袜紧紧裹住,那玉缝小而窄,丝袜裆不仅会勒进去,还把那条粉色
的肉缝看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脸就热了,犹豫了很久后才把裙摆放下,就这样出了门。

  当走在石板路上,丝袜裆部随着步伐一下下蹭过鼓起的阴阜,导致林珞依不
敢走得太快,生怕步子迈大了会磨开那条蜜缝。她刻意收住步子,短靴的细跟轻
点着地面,可大腿内侧依然开始缓慢发热。

  同行的女伴哈出一口气,忍不住搓了搓手:「依依,你穿这么少真的不冷吗?

  风都灌进袖口了,等会儿你鼻头冻发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

  林珞依含糊地应着,手掌插在大衣口袋里:「不……不冷啊,我里面还穿着
毛衣呢,真不冷。」

  女同学往前跑了两步,瞧了瞧廊檐上新挂的红穗后,回过头嚷嚷着:「那你
自己扛着啊,别回头又来蹭我的暖手宝。」

  「知道啦~ 」

  林珞依忍不住摸了两下那颗扣子,最终还是没解开。

  走进古镇深处时,头顶的灯笼密集起来,将脚下的石板路照得昏黄透亮,游
人的身影熙熙攘攘地从两侧铺来。

  林珞依瞧了一眼四周,心跳忽然加速,她犹豫了好一会后,借着整理衣服的
动作,悄悄解开了大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下摆松开,浅粉色的针织裙在走动间晃荡的幅度更大了,那双被肤色薄
绒裤袜紧裹的大腿肌肤顿时若隐若现。

  大衣下摆虽还虚压着,正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每当她侧身避让行人时,裙
摆总会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就在那么一瞬间,裤袜紧勒的腿根和那抹隐秘缝隙,
便在灯笼的光晕底下飞快闪过。

  啊,好刺激……

  这转瞬即逝的暴露感,让她耳根发烫,连带着腿心那一块也湿润起来。

  有几名年轻点的小伙子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时,余光会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腿部,
连步子都本能地慢了半拍。林珞依非但没躲,反而从容地将马尾往耳后拨了拨,
假装抬头赏灯,但在她微鼓的胸脯里,心脏已经噗通乱跳。

  女同学偶尔一次回头,视线落在她腿上停顿了一下:「你这双袜子挺好看的,
是在哪里买的?回头也给我发个链接呗。你腿本来就细,穿上显得特别直。」

  林珞依装作整理袖口,悄悄夹了夹双腿,不留痕迹地将其往下拉了拉:「就
……

  随便买的,又不是什么牌子,我都忘了。「

  她表面越平静,丝袜裆部那一块贴得耻丘越紧实,少女的粉嫩阴唇被丝袜紧
紧压扁后,温热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渗液,将丝袜裆部几乎弄湿了一大片。

  前方的石板路渐渐变窄,一侧站着提着灯笼巡街的保安。

  林珞依鬼使神差地偏了半步,刻意走在灯笼照耀的那一侧。那灯笼的光影一
晃,肤色丝袜紧贴的小腿和膝弯,以及裙摆压住的隐秘腿根处,就全数落入那圈
昏黄的光晕中。

  保安的目光下意识从她脸上滑落至大腿,视线甚至多停留了两秒。仅仅是这
两秒的注视,便让她真切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热流涌出,那两瓣阴唇被勒得
阵阵发麻,红润的阴蒂更是含苞待放,被丝袜来回摩擦着。

  他看到了吗?他看到了吧……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小腹深处随之发紧,随后一缕缕有规律的快感从下体传
来,腿部甚至微微发颤,整个人没敢挪开半分。

  她袖口里的手指紧紧握着,忍了好一会才发出轻轻低吟。

  「啊……」

  十来秒后,她的脸蛋抹了一层绯红,她已经顾不上腿根处的丝袜被爱液一点
点浸湿了,赶紧往前走了十几步,最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绕回同学身侧,伸手将大
衣下摆压了压,片刻后又欲盖弥彰地松开。

  「你走那么里边啊。」

  同学忍不住嘀咕:「灯笼都快蹭到你的肩了,石板路这边明明更宽一点呀。」

  林珞依把马尾往耳后拨了拨,生怕被她看出一丝端倪,声音轻飘飘地:「是
……

  是路窄嘛,这边好走点,你别老回头看我啦,好好看你的帅哥。「

  「切,都没帅哥,全是大腹便便的。」

  上石阶的时候,林珞依本想压一压裙摆,可一阵河风忽然从桥洞底灌过来,
猛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呀……」

  她连忙抬手去按,可动作慢了半拍,那冷风竟将裙摆多掀开了一瞬,浅粉色
的针织短裙就这样被翻了上去,那被肤色丝袜贴住的大腿直露到根部。而裆部那
一小块因为被湿意浸透,颜色明显比两旁深了许多,能更清晰地看到耻丘幽谷。

  身后的几名男性游客,似乎也看到了她的裙底湿透了一片。其中一个光头男
子愣了愣,和旁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那娃……像……尿裤裆……」

  那道窃窃私语时断时续,林珞依听不清楚,当她好不容易按住裙摆时,掌心
抖得很厉害,底下的耻丘蜜穴却热得泥泞不堪。

  天啊,真被看到了,怎么办……她整个人慌了神,惴惴不安,蜜穴深处却也
流出了更多爱液。

  等光头男路过时,林珞依才发现他原来推着婴儿车,里面的娃在哇哇乱哭,
是真的尿裤子了。

  她稍松了一口气,却也有淡淡的失望感。

  等再往上走时,冷风不断灌进裙里,湿意已经渗透到了大腿根部的丝袜,凉
凉地贴着肌肤。她并拢双膝,可腿心那条缝却怎么也合不拢,而且随着上台阶的
动作,两片粉润唇瓣还一下下地研磨着丝袜。

  我……我在干什么啊……

  可能是心理刺激,也可能是暴露癖在作祟,她此刻竟有些后悔了,或许穿一
条没那么透的裤袜会更安全,也不会冷飕飕的。

  一行人在台阶顶部寻找合适的角度拍照,林珞依恰好站到了比石阶高出一级
的位置。下方路过的人如果抬头仰视,便能很轻易地看到她的裙底春光,尤其是
中间的那条缝,将丝袜裆部顶出一个清晰轮廓,深色的湿痕相当明显。

  「爸爸,那里有风筝!」

  下方的小孩子指着夜空雀跃欢呼着,却也让林珞依更加紧张起来。

  「是啊,风筝好亮……好湿……」

  林珞依顿了顿,脸靥滚烫起来,那个男人说的是好湿?笨啊,风筝怎么可能
会湿呀?是说她的裙子里湿了吗?她真的被发现了?

  她甚至不敢回头往下看,纤腿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连举着手机拍照的手都
拿不稳,屏幕亮了又暗下去。

  同学朝她招了招手:「你下来一点嘛,站那么高,背光都暗了。」

  「哦哦……」

  林珞依这才跳了下来,结果落地时膝弯猛地一软,短靴跟在石板上滑出半寸,
整个人往前栽。更巧的是,臀部着地的那一下,丝袜裆部被青石砖的凸棱猝不及
防地从后头刮过,两片阴唇被石棱对称分开。

  那触感凉得就像是舌头,不偏不倚地吻上肉缝窄口。

  欸?

  花核隔着丝袜碾过的凸起砖沿,她顿时腰眼一麻,新一轮的高潮竟已涌了上
来,热液直接从穴口喷薄而出。

  妈呀,这次要丢死人了……

  她的腿根一阵阵发颤,贝齿咬着才没让呻吟漏了出去。

  女同学走过来扶起她:「没事吧,这里看着就很滑,你能起来吗?喂?」

  「我……我没事了,谢谢。」她声音发飘,脑子里已经短暂宕机。

  同伴把她扶起来时,只当她是腿软,谁也没注意到,那块青石砖上湿了一小
片。

  等大伙轮流打卡拍完照后,前方的同学向她招手,她才应了一声,强行将步
伐放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余光里,不时有路人将目光投向她的美腿,视线
通常会从肤色丝袜的小腿一路滑到裙摆边缘,等停顿片刻后才不舍地挪开。

  他们在看我的腿,他们在欣赏我呢……

  每感受到一次这样的注视,她的花穴深处就会抽紧一次。

  虽然有些忐忑,但她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微小弧度——这么冷的天气,她冒着
严寒将光腿神器穿了出来,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嘛,等会陆明看到了也一
定会很喜欢的。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话框里依旧空空荡荡,陆明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她
心里有些发闷,索性将大衣下摆又松开了一点。

  臭陆明,坏陆明……

  冷风顺势灌进裙底,凉意直逼湿透的裆部,她却没再把扣子扣回去。又等了
好一会,陆明才回复信息,说他很快就到,就在桥头那里等。

  哼哼,等下要好好批评他!林珞依气鼓鼓地想着,内心却满是期待和甜蜜。

  ……

  冷风从河面上刮过,桥头的昏黄灯笼底下,不知何时悄然多出了两道身影。

  灯笼的光线不算明亮,恰好洒在当先那女人的红铜色微卷秀发上,烘托出一
层迷离的薄光。几缕发丝贴着她精致的脸颊,又被寒风轻轻掀起。

  偏分的空气刘海偶尔扫过柳眉,半遮住她那双灵动眼眸。唇上那一抹看似极
浅的口红,唯有在灯影晃动间,才透出精心雕琢的惊艳感,足见她今晚绝非随手
打扮出门。

  萧黛今晚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纯黑,大衣领口竖着,短裙下摆在微风中轻轻贴
着大腿,又随之分离。那双极薄的黑丝袜里,隐约透出一点皓白色泽,细靴跟轻
盈地落在潮湿石板上,发出微响。

  她显然在那里等了好一段时间,聂小果站在她后方,保持着一点距离。

  林珞依远远就看见了萧黛,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最后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
距离僵住。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林珞依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敌
意:「萧黛,真巧啊,你也来这儿凑热闹了?」

  她一直对萧黛没有什么好感,这女人虽然是姐姐的闺蜜,却总是在抢男人,
先是和姐姐抢,最后又和自己抢……她不当场翻脸已经算很好的修养了。

  萧黛不接她的软钉子,目光缓缓往下,先是落在她刻意敞开的大衣下摆,随
后又停留在那截在寒风中微抖的肤色美腿上,声音带着柔意:「小妹妹,你的腿
是真细呀。不过今晚的风这么大,小心着凉呀。」

  林珞依闻言,蹙眉反驳:「你穿得比我还露呢,这么短的黑裙子,还有你的
黑丝袜也很透呢,你就不怕冻成老寒腿嘛?」

  萧黛眉梢微弯,笑意盈盈,语气依旧是让人骨头酥软的调子:「才不怕呢,
我这几天在陆明家里睡,他夜里总爱拿我的胸部当枕头,嗯……倒也挺暖和的。」

  林珞依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那鼓起的前襟,内心的气泄了不少,随即她又抬
头挺胸,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枕头还分大小呢!他只是太困了,随便挑了个
东西垫着罢了。」

  萧黛顺着她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瞥了一眼她的胸脯,眼神里没有嘲讽,倒像
是真真切切地丈量了一番,才语重心长地感叹:「发育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妹
妹还是顺其自然吧。」

  林珞依咬了咬下唇,挺直了腰板顶回去:「呵,你这么有经验,那也应该知
道,酒店里的枕头就算再大再软,客人退房的时候也是绝不会带回家的。你这免
费的枕头,当得也挺辛苦吧?」

  萧黛非但不恼,纤手轻轻拢了一下红铜色卷发,神色依旧娇慵:「男欢女爱,
图的就是当下快活,带不带回家有什么要紧呢?重要的是,他昨晚枕着的时候,
可是舒服得连梦话都在喊我呢~ 这做枕头的妙处,妹妹这种连房卡都没拿到手的
人,自然是体会不到的。」

  「你,你……」林珞依被气到了。

  两人一来一回地交锋,桥上过路的人只当是两个漂亮女人在寒暄,冷风将她
们的话语吹散了半截。

  聂小果往旁边退了一步,林珞依的那群女同学更是远远地避开了。

  就在这时,石板桥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陆明恰好走了过来,他穿着深色大衣,领口微微立起,身姿挺拔。当他看到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不由愣了愣。

  「珞依?萧黛?」

  听到这熟悉声音,林珞依立刻转过身,语调也瞬间软了下来:「欸,我等你
好久啦!人都要冻僵了,走,我们走吧~ 我想去吃那边的冰糖葫芦,就对面那个
摊子,你带我去吧~ 」

  她一边说,一边搂住陆明的手臂,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萧黛,那高高扎起的马
尾还调皮地晃了一下。

  陆明看了一眼对面的摊位,点头道:「也好,那我们过去吧,萧黛你呢?」

  萧黛这才恍然,陆明今晚竟是专程来陪这小丫头跨年的。

  她脸上的笑容未退分毫,从容不迫地摆了摆手,语调软糯:「那我就不打扰
啦,正好我也约了人,你继续陪小孩子跨年吧。」

  话音刚落,她翩然转身,走得极其干脆,身后的聂小果愣了愣,随即亦步亦
趋地跟上。

  夜风将她大衣的后摆轻轻掀起,红铜色秀发在风中微扬。她每走一步,那截
裹着黑色薄丝的纤细小腿便在灯影里闪过一道迷离光晕。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妖娆
与洒脱,让陆明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瞬。

  林珞依瞧了瞧陆明的眼神,又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内心恼得很,耳根微微
发烫。但这一局,终究是她赢了。

  糖葫芦摊还隔着半条石板路,陆明跟着走了几步路后,总感觉刚才的桥头有
一股剑拔弩张的余气,便随口问道:「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林珞依将马尾甩到肩后,故作轻松:「没说什么,就随便寒暄了两句。糖葫
芦我要山楂,不要草莓的,草莓太甜啦。」

  「知道了。」

  陆明回头看了一眼:「今晚的人比往年要少啊,不过灯笼倒是挂齐了。你同
学呢?还跟在我们后面吗,可别走散了。」

  林珞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都在后面呢,刚才有两个人去买暖手宝,
她们马上就跟来了。」

  「那行。」

  陆明站在了摊位前:「山楂的只要一串?或者我买多几串给你同学吧。」

  「也行,四串就够了。」

  她将肩上的链条包往上提了提,脑子里依旧是萧黛的刚才那几句话,不由看
向自己那被大衣罩住的胸脯。她的胸部没有高高鼓起,但也不至于是平的,同样
有一定的弧度……但臀部就没有那么娇俏的弧度了。

  论容貌,萧黛并不她们姐妹差,她的微薄优势,恐怕就只有一双纤细美腿了。

  她也曾在镜子前端详过自己的身材。一想到自己已经上高三了,该发育的地
方恐怕都已经发育完了,再怎么等也等不来什么奇迹,就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不过,陆明哥哥才不是一个只会看胸的肤浅男人呢……她故意放慢了半步,
想看看陆明的视线究竟会落在哪里。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短款羽绒服的女人,裙摆一晃,露出了光洁小腿。

  陆明的视线在那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后,没再看第二眼。很快,又有一个穿着
低领毛衣的女人擦肩而过,那领口大敞着,乳沟深邃,果然吸引住了陆明的目光。

  只不过,陆明的真实想法是这女人牛而逼之,大冷天敢露肉的勇士可不多见,
他眼里更多的是敬佩之意。

  但林珞依却将这些细微动作全看在了眼里,她心底微黯。

  走在前面的女同学忽然折返了过来。

  她的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那件紧身毛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鼓鼓囊囊。

  她人一凑近林珞依,那呼之欲出的两团肉便先一步压迫过来。

  女同学咋咋呼呼地询问哪家零食店好吃,哪里有糖水店,那肩膀几乎都要贴
上陆明的袖口。陆明的视线顿了一下,又多看了一眼,才不留痕迹地挪开目光。

  看着这一幕,林珞依心里的那点火气又蹭蹭往上顶。

  我要怒了!

  她负气般地将大衣的所有扣子扯开,寒风立刻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直直地
贴着锁骨往里钻。浅粉色的裙摆也被风掀开了一道缝隙,肤色丝袜紧裹的腿根有
一大片外露。她微微扬起精巧下巴,倔强地看向陆明。

  陆明确实低头了。

  可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被冷风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然后才是那被风吹开
的领口。他连忙将她的大衣领口拢紧,一颗颗将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好。

  「珞依,我看你好像感冒了,要不去前面那家店喝杯热饮?」

  林珞依的脚步猛地顿住,领口被他拉严实的那一刻,她费尽心思敞开的那一
截春光,全都白费了,白费了!

  她郁闷地撇了撇嘴:「不喝,我也不冷。」

  陆明仔细端详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切:「你这脸色……看着不太对,
刚才在桥头站太久冻着了?」

  「没有啦,就是风大吹的。」

  林珞依用力将链条包往肩上提了提,步伐也加快了不少,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她要的不是什么关心,她要陆明像看萧黛那样看她,要看腿,看胸,把她当
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把领口拉严实的妹妹。

  ……

  另一头,萧黛已经折返,朝着古镇的反方向疾步走去。

  聂小果跟在她侧后方,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和主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二小姐今晚真正想约的人是陆明。自从下午那通应约的
电话之后,她便在房间里仔细化妆、挑选服饰,甚至特意在大寒天里换上了陆明
最爱看的黑丝袜。随后她早早来到枫桥古城,连晚饭都没吃,满心期待地盼着他
来。

  结果这一等,就是漫长的几个小时。

  最后实在饿得头晕,她前后吃掉了三串糖葫芦,喝了两杯热饮,还拒绝了十
六名异性的搭讪,最后又在桥头干站了一个多小时。

  当时,聂小果实在忍不住了,问她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呢?但
萧黛固执地坚持不打,笃定地说:「那个男人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结果陆明确实是来了,却被另一个丫头挽着胳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硬生
生拐走了。聂小果目睹着这一切,看着前方那道微抖的背影,快要心疼死了。

  这时,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黛立即掏出来,快速扫了一眼屏幕,却是吴磊打来的。她轻叹一声,平复
好情绪后,走进了一条幽暗窄巷。这里很安静,没有吵闹声。

  「三石哥,嗯……」

  「黛儿,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一点了,刚吃完药准备睡了。」

  「我听着你的鼻音好重,是又感冒了吗?」

  「没呢,就是刚刚哭鼻子了……呜……」

  「啊,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啦,我今晚没得出去跨年,我看大家都去了……」

  萧黛之前给吴磊编的理由是,山庄遭袭,萧家全面戒严,所以她也出不去了。

  那头沉默了会,轻声安慰道:「没事的,等明天或者后天,我带你出去玩吧,
我拉上一支军队保护我们。」

  「三石哥,谢谢你~ 真不用啦。」

  萧黛聊了几句后,将吴磊躁动的心给按了回去,随后才结束通讯。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静静地在巷口站了一会儿。聂小果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她,半个字也没多问。

  「小果,我很难受。」

  「主人,我知道的,我很能理解你(╯︵╰)」

  「那你能让我开心点嘛。」

  「可以,当然可以,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

  「那你陪我去打电动吧,老城区的那家超霸电玩城,我们之前去过的~ 」

  「啊,啊?( ̄□ ̄;)」

  「好嘛,你刚才答应我哒 (,,ᴗ ᴗ,,)」

  萧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倒是让聂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想提醒一些注
意事项,便感觉到远处的山林里黑得有些不寻常,近乎如墨。

  萧黛拉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里冲,声音激动道:「走走走,有什么事车上说
吧!再晚一点的话,电玩城就要关门啦!」

  「好,好……」

  聂小果将注意力收了回来,只以为自己看晃了眼。

  ……

  陆天还在办公室里,整层楼只剩他这间还亮着灯。

  两处餐饮盘的意向书刚签完,定金已经打了出去,桌上乱七八糟地摊着一堆
合同复印件和财务报表。

  他把手机夹在耳边,跟房东扯皮,嗓子已经熬得发干:「不是,王总,那押
金真不能按这个数算啊。原老板跑路欠的那半个月租金,我认栽了,替他补上。

  但咱们补充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是押一付二,你今天突然要押三付三,这不
是临时变卦吗?「

  听筒里传来房东的笑声:「陆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别怪老哥心狠。上
一个租客半夜搬空跑路,我这铺子可是实打实空了几个月!现在年底了,你要我
按原价租给你,还要免租期,我不把押金收足了,我心里没底啊!首期款没凑齐,
这租赁合同的公章,我肯定是不能盖的。」

  房东在那头还要再磨,陆天瞥了一眼桌角的时钟,头皮顿时一麻。

  都快九点了!

  西餐厅预定的那桌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回嗓子眼,耐着性子说:「王总,水电过户我今晚
已经让人去跑了,我的诚意摆在这。你看这样行不行,合同你先按补充协议盖章,
多出来的那一个月押金,我后天打过去。你现在卡着我不让进场拆门头,那多耽
误时间啊!你那铺子还得接着空,对咱们谁都没好处,是不是这个理?」

  陆天好说歹说一番,总算把房东给暂时稳住了。挂断电话的那一瞬,他一把
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跑去。

  外滩的西餐厅靠窗位置,唐妩独自静坐着。

  她头发侧挽,别着一枚温润的珍珠发卡。深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
袖口服帖地盖过手腕,双腿裹着厚黑色的纤薄裤袜,优雅地并拢在桌下。面前只
放着一杯水和几片面包,桌上的红烛光摇曳,将暖色打在透明杯壁上。

  她坐得很稳,端庄秀丽的姿态引人注目。

  服务生过来问了两次是否需要点餐,她都温和摇头,轻声细语中带着一丝歉
意:「很抱歉,能再等一会儿吗,我先生已经在路上了。」

  「没问题的,女士。」

  终于,厚重的玻璃门被匆忙推开。

  陆天满头大汗地走进来,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外套拉链都没来得及拉
好。

  唐妩见状,立刻起身将椅背上的藏青大衣挪到一旁,伸手替他接过外套挂好。

  她向来体贴细致,看着丈夫这副略显狼狈的模样,抽出纸巾递了过去:「你
呀,怎么跑这么急?看你这一头汗的,外面风大,小心别吹着凉了。」

  「唉,别提了,房东那头太难缠了,尾款的事扯皮到现在。」

  陆天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眼神里透着歉意:「老婆真对不起啊,这大
冷天的,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干等这么久。」

  「说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怪你。」

  唐妩将温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店里的事要紧,你先喝口热水。」

  陆天喝完水后,长舒一口气,随后才翻开菜单。

  即便手里还握着两千多万投资,他点菜时还是习惯性地先扫右边的价格,随
后再看菜名和图片。服务生过来给唐妩添水时,目光实在没忍住,又往这位美艳
人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连倒水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两份牛扒端了上来。

  唐妩低头安静地切着肉,细嚼慢咽,刀叉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陆天则吃得很急,他几乎是大快朵颐,边吃边兴奋地聊刚盘下的两家餐厅:
「全都是转让盘!一家原老板跑路,押金被房东扣了,我顺势接手剩下的;另一
家是装修尾款结不清,所以急着脱手。嘿,刚好让我捡了个大漏!等半个月后重
新弄完,我就能挂牌营业了。」

  看着丈夫满脸红光、滔滔不绝的模样,唐妩嘴角抿起一抹浅笑:「你看准了
就好,等这两家店转起来了,你后面也能轻松些。」

  话虽如此,她拿着刀叉的手还是顿了顿。

  那些创业资金毕竟是陆明给自己丈夫的,她委婉劝道:「……那三千万是从
陆明那边拿的,你一个人扑在上面这么拼命,我是怕你把身体熬垮了,要不……

  咱们先稳扎稳打?凡事可以留一条退路。「

  听到「陆明」两个字,陆天切肉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刻意回避了资金来源,信誓旦旦地笑道:「你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去招个
得力的助理。现在搞连锁餐饮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了,我既然拿了这笔钱,
总得干出个像样的成绩来。」

  看着丈夫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唐妩心里暗叹一声,没再继续扫兴,便顺着
他的话轻声应道:「嗯,你觉得值得就行,但身体最要紧,别的都可以慢慢来。」

  陆天随意应和着,心思却没全在饭桌上。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是李舒雅
发来的信息。这个女人是他之前的炮友,后来为了瞒着唐妩才断了联系。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唐妩。她正低头用面包沿擦拭盘底的酱汁,没往这边看。

  陆天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两个字:【外滩】对面秒回:【那我也过
来看看,说不定能碰面呢】【人太多,没意思】【跨年夜怎么会没意思,我先发
你一个实时定位】陆天正犹豫着要不要点拒绝,唐妩忽然抬眼看他:「这么晚了,
谁还找你?」

  「……房东。」

  陆天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口袋,还心虚地扯松了领带:「又是
尾款的事,等明天我再打过去吧。」

  唐妩没再追问,继续听他讲加盟和换门头的事。

  饭后,唐妩披上藏青大衣,将领口拢好,白水晶耳钉在灯下闪着光泽。走到
门口时,服务生看着她走出旋转门的背影,一时间愣了神,手里的托盘微倾,空
杯子差点滑落在地。直到一旁的同事低声咳嗽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走在外滩的情侣大道上,人潮正在往广场的方向涌,河对岸传来一阵阵
烟花闷响。陆天走在左侧,嘴里还念叨着水电过户的事,唐妩一边轻声应和,一
边在人群中稳住步子。

  没走多远,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娇笑。

  李舒雅披散着大波浪卷发,敞着黑色皮草,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绕着围巾,低
胸紧身裙将胸前的沟壑勒得一览无遗。

  她隔着人潮看见陆天时,笑得格外灿烂。

  陆天的脚步瞬间顿住,怎么这么巧?他悄悄拿起手机,原来是自己同意了实
时定位。估计是刚才把手机塞进口袋时误触了屏幕,难怪对方能精准堵在面前。

  李舒雅装作不熟,目光在唐妩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后,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拥挤的人潮很快将李舒雅挤到了陆天左侧。借着皮草掩护,她那饱满胸脯有
意无意地蹭上了陆天的小臂。感受到那股柔软的温热,陆天整条胳膊都僵住了。

  李舒雅娇笑着侧开身:「哎呀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

  唐妩听到动静后转过了头,只当是普通路人的磕碰,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汹涌人潮带来的浑浊气味让她头痛欲裂,恶心
感如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陆天试图用眼神警告,但李舒雅根本不理会。

  她故意装作被人流推搡,整个胸部压在了陆天的肩膀上。等她弯腰去捡包上
滑落的吊坠时,那香水味直扑陆天的领口,尖锐指甲还在他掌心轻轻刮过。

  陆天的手指微蜷,没敢抓住,却也没有推开。

  走到桥头人最密集的那段,李舒雅甚至将手背贴着陆天的裤缝蹭了过去。只
这轻佻的一下,陆天的呼吸便乱了,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唐妩走在他右侧,被这浑浊的人潮气味熏得晕晕乎乎。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
倒海,只能将大衣领口拢得更紧些。

  陆天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唐妩在耳边说了句什么都没听清,他自己也被
李舒雅撩拨得有些发晕,视线全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

  直到一个体味极重的外国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那浓烈的古龙水混杂着狐臭
味扑面而来,直接让唐妩眼前一黑,双腿一阵发软。

  她感觉自己要被熏死了,下意识地抓住陆天袖口:「老公……我有点不行了。」

  陆天这才如梦初醒,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时,不由皱起眉头:「怎么了?你
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一下?」

  「人太多了,这里的味道……我不行……」她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陆天将视线从李舒雅的背影上挪开,分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件黑
色的皮草在灯影下渐渐远去,女人竟没再回头,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就这样,两人拐进了一条人稍微少些的巷口,唐妩这才勉强缓过来一口气,
但脑袋依旧嗡嗡作响:「我……我想先回酒店休息了,可以吗?」

  陆天看了眼越发拥挤的外滩,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略带可惜地点头:
「那行吧,先回酒店。」

  唐妩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今晚的跨年夜本是她想借此机会,让两人的夫
妻关系迈入一个新的阶段,结果又被自己的怪病给扫了兴。

  「老公……对不起啊。」

  「没事,你的身体要紧。」陆天随口应着,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儿。

  于是,两人原路折返。

  江边的跨年钟声与欢呼声依旧喧闹,他们却一路无话。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后,
陆天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房间不大,客厅直通着卧室,门是虚掩着。

  他随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外面人多气味杂,你先去洗个澡
吧,冲热水澡估计能好一点。我去倒杯水。」

  唐妩轻声应道:「嗯,那我先洗。」

  她走进浴室,将藏青大衣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一件件褪下衣服。当温热水流
冲刷在她的脸蛋时,街上那些汗臭味却还死死黏在鼻腔里。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最后死死撑在墙壁边缘,闭着眼缓了好几秒后,才重
新站直身子,任由水流顺着颈侧滑下。

  等洗完出来时,镜子上已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只是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将领口和袖口系
得严严实实,甚至都没去注意行李箱盖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睡裙和吊带袜。

  唐妩强忍着身体不适,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昏暗小灯。不
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深长。

  客厅的灯依然亮着。陆天在阳台抽完了一根烟,都没等来李舒雅的消息,手
机上的定位显示,两人始终隔着几百米远。

  「这女人,好端端地撩我干什么……」

  他掐灭烟头后,又算了算时间。刚进酒店时,他就偷偷吞了一颗伟哥(威力
加强版),如今大半个小时过去,药效也该完全发作了。

  他走进卧室,看着妻子已经盖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忍不住暗自发笑。

  唐妩就是这般温婉害羞的性子,哪怕换上了那套情趣内衣也不好意思展露出
来。

  「老婆,等我哈,马上就来!」

  「……嗯……」唐妩在睡梦中嘟哝了一声。

  陆天心头火热,三两下脱光衣服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后背,体内的药效彻
底爆发,下身已经胀痛难忍,直挺挺地翘着。

  可当他围上浴巾走出来时,卧室里依旧静悄悄的。

  他满心期待地走近床边一看,只见唐妩背对着他,穿着那身保守睡衣睡得正
沉,而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行李箱上。

  啊?!

  他精心筹划的跨年炮计划,彻底落空了。

  陆天僵立在床边,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转身大步走到客厅,抬脚对着垃
圾桶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

  垃圾桶应声倒地,纸团滚落,塑料瓶盖转了好几圈。他下意识地看向卧室,
但里面依旧毫无动静……唐妩实在太累了,睡得极沉。

  「操……」

  陆天烦躁地搓了把脸,回身套上裤子。早知道他就不意淫了,现在药效发作
得猛烈,那肿胀下体将裤裆顶得老高,勒得他生疼。

  他暗骂一声,走到阳台想再抽根烟压压火。

  当冷风灌进来的瞬间,陆天低头一瞥,竟发现酒店一楼外,站着一个熟悉身
影,正是李舒雅。她敞着那件黑皮草,紧身裙下是渔网袜和细高跟,正低头看着
手机,时不时抬头扫视楼上的窗户。

  很快,隔着夜色,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李舒雅冲他妩媚一笑,将手机塞回包里,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酒店大堂。

  陆天悄悄退回客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心跳如擂鼓。还没等他理
清思绪,门外便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来了!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屏住呼吸,倾听着卧室的动静。

  一切安全。

  心底的邪火快要烧没陆天的理智,他开始疯狂安慰自己:反正她已经睡熟了,
就在门口来一次,也不会被发现……再说了,她都能和我亲弟弟做那种事,我找
个以前的女人发泄一下欲望而已,这不算破坏婚姻。

  门被拉开一条窄缝。

  李舒雅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顺势将那件黑色皮草扔在沙发上。

  陆天压低声音,强装镇定:「你跑上来干什么?」

  李舒雅低笑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轻佻地画着圈:「在楼下看到你在阳台抽
烟,就上来打个招呼。不过……你裤裆都顶成这样了,很难受吧?」

  陆天被她这般挑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李舒雅见状,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
上,熟练地拉开拉链,低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陆天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他生怕自己交代得太快,一把将李舒雅捞起按在沙发靠背上,从
后面狠狠挺了进去。这个姿势,恰好能让他死死盯着卧室门缝。

  为了不发出声响,他抽插得极浅,胸膛贴着她的耳畔,咬牙用气声警告:
「动作轻点……别出声,她刚睡着。」

  李舒雅回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眼神拉丝:「来嘛,用力点。」

  陆天只能憋着粗气,闷头耸动。过了十几分钟,她突然用力往后一坐,故意
拔高了尾音:「抱我去里面嘛,当着她的面,我就要这样~ 」

  陆天浑身一僵,动作猛地停住,吓得魂飞魄散:「不行!她要是醒了就全完
了,你别发疯!」

  李舒雅毫不收敛,故意娇喘出声。陆天吓得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可她偏要
作对,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掌心,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

  陆天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几秒。卧室里依然只有
妻子平稳的呼吸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不给,我就继续叫出来~ 」

  陆天听后,只能咬牙道:「就一小会儿,完事立刻出来,听到没有!」

  李舒雅扒开他的手,娇声笑道:「好啊,去床头柜前,我就要在那里,别的
地方我不干。」

  陆天无奈,只能将她抱起。李舒雅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颈。

  他赤脚踩过地毯,每走一步,两人结合的地方便发出噗嗤的声音。

  他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

  床头灯依旧昏暗,唐妩背对着他们,睡得正熟。陆天将李舒雅的臀部抵在床
头柜上,让她双手往后撑住柜面,自己则再次往前挺送。

  李舒雅偏过头,目光充满挑衅,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唐妩。陆天一边机械地
抽动,一边提心吊胆地注视着床上动静。药效能赋予他雄风,却填补不了透支的
体力,刚才的那一阵折腾,他早已腰眼发酸。

  「你可以了吧……走……先出去……」

  就在陆天准备退回客厅时,李舒雅却突然抬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细
长的脚尖,隔着空气狠狠朝唐妩的额头方向戳了一下。

  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微弱呢喃。

  陆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吓得头皮发炸,猛地抱着李舒雅逃冲出
卧室,反手关上房门。他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胸膛剧烈起伏。

  李舒雅的黑色低胸裙堆积在腰间,胸前春光一览无余。她意犹未尽地跨坐到
他腿上,握住阴茎重新引导进穴内。两人在客厅又折腾了几分钟,陆天终于在避
孕套里释放了出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李舒雅靠在他怀里,笑语吟吟道:「听说你都当大老板了,还赚了三千万。」

  陆天的脸色不变,对陆明的事只字未提,轻咳一声道:「辞职创业嘛,刚赚
到的第一桶金,等过段时间挂上牌,你就知道了。」

  李舒雅抬眼看他:「那你身边还缺人吗?店开多了总得有人帮忙盯着吧,你
一个人哪顾得过来。」

  陆天心里一阵发痒,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扫过她敞开的领口:「这事好
说,过几天再谈。你先离开这里,她随时会醒。」

  「负心汉,那我走咯。」

  卧室里,唐妩在昏沉中醒来。

  她只感觉额头隐隐作痛,以为是被手机压到的,并没有太在意。床头灯还亮
着,身旁空无一人。

  她起身喝了一杯水后,便来到了客厅的门边。然而,当她看到那歪倒的沙发
靠垫上明显的波浪头发和可疑水迹时,顿时就不困了。

  唐妩轻轻皱眉。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的女用香水,而且还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
恶心气味。她很快来到一个垃圾桶旁,颤抖着手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团纸巾,包
着一个避孕套。

  那上面的日文包装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为了照顾陆天的自尊,专门从海外
代购回来的特小号舒适型避孕套。

  唐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她握了握拳头,忽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勇气,害怕得到那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于是,她默默退回床上,重新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压抑着那股恶心感。

  陆天走进卧室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在床沿坐了一会,注意到她额头上的
红印,伸出手想触碰时,又收了回去。

  唐妩看上去已经熟睡了,呼吸很平缓。

  ……

  商场一层早已破败不堪,店铺大半基本关着门,卷帘门有拉到一半的,玻璃
上贴着不知何年何月过期的促销海报。

  角落里有一间停业的童装店,里面漆黑一片,塑料模特东倒西歪,透着一股
诡异劲。走廊里的灯光稀稀拉拉,旧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就只有一家电玩厅还
亮着霓虹灯。

  聂小果在过道两端来回扫视了几圈,没发现什么端倪,但她的那股不安劲始
终萦绕着,不敢松懈。

  她将微型冲锋枪藏在衣袖内测,等确认外面安全后才走进电玩厅。

  萧黛正坐在最靠里的一台带震动座垫的赛车机上。

  她随手脱下了黑色大衣,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依旧穿着,下身的黑色短裙因
为坐姿而堆叠到了腿根处。她双腿夹着真皮座垫,黑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

  随着屏幕亮起,赛道上的画面飞速旋转,她的双手很快泛起了一层热汗,掌
心紧握的方向盘隐隐发烫。

  当游戏画面进入连续弯道时,赛车座垫猛地震动,又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玉
臀一路往上顶。她紧抿着红唇,敏感腰肢不断地往那震动座垫上贴送。

  黑丝裤袜紧裹的大腿在疯狂打颤,没过多久,丝袜裆部的内裤便被顶得泥泞
不堪,爱液汹涌渗出,顺着黑丝裆部直往下淌。她被这股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
想要停下,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方向盘。

  聂小果静静地站在侧面,偶尔会从口袋抽出一张柔软纸巾,熟练擦拭着萧黛
双腿间渗出的那抹水珠。

  「主人,要不先停一停?」聂小果低声询问。

  「没事的……」

  萧黛的声音微微发颤。

  座垫随后又是一记猛烈顶弄,她的娇躯骤然崩紧,竟直接喷出了一小股爱液。

  她微张着嘴,娇唇溢出一声短促呻吟。她就这样轻颤着打完这局游戏。

  当屏幕上终于跳出结算画面时,她虚弱地搭在方向盘上,并拢的膝盖因为用
力过度而有些发抖。聂小果又换了一张干净纸巾,将她腿间残余的水渍擦拭干净。

  远处,那间童装店的卷帘门后面,一道黑影贴着模特架子站着。脸看不清,
只有一截肩融在暗处。

  很快,走廊的灯开始一盏盏往里灭,就连电玩厅的灯光也熄灭了大半。最后
只剩萧黛的这个区域,还有那么一小圈亮光。

  聂小果后颈发寒,过道深处已经黑成了一块,伸手不见五指,里面什么都看
不见,可漆黑的深处里分明有人,且正盯着她们。

  她单手举着微型冲锋枪,腰间还挂着四五颗爆破弹,另一只手抓住萧黛胳膊,
把人从座椅上拽了起来:「主人,我们现在就走,千万别回头。」

  萧黛还没从那一阵潮喷里缓过来,腿依旧软软的,就被小果架着往外撤离。

  两人连电梯都没等,沿着消防梯迅速下去,走在水泥台阶上又急又乱。

  等车开出旧商场的时候,二层的那排灯已经全灭了。

  黑王从里面缓慢走了出来。他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轿车,没有选择继续追踪,
反而沉默不语。这时,作战通讯器响起了。

  「说。」黑王言简意赅。

  对面是一支作战队的队长,那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喘:「头儿,我们
已经渗进去华南军区的一小部分基层了,有五分之一全转为了阴影人。他们会继
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所有名册全部整理完毕。」

  「做得好。」

  队长等了两秒,忍不住道:「……就是这次的阴影剂量太少了,有好几次我
们的人发作时,差点就被察觉了。军区现在针对阴影人的筛查也越来越严,如果
药剂供给量上不来……我怕有人撑不到补剂的时候。」

  黑王温声笑道:「别埋怨了,华南地区的药剂供给量,圣约会都有定数的。」

  「头儿,我们就不能继续申请……」

  「那你自己去和圣主说,我会支持你的。」

  对面立刻噤了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冥冥中会被圣主给听到。此前阴
影军团的内部就有传言,说圣主无所不能,不仅可以隔空杀敌,还能操纵所有人
心,甚至让人心甘情愿地吞枪自杀……

  「给你一件新任务。」

  「是。」

  黑王缓声开口:「萧家的二小姐,萧黛,她所有过往资料和经历你要给我彻
查一遍,尤其是她的性瘾症状,这方面越详细越好……注意别惊动她。」

  队长迟疑着问:「萧家次女?头儿,怎么突然翻到她头上了?不是应该盯着
萧雪更有价值吗?」

  黑王沉思了片刻,摇头:「我可能看漏了什么,这女娃身上藏着一些秘密,
她可能比萧雪危险多了。」

              ===未完待续===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12 17:24: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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