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发情期(NPH)
作者:花欲燃 1,糟糕的开局(H) 在工作的间隙,被叫进只有凌初的保姆车,对林图而言可称不上是什么好事。
她把手中的东西都交给外围的助理,躬身上车仔细的锁好车门,转身过去时看见的果然是一脸不耐烦的凌初,伸着腿懒洋洋窝在他的专属躺椅上的样子。
“注意点形象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过来。”
凌初冲她勾勾手,她只能依他所指示的那样,来到最靠近凌初的地方坐下,“怎么了”
猝不及防的,原本还躺在那儿毫无干劲的少年伸手过来,一把将她的头揽住。那张被媒体称作“最让人有亲吻欲”的嘴唇就这样主动的叠上她的,甚至贪婪的将舌头伸进她嘴里。
“唔唔唔。”
林图挣扎的双手都被干脆利落的摁了下来,凌初吻的她甚至都没办法换气,十指被紧紧扣住,整个人以半趴着的姿势就这样靠在他怀里。
太危险了。
林图想让凌初长点记性,在公共场合三番五次的这样偷袭,哪怕是她委身的公司都没有办法保他安全。可,一旦明白了她会委曲求全的凌初似乎看起来越发放肆,就像是身体力行在挑衅她的忍耐能力。
“你今天很甜。”
凌初的手已经一把扯开了她上衣的衣扣,色气十足的吻沿着她优美的脖子曲线一路吻到了她胸口。
胸衣被他轻松的拉开了,一边乳果被含进了嘴里。她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屈辱的迎合着胸前这个男人用力的啜吸。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凌初摁住她的两条腿防止她随便乱动,林图觉得他此时此刻简直就像是疯了。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用最小的声音提醒他,“我。们。在。工。作。现。场。”
“我知道啊。”
凌初满足的松开她已经被吸得嫣红的乳尖,好看的眉眼因为情欲而染上诱人的绯色。
“所以你好好配合,我们好速战速决。”
怎么可能让他速战速决。
林图太了解保姆车的承重能力了,凌初一旦动情起来,根本就是天摇地动般的不粗暴摧毁一切不罢休。
孤男寡女在车里,还闹出这样的动静,哪怕是傻子也明白过来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她努力先让自己冷静,无视正进攻她另一边乳头的凌初,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试图跟他达成共识。
“今天先别闹了,晚上我乖乖的去找你,行不行”
凌初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又亲了亲她可爱的小乳头。
“你说的”
“我说的。”
林图重复了一遍他的问询,像是在发誓。
凌初满意的将手搭在她的脸上,捏了捏她的脸颊,“可你衣服坏了,这样下去也会被怀疑。”
到底是谁刚才一定要用扯的才愿意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啊“车上有缝纫包,我去拿。”
林图刚想起身,整个人已经被重新抱回了他怀里。
“我反悔了。”
“”
林图的裙子被从下面整个儿翻上来,底裤周围的丝袜被直接扯开,凌初的手拽开她的白色蕾丝内裤,三指并在一块儿,粗鲁又放肆的开始进攻起她的小穴。
“果然总要插进去点什么才甘心。”
始作俑者如是说,修长的中指已经就着她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一点点的向她紧绷着的、根本放松不下来的甬道深处进发。
“你。疯。了。”
林图的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愤怒,整个儿都涨成了红色。
她依旧坐在凌初腿上,可是上衣被褪至肩膀,一对雪白的乳房挺翘的立在胸衣之外。下半身的衬裙紧贴在腰间,贴着她白色底裤的是凌初的右手,拇指挑逗着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插入她的体内,用指尖骚刮起她敏感的内壁。
“要不要叫出来”
凌初坏心眼的开始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林图一边顾及车外的所有人,一边又不得不被动承受着凌初指尖的攻击。
她的甬道一阵一阵的开始收缩,淫液开始如潮水般的分泌,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无力的趴在凌初的肩上,近乎讨饶的开口。
“玩够了就留着点花样晚上再继续”
“其实我呀,真的很想直接在这里就把你干晕过去。”
凌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呵气。
“可是每次看你这么拼命的样子,又想让游戏玩得更久一点。”
“唔嗯”
她体内因高潮而产生的痉挛再清晰不过的透过他插进去的手指传达过来。
凌初抽出手,湿淋淋的爱液在他的指尖反射出淫靡的光线。
林图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冷静的抽过一旁的纸巾,包住凌初方才还在她体内为所欲为的手指。
“收拾好了就乖乖下车,休息时间还有3分钟。”
凌初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她,被擦干净的手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
“你都没脾气的吗信不信我真的在这里干你”
林图终于积蓄够了怒气值,正面看他。
“需不需要我把车门打开,让大家一起过来欣赏你的荧幕第一次床戏”
“哈。”
凌初笑得肆意。
还是有爪子的猫逗弄起来比较有意思。
“你慢慢收拾。”
他的一切还是上车时的那般模样,最后三分钟休息时间,他已经玩开心了,希望一会儿过来试镜戏的花瓶不要再犯之前让人火大的失误了。
林图不断安慰自己,不要跟凌初闹情绪。
她跟明成的赌约是待在凌初身边一年,一年内帮他拿到新人入门的国际奖。
眼下他们正在进行前期准备的就是预计明年上映的知名导演执导的争议题材电影。
她原本以为,新人出道的凌初在屏幕上展现出来的那个恣意、不好相处的形象不过是公司剑走偏锋的包装,可是现在她已经真切懂了,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流淌着刻薄而不通情理的血液。
明成当时高高在上,似笑非笑的提醒她,凌初已经成功逼走了三个行内的知名助理。
已经没有退路的她只能低着头,近乎破釜沉舟的承受下来那个男人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
“我会尽力。”
“哈哈哈哈。”
明成快意的笑了起来。
“期待你尽全力的结果。”
是夜,如约来到凌初酒店套房的林图一眼就看见了他随意扔在大床上的东西。
“你想在这儿穿还是去浴室”
那是一套粉色的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纤细的带子拿在手上轻到几乎没有存在感。可林图更关心的却是别的问题。
“你上哪儿弄到的这东西”
她警惕起来像只猫儿。
凌初享受的抿了一口尚未醒好的红酒。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了林图脑子里想的完全是他的购买渠道保密吗不会被媒体发现吗在这个踏错一步就满盘皆输的当口,他怎么永远都在给她找麻烦“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凌初见她一直站在那儿,好心,又补充了一句。
林图怀疑的向他投去一瞥,他已经笑了起来。
“与其关心这个问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
她有什么好关心的。
“希望你永远有这样的好运。”
林图拿着情趣内衣,绕去了房间另一端的浴室。衣服一层层的自她身上脱落,原本温度适宜的房间却让她凭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苦笑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包裹在情趣内衣中的身体。
年轻,纤细。皮肤光滑,每一处线条都饱满而富含张力。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打开浴室的门,换上酒店的鞋。
“然后呢”
她坦荡的站在有凌初的房间里,任由凌初打量她被包裹在薄纱后边的雪白软乳,还有仅有一小块布料遮挡的光洁耻丘。
“正面躺在床上,自己分开双腿。”
凌初起身,握着红酒杯,眼神落在一旁原本整齐的大床之上。
林图躺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人好似躺在羽毛之上。她的目光所及只有酒店富丽堂皇的天花板,双腿被她自己曲起,分开。
身边有因为重物靠近而塌陷下来的震感,她的小腿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握住了,那双手微微用力,以至于她的双腿只能分得更开一些。
她忽然之间感觉有些不能呼吸。温热的手掌已经沿着她的小腿肚一路摸到了她大腿根的内侧,男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就这样隔着一层薄纱喷在她的双腿之间。
自口腔里探出来的舌头湿润的触感,由浅入深,经由那块被慢慢濡湿的薄纱带给她真切可感的热度及经风吹过的凉意。
凌初忘情的捉着她的双腿,饥渴的开始攻击她双腿间被情趣内裤遮挡住的软肉。
他舔舐,吮吸,顽皮的用舌头将薄纱恶劣的顶进她体内。
林图很想不动情,可她的身体却没办法真的不动情。
凌初双手掰开了她耻丘顶端的嫩肉,用舌尖抵着薄纱开始沿着她的阴蒂摩挲。
一圈,两圈,三圈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
她的身子终于还是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紧绷到弓起,双手不自觉抓紧四周的被单,喉间溢出快慰的呻吟。
“很好听,叫的再大声一些。”
“嗯”
林图理智的选择了闭嘴,将声音全部重新吞回到肚子里。
可是黑暗的房间中,下体传来的刺激几乎是加倍的传递到她脑中。
凌初粗粝的舌头开始沿着她的细缝来来回回的用力舔舐。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花穴因为他这样的挑逗而渗出蜜露,这甜美的糖浆又被辛勤的男人以更热情的方式全部啜饮进腹。
那力度就好似在说,无论你分泌出多少淫荡的爱液,他都能一丝不漏的照单全收。
而伴随着舌头的挑逗,更灵活也更强硬的手指也随之插了进来。
凌初饮水般的啜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就像是致命的催情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小穴已经撑到了极限,极速的收缩着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但是没有用啊。
林图再明确不过的感觉到凌初的手指开始快速的在她满是淫水的穴内抽插,取代啜吸声的是她已经抑制不住的满足哭腔。
“啊慢一点啊别再加手指了凌初我错了求求你啊”
男人掌控着她快感的全部节奏,像是要将她刺穿般的手指不断的刮弄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起初是痛,可这痛很快又变成了更深一层的欲望,她的双脚脚趾都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彻底绷紧,乳尖不受控制的完全挺立,不盈一握的身子像是满张的弓一样被凌初的双手牵引至极限。
“啊啊”
最后一声叫喊已经是丢盔弃甲的破音,林图浑身香汗淋漓,大口的躺在床上喘气。她的意识依旧是浑浊而空白的,外界的一切似乎离她很远,但,却离她很近。
炙热的肉棒狰狞的徘徊在她殷红的细缝前蓄势待发,林图回神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阻止凌初试图将她身上尚且穿着的情趣内裤直接顶进她体内的举动。
“别”
阻止的声音已经晚了,再度被掰开的小穴已经感觉到内裤的细带完全的陷进了粉穴的凹缝中。底裤上悬着的那点儿薄纱挂在她被凌初恶劣撑开的粉穴当口,然后,他的肉棒就那样抵在外边,整根没入。
“呀啊啊啊”
被牵引力拉紧的细带完全绞住了她的阴蒂,薄纱般的底裤在承受了最大力之后,自她尾椎的地方断开了。
凌初的肉棒就这样带着那一块存在感十足的布料,一次又一次,蛮横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拿拿出来快把那个拿出来呀”
“是嫌我干得还不够投入吗居然还有心情思考这个”
凌初俯身下来,双手压在她双肩附近的地方,强迫她再分开双腿,整个人呈V字型直接迎接他的撞击。
“不啊不要啊慢一点凌初你慢啊嗯”
凌初觉得她叫自己名字时的喘息要命的诱人。
“继续叫我的名字”
“呜呜啊”
林图的意识又开始飘了,她的身体太过敏感,根本没办法完整的接受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兽欲。
“快叫我”
凌初如猛兽般开始吻上她的身体,不过才抽插了四十来下,他已经能感觉到林图的身体已经濒临第二次高潮。
他刻意放缓了进攻的频率,浅浅的用肉棒顶弄着她的肉穴深处,转用爱抚的手段来延长她的情潮时间。
“嗯哈”
林图粉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双乳已经被凌初用力的捧起,揉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原本快要抵达极乐的身体因为凌初刻意的停顿而显现出更强烈的空虚。
“嗯”
她不自觉发出小兽般的嘤咛声,身子缩起来,像是强烈挽留般的用更为热情的力道吸绞起了凌初插进去的那根肉棒。
“感觉到了吗你下面的小嘴在吸我”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
林图受不了听见凌初用这样的语气来形容此刻所发生的一切。敏锐的捕捉到她情绪的凌初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玩具,将她的一边大腿抬高了,对准了她身体里的敏感处用力一顶。
“啊”
一丝爱液自她体内喷射出来,凌初意犹未尽的开始用越来越精准的力度不断刺激着她身体的敏感处,被动承欢的林图只能再度求饶。
“慢一点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啊”
凌初因她的求饶得获得了无上的满足。
“告诉我,现在干你的男人是谁。”
“”
“快说,不然今晚就让你一直下不去床哦”
“凌初是凌初”
“乖孩子。”
凌初松开她的那条腿,像是一个主宰者那般舍予她一个最容易高潮的姿势。
“放轻松,好好接受就够了。”
“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很糟糕。
事情简直是一团糟。
林图睁开眼,房间内的落地钟显示时间是上午十一时。
她一个人缩在被子里,浑身赤裸,四肢酸痛,小穴里黏腻的精液已经完全跟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没有带套,彻夜射精。
而昨夜那个一逞兽欲,试图要在她身上尝试各种姿势的男人,因为一早需要赶赴的通告,早已经不在这座城市。
太糟糕了
林图翻了个身,因为承受了凌初用力过度的撞击的双腿甚至连维持合拢的姿势都隐隐胀痛,经受过太多次高潮的腰部肌肉已经连支撑她坐起的力量都快要失去。
这个男人,一次比一次过份。
她为什么会有信心自己能在他的手掌心存活
哒哒哒。
时钟又过去十分钟,下一班赶赴凌初所在城市的航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后就要起飞。
留给她自怨自艾的时间已经少到不存在。
还有六个月。
林图忽然天真的想着。
一个月前,她跟凌初彻底撕破彼此的伪装,他为所欲为,她虚与委蛇。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抗住的,不就是仗着男性的身体优势对她进行性威胁吗她有什么好怕的。
从强迫她主动献吻,到要求她脱光衣服伺候他沐浴。
林图能感觉到,凌初完全就是以戏谑的态度,在居高临下的欣赏她的每一次挣扎。
当男人的欲望顶破那一层薄膜而彻底充实了她的身体时,她的灵魂有一瞬间的战栗。
可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早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
只有赌赢了明成,才能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
“加油。”
林图无声的张合着嘴唇,呆呆望着天花板,对自己说。
“加油。”
四个小时后,她好整以暇的重新出现在凌初的身边。
昨夜因为他的狼吻而烙下痕迹的皮肤被她巧妙的遮盖过去。
她盘着头发,戴着丝巾,低头时露出的一截后颈看得人目眩神迷。
“凌初。”
制作人的助手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提醒他准备。
凌初把自己的目光从专注看日程的林图身上移开。
下次开灯,从后边进入她试试。 2,想在飞机上做(H) “想在飞机上做。”
林图的思绪因为登机前,在休息室凌初的一句无心之言而整个陷入了一种高度警觉。
头等舱宽敞的空间里,凌初带着眼罩在不远处补觉。
空姐规矩的坐在不远处,双手交叠,仪态无懈可击到近乎完美。
只有林图能感觉到,自打凌初上飞机后,他已经接受了无数次暗地里的打量,那目光就像所有他的追随者那样,充满着狂热和爱。
她不得不承认,明成掌管的娱乐公司看人的眼光真的挑剔的精准。
娱乐圈已经逐渐步入卖人设的时节,她曾设想过无数个关于凌初的可能性,可到头来却发现,他真正适合的还是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独断与自我。
是真的毫无隐瞒的保留了他最原始的状态在这个荧幕上啊林图察觉到凌初的呼吸逐渐平稳,终于稍稍松一口气,将视线转向窗外的云层。
毫无疑问,凌初是一个完全的发光体。
这也是她为什么敢跟明成定下赌约的原因。
为了六个月后的胜利,她已经做了许多努力。
明年上映的争议题材电影只不过是她准备好的众多棋子里的其中之一。
“林图。”
凌初未睡醒时沙哑的叫唤吓得她险些一个机灵。
“我在。”
“水。”
已经有人更快一步的先于她准备好了东西。
“谢谢。”
林图礼貌的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杯子,转身去看凌初时,他已经拉下了眼罩,阴恻恻的看着她。
好的,知道了。
林图转过身去,微笑着开口,“不好意思,他最近嗓子不太好,有没有温的”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跟凌初两个人,后者终于稍稍放缓了脸色,懒洋洋的问她。
“还有多久”
“45分钟。”
“嗯”
这个意味深长的尾音刚落,林图全身的神经已经绷紧了起来。
凌初不是那种会随便开玩笑的人,一件事情如果他已经有所准备,那么就一定会执行到底。
她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些什么,什么人伦啊事理啊根本不足以说服凌初。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自己的神。
“你很紧张”
略带笑意的声音,来自于被她的表情所取悦的凌初。
这个猎物,真是比之前所以的猎物加起来都要来得有趣。
凌初甚至恶劣的想,一会儿如果他真的在这儿把她就地正法,她会不会吓得整张脸都完全变白“对,我很紧张。”
意料之外的,林图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一字一句,维持着自第一次见面时就勇往无前的坦诚。
凌初最讨厌她这种无所畏惧的坦诚。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小女生可笑的伪装,可是,当游戏已经玩到他自己亲身入局,他才不得不承认,林图一直在强迫自己对他坦诚。
她明明可以像之前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一样,用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聪明来取悦他,可她偏生选择了一条最不讨喜的路。
那双眼睛现在就这样无畏的看着他,没有感情、没有恐惧,好像无论他做什么她也不会害怕或者退缩。
这不是一个“人”所应该拥有的状态。
凌初恨极了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
“先生,您要的水。”
不应当存在的第三者已经重新回来,凌初拉回眼罩,完全没有再搭理其他人的意思。
林图笑着重新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杯子,温柔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凌初。”
他竟然听出了那里边有一丝警告的意思。
凌初饶有兴趣的半坐起身来,眼罩随意的拉下来半边。似睁非睁的睡颜就像是个在撒娇的孩子般让人无法抵抗。
正面面对着他的林图脸上看不出一丝被诱惑表情,她的语气平静,平静到事不关己。
“你要的水。”
她那双眼睛随着递水杯的动作,一路望进了他眼里。
凌初鬼使神差的伸手接过了那杯水,甚至还维持住了在外人面前的客套,“谢谢。”
“喝完就好好休息。”
她又柔声加了一句,那声音落在他心里,就像猫爪子一样挠得他海绵体充血。
“你说,她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在我的日常饮食里下毒了”
所有通告告一段落的凌初摆脱了林图,端着酒杯随意的靠在好友的酒窖里,皱眉如是问。
明成正低头专心擦拭自己珍藏的红酒瓶,没有接茬。
凌初继续自说自话,“对了,你上哪儿找的这么极品的人”
明成把红酒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她自己找上门的,“怎么了”
“有毒。”
凌初思考了许久,终于总结般的蹦出来两个字。
明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说”
“总之很有毒。”
让他居然真的下了手,而且还不止一次。
接下来的那一句凌初没说,要是让明成知道他饥不择食到竟然把自己第一次交给这样的女人,指不定会被他笑到何年何月。
明成忽然想起她站在他办公室时的样子,记忆有些模糊,而她又一直低着头,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她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然后呢”
凌初被问到忽然卡壳。
“你还想继续当偶像”
明成挑眉问他。
“当,干嘛不当。”
凌初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好友,这件事的起因不正是因为跟他打赌才造成的吗这个人简直把人生当游戏,什么都可以拿来赌。
“凌家老爷子如果看到你的广告出现在他跟前,会被气成什么样”
明成事不关己的替凌初提醒。
凌初真的很想揍人。
“你可以把我的广告拿到老爷子跟前试试。”
“OK,如你所愿,要不要赌一把,看我敢不敢”
凌初语塞。
“我赌你敢。”
“好吧,你赢了。”
明成笑的随意,像是根本就不把输赢放在心里。
若说凌初长这么大当真怕过什么人,除了当家做主的老爷子外,明成肯定要排第一。
完全不在明成和凌初生活圈内的林图正在餐厅等一个人。
她提前了四个月预约这一位将要见面的青年权贵的档期,订了他平日习惯的餐厅和菜品,包场,并且没有带凌初,和剧本。
方所被人引着进来的时候,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留给林图的时间只有一小时,接下来他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当秘书告诉他,此时此刻他需要像往常一样在这儿吃一顿晚宴,并且见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本能的不悦。
而当看到林图的第一眼时,这一种不悦快要濒临极限。
因为她太普通了,普通到甚至都不足以浪费他以百万入账计数的时间。
“方总,您好。我是ACE公司,凌初的经纪人,林图。”
方所对ACE公司有印象,因为那是被他视为唯一竞争者明成名下的公司。虽然,在明家的产业里,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微不足道的存在。
林图已经完全造成了对他的冒犯。
用明成的名义预约下他的行程,冒然预定他最常就餐的餐厅,而现在,甚至试图以一个根本不足以被记住的身份想要跨层级跟他进行对谈。
方所微微抬手,还不等他开口,林图已经自顾的叫了一旁的侍者上菜,然后退回到一边,保持跟他足够尊重的距离。
“是您平时习惯的菜品,请慢慢享用。如果有机会,期待下次与您的会面。”
她这样说着,用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勾起一个姑且算得上是悦人的微笑,然后道别,离开。
事情发生的太快,甚至让他活跃的思维形成了短暂的空白。
西餐厅里的招牌套餐已经就位,是单人份。对面的餐具在她离开时就已经被轻声撤下,乐队如期出现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开始演奏。
林图这个人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那般,突兀的出现在他的人生里,又突兀的抽离开来。
林图。
方所第二次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打小过目不忘的大脑像是烙印般将这个名字印在了记忆的滚滚洪流之中,匹配上那张脸,那个笑,那个背影。
他忽然有一种确信,她临别前说的那句话,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会有机会的,跟她再次见面。
“帮我准备一份凌初的资料。ACE公司的。”
“好,请您稍等。”
公元2017年10月03日
约见厚生资本的实际决策者方所
日程表里的这一项,被林图轻轻的打上了一个勾。
演艺圈,皮相只是生存的基本。
明成跟她约定的奖项,单靠一个仅有话题争议性的名导电影,希望实在太过于渺茫。
她需要资本,倾注在凌初身上的资本。只有拥有了足够的资本,他才会有与之匹配的曝光度、声誉、关注度,然后在这样滚雪球的过程中,实至名归的摘得那个桂冠。
对于最终决胜的电影,林图的预估值仅是一个最终的引爆点。
而在这个引爆点被彻底引爆之前,她需要替凌初牵好引线。
如今唯一困扰她的事情就是,如果当事人能够再配合一点,不再给她添乱就行。
郊区豪宅的灯在主人开车驶入大门的门禁时就已经自动打开。
凌初将车停在车库,微醺的拎着外套出现在了客厅。
一个小时前,林图被紧急通知出现在这里。
在闻到凌初身上的酒味后,林图已经肯定,他让自己出现在这种完全私人的场所,果然没什么好事。
落地窗已经提前被她被窗帘挡住,这所宅子所处的地理位置,光是外围的安全措施就足以隔绝狗仔的探勘。
林图很诧异,以凌初的身份怎么会拥有这样地段的房子只不过,时间根本不容她思考,凌初已经走到她跟前,无尾熊一般的挂在她身上,将她压倒在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在飞机上没做。”
他撑起一小段距离,勾了嘴唇,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谢主隆恩”
林图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她的话里带着三分自嘲,压在身上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力,让她很明白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好像有些太频繁了,已经脱离了正常男性泄欲的范畴。
林图有些困惑的看着凌初。
她的手已经被凌初牵引着,伸进了他的欲望所在。
“嗯”
凌初发出好听的鼻音,精壮的身体随着她撸动的动作而舒服的颤抖着。
他闭着眼,好看的眉眼在这样近距离的打量之下依旧精致的像是一副画。
“自己把上衣脱了。”
如果那张薄唇不要说出这样不堪的话语就好了。
林图伸手去撩自己的上衣,刚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腰肢,凌初的手已经先她一步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蛇一般的钻进了她衣服里。
胸衣直接被推到了双乳之上,不管是前扣还是后扣的内衣能够在经过凌初之手后依旧保持完整都可以称之为万幸。
凌初没有直接将她的外衣掀开,而是就这样低头下来。
林图拿不准他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只能听天由命的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然后,就这样隔着外衣,凌初准确的找到了她尚且如棉花糖一般甜软的乳尖,伸出舌头,开始情色的舔舐起她的莓果所在。
不会苦吗
林图无厘头的想着,被打湿的外衣已经开始渐渐显露出她乳果的形状。凌初的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把抓住她雪山底端的软肉,将它们捏起来推高了,好方便他在外头的猎食。
很独到的性癖。
林图的指间已经能够感觉到凌初欲望顶部分泌出的黏液。她用拇指不断刺激着他的铃口,其余四指并住,圈住他粗壮的棍身来回的摩挲着。那欲望紧贴着她的手心,滚烫又带着凌初的心跳,四周凸起的青筋不断刮弄着她的掌心,她甚至不敢去想,这玩意究竟是怎样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她的阴道里,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逼进高潮,然后在她的花壶之内注入满满的阳精。
“在想别的男人”
凌初忽然松开她的乳尖,刻薄的开口。
林图如梦初醒,甚至没来得及换上一副困惑的神态。
凌初已经捕捉到了她被点破时的错愕表情。
在他动情的时刻她居然还有闲心思考“别的男人”这种可能性像是骤然间扎进他心口的一根刺。
对啊,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今天她的身上出现了跟往常不一样的味道。
他骤然间粗暴的扯下她裙底的内裤,将手指就这样插入了还没完全湿润的溪缝里,“在想谁”
林图很痛,是那种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攻击之后造成的钝痛。
她挤出几滴莫须有的眼泪,颤抖着开腔,“你”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竖起尾巴,睁着眼。
凌初见鬼的在她脸上读出了楚楚可怜和无辜,他将方才插进她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干涩的触感令他明白,方才那一下让林图感受到了完全的不快。
但她却不叫不喊,就那样无助的看着你,看到你懊恼,看到你无力,看到你甚至恨不能时间倒流,好弥补方才那一下对她造成的伤害。
原来这一招对他有效啊。
林图放下心来。
如果凌初能有正常男人被女人示弱时产生的应激反应,那么她或许能给自己争取一个不那么糟糕的结局。
“我在想,你这玩意之前是怎么在我那里为所欲为的。”
她轻轻点着凌初的欲望,开口时语气天真平稳,不带任何的诱惑力。
可是凌初却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都被烈火给点燃了。
“何必要想现在就可以重新做给你看。”
他自己都没察觉,出声时声音里已经带了渴望。
“去床上”
“插着上去”
这一轮博弈林图失败,她开始主动去解凌初的衬衣扣子。
如果让他尽兴,之后的战局是不是就不用持续一整夜林图的手重新圈住他的欲望,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肌理一路抚摸到了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轻轻的,在逼仄的空间里又那么清晰的存在着。
凌初忽然低头,主动吻住了她那张嘴。 3,安身之所,上(H) 之后的事情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林图的掌控。
起初只是在沙发上,她被动的由着凌初要了几回,失神之后再清醒,整个人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凌初身上,双脚悬空,只能借着他抓着她臀瓣的两只手掌勉强的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凌初”
她恨恨叫他,男人的欲望已经再度没入了汁水泛滥的粉穴之中。
“我们上楼。”
神经病。
林图一点儿也不想陪他玩新鲜的解锁游戏,根本不用亲身体验她都能想到,在凌初抬步迈去二层的过程中,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究竟会把她搅成什么鬼样子。
可,凌初已经兴致盎然的迈开了第一步。
林图被他架着,只能透过他的肩膀看见客厅之中他们方才翻滚过的战场。
已经恢复如初的沙发尚且残留着方才她泄出来的淫液,随意扔在一旁的靠枕曾被凌初垫在她身下,只为让她承欢的角度能契合他的需求一些她觉得自己的小穴不由又收紧了一些,“凌初放我下来,我们好好做好不好”
“不喜欢”
凌初停下步子,原本就已经整根没入的欲望再度顶在了林图的身体最深处。
就算不捂着肚子,林图也能感觉到身体里面那个不容忽视的滚烫硬物的存在。非但不喜欢,她甚至还想让这个欲望的主人离她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可,这些话却是不适宜在眼下的当口说的。
她努力适应了一下凌初的尺寸,乖乖的攀住他的肩膀,朝着他的耳朵吹气。
“我很重。”
凌初全身的兴奋点都因为她的这口气而麻了,他托着她的屁股,单脚向上踏了一层,好让膝盖分摊一部分她的重量,另一只手将林图一边的大腿抬高了,开始保持站立的姿势噗呲噗呲的抽插起她的水穴。
这混蛋
林图缴械投降。原本就被凌初射了一肚子的精液,此时被男人的肉棒这样来回的顶弄,积蓄在甬道内那些装不进子宫的液体自然而然就沿着男人的欲物自她的穴内低落了下来。
啊、不行。
林图试图阻止这种被男人射得向外流精的场景,可是她夹得越紧,凌初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越发兴奋。
“你下边现在吸得我好紧”
他说着这样无情的话语,肉棒进出的速度却只快不慢。
“很兴奋吗看到自己被我干到精液外流的样子。”
“”
林图闭嘴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干嘛不说话”
凌初不满的重重的顶上了她体内的敏感处,破口的呻吟自那小小的身体里自发地溢了出来。
他意犹未尽的又连顶数下,林图已经彻底丢盔弃甲,从嗓子眼里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啼吟。
“被我干得很舒服嗯”
凌初满意极了。不断夹紧吸附着他的甬道再真实不过的反应出了主人对于他动作的动情程度。他抬着林图又向上走了几级台阶,挂在他身上的林图已经承受不住的开始求饶。
“凌初凌初别玩了”
他抬步时,硕大的欲望都会整个儿插进她穴儿里,抽离时自然会带出她体内原本就一团糟的混合液体。
比起被男人顶弄时所产生的快感,这种被人插着一路滴落精液和淫液的感觉才真真是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逼疯。
“再叫我两声”
凌初换了口气,索性将她整个儿抵在了一旁的楼梯扶手之上。林图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存在,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还不等她握紧扶手试图从凌初的身上下来,后者已恶劣的趁其不备,猛烈进攻起她的粉穴,激得她不由自主的溢出尖锐的叫喊。
“凌初、凌初”
她唤他的声音在他一波胜过一波的冲击中已经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字句。凌初咬住她一边乳房,在这样的撞击中,根本无需他用力,她的乳果也随着她的身体起起落落在他口中颠簸。
“哈啊凌初”
林图是真的投降了,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她都真真切切的甘拜下风。她不想玩了,再陪凌初这么玩下去,根本等不到六个月之后,她就会被这个男人给拆散了吸干了。
“嗯”
凌初亢奋的在她再度高潮之后抵着她的壶口重新注入一波精液。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小肚子压根吞不下再多的东西。他将疲软的欲望抽离出来,林图便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恢复的小穴如排泄一般,一股一股的向外涌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太羞耻了。
“你别看”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假装鸵鸟,另一只手更试图遮挡凌初的视线。
最喜欢看她崩溃的凌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轻松就把林图的手给重新握住了,强迫她重新睁开眼,好好看着已经被他的右手给单手撑开来的小穴,“你快看看里边都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他恶劣的伸进去一根手指,湿滑的甬道里因为布满了润滑的液体,他的手指进入的毫无阻碍。
“啊啊别别往外拨凌初你别”
那根手指不但进去了,还开始不断刺激她的水穴,刮弄着、强迫她吐出更多方才他射进去的精液。
这个男人简直太恶劣了林图的小腹再度随着凌初的动作而一跳一跳的痉挛着,莹白的液体伴随着他手上抠弄的动作被带出她的体外,一大片一大片,悬挂在她完全绽放的阴唇之上,继而因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滴落在地,留下一滩洁白的污渍。
“里面还有很多正源源不断的在流出来”
凌初看着她的小穴,手指不断的在她体内翻搅。
“别”
林图夹紧了自己的下身,试图阻止他的手指在里面的为所欲为,感受到压力变化的少年挑高了眉毛,阴谋得逞般的笑着看她,“你在吸我。”
“我没有”
凌初牵引着她的手再度握住自己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原本低垂下来的肉刃在女人柔软温暖的掌心又重新缓慢的笔挺、充血、复苏。
“我又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林图突然想哭。
她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过份的人明明他对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拿出去说都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可是她跟明成的那个赌约却钳制着她,让她必须帮他消化他所做的每一件事。
“乖,我们去床上继续。”
凌初抱住她,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在他这样的羞辱中濒临崩溃。
他就是想看她被他击溃的样子。她的那些伪装,那些自以为是的坚强,就像包裹在她外头的糖衣一样,脆弱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受不了了就在床上像个弱者一样的求饶呀。淫荡的小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下边却紧紧的咬着他的肉棒不放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就已经让凌初按耐不住的想再对她更过份些。
所以说,林图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第二天在凌初的房间里睁眼。
想也知道,她肯定又误了凌初今天的行程,因为在那个男人折腾了她整夜后,又“体贴”的放任她睡足了五个小时,故意没把她叫醒。
她的衣服昨天都落在了一层,掀开被子,布满了吻痕的身体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淫靡得完全不像是她的。
大腿根被凌初吻出了一道又道红痕,小腹上还并了一排浅浅的牙印,臀瓣被男人粗暴的抓得发红,穴口是麻的,腰是酸的,唯有没有被彻底清洁的甬道里满是凌初浓稠的精液。
万一哪天真玩出“人命”就好笑了。
凌初苦中作乐的从衣柜里翻出薄毯,随意围在身上遮挡住私密部位,下楼从包里翻出按期服用的长效避孕药,直接咽下。
穿好衣服拿出手机,时间已经是正午十二点零七分。
助理小王从昨晚开始给她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林图清清嗓子,稳定心神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小王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紧张,“林姐,你昨天去哪儿了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快急死我了。”
“怎么了凌初今天没到现场吗”
“到了到了,刚到没多久,导演组已经跟他沟通完了拍摄内容,现在他正在化妆。”
林图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凌初还肯主动配合准时参加活动就行。
“好的,今天麻烦你帮我看着他,我有点私事,就不过去了。”
小王怀疑自己幻听。
向来都把凌初的事情摆在第一位的林图,什么时候居然会不亲自赶赴凌初通告的现场,而是开口说要先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如果凌初那边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再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图不放心似的又嘱咐了一句,如梦初醒的小王握着手机,依旧怀疑自己接到的这通电话是不是因为自己还在梦里。
“林图”
凌初早就看到了她给林图打电话的小动作,懒散的从化妆椅上起身,又忍不住的想打听,“她说什么”
“啊、啊林姐”小王卡壳,“她,她说一会儿就过来。”
凌初不疑有他,无论头天晚上他把林图折腾的多惨,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曾缺席过他的每一次活动。
“Mr凌, 能好好坐下来不要乱走吗”
化妆师无奈的拿着道具看着凌初,凌初面无表情的闭眼重新坐回到化妆椅前,小王拿着手机走出化妆间,整个人都因撒谎而快要紧张到爆炸了。
“喂林姐救命”
最终,林图也能如凌初所想的那般出现在他今天的拍摄现场。
来的人是林图的直接上级、明成的得力手下,也是明面上ACE的管事。
已过三十的中年男人依旧单身,合体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总给人有一种鼓胀着的衬衣包裹不住里面肌肉十足的身体的错觉。
凌初看见他,因为林图没有到场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一半。
“你怎么来了”
“来救火。”
林起笑吟吟的递给凌初一瓶未启封的矿泉水,凌初翻了个白眼,还是乖乖接过,启开仰头喝了起来。
“林图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说有点儿私事要处理。”
“然后”
“我准了她一星期的假。”
凌初的眼睛里蹿出几股无名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
林起示意他再多喝几口水。
“她毕竟还是我的下属,只能请你多体谅一下我这个上司维护员工的心情啰。”
“嘁”
凌初拧着矿泉水瓶子,好像它就是不辞而别的林图。他的眉毛皱在一起,她能有什么私事要处理“可能是去相亲啊,找个结婚对象什么的。”
林起看热闹不嫌事大,凌初炸毛的样子总让人忍不住的想逗他。
“她敢”
凌初果然一点就着,话音刚落,瞅见林起脸上幸灾乐祸的笑,这才后知后觉,又被他挖坑了。
果然跟着明成的人就没有一个可爱的。
林起已经透过凌初不自然的反应看出了一点儿不对劲的端倪。
他知道凌初的身份,也接到了明成的嘱托。借着明家的力量,凌初可以肆意妄为的在这个圈子里想玩几年玩几年。
可是林图
他想起那个跟他同姓氏的少女,忍不住的提醒凌初,“凌少爷,林图只不过是你的经纪人,她在工作上有配合你的义务,但是在其他方面,也有保有自己生活的权利。”
凌初感觉心口被林起的话给重重的插了一刀,那种钝痛让他本能的排斥去思考这种可能性。
“然后呢,她说了请假要去处理什么私事了吗”
林起摇了摇头。接到电话的时候,就连他也觉得惊讶。林图很少在工作方面向他寻求帮助,这是认识她半年以来唯一一次听到她的请求:休息一个礼拜,不要让凌初的事打扰到她的生活。
林起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开口说,“好。资金上还有什么困难吗要不要公司这边再帮忙找什么资源”
“不用。”林图带好自己的东西,关上了凌初家豪宅的大门,搭乘直梯下了地库,启动了自己的车。
“这一周凌初的事就拜托了。”
“开车小心。”
“嗯,谢谢。”
“所以,接下来的一礼拜,请多指教了,凌少爷。”
“滚。”
把车开上高速的林图仔细的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有被偷拍进出凌初所在的别墅区域,这才放心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广播,随便切换一个有声频道,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一周要怎么渡过。
凌初下一周的行程她已经打包发给了小王,怕中途生变,又多抄送了一份发给林起。
林起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这个认知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根深蒂固的驻扎进了她心里。
广播里,凌初上周录制的节目正配合着他新发的单曲在时下流行的音乐电台里播放。
凌初的声音偏低,说起话来不笑的时候最为致命。
林图被昨晚不断在她耳边喘息低语着的声音烦得忍不住切换了广播频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把自己从满是凌初的生活状态中抽离,哪怕只有短短一个星期。
林图的车最终停在了一家加油站。
她下车来,给了加油站的员工一张加油卡,“麻烦把油箱加满。”
锁好车,去便利店买了瓶热饮,暖着手出来的时候,林图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想先拥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场所。
不是林起提供给她的员工宿舍,是独属于她的一个小窝。
“您好,是房产中介吗。对,我想买房。最好是离A市不远的外地” 4,安身之所,下 某种程度上讲,当凌初的经纪人其实也并不算一件坏事。
林图在确认好自己想买的区域后,在取款机上查询了一下自己工资卡的余额。
虽然对于她所背负的债务而言,里头的数字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在远离凌初所在的城市,它们已经足够她在有山有水的别墅区买下一栋位置不错的小楼。
“小姐您看这块地区我们当时规划”
房产中介在源源不断的跟她讲述她所看中的这处楼盘的优点,这套三年前由明家旗下的地产公司开发的别墅项目目前已经售罄,唯一的一套房源是来自两天前前来登记的一位不愿意公开姓名的先生,挂了一个便宜到有些匪夷所思的价格。
“就它吧,今天就可以全款,什么时候方便约房主签合同。”
中介被她的态度吓到,虽说以为这套别墅的售价整体低于市场平均值,这两天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前来看房,可是随随便便几百万,今天就可以全款“那个,女士”他有点拿不准林图的身份,称呼已经从小姐改为了女士,“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是委托出售的二手房源,所以我们需要提前约一下房主时间,并且征询他的意见。”
“没关系,有消息通知我就行。”
林图并没有等太久,她不过在房产中介两条街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小餐厅吃过午饭,中介便打通了她的电话。
“您好,今天带您看的房产今天就可以交易,但是房主有三点要求,需要您亲自过来作出承诺。”
“好。”
林图如约重新来到中介所,一式四份的合同对方已经单签完毕,由秘书驱车送了过来。
翻到最后,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三个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1、酒窖保留;
2、打理花园;
3、跟邻居保持良好和睦关系。
“就这个”
“对。”
工作人员陪笑着递过去签字笔,林图在预留给受买人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房产交接繁琐又冗长的手续已经全权交给了中介代理,林图不想再折腾了,近乎任性的交完房款之后,连夜搬进了自己的“新家”。
整洁到几乎看不出有生活痕迹的工业装修风格的别墅,透过整体的用色和家具搭配,不难看出这里曾经的主人应该是一位男性。
林图翻出合同,出售人上有些潦草的手签名字她只认出来一个模糊的“明”字。跟那个明家有关吗她失神笑笑,安慰自己世界应该没有那么小。
被专门提醒过的花园和酒窖她都去检查了一遍,酒窖里的藏酒已经搬空了,不过空气中还保留着馥郁的香气。花园是一个刚刚够一个人打理的小小院落,中间用双层木板铺出了一条小路和一个休息区。四周的土壤中栽种了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在休息区旁边的位置还架了一座秋千样的吊篮,配着一套收起来的家用折叠太阳伞。
这看起来似乎又不像是一个单身的男性。
林图忍不住的在意起来合同要求的第三条,跟邻居保持良好和睦的关系。
她上网订购了最新鲜的食材,决定第二天随便做些什么,然后带着见面礼亲自上门拜访一下自己的邻居。
明成是被林图摁的门铃声给吵醒的。
没有工作的工作日,他习惯睡到日上三竿,想到昨天刚签出去的房屋出售合同,他好看的睡颜也苦恼的皱了起来。
这个新来的邻居,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和善友好”。
打着哈欠慵懒的起身,连睡衣也懒得更换。明成光脚踩在铺设了地暖的木地板上,打开墙上的可视门禁。
林图那张小小的脸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有事吗”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些许游戏人间的飘忽。
林图没缘由的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昨天刚搬到您家隔壁的林图,准备了一些食物前来拜访,希望没有冒犯。”
明成因昨夜空腹品酒的肚子恰到好处的叫了起来,他茫然地又打一个哈欠,摸了摸肚子,摁下了开门键。
“请便。”
“那,我进来了。打扰了。”
林图准备的是一份还热乎的早点。
规矩的进门换鞋,她将见面礼摆放在离明成不远的餐桌之上。
充满暖气的房间中,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的男人自睡袍里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两只胳膊随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之上,正面晒着阳光,摇椅自发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是长发,虽然看不见正脸,却给人一种艺术家般的气场。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
细若游丝的回应,林图甚至怀疑如果她不开口的话,这一位奇怪的邻居会这样直接睡过去。
“早饭都是刚做的,尽量趁热吃。”
“ZZZZZZZ”
林图无奈,只能礼貌退出邻居家的房子,困惑又不放心般的看了眼自家的院子。
真是一个不怎么好相处的对象啊。
总不能自己钱都交了,又因为跟邻居相处不来而让自己搬走吧等到明成睡醒,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他舒展着身体从躺椅中起身,瞥见餐桌上还摆放着用林图新买的食盒盛着的早点,有些嫌恶的想要把它们拿起来丢掉。
手碰到食盒,食物还是温热的,里面东西的摆盘倒是意外的让人有食欲。
“咕”
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明成歪了歪头,最终还是决定拆开食盒,张嘴。
更意外的,味道还算不错。
“嗯,对了,我现在的待的房子里有一个食盒对隔壁新搬来的人说给我的见面礼记得安排人收拾的时候把那个洗好了还回去。”
明成懒洋洋的夹着电话,嘱咐着管家接下来的事。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让人有些怀念的味道,又画蛇添足般的加了一句,“也可以转达她,有空可以常来拜访,带吃的。”
“”
林图离开的第二天,凌初已经浑身不对劲到想要抓狂。
“林图呢你们谁能联系上林图的,让她快点给我滚回来。”
正在开车的林起才不搭理他的这点儿少爷脾气,说好的七天假,他就决计不可能让凌初打破他的诺言。
“十一点还有一个节目录制,林图争取了很久的。”
“不去。”
凌初在汽车后座上少爷抱臂,扭头看向窗外。
“跟她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干活。”
神啊。
林起很有一种扶额的冲动。
凌初真的很懂林图的七寸在哪儿,如果哪天凌初忽然宣布自己不想当偶像了,林起很怀疑林图会直接动手把他解决了。
他原本大可不必顾虑凌初的少爷脾气,节目参加不参加对于ACE公司而言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想象了一下罢工七天的凌初少爷迎接休假归来的林图的画面,林起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凌初好好聊聊。
“凌少爷,有什么事是林图能做而我不能做的吗”
“”
凌初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问这个干嘛”
“想了解一下您罢工的理由。”
“要你管”
“很遗憾,这一周都是我负责您的工作。”
居然脸红了林起扫一眼后视镜里凌初的反应,他跟林图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林起没缘由的有些担心林图,凌家这种地方养出来的少爷欺负起人来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可是她怎么一句话都不曾提起过要不然今天给她打个电话,也私下跟她聊一聊工作的事好了。
很可惜,林起的电话并没能打通。
林图任性的把电话卡直接从手机里拆了出来,与世隔绝,开始收拾前任主人留下的屋子和花园。
之前的房间整体装修风格都太硬朗了,可是重新装修又太过大刀阔斧。林图思索了半天,最终决定退而求其次,更换了墙壁和地面的颜色,把太过男性化的软装统统收到二层的空房间,再委托搬家公司布置上新买的更适合女性的暖色调装饰。
花园的吊篮旁边被她又追加了一个可以放书和茶杯的小圆桌,将太阳伞撑起来,午后躺在花园之中喝着热茶吹着风,林图盖着小毯子眯着眼,感慨这才是真正可以被称之为生活的生活。
不用半夜接到凌初乱七八糟的传召电话,不用被男人半强迫半威胁的承受自己并不那么热衷的性事,她在这一所小小的屋子里是自由的,是安全的。
唯一让她有些在意的就只剩下那一位古怪的邻居了。
他不常在这边出现,林图休假的整整七天,甚至就只见初次拜访时的那一回。
之后,似乎是邻居的管家托人带回了她送过去的食盒,清洗的干干净净,也不知道里边原本盛放着的东西是被吃掉还是被倒掉了。
“家主似乎很欢迎林小姐前去拜访。”
说着这样话语的下人让林图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过是客套之词。不过既然彼此能实现表面的和睦,那她又何必将这种善意的谎言拆穿呢。
“那就感谢您家主人的盛情邀约了。”
回应她的是得体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看就能让人察觉出邻家的出身,那是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阶层的人。
林图休假的第六天,隔壁的小洋楼再一次的亮了灯。
彼时她正在院子里除草,一阵秋雨过后,原本应当凋蔽的杂草又顽强的生长了起来。她带着手套,扎着裤腿,像是一个花农一般勤勤恳恳的在一层的小花园里同不生不灭的野草们做着斗争,不远处,隔壁二层的露台门被人从里边打开。
一个模糊的长发的身影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靠着栏杆自上而下的望着她。
“今天准备吃什么”
那人的声音比起上一次见面时明显多了几分清醒时的活力,比想象中的要年轻,隔着距离和风声,传到林图耳中的时候令她险些以为自己在幻听。
她站直了身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这样的距离她或许要用些力气才能把声音传达给对面,“你想吃些什么”
一个有点古怪的回应。
“火锅。”
对面竟然还真的大言不惭的点菜了。
然后,林图拎着快速达送上门的新鲜食材登门拜访的时候,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今天的秋风吹坏了脑子。
明成依旧光着脚,束了头发,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休闲装。
没有名牌标记的白色T恤,浅咖色的裤子,设计师人为的在裤脚预留出了磨损后才有的几缕线头,这令明成整个人都显得很随意。
也有些太随意了。
林图这一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很邻家的那种好看,又带着点儿说不上的熟悉。按理说这样好看的人她只要见过一次就不应该忘记他的长相,可是无论她怎么联想都没办法将明成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的对上号。
“你家有锅吗”
明成困惑的歪了歪头,“没有。”
“”
林图绝望了,她真的怀疑这个人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吗“不介意我回家取一趟吧”
“不介意。”明成明朗的笑了起来,弯起眼睛,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林图的心莫名的加速跳跃了起来,耳根发烫,脸颊发红。
不行啊,太犯规了。
林图捂着胸口逃一般的躲回了自己家中,不放心的又把合同翻出来看了看。
明后面的那个字依旧辨认不出来。她努力回想自己跟唯一一个明家人见面时的场景,他整个人都没入在办公室逆光的黑暗之中,只有自肩膀斜过来的半边身子照射在阳光下,根本看不清楚正脸。
是有关系的人吗
她又任劳任怨的打包了自己的全套工具,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厨师那样再次出现在了明成家。
“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小明。”
明成想也没想,报出了一个一定会被笑掉大牙的名字。
林图的表情有些古怪,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怎么写”
“日月。明。”明成认真的看着她,眼神专注,里边不参杂一丝杂质。
林图觉得自己的大脑简直快要不能思考了,这个男人简直比凌初还要可怕他好像完全是无意识的在对周围发出一种诱捕信号,让人无法警觉、无法戒备,只能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
“我去准备食材,你可以先选选喜欢什么底料”
明成没什么意见的翻了翻林图带来的东西,然后看见她熟练的放下轻薄的砧板,开始处理不同的食材。
“你很擅长做饭”
明成抱臂站在她身旁,完全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林图也不指望他真的出手,她看过他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那是一双完全脱离了贫苦大众的手。
她别了些碎发在耳边,低头切菜的时候非常的严肃且专注。
“熟能生巧而已。”
“哦。”
明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人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摇椅上头,优哉游哉的晃着。
“好了叫我。”
“”
等到火锅底料的香气在明成的别墅里弥散开来的时候,摇椅上的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儿可以称之为正常人的反应。
他揉着肚子,依旧睡眼惺忪的晃到了林图身边,“什么时候可以吃”
食材已经完全处理好,虽然分量不多,但是分门别类的放满了整整一个桌子。
林图活动了一下有些疲惫的身体,问他,“餐具,有吗”
明成的眼中冒出几个问号,诚恳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很好没有用餐的餐具的话,上次带来的见面礼很可能真的进了垃圾桶。
林图无奈的叹一口气,从随身带来的东西里翻出来两套明显属于女性审美的餐具。
“将就一下”
明成不置可否的接了过去,“新的”
“新的。”
他终于乖乖拿着餐具,盘腿坐在明显大一号的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眼前正在咕嘟嘟冒着气泡的清汤锅。
“我来吧”
林图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保姆命,等凌初的事情告一段落,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找一份照顾孤寡老人的保姆工作。
“嗯”
第一口食物下肚,明成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
“你做的东西很有家的味道。”
林图的眼神莫名闪烁了一下,她自嘲般的笑笑,没有接腔。
家吗
可她根本就没有家。 5,脱光,过来口我,上(H) 两个人吃完了大半的双人份火锅食材,虽然有大部分都进了明成的肚子。
他极难得会一次性吃下这么多东西,因为在他的理念中,食物的存在仅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罢了。
林图将电火锅炉的插头拔掉,作势要收拾餐桌上剩余的食材和餐具。
明成却慢慢悠悠的起身,站在楼梯处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怎么了”
“带你去看个东西。”
林图好奇的放下手上的东西,乖乖跟着明成下了地库。
跟她家的格局几乎完全一致的地库里也有一个明显大一号的酒窖。
空气的湿度还不够完美,但是酒却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明成有些小委屈,如果打赌没输的话,这里一半的酒都应该在隔壁。
“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图愣了一愣,不太确定的答他,“十月十一”
“十月十一”
明成嘴里念叨着这个数字,像是在自己领土上漫步的君王一般。
他最终在一排靠里的酒架前停住,拿下来最上边一瓶红酒,递给林图。
“这里就只有这个了凑合喝吧。”
林图错愕的翻看着酒瓶上的标签,是她完全不认识的文字,甚至都找不到平日一眼都能看到的生产日期。
“Le 11 obsp; 1963”
明成忽然开口说了些什么,发音优雅,好似自喉间滚落出了珠玉。
林图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怯场了,她捧着红酒瓶,有些不安,那感觉就像分明站在这儿的都是两个平平凡凡的人,可是莫名,她跟眼前的人之间却有着一层跨不过去的鸿沟。
明成善解人意的又把他刚才所说的话翻译了一遍,“1963年10月11日。你在找的日期。”
林图很肯定,那一瞬间她脸红了。
她局促的把头低下来,声如蚊讷,“谢谢。”
明成莫名轻笑了起来,伸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走吧。上去教你怎么品酒。”
在认识明成之前,林图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红酒。
她在许多场合见过这种透明的有着诡谲颜色的酒,散发出一种不同于其他酒的气味,入口却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味觉。
她常应酬,却不太喝酒。见红酒最多的地方,或许就是在有凌初的地方。
这使她本能的对于这种酒有一种排斥和恐惧。
凌初品完酒后压过来的身子,探进她嘴里的霸道的舌头,都带着这种酒特有的甜与涩。
在之后漫长的时光中,她只能无助的在情欲的浪潮中被人操控着浮浮沉沉,直至彻底沉没。
那感觉令她厌恶。
明成熟练的找来了两个红酒杯,随意启开了酒瓶。
林图在一旁乖巧的看着,有些好奇他并不似其他人那般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品。
他倒了一层浅浅的底子递给她,示意她可以先抿一口。
涩。
林图不自觉的眯起眼睛,惹得对面的明成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把杯子给我。”
这一次,他倒了小半杯红酒进去,把林图的杯子递到了离她最近的茶几上。
林图见他也给自己倒了半杯,把酒杯和酒瓶放好,然后整个人就躺倒在沙发之上,慵懒的就像房间里没有外人一样。
“半小时后叫我。”
真是一点儿也没有主人应有的待客意识啊。
林图失笑,只得无奈起身看一眼时间,任劳任怨的开始收拾之前的餐具。
沙发上的明成在她背后睁开了一只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方才下意识揉她头的右手。
“现在再尝尝,是什么味道。”
半小时后,林图收拾好了她带来的一切,重新坐回到沙发前,唤醒了明成。
他坐起身来,满足的饮了一口桌上的红酒,这才来得及客套的招呼林图。
林图壮士扼腕的品下去一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很普通的味道入喉之后开始泛出来一点儿红酒该有的回甘。
“喜欢吗”
林图抿嘴,“不算太坏。”
明成笑笑,没再说话。
品酒是一种很私人的享受,他更喜欢年份不那么好的葡萄酒,借由那种不够格的纯度,他能感受到那一年因为天气影响而没能完全饱满的葡萄们的哭诉。
两个人沉默的对饮,林图觉得自己似乎是时候道别了。
“感谢款待,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明成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嗯。”
大门重新开启又阖上的声音自远处的玄关传来,明成看着桌上林图留下的红酒杯,里面的红酒已经全部饮完。
他起身,将被林图用过的酒杯和剩下的大半瓶酒一起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慢慢悠悠的上了楼。
林图休假的第七天。
她觉得自己的任性似乎已经到头了。
把手机卡重新插回到手机里,延时提示的信息震得她的手机响个不停。
而在这繁复的信息之中,凌初的消息就显得简洁的可怕。
人呢
发信时间是三天前。
林图躺倒在新买的单人床上,认命的回过去两个字。
活着。
几乎是确认送达的下一秒,她的手机已经催命般的响起了电话提示。
“喂。”
“林图。”
凌初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隐藏着滔天的怒火,或许因为正在飞机上的缘故,他的声音并不似平日那么真切,甚至带着些模糊。
林图听见那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般又接了一句。
“你知道我今天的行程。”
电话被凌初给挂了。
林图躺着望了三分钟的天花板,这才想起来或许应该给林起道一声谢。
消息发过去,大约等了好几分钟,那边才传来回信。
应该的。今晚有空吗想私人约你吃个饭。
林图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句有。林起很快便把预约的地址和时间发了过来,是A市比较有名的一家情侣餐厅,因为环境私密,服务优越,一直很难预定到当天的位置。
她起身,发现她似乎并没有什么能从这里带走的东西。
把钥匙和门禁卡塞进随身携带的包里,她下地库将自己的车开出来,定位了一个去酒店的导航。
汽车一路平稳的驶出住宅区,站在二楼露台看风景的明成将自己落在林图车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抱歉,路上有一点堵车。”
林起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钟头,只身一人,只松了衬衣的第一个纽扣,手上挽着刚脱下来的西服。
“谢谢。”
林图发自内心的道谢,如果没有林起,她或许已经在凌初密不透风的强迫下疯魔了。
“想吃点什么。”
林起简单的看了一眼林图,她比之前气色要好一些,虽然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但是至少眼睛里恢复了些许初见时微光。
“随意,你选就行。”
林图给予他完全的信任,林起没有辜负她的信任,点了几份店里菜单上没有的菜品,然后将西服交给侍者挂起,在林图对面坐了下来。
林起是一个单凭身型就足以给人压迫感的人。
林图知道他常年健身,透过衬衣都能感受到里面喷薄欲出的肌肉曲线,她并不讨厌这种厚重。
“这七天怎么样”
被问话的林起露出一个可怜无比的苦笑。
“之前的你真是辛苦了。”
林图没缘由的笑了起来,或许因为林起这个跟身型不符的笑容,或许因为他可怜兮兮的语气。
“凌初脾气一直不好。”
“嗯。”
就这一点,林起表达了对她的赞同。
凌家已定的下一任当家,独断、自我,习惯万众瞩目,做事从来只考虑自己,从不考虑其他人是他的本能。
林起观察了一下林图的脸色,决定单刀直入,挑明自己约她出来吃饭的目的。
“林图。”
“嗯”
“凌初他有没有”
话没说完,林图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被放鸽子的凌初的大名跃然其上,林起一眼瞥到了,打断了方才未说完的话,转而开口,“介意我帮你接吗”
林图从善如流的把电话递了过去,林起赶在凌初开腔前先声夺人,“是我。”
凌初的一肚子怒火在认出林起的声音那一刻都卡在了嗓子眼,“你跟她在一块儿”
“她今天还在休假,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
凌初没有再说话,空旷的豪宅里安静的令人抓狂。他挂断了电话一个人缩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林图休假结束还有五个小时。
“好了。”
林起把林图的手机重新递了回去,侍者已经把菜陆续都送了上来。
林起失去了最好的开口时间,只能把之前尖锐的提问咽回肚子。
一顿饭毕,他拿起西装走在林图前边,关切的回头看她,“味道如何”
“很棒。”
林图笑起来的时候像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他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她小小的,是那种很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可,当她在凌初身边待了六个月之后,他改变了对她的感官偏见。
她并不弱,相反,她的内心或许比她的外表还要来得坚强。
“如果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林起绅士的一路将林图送上了车,关门前,他又以朋友的身份加了一句。
“当然,生活上的问题也欢迎随时打我电话。”
林图被逗的笑了起来。
“好的,知道了。热线电话二十四小时开通”
“二十四小时开通。”
林起笑着替她关上门,林图摇下车窗同他挥手。
后视镜中男人的身影已经慢慢变小,直至转弯消失,林图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车重新又停了下来,给林起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我想拜托里你一件事。”
“嗯”
“有一个地方,我不想让凌初知道。”
林图休假的最后两小时二十四分钟。
她回到了林起给她安排的员工宿舍。
A市公寓楼中的一个小高层单人间,一室一厅,凌初有门禁和钥匙。
打开客厅的灯,林图一眼就看见了大大咧咧坐在她家双人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他穿着连帽衫,墨镜挂在领口,口罩丢在一旁的茶几之上,双腿翘在上面,守株待兔般的等待着她的出现。
林图关上了门,落上了门锁。
客厅里的人抬眼看她,“回来了。”
“嗯。”
她把高跟鞋褪在门口,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三十九层的公寓落地窗可以远眺整个A市经济核心区的金碧辉煌的夜景,可很明显,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有欣赏的兴致。
“过来。”
凌初冲她招了招手,是一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林图有些怕他,只在他三步以外的地方停下脚步。
“有什么事吗”
“把衣服脱了,过来,口我。”
“”林图动摇着想要拒绝。
凌初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把脖子上挂着的墨镜摘了下来,“我现在就可以下楼。”
“你为什么总拿自己要挟我。”
“1”
凌初笃定的坐在那里倒数,林图扭头作势要给他开门。
“2。”
林图的手在碰到门把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她还有六个月,这六个月结束,她可以搬到自己新买的小楼里,跟奇怪的邻居不咸不淡的相处,可以在院子里种上些她喜欢花草,可以往酒窖里储藏她并不那么讨厌的红酒。
“3。”
如期的开门声并没有响起,林图迟疑了片刻,背着凌初解开了上衣第一颗扣子。
悉悉索索的解衣声,她的上衣被自己褪了下来,露出粉色内衣勾勒出的洁白背部。
“能不能把窗帘拉上。”
“没有4。”
内衣扣子也被解开,光洁如瓷的雪背部终于没有了碍眼的遮挡物。
林图捂着胸口转身过来,凌初坐在不远处,将依旧是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下面。”
她想重新转身过去,动作已经被人出声打断。
“就这样脱。”
林图顿住了,对着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屈辱的拉下了衬裙侧边的拉链。
她单手依旧捂着自己的胸口,缓慢的毫不情愿的将衬裙脱下扔到了一边。
“底裤。”
凌初好整以暇的转变了自己坐在的姿势,正面对她。眼睛里闪烁着的满是顽劣的兴奋。
“能不能把窗帘”
她又提了一次,刽子手如凌初漠然的摇了摇头。
“不能。”
林图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单薄的底裤边缘。她向下轻轻拉了下去,抬腿,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膝盖遮挡,若隐若现的展露在凌初面前。
他的下身已经礼貌地挺立了起来。
“好了。”
他满意的欣赏着眼前这副美景。一丝不挂的林图眼尾微红,单手遮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局促的挡在腿间。
她的皮肤极白,欺霜赛雪般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少女修长的脖颈像是天鹅一般的优雅高傲。双乳之上的锁骨秀气而线条分明,情动时会窝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可以任由他用舌头在里边打转。
而被手臂压住的那对乳房丰满而挺翘,底端碗状的乳肉却又柔软而充满弹性,刚刚好能契合他手掌的宽度。
林图被他看的面上发烧。
凌初的视线太有侵犯性,甚至落在你身上的时候都有一种皮肤被灼烧的错觉。
她知道他的目光已经顺着她双乳间的缝隙一路滑到了她腰上,纤细的腰肢再向下,是那个被他无数次舔弄挑逗的山谷。
她的右手稳稳的挡在那儿,试图把凌初侵略性的视线从那个地方隔开。
凌初已经微微扬头,“把右手拿开。”
林图的动作僵在那里,明明已经被侵犯过很多遍,甚至被粗暴的掰开过很多遍,但是这样直观的在没有拉上窗帘的高层房间被人如此要求,对她而言还是头一回。
“左手也拿开,一起背在身后。”
林图闻言,慢到不能更慢的颤抖着将手拿开,一起背到了身后,一对饱满的属于少女的乳房因为这样的姿势而不由自主的挺了出来。因纤细而并不拢的大腿缝隙里,稚嫩的小小耻丘探出了两片粉色的嫩肉。
“好了,过来。”
凌初满意了,从裤子中解放出自己的欲望。硕大的肉棍上端已经硬到足够塞满林图整个丁香小口。林图走到他跟前,将耳畔的长发重新别到耳后,凌初恶劣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示意她跪在茶几下垫着的地毯上面。
“跪在这,含进去。” 6,脱光,过来口我,下(H) 凌初的欲望很烫,甚至比她嘴唇的温度还要来得更烫。
林图努力张开自己的小嘴,藏好自己的贝齿,这才堪堪把凌初的顶端给勉强的含了进去。
他的铃口已经分泌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刺激的男性味道经由津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林图用舌头舔上凌初的马眼,眼前的男人已经兴奋的开始轻哼。她唇舌并用,不断刺激着他伞状的蘑菇头的顶部,凌初快慰的抚摸上她的头顶,意犹未尽的示意,“把下面也吞下去。”
这对林图而言太难了。
凌初欲望的尺寸就算她下边的小穴想要完全吞下也需要漫长的前戏来润滑,她尝试着要将凌初更多的部分送进去,谁料才不过进去了二分之一,凌初的顶端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入口,无法再前进。
太勉强了。
林图借着舌头的力量又把凌初的欲望给吐了出来,她不敢让凌初发现她的退缩,只能更卖力的反复吞吐起他的半根欲望,用舌尖灵活的绕着他的肉棒来回的轻扫。
“好棒”
凌初的手指在她的发间微微用力,被林图吞下去的部分简直就像是插进去了神仙洞。她含得他又放浪又卖力,像是使劲浑身解数逼他缴械,他配合的挺送着胯部,试图要将更多的肉棒都填进她口中,可每每都被她舌头给挡了回来,紧接着是又一轮针对他龟头的单独刺激。
林图的舌尖小小的,细细的,灵巧的勾住他蘑菇头下边的细缝,沿着他龟头的轮廓慢慢的描绘着他顶端的曲线。她甚至还用力的亲吻吮吸着他的顶端,像是要把他分泌的所有液体都吸出来那般。
凌初听见她吞咽的声音时便已经受不了了,林图将他的欲望顶端吐出来,小手捉住他的肉棒好让它不要再动,巴掌大的脸在他胯间微微侧了过来,将他的肉棒推了上去,自底部含住了他的龙根。
“呃啊呃”
凌初感觉她的舌头调皮的沿着他鼓胀的青筋一路在他的肉棒上滑行,小嘴咕啾咕啾,发出小动物舔食般的声音。
“嗯”
林图又重新把凌初的肉棒含了进去,原本就烫的欲物已经在她口中又涨大了几分,一边手指圈住下面的囊袋,另一边手指握住他的根部开始来回撸动,她感觉凌初的欲龙简直就像是在她口中活了一般,每一下都伴随着凌初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林图啊你好棒”
凌初快慰的仰着头,已经无需再看胯间林图的那张脸,单凭触觉就能感觉到下体无与伦比的吸力。
她的腮帮子因为卖力的吮吸已经凹了进去,舌头却伸出来,抵着他肉龙根部的部分,一点点的用舌面摩擦着他的底端。她不断的吞吐着他硕大的欲望,卖力的咽进去,又含住他的棍身,由着他一点点的拔出来。
“林图”
凌初真的爽爆了,他头一回觉得林图竟然这么可爱,如果每一次她都能这么乖乖的吸一回他的肉棒,他保证下次不再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察觉到凌初的情动,林图将他的欲望从自己口中吐了出来。
凌初正在喘息,还来不及开口,林图已经大着胆子,将身子自地上略微抬起一些,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将凌初的欲望夹了进去。
“你”
凌初愣住,林图的这个举动完全在他预料之外,可陌生的皮肤触感让他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层更快慰的冲动。
林图观察着凌初的呼吸和身体本能的小动作,托着乳房,开始用双乳一点点撸动着他的欲龙。
“嗯嗯”
每动一下,凌初的嘴里就溢出一声轻哼,她低头伸出自己的舌尖,在凌初的欲望完全自双乳间冒头的时候,轻轻的舔了上去。
“啊、”
一丝白灼射到了她的锁骨和下颚,凌初的双手在身下的沙发上压出明显的十个指印。林图趁热打铁,更为快速的用乳波包裹住他的欲龙,将凌初的顶端重新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
不行了
凌初再好的意志力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双重夹击,他不甘心的低吼了出来,精关在林图的努力之下彻底放松,如子弹般强烈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林图的整个口腔,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吐出凌初的欲望,只能困难的将粘稠的液体努力的吞咽下去。
“林图林图”
凌初感觉到了她吞精的动作,整个人都完全飘了。他的大脑快要融化,浑身发烫,就像是一个高烧未褪的病人。林图依旧跪在他双腿之间,乖巧的一点点开始替他清理方才射出来的精液,她的下巴挂着他的白灼,双眼却无比虔诚而澄澈。凌初觉得自己似乎对她太过份了一些,他忙起身,抽过一旁的纸巾盒,将她下巴上的白灼揩去。
林图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他这个动作的意义,凌初瞬间心疼的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毕竟还是忍住了,只擦干净了她的小嘴,便轻松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爱怜般的抚摸上她发红的膝盖。
“痛不痛。”
“不痛。”
“乖。”
凌初安慰般的亲了亲她,被林图用这样的方式宽慰着射了一回,他已经不剩什么所谓的怒火。林图的双乳间依旧残留着方才他欲龙划过时留下的透明淫液,他摸了一把,轻轻点在她的樱果之上,用手指将乳果捻在手心,慢慢的开始对她进行报答式的挑逗。
“痒。”
林图平静的抱着他的脖子,男人扇子般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层阴影,伸出来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颈窝处打转。他一寸寸品尝着她的皮肤,甚至毫无嫌隙的将方才射在她锁骨上的淫液也一并吞了下去。
被男人的唾液打湿的皮肤在灯光下一点点的闪着微光,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大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灯火预示着时间的流逝,也预示着她正一步步走向自己想要的终点。
她的双腿被人从底部抬高了,已经重新生龙活虎的男根呈笔直的九十度,直挺挺的抵着她的入口。
凌初没有冒然侵入,而是示意林图抬起身子,用手握着自己的欲望,开始在她的沟缝中来回的滑动。
他知道林图每次湿润都需要很长的时间,在进入她身体之前,他都会这样帮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没想到今天林图在他挺入之前忽然开口,“今天要不要换一种姿势”
凌初错愕的看着她,林图已经转身过去,重新跨坐在凌初的腿上,将他笔直的欲望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他的欲龙跟她的小穴以这样的方式紧紧的贴在一起,松软的大腿根部棉花糖一般的包裹着他的棍身。凌初已经无师自通的伸手自后握住林图胸前的两团软乳,林图轻哼了一声,自己分开小穴,让凌初的欲望嵌进她的细缝,夹着他的肉棍开始上上下下的起伏。
“嗯、唔嗯”
这次是凌初自后方紧贴着她背脊发出的呻吟声,跟欲望整个顶进水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夹在她双腿和穴缝间的欲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凌初掌心握着的棉乳随着他全身的快感而不断承受着他忽轻忽重的揉捏,他不断吻住林图的肩膀,大口喘息着将热气喷在她优雅的脖颈之上,林图用手指玩弄着他在她双腿间不断膨胀的欲望,开口问他。
“舒服吗
“嗯、”
凌初自出生到现在,从未体验过这种舒爽。他更想把欲望自后面直接插进林图的小穴里,因为他已经无数次感受过紧致的甬道在无上的快慰中紧咬着他将他逼疯。
林图察觉到男人的渴望,微微抬高了屁股,示意凌初重新自后方将欲望送到她的穴口。
”呃啊“
自凌初喉间发出的快慰喊叫,生平第一次,他在刚插进林图的甬道里的时候就射了。
“一起去洗个澡吧”
林图仰躺在精疲力竭的凌初怀里,枕着他的胸口轻轻的说。
凌初疲软的欲望依旧还插在她满是精液的小穴里,他今天真是见鬼了一般的被林图玩弄在鼓掌之中。
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跟以往完全被动的林图不同,今天的林图主动的像是另一个人。
公寓狭小的洗漱间,林图打开了花洒的热水,凌初已经将她压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热情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直接就着热水和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插进了她的穴里,林图的腰肢随着凌初疯狂的抽插动作而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剧烈的抖动痉挛着。
”唔唔唔唔唔“
林图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凌初抽出被她的淫液冲刷得湿漉漉的手指,松开她憋得涨红了的小脸。
林图已经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微微发红的侧脸。
他挤出一些沐浴露的泡沫,将它们完全的涂抹在林图的胸口。雪白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中滑动着被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他摸到林图背后浅浅的两个腰窝,温柔的用手指沿着它们款款的画着圈。
林图的肩膀抖了一抖,又被他发现一个她试图隐藏了许久的敏感点。
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好好洗澡,凌初只将她小穴里的精液彻底冲刷干净就已经急不可耐的用毛巾将她包好,整个儿抱着她压倒在床上。
他的吻自她的眼睑一路滑至她的耳蜗,鼻尖呼出来的热气羽毛般的喷洒在她身上。
她被反身压在了凌初身下,赤裸的男人近乎膜拜的开始舔吻她的背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凌初完全记住了她身体受到刺激时的每一次颤抖,林图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腰肢已经被人从后面抬高了,凌初饱胀的欲望第二次彻底送进了她的体内。
”嗯“
已经经受了太过漫长的前戏,这一次的吞咽根本没来得及让她感受过多痛楚。凌初一路闯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粗壮的肉茎挤压着她的内壁,他快速而热烈的摩擦着,挺送着自己精壮的腰部,下体同她的臀瓣击打着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唔哼“
林图咬着枕头,所有压抑的呻吟都变做了闷哼,她被凌初自后头撞击得在整洁的床上不断前行,又被身后的男人重新捞回去,压在胯下。
乳头跟床单摩擦着已经完全硬挺,根本无需更多爱抚就已经满足的胀痛着。
凌初顶得更深一些,变换着角度在她的穴内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呜不行了别动”
林图整个人都彻底麻了,凌初撞对了地方,那一种酥麻从身体的最深处如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继而是一阵更胜一阵接电般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多的潮水自她的体内激射出来,淋在凌初的龟头之上。原本只是肉体的拍打声,此时因为她的动情而变成了更令人羞耻的击水声。
凌初没有出声再羞辱她,他只是更加蛮横而霸道的钳制着她,不断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啊、啊啊啊”
男人用力的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敏感点,林图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好似飞了,四肢无力,整个人也发不出来声音,她的腰在凌初的禁锢下频繁又夸张的抽搐着,两人交尾处的床单早已经打湿了一片。
凌初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射出来,他一次又一次挤开林图越收越紧的甬道,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楔子完全撞击进她身体最深处,他感觉到林图这一把是完全的高潮了,可他还要让她再舒服一些。
“呀啊、”
尖细的就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声音一般,林图的甬道将凌初插进去的欲龙彻底的箍住了,她夸张的曲起身子,几乎是窒息般的喘了起来,凌初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终于缴械投降,将精液射进了她体内。
太要命了
高潮过后在敏感的巅峰期被一个男人逼上了二次高潮。
“哈哈”
林图如死而复生般急切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失水过多的子宫在贪婪的吞咽着凌初的精子。
凌初轻笑着,躺倒在她身侧的位置。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凑到她跟前邀宠一般的吻了吻她干涩的嘴唇。
“两次,扯平了。”
这个男人。
林图哭笑不得的闭上眼,凌初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部,用手掌温柔的摁着她疲惫酸软的腰肢。
“睡吧。”
“嗯” 7,致命的桃色新闻 这一次林图醒得很早。
窗外天刚放晓,些微的晨光越过地平线照耀在深秋的大地上,这座由钢筋水泥搭建起来的城市也因这光而染上些许暖色。
凌初还在熟睡。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睡颜比起他清醒时的状态而言简直可以称之为可爱。
他长手长脚的缩在林图的单人床上,似乎怕翻身时挤着她,大半个身子都快要悬在床外。
林图想让他伸直了身子好好休息,又怕吵醒了他,最终只能轻轻的掀开被子,把这一边床的位置给空了出来。
昨天跟林起吃饭的时候已经做了初步的工作交接,眼下还没到需要叫凌初起床准备的时间。
她带上卧室门,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裙,从冰箱里拿出纯净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开始欣赏城市初升的朝阳。
上一次服用的长效避孕药还在作用期,在凌初醒来之前,她只需要收拾客厅,然后梳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冰过的水刚喝了两口下肚就觉得太凉,她捂着肚子重新回到卫生间,果然,例假提前造访。
药物对身体的影响果然还是太重了。
林图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
而在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人生中,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或许就只有凌初的事业终于开始缓慢的进入上升期。
他是纯素人出身,没有经历过团体培训也没有经历过选秀,仅凭借颜值被ACE公司打包推出来的时候,也曾被媒体称誉为盛世之颜。
可这些还完全不够。
林起同她说,对于这个圈子而言凌初还不过是个在外围独自玩耍的小孩,最好的印证就是他最新发行的单曲,在主流音乐平台最好也只拿到了第九的位置。
这个成绩对于一个新人而言已经不错,可,林起说,这是凌初的瓶颈。
林图当然相信他在这一行的专业性,她存在的价值不就是要帮凌初突破这些瓶颈吗好在,前六个月她所有作出的努力都不是白费,接下来的凌初会比之前更忙他需要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下一张个人单曲,定期去进行形体训练,出席圈内知名的各项典礼,参加公司打包洽谈的综艺,甚至,还需要正经的加入剧组,拍摄自己的代表作。
凌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林图。
她的背影很瘦,单薄的好像他一捏就会碎。初升的晨光在她的轮廓边缘渡上了一层暖金色,这也使得她的影子变长,似乎完全隐入了沙发拐角的黑暗之中。
他有种奇特的预感,这一秒林图是完全独立在他世界之外的存在,她好似能乘着朝阳乘着风,在他还没回过神的刹那,就飞到他完全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他干脆走过去,自后边紧紧的抱住她,将她锁住,然后在她耳边落下一吻,“在想什么”
林图完全被他吓到了。她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没有正面回应凌初的问题,“怎么不再多睡二十分钟”
凌初的手已经放肆的伸进了她还来不及穿内衣的睡裙之中,张嘴啃噬起她的肩膀,“你不在。”
这已经完全称得上是在撒娇了。
林图失笑,将水放回到桌上,紧接着把凌初为所欲为的双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了出来,轻轻压在了隐隐作痛的肚子上。
“”
凌初明白过来了。他契而不舍的将林图转了个面向,继而将她整个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之上,重重的吻上了她被水润湿的双唇。
吻吧,吻吧,林图平和的闭上眼,反正接下来的六个月他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等到凌初气喘吁吁的松开她时,她才后知后觉她似乎太不投入了。
经由昨夜,林图已经隐隐摸清了跟凌初打交道的正确方式。当她发现凌初的眼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时,身体已经先于意识,重新揽过凌初的脖子,主动回吻了过去。
“嗯唔嗯”
闹铃在卧室里畅快的响着,林图喘着气将自己的舌头从凌初那里解放出来,“要出门了。”
凌初不甘心的继续啄着她的唇角、下颚、锁骨,最终还是乖乖松开她,去浴室洗漱。
而偶像半夜出现在经纪人的住所并且过夜这件事,从本质上而言,还是太冒险了。
林图帮凌初收拾完毕,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开车送他去今天的工作现场。
车驶出地库,减速慢行,打方向盘时,她的眼前明显闪过了相机拍摄时闪光灯造成的强制白光。
轮胎微微打了个滑,凌初在后座关切的问她,“怎么了”
林图的大脑在一瞬间爆炸,但理智强迫着她用最镇静的情绪重新让车进入了主路。
“没什么。”她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颤抖,“帮我给林起打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林图跟凌初提前出现在了今天的访谈节目现场。
林起已经在那里等候,一身得体的正装,气定神闲,像是无形之中给了林图一种力量。
凌初被他打发去化妆间化妆,肇事者走后,林起递过来一杯方才过来的路上打包的热咖啡。
“喝点东西。”
“谢谢。”
林图想伸手去接,可手碰到纸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颤抖的根本没有办法握住任何东西。
“抱歉,我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她自嘲的笑笑,事情远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她住的公寓周围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高楼,三十九层的落地窗如果站在最接近的建筑物顶层用望远镜观察,她摆放着沙发的位置也不会轻易被人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眼下唯一要解释的事情就只有凌初为什么会深夜在经纪人的住所出现,并且停留了一整夜。
林起一直耐心的在听她的叙述,他的眼中没有苛责,亦没有要处理麻烦时的不快。就好像林图在说的事情只不过是在描述今天的天气。
林图略过了昨晚在她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只点明白了凌初或许在头一天晚上进入她公寓时就已经被跟踪偷拍,到第二天一早,证据确凿的抓到她开车送凌初出门。
“嗯。”林起听完,略微点了点头,然后放松的对她笑了笑,“别担心,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原本紧绷着的衣着已经恢复到了最为自然的状态。
“我先去找一趟凌初,你在这儿好好休息。”
“老大”
林图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给他造成了很大麻烦,其实她应该道歉,或者被林起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这样她或许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没关系。”林起依旧笑的温柔,“有我在。”
一小时后,新鲜出炉的娱乐报纸已经头版头条刊登了凌初夜战经纪人,战况激烈几度关灯的劲爆消息。
网络平台在半小时以前已经小范围的炸开过了一轮,ACE的公关部门遵循林起的指示,只做记录没有强压,等到纸媒将消息证据确凿的曝光之后,凌初的绯闻已经如病毒一般窜上了娱乐圈热点排行的首条。
他的硬照被当成新闻素材摆放在实地抓拍的林图开车送他出门的照片旁边,被处理过的抓拍照片,林图一张素颜,被闪光灯刺激得眯眼的模样着实有些令人难以恭维。
有跟风看热闹的群众,也有誓死扞卫偶像清白的粉丝,这一场经由桃色新闻衍生开来的闹剧成为了今天民众茶余饭后最好的闲谈谈资。
当然,公布这条劲爆消息的娱乐报纸在当事人要参与的直播访谈节目开始前,也第一时间送到了负责直播的编导手中。
存在感十足的林起正跟他一起坐在他的工作室中。
编导有些为难的将助手送来的报纸放到林起眼前,“林总,我当然相信凌初和他的人品,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毕竟是要做收视率,实在不想失去这么好的话题素材,您看”
林起接过报纸,一目十行,他不笑的时候自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心生恐惧的威严,“没关系,你可以照你们节目能争取到的最好收视率自由安排访谈问题。”
编导感激地报以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林起放下报纸又追加了一句,“我只有一个要求,访谈嘉宾,把我也加上。”
“三、二、一,开始。”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今天很荣幸”
所有直播准备已经就绪,三台摄像机在录影棚里从不同的角度捕捉今天参与访谈的主持人和嘉宾。
编导站在一旁及时掌控直播效果,这场已经宣传出去的直播唯一跟预告中不同的地方就只有原本应约前来的被访谈人,由原本的一位,变成了两位。
林起的出现对于编导和节目组而言都可以称之为意外之喜。
因为,只有关注娱乐圈的年轻人才会知晓凌初这个新晋大热的年轻偶像,而林起,作为ACE公司的传奇人物,这么多年来已是家喻户晓,却又一直躲在幕后从不曾在台前现身的重量级话题神秘人。
之前设计的轻松的访谈问题已经全部被临时砍掉,节目一开播,主持人已经咄咄逼人的拿出了今天造成了短暂性轰动的娱乐报纸,将噱头十足的头版新闻展示给守候在屏幕前的观众看。
凌初的眼中一直有火苗在蹿。
以他的权力和脾气,完全可以直接让那家非法偷拍的媒体关门大吉。
但,林起跟他说这么做只会陷林图于不义,所以他只能将这口气硬声忍下,板着一张脸跟林起一块儿坐在这里。
报纸展示完,原本与往期节目收视率持平的在线数据开始极速上升。
林起脸上一直没出现什么表情,直到主持人将第一个问题抛完,他才象征性的笑了一笑。
“这只是个误会。”
“误会可是据报道称,凌初在经纪人房间里整整停留了九小时二十七分钟,期间客厅出现过两次一短一长的照明,浴室和卧室在深夜也都曾短时间的亮过灯。这代表着什么我想观众朋友们或许更期待当事人凌先生能给出一个正面的回应。”
镜头推进给了林起和凌初二人一个特写,前者是依旧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笑容,后者则只弯了唇角,满眼都写着自我的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凌初很想说,对,我在林图的房间里跟她做了,不止一次。
然而在他发言之前,林起已经平静的接过了主持人的话茬,“我想先申明一点,关于凌初昨晚会出现在经纪人住所的事情,完全是出于ACE公司,或者说我本人的授意。”
“诶”
主持人没有预料到林起会把矛头直接转给自己,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她很快就抓住了林起话中所包含着的意思。
“那么请问林先生,您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会让一名成年的优质偶像在这样的时间点里出现在异性经纪人的房间里,并且过夜。”
“因为需要工作交接。”
林起轻松自如的靠在访谈室的沙发上边,“凌初的经纪人在昨天之前向公司请了为期七天的假期,这七天,凌初的个人事务都是由其他人暂为代理。为了让她能更快的适应凌初本人的工作节奏,我认为,有必要在休假结束前,两个人碰头一起梳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他说的理所当然,就好像与性别无关,更与性无关,凌初的工作安排就需要花一整晚来梳理一样自然。
主持人一时语塞,凌初的经纪人很低调,低调到甚至都没有可以抓取的爆点。
单就那张照片而言,是一个平凡到再平凡不过的成年女性,以凌初的资质,的确还不至于沦落到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
她的语气有些松动,但仍未放弃对于猎物的追捕,“那么,您有什么证据能够反驳媒体之前所推测的,在这九小时二十七分钟期间,几度关灯又开灯的房间里不曾发生过什么不应当发生的事情吗”
林起莫名笑了起来,“因为我认为媒体完全捕捉错了方向,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选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主持人已经紧张的把话筒递到了林起跟前,他没有接。
他没有看着摄像机所在的方向做官方表演,也没有故弄玄虚的搬出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来混肴视线。
他只是那样笑着,像是在跟其他人分享什么令他笑的双眼都是满溢而出的爱与幸福的事情。
“很抱歉,让你们误以为跟凌初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那个经纪人,她是只属于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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