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手淫时的性幻想对象(H) 林起的话刚说完,原本已是超出预期的节目收视率开始呈直线般笔直的向上极速攀升。
凌初夜战经纪人
不,除了凌初安心下来的粉丝外,已经没人再关心这个问题了。
ACE执行董事在节目上对于不知名绯闻女主这种充满了独占欲的表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人们不由好奇,一天之内连上两次头条,被疑跟凌初夜战,又被林起否认并宣布“她是只属于他的人”的神秘经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被推至风口浪尖的林图并没有遭到媒体的围追堵截。
早在节目开播前,未雨绸缪的林起已经派人把她送去了安全的地方他自己的私人住宅。
选择在这样的节骨眼公布他跟林图莫须有的关系,林起并不是一时兴起。
深情又霸道的表白之后,他追了一句,奉劝媒体不要再试图调查这个人。
没说后果,只接了一个轻松,又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笑容。
威胁作用究竟起了多少,凌初不知道,他只看到跟他们同处一个直播间的女主播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从访谈结束的直播间里出来,全权掌控着一切的林起如释重负的松开了自己领口系着的领带。
他一路走到吸烟室,推门进去,靠墙点了根烟,因凌初的任性闹出的风波带给他的压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留给他周旋的时间着实太短了一些,好在,林图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让他不至陷入完全被动。
跟他同一时间走出直播间的凌初也来到了吸烟室,不为抽烟,只是为了找他。
“护花使者当得很开心”
凌初挑起眉毛,心下不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便像是要杀人。
这样的眼神林起见过太多。
从底层摸爬滚打一路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他已经习惯在这样的审视下保持成年男性应有的优雅和淡定。
“凌少爷如果不那么任性的话,或许都没有我当护花使者的机会。”
他弹了截烟灰在身边的烟灰缸里,隔着呼出来的淡白色烟雾,林起打量着桀骜不驯,天生含着金汤勺出生凌初。
“想在这个圈子里混,最好别招惹上这帮私媒。”
他手下不是没有优质过凌初的苗子,可惜,如果被这群闻着肉香就发疯的狗仔给盯上,那么翻船之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公开他跟林图的关系,是为了间接否认凌初跟林图的传闻,也为了转移大众的注意。
已经开始动作的ACE公关公司借着维护执行董事未婚妻名誉权肖像权的名义,开始大范围回收曾报道过“莫须有”新闻的纸质媒体,用来当作诉诸法律后的索赔证据。
网络上关于“凌初夜战经纪人”的话题全部被撤,之前发布过相关消息的媒体已经主动删贴,并贴公函进行致歉。
明面上的权势有时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只可惜,选择当偶像的凌大少爷暂时还没有行使自己权力的可能性。
“没什么别的问题的话就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工作。被惊吓到的粉丝需要安抚,你的负面形象也需要更多的正面活动才能洗刷干净。”
一支烟抽完,林起重新把领带又系回了原本的位置。
“林图人呢”
凌初忽然开口。
“哈”
林起系领带的动作一顿,他从容不迫的歪头看着凌初,眼神充满竞争的野性。
“忘了告诉你了,为了证明我在刚才节目上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林图从今天开始,工作时间外的所有私人时间都归我处理。”
“你凭什么”
凌初是真的被气笑了,他还从未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挑战过权威。
一个小小的绯闻而已,他承认了又能怎样有明家有凌家,他还不信这世界上真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住他的步伐。
林起把领口整理整齐,语气平静,“我一直没什么可凭的。凌少爷,您可以决定林图的生死,我只能尽我所能去保护她死得慢一些而已。林图是ACE的员工,您如果翻船了还有从头再来的可能性,她如果被击倒了,就再也没有其他退路言尽于此,抱歉,借过。”
林图乖乖的待在林起让她待着的房子里,正襟危坐,一边焦心的祈祷,一边等待宣判结果。
林起只身驱车过去的时候,听见引擎声的林图已经激动的站起身来,跑到门口迎接他。
他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急切的目光时莫名觉得被人这样依赖着的感觉不坏。
“抱歉,为了更好的处理这件事情损坏了你的名誉。”
林起简单的用三两句话便概括了在直播间里发生的一切,后面的事情他不打算让林图知道,因为这已经属于ACE公司法律部和公关部公司层面的内容。
她跟凌初的事情没有被揭发,凌初的偶像形象也没有一落千丈。
林图觉得她紧张的浑身都快要脱力了,在知道事情被压制在了最小的影响范围内,她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谢谢。”
她扶着一旁玄关的柜子才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林起体贴的伸过去一双大手。
“带你去沙发。”
林图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林起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便将她揽在怀里,半抱着把双脚发软的她带回了沙发。
如果不是顾虑到她会不好意思,他其实更想来一回公主抱。
“咖啡喝了吗”
“没有。”
林图抱歉笑笑,林起已经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
浅口的威士忌酒杯,此刻却拿来装满了淡而无味的热水。
林图捧过杯子,是刻意注意过的水温,刚刚好够暖手,喝下去又不会觉得烫舌。
“那么,我的工作”
她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依照往常的惯例,她需要跟凌初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隔离期。
“不受影响。”
林起将领带彻底解下来随意地搭在沙发上,衬衣依旧是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袖口也解开了,往上翻了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像是在深渊也能坚定不移的将她拉上来。
“哦,对了,唯一有可能受影响的事情是”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林图的眼睛已经瞪得溜圆,在威士忌酒杯后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他忍俊不禁,“可能要委屈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员工宿舍要重新调整,有什么需要带过来的或者新买的都直接告诉我,我安排人去处理。”
林图有点儿受宠若惊,她明明才是那个添麻烦的人,现在却被人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林起将房间的钥匙和自己备用车的钥匙一起递给林图。
“车也先暂时换一辆开,地库里头还停了几辆,有空你去试试手感,选一辆习惯的就行。”
“还有。”林起停顿了一下,私心还是想把剩下来的这句话给说完,“因为在公开场合宣布了我们的关系,所以在事情完全平复下来之前,我可能也会长期住在这里。”
合法同居。
林图的脑子里莫名闪过这几个字。
“好。”
她声如蚊讷的把头重新埋进酒杯里,林起笑着转头过去,忽然觉得“声东击西”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初发现他跟林图被人用极为正常又隐秘的手段隔离了。
他依旧能收到林图的消息,借由助理小王传达,多半是林图替他新争取过来的资源,或者是梳理的井井有条的日程安排。
但,他却在哪儿都找不到林图这个人,就像是她整个人都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不是没尝试过拨打她的手机,可是刚刚接通,通话就被自动转接给了林起。
林起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七天之后才打的第一通电话耐心不错,可凌初这小子想跟他玩心眼,还嫩了点。
平日里很少有主人在家的房间里此时正亮着温暖的灯,餐厅的黑胶唱片机播放着舒缓悠扬的乐曲。
林图被他安排在客厅里看电视。
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围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做饭,西餐,锅碗刀具的声音在他的手下,轻柔又克制。
“好了”
他铺好桌布点上蜡烛,洗完手摘下围裙去客厅叫林图吃饭,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林图已经靠着沙发的扶手,蜷缩着在电视机的声音里浅浅睡去。
她没换睡衣,依旧是一身工作时的套裙打扮,一双雪白又修长的腿自窄窄的裙子里探出来,胸前曲线玲珑,衬衣被睡姿挤压得胸前开了一个小口,自林起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纯白色蕾丝内衣边包裹着的一片小小的洁白的胸脯。
林起的呼吸声变重,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变化。
他也是正常男人,虽然单身且不近女色,可,被人这样不设防的睡颜所侵扰,他又怎么可能完全的无动于衷。
他想伸手摇醒林图,提醒她先吃完再睡,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林图已经无意识的翻了个身,抓着他的大掌,直接枕在了自己脸上。
林起这下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他若想抽出自己的手,就一定就会把林图吵醒。更主要的是,从未触碰过女性肌肤的掌心此刻正紧紧的贴着林图的左脸。她皮肤细腻,牛奶一般的熨贴着他干燥的大掌,呼吸时,呼出的暖暖气体萦绕在他指尖,让他贪心的不想打断这样甜蜜的时间。
他不敢坐在林图身侧,因为他的重量势必会将沙发重重的压出声。魁梧又健硕的男人此时只能委屈的半蹲在林图侧躺着的沙发旁边,用依旧自由的左手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发丝,一路滑到了她隐藏在发间的小巧耳垂。
真软也真暖。
林起不敢用力,只温柔的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堆叠在她颈侧的长发有几缕滑进了她的衣领,就像是在无声的邀请他,跟着一块儿进去一探究竟。
林起闭上眼,理智的打断了自己的绮念。君子不趁人之危。
林图动了动小脑袋,柔软的嘴唇不经意间蹭过了他的掌心一侧。
林起觉得自己完了,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撑了起来,粗壮的欲望被囚禁在衣物之内,叫嚣着想要寻求自由。
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林起试探性的看了眼林图的睡颜,似乎睡得很沉,并没有要转醒的意思。
他屏住呼吸,像是做贼一般用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已经赤红的欲望从牢笼中释放了出来。
“嗯”
少女轻轻浅浅的梦呓,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一张侧脸,一双交叠在一起的腿,十个并拢的小巧脚趾。
林起觉得这些已经够了,他大气也不敢哼一声的开始跪在沙发旁边,将欲望藏在沙发的阴影之下,右手感觉着少女滑腻的脸部皮肤,左手一下又一下,撸动着自己的欲龙。
“唔嗯。”
十分钟后,居然射了。
林起长长的舒出来一口气,从旁边抽出纸巾,将战场打扫干净。
“林图。”
他右手假装轻轻拍了拍林图的脸颊,被骚扰的少女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的手掌,睡眼惺忪,双眼中笼罩着朦胧的光。
“啊、啊,抱歉我睡着了。”
空气中有淡淡的林图熟悉的精液气味,但更多的还是牛排散发出的浓郁肉香。
林图当然不会注意垃圾桶里究竟新增了多少纸巾,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叫醒,她只能尴尬的起身向林起道歉。
“再不吃饭就凉了。”
林起呼吸平稳,已经释放过一次的欲望重新贴着他的底裤安稳的躺在那里。右手掌心依旧残留着林图呼出来的气息带来的潮湿。
是夜,林起在沐浴之前,试探性的张开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双腿间粗壮的欲龙。
林图睡在他隔壁的房间,隔音良好的卧室不用担心彼此的动作会让对方听见。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躺在沙发上的那个少女的身影,衬衣被他脱去,衬裙也自侧边松开。
饱满的臀部将衬裙完全地撑了起来,若要在少女蜷缩着的姿势下想将它脱下的确有些困难。他索性将衬裙直接推高了,堆叠在她腰间。
滑腻的皮肤就像摸上去就能渗出露水,他的手掌逡巡于她的臀瓣和腿根之间。掌心的臀肉松软又极具触感,被触碰到敏感地带的少女害羞的背着脸,自嗓子眼里哼出诱人的轻吟。
他挤开她紧闭着的双腿,将手掌插进她的腿间。被大腿夹紧的手腕像是酥了一般使不上劲,可贴着她耻丘的手掌却又好似收到了无穷的蛊惑。
已经沾染了露水的花瓣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迎接着他手指的触碰,他寻到花瓣顶部的珍珠,刚刚捉住了那个顽皮的身影,少女的身体便已经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林起”
她必定是会带着哭腔叫着他的名字,樱红的唇上带着浅浅的牙印,眼睛里蒙着湿漉漉的雾气。
林起忍耐不住了。
仅仅是想象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被少女握过的手掌极速的摩擦着自己硕大无比的欲物,林起打开了花洒,任由热水喷洒上他坚实的身体。水流声中,他感觉林图纤细柔嫩的小手好像抚摸上了他赤裸的身体,她那么小,就算紧贴着他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存在,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之上,小巧的乳珠抵着他滚烫的皮肤,很快就被烫成红艳艳的颜色。
“林图林图”
这下轮到他狂乱的呓语着她的名字,三十多年来手淫时的性幻想,初次有了一个真切的影子。 9,梦耶?非耶,上(H) 跟林起朝夕相处的第十八天,林图忽然困惑,为什么像林起这么优秀的男人至今仍是单身。
他的外貌并不算差,哪怕去当个偶像也绰绰有余。这么多年来的生活阅历已经孕育出了他特有的气场,使得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气度。
在工作上,他是一丝不苟又雷厉风行的上司,给出的指示永远精准、简洁又直达目标。
私底下,他却又意外的像一个兄长,平易近人,能够包容你所有的任性和小情绪。
结束了一阶段工作的休息日,林图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妥当了才推门出去。
一层靠近院子的地方这些天被林起新添了不少健身道具,他穿着单薄的运动服,背着楼梯所在的位置,正在呼吸均匀的拎着哑铃。
林图不自觉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体之上。
他的肌肉线条并非是那种夸张的健美类型,而是刚刚好的鼓胀,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视觉享受。
凌初的身体曲线也并不算差,可是跟林起相比,就更像一个精瘦的年轻男孩。
“早。”
“早。”
听到她声音的林起回过头来,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他原本以为,那一晚自己解决完阔别已久的欲望之后,接下来的生活会继续平静而有序。
可是,跟林图共处一室的时间越长,他就发现自己似乎越难控制对她的本能反应。
林图并没有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她依旧每天都兢兢业业的为凌初的事业奔波,回家后也小心的注意自己的穿着。成年男女在没有亲密关系的前提下共处一室,她很清楚自己需要注意的事情比独居时更多。
可是,哪怕她已经礼貌到了这个地步,林起在家里看到她时还是不由自主的会起冲动。
她坐在沙发上他的隔壁,盘腿看电视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他的身边,低头专注带着手套刷碗的时候。
林起的性幻想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真实,有时候甚至他的手都已经伸到了半空中,才恍惚过来这是现实,而不是梦。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太过于松懈了,明明已经过了成年男性的冲动期,可是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像个愣头青一般为了林图胡思乱想。
所以他把之前常住的屋子里的健身器材搬运过来了一些,试图依靠这样的办法,来抵消掉他因林图而起的那些血气方刚。
可,计划进展了几天,所有被强压下来的绮念和冲动,在看到林图的那一刹那,都汹涌溃地堤而出。
“早上想吃些什么”
林图弯腰打开冰箱,秋季的连衣裙外边是大地色的风衣。
林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在连衣裙外边的那截小腿之上,险些脱口而出,“你。”
“你想吃些什么。”
他放下哑铃,擦了擦汗,舌头和理性还是自己的。
“好像只有简单的面包片了你今天还有别的工作安排吗要不要顺道一起去一趟便利店”
不是偶像身份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自由的出门。
林图合上冰箱门,如此提议。林起哪里有反驳的理由“等我洗个澡,一起出门。”
“好。”
围着浴巾站在衣橱前的时候,林起第一次因为出门要穿什么而纠结了。
这是同居之后,他第一次跟林图在非工作场合一起出门,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总有些不合时宜的期待。
时钟在一旁滴滴答答的提醒着他做事要迅速,他焦虑又挫败的扶额,最终还是套了件不那么正式的T恤,配了跟林图同色系的休闲长裤。
“需要我开车吗”
林起下楼的时候依旧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图摇了摇头,这个小区隔壁的马路走到头就有一家大型的便利店,她开了一周的车在外忙碌,休息的时候只想抽时间在外边走走。
林起锁好门,林图已经拎着手包在不远处等他。
他有一种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的冲动,就像两个人是正在甜蜜期的新婚夫妇那般,一起在休息日去便利店采购。
“有什么想吃的”
林图轻快的走在他身侧,林起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视线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有镜头一闪而过的微光。
他忽然叫住了林图。
“过来。”
“怎么了。”
林图站定,林起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发间,轻轻将她的脸捧住。
“有记者。”
林图的身子瞬间僵了,她怎么就忘了林起也是不遑多让的话题人物。
“抱歉”
林起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拉过林图的小手,“为什么要道歉,自然点,笑一个。”
僵硬的林图都快要同手同脚了。
林起哑然失笑,她还真的很不擅长应付媒体。
“走不了的话,就让我先抱一会吧”
他轻轻的把僵硬的林图抱进自己怀里,单手揽着她的腰,单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远处的照相机快门一直在响,隔着一条马路,林图整个人都被林起保护在怀里,看不见表情。
他鹰一样锐利的目光揪住了躲藏在暗处的男人,用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
“好了,没事了。”
他松开林图,那一位偷拍者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带上口罩和墨镜懂事的假装路人拎着器材走了。
明明是经纪人,可是一旦被当成主角而被媒体抓住的时候,她就完全僵硬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林起私心的没有放开她的手,将林图的柔荑握在掌中,感受她略低于他的体温,被他掌心的温度而一点点捂热。
“你有镜头恐惧吗”
林图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不太清楚,不过我真的不太喜欢镜头。好看的人可以在里面定格成画片,可是普通人,只会被照射的丑态百出吧。”
你也很好看。
五个字的情话,在林起的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被他咽下。
他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或许从见到林图的第一面起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他到现在才迟钝的发现。
回家之后,林起破天荒的给自己开了瓶威士忌。
从冰箱里拿了些冰块,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自饮自酌。
他发现自己忽然有些嫉妒凌初。
在林图公寓里的九小时二十七分钟,关灯又开灯的客厅、浴室、卧室。
怎么可能不发生些什么
九小时二十七分钟,现在的林起想起来都嫉妒的都快要发疯。
看得着而吃不着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场酷刑。对他毫不设防的林图一直把他当亲人一般的信赖着,他不能亲手打破她的这种信任。
一整瓶威士忌下肚,林起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有点儿昏昏沉沉。
天边的光线忽然阴沉了下来,多雨的季节,似乎是要变天。
在二层的林图自然也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
她看一眼一层小院的方向,林起正眯眼躺在靠椅之上,手边的酒桌放着空荡荡的酒瓶和酒杯,似乎是睡过去了。
淋雨的话一定会生病的吧
她关好房间的窗户,走下楼去,试着叫了林起很久,得到的也仅是他侧头过去的均匀鼻息当作回应。
看起来只能把他背进房了。
林图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跟林起熊一样的一身肌肉。
“林起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林起似乎又看到林图出现在自己眼前。
天空是昏暗的沉,她张着嘴唇,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声音很轻,完全进不了他的耳朵。
“嗯”
林图使出了吃奶的劲,似乎都不能把这个男人从椅子上移动分毫。
她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双手自他腰后想要将他抱起来。
无果。
将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肩上,试图将他翻身好背到自己背上。
无果。
豆大的雨点已经完全落了下来,还伴随着电闪雷鸣的闪电。
四周的小洋楼都关紧了门窗拉上了窗帘来抵挡潮湿,林图无措的抹一把脸,懊恼怎么没提前想起来在院子里准备一把阳伞。
原本还睡得昏沉的男人忽然在睡梦中叫了她的名字。
“林图”
“我在。”
林图被叫的喜出望外,伸手在他眼前摇了摇,“你终于醒了”
林起只感觉梦里的人好像是真的那般,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手指爱怜的顺着她的皮肤摩挲着。
雨水滴落在两人四周,不冷,肯定是梦吧。
林起放心的右手稍稍用力,林图整个人便瞬间趴在了她的身上。
他近乎急迫的循着那张嘴吻了上去,右手控制着她的头,左手钳制住她的腰。
她四处逃窜的丁香小舌,喷洒在他脸颊上迷乱的呼吸,紧贴着他的身体扭动着的小小身子。
九小时二十七分钟。
他也想跟她一起从客厅、浴室到卧室。
“唔唔唔唔”
林图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过自己会被林起以这样的方式突袭。
他的舌头整个儿就顶进了她嘴里,攻城略池的速度比起凌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糟糕的是,横在她腰上的那截手臂就像是压在她身后的一截钢筋,她涨红了脸,也没能将自己从林起的怀抱中抽身出来,只能被动的调整呼吸,承受着林起孟浪又热情的深吻。
太热情了。
林图的脑袋被吻的有些发晕。
他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般纠缠着她的小舌,两瓣嘴唇怎么也啃不尽兴的品尝着她的薄唇。
她的呼吸都像是被他完全攥住,无法抽身、不许抽离。每每当她有抬头的趋势时男人都会慌乱的、迷恋的再度纠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绕着她,不给她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雨越下越大,秋叶被雨点一片片击落到地面上。刮过来的风根本带不起沉重的雨珠,只能幽怨的在这天地的雨帘中肆意的吹着。
林图风衣里边的连衣裙都已经被彻底的打湿,而林起滚烫的身体在这样的雨中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一个火炉。
细密的雨帘在碰到他的时候,似乎都要腾起浅浅的云雾。
他炙烤着怀中的林图,也囚禁着怀中的林图。
林起终于满足的喘着粗气松开了林图的嘴唇,那上面早已经满是他忘情啃咬的痕迹。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感受着怀里的人,是第一次触碰她时的感觉,又软,又热。
他试探性的用手握住了她胸口的鼓鼓的小山丘,隔着内衣的乳房依旧柔软的让人想要更靠近一些,好一亲芳泽。
“林图林图”
他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已分不清这究竟是梦或不是梦。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依旧处在荷尔蒙泛滥的亢奋期,他甚至都不在意这里究竟是不是他的小院,充血的双眼只能看见林图湿透的连衣裙领口那一截露出来的纤细锁骨。
他狼一般的吻了上去,又舔又吸,唇舌间的女性皮肤如他所想的那样,细腻又甘甜。
“林起、林起”
林图被他的动作给吓得不轻。
虽说这场暴雨让大多数邻居都选择躲在家中避雨,可是毫无遮挡的小花园里,林起这样抱着她又吻又啃,明显是还会有接下来的进一步举动。
她不敢想自己如果当真在这样的环境下跟林起发生了些什么会怎样,那个白天偷拍的记者还在附近吗是不是已经捕捉过了他们俩刚才忘情的纠缠“林起快醒醒林起”
她只能寄希望于把林起唤醒。他那么有自制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酒后乱性“林图”
林起整个人呢喃着沉醉在她怀里,如果这是梦的话,那么最好一辈子都不要醒。
他的手掌已经掀开了林图的连衣裙下摆,被雨淋透的衣服下,林图的皮肤冰凉的像是在发抖。
他心疼的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它们温暖,可是发现他的手掌纵使再大,似乎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掌控整个林图。
“嗯林起”
林图已经被男人摸的有感觉了,他的手掌一路划到了她的后背,在她弓起来的背脊上上下移动。潮湿的风衣和连衣裙沉甸甸的贴着她,只有林起的手掌到达的地方是热的。
“林起快醒醒,我们进屋去好不好”
屋
林起忽然有瞬间的清醒。
对了,他的九小时二十七分钟的美梦,是从客厅开始,而不是花园。
也不知是林图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林起依旧处于半梦半醒的梦游状态。
林图感觉原本纹丝不动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忽然爆发般的站起了身,她被淋得瑟瑟发抖的只能窝在他的手臂里,他山一般的肩膀替她挡住了周围的视线,玻璃门被拉开了,又关上了,窗帘被他随意带上,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种更深层次的昏暗。
屋。
林起有了概念,抱着林图滚倒在了沙发之上,根本无暇顾及两个人湿成一片的衣服会不会损毁名贵的地毯和沙发。
他快速的脱下自己的上衣,像无数次在梦里做过的那样,将小小的林图囚禁在他的双臂之间。
风衣被他一手褪下,扔在了地上。
连衣裙从底下掀开,举高了林图的双手,将它脱了下来。
林图被冻得有点脸色发白,一手捂着胸口已经湿透的胸衣,一手抵在林起赤裸的胸前。
黑暗中,男人的双眼像是回归了山林的野生动物,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紧紧的锁定着她。
“林起”
她不确定般试探性的叫着他的名字,男人颤抖着的双手已经重新落到了她的身体上,一寸寸,沿着她潮湿的腰腹开始向上移动。 10,梦耶?非耶,下 其实在林起抱着林图进屋时,他的梦就已经醒了。
因没开灯又拉了窗帘的昏暗房间里,虽然挡住了外边瓢泼般的大雨,但是滚滚的雷声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玻璃,也撞击着屋内紧贴着的两个人的耳膜。
林图在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林起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里头已经蒙了雾,就像是在心里也落了一场大雨。
林起根本无法再欺骗自己这是梦。
他是想像凌初那样,抱着林图从客厅一路战到浴室。
可,他希望是在她同意的前提下,而并非是在他装醉的前提下。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虽然已经几乎坦诚相向,但林起却能感觉到,他的所作所为跟任性妄为的凌初没有任何区别。
他理智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最后一次容许自己纵情般的在林图的颈边落下一吻。
被吻的人微微侧头过去的动作就像是给了他的梦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
林起无奈的笑了起来,没有再放任自己沉溺于这种自我满足的幸福感之中。
他撑起身子,揉了揉林图的头,弯腰将地上方才被他抛下的风衣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就像是在安慰被自己惊吓到的小动物。
“抱歉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尴尬。
沉默到令人窒息的尴尬。
林图抱着风衣,一言不发的去了二层的浴室洗澡。
林起看着被雨水弄湿的沙发,还有亮灯后林图踩在楼梯上的湿脚印,挫败的觉得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不是跟自己说好了,不要在现实中借着喜欢的名义骚扰她的吗亏他还大言不惭的在凌初面前放话要保护林图
今天他所作的一切,又有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在保护她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林起真想让他喝酒后的时间倒流。
林图很快就洗完澡换完衣服。
她紧张的擦着头发,脑海中还是会忍不住地回想起刚刚被林起压在沙发上的景象。
他是真的喝醉了吧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大的雨里也无动于衷。
可,一回想起他喝醉后对她所作出的那些举动,林图就很想把自己埋进沙子里,当一只鸵鸟不问世事。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好好跟林起相处
唯一能说服她的可能性就只有林起刚才只是喝醉了酒,然后把她当成了别人。
林图努力的深呼吸,好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
在她的心里,林起这样的人是决计不会对她产生那么强烈的绮念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最后关头如果他没有放弃,自己就会被整个燃烧殆尽一般。
林图忍不住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一定是她猜的那样没错她不过是当了别人的替身,林起不过是在喝醉之后认错了人。
重新整理好自己情绪的林图重新走回到楼梯口,林起还是保持着她上楼时的姿势,一个人颓唐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
“那个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快换一身衣服”
她站在二楼,试探性的开口。
一句话说完,一楼的林起依旧一动不动。
林图有点儿诧异。
该不会是淋雨加醉酒直接昏迷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林图已经紧张的把方才的不快都彻底抛到了脑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下了楼,走到林起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她当真对林起没有一丁点的防备,哪怕,刚才已经险些被他压在身下就地正法。
“呃”
明显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的林起被吓了一跳。
他的脑袋的确有一些昏沉。
身上被雨淋湿的地方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滴着水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搭在脸上。
直到林图柔软又温暖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他整个人才从一种痛苦又昏沉的自我厌恶中稍稍解脱。
“林图”
他哑着嗓子再一次确认了她的名字,洗完澡的林图已经蹲下下来,小鹿一样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刚才叫你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要不要先去换一身衣服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探完林起额头的温度,又反手过去探自己的,像是不放心般又把她的手伸了过来。
林起已经条件反射的握住了她的手,下身因她的靠近而重新恢复到充血的状态,甚至将他被雨打湿的裤子都直接撑了起来。
“抱歉”
林起很快就感觉到被他完全抓着的林图身体变得僵硬而又无措。
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甚至,还完全没有想过他跟她的可能性。
林起有点儿绝望,她的肢体语言甚至比直接出声拒绝他还要来得残忍。
”我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他松开林图,有些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林图已经关切的跟着他一块儿站了起来,生怕他跌倒一般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他迷恋的沐浴露的香味,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干燥的毛巾上头。
林起的喉间翻滚着万语千言,这些语句又将他的脚步压得有些沉重。
在走到楼梯旁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步子,想扭头,却又不敢回头般开口。
“林图。”
“嗯”
被点名的林图诧异的看向楼梯所在的方向。
“刚才如果我说我没喝醉的话”
林起的话卡在那里,一时间两个人都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
“抱歉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林图第三次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林图呆坐在方才林起发呆的沙发上,觉得今天这一小时内发生的事情比她前半生所经历过的一切都要来得刺激。
林起说他没喝醉,是什么意思
闭上眼,在几步之外的院子里,他抱着她、吻她,把手伸进她裙子里的动作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中一帧一帧的播放过去。
他没喝醉
林图忽然有点儿难以置信。
他当时反复叫着的名字,是“林图”。
林图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起在她心中是值得信赖的存在,是靠谱的上司,是可以依赖的兄长。
她为他描画了无数个正面又高大的形象,可是却从未想过,他对她竟然抱有这样的心思。
林图想跟林起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她不想因为这样的变故而使两个人陷入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和被动之中。
所以她索性把所有顾虑都全部抛开,抱臂守在了林起卧室的门口。
林图你这个人,有时候真是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孤勇。
许多年后,明成无奈又认命的抱着她,发自内心的夸她。
此时此刻,林图却并不觉得这是她所拥有的力量,只是单纯的,想把这件尴尬事情解决罢了。
“林起”
听见屋内水声停止,林图鼓起勇气敲了敲林起的房门。
大约过了快一个世纪,这一扇门才从里边打开,林起洗完澡换好了衣服,眼神低沉的过来开了门。
“方便我进去坐一下吗”
林图大大方方的直视着他的眼睛,直到看得林起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拒绝她这个请求。
他微微侧身,让出进屋的通道,小巧的林图已经镇定的自他身边饶过,走进了他的房内。
林起真是一个自制力强到近乎节制的人。
这是林图看到他房间时的第一感受。
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有序,且整洁的。
无论是窗台、书桌、衣柜、沙发,甚至是每天晚上都要睡的床铺,全部都收拾的工工整整,就像是有人拿尺子专门校正过线条和角度。
她有些拘谨的站在沙发旁边,回身看他。
“要不要也进来我想跟你聊一聊。”
“”
林起觉得自己有些窝囊。
无论是刚才半途因为顾及她的意愿而抽身也好,还是已经决定放弃后又这样拖泥带水的不敢面对她也罢。
他逃避的态度似乎真的有些不够利落。
他苦笑着从门神的姿势重归自由,然后一步步跟自己的内心在做着抗争,直至完全的坐在了她对面,在酒醒之后保持跟林图的一个面对面交流。
“你”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腔,林起绅士的把开场白的位置交给了林图。
林图的小脸涨得红红的,“你刚才说你没喝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想说你刚才所作的那些事情,都是头脑清醒的选择”
“嗯。”
林起觉得跟她的对谈简直比直播间女主播的逼问都要来得折磨人。
而心底更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呐喊说出来,像个男人一样的说出来。
林图有些紧张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头微微低了下来,手指轻轻交叠着。
“那个其实我是想说没关系的”
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积攒够了勇气开口。
“你不用太在意其实我”
后边的话卡壳了一下,再出声时,林图发现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
“抱歉”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眼睛里如雨点般滚落的泪水,哪怕声音哽咽到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脸上也依旧是笑着的。
“我我没关系的”
是啊。她没关系的。
凌初怎么对她也好,林起怎么对她也好。
她原本,她一直,就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
林起在看到林图哭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他难以置信般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哭腔中,近乎绝望的说出了那个句子。
“她没关系的。”
林起真的很想把凌初给直接撕了。
他浑身颤抖,不敢去想在她向他发出求助前,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绝望,才能这么痛苦,又这么轻松的说出这句话。
他强迫自己不要再多想,直接站起来身来,坐在了林图身边的位置。
那个不断擦着眼泪的身影近在咫尺,他只需稍稍伸手,就可以将她完全的抱在怀里。
“没事了”
林起终于抱住了她。
怀里的人明明那么真切又那么努力的在活着,可是,在被信任的人粗暴的对待后,竟然会第一时间走到他面前来,告诉他“她没关系的”。
林起不仅想撕了凌初,更想撕了自己。
他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发现,他为什么不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选择保护她他为什么在明知道她也许遭受过不公正侵害后依旧借酒装疯,只为满足自己一厢情愿的欲望“对不起,对不起”
他抱着林图,沉痛的、发自内心的道歉。
“没关系的”
怀里的那个人依旧是笑着的,慢慢止住了自己的哽咽。
她甚至连掉眼泪的时间都没让自己任性过一分钟。
“林起”
“嗯。我在。”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林图。
她哭完了,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当成小孩一样的抱在了林起怀中。
他的一个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另一只手则直接横在了她的腰间,不让她在他怀中逃走。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她或许还能安慰自己,这只是林起表达自己关心的方式。
可眼下,事故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而她,只是来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却自己先情绪崩溃的一个笨蛋。
还是当鸵鸟比较合适啊。
她真想把头直接埋进林起的怀里,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的那张脸了,太丢人了。
察觉到林图终于不在发抖,林起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落地。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松开自己抱着她的两只手。
“林图。”
“嗯”
这回轮到怀里的那个人困惑的回应着他的叫唤。
“你嫁我。”
“”
林图整个人都傻眼了。
林起的想法很直接。
他喜欢林图,也想要林图,没有比“假戏真做”更顺理成章的需求。
而林图,则完全被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古怪的表白方式给吓得愣在了当场。
她刚刚哭过诶而且林起完全就可以被称为“导火索”
没有疑问语气词,完全是一个肯定句。
林图很想问一问自己,到底是她在做梦,还是林起在做梦。
林起的胳膊箍得她更紧一些。
“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合适总之我不想你再在我面前哭”
“嗝”
林图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哭嗝。
啊,她果然很想直接去自己的床上躲起来,这辈子一定不会有比今天更丢人的情景发生了。
“哈哈哈哈”
林起已经畅快地笑了起来,他稍稍松开了抱着林图的手,好让她的脸能够面向他的方向。
“你的答复呢”
被追问的林图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像是停止了,又好像是更为喧嚣的闹了起来。
杂乱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取代了外边的雷声和雨声。
她的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可很快又变成了完全的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总之,在林起的手重新重重地揽过她之前,她伸手轻轻抱住了林起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轻语。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做” 11,再等等,会撕裂(H) 林起再好的自制力在这一秒也瞬间溃不成军。
他不会再傻乎乎的问林图“可以”还是“不可以”,当一个女人鼓足勇气对你发出邀请时,你唯一要做的就只有回应她的期待。
用比她预期更热烈,也更直接的方式。
林图发现自己不再是被人抱在怀里了,而是直接被人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放在了床上。
因为怕她着凉而偷偷开了暖气的房间,她原本湿润的头发披散在床上,柔软又有着令人着迷的气息。
林起的身子也跟着重重地压了上来,钢铁般的双臂架在她的两侧,刚刚好能囚禁住她的活动范围。
林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屏住了,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里,而解救她的唯一方式,是林起印上她双唇的那个吻。
霸道的,又关切的一个吻,自嘴唇交叠的地方仿佛水波纹般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起的舌头急切的顶开她的上颚,在她口中寻找她被动的香舌,而他的手掌已经再度落到了她的身上,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点点寻找着解开宝藏的秘密所在。
她的外套被直接脱掉,裤子也褪到了膝盖上方。林起推高了她的胸衣,埋首在她胸口,另一只手则直接插到了她堪堪拉到大腿根部的内裤里,开始用中指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核。
“林起”
胸口被人又揉又吸,林图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敏感的乳尖在林起的口中开始变胀变硬,小小的乳果被他的牙齿咬住,夹在嘴唇和舌头之间又吮又吸。
更为致命的是夹在她双腿间的那只手,因为她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而加快了蹂躏她阴核的动作,林起的指尖开始沿着她的阴蒂四周拼命地画圈,被指腹牢牢抵住的肉芽却只能在这样的刺激中无助的变烫变硬。
“哈、哈啊、啊”
林图觉得自己绷不住了,因为荷尔蒙而主动分泌的洪流自她的体内倾泻而出,她觉得林起此时紧贴着她花穴的手掌心一定全部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她害羞的想要把脸藏进枕头里,可林起的吻已经宽慰般的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他没有炫耀她因他而情动的证据,而是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然后再度虔诚的重新贴回到她身边,又享受又亲昵的感觉她悸动的余韵。
林图察觉到贴着自己腿根的林起的欲物,沉甸甸的,又坚硬滚烫宛如热铁。
她口干舌燥的想要寻找些可以令她降温的办法,仿佛跟她有同样想法的林起已经自她的脸颊一路吮吻至她胸口,然后一路向下,直到流连忘返的松开她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腹,作势就要分开她的双腿。
“别用嘴”
林图在林起的脸埋进她双腿前已经红着脸用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安慰自己放轻松,她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起凌初。
林起的动作有了片刻的迟疑,不过他窥见林图脸上的表情,没有再一意孤行的要将自己的动作进行到底,而是退而求其次,将第一个热吻落到了她腿根一侧的敏感皮肤上。
“嗯~~~~”
林图被吻得身上都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男人的舌头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腿根,紧握着她双腿的一双手却又有着无可撼动的力量般令她保持着这个有些羞耻,又无比快慰的姿势。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淫靡的气息跟林起的呼吸一并混在一起,无时不刻都在引诱着他前去一探究竟。
林起觉得自己的嗓子已经干哑的快要发不出声音,没有比她的爱液更为有效的灵丹妙药,但,他的确不愿意做让她觉得不快的事情。
迟疑间,林起的舌尖已经试探性地轻轻点上了她的花瓣,林图的身子瞬间僵硬,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林起用最快的速度放弃了自己的打算,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大掌轻拍着她的背脊不断吻着她的双唇,“好了,我不用嘴。乖”
“嗯”
怀里的人在这样的安抚下,终于重新回归镇定。
林图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准备。
她大着胆子抚摸上林起胸前的肌肉,顽皮的指尖一路轻点着滑到了林起结实有力的腹部。
“想接吻”
她放低了声音,柔柔的,用猫儿一般撒娇的调子邀请着林起。
林起受到蛊惑般将自己的双唇再度送过去的时候,林图的小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握住了他胯间的巨龙。
“呃”
或许是心里作用,林起感觉自己被握着的欲望在她的手圈住棍身的那一刹那,似乎就要直上九天了。
女性柔软的小手不断地在他的肉棒上游移。林图的指尖轻轻抚摸过他龟头的顶端,五根手指合拢,就连圈住他的棍身都显得勉强。
又大,又硬,又烫。
林图的脸在发烧,根本不敢去看自己手上的究竟握着多么可怕的东西。
更要命的是,林起的欲龙在她这样青涩的抚摸下竟然又涨大了几分,完全充血的男性肉棒坚硬似铁,这种尺寸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塞进她的甬道。
要怎么办
林图犹豫着思考,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最快的让紧绷着的林起缓解一些,想要她舒服的林起已经伸手重新探到她湿润的双腿之间,迟疑地将中指抵在了她露水涔涔的小穴入口,试探性的浅浅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呃啊嗯”
林图的小穴在林起的手指插进去的第一秒就死死的咬住了这个外来的入侵物。
如丝绒般紧致又滑腻的甬道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中指。
林起不信邪的用自己的手指试图在林图的甬道里探路,每前进一步都令他觉得困难,好像每一次的移动都因为被吸附包裹得太紧,而需要他付出十二万分的努力。
她怎么可以这么紧
林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已经将她的甬道塞得这么满,她这么狭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容纳得下男人胯下的充血巨物“林起”
林图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林起的中指刚进去了半截,就已经完全卡在了她的小穴里进退两难。
她款款的摆动起自己的腰肢,让水穴一点点蠕动般吞吐起他的手指。
林起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被人卖力的用小嘴反复吮吸着,又紧又致命。光是想象自己的欲望插进这个神秘又销魂的蜜穴所在,林起就觉得自己的理智跟感性在做世界上最艰难的拉锯战。
“你再试试”
林图的腰扭得累了,她咬着下唇害羞的将双手缠上林起的脖颈,将自己绯红的脸埋在他的肩膀处不让他看见。
林起试探性的又把手指插进去了一些,这一下是整根中指都完全没入到她穴内,感受着她水穴里一波又一波自动的吞吐,美杜莎般引诱着他,再插进去什么更滚烫也更坚硬的东西。
还不是时候。
林起头皮发麻的将自己的中指抽了出来,被热情挽留的手指哪怕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也依旧残留着方才在林图小穴内的销魂触感。
“再等等”
林起沉重的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他怕伤着她,无关前戏时间的长短,只是她的身体想要接纳他的尺寸实在是有些太过吃力了,他需要在更安全的地方释放过一次,才能降低伤害她的可能性。
林图的长裤已经被林起给彻底扔到了地上。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小屁股,让她的阴户翘得再高一些,另一只手则将她依旧穿在身上的内裤微微扒开,将欲望自后面插进了她内裤和花穴之间的缝隙里。
借着这样的环境,林起开始以“自认为安全的方式”,在林图滑腻的花瓣之中抽插了起来。
“嗯哈啊”
林图的身子开始在床上被林起快速的抽插而撞得颠簸起来。
他菱角分明的龟头无数次擦过她的阴核,又重新撤退到她的花穴入口,如武器尖端般锐不可当的顶端已经在她心里披坚执锐,将她的防线击退得一塌糊涂。
林图下身的花穴刚刚渗出情动的爱液就被男人的欲望快速的擦在了自己的棍身之上。
好想要他。
林图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眼。
想他插进去在身体里边把她的小穴翻搅得乱七八糟的想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撞在自己的子宫口
“林起”
林图抱着林起的背部,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前。
她的下身被林起的双腿架着,开始不由自主的因为他一次孟浪过一次的摩擦而快慰的痉挛着。
她空虚的双乳压着他胸口的肌肉,因这一波猛过一波的撞击而不断的磨蹭着他的乳头。
“给我林起”
林图的大脑快要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能思考了,她的手刚刚无力的垂落到林起的腰旁,就被他握住举高了,更用力的摁在了她的头顶上。
“呃啊”
林图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迫挺高了的双乳被林起重新含进了嘴里。他并没有放缓下身抽插的频率,而是上下夹击着用更快更急促的速度不断的攻击着她的敏感所在。
“林起林起插进去好不好我想要你”
林图空白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忘记了男人骇人尺寸的事实,不断发出空虚警告的身体只想被他滚烫的肉棒给塞得满满当当的。
“呀啊”
林起的肉棒摩擦她的阴核时力度更大了一些,林图颤抖着将手指含进自己一直喘着气的小嘴里。
想被林起贯穿想被他干到射精
“乖会撕裂的”
林起由衷的佩服自己在这样的关头还能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她还太脆弱,完全不足以承受一个成年男性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他将她自己吮吻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握住交叠在他已经流汗的脸颊上,命令般要她感受他的努力。
“叫出来我喜欢听”
“嗯啊、啊哈啊”
林图感觉林起加重了自己在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刺激,他的手掌碾压般倾轧过她快要膨胀爆炸的双乳,被揪起来的乳首在他的用力拉扯下不断被拔高,用指甲放肆的掐弄着。
“林起、林起”
她的双乳在这样激烈的撞击中高高耸起,心底最深处的感受被撑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手段逼迫着都归于一声急促过一声的呻吟。
林起再摸摸我
林图的眼前已经逐渐变得空白,快感完全掌控了大脑的全部感官,她的下身是酸而麻的,乳尖是针刺一般的细小疼痛,可,这加之在她身上的微小痛楚,却最大程度上加剧刺激了她汹涌而来的高潮。
她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在男人滚烫的掌心里煎熬的翻滚着,颤动着。
双手已经不自觉抱紧了林起坚实的背部,十指在上面因灭顶的高潮而深深的嵌进了男人紧绷着的肌肉里。
“”
最后一丝叫喊是完全失音的
耳鸣,林图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攀上顶端的那一刹那而从身体里彻底消失。
她本能的躺在那里,呼吸着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淫靡的空气。
是林起让人觉得安心的气息。
林起觉得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咬牙将自己的欲望从高潮过后诱惑力十足的林图的腿根抽离出来,重新用自己的手掌圈住。
他看着林图因满足而蜷缩起来的小小身体,被他施力而微微发红的皮肤,平坦的盛着汗水的小腹,还有被他方才摩擦得完全充血嫣红的湿润小穴,快速的开始手淫。
“嗯”
第一波精液射出去的时候,林图已经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了过来。 12,射出来,我想吃(H) 被男人用还没有插入的方式送上高潮,这对于林图而言还是第一次。
她的小腹被喷溅上些许林起的精液,浓度很高的乳白色液体因为跟彼此的汗液混杂在一起,很快就从她光滑的皮肤上一路滚落了下去。
林起的欲望消下去一圈,可依旧惊人。
他大口的呼吸着,松开自己DIY的右手,重新揽住了躺在床上软绵绵像个娃娃般的林图。
“感觉还好吗”
“嗯”
林图乖乖的伸手抱住他,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她很渴,全身也虚脱般的没了力气。
但跟凌初在一起时不同,此时此刻的她不仅不觉得羞耻和痛苦,反倒觉得心里头满满的,像是沉甸甸的装着很甜很甜的东西。
林起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在初次的欢爱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图微微点了点头,身侧的男人已经自床上起身,下楼去给她准备热水。
林图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那一秒,她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有追求幸福的可能。
下楼的林起很快就端着水杯上来。
他随意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大腿中间依旧竖着的欲望在厚重的浴巾中也不安的翘着。
林图喝完水,不得不在意林起尚未得到纾解的状态,主动开口,“林起我歇好了要不要继续”
林起错愕的回头看她,把手伸到她跟前,“扶着我站起来试试。”
林图握着他的手,努力把沉重的身子从床上拔起来。
失败。
林起无奈的轻笑了起来,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再睡一会儿。”
“可是”
林图的眼睛一直撇着自己在意的地方,她从不知道男人的欲望其实是可以隐忍成这个样子。
林起被她看的一愣,倒不是刻意要让自己当一个禁欲的苦行僧,而是,比起今天能不能跟林图战个痛快,他更在意林图的身体。
如果真想做到昏天黑地的话,大概在两个人滚倒在沙发上时他就已经出手了。
他的确嫉妒凌初,也曾想将林图压在身下没日没夜。
可,当那个人真正躺在你身下辗转承欢,嘴里叫着你的名字时,林起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些执念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
他看了眼略有些狼藉的床面,用床单将林图身上的污渍都一并擦去。
林图呆呆地被他抱起来,送去了浴室,林起弯腰在浴缸里放热水,甚至从柜子里翻出来了舒缓紧张的香薰。
“你先泡一会。”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神都开始有些闪烁。
林图伸手拽了拽他腰间的浴巾,感觉自己似乎才是如狼如虎的那一个。
“要不要一起。”
她就是想让林起也释放一次,在卧室也好,在浴缸里也好。
习惯了被凌初粗暴地肆意妄为地对待,忽然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滴水不漏的呵护,林图觉得自己好像浑身都轻飘飘的,哪哪儿都不对劲。
林起很想头脑发热的答应林图的这个诱人的邀请,可是,他踟蹰再三,还是有些尴尬的开口。
“我需要出一趟门。”
“”
林图瞪大了眼睛看他。
有接到工作上的电话吗那她刚才是不是做了让他为难的事情像是怕她多想,林起将浴盐撒了些在水温刚好的浴缸里。
“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林图小心翼翼的追问了一句,“去哪里”
林起被问住了,向来从容不怕的脸上首度现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那个”
他似乎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决定坦白的告诉林图他出门的目的。
“家里没准备过避孕套”
小区出门的马路走到底有便利店,他们俩早上还一块儿去过。
林图觉得自己的脸整个儿都红了,她沉进水里,咕噜噜的冒着泡泡。
“快去快回。”
“嗯。”
三十多岁,第一次进便利店买避孕套是一种什么体验谢邀。
林起觉得比商务谈判还要令人觉得紧张。
他故作镇定的将选好的尺寸递给收银员结账,明显未婚的年轻女收银员扫完条码,有些古怪的看了看他,然后将东西装好。
“先生您好,您的货品总共是元。”
“嗯”
林起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带个墨镜,不,口罩也行。
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的货架上,时下在年轻女孩子之间很流行的人偶棒棒糖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
林起鬼使神差的拿起了一个,一并递了过去。
“跟这个一起结吧。”
“”
正在找零的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拐带了未成年少女的变态。
最终,林起是带着人偶糖和避孕套一块儿回来的。
林图依旧在他卧室里的浴缸中假装自己是一条金鱼。
林起将避孕套压在了已经换好新床单的枕头下边,走进干湿分离的浴室,将人偶糖递给了明显已经恢复了精神的林图。
“给你的。”
“嗯”
林图屈膝躺在浴缸里,加了浴盐的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很想提醒林起这里是浴室,不过,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去便利店买糖时可能会受到的注目,林图忍不住坏心眼的笑了起来。
“林起。”
她躺在浴缸里冲站着的林起招了招手。
“怎么了”
“要抱”
“”
被点名的林起当真挽了袖子,不在意是不是会被正在泡澡的林图打湿自己刚换的衣服,搂着她的背将她从浴缸里头抱了起来。
是很甜很甜的糖。
林图出了浴室,靠在林起的怀里偷偷摸摸拆了人偶糖的糖纸。
林起将她整个人都用自己的浴衣包裹起来,又宽又长的浴衣就像是要把她完全吞下去了一样。
林图被他放到床上,自浴衣下摆探出来的一双小脚丫白白嫩嫩,又纤细无比。
似乎总要跟他的东西做上对比,才能更直观的感受出林图究竟有多小巧精致。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像是在酝酿另一场持久的大仗。
林图将腮帮子里的糖吐出来重新装回到塑料糖纸里,再次示意林起靠近他。
“怎么了”
林起不疑有他,乖乖走到了她跟前。
他的裤子被跪坐在床上的林图解开了,灵活的小手钻进去,将他的欲望掏了出来。
“嗯唔”
取代了糖果而被她整个儿吞下去的东西,是他一直没来得及释放的肉棒。
林起的欲望比棒棒糖好吃。
林图充满了甜味的嘴在含住林起欲望顶端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分泌出了唾液。
她将那个一直来不及释放的肉棒舔得仔仔细细的,像在品尝糖果般用温软湿滑的小嘴一收一放的不断吞吐着它狰狞的蟒首。
林起忍不住地开始溢出喘息声,强忍着胯间的销魂感受四处寻找可以入座的地方,以免自己双腿失力而闹出笑话。
“来床上”
林图依旧含着林起的欲望,含糊不清的引导着他直接躺倒在干净的大床之上。
林起沉重的身子刚将柔软的床重重的压下去一个弧度,娇小的林图已经跨坐在他大腿之上,将他的裤子完全褪下,然后泛着桃色的俏脸就完全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啊”
林起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圈,腰腹部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太刺激了林起的胸口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着。
被喜欢的女人以这样的方式含住了命根子,唇舌并用的又吮又吸,林起除了被动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喘息求饶以外,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她娇嫩的小嘴在吞下他粗长的一半后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可契而不舍的林图还是主动仰头张开檀口,将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含得更深一些。
很烫又很粗
林图脸色酡红的不断用力深吮着林起的肉棒,感觉她的身体也因为这样直观的刺激而慢慢变得奇怪了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除去林起的喘息声外,便只剩下林图吮吻他肉棒时所发出来的“哧溜”声响。
林起很想再制造些什么声音来遮掩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协奏曲,可,紧紧地缠着他的肉棒的香滑小舌却根本不给他动弹的机会。
温润多汁的小嘴将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灵活的香舌贴心的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间或地立起来,飞速的舔舐着马眼。
林起的大脑完全都无法再思考,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泉之中,麻酥酥的惬意和舒爽。
“呃啊哈林图够了林图”
林图的小嘴慢慢窝成圆形,将林起的欲望自口中吐出,小脸微侧过去,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自下而上再度用软唇含住了他紧绷着的肉根。
“射出来我想吃你的糖浆”
林起闻言双目赤红,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
他只觉得林图的小舌头每舔一下,他胯间的肉棒就会兴奋得跳一下。被她的巧手亵玩着的囊袋鼓胀胀得蓄势待发,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便会像离弦之箭般将精液自他体内喷射出去。
“嗯”
林图松开他银枪般坚硬的肉根,再度吞下他肿胀着的蘑菇头。小嘴张合间香津四溢,方才被她舔弄出来的甜都随着自己的津液被她尽数咽进了小腹里。
“林起想要你的糖”
她一边卖力的亲吻般亵弄着林起的蘑菇头,一边含糊着嗲声刺激着林起的神经。
林起的理智丢盔弃甲,原本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早已控制不住濒临极限的精关。他硕大的龟头近乎是蛮横的被林图自己吞到了舌根处,一伸一缩的小嘴还不断辅助着他,诱骗着他射出精液来。
不行了
林起想把自己的欲望抽出来,免得一会儿滚烫粘稠的精液会呛到拼命的林图,可,自她口中拔出的动作刚刚进行到了半途,林图的小嘴又如影随形的重新贴了上来。
林图
不经意被她的牙齿在这样的追逐战中轻擦而过的林起终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本能的身体反应,滚烫的精液岩浆般的喷射进了林图的嘴中,呛得她檀口微张,含不下的阳精不由自主的随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缝隙边缘一股一股的向下涌出。
“嗯”
林图只被刺激得眯了一小会眼睛,口中浓郁的林起的味道并不让人觉得厌恶,反倒激起了她身体更深一层的欲望。
她尝试着吞咽林起的阳精,舌头伸出来,饥渴的将他滑出去的肉棒上的阳精也舔舐干净了。
林起浑身脱力,又煎熬又挣扎的躺倒在床上。
他很想出声让林图不要再继续替他清理下身的狼藉了,可是沙哑的嗓子根本连发出一个音节都显得困难。
林图咽完了最后一点精液,开心的吻了吻已经乖巧的贴着林起腿根的肉棒。
林起的手掌终于恢复了些许力量,他抬起手,轻轻搭上林图的小脸,示意她靠到自己怀里来。
林图从善如流,八爪鱼一般贴上了他的上身,枕在他结实的肌肉之上。
“唔唔嗯”
下颚被人牢牢的掐住了,林起的吻密不透风的扑了上来。
林图口中人偶糖的味道,刚才他射进去的阳精的味道,都伴随着她被林起不断纠缠着的香舌而一点点渡到男人的口中。
“准备好了吗”
林起松开气喘吁吁的林图,大掌将她的双腿分开,单指试探性的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唇缝之间,欣赏着那一处鼓胀精致的小丘慢慢坐在了自己释放过一次的欲望上的模样。
“嗯。”
林图不害怕,主动压低了身子,摆着腰肢一点点用花唇摩擦着带好保护伞依旧耀武扬威的炙热欲物。
林起扶着自己肉棒,坚硬的龟头终于如愿没入了林图水润的蜜穴。
“哈啊”
林图的小肚子抽了一抽,不自觉后仰着的身体变换着角度,尝试着将林起巨大的肉棒深吞入腹。
“嗯”
这个过程太折磨,也太冗长了。
所向披靡的肉棒强行的撑开了她窄小紧致的蜜洞,被棍身撑开来的花穴紧绷着露出自己原本的肉色。
棱角分明的蘑菇头在她的体内一点点的前进,淫液也好、不断收缩着的甬道也罢,都因它的一往无前而更为卖力的将它包裹。
林起一路缓慢的插到了她的花心深处这才选择停手,他摆动着胯部,轻轻抽送着肉棒,用坚硬的龟头试探性地撞击着林图的花门。
原本还维持着跨坐姿势的林图瞬间水一般的瘫软下来。
“扶着我”
林起抬起自己的大掌,握住了林图纤细的腰身。
她的两条纤长雪白的手臂无助的撑着他的胸口。
“嗯嗯、嗯”
林起每动一下,林图紧咬着的樱桃小口里便会溢出一声仿佛化了般的嘤咛。
不可以再用力了,因为仅仅是被林起的欲望塞满,林图就觉得自己的甬道快要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直接达到高潮。
她像一片落叶般在林起的怀中被他自下而上的撞击而带着在空中一颤一颤的飞舞着。
决堤般的爱液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喷涌而出,又被捣送成了细密的泡沫,堆叠在两个人完美契合着的部位。
林图的穴儿不是自己的,身子也不是自己的。
全身上下唯一的意识便只剩下她正骑在林起身上,下边的小嘴正牢牢咬着他的肉棒。
花穴被人一次又一次更快速的顶开,甚至连甬道深处都因这样的撞击而传来更深的悸动。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快乐的事竟然能让人觉得这么幸福吗。
林图想被林起抱着,想融进他怀里,想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林起卖力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林图已经溃不成军的水穴,听她口中吟哦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啼。
“林起我爱你”
意乱情迷的狂乱中,林图几乎是凭本能呢喃出了心底的声音。
林起心口一紧,下身的顶弄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又孟浪了几分。
“啊、啊啊啊啊”
这下不仅仅是林图,连林起也忍不住因为下身所感受到的刺激而微微喘着气。
想要她。想跟她在一起。
前者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所带来的生理需求,后者则更像是林起暗自许下的一个誓言。
林起加戏专用BGM结束
双十一刚结束,还是决定撒一波狗粮。
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欣喜的挨个抱住蹭一蹭。
多说一句,偶像的林图跟药引的幼幼和顾家的顾颜是不一样的人。
后两者都是被人娇生惯养宠出来的,任性起来简直可以去客串无法无天的妖女。
而林图其实更像是被”虐“出来的。
第一次是被没人感情的人强奸,之后又无数次因为跟明成的赌约被动承受着凌初的索取。
这样的林图其实很缺乏安全感,而且对于性爱这件事不能想顾颜或者幼幼那么想得开,或者享受。
慢慢来吧,男人还有很多。
整体风格可能会比较偏正剧一点,因为她没办法像幼幼那样说走就走,也没办法像顾颜那样动小心眼躲去其他地方。 13,投我以木桃 周一,林起抱着林图站在街边的照片便出现在了各大资讯平台。
报道林起审过,只删除了隔得远远的偷拍的那张他在花园里搂着林图的模糊照片,便轻松放行了。
这大概是他从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处理绯闻处理的这么愉悦。
照片里,被他抱着的林图不自觉地依靠着他。
就像之后无数次在家里他抱着她时,她不自觉靠过来的那样。
九小时二十七分钟
不,林起觉得没什么好嫉妒的。
从今天起,林图的二十四小时,一星期,一个月,甚至一辈子,都将是他的。
有人因林图而心情大好,自然也有人会因为这个报道而勃然大怒。
接上凌初去参加节目录制的小王正在演出现场等待凌初做造型。
她随意一刷手机,林起跟林图的推送便跳了出来,惹得她惊讶的发出一声“哇”。
凌初原本没发觉她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正闭着眼心烦意乱的思考到底要怎么才能见到林图。
化妆师换了个刷子,瞥见小王脸上的笑意,忍不住搭话,“看见什么,笑成这样”
小王怯怯的看一眼闭眼的凌初,将手里的手机就给化妆师看,轻声给她解释,“图图姐跟林总的新闻。”
凌初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林图这个关键字。
那双原本闭着的薄凉的眼睛忽然睁开,锐利的目光箭一般射到了小王身上,吓得她险些拿不稳手里头的手机。
“谁”
凌初漠然的吐出来一个字。
小王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接下太子伴读的工作。
之前有图图姐罩着,她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做起来完全可以称之为游刃有余。
可,这些天林总把图图姐支开去忙其他的,她直接对上凌初,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只剩下“妈呀,谁能救救她”
小王在心里默念图图姐离开前教给她的对付凌初的六字真言:不要怕不吃人。
递手机过去的手依旧有些发抖。
“林总和图图姐的新闻”
凌初在看到林起横放在林图腰上的那双手时就恨不能直接把这两个碍眼的胳膊给直接卸了。
林图是什么人是他能随便抱的吗
街边情难自禁秀恩爱
他跟林图有什么恩爱能秀的
凌初感觉自己一直憋在心口的火被林起给直接淋上了一桶油。
他原本还因自己的鲁莽而给林图带来困扰而内疚,所以这些天才乖乖配合ACE的工作安排,想让林图看见他的乖巧。
可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让他看到林起究竟是如何为所欲为的将林图囚禁在身边、趁虚而入,然后堂而皇之的将证据拍在他脸上假戏真做,他俩在一块了“凌初”
小王傻眼地看着凌初将手机重新扔给她,猛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化妆室。
“凌初”
她真的很绝望啊明明有图图姐在的时候,凌初乖乖的像是人畜无害的天使“对不起,对不起,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她眼里头含着泪,委屈得不行的不断向化妆师道歉。
这人怎么可以任性成这样啊说好的参加节目,一言不合就消失算个什么事哇“我倒是没关系但是节目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录制了”
化妆师已经耳闻这些天凌大少爷的轶事,这个圈子就这么小,谁待人和善谁耍大牌不消一天就能在圈子里传开。
小王明显一看就知道还嫩点,碰上这么个少爷脾气的,少不了要吃苦。
“你要不打个电话给林总吧。”
看架势,凌初是不会如期参加节目了。化妆师淡定的把用了一半的化妆品收起来,好心的提议。
小王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从善如流的接受了这个建议。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林起在听见凌初又消失在节目现场的消息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
反应太激烈了,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报道会对凌初产生刺激,可,仅仅是因为一条侧面验证林图生活状态的新闻就能激得他完全失去理智他似乎有点儿低估林图在凌初那儿的重要性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什么都别说,我会给节目组打电话说明情况。”
林起的脑中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
他原本以为凌初对林图只是一时兴起,是因为跟明成打赌输了被迫成为偶像,所以才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了林图身上。
可是,这些天他强制性的把林图从凌初身边带离,时间越长,凌初的反应就越激烈。
两度从节目现场消失,三次因为打不通林图的电话而直接在现场发火。
他的确废了不少功夫才把这些关于凌初的负面给压下去,但是太频繁了,这感觉就像是在帮一个瘾君子戒除毒瘾一般困难。
他不愿将林图想象成凌初的瘾源,因为一旦预感成真,结局甚至可能会超出他的预料。
林了一根烟,因为照顾林图的身体,周末两天在家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能戒烟了。
最坏的可能性是凌初撕破脸,不惜借用凌家的权势来找他要人。
他不怕这点,因为他已经决意在凌初有所动作之前就跟林图领证,生米煮成熟饭。
夺人所爱,世俗难容,更何况是凌家那种讲究排场和面子的上流家族。
一支烟只燃了个头,林起冷静下来,呼出胸口的浊气,将烟掐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不信在这世间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连个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的导火索的林图正在A市CBD核心区的一家大隐隐于市的咖啡馆等人。
昨天临睡前,她意外接到了方所秘书的电话。
也许是出于方所的授意,总之,她得知了方所又一个雷打不动的生活轨迹早上八点四十五,在这家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使用早餐。
咖啡馆八点才开门,她赶到时,年过花甲的咖啡店老板正站在外边,踩在梯子上准备亲自擦拭上方的玻璃橱窗。
林图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就像每天都会经过这间咖啡馆的无数个职业女性一样。
只不过,当她看见有些年头的梯子在老人攀爬的动作下摇摇晃晃的样子,忍不住将手里的电脑包放到一边,厚着脸皮上前扶住了梯子的边缘。
“抱歉我帮您扶着,您慢点儿爬。”
老头错愕地低头看她一眼,林图干净又整洁的手已经稳稳地扶住了梯子,关切的眼神不带一丝讨好,就那样坦荡的落在了他身上。
“您要是腿脚不太不方便,最好还是雇个人来帮忙”
林图说的恳切。
她没有自己上梯子帮人擦橱窗的打算,出手也仅仅是因为他看起来需要帮忙。
清理橱窗这件事也好,搬运梯子这边事也罢,出于长远考虑,比起她偶然经过才伸出去的援手,雇佣一个成年男性帮工,其实更能解决本质上的问题。
老人的动作很慢,但也很稳。
林图没什么怨言的看着他将最后一个角落清理干净,直到确定他已经安稳从梯子上下来,重新落地,这才松开了自己扶着梯子的手。
老人一言不发地扛起梯子,推门走进了咖啡馆。
林图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八点二十五分,比预想的时间要花的多了一些。
她笑笑,重新拎起电脑包也推门进去。
看起来她似乎是今天咖啡馆的第一个顾客。
第一眼就给人温暖如家般感觉的咖啡馆里,看起来很好躺的沙发旁边配着明显上了年纪的圆形小木桌。
空气里有尚未处理的咖啡豆刚刚拆包时的淡淡香味,老人放好了梯子,绕到吧台后边,林图走过去,想在吧台上找菜单。
工整又一丝不苟的字迹明显出于吧台后边的老人之手,干净的吧台上唯一立着的小牌子上边写着:本店只接熟客,恕不接待生人。
林图的脸刷得红了。
“想吃点什么”
意料之外,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吧台后边伴随着水龙头的流水声传到了林图耳里。
紧接着,被递过来的是一张刚刚写好的略有些潦草的手工菜单。
所有早餐的价格都标得很低,低到甚至跟这个地方的租金格格不入。
林图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一点儿,“要一份三明治就好,谢谢。”
她挑了一个离入口最近的地方坐下,鲜切的三明治很快就送了上来。
距离方所平时出现在这儿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林图咬一口三明治,打开电脑想在方所出现前争分夺秒的多看几眼陆心远发她的剧本。
没想到,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三明治刚一入口,林图的表情就瞬间变了。
她很难形容自己在咽下第一口三明治时的感觉。
就好像,原本忙乱的生活都因为这样的美味而需要变得更缓慢一些。
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咖啡馆、一块看起来不起眼的三明治,老人洗杯子的声音和咖啡机开始碾咖啡豆的细碎声响搭配在了一起。
这样的手艺、在这样的地方,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魔力,会让你不自觉放下手边的杂事。
林图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又很享受,味蕾因为这份早点而被重新唤醒。
她忽然有些懂了方所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吃一份早饭,因为,这儿的确配得上被称作“生活”。
只可惜,她并没有资格享受这种生活。
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林图换上另一副表情,点开陆心远连夜发她的新剧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陆心远是她之前帮凌初选定的那部具有决胜意义的争议题材电影的导演。
她之所以能收到他发过来的新剧本,就意味着这部电影在开拍前就发生了意外。
凌初的试镜还算顺利,跟他有对手戏的男二也很快敲定了下来。
可是,在电影中占重要比重的女配一角却迟迟定不下来演员。
资金方想让眼下当红的女星加入剧组,以提升电影的话题和流量。
可,陆心远看了几场该女星的独角戏之后,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资金方提出来的这个要求。
在陆心远这儿碰了钉子的资金方自然不肯罢休,双方在合作上的摩擦不断升级。
一个看准了投资回报率、看重流量的资金方肯定是忍不了陆心远这倔驴一般的脾气的,几次争吵过后,资金方给陆心远下了最后通牒,陆心远死咬着不肯松口。
最终硬碰硬的结果就是:资金方撤资,陆心远一怒之下重写了剧本。
林图无奈的长叹出一口气。
这个变故当真是把她原本的计划给搅得一团糟。
剧本可以重写,资金方可以重找,但是期间浪费掉的时间呢她跟明成的一年之约眼看就要到了,谁又能把时间都重新吐出来还她可是呀人生就是这么的充满无常。
林图无奈的回给生活一个苦笑。
她已经被太多次地击倒在地了,除了坦然接受,重新积蓄力量笑对人生外,她没有其他选择。
方所如往常一般踏进这间几乎不接待陌生人的咖啡馆时,看见的就是林图对着笔记本电脑,全神贯注的模样。
而在咖啡馆的另一边,顶着厚生资本隐名股东身份的方文林正在吧台后边享受当一个普通老头的游戏人生。
之前打给林图的那通电话是出于方所的示意,所以对于林图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间咖啡馆,方所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方文林居然会放任林图坐在他亲手布置的咖啡馆里头,甚至,她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明显是已经食用完毕的三明治的碟子。
方所再了解不过方文林的脾气了。
他看不上眼的顾客,就算有幸进了这间咖啡馆,也会被他完全当成空气。
如若那个顾客在吧台前看到了他亲手写的牌子,还依旧想死缠烂打的留在咖啡馆里,等待他的只有被直接扔出咖啡馆这样的结局。
而林图,不仅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坐下来的地方,甚至还吃到了方文林亲手做的三明治。
那么,这就证明,林图已经是方文林所认可的,这间咖啡馆的客人。
方所的大脑对于林图这个单薄的人名所匹配上的资料进行了又一次的更新。
能在进入ACE之后逼得当家做主的林起在公众面前主动承认他们俩的亲密关系,看起来她的确有两把刷子。
方文林在方所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他把方所用惯了的咖啡杯拿出来,动作熟练的给他做好了一杯美式,一份普通的煎蛋配三明治,一份牛油果的沙拉,用托盘盛着放在吧台上,很是大牌的示意方所自己来拿。
方所走过去,若有所指地瞥了眼林图所在的方向。
方文林耸肩,苍老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揶揄,“小子,做人别太过份。”
过份他哪里过份
方所端起托盘,抬步上了二楼。
方文林看不下去了,出声叫醒了完全沉浸在剧情中的林图,“小姑娘,你等的人来了。”
“诶、诶”
如梦初醒的林图应声茫然的环顾了一圈四周,方所的背影刚刚好消失在去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林图忙不迭开始合上笔记本电脑,拎起包将盘子主动送回了吧台前。
“谢谢您”
她由衷的、诚挚的向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致谢,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妆容,试图追上方所的脚步。
方文林拿着盘子,放到水池里,看着林图贸贸然的背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人,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的笑意。 14,门外人是心上人(H) 林图颓丧的回到了ACE公司的休息室。
今早在咖啡馆里蹲点方所的行动简直可以被称为史上最无意义的投机。
在她眼里,方所就是那个骑在驴背上吊着胡萝卜的奸人,而她则是那个望着胡萝卜吭哧吭哧往前跑的蠢驴。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局促的、强迫自己镇定地站在离方所不远的地方,等待他吃完早饭后能给她哪怕一丁点儿的反应或者提示。
可,青年权贵方老板只慢条斯理的享受完自己的早饭,甚至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便优雅的重新拿起托盘下了楼。
她接到电话来到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林图横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抓着靠枕假想这是方所的那张脸,忍不住又狠狠的挠了几爪。
唯一可以称得上收获的事是,咖啡店老板在方所离开后,笑着安慰了气鼓鼓的她,甚至还递过来一张会员卡,表示欢迎她下次继续去店里用餐。
那里的东西是真的很好吃就是了。
林图放下靠枕,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还是决定不能气馁。
滴水穿石,铁杵成针。她不太想因为私人关系而拜托林起给予更多的资源倾斜给凌初,如果能游说成功方所将投资给予凌初自然是最好,如果失败了,她也要提前做好准备,再多找几个备用的资金方免得功亏一篑。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传来,林图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发型。
“休息室里有人您是哪位”
没有回应。并未上锁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高挑的凌初自门缝里轻松地挤了进来。
他反手将门重新合上,反锁,这才抱臂站在门口冲着她笑。
“你问我是哪、位”
林图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再次看到凌初。
林图更没有想到,凌初脸上那一抹邪恶的,让她熟悉到战栗的笑容,会因为再次见到她而产生怎样的化学变化。
她刚刚理好的衣服很快就被人重新压乱了。
头发散开,瀑布一般披开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上。
凌初气势汹汹的单腿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专注,专注到她身上不自觉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恐惧。
“凌初”
她轻声叫他,脸上挤出来一个讨好般的笑容。
“闭嘴。”
回应她的是凌初冷漠的轻斥。
将她的衬衣扣子解开,纤细的锁骨上边有他不熟悉的开始消退的清浅的吻痕。
凌初的手指重重的摁上去,林图立刻吃痛,整张小脸都难过得皱在了一起。
丑死了。
凌初嫌恶的想把她皱着的脸揉开了。
她本来就长得不算好看,摆出痛苦的表情时便越发的让他想知道她到底是凭什么能得到的林起的青眼她跟林起在一块儿的时候是不是总笑轻轻柔柔的像会撒娇的猫。
怎么跟他在一块儿时就永远如临大敌,只能给他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张写满了痛苦和恐惧的脸“林图。”
凌初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重新睁开眼来看他。
“说说吧,你跟林起做了几次嗯”
神经病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激他。
林图闭嘴了,努力让自己放松,她表现的越紧张越恐惧,处于危险边缘的凌初就越兴奋。
凌初再熟悉不过她的套路,膝盖再顶上去一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腿夹在她的腿间。
“要怎么做你才能不随便对着别的男人发情”
凌初的裤子拉链解开了,可怖的欲望耀武扬威般暴露在空气中。
“过来。”
他托着她的头,示意她坐直身子。
林图警惕地防备着凌初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刚刚坐好在沙发上,那个热度逼人的狰狞欲望已经猛地杀到了她眼前,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在了她有些发白的小脸上。
凌初的蟒首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透明黏滑的汁液,滚烫的肉棒触碰上她冰凉的脸蛋,逼得她的脸颊上也被迫染上了些许绯红。
她的小嘴因为被贝齿轻咬着,不屈地泛出诱人的嫣红。最挑情的还是那双眼睛,直直地欲语还休地瞪着他,明明连杀人的欲望都饱含其中,可还是被理智束缚着,屈从于他一次又一次的无度索求。
凌初欣赏般的摸了摸她的头,握着自己的欲望开始在她的脸上上下滑动。
俏脸、琼鼻,樱唇。
粗壮的顶端抵在她紧闭着的小嘴的入口,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整个视线和口鼻。
“张嘴,含进去。”
凌初居高临下的发号着命令。
林图不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在林起家中抱着自己的那个熊一般温柔的男人。
“张、嘴。”
凌初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尾音咬得很重,像是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林图置若罔闻般阖上了眸子,不再看兴致盎然的凌初一眼。
她是无路可退,可,在明知她已经被人逼至悬崖,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的情况下,还是有人坚定不移的向她伸出了援手。
那个手掌那么真切的、笃定的握着她的手,那个怀抱那么安然的、毫无芥蒂的拥抱她,那个声音那么温柔的、轻声细语的抚慰她。
她又怎么可能再轻贱自己,像从前那样自暴自弃般对眼前的男人逆来顺受。
林图重新睁开眼,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已满是坚定的拒绝的神色。
她伸手将凌初的欲望拂开了,这才张嘴,“凌初,我不是你的玩具。”
纤细的手腕很快就被暴怒的凌初攥紧,重重的压在了她身侧。
凌初笑了起来,眼神剧烈得跳动着,盛满了盛怒又妖冶的光芒。
“很不错嘛”
他贴近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轻声吻着她的嘴角夸奖她。
“居然学会了反抗”
他将她的两只手都攥到一起,单掌就轻松的举高了压在她头顶。
“你不知道猎物挣扎得越厉害猎人就会越开心吗”
因为落在她雪颈处的吮吻而变得断断续续的声音。
凌初兴奋的用唇齿重新覆盖她身上那些并不算深的吻痕,虐待般又咬又吸,非要用自己的记号将它们都压住才肯罢休得吻着她的身体。
林图想逃,纤细的身子在凌初跟沙发的间隙之中剧烈的挣扎着,刺激着他的兽欲,也强迫凌初不得不停下手边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她家偷拿的丝巾,紧紧的将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凌初”
林图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丝巾,凌初满意的试了试它的结实程度,凭林图的力气不足以将它挣开,呈X字形被绑住的手也没办法自己解开丝巾上的死结。
“我用这个在家一个人自慰过。”
凌初恶趣味的又补充了一句,清洗干净了的丝巾曾经带着林图的味道,他拿它包裹着自己的欲望自慰,假装是林图在他身边帮他纾解。
这个变态
林图一想到绑着自己双手的丝巾曾经还被拿来做过这样的事情就更觉绝望。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把手从系得死死的绳结里解开,凌初已经脱下自己的连帽衫,在她伸直的小臂上又重新缠上了一圈。
“乖。”
林图的上身已经只能保持这种双手高举的动作而动弹不能,裙子被直接解开脱下,扔到了一边。
“这里已经湿了你看起来还是很兴奋的嘛。”
凌初的手指蹭过她的阴蒂,一层层穿过她的媚肉,不断刺激起她敏感的甬道内壁。
“嗯啊”
林图颤抖着对抗着下身涌起的丝丝快感,他太了解她的敏感点了,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撞击,如性交般狂风暴雨的抽插,原本还抗拒着凌初手指的小穴逐渐放弃了顽强的抵抗,开始随着他手指的频率而逐步被推上了痉挛的小高潮。
“唔呃”
林图的小穴紧紧得夹住了凌初的手指,并排插在她穴内的两根长指根本连拔出来这样的动作都需要花上不少的力气。
凌初抬高了她一条腿,强迫她将湿漉漉的粉穴展开在他眼前。
一张一闭喘着气的水穴嫩肉微颤,晶莹的露珠自其中微不可见的细缝中羞涩的探出个头来。
刚刚经历过一次小高潮的林图脸颊绯红的躺在那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凌初满意的巡视完她白皙如往常的大腿根部,奖赏般的吻上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是凌初。
当他的灵舌长驱直入插进她小穴的时候,这两个字已经烙印般浮现在了林图的脑海之中。
一伸一缩的小穴像是渴求肉棒般不断纠缠着他的舌头,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壁,被划过去的舌尖而撩拨起让人微醺战栗。
她的小穴里开始变得很热,凌初的舌尖在里面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感的传递到她脑中。
是舌头
凌初的舌头在小洞里边反复舔着
“呼呜嗯”
不行连阴核都被凌初用力的吸住了
林图的浑身都在发软,小豆子被狡猾的猎人又舔又咬,小穴被舌头反复刺入又抽出手指
啊太狡猾了竟然连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小洞里
“啊、啊不行不要别”
忽然加快了的手指的抽插速度,她的整个人都只能因凌初暴风雨般的攻击而在沙发上剧烈的起伏着。
快停手啊要泄出来了要泄了
比快感来得更快的是灭顶的屈辱,流水般的淫液蓄满了她的甬道,因为凌初的诱导而一股又一股喷射出她的身体。
凌初抽出被彻底打湿的手指,透明的淫液流淌到皮质沙发上,顺着他起身的动作而自凹陷处快速的滚落到了地上。
还不等凌初清理干净自己的手指,好将等待了许久的欲望重新插进林图润滑完毕的甬道之内。
外边的过道忽然传来了林图熟悉的男性的脚步声。
那脚步停顿在休息室的门口,礼貌的轻敲了几下门。
“林图”
是林起
“林图你还在里面吗”
接到了下属通报的林起担心的站在门外,她是不是太累了,所以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睡着了虽说有空调,可是她那样的小身板,感冒了就不好了。
原本还斜躺在沙发上的林图瞬间像是被人扼住了要害,颤抖着强忍着浑身的酸软无力而勉强自己爬了起来。
一旁袖手旁观的凌初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更危险,也更诱人的笑容。
他捉着林图,对她比划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充满诱惑力的嘴唇牢牢得吻住她的,双手却将她整个人都抱起,双腿打开,抵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上。
不
林图的双手无力的被捆在凌初跟自己的胸口之间,被润滑彻底的小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已经被炙铁般的肉棒自外而内,整根贯穿。
林起、林起。
豆大般的眼泪自她的眼眶里一颗又一颗的滚落出来,可她却不能发出一点儿哭声,她怕门外的林起听见了,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哼嗯”
凌初开始抱着她,朝着门口所在的方向缓慢的一边走,一边抽插了起来。
林图祈求的看着他,疯狂地摇头。她的眼泪已经化作了滂沱的大雨,几乎快要将世界都淹没。
可她下边的那张小嘴吸得太紧了。
凌初能感觉到,他离门口越近,她夹得他就越紧。
那简直就是像要从灵魂深处都将他吸干般的沦肌浃髓的快感,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叩叩叩。”
林图被连帽衫包裹着的双手轻轻的压在了门板上面。
她的脸正对着大门,门外就是她所爱的人。
凌初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拔出,淅淅沥沥的淫液随着他的动作而泄了一地。
不要凌初我求你不要
粗壮的肉棒再度抵在林图的穴口,凌初伸手将林图的右腿抬高了,好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一些。
“喂是我。你们有看到林图从公司里出去吗”
一直等不到回应的林起担忧的给监控室打了个电话,林图中午十一点左右刚刷卡进了楼下大门。他问过秘书,说好像曾看到她一个人在休息室里休息。
那熟悉的声音一点点,透过并不隔音的门板低沉得传了进来。刺穿了林图的骨膜,仿佛棒槌一般敲击在她的心房之上。
“嗯”
凌初轻哼一声,用硕大的肉棒顶端挤开她弹性十足的穴口,重新没入到她紧致的小穴内。
“没事你们谁有休息室的钥匙一会儿帮我确认一下,辛苦了。”
随着微不可闻的细密水声,粗壮的棍身也跟着挤了进来,鼓胀着的青筋一点点摩擦着她收缩着的甬壁,将她原本就窄小的阴道塞得鼓鼓涨涨,又满满当当。
“”
林起在门外迟疑了片刻,便重新抬步,去其他林图可能出现的地方找她。
确认脚步声渐远,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凌初终于按捺不住,将林图抵在门板之上,狠狠开用肉棒快速的贯穿起她敏感到极限的小穴来。 15,手中月是天上月(H) 凌初觉得自己畅快极了。
不仅仅因为那处将他夹得欲仙欲死的所在,更因为此刻在他身下轻泣的林图。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绝望无助的林图。
就像是亲手把她在他面前永远带着的虚伪而满不在乎的面具给碾碎了一般。
她正紧紧吸附着他,祈求着他。
一种凌虐的快感自他脑海中升起,然后涌至全身。
他快慰的揽着林图的腰,将她的身子压得更低一些,欣喜的吻雨点般落在林图哭泣的脸侧。
泪水是咸的。
林图的轻泣慢慢变成了轻喘。
她的灵魂已然出窍,在跌落悬崖之前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凌初掌控在掌中亵玩。
一只雪白的大腿被凌初架在手臂之上,淫靡的阴户大敞着。细密的汗珠随着身后男人挺送的动作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轻颤。
内衣虚空的挂在胸前,凌初自身后探过来的手重重的握住她一边乳房,把玩着她因为快感而挺翘起来的乳尖。
她因为林起的出现而紧缩着的甬道正被凌初自后而前的一次又一次蛮横得撑开。
他火热的前端不断叩击着她的花壶,棱角分明的蟒首就像在她体内丝丝地吐出了阴冷的信子。
“哈啊”
太致命了
肢体反应比思维还要来得更直接一些。
林图的贝齿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因为这样的律动而呻吟出声。
凌初的指尖已经分花拂柳,残忍的捏住了她前端的阴核。
刹那间,林图被包裹在连帽衫里的十指都忍不住的曲起,重重的隔着衣服抓在了门板之上。、“林图林图”
凌初的低喃是一种咒。
她埋在凌初连帽衫里的脸已经彻底红了。被身后的男人接连撞击了近百下的双腿已经酸软的根本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她的耳根也是红的,而凌初的吻便落在那里,像是汲取她身上的热量一般,咬着她的耳骨,不断用温软的唇抚慰着她滚烫的皮肤。
楼道里再度传来脚步声,她不自觉收紧了自己的甬道,高潮前夕失明般的苍白自双耳一路蔓延至她闭着的双眼。
凌初还嫌不够般将她的腰自后方扣住,大掌稳稳的拖着她无力的腰肢,在她已然痉挛了的身体内更快速也更热烈的撞击着。
凌初
林图这下子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世界里只有不染一尘的虚无,双耳失聪意识漂浮。周身纷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随着凌初在她耳畔的轻喘而被传递至她完全麻醉了的大脑里。
脚步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了少许停顿,意料中的开锁声并没有如期而至。那脚步又转去了另一个地方,与他们所在的休息室背道而驰。
林图因紧张而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意识重新归位,下面被凌初捣弄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已经陆续被射入了腥黏的精液。
一波两波
尚未自她体内抽出的肉茎将那些白灼都堵在了花径之中,被撞击开来的子宫顺从的接受了这样的浇灌。
第一次,凌初在林图达到高潮时自己也射了。
他的欲望依旧被她的小穴夹着,湿滑的内壁不住得挽留着他发泄过后疲软的欲龙。
凌初意犹未尽的抱紧林图,在她好闻的后颈满足的叹息。
此时此刻,他怀中的林图是完全属于他的。
林图只纵容自己靠在门板上歇息了片刻,便已经半强迫半催眠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一次不那么如愿的性爱罢了。
在遇见林起之前,她已经遭遇了无数次。
她红着的眼眶不是生来为这样的事情而落泪的。她不能恨身后的凌初,因为他是她唯一能赢过明成的赌注。
明成,明成。
林图近乎低喃的在心中无数次诵念这个名字。
只有赢了他,才能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要不要回家”
林图平复好情绪,声音低哑,方才恸哭时彻骨的哀伤已经消失殆尽。
凌初才没有那么纤细的神经能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
他志得意满得抱着林图,像是用这样的方式赢得了与林起无声战争的胜利。
“你想回家了”
“嗯。”
林图还记得刚才林起离开前嘱咐过让人一会儿拿着钥匙过来开门。
她不能再留凌初这个祸害待在这儿。
调虎离山,哪怕以身为饵,也在所不惜。
凌初将肉棒自她体内抽出来,林图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凌初笑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温柔的解开方才被他缠上去的连帽衫,爱怜般的摸了摸她手腕间因为挣扎而被勒出来的红痕。
“很疼”
林图把手摊开在凌初面前,像是在责怪他的粗暴。
在凌初得到了满足之后,这样的撒娇是他欢迎的。
果然,林图埋怨般的话音刚落,凌大少爷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他标志性的轻狂笑容。
他救世主般将系在林图腕间的丝巾解开,林图的双手重获自由。在把耳光重重得扇在凌初那张过分灿烂的笑脸上和赶紧整理房间之间,林图选择了前者。
“收拾完了就走”
她合拢泥泞的双腿,将地上的套裙捡起来,用纸巾擦干净了双腿间凌初射进去的白灼。
身边凌初的呼吸声又变浊了。
他兴奋得盯着她,轻舔着嘴角。最终只能在林图半嗔怒的瞪视中跟她一起乖乖整理自己的衣着。
他享受般得靠在她身侧的沙发上,用欣赏的目光锁定着林图。
自不悲不喜的侧脸,到纤细却妖娆的身段。
都是他的。
感谢这栋楼在设计时就预先设置好的先进换气系统。
等到凌初拉着衣着工整的林图走出休息室的时候,里边的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初。
他没有牵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过正门的监控,而是抄小路,借用了明成专用的电梯直奔地库。
刷ID卡启动电梯时,林图忍不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是连她都不曾注意过的通道。
凌初用的是谁的权限才能启动这部常年不对外开放的电梯很快,她又被其他的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
十几天不见,凌初的车又换了一辆。
是一辆光轮胎就显得张扬跋扈且价值不菲的越野吉普。
这些天他就是开着这辆车去参加各种演出活动的林图觉得自己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不能有一天时间能让她省心的
瞎买情趣用品,乱开车,听小王的意思,之前还层在节目现场公然冲工作人员发火。
他真以为自己是呼风唤雨的大少爷所有人都得像她一样围着他团团转啊“凌初。”
上车后,林图忍不住重新站在经纪人的角度试图跟自己的小祖宗达成第二轮共识。
“恩”
小祖宗明显心情大好,不仅乖乖系了安全带,甚至还自娱自乐的哼起了自己正在筹备的第二支单曲。
“以后几个月能不能好好听话,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凌初拧车钥匙的手微微顿住。
委屈又不忿的目光尽数落到了林图眼中。
他哪件事没好好做了
那些无聊的的工作他全部都任劳任怨的尽全力配合了,该参加的通告也一个不拉的参加了。
今天之所以翘班,全部都是林起这个大尾巴狼的错。
如果林起不堂而皇之的将他跟林图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他自然也不会枉顾工作。
他唯一想保证的事情,只有林图还是他的。
凌初一脚油门,坐在副驾驶席上的林图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嗓子眼去。
“开慢点”
这车的制动系统太好,一旦油门踩到底,哪怕在九曲十八弯的地库也敏捷好似一支离弦之箭。
林图小脸惨白的一只手抓着车门上的安全扶手,另一只手则牢牢的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包,里边还有她打印好想托小王交给凌初的新剧本。
凌初在她身边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小孩。
“想早点回家。”
最好将林图藏起来,让林起再也找不到。
他不是很喜欢把林图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的吗也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图的手机在电脑包里震动了起来,她伸手进去将电话摸出来,林起的名字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屏幕上。
凌初松开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抢过林图还没拿稳的手机,摁了两下电源键,拒接。
不是会设置来电转移吗有本事把他打给林图的电话转到自己手机上,有本事现在来他身边抢人啊林图古怪的看着笑得有些过份张扬的凌初。
他很少心情会好成这样。
“手机还我喂”
还好,林图赶在凌初打开车窗把她的手机扔出去之前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
凌初今天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
他整个人简直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不对劲的气场。
刚过隧道,信号不好。怎么了
林图背过身去,选择不去看身边一半是春天一半是寒冬的凌初,用手机给林起回消息。
林起摁通话键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她以简讯。
没事,你今天回公司了吗
林图的心咯噔了一下,被凌初撕开来的伤口又血淋淋的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眸子。
回了。我在休息室眯了一会儿就出门了。怎么了林起在办公室里站起身来。
原本因担忧而焦虑的心情意外的因为她的寥寥数语而轻松得到了安抚。
他想堂堂正正的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
想你了。
林图背过去的脸又红了。
“林图。”
凌初瞥一眼车窗上反射出来的林图的小表情,声音危险的呼唤了一遍她的名字。
林图正色,将手机收好,却来不及遮掩自己脸颊上未褪去的绯红。
她很开心就因为林起的一个电话
凌初前所未有的吃味了。
还不够,对她的占有还远不够。
把车急停进了自己新买的市区别墅的地库,凌初拔掉车钥匙就地熄火,几乎是用抗的将林图抱进了自己的新居所。
电脑包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衣服从客厅一路脱到了卧室,林图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在她的身体落到柔软的床榻前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喂”
她扯过床上的被子,试图遮挡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凌初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掀开她攥着的被角,狼咬一般啃上了她的脖子。
他真是够了。
明明半小时前才发泄过一轮,怎么一回家又开始像野生动物一般的发情了林图抵抗得越厉害,凌初就越兴奋。
这一次还没完全恢复的双手被他摁在了洁白的枕头下,她因为双臂被折叠着压在头顶的动作而逼得高耸起来的身体正被动得承接着凌初一个又一个的吮吻。
没有过多前戏,也无需过多前戏。再度肿胀起来的欲望很快就没入了她的身体。
湿滑的甬道内,凌初在休息室里射进去的白灼成了最好的润滑,加剧了男人在她身上开垦的频率。
下身开始逐渐堆叠起一种膨胀的酥麻。
林图揪着被单,声音已经随着凌初的动作而逐渐沙哑。
“慢一点凌初慢一点啊”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慢,整个人几乎是凭一股执念在她身上冲刺着。
林图真的疯了,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片刻不容她喘息的承迎着凌初的挺送。
“轻一点凌初我求你轻一点呀”
太野蛮了。
但也简单粗暴到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完全因这蛮横而直奔另一种难以言说的顶端而去。
林图很快便缴械投降,哑了嗓子,浑身失力,只能被终于慢下来款款在她体内抽送着感受她高潮时余韵的凌初满满的抱在怀里。
他那么用力的抱着她,像是要嵌进他身体一般。
林图一瞬间有一种恍惚,她正被身上覆盖着的男人吞噬着。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不由她的被凌初一点点,攥进了他所收拢的怀抱中。
她喘不过气、她无处可躲。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两人相接的部位她受刺激而不断收紧着的私密所在将男人的欲物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又送出。
“凌初”
她被闷得喘不过气来,双臂缠上凌初的脖子,想借由这样的姿势释放些许尚未被他收入囊中的灵魂。
凌初又将它们都纷纷重新抓回手中,同她的十指紧紧相扣。
林图能感觉到,凌初快要到极限了。
抓着她的手掌前所未有的用力,骨节都完全曲起,将她的手指握得生疼。
“疼”
比起身体,她还来不及逃窜的灵魂更疼。
凌初终于将她完全抓住了,轻笑着将她压在身下,重重的将征服的象征插在她甬道的深处,死死得抵着她的壶口。
久别重逢后的第二次射精。
她的小腹因为突如其来的液体而微微的鼓胀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更多的液体则随着两人咬紧的性器缓慢的溢出,像是无法再积蓄液体的容器向外流淌多余的水分那般。
凌初满意的感觉自己将她“装满”了。
她的子宫里,她的双眼里,她的双手中,全部都是他的印记。
不再属于任何别人。只是他的。
可你忘了她的心呀。By暗中偷窥的某花
不虐不虐不虐的,挨个摸头。
对付凌初这种抖S,那必须要当一个蒸不烂,煮不热,锤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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