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镜子,上(H) 不就是找了个外援,至于这么着急的宣告自己的主权所有吗林图在凌初的身下挣扎了一小会儿便已经妥协。
她还顾忌着他脆弱的左手,不敢真把他给弄伤了。
只不过,被纵容的小狼狗可一点儿也没有被施宠的自觉。
他越吻越投入,不规矩的手已经摸到了林图的衣服里,肆意的抚弄着她的滑腻又纤细的背脊。
另一只手拉开她原本扎在裙子里的上衣,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她胸前的敏感之处。
林图拿捏着力道,在确保不会把他重新弄回医院的前提下,握住了他探到她衣服里的那只手。
凌初感觉到了手腕上的力道,是不容他再继续的坚决。
他恋恋不舍的抽出自己伸进林图嘴里的舌头,潋滟的双眼里满是对她的渴求。
若是从前,他大概早就无视了林图这种只会刺激他本能的警告,放纵自己取得自己应有的享受。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上次在医院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凌初莫名肯定,如果他再继续枉顾她的意愿作威作福,她很有可能会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逃去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你不想要”
凌初亲昵的吻着她的唇角、下颚。暧昧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一双好看的眼睛在月光下要了命的勾魂夺魄。
凌初再了解不过自己的杀伤力。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被人拒绝的时候。
“嗯。”
意料之外,险些就要投降的林图在他诱惑的薄唇将要再度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坚定的摇了摇头。
她将凌初依旧脆弱的左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来放在一边,不为所动的小脸上满是对他关怀。
“你手还没好。”
她说的恳切,就像刚才他在她身上施加的那些蛊惑都是无效招式一般。
凌初的心又不由自主的揪紧了。
他的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腔热血都被林图礼貌疏离的隔绝在了离她很远的地方。
他再逼近一点儿,将林图整个儿都压在自己血气方刚的身体下边。
林图敏感的察觉到他裤裆里头凸起的欲物已经有棱有角的开始顶着她的皮肤。
她哭笑不得的叹一口气,退而求其次。
“你躺下,我帮你射出来一次。好不好”
凌初感觉自己被最大限度的侮辱了。
他回想起在医院的时候,林图轻巧的坐在他身上,衣着整齐,却轻而易举就把他的身体掌控在手心时的样子。
她本能的在抵触他。不想让他靠近,不想让他触碰。
他明明有千百种办法可以逼她就范,可凌初又恐惧剧情会重演,从未被人这样若即若离的排斥在外的感受让他陷入了人生第一次的茫然之中。
他从未觉得地球不是为他而生的。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他想,就一定会拥有。
可是,林图明明已经放弃林起决定回到他身边,她看向他时的眼神却莫名的让他心口发痛。
他将脸埋在她温暖的颈窝,鼻端贴着她软滑的皮肤,轻轻用嘴唇品尝着她的鲜美可口。
“不好。”
林图表情古怪的缩了缩肩膀,身子已经又被凌初给重新扯回了他怀中。
那还要怎样
她可不会像对林起那样,十八般武艺都上手,只为哄他享受到快乐。
“明天还要拍摄。”
林图动之以情,伸手摸了摸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狼狗的脑袋。
“嗯。”
明天是陆心远的电影正式开机的日子,剧本和台词他都在等她的时候背好了。
凌初原本还有诸多不满想要控诉,可,当林图的手温柔的抚摸上他头顶的时候,他原本空落落的心口意外的被填满了。
“林图。”
他在她耳畔叫她。
林图正神游天外的把玩着他的发梢。
“嗯怎么了”
凌初忽然起身,伸出右手把林图拉着一块儿站了起来。
“去洗澡,然后一起睡觉。”
“”
林图不确定般揣测了一下凌初的意思。没有再逼她主动献身,也没有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她逼到崩溃。
真的就乖乖停手然后一起洗澡睡觉了
对,凌初的诚意是真的。
凌初赤身裸体的从浴室里出来,简单的在胯间围了一条毛巾,便体贴的拎着林图的浴衣,示意她也可以从淋浴间里出来。
林图依旧有些害怕凌初还在温柔的外表下布置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陷阱。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接过浴衣把自己裹好,凌初已经似笑非笑的开始拨弄她湿漉漉的头发。
“疼。”
林图龇牙拍开了凌初胡来的大手。
浴室里的浓情蜜意也不是对象是谁谁她都能安然享受。
林图自己将长发包起来,示意凌初乖乖坐下。
“帮你吹个头发。”
公寓里的暖气不如凌初的别墅里那么暖和。
“嗯”
凌初伸手,揽住近在咫尺的林图的腰,将自己的脸整个人埋进了她的浴衣里头,来回的蹭着。
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带很快就被埋首在她腰间的男人给蹭了下来。
林图轻呼了一声,想把凌初的脸给推开。凌初已经得寸进尺,撩开浴衣的边缘,又舔又吻的烙印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说好的洗完睡觉呢。
“”
凌初的吻再上一些。吹风机的呜咽声几乎掩盖住了他饥渴的啜吸声。
是没断奶的小孩吗林图无厘头的想着,凌初湿漉漉的发梢在她的指尖很快就重新变得干爽起来。
“好啦。”
她满意的将吹风收起来,转身,解开自己头上的毛巾,耐心又细致的打理起自己的头发。
凌初自后方抱住她,一只手拉开她重新系好的浴衣,钻进去握住她一边松软的乳房。
另一只手,横过她腰间,掌心抵着她的耻骨探进了她的腿缝之间。
“别”
林图的乳尖被凌初用力的捏住了,身体不自觉的在他怀里颤抖起来。
凌初的食指抚弄上她花蕊中的珍珠,中指借着方才沐浴后的湿润浅浅的探进了她许久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小穴。
没有动情时身体自动分泌爱液的黏腻滑润。
凌初的身子僵在那儿。
刚才两个人在一起独处了那么长时间,她竟然真的像她所表现的那样,一点儿都没有想要的迹象。
凌初难以置信的抱着林图,想要证明些什么的吻急切的、狂风暴雨般的落在了她被拉开浴衣后赤裸着的肩膀之上。
“又怎么了”
林图吹头发的动作已经完全进行不下去了。
她的浴衣整个儿都落到了地上。
面前雾气散尽的化妆镜真实的照映出她被人自后方伸出来的手上下夹攻时的模样。
林图的脸猝的红了。 25,最后十分钟 林图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去,捏住凌初的脸,让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唔唔”
被她用手指扯开脸蛋的凌初皱着眉,只能被动的发出呜咽声。
林图粲然一笑,一双眼睛在灯光下如被吹皱了的池面般粼粼的闪着光。
“别闹好不好,去床上等我。”
她拿捏着语气,用对林起的态度连蒙带哄的试图骗过凌初。
“”
凌初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耳根在林图看不到的地方红的发烫。
他把林图的手扯开,恶狠狠的回捏了回去。
又不敢真用力,只象征性的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便松了手,改为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
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都怪林图
明明就是她有毒,害得他现在竟然六神无主,全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凌初转过身去,不让林图发现他脸上古怪又带点儿欣喜的小表情。
“我去床上等你。”
那声音轻如蚊呐,可下一秒又恢复到他往常的样子。
“快点收拾好过来。”
凌初从浴室里离开,如临大敌的林图终于松一口气。
把堆在脚边的浴衣重新穿上,她撇嘴委屈的继续打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还没忍住,冷得打了一个喷嚏。
等到冰冰凉的林图钻进被窝的时候,里边已经被血气方刚的年轻肉体给烤得暖烘烘的。
凌初的长臂伸过来,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手刚攥住她冰凉的小手时,人已经皱了眉。
“怎么这么冷”
如果不是你在床上等着,她或许就不会墨迹那么长时间了。
林图心里腹诽,小手从凌初的手掌里逃出来,报复性的钻到他腰上。
“凉不凉凉不凉”
她咯咯笑着,心里祈愿凌初能被她闹得不耐烦,自己主动给自己添另一床被子。
“好了”
凌初的脸又红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开始对撒娇的林图毫无抵抗力。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的再高一些,把尚未缓过来冷意的林图抱得更紧一些。滚烫的身体覆盖住她的,像高温暖炉融化冰雪般固执。
林图重新被“冻住”了,不敢在他怀里瞎闹。
被温热的肉体抱着,忙了一整天的她也有了倦意。
她乖巧的靠在凌初身边的位置,呼出来的鼻息轻轻的喷洒在他锁骨上边,阖上的眼睛近到可以借着月光数清她上面的睫毛。
凌初的手刚偷偷的摸到她胸口的位置,怀里的人已经怒气冲冲地睁开睡意已浓的眼睛瞪他。
“不许闹”
软软的声音明显没有多少说服力。
凌初笑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笑。
“不闹。”
他乖乖把手收回来,英俊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跟前,补偿般的索取了一个晚安吻。
林图拒绝的手腕被他攥着,推不动他的身子,最终只能闭眼,由他去了。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图第一次觉得没有被床上躺着的另一个人折腾到半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轻手轻脚的把衣服穿好,叫醒凌初的闹钟定在了半小时后。
两个人驱车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只有陆心远以及几个他手下的场务提前到了。
林图让凌初在靠近影棚的地方下了车,然后舍近求远,把车停在了靠外的地方。
凌初又恢复到人前目中无人冷若冰霜的样子。他的卖点本就如此,倒也没有引起太多反应。
待到林图走进去时,先是陆心远热情的同她打了个招呼,其他相熟的场务也会在搬东西搭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笑嘻嘻的跟她逗趣。
凌初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才后知后觉,林图似乎在没有他的圈子里很受欢迎。
小王赶到的时候,看到林图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别阔已久的孪生姐姐。
林图正帮化妆师拿着东西,冷不防被扑过来的小姑娘拦腰抱着赖在怀里撒娇,只得无奈又纵容的停下脚步,把双手都举高了,笑着提醒她,“小心给自己碰出一个大花脸。”
“嘿嘿。”小王松开林图,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太久没看到你了,特、别、想、你”
凌初不乐意听了。
小王有多久没看到林图,他便也有多久没看到林图。
凭什么在别人表达自己不满的时候林图都会笑眯眯的纵容她们撒娇,到他,就只剩下排斥和拒绝“林图。”
他反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开口叫她。
林图耳尖,在逐渐忙碌起来的嘈杂声中听见了自家小祖宗的声音。
“嗯”
她走过去,半躬下身子,认真的看着他等待他开口说召唤她的意图。
凌初恶作剧的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
场景搭建完毕,所有人员到位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
化妆师在耐心的帮凌初做最后的形象调整,其他演员也在各自的经纪人带领下做着最后的准备。
于斯人混迹在群演之中,吊儿郎当的目光时不时探究的落到正在剧组里忙碌的林图身上。
陆心远的剧本在调整后已经完全删除了原本设置的女二的戏份,将整体故事构架都整合到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场景之中来叙说。
畸形的家庭、残忍至极的施暴者,还有在拼命反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逃命人。
林图在拿到剧本的第一眼就知道,凌初很适合这个角色他那种得天独厚的自我、目中无人还有看别人挣扎时所表露出的残忍的快慰,只消经由艺术加工,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施虐者。
几场室内戏份都拍得很快。原本定好的男二因为档期的关系,已经同陆心远那边打好招呼,缺席头三天的拍摄。
松口气的林图终于得空重新坐下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挑剔的欣赏凌初在工作时的姿态。
陆心远的确是一个鬼才导演。
他对镜头的细腻捕捉和对故事整体叙述的把控已经将整个剧情可以压榨出来的情绪都毫无保留的融进了每一帧画面之中。
凌初站在那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但,这荷尔蒙又该死的致命。因为他嘴角擒着的冷笑,眼中闪烁着的疯狂的光,都足以令被这荷尔蒙吸引过来的人在望进他心底的真实之后,胆战心惊。
林图记得今天的最后一场拍摄是室外场景,被凌初逼至绝路的男二绝望的在逃跑过程中纵身跃入水中。路过的好心人也跟着入水实施救援,原本只是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施虐者在被认定属于自己的物品被其他人触碰后表情剧变,也跟着跳了下去。
她看一眼外边已经寒冷到起了霜花的天气,叹一口气,认命的将拍摄结束后可能会用到的驱寒物品都提前准备齐了。
场务过目了一遍今天到场的群演,最后挑了看起来最机灵的于斯人,选定他成为那个没有台词,只需要身子灵活且抗冻的路人。
结束了室内的拍摄,一群人又拎着道具风风火火的赶往下一个拍摄场地。
林图让凌初先吃了点儿暖胃的东西垫底。
“争取一次过,别NG太多次,嗯”
凌初想捏她的脸,手伸到半空中,转为撑着自己的下巴看她。
“我什么时候NG过你还是求别人别给我惹事比较好。”
“”
她的担心果然都是多余的。
林图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施舍自己的同情心。
凌初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长达五分钟的镜头,他的表演都天衣无缝到找不出一丁点儿的破绽。
林图的视线不自觉的被镜头前的凌初给吸引,那种蕴藏在身体间让人战栗的破坏力在过了临界点后被陆心远巧妙的引导成了致命的诱惑力。
在凌初脸上的表情剧变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他惨白着一张脸,眼神执拗的跟着纵身跳入冰凉的水里时,林图觉得自己也像是跟着一起溺了水。
属于这个角色的挣扎,微妙的心理聚变,还有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剧情转折,像是冲击性的贯穿了她的思维。
她完全感同身受了剧中所有人的感情,哪怕没有一句完整的台词,没有互动,更没有旁白解说。
“OK”
陆心远的声音将林图从这样的窒息中解救出来。
工作人员已经围了上去,各司其职,确保每一个演员都能得到相应的照顾。
于斯人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发梢,习惯了各种极限运动的体魄丝毫不觉得小小的一次冬泳会有什么大问题。
凌初被林图塞回保姆车上换衣服,驱寒的姜茶已经交给小王,让她盯着凌初出来的时候喝下去。
同样的驱寒物品也送了一份给尽职尽责的替身,林图转身打算帮结束了今天拍摄计划的剧组收拾道具,刚巧,瞧见依旧湿漉漉的于斯人正一个人站在原地。
哦对了,他似乎就是刚才那个入水救人的群演。
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个外国人。
不知怎么的,林图在看到他明显不像是国人的外表时,脑补了一个身世悲惨为了混口饭吃才被迫出来当群演的凄凉故事。
她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把壶里最后的姜茶倒进去,又找了一套凌初没能用上的备用干爽的衣服,走过去,一起递给了明显处于被搁置状态的于斯人。
“给你。”
于斯人愣住了,目标忽然靠近,完全不在他预期。
还听不懂中文吗
林图耐着性子,又试了好几种语言。
当她试到第四种小语种的时候,于斯人忽然咧开嘴唇,笑着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谢谢。”
他使用了跟林图的同种语言,仰头将手中辣味十足的姜茶一饮而尽。
林图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缓慢但是吐词清晰的用生疏的外语告诉他。
“可以去那边换衣服。”
“嗯。”
于斯人与生俱来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在一瞬间毫无保留的接纳了来自于林图的善意。
他感觉到了她的温暖。
深邃的眼睛在与她视线交汇的时候望进她眼里,像是能一眼看穿她心中燃着的那个小小火炬。
于斯人忽然有些懂了,为什么方所会心甘情愿头脑发热的从一个“覆灭者”变成一个“保护者”。
他也很喜欢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甚至,如果方所真把她当“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时,他想要她。
“你什么意思”
被下达了战书的方所冷漠的抬眼,对于自己的杀毒器第一次忤逆主机的意愿而私自行事而感到不解及困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脱离了剧组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的于斯人笑嘻嘻的给方所展示了自己手腕新纹上去的图腾标记。
“我对她有性冲动,比起体验极限欲动的惊险刺激,更想听她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时发出来的声音。”
“”
方所茫然了。
这一块的信息于他而言一直是空缺。他能听懂于斯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却完全不能理解组成句子后,于斯人的意思。
“你没跟她睡过”
于斯人很快就捕捉到了方所的情绪变化,嘴边的笑意愈胜。
“真的再给你一礼拜的时间,想清楚你的决定。”
“”
方所很想反唇相讥他一直清楚自己的运行模式。
可是意外的,话到嘴边,林图被于斯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样子骤然间跃入脑内,连带着他原本从未出现过故障的大脑顿时死机。
不,不行。
方所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行,可是脑海中却有一个再坚定不过的声音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决定。
他甚至都想象不到那样的林图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她第一次出现时游刃有余的狡黠、第二次被玩弄时气鼓鼓的心有不甘,第三次攀岩馆被他吓住的脸色惨白,还有第四次,被他从高空扔下去,平心静气的感激。
方所第一次在感知生死的挑战外寻找到了令一种诡异的的平静。
他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像是忽然间拥有了血液,也重新拥有了肢体。
机械化了的大脑首度跟属于凡人的肉身之躯同步了,周身的一切在一定限度内真实可感,不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据。
这种同步很快又结束了。
方所抿唇,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
“你随意。”
“咻~”
于斯人又吹响了一声清越的口哨。
一星期后,正在为明天的会议做准备的方所接到了于斯人的电话。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现在在酒店的床上躺着。”
于斯人把手机拿远了,方所听见了不属于于斯人存档分类的女性轻微呼吸声。
然后是酒店的床垫被男人的身体重量压下去的声音,还有衣料相触时的摩擦声。
于斯人把手机拿回来,饶有兴趣的看一眼正在熟睡的林图。
“你还有十五分钟反悔。”
“”
方所下意识的低头看一眼腕间的手表。
18时45分。
“嘟嘟嘟”
电话被那一边挂断。
方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起身,安排下属追查于斯人拨出的电话信号是从哪个区域接入网络的。
他茫然的站起身来,伸手去拿外套的右手僵在原地,像是大脑跟中枢神经开始打架,争先抢躲着身体的支配权。
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外套为什么想立刻驱车去找这个明明就微不足道的人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
于斯人的定位信息被很快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从他所处的位置驱车过去,最快也需要十分钟。
方所焦虑的发现,他甚至都没办法为自己的冲动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秒针再转动了一百二十下。
方所已经坐立难安。
这个BUG不仅仅没有被隔离绞杀,甚至还愈演愈烈到甚至开始影响他的决策。
他强迫自己坐下来,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停滞在键盘前,却敲不下一个字节。
死线的最后前五秒。
方所办公室的电子门被重重的关上,门外被惊扰到的秘书惊恐的看着一道身影电光般自她眼前消失。 26,争锋相向,上 林图其实早在碰到于斯人的第二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把凌初平安送到剧组后,只身折返停车场的林图被开着破烂外壳顶级内核越野车的于斯人给逮了个正着。
他依旧穿着在寒冬也越显单薄的衣服,一双看起来就极有力量的手臂半悬在车窗外,冲被他劫道而受到了惊吓的林图快活的招了招手。
“哟~”
林图表情微妙的看了眼明显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于斯人,警惕的怀疑他的忽然出现是否居心叵测。
不过至少在光天化日下,他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吧于斯人的确没有。
他只是笑眯眯的把自己原本就探在车外的手大方的伸向林图,用再标准不过的普通话跟她说。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于斯人。”
“诶”
明显一头雾水的林图还是礼貌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客套回以微笑,然后把自己的手也递了过去。
“林图。”
于斯人笑的露出一排大白牙,握紧林图的手用力在空中虚晃了几下。
林图没缘由的觉得他真的心情很好,至少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到让她甚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事吗”
林图试图抽回手,很可惜,失败了。
她拿捏着语气,想要让眼前的不速之客知道自己在她这儿并不受欢迎。可还不等她变脸,于斯人已经若有所感的松开了她的手,笑得开朗一如平常。
“没什么特别的事。一会儿见。”
“嗯欸”
被他不寻常的节奏整的措手不及的林图原地愣住。
一会儿见见什么
于斯人已经满足的把手收回了车里,给了伴随他走遍世界伤痕累累的第一台车一脚油门,如他出现般突兀又迅速的消失在了林图的视线中。
真是一个琢磨不透的人啊
林图歪头,看了眼依旧残存着于斯人掌心温度的右手,怎么也猜测不到他的思维回路。
他是想通过她进入这个演艺圈可正常人谁会用这样的办法把她给堵在半路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诚恳拜托,只是说了名字握了个手她又不是凌初那样的大腕,他到底想干些什么既然猜不透他的意图,那就只能自欺欺人的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林图无奈的揉了揉头,让自己放松,不要在这样的地方浪费太多的精力。
可很快的,她便发现自己把于斯人的道别想得太简单了。
一会儿见。
是真的一会儿见。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林图发现自己似乎多了一个小尾巴。
无论是在剧组,还是在公寓,甚至在去公司的路上。
于斯人连同他那辆标志性的破烂越野都会如影随形,不远也不近,保持在一个刚刚好的距离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林图很想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可每次视线对上,于斯人都像是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林图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因为他礼貌又绅士,除了外表长得古怪了一点儿,开的车破了一点外,并没有作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可,林图又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能引起他误会的事。
就像是某个动漫里扇人巴掌就等于求婚那样匪夷所思的误会。
她觉得自己似乎要抽时间跟这个男人好好聊一聊。
就在林图下定决心想要解决这个名为“于斯人”的麻烦时,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似乎还招惹上了其他麻烦。
被于斯人尾随的第七天,林图确定这个“跟踪狂”没能突破小区的门禁把车开进布满摄像头的地下停车场后,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哪怕没有恶意,被人这样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也让人很受不了啊。
林图拧下车钥匙,拿好手提包开门出去,一切都跟之前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别。
直到她饶过停车场里的一个巨型支撑圆柱,整个人踏进了摄像头死角的阴影里。
忽然从暗处蹿出来两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在她呼救之前,手法熟练的把她给击晕了。
“查不到组织者好,我知道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在给方所去过一个电话后,于斯人又接通了另一个电话。
庆幸的是,他赶到的时候,作案者正试图把昏厥的林图搬运上面包车。
遗憾的是,从他手底下派出去的人所擒获的这些线索来看,得到的反馈并不明确。
地点是方家旗下最高端的酒店项目顶层玻璃穹顶的豪华套间。
于斯人有些惆怅的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疲惫的坐在了一边躺着林图的大床之上。
被他喂了些药的林图正平稳的睡着。
他躬身过去,拂开她颈边的长发,在他出现前,被注射进林图体内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灼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红点。
药物检测结果已经出来,是市面上禁止流通的新型致幻药。
服用者除了会在短时间内神经亢奋外,还有会产生激烈的性欲,无法控制自己,甚至丧失羞耻心到沦为只会交配的动物。
出手的两个男人当场被他被制服,顺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已经架设好摄影设备的脏乱小屋还有为了蝇头小利被召集至此的十来个底层无业游民也被于斯人的手下全部一网打尽了。
于斯人英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不是针对他和方所,对林图这样的小人物用这么恶劣的“恶作剧”,实在过份到罪不可恕。
“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于斯人气鼓鼓的捏了捏林图的脸,睡梦中的林图不满的将他的手拂开,然后转了个身,把自己裹在了蓬松的被子里。
墙上内嵌的电子时钟显示的时间已经临近18点,于斯人给她服用的药物能让她保持平静的极限是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内,方所如果不出现,他不介意对这样的林图出手。
反正他体力好,五小时还是八小时,他都无所谓。
只要林图承受得住。
房间的灯被调暗。
举目可见的剔透的玻璃穹顶,逐渐深沉下来的夜空开始闪烁着烂漫的星子。
在房间外,屋顶泳池的水面是神秘而深邃的蓝。
还有最后一分钟,方所也依然没有出现。
于斯人惆怅的长叹了一口气,跃跃欲试的调高了屋内空调的温度,翻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套,然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睡梦中林图已经开始产生了初级药物反应,备受煎熬的身体渗出了一层薄汗,闷得她只想把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全部脱去。
“乖。没事的。”
于斯人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原本还躺在被子里的林图脸颊发红,开始不安的扭动着。
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用这么脏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小姑娘于斯人自己也钻进被子里,宽厚的手臂刚伸过去,里边的人已经像抱住救命稻草般主动依附了过来,贴上了他精壮的身体。
“嗯,乖孩子。”
落在林图唇上的吻,温柔、绅士。
半梦半醒的林图急切的寻找着周边的热源,柔软的唇胡乱的啃着于斯人的嘴唇。
她的手虚抱着于斯人的腰,衣服被自己扯乱了,赤裸而滚烫的皮肤蹭过他的肌理,自胸衣里跳脱出来的一对小巧乳房正挤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忍不住伸手过去,将它们轻轻拢住,缓慢的捻弄。
“嗯”
林图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她的血液在沸腾,世界却因此而扭曲。
平日里正常的身体此刻痒的就像有千百只猫用尾巴在她的身上扫过。
沉沉坠在下腹的子宫疯了般渴望有人能用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顶进去,灌满她,将她抽插着送至高潮。
林起
她的林起呢
林图茫然的在这尖锐战栗到让人头疼的世界里寻找唯一的一道光。
男人粗糙宽阔的手掌被她盲目的抓住了,引导向自己的下身摸去。
与她手心相贴的手掌宽大、炙热,手掌心是因为常年摩擦而留下的粗糙薄茧。
肩宽厚背,她的手臂展开了抱住眼前的人的时候是让人熟悉又心安的宽厚。
是同林起体格相似的于斯人。
林图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模糊的视线里,怎么也看不清脸的于斯人被她懵懂的替换成了林起的样子。
她温柔的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将自己的衣物彻底拉开,然后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那个人。
“啊嗯啊”
方所动用自己的ID卡刷开专门给他和于斯人预留的唯二两间顶楼套房时,听见的就是林图因于斯人的手指而发出的甜腻的呻吟声。
比平日里说话更软上几分的女性声线,此刻听来就像是鼓噪着他心脏的催命符。
“林图”
在里间听到了方所声音的于斯人俊脸一绿,人已经下意识的用被子将身下的林图重新裹起来,将她护在怀中。
“喂说好的十五分钟过期不候”
于斯人的下身已经完全复苏。
虽然尚未摆脱束缚,但挺起来的肉棒已经在那里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方所从来都是守时又守信之人,他的日常作息被他那惊人的大脑控制到了毫厘不差的地步。
明明他们说好了,方所如果不要的话他就出手。
哪有半路毁约,突然在他兴头上出现打断他初体验的套路方所在看清楚房间里的场景时,脸也绿了。
林图自己主动脱下来的衣服此刻正三三俩俩的落在旁边。
虽然被于斯人挡着,可她露在外边的赤裸肩膀还是白皙的刺目。
根本无需过多联想,在他赶来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哪怕在心里把林图划分在病毒区域,可亲眼看见她温顺的躺在别人怀里,方所发觉自己的理智和情感都完全不能接受。
方所后知后觉,自己的冷静和克制第一次脆弱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
他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忽然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正因林图靠在于斯人怀里这个简单的动作而激烈得燃烧着。
于斯人快要被自己怀里的女人给整疯了。
他好脾气的瞥一眼墙上的时钟,把林图伸出来的手又重新包了回去。
18点01分。
现在这个女人就是名正言顺,属于他的。
“她被人下了药。我给过你十五分钟。”
“”
闻言,紧绷到超负荷运转的方所终于稍稍清醒一点。
被人下药什么情况
“喂”
察觉到方所已经不请自来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丝毫没有回避意图的于斯人,生平第一次有点儿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于斯人咬牙切齿的挑眉看向方所所在的方向。
“把她给我。”
方所淡漠的回看着他。眼下一触即发的场景不是平素和乐融融的调侃打趣。
方所的存在,让屋内的温度都凭空下降了好几度。
于斯人头疼。
他的第六感很清楚的告诉他,方所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不放手,方所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坐着欣赏完整场春宫。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契约精神”
方所瞥一眼墙上的时钟,漠然的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18点02分没能出现,时间跳回到18点。
“”
于斯人现在只想骂人。
“靠。算你赢。”
躺在于斯人怀里的林图已经抱着他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和锁骨。
方所的气压又低几度。
于斯人自暴自弃的把林图重新压回到床上,示意方所过来。
“新型致幻药,剂量不小。你自己看着办吧。”
“”
方所伸手过去,林图只紧紧的抓着于斯人,丝毫没有想要靠近他的意图。
“你可以出去了。”
方所前所未有的吃味了。
他解开西装外套,盖在林图露在外头的赤裸部位,示意于斯人可以主动退场了。
“喂”
于斯人真的委屈。
“我们商量好,你一个小时给你一个半小时,后面归我”
“滚。”
方所彬彬有礼的指了指房门的方向,语气平静,用词简洁。
“”
于斯人真的后悔给他打这个电话。
早知道他就先吃为敬。这个人冷酷起来简直没朋友。
“最多三个小时,不能更多。我有ID卡,你要再耍赖,我就自己想办法。”
信不信直接把你的权限给禁了。
方所最后看于斯人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再不出去可能就没机会自己主动走出去了。
于斯人松手,两支手举高示意他投降。
方所不动神色的慢慢取代了他的位置,把于斯人的视线同林图阻隔开来。
方所从前有这么护犊的吗
于斯人龇牙,在方所背后默默的比了一个“Fuck”的不雅手势。
“记得关门。”
方所优雅又从容的给出善意的提醒。
于斯人看了眼自己下身的惨状,用脚潇洒的把门给带上了。
本来想开一辆深夜3p的灵车,结果想了想,太尴尬了,默默换了一辆开往幼儿园的车一个严肃正经的提醒:远离毒品、远离毒品、远离毒品这不是一个轻松有趣的话题,也不是什么好奇好玩的存在。
所以跟这个有关的东西甚至只是衍生品带给人和家庭的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27,争锋相向,中(H) 跟于斯人那样的天然派比起来,方所明显是个冷静派。
把最大的麻烦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前半生都活得像个机器人的方所看着蹭过来环抱住他腰的林图,身体毫无意外的僵住了。
跟她讲道理有用吗
方所捉着林图的双手,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谁料女性顽皮的头猝不及防的凑了过来,吧唧一口亲到了他的侧脸上,始作俑者还洋洋得意的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然浑身赤裸,而面前的男人依旧衣衫整整这般反差。
“林图”
方所确实不清楚林图体内被注射的致幻剂分量,不过他大致能估算出这种药作用在人身之后可能会引起的不良反应。
他并不相信武侠小说中中了春药就得以身饲虎的桥段,戒毒所中针对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发作者强制晾着。
林图被他压回到床上,方所第一次开始苦恼自家酒店的配套似乎太过正规,以至于都找不到能固定她四肢的道具。
身下被压着人的身子已经微微弓了起来,一张做错事后怯生生又带点儿委屈的脸意外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好看。
方所为脑中一闪而过的惊愕而失神,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却狡黠的抓住这个间隙,将自己的手自他的手掌中抽出来。
在方所眼中并没有多少力量的女性手臂柔柔的勾着他的后颈,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那张柔软又湿润的嘴唇已经主动贴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从未被女性触碰过的方所有把在外间的于斯人重新叫进来的冲动。
林图湿漉漉的眼睛正小鹿般无辜的看着他。
像是捕捉到他的无措,林图张嘴轻轻的咬住他的唇瓣,伸出檀口中香软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上了他的嘴唇。
方所的身子彻底僵住了,被她舔过的地方像是涌起了一簇电流,钻进了他的心脏深处。
品尝完方所冰凉的嘴唇,不满足的林图已经撅嘴,拉着他的衬衣下摆,将下一个动情的吻落到了他的下颚。
方所的喉结不自觉的开始上下翻滚,很快便被林图锁定,用小舌头卷着吞进了口中。
她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有施展
方所几乎是节节溃败。
原本工整的衬衣被林图的巧手快速解开了上面几个的扣子。她冰凉凉的手从他坚实的前胸探进去,巡视般摸过他的胸肌,然后一路滑行,最终落到了他阳刚健硕的腰上,将他拉近自己。
方所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浑浊起来。最致命的还是,他甚至都不像最初那般意志坚定,潜意识中竟然希望林图挑逗的动作不要停。
在外边思考了半晌依旧不死人的于斯人忍不住的起身敲门。
“方所你没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他总觉得以方所的性格,就算把林图丢进游泳池都不会考虑迎合她本能的需求。
“”
方所把脑子里刚刚浮出来的重新把林图交给于斯人的想法给捻灭了。
如果现在妥协,那他也实在太丢人了。
他把林图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来,压高在她的头顶。
被方所拒绝,又隐约听见于斯人声音的林图,已经条件反射的想自方所身边逃离,逃去另一个人胯下填充自己。
“我想要想要”
她纤细的手腕在方所的掌中剧烈的挣扎起来,柔弱的身子也开始不安分的闹腾。
方所废了许多力气都没能让她乖乖听话,大约是听见了林图的叫唤,于斯人在外边敲门敲得更欢。
“林图林图我是不是听见她说话了”
“没有”
方所咬牙,低头将林图喋喋不休的嘴用双唇堵住了。
原本还在扭来扭去的身子瞬间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修长而白皙的两条长腿分开来,缠上他的。那一处湿润柔软的小穴已经贴上他的身子,开始随着她摆动起来的腰磨蹭着他的欲望所在。
方所发现,自己在这样的纠缠中,竟然可耻的有了感觉。
被方所吻住的林图已经张开小嘴,热情的开始回吻。
方所手足无措的招架着她的试探与侵入,笨拙的舌头在口腔之中闪躲不及,被她用力的吸住,纳入口中挑逗折磨。
他头皮发麻,大脑从未有过的一片空白。
林图灵活的手已经自他松开的掌中再度逃逸,推开他剧烈起伏着的前胸,反客为主的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啾”
林图快活的给了他一个奖励般的吻。
很快,方所的衬衣就被林图给完全扯开了。
从未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坚实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寸肌肤都性感得让人目眩。
林图乖乖的跨坐在他腰间,痴迷的俯身下来,享受着身下自己甜美的战利品。
她的脸颊、发丝、软唇、灵舌一点点擦过方所的胸口。褐色而敏感的乳头被她吸入口中,调皮的舌尖开始描摹勾画着它们的轮廓。
“呃哈啊”
方所一边的乳头给林图肆无忌惮的给捏住了,而她另一只灵巧又柔软的手已经解开他的长裤,伸进他的底裤之中,握住了他挺翘起来的灼热欲望。
“哈啊别碰”
方所的大脑已经连续不断的发出红色警报。
被侵占了意识的主脑像是被断了电的房间,一盏又一盏的灯灭。整个中枢系统都是尖锐而刺耳的鸣笛。而在底层,借由着林图手心的撸动,一盏蓝色的灯光又病毒般的重新将房间点亮,逐步逼近他的顶峰。
他自喉泄出浑浊的呻吟及喘息,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奔腾不息的汇聚在下身被林图握在掌心里的欲望所在,在她缓慢又有技巧的摩擦之下快速充血坚硬。
“呃啊嗯”
当方所的肉棒基本达到可以插入的硬度时,已经忍耐了许久的林图已经迫不及待的分开自己小穴,将它吞了下去。
“嗯啊啊”
被爱液充沛滋润了的甬道热情无比的迎接了方所的坚硬粗壮。
挺起的健硕男根在插进去一个轮廓分明的头后,便因林图主动沉下来的身子而势如破竹般整根都没入到她紧致的小穴之中。
“噢、啊好大呜嗯呜”
林图的腰跟腿都瞬间酸软了。被贯穿又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樱唇只能呜咽着发出软腻又急促的喘息声。
“啊,嗯好大好烫身体忍不住呜”
林图的眼眶都红了,因为男人的入侵而不受控制来回摆动的腰肢让方所的欲望开始自如的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方所的腿部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被女体吞噬的欲望紧紧是被她这么夹着上下套弄,他已经体会到了之前从未感受过的绝顶快活。
他不信邪的伸手拖住她上下摆送着的粉臀,陷入手指间的柔软臀肉让他忍不住的用力一捏。
“啊、啊”
林图的身子已经软了。
因为药物过份敏感的身体轻易就因为男人手指的力度而达到了高潮。
“呜呜呜嗯又进来了”
两个人女上男下的位置又变换了一轮。
林图咬着手指,双腿大开的在痉挛的状态下重新感觉到方所的肉棒又重重的就着她的淫液插了进去。
“噫呀”
这一下,他结结实实的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撞得她的肩膀都因窒息的快感而缩了起来,身子濒临痉挛般在他的胯下抽动着。
“嗯啊别轻一点别撞唔要进去了啊”
方所报复般的开始抽插着她的小穴,内里的花壁热情的吸绞着他下身火热的硬根。美妙的水穴伴随着他的抽送而春水泛滥,淫靡不堪。
“呜顶到了啊呃好撑不要了”
林图的身子再一次泛出高潮过后的潮红。哪怕是这样的湿润程度,方所也依旧觉得他插进去的欲望正被她的甬道而紧紧的吮咬着。
粘稠的爱液非但没有减轻她下边咬着他的力度,反倒令他抽插的动作越发顺畅,原本只能抵在她子宫外头的肉棒开始逐渐叩击着她甬道深处的大门,大有不冲到底便不罢休的驱虎吞狼之势。
“不行别别撞那里进不去的”
林图蜷起双腿,想要侧过身子避开方所对于她敏感点的撞击。
被挑起了兴致的方所哪里容得下她的半途而废。
她的嫩腿被男人重新分开了,甚至连腰都高昂得挺了起来。
被粗壮的欲望完全撑开的小穴因为他抽插的速度而不断向外翻着外围的嫩肉,方所的肉棒再插进去,她的腿间便只剩下他硕大的一个阴茎和她窄窄的被挤在两边的两条细缝。
阴花被彻底撑开,顶进去,小穴里装不下的淫液被摩擦挤压着变成了黏腻的白灼,随着方所抽插的动作而在两人的下身堆叠。
“啊、啊呃啊”
林图的腰也被捉住了,男人的拇指稳稳的拖住她的腰肢,其余四指并住,扶着她的后腰,将她向自己的欲望拉近的过程中,硕大的龟头已经突破了最外围的防线,将她封闭的子宫口微微的顶开一个饥渴的开口。
“呀”
林图揪住身下的床单高亢的呻吟出来。
她只是想被肉棒侵犯填满,可是方所这样如狼似虎的攫取,简直就是奔着将她的灵魂都压榨干而去的。
“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要丢了唔啊啊啊”
林图乱糟糟的脑子已经混沌成了一片,两片云霞绯红了她的小半张脸。
她的身子变得奇怪了,人也要变得奇怪了。
“胸口好涨唔嗯啊”
她呓语般带着满足的哭腔,自己握住了胸口的一对软乳开始把玩。
方所若有所悟,大掌盖上她的手掌,将她的手指跟乳房一起捏在掌中,开始用力的揉搓起来。
“噢啊嗯好舒服呜别、别一起动”
柔嫩的甬道因为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而将方所的肉茎绞得更紧。
林图的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夹住他,方所的插在她穴里的肉棒缓缓的退出去,然后又猛的捅入,“啊、啊不要啊啊啊”
方所打桩机般转为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她的小穴,双手捏住她胸前的一双软乳,肆意将它们捏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呜、呜呃啊、哈啊、”
“靠”
门外并没有走远的于斯人因为这一连串的娇吟而瞬间红了脸。
“靠靠靠靠靠”
他胯下一直没消下去的欲望因为林图娇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求饶声而涨得更加厉害。
时间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听战况,林图似乎已经丢了许多回。
不用想,方所肯定忍着一次也没射。
一个半小时
不。
于斯人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
最多只忍四十分钟。
如果四十分钟后方所再不完事出来,他一定就抄起旁边的椅子直接砸门。 28,争锋相对,下(H) 林图的大脑在方所一次孟浪过一次的抽送中混沌起来。
她觉得自己几乎已经上天了,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快感如云层般笼罩着她,将她托起,接连不断的推向更高处。
“呜呜唔”
她被重新正面朝下压在床上,双手不耐的揪紧了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
方所抬高了她一条腿,双腿夹住她另一条,皮肤紧贴着皮肤,滑腻又快速的不断进出着她的小穴。
“要去了呃、啊我不行了”
她的十指完全都陷在床单里头,骨节因灭顶的快感而突起来。
方所喘着气,降低了自己在她不断收紧的小穴中抽送的频率。这感觉太致命了,哪怕他无数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体悟,也难及今日与她共赴云雨这刹那的灵魂战栗。
林图再一次丢了身子,比方所逊色太多的体力已然让她无法再承受后者的撞击。
“呜不要了我不要了快给我射进来”
她的子宫饥渴的收缩着,酸软难耐的腰在自后侧撞击进来的肉棒的作用下只能贴着方所坚实的腹部,一下下在床单上摩擦着。
雨露般的汗珠自她白皙的身体上滚落,方所的呼吸喷洒在她赤裸的颈间,引得她扬起头颅,痛苦又快乐的大口喘息着。
方所扣着她的手,一同放在她不断起伏着的小腹之上。
他顶进去时,撞击的力道几乎清晰可感的透过她酥麻的子宫传递过来,甚至,他都怀疑再继续下去,她的腹部会显现出他肉棒的形状。
“给我啊,嗯呀,唔”
林图的眼角溢出了泪来,方所握着她的手重新自后方托起她的乳房,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击,带动着她胸口的两团乳肉上下摆动着。
“唔嗯,啾哈”
林图扭过头去,寻找着男人的唇瓣。
方所松开她,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迎合上她的吻,略显笨拙的学着她的模式将舌头送过去,感受着她的索取。
“嗯、嗯嗯唔啊哈”
林图招架不住在她身上律动着的男人的热情。
灵舌只象征性的在他口腔里被缠着吮吻了几下便败下阵来,转为被动的闪避着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娇吟。
方所的额角也滚落下豆大的汗珠来。
他用力的吮吸着林图不断后撤的舌头,甜、滑、软,比他之前品尝过的任何美食都要来得香滑可口。被她一直吞吐着的肉棒像是在充满了温泉的口腔中被用力吞咽着。
“哈”
方所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背离了理智,失去掌控。紧绷着的大腿肌肉上全是自她体内随着抽插喷溅出来的淫液,被彻底打湿的囊袋开始抽搐般的收紧,积蓄着精液,源源不断的送往直抵她甬道深处的肉棒出口。
“呃啊”
“啊、呀啊”
方所的初精射出来的时候,林图敏感的子宫像是感觉到了有力的拍打。滚烫而粘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伴随着他在她体内跳动着的肉茎的抽搐而喷射进她的花壶之内。
她颤抖着失神般在沾满了淫液的大床上享受着男人的赐予。
越过他紧绷着的肩膀,透明穹顶外,星空仿佛触手可及,明亮又温柔。
“唔嗯”
方所疲软了的肉棒自她的穴里抽了出来。
装不下的白灼伴随着林图高潮过后的余韵,一点点被她恢复如初的甬道给排泄出体外。
方所沉默了片刻,长指已经循着白灼溢出来的地方,分开她娇嫩如婴儿般的淡粉色的阴花。
干净、狭窄,并拢后甚至连他的手指都容不下的粉缝在浑浊的精液的衬托下散发出致命的淫靡诱惑。
他迟疑的重新将身体覆盖上林图的。
发丝微乱的林图正无神的看着夜空,胸口起伏着恢复着体力。
方所的脸靠近,温柔的吻上了她殷红的嘴唇。
林图的眼睛闭起来,只是一个清浅的吻。
浅尝辄止,温柔体贴。
施吻之人脑海中那些纷繁的凌乱的思绪像是想要借由这样的动作在她身上寻找到答案一般。
“呃嗯”
林图体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再度在药物的作用下卷土重来。
她主动啃上了方所的唇瓣,明明身体已经虚弱得无法站立,纤长的手臂还是再一次揽住他,分开自己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身。
“”
方所回应了她的吻。
手掌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外围,温柔的将她盘上来的玉腿卸下来,抽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身下。
“好了别急马上就给你”
他的确是失控了。
明知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把她绑在一边强制让她忍耐空虚好好休息,可,品尝过极端甜美的大脑私心想要配合着再来一轮。
不能以将她送上高潮为目标,而是要尽可能的延缓她的高潮。
他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清明的大脑看着身下毫无羞耻心般蹬着自己双腿的林图露出一个纵容又无可奈何的笑容。
“先给你”
方所将还未完全充血的欲望毫无保留的交到了林图手中。
温热的小手在感知到触碰自己的正是她想要的东西时,已急不可耐的轻轻握住他的长茎,自上而下温柔的来回撸动着。
“嗯、嗯”
林图努力撑起来身子,循着方所肉棒的味道凑过头去。
还不等方所反应过来,脸颊泛着潮红的小脸已经张开那双柔软的樱唇,以舌头为底包裹住牙齿,将他的肉棒彻底吞了下去。
“呃啊、”
跟插进她小穴里的感觉不同。
方所的背脊通电般涌起了别样的快感。
她的脸贴着他狼藉的大腿跟,如丝的长发在他的皮肤上胡乱的骚刮着。
顽皮的手掌一边紧贴着他的大腿内测,另一边却捉住他下边坠着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伴随着口腔里吮吸摩擦的动作而来回亵玩着。
“呃,林图啊林图”
方所双腿一软,单掌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跪坐在大床之上。
林图配合着他的姿势,也趴跪在他胯间。如桃子般圆润的小屁股翘起来,双乳悬在胸前,亮晶晶的唾液因为她饥渴的吮吸而不断溢出唇角,被她的软唇夹住的肉棒在这样的舔弄中肿胀、变硬,以至于将她的小嘴都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吞不下去更多部分。
“唔嗯插进来”
林图勉强的吐出方所的欲望,攀着他的肩膀重新抬高了自己的身子。
紧贴着他前胸的是她乳尖已经完全硬挺了的一对白兔。
方所单手捉着自己的欲望,借着唾液和她体内的爱液在她的水缝外围磨蹭了几下。
林图下唇紧咬的小嘴里已经溢出酥软的呻吟声,柳条般柔韧的腰肢追逐着他的动作,像是在催促他早些将自己的欲望重新深埋进她体内。
“这一次不许再擅自高潮啊”
方所恶魔般在林图耳边嘱咐。林图哪里听得进去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只不住的点头,表示任何。
“给我快给我”
坚硬的龟头再度撑开她柔软的穴口,硕大的蟒首挤进窄小的甬道。
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林图被整个儿贯穿,瘫软在方所的怀中,颤抖着兀自泄了身子。
“小骗子”
方所平复了一下呼吸,捉着她的柔荑替自己擦去了脸颊上的汗滴。
他托起她的身子,自床上下来。忽然双脚悬空的林图下意识的抱住他,夹紧了深埋进她体内的那根肉棒。
“嗯不要走”
“不走”
方所看一眼已经没处着眼的凌乱大床,只得认命的捡起自己的衬衣将身上的林图简单的包裹起来。
室外泳池的顶棚已经重新合上,温度适宜的暖气重新取代了深冬凛冽的寒意。
方所抱着她推开通往泳池的门,挂在他身上树袋熊一般的林图已经开始自力更生,享受起他插进去的那根肉棒。
方所抱着她,自池边慢慢的沉进了水中。
常年恒温的泳池没过两人滚烫的身子,激得完全迷失的林图一个趔趄,哆嗦着抱紧了方所的背脊,也夹紧了他的肉茎。
方所将她身上的湿衣解开,把她压在池壁上头。
被咬紧了的肉棒缓缓抽出来,又重重的顶进去。
“咿呀”
林图的身子在他和泳池壁之间剧烈的颤抖着,可是被带进去的池水延缓了她的饥渴,也冰镇住了她的神经,意料之中的高潮并没有降临,反倒只是让她的甬道变得更为窄小致命。
“嗯、嗯”
林图敏感的身子终于稳定下来。
她绚烂又闪烁的眸子里茫然的印着方所在夜色下逼近的俊脸。
男人再度吻住了她,宽厚的舌头描摹着她小巧精致的樱唇。
她的乳头被方所捏在了指尖,被轻轻捻弄的樱桃尖儿针刺一般的微疼着,可疼痛过后,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欲望,想要贴在她身上的男人再更用力一些。
方所的手掌托起她的双乳底部,粗糙的掌心挤压着她娇嫩的乳肉,被捏弄的乳房满足的在水中漾出一圈圈的波纹,紧接着又被男人滚烫的身子给贴住了,压在他和池壁之间,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而不断的挤压着他的胸口。
“嗯、啊啊”
被水流延缓了的抽送刚刚好满足她体内的空虚,林图舒服的抱住眼前的男人,感受他的吻温柔的落在自己的肩颈。
吻。
很多很多的吻。
方所拿出自己最大的耐心,慢慢化解着林图体内过剩的性冲动。
他吻她吻的越多,便越无法自拔的沉溺于她的吻之中。
当两人双唇相接时,他平日里因高速运转而剧痛的大脑像是泡在了温泉水中,舒服的令他昏昏欲睡。
与死神擦肩的极限运动能令他的神经高度清醒,而沉溺于床笫之欢的感觉能让快要到极限的他享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拉着林图的身子一起沉到水中。
忽然丧失了空气的林图惊恐的睁开眼,手足无措的重新被蓄谋已久的方所给吻住了。
“咕嘟嘟”
自男人唇间渡过来的氧气让林图比他所期望的更迫切的需求着他,两人交尾的地方好似天生就应当如此。
在深邃的泳池池底,方所像是找寻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东西。
他的双脚踏在泳池底部,微微用力,在氧气快要耗尽之前带着林图快速上浮,浮出水面。
“哈呼”
剧烈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林图懵懂的感觉着身边男人突如其来的热情。
“我想射进去”
方所将她重新压在池边,咬着她的耳朵宣布。
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想要填满她的身体。想要证明从今往后她就是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占有欲,还有足以摧毁理智的嫉妒心理。
方所把脑海中林图作为林起未婚妻身份的信息全部绞碎。
她五次三番的招惹过来,如果用他的大脑无法运算出理由,那一定就是所谓上天的旨意。
杀毒器对她无效,防火墙也对她无效。
那她便是与生俱来就应当与他共存的那一种病毒。
“嗯、嗯、唔、嗯”
忽然变快了的抽送频率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林图又重新被点燃了热情。
方所正纵情自己享受着身下人无以伦比的契合和热情,里间的门禁被忍完了整整四十分钟的于斯人从外边给刷开了。
他吸着鼻子,皱眉看着房间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还有斑驳不堪的凌乱大床。
通往泳池的大门敞开着。
方所该不会一怒之下把林图给丢进泳池里淹死吧于斯人想到这里,浑身一个机灵。
“喂,方所,你冷静”
他叫嚷着快步走向泳池所在的方向。
听到于斯人声音的方所如梦初醒。
“出去”
于斯人呆愣的站在泳池旁边。
方所的衬衣正孤零零的飘在水面上。
被方所抱在怀里的女人自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头被打湿了的鸦青长发,她断断续续吟哦出来的声音证明她没有被方所处以极刑,反倒是在享受这个男人的温情侍候。
“你”
于斯人真的没想到方所会为了林图做到这个地步。
温暖如春的泳池边,于斯人笑着换了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你体力还行不行不行可以换我替你。”
方所将林图乱摸的手重新攥紧了。
他跟于斯人的角色好像跟四十分钟前完全交换了。
“不劳费心。”
“啧啧啧。”
于斯人恶劣的干脆在泳池边上坐下了。
“是谁说的来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他学着方所的语气,冷冰冰的重复着那一天在办公室里,方所说出来的话语。
“好了再忍忍”
方所耐心的安抚怀中主动上来索吻的林图,冷静又从容的目光落在于斯人的脸上。
“你想说什么”
于斯人摸着自己的心口,野兽般敏锐的视线锁定着方所怀中的林图。
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直在他体内叫嚣,比起当初他跟家里决裂,破釜沉舟跟着方所混时还要来得决绝而强烈。
“我想说我之前跟你说的,都不是骗人的。”
“”
“我想要她。也只打算给你最后十五分钟。”
“”
方所的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的焦虑。
于斯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当他作为工具时,他的直觉和行动力一直是方所最看中的地方。
此时此刻,方所听得出来,于斯人的话不是玩笑。
“非她不可”
“唔~”
于斯人沉思了一下,无辜的歪了歪头。
“目前看起来,是。”
那是一团能勾起他心底欲望的火,他长这么大走过这么多地方,遇见过那么多人,都不曾产生过这个种况。
于斯人不觉得竞争是一件错误的事。
“四十分钟前我让你了啊。礼尚往来,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公平竞争”
方所的心脏又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会想到启用于斯人这一个昏招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先出去。”
“不要。”于斯人笑嘻嘻的开口。敏锐的直觉一眼就能看穿方所的打算。
“我一出去,所有权限就会立即失效。我才不上你的套。”
“”
方所将自己的欲望从林图温暖的体内抽出来。瞬间放空的女人顿时委屈的抱着他,小手乱摸着他的肉棒,想要把它重新塞进自己的身体中。
“你想怎样”
“四十分钟一个来回,先过了今晚再说”
“”
方所看一眼林图,完全被药物控制的脸上除了对本能的渴望外没有其他的情绪。
他捞过一旁湿透了的衬衣,随意系在腰间遮挡住敏感部位,抱着林图重新上岸。
林图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警惕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
于斯人伸手过来接她。
方所下意识的收回了抱着她的手,不想让他碰到自己认定的所有物。
“她现在没有意识。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想通了。”
于斯人笑眯眯的为自己争取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再清楚不过方所的习惯,两害取其轻,一个晚上而已,如果是平日的方所,他一定能很轻松就作出决定。
方所没动,于斯人透过他紧绷着的身体线条看穿了他此刻的挣扎和犹豫。
“我拒绝。”
短暂的沉默过后,方所抱着林图,头也不回的经过了于斯人身边。
“哎呀。”
于斯人像是预感到了他的这个决定,双手并拢靠在嘴边,一语双关的冲重新进屋的方所喊。
“你完啦兄弟。”
通往泳池的门被重新关上。
下一秒,原本用来遮挡寒气的顶棚被重新收起。
“喂”
于斯人扑到门前试了试自己的ID卡,果然提示已经失效。
赶尽杀绝的也太迅速了吧
“我开玩笑的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赤裸着上身的于斯人哆嗦着不住敲门。
方所抱着林图,示意客房服务过来收拾“残局”,重新刷开隔壁的套房,把她带离了于斯人的领域。 29,帮你回忆下昨晚?(H) 可以预料到尴尬的清晨。
纵欲过度的林图在浅眠的方所身边醒了过来。
自动随时间变换更换材质以遮蔽光线的穹顶已经变作了其他颜色。温柔的属于上午的阳光透过其上照射在屋内的便只剩下不会打扰到睡眠的些许光感。
林图睁眼茫然了将近三分钟,跟凌初在一块儿时才有的熟悉的酸疼从四肢百骸间涌进大脑。
她好像在停车场里遇袭了
然后
她伸手摸到了旁边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僵硬的转头过去。
熟睡时稍显冷峻的方所的脸映入眼帘。
“”
无数种可能性瞬间在她脑中浮现,可又被她冷静的一一否决。
不应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也不应当是针对她或凌初的圈套。
林图稳住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如果是方所,如果是方所
事情也很糟糕啊
她有些焦虑的伸手揉了揉右侧的头发,因药物作用而有些混沌的大脑只能隐约回忆起昨晚的几个片段。
从来都只有投资方选妃般的挑剔融资人,哪有融资人这么直接果断的睡了投资方的做法嘛身侧的男人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转了个身,侧靠过来的上身明显没穿着任何衣物。
林图僵硬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男式睡衣上衣,还有干净崭新的女士内裤,只想找个沙坑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冷静过头的林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自己做完了全套心理建设。
不就是睡了个男人吗
已经有了凌初,也不在乎多个方所。
她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打算在对方醒过来之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溜之大吉。
谁料,她一条光裸着的腿刚刚落地,还在被子里没来得及抽离的手腕就被人轻轻的抓住了。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方所朦胧的睁开了那双敏锐异常的眼睛,因尚未完全清醒,那笑容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蛊惑。
“你打算去哪儿”
低沉悦耳的声音自他启开的薄唇之中吐出。
“早”
还有比临阵脱逃更让人觉得尴尬的事情吗
林图脸上客套的笑容都僵硬在了当场。
“过来再睡会儿。”
方所宛若未觉,轻轻拉着她的手腕,示意她重新躺回被子里。
林图提线木偶般乖乖的重新缩回被子里,四肢僵硬,直至被身边的男人完全揽在怀里。
“”
方所的手指认真的落在她脸上,那双由懵懂到清醒的眼睛带着几分审视,又并不算冒犯的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林图悄悄瞥一眼方所的脸,很快又忍不住的撇开目光。
眼前的男人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
看着她时,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带着刻意压制的愤怒,反倒在冷静之下传递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温情缱绻,就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珍藏。
“想起来了”
方所的大拇指抚上她的嘴唇,并不用力的力道,一点点摩挲着她的唇瓣。
林图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无辜的眨眼,摇头。
不,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哈”
没想到,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忽然将她僵硬的身体拉得更近一些,炙热的吻不由分说的直接压在了她毫无防备的唇上。
辗转反侧,上下颠倒。
他的手掌贴着她身上并不合身的上衣下摆也一并滑了进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宽阔的掌心享受般的开始揉捏起她的软肉,直到逼得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因为他的动作而柔软滚烫,然后面颊绯红的嘤咛求饶。
“我错了。”
林图小脸红红的在方所密不透风的吻里保持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冷静。
因彻夜的磨合,这具身体对于方所的爱抚已经本能的有了记忆。
方所笑着松开她的唇,手肘撑在她的脸侧。
“我不介意重新让你回忆一下,昨晚你对我所作的事。”
不不不。
林图鸵鸟的缩起身子。
她对这种春风一度的事情只有说服自己不去介怀的觉悟,但还没有做好承认自己昨晚大胆放荡举动是发自内心的气势。
也并不是发自内心嘛。
方所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林图肩膀自锁骨的区域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被动的感受着男人游移其上的啃食。
现在说昨晚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林起,林图不用想也知道,能够一击毙命的结束这种见鬼的旖旎氛围,也能一击毙命的结束方所加之在凌初身上的投资。
生活就像一场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能躺下来好好享受。
“我昨晚被人袭击了”
林图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方所的头上。
男人的头已经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吻上了她胸口的嫣红,蛮横又带点儿不讲理的啃咬让她不自觉咬紧了下唇,连带着手指也微微用力,提醒他她此刻的不悦。
方所直接将她捣乱的手给抓了下来,重新压回在床上,不让她乱动。
舌头卷起她已经渐渐苏醒的小巧樱桃,在它们成熟前贪婪的感受着不可多得的柔软可口。
“嗯”
于斯人对于林图遇袭之前的事情语焉不详,他昨晚被搞得措手不及,都没多留些心思向于斯人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边被他品尝完的乳房被释放出他的口腔,殷红的乳果儿立在空气中,很快又被男人的手掌给收管,峰顶被夹进指尖慢慢捻弄。
“哼嗯”
林图觉得自己完了。
她不仅呻吟出来了,而且下身已经在方所极有耐心的挑逗中开始渐渐湿了。
方所的大掌分开她的双腿,示意她乖乖配合打开自己的私密部分。
林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做了。
男人明显在兴头上,闹得太过份,只可能令双方都陷入僵局。
昨晚她已经拉着他强硬的要了那么多回,一报还一报,做完这一次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不算太迟。
方所的手掌贴上她敏感细腻的大腿内侧,掌心沿着她的曲线一路摸了上去。
那温暖最终完全的覆盖上了她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所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在她的下身转着圈的揉压着。
“嗯、”
方所的掌心碾上她珍珠所在的位置,林图的膝盖已经条件反射的曲了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腰,将羞耻的部分抬得离他的掌心更近一些。
用力的压,慢慢的磨。
兜不住的爱液终于渐渐打湿了原本干燥的内裤底部,无处可躲的濡湿了方所的掌心,引导着他将略显粗粝的手指抵上去,开始沿着她的细缝上下的描绘着她的花瓣纹路。
“啊”
林图的双手在方所拨开她的内裤,直接将大拇指压上她的小阴核时紧紧的握住了他为所欲为的右手。
男人的力道和动作根本不由拒绝。长指沾染了她的爱液,浅浅的插进她的体内,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由浅入深,试探着她的承受能力,在她受刺激而不断收紧的甬道中缓缓的全部插入。
“别别乱刮啊”
林图的气息被扰乱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方所配合着手下的动作,俯身过来重新吻住她的小嘴。
被吞咽下去的娇吟化成了小猫般的轻哼,林图觉得自己的双手使不上劲,所以推搡的动作都变作了欲拒还迎的娇羞。
“唔嗯嗯”
方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林图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和得零乱如麻。
不知是残存的药性在作怪,还是身体真的适应了眼前男人的索取。她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在这样的亵弄中达到了顶峰,涌出清泉般的液体,浸湿了方所插进去的手指,也湿润了她刚刚恢复元气的小穴。
“呼”
方所的气息也被搅乱了。
松开她甜美异常的嘴唇时,他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他的情动。
“自己插进去。”
他抽出被林图的小穴热情挽留着的手指,释放出自己睡裤之中的欲望,引导着林图的手握住那一根炙热的铁棒,轻狂得命令已经做好准备的林图像昨晚那样,主动纳入他的欲望。
林图的脸更红了。
脑海中原本零碎的片段被方所以这样的方式重新拼凑起来了。
突突还带着跳动的活物肉棒随着方所配合贴过来的动作堪堪悬在她双腿之间。
内裤被方所粗鲁的拽了下来,卡在她腿根不远的位置,牵连出些许还没来得及绞断的银丝。
林图迟疑的握着方所气势汹汹的蟒首,被男人插入和自己握着男人的欲望主动插入,完全是两种心理状态。
像是察觉出她的犹豫,方所紧绷着的身子开始散发出明显的不悦气场。
如冰山一样的冷气钻进林图敏锐的神经里,她不敢再犹豫,一只手微微分开已经完全湿润了的阴花,另一只手扶住他笔直硬挺的棍身,对准自己小穴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
插进去了
方所的腰随着进入的姿势稍稍用力,整根粗壮的肉棒就彻底穿通了林图的小穴。
好烫
好硬
林图眯起眼睛,视线受阻时,下身的触感便越发清晰的传递到她脑中。
她的小穴被整个儿撑开,因吞下方所的欲望而被充实的满满当当。
方所畅快的挺送着坚实的腰身,血管凸起的肉棒同她敏感的内壁摩擦,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带给她毫无喘息余地的快乐。
“咿呀唔嗯”
林图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咬合得紧紧的部位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中已经无数次进行过这样的抽插律动。
“好快慢一点别啊太快了”
她的身体真的记住了。
原本就在不断收紧的小穴入口因为这羞耻的认知而忍不住收缩得更紧一些。
“嘶”
快要拔不出来了
方所头皮发麻的将深入林图体内的欲望用力的抽了出来。
她的入口好紧。
而里边更紧。
只要他想抽出来,林图的小穴就会蛮不讲理的将他整根又重新吸回去。
在她清醒时,他只是刚刚插入,就被她逼得几乎想要直接射精。
“咿呀嗯”
林图的身上开始沁出汗珠,拔高了的语调断断续续,吟哦成了一段暧昧的协奏曲。
原来这就是清醒后的林图。
再次将肉棒重重的插到底部的方所满脑子无与伦比的畅快与满足。
“呼唔我已经不行了嗯咿啊”
林图满脸绯红的用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依旧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方所。
方所的肉棒从已经濒临高潮的林图的身体里抽出来,握着她的手让她的脸重新暴露在他视线之中,又重重的将依旧坚不可摧的欲望粗暴的顶进去。
“我还想想要很多次”
“等等啊呀哦”
“嗯啊啊~”
“啊呀唔啊~”
呼
“舒服吗”
“嗯啊~”
林图的理智因为方所不间断的抽送而溃败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要男人稍稍用力抽送夹在小穴里的肉棒,她的大脑就会瞬间酥麻,一点点变得失去自我。
“呼啊啊啊啊啊~”
方所加快了自己胯部的律动,比插入时更硬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柔软窄小的穴口又不断撞击着她敏感的宫口。
“别啊慢哇啊,不行这样不行呀啊啊啊”
“唔嗯嗯,嗯嗯”
方所的肉棒挤进了她的甬道深处,浓烈的精液喷涌着射进了她的子宫。
林图完全失神的被方所给吻住了,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附和着方所的拥抱,搭在他有力的肩上感受着他热情的吸吮着她檀口里的灵舌。
射了好多
现在还没停下
“嗯咿~”
“啊嗯~”
满满的射精。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
“噗通、噗通”
林图平静下来的身体因为被方所完全抱在怀里,在高度亢奋的感官中竟然依稀听到了他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呼嗯”
方所抱着她,一点点将疲软下来的欲望自她的身体里抽出来。
过量的精液溃堤般伴随着他拔出的动作而奔涌出了林图的下身,噗呲噗呲在安静的环境中发出微小的耻音。
要了命了。
理智重新回到脑中的林图不仅想找个沙坑将自己埋进去,更想找个杳无人烟的地方藏起来,最好一辈子都不用面对此刻正抱她抱得再紧不过的这个男人。
方所的手臂一点儿也没有要松开的意图。
他温柔的拂开林图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宽慰的吻上了她红红的脸颊。
“要不要一会儿再来一次”
“”
林图拼命的摇头。
“呵。反对无效。”
受刺激的林图立刻怨怼的将委屈的目光投射到方所的脸上。
“哈哈哈”
方所觉得清醒后的林图比她迷醉时要来得更有趣一些。
他笑的胸口都起伏起来,被他抱在怀中的林图只能茫然的感受着他无法与他人言说的快乐。
“这一次先放过你。但我记下了。”
他咬着林图的耳朵,暧昧的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图被他吻的酥麻麻的,可是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
微醺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消化他话语中的意思。
记下了什么记下了
“睡吧”
他今天一整天安排得满满的日程都被他全部延后了。
他有的是时间跟这个自今天起就应当只属于他的女人好好熟悉厮磨。
林图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体力重新被榨干后的疲惫笼罩着她。
肚子有点饿。
可比起饿来,倦意要更强烈一些。
她听着方所近在咫尺的心跳,像被催眠般在最不应当松懈的地方缓缓的步入梦乡。
被遗忘在于斯人房间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她失联后的第七十个未接来电。
没能接上电源的手机在最后一个铃音响完后彻底断电关机。
在拍摄现场的凌初彻底炸了。
整整十二个小时失去关于她的消息。
哪怕他去她的公寓等、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找,都没有任何音讯。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凌初的心口霍然间涌了上来。
她能在哪
她能在哪
情真意切的献上一整章肉然后厚着脸皮发一个请假条。 30,别抵抗,好好享受(H) 接到凌初电话的林起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
他捻灭了指尖的烟,清了清因吸烟过度而略微不适的嗓子,摁下接听键后,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稳重如山的冷静。
“找我有事”
“林图是不是在你哪儿”
没有丝毫客套的话语,凌初的声音在窄小的保姆车里显得紧迫,以至于连电话这头的林起都听出了其中的焦虑。
林起记得,近些日子凌初的工作安排都被林图塞的满满都是陆心远的电影。
以她的性格,决计不是那种会毫无理由弃工作而不顾,随意玩失踪的人。
思及此,林起的心口微微一紧,眉心已经彻底拧在了一起。
“我记得,我没有向你汇报一切的义务。”
林起的薄唇轻抿,吐出来的话语已是前所未有的不近人情。
“嘟嘟嘟”
凌初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也不在林起那儿。
那么,她会在哪儿
被中途挂断了电话的林起颓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安静得有些过份的办公室里,他的呼吸声骤然间显得沉重了起来。
这一次林图没有向他透露一丁点儿消息,也没有选择在受伤之后躲进他的保护圈里。
她是不是又像从前那样一个人躲起来想要独自消化掉所有的一切林起重新拿起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来。
他没有打破约定主动跟她联系,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去向而已。
林起的手迟疑的悬在通话键上,然后微微颤抖着,摁了上去。
绵长的通讯提示音,一声,两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甜美的机械女声在电话那头如是提示。
林起摁掉了电话,又追了一条短信。
“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系统提示短信发送成功,林起盯着屏幕里的收信人看了许久,这才缓缓的吐出胸口积郁了许久的浊气。
他不想再被动等待了。
明成也好,凌初也罢,如果他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之为男人。
林起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自衣柜里取下悬挂上去的西装,穿在身上。
被林图退回的戒指盒被他悄悄的握在手心,车钥匙则在另一只手里。
“林总好。”
“林总。”
林起漠然的回应着沿途的其他员工向他投以的憧憬眼神。
如果他还能再强大一些,强大到足够跟站在顶端的那个男人相抗衡。
攥着戒指盒的指节微微发白,林起打开车门,启动了车。
他能想到的林图可能在而凌初不知道的地方,只有她当初拜托他帮忙隐瞒的那一处小香山的别墅。
窗外的风景极速的后退。
林起的心头一次如少年般忐忑又不安着。
希望她在那。
拜托了。
与此同时。
明成所在的总部大楼。
依旧是阴暗到一点儿也不像个正经办公室的懒散作派。
在得知方所居然破天荒延迟了一年一度的年底总结会的消息时,正在不断打着哈欠的明成都忍不住的愣了一愣,难以置信般又跟管家重新确认了一遍。
“方所那个工作狂方所”
“是。”
今天早上刚在圈内传开的小道消息,因为方所并没有向外部透露他延迟总结会的原因,以至于,方所手下的百来家赶来“朝圣”的子公司负责人全部都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
“有意思。”
明成的眼睛有趣般眯了起来。
这一手敲山震虎,一点儿也不像是方所以往雷厉风行的性格呀~他坏心眼的开口,语调依旧懒洋洋的。
“为了表达对他的殷切关怀,麻烦你安排一下,送个花圈给他:”
“”
管家脑门上渗出一丝冷汗。
是花圈,不是花篮。
他们家大少爷对方所的不喜从未随时间而减退,反倒有一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是。”
明成调整了一下坐姿,拢了拢自己披散在肩上的长发。
“对了,小香山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
“没有。”
明成的表情微微困惑起来。
“你说,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女人消失这么久”
“”
管家更不敢开口了。
工作调动、结婚生子、外出旅行。无论哪一项,似乎都说明了那个住在小香山隔壁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把少爷的亲睐当成一件弥足珍贵的事。
“今晚去小香山吧。”
明成将手掌中握着的长发简单的束了起来。
“你可以下去了。记得安排人送花圈。还有,把亚洲区和北美区的负责人叫进来。”
“是。”
管家恭敬的自办公室里走出去。
包装精美的白色花环以最快的速度打包好,由专人投递去了方所应在的召开总结会的温泉会所。
不曾料到自己会被明成如此问候的方所正独自一人在浴室里洗澡。
林图偷偷摸摸睁开一只眼,确定淋浴间的水声足够遮挡住她行动的声音后,这才终于敢从装睡的状态切换到焦虑的逃跑模式。
衣服没有
背包也没有
她快速找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才后知后觉,她似乎并不是在被人袭击之后就送到了这里,而是中途又发生过什么变故。
她头疼的站在玄关,穿着方所刚刚好没过大腿根的上衣,光着两条腿。
连鞋也没有。
她难道真要裹着被单从酒店里跑出去打车
天啊,饶了她吧。
“又打算去哪儿”
淋浴间的水声没停。
可,突然出现在林图身后略显调侃的声音却吓得林图险些原地跳了起来。
还不及她转身,只简单在下身围了条浴巾的方所已经伸过来两只依旧湿漉漉的手,将她锁在玄关和自己的双臂之间。
暧昧的呼吸重新喷洒在她颈间。
方所正洗到一半,自浴室里看到她在房间里乱转的小身影,忍不住想出来,吓吓她。
“我”
林图卡壳了。
能言善辩是一项美好的技能。可惜,在方所冷淡的气场之内,频频失效。
林图被方所摁着转过身去。
下巴被抬了起来,被动着仰头看他。
方所噙着微笑的嘴角重新压下来,覆盖上她的。大掌探进她中空的衣服里头,一路也解开了她的上衣纽扣。
不行,再来一轮她真的会散架的。
林图紧张的撑着身后的玄关,一条腿已经被方所熟练的抬了起来,架在他臂弯。
“我不行了”
林图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小爪子,讨好的向求欢的男人祈求一条活路。
方所置若罔闻,单手拉开原本围在胯间的浴巾,热气腾腾的身子密不透风的贴过来,将她挤得几乎无路可逃。
“不试试怎么知道”
方所握着自己的欲望,挤进林图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的小缝。原本还紧绷着的小身子在他不断挺进的过程中开始微微颤抖,最终化作一滩春水,软在了他怀中。
“呜呜呜”
林图真想挠他。
听不听得懂人话嘛。
她现在浑身都酥麻麻的疼,扭动得太过份的腰根本就没办法再继续用力,可是,被男人侵犯的小穴深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希望正在其中抽插的硬物能够再猛烈一些,最好再将她搅得一团糟。
方所明显接收到的之后她后边所散发出来的讯号。
“呀唔”
林图的两条腿都被架着悬空了。身体只有两只无力的手勉强撑着玄关支撑着自己的平衡,被折叠成V字的身体根本都不需要刻意低头,就能看见方所狰狞的欲望一点点插进她体内的动作。
林图马上就脸爆红的闭了眼扭开头。
现在是白天白天
“怎么不看了”
方所快意的开始了自己的抽插律动。
被林图包裹住的欲望正随着他顶弄她宫口的动作而一下又一下的感受着她的颤抖。
“嗯呀”
林图咬紧了下唇,努力对抗着下身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
方所躬身,咬住她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用牙齿微微向外一拉。
“呜啊别咬轻一点下面别”
林图嫣红的小嘴里立刻吐露出甜美的求饶声音,引诱着他抽插得再用力一些。
不行了,不行了。
林图的身子真的软到连自己的体重都支持不住。
方所先一步托着她柔软的身体,抱小孩一般抱着她,重新压在另一边的墙上。
“哈啊、啊,太深了,嗯,呀,啊”
林图收紧着身体,不断抗拒着方所的进一步侵入。
只可惜,蛮横的男性力量根本就不是她柔软的甬道所能拒绝的存在。
她推搡到方所胸前的手直接被男人单手抓住,摁在了头顶上方。不断收缩着的甬道入口再度被重新冲开,挤进去炙热又鼓噪的欲望。
“呜”
方所粗壮的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窄小的体内,再度将她填充的满满当当。
那充实的所在撞击上她酥麻的宫口,刚刚唤醒她战栗的一丝灵魂,又快速的自她敏感的体内抽离出去,摩擦出淫靡的黏液,润滑着他撤离的路径。
硕大的龟头只停在穴口,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棍身又极快速的重新顶了进去。
根本来不及喘息的甬道被青筋密布的肉棒反反复复的挤压着、摩擦着。
“呜别动了不要再动了要去了”
林图的腿根在方所绷紧了的臂弯微微的抽搐,下身骤然间因为方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尿意。
林图指节发白的调动全身的意念试图控制住下身羞耻的潮意,她无措的摇着头,楚楚可怜的咬着下唇看向方所。
“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呜别别动”
去厕所
方所好看的眉毛挑起来,从善如流的抱起林图,快步进了厕所。
林图觉得自己的羞耻感已经爆棚到无法再开口了。
她完全不由自己的被身后的男人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正面敞开对着已经掀开了盖子的马桶。
方所的肉棒自后下方重新挤进了她的小穴里,开始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花,不断隔着肉壁刺激着她完全勃起了的阴蒂。
“尿吧。”
“呜呜你出去快出去”
林图的双腿根本没办法着地,下身的潮意因为方所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动作而愈加汹涌。
“不要、不要”
林图求饶的越厉害,甬道就收缩得越厉害。方所无法再像刚才在外间那样恣意的整根没入,只能退而求其次,转为快速的抽击她体内的一处软肉。
“呜、呜啊、啊别不行”
林图的理智已经完全穷途末路。
她吸得越紧,方所撞得越快。
她的小腹都因为这样强烈的快感而频繁的抽搐着。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快出去呜”
方所安慰般的吻着她,钳制着她的双手一点儿也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乖,别抵抗,好好享受。”
“不不要”
林图已经连求饶声都快要没办法用力喊出来了。决堤的潮水,经由方所不断撞击着的甬道急速喷射出来。他每多撞一下,便会多一道水柱从她的体内汹涌而出。
“呜呜呜”
方所扶着自己被她的小穴推出体外的欲望,又重新就着透明的爱液插进她体内,林图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分开她的阴花,安抚上她的阴蒂。
“乖,没事的。”
“呜”
林图躬身下来,扶住马桶上边的水箱开始剧烈的哽咽喘息。
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方便了身后男人的进出。
方所一手捏着她的小阴核,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睡衣里的棉乳。
尺寸又涨大了一圈的肉棒开始在她春意连绵的小穴内为所欲为的驰骋着,试图逼出她更多的爱液。
“不要了不要了”
林图试图逃离方所带给她的强力刺激,很可惜,方所一点儿也没留给她逃脱的余地。
炙热的肉棒再度快速的炙烤着她的甬道,被抚弄的阴蒂带给她下身无比饱胀的感觉。
“呀啊啊啊啊啊”
方所的肉棒感觉到林图体内骤然间的吸绞,用力的向外推去。
他从善如流的将欲望自她体内拔出去,开始刺激她的阴核。
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的自她体内喷薄而出,溅得四周到处都是透明的无色液体。
林图双腿打颤,几乎无法站立。而方所的欲望,在她的高潮还未褪去的同时,再度挤了进去。
她头皮发麻的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毫无抵抗的小穴里径自挺进了最深处,因为方所捏住她阴蒂的动作而被甬道深处忘我的收紧吞咽着。
“哼嗯”
方所快慰的在她的热情吸绞中挺送了几次身子,已经快到极限的粗壮肉棒顶进了最深处,宣誓主权般挤进她的宫口,开始吐露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
“呜”
林图的身体因为接触到了滚烫的精液又颤抖了一波。
空气中只有自她体内倾泻而出的爱液的微甜。
方所在她体内的第十八次射精。
林图感觉自甬道里一股一股涌出来的白灼,混杂着方才她体内的爱液,稀稀拉拉,滴落在一片狼藉的厕所里。
她的身子怎么能敏感成了这样
“好了”
方所吐出一口气,重新捞起林图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红彤彤的脸,赏了她一个亲吻。
小东西,居然还会潮吹。
“水,还有女式衣物。”
方所随意摁开浴室里的客房服务电话,言简意赅的吩咐一会儿需要送至他房外的物品。
林图绝望的躺在方所怀里,心跳还未平复的身体被他半抱着,重新沐浴到了温度适宜的热水当中。
男人的手指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挤进她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嗯”
两指并拢了,在她几乎没有空隙的甬道内开始曲起、深入。
“我自己来”
林图红着脸抓住了方所的钢铁般的手腕。
“那我去后面了”
方所似在开玩笑般将手指抽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臀肉。
“不要”
林图立刻戒备得护住自己的处女地所在。
总有机会的。
方所欣赏的打量着背身过去,刻意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林图。
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要彻底品味,征服。 31,不速之客,上 半小时后,林图出事时停车场的监控录像片段被发送到了凌初的手机上。
这段监控在于斯人救下林图后已安排人做了销毁,但,赶去林图出事小区的技术人员还是在其中发现了被篡改的蛛丝马迹。
于斯人英雄救美的后半部分监控已经完全无法恢复,故而,凌初能看见的,只有林图出事前提前开进停车场的那辆别有用心的套牌车,还有自车上下来,一直走到死角区守株待兔的那两个看不清容貌的高大男人。
凌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屏幕里走过的那两个人。
森冷的杀气第一次毫不遮掩的自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来。
紧接着,林图毫无防备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画面里。
凌初的心在刹那间悬到了嗓子眼,恨不能时间逆流撕裂空间,好赶到她身边替她挡下这一劫。
林图,林图
画面静止了有一分钟时间,走入暗处的林图再度被那两个男人匆忙的抬了出来。
凌初愤怒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保姆车里的沙发上。
他怎么会大意到让她一个人独自待着
凌初把视频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周身发冷。
他双手合十抵在自己惨白的唇边,有可能会失去林图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几近沦肌浃髓。
到底是什么人会对她下手
是冲她来的还是冲着他来的
那些人都是什么背景现在他们在哪儿
最重要的是,林图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阿嚏”
从浴室里出来的林图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不远处,方所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表情诧异的看着她。
房间内的温度根据他的习惯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他认为适宜的数值。
他系好衬衣纽扣,略有些的不自然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拎起来,快步走到林图身边,将衣服披在她肩上。
“快把衣服穿上。”
“嗯。”
林图的脸又忍不住的红了起来。
方所让人送来的衣服都是最适合她的尺寸,而在此之前,他们俩甚至都只能称得上几面之缘。
他到底是怎么安排人选出刚刚好契合她的尺码难道就仅凭昨天那一晚这个念头只能到此为止。
林图穿好衣服,轻松的套上长靴,将肩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交还给方所。
“谢谢。”
方所接过外套,却没有穿,而是将它随意的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在林图将手完全收回去之前,方所重新递过来一条男式领带。
诶
林图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方所见她没接,剑眉微挑,高出林图许多的身子已经微微躬了下来,贴近她,自行将领带套在了自己衬衣的领口之上。
“过来帮忙。”
“”
林图终于懂了,有一个词叫骑虎难下。
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冷静的抬手,将方所的领带整理整齐,又替他重新翻好领口,原本就离她极近的方所趁其不备,轻轻吻上了她的侧脸,蜻蜓点水般道,“谢谢。”
林图捂着被方所偷吻的脸颊,恨不得直接跳开三米远。
肇事者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撩拨有什么不对,一本正经的戴好了腕表,脸上又恢复了平日工作时杀伐果断的凌厉。
“过来。”
方所收拾完毕刷开房门,绅士的转身回来等待慢半拍的林图。
“来了。”
林图快步跟上去,还不及走到方所身边。朝房间外瞥了一脸的方所瞬间脸色一变,轻轻又把房门关上了。
“稍等,我先出去有点事。”
“诶”
被关在房间里的林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房间外,坐在自己落拓迷彩包上的于斯人委屈巴巴的瞪着方所,大有他再不撒手,就要跟他鱼死网破的怨念。
方所头疼的扶额。
“你是属狗的吗”
昨晚他明明就已经表明了立场,为什么于斯人还这么契而不舍的紧咬着林图不放于斯人完全无视方所的污蔑,扭头试图在他身后寻找被藏起来的林图,无果。
“昨天我就说过啊,一码归一码,知遇之恩已经还清了,至少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方所被于斯人给气笑了。
公平竞争
他已经认定了的人,于斯人居然还想着公平竞争他冷下脸来,最后一次给予眼前的好友劝退警告。
“在我这里,没有你所谓的机会。”
于斯人毫不畏惧的回望回去,笑嘻嘻的脸上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
“那我们就这么耗着~”
于斯人慢悠悠打了个哈欠,靠着墙重新盘腿坐在自己的包上。
于斯人太了解方所这个人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放纵,对于方所而言只可能持续一天。
方所为了林图,已经荒废了一整晚加一上午的公务。眼下公司的年终会迫在眉睫,如果他当真能为了一个女人弃正经事而不顾,那么,他就不再是于斯人所认同的方所,也配不上这段时间内于斯人三番五次的忍让。
于斯人胸有成竹的目光带着笑意,悠悠然落在了板着一张脸的方所身上。
五分钟后,方所终于做出了两人交锋下的首次让步。
“你帮我平安送她回去。不要说多余的话。”
“一小时后公司见。”
于斯人笑嘻嘻的站起身来,伸手示意方所交出他的身份卡。
方所在递卡之前又重复了一遍。
“别在对她抱有任何期待,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于斯人充耳不闻,接过房卡动作流畅的刷开了房门。
“哈啰~”
“诶。”
林图呆愣愣的看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于斯人的脸,原本就已经饱受摧残的大脑此时已经彻底打结。
“所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于斯人开着自己马力十足的越野车,载着林图在市内规规矩矩的等着红灯。
遗落在他房间里的林图的衣物已经清洗干净,连同林图的背包一起归还给了它们的主人。
林图瞠目结舌的听于斯人用几句话总结完了一个似乎阴谋重重的针对她而起的陷阱,后知后觉,手心里都是毛骨悚然的冷汗。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昏迷前,被刺针进体内的痛感似乎还隐约可见。
于斯人侧头看她,温暖的大掌已经从方向盘离开,轻轻的落到了她的头顶之上。
“没事的,有我在。”
林图抬头看他。
十字路口的红灯已经转成了绿灯。
于斯人给了脚油门,唇角微弯,轮廓分明的脸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轻佻和不羁。
可说不上为什么,林图却觉得他刚才承诺的那句话有百分之九十的可信度。
“谢谢。”
她重新靠回副驾的座椅上,让自己放轻松,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
如果幕后的主使是针对她,那么,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不能得罪的狠角色,必要的时候需要报警、搬家,想尽一切办法自保。
如果幕后的主使针对的是凌初林图秀气的眉头苦恼的皱了起来。
“送我到这里就好。”
林图警惕的没有说出自己远在小香山的秘密别墅的地址,只折中让于斯人把她放在了城市最繁华的交通枢纽地段,便客气的同他道别。
在于斯人车上冲了会儿电的手机终于重新恢复了通话,林图解开了指纹锁,还没来得及看清究竟是谁给她拨打了近百个夺命连呼,于斯人已经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机抢了过去,删掉昨晚吵得他压根睡不好觉的电话记录,毫无愧疚的拉黑了肇事者,这才表情平静的拨通了自己的号码。
“叮铃铃”
他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斯人满意的将方才拨出去的那个电话主动替林图保存到了最常用的联系人里面,这才笑嘻嘻将林图的手机重新归还给她。
“有事打我的电话,就算在天涯海角天堂地狱,我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偶像剧拍太多了吗”
林图看一眼干净的通话记录,不疑有他。后又听见于斯人夸张的表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还是潜意识的觉得于斯人是在剧组认识的那个傻乎乎的盒饭演员,哪怕他已经透露自己是方所的同伴,环绕在他周身的气场都令林图无法将他同一板一眼的方所联系起来。
“你就这么认为吧。”
于斯人不以为忤,伸手自口袋里又掏出来一枚黑色的鹰羽,递到林图眼前。
“这个给你。”
林图困惑的看着于斯人递过来的羽毛装饰品,拿到手里端详了半晌,也没参透这个小小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机关。
“带在身边就行。”
于斯人没有过多的解释,羽毛是他们种族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没有选择孔雀羽而是选择鹰羽,除了示爱外,宣示主权的意味更强烈一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图收下了鹰羽,小心翼翼的收进了自己的长钱夹里。
“拜拜。”
她没有先走的意思,坦荡的站在原地冲于斯人摆手道别。
于斯人为她的这点儿小心思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对救命恩人戒备心还这么重,方所的路不见得能走得比他更通顺。
“走啦。”
他洒脱的冲林图摆了摆手,重新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没有了顾虑之后,适合在原野奔跑的铁皮怪物终于如雷似电般重新上路。
林图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发觉没有其他人再继续尾随,拉了拉方所让人给她配的帽子,低调的流进了人群里,很快也没有了踪迹。
“林总”
“林总好。”
林起掏出自己的身份卡,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林图当初让他帮忙隐瞒的小香山别墅区。
他把车停在了小区的公共停车场,独自一人步行在宛若深秋的园林景观之中,离名义上属于林图的那一座房产越近,他便越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近乡情怯”。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扑空。
可,脑子里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林图会出现在这里。
许久没有人打理的前院已经攒下了不少落叶,林起眯起眼睛,温柔的打量着这一栋两层楼的小别墅。二层拉上的浅色窗帘是林图的风格,零散铺着鹅卵石的小路自前院的铁栅栏一路蔓延到了屋门,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林图独有的傻乎乎的劲头。
林起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
他随意找了一处树荫站好,靠着树干,耐心的等待一个也许不会出现的归人。这一等,就是整整半日。
落日西斜,他原本立在脚下的影子已经被无限拉长,几乎没入树干之中。
深冬夜风冰寒刺骨,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凝结,最终,化成一个无奈又讽刺的笑意。
他似乎赌运一直不顺啊。
林起自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略有些怅然的点燃了。
呼出去的白雾混杂着他的呼吸,也朦胧了他的表情。
正当他打算抽完了这支烟就主动离开时,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那一个夜夜入梦的身影自车上迈了下来,然后因为看见了他,直直的愣在那儿,宛若被人施展了定身咒。
林起懊恼在随身携带的金属烟盒里捻灭了手中燃了一半的烟。早知道真能等到林图,他为什么要带这一身不讨喜的烟味林图呆愣愣的揉了揉眼,她身后与花园景观融为一体的路灯渐次的亮了起来,树下的那个人已经自昏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她不远处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微笑。
“是我”
“”
林图很想问你怎么在这儿
可是,看见林起脸上认真的表情时,她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傻问题着实有些太残忍。
出租车已经在两人的四目相对中悄无声息的走了,林起迟疑的抬起自己的手,想给近在眼前的林图一个拥抱,可是,念及她上一次同他道别时所说的话,那一只手又颓然的重新落回在他身侧。
“抱歉。”
他低下头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为自己的不请自来而道歉。
林图抬眼看着他。
许久未见,原本意气风发的男人眼底已经藏不住那一层幽隐的愁绪。他下巴上微青的胡渣不羁的修饰着他的脸,周身依旧是成熟男性独有的气韵和风范,可是,在面对她时,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
林图的心骤然间软了下来。
她原本就是为了保护他而选择离开,但是到头来,她却发现自己的决定对于双方而言,似乎都太过残忍而决绝了。
“不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
她故作轻松的张开自己的双臂,示意林起也配合她打开怀抱。
没想到,林起的眼神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后,温柔的好似能装下整个宇宙。
他张开手,狠狠的抱住她。
扣在她腰后的手臂好似要将她整个儿折断般的环着她,把她拉进他怀里。
林起贪婪的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
不再是午夜梦回时伸手抱住的虚无空气。
此刻,躺在他怀里的林图是真的,活的。
“就算你让我等,我也想见你。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至少让我每个礼拜都能看你一眼”
林图被耳畔近乎祈求的声音闹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原本就消耗掉了太多的决心才从他的安全区里逃了出来,现在,这个死脑筋的人又契而不舍的追过来,要陪她去死,简直气得她想拉他同归于尽。
“要不要先进门。”
林图气鼓鼓的努力把眼泪都憋在眼眶里,林起换了个姿势抱着她,丝毫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不答应就不进去。”
林起开玩笑般加重了手臂的力道,他才不在乎自己现在的举动像不像耍无赖,只要林图肯松口,就算是耍流氓他也认了。
“好。”
“”
林图点头的太快了,以至于林起准备了半天的说辞都派不上用场。
林图发现,她终于不用再纠结林起是不是要松手的问题了,因为她发现,林起兴奋的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她被吓得不得不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身下的男人被她的动作取悦的整个人都在笑,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的肌肉贴着她的掌心,是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不是梦呀。
是她真正的光。
许久没有迎来自家主人的别墅大门终于打开,又重新阖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林起专注望着她的眼睛亮的晃眼。
她被温柔的重新放回了地上,逐渐贴近的逼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感。
林图眨眨眼,摸上了林起的脸颊。
她的手很快就被林起的大掌给重新覆盖住了,带到他滚烫的唇边,轻轻的落下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亲吻。
“带没带套”
“”
林起被问得语塞。
这个把柄被她捏在手里,怕是要被嘲笑数十年。
“笨蛋。”
林图看着林起窘迫的脸,笑的没心没肺。
她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吻上了他的嘴唇。
原本握着她小手的手掌开始慢慢变得湿热,他松开了她的手,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滑到了她腰后,抱紧她,加深了这一个由她主动起头的吻。
一遍。两遍。像是永远都不够一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嗯”
林起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林图满脸绯红,躺在林起的怀中被动的感受着他笨拙的逗弄。
“房间在二楼”
玄关的灯被喘息的林图不小心压到点亮。
林起绅士的收回手,将她打横抱起,快步上了楼梯。
明成坐在车里,歪头看了眼不远处隐约透着丝缕微光的隔壁别墅。
“回来了”
随车的下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想办法给明少随口的提问以一个最精准的回复。
“叫人准备些吃的。”
明成不关心其他人是否附和他的话语。他收回视线,懒洋洋的自车上下来,刷卡进门,慢悠悠的晃到了自己的酒窖。
再叫人过来做客似乎有点儿不太合适啊。
明成一眼就挑中了今晚想跟她一起品尝的红酒,唇边浮现出一丝笑容。
偶尔去上门拜访,当一回“不速之客”,感觉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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