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发情期】(88-98)作者:花欲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2 17:35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偶像发情期】(1-7)作者:花欲燃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12 17:29
  88、危机感(H)

  凌初自信地从嘉宾席里走到了已经被控制住局势的舞台之上。
  主控室里,林图的眉头却皱得老高。
  以她对凌初的了解,这完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最多会对这些挑衅不屑一顾,或者嗤之以鼻,但绝对不会亲自下场跟他们比拼。
  她身旁的苗导看了脸色凝重的林图一眼,好心开口,“这一段我会让后期处理掉,现场的工作人员和参赛人员也都会签保密协议。”
  林图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怕凌初半路翻车,之后会有不好的传言或者证据流出去。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现场看一眼凌初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我想去现场看看……他身上还有伤,最好现场能有医护人员跟我一起在台下待命。”
  苗导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愕然的表情。
  但很快,他点了点头,通知了现场的工作人员,也目送了林图走出主控室。
  在NM拍摄场馆内长途跋涉的林图现在就很想把不听话的凌初给抓出来胖揍一顿。
  她在主控室里安安稳稳待着的时候感觉还好,但一旦需要长时间走动,好不容易适应了异物存在的下身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令她抓狂的搔痒感觉。
  她快走了几步,小穴已经被按摩棒上的触手摩擦的开始不停地吐着淫液。
  依旧被胶带包裹着的乳头也被胸衣摩擦得酥酥痒痒的,让人只想解开束缚,让它们好好地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她原本计算自己从主控室到拍摄现场只需要一分钟,但实际上,这段路她走了足足有三分钟才隔着员工通道的墙壁远远听见了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声。
  拍摄现场的台下一片寂静。
  嘉宾席上的评委们板着脸,不让自己被解读出面上究竟是担心还是看好戏的表情。
  板上钉钉的退赛者在音乐的伴随下用最潦草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舞步,然后不服输地看着身侧静静捕捉着他每一个动作的凌初,“第一次。”
  简单做过热身的凌初勾起嘴角笑笑,点点头,看向控制音乐的方向,“麻烦给我一个这样的节奏。”
  他数了个拍子,然后放下手里的话筒,自信地站在那里,踩准了节奏照着记忆里记下的退赛者的舞蹈动作用不算流畅的动作勉强重复了一遍他的舞步。
  台下的众人开始低低的发出哗然之声。
  他们交头接耳,开始讨论这是不是节目组预先就安排好的“环节”。
  退赛者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凌初跳完,那种令他浑身不适的桀骜眼神又再一次带着放肆的笑容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可以开始跳第二次了。”
  凌初说,并不因自己刚才生涩的舞步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退赛者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次表演。
  这一次,他感觉凌初以一种可怕的记忆力补全了第一遍他没能记牢的所有动作,然后在第二次重复中跳出了连他都感到恐惧的准确和力度。
  退赛者面色惨白地开始了自己的第三次表演。
  如果不是他这次参赛的舞蹈是自己编的,如果不是他的情绪爆发完全是由他自己掌控,他甚至都怀疑这场battle是不是预先就设置好的骗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自己究竟都跳了些什么,等到音乐结束,漫长寂静,凌初已经不再看他,而是对台下比了个胜利手势。
  “给我两分钟音乐,我还需要灯光和舞美。”
  台下的参赛者都被他理直气壮的要求给逗笑了,他们隐隐有些期待,凌初最终展现给他们看的究竟会是怎样的表演。
  这场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故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们的好奇心。
  被摄像机捕捉到的所有人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紧张表情。
  前奏音乐响起,凌初在台上最后一次放松自己的身体,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一只手插着口袋,眼睛明亮地看着镜头所在的方向。
  “我要你…现在开始为我尖叫。”
  话音落下。
  镜头外的林图只觉下身一麻,前一秒还乖乖插在她体内的按摩棒被瞬间推至了最高频率,让灵魂都开始战栗的酥麻感觉瞬间涌至四肢百骸。
  凌初这个混蛋……
  她勉强扶着墙,躲在没有摄像头的死角捂着嘴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尖叫。
  被高频率震动抽击着的小穴感觉里面夹着的按摩棒温度在越变越高,那种赶超体温的灼热让林图有一种自己正在被真实的肉棒填满的奇妙错觉。
  她靠在墙上,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颤抖着的双腿还能感觉到贞操带贴在皮肤上的紧束感,但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来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想伸手进去,将那疯狂进攻她下体的按摩棒拔出来,或者插得更深一些。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林图的膝盖都因为快感而无助地并拢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向下滑,可是腰部却忍不住地不断向上挺起,期盼着快感的袭来。
  她伸手想抓住些什么,但是四周除了墙壁就只有空气。
  她拼命抵抗着下身不断涌起的快感,拼命抵抗着根本抗拒不了的高潮感觉。
  疲惫的身体终于重重落地,林图两眼发白两耳嗡鸣,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声开始变得模糊而断断续续,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鼓掌声,喝彩声,尖叫声……她都听不真切了。
  她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着,蜜液流出,打湿了皮质的贞操锁,打湿了被舞台上正表演的那个人抚摸舔舐过的每一寸私密肌肤。
  凌初最后一个动作收住,站得宛如钉子一般的身体在最后神奇地收敛住了刚才那只舞所需要的惊人的爆发力。
  他眼神带着火,直接击穿了摄像机的镜头,将他的喘息和额发的汗珠都变作荷尔蒙狠狠插入少女们的心口。
  练习生席位上,捂心口的人出现了一片。就连青涩稚嫩的少年都抵抗不住这支现学现卖的舞蹈,忍不住想要为凌初的临场表演而欢呼。
  怪物。
  一个可怕的怪物。
  ACE公司的许营州看着舞台上的凌初拳头握得很紧,他不远处的陈如轩此刻也笑不出来,只勉强扯动嘴角,在一晃而过的摄像机镜头前为震撼全场的凌初鼓掌。
  退赛者没有再发表任何挑衅言语,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灰溜溜的悄无声息地退了场。
  赢得了掌声的凌初又看了一眼镜头所在的方向,手放回到裤子口袋中,关掉了林图身体里那支按摩棒的控制器,然后笑得一脸灿烂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三遍记住一个舞蹈,并且能够直接上台演绎。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
  但凌初做到了。
  他要证明给林图看,他是无可取代的奇迹。

  89、蓄谋报复

  结束了拍摄的凌初心情不错的一反常态跟所有工作人员道过别,这才满脸笑容地回到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
  推门进去,迎接他的不是他想象中被他的卖力表演所折服的林图,而是沉着一张脸,抱臂看他像在看一个仇人的林图。
  他丝毫没有因林图面上的冷漠而感到任何作恶后的心虚,反倒笑吟吟的主动上前,邀功般开口问她,“有没有看到我最后的表演?”
  林图的手冷冷地挡在他胸前,看着他的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冰冷骇人。
  “作弄我很有意思?……如果我没有提前离开主控室,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在别人面前变成什么样子?”
  凌初假装茫然地天真眨眼,性欲十足的用力将她重重压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伸手作势要去脱她的裤子。
  “你不喜欢吗?”
  他的手再一次在中途就被林图狠狠握住,好不容易对他展露出些许笑脸的林图用恨之入骨的语气回答他。
  “我—不—喜—欢。”
  凌初眉毛微抬,双眼里写满了“不信”二字。
  他轻轻松松便借助体格优势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左手化解掉林图的阻挡,右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裤子里,从里面摸出来象征她动情的淫液心满意足的在她面前展示。
  “明明很爽……”
  林图挣出自己的右手,在他试图把爱液再一次涂抹到她脸上之前一巴掌打在他洋洋自得的脸上。
  “凌初,你简直无药可救!”
  “……”
  凌初被打得一愣。
  右手上湿滑的触感还带着黏稠的凉意。
  他身下的林图揪住他的领子,不再像一只只会伸爪子的小猫咪,而是在刹那化身成为野兽,张牙舞爪地突破着他的囚笼与陷阱。
  “作弄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凌初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看着这样的林图,他没办法再当那个心安理得站在幕后享受一切的猎人。
  他的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涌,但很快,那些纷繁复杂的感情又统统变成令他暴虐以及兴奋的征服欲。
  他轻笑着看着林图,双眼明亮得吓人。
  “跟你玩……很有意思。”
  林图试图从下方袭击他下体的双腿被他牢牢握住。
  凌初自信地看着她,像在徒手征服一只鲜血淋漓拼了命的鹿。
  “你还可以再激烈一些……我早就说过……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他死死压制的林图却忽然放弃了抵抗,看着他的背后露出一个复杂的苦笑。
  凌初只觉自己的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属于成年男性不容抗拒的沉重力量,还不等他下意识地反身回击,后颈处猛然传来一阵钢针直刺大脑般的疼痛。
  ……是电击器。
  凌初的意识被瞬间切断,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昏倒在地。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被电击器一击制服的凌初在陌生的场景里昏昏沉沉地醒来。
  他的后颈到大脑依旧残留着电击过后针刺般的疼痛,触电过后的身体全身麻木,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调动很久的肌肉神经。
  最要命的还是他发觉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牢固地捆绑在了一张结实的老旧铁椅之上。捆绑者手法老练,绳结都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哪怕接受过专门训练的凌初想要解开这些束缚也需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
  他冷静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除了他和这把椅子外还有一张有些旧的沙发和一个冰箱。
  四周昏暗暗的,像是个废弃已旧的流浪汉的家。
  天色未明,一个从天花板上垂下缠着蛛网和电线的斑驳灯泡所散发出来的微弱黄光成为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他很快结束了对环境的侦察,清醒的大脑内快速浮现出第二个想法。
  ——绑架他的人是谁?还有,林图去了哪?
  他得分析出实施这起绑架的犯人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才能推算出自己究竟有多少自救的时间和空间,能否安全的从这里活着出去。
  他有的是耐心,最需要的是时间。
  在过往的生命里,他早就习惯了来自凌家突如其来的各种非人突击或训练。
  沉默的等待间,凌初背后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在他眼前慢慢自黑暗中浮现,是面无表情但行动自如的林图。
  “你没事?”
  看着毫发无伤的林图,凌初一直紧绷着的心忽然放下。
  他虽喜欢林图在自己的控制下拼命挣扎的样子,但他也知道,他无法接受林图真在他面前出事。
  林图沉默地点了点头,一个猜想在凌初脑海重成型,他略微挺直了背脊,唇角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还能骄傲地勾起。
  “绑架我的是人你?”
  林图没有否认。
  “我知道方法粗暴了些,但是我想明白了,我必须要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凌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双手在林图看不到的暗处丝毫没有放弃挣开束缚的特殊方法。
  林图向黑暗的方向看了看,但没有出声,她的目光很快就收回来,落在从容镇定比平日更加讨喜的凌初身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右手微微抬起,一些凌初眼熟的情趣玩具被她丢向了自己。
  跳蛋、按摩棒、肛塞、女用贞操锁。
  那些东西落在他身上,很快就被撞得飞开,四散着掉了一地。
  林图放下了自己的右手,眼神依旧温柔平静。
  “我答应过你,你来参加节目,我接受你的两个条件。我没有食言。”
  凌初看了眼自己被绑住的身体,笑了笑。
  “那你是打算……在这里自慰给我看吗?”
  “如果你想看。”林图沉默地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昏黄的灯光下,她洁白如玉的身体被精致的胸衣恰到好处地包裹着。
  凌初望着她的眼神一热。
  他第一次发觉,林图穿着内衣比她脱下内衣时要来得更美。
  她扭着自己不盈一握的腰肢,款款抬腿,纤美的膝盖抵在凌初已开始有了反应的下半身。
  凌初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图的红唇,想要伸手,被紧紧捆着的身体却只能感受着手腕处被麻绳摩擦时火辣辣的疼痛。
  林图的长发低垂在他脸侧。
  凌初的面前全是林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暖洋洋的甜香。
  他趁她毫无防备,带着椅子猛然间起身。
  不等他双腿完全站立,身后就又突然传来了一股怪力,重重踩在将他捆绑着的铁椅后腿横栏之上,强迫他老实坐下,不能动弹半分。
  “是谁?!”
  被控制的凌初心里一惊。
  他很肯定,林图找来的帮手是个男人。
  黑暗里传来一声爽朗的轻笑。
  凌初紧张地看着面前美不自知的林图,低声哄她。
  “快把衣服穿好……”
  被他突然暴起的动作给吓得后退了一步的林图呼出来一口气,看了眼黑暗里始终不愿意露脸的于斯人,她坦然地伸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看不到第三者面貌的凌初语气真急了。
  “别脱了……我不要你自慰了!放开我,我们有事好商量……”
  林图往下拉内裤的动作顿住。
  她静静地看着凌初,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微笑。
  “你不是很喜欢不拉窗帘让我当你面脱衣服吗?亏我今天还特地帮你邀请了观众。”
  凌初觉得自己的心抽了一下,整个人被她的话语给堵得难以呼吸。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图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应该清楚,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只不过,从来都是我来帮你承担这些恶果。”
  凌初没有开口。
  “你知道我说‘不’就是‘不’,可你还是一次又一次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乐此不疲,还借机反反复复地羞辱我。”
  “我没有……”
  林图打断了试图辩解的凌初。
  “我想让你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凌初的心因为林图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所流露出的恨意而缩紧了起来。
  他看着仰头收敛住自己情绪的林图转身打开了那个角落里的冰箱,从里面拿出来被冰冻过许久的道具。
  被塑料袋包裹住的冰块,水溶性润滑剂,小号的男用钢制贞操锁,还有一个可以佩戴在任何人胯下的仿真阳具。
  凌初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林图……你疯了?”
  林图拎着装满冰块的塑料袋站在他面前,无辜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说过的,我们有事‘好商量’。”

  90、明明很爽(H)(冰块+贞操锁调教,骑脸舔穴)

  凌初的裤子被林图解开,先前被她的媚态挑起欲望的笔挺肉棒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面色发白地看着林图拿起塑料袋,一只手圈住他的欲望,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靠近他双腿间的热源。几乎在他肉棒被控制的瞬间,装满了冰块的塑料袋重重地压在了他滚烫的肉刃之上。
  “拿开!林图……你快拿开!”
  凌初抽着气,面目狰狞地看着林图握着冰块的手在他坚硬的肉棒上不停揉搓。足以浇灭一切欲望的冰凉包裹着他,逼迫他只能拼命收紧自己的命根,以逃避这令人头皮发麻的酷刑。
  凌初的肉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下来,林图满意地将融化了稍许的冰袋拿开,被冻得有些发白的手指抚摸着凌初完全萎缩下来的小弟弟,轻笑着,眼睛里闪烁着独属于凌初的那种顽劣的兴奋。
  “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最可爱。”
  凌初暴躁的在铁椅上奋力地挣扎,以宣泄自己对于先前遭遇的不满,他身后冷眼旁观的第三者却始终没有松懈自己的力道半分。
  “别着急,还没完。”
  林图在凌初脸上擦干净自己手上的水渍,强迫他看清楚自己脸上每一个惟妙惟肖的表情。
  “你不知道……猎物挣扎得越厉害……猎人就会越开心吗……?”
  她的眼里像有刀,语气里也藏着刀。
  冷汗在凌初的后背直冒。他知道林图在报复,报复那一次他在ACE公司的休息室里用丝巾绑着她,隔着门板当着林起的面干她。
  他不记得那一天林图哀求了他多少次。
  他只记得她在他胯下第一次落了泪。
  他因那眼泪而兴奋,甚至还故意抱起她压在门板上,只为让她脸上绝望的表情更真切一些。
  凌初仰头忍下了到嘴边的哼声。yuShuwudE
  他知道,此时此刻林图最期待的是他的痛苦和妥协。
  林图收回了自己的手,气息平稳地转身又拿起了那个小巧精致的男用贞操锁。
  凌初疲软下来的欲望刚刚好能塞满那个狭小的镂空钢套。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些怜悯,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贞操锁的钢环在凌初的肉棒根部锁住,他的两个睾丸底部也被卡在了钢环和钢套之间。
  林图抽出钥匙,将它在整张脸都涨红了的凌初眼前晃了晃,学着他的样子欣赏着他被贞操锁给彻底锁住的命根,强笑着吻上了凌初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
  “你觉得自己现在开心吗?”
  凌初暴虐异常的眼神凶狠地望向林图。
  他不开心。可是不开心又能怎样?
  凌家老不死说,只有爱他才会驯化他。如果他被证实不配拥有或不堪承受这些关爱,那他就没有在凌家存在的必要。
  他无家可归,他无路可退。
  所以他只能接受规则,浴血重生。
  林图被凌初这一眼看得后脊发凉。
  她知道这种眼神,只有被压迫出彻骨的狠意才会爆发出这种随时可能舍弃一切拼命的凶狠眼神。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凌初还没有被驯服,一旦她中途停手,只可能闹得最后两败俱伤。
  她在凌初身前站定,伸手遮住了他混杂了痛苦与恨意的目光。
  她脱去自己的胸罩,轻轻坐在凌初腿上,手指剥开凌初被汗水打湿了的上衣,摸上他的胸肌,俯身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开始去摩擦他的身体。
  凌初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他根本无法抵抗林图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黑暗中,她丰满仿若蜜桃的双乳重重地碾过他的身体,凸起的乳尖顽皮的在他的肌肤之上战栗。
  他的下身因为这样的快感而兴奋得再度矗立。
  但紧锁着他的贞操锁却没有给他的肉棒任何勃起的空间。
  敏感而胀大的棍身被牢牢地卡在贞操锁镂空的钢套里,哪怕是经历过地狱的凌初也忍不住在这一刻弯下腰来在林图怀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图依旧遮着凌初的眼睛,用自己的双腿夹着他的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想不想舔我?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
  她这么说着,整个人却从凌初身上起来,探掌托住了他的肉刃,嘴唇张开,在钢套的缝隙中慢慢地舔吮着他的欲龙。
  “不要……”
  凌初嗓音沙哑地开始出声哀求。
  “林图……不要再舔了……”
  林图唇舌并用地圈住凌初被钢套囚禁着的龙头,舌尖在缝隙的边缘一点点舔舐着,津液从她口中流淌到凌初的肉棒之上,非但没能消褪它的肿胀,反倒让它在囚室中越变越大。
  凌初痛苦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图感觉到自己舌尖已经品尝到了凌初前列腺液淡淡的腥咸味道,她松开了凌初已经开始青紫的肉棒,掏出贞操锁的钥匙,轻轻摁在凌初脸上。
  “想我帮你解开吗?”
  凌初屈辱地抬头看她,那眼神里有林图所熟悉的桀骜,还有她所陌生的哀求与渴望。
  她收回钥匙,起身揪住凌初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阴部。
  “给你一分钟时间,把我舔上高潮。”
  说完,她抬高自己的一条腿,将自己的大腿架在凌初的肩膀上。
  “60,59……”
  凌初听到了林图冷漠的倒数声。
  他强迫她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只给了她三秒。
  凌初痛苦地闭上眼,吻上那个柔软湿润的温暖所在。
  林图生平第一次在他这样舔她时配合地扭腰。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很紧,身体因为紧张而牢牢地绞着他的长舌。yuShuwudE倒数到十五秒的时候,林图的身体里已经溢出了爱液。
  她气息略有些不稳地嘱咐他。
  “咽下去,然后将我舔干净。”
  凌初根本感觉不到平日里借此来羞辱她时的快乐。
  他麻木地用舌头扫过她的蜜穴,啜饮着她的赠予,前所未有的敷衍着对她私处的清理与探寻。
  十五秒后,凌初的肉棒终于从那个狭小的囚笼中解脱了出来。
  林图伸手握住它,将它圈在自己掌心,借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爱液开始熟练地套弄。
  凌初想要抵抗自己下身突然涌起的强烈快感,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
  他饱受摧残的肉刃甚至没在林图手心里坚持过五分钟。
  浓郁的白灼喷涌了出来,林图的拇指快速地摩擦过他正不停吐着精液的铃口。
  越来越多的精液顺势而出,将她右手的整个手背都几乎淹没。
  凌初苍白着一张脸,恹恹地靠在椅子上喘息。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你看,你的身体也远比你的意识要来得诚实。”
  林图将自己满手的精液都捧起来,摊开在凌初赤红着的眼前。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向下淌,她看着凌初,一字一句。
  “明明很爽,对不对?”

  91、快乐的事(H)

  林图擦干净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向冰箱,自里面拿出来润滑剂和佩戴式假阳具。
  她将皮带在自己腰上扣好,走到凌初面前,伸手重新抓住他的头发,将胯下的假阴茎抵在了他的唇边。
  凌初的眼神瞬间跳跃了一下。
  那里面有愤怒,有怨恨,有警告,却唯独没有屈服。
  林图的眼神在他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她突然笑起来,用假阳具坚硬异常的伞端磨蹭着凌初抿紧的嘴唇。
  “你还记得第一次强迫我为你口交是什么时候吗?恭喜你,现在有机会亲自来体验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这句话说得平静异常,被假阳具顶着嘴唇的凌初牙关咬紧,眼神凶狠地望着她,脸部肌肉鼓起,整张脸都几乎失去了往日的英气。
  林图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指尖点着凌初的面颊,拇指摩挲过他发红的眼眶还有僵硬的嘴角。
  “其实我很羡慕你。”
  她忽然说。
  “你现在可以宁死不屈,用实际行动来控诉我对你所做出的一切暴行。但是当初的我却不可以。”
  黑暗中于斯人看见林图的脸明明在笑,但是她的心里却好像有个小人在哭。
  “我想让你明白被人逼着脱光衣服伺候他人沐浴究竟有多羞耻。我想让你明白,明明心里不愿意却只能抛弃羞耻心像条母狗一样掰开自己的双腿只等着被人插入究竟是种什么心情。”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言语中没有丝毫情绪,但凌初明白,这些屈辱和不甘就像是一张大网,四面八方地收拢了过来,施虐者和受虐者关系一旦互换,他所要面临的就一定是一眼就望不到边的深渊。
  “对不起……”yuShuwudE
  好半天,他仿若从牙缝间挤出来了三个字。
  林图在他面颊上游移的手停住,在听见他这句话后竟轻笑了一下,讽刺道。
  “这么快就低头了?我还想让你领略一下女人被人撕开那层膜的时候究竟有多痛呢。”
  她把玩着手上的润滑剂,目光从凌初身上转向了黑暗中的于斯人。
  想要报复凌初就必须要他出手协助,她没有松绑凌初后还依然能钳制住他的实力和信心。
  于斯人原地打量了一会儿林图面上的表情,在凌初背后冲她摇了摇头。
  林图微怔,还不等她出声询问于斯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从凌初身后走了出来,停在她身前接过她手中的润滑剂伸手解开了她带着的假阳具,将它们放到了一边。
  他的手掌盖在林图的头顶,揉小动物一般温柔地揉了揉她。
  “这件事情先放放。我说过,我不希望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林图沉默不语。
  她感觉到来自发间的抚摸,就像一个始终受人欺负的小孩终于找到了愿意听她倾诉的长辈。
  那些始终压抑在她心底的委屈、愤恨以及不甘,竟然在这样的抚摸中找到了属于它们的宣泄口。
  她想他死,想将他挫骨扬灰,可是她更想拯救那个曾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抱住她,保护她,告诉她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当初的路是她自己选的。
  时至今日,她又能怪谁?
  于斯人伸手抱住了林图。yuShuwudE
  他看着昏黄的房间,长长地叹出来一口气。
  答应帮林图实施“绑架”只是一时兴起,但他没有料到,林图对凌初竟然有如此的恨意。
  怨恨是把双刃剑,他能感觉到凌初跟林图相近的倔强脾性。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他不想林图再亲手将伤口揭开,也不想再亲眼目睹更多的受害者出现,他必须得成为她的缓冲带。
  始终没能看见第三者面容的凌初终于看清楚了林图的帮凶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看着于斯人放在林图头顶的那只手,看着他轻抱着林图的那两只胳膊,一股无名的怒火蓦的从心底涌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于斯人!把你的脏手拿开!”
  于斯人错愕地回头看他。
  他眼中的凌初在他抱紧林图的这一秒变成了一只被人在口中夺走了食物的恶狼。
  他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揉了揉林图快要不会笑的脸,不安好心地提议道。
  “不如我们来做一些快乐的事吧?”
  林图抬头困惑地看他。
  于斯人抱着她疾走几步,两人拥抱着坐在了离凌初不远处的沙发之上。

  92、诛心(H)(当面享受别的男人的肉棒到高潮)

  “于斯人!”
  凌初猜到了于斯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他坐在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于斯人却置若罔闻,只用自己深邃带笑的眼睛静静凝视着林图。
  林图坐在他腿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愣了愣。
  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于斯人刚才那句话究竟隐含了什么意思。
  “好……”
  她听到了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于斯人!!”
  凌初的这一声叫喊明显比刚才要来得凶狠凄厉。
  他奋力从地上站起,带着椅子作势就要冲向林图和于斯人所在的方向,不料于斯人在现身前细心的在椅子后腿的横杠上拴上了限制他行动的铁链,用力过猛的凌初只觉双腿处传来一股反作用力,他整个人都被锁在那里,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椅子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林图被身后传来的响声给惊得忍不住转过头去。
  一脸痛苦的凌初正好抬头,一双清亮又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睛带着痛苦与哀求望向她,依旧被麻绳捆住的手脚让他根本无法阻止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能无助的在原地嘶吼着。
  于斯人的手掌将林图有些恻隐的脸转了回来。
  他的嘴角勾起,心情不错地吻了吻林图略微有些发白的嘴唇,声音醇厚沙哑,刚好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能听清。
  “你在心疼他?”
  凌初的眼中骤然间闪烁起了希冀的火光。
  他奋力看着林图,祈求她点头。然而出乎他预料,被他目光紧锁着的林图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太吵了。”
  他听见林图冰冷异常的声音,就像一柄钢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口,鲜血淋漓。
  于斯人的笑声响起。
  他的手掌覆盖上林图的耳朵,嘴唇再度凑上前向林图索吻。
  林图这一次没有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伸出去自己的手揽住于斯人的头,连带着她凹凸有致的赤裸身体也向前倾着,随着两人亲吻的动作耸动着刺激着于斯人的胸口。
  “林图!!!”
  凌初的叫喊声中几乎有了哭腔,他不敢相信林图竟然会在他面前做这样的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梦魇之中,四面八方有无数根绳索将他牢牢绑着,他醒不过来,也逃离不了。
  林图听见了凌初叫她的声音,但被于斯人的手掌覆盖住的耳朵却更清晰地传达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被于斯人的吻带得仓促起来的呼吸声,还有两人接吻时所发出来的咕啾声。
  于斯人收回自己十分享受的舌头,松开林图的耳朵低声问她,“今天喜欢什么姿势?躺下好不好?”
  凌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俩。
  他听懂了于斯人的意思,林图跟他……不是第一次。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痛苦的情绪令他的眼睛越来越感觉到充血所带来的视野模糊。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一种被背叛、被抛弃,被人血淋淋地撕开伤口的感觉彻骨地渗透进他身体。
  “林图……住手……林图……”
  他沙哑地叫唤着,只能匍匐在地上的身体还在努力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前进,但无论他如何动作,也仅仅是徒劳无功。
  沙发处传来轻微的声响。
  于斯人站起身来,把林图平放在沙发之上。
  他一条腿半跪在林图身边,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别紧张,就像往常一样。”
  凌初的眼睛痛苦地睁着。
  像往常一样……他们要怎么像往常一样……
  “嗯……”
  林图平静异常的应答声响起,在于斯人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俯身下来的时候,她也抬高了自己的身体,揽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亲吻。
  她的心跳极快,几乎掩饰不住的传达给了正在她身体上四处摸索的于斯人。
  她的表现也比往日于斯人所见到的更加热情,于斯人的手掌刚刚摸到了她双腿间的溪缝,自里面流淌出来的蜜液就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指。
  林图的手握着他的右手,将他湿漉漉的掌心摊开在自己面前。
  她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张开自己的嘴,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开始舔舐起他掌心自己的淫液。
  于斯人觉得自己的下腹因为林图的这个表情而燥热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宝藏,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把腿分开。”
  他沙哑地嘱咐着明显已经情动的林图,林图两条白皙的长腿顺从地抬起,盘上了他的腰侧。
  凌初愤怒的目光再度从不远处的地上扫射了过来。
  林图修长的双腿同于斯人的身体纠缠着。她的身体没有丝毫抗拒,没有任何阻拦,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驯服了的小狐狸,在于斯人的怀中舒服地轻颤着。
  凌初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他心口剧痛,不敢想眼前的男人究竟抚摸过林图多少次,又品尝过她多少次。
  他觉得自己眼前血红一片,整个人像是落入了搅拌机中,轻而易举就被眼前的画面给切碎成了粉末。
  于斯人的吻落在了林图的胸口。
  他熟练地爱抚着林图微微挺起的饱满胸部,力量感十足的手指在她洁白丰腴的乳房上揉捏着。
  察觉到凌初如刀般凌迟着他的目光,他用双掌聚拢了林图的双乳,肆无忌惮的在凌初的注视下啜吸起林图的乳头。
  “于斯人你给我停手!!!”
  凌初目眦尽裂地看着于斯人在林图身上所做出的每一个动作,原以为早已经麻木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痛。
  于斯人吻还在不断向下。
  他放下林图主动渴求着他的双腿,长舌轻舔过自己的嘴唇,在亲吻过林图紧绷着的大腿根后,驱使着自己的灵舌长驱直入。
  “啊~”
  林图的小穴抽搐了一下。
  丰沛的爱液在于斯人的舌头刺进去的瞬间被他的嘴唇包裹着用力向外吮去。
  她的纤腰在沙发上仰起,安静的房间里不可避免地响起了来自她下身私密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她大口地喘息声,因为于斯人在她小穴里的每一个舌头的弹动抽送而溢出嘤咛,心脏嘭嗵嘭嗵地占据意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颅,脚趾在他身后快意地绷紧、蜷缩。
  短暂的高潮过后,她的双腿被于斯人放下,潮湿的双手被人带着探进了一个逼仄的空间中。
  她的掌心很快就感觉到了在男人裤裆里被拘束着的巨兽的灼热。
  于斯人在她掌心挺了挺腰,望着她坏笑着,性感得一塌糊涂。
  “想不想帮我口?”
  林图下意识地点头,右手灵活地将于斯人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身体弓起小脑袋凑了过去。
  凌初呼吸不畅,像是被人牢牢地扼住脖颈。
  他看着林图眼神带魅地卖力吞吐着于斯人赤褐色的肉棒,纤细的小手不停摩挲套弄着他的肉根,嫣红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蟒首,动作熟练,气息急促。
  ……林图在帮他口交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沙发上已经出现了一滩水渍,林图吐出来于斯人已经被舔得胀大了一圈的凶恶肉茎,小小声问他,“好了?”
  于斯人轻笑着揉揉她的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了。”
  他这么说着,脱去了自己的上衣,让林图的手臂自下方环抱住他的背部。
  他握着自己的欲龙对准了林图的蜜穴入口,肩背的肌肉微微鼓起,牵引着她的身体也随之紧张,双腿在他腰上不耐地磨蹭着。
  地上的凌初瞬间惊醒。
  他开始了自己剧烈的挣扎,被麻绳勒出血痕的双手愤怒地不断开始着一次又一次徒劳的自我折磨。
  “住手!!你们快住手!!”
  于斯人圆硕的龟头已经缓慢地挺送了进去。
  林图的手臂在于斯人的身后收紧,身体因为他刺入的动作而微微战栗,湿滑的甬道仿佛吞咽着食物的咽喉,顺畅地接纳了于斯人的欲物。
  赤褐色的肉茎在凌初话音未落的时候便整根没入了林图的体内。
  凌初发出悲鸣般的嘶吼。
  “林图……住手……我求你住手……”
  于斯人跪坐在沙发上,抚摸着林图的双乳,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挺胯,抽送,狠狠地撞击。
  林图抱着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出甜腻的吟哦。
  “不要……林图……我求你不要……”
  凌初心如刀绞,但让他感到羞耻的却是,他的下身竟然因为林图忘我的呻吟声而再度有了反应。
  林图的身体因为凌初前所未有的哀求声而轻颤了一下,她挺直的腰很快就被于斯人圈进怀中,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她肩头,指尖掐着她刚刚被吮立起来的乳果,轻笑着逗弄。
  “是我太温柔了吗?让你这么走神。”
  林图摇头,于斯人胯下的动作却突然发狠,狂风暴雨般的抽击让她再也无心去想除了快感之外的事情。
  于斯人抱着这样的林图双掌再度覆盖上她的耳朵。
  “你可以继续叫。你越叫,她下面咬我咬得越紧。”
  凌初的眼睛睁开,凶狠异常地瞪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于斯人松开了自己的手掌,一边挺胯一边在开始有些意乱情迷的林图耳边低语。
  “好好感受我。”
  他突然撤出自己的肉棒,让林图空虚的小穴怅然若失地挽留着他的欲望。还不等林图主动挺腰重新吞下他的灼热,他又重重摆臀,将自己的粗长深插进林图的软穴之中。
  “啊——”
  林图的身体因为这个激烈的捣弄而在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她被摩擦出酥麻感觉的阴道又再一次感受到了于斯人的肉棒整根撤出又重重顶入的绝妙滋味。
  “呜呜呜……于斯人……给我……”
  她甚至不用身上的人刻意引导,在被情欲干扰了意识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无误地叫喊出正在给与她快感的男人的名字。
  那个人不是凌初。
  “想要我快还是慢?”
  于斯人坏心眼地问她。
  林图眼泪汪汪,坦然得可爱。
  “快……我要你快……嗯啊啊啊……啊……”
  她所需求的快节奏的抽插终于降临,开始痉挛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紧,层层媚肉包裹住于斯人的肉棒,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舐吮吸着他的长茎。
  “啊,哈啊,嗯啊……”
  林图高潮前身体所散发出来的信号凌初再清楚不过。
  她没有求他放过她,没有说她已经够了,没有用刻意放浪的话语来刺激他的情绪。
  她只是全身心地迎合他,迎合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凌初用脑袋重重地撞击着坚硬的地面。
  他好痛。
  上一秒还沉浸在情欲中的林图被慑人的闷响所惊醒。
  她有些害怕地看向于斯人,目光转向凌初,想抽身去阻止他自残的举动。
  于斯人止住她,计算着时间,再一次捂住了林图的耳朵。
  “交给我。”
  林图看见他张合的嘴唇好像在如是说。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于斯人已经卯足了劲在她敏感的身体里冲刺。硬硕的肉棒一下下叩击在她的敏感点上,粗壮的棍身一次次挤开她的花穴肏弄着她汁水淋漓的媚肉。
  “哈——啊哈——啊啊啊——”
  林图再也无暇去想不远处的凌初,诚实的身体在这样的抽送中蜜水四溢,甚至还有自彼此的交合处流淌到于斯人腿根的羞耻黏稠。
  于斯人的喘息也开始加重。
  他感觉到了身下林图这一秒发自灵魂的满足与快乐。

  93,和解或永别

  将林图抱去隔壁房间休息的于斯人又再一次回到了这个阴暗的房间里。
  在他和林图做完后就不发一言的凌初依旧躺在地上,像具冰冷的尸体,悄无声息。
  他耐心地将捆绑着凌初的椅子扶起,又随意清理了一下被两人的体液打湿的沙发自行坐下。
  目光扫过沉默的凌初,于斯人一眼就看到了他下半身遮掩不住的勃起欲望。
  他迟疑了片刻,起身体贴地将自己方才脱下的上衣盖在了凌初身上淡淡开口。
  “我们谈谈吧。”
  “……”
  被人揭穿最难堪一面的凌初固执地低着头,惨白的嘴唇屈辱地紧咬着。
  于斯人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口说。
  “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你如果想报复,来找我。”
  这句话好似一个开关。前一秒还沉默不语的凌初立刻被触动了攻击模式,原本只空虚地望着地面的眼睛立刻毒蛇般恶狠狠地怒视着于斯人。
  这足以让林图胆颤的寒冷目光在刺入于斯人的双眼时却好似投入了一汪深潭,那些锋芒必露的彻骨恨意在他面前竟然连一个细小的波纹都没能引动。
  于斯人平静地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凌初,语气分明客气,却好似每一下都刚刚好掐在他伤口上。
  “我不怕凌家,所以你大可以动用一切你能动用的力量来报复。”
  凌初冷哼了一声,阴毒的目光像是丝毫不在乎自己此刻同眼前男人的力量悬殊,誓死要在将来狠狠从他身上找回今天所栽的跟头。
  于斯人看着凌初又沉默了片刻。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凌初对林图没有恶意,但他不敢保证,哪怕是出自凌初的“爱意”,未来的他会否会继续像从前那样对付林图。
  所以他思考了半晌,还是决定画蛇添足地追加了一句。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对林图下手,我保证,她此生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你敢!”
  始终不愿跟他对谈的凌初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明显反应。
  他声色俱厉地瞪着于斯人,沙哑到几乎无法发声的嗓音像突然间变成了锐物,在昏暗房间中撕扯出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于斯人只是一笑,看着凌初的目光有猎食者间互相试探时的森冷杀意,还有自信从容的尊贵与沉稳。
  “不用你试,我现在就敢。”
  清楚自己处境的凌初在这一秒胸口如遭重击。
  强弱颠覆。他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林图那样只能依附着他生存的可怜虫。
  凌初一直没有感觉到酸楚的眼眶在这一刻竟隐隐有了落泪的冲动。
  他不敢想,如果将来他的世界里真失去了林图,又有谁能支撑他去对抗仿佛永远没有边际的压迫。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的关键点,稍稍压低的嘴角又轻蔑地翘了起来。
  “你强过我。但你斗不过明成。”
  于斯人舒缓的眉心微微皱起。
  他的第六感第一次失效,这件事情竟然还牵扯上了明成?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疑惑的表情又被冷静和自信所取代。
  “我要解决的目标只有你。至于明成,会有比我更强的人去出手解决。”
  他设下了语言陷阱,试图从凌初口中骗取更多的信息。
  稚嫩的凌初闻言果然瞳孔骤缩,言语化作钢针扎进心脏,他回想起林图帮他这个艺人角色所寻找到的外援,也是于斯人所属的强大阵营建造者——方所。
  她是什么时候逃离了明成的赌局,从别处赢来了筹码,只为赴他原本就设下的那场豪赌?
  于斯人抓住了他眼中的犹豫。
  他在凌初的沉默中再度开口,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带着商量的味道。
  “如果不想我带她走,就跟我约法三章。”
  凌初赤红的双目依旧怒视着他,但于斯人能感觉到,他的防线已经被他击溃了。
  他轻笑了一下,后仰倚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着舒展着。
  “你知道林图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被戳到了痛处的凌初瞬间垮了下来,他倔强的双眼狼崽子一般用目光撕咬着于斯人,但只需一只手就能轻易制服他的于斯人完全不把他的态度放在眼中。
  他故作难过地叹出来一口气,起身将凌初坐着的椅子转向门外。
  “如果我是你,从最开始就可以把林图永远独占,而绝不会沦落到这个后果。”
  他俯身在凌初耳边轻声说。
  “外面已经天亮了,我们时间不多。决定权在你。跟我聊聊,或者,跟她永别。”
  TBX电视台奋战了通宵的节目组终于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时候赶工完成了NofuwenwumeMercy真人选秀的第一期剪辑工作。
  胡渣和黑眼圈都冒出来了的苗广生导演召集了节目组的所有成员开会探讨了接下来节目的录制安排,微调了对部分参赛选手的镜头捕捉,然后顺利散会,回办公室拨打了林图的手机。
  刚刚睡着的林图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惊醒。
  她茫然地打量了一遍四周陌生的环境,然后很快捕捉到了打扰她美梦的噪音来源——那个被于斯人摆放在她床头的手机。
  “喂?”
  林图嗓音沙哑地接听了电话,通宵熬夜又被两个男人接连榨干了体力的身体疲惫得只想好好躺在被子里睡上一觉。
  苗广生听出来林图言语间的倦意。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然后公事公办地开口问她。
  “……我知道合同里我们已经约定好了电视台不插手这个节目的盈利问题,但是我想问你,对这件事你究竟是怎么计划的?”
  大脑还有些昏沉的林图听到苗导私下的打探后意识瞬间清醒。
  她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语气一瞬间轻快而自信。
  “看起来你对这个节目的前景很乐观。”
  苗导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纠正道。
  “不是乐观,是肯定。”
  他解释道,“不仅我们电台,刚刚拿到节目样片的网站也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他们可以插手的地方。”
  林图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思绪在大脑中飞速运转。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她试探着开口,苗广生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电话打对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立刻口若悬河地在电话这头游说起来。
  “我建议你把广告投放权用补充协议的方式转让给我们电视台。我会跟领导申请,将广告收入的60%都转给ACE公司当作分成。这些都可以写进合同里。”
  林图思考了一会儿,礼貌地打断了苗导的畅想,冷静问道。
  “你认为这个节目的冠名商家最高能出到什么价。”
  “……”
  妄图欺负林图年轻经验尚浅的苗导被林图问得有些犹豫。
  事实上,视频网站那边其实已经跟他透露过他们想要拿下节目广告代理所能够承受的心理价。
  他不愿意放过这个到手的肥羊,所以才刻意在第一时间打通了林图的电话,试图将洽谈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揣测着林图对行业价格的了解程度,大胆将视频网站那边给出的价格直接砍到了原本的十分之一。
  “八百万。这是我之前经手的选秀节目实际上拿到手的最高冠名价格。”
  林图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
  “我知道了。谢谢苗导。”
  苗广生听她这个不咸不淡的语气有些着急,他补充道,“下礼拜节目就会正式播出了,这些事情你最好在节目播出前都考虑清楚。你知道,商机往往是不等人的。”
  “嗯。”
  林图的思考结束,她平静道,“你这边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现在就放出声去。这个节目的冠名权、独播权,还有广告投放权我会以竞价的方式卖给出价最高的品牌方或者代理商。”
  苗广生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眼下仅仅是拿到了第一期样片的相熟网站就能开出八千万的价格来买节目的冠名权和广告代理权,他不敢想,当这个消息真正被放出去的时候,他手里头攥着的这块肥肉又将会迎来怎样的价格厮杀和抢夺。
  他还想开口试图打消林图这个“太过冒险”的想法,但林图语气坚定地又在电话那头补充了一句。
  “我这边也会在节目开播前积极接洽之前有过合作的广告方。您那边只需要依照合同将之后的节目录制都做好,该给您的利润我一分都不会吝啬。”
  苗广生听懂了,林图是在警告他不要过分插手这块蛋糕。
  他禁不住地感慨,没想到林图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私底下做起事来野心和胃口却不小。
  “我知道了。你要提前看一下样片吗?”
  “嗯,谢谢。”
  林图礼貌地接受了。
  拿着食物的于斯人出现在房间门口冲里面正在打电话的林图招了招手。
  林图理智地结束了跟苗导的工作电话,把身上裹着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我睡了多久?”
  于斯人把面包递到她眼前,忍不住俯身亲亲她。
  “不久,不到一个小时。”
  林图接过面包,拽开他试图伸进被子里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迟疑地开口。
  “凌初呢?他……还好吧?”
  于斯人有些吃醋地看着林图,板着脸将自己扔进床上,侧身躺在林图身边。
  “你猜他现在好不好?”
  林图听出来于斯人语气里的酸味,哑然失笑。
  “我昨晚……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于斯人不安分的手再一次探进被子里,揽住她的腰提醒她。
  “有时间关心他,不如先关心一下我?”
  林图咬了口面包,不解活蹦乱跳的于斯人有哪里需要关心的。
  于斯人拉过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一路来到自己胯下。
  “我憋很久了,一次不够。”
  “……”
  林图怒目瞪他,将他越界的手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看着外头艳阳高照的天色恨恨道。
  “让我歇会儿!”
  于斯人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揉揉她的头,帮她把裸露在外的肩膀也裹好。
  “他回去自己反省去了。你放心,没什么大事。”
  林图怀疑地问他,“真的?”
  于斯人不满地哼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图想了想,没有反驳。
  她快速吃完了手里的面包,拿赶人的目光看着于斯人。
  于斯人会意,无奈在她面前轻笑。
  “我看着你穿衣服好不好?反正又不是没见过……好,好,别掐我,我走,我出去还不行吗。”
  林图羞愤难当的脸被于斯人快速低头亲了一下。
  她看着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总觉得似乎有千言万语凝聚其中。
  但当于斯人放开她时,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容。
  林图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失神。
  心里满满的,又有些空落落的。
  她沮丧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起床干活。
  ——
  最近状态挺差的,想请假好好休息一阵。
  我有看到一直有读者在坚持不懈地支持我,但是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却还是始终停不下来。
  最近在跟真爱抱怨,说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特别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很清楚大部分进入到这个网站的流量是想从中获取简单轻松的感官刺激。
  但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太多,肉欲只是其中的一个情绪辅助,这种写作方式无异于在大环境中逆流。
  真爱调侃说:你为什么非要在肉文里写出经典文学?你觉得就算把笔交给莫言,他能在这个网站获得多少读者?这个大环境是这样,你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不是你的错,是环境没给你想追求的文学留空间。
  也许我所站的位置并没有这么高大上,但是我是真的挺沮丧的。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换马甲去转写无脑纯肉,肯定能获得比现在更好的成绩。或者去写甜宠文,不仅读者开心,我数据也好看。
  网文作者想要的无非是读者的认可或足以支撑TA继续写作的收益,两者有其一就行。
  事实证明我的无脑纯肉文的评价和数据都比我剧情文要好太多。
  这让我挺迷茫的。
  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知道自己在图什么的无措感。
  我又始终有些晚年不合时宜的中二,一直在逼迫自己去尝试更多的题材,更多的风格,更多的表达可能性。
  这种矛盾的心情始终在消耗我的精力。
  我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这种强弩之末的状态下苟延残喘着。
  反反复复地说要停笔、锁文,毅然决然地闹着要离开网站,又一次又一次地回来真香,紧接着被现实打脸,想继续找地方躲着喘充电。
  像个死循环。
  我羡慕那些既能够表达自己,又能够获得读者认可的作者。
  我现在有点撑不住了。所以想找个时间休息一下,冷静去思考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也许能压制住自己脑海里的那个声音继续回来写,也许需要从亲友那边获取我始终欠缺的自信和被认可感,重新积蓄力量,推着我继续往前。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具体要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周,也许半个月。
  先跟每天都来投珠或刷新的读者们道个歉。
  希望你们现实开心,不会被情绪所困。

  94、发酵

  周五晚八点,属于综艺节目的黄金时间。
  林图早早从ACE公司结束完手边的事务回家,在公司临时安排的公寓里打开电视机,像个普通观众一样等待着No??Mercy在荧幕上的首次登场。
  工作电脑一直摆放在电视机不远处的沙发上,正显示着倒计时的官网用管理员权限登录后可以第一时间获取即时访问量,几个与节目相关的工作群此刻也正热闹着,所有为这个节目付出过努力的人们都在期待,他们会在今日收到一份怎样的答卷。
  林图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蜷身坐进沙发里。
  她极难得有这样的时间独自一人舒舒服服地待着,双腿舒展在茶几上,后背放松地倚靠着沙发。
  当她的目光从还在紧锣密鼓播放着广告的电视机移动到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时,林图的唇边忍不住泛起了一丝苦笑。
  此时此刻的她距离自己理想的生活状态,只差自由和一个人的陪伴。
  而那个人却因她而不得不远赴万里,隔着大洲大洋,隔着漫长时差,拼尽全力地维系着他们之间的牵绊。
  林图拿出手机,给许久没有消息的林起发过去一个讯息。
  [林图]:上次跟你讨论过的那个综艺我搞定了,今天会在TBX电视台开播,有没有兴趣接我视频转播?
  并不精彩的广告时间过去,No??Mercy的开场音乐响起,林图的手机对话框里并没有如约弹出她所期待的回复消息。
  她叹一口气,放下手机,开始专心致志地查看官网数据和工作群里汇报的一手收视率。
  节目开播前十五分钟,官网的访问量从最初的一万五稳步攀升至五万。
  被重点关注的还是节目所邀请的评委嘉宾,尤其是拥有稳定粉丝支持的凌初,他在官网的介绍页面访问量甚至超过了其他选手个人访问量的总和。
  ACE公司名下近期主推的许营州还有隶属于另一家知名经纪公司的陈如轩作为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台柱,哪怕没在节目中正式露面,也依然包揽了选手页面访问量的第一及第二。
  为了区分电台版和网络版,NM的剪辑组在极限时间内将节目分别剪辑成了时长1.5个小时的电视台浓缩版和时长3小时的网络完整版。电视台浓缩版会早于网络完整版一天放出,苗导那边所抓取到的数据一定是对这个节目期待值最高也最忠诚的核心观众。
  电视机中的镜头扫过凌初爽朗自信的笑容,台前的他就像林图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像一个天生的发光体,牢牢地吸引住了其他人追随的目光。
  林图将手中的水杯放下,屈腿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这一次在NM评委席上的凌初,又隐约跟她记忆中的那个凌初有些不一样。
  被镜头捕捉到的他在看向台下做展示的练习生时目光很专注,不再是林图所熟悉的那个目空一切又有些狂妄自大的凌初。
  他对出场选手的每一句点评都不留情面,但林图知道,他所指出的每一个细节又的确是那一组选手所欠缺的地方。
  他在用自己的专业素养证明自己走到这一步凭借的不是侥幸,但林图无法剥离他对她所做过的恶来理智客观地看待他,所以她很快就将视线撇开,专心查看起电视台那边反馈的数据。
  NM的收视率从开始时的0.7到如今的1.1,老实说并没有达到林图和苗导的期盼峰值。
  但平心而论,作为新节目能在第一期拿到这个成绩已然不错,林图知道上周占领电视台综艺收视率第一的老牌明星参与型节目也不过拿到了1.7的收视率。
  她不得不将更大的期望值都投注在明天上线的网络版所传回来的观众反馈上。
  林图看准节目节奏逐渐步入平缓期的间隙打开了主流社交平台,搜索了关于NM的实时话题。
  被事先安排好铺垫第一波舆论热度的水军评论已经被真实观众的分享评价给刷了下去,这让她不由松了口气。
  至少她目前收到的反馈数据一切正常,已到达及格线。
  她承诺要给方所的这个蛋糕虽然不如她预想的那么完美,但也足够成型出炉,以证明她的能力和诚意。
  这么想着,她拿起手机,略有些怅然地退出了跟林起的对话框,拨打了方所的电话。
  正跟几个得力手下召开小型会议的方所皱眉看着桌面上被静音的手机开始屏幕闪烁,还在汇报近期投资计划的下属立刻声音放缓放轻,数十双眼睛都紧张地看着方所,等待着依照他的反应来决定自己是应该继续认真汇报还是将会议进度暂停。
  谁也没有料到,向来不会在会议时间接听电话的方所竟然在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时主动拿起了手机放在自己耳边。
  他抬手示意正在汇报的下属暂停自己的进度,原本严肃冷漠的面容在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时勾勒出了浅浅笑意。
  “怎么了?……嗯,我知道了。……我在开会,但是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面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低头竖耳听着方所丝毫没有掩饰意思的愉悦声音。
  他们其实都跟方所差不多年纪,但平日习惯了臣服于这个仿佛没有正常人七情六欲的机器人般的上司,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有幸看到他这么贴近普通人的样子。
  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不小心撞见了家长亲嘴的小孩,既忍不住地觉得羞愧又掩饰不住自己狂跳的内心。
  这通电话的持续时间很短,短到有胆子抬头偷看方所的人竟然在他脸上捕捉到了挂电话时一闪而逝的失意。
  但很快,放下手机的方所又变回了他们所熟悉的那个方所。
  他甚至还加快了自己的工作进度,在分心听取下属汇报工作的同时左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抬头的间隙里处理着工作,右手翻开会议时间内积累下来的需过目文件一目十行,快速而效率地一心多用还依然保持着充沛的精力和骇人的精确性。
  原本预计会持续到深夜的小型会议在一小时五十分钟内快速散会。
  方所直接略过部分汇报环节,驳回了几个他不看好的投资计划,又给下属提供了几个他和于斯人都看好的新领域让他们继续深挖新项目,将下一次汇报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早上九点,然后动作井然有序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收好文件,步履如风地出了会议室。
  路过于斯人不习惯关门的办公室前,准备回酒店养精蓄锐的方所步子停住。
  他听见了里面于斯人的谈笑声,那种不正经的腔调让他一秒就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是林图。
  他板着一张站在门口,提醒似地敲了敲玻璃门。
  于斯人的目光立刻瞥向他,脸上笑意不减,但很快就结束了对话挂断了通讯。
  方所走进,关门,确保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才有些艰涩地开口确认。
  “是林图?在跟你汇报她经手的那个综艺节目?”
  于斯人看着方所强装镇定的脸,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已经分享过一次林图,但他了解方所。当方所跟林图的心结解开,比起拉他一起加入欢愉,方所会更愿意独享林图。
  就像其他男人一样。
  想到林图背后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于斯人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也不由收敛。
  他勾起嘴角狡猾地避开了方所这个语气泼不善的询问,反倒开启了另一个跟林图有关的话题。
  “我前几天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跟你的死对头明成还有林图有关。”
  方所的冷淡的表情在听见明成的名字时现出了些许厌恶。
  他不喜欢明成,就像明成不喜欢他一样。
  但他很快压住了自己的恶感,看着于斯人静静开口。
  “什么消息?”yuShuw udE
  于斯人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你有调查过林图加入ACE公司的原因吗?”
  方所的眉心微蹙。
  因为林图的出现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花了些时间才接纳了她的存在,规划好他们的未来,却下意识忽略了她在遇见他之前所经历过的事。
  当被于斯人突然提及这个盲区,方所瞬间想到了那一天在雪场她询问林图为什么拒绝ACE公司援助的原因,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林图脸上现出了惨白和失神,但她很快又将那种情绪掩饰过去,坦荡又自信地给出他答案。
  “因为我跟另一位大人物有约。他跟我说,我只能调用ACE公司5%的公共资源来培养凌初,我很守约。”
  ——一个被之前的他所忽略,以刁难人为乐的“大人物”。
  方所心中迅速成型了一个猜测。
  他看着于斯人,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于斯人严肃地对他点了点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所遭受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方所的心口因这句话略微刺痛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将自己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不无自信和独断地开口回应于斯人。
  “我知道了。”
  于斯人轻笑了一下,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时竟沉默下来。
  方所低头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于斯人也把视线转开,看了看耀眼的日光灯。
  在这样古怪的宁静中,方所听见了面前于斯人轻松却坚定的声音。
  “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
  方所的心微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于斯人的脸,迟疑开口。
  “我……明天会去见她。”yuS huwudE
  被告知这个消息的于斯人笑了起来。
  “我知道。”
  他这句话说得很低,旋即又轻快地问他,“要我帮你提前预定餐厅吗?你可别再带她去一些她不习惯的地方。”
  方所犹豫了一秒,点点头。
  “好。”
  他说完这一个字,停顿了下,有些不习惯地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
  “不客气~”
  轻松又带着愉悦的回应声,冲散了两人之间淡淡的隔阂,冲散了随时可能在空气中凝聚的猜疑与防备。
  当办公室门重新合上的时候,于斯人脸上的笑容停止,如黑夜般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睛平静地凝视着办公楼外被夜色笼罩了一切的天际。
  他很快又笑了起来,用那种惯于在人前展示的笑容,明快、爽朗,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被落地窗上所反射出来的那个笑容所感染。
  “我去把门打开~阳光照进来~到处一片光明温暖~”
  他自顾地哼着其他人听不懂的歌谣,姿态轻松地开始自己的办公桌。
  耀眼的灯被关上,他笑嘻嘻地同每一个遇见的同事打着招呼,在方所之后离开了公司。
  没有人知道他会去哪。

  95、膨胀

  林图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被工作群的提示音给从睡梦中吵醒。
  她有些头疼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正在聊天群中快速闪过的消息走马灯一般地划过她的眼前,而剩余的话语还在飞速地从不同的账号上被发送出来。
  ACE公司宣传工作群。
  [营销组—大兔子]:今天我侄女突然问我知不知道TBX电视台做的那个新节目,向我安利了一堆小哥哥要我去投票(捂脸哭)(捂脸哭)[营销组—王猛]:老大,平台上已经有关于节目的讨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跳过前面的提问环节,把水搅得更浑一些?@营销组—严柯[营销组—严柯]:把数据都收集一下,我需要知道目前一共多少平台出现了相关话题,统计完马上发我林图看了眼这条消息的回复时间,是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半。
  她继续向下拉着群消息,两点五十分,营销组提交了节目播出后所有网络平台的反馈数据,三大主流社交平台,NM霸占了话题榜热度的首位,其他资讯平台也计划在今天的推送中将NM作为话题放置在首页醒目推荐位,最让林图感到讶异的是,在与娱乐圈相关性很低的几个群体论坛里,竟然也有人发起了关于NM的讨论话题,贬大于褒,大有打破群体壁垒将NM送至现象级话题宝座的趋势。
  林图直觉这是一个好现象,而与她有同样看法的ACE公司金牌营销严柯已抓住这个一闪而逝的契机,在昨晚安排好了相关工作,准备在正蓄谋熊熊燃烧的火堆中投入汽油。
  今早,不同立场、不同受众的数十个营销号开始了自己关于NM这个话题的长期运作。
  他们从自己以往的账号人设出发,或轻或重,或详细或简短地陆续发出了自己对于NM这个节目的看法。其中有褒、有贬、有批判,也有紧随其后的反驳。
  这些只言片语乍看之下只是微小的声音,但波及的范围却超出了他们这些账号原本所承载的流量数据。
  越来越多的人群开始加入话题,或被话题波及。
  严柯没有一味在网络上制造关于NM的良性舆论,而是刻意引导群众情绪,将NM打压在一个被舆论偏激驳斥的危险位置。他所引导出来的几个话题,都是长久以来被广泛讨论却始终没能获得结论的普遍性问题。
  这些延展无形中拓宽了NM在群众中的普及范围,想要加入战局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必须要了解话题起因,而要了解话题起因,就需要关注NM这个刚刚崭露头角的节目。
  林图不得不称赞一句严柯果然聪明。
  他用的是欲扬先抑的手段,找准了群众的痛点和情绪点,用最小的资源和最轻幅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在幕后将NM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事实上,作为经过了官方审核的综艺节目,NM在播出前就已经规避掉了可能引起真正致命问题的环节,这些被刻意引导的舆论在被套回到NM这个节目时根本就站不住脚,群情会在舆论到达一个临界点时瞬间反扑,那些平日里甚至不会关注娱乐圈的人或许都会在这一秒站在NM这边,帮它去对抗那些失实的话语。
  一次精彩绝伦的营销炒作。
  林图放下手机吐出口气。
  她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很清楚在这个虚拟的网络世界一旦引燃了战火事件会燃烧到什么地步。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受害者,而是武器的持有者。
  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NM今天在网络上的首播成果。
  林图起床简单梳洗了一下,果然刚过八点,董事会那边就传来了不满的声音,质问她为什么NM的口碑和成绩都没有达到董事会的预期。
  林图不慌不忙地应对着董事会的质疑,一边在群里安抚被侧面影响有些不敢继续下手的营销组成员。
  [林图]:照你们老大安排的节奏执行,出了事有我顶着正忙里偷闲泡了杯浓茶提神的严柯在看到这句话时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他轻笑了一下,想不起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一句信任满满又敢于帮他承担后果的承诺。
  他从业多年,清楚的知道营销组这个岗位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运作好了,功劳永远是上层决策者的,而运作失败,黑锅永远属于他们这些实操的人。
  他已习惯尽人事听天命,但在这个节骨眼,有这样一个刚刚上任甚至连自己的根基都不稳的年轻上司头脑发热地愿意挡在他前面,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动还是嘲笑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把一切都想得太天真。他灌下一杯浓茶,又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眼角,心底的那些迟疑和犹豫随着口中蔓延开来的苦涩而慢慢回转成了回甘。yuShuwudE不过是放手一搏,这一把至少还有人愿意站在他这边。何不抛去顾虑,竭尽全力地打造一个他从业生涯中前所未有的营销经典?
  周六中午十二点。
  NM网络版准时在几大视频网站中同步上线。
  看过昨晚电视台般的观众意犹未尽地守在电脑前期待着细节更为详尽的扩充版。
  被上午的舆论骂战所吸引过来的群众也随手点开了直播视频,目光有神地盯着节目里可能会出现的每一处失误,力求为自己的争论寻找到无可辩驳的证明素材。
  更多无法在电视上呈现的细节在网络版被流畅又真诚地展现了出来。
  观众们所看到的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一群花里胡哨的娘炮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无聊表演,而是一群青春正当年的少年,为了一个目标,在舞台上奋勇拼搏流汗也流泪的故事。
  它不是一个童话。
  No??Mercy代表着没有仁慈可言。
  但这个节目所展现出来的感觉却很微妙。
  哪怕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下,这群少年也依旧坚持不懈地释放着自己的能量,努力地表达自我,努力地面对坎坷。在遭遇挫折时会像普通人那样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与怯懦,但很快,他们又会调整好自己,用更有力量的冲击向自己的目标发起挑战。
  ——像生长在悬崖上的花。
  历经风雨却始终顽强地保留着自己的生命力。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很轻易就击中了原本就对节目没有预期的那部分观众。
  不知不觉间,甚至不用严柯再主动刻意引导,网络上关于NM的讨论不再是千篇一律的驳斥。
  有真情实感的安利,有逻辑清晰的节目价值观分析,有开始组建的纪律严明的粉丝团开始圈地自萌。
  砖石松动,大厦将倾。
  ACE公司宣传工作组。
  [营销组—大兔子]:海哥,我们的官方网站是不是打不开了?@IT—海子[IT—海子]:等等……服务器炸了……我在组织人抢修[营销组—王猛]:[牛][啤酒]
  [IT—海子]:当时给我的工作指标是网站服务器能同时接纳最大不超过九千万个访问IP[IT—海子]: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整出这么大动静[营销组—大兔子]:(给您捶腿)
  [营销组—严柯]:海哥,崩盘前服务器访问数据是多少?
  [IT—海子]:不知道。应该破亿了
  群里一时间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还是大兔子懵懵的在手机上打出来两个复读机一般的表情。
  [营销组—大兔子]:[牛][啤酒]
  [营销组—K]:[牛][啤酒]
  [网站对接—花姐]:[牛][啤酒]
  [大V对接—Cherry]:[牛][啤酒]
  正跟方所一块儿用餐的林图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个傻笑。
  方所有些诧异地看她,开口问道,“怎么了?”
  林图笑着将手机屏幕递到方所面前,像是考了一百分而将考卷拿给家长签字的小学生。
  “No??Mercy的官网访问量破亿了,实打实的数据,我让他们提前布置的投票网站直接瘫痪了。”
  明明是一个彰显工作失误的小细节,但被林图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方所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刚板起脸,想像往常一般用表情来提醒下属在工作上的思虑不周,敏感的林图立刻收敛住笑脸,将手机收回,认认真真地开口,“我已经安排公司IT部紧急加班处理事情了。最慢半小时,网站就会恢复正常访问,不会耽误后续的事情。”
  方所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林图,仔细品味着她前后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好像在日常相处中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威严,阻拦着林图的靠近,让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显得有些战战兢兢。yuShuwud E第一次这么轻松顺利就分析出问题的方所不由放缓了语气,拦住林图试图收回去的手机,认真看了眼里面并不好笑的表情刷屏。
  他勾起嘴角,看向林图,眼神是温柔而愉悦的。
  “做得不错。”
  被夸奖的林图忍不住地翘起了自己的小尾巴。
  她知道,想要从方所口中获得一句夸奖,真的比登天还难。
  她客气道,“还是有没考虑周全的地方,下次会想好每一个细节,做好紧急预案。“被林图又重新带回到工作相处模式的方所哑然失笑。
  ……还是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彼此都会坦诚一些。
  ——
  关于93章的抱怨,这些天想了想,其实有了个基本的答案。
  这个困惑其实跟我写这篇文时所拥有的困惑接近,就是当面前有两条路的时候,你清楚地知道一条路平坦轻松报酬丰厚但是需要你奉献出坚持,另一条路挣扎痛苦但是走得堂堂正正随你心意,你要选择哪一条。
  我知道自己最终会选择后者,就像我曾做出过的选择一样。
  但是我还是会感到犹豫、困惑和疲倦。
  我会尽量减少自己这些无意义的抱怨,这段话算是回应之前大家的鼓励和宽慰。
  电还没充好,我继续下潜。

  96、分歧

  渴求坦诚的方所将自己对林图所有热情都完整保留到了约会后的独处时间。
  而他完全没有料到,他不过在浴室洗了个澡,犹豫究竟是穿浴衣还是直接围浴巾出门的片刻,林图的周末时间已经被其他事物给一点点侵占了。
  “……好,我知道了,你跟手底下的人都辛苦了,周一我会跟董事会那边汇报。也辛苦你们周末再加加班,随时监控数据。第二期拍摄我会跟进,等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方所走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酒店套间外游泳池的林图,她被夕阳的余晖映照着的脸生动而富有朝气。
  方所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
  毫无心理准备的林图被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手机险些摔到了地上。
  电话那边的严柯明显注意到了林图的这个停顿,很敏锐地想要开口问她怎么了。
  但他很快就听到了林图那边的沉默,还有急促了一秒的呼吸。
  他想起了之前他熟悉的那些媒体对这个新上任的女上司的那些绯闻报道,他的职业素养让他十分清楚其中究竟哪些是炒作,哪些是确有其事。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克制住自己问出诸如“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这样的蠢问题,心情复杂地快速结束了汇报。
  林图并没有察觉电话对面严柯的不自然。
  她果断了电话,侧头看着身后的方所,手指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自顾地笑了起来。
  方所眉头微皱,出声问她,“你笑什么?”
  林图笑得更加厉害,一双眼睛弯起来,嘴却紧闭着,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方所她笑的原因。
  方所也没有再问,抱着她往床铺的位置走了走。
  还不等两人都滚上床,林图的手机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林图清亮的眼睛看着方所,那之中明显有一丝狡黠之色。
  “等等,电话。”
  她轻轻推开方所,侧身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是电视台那边打过来跟她确认第二期拍摄凌初的日程安排,还有预约她的时间去拍摄基地审阅这段时间里他们每日跟拍选手所收集到的日常素材。yuSh uwudE明白NM的运作正在关键时刻,林图的态度没有丝毫松懈,严肃认真地在酒店提供的便签上记录下了自己繁忙的日常,力求条理清晰地处理每一项需要她参与或决策的事项。
  方所静静坐在林图旁边,那双在平日里略显薄凉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复杂的情绪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林图。
  林图察觉到身后男人的突然沉默,在接电话的间隙回头看他,见他也正看着自己,有些歉然地凑近他,悄无声息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抱歉”二字在她唇上无声跃出,方所的手已猝不及防地抓住她。
  林图的眼睛瞬间瞪大,仅仅围着一条浴巾的方所认真地看着她。
  “你可以把这些事都交给我。”
  他保证只需要短短几分钟,他就能用最高的效率将她所面临的一切都处理好。
  电话那头似乎听见了林图这边传来的模糊的男性声音,说话的声音顿时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个林总……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耽误您休息时间了。“林图忙转过头去,强自镇定地开口,“没有,等会麻烦你将所要需要我这边配合的日程都统计好,发一份邮件给我。”
  “好的,没问题。打扰您了。”
  又一次仓促挂断电话,林图莫名吐了口气,转身过去看着平静的方所,眼睛在他毫无波澜的表情上扫了扫,轻咬嘴唇,问他。
  “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方所点头,并不觉得他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林图现在正在做的事情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完全没必要占用她跟他的相处时间,这在他看来是不可理喻的。
  林图的表情忽然凝重了下来,她知道方所对她说这句话时是出于好意,可她却仍旧有种莫名的无力感,那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眼前男人触手可及的感觉又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也认真地看着方所,“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方所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毛,比起一目了然林图所在做的事,他更困惑林图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
  最终,他给出了肯定答复。
  “我知道。”
  林图的眼睛眨了一下。
  方所解读出来,那一秒一闪而过的眼神并非浓情蜜意,而是一种令他感到如芒在背的抗拒感觉。
  林图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相当复杂。
  “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是,对不起,这件事我想自己来。”
  她的神态在最后一个字被说出来后开始变得倔强而严肃。方所很容易就在记忆库中寻找到跟此刻的林图如出一辙的神情。
  他清楚自己又踩到了她的雷区,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再一次在靠近林图后被她所排斥。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两个人相向而坐,先前在心底萦绕的那些旖旎念头在这般严肃的场景里根本再也燃烧不起一点儿余烬。
  林图的手机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林图低头去看,是她先前安排去负责NM广告招商的联络人。yuShuwudE林图在接电话前抱了方所一下,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她快速地放开他,下床,再次走到落地窗前。
  方所的目光落在林图被夕阳的余晖勾勒出来的背影上。
  他想起昨天傍晚在公司于斯人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沉默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靠近林图,在她发觉他的接近后这才走近她,回了她一个拥抱。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
  林图很快就结束了电话,那双清亮又倔强的眼睛带着一点儿审视和戒备,悄无声息地看着他。
  “抱歉……”
  这一次是方所率先开口,虽然他并不清楚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不待林图开口,今日相处时的第四个电话响了起来。
  林图随意地瞥过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瞬间推开了眼前的方所,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通往泳池的门,将自己反锁在了外面。
  方所愣愣的在房间这边看着紧张万分的林图。
  他读着她瞬间变得柔和的表情,看着她张合的嘴唇,在那里读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还有,一个他似乎永远也取代不了的名字。

  97、重逢

  林图也没有料到,林起居然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接起手机,声音带着些忐忑和期许,仔细了去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果然是林起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比她记忆中的要略沙哑一些,听得出言语间无法掩饰的深深疲意。
  林图有些心疼,语气中带着埋怨,“你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那边是凌晨几点?”
  林起在电话那边轻轻一笑,无声打了个哈欠,歉意道,“我刚刚才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近来一切都好吗?”
  林图故意板着脸,“不好。因为有人现在还不去乖乖睡觉。”
  “哈哈。”
  林起笑了一声,妥协道,“我准备睡了。临睡前想起来一定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林图的眼睛看着眼前波涛磷磷的池水,心中也荡起了一阵涟漪。
  林起没有卖关子,而是自信又从容地笑道,“我申请下来了回国述职,下周一,可以在国内待上二十四小时。”
  林图的嘴角几乎是在瞬间控制不住地高高翘起。她想向身边的每一个人分享自己此时此刻的喜悦心情。
  可当她的笑脸转向周边时,看见的却只有依旧站在门后的围着浴巾的方所。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这一秒才惊觉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一盆凉水自当空落下,将她浇得浑身冰凉,连带着看着方所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歉意和闪躲。
  她忙转过头去,不去看向那边冰冷冷站着的“证据”,“几点的飞机?要我去接吗?要去总公司汇报多久?”
  林起没有发现她方才的异常,依旧笑道,“大概上午到,我睡醒了给你发航班信息。还没恭喜你,新节目播放量突破了两亿。“2.63亿。
  这是NM在网络上最新的综合播放量。
  林图的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后悔,后悔自己是站在这个酒店的套间里接听了林起的电话,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心志不坚,那么轻易就接受了于斯人的诱惑。yuSh uwudE她并非身不由己,而是一步步享受着甜蜜的蛊惑,一步步自己踏入的这个局。
  在林图的刻意催促下,林起终于抵抗不住自己的疲倦,挂断电话躺在离家万里之遥的临时居所里沉沉睡下。
  林图收起手机,平复了心情,在走向始终没有移动分毫的方所时,她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
  短暂的欢愉,不管错者是谁,她也应当明白“迷途知返”的难能可贵。
  只是方所不解,为什么他始终是个“迷途”。
  他在林图进入房间的第一秒就主动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
  林图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而是平静地仰头看他。
  方所带着她往床的方向走,林图这一次没有动,而是用左手去拉方所握着她的手臂。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方所的身上却因为她话语中的冰冷而前所未有地起了一身鸡皮。
  他第一次发现,他认为合理的房间温度竟然与他的体感出现了如此大的偏差值。
  方所看着林图坚定异常的眼睛,敏锐地问出来一个他似乎已知晓了答案的问题来。
  “那以后呢?”
  林图的眼睛闪躲掉了他锐利的目光,她有些歉然地低下头,开口说。
  “以后……也不要再继续了。”
  方所莫名笑了起来。
  林图听见他的笑声,若有所感地抬头看他。
  她眼中的方所笑中满是嘲讽与苦涩。
  在他脸上,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
  方所很快就收敛住自己的笑容,冷冰冰地质问林图。
  “你把我当做什么?”
  林图没有开口。
  因为她也给不出答案。
  愧疚感,虚荣心,侥幸心理,还有一点点无可名状的报复快感,综合成了她对他的复杂感觉。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是足以跟明成匹敌的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是她用尽浑身解数也要拿下的投资人,是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她生死的“人上人”。
  “对不起……”
  林图最终还是开口了。
  为自己的坏运气,也为自己当时的不够坚定。
  方所大脑中那些鲜活的蓝光在这简短的三个字中尽数熄灭。
  他像是被抛入了黑暗中,冰冷一点点席卷而来。那股在深海里才能感知到的沉重引力拉着他不断向下,越过生死极限,仍在下沉。
  是死寂。
  比以往更加深重的死寂。
  方所闭上了眼睛。
  周一厚生资本例行早会的气氛比平日至少低了一个百分点。yuSh uwudE似乎有那么不一样,但又似乎跟往常一样的方所坐在主位,一张扑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言一行都只为追寻效率和利润而生。
  于斯人在会议室外接过了林图打来的汇报电话,依照她的说法,关于NM的广告代理公开竞价成已经展开,预计这周内她就可以兑现自己当初的承诺,拿出令方所满意的蛋糕份额。
  于斯人听出来她话语里的公事公办,眉心微蹙,推门走进会议室时,接触到方所扫过来的冰冷目光,他很肯定,在上周周末的短暂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头一次怀疑,放任方所跟林图独自相处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因为就目前他所观察到的结果,两人的关系在好不容易出现了融洽和谐后,又出乎他意料地飞速坠入了疑似冷战的深渊。
  于斯人安静地摸到了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地坐下,神游天外地听着属下的汇报,抽空观察着不远处方所的动静。
  他面前的方所像是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都全部删除,反向进化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集合体。
  系统被全部格式化,情感被抽离,主体不仅安装上了最新的操作系统和酷炫的冰冷外衣,而且连他这个防火墙似乎也被隔绝在了核心之外。
  在方所身上,于斯人感觉不到他作为“人”的那部分存在,比以往更甚。
  所以他忍不住地掏出手机,给第一嫌疑人发过去消息。
  [于斯人]:你跟方所怎么了?
  [林图]:?
  [林图]: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一会儿聊
  机场……?
  于斯人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地点,若有所思地放下手机。
  林图驱车赶到机场时,林起搭乘的飞机还未降落。
  她松了口气,有些不安又有些紧张地站在接机口,等待着系统播报,然后在人群中看到她所等待的那个人。
  四周有翘首以盼的老者,有举牌四下张望的异国人。
  半小时后,林图终于在人潮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高举右手,笑得异常灿烂地对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招起手来。
  拖着行李箱的林起也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林图。
  他走向她,嘴角含笑。
  原以为久未见面会带来的生疏感觉在看到她的第一秒便全部化成了汹涌而至的急切思念。
  林图快步上前,直接给了林起一个拥抱。
  他比离开时瘦了太多,整个人也晒黑了不少。林图能感觉到怀抱中的林起身上有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感觉令她有些忐忑,却也莫名心跳加速。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起的脸,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的目光究竟有多肉麻。
  “怎么瘦了这么多?那边很辛苦吗?”
  林起笑着揽着她让出通道,“没有,比之前还重了,你可以今晚检验一下。”
  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林图顿时就被闹了个大红脸。
  她捏着他的手臂,察觉林起身上不再是当初健身得来的肌肉感觉,反倒像是千锤百炼后熔融出来的一块钢铁,一丝疑虑划过心头,但很快又被重逢后的喜悦给立刻冲散。
  “你开车过来的吗?”
  “嗯。”
  林图将林起带去停车场,主动坐上驾驶座。
  林起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内,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始调试着座椅距离。
  “好像这是我第一次坐你开的车。”
  林起有些感慨地开口,用目光检查着林图系好的安全带。
  林图有些俏皮地开口问他,“紧不紧张?敢不敢闭眼睡会?”
  林起笑着冲她招招手,“过来。”
  林图不疑有诈,在点火前将身子凑向林起。
  林起的手覆盖在她脸颊之上,整个人靠过来,主动给了她一个轻轻的亲吻。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yuSh uwudE
  林图看到了林起说话时双眼中的真诚,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感动,只是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地有些泛红。
  “干嘛一见面就逗我哭?”
  她故意把责任推给身边的林起,抽过纸巾不顾形象地用力吸了吸鼻子。
  林起被她的动作给逗笑,接过纸巾盒,又帮她抽了几张纸。
  “要不换我来开车?你身上的雨刷器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使。”
  林图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学坏了。”
  “是很坏。”
  林起接过她手上用过的纸,再一次捧住她的脸。
  两个人的眼睛四目相对,林图眼眶红红的,里头泪光还未完全散去,林起的眼睛看着她,温柔地眨了一下,然后他比刚才更加热切也更加主动地循着林图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98、不易(H)

  将林起送到总公司的林图一整天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出神模样,似乎与对方分别的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每一分钟都会生出她无法掌控的恶劣局面。
  在对董事会的汇报会上,林图拿着底下人统计上来的最新数据,甚至无法控制的在汇报的提问间隙里走神。
  将她这副模样当作是示威的董事会成员表面上并未指责刁难,暗地里却是示意手下去加快寻找足以撬动林图所在职位的突破口。
  当初明成点名要林图接任这个职位时,便已有无数只眼睛在不满地窥伺着这个位置。
  在NM这个节目的运作上,她始终严防死守,将一切都牢牢地握在手中,让他们没有下手的机会。但她手里头除了这个节目外还有另一个电影的运作,听说还报送了坎城的电影节,想要角逐电影节奖项,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下手机会。
  年轻人在商场上总不能太顺,是时候让她吃点苦头,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刚好也能从侧面打击始终压他们一头的明盛集团最大股东明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在另一边,直面明成及其他董事会成员的林起也过得并不轻松。
  当初他主动请缨前往战区拓展业务,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值得褒奖的行为。
  但商场之所以称谓战场,就是说在利益面前,几乎没有同情可言。
  林起这次申请回国述职所提交上来的业绩并不理想。这种不理想完全在明成的预料之内。
  但他不表态不挑剔自己原本手下得力干将的汇报成绩,并不代表其他董事会成员不会拿相邻区域的业绩出来吹毛求疵。
  一个比一个严厉的质问仿佛刀子一般飞向始终沉着冷静地站在汇报位置上的林起。
  不论他们的苛责是否有理,林起也明白,他此刻正站在悬崖绝境,事态不会因为他的狡辩或开脱而有任何改观。
  在汇报中,他已陈明战区的业务之所谓拓展不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现有当权者把控着资源,拒绝与境外财团产生任何合作。
  这个矛盾不是他一人努力或施展手段就能改变的既成事实,但在其他董事会成员口中,这成为他们冷嘲热讽他的把柄,是他为了掩饰自己能力不足而搬出来的绝佳借口。
  一场汇报会,吵吵嚷嚷了大半天,始终在旁冷眼旁观的明成终于听不耐烦了这场闹剧。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松开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长辫发梢,言简意赅。
  “那就换你们手下的人过去接替林起继续业务拓展吧。”
  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会议室里所有发过言的人都立刻噤若寒蝉。
  明成嗤笑了一声,扫视了一圈,笑着提问。
  “既然没人愿意出列,那就散会吧。”
  他率先站起身来,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不卑不亢比起从前更加坚毅果敢的林起,轻松开口。
  “我会期待你最终带给我的答卷。”
  一句话,轻若鸿羽,重如泰山。
  林起只觉肩上一沉,先前那些纷至沓来直刺向他的利刃都远不如明成这一句话要来得锋锐致命。
  明成很清晰地表达了自己并未放松对林起的要求和期待,也并不因暂时的局势不明朗就降低在他出发前指派给他的任务指标。
  他可以容忍林起在阶段性突破上的迟缓不前,但他不会容忍林起在最后关头依然交上来的是一份难看的成绩单。
  “谢谢明总信任。”
  林起忍不住躬身下来,在明成的目光中深深低头。
  其他董事会成员都不敢说话,陆续跟随在明成身后出了会议室。
  后勤人员开始过来回收投影,清扫桌面卫生。
  林起的身板终于又重新挺了起来。
  在其他人或同情或友善的目光中,林起坦然自若地走出了会议室。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衬衣掩盖下的背脊,已在不知不觉间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提前结束了自己工作汇报的林起从总部搭乘了出租车,赶往自己往日的心血所在——ACE公司大楼等待林图下班。
  前台小姑娘在看到林起从大门里刷卡进来的时候都瞪大了眼,难掩面上的惊喜神色,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林总。”
  林起随意点头,收好自己还未失效的员工卡,有些感慨。
  “我过来找人,需要登记吗?”
  前台小姑娘赶忙摇头,对着远处的电梯做出请的手势。
  林起迈步过去,自然地摁下了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当前任上司遭遇现任上司,人头攒头的总秘部都是神神秘秘的紧张气氛。
  有八卦原本就出过绯闻的两人是否会因现在的处境而反目成仇的现实派,也有担忧之后在报道中一闪而过跟厚生资本当权人有所牵连的现任上司会否跟旧爱斩不断理还乱的狗血派。
  事实上,当林起敲门而入时,林图正错愕了一秒,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忍不住地想过去抱抱他,确认他真实存在。
  林起在林图走近前轻轻地回抱了她一下,又克制地与她分开。
  他们彼此都清楚,眼下所处的环境并不适宜展露自己的真实感情。
  林图又重新坐回到总经理的位置上,任由林起打量着这个已有所改变的办公室,思绪万千。
  林图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距离晚休还有半小时。”
  林起笑笑,看看她手边堆积起来的文件还有半合着的电脑,“工作做得完吗?”
  门外有人敲门,端着茶水的秘书推门进来。看到屋内两人一个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另一个正惬意地坐在办公室上与对方闲谈,也不知为何放心下来,将茶水送入,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林图这才接着回答林起方才问出的问题,笑着伸了个懒腰,“工作永远都做不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莫名有些心照不宣。
  林起接话道,“晚上回我家?”
  林图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时间,林起端起已经温度适宜的红茶,不远不近地站在林图身边,细心注视着她。
  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监工”,林图也不恼,甚至还在碰到棘手事情的时候抬头看向林起,向他展示手中文件里所牵扯到的“历史遗留”问题。
  对于ACE公司里林起离开后的暗流汹涌,没有比办公室里的两人更身处其中知晓个中曲折的了。
  林起能站在过来人的身份帮着林图指点迷津,规避与那些人的正面冲突,林图也从善如流,略微调整了自己当初的针对策略。
  终于,约定俗成的下班时间终于来临,林图破天荒放下了手边的事情,只重点关照了几个迫在眉睫的项目嘱咐手下及时跟进随时汇报后便锁好电脑及文件,跟随林起一起出了办公室。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们一起进入电梯,下到车库,默契地坐上了林图的私家车。
  鲜少有外人进入的专有停车区域,在车门合上的刹那,已压抑了太久的两人便如同遇上了热油的火焰,肆意的在狭窄的空间中剧烈地燃烧了起来。
  上衣都来不及被撩起,裤子也来不及彻底解开。
  仅仅是对方的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身体,两个人就像是被注入了春药般热情地拥吻在了一起。
  林图骑在林起身上,任由他抚摸吮吸着她的乳房,双腿分开夹上男人的双腿,小手握着他高高耸起的巨物,艰难又畅快地缓慢吞进身体里来。
  她的身体里很湿也很热。
  林起的欲望刚一进入,便感受到了久违的吮吸紧致。
  他摆胯在后座上挺送了几下,车身便随着他的撞击在昏暗的停车场里上下摇晃了起来。
  察觉到动静出乎两人预料的大,林起忍不住停下了下身的动作。
  刚刚被林起几个抽插就险些直接送上高潮的林图紧紧地抱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情欲,断断续续地吟哦出声。
  “……先给我……没关系……啊……“
  林起卯足了劲要在车里速战速决,被一下下完整贯穿至花心的林图根本无法驾驭身下男人的凶猛与热情。
  林起掰开林图双腿间的肉缝,在狭窄的后座上艰难地变换着位置。
  圆硬的龟头反复挤开林图湿润不堪的两片花瓣,被她深深包裹吸吮,不消片刻,骑在林起身上的林图便泄了身,开始用自己高潮过后的紧窄肉穴努力榨取着他的肉茎。
  林起低喘着将自己快要射精的肉棒自她体内抽出,笑着亲了亲林图,“今天……是不是……太热情……了……?”
  林图的手又摸到了他黏腻一片满是自己蜜液的大家伙,躬身将它吞进口中,卖力地用嘴唇舌并用地吮吸了起来。
  远处有同样下班的其他同事开着的车灯在拐角处一闪而过。yuSh uw udE双臂绷紧了勉强攀着前座靠椅的林起缩在车里,看着正在自己胯下不断吞吐着自己阳根的林图,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刺激。
  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只是用尽了浑身力气去满足对方。
  被舔干净了的硕大肉棒再度没入恢复好了的水润小穴,顶端直入宫颈,青筋隆起的棍身碾压着娇嫩敏感的甬道内壁。
  电流在无声间流窜入彼此的神经末梢,欲望的火苗在越来越饥渴的身体间不安地涌动着。
  林图的淫液泄了一地,高档的真皮座椅上,紧紧交缠着的两具身体在快速的挺送间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淫糜的痕迹。
  林图的乳尖被轻轻捏住,熟悉的指腹挤压其上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地挺起了胸,将自己的上半身都完全送入了林起手中。
  车身又急促地摇晃了起来。
  低低的呻吟声、尖叫声透过紧闭着的车窗,只蔓延到了一段很短的不足以被外人所窥看的距离。
  林图卖力地收紧小穴,同时又无助地感觉肉穴被林起的肉棒撑开贯穿所带来的致命快感。
  她不在乎自己现在跟林起是否在公司的停车场,她不在乎这一幕是否会被其他人看见。
  她只想拥有他,容纳他,感觉他的欲望在自己身体内叩击子宫,感觉他的手掌在自己的双乳上揉捏拉拽。
  她拥抱着林起,用双手,用双腿,用一个又一个的深吻,用拼命想要带给他欢愉的水穴。
  终于招架不住林图热情的林起在一个急速的冲刺后将肉棒重重地挺入了她的花心。
  林图的身体一阵震颤,温暖潮湿的水穴之内,她感觉到林起硬挺的龟头在她的包裹下开始吐出浓郁的白灼。
  “想……吃……,都……给……我……”
  她阻止了林起想要撤出的举动,双眼朦胧地看着两个人紧紧交合着的下半身。
  一根正随着身体主人的喘息而微微抖动着的赤红肉棒,还有那因为高潮的快感而不住缩紧吞吐着巨大肉根的嫣红水穴。
  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子宫里正迎接着对方的精液。
  她拉着林起的手,一起来到两人合二为一的地方。
  “我是……你的……”
  林起用空着的那只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怀中。
  “不。”
  他轻轻吻了吻林图微汗的鬓角,纠正道,“我们相爱。”
  在林起怀中,听到了这句话的林图眼泪蓦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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