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一卷（炼铜 五岁 父女）

1.# 晨勃与被窝
邓韬是被自己胯下那股胀意弄醒的。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斜斜切在被面上，他掀开薄被一角，那根东西直挺挺立着，前端涨得发紫，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颤。昨夜在吴梅身上折腾到后半夜，这会儿残余的火气全聚在肉棒里，胀得他胯根发酸。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吴梅睡得沉，乌发散在枕上，呼吸绵长。昨夜她被草得狠了，这会儿眉心还微微蹙着，被子只搭到腰际，一对微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在晨光里泛着淡粉色。邓韬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动了动，把视线移开了。
他的脑子里换上了另一张脸。那张脸更小，更嫩，皮肤白得透亮，眉眼跟吴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比吴梅多了一股没被生活磋磨过的鲜气。昨晚婚礼上，那孩子穿着小红袄，怯生生喊他爸爸，眼睛亮晶晶的，睫毛长得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邓韬的肉棒跳了一下，前端渗出一滴清亮的东西。他伸手抹掉，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压不住那股燥热。他没穿裤子，就披了件睡袍，虚掩着前襟，那根东西在袍子底下支起一个帐篷。
走廊里静悄悄的。婴儿房的方向没动静，小浩还睡着。邓佳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一条缝。邓韬在门口站了几息，听见里面细细的呼吸声，均匀，安稳。他抬手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没惊动床上的人。
邓佳睡得四仰八叉，小红袄脱了，穿着小棉睡衣，被子踢到一边，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她睡姿不老实，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薄薄的睡衣料子贴在身上，勾出小小的胸口起伏和窄窄的腰身。邓韬站在床边，视线从那张恬睡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腰，滑到两条腿之间。
五岁的小姑娘，那里还是一片平坦，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藏在棉料底下。邓韬的呼吸粗了几分，晨光落在邓佳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带着奶香。邓韬把睡袍的系带解开，袍子滑到臂弯，那根东西彻底解放出来，在晨光里挺着，前端已经湿了。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躺了进去。
床垫往下一沉，邓佳咂了咂嘴，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一条小腿搭过来，正好压在他的胯骨上。那点重量落在皮肤上，邓韬闷哼了一声，没动，任由那条软乎乎的小腿压着他的肉棒。隔着睡衣的薄料，他能感觉到那截腿肉的温热，细，软，没有一点骨头硌人的感觉。
『唔……』
邓佳梦呓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小腿在他胯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这一蹭，肉棒被那点软肉压着磨过去，邓韬倒吸一口冷气，胯根的酸胀猛地窜了一截，他伸手按住邓佳的肩膀，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睡衣料子，能摸到底下瘦小的肩胛骨。
『佳佳。』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邓佳没醒。邓韬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滑过背脊，那道脊背薄得像只小猫，一节一节的骨头在掌心下滑过。他的手探进睡衣下摆，直接贴上那片皮肤，烫，滑，细得没有一点瑕疵，像刚剥壳的鸡蛋。掌心覆上去，邓佳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掌心里缩了缩，寻求暖意。
『爸爸……？』
这一声含糊，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还闭着。邓韬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他把邓佳往怀里拢，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抱贴在自己胸口。邓佳的脸埋进他的颈窝，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的，痒得他肉棒又跳了几下。
『爸爸在。』他的声音哑了，手从她后腰滑下去，覆上那两瓣小小的屁股。
隔着睡衣捏了一把，软，绵，一捏一个坑。邓佳哼唧了一声，扭了扭身子，小屁股从他掌心里挣出去一点，又被他捏回来。邓韬的手指顺着屁股沟往下滑，摸到那道浅缝，隔着棉料用指腹按了按。缝口很紧，按不进去，只有一点温热的软意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唔……痒……』
邓佳的腿蜷起来，膝盖顶在他小腹上，小手推了他的胸口一把，力气小得挠痒痒似的。邓韬抓住那只小手，含进嘴里，吮她的指尖。奶香在舌尖漫开，他吮得啧啧有声，邓佳的手指在他嘴里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
『爸爸……』这回声音清醒了些，眼睛还蒙着困意，『你在被窝里干什么呀……』
『爸爸冷。』邓韬吐出她的手指，那指尖湿漉漉的，『来跟佳佳睡，暖和。』
邓佳眨了眨眼，视线对上他赤裸的胸口，又往下落，落在那根从被窝里支出来的东西上。她盯着看了一会儿，那东西又粗又硬，跟她见过的小浩的完全不一样，前端红红的，还淌着水。
『爸爸，你那里……』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好大，还流水。』
『帮爸爸摸摸。』邓韬抓着她的手腕，往那根东西上引，『它胀得难受。』
邓佳的手被他按在肉棒上，小手一整个握住，也拢不全那根东西的粗度。烫，硬，底下的血管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她怯怯地缩了一下手，被邓韬按住不放，只好攥着，指头试着捏了捏那层皮。
『它在跳。』她仰起脸，眼睛里的困意散了，换上一点好奇，『爸爸，它为什么会跳？』
『因为里面憋着东西。』邓韬喘着气，扶着她的手上下捋，『帮爸爸捋一捋，捋出来就不跳了。』
小手笨拙地套弄着，掌心干了，蹭得肉棒表皮发涩。邓韬从枕头边摸了没摸着什么，低头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肉棒上，再把邓佳的手按回去。这回滑了，小手一动，湿黏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来，邓韬闷哼出声，胯跟着那只小手顶弄。
『唔……佳佳的手真软……』他的手又摸回她屁股上，这回直接掀开睡衣下摆，把那两瓣白屁股露在被窝里，掌心贴上去揉捏，『屁股也软，爸爸摸着舒坦。』
『唔……』邓佳的手上动作停了，身子往被窝里缩，『爸爸，凉……』
『被子盖着呢，不凉。』邓韬把她按回原位，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覆在她腹下，掌心罩住那道浅缝，『这里也帮爸爸捂捂，捂热了给爸爸。』
邓佳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当是玩游戏，由着他捂。那道缝在掌心的温度里渐渐有了点湿意，邓韬的指腹在缝口蹭着，薄薄的软肉开始分泌一点黏液，把他的指头沾湿了。他分出一根手指，抵在缝口，慢慢碾着往里探。
『啊……』邓佳的腰弓起来，小手松开他的肉棒去抓他的手腕，『爸爸，不要，那里不能摸……』
『怎么不能摸，爸爸是给你检查身体。』邓韬的声音又低又哑，指头抵着那点湿软，一点点往里挤，『你看，都湿了，不摸干净要生病的。』
缝口紧得夹人，那根手指只进去一个指尖，就被一圈软肉咬住了。邓佳夹紧了腿，眼泪在眼眶里转，小拳头捶在他胸口，捶得咚咚响却没什么力气。邓韬被这一圈紧咬激得头皮发麻，指头又往里送了半寸，那点湿软的腔道裹上来，烫得他指根发酥。
『疼……爸爸，疼……』邓佳哭起来，眼泪滚下来，打湿了他的胸口，『拿出去，呜呜……拿出去……』
『不疼不疼，爸爸给你揉揉。』邓韬抽回手指，那指尖上牵着一根黏丝，他把黏丝抹在她缝口，用指腹轻轻打圈，『这样揉，揉开了就不疼了。』
指腹在缝口画着圈，那点湿软的软肉被碾得渐渐松了些，邓佳的哭声低下去，变成一声一声的抽噎，身子却还在微微发抖。邓韬看着她挂泪的小脸，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疼，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那股想直接挺进去的冲动压下去。
急不得。这小东西今天刚进他的家门，第一天就见了红，往后还怎么日日玩。他把邓佳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面朝自己，一条小腿搭在他胯上，肉棒就卡在她两腿之间，贴着那道湿缝。
『佳佳乖，爸爸的东西夹在腿里，不进去，就夹着。』他扶着肉棒在缝口蹭，前端在湿软的软肉上滑来滑去，沾了一层黏液，『夹着帮爸爸捂热，捂热了爸爸给佳佳买糖吃。』
邓佳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他，两条腿被他摆弄着并拢，那根东西就卡在腿缝里，硬硬的，烫烫的，一动就蹭得她缝口发麻。邓韬扶着她的胯开始前后顶弄，龟头从腿缝那头探出来，又缩回去，湿黏的水声一下一下响着。
『唔……』邓佳咬着嘴唇，缝口被蹭得又麻又胀，那点黏液越流越多，把两条腿根都打湿了，『爸爸……痒……』
『痒就对了……』邓韬喘得粗了，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蛋子，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胸口，『爸爸也痒，痒得想进去……佳佳给不给爸爸进……』
邓佳听不懂，只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一声地哼唧。腿缝里的肉棒越顶越快，邓韬的呼吸越来越粗，胯根那股酸胀猛地炸开，他闷哼一声，肉棒在腿缝里跳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出来，一股浇在邓佳的腹皮上，一股溅到她的睡衣下摆。
白浊的液体落在细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邓佳低头看着腹皮上那摊黏糊糊的东西，伸出手指戳了戳，黏丝从她指尖拉起来，垂得老长。
『爸爸，这是什么呀……黏黏的……』
『这是糖。』邓韬喘匀了气，捏着她的手指，把那点精液抹在她缝口上，『爸爸给佳佳的糖，涂在这里，皮肤会变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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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精液当糖
邓佳不懂，只觉得那东西涂在缝口上滑腻腻的，还带着点热度。邓韬抹得很仔细，指腹蘸着精液在她软肉上打着圈揉，揉得那道缝又湿又亮。邓佳的身子又抖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疼吗？』邓韬问。
『不疼……』邓佳小声说，『就是……怪怪的……』
『怪就说明在吸收。』邓韬揉完了，把她的睡衣下摆放下来，遮住那两瓣被揉红的屁股，『佳佳乖，明天爸爸再给你涂。』
邓佳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仰起脸问：『爸爸，那我的糖呢？』
『涂在身上的就是糖。』邓韬捏了捏她的鼻尖，『吃进肚子的糖，等爸爸带你去买。』
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是婴儿房的方向。邓韬侧耳听了听，小浩的哭声闷闷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邓佳的困意全被吓跑了，从被窝里坐起来，睡衣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是小浩哭了。』她光着脚就要下床，被邓韬一把捞回被窝。
『爸爸去。』他掀开被子下床，重新系上睡袍的带子，那根东西刚泄过，疲软地垂在袍子底下，『佳佳在被窝里等着，爸爸把弟弟抱来给你看。』
邓佳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邓韬披着袍子出去。门带上了，屋里静下来，晨光又亮了几分，照在她腹皮上那摊干涸的精液上，白痕已经结成了一小片壳。她用手指抠了抠，抠下来一小块，捏在指尖看了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腥腥的味道。
她没敢吃，把那小块捏成一团，弹到床底下了。
邓韬抱着一脸泪的小浩回来了。小浩刚醒，饿得直哭，小脸涨得通红。邓韬把他放在床边，转头对邓佳说：『佳佳看着弟弟，爸爸去叫妈妈。』
邓佳凑过去看小浩。小浩不哭了，一双黑眼睛盯着姐姐看，小嘴咂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邓佳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脸蛋，戳一下，小浩的嘴就跟着她的手指转一下。
『他饿了吧……』邓佳回头说，『他嘴巴一直在动。』
『嗯，得吃奶。』邓韬站在门口，没进来，『爸爸去把妈妈叫来。』
他出去了。邓佳低头逗小浩玩，把手指塞进小浩手心里，小浩一把攥住，攥得挺紧。她咯咯笑起来，晃着那只小拳头，晃得小浩的胳膊一荡一荡的。
吴梅进来的时候，头发胡乱挽着，眼底还带着没睡醒的红。她看见邓佳被窝里的小浩，又看见邓佳腹皮上那片干涸的白痕，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从邓韬手里接过奶瓶，是邓韬不知什么时候冲好的，温的。
『佳佳，起来吃早饭了。』吴梅的声音平平的，试了试奶温，塞进小浩嘴里，小浩立刻咕咚咕咚吮起来。
『妈妈，』邓佳扒着被窝沿问，『爸爸说涂在我身上的是糖，皮肤会变嫩，是真的吗？』
吴梅试奶温的手僵了一下。她抬眼看了看站在门边的邓韬，邓韬靠在门框上，睡袍系得整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正看着小浩吃奶。吴梅收回视线，把奶瓶的角度调正了些。
『是真的。』她说，『你爸说的都对。』
邓佳信了，乖乖从被窝里爬出来，趿上拖鞋去洗漱。她走后，屋里只剩吴梅、邓韬和小浩。吴梅喂着奶，头也不抬地问：『涂哪儿了？』
『腿缝里。』邓韬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肩，往下滑，隔着睡衣捏了捏她的腰，『没进去，就蹭了蹭，射在腿缝里了。』
『嗯。』吴梅应了一声，没别的反应。
『你不问问她疼不疼？』邓韬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摸，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当妈的，不心疼？』
『你手指都进去了，还问我心不心疼。』吴梅的声音还是平的，眼睛看着小浩吃奶，『昨晚你在我身上折腾到几点，自己心里没数？我今天起不来床，你转头就钻了佳佳被窝，邓韬，你挺会安排。』
『她迟早是我的。』邓韬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昨天点头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吴梅没躲。她等小浩把奶喝完，拍了嗝，把小浩放回婴儿房的小床上，才回到卧室。邓韬已经把睡袍脱了，靠在床头等她，那根东西又半硬地翘着。吴梅看了它一眼，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
『我今天不行。』她说，『你自己解决，或者去找佳佳。』
『找佳佳？』邓韬笑了，手从背后环过来，贴着她的腹部，『你亲口说的？』
『我说的。』吴梅盯着窗帘缝里那道光，『反正你今天早上已经去过了。』
邓韬没再说话，手在她腹上揉了两圈，翻了个身，把呼吸放沉，睡了。吴梅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听着身边的鼾声起来，才慢慢把眼睛闭上。
……
早饭是吴梅起来煮的粥。邓佳趴在餐桌上喝粥，喝得两腮鼓鼓的。小浩在婴儿椅里坐着，啃着一块软软的米饼。邓韬穿戴整齐了，坐在主位上剥鸡蛋，剥好一个放进邓佳的碗里。
『佳佳，今天爸爸带你去街上。』他说，『给你买新裙子，买糖，再买个大玩偶，晚上抱着睡。』
『真的吗？』邓佳的眼睛亮了，勺子都忘了放，『买那种会眨眼睛的娃娃吗？』
『会眨眼睛的，会说话的，都会买。』邓韬把鸡蛋压碎，拌进她的粥里，『吃完就出发。』
吴梅坐在桌角，端着自己的粥碗，一口一口喝着，没插话。邓佳咽下最后一口粥，跳下椅子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跑过吴梅身边的时候，吴梅伸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停了一瞬，又收回来了。
『她那件小红袄，』吴梅对着邓韬的方向说，『扣子松了，你带她出去前，帮她把扣子重新钉一下。』
『行。』邓韬喝完最后一口粥，『针线盒在哪？』
『电视柜第二个抽屉。』
邓佳换了衣服跑出来，还是那件小红袄，底下配了条厚裤袜。邓韬找出针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着晨光缝那颗松了的扣子。针脚穿过布料，邓佳坐在他腿上晃着腿，晃得他缝不稳，他就用手箍住她的腰，让她别动。
『爸爸，你缝得好慢。』邓佳扭着头看他缝，『姥爷缝得比你快。』
『姥爷是老手了。』邓韬打了个结，咬断线头，『爸爸是新学的，以后练快了，天天给佳佳缝。』
扣子缝好了。邓韬把她从腿上放下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
吴梅留在家里带小浩。邓韬牵着邓佳的手下了楼，单元楼的楼道里还有点凉，出了单元门，太阳照下来，邓佳眯了眯眼。街上人来人往，早点摊的油条在油锅里滋滋响，邓佳的鼻子跟着香味转。
『想吃油条？』邓韬问。
『嗯！』邓佳点头，『姥爷家早上也有油条。』
邓韬买了两根，牵着她在街边的石凳上坐下。邓佳捧着油条啃，油渣沾在嘴角，邓韬掏出纸巾给她擦。擦到嘴角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唇上多停了一会儿，指腹蹭着那点油光，蹭得邓佳痒，咯咯笑着躲。
『爸爸，痒！』
『好好好，不蹭了。』邓韬收了纸巾，看她把半根油条啃完，『佳佳，跟爸爸出来，开心吗？』
『开心！』邓佳嚼着油条，含含糊糊地说，『有油条吃，还有裙子买。』
『那佳佳喜不喜欢爸爸？』
邓佳咽下嘴里那口，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喜欢。爸爸比姥爷家的舅舅好，舅舅不给我买裙子。』
『那爸爸以后天天给佳佳买。』邓韬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佳佳听话。』
『我听话！』邓佳举起手，『我是最听话的！』
『最听话的佳佳，』邓韬凑近她，压低声音，『今天早上在被窝里，怎么哭鼻子了？』
邓佳的笑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根油条，小声说：『爸爸的手指……太粗了……疼……』
『爸爸的手指粗，是因为爸爸是大人。』邓韬把那半根油条从她手里拿过来，咬了一口，『佳佳以后天天让爸爸摸，摸多了，习惯了，就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邓韬咽下那口油条，『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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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商场里的裙子
百货商场在街角，三层楼，玻璃门擦得锃亮。邓韬牵着邓佳进去，暖气扑面而来，邓佳把小红袄的拉链拉开一半，仰着头看那些挂在架子上的衣服。三楼童装区的售货员迎上来，是个年轻姑娘，看见邓佳就笑。
『哟，这小姑娘长得真俊。』售货员弯下腰，捏了捏邓佳的脸蛋，『几岁啦？』
『五岁。』邓佳躲了一下，又乖乖站好，『上个月刚过的生日。』
『五岁正是穿裙子最好看的时候。』售货员朝架子上一指，『您看这件，今年新款，灯芯绒的面料，里面加绒，冬天穿正好。』
邓韬扫了一眼那件裙子，酒红色的，裙摆上绣着小碎花，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的绒毛。他伸手摸了摸料子，软和，厚实，确实适合冬天。邓佳的眼睛已经黏在那条裙子上了，拉着邓韬的手晃。
『爸爸，好看！』
『喜欢？』
『喜欢！』
『那就试。』邓韬对售货员说，『拿一件合适的尺码，再拿几件别的样式，一起试。』
试衣间在三楼角落，挂着布帘。售货员抱了四五条裙子过来，挂在试衣间的钩子上，退了出去。邓韬掀开帘子，牵着邓佳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了。
试衣间不大，一面镜子占了一整面墙。邓韬把裙子取下来，转身对邓佳说：『把袄子脱了，裤袜也脱，试裙子要贴身穿才准。』
邓佳乖乖脱了小红袄，挂在钩子上，又脱了裤袜，只剩一身小棉内衣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子，细胳膊细腿，小腹平坦，腿根那道缝在裤衩底下若隐若现。邓韬站在她身后，视线从镜子里扫过她的全身，喉结滚了一下。
『裤衩也脱。』他说，『裙子里头不穿这个，穿上裙子直接贴着，才知道扎不扎肉。』
邓佳犹豫了一下，把裤衩也褪下来，挂在裤袜上。她光着下半身站在镜子前，那道浅缝彻底露出来，缝口还带着早上被揉过的一点微红。邓韬蹲下身，视线和那道缝平齐，伸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点。
『腿张开点，爸爸看看早上涂的糖吸收了没有。』
邓佳扶着镜子，把两条腿张开。晨光换成了试衣间的灯光，照得那道缝纤毫毕现，缝口的软肉微微翻着，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干涸白痕。邓韬伸出手指，指腹贴上缝口，轻轻抹了一下，把那点白痕抹掉了。
『嗯，吸收得不错。』他说，指腹在缝口蹭了两圈，『不红了吧？』
『不红了……』邓佳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动，小声说，『就是……还有点痒……』
『痒说明还在长。』邓韬收回手，拿起那条酒红色的裙子，抖开，『来，抬胳膊。』
裙子从头上套下去，灯芯绒的料子贴着皮肤滑下来，邓佳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白色的绒毛蹭着她的下巴。邓韬帮她把裙子理顺，裙摆垂到膝盖上面一点，腰身收得正好，把她的腰线勾出来一小截。
『转一圈。』
邓佳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邓韬看着那两条腿在镜子里晃，肉棒在裤子里硬了，顶着裤裆发紧。他站到邓佳身后，双手从两边环过来，隔着裙子按在她的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好看。』他对着镜子里的邓佳说，『佳佳穿什么都好看。』
『爸爸也好看！』邓佳仰起脸，从镜子里看他，『爸爸穿西装的时候最好看，昨天结婚的时候穿的！』
『佳佳喜欢爸爸穿西装？』
『喜欢！』邓佳转回身，裙摆又晃了一下，『爸爸明天还穿西装好不好？』
『穿。』邓韬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滑下来，隔着裙料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佳佳想让爸爸穿什么，爸爸就穿什么。』
帘子外传来售货员的声音：『试得怎么样？要不要换个尺码？』
『不用，正合适。』邓韬应了一声，帮邓佳把裙子脱下来，重新给她穿上裤衩裤袜，『这条要了，剩下那几条也包起来，尺码一样。』
裙子买了四条，又买了两双小皮鞋，一双圆头的小皮靴。邓佳抱着装玩偶的袋子，袋子里是刚才路过玩具柜台时邓韬买的一只会眨眼睛的大娃娃，粉色的裙子，睫毛长长的，一按肚子就会说『妈妈我爱你』。
出了商场，日头升到头顶了。邓韬牵着邓佳往回走，路过一家糖炒栗子的小摊，又买了一包。邓佳捧着栗子一颗一颗剥，剥好的递给邓韬吃，邓韬张嘴接了，嚼着栗子，牵着她的手往单元楼的方向拐。
『佳佳，』走到楼下的时候，邓韬停下来，蹲在她面前，『今天买的裙子，明天穿给爸爸看，好不好？』
『好！』邓佳把最后一颗栗子塞进嘴里，含糊地应着，『明天穿酒红色的那条！』
『那条最厚。』邓韬捏了捏她的鼻尖，『明天冷，穿正合适。』
他牵着邓佳上了楼。开门的时候，屋里飘着饭菜香，吴梅在厨房里炒菜，小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彩色积木，正抓着一块往嘴里啃。邓佳把娃娃往沙发上一放，跑过去跟小浩一起玩积木。
『回来啦。』吴梅从厨房探出头，『买齐了？』
『买齐了。』邓韬把裙子的袋子放在沙发上，『四条裙子，两双鞋，一个娃娃。中午吃什么？』
『白菜炖粉条，排骨汤。』吴梅缩回厨房，『佳佳，去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邓佳扒着排骨，跟吴梅讲商场里的事，讲那条会眨眼睛的裙子，讲试衣间里的大镜子。讲到裤衩那段的时候，邓韬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腿，她就把话咽回去了，改口说镜子里的自己穿裙子像公主。
『像公主。』吴梅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她碗里，『吃完了把新裙子收进柜子里，别弄皱了。』
『知道了，妈妈。』
小浩在婴儿椅里啃米饼，啃得满脸都是碎屑。邓韬看着这一桌人，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
『下午我在家歇着。』他说，『明天带佳佳去趟游乐园，梅子，你去不去？』
『我带小浩。』吴梅收着碗筷，『你们爷俩去。』
『行。』邓韬没坚持，起身往卧室走，『佳佳，吃完饭来爸爸屋里，爸爸教你认几个字，明天去游乐园要看地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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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午后的识字课
邓佳吃完饭，把新裙子一条一条挂进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抱着那个大娃娃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就抱着娃娃去了主卧。门虚掩着，她用肩膀顶开，邓韬已经换下了出门的衣服，穿着家居裤躺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小书。
『来了？』邓韬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邓佳抱着娃娃坐过去，把娃娃摆在两人中间。邓韬把那本小书递给她，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底下配着画。邓佳翻开第一页，纸上印着『人口手』三个字，每个字旁边画着小人、嘴巴和手的图案。
『这三个字，认得吗？』邓韬问。
『人！』邓佳指着第一个字，『姥爷教过！』
『后两个呢？』
邓佳摇头，手指在『口』字上戳了戳：『这个像嘴巴，但是不认识。』
『念口，嘴巴的口。』邓韬握着她的手指在字上描，『人的嘴巴，就是口。佳佳的口在这里。』他捏了捏她的嘴唇，『软软的，就是口。』
邓佳咯咯笑，嘴唇在他指头底下动了动。邓韬又指着『手』字：『这个念手。佳佳的手，』他抓起她的手，『小小的，就是手。』
『那爸爸的手是大手！』邓佳把自己的手跟他的手对在一起比，『爸爸的手比我的大好多！』
『大手牵着小手。』邓韬把两只手握在一起，『明天去游乐园，大手牵着小手，佳佳就不会走丢了。』
一页一页往后翻，翻到『大小』那页，画着一大一小两个苹果。邓韬指着『大』字：『这个念大。爸爸的东西大，佳佳的东西小。』
『嗯！』邓佳点头点得很用力，『爸爸早上那个东西，好大！我的手都握不住！』
邓韬笑出了声，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佳佳记性真好。』他翻到下一页，『上下』，画着一张桌子和桌上的苹果、地上的球。他指着『上』字，『这个念上。佳佳坐在爸爸旁边，是坐在爸爸上……』他顿了顿，改口，『坐在爸爸边上。』
『那什么东西在上面？』邓佳歪着头问，『苹果在桌子上面！』
『对，苹果在桌子上面。』邓韬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却在书上敲了敲，『那佳佳想一想，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在什么东西上面？』
邓佳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抱着娃娃晃了晃腿。邓韬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着她。
『爸爸教你一个新的。』他说，『佳佳坐到爸爸身上来。』
『像骑马吗？』邓佳来了兴致，抱着娃娃就往他身上爬。
『对，像骑马。』邓韬躺平了，让她骑在自己腹上，两条小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娃娃被她塞到一边，『佳佳在上，爸爸在下，这就是上和下。』
『我在上面！』邓佳骑在他腹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晃了晃身子，『爸爸在下面！』
『佳佳学得快。』邓韬的手搭在她的胯上，隔着裙子捏了一把，『骑着舒服吗？』
『舒服！』邓佳继续晃，『爸爸的肚子软软的，比姥爷家的马好玩，姥爷家的马会颠！』
『爸爸也会颠。』邓韬的腹肌绷了绷，把她颠了一下，邓佳尖叫着笑，身子晃得厉害，裙摆翻起来，露出底下的裤衩，『再颠一下？』
『再颠！』邓佳的两只手扒住他的胸，『颠高点！』
邓韬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颠得离他的腹一寸高，落下来的时候正好坐在他裤裆上。那地方已经支起来了，家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帐篷，邓佳落下来的时候正好坐在那个帐篷上，压得那东西在他俩之间变形。
『爸爸，你口袋里装了什么？』邓佳停下了，低头看自己屁股底下那个鼓包，『硬硬的！』
『不是口袋。』邓韬扶着她的腰没让她起来，『是爸爸的那个东西，它又胀了。』
『又胀了？』邓佳伸手去摸，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根东西，『它早上不是吐过糖了吗？怎么又胀了？』
『它想佳佳了。』邓韬把家居裤的松紧带往下扯，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立在邓佳的裙摆底下，『早上是佳佳用手帮爸爸，现在爸爸想教佳佳一个新的玩法。』
『什么玩法？』邓佳低头盯着那根东西，前端已经渗了水，湿亮湿亮的，『比骑马还好玩吗？』
『比骑马还好玩。』邓韬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把她裤衩的裆拨到一边，露出那道缝，『佳佳坐上来，把它坐在你的腿缝里，跟早上一样。』
『跟早上一样？』邓佳想了想，没太抗拒，撑着他的胸抬起屁股，邓韬扶着肉棒对准她的腿根，把她往下一按，那根东西就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龟头抵着她的缝口，硬硬的一截横在她腿缝里。
『唔……』邓佳坐在他身上不动了，那东西烫得她缝口发麻，『爸爸，它好烫……』
『烫就对了，它想佳佳想得发烫。』邓韬扶着她的腰，前后带着她动，『佳佳学着爸爸的节奏，往前晃，往后晃，对，就这样……』
邓佳学着他的引导晃起来，裙摆一荡一荡的，底下那根东西在她的腿缝里前后滑动，每滑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缝口一次，蹭得那点软肉又渗出黏液，把整根肉棒都打湿了。水声从裙摆底下传出来，一下一下，黏黏的。
『爸爸……』邓佳晃得有点累了，速度慢下来，喘着小气，『腿酸……』
『腿酸爸爸帮你。』邓韬的两只手扣住她的胯，接替她的动作，顶胯带着她在自己身上前后磨，每一下都磨到底，龟头从她腿根那头滑到缝口，再滑回去，『佳佳只管坐着，坐着享受……』
邓佳由着他磨，两只手扒在他的胸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那股麻意从缝口扩散到小腹，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缩，呼吸乱了，嘴里溢出细细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跟早上在被窝里的哭腔完全不一样了。
『爸爸……痒……下面痒……』
『痒就磨。』邓韬顶得快了些，臀肌在床单上绷紧又放松，『爸爸也痒，佳佳的腿缝夹得爸爸舒服……夹紧点……』
邓佳的腿下意识并拢了些，那根东西被两片软肉夹得更紧，邓韬闷哼一声，磨的速度陡然快了，床单在他背底下皱成一团。邓佳被这速度带着，身子前俯后仰，裙摆翻得更高，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两瓣白肉随着磨动一颠一颠。
『嗯……啊……』邓佳的哼声拔高了些，小脸涨红，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是疼的泪，是那股麻意逼出来的，『爸爸……不行了……痒得不行了……』
『爸爸也不行了……』邓韬的胯猛顶了几下，那股酸胀炸开，肉棒在她腿缝里跳起来，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全浇在她的缝口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缝口往下淌，淌到他的腹上，积成一小滩。
邓佳趴在他胸口喘气，那股麻意还在小腹里一波一波地荡。邓韬揉着她的背，从颈后一路揉到屁股，揉得她身子渐渐软了，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舒不舒服？』他问。
『舒服……』邓佳的声音闷闷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比早上……舒服……』
『以后天天玩。』邓韬拍了拍她的屁股，『玩到佳佳学会更多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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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傍晚的厨房
晚饭是吴梅煮的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邓佳吃了一个半，剩下半个喂了小浩，小浩吃得满脸蛋黄，吴梅用湿巾给他擦脸，擦一下他躲一下，两只小手抓着湿巾不放。邓韬坐在桌边看着，把最后一点面汤喝干净了。
『明天去游乐园，』他放下碗，『早点睡，明天一早出发。』
『我现在就想睡！』邓佳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她的大娃娃往房间跑，『我明天要穿新裙子！』
『跑慢点！』吴梅在后面喊了一句，『别摔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开着，放一部老电视剧，声音调得不大。吴梅收拾着碗筷，邓韬跟进厨房，靠在灶台边看她洗碗。水声哗哗的，洗洁精的泡沫在她手上堆着，她洗得很利索，一只碗三两下就冲干净了摞起来。
『今天教她认字了。』邓韬说，『顺便又玩了一次。』
『嗯。』吴梅没回头，『她学得快吗？』
『快。腿缝里磨着磨着自己就并腿了，夹得挺紧。』邓韬的手插进裤兜，『这小东西有感觉，不是没反应的那种。』
吴梅洗碗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动起来，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她擦干手，转过身，靠着水池，跟邓韬隔着一米远。
『她才五岁。』吴梅说。
『你生她的时候，也就十二。』邓韬盯着她的眼睛，『这账怎么算，你自己心里清楚。』
吴梅没接这话。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有几道细口子，是常年干活留下的。厨房的灯照着她的侧脸，把她眼下那片青影照得很清楚。
『邓韬，』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答应过我，等她大点再动她。』
『我答应的是不硬来。』邓韬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那点距离，『我今天硬来了吗？手指头进去一个尖，她哭了，我就换腿缝了。这叫循序渐进，梅子，你该谢谢我有耐心。』
吴梅抬起眼，盯着他看了几息。灶台上的水壶烧开了，呜呜响起来，她伸手把火关了，蒸汽从壶嘴里喷出来，在灯光里散成一团白雾。
『游乐园你带她去。』她拎起水壶，往暖瓶里灌水，『我在家带小浩。你在外面，管好你自己。』
『我在家里都管不好，在外面更管不好。』邓韬笑了，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暖瓶，帮她把盖子拧上，『你放心，游乐园人多，我不动手。我就是带她玩，玩累了，晚上找个地方住，明天再回来。』
『住外面？』吴梅拧暖瓶的手顿了顿，『住哪？』
『附近的宾馆。』邓韬把暖瓶放回原处，『标间，两张床，我跟她一人一张。』
吴梅看了他一眼，没戳穿那个『一人一张』。她把灶台擦了擦，关了厨房的灯，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肩膀擦过他的手臂，停了一瞬。
『邓韬。』她背对着他站在厨房门口，『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愣一下。她叫了你一天爸爸，你答应得挺顺口的。』
『我练习过。』邓韬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就练习过怎么当一个爸爸。』
吴梅没回头，走出了厨房。客厅里电视还在响，小浩在地毯上睡着了，四仰八叉的，一只脚还搭在积木堆上。吴梅把他抱起来，送进婴儿房的小床，掖好被角，出来的时候，邓佳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着小夜灯的光。
吴梅推开门缝往里看。邓佳抱着娃娃睡了，新裙子挂在衣柜门上，酒红色的一排，四条，在夜灯底下像四团暗火。吴梅站在门缝里看了一会儿，把门轻轻带上，回了自己的房间。
邓韬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灯开着，手里翻着那本识字的小书。吴梅洗漱完出来，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邓韬把书放下，关了灯，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街灯的光。
『梅子。』黑暗里，邓韬的声音响起来，『你说，她明天在游乐园，会不会玩得忘了回家？』
『会。』吴梅闭着眼，『小孩都那样。』
『那就好。』邓韬翻了个身，呼吸渐渐沉了，『玩得越开心，越离不开我。』
吴梅没应声。她睁着眼躺着，听着身边的呼吸平稳下去，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听着婴儿房的方向没有动静，听着走廊尽头那间小屋里的夜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她的手放在腹上，一下一下地按着自己的肚脐，按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一点灰蒙蒙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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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出租车后座
邓佳一大早就醒了，蹲在床边翻来覆去地挑裙子。四条新裙子挂在衣柜门上，她最后还是拽下了那条酒红色的灯芯绒，领口那圈白绒毛蹭着她的下巴，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小皮靴套上脚，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裙摆荡起来又落下去，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裙角。
吴梅在厨房热牛奶，小浩坐在婴儿椅里啃手指。邓佳跑过去喝了半杯牛奶，嘴上沾着一圈白沫子，吴梅拿纸巾给她擦嘴，擦到一半邓佳就扭着身子跑了，跑到玄关去等邓韬。
邓韬从卧室出来，穿了件深灰的夹克，头发梳得齐整。邓佳仰着脸看他，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你今天怎么没穿西装？』
『游乐园跑来跑去，穿西装不方便。』邓韬弯腰给她系上小红袄的拉链，手指从她的锁骨划过，在领口那圈白绒毛上捏了一下，『下次带你去饭店吃饭，爸爸穿西装。』
『说话算话！』邓佳伸出小拇指，『拉钩！』
邓韬笑着跟她拉了钩，拇指扣上去按了一下。吴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们，手里还攥着那张擦嘴的纸巾。邓韬回头看了她一眼，吴梅的目光从邓佳身上移开，低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路上注意安全。』她说，『晚上住外面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邓韬拉开门，牵着邓佳的手出去，『走吧，佳佳。』
单元楼下停着一辆出租车，邓韬昨晚就约好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棉帽子，车里开着暖风，一股烟味混着汽车香水的气味。邓佳爬上后座，裙摆被车门夹了一下，她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邓韬从另一边上车，关了门。车子启动，驶出小区大门，拐上主路。邓佳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街上的早点摊冒着白气，骑自行车的人裹着围巾从车旁经过。她的鼻尖贴着玻璃，呼出一团雾，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爸爸你看，我画了个笑脸！』
『画得好。』邓韬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游乐园还有半小时才到，佳佳先坐好。』
邓佳转回身坐好，两条腿悬在座椅边上晃。裙摆铺在座垫上，灯芯绒的料子在暖风里微微起毛。邓韬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掌心罩住那截圆圆的膝盖骨，手指在裙摆底下的腿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邓佳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说什么，继续晃腿。邓韬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了一寸，指尖探进裙摆底下，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片皮肤细滑，带着被暖风烘出的温热，他的指腹在上面画着圈，画得很慢。
『爸爸，痒。』邓佳扭了扭腿，想把他的手夹住。
『别动。』邓韬压低声音，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挡住司机后视镜的视线，『爸爸帮你暖腿，你穿裙子腿冷。』
邓佳嘟了嘟嘴，由着他摸。邓韬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推过大腿中段，碰到了裤衩的边缘。他的指尖沿着裤衩的松紧带滑了一圈，那截松紧带勒在腿根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把手指探进松紧带底下，指腹贴上了腿根最里面那片皮肤。那里比大腿外侧更热，更软，还有一点潮意。邓佳的腿并了一下，把他的手夹在两腿之间，小声说：『爸爸，那里是小穴旁边……』
『嗯，爸爸知道。』邓韬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腹碰到了裤衩裆部的棉料，那层棉料底下就是那道浅缝，他隔着布料用指头按了按，『爸爸摸摸，看看昨天涂的东西干了没有。』
『干了……』邓佳的声音低下去，身子往车门那边缩了缩，两条腿夹得更紧，『爸爸，司机叔叔在前面……』
『司机叔叔开车呢，看不见。』邓韬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从外面看就像爸爸抱着女儿坐车，『佳佳乖，不出声，爸爸就摸一下。』
他的手指把裤衩的裆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了那道缝。缝口还是紧的，两片薄薄的软肉合在一起，指头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细嫩的纹理。邓韬用中指的指腹在缝口上下蹭了两圈，那点软肉在他的指头底下渐渐分开了一条线，一丝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邓佳咬着嘴唇，脸埋在他的夹克领子里，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那股麻意从缝口窜上来，窜到小腹里，她的小腹一缩一缩的，呼吸打在邓韬的颈窝上，热热的，急急的。
『嗯……』她闷哼了一声，腿根发抖，『爸爸……痒……又痒了……』
『痒就让爸爸揉。』邓韬的指腹在缝口打着圈，把那点黏液揉开，涂满了整道缝，『佳佳的小穴真乖，一摸就出水。』
前排的司机换了个电台，车载喇叭里传来一首老歌，声音盖住了后座细碎的水声。邓韬的手指在邓佳的缝口来回滑动，每滑一下，那两片软肉就张开一点，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他的中指抵在缝口最上面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用指腹碾了一下。
『啊……』邓佳的身子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两条腿夹住他的手腕，『那里……那里不行……太痒了……』
『这里最舒服。』邓韬把她抱紧，手指在那颗凸起上轻轻弹了一下，『爸爸碰一下，佳佳就抖一下，是吧？』
邓佳说不出话，只是一声一声地哼，哼声被他的夹克领子闷住，从外面听就像小孩子在撒娇。邓韬的手指在那颗凸起上揉了十几圈，邓佳的身子越抖越厉害，两条腿绞着他的手臂，脚趾在小皮靴里蜷成一团，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唔……嗯嗯……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
邓韬的手指从那颗凸起上移开，顺着缝口往下滑，滑到缝口最底端那个小小的入口。他的指尖抵在那里，没有往里推，只是用指腹堵着那个口，感受着里面一缩一缩的吸力。
『佳佳的小穴在吸爸爸的手指。』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它想让爸爸进去。』
『不要进去……』邓佳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拽，力气小得拽不动，『疼……昨天就疼了……』
『爸爸不进去。』邓韬把手指从她的缝口移开，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指头上的黏液，把裤衩的裆拨回原位，『到了游乐园再玩。』
邓佳趴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脸上的红还没退，眼角挂着泪珠。邓韬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她鼻尖上的汗珠。她的裤衩裆上湿了一小块，黏液透过棉料洇出来，在裙摆底下形成一小片深色。
车子拐了个弯，远处出现了游乐园的摩天轮。邓佳的注意力被那个巨大的轮子吸引过去，她从邓韬怀里探出头，趴在车窗上看，眼睛里的泪光换成了兴奋的亮。
『爸爸！摩天轮！好大的摩天轮！』
『看见了。』邓韬整了整她的裙摆，把那块湿痕遮住，『一会儿爸爸带你坐。』
出租车在游乐园门口停下来。邓韬付了车钱，牵着邓佳下车。寒风一吹，邓佳缩了缩脖子，邓韬蹲下来给她把小红袄的拉链拉到最高，白绒毛的领口把她的下巴裹住了。她的脸还是红的，不过这会儿可以说是被风吹的。
游乐园门口排着队，大多是带孩子来玩的家长。邓韬买了两张票，牵着邓佳往里走。邓佳的小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响声，她的头左转右转，看什么都新鲜。旋转木马在左边转着，彩色的灯泡一闪一闪，碰碰车的场地里传来尖叫声和笑声。
『爸爸，我要坐旋转木马！』邓佳拽着他的手往那边跑。
『先坐旋转木马，再坐摩天轮。』邓韬跟着她的步子走，『慢点跑，别摔了。』
旋转木马的队伍排了十来个人，前面有个胖嘟嘟的小男孩骑在他爸爸脖子上，手里举着一根棉花糖。邓佳盯着那根棉花糖看了半天，咽了口口水。邓韬看见了，从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一根递给她，粉色的，比她的脑袋还大。
邓佳抱着棉花糖啃，嘴角沾了一圈糖丝。排到她们的时候，她挑了一匹白色的木马，邓韬把她抱上去，她的裙摆铺在马背上，两条腿分开骑着，小皮靴够不到脚蹬子，悬在半空晃。
『爸爸，你也上来！』她拍着旁边那匹红色的木马。
『爸爸太重了，马会塌。』邓韬站在围栏外面，掏出手机给她拍照，『佳佳笑一个。』
邓佳咧嘴笑了，嘴角的棉花糖丝在风里飘。旋转木马开始转，音乐响起来，叮叮咚咚的，她骑在马上一起一伏，裙摆随着马的起落飘起来又落下去。邓韬举着手机跟着她转，拍了好几张，每一张里她都笑得露出豁了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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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摩天轮上
旋转木马停下来的时候，邓佳还赖在马背上不肯下来。邓韬伸手把她抱下来，她的裙摆卷到腰上，露出底下的裤衩，邓韬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把裙摆拽下来盖好。
『再坐一次嘛！』邓佳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先去坐摩天轮，回来再坐。』邓韬颠了颠她，把她换到另一边的胯上抱着，『摩天轮在那边，走不走？』
『走！』邓佳立刻松了手，从他身上滑下来，拽着他的手指头往摩天轮的方向跑。
摩天轮的队伍比旋转木马短，排了五六个人就到了。工作人员拉开轿厢的门，邓韬牵着邓佳迈进去。轿厢是封闭的，两排对坐的长椅，玻璃窗擦得透亮，能看见外面的整个游乐园。邓佳趴在窗户上，看着地面越来越远，旋转木马变成了一个彩色的小圆盘。
『爸爸，好高！』她回头喊，脸上全是兴奋，『我能看见我们来的那条路！』
邓韬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腿伸直了，靠着椅背。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以后，外面的风声和喧闹都隔绝了，只剩下轿厢缓缓上升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佳佳，过来坐爸爸腿上看，看得更清楚。』
邓佳从窗边转过来，走了两步，轿厢晃了一下，她踉跄着扑到邓韬腿上。邓韬一把接住她，让她面朝窗户坐在自己大腿上，两条小腿悬在椅子边上晃。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只手环过来搭在她的腹上。
轿厢继续往上升，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一下。整个城市铺在脚下，灰蒙蒙的楼房一片连着一片，远处有一条河，河面上反射着冬天的日光。邓佳趴在玻璃上看呆了，嘴里的棉花糖都忘了嚼。
邓韬的手从她腹上滑下来，滑到裙摆底下。轿厢里暖和，邓佳的小红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裙子底下的腿根散着热气。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裤衩边缘，指尖钩住松紧带，往旁边一拨。
邓佳的身子僵了一下，回头看他：『爸爸……这里也要摸吗？』
『摩天轮转一圈要二十分钟。』邓韬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二十分钟，够爸爸摸好多下了。』
『可是……万一有人看见……』邓佳往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这么高，谁看得见。』邓韬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裤衩底下，指腹贴上那道缝，『佳佳看外面的风景，爸爸在底下帮你暖。』
邓佳咬着嘴唇转回去，面对着玻璃窗。窗外的城市在她眼前缓缓移动，轿厢开始下降了，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的胃轻轻往上浮了一下。与此同时，邓韬的手指在她的缝口上下滑动起来，指腹蹭着那两片薄软的肉唇，把它们慢慢揉开。
车上那次被摸过以后，缝口比昨天松了一点，指头按上去，那条缝就自己张开了一条线。黏液渗出来，沾在邓韬的指腹上，他用那点黏液当润滑，指头在缝口里来回滑，每滑一下都蹭过那颗小小的凸起。
『嗯……』邓佳的肩膀缩起来，两只手扒着玻璃窗，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吱吱的声音，『爸爸……又痒了……』
『痒就对了，说明佳佳的身体在长大。』邓韬的指头在那颗凸起上碾了两圈，邓佳的屁股在他腿上扭了一下，裙摆翻起来，露出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的画面，『佳佳看看窗外，告诉爸爸你看见了什么。』
『我……嗯……看见了……旋转木马……』邓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词就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一下，『还有……啊……碰碰车……』
『碰碰车在哪个方向？』邓韬一边问，一边把中指的指尖抵在缝口下面那个小小的入口上，轻轻往里按了按。入口紧得他指尖只能探进去一点点，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指头。
『在……在左边……唔……爸爸，手指……不要往里面……』邓佳的腰弓起来，屁股从他腿上抬了一截，想躲开那根手指。
邓韬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按回自己的腿上。他的手指没有再往里推，只是堵在入口那里，用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画着圈。那圈软肉在他指尖底下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黏液，顺着他的指头往下淌，淌到他的掌心里。
『佳佳的小穴好紧。』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爸爸的手指都进不去，以后爸爸的鸡巴怎么进得去。』
邓佳听不太懂后半句话，只觉得缝口被他堵着又痒又胀，那股麻意从缝口往上窜，窜到小腹里，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喘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一片雾，把窗外的风景模糊了。
『爸爸……肚子……肚子里面痒……』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颤，『好像有东西要出来……』
『那就让它出来。』邓韬的手指从入口移开，回到那颗凸起上，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飞快地打着圈，『爸爸帮你揉出来。』
邓佳的身子猛地绷直了，两条腿夹紧他的手，脚趾在小皮靴里蜷得咯咯响。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盯着窗外那片模糊的天空。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口涌出来，浇在邓韬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掌心淌到她的大腿根上。
『啊……！』她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尖细，在轿厢里回荡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截断了。
她的整个身子在邓韬的腿上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邓韬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液，亮晶晶的，在轿厢的光线里拉出几根丝。他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一下，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佳佳第一次出水这么多。』他把她的裤衩拨回原位，裤衩的裆已经湿透了，贴在缝口上，勾出那道缝的轮廓，『舒服吗？』
邓佳趴在玻璃窗上喘气，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肚子……肚子里面空了……像尿了一样……』
『那不是尿。』邓韬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的狼藉，『那是佳佳长大的水，跟爸爸的糖一样。』
轿厢降到了底部，门被工作人员拉开。邓韬抱着邓佳走出来，她的腿还软着，走路打晃，他就一路抱着她。经过卖热饮的小摊时，他买了一杯热可可，递给她。邓佳捧着纸杯喝了两口，暖意从胃里散开，脸上的红慢慢退了。
『爸爸，我还想坐碰碰车。』她喝完可可，精神回来了些。
『坐。想坐什么都坐。』邓韬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今天佳佳最大。』
碰碰车的场地围着一圈铁栏杆，里面停着十几辆小车，红的黄的蓝的。邓佳挑了一辆粉色的，邓韬挤进去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一辆车，邓佳的手够不到方向盘，邓韬就握着她的手一起转。
电铃一响，车子动起来了。邓佳尖叫着撞上了旁边一辆蓝色的车，那车里坐着一个比她大两三岁的男孩，被撞得一愣，随即笑着撞回来。两辆车你撞我我撞你，邓佳笑得前仰后合，裙摆翻起来她也顾不上按。
邓韬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拇指在她的腿根上画着圈。碰碰车颠得厉害，每颠一下，他的手就往上滑一点。邓佳笑得太开心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干什么，只管扭着方向盘去撞别人的车。
三分钟结束，电铃又响了。邓佳意犹未尽，拉着邓韬又坐了两轮。第三轮结束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小红袄的拉链已经拉到最低，露出里面酒红色裙子的领口。
『爸爸，我饿了。』她从碰碰车里爬出来，拽着邓韬的手，『中午吃什么？』
『游乐园里面有餐厅，吃炸鸡汉堡，好不好？』
『好！』邓佳欢呼了一声，拉着他往餐厅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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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餐厅的角落
餐厅在游乐园的东侧，红色的招牌上画着一只卡通鸡。里面人不少，大多是带孩子来玩的家长，嘈杂的说话声混着油炸食物的香味。邓韬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邓佳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撑着桌沿，脑袋刚好露出桌面。
『要什么？』邓韬翻着菜单问她。
『炸鸡！大鸡腿！还有薯条！』邓佳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可乐！姥爷从来不让我喝可乐！』
『今天爸爸让你喝。』邓韬点了一份炸鸡套餐，一份汉堡套餐，两杯可乐。餐端上来的时候，邓佳的眼睛都亮了，抓起一根薯条就往嘴里塞，烫得她龇牙咧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邓韬把鸡腿递给她，自己咬了一口汉堡。
邓佳啃着鸡腿，嘴角沾着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两只眼睛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像一只护食的小猫。邓韬看着她吃，把自己的薯条也推到她面前。
『爸爸不吃薯条吗？』邓佳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鸡肉。
『爸爸吃汉堡就够了，薯条都给佳佳。』
邓佳高兴地把两份薯条归拢到一起，一根一根往嘴里送。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放下薯条，扭着身子在椅子上动了动。
『怎么了？』邓韬问。
『裤衩……湿的……粘着不舒服……』邓佳小声说，脸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
邓韬放下汉堡，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那边，蹲在她的椅子旁边。他伸手掀开她的裙摆看了一眼，裤衩的裆确实湿了一大片，棉料贴在皮肤上，把那道缝的形状印了出来。
『走，爸爸带你去洗手间换。』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条干净的裤衩，是出门前从邓佳的抽屉里拿的，『爸爸想到了，带了备用的。』
邓佳跟着他去了洗手间。游乐园的洗手间分男女，邓韬看了看四周，牵着邓佳进了最里面的无障碍卫生间，反锁了门。卫生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灯光是白色的，照得每个角落都很亮。
『裤衩脱了。』邓韬蹲在她面前。
邓佳把裙摆撩起来，两只手勾住裤衩的腰带往下拽。湿透的裤衩从腿根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那道缝暴露在白色的灯光底下，缝口还泛着水光，两片软肉微微翕动着。邓韬接过那条湿裤衩，叠了两下塞进背包的侧袋里。
他从洗手池接了点温水，用纸巾蘸湿了，蹲在邓佳面前，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点：『爸爸帮你擦擦，擦干净再穿新的。』
湿纸巾贴上缝口的时候，邓佳哆嗦了一下。邓韬的动作很慢，纸巾从缝口上端擦到下端，把残留的黏液擦干净。擦到那颗凸起的时候，邓佳的腿又夹了一下，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继续擦。
『嗯……』邓佳小声哼了一下，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夹克的布料里。
邓韬擦完了，把纸巾扔进马桶冲掉。他拿起那条干净的裤衩，帮她套上，从脚踝一路拉到腰上，手指在她的腰带上弹了一下。
『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裙摆，『舒服了吧？』
『嗯。』邓佳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摆上没沾到什么，还是干净的，『爸爸，我们回去吃饭，薯条要凉了。』
回到座位上，薯条确实凉了一些，邓佳捏了一根，嚼了两口，嫌不脆了，嘟着嘴。邓韬叫来服务员，又要了一份新炸的薯条，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邓佳这才满意了，继续埋头吃。
吃完饭，邓韬带着她在游乐园里逛。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把游乐园的彩色设施照得很鲜亮。他们坐了海盗船，邓佳被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尖叫着抓紧了邓韬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坐了小火车，绕着游乐园转了一圈，邓佳趴在车窗上数经过了几棵树。
玩了一个旋转杯，邓佳被转得头晕，从杯子里出来的时候走路画着圈，邓韬扶着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了一会儿。她靠在邓韬的胳膊上，闭着眼睛等头晕过去，邓韬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拇指在她的颈窝里画着圈。
『爸爸，我不晕了。』邓佳睁开眼，跳下长椅，『我还要玩！』
『天快黑了。』邓韬看了看手机，下午四点多了，冬天的太阳落得早，西边的天已经泛起了橘色，『再玩一个，然后我们去吃晚饭，今晚住外面。』
『住外面？』邓佳歪着头，『住哪里？』
『住宾馆。』邓韬牵着她的手往游乐园出口走，『有大床，有电视，还有热水澡泡。』
『我要泡澡！』邓佳拉着他的手晃，『姥爷家只有一个大木盆，水凉得快，每次洗到一半就冷了。』
『宾馆的水一直是热的，想泡多久泡多久。』
出了游乐园，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亮了。邓韬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宾馆的名字。邓佳在后座上抱着那只会眨眼睛的娃娃，困意上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邓韬的胳膊上迷糊了过去。
邓韬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她的睫毛在眼睑底下投出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带着炸鸡和可乐的味道。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的眉心停了一下，顺着鼻梁滑下去，滑到嘴唇上，在那两瓣柔软的唇肉上按了按。
邓佳在睡梦里咂了咂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吮了两下又吐出来。邓韬的喉结动了动，把手收回来，擦在裤子上。
出租车在一家连锁宾馆门口停下。邓韬抱着邓佳下了车，她还迷糊着，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见他抱着个小姑娘，笑着问：『先生，开什么房？』
『标间。』邓韬掏出身份证，『两张床。』
『好的，三楼，308。』前台递过来房卡，『电梯在右手边。』
邓韬接过房卡，抱着邓佳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邓佳醒了，揉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到了？』
『到了。』邓韬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308，在这边。』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着白色的床单。邓佳一进门就蹦到靠窗的那张床上，在床上弹了两下，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去。
『这个床好软！』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比家里的床软！』
『佳佳睡这张。』邓韬把背包放在另一张床上，『爸爸睡那张。先洗澡，洗完了看电视。』
『我要泡澡！』邓佳从床上跳下来，跑进卫生间看了一眼，『爸爸！有浴缸！白色的大浴缸！』
邓韬走进卫生间，拧开热水龙头，水哗哗地往浴缸里灌，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他试了试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转头对邓佳说：『脱衣服，爸爸帮你洗。』
邓佳把小红袄脱了挂在门后的钩子上，又把裙子从头上套下来，只剩一身小内衣站在浴缸边。邓韬蹲下来帮她把内衣脱了，最后是裤衩，那条新换的干净裤衩裆上又有了一点湿痕，是下午玩的时候渗出来的。
邓佳光溜溜地站在浴缸边，蒸汽把她的皮肤蒸得泛粉。邓韬把她抱进浴缸里，水没到她的腰，她缩了缩身子适应水温，然后整个人滑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好舒服……』她闭着眼，水面上浮着她的头发，黑黑的一片，『爸爸，水好热……』
邓韬卷起袖子，拿了块毛巾蘸了水，从她的脖子开始擦。擦过锁骨，擦过平坦的胸口，邓佳的胸口什么都没有，只有两颗粉色的小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他的毛巾在那两颗小乳头上各擦了一圈，邓佳哼了一声，缩了缩肩膀。
『痒。』她说。
邓韬没停，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小腹，擦到水面以下。他的手探进水里，毛巾裹着手掌，在她的腿间擦了两下。水里的触感跟空气中不一样，那道缝在水里泡得更软了，毛巾擦过去的时候，缝口的软肉在水流里微微翕动。
他把毛巾放开了，直接用手指在水里摸她的缝口。水的浮力让邓佳的身子轻飘飘的，两条腿在水里分开，他的手指在缝口上下滑了两圈，水流带着他指头上的热度灌进那条缝里，邓佳的腰在水里弓了一下。
『爸爸……又摸……』她睁开眼，看着邓韬的胳膊没入水面，『今天已经摸了好多次了……』
『爸爸喜欢摸佳佳的小穴。』邓韬的手指在水里碾着那颗凸起，水流在他指头和她的肉之间打着旋，『佳佳的小穴又嫩又软，摸着舒服。』
『可是……嗯……我也会痒……』邓佳的手抓着浴缸的边沿，指甲在白色的瓷面上刮着，『痒了肚子就不舒服……』
『痒了就让爸爸帮你揉出来，跟摩天轮上一样。』邓韬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水面被他的动作搅出细碎的波纹，哗哗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佳佳放松，让水托着你。』
邓佳的身子在水里漂着，只有后脑勺靠着浴缸壁。她的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脚趾抵着浴缸的另一端，腿根的软肉在水面上时隐时现。邓韬的手指在她的缝口飞快地揉着，那颗凸起在他指腹底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碾一下，邓佳的小腹就在水面上抽一下。
『嗯……啊……爸爸……又要……又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黏糊糊的，带着哭腔，『肚子里面……又痒了……』
『出来就出来，让它出来。』邓韬碾得更快，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飞速打圈。
邓佳的身子在水里猛地绷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邓韬的袖子和前襟。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尖细的叫，随即被水声盖住了。她的两条腿夹紧了邓韬的手臂，整个人在水里抽搐了好几下，浴缸里的水被她搅得哗哗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子才软下来，瘫在水里，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邓韬把手从水里抽出来，在毛巾上擦了擦，看着她趴在浴缸里喘气的样子，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他站起来，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又脱了裤子。邓佳眯着眼睛看他，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前端涨得发红，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颤。
『爸爸也要洗澡。』他跨进浴缸，水位一下子升高了，漫到邓佳的胸口，『佳佳往里面挪挪。』
邓佳往浴缸那头缩了缩，给他腾出地方。邓韬坐进去，两条长腿在浴缸里伸直了，邓佳的两条小腿被他的腿夹在中间。那根东西在水面上露出龟头，红红的，在热水里泡得更加饱胀。
『爸爸，你的鸡巴又硬了。』邓佳盯着那根东西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它是不是一直都硬的？』
『看见佳佳就硬。』邓韬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脚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寸远，『佳佳帮爸爸踩一踩，用脚。』
邓佳的脚被他引到那根东西上，脚心贴着肉棒的侧面，那截肉在她脚底下滚烫，硬得像一根铁棍。她试着用脚趾夹了一下，夹住了龟头底下那圈凸起的棱，邓韬闷哼了一声，胯往上顶了一下。
『嗯……佳佳的脚好小……』他的声音粗了，手扶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在肉棒上来回搓，『就这样，搓……对……用力点……』
邓佳的脚在水里搓着那根东西，脚心的嫩肉贴着肉棒的表皮滑动，水流在她的脚趾和他的肉棒之间打着旋。邓韬闭着眼，头靠着浴缸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胯跟着她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唔……舒服……佳佳的脚……比手还软……』
邓佳搓了一会儿，脚酸了，换了另一只脚继续搓。邓韬的呼吸越来越粗，水面被他的胯部动作搅得不停晃荡，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啪啪的声响。
『爸爸……你是不是快要吐糖了？』邓佳看着他的表情问，她已经认出了那个临界的样子。
『快了……嗯……别停……再搓几下……』邓韬的手攥紧了浴缸边沿，指节发白。
邓佳的脚加快了速度，脚趾夹着龟头底下那圈棱来回碾。邓韬的腰猛地弓起来，水花四溅，他闷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跳了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前端喷出来，射进水里，在水面上散成一团乳白色的云。
邓佳把脚缩回来，看着水面上那团白色的东西慢慢散开，皱了皱鼻子：『水脏了……』
『换水。』邓韬喘匀了气，拔开浴缸的塞子，脏水咕噜咕噜地往下流，『爸爸重新放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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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床上的电视
浴缸重新放满了干净的热水，邓韬给邓佳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头的时候她闭着眼仰着脸，泡沫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邓韬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揉着，指腹从发际线揉到后脑勺，邓佳舒服得哼哼。
洗完了，邓韬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邓佳被裹在浴巾里像一个白色的茧，只露出一张被蒸得红扑扑的脸。邓韬把她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帮她擦干头发，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小睡衣给她套上。
『裤衩呢？』邓佳低头看，睡衣底下光着。
『睡觉不用穿裤衩。』邓韬把她塞进被窝里，『穿着裤衩睡不舒服，勒腿。』
邓佳没多想，缩进被窝里，只露出脑袋。邓韬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找到一个放动画片的频道。屏幕上是一只蓝色的猫在追一只棕色的老鼠，邓佳立刻被吸引了，眼睛盯着屏幕，嘴角翘起来。
邓韬也洗完了澡，围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他没穿衣服，浴巾围在腰上，上身赤裸，胸口还挂着几颗水珠。他把浴巾解了扔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躺到另一张床上，拉了条被子盖到腰。
『爸爸，你怎么不穿衣服？』邓佳扭头看了他一眼。
『洗完澡热，凉快凉快。』邓韬枕着胳膊躺着，『佳佳看你的动画片。』
邓佳转回去继续看电视。蓝猫被老鼠用平底锅拍扁了，她咯咯笑起来，笑得身子在被窝里抖。邓韬侧过身看着她笑的样子，被子从他腰上滑下来，那根东西洗完澡以后软着，趴在大腿根上，龟头缩在一层皮里面。
动画片播了两集，邓佳的笑声渐渐小了，困意又上来了。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豁了的门牙。
『困了？』邓韬问。
『有一点……』邓佳又打了个哈欠，『可是我还想看……猫还没抓到老鼠呢……』
『猫永远抓不到老鼠。』邓韬从他的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邓佳的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坐进去，『佳佳靠着爸爸看，困了就睡。』
邓佳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地方。邓韬躺进来，被窝里立刻变得拥挤了，他的身子比邓佳大了好几圈，一只胳膊伸过去，邓佳就被他圈在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口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热乎乎的。
『爸爸好热。』她往前缩了缩。
『爸爸给佳佳暖被窝。』邓韬的手臂收紧，把她拉回来，贴着自己的身子，『冬天就得挤着睡，暖和。』
邓佳被他圈着，继续看电视。屏幕上的蓝猫正在设一个陷阱，用一块奶酪当诱饵。邓佳看得入神，没注意到邓韬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滑到睡衣的下摆，指尖探进去，贴上了她的小腹。
那片小腹平坦柔软，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格外滑腻，邓韬的掌心覆上去，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带动腹肌一起一伏。他的手指在她的肚脐周围画了两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小腹的弧度，碰到了腿根的软肉。
邓佳的腿并了一下。
『爸爸……又要摸？』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含含糊糊的。
『最后一次。』邓韬的手指在她的腿根上捏了捏，『摸完就睡。』
他的手指滑到那道缝上。洗过澡以后，那道缝干净了，两片软肉合在一起，缝口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带着淡淡的粉色。他的指腹贴上缝口，轻轻蹭了两下，那两片软肉就自己分开了，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
邓佳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了一点一点的急促。她的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但已经看不进去了，蓝猫和老鼠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模糊的色块。邓韬的手指在她的缝口慢慢地揉着，把那点渗出来的黏液涂满了整道缝，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动作更加顺畅。
『嗯……』邓佳的肩膀缩起来，后背贴紧了他的胸口，『痒……下面又痒了……』
『爸爸知道。』邓韬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喷在她细嫩的颈肉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爸爸慢慢揉，揉到佳佳舒服为止。』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凸起，指腹贴上去，开始缓慢地碾。跟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他的速度很慢，每碾一圈都停顿一下，让那股麻意慢慢地积攒，慢慢地扩散。邓佳的身子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绷紧，两条腿从并拢变成微微分开，又从分开变成夹紧他的手。
『啊……嗯……爸爸……慢……太慢了……痒死了……』邓佳扭着身子，想让他的手指动快一点，但邓韬按住她的胯，不让她乱动。
『急什么，慢慢来，慢慢来才舒服。』他的手指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一圈，停，一圈，停，每一圈都把那颗凸起碾得更硬一点，每一次停顿都让邓佳的身子抖一下。
电视里的动画片换了一集，新的一集开头是一段欢快的音乐。邓佳已经完全看不见屏幕上在放什么了，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细小的哼声。
邓韬的鸡巴在她的屁股后面硬了，龟头抵着她睡衣底下的屁股缝，热得发烫。他没有急着往里顶，只是让那根东西贴着她的屁股缝，随着他手指揉弄的节奏，轻轻地前后蹭。
『佳佳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爸爸的鸡巴在蹭佳佳的屁股。』
『嗯……感觉到了……硬硬的……烫……』邓佳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喘，『爸爸……手指……再快一点……求你了……痒得受不了了……』
邓韬的手指终于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颗凸起上飞快地碾着，同时他的胯也加快了蹭动的频率，龟头在她的屁股缝里来回滑，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她的屁股缝弄得湿滑一片。
邓佳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手臂，脚趾蜷得咯咯响。她的嘴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尖，更细，更短促。
『啊……啊……爸爸……要……要出来了……嗯啊……！』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整个人在他怀里弓成一张弓，缝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邓韬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淌到床单上。与此同时，邓韬的胯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她的屁股缝里，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到床单上，跟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邓佳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邓韬的手指还贴在她的缝口上，感受着那道缝一缩一缩的余韵。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放，蓝猫终于抓到了老鼠，举着老鼠的尾巴得意地笑。
邓韬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他低头看着邓佳的屁股缝里残留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沾在她粉嫩的皮肤上，在台灯的暖光里格外显眼。他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抹开，涂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涂得两瓣屁股都亮晶晶的。
『爸爸……脏了……』邓佳趴着不动，声音又困又软，『要擦掉……』
『不擦。』邓韬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落在沾着精液的屁股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涂着睡，明天早上再洗。』
他把邓佳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邓韬伸出舌头，舔掉了她眼角的那滴泪，咸的。
『佳佳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邓佳的眼皮耷拉着，困得快睁不开了，『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都好玩……』
『明天还带你玩。』邓韬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他的身子贴着邓佳的身子，那根泄过的东西软趴趴地贴在她的大腿上，『佳佳先睡，明天爸爸带你吃早餐。』
邓佳嗯了一声，眼睛闭上了。邓韬看着她的睡脸，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吴梅发了条消息：『住下了，308房间，明天中午回。』
手机震了一下，吴梅回了一个字：『嗯。』
邓韬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关了电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邓佳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他没有回到自己那张床上，就这么搂着邓佳躺着，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覆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又往下滑了。
邓佳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他的手指摸到那道缝，缝口还湿着，沾着之前没擦干净的黏液。他的指腹在缝口上轻轻蹭了两下，邓佳在睡梦里哼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地并了一下，又松开了。
邓韬的手指在她的缝口上来回滑动，动作很轻，轻到不会把她弄醒。那道缝在他指头底下慢慢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黏液从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他的中指抵在缝口下面那个入口上，轻轻按了按。入口紧得只能容下一个指尖，里面的软肉裹着他的指头，又热又紧。他没有往里推，只是用指尖在那圈软肉上画着圈，感受着它一缩一缩的节律。
邓佳在睡梦里翻了个身，面朝他，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邓韬的手指从她的缝口移开，转而摸上她的屁股，掌心覆着那两瓣沾着精液的软肉，轻轻揉着。精液已经半干了，在他掌心底下有一点涩涩的触感。
他揉了一会儿，手指顺着屁股缝往下滑，滑到那个更隐蔽的入口。那里更紧，更小，他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邓佳的屁股缩了一下，但没有醒。他没有继续探，只是用指腹在那个入口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圈褶皱的纹理。
他的鸡巴又硬了，顶在邓佳的小腹上，前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的睡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邓韬把她的睡衣撩起来，让那根东西直接贴着她的小腹，龟头抵着她的肚脐，热得发烫。
他扶着肉棒在她的小腹上来回蹭，龟头从肚脐蹭到腿根，再从腿根蹭回肚脐，每蹭一下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邓佳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嘴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邓韬蹭了几十下，那股酸胀又涌上来了。他把邓佳的两条腿并拢，肉棒从她的腿缝里穿过去，龟头从另一边探出来。他扶着她的胯开始抽动，肉棒在她的腿缝里来回滑，每滑一下都蹭过她的缝口，蹭得那道缝又渗出一点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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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酒红
天色还沾着灰蓝的底子，邓佳已经醒了。
她蹬开被子坐起来，一眼看见衣柜门上挂着的四条裙子，酒红色那条在最前面，灯芯绒的面料在窗帘缝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柔和的绒感，裙摆上的碎花一朵一朵排列着。她光着脚跳下床，跑过去站在衣柜前面，仰头盯着那条裙子。
『今天穿这条！』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里还含着刚睡醒的沙。
她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搓了搓面料，厚实的灯芯绒在指肚下面刮出细细的纹路。她把睡衣从头上扯下来，光着上身站在房间中央，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清晰可见，胸口平坦，两颗粉色的小奶头在凉气里缩成了两粒硬点。
她先套上小棉内衣，再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绒毛领蹭得她脖子痒，她缩了一下，咯咯笑起来。裙摆垂到膝盖上面一截，她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
还没穿裤袜。她翻出昨天买的那双圆头小皮鞋，蹲在地上系鞋带，系了半天系不上，两个蝴蝶结歪歪扭扭的。
卧室门被推开了。邓韬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衬衫塞进裤腰里，头发抿了些水往后梳，看上去精神得很。他的视线从邓佳脸上往下扫，扫过那道白绒毛领子，扫过裙子底下露出来的两截小腿，停在她蹲着系鞋带的姿势上。这个角度，裙摆往上翻着，底下的白色小裤衩露出一角。
『佳佳，穿裤袜了没？』他蹲下来，手搭上她的膝盖。
『还没呢。』邓佳抬起脸，『鞋带系不好。』
『先穿裤袜再穿鞋。』邓韬把她的小皮鞋脱下来，从抽屉里找出一双白色连裤袜，拎在手里抖了抖，『来，腿伸出来。』
邓佳坐到床沿上，两条腿直直伸出来。邓韬蹲在她面前，把裤袜的筒口撑开，套上她的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捋。手掌从脚踝捋到小腿，从小腿捋到膝弯，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顺着她的腿线一路上滑。捋到大腿根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指头隔着裤袜在她腿根内侧捏了一把。
『嗯……』邓佳缩了一下腿，『爸爸，那里痒。』
『裤袜皱了，爸爸帮你抻平。』邓韬的拇指在她腿根的裤袜上来回抹了两下，指腹压着那层尼龙，隐约能感觉到底下小裤衩的边沿，以及裤衩边沿底下那道浅浅的缝口。他抻了两下就松了手，把裤袜腰部拉上去，在她腰上收了口。
『好了。』他站起来，拿起小皮鞋蹲下来替她穿上，鞋带系成两个齐整的蝴蝶结，『去洗脸刷牙，洗完出来吃早饭。』
邓佳跳下床跑去卫生间。水声哗啦啦响起来，她踩着小板凳够水龙头，把牙膏挤得满牙刷都是。邓韬靠在走廊墙上，听着里头的水声，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那块已经微微鼓了一个弧度。
他走进厨房。吴梅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白粥，咸菜，两个白煮蛋。她穿着旧睡衣，头发拿皮筋随便扎了一把，眼底的青影比昨天更深了一层。小浩在婴儿椅里啃着磨牙棒，口水流了一围嘴。
『粥凉了没？』邓韬坐下来。
『温的。』吴梅盛了一碗推过去，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桌角，慢慢喝。
邓佳洗完脸跑出来，脸蛋上还挂着水珠，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坐到邓韬旁边，端起碗呼噜呼噜喝粥。喝了两口抬起头：『爸爸，游乐园有过山车吗？』
『有。』邓韬剥了个鸡蛋放进她碗里，『还有摩天轮，旋转木马，碰碰车，佳佳想玩什么？』
『都想玩！』邓佳把鸡蛋塞进嘴里，嚼得两腮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先玩过山车！』
吴梅低头喝粥，勺子在碗里搅了搅，没抬眼。小浩的磨牙棒掉了，他低头去找，够不着，嘴一瘪就要哭。吴梅伸手把磨牙棒捡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塞回他手里。
邓佳吃完了，跳下椅子去拿她的小书包。那书包是从姥爷家带来的，已经旧了，拉链还有一截卡着。她把昨天买的大娃娃想塞进去，塞不下，抱在怀里转过来看邓韬。
『爸爸，娃娃装不进去。』
『娃娃留家里，让妈妈帮你看着。』邓韬擦了嘴，站起来，『书包里装瓶水就行，其他的爸爸都买。』
吴梅起身收拾碗筷。邓韬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晚上不回来，住外面。』
吴梅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端碗：『嗯。』
邓韬回到门口换鞋。邓佳已经穿好了小皮鞋，背着书包站在玄关，酒红色的裙子配着白色裤袜和小皮鞋，头发被她自己胡乱扎了个马尾。邓韬蹲下来帮她把马尾重新扎了一遍，扯得紧了些，邓佳龇了龇牙。
『疼！』
『扎紧了才好看。』他把最后一圈皮筋箍上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走吧。』
『妈妈再见！小浩再见！』邓佳朝屋里喊了一声。
吴梅从厨房探出头，对着门口挤出一个笑：『玩开心点。听你爸的话。』
邓佳蹦蹦跳跳出了门。吴梅看着那扇门关上，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才把手上的碗放进水池里。碗磕在池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浩在身后啊啊地叫了两声。吴梅没回头，把水龙头拧开了。
……
楼下太阳已经出来了，照在单元楼前面那排光秃秃的梧桐树上。邓佳扬着脸，被阳光刺得眯起眼，马尾随着她蹦跳的步伐一甩一甩。邓韬牵着她的手往路边走，掏出手机打了个出租车。
等车的时候，邓佳在路牙子上走平衡木，两只胳膊张开，一步一步往前挪，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走了几步没站稳，身子往一边歪，邓韬伸手一捞，把她从路牙子上抱下来。
『别摔了，裙子弄脏了今天就没得穿了。』
『我走得可稳了！』邓佳不服气，挣着要上去继续走。
一辆出租车拐过街角，靠边停了。邓韬拉开后座车门，把邓佳抱进去，自己跟着上了车，把门带上。后座不算宽，邓佳坐在里侧，邓韬坐外侧，书包搁在两人之间。
『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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