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7)作者:菩提之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2 20:46 已读42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7)

作者:菩提之王
2026/09/13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759 字

        第一百三十七章:拍卖会(十四,万字大章)

  接下来几天上网不太方便,提前更新一章吧。

  小胖子嚼巧克力的腮帮子停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玲子夫人作为临时牌官,走上前来,手中摊开两副未开封的扑克,向双方展示包装完整:「按照本拍卖会『生死决』的老规矩——我会将两副牌抛向空中,双方的助手在落下的牌雨中各自抢到五张带回给己方牌手。双方以抢到的五张牌点数比大小。顺序、规则、牌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肃穆,「所以,胜负实际由你们的助手在牌雨中所取有限的时间与空间内完成的取舍、争夺来决定。」

  小胖子听完这套规则,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然后他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表情,秦冰却心头一紧,这「斗牛」本身是随机的,可配合这抢牌规则就有意思了,如玲子夫人所说,重点根本不在牌手,而在于抢牌的助手的身手、眼力以及在对抗中抢到自己想要的点数组合的能力,小胖子虽然自称什么赌神弟子,但在这样的牌局中,他又能做什么?

  但小胖子却用一种做作的翻译腔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嗯——我要验牌。」

  玲子夫人将两副未开封的纸牌推到他面前。小胖子拆开第一副的封条,抽出牌盒,拇指一搓,牌在他粗短的手指间绽开成一扇匀整的扇面。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翻看时的余光角度、检索整副牌的速度以及重点校验牌背划痕与侧边裁切的手法显然不是临时学的,那是老赌棍才有的肌肉记忆。

  换第二副。上下拨开,扫了一眼大小王和四张A的边角有没有细微折痕或刻印。然后他以掌心卡住两副牌,手指一松,纸牌如两道喷泉从他双手之间分别涌出,碰撞在一起,每张纸牌互相交叠,落在桌子上,他将整副牌在桌面压平收回:「没问题。」

  潘达维接过那两副牌,他没有急着全部展开,而是只用拇指和中指夹住牌堆侧面推送了一下,感受牌边缘的切感;又以极快的速度一一查验了四角。然后双手一展,纸牌之间如连在一起,在他手中拉出一道长龙,他双手如鼓掌一般拍击,上百张纸牌就在他双掌之间舞动,最后随着他一挥手,纸牌落回桌面中央:「我也没问题。」

  两个人验牌的手段都漂亮利落,台下几个真正懂行的老赌客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认可的低咦。

  玲子夫人收起两副牌:「双方指定助手人选。牌手不得亲自入场抢牌。」

  潘达维偏了偏头,身后那名穿着黑色短袖Polo衫、体格精悍的部下立刻踏前一步。那人手腕粗壮,指节布满老茧,显然是受过格斗训练且惯于动手的那类人。

  小胖子这边,危月燕已经向前迈了半步,意图明显:这种抢牌加对抗的活儿,她的速度与爆发力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小胖子抬起一只手掌:「燕子姐,问你个问题,你……玩过斗牛吗?」

  危月燕愣住了,她枪械、格斗、轻功都是一等一水平,但平时确实不怎么玩纸牌,而这场牌局的关键不仅仅在于抢牌,还要能在极短时间内判断出抢到哪几张牌赢面更大。

  秦冰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我会玩一点,以前和朋友玩过。」东方镜也喜欢玩纸牌,两人在一起时玩过这种叫「斗牛」的游戏。

  小胖子当机立断:「行,冰冰姐,那由你上!」

  秦冰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她和东方镜玩「斗牛」都是直接从牌堆里随机抽牌,从没玩过这种从漫天牌雨中抢牌的玩法,这不仅要求抢牌者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能迅速从飞舞的牌雨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纸牌,还要有聪明的脑子,算出哪些纸牌组合赢率更大,更要有极强的格斗能力,在抢牌时要和对手争夺,三者缺一不可。

  秦冰虽然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有自信,但面对如此高难度的挑战,也不禁心中打鼓,尤其是这是生死决的赌局,不仅关系到刀美澜三人能否获救,还关系到小胖子的性命,三局两胜如果输了第一场,局势就更加恶劣。

  小胖子却似乎对她很有把握,拍了拍秦冰的手:「冰冰姐,上吧,我相信你。」

  不等秦冰开口说什么,继续说道:「你不是要救刀美澜她们吗?那就自己亲手把她们赢回来。」

  他说这话时没转头看秦冰,仍在嚼巧克力,但语气里那种没来由的笃定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没有波澜却无可动摇。

  秦冰看了他两秒,不再多言。她「唰」地站起身,走向场中的位置,全身蓄势待发,像一头等着扑食的母豹,那袭红色的紧身短裙被肌肉发力时绷紧的线条勾勒出美丽的轮廓,在光束下熠熠生辉,满场目光的焦点都在她身上牢牢地聚焦了。

  危月燕看着秦冰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她看向小胖子想说什么,小胖子却低声道:「燕子姐,相信她吧,再说了,这只是第一场而已。」

  危月燕轻轻叹息了一声,没再说话,站回小胖子背后的位置。

  潘达维那边的部下松达也站到了场中,与秦冰相距五步的位置。

  玲子夫人举起那两副打开的纸牌:「双方助手准备——」

  满场寂静。

  两副纸牌总计一百零八张。如一群受惊的白色蝴蝶,被奋力抛向穹顶之下聚光灯交织的空中。

  哗——!!

  纸牌如暴雨般旋转散落,光影交错,每一张牌的边缘在半空中翻飞出密集闪烁的反光点,仿佛这座百年古堡的穹顶下忽然降下了一场由纸片构成的雪。

  秦冰和松达几乎在同一瞬间蹬地而出。

  松达的体格更壮,直线爆发力占优,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如同一头发动突袭的猎豹,径直切入牌雨最密集的核心区域,右臂一展便抓下了三张牌。

  但秦冰比他快。

  她没有选择与他争抢同一片区域的牌——她在那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判断,身体朝斜向飘出,红色紧身短裙的下摆随着拧腰的动作向上扬起,露出一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右手如蜻蜓点水般从空中拈住一张旋转着下落的牌,左手同时捞到第二张。脚步骤停、拧身、转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袭红裙在聚光灯下拉出一道流动的光影。

  松达落地后立刻调整重心,横向跨步向她所在的区域压迫过来,试图利用身体优势将她挤出牌雨覆盖范围。

  秦冰没有后退,她迎着松达压迫的方向做了一个假动作——身体向左虚晃,就在松达重心跟着偏移的瞬间,她以一个极小的变向从他的右侧滑过,秦冰甚至没有侧目看他,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空中那几张正在翻飞下坠的牌面上。她的指尖再次轻巧地一拈,如同蝴蝶收翼般稳稳衔住了第四张牌。

  还剩最后一张。

  它在半空中越过松达的头顶上方,正打着旋儿向斜后方飘落。秦冰没有犹豫,她做出了一个全场没有人预料到的动作,她没有绕开松达去追那张牌,而是收腹提气,右足在赌桌边缘猛地一踏,借力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次舒展到了极致的横向翻转。红裙的下摆在半空中如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般飘扬开来,露出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从松达的头顶上方翻越而过,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波浪。

  松达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脚踝,却没能扣住,秦冰已经在他上方越过,落在了他身后的落点上,她侧过脸,微微张口,如片叶被风卷入口中一般,稳稳地衔住了那张扑克牌的边缘。

  红色裙摆落下,轻轻覆回她的大腿根部。她以单膝跪姿稳稳定在赌桌上,缓缓直起身来。指尖捻着四张牌,唇间衔着一张。

  台下沉默了接近两秒。

  然后掌声、呼和声和口哨声从几个角落同时炸起,扩展到全场。

  连潘达维都愣了一瞬,端着酒杯忘了放下,然后他将酒杯搁在桌上,由衷地鼓起掌来,带着一丝牙痒的笑意:「好身手。真他妈的漂亮——老子等会儿赢了,第一个要你陪我过夜。」

  秦冰利落地从赌桌上翻身跃下,细高跟在厚地毯上稳稳落地。她走到小胖子身边,面无表情地松齿取下唇间那张牌,连同双手的四张一道递了过去。

  松达这时才狼狈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手里攥着不足五张的牌数,低着头走到潘达维身侧将牌放在桌上。潘达维看了一眼牌的种类配比,脸色微微一沉。

  小胖子没有看这些。他将秦冰递过来的五张牌在掌心排列了一下,余光扫过牌面——K、10、6、4、J,属于「有牛」中最中等级别的组合。

  而潘达维看着面前散开的四张牌,苦笑了一下,无需宣布,任何人都能看出这场对决的结果,玲子夫人朗声向着场内:「生死决第一局,胜者:152号贵宾王鸣人先生!」

  秦冰的腮帮子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了,将那口余气长长舒出来,偷偷握了握拳。

  危月燕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轻声道:「干得漂亮!」小胖子则更加夸张,他一把抱住秦冰的腰,将她拉到怀里,放声大笑:「干得漂亮!雪儿,回去有赏!」秦冰脸上挂着媚笑,手却伸到小胖子背后试图扭他的肥肉:「死胖子,不许占我便宜!」

  「啪——啪——啪」

  潘达维慢慢鼓着掌,看着对手,没有显得多气急败坏。他站起来,拍了拍松达的肩膀让他退下,看着小胖子说道:「第一局你赢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倒也算不上多恶劣,「这第二局……我们玩这个。」

  他向另一名部下伸出手,那名部下从腋下枪套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倒持枪管,将枪柄送到潘达维手里。

  潘达维随后摆开转轮弹仓,退下五发子弹,然后将转轮装回,将左轮手枪放在赌桌上。

  「史密斯威森M29 手枪,发射.44马格南手枪弹,4英寸枪管,带弹六发。」他语气淡然,像在聊一件无关小事:「接下来这一局,玩俄罗斯轮盘。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直到枪打响或者有人拒绝扣扳机为止。」

  台下瞬间轰动,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会吧,潘达维这么疯?为了三个女奴赌命?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是啊,他可是潘家大少爷,怎么敢这么玩?」

  「这三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了她们有人启动生死决,连潘达维都要为她们玩俄罗斯轮盘。」

  「你们傻啊,潘达维只是说要玩俄罗斯轮盘,要求死神会那个胖子亲自上,可他没说自己上场啊。」

  拍卖台上,小胖子听到「俄罗斯轮盘」四个字时,脸上那副轻松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他搔了搔后脑勺,努力维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干笑了两声:「潘少,玩这么大啊?赌命……我这辈子还没把自己的命放上桌赌过呢。」

  潘达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语气带着一种掌握了节奏的从容:「你提的『生死决』,现在后悔了?」

  「不是后悔,」小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就是觉得我这颗脑袋也就值三顿饭的钱,您这身份跟我赌,那不是亏了吗?」

  潘达维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放心。我这条命比你金贵得多,我不会亲自上场跟你玩这种小游戏。」

  他朝身后偏了偏头:「威森。」

  另一名保镖无声地走上前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立领夹克,面容削瘦,颧骨高耸,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目光稳定得像一潭不起波纹的死水,没有情绪波动,没有任何多余的微小表情。

  潘达维朝那名部下抬了抬下巴:「他的名字也叫史密斯·威森,他跟你赌。」

  秦冰的脸色当场变了,她怒视着潘达维,语气里压不住怒意:「这不公平!你要求死……你要求王鸣人亲自上场赌命,你自己却不上场让部下上,哪有这样赌的?」

  潘达维稳稳地靠着椅背,目光甚至没有朝秦冰的方向投过去,而是直视着小胖子,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生死决』的规矩,是由资金占优方决定赌局形式——如果王先生事先不知道这一条,现在可以补补课了。所以,你到底敢不敢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怒气冲冲的秦冰,目光从她俏丽的脸蛋下移到高耸丰满的胸部,再一路下移到修长的美腿,然后又落到站在椅子后面的危月燕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要是害怕的话,你们也可以认输——按照条款,今晚这场『生死决』到这里结束,你们那四百万归我,你的命我可以留着。不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秦冰和危月燕的方向缓缓点了点:「这两位美女,今晚得跟我走。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危月燕没有看秦冰,也没有看小胖子,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把左轮手枪上,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这一局我们认输,进行第三局——」

  潘达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说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第三局?告诉你——第三局也是俄罗斯轮盘。要么你们现在直接认输,把美女和钱留下;要么就让你们的胖兄弟坐下来跟威森玩完这一局。没有第三条路。」

  危月燕向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张,正准备说什么——

  「我赌了。」

  小胖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像是决定今晚宵夜吃什么的随性。他已经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来了,正伸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甚至还顺手拿起桌上那杯一直没动过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秦冰猛然转头看向他,危月燕刚刚迈出的那半步停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小胖子那副满不在乎的背影上,刚要开口,小胖子却抬手阻止,低声道:「燕子姐,相信我,我不会输的。」

  「爽快!」潘达维大笑,「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可以对这把枪进行检验。」又看向玲子夫人,「五洲拍卖会也可以派人检查这把枪。」

  玲子夫人笑着取过左轮手枪,仔细检查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就是把普通的史密斯威森M29 手枪,没有做手脚。」

  危月燕跟着上前取过手枪,从枪管、扳机、阻铁、左轮弹仓、击锤,每一处都仔细检查,最后她装回手枪,向小胖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放心,这把枪没有做过手脚。」潘达维朝威森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威森拿起那把左轮手枪,在聚光灯下,他翻转打开弹仓给在场所有人看了——空的,六枚弹槽一览无余,只有其中一个装填了子弹,他手一抖,「咔嗒」一声扣合了弹仓。

  「我说一下规则,每人只有一次机会拨动手枪的转轮。」他说着熟练地拨动转轮,转轮在他的拇指下发出流畅的金属摩擦音,快速旋转着、,等转动声停落,威森安静地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右侧太阳穴,然后不带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咔哒。

  空膛。

  威森的面部表情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波动,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他将手枪放回桌面中央,转轮朝上,用两根手指将枪身转了个方向,枪柄朝向小胖子那一侧。

  「该你了。」

  小胖子看着那把手枪,好一会儿没有伸手去拿。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了摸枪柄,又缩回来,像是触碰一块烧红的烫铁板。

  潘达维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的这名保镖史密斯·威森是一名资深杀手,不仅是神枪手,而且还有一手秘密绝活,就是玩「俄罗斯轮盘」。

  这把左轮手枪确实没有做手脚,也不必做什么手脚,因为真正的秘密在威森的手上。这把手枪是威森的随身配枪,跟随他已经有十几年,他熟悉这把枪就像熟悉自己的手脚一样,包括转轮弹仓的重量和摩擦阻力。

  左轮弹仓有六个弹槽,只有一个弹槽装填了子弹,其重量和其他五个弹槽有极细微的区别,而威森的绝技就是能以极其细微的发力角度控制弹仓停止时的位置,让那枚装填了子弹的弹槽有极大地概率「跳过」枪膛!

  潘达维往椅背上一靠,从内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刀切掉一端,再用喷灯点燃,看着小胖子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握住了左轮的枪柄。他仔细观察着手枪,似想用眼睛从转轮缝隙看进去。

  「王先生,」潘达维懒洋洋地催促道,「你要是不敢玩就直接认输,把那两个妞送过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小胖子尴尬的笑了笑:「潘少,别急嘛,我这就玩。」手指在弹仓上一拨,弹仓哗啦啦旋转起来,当弹仓停止时,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将枪口对向自己的脑袋,冰凉的枪口金属贴上太阳穴皮肤时,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危月燕紧张得屏住呼吸,她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但此刻心已经悬了起来,她想出手阻止,但想到刚才小胖子那个自信的笑容,又硬生生阻止了自己的冲动。秦冰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小胖子握枪的姿势,像是在用目光用力抓住一根随时可能会断掉的绳索。她冷冷看了得意的潘达维一眼,暗自下了决心,如果胖子死了,那潘达维也别想活!

  小胖子忽然睁开眼睛望向秦冰,露出一个相当欠揍的、仿佛在街边台球厅里赢了一把免费的汽水之后向朋友炫耀的笑容:「冰冰姐,别担心嘛。我说过了,我可是赌神的传人。」

  他的嘴唇无声的翕动了一下:「祖师爷保佑,白前辈保佑。」

  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咔哒。

  击锤落在空槽上,发出一声干燥的、短促的金属撞击声。

  空枪!

  秦冰双脚一软,如释重负的轻松让她差点摔倒,忙伸手扶住赌桌稳住身形,危月燕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西装口袋内握着钢笔的手指悄然松开了一些。

  潘达维咬雪茄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吐出一口烟:「运气不错啊死胖子,不过这只是第一轮,游戏继续。」

  小胖子深呼吸了一下,左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苦笑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妈呀吓死我了……」

  然后他不停顿地又扣动了三下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左轮枪的击锤连续三次击发,一次接着一次,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和停顿。

  全场在那一瞬间静得连呼吸声都被抽走了。

  威森、潘达维、秦冰、危月燕、玲子夫人、莱薇、达奇、张维新……整个拍卖会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小胖子迎着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将左轮手枪从自己太阳穴旁边移开,随手往桌面中央一丢,然后将那把枪朝威森的方向推了回去。

  他往后一靠,椅子的前腿离地又落下,双手枕到脑袋后面,仰天长舒一口气——「呼……好了,威森先生是吧——该你了。」

  「你……你……」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威森,他原本稳定的手颤抖着指向小胖子,语无伦次:「你……疯了?你是疯子吗?」

  他从没想过有人敢这么玩,竟然对着自己的脑袋连续扣下扳机。

  他想说「你作弊」,但这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枪是他自己的,怎么也不可能说是对方做了手脚。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小胖子和他一样,通过极其细微的发力角度控制弹仓停止时的位置,让那枚装填了子弹的弹槽避开击锤和枪管。但他能做到是因为用的是一把很熟悉的手枪,虽然这把史密斯威森M29左轮 手枪是工业流水线上生产的标准产品,但大规模制造的手枪依然会因为精度误差有细微区别,体现在弹仓的重量、转轮轴的摩擦力等,所有细微手感都磨合在指尖的触感记忆之中,所以这一招他只能用自己用惯了的那把左轮来复现,如果换一把其他左轮手枪,即便是其他同款同型号的史密斯威森M29左轮手枪,他也绝对不敢玩这种游戏。

  但这小胖子用的是他的那把史密斯威森M29!

  难道这胖子拿到枪只把玩了不到一分钟,就掌握了这把枪的弹仓的重量、转轮轴的摩擦力等细微手感区别?这绝对不可能,威森不相信有人能做到,他是用训练弹练习了无数次才练出来的这手绝技,怎么可能有人只用不到一分钟就达到同样的水平?

  全场寂静的时间长到令人不安。

  威森的脸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白垩般的灰白。他的目光落在那把静静躺在自己桌面那一侧的左轮手枪上,手指的轻微痉挛泄漏了他的紧张。六发弹槽,装填一发子弹。他先开了第一枪——空膛。对方接手之后连开四枪,四枪全空。

  六减五等于一。

  唯一的那一发子弹,此刻静静地躺在最后那个尚未被击发的弹槽中,正对着下一次扣动扳机时撞针将撞击的位置指向。

  威森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把枪的握柄,却迟迟没有拿起它来。他没有看场内四面八方的窃窃低语,也没有看玲子夫人那略带等待神色的侧脸,目光越过了枪身,投向了潘达维——那是一道无声的、直白得近乎失态的目光,带着不应在公开场合流露出乞活的恳求。

  威森的手在枪柄上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指节泛起白色又被血液重新充盈。

  潘达维终于将嘴里咬了大半天的雪茄取下来,重重按灭在手边那只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沉闷而充满挫败气息的声响:「不用赌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整个安静大厅中的人听见每一个字:「我们认输。」

  他的目光越过桌面上那把转轮手枪,对上小胖子那张人畜无害笑容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双手撑住桌沿站起身来,抱了一拳:「——王鸣人是吧?我记住你了。佩服,佩服。」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向侧台通道,威森像从水底捞上来一样松了口气,将那把枪塞回腋下枪套中,匆匆对着胖子的方向抱拳行了一礼,几乎是以踉跄的步伐追着潘达维的背影消失在了暗红色的幕帘之后。

  全场真正的嘈杂声这才像开闸一样炸开来。议论声、惊叹声、笑声和零星的口哨声从各个包厢和散座区此起彼伏地涌起。

  秦冰愣住了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去,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小胖子的脖子,声音变了调:「我们赢了!死胖子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小胖子趁机将脸凑到她高耸坚挺的乳房之间蹭着,一边还装模作样的笑道道:「冰冰姐……你先松……松手咳咳咳——我没死在枪口下快要死在你怀里了——」

  秦冰这才松开他,退后半步,狠狠地拧了他一把满是软肉的胳膊,咬着嘴唇说:「谁要抱你了!哎,你真的是赌神高进的传人?」

  危月燕缓缓走上前来,将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胖子的肩膀上。她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太冒险了。下次再有这样的计划要提前说。」

  小胖子揉了揉被秦冰拧过的地方,歪着嘴笑了一下,转向她们俩,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气又重新回到了脸上,「放心,我不是说了嘛,我可是赌神——燕双鹰的传人。赌别的我没把握,赌枪里没有子弹……我是不会输的。」

  潘达维回到自己的VIP包厢,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潘达维坐回沙发上,看了他一眼:「怎么样,确认了?」

  男人点了点头:「嗯,肯定是他们,其他人不会为这三个女人砸这么多钱,还玩什么生死决。」

  潘达维笑了笑:「好,那也不枉我陪着演了这半天戏。」男人哈哈一笑:「潘公子这次帮忙,我一定会如实禀告威尔逊先生。」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我该去会会他们,签订合同了。」边说边向外走去。

  潘达维笑着说道:「那我就不送了,对了,那个死胖子你们要杀就杀了,但如果能活捉那两个妞,能让我玩几天吗?」

  男人停住脚步:「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会把这两个女人洗的干干净净,绑在床上,恭候您的光临。」

  男人离开了房间,潘达维看着窗外拍卖台上的小胖子和秦冰、危月燕,端起手中的酒杯,遥遥一举,低声道:「那么……后会有期了。」

  玲子夫人站在舞台中央,手中的黄铜小槌轻轻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她面带职业性的微笑,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恭喜王鸣人先生——」她的语调微微扬起,「您赢得了今晚『生死决』的胜利。依照拍卖会章程,这三名贴身女护卫自此刻起,完整归属于您。请您移步后台,办理交接手续。」

  小胖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朝秦冰伸出手臂,歪着嘴做了个「走吧」的表情。秦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挽上了他的胳膊。危月燕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三人在一名穿白衬衫的拍卖会工作人员引导下,穿过侧廊那道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甬道,走进了后台的交接室。

  刀美澜、姜颖琳、方慧已经从那三具木枷上被放了下来。她们只戴着手铐,并排坐在墙边的长凳上,身上裹着几件临时披上的白色棉质浴袍,头发还是有些凌乱,脸上残余着被聚光灯长时间照射后的疲惫和苍白。听到门响,三人的目光齐齐抬起。

  刀美澜的目光定在最前面那名穿红裙的身影上。她愣住了。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像被针刺了一下般猛地收缩,嘴唇翕动了一下,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她硬生生卡在了齿关。

  她认出了秦冰,但多年的情报工作早已将「不动声色」刻进了她的本能深处,她将那份震惊和狂喜压在了喉咙底部,眼眶已然微微泛红,但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有些发抖的肩膀。

  小胖子像个来提货的富商一样踱步走进交接室,目光在刀美澜三人身上打了一转,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回头朝引导人员笑道:「挺好的,货色不错,没白赌这一场。」

  引导人员陪笑道:「需要您与委托方代表签署交接协议。」他朝侧方示意,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身。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形偏瘦,脸上的笑容客套而不过分热情,气场中带着一种多年混迹灰色地带的人才有的圆滑与低调。他主动向小胖子伸出手:「王先生年少有为啊,今晚的赌局,可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开了眼界。」

  小胖子握住他的手,满脸堆笑:「哪里哪里,全靠运气,运气——您就是刘先生?久仰久仰,今天能跟您做这笔交易,是我的荣幸。」

  刘先生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王先生客气了。来,咱们把字签了,货就正式交接了,以后这三位就归您了。」

  工作人员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文本。小胖子接过笔,连读都没读,干脆利落地在签名栏签下了「王鸣人」三个字。刘先生也签了字,然后又与小胖子握了一次手,双方互相道别,刘先生便带着两名随行的下属,从后门的通道离开了交接室。

  等那扇门关紧,脚步声逐渐远去,小胖子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消退了大约七成。他朝危月燕极快地比了一个手势——两根手指微微向内勾了勾。

  危月燕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明白,跟踪器已经装上了。

  秦冰转头确认那扇门已经关严,不再压抑自己。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刀美澜。刀美澜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压抑已久的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冰冰……真的是你……」

  秦冰的眼泪涌出,她用力收紧手臂将刀美澜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是我,美澜姐——我们来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姜颖琳和方慧先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飞快运转。她们看向刀美澜,看到刀美澜在那个红裙女人怀中哭泣,带着一种彻底的、放下所有戒备的激动与轻松,交换了一个既惊且喜的目光,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隐隐的劫后余生的希望。

  刀美澜从秦冰肩上抬起头,带着泪对她们说道:「自己人。」她又转过头,看向秦冰身后的危月燕和靠在门框边正在嚼口香糖的小胖子,低声问道:「他们是——」

  秦冰抹了一把眼泪,凑到她耳边用最低的音量道:「他们也是自己人,是「公司」那边的……」

  刀美澜悚然一惊,她也隐隐听说过「公司」这个秘密部门的名声,深深看了危月燕一眼,没有多问。

  然后秦冰取出一把从工作人员移交的钥匙,手法利落地打开了刀美澜、姜颖琳、方慧三人腕间的手铐。危月燕取出三套事先准备好的便装递了过去:「快穿上,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六个人没有在后台多作停留,穿过灯光明亮的甬道,找到一辆事先停在D区的黑色商务车,六人鱼贯钻入车厢,驾驶位的小胖子发动引擎,将汽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的出口,滑入白水城夜间车流稀疏的主干道。

  小胖子将连接至驾驶座槽的手机打开,红色的小点正在导航地图中缓慢地移动着,他咧开嘴笑了一声,「启程了——」然后转动方向盘,将车速提高,顺着预定的路线在红点运动的方向拉开了追猎的起跑线。

  远处隔着几个街区的另一条干道上,宽阔的SUV后排,刘先生从亲信手中接过一只便携式信号探测仪,扫描棒在他的身上扫动,迅速定位到一枚小如别针的微型定位设备。

  亲信低声请示:「老板,要处理掉吗?」

  刘先生伸出手指制止了他。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不紧不慢地输入一段编好快捷键的预先消息,按下发送键。

  在三公里外一栋高层建筑的天台边缘,托德·威尔逊穿着他那件深灰色的猎装外套,站在玻璃幕墙边缘。手机屏幕在同一刻悄然亮起,他看了一眼那段短短的消息,抬起头,目光落向远处的城市尽头,微微笑了一下。

  「捕猎游戏开始了。」他看向立在电梯口阴影里那道沉默的修长身影:「迪莱格女士,该去会会你的老朋友了。」

  那身影戴着银白色的半覆式面甲,遮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轮廓。她的身体微微朝威尔逊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作为确认,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消失在电梯间渐渐合拢的不锈钢门缝之后。

  PS:大战一触即发,危月燕和女土蝠、秦冰会落入第三行星自由王国之手吗?这场大战将作为一个单独的番外《闪点孽缘番外之围猎》和正传同步连载,正传的主线故事基本会集中在杨清越身上。所以接下来想看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猎捕危月燕和女土蝠、秦冰的,可以看《闪点孽缘番外之围猎》,想看杨队长主线故事的继续看正传,接下来两章是纯肉戏。也就是红与黑和鹰隼女侠分别被肏的故事。  这次放几张危月燕、女土蝠、秦冰、迪莱格女士的美图。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2 20:46: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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