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1)作者:lstbbls
2026/9/1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3856 第一次写文发文,求支持求鼓励求评论。 序章 穿越 肖幸曰:人这辈子最没道理的事,就是你缺的东西越少,越觉得没劲。 我叫肖幸,二十一世纪穿越大军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穿越者。 没什么被车撞、被雷劈、跳崖、淹水的烂桥段。我就是熬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眼睛一闭一睁,人就从租住的狗窝,挪到了明朝万历年间苏州城的一条小巷子里。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左手攥着个玻璃杯,半口水还含在嘴里,脚底是青石板路,眼前是白墙黑瓦的屋脊,六月的夜风又闷又热,裹着河沟里那股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他妈的这是做梦吧? 在连续多次多种姿势多种语言呼叫系统无果后,我靠着手里那部手机仅剩的一点电量,摸进了一家还没打烊的当铺。老板翻来覆去端详我那个玻璃杯,最后给了五两银子。我拿着这五两银子,在苏州城租了间小屋子,正式开始了我的穿越生涯。 最开始的日子是真难熬。我没有路引,没有保人,本地人的说话也听不太懂,只能靠打零工勉强混口饭吃。 还好金手指虽迟但到,在穿到明朝的第三天晚上,我躺在租来的小屋那张硬床上饿得睡不着,脑子里想着: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念头刚起,一道光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愣了几秒,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我爬起来,跨过那道光门,踩在了我穿越前出租屋的瓷砖地面上,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右下角显示是凌晨三点,正是我穿越那一刻的时间。 我站在桌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著明朝泥土的布鞋,愣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妈的,老子发了。 接下来的事情倒也无需多说,无非是倒买倒卖,穿越网文的常规发家路子。我从现代带过去的东西,在明朝样样都是宝贝,打火机、不锈钢餐具、玻璃器皿、高纯度白糖——这些东西在明朝人眼里,简直就是仙家法器。从明朝带回现代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字画瓷器,古董家具,随便拿一件到苏富比走一圈,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进账。那些日子,我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印钞机,两边倒腾,钱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三年时间,我就在苏州城站稳了脚跟,上到官府老爷,下到市井小民,都知道我肖大官人的名号。城里城外,上百间铺子,几十个农庄,契书上,都写的是我肖幸的名字,可以说,半个苏州城的人,都在给我打工。 我在苏州城西南角的胥门、盘门之间,一口气买下了四五个盐商的宅子,连在一起,盖了一座号称苏州第一园林的宅子,取名幸园。 幸园落成那天,苏州知府并一城的官绅富商来给我贺喜。锣鼓喧天,车水马龙,我站在园子里最高的九层凌云阁上,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苏州城,却突然觉得很没劲,钱对我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该想想干点别的什么了。 该干什么呢?我有自知之明,我是个俗人,追求无非食色二字。食好办,幸园里我养着南北名厨,再加上光门的物资便利,这世上没有我吃不到的东西。那色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穿越的时候,大概是光门内那些乱七八糟的辐射能量把我的身体给改造了一遍。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结果很明显——我的整体身体素质被强化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性能力尤为夸张,那玩意儿硬起来接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而且耐力惊人,干上一个时辰不带歇气的。更妙的是,我完全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射,想射就射,不想射就能一直硬着。 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穿越后不久,苏州城一家暗门子里。那个女人是个半掩门的暗娼,三十来岁,从十几岁上就做这行,自以为什么都见过。我干了她将近一个时辰,换了四五个姿势,她泄了三四次,我还没射。最后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说:「爷,你是头一个把我干趴下的。」 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了。 这个能力,在我有钱之后,自然被发挥到了极致。苏州城的风月场,我是常客。山塘街上的画舫、阊门里的青楼、桃花坞的暗门子,从花魁到清倌人到半掩门的暗娼,我尝了个遍。那些女人,漂亮是真漂亮,活儿也是真的好。她们能用嘴把我的鸡巴伺候得像上了天,能用阴道夹得我三魂丢了七魄,能一边用屁眼吃着我的鸡巴,一边用指尖掐着自己的阴蒂高潮尖叫。但我就是觉得不够。 说不上来差在哪,大概是太容易了。那些女人,只要我掏出银子,她们就张腿。伺候我的时候笑得好看、叫得动听、扭得卖力,可那都是冲着银子来的。我前脚走,她们后脚就能用同样的笑、同样的叫、同样的扭,去伺候下一个出得起钱的客人。 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算什么稀罕。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踞了很久,但真正让它落地的,还是一次偶然。 那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从一个花魁床上下来,把等在门外的马车打发了,一个人顺着山塘街走。那一日,我心底莫名空落,就想踏着晨露,静静走一走这姑苏的街巷。 早春的晨风带着凉意,裹着河道湿漉漉的水汽。天还早,整条山塘街空落落的,两边的铺子都关着门,还没生出白日那份喧嚣,只剩江南水乡的清静。 走到一处僻静巷口,正要抬脚穿过去,眼角余光一扫,步子就顿住了。 巷口青石阶旁,并肩立着两个妇人,都像晨起采买回来的模样,一身家常衣饰,却美得各有风姿,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全然夺去。 左边那个,一身朱红丝衫,明艳得很,青丝高挽,梳得齐整利落,发髻间簪了枝艳红绒花。一张饱满的鹅蛋脸,线条温润利落,眼型纤长,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爽朗张扬的风情。唇角一点朱砂痣,鲜红剔透,配着她艳红的双唇,格外勾人。 右边那个,完全是另一路风骨。一身素白旧衫,素净无华,唯独腰间一条浅青色的束腰,算是她身上唯一的颜色。头上青丝松松挽成垂云髻,只用一根银簪别住,再无半点配饰。脸是纤长匀净的长鹅蛋脸,不施脂粉,眉眼干净,一双细长丹凤眼温温润润,配着秀挺的鼻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温婉。 一阵风穿巷而过,吹动两人的衣角,捎来一缕皂角的清香,把我身上那股风月脂粉气都冲淡了。 一红一白,一艳一素,一烈一静,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姿,静静立在这薄雾的清晨里。我一时看呆了,怔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那两人也察觉巷里有人,都是一愣。 素衣妇人低下头,眉眼一敛,神色局促,转身快步往巷子深处走,身子轻敛,悄没声地隐进巷影里去了。 红衣妇人却落落大方,没有半点小家妇人的羞怯。她抬起眼,坦然和我对视,唇角浅浅扬起一抹笑,冲我微微颔首,随后身子轻转,款款进了巷侧第二座院门。她那身红衫贴身利落,衬得腰身丰挺匀称,转身那一下,裙子被屁股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腰肢一扭,那个弧度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利落。 木门轻轻合上,把那抹耀眼的朱红隔在了门后。 我还立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站了许久。连日积下的那股浮华倦怠,叫这清晨里鲜活的人间美色,轻轻撼动了一回。 那一刻,我忽然想明白了——我想操的,不是那些花魁头牌。我想操的,是这种身上带着皂角香、而不是脂粉气的良家妇女,是这种不会因为几两银子就张腿的女人。我想看她们在床上被我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想听她们从压着的闷哼,一点点变成放声的浪叫,想亲眼看她们从抗拒到认命、再到自己送上来索求的全过程。 回到府邸,我派了一个伶俐的下人去那里打听,第二天,他就来回报了。 那巷子叫韩家巷。穿红衣裳的女人叫王雪娘,巧了,是我名下阊门绸缎庄管事韩大成的老婆,有个十六岁的女儿,叫韩爱月。穿白衣裳的女人叫韩宝宝,是韩大成的妹妹,丈夫是个穷书生,已经死了五年了,带着个十六岁的女儿叫阮星怜,母女两个也住这巷子里。 据下人从邻里打听到的,这个王雪娘,做事泼辣,把老公管的服服帖帖,人虽然长得惹火,倒没听说外头有什么相好的;这个韩宝宝,则是街坊里有名的贞洁女子,守寡五年,一向端庄守礼,终日只靠着和女儿做些绣活,帮人缝补浆洗过活。 我坐在书房里,听完下人的回话,手指慢慢敲着桌面,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才有点意思。 Quote Props Report Reply TOP lstbbls LEVEL 2(新手出村) Rank: 1 帖子 31 精华 0 积分 5 金币 270 枚 原创 0 贴 威望 0 点 支持 5 度 感谢 7 度 贡献 0 值 赞助 0 次 推广 0 人 阅读权限 10 注册时间 2013-4-4 Personal SpaceSend P……M.Buddy 2楼AAAPost at 2026-9-13 07:41 Show author 第01章 勾搭 第01章 勾搭 肖幸曰:要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头一步不是送东西,是要先混个能送东西的脸熟。 这道理我懂。穿来三年,风月场上的路子我早摸透了,无非是拿银子开路,可勾搭良家妇人,我还没摸到门道。她们不吃银子——至少不能一上来就吃。 我在苏州城有上百间铺子,每间都有掌柜管事,账目每季整整齐齐送到幸园,我都懒得翻。阊门内那家绸缎庄,一年挣的那点,还不够我喝两回花酒。可这日还没到中午,我就「亲自」上门查账。 这铺子三间开面,天青的幌子,门口堆着几匹新到的花缎。掀帘进去,账台后头立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白净面皮,身量中等,手里攥着算盘,抬头看见我,算盘差点脱手。 「东……东家?」 韩大成,我只在契书上见过他的名字,人还是头回见,他倒认得我,也好,省了我亮明身份的过程。 「路过,进来看看。」我在柜台前坐下,「这个月流水怎么样?」 他忙把账本捧过来,手直抖。我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帘子后头有人出来。 一个妇人端着一只提盒,打后院那头过来。她一脚迈进账房,抬眼看见柜后坐着个生人,脚下一顿。 那味儿是跟着她一块进来的。葱油爆锅的香气,混着焖肉的醇味,还有一点黄酒的甜。 正是王雪娘。这倒不是巧遇——我早打听清楚了,她每日这个时辰来店里,给韩大成做中饭。下人说她厨艺好,闻着这个味儿,不假。 她身上还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件朱红丝衫,外头系着围裙。两只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提盒换到另一只手里握着。她站得不正,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前襟那两团撑得满满的;提盒一换手,腰跟着一拧,底下那两瓣屁股把裙子顶出一道圆滚滚的弧。鬓边依旧簪着那枝艳红的绒花。 「当家的,这位是?」她问韩大成,眼睛却没离开我。 「这就是咱东家,肖大官人!」韩大成赶紧介绍,「东家,这是内人。」 她脸上怔了一下,马上又堆上了笑。 我知道她认出我了。三天前那个清早,山塘街拐角,有个男人立在巷口,盯着她看,看得毫不遮掩。她那时坦然回了我一眼,笑了笑,才进了门。她当然记得那张脸。 只是她今天才知道,那张脸后头挂着的,是「肖幸」两个字,半个苏州城都在给他打工的那个肖幸,肖大官人。 「肖东家。」她屈了屈膝,声音已经稳下来了。 「嫂子刚做的菜?」我没接她的礼,鼻子往提盒那边一偏,「香。」 她正要去掀提盒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家常粗食,哪入得了东家的眼。」 「我在幸园养着南北名厨,席面上的味儿闻腻了,倒是好久没闻见这个。」我说,「嫂子手上有功夫。」 这话明显挠着她痒处了。她把提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一碟焖菜心,一碗咸肉炖笋,一小碟酱肉,几个刚蒸的热团团。 「东家若不嫌弃,尝一口吧?」她递了双筷子过来,动作自然,像伺候惯人的。 我夹了块笋。当令的,炖得透,油亮亮的。 「好吃。」我说,「大成,你媳妇这手艺,你在外头少提,招人惦记。」 韩大成嘿嘿直笑,挠头。她也笑,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颈。 我又翻了两页账,随口道:「大成这账记得细。外头那些管事,十个有八个糊弄我。」 「不敢不敢。」韩大成赶紧摆手。 「他这个人,实在。」她接话,「数儿准错不了,就是不够活络。」 「实在好。」我把账本合上,「实在人,做事才实在,我就爱用这样的。大成,绸缎庄这摊子活儿,你好好干,我看得见。」 韩大成听着,兴奋得脸都红透了。 她也站一旁听着,听到「看得见」三个字,眼皮往上一掀,朝我看过来,像在重新审视我。我回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眼睛低下去,转身给我添茶。弯腰时领口往下松了半寸,那两团胸脯压出一线深沟。 我暗赞一声,她这个样子,倒不像是故意的,分明是多年攒下来的习惯,什么叫「烟视媚行」,这就是了。 我喝了茶,没多坐,临走在门口回头丢了一句:「嫂子,往后大成在外头忙,家里有什么事,打发人来幸园说一声。」 她应了声,声音比刚才软:「那我可记住了。」 上了马车,走了半条街,我脑子里还挂着那个扭来扭去的腰,和她那个晃来晃去的屁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的屁股,我一定要操到。 --- 隔了十来天,我又去了一趟。 理由现成:年后绸子走俏,查库存。按说这种活儿,给掌柜递张条子就够了,犯不着我亲自跑,这不是我最近闲着嘛。 韩大成正在前堂忙着跟客人算价,我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后院,还是那么巧,雪娘也在。 她正蹲在墙角刷洗着碗筷,听见动静,回头看清是我,急忙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碗往盆沿上一搁,两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 「东家。」 我没应声,就那么站着看她。 「大成刚吃完就来了客人,」她自己先开口,「我在这儿收拾。」 「不碍事。」我说,「自家人,你忙你的。」 她松了半口气,把墙根那条条凳往外挪了挪,又转身去灶上提壶沏茶。 「东家今儿又是路过?」 「顺路,顺路。」我舒舒服服地坐下,「嫂子家里都好?」 「好。就是冷清。」她把茶推过来,「大成那个人,一钻进账里就出不来了。」 我笑了笑,「嫂子这话说得,我不好接啊。今年蚕丝紧,我还琢磨着过几天让他去城外庄子上盯着,嫂子到时不得怨死我啊?」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敢情好。去了庄上,月钱能多些?」 「那是当然。」我说,「我肖幸做事,从不让手下人白干。」 她笑着道谢,回桌边去理着碗碟。理着理着,嘴里轻轻哼起了调子——不是说话,是唱。她压着嗓子: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哼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跑调了。」 「嫂子爱听戏?」 「花朝节去虎丘听了一场。」她说,「花神庙那台《武王伐纣》,唱妲己的角儿嗓子好,我记了两句。」她想了想,又哼,「……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这一句哼得比刚才像,尾音轻轻往上一挑,收得干净。 「我也爱。」我说,「下回幸园唱戏,我叫人给嫂子留个好座。」 她抬眼看我,笑了一下。没答应,也没推辞——就这么含含糊糊地应着,把话头搁在半空里。我心里越发痒了。 她起了身,把灶上的火掩了,端起那只盆往墙根搁。 走到门边,她停住。 「我明儿得早起,备香烛。」 「哦?」 「二月十九,观音诞。我和大成他妹妹、还有两个丫头,一块去支硎山进香,求个家宅平安。」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意思不少。 「大成他妹妹?」我慢慢道,「是叫韩二姐吧。」 她把眼睛垂下去,理了理围裙上的褶子。 「嗯。也是个可怜人,守了五年寡,就得一个女儿,母女俩靠绣活、缝补浆洗过活。」 顿了顿,她又抬眼看我:「东家倒是对我家记得清楚。」 我打个哈哈,没接话,她也不再说什么。 韩大成正巧从外头进来,一见我就拱手,脸却沉着。 「东家,」他说,「小人这几日对账,须得跟您提个醒。近来订绸的商号多,货走得快,今年蚕丝怕是不够,要早点备上,桑田那边的账,也该核一核。」 「你说得对,」我说,「这事你别急,回头我自有安排。」 --- 二月十九,支硎山。人挤人。 苏州城半个城的人都往山上涌,香烛的烟把半座山罩得灰蒙蒙的,人挨着人往上走,空气里全是香灰味、汗味,还有路边摊子上煮汤圆的味道。 我早早地到了,山脚下最大的香烛铺子也在我名下,我坐在后院喝了半个时辰茶,让伙计盯着山道。 巳时刚过,伙计来报:来了。 我出了铺子,背着手,在山道口那片卖首饰香袋的小摊边上「闲逛」。 远远地,雪娘一身红,在人群里扎眼。她身边跟着个素白衣衫的妇人,正是那日所见的韩宝宝。还是浅青布带束腰,腰间悬一枚质朴的小玉佩,头上还是别着根银簪,双手轻拢在腹前,走路的步子稳稳的,不急不赶。 两人走近,我迎上去:「哎,这不是韩家嫂子?」 雪娘抬头,先是一愣,跟着眼睛就弯起来:「哟,肖东家,您怎么也在这儿?」 「我在这山脚下有个香烛铺子,今儿人多,过来看看,顺便看看热闹。」 「那可真是巧。」她说这话时,眼神在我脸上多停了一停。巧不巧,她心里明白。只是没点破。 我转向那素衣妇人:「这位是?」 「我小姑子,韩二姐。」 「韩二姐。」我拱了拱手。 她回了个礼,礼数周全,声音也轻:「肖东家。」 我细细打量了她一眼,纤长匀净的长鹅蛋脸,未施脂粉,皮肤反倒更显白净。细长丹凤眼里的目光温润,可那点温润底下压着一层天然的疏离。她明显没认出我来,不笑,也不冷,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 「二姐也来进香?」 「求个平安罢了。」 就这四个字。说完眼皮就垂下去,两只手往袖子里拢,没再动。 她那件白衣裳旧得泛了灰,袖口那儿磨出一层薄毛,风一过,衣角掀起来,能看见里头的粗布衬裙。 我心里啧了一声——这一位,有点难办啊。 「令爱没来?」 「在后面呢,」雪娘没好气道:「我家那丫头眼皮子浅,看到啥东西都走不动路,只能麻烦我外甥女陪着她慢慢逛,约了在山腰大殿那里会合。」 「正好,我也要去山上大殿逛逛,」我接过话头,「那我送二位一程吧。山上浮浪子弟不少,没个男人护着,怕是不方便。」 宝宝明显想开口拒绝。雪娘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笑语如花:「那感情好,只是麻烦肖东家了。」 宝宝不再说什么。我三人沿着山道慢慢往上走,她始终落在我们后面半步,眼睛看着脚前的石阶,一路没怎么开口。我回头看了她两次,她都像没察觉。 路边有个首饰摊子,也是我名下铺子的挑子——吴门桥东头聚宝斋的货,我一眼就认得出。 雪娘走过去时,步子慢了。 摊上摆着一对累丝金耳环,细巧的莲花样子,旁边一支掐丝金钗,钗头嵌了半颗不算大的珍珠。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走过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 我等着,等她回头第二眼的时候,才开口:「嫂子喜欢?」 「哪有。」她摆手,「看个新鲜。」 「喜欢就拿着,就当我送嫂子和二姐的见面礼。」 她一愕,旁边韩宝宝却先出了声:「使不得。」 这一声不高,但说得干脆:「东家好意,我们心领了。萍水相逢,哪能受这样的礼。」 她说得客气,可话里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点缝都没留。 雪娘在旁边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也没接那件首饰,转头去看旁边的香袋摊:「哎,这个香袋倒是好看。」 我也没再提。 三人走到半山腰大殿前。雪娘和宝宝进去跪拜,我在殿外站了一会,正打算走,山道下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两个少女一前一后跑上来。前头那个穿一身淡粉衫子,手里还举着个糖人,跑到殿前,冲里面喊了一声「娘」,就进去了。 后头是个黑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生得清峭,一张瘦削的瓜子脸,脸上没有半分少女的软肉,下颌线一路收下去,尖得利落。皮色近乎苍白,眉毛浓黑,眉骨挑得又利又硬,不是闺阁女儿家描的那种弯眉。一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往下压,看人的时候目光冷淡,落在谁身上都像是在打量,不像是看人。 她穿一身玄黑窄袖劲装,腰带勒得紧,腕上扣着一对黑护腕,不是闺阁女儿家会穿的样式,偏偏站得比谁都直。 只一样东西和这一身黑不搭——鬓边别着一枝红漆木簪,漆色新亮,一看就是新买的。 她走上台阶,目光扫过我,停了一下。就一下。我没见过哪个姑娘的眼睛是这么看的——不怯,也不躲,倒像在打量一件货。然后她也进了殿。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姑嫂两个,一个红的,一个白的,如今又添一黑一粉,我这是要组什么四色战队吗? --- 香会过去五天,我把韩大成打发出城了。 理由现成:蚕丝要紧,城外三十里那处农庄连着几片桑园,得派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 「你去。」我拍着他的肩,「待半个月,等蚕桑管顺了再回来。住处我安排,另加一份外出银子,比铺里多三成。」 韩大成感激涕零,收拾包袱的头一天,还特意跑到铺子里谢了我一回,临出门他又回身,拱了拱手: 「东家,内人那边……往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就劳您照看。」 我说放心。 他走了。 这话,他往后想起来,大概会后悔。 --- 挑了个日头好的午后,我坐着马车,让一个仆人挑着东西,往阊门外那条巷子走。两匹上好的杭绸,一盒清明前的青团,都是铺子里节前人人有的福利,没什么特别。 可我怀里还揣着个锦盒,里头是那天山道上雪娘回头看了两眼的那对累丝金耳环,加那支掐丝嵌珠金钗。铺子是我名下的,伙计照我的意思留了货。 敲门的是我自己,开门的正是王雪娘。 她今天换了身装束。上身一件织金暗纹的红缎袄,细碎花纹遍布衣身;底下一条红裙,裙摆开衩,一往前立,衣裳的形就全出来了——胸那片撑得鼓鼓的,腰收得细,裙子顺着往下走,到底下被顶出一道浑圆的弧。青丝高挽成规整发髻,鬓边仍是那枝艳红绒花。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肩膀斜斜地靠着,那姿势看着散漫,其实整个人都写着「我好看」。 「肖东家。」她一见我就笑,侧身把我让进来,「这大老远的,怎么又劳动您一趟。」 「清明近了,铺子里给各家伙计送节礼,顺路给嫂子带一份。」我进门,让仆人把绸子和点心放下,又打发他先回铺子,「大成不在家,我总不能不闻不问。」 「东家太有心了。」她笑着给我倒茶。转身那一下,腰扭得慢,像是知道后头有人看。 说了几句闲话,我看她坐定了,才把那只小锦盒从怀里掏出来,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是另一样。」 她没动,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提防,也有掂量。 我把盒盖揭开。 她眼睛先动了一下。 「这可使不得。肖东家,我一个管事娘子,戴这个做什么。您拿回去。」 「嫂子。」我说,「这是我自家铺子里的货,不值几个钱。上回在山上,你回头看了两眼,我瞧见了。」 她的手停在锦盒上,没再推。 「再说,」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管桑园,风里雨里,我给他媳妇添副头面,算不得什么。」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笑:「东家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不识抬举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脸上那点欢喜藏不住,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那颗朱砂痣红得像刚点上去的。 「戴上试试?」我说。 她抬眼看我,笑:「东家还懂这个?」 「我铺子里就卖这个。」我站起来,绕到她身边,「耳环要衬脸,我来给你比。」 她没躲。 我拿起那对耳环,俯下身,比在她耳垂旁边。她的耳垂小小的、白净,我指尖捏着,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肉的温度。我把耳钉别进去时,指头在她耳垂后头停了一下,她脖子在我手底下动了一下,是咽了口唾沫。 我给她戴好,侧头看了看:「这对配嫂子。」 「哦?」 「红衣裳配金。」我笑,「嫂子这脸蛋,戴什么都压得住。」 她低着头笑:「东家这张嘴。」 我又拿起那支金钗,替她往鬓边簪。这个动作就要更贴近了,我立在她身后,手腕一翻,从她鬓角滑过去,同时俯下身,嘴唇几乎挨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声说:「这支钗,嫂子喜欢吗?」 气是打在她耳朵上的,她肩膀微微一僵。 我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一片肉隔着绫缎也是热的,沉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我五指拢了拢,又捏了一把。 她没立刻推开,只是回头看我,脸上还带着笑,却不那么稳了:「东家……你这是做什么。回头让人瞧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嫂子这张脸,比十七八的小姑娘还嫩。」我说,「我瞧半天了。」 「呸。」她笑骂一声,扭腰想把我的手抖下去,「东家不要罗唣,我当真叫了。」 我没松手。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搁在她后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推,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鬓上那支金钗拔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还我。 她没有。她把钗搁在桌上,挨着那只锦盒,又把耳朵上刚戴上去的一只金耳环也摘下来,也搁在那儿。剩下那只,她的手抬到耳垂边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东家。」她说,「我男人还在城外替你管桑园。他回来,我这张脸是要见他的。」 话说得不重。可这一声「肖东家」,跟她前头叫的不一样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也没动。 屋里静了一会儿。巷子外头有人推车过去,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远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做了什么。」我说,「我不过给嫂子戴支钗。」 她看着我,没接。 「钗摘了,是我唐突。」我说,「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头刚碰到盒子,她的手压了上来。 压得不重。就是不让。 「……我还没说不收。」 我把手收回来。 她盯着那只盒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头有不甘,也有一点认了命的东西。 「东家,」她的声音软下来了,「你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去。 她一下就不动了。 她当然感觉得到硬邦邦顶着她后头那块。 隔着裙,隔着裤,她站着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从盒子上放下来,撑回桌上。 「东家,使不得。」她说,「这是白天,万一有人走动,脱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说怎么办。」 我把她搂紧了些:「你看看,我这会儿可是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脸上的笑散了,只剩一点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给东家用嘴弄弄吧。」 她说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别的。就「弄弄」——像是要把这件事限定在一桩小活计里,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她说着就要蹲,我拦住了她,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窗边,把窗闩上,顺手又把门落了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她跟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带。 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扒,我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从根盘到龟头,龟头胀得有鸭蛋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人顿住了。 不是被吓着的那种——是没料到会这么大。她的目光从根扫到顶,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来那种带着算计,变成了一种带着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它的粗细和温度,然后抬起头来看我。 「肖东家这个……」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说完,她低下头去,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嘴,一口气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没停,继续往里,那一根就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滑,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在我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吸。 我操! 我不是没见过能含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干,你一放进去就知道那是在做买卖。她不是。她含得比谁都深,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做过很多回、做过很多年。那嘴和喉咙,熟练得让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下人说她外头没相好,那这门硬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道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喉咙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舌头即使被塞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龟头底下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龟头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按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头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子上的筋绷得老高。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珠子是湿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来一点,先顺了嗓子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子——他出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点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插着的门闩在门框里顶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头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腿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白绷出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头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日的,插着门做什么。」 我低头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门插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子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头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子。」她开口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塞进来吧。」 外头「哦」了一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暗影,跟着是一小包东西,慢慢推了进来,「沙」地在砖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头前头不到一尺的地方。 脚步声往巷子那头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顿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 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一步一步,远了。 我这才把她的脸转过来,正要去按她的头,她自己已经把脸埋了下去,一口气吞到底。 这一回她吞得比刚才还深。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里含着我整根,眼睛往上望着我。窗缝里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脸上,那颗朱砂痣红得发暗,没摘下来的那只金耳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晃,一闪一闪。 她一只手攥着根部,随着我进出上下滑;另一只托着我的两个睾丸,拇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打圈,像揉核桃一样轻轻揉着,同时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勾舔,每勾七八下就做一次深喉,让我整根插进去在她喉咙里停几秒,再慢慢吐出来,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起初还想着斯文些,被她这么弄着,也放开了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往深里顶,她就松喉咙让我进;我往外退,她就用舌头沿着棒身追出来。 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织金红缎的胸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我要射了。」我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倒把脸往前又送了送,含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紧,顶着她喉咙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就这么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嗓子眼。她一动不动地含着,让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把剩下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等我射干净,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道还挺浓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腾地又硬了。 她低头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她正要重新低下头,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她扶着我大腿猛撑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头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塞进袖子——一套做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裤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缝,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头。 一张软糯的小圆脸,脸颊上还挂着没褪的婴儿肥,一看就知道还没长开。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过,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股天生的温驯。鼻子小巧,嘴唇是浅浅的润色,嘴角天生带着一点笑模样。皮肤莹白粉嫩,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碰。 她梳着一对精巧的双丫髻,鬓边点缀着几朵细碎的粉白小花,身上一件浅粉襦裙,衣上绣着淡雅的花草纹样,料子软,穿在身上显得人更小。往门里一站,像谁家供桌上摆的一只小瓷人。 她显然没料到堂屋里坐着外人,脚下顿住,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往门边退了半步,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声音细细的:「娘,我、我不知道有客……」 「这是肖东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念叨的那个东家。」 「哦。」她小声叫,「肖……肖东家。」 叫完又低头,低到半途,到底没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见我正看着她,慌忙又垂下,那对垂着的眼尾显得更温驯了。可过了两息,她又抬起头来,这回没躲,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丫头跟她娘不一样,跟她姑妈也不一样——她姑妈是一块冷玉,她娘是一团热火,她是开春头一茬的嫩笋,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浑然不觉。 这样的姑娘,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爱月,去灶房烧壶水。」雪娘使唤她,「给东家沏茶。」 「哎。」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能让爹在家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然后她才真的走了。 我整了整衣裳,起身要走。雪娘送我到门口。巷子里日头正好,墙根下趴着一只猫。 「东家。」她低声叫住我。 我回头,她垂着眼,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东家,您要是……要是还想,晚上来。我把门留着,烫好酒等您。」 说完,她的眼睛往灶房那边瞟了一下,就转身进门,随手把门轻轻掩上了。 我站在门外,闻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股皂角香,刚要离开,就听见院里传出爱月的声音,脆生生的:「娘,我今晚想去表姐家住一宿,行不行?我跟她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晚上正好做个伴儿。」 里头沉默了一下。 「行行行,你干脆去做你姑妈家的女儿算了。」雪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跟着那丫头疯跑啊,让她少带你到处野。」 「知道啦娘!」 脚步声轻快地往院子里去了。 我走在巷子里,日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手上还残留着雪娘那弹性十足的屁股的手感,脑海里是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深喉到一滴不剩的画面。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东西,嘴角翘了翘。 晚上,她会烫好了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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