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5)作者:ecup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2 22:56 已读17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 ecup
2026/09/1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331 字

   第25章:中出

  我已经忘记了那天我是如何回到宿舍的。

  痛苦与麻木,我每日沉浸于此。

  我已经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
可以表示我是一个活物。

  我想起来钱家豪教育过我的话——「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第
1章)。

  是我太不懂这个世界了。

  我以为上课读书、下课玩闹,偶尔放纵自己,就已经是高中生活的全部了。
那时候的我也是羡慕,到了大一,我以为情侣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

  没想到,同龄人中,有些人已经玩的很花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没过几天,淫奴的推特和VIP群里同步更新了新的视频——《惩罚!惩罚!必
须狠狠的惩罚!》。

  视频更新没多久,VIP群里就传来一阵阵惊呼,「卧槽,卧槽,中出了,牛逼!」

  「淫奴又解禁了,这么久了终于中出了。」

  「肯定是@射你一脸 大哥亲自布局,要不然不可能中出的,群主之前半年时
间多次尝试都被拒绝中出。」

  很快,后面的评论很快被带偏。都开始夸我又立一功。

  我顾不上否认这事和我无关,至少我此时认为和我无关。我着急的准备好卫
生纸,打开视频。

  视频的开始,是一段对话。

  镜头似乎是从床尾慢慢推近,画面微微晃动,最后定格在酒店房间中央那张
大床上。灯光昏黄,像一层融化的蜜,把所有物体的边缘都泡得发软。淫奴跪在
床尾,上半身伏得极低,胸口压着凌乱的被褥,两条腿折在身后,臀部高高翘起,
比肩膀还高。她的长发散了一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截
细白的后颈。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
尾鱼。身上已经不着片缕,两团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浑圆,像是两瓣熟透的水蜜
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对不起,主人。是淫奴错了,淫奴以后不敢了。淫奴想要,求求主人干我。」
她的声音从散乱的发丝间传出来,又轻又腻,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带着一种刻意
放低的卑贱。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没有马上说话,像一尊沉默的黑影。他低头看着她,眼
里的光很冷,胯下露出又粗又长的鸡巴,没有立刻动作,只有呼吸声沉得吓人。

  几秒后,他举起手。

  「啪!」

  一声脆响,像湿毛巾抽在瓷砖上。淫奴的臀肉猛地一抖,白花花的肉浪向两
侧荡开,五个清晰的指印从皮肤下慢慢浮起来,红得几乎透明。她下意识躲了一
下,又很快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痛,又像享受。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腰窝凹得更深,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变得急促起
来。

  「说,为什么让他操你?」钱家豪的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每个字都带着砂石刮过铁板的粗粝感。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将那只刚扇过她巴
掌的大手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在确认她的皮肤是不是还热。

  「啪!」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落在另一瓣臀肉上。淫奴的腰猛地塌下去,
胸脯紧紧地贴住床单,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
又细的尖叫,像被人忽然按住了喉咙。

  「我……我……。」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看他可怜……我脑子一
热就……」

  「就什么?」钱家豪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床单上扯起来。
她的脸被打着一层模糊的光影,但能看见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不知是哭过,还是
被欲望熬红的。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成细丝,连着下
唇。她的表情像是认错,又像某种不肯低头的挑衅。

  「就跟他做了。」她小声说,眼神直勾勾地回望着钱家豪,瞳孔里映着他的
影子。

  钱家豪的手又扬起来。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四下、五下,每一下都精准地
落在那两团已经红肿起来的臀肉上。声音一下比一下脆,一下比一下响。她的臀
肉被打得乱颤,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有些地方已经发紫。淫奴终于没忍住,从
嗓子眼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像哭,又像叫。她的头被他拽着,整张脸仰起来,
嘴半张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比我大?比我久?还是比我会操?那种小鸡巴,你也下得去屄?」钱家
豪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鸡巴比你小……半天硬不起来……还秒射……」她摇着头,头发被拉得
生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柔
软,「但他……他不一样……他尊重我……他爱我……在他面前,我是一个人,
不是一条母狗……」

  钱家豪手上的力气突然一松。她的脸跌回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镜头微微
晃动,像拿着手机的人换了个姿势。我听见钱家豪呼吸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喉
咙里吞着一团火。

  「你不是母狗是什么?」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比骂人还难听,像是从牙
缝里挤出来的。他单膝压在床上,俯下身,把自己的嘴贴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几
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凉的狠:「你天生就是大屄母狗。当时跪着求
我,让我把你当母狗操。现在他操过你,你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了?你以为平时穿
个白T恤和牛仔裤,就真的成了清纯校花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两指肆意地摩挲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
分开的屄口。那地方早就湿得不像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浸出
一小片深色。他的指尖只在外面打转,像在检查,又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有多
饥饿。

  「求求主人……干我……我忍不住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微,像
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求。她对钱家豪的话避而不谈,只是把屁股又往后拱了拱,
试图去够他身下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小嘴,在空
气里空洞地收缩。

  钱家豪没接话,只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她的身体在床上滑了一截,双
膝分得更开,臀部被抬到更高的位置,像一件等着被使用的容器。画面到这里突
然一黑,过了几秒才重新亮起来。镜头角度已经换了,明显是固定在了床头柜上,
正对着床中央。现在可以更清楚地看见钱家豪站在床尾,那根鸡巴已经完整地露
了出来。它已经完全硬了,尺寸惊人,龟头胀得油亮,紫红色,像一根棒槌。柱
身上青筋暴突,马眼张合,吐出一线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钱家豪用大龟头紧紧贴住她湿淋淋的屄口,却偏偏不进去。他一只手扶着自
己的鸡巴,只把前端往那道肉缝里一按,又慢慢滑开。一下,两下,像用龟头擦
她的阴唇,把她那两片红肿的软肉碾得翻来覆去,像在给肉壶抹油。那圆硕的龟
头从她的阴蒂滑到会阴,再回到阴道口,每次经过,都带起一丝黏稠的淫水,拉
成透明的丝。

  她的臀部高高翘着,身体止不住地抖。每次那龟头擦过屄口,她就「嗯」地
一颤,像被烧红的铁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腰不断下沉,想往后坐,去吞那根在她
门口作恶的东西。可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钉在床单上,不
让她得逞。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带着哭腔,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摆。

  「想让我进去?」他低声问,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钝沉沉的。

  「想……求主人进来……求求你了……」她别过脸,声音又软又腻,像融化
的太妃糖。

  「那你先回答我。」他说。龟头又挤进去半寸,只没入一个头,便停住。她
的屄口立刻绞上来,像一圈温热的肉环,拼命地吸附他,要把他往里吸。他却在
此时微微退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她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鼻音,腰都在肉
眼可见地颤。

  「你当初给我当母狗,是不是自愿?」他问。

  「是……是自愿的……」她答得很快,像生怕答慢了,他再不碰她。

  「约法三章,也是你亲口答应的?」

  「是……我亲口答应的。」

  「你说说约法三章的内容。」钱家豪的龟头顶在她阴蒂上,像只是无意地放
着,但那颗胀大的肉豆被顶得歪向一边,她的呼吸立刻断了一拍。

  「第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干我;第二,任何尺度,任何姿势,我都
要配合你;第三,除非你同意,我不得和任何人做爱。」淫奴快速地说着,像背
诵一条烂熟于心的经文。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每个字都被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
喘息。

  「啪!」钱家豪又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这次的力道更大,臀肉翻滚,
因为下体早已泛滥,拍下去的瞬间,竟有几滴淫水被震得飞溅出来,落在深色的
床单上,像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个骚逼,你还知道约法三章的内容啊!」钱家豪又连续几巴掌,每一下
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拍得她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红色的掌印几乎要渗出血
来。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暴戻,「这次为何未经我同意,和
别人做爱了?」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进去吧,不要在洞口蹭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泪水混着口水,把半边脸都糊湿了。她的屄口一张一合
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

  「让我进去可以,但是我得射在里面。」钱家豪忽然说。他的语气听起来轻
描淡写,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但龟头却重新顶住了她的屄口,轻轻一
压,破开一点点。

  淫奴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她猛地抬起头,扭过脸来看着
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坚决的抗拒:「不,不可以……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不
能中出的,中出是留给我老公的。」她的声音虽然还是软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
清楚,像在守护最后一道底线。

  钱家豪听了,忽然笑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那简单,我一边射到你子宫里,
你一边喊我老公。这不就不算违约了?」

  他一边说,胯部往前顶了一寸,整个龟头完全陷了进去,又停住。直径五六
公分的粗鸡巴把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滚圆。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被突然侵入的前端弄得呼吸一滞。
她的手指陷进床单里,全身都绷紧了,像要抵抗,又像要迎接。

  「你刚刚说,别的男人尊重你。」钱家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讥
诮。他说着,又把龟头拔出了,顶了顶她的屄口,像在敲门,却不进去。那顶端
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从阴道口一直蹭到阴蒂,再慢慢退回来,磨得她整个下体
都像被羽毛刮过。她的阴蒂已经胀得从包皮里露出来,红亮亮的一粒,像被剥开
的小豆。他每一次磨上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次,两条腿打摆子一样。

  「那我尊不尊重你?」他问。

  「不……不尊重……」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不尊重?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情吧?母狗是
你愿意当的,屄是你求我操的。」他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某种被冤枉后的恼怒。
接着,他换了种方式,不再用龟头,而是用双手指夹住她那粒胀硬的小豆子,缓
缓地揉。常年的体育运动让他的指腹上带着薄茧,触感粗粝,夹住那处最敏感的
地方来回搓动,像在调试一个失灵的开关。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屁股猛
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那里……不要……」她嘴上说不要,阴部却追着他的手不放,
腰扭得像条发情的蛇。淫水从她屄口里一股股地溢出来,像失禁了一样,把床单
又浸湿了一片。她的脚趾死死地勾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小腿的肌肉都在抽
搐。

  「叫我老公,任何求我射进你的骚逼里。」钱家豪手上的动作没停,反倒加
快了揉搓的频率。他不用太大力气,只反复刺激那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像在训练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从脖颈到后背都泛起
一层红潮,皮肤上渗出的汗珠像碎钻一样亮。

  「不……不能叫……」她咬着下唇,眼里全是泪,像是仅存的一点倔强。她
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贴去,腰肢扭得愈发厉害,像要自己撞上高潮的悬崖。

  「不能叫?」他的手指突然离开。

  她整个人像被从悬崖边拽了回来,又像被推了下去。身体还沉浸在即将攀升
的快感里,却突然失去所有刺激。她焦躁地扭着屁股,像条离了水的鱼。她甚至
伸出自己的手去摸,想要自己解决,却被钱家豪一把扣住,反压在她腰后。他的
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锁住她。

  「不说,你就饥渴着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
分悠闲,「我看还有谁能满足你。」他重新把龟头抵在她阴蒂上,只轻轻地、若
有若无地蹭。她的阴唇和阴蒂都肿得厉害,像朵熟烂的花,根本经不起半点挑逗。
他又开始动了,先是用龟头绕圈,把那粒肉豆搅得东倒西歪,再用马眼去磨它,
最后用粗糙的拇指按上去,不快不慢地打旋。她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最后已经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求主人射进我的屄里……」她终于喊出来,像用尽了全部力气。整张脸埋
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又尖又颤,混着泪水和鼻涕,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还有呢?」钱家豪仍不放过她,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也更折磨。他知道
她快到了,每次她的腰挺得最高、叫声最碎的时候,他就故意放轻,甚至停住。
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像被反复掐住脖子又松开。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发春,
屄口的淫水已经积成一小片,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求主人射进我的屄里,求主人中出我,狠狠地用精液灌进我的骚逼里……」
她哭喊得更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她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一个痛快,「我
以后只给主人中出……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快给我……求你给我……我不
要忍了……」

  「乖,主人这就射进去,保证射的满满的。」钱家豪满意地哼了一声,但手
指还是没有移开。他停在她阴蒂上,用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压着,不动,只
是压着。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精准的施压而不住痉挛,像被捏住了命门的蛇。

  「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刚刚说了,我不仅要中出你,还要你喊我老公。」

  「不可以……你是我的主人,不是我的老公……」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
声音已经软得像化掉的水,尾音带着颤抖,像随时会碎。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鸡巴硬。」钱家豪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不再磨
蹭,扶着鸡巴,将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屄口。这次没有再停顿,而是慢慢地、一点
一点地挤进去。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极度敏感,才进去小半根,她就像
被烫到一样,浑身痉挛起来,嘴里的叫声都变了调。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像无数
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者,淫水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成小溪。

  钱家豪停了一下,等她刚刚要缓过来,便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重重地撞
进她最深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的灵魂也顶出窍。她的身体
像被雷电击中,两条腿乱蹬,嘴里迸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屄里涌出一大股淫水,
浇在他的鸡巴上,顺着交合处喷涌出来,像突然开闸的水龙头。

  「你被他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钱家豪没有给她丝毫缓冲,按住她的腰,
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
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拽回来,像狂风里的
柳条。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脚尖都绷得发白。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只有那压得极低的喘息声,像某种被背叛后终于发泄出来的兽。

  「没有……没有……」她哭喊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有主人……只
有主人能让淫奴这么叫……啊……我要死了……」

  「还让不让他操了?」他又问,腰部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插越狠,每
一下都带着把惩罚钉进她身体里的力道。

  「不让了……再也不让他操了……我错了主人……呜呜……我只给主人操……」
她边哭边叫,屁股却一下一下往后拱,像要把那根惩罚她的东西吃得更深。她的
两团臀肉已经被扇得又红又肿,随着他的撞击不停颤动,像熟过头的果子。

  钱家豪动作凶狠,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大得像个怪
物,和她蜷曲的身体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残忍又暧昧的剪影。

  钱家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像要把「背叛」两个字从她身体里彻底撞
碎。她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像被撕成一截一截的布片,从喉咙里
断断续续地抛出来。他的胯骨撞上她肿红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响,混
合着交合处淫水被搅拌出的「噗嗤」声,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撞。

  「不让了?刚才不是还说,在他面前你像个人吗?」钱家豪咬着牙,声音随
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外蹦,像打铁时溅出的火星。他一只手从她腰后滑到前面,
准确地捏住那粒还肿着的阴蒂,在他插入的同时用力一按。她的身体像被前后同
时通了电,整个背都弓起来,喉咙里涌出一长串变了调的尖叫,两条腿抖得几乎
要跪不住。

  「不……不是……我错了……主人……啊……那里……不要捏……」她哭喊
着,脸在床单上胡乱地蹭,泪水和口水把布料洇湿成一片。她的屄却绞得更紧了,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肉套,一层一层地箍着钱家豪的鸡巴,把他每一寸都吞得极
深。

  「说,你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他的声音压下来,像烙铁贴着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她阴蒂上打转,同时下身抽送的节奏变得又急又深,每一
下都几乎撞开她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每一处敏感都被
他攥在手里,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酥麻。

  「我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啊……我错了……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只给
主人操……只给主人生小狗……」她边哭边喊,字句乱成一片,屁眼也一缩一缩
的,像还在回味先前被开发过的滋味。她的身体往前耸,可又被他一把拽回,反
而让鸡巴贯得更深,像要连卵囊都塞进去。

  「还背着我发骚吗?」钱家豪忽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屄口,又慢
慢磨了两下,等她刚要松口气,猛地整根贯入,直接顶在她最深处。那一下像要
把她贯穿,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无声的嘶鸣,整个上半身都撑了起
来,颤得像被风刮过的花瓣。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操死我了……啊……我要被主人操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另一个人,尾音都在发抖。钱家豪像终于满意了一点,他
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以后
再让别人碰,我就把你的骚逼用针封起来。」

  她的回答已经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叫,每个字都被鸡巴撞得稀碎。钱家豪
不再多话,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腰上。那根粗硬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在她已经泥
泞不堪的屄里捅进捅出,白浊和淫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她的膝盖磨在床单上,青红一片,却像完全觉不到疼。

  最后他忽然一把捞起她的左腿,把她的身体半侧过来,像要将她整个人折成
两截。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的肚子几乎能看见被顶出的微小凸起。她的声音已
经发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眼睛翻着白,连脚趾都在痉挛。

  钱家豪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侧压着她,下身仍嵌在她体内,
像要把她钉进那张被汗和淫水浸透的床单里。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
度,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被拉满的弓。他每一下都从侧后方贯入,龟头刮着她
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再重重撞上花心,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要从
里面钻出来。

  「叫老公。」他忽然说,声音低而急促,带着命令的语气,像往她耳朵里塞
进一粒烧红的炭。

  她不停地摇头,湿透的头发甩在他脸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哭:「不……你是
主人……不是老公……啊……不要……求你别逼我……」

  钱家豪没停,反而像被她的拒绝刺激到了。他松了手,把她那条腿往上一压,
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头,然后整个人像要嵌进她身体里一样压下去。她的身体被
折得喘不过气,脸都憋得通红,可阴道却绞得更紧,像在抵抗,又像在欢迎。他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他身上撞穿。

  「不想叫?那你里面夹这么紧做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热烘烘的气息喷
进她耳蜗,像灌了蜜的毒,「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

  「不……不是……啊……要到了……别……」她的声音已经走调,像被风撕
碎的纸片。她的阴蒂因为侧身的姿势被反复摩擦,已经胀得发疼。她能感到高潮
在体内慢慢堆叠,像浪头一浪高过一浪,马上就要把她吞掉。可钱家豪偏不让她
轻易到达,他会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忽然放慢,只浅进浅出,磨得她几近疯狂。

  「叫不叫老公?」他又问,把鸡巴停在她最深处,只微微地画圈。那龟头像
磨盘一样碾着她的花心,酸胀和快感一并涌上来,让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的指
甲掐进自己的掌心,身体弓得像只煮熟的虾,腰都在打哆嗦。

  「不……我不能……那是他的称呼……」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后半句被他
的一个深顶撞没了。

  「你说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冷,像一把薄刀贴着她的脊梁往下划,
「留给他?他那个不中用的东西,也配听你叫老公?」

  他说完,忽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一连串
尖锐的哭叫,连脚趾都痉挛着勾起来。

  就在她有一次临近高潮时,钱家豪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
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挑起来。她感到他鸡巴在里面剧烈地
跳了几下,随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两股,三
股,像决了堤的热浆,灌得她小腹发胀。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被那热流烫得
失去了所有声音,只有身体还在不停地抽动。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像要从里到外翻出来,在钱家豪刚刚拔出大屌的时候。
一大股淫水从大屄里喷出来,带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浓精,浇在他的耻毛和睾
丸上,又顺着他耷拉的鸡巴流到床单上。

  潮吹,似乎是她最后的反抗。在最后关头,把钱家豪的精液喷出体外。淫奴
的蜜穴一张一合,就像一位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战士在诉说着最后的遗言。

  钱家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下身,又看了看她那还在不住收缩、往外
吐着白浊的屄口,脸上像被什么点着了。他没有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牙关咬得
腮帮子都鼓起来。过了几秒,他忽然直起身,手拎着裤腰,「唰」地一下把那条
黑色皮带抽了出来。皮带扣撞在一起,「当」的一声,像把空气都抽裂了。

  「你个骚逼?」他的声音反而低下来,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他折起皮带,在
掌心轻轻拍了两下,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我射进去的东西,你竟敢给我喷出来?」

  淫奴还趴伏在床上,身子软得厉害,腰窝深陷,屁股还因为刚才的姿势高高
翘着,那两团臀肉又红又肿,有些地方已经被打得发紫。她听着皮带扣碰撞的声
音,浑身不自觉地一抖,左右躲闪起来。

  「没有……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沙得像破锣,还带着哭腔,「我是……
太舒服了……控制不住……不是要把主人的东西喷出来……」

  「控制不住?」钱家豪猛地扬起皮带,狠狠一抽,「啪」地一下落在她臀峰
最饱满的地方。皮带力道极大,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开,立刻浮起一道刺目的
红痕,比之前的巴掌印更深更宽。她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死命绞住床
单,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你分明就是不愿意让我射进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钱家豪不等她缓过
来,反手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大腿根往上、靠近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肉最嫩,一
抽上去,声音清脆得像是折断了一根细竹。她的叫声都劈了,两条腿猛地一蹬,
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涌。

  「我的种,就被你这样喷出来了?你是觉得我不配射进去,还是心里还想着
他?」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她身体另一侧,皮带在空中划出尖锐的风声,再落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她已经肿胀不堪的臀肉上,有的地方交叠,有的地方破皮,
红痕层叠,像要渗出血珠。她被抽得像条脱水的鱼,身体乱扭,却始终不敢逃开,
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钱家豪忽然停下手,用皮带顶起她的下巴,逼
她抬起头。她的脸已经哭得模糊一片,眼睛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像一只
被暴雨打湿的野猫。她艰难地摇头,喘着气说:「没有……真的没有……淫奴心
里只有主人……只是刚才太爽了,喷出来了……我错了……不要打了……」

  「你错了?你错在哪?」他把皮带贴在她脸上,冰凉的金属扣压着她的面颊,
像一种无声的威胁。

  「错在……不该把主人的精液喷出来……错在……不该不喊老公……错在……」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浸满哭喊,像堵着一层湿棉花。

  钱家豪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火似乎稍稍小了一些,但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把皮带折了两折,握在手里,用坚韧的皮质轻轻拍打她因为抽打而更加挺翘的
臀肉,像在检验一道菜的火候。每拍一下,她就激灵一下,阴部不由自主地抽缩,
几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以后我射进去的东西,你要用下面那张嘴好好地含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要是再敢喷出一滴,我就
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你的屄里、屁眼里、嘴里,全都灌满我的精,看你还敢不
敢。」

  她的哭声小了下去,变成了破碎的抽噎,像被彻底驯服了。她点点头,用额
头抵着床单,喃喃地应:「是……主人……淫奴知道了……以后主人都射在里面,
淫奴夹着,不漏出来……求主人别打了……淫奴下面还流着主人的精,淫奴舍不
得……」

  「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一百个男人,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大屄里。我看你能
喷出来多少!」钱家豪放下狠话,这才把皮带扔到一边,金属扣磕在地上发出刺
耳的响。他站在床边,俯视着她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他缓缓地、像施舍一般,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并着插回她那个
还微张着的屄口,把刚刚流出来的一些精液又塞了回去。她闷哼一声,浑身绷紧,
却不敢再有任何喷出的动作。

  视频结束,群里议论纷纷。

  「过了,过了,最后皮带抽人的那几下,有些过了。」

  「是啊,淫奴天生大屄,洞口本来就大,又爱潮吹,把精液喷出来实属情有
可原啊。」

  「对啊,而且潮吹这事,无法自己控制啊。」

  ……

  群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评论着,似乎都对淫奴打抱不平。

  「群主今天有失风范啊,之前的群主还是非常尊重淫奴的。打屁股也只是只
有响声,其实力度不大的。」

  「对啊,群主今天明显是气急败坏了。急了!为啥,很简单,他觉得自己的
地位受到威胁了。淫奴这次不是简单的偷偷和别人做爱,从刚刚的视频来看,淫
奴开始抗拒群主了。刚才虽然也允许被内射,但是明显思想上是不愿意的。」有
人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

  钱家豪再也坐不住了,发了一条回复:「是的,我是着急了。淫奴确实有了
其他男人,我担心她会慢慢脱离我的控制。我必须在她还无法离开我的时候,好
好调教她。我有过很多女人,但淫奴是最极品的,我想一直把她占有下去。我不
能失去她这条母狗。」

  过了没多久,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视频放出。内容很简单,中出内射而已。钱
家豪看来真的是急了,他连续射了五次,全部灌进了淫奴的大屄里。

  我没有再仔细看后面的视频。今天的我,看见淫奴的视频,就不自觉的想起
我和诗晓菲的事情。

  我总是能从淫奴身上,看见一些诗晓菲的影子。从淫奴被调教,我总能想到
诗晓菲以前可能也这样被其他男人干着,然后我就心情低落,连撸都不想撸。这
样的感觉,这两天我都没有过,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就从刚刚看见淫奴被中出的
视频开始。

  我想,可能是淫奴表现出的那一丝丝反抗,让我想起来诗晓菲给我说的,」
其实,我也想反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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