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架空
作者:henlingyou第81章 兵临·赌约 钟声还没停…… 一声接着一声,撞在黄昏的天幕上,撞得人心头发紧。 宫前的广场上,披甲的女修列成阵,甲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刮过旗杆的呜咽声。 那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阵前百丈外,站定。 是白月婵的脸。 紫色的头套裹住后脑和秀发,只露出那一整张脸,描着紫色的眼影,涂着紫色的唇彩,眼角弯着蜜一样的弧度,哪还有半分月婵仙皇的清冷端庄。 她全身赤裸,赤着脚,异常丰腴的身子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立在暮色里,两团肥硕的乳房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晃荡,腰肢纤细,臀肉却丰润得吓人,胯间一片肥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边洇出一小滩水痕。 她身后立着三道身影,个个黑色头套裹住头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赤裸的身子丰腴滚圆,乳房胀大得几乎垂坠,淫气从她们周身丝丝缕缕地往外冒,像三尊被驯熟了的淫熟人偶。 我认出了她们,是被淫化的三大仙子战将。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 月婵仙宫的旧部们也认出最前面那张脸,阵里顿时炸了锅,有人攥紧兵器往前冲,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有人红了眼眶,压着嗓子嘶吼: “妖物!你把仙皇大人怎么了?!” “那是仙皇大人的身子……你……你竟敢顶着她的脸……” 声音说到后头,已经带了哭腔。 燕青萝站在我身侧,没动,可我听见她攥着刀柄的手捏得咯吱作响,她死死按着腰间的刀柄,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脸,像是要把什么看穿。 她见过这张脸,而且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仙皇大人的脸。 日轮仙宫外,她亲眼看着这位顶着仙皇大人皮囊的娼姬扭腰而出,把三大仙子碾在脚下。 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她的仙皇大人…… 可那张脸,终究是…… 烟尘那头,淫月娼听着满阵的怒骂哭喊,半点不恼,反倒笑盈盈地舔了舔紫唇,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哎呀~❤️这不是娼姬的家嘛~❤️当年本皇在这儿住了几百年,如今本皇回来看看,你们就这般待客的呀~❤️” 她说着,目光从宫墙扫到旗楼,像在看自家后院的景致。 “这座仙宫,往后还是娼姬的~❤️” “回来伺候主人,有什么不好?总比跟着那个毛头小子,躲在这儿等死强~❤️” 她口中的主人是谁,在场没有人不知道。 是日轮仙宫里的那位,淫皇淫冕。 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踏出阵前,站定,看着她。 她不笑了,歪着头打量我,眼底是明晃晃的轻慢。 “怎么,想替他们出头?” 我没应她。 三具赤身的涅槃淫傀从我身后的淫界里走出,立在阵前,玄星、青鸾、紫霄,三具淫王境的身躯在暮色里一字排开,那是我压阵的底牌。 淫月娼低头看了看她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抬了抬手。 就那么随手一拂,一道淫气扫过,我脚边十丈外的云台轰然炸碎,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宫墙上被碎石砸出几条裂纹,咔嚓咔嚓地爬开。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她话音未落,淫皇境巅峰的威压倾泻而下。 那不是一道气劲,是整片天都压了下来。 我的膝盖猛地一沉,气血翻涌,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块按在淫池上,淫气裹着威压碾过每一寸经脉,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身侧,上官红莲和燕青萝就好不到哪去了。 上官红莲闷哼一声,霸王红缨枪拄地,半跪下去,赤裸的脊背绷成一张弓。 燕青萝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她死死撑着刀柄,不肯趴下,额上青筋暴起,指缝里渗出血来。 阵后那些低境界的女修更是不堪,威压一到,齐刷刷跪伏一片,有人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我放出去的三具涅槃淫傀,淫王境的身躯,齐齐跪伏,双臂撑地,抬不起头。 淫月娼立在威压中心,看都没看那些跪倒的人一眼,只盯着我,笑吟吟地道:“瞧瞧,多可怜呀~❤️” “林小子,你拿什么挡我?!” 我直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丝。 挡不住…… 淫皇境初期的修为,对上她巅峰的淫气,隔着数个小层次,她站在那儿不动,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 可我不能退…… 我吐出一口浊气,踏前一步,一拳轰出,淫气凝成拳罡,直取她面门。 她连躲都懒得躲,指尖一点,那拳罡便在半空碎成一片淫雾。 我再踏一步,又是一拳。 她玉手一拂,我整个人被无形的气劲拍中胸口,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退出十几丈远,才堪堪站稳。 三个回合…… 我真的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她大概是觉得无趣,威压收了些回去,广场上跪伏的人这才大口喘着气,撑着地面爬起来,阵中一片死寂,那些刚被压趴的女修抬起头,望着我的目光里,刚攒起来的那点信心,肉眼可见地碎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西边连滚带爬地冲进广场,是个浑身带土的斥候,声音又哑又急。 “大人!西边急报!青天仙皇又拔了一处据点,守军没撑过一炷香,沿途三座城全断了音讯!” 我心头猛地一紧。 【青璃……】 她在西路,一路碾过去,沿途的人族据点一座接一座地没,消息一道比一道急。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现在不是她了,我知道……】 【可我答应过霜月要把她带回来……】 凌霜月的坟头还朝着青天仙宫的方向,我连一个完整的她都带不回来,怎么有脸说那句话。 我压下翻涌的气血,退回阵前。 硬拼,必败…… 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加上三具淫化的淫王境仙子战将,就是再来三个我,也填不平这道沟。 枪更不能动。 储物空间里那杆大日转轮枪,是她夫君的遗物,枪意锋利到足以斩开淫皇境的护体淫气,可那是留给淫冕的杀招,出过一次,就不再是底牌。 何况面前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熟知那杆枪的白月婵。 我闭了闭眼。 正面打不过,枪不能出,那我能近她身的,就只剩一条路了。 淫斗! 淫道修士的规矩,胜负可以在淫斗中分,她现在修的是淫道,她是娼姬,她不会拒绝一场送上门来的淫斗…… 就看她接不接了…… 我睁开眼,在满场惊惧的目光里,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出阵前,走到离她十丈的地方,站定。 上官红莲猛地抬头:“主人!” 燕青萝撑着刀柄想站起来:“林阳,你……” 我抬手,止住她们。 淫月娼挑了挑眉。 “娼姬,你我都是修淫道的人。” “用人族的方式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 “可淫道修士,有淫道的规矩。” “我跟你赌一场淫斗!” 广场上一静。 她眯起眼:“哦?” “一场定输赢……”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赢了,你带着你的人退兵,从今往后,不得再来犯月婵仙宫。” “我输了……” 我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月婵仙宫,不战而降,任凭你处置……” 话音落地,满场哗然。 旧部们瞪大了眼睛,有人失声喊出来:“林阳大人!” “跟那妖物赌……那妖物可是淫皇境巅峰啊!” “这不是送死吗?!” 上官红莲霍然起身,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她咬着唇,手指攥紧枪杆,指节发白。 淫月娼没理会那些哗然,她歪着头,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半晌,她伸出舌头,舔过紫色的嘴唇,轻笑起来。 “淫斗?就你?” “你连娼姬的淫气都扛不住几息,还想在淫斗中赢过娼姬?” “怕不是没两下,就被娼姬把你的至阳之精榨干,榨成一具干尸呢~❤️” 我看着她,没接话,等她答复。 她笑够了,指尖在自己下巴上点了点,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道:“行呀~❤️” “反正这座仙宫,早晚都是娼姬的~❤️” “正好让娼姬尝尝主人之外的人的味道~❤️” 她说着,抬手一挥,周身淫气猛地一荡。 淫界入口凭空裂开,悬在半空,传送门内雾气翻涌,透出一方灰蒙蒙的空间,看不清深浅,却有丝丝缕缕的寒气从门里渗出来,冷得不像话。 她扭着腰,一步步走进门内,到了门口,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淌出来。 “进来呀~❤️小淫皇~❤️别让娼姬等太久~❤️” 我迈步走到门前,忽然顿住…… 这片空间的气息…… 我认得…… 是之前白月婵的灵界,她带我进去过…… 她告诉我,这里是她的灵界,她夫君日轮仙皇的遗体,就冰封在这片空间的深处。 那一具冰棺,我看过一眼。 如今,这道门又在我面前裂开,门里那具冰棺,静静立在界心,棺中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而他的遗孀,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如今已经成了一副娼姬的皮囊,正站在棺前不远处,冲我笑得又骚又媚。 我心头一沉,却还是抬脚,迈了进去…… 身后,空间之门在我踏过的一瞬间,无声合拢…… 广场上,众人眼睁睁看着那道传送门消失在半空…… 天边最后一缕暮色,也沉了下去…… 夜,落下来了…… 淫界内很静…… 静得只有淫月娼的浪笑声在空旷的淫界广场上荡着,一声又一声,绕着那具冰棺打转。 我握紧拳头,又一根一根松开手指…… 饵已经放出去了…… 就看她…… 什么时候咬钩……第82章 淫斗·上 淫月娼的笑声还没落,我的脚便猛地一沉,淫皇境巅峰的淫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上我的四肢百骸。 我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 她立在冰棺旁,活动了一下腰胯,那具丰腴的胴体在灰蒙蒙的空间里白得晃眼,两团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荡,竹轮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冰棺就停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棺盖呈半透明,里面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眉眼轮廓还能看得清。 日轮仙皇…… 棺中人在里面,躺了很多年了…… 如今他的遗孀,正赤裸着身子,站在他的棺前,冲我舔着紫色的嘴唇,笑得又骚又媚…… “夫君看着呢~❤️” 她伸手,指腹贴着冰棺盖抚过去,留下一道水痕,声音又甜又腻: “娼姬伺候得够不够骚,夫君可得看仔细了~❤️” 她说着,一步步朝我走来,腰胯一左一右地扭,胯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灰白的石砖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林小子,你自找的淫斗,可别怪娼姬下手狠~❤️” 巅峰淫气压在我身上,我的经脉被撑得发胀,像是有人拿锤子一寸寸往我骨头缝里敲…… 我咬紧牙关,站直了身子,看着她走近…… 她咬钩了!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先让娼姬尝尝……” 话音未落,她随手一挥,一道淫气卷过我周身。我只觉身上骤然一凉,衣衫无声碎裂,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整个人精赤条条地立在原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舔了舔唇,忽然伸手在我胸口一推。 巅峰淫气裹着那一推,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砸在冰冷的石砖上,震得胸口发闷。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我两腿之间,蹲下来,跪伏在我胯间,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主人之外的人的味道,娼姬还没尝过呢~❤️” “正好,先看看你这根淫皇境的小东西,配不配让娼姬骑~❤️” 她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下去。 舌尖划过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痒得我腰腹一缩。 她舔到我的绒毛边缘,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性武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嘶~❤️这股气息……是至阳的味道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巅峰淫气还压着我,可她那根舌头却灵活得吓人,从我性武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绕着龟头的冠状沟…… 一圈…… 一圈…… 极有耐心地打转……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道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抬起头,舔了舔唇,眼睛弯成月牙: “这就受不了了?娼姬还没开始呢~❤️” 她又低下头,这次张开了嘴,两片紫唇含住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在顶端那道小口上重重一划。 一股酸麻从我的脊髓直冲后脑,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石砖,指节发白。 她的口活老练得可怕,舌面粗糙地刮过龟头,牙齿抵着龟头的棱,一下一下地磨,一只手握住我的柱身,从上往下撸,指腹团成圈碾过暴起的青筋,另一只手探到我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 淫气顺着她的舌尖渡进我的性武,又顺着经脉往上窜,在我的小腹里点起一团欲火。 在快感和淫气的双重夹击下,我的精关猛地一紧。 她察觉到了,放开我的龟头,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点着马眼,笑吟吟地看着那根性武在我胯间一跳一跳…… “想射了?这才多久呀~❤️” “让娼姬看看,你能榨出什么味道来~❤️” 我的性武是淫皇境的尺寸,现在已经约有一尺五寸,她没有含到底,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便用手握着那一小截,配合着吞吐的节奏撸动,嘴里只含住前半段,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把整根肉棒舔得水光发亮。 舔到兴处,她忽然发力往下一压,硬生生把龟头吞进喉咙深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角沁出泪来,随即又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嗦着,冲我眨了眨眼。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在我的小腹上,又凉又黏…… 她吞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稀罕的美味,那张属于白月婵的脸,此刻媚眼如丝,眼角泛着桃红,哪还有半分仙皇的清冷。 巅峰淫气从她周身涌过来,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灌进我体内…… 我的经脉胀得发疼,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我的精关在摇摇欲坠…… 【不行!】 【再被她这样弄下去,我真的会射……】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我猛地屈起膝盖,想把她顶开,她却早料到一般,一只手按住我的胯骨,巅峰淫气压得我动弹不得。 “急什么~❤️” 她吐出我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又舔了一圈,把那点渗出来的先走汁卷进嘴里,眯起眼,细细地品了品,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嗯……甜甜的,带着至阳的味道,跟主人完全不一样呢~❤️” “娼姬很喜欢~❤️” 她说着,撑起身子,跨坐到我腰上…… 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肥腻的肉穴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又看了看我,笑得又坏又浪: “看好了,林小子~❤️” “娼姬的骚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话音落下,她腰肢一沉…… 整根肉棒,被她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巅峰淫气裹着她体内的高温,从四面八方绞上来…… 她的穴肉层层叠叠,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嘴,从龟头一路吮吸到根部,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用力地夹着我…… 她吞到根部,肥臀贴住我的胯骨,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重重顶开,她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呜喔喔喔!!!❤️❤️好深!!!❤️❤️胀死了!!!❤️❤️” 淫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肥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甩到我脸上…… 待她喘匀了气,低下头,看着我,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来: “淫皇境的小东西,倒是比主人那根,会顶呢~❤️” 她说着,腰肢开始动起来…… 一起…… 一落…… 丰腴的臀肉砸在我的胯骨上,“啪啪啪”地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每一下起伏都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好深!!!❤️❤️林小子这根好会顶!!!❤️❤️” “噢噢噢!!!❤️❤️太快了!!!❤️❤️要被肏穿了!!!❤️❤️” “骗你的!!!❤️❤️喔喔喔齁噢噢噢!!!❤️❤️但……还是好厉害!!!❤️❤️” 她越动越快,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肥乳甩得又急又浪…… 我被她骑在身下,快感和淫气一起冲刷着我的神智,精关一松再松,几乎要当场交代在她身下…… 我猛地咬住舌尖,腥甜在嘴里漫开,才堪堪把那股射意压回去…… “哟,忍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又媚又坏,腰肢却没有停,反而换了个角度,左右碾磨着,穴口死死咬着我的根部,把快感一点一点往我精关里逼…… “娼姬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就这点本事,也想当娼姬的主人?~❤️”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盛满媚意的眼底,除了情欲和戏弄,什么都没有……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余光扫过她身后,那具冰棺静静地立在那里…… 棺中人的眉眼,隔着半透明的棺盖,安安静静地望着这边…… 那是她的夫君…… 她正在亡夫的棺前,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浪叫连连…… 而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只有纯粹的、放荡的欢愉…… 我心头一沉,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她猛地一个深坐! 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子宫口被狠狠撞开! 而我浑身一颤,精关再次告急! “嘻嘻~❤️在看我的夫君吗?~❤️” 她俯下身,那对硕乳压在我胸口,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甜腻中带着一种恶意: “放心~❤️夫君看着呢~❤️娼姬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榨~❤️干~❤️” “娼姬最喜欢,在死人面前做这种事了~❤️” 她的腰肢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更狠,把我按在距离冰棺不远的石砖上,一下一下地往死里骑弄…… 淫水溅在冰棺底座前,蜿蜒出一道道水痕…… 我被她骑得喘不上气,巅峰淫气灌满我的经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精关在我体内一寸一寸地崩溃……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输……】 【拼了!!】 我猛地咬牙,迎着快感,主动挺腰,在她又一次深坐的瞬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浪叫:“啊噢噢噢!!!❤️❤️❤️” 【就是现在!】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胯,精关放开,滚烫的阳精混着至阳之气…… 一股一股…… 直直射进她体内…… 至阳之精,能净化世间一切邪祟,包括淫化魔气,能矫正她被淫化的神魂! 之前在大周皇宫的酒池肉林,我就用过这招,净化过纳兰香珺…… 我射完最后一股…… 大口地喘着气,抬眼死死盯着她的脸,等着看她眼底出现挣扎,并逐渐恢复清明…… 可等了良久,她都没有动…… 她骑在我身上,歪着头,看着我,眼里的情欲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戏谑。 “射完了?” 她舔了舔唇,把从交合处溢出来的一点白浊蘸进嘴里,品了品,噗嗤一声笑了…… “至阳之精的味道,是挺补的~❤️” “可你该不会以为,这东西能净化得了娼姬吧?~❤️” 我浑身一僵。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林小子,你给娼姬听好了……” “娼姬可不是那些被你操两下射了精,就能净化干净的淫化女修。” “娼姬可是神彘淫傀,是比涅槃淫傀更高阶的淫傀。” “娼姬的神魂呢~❤️早就被主人用转生淫盘完完整整的整个重塑了一遍哦~❤️” “娼姬对主人的忠心~❤️是重塑神魂时牢牢刻进去的~❤️跟那些被淫化魔气熏出来的妖艳贱货,根本是两回事呢~❤️” “至阳之精也好~❤️你淫皇境的修为也罢~❤️都影响不了娼姬一根汗毛呢~❤️” “你这辈子~❤️都别想用对付淫化女修的那套~❤️来对付娼姬~❤️” 她的话,把我最后一点指望也碾碎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重塑神魂……】 【比涅槃淫傀更高阶的淫傀……】 【她不是淫化女修……】 【是彻底的、完完整整的、从神魂上被完全重塑过的神彘淫傀……】 【所以……】 【至阳之精对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她的淫化,根本不是被外界的淫化魔气侵蚀所改变的,而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连同她的神魂,都变成了另一个东西?! 【那……】 【我还能怎么救她……?】 我盯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底一片冰凉…… 她…… 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 那个曾经带我进入灵界取枪的白月婵…… 她的意识,真的还在吗……?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厮杀声,很远很远…… 隔着一方空间,还能听见兵刃碰撞的声响,和女子尖利的呼喝声…… 是上官红莲的声音…… 还有燕青萝的声音…… 我攥紧了拳头…… ------ 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云台早已碎成齑粉,石阶上溅满了鲜血…… 淫月娼率领的淫族大军,在没有得到她任何指示的情况下,就率先发动了进攻…… 上官红莲赤身提枪,立在广场上,身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口子,对面三道丰腴的身影呈扇形围着她,黑色头套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 从前,她们还曾并肩守过这座仙宫。 如今…… 冷凝霜指尖凝着黑色的冰刃,擦着上官红莲的肩头削过去,声音又冷又媚:“红莲,让开吧,看在同袍一场的份上,我们不想杀你!” 上官红莲呸了一口血沫,霸王红缨枪一横道:“让开?让你们把你们仙皇大人最后这点家底,都拆掉给淫族当淫窝吗?!” 话没说完…… 花影的幻术已经缠了上来…… 赤炼儿的双戟劈到…… 上官红莲提枪迎上,一人死死挡住三道淫化的丰腴身影…… 身后…… 燕青萝护住她的侧翼…… 我的那三具涅槃淫傀撞进涌上来的淫兵堆里…… 黑压压的淫兵正从云海里往仙宫冒…… 宫墙上一片厮杀声…… 她们…… 半步不退…… ------ 小淫界内…… 淫月娼抬手侧耳听了听,笑得更欢了…… “哎呀~❤️外面那几条小鱼,还在蹦跶呢~❤️” “也罢~❤️娼姬先把你榨干,再出去收拾她们~❤️” 她说着,重新跨坐上来…… 把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整根吞了进去…… 我仰面躺在冰棺前不远处的石砖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空间…… 【至阳之精无效……】 【那能救她的,就只剩一条路了……】 【把白月婵自己的意识唤醒,让她重新占据这具身体……】 【她的意识,若还活着,就一定还压在这具娼姬壳子底下的某个角落……】 【我可是答应过,要把她们都带回来的……】 【霜月到死都记挂着青璃……】 【我不能……】 【就这么认输!!】 她骑在我身上…… 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巅峰淫气把我压得死死的…… 快感再次涌上来,我的精关又一次开始松动…… “啊喔喔喔!!!❤️❤️❤️又硬了呢!!!❤️❤️❤️” “林小子!!!❤️❤️❤️你这条命!!!❤️❤️❤️娼姬今日收下了!!!❤️❤️❤️”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深处,却有光一闪而过…… 她快感登顶的那一刻,心神应该会有一瞬的空档…… 那就是我的机会…… 我等着……第83章 淫斗·中 淫月娼卯足了劲,要榨干我! 淫皇境巅峰的淫气几乎凝成了实质,顺着交合处一波一波灌进来…… 压得我淫池发紧,快感一波接一波,直逼我的精关再次缴械…… 她骑在我身上,换着角度起落,肥臀砸得“啪啪啪”地响,一边骑一边浪笑: “林小子,你可是主人特意关照过的人~❤️” “但娼姬决定今晚就要把你榨干,榨成一具干尸,看你还敢不敢来招惹主人~❤️” 她说着,掰开自己肥腻的骚穴,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穴口扒得更开,又狠狠坐了下去,让整根肉棒没入到最深……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颤一颤…… “啊噢噢噢!!!❤️❤️❤️听到了吗!!!❤️❤️❤️连你的龟头都在求饶!!!❤️❤️❤️” 我仰面躺在石砖上,死死咬着牙关,把涌上来的射意往下压……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我等的,就是她快感登顶的那一刻……】 她的修为远在我之上,硬碰硬,我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可她总有登顶的瞬间,那一瞬她的心神会松…… 那就是她唯一的破绽! 我忍着…… 等着…… 可她骑了不知多久,我突然察觉出不对…… 她的攻势…… 变了味…… 起初她骑得又快又狠,一下一下地往死里碾,嘴里全是羞辱我的狠话。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腰肢慢了下来,起落的幅度越来越柔…… 从凶狠的骑弄,变成了贴着我的胯骨地磨蹭…… 一下…… 一下…… 磨得又慢又黏…… 她在自己找快感?!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得厉害,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的浪叫也变了调,不再是那些羞辱人的话,而是一声比一声餍足的呻吟: “啊喔喔喔……❤️❤️❤️好舒服……❤️❤️❤️” “怎么会……❤️❤️❤️娼姬明明是要榨干你的……❤️❤️❤️” “齁噢噢噢……❤️❤️❤️那里……❤️❤️❤️再顶一下……❤️❤️❤️” 她迷迷糊糊的,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骑到一半,还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到她肥硕的乳房上,声音又软又黏: “揉揉嘛……❤️❤️对……❤️❤️就是这样……❤️❤️” “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自己胯间,拈着那颗硬邦邦的阴蒂豆豆,拈得骚穴啧啧出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把我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心里却越发确定…… 不对劲! 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是神彘淫傀,神魂被完完整整的完全重塑过…… 她是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她此行的目的是要榨干我、羞辱我…… 让我在这场淫斗中一败涂地…… 可…… 她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分要赢我的心思?! 她分明是在…… 享受我……?! 我心里有了计较。 【她想要快感,那我就喂给她快感!!】 在她又一次碾磨着要坐到底时,我悄悄挺起腰,对准她穴道最软最敏感的那一处,重重顶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浪叫都变了调: “呜哦哦哦齁啊啊啊!!!❤️❤️❤️喔喔喔齁噢噢噢!!!❤️❤️❤️” 我一下一下顶着那处研磨,把她的快感往上抬,抬到她心神最松的那一瞬。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她是施压的一方,她的快感,本不该这样失控地涌上来…… 可她这会儿,却快要被快感淹没了…… 我感觉到,她骑在我身上的动作越来越软…… 穴肉绞着我,却没有夹紧发力,反而一下一下地吮着,分明是舍不得放开…… 有好几次,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腿根打着颤,眼看就要登顶,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底那点要赢的狠劲,被一层层涌上来的快感泡得发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腰肢正违背她的意志越磨越低,把我的肉棒含得越来越深…… 她的骚穴绞着我,一阵一阵地吮,淫水混着白沫,顺着我的胯骨淌到石砖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洼…… 她又一次逼近登顶…… 她要压不住了…… 浑身筛糠似的抖,死死夹住我的腰…… 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绞紧…… 几乎要把我的精关也绞开…… 临到最后一刻,她却猛地咬住下唇,五指掐进我的胸口,硬生生把那股泄意又逼了回去……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清醒了一瞬,带着点惊疑,惊的是自己怎么会差点被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骑到高潮…… 她不想泄…… 她也在忍…… 她可是堂堂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啊! 骑在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身上,竟然要靠忍,才能不先泄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 她的经验告诉她,该趁胜榨干我…… 可…… 她的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背叛她…… 我心里一凛。 她的转变,绝不是什么坏事,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她! 我趁着她又一次绷紧身子压回高潮的间隙,悄然放出精神力,顺着交合处相连的桥梁,探进她的体内…… 淫斗之中,神识入侵本是大忌,可她此刻心神涣散,防线全开,正是探查的最好时机! 我的精神力,顺着她体内的淫气脉络一路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快感洪流,直探到她的淫池深处…… 然后…… 我愣住了…… 在她淫池深处,有一缕异样的气息,盘息在那淫池的最深处,正随着她每一声压抑的浪叫…… 搏动…… 壮大…… 那东西泛着暗金色的暖光,细小得像一粒刚发芽的种子,却带着一股让我骨头都发麻的熟悉感…… 那是与我同源的东西…… 【是我身上出去的东西吗?】 我心头猛地一沉,几乎要当场失态,又硬生生压了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放在她乳房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我体内,什么时候,出去了这样一道东西?】 【它又是从何时开始,寄生在她体内的?】 我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念头,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我只能确定一点…… 这个异物,正依附在她的情欲上生长…… 她每经历一次高潮,都在喂养它…… 而它…… 反过来,又在啃噬她的心神,让她越来越沉溺于快感,越来越离不开我…… 我心头一动。 它在啃噬她的心神? 那我顺着它啃噬的缝隙,能不能触到她体内更深处的东西? 我将精神力顺着那道异物的气息,继续往她意识深处探去…… 那里,有一道厚厚的屏障…… 屏障之内,压着一道极微弱的意识,像被什么死死按在深渊底部,动弹不得,连光都透不出来…… 那是谁?! 我试探着,用精神力叩了叩那道屏障…… 屏障里的意识,忽然颤了一下…… 好似感觉到了什么,那片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光,竟朝我这边,挪了一挪…… 我心头一紧,继续试探,又叩了一下…… 这一次,那道意识屏障里,传来一点极其微弱的回应,像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摸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地,想要抓住…… 它回应了…… 它认得我…… 那是…… 白月婵的气息! 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 那个带我进入灵界、把夫君的本命仙兵大日转轮枪亲手交到我手里的白月婵!! 她的意识,竟然真的还在!! 哪怕只是被压得只剩一点残光…… 哪怕连一句完整的讯息都传不出来…… 可她还活着!! 她还记得我!! 我心头狂跳,精神力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涌过去,想把她从深渊里捞出来!! 可她的意识太弱了…… 那缕残光,只够她在黑暗里,朝我这边,伸了伸手…… 她仿佛隔着深水区在喊我…… 我辨不清她喊的是什么…… 只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一遍一遍地…… 确认我的气息…… 【是林阳吗?!】 【是他来了吗?!】 我鼻子一酸,精神力拢住那缕残光,不让它被外界的快感冲散。 【月婵仙皇大人,月婵,是我!是我!】 【我来了!!】 【你再撑一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那缕残光好似听懂了我的话,颤了颤,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骑在我身上的淫月娼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盛满媚意的眼底,此刻半分情欲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你……!!” 她一把甩开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巅峰淫气轰然压下来! 把我死死摁在石砖上! “想动娼姬的脑子?!” “你还嫩着点!!❤️❤️”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她发现了我的神识在入侵她的识海…… 不过…… 已经晚了…… 她方才那一波沉溺,已经把她体内最深处的秘密,暴露在我的面前…… “看来,是娼姬对你太温柔了!!❤️❤️” 她冷笑一声,腰肢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又变了回来…… 又快又狠,好似要把她刚才的失态连本带利的都讨回去…… “啊喔喔喔噢噢噢!!!❤️❤️❤️给娼姬去死!!!❤️❤️❤️喔喔喔齁噢噢噢!!!❤️❤️❤️” “娼姬这就把你榨干!!!❤️❤️❤️齁喔喔喔噢噢噢!!!❤️看你还有什么心思动歪脑筋!!!❤️❤️❤️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我被她骑得七荤八素,精关一松再松,几乎要再次被榨出精来…… 可我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叫得很大声,想把刚才的失态盖过去…… 可我却看见,她那双冰冷的眼底…… 有一瞬的慌乱…… 一闪而过…… 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异样,又变回了那个碾压一切的娼姬…… 可她自己都没发现,她那一声声浪叫里,餍足……已经悄悄多过了杀意……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她体内,有一个从我身上出去的异物……】 【那东西正在……】 【一点一点……】 【改写她的一切……】 【我必须搞清楚!】 【那到底是什么?!】第84章 淫斗·终 又一次被她狠狠坐到底,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而我几乎要缴械投降,可就在这当口,我感觉到骑在我身上的她,动作忽然僵了一瞬。 淫月娼的穴肉绞着我,一阵阵地抽搐,她死死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要压不住的呜咽。 她要压不住自己了! 她又差点泄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眼底掠过羞恼,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给娼姬等着!看娼姬今晚不把你榨成人干!!~❤️❤️” 她说着,重新提起一口气,骑得更凶,更快,淫气裹着热浪一波一波灌进我体内,要把我的精关生生撞开。 我仰面躺着,被她撞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她的肥臀砸在我胯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小淫界里回荡,可她越是这样卯着劲猛攻,我越能感觉到,她绞着我的穴肉在发抖,她的腰在发软。 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腰肢,明明是要往下砸的,砸到一半却自己软了,变成了磨蹭…… 她的手,明明是要掐住我的脖子,却摸到自己胸前,揉起那对肥硕的乳房…… 她自己也发现了,越是这样,她越是恼,越是恼,动作越是乱…… 她的经验在告诉她,不能再拖了…… 她眼底掠过狠色,猛地直起身,双手撑住我的胸口,淫气在体内轰然运转,准备给我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我再一次将精神力探了进去…… 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淫池里的那个异物。 它已经不再是那粒刚发芽的种子了。 暗金色的光点,壮大了好几圈,像一颗饱满的蚕豆,通体透亮,根须已经扎了出去,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攀到了她神魂深处。 它在啃食一样东西…… 我顺着它的根须看去,在她神魂的最深处,有一道深黑色的烙印,正被那根须缠着,一点一点地啃出细纹。 那道印记的气息……很熟悉。 是淫冕的。 是娼姬被重塑神魂时,刻进去的“效忠主人”的精神烙印。 那个从她淫池里长出来的暗金色异物,正像一根楔子,钉进那道烙印里,把“效忠淫冕”四个字,从她的神魂上,一点一点撬下来。 我心头猛地一颤。 一个被我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淫种……】 之前,那个黑袍淫王淫鸷,曾用这两个字,当着我的面,嘲讽过我。 那一日的记忆,涌了上来…… 沈青璃毫无征兆地软倒在我面前,脸色惨白,修为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应。 淫鸷的笑声,从空中传来。 他说,那枚淫种,是她与我双修时,从我这里渡过去的。 他说,等淫种成熟,他只需稍微操作一下,就能让她修为暴跌,乖乖束手就擒。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她带走了…… 那个曾经清冷高傲的青天仙皇,因为我的一枚淫种,修为大跌,被改造成了他手底下的涅槃淫傀。 那一幕,我一直记到现在。 我死死盯着她淫池里的那个暗金色异物,指尖都在发颤。 【是淫种!】 【一定是它!】 又是从我体内出去,种到女修身上的淫种! 我又一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淫种种进了白月婵体内…… 她……她也要像沈青璃一样,被我害得万劫不复吗?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把精神力撤回来……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 沈青璃的淫种,是被那淫鸷激活的,淫种成熟后,被淫族操控,成了毁掉她的凶器。 可白月婵体内的这枚淫种,现在还没有淫族激活它。 它在做的,也根本不是毁掉她…… 它在啃的,是娼姬对淫冕效忠的精神烙印…… 它在替我从娼姬的壳子上,撬开一道口子…… 它是淫种…… 是那个曾经帮着淫鸷,毁了沈青璃的淫种…… 可这一次…… 它在帮我…… 我心头狂跳,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我不但不该阻止它,反而应该推它一把…… 它要她的情欲做养分,那我就喂给它! 我猛地收回精神力,在淫月娼又一次咬牙切齿地碾磨下来时,狠狠挺起腰,对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再次重重顶了进去。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啊喔喔喔齁噢噢噢!!!❤️❤️❤️” 我一下一下,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把她积压了一整夜的快感,尽数往上抬。 “你……你在干什么?!” 她慌了,想从我身上起来,可我主动扣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又软得撑不起来,被我顶着一下一下往上颠,话都碎成了呻吟…… “齁噢噢噢!!!❤️❤️❤️娼姬……❤️❤️❤️娼姬不要了……!!!❤️❤️❤️喔喔喔!!!❤️❤️❤️” “噫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压了一整夜的泄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仰起头,腰肢绷成一张满弓,穴肉死死绞着我,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浪叫得嗓子都哑了: “齁喔喔喔噢噢噢!!!❤️❤️❤️泄了!!!❤️❤️❤️娼姬要泄了!!!❤️❤️❤️齁喔喔喔噢噢噢啊啊啊!!!❤️❤️❤️” 她高潮了!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她一泄完,撑在我胸口的两只手先软了,跟着整个人塌下来,腰塌了,两条腿也夹不住,往两边滑开去,一身力气散得干干净净。 这回是我赢了…… 她自己也愣了,骑在我身上,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底聚起一点光,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 她输了…… 她堂堂淫皇境巅峰的娼姬,被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骑到高潮了。 羞耻、荒谬、不信,在她眼底轮番碾过,最后凝成一股恼羞成怒的狠色。 她抬手就要再掐住我的脖子:“你……!!” 可她的身子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腰肢软得像面条,才直起一半就又塌了下来……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而此刻,我根本顾不上看她狼狈的样子。 我的精神力,死死锁着她淫池里那枚暗金色的淫种。 她高潮的瞬间,那枚淫种猛地暴涨,暗金色的光几乎要照亮她的淫池深处,根须疯狂生长,顺着她的神魂,狠狠扎进那道“效忠主人”的精神烙印里…… 咔嚓! 她神魂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骑在我身上,正要缓过那口气,现在的她顾不上什么淫斗,准备用杀招给我最后一击,可动作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她眼底的杀意,寸寸碎开……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是依恋……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空空荡荡,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 “主……” “主……人?” “娼姬的主人……是你?” 她此刻正骑跨在我身上,背对着那具冰棺。 冰棺里,她的夫君日轮仙皇,安安静静地躺着,正对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描摹,想要确认什么。 她认得这张脸。 这是主人之前抓的那个人,是主人说不能杀掉的人,是那个被她按在身下榨了一整夜的小子。 可她的神魂深处,受到那枚暗金色的淫种的影响,正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另一件事。 他才是她的主人…… 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她的本能,都在朝我倾倒…… 终于,她眼底最后的杀意,也碎得干干净净…… “主……主人……” 她俯下身,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如幼猫般的呜咽,好像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的神魂里,那道刻着“效忠主人、效忠淫冕”的精神烙印,已经彻彻底底地碎了…… 那枚暗金色的淫种,正把新的名字,她新主人的名字,一点点刻上去…… 现在,刻的是我的意志…… 我看着她那双茫然又依恋的眼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淫种……】 之前,它帮着淫鸷,毁了沈青璃。 如今,它又在白月婵体内,替我撬开了娼姬的壳。 这算不算……它欠我的? 我没再多想。 趁着她神魂动荡、意识涣散的瞬间,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那枚淫种扎根的地方,精关放开,滚烫的至阳之精,一股一股,直直灌了进去…… 至阳之精净化不了她重塑过的神魂。 可它在满是淫气的躯壳里炸开,像一锅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轰然对冲。 淫月娼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底的茫然与依恋绞成一团,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音节: “主……主人……” “呜呜呜……” “……主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在我身下蜷缩成一团,眼神时而依恋,时而茫然,时而又要清醒过来,露出一点白月婵的影子。 然后,她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和肌肤上沁满香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 我抱着她,喘匀气息,抬眼环顾四周…… 灰蒙蒙的空间…… 冰棺还在不远处静静立着…… 我们还在小淫界里…… 我吐出一口气,刚想把她放下,怀里的人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有两道意识在撕扯,她的嘴唇疯狂地翕动着…… 一会儿挤出一声含混的“主人”…… 一会儿又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喊:“夫……夫君……” 她时而依恋地往我怀里缩,时而又要挣开我,朝那具冰棺扑过去…… 我死死按住她的头,神识探入,却只触到一片翻涌的混沌…… 她体内那道被淫种撬开的屏障,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屏障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第85章 识海·双魂 她在我怀里痉挛得厉害,一会儿往我身上缩,一会儿又朝那具冰棺挣扎过去,嘴里两个声音绞成一团,一个含混地唤着主人,一个凄厉地喊着夫君。 我的精神力死死拢住她的神魂,不敢有半分松懈,另一只手并指如风,在她周身几处要穴上连点数下。 她的挣扎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不是我心软。 是我必须让她先安静下来,再这么由着两股意识撕扯下去,她这具身体要先垮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终于不再挣扎,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只剩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把她放平在石砖上,从储物空间里扯出一件外袍,盖在她身上。 灰蒙蒙的空间里,冰棺在不远处静静立着,棺中人安安静静躺着,好似从头到尾,都没听见这一夜的动静。 我盘膝坐在她身侧,闭上眼。 先弄明白那东西是什么。 它与我同源,是从我体内出去的。 我运转淫神诀,循着双修时的气息,一点点往回追溯,直溯到我淫池的最深处。 然后,我愣住了。 淫神诀的功法脉络深处,藏着一道暗门。 那道暗门极隐蔽,混在功法的流光里,若不存心去找,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它。可一旦知道它在那儿,再去看,它就像一道深深的暗影,立在我意识的最深处。 我试探着,用精神力去触碰那道暗门。 只是一触,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它连接着双修时阴阳交汇的那条路线,每当淫神诀的持有者,与王境以上的女修双修时,这道暗门便会自行运转,从交汇之处凝出一枚种子。 那枚种子没有灵力波动,无声无息,顺着交合渡入对方体内,寄生在对方的丹田里,随对方的修为与情欲,一点一点滋长…… 它影响宿主的心神。 使宿主一日比一日依赖、渴望那个种下它的人,到最后,彻底离不开他。 我睁开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功法,我从大淫境一路修到如今,修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它里面还藏着这样一道暗门。 这道暗门……是什么时候有的? 是谁留下的? 我死死攥着拳,不敢再往下想,可有些事,已经由不得我不想。 【青璃……】 当初她中了淫毒,求我以双修替她解毒,我答应了。解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一日软过一日。 她是那样清冷高傲的人,却会为了我一次次破例,会在我靠近时红了耳根,会在深夜里,悄悄握住我的手。 我一直以为,那是情意。 我那么笃定地以为,那是情意。 可如今我才知道,从她与我双修的那一刻起,那枚种子就已经寄生在她体内,一日一日,影响着她的心神,把她的情意,一点一点,往我身上推。 她后来修为暴跌、被淫鸷擒走、被改造成涅槃淫傀。 淫鸷说,那枚淫种是他激活的。 淫鸷没骗我…… 那枚淫种,确实是她与我双修时,从我这里渡过去的。 我以为我救了她。 原来我从来就没救过她,我只是亲手,把她推进了更深的坑里。 我眼眶发酸,一口牙几乎咬碎。 那沈青璃当初对我的情意呢? 有几分是她自己的,有几分是那枚种子催出来的? 我不敢想。 我甚至不敢去想,除她之外,我还对多少人做过同样的事,而我自己,从头到尾,一无所知。 我睁开眼,看向躺在我身边的白月婵。 她此刻安安静静的,眉眼间看不出半分娼姬的媚态,倒像是我初来大淫仙界时见的那个月婵仙皇。 可我知道,她体内也寄生着一枚种子…… 是我种下的…… 就在今夜,就在我全然不知情的时候…… 我抬起手,又放下…… 之前,那枚种子毁了沈青璃。 如今,这枚种子寄生在白月婵体内,却在替我从娼姬的壳上,撬开了一道口子。 我那时救不了沈青璃…… 可我或许…… 现在还来得及救白月婵…… 就在这时,躺在我身边的淫月娼,忽然猛地弓起了身子! 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疯狂转动,喉咙里同时滚出两个声音: “主……主人……娼姬的主人……是谁……” “林阳……是林阳吗……林阳……” 两股意识,在她体内剧烈地撕扯起来。 娼姬的效忠被那枚淫种改写,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忠于谁,只余一片空空荡荡。 而被压了不知多久的白月婵的意识,趁着娼姬失神的当口,拼了命地往上挣。 她的身体也乱了套,一会儿朝我这边挤,一会儿又朝冰棺那边爬,指尖抠着石砖,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刮响。 我扑过去按住她,精神力再次探入她的神魂深处…… 这一次,我触到的不再是那道厚厚的屏障…… 屏障已经碎了…… 两股意识在屏障破碎后绞成一团,互相撕扯,互相倾轧,每撕扯一下,便有无数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像水底被搅浑的泥沙。 有一片碎片,顺着我的精神力,撞进了我的脑海…… 那是一只手……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五指并拢,从背后,直直没入一个人的后心…… 那个人回头的瞬间,我看见他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画面在这里碎开…… 我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种声音绞在一起,又尖又哑,震得整个小淫界都在嗡嗡作响: “不是我……” “啊啊啊……” 我死死抱住她,用精神力尽力安抚,却压不住她神魂里的风暴……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掐出道道血痕…… “不是我……不是我……夫君……夫君……” 她反复喃喃着这几句话,声音越来越弱…… 终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我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没能缓过神来。 刚才那画面…… 那只从背后没入后心的手,是她的? 被她杀死的那个人……是谁? 我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那具冰棺。 棺中人安安静静地躺着,眉目如生。 我心头一寒,一个念头浮上来,又飞快地被我按了下去…… 不会的…… 之前,是她亲口告诉我,她的夫君是被淫冕所杀,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才带着她夫君的遗体,躲进了那片空间。 她骗不了我…… 那画面里的,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纷乱的念头强压下去,重新看向怀里的人儿。 她昏过去了,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她体内那枚淫种,还缠在她淫池里,泛着暗金色的暖光,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安安静静地盘息着…… 我看着它,又看着怀里的淫月娼,一个念头,在我心里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如今的境界,是淫皇境巅峰,远在我之上。 我要救她,要让白月婵的意识重掌主导,就得用摄魂术,撬动她的神魂。 可摄魂术,只对境界与我相当或修为更低的女修有效。 我现在是淫皇境初期,而她是淫皇境巅峰。 境界差得太远…… 除非…… 她的境界,能跌下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人儿,目光一点一点沉静下来…… 能让她心甘情愿,交出修为的…… 只有此刻…… 正缠绕着她的这枚淫种…… 那就让它,再帮我一回吧……第86章 渡修·融合 淫月娼醒过来的时候,灰蒙蒙的空间里还分辨不清时辰。 她先是蜷在我怀里,眼神空落落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点点跪坐起来,垂着眼,嗓音又轻又哑: “主人……” 她叫得很顺,顺得让我心里发堵。 我知道,那是淫种在她神魂里刻下了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臣服了。 我没有应她。 我看着她,看着她赤裸丰腴的肉身跪坐在石砖上,看着她眼底那两团互相拉扯的光,一个温顺得几乎要化开,一个还在极深的地方,微弱地挣扎。 “我要你……” 我开口,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淫月娼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可她没有应声,也没有躲,只是静静地跪在那儿,等我把话说完。 “把修为渡给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淫皇境巅峰,而我是淫皇境初期。我要救你,要让月婵仙皇的意识回来,就得先让我的境界,高过你。” 她听不太懂。 她眼底的茫然像一层雾,可她没有摇头,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低下头,像是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 “娼姬……听主人的……” 我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说着淫月娼垂下眼,膝行过来,跪进我怀里,仰起脸,把唇送上来…… 这是娼姬最熟悉的姿态。 献上自己…… 我托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同时扶住她的腰,将她往我身上按。 她近乎本能的配合,腰肢一沉,早已湿透的骚穴吞下我的肉棒,整根没入…… 淫月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没有躲,反而又往下坐了坐,把我含得更深…… “唔……❤️” 我吻着她,一点一点运转淫神诀的双修功法。 双修功法一经运转,相连的两处便成了两条通路,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循环。 淫气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交合处与相贴的唇,一丝一缕,汇入我的淫池…… 她能感觉到……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挣开,可淫种压着她的神魂,她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恐惧,腰肢软了下来,反而贴着我,把自己送得更深…… “主……主人……好奇怪……” 她含混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索求…… “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她的修为,在流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在一点一点变弱,淫皇境巅峰那层压在我头顶的威压,正在褪去…… 而我的淫池,像干渴了许久的土地,贪婪地吞着涌进来的淫气,节节攀升。 她的身体因修为地流失而发软,额上沁出细汗,丰腴的肉身一阵阵地颤抖,可她仍撑着腰,一下一下,配合着我顶弄的节奏,把我含得又紧又深。 “呜呜……呜呜……” 她哭着,淫水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我的腿根。 “主人……娼姬的身体……不听娼姬的话了……” “是它自己在动……是它自己想含着您……” 我眼眶发酸,死死咬着牙,把涌上来的心软压下去,一下一下,顶得更深…… 【对不起……】 【这是救她的唯一法子……】 我心一横,不再去想,只把淫神诀的双修功法催动到极致。 她的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修为流失的恐惧与身体被填满的快感绞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该逃还是该迎,只能死死攀着我,哭一阵,又软一阵,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 “呜呜……呜呜……好胀……” “又……又热……又空……呜呜……主人……娼姬是不是……要死了……” 我托着她的后脑,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哑得不成调: “你不会死……只是修为跌到淫皇境中期,我不会吸收你太多修为,你还是淫皇境,你还有大仇要报,你还有你的手下在等你回去……” 她听不懂,只一味地在哭…… 可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心诚实。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吮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淫水混着汗,淌得我腿根一片湿滑…… 她哭着哭着,忽然绷紧了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为什么会……去……❤️❤️❤️” “啊啊啊!!!❤️❤️❤️不……不要……娼姬不要……呜呜呜……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在修为一点点被抽走的恐惧里,在淫种无声无息的驱使下,她哭着,高潮了!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淫水喷涌出来,浇得我小腹一片滚烫。 我死死抱住她,任由那阵痉挛过去,才重新提起一口气,继续吸收她的修为…… 她的境界,一节一节地跌…… 从淫皇境巅峰……跌到后期……再跌到中期…… 她身上那层属于淫皇境巅峰的光,彻底黯淡下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我托着她的腰,才没有从我身上滑下去。 而我的淫池,在这一刻轰然一震! 我突破了! 淫皇境中期……淫皇境后期! 她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泪蒙蒙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哑着嗓子道: “主人……变强了……” “娼姬……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不是。”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我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很有用。你比你自己知道的,有用得多……”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我没有让她睡。 我托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将精神力,探入她的神魂…… 我现在是淫皇境后期了。 摄魂术,终于有资格对她施展了。 可这一次,我要做的,不是修改,不是压制,而是融合…… 淫皇境后期的精神力,足够支撑我合并两道神魂,几乎可以重塑一个人的人格。 完整的神魂重塑,还需要更强的精神力,更高的修为,如今的我还做不到。 可融合,够了! 她的神魂深处,两道意识蜷缩着,像两条互相缠绕又互相撕咬的蛇。 一道是娼姬的。 庞大,温顺,却因为效忠的烙印被淫种撬碎,茫然得无处着力。 一道是白月婵的。 微小,虚弱,却死死攥着一线清明,攥着对我的信任。 我要把这两道神魂,揉成一体。 我放出精神力,化作两只无形的手,托住那两道意识,不让它们再互相撕扯。 融合开始了……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滚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种声音绞在一起: “主人!!娼姬是主人的!!!” “林阳……林阳救我……” 记忆的碎片,从两道意识里翻涌出来,互相倾轧,互相否定。 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跪在淫冕脚下,仰着头,眼里全是痴迷与臣服,淫奴礼行得端端正正,嘴里一遍遍念着“主人”。 我看见她与我并肩站在议事大厅里,压着声音商量着要如何杀死淫冕,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光。 我看见她抱着重逢的沈青璃,眼泪滚落下来,喊她的名字。 我看见她带我去取那杆枪,在冰棺前驻足许久,说那是她夫君最后的遗物。 我看见她赤身裸体地在战场上游走,乳浪臀摇,淫水四溅,笑得又浪又疯。 这些,都是她…… 她既是从云端跌进泥潭里的娼姬,也是那个把夫君的枪亲手交到我手里的月婵仙皇。 可她自己,早已分不清了…… 然后,画面陡然一暗…… 我看见一双手,从背后,没入一个背影的后心…… 那个背影晃了晃,像是想回头,却没能转过来,就那样倒了下去…… 站在原地的身影,看着倒下的人,张了张嘴,一声“夫君”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画面在这里碎开…… 紧接着,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夫君!!!” 我死死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按,却压不住她浑身的痉挛,她蜷缩在我怀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我……不是我……” “是我……是我……” 她语无伦次,两种声音在她喉咙里绞成一团,一会儿否认,一会儿又认下,分不清哪个是娼姬,哪个是白月婵。 我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精神力一遍一遍地托着那两团意识,把它们往一起推…… 我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淫皇境后期的精神力,要想托住两道互相撕扯的意识,还是太吃力了。 可我半点不敢松懈,怕这一松,它们就会像两块裂开的瓷片,再也拼不回去…… 【不怕……】 我在她神魂里,一遍一遍地说着。 【是你……都是你……】 【你是月婵仙皇,你是白月婵,你也是那个被淫族改造成娼姬的女人。】 【她们没有谁该消失。】 【她们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你。】 我分不清她有没有听见,只知道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一会儿弓起,一会儿瘫软,那两种声音,不知什么时候,绞成了一团,再也分不开彼此。 最后,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两团纠缠的光,狠狠撞在一起,彻底融成一片……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里两重身份的残影,正一点一点的,归为一处…… 我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哑着嗓子,开了口: “林……阳?” 两个字,被她念得又生又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喉咙发紧,好半天,才应了一声道: “是我。” 她又看了我很久,眼里的光一点点聚拢…… 忽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轻声问道: “我……” “……是不是……跪在淫冕脚下,伺候过他?”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不需要我回答。 她已经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把夫君的枪,亲手交到我手里…… 她也记得自己跪在淫冕脚下,张开嘴,含住过那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生疼。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杀了我夫君……是不是……?” 我僵住了。 我下意识想摇头,想说不是,想告诉她杀她夫君的是淫冕,是淫族…… 是淫族把她变成了娼姬…… 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具冰棺上…… 灰蒙蒙的空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一线青白的光…… 黎明到了…… 冰棺里,她的夫君日轮仙皇,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望着那具冰棺,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让我……” “再看看他……”第87章 罪与棺 淫月娼,不,融合后的白月婵望着那具冰棺,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灰蒙蒙的空间里,那一线青白的光,已经亮成了满空的天光。 她忽然动了。 她挣开我的怀抱,走向那具冰棺。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又咽了回去。 那是她夫君的灵柩。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一步一步,走到那具冰棺前,站了很久…… 冰棺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她看着棺中人的脸,看了很久,忽然抬手,隔着冰面,描他的眉眼,指尖在寒霜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怕惊扰了他。 我捡起掉落在地的那件外袍,披在她肩上,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隔着棺壁,看着棺中人的脸。 看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像是怕吵醒他: “我之前……跟你讲过,那一年的事,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之前,她带我进这片空间取枪,在冰棺前站了很久,声音平静得像是说别人的事,说她的夫君掩护她逃过一劫,自己却被淫冕所杀。 她那时说得那么平静,我信了。 但现在,她站在棺前,抬手,抚过棺沿,指尖在冰面上又划出一道水痕: “那是假的……” “我讲给你的那些……全都是假的……” “当年……我根本没有逃出去……” 她说着,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一夜,淫冕来了我的仙宫。他不是来攻打仙宫的……他只是来带走我的。” “我记得那一夜,仙宫上下灯火通明。我正要睡下,寝殿的灯,忽然全灭了……” “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摸到剑,就被一股力量按住,动弹不得。淫冕从黑暗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有一个淫族人,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圆盘,就站在他身旁……”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记得我被人按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 她顿了顿,指甲在棺沿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然后我就不是我了……” “就在那一夜,他们把我……做成了神彘淫傀……” “后来我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寝殿里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倒在血泊里的他。淫冕和那个淫族人,已经不知去向。我以为自己是拼死逃了出去,又折回去找他的……” “可那全都是假的……” “是娼姬的意识,替我编出来的。我根本没有逃出去过,从被按住的那一刻起,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座寝殿……”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夫君……他拼死掩护我逃走……” “他察觉到了我这里的异样,赶来救我,也撞上了淫冕他们……” “他和淫冕打了起来。他打得过淫冕,但打不过他身边的那个淫族人,可他一步都没退,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想把我喊醒……” “可我那时候……已经……不是我了……” “我看见当时的我,眼底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后……” “他回头,看见是我,眼里的警惕一下就散了,他伸出手,像是想推我,喊我快走……” 白月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是我……是我的手……从背后……没进了他的心口……”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石砖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花…… “他至死,都以为他救的是我……” “他至死……都在叫我的名字……” 【月婵……】 她忽然不再说了,只是跪了下来,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砖,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哑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他叫着我的名字,可我却亲手杀了他……” 我跪在她身侧,看着她被眼泪泡红的侧脸,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跪在棺前,额头抵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再后来,淫冕靠着我,一点点侵蚀大千仙界,占据了大千仙界的大半,把那些地方、那些宗门都变成了他的淫窝……” “我把夫君的遗体收殓好,冰封进自己的灵界,日日夜夜守着,却连自己杀了人都不记得……” “我服侍杀夫仇人……服侍了这么久……” “我甚至……还彻底地爱上他……效忠他……” 她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 “我是娼姬的时候,跪在他脚下,叫他主人,行那些下贱的淫奴礼,伺候他,讨好他,那些年,我……” “我记得我跪在他脚边用嘴巴替他做那种事,他抬手摸我的头,我就高兴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一年他的军队大捷,我没穿衣服的为他跳了一支……舞,跳完……他还笑着夸我好看……” “而我心心念念的夫君,就躺在我日日夜夜守着的灵界里……连死……都是死在我手里……” “我把他当成了我的天……” “可他把我做成了一件杀夫凶器,然后用我这件凶器,杀了我的夫君……” 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淫冕!” “我恨啊!!” “我恨你啊!!!” 她伏在冰棺前,终于哭出了声…… 一声接着一声…… 像一头走投无路的母兽…… 我跪在她身侧,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太轻了…… 我只能守着她,看她哭,看她把那些年的爱恨…… 一口一口的…… 吐出来……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最后,她擦了把脸,重新跪直,对着冰棺,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 “夫君……” “对不起……” “是我欠你的……” “等我杀了淫冕!我再来陪你……” 然后她就不再说话…… 只是跪着…… 她跪得笔直,像一棵扎进石头里的树…… 小淫界里的天光,一点一点移过她的脸,她一动不动…… 我守在她身侧,把滑落的外袍,再次往她肩上拢了拢,她还是没有动…… 我伸出手,又收了回来…… 她跪了一整个上午,跪到膝盖下的石砖都沁出血色,跪到她的身子开始打晃,我上前一步,蹲在她面前…… “走吧……” “你还有事要做……” “你还有仇……要报……” “外面那些你的手下……还等着你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我抱起她,她比进来时轻了许多,轻得像一片快要散掉的云…… 出小淫界的时候,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 头上由淫化魔气化出的头套也叫我消掉了,露出她的长发…… 她打理了下长发,发髻也绾端正了…… 只是…… 眼底的血丝,和苍白的嘴唇,泄露了她这一夜的痕迹…… ------ 小淫界的入口,在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合拢…… 阳光当头罩下…… 宫前的广场上,三具涅槃淫傀正与淫化的三大仙子厮杀在一处,拳罡与淫气撞得砰砰作响。 远处仙宫外围,旧部结成阵,死死抵着从云海里一波又一波冒出来攻打仙宫的淫兵,厮杀声隐隐现现。 上官红莲浑身是血,拄着枪立在不远处喘气,燕青萝提着刀守在她身侧,两人刚从淫化的三大仙子的手下腾出身来。 看见我们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白月婵在我怀里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轻道:“放我下来吧……” 我放下她…… 她赤着脚,踩在宫前广场的石砖上,望着眼前那一片厮杀的场面,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整片广场: “住手!” 三具涅槃淫傀最先停了手。 与它们缠斗的三道丰腴身影也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像是认出了那张脸,又像是认不出来了。 淫兵没有直接受白月婵管控。 远处仙宫外围,白月婵的旧部仍咬着牙,把黑压压的攻势死死挡在外围,厮杀声没有停。 燕青萝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见那张她守了半辈子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跪了下去,声音又哑又抖: “仙皇大人,我们替您守着……” “您……您回来就好……” 她身后,广场近前那些守军,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跪了一地…… 带疤的女斥候跪在最前面,肩膀一耸一耸,哭得像个孩子…… 上官红莲怔在原地,手里的霸王红缨枪,垂了下去…… 她看了看白月婵,又看向我,我朝她点了点头,她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退到一旁,没有跪,却把路,让了出来…… 白月婵看着跪了一地的旧部,看了很久,忽然哑声道: “杀淫冕!” “用他的命!” “来祭我的夫君!”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泪还没干,恨意却烧得比泪还烫: “那杆枪……你带着,就当是我送你的。” 我看着她,伸手,从储物空间里,将那杆大日转轮枪,一寸一寸,亮了出来…… 枪身流转着日光,枪意嗡鸣,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好!” “我会用它,送淫冕下去,给你夫君赔罪!” 她没再看我,她转过头,望向小淫界合拢的方向,望着那具冰棺所在的方向,眼底的恨意,烧得比泪还烫: “淫冕……” “我要你死!!!”第88章 苏醒·归心之夜 “淫冕……我要你死!!!” 白月婵的声音,在广场上荡开,荡得很远。 跪了一地的旧部,肩膀都在抖。 只有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还僵在广场中央,一动不动。 她们是淫化的三大仙子,被白月婵那声“住手”钉在了原地,望着那身月白的宫装,像是认出了那张脸,又像是认不出来了,淫化的意识让她们本能地等着命令,等着那个声音再说一句什么,她们好知道该听谁的。 白月婵望着那三道身影,看了很久,忽然低声问我:“你有法子……让她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我点了点头。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道:“去吧……” “她们跟了我这么久,是我没能护住她们。” 我看着她,她别过脸去,眼底有泪光一闪,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向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走去。 我走到她们面前时,三双空洞的、泛着淫光的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是你这个淫贼……” 冷凝霜开口,声音又冷又媚,是淫化之后特有的那种媚:“仙皇大人方才让我等停手……可没说,要饶了你的命。” 赤炼儿嗤笑一声,舔了舔唇:“你小子,也敢凑到我们面前来。怎么,想用你那根东西,肏死我们?就不怕被我们吸干?咯咯咯~❤️” 花影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我,眼底的淫光里,那点好奇怎么都藏不住。 我没有应她们的话。 我抬起手,指尖抵住冷凝霜的眉心,炼精化气,将至阳精元,化作一缕温热的气,渡入她体内。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做什么……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脸上那副黑色的头套,像是被火燎到的雪,化了开来…… 淫化魔气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逸散,她丰腴过度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骨头缝里,被生生抽出去。 赤炼儿和花影脸色大变,一左一右扑向我,却被我抬起的两指,各自点在眉心。 三缕至阳精气,同时渡入三人体内…… 三道惨叫绞在一起,在广场上回荡…… 三具涅槃淫傀在我身后压阵,白月婵站在我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没有插手。 黑头套一副一副地化开,露出三张惊惶的脸。 淫化魔气散去之后,她们眼底的淫光,一点一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惊恐,是越来越清晰的……清明。 冷凝霜最先清醒过来。 她看清眼前的情形,看清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广场上,看清自己丰腴得陌生的身子,看清身上还残留着的淫靡痕迹,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哭声。 “我……” “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我竟然……” 赤炼儿猛地抬起头,眼底烧着两簇火,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淫冕!!!我要杀了你!!!” 花影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看了很久,忽然嗤笑一声,声音又哑又懒: “呵……想我花影活了近千年,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这副身子上……” “还真是……下作啊……”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笑着流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骂,看着她们恨。 我放出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入她们的神魂。 她们刚被净化,神魂门户大开,我的精神力如入无人之境。 我趁着无人察觉,催动淫神诀的摄魂术,将她们的神魂一道一道摄出体外,摄入我的淫域之中。 我在淫域里仔仔细细改造了一番,把认主的痕迹,一点一点,烙进她们意识的深处,又将神魂原样放了回去。 一切如常,快得连她们自己都察觉不到。 表面上看,她们效忠的,还是她们的仙皇大人。 可她们再开口时,叫我的,已经是主人了。 至于白月婵……她现在也叫我主人,自然不会在意她们也跟着这么叫。 白月婵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没有开口。 她看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 她也曾被人这样在神魂里做过手脚…… 那一夜,站在淫冕身旁、捧着圆盘的淫族人,她后来才知道,是一名淫尊。 可她没有在意。 她心里,早就认了他为主了。 净化的动静,惊动了远处还在抵杀淫兵的旧部。 一声尖锐的号角声传来,云海里,黑压压的淫兵,又涌上来一波。 上官红莲浑身浴血,拄着枪,喘着粗气退到我身侧:“主人,快挡不住了!淫兵越杀越多!” 我抬起头,望向云海尽头。 那一线黑潮,正漫过山脊,朝月婵仙宫涌来。 我回头,看向白月婵。 她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尽,却已经站直了身子,一身月白宫装猎猎作响。 她也看向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却同时放开了威压。 两道淫皇境的威压,一左一右,轰然碾过整片云海! 跪伏在地的旧部,只觉得头顶的天,忽然沉了一沉。 那一线黑潮,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顿住。 上官红莲已经提枪冲了出去,霸王红缨枪在日光下划过一道赤红的光,横扫过最前排的淫兵,血肉横飞。 三具涅槃淫傀紧随其后,拳风如雷,将涌上来的淫兵一片一片地碾碎。 三道身影,比她们更快。 冷凝霜浑身笼罩着一层森寒的白气,指尖拂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冻成冰雕,再被赤炼儿一记火鞭抽得粉碎。 花影的身影在淫兵中穿梭,凡她经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双目失神,瘫软倒地,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再也没能醒来。 三个刚苏醒的仙子战将,把满腔的恨,都发泄在了这些淫兵身上。 我站在白月婵身侧,没有出手,只看着那三道身影在淫兵堆里冲杀,看着她们把淫兵杀得溃散,看着那一线黑潮,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两大淫皇,七位淫王境,联手之下,淫族的大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云海里的淫兵,溃退得一干二净。 广场上,只剩下满地的残肢与血污。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三人,浑身浴血地走回来,走到白月婵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冷凝霜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水光,声音却已经稳了下来: “仙皇大人,属下……回来了!” 赤炼儿咬着牙道:“请仙皇大人责罚!” 花影懒洋洋地跪着,嗤笑一声道:“责罚就免了吧,仙皇大人自己身上,不也还背着一屁股烂账么。” 白月婵看着她们,尤唯是瞪了花影一眼,才伸手,把三人一个一个扶起来。 “回来就好……”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能护住你们……” 她说着,声音哑了。 燕青萝带着旧部,沉默地打扫着战场,没有人过来打扰她们。 上官红莲拄着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下,低声道:“那阵子,咱们四个在仙宫一块儿守夜,谁能想到,再碰面,是这个光景。” 冷凝霜身子一僵,垂下眼,良久,轻声道:“红莲姐……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的。” 上官红莲摆了摆手,龇牙一笑道:“你那一巴掌,可抽得我胸部好一阵痛,这笔账,改天你请我喝酒,就算揭过去了。” 冷凝霜怔了怔,眼眶又红了。 ------ 入夜。 月婵仙宫安静下来,白日的厮杀声,仿佛隔了有许多年那么远。 我坐在寝殿里,刚调息完,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是纳兰香珺。 她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见我,弯了弯眼睛道:“忙了一天,连口热汤都没喝上吧。” “喝了吧,我看着你喝完……” 我接过汤碗,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一松。 “香珺,今天……” “我都听说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声音温和道:“仙皇大人回来了,三大仙子也清醒了,仙宫外围的那些淫兵也退了。你……做得很好。” “可我看你一点都不高兴……” 她看着我,目光温柔道:“你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一次,很轻,像是赤着脚踩在石阶上。 门没有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叩门声。 我起身,打开门。 白月婵站在门外。 她还是白天那身月白宫装,发髻却已经解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房里的纳兰香珺,脚步一顿,眼底有一瞬的怔忡。 只是一瞬。 她很快掩去了神色,垂下眼,轻声道:“我不知道……你房里有人……” 我没有让开,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问道: “你是来找我的?”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进来说吧。” 她迈过门槛,走进寝殿,目光从纳兰香珺脸上扫过,又移开,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我们。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灯花爆开的声音。 纳兰香珺看看我,又看看白月婵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没有走,反而起身,走到白月婵身侧,轻声开口: “仙皇大人……” 白月婵肩膀颤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 纳兰香珺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女帝独有的从容道:“我是来陪着你们的。” “他今天守了您一整天,心里存了太多话,没说出口。您心里,怕也有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吧。” “今晚,你们谁都别憋着。” 白月婵转过身,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很久,眼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清。 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的我……只剩用这一副身子伺候人了……” “我只剩……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他了……”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可她嘴角却勾起一个笑,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他救了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 “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了。” 她说着,抬手,扯住那身月白的宫装腰带,一扯…… 那身月白的宫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异常丰腴的、白得晃眼的躯体…… 那是被淫族改造成神彘淫傀的肉身,每一寸都带着淫靡的痕迹,丰乳肥臀,腰肢却细得惊人,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改造出来的。 她赤着脚,站在灯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阳,你看着我……” “你要是嫌弃我这副身子,现在就可以让我走……” “你要是不嫌弃……”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上前,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不嫌弃……” 我在她耳边道:“我心疼……” 她在我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先是无声地落泪,后来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出了声,哭得像个孩子。 纳兰香珺站在一旁,没有走,她走上前,伸手,抚着白月婵的背,声音温柔道: “哭出来就好……” “哭出来,就不欠他的了……” 白月婵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一点一点止住。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娼姬特有的熟稔,舌尖又软又缠,吻得缠绵入骨,可她的睫毛,还在颤,还在抖,眼泪混着吻,咸咸地渡进我嘴里。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她,吻她的唇,吻她的泪,吻她的眉眼。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点一点软下去,她松开我的唇,低下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到我胯间,伸手,解开我的腰带…… “我只会这个……” 她哑着嗓子,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 她张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头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吞吐,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却努力勾起一个笑。 她含着我,含得那么用心,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些年服侍淫冕练出来的本事,全都用来讨好我。 我的喉咙发紧。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从我胯间拉起来,吻住她的唇,把她搂进怀里…… “不用这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够我心疼的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又滚下来…… 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仙皇大人,您是仙皇,不是谁的奴隶。” “您不用讨好谁,您只要好好爱他就够了……” 白月婵被两个人抱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她终于没有再跪下去,没有再弯下腰。 她被我抱到榻上,放在被褥间,她仰面躺着,看着俯身下来的我,眼底全是水光。 “林阳……” “嗯?” “要我……” “我要你,完完整整地……要我……” 我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淫斗,不是渡修为,是她主动要我要她,是我第一次,在这具身子上,看见了她的魂。 她缠着我,丰腴的身子又软又烫,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啊……❤️进来了……❤️林阳……❤️进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我一下一下地挺进,她缠着我,扭着腰迎上来,丰乳在我胸前磨蹭,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吻我…… “啊啊啊……❤️” “是林阳……❤️” “是我的林阳……❤️是我的主人……❤️不是淫冕……❤️是林阳主人……❤️” “啊啊啊……❤️” “这一回,是我自己愿意的……❤️” 纳兰香珺也上了榻,她伏在我背上,柔软的唇落在我背上,又落到白月婵脸上,凑过去,亲了亲她。 “仙皇大人,您今日哭了一天了……❤️” “今夜,就别哭了……❤️” 白月婵被她亲得一颤,她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眼底又涌上一层水光,可她终于笑了,哑着嗓子道: “好……❤️” “今夜……不哭了……❤️” 她说着,翻身,把我按在榻上,跨坐上来,腰肢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她骑着我,丰腴的身子在我身上起伏…… 那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在这一刻,终于不是用来取悦他们的凶器,而是她自己,要我的模样…… “啊啊啊……❤️好深……❤️” “林阳……❤️你摸摸我……❤️摸摸我的脸……❤️”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的泪还没干,可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这副身子……是我的……❤️” “是我的……❤️不是淫族的……❤️” “我愿意把我给你……是因为我爱你……❤️❤️” 她说着,俯下身,吻住我,腰肢扭得又急又密,呻吟全被堵在唇齿间。 纳兰香珺从身后贴上来,温软的身子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双峰,揉得白月婵浑身发软,呻吟从唇边溢出来: “唔……❤️香珺妹妹……❤️别……❤️” “我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扭得更急,泪水和呻吟一起淌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我……❤️我要去了……❤️”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是林阳!!!❤️❤️❤️是主人把我送上去了!!!❤️❤️❤️啊啊啊!!!❤️❤️❤️高潮了!!!❤️❤️❤️去了!!!去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高潮了…… 这一次,不是淫斗里被逼出来的泄身,也不是渡修为时哭着喷出的淫水……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时,所迎来的灭顶的快感……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绞着我,一波接着一波地痉挛,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喊着,又变成含混的呜咽…… 最后,她终于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纳兰香珺伏在她背上,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道: “仙皇大人……歇一歇吧……” 白月婵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道: “香珺妹妹……谢谢……”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纳兰香珺反手握住她的手,弯了弯眼睛道:“仙皇大人说什么呢~❤️您可是仙皇,是这里的主人,是我们的大姐姐,我们疼您还来不及~❤️” 白月婵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可她这回是真的笑了…… 她松开我,把我往纳兰香珺那边推了推道: “林阳,去疼疼香珺妹妹吧~❤️” “她守了你这么久,你不能只疼我一个~❤️” 我转过头,纳兰香珺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仙皇大人,我不急的……” “去吧~❤️” 白月婵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今夜,咱们仨,谁都不许落下~❤️” 我把纳兰香珺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又软又烫,她仰起脸看着我,眼底全是水光,跟白月婵一样,也蓄着泪…… “林阳……” “你终于……肯好好看看我了……❤️” “你知道……这几天……你……” 纳兰香珺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吻了下去…… “唔~❤️” 她的呻吟又轻又软,带着女帝被剥开防御后的娇怯,她夹着我的腰,又害羞又贪心地迎着我,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这些年隔着万水千山的思念,都融进这场欢爱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喊,只是死死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子绷成一张弓,又一点一点,软进我怀里…… 白月婵靠在我身后,没有走…… 她伸手,抚着纳兰香珺汗湿的发,一下一下,像是大姐姐看着妹妹终于得了心爱之物,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香珺妹妹……你是个好姑娘……” 她轻声道:“以后,咱们一起守着这个男人,好不好?~❤️” 纳兰香珺在她怀里,含着泪,点了点头…… ------ 那一夜,月婵仙宫的寝殿里,红烛烧了大半。 三个人挤在一处,谁也不肯先睡,说着些不成章法的胡话…… 白月婵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落了泪……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情潮过后特有的慵懒: “林阳……我爱你……❤️” “这副身子,被淫族改造了,可我这颗心,是我自己的……” “它现在……装的全是你……❤️” 我抱着她,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情意,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 可越是真切,我心里那个声音,就越响…… 她体内的那枚淫种,是我种下的…… 是她与我淫斗时,被淫神诀催生出来,无声无息渡过去的…… 那枚淫种撬开了娼姬的壳…… 让她从淫月娼变回了白月婵…… 可它也寄生在她体内…… 一日一日,影响着她的心神…… 让她的情意,一日比一日浓…… 一日比一日,离不开我…… 她的爱,有几分是她自己的? 有几分,是那枚种子催生出来的? 我不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时候,把一颗心全交给我…… 那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僵住了…… 白月婵感觉到了,她睁开眼,情潮的余韵还漫在她眼底…… 她看着我,看我眼底的欲言又止,声音又轻又软地问道: “主人,怎么了?” “你要说什么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尽的依恋与信任,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的体内……” “有我种下的淫种……”第89章 真假之间·集结 “你的体内……” “有我种下的淫种……” 白月婵怔住了。 她躺在我怀里,眼底的情潮还没完全退去,她看着我,像是一时没有听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眨了眨眼,哑着嗓子道: “……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清醒过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褥从她肩头滑落,她也不去管,就那么看着我,声音平了下来道: “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的话,一句一句,说了出来。 “我的修炼功法,是一名无名老者传授给我的。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门再寻常不过的修淫功法……” “可昨日,我盘膝自查,才发现它里面藏着一门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发觉的术法……” “那门术法,只要我与王境以上的女修交合,就会自行运转,从阴阳交汇之处,凝出一枚‘种子’,渡入对方体内……” “那枚种子没有灵力波动,无声无息,即使是我也要细细查探才能发现,更不用说和我交合过的女修了,它寄生在她们的丹田里,一日一日,影响着她们的心神,让她们产生依赖,让她们产生渴望,让她们一日比一日,离不开种下它的人。” “那夜,你我淫斗之时……” 我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 “它就已经,寄生在你体内了……” 白月婵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她垂下眼,抬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像是在感受什么,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道: “我体内……真有那东西?” 我点了点头。 “它如今已经成熟了……” “就是它,帮我撬开了娼姬对你设下的神识屏障,让我能触到被压在最深处的你……” “可也是它……”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把最伤人的那句话,也说了出来: “你如今对我的依恋,恐怕有几分是它催生出来的……” “我说不准……” “我不知道,你看着我时眼里的那些情欲,有多少是你自己的,有多少是那枚种子影响的……” 白月婵没有立刻说话。 寝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片刻,她才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淡的、疲惫的清醒。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稳:“你知道,我如今是什么吗?” 我张了张嘴,她没有让我答,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修为跌到了淫皇境中期,再不是那个能护住一方的月婵仙皇。我这副身子,被淫族改造了,现在我满身的本事,都是用来伺候人、讨好人的本事。” “说白了,我如今就是个打手。” “你要真是个聪明人,想要一个听话的打手,就不该告诉我这些。” “你该让我以为,我是真心实意爱你的。这样,我会替你杀人,替你办事,替你挡刀,死心塌地,连自己为什么都不问。” 她说着,抬起眼,看着我,眼底的水光一闪而过,可她的声音却稳得惊人。 “可你告诉我了。” “你告诉我,我对你的爱,可能是假的。” “你明知道说完这句话,我可能会恨你,会离你而去,可你还是说了。”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是把我当打手?” 我看着她,喉咙堵得厉害。 “我这辈子,信过的人不多。” 她轻声道:“夫君……我负了他。淫冕……我从错了。” “你……我也想信一次。” “你若只是想要个打手,不必骗我说那是真心。” “可你若当真……往后……我们慢慢辨……” 她说完,看着我,眼底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可她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假不必现在分。” “反正……日子还长。”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月婵……”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林阳。我信你……” “这一回……我想自己选一次……” “哪怕到头来,又是错的……我也认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拢进怀里…… “不会错的……” “这一次……你不会错的……” 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靠在榻边,看着我们,没有出声。 等我们的情绪平稳了些,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女帝独有的从容: “仙皇大人说得对……真假何必现在分。” “他救了你,你信他,往后日子还长,他是什么人,时间自然会告诉你。” “我们这些人啊,哪一个不是被这世道骗大的。” “可日子总归是要往前过的……” 白月婵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泪还没干,却点了点头。 寝殿的烛火灯花又爆了一下…… 夜已经很深了,窗纸上透进来的月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我抱着她,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我心里还压着一件事,在日轮仙宫那阵子憋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人问。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我松开她,坐直了些问道:“淫冕手中有一个摇铃,你在那边待得久,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在日轮仙宫见过他摇它。只摇了一下,我的神魂都像被一只手攥住。青璃和霜月当场就……” 我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那画面我记得太清楚了。 白月婵没有抬头,靠着我的肩膀,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那是摄魂铃。” “是淫尊给他的圣器,用来震慑神魂的东西。” “说是震慑……其实效果有限。当初震慑青天和霜月的残魂,已经是它能拿出的最大本事了。” “真正把她们锁住的,仍然是涅槃淫轮里的淫毒。” “皇境、王境的精神力都极强,只要提前有了防备,摄魂铃对我们……其实没有太大作用。” “淫尊?” 我心头一动,追问道:“淫尊……是谁?” 白月婵顿了顿,回答道:“淫尊……是比淫皇更高一个境界的存在……” “他……是从上界下来的……” “神界?” 我脱口而出。 白月婵怔住了,像是没料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她看了我很久,声音才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着什么: “主人……也知道神界?” 她这一声“主人”,叫得又轻又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我知道,她在众人面前都叫我林阳,只有私下里,才会这样叫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道: “之前……听青璃提过……” 白月婵听到“青璃”两个字,神色顿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只是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她……会回来的……” 我没有接话,伸手,把她连人带话一起揽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口,没再出声…… 我闭上眼,心里却翻来覆去地记着她方才的话。 【摄魂铃只震慑得住残魂,皇境、王境的精神力,它镇不住……】 【真正锁着沈青璃的,是涅槃淫轮里的淫毒……】 那淫毒浸在她的神魂里……又该怎么解? 我抱着白月婵,没有再想下去…… ------ 翌日,正殿议事厅。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月婵仙宫的旧部,已经陆陆续续聚到了殿前。 上官红莲、燕青萝、冷凝霜、赤炼儿、花影,还有几路斥候的首领,分列两侧。 白月婵立在殿中,一身月白宫装,眉眼冷峻,已经看不出昨夜的半点脆弱。 “日轮仙宫的布防,我记得七七八八。”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安静。 “我在他身边服侍的那些年,不是白服的。” “淫冕的修为,如今是淫皇境后期。” 我心头一动,忍不住开口道:“他境界跌落了?” 我想起初见淫冕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淫气波动,分明是淫皇境巅峰…… 白月婵点了点头,没有看我,声音有些发涩道: “跌了……” “他是……为了提升青天的修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 “前几天,他把自己的修为通过双修的方式传给了青天,这是淫族人与生俱来的本事,能将体内的淫气渡给女修。” “他把青天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把淫气灌进她体内……” “青天的修为,就是从那时候,涨回去的。而他自己的境界,也就跌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有什么话到了她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又低又快道: “我那时候……就跪在一边看着……” 她把自己从那场淫乱的场面里摘了出去。 她说是跪在一边看着,可她说这话时,眼睛始终没有看我。 她如今心里有我,便格外怕我看轻她,怕我知道她跪在淫冕脚下那几年,都做过多少她自己都嫌脏的事。 我看出来了,但没有戳穿她,也没有追问…… 她不说,我便当那一段真的只是看着……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把那段记忆含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得出来: “我那时还觉得……主……淫冕……那头畜生待她真好……”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待她好……” 我垂着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道道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我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沈青璃被淫冕压在身下的场景…… 【青璃……】 那个清冷高傲的青天仙皇,那个曾经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与淫族抗衡的女子,那个被我亲手种下淫种、害她修为大跌、被淫王擒走的女子…… 如今,她被淫冕压在身下,灌着修为,失了神智,任人摆布…… 而这一切,追根溯源,有我一份罪过…… 我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如今……在哪儿?” “在仙宫的西路……” 白月婵恢复了些许平静道:“她受淫冕控制驻防西路,替他拔人族的据点。神魂被涅槃淫轮压得死死的,没有自己的意识。” 她看着我,眼底有不忍,却还是把话说完: “林阳,我要跟你说实话。” “我们反攻的消息,瞒不了太久。我从前……是淫冕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眼线。” “我这具身子里,有他的一道精神链接,我归心之后,那道链接已经断了。” “断讯迟早会被他察觉到。到那时,他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我们只有快。”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打上日轮仙宫。” 殿里安静了一瞬。 上官红莲拄着枪,沉声道:“仙皇大人说得对,打铁要趁热。咱们在这儿多歇一天,日轮仙宫那边就多备一天。” 冷凝霜上前一步道:“请仙皇大人下令!” 赤炼儿和花影也跟着出列,三大仙子齐齐单膝下跪道:“愿随仙皇大人,踏平淫族老巢!” 白月婵看着她们,又看向我。 我站起身道:“今夜加急整备,明日,誓师开拔!” 白月婵转向众人,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说的,就是本皇说的……” “明日,誓师开拔,踏平淫族老巢!” ------ 散了议事,已是傍晚。 我没有回寝殿,一个人出了月婵仙宫,向着荒野高坡走去。 凌霜月的坟,立在那片高坡上,背风向阳,坟头朝着青天仙宫的方向。 那里没有碑,只有一抔被雨水拍实了的黄土。 我坐在坟前,坐了很久。 “霜月……” 我看着那垛坟头道:“月婵仙皇……月婵她回来了。你的仙皇大人……青璃,我也会替你带她回来的……” “三大仙子也清醒了,淫兵也退了。月婵仙宫,如今也保住了……” “我在她那里借的那杆枪,大日转轮枪,月婵后来说,她送我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青璃还没回来……” 我伸手,抚了抚坟头那抔黄土,土是凉的,凉得渗进骨子里…… “我要去打日轮仙宫……淫族老巢了……” “去杀淫冕,去把青璃也带回来……” “霜月……” “你看着……” 我站起身,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在风里: “这一次,换我带人杀回去了!” 我在坟前跪坐了一整夜。 天将亮的时候,我才起身,一步一步,走回月婵仙宫。 走到宫门前,我看见白月婵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衣摆都被露水打湿了,手里提着一壶酒。 她看见我,没有问我去哪儿,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一夜未归,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报!!!” “西路急报!青……青天仙皇拔完了西路所有据点,已经……已经被淫冕召回了日轮仙宫!” 我握着拳,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白月婵也震了一下。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走上前,把手里那壶酒,递了过来: “敬她……” 她严肃道:“也敬今天要死的人……” 我接过那壶酒,拔开塞子,仰头,一口饮尽…… 酒是烈的,一路烧到胃里,烧得我眼眶发热…… 我把空壶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碎裂的脆响…… 目光越过白月婵的肩头,落在极远处的天际…… 那个方向,是日轮仙宫…… 是淫族老巢…… 我望向天际的那一眼,烧成了两簇凶火……第90章 出征 天还没亮透,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子,霸王红缨枪拄在身侧,枪缨在晨风里抖成一片红。 燕青萝腰挎长刀,站得笔直,刀鞘上的旧痕一道叠着一道。 三大仙子战将立在最前面。 冷凝霜眉眼冷峻,赤炼儿火红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一对烈焰短戟,花影紫发垂肩,一双狐狸眼里难得没有半分睡意。 她们身后,三具涅槃淫傀静静地伫立着,像三道剪影。 再往后,是月婵仙宫的旧部。 带疤的女斥候站在队伍里,腰杆挺得笔直,没有看别人,只看着高台之上那个人影,眼底亮得惊人。 白月婵一身月白宫装,立在晨光里,眉眼冷峻,仙皇的气度一分不少。 我站在她身侧,垂着眼,没有说话。 高台之下,一双双眼睛望着我们,安静得能听见旌旗翻卷的声响。 白月婵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淫族踏碎我人族河山,把我大千仙界变成淫窟。我月婵仙宫的将士,死的死,散的散,被淫化的,比活着的还多。” “淫冕坐在日轮仙宫里,等着看我们跪下去!” “可我们没有跪!” “我们等到了今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声音沉了下去: “今日出征,我只要三样东西。” “淫冕的命,祭我夫君!” “摧毁淫族老巢,让淫族知道我人族还有骨气!” “还有……” 她停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声音却稳住了: “把青天仙皇,接回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杀淫冕!!” 那声音像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广场,几百个嗓子同时炸开,刀枪并举,声浪滚滚: “杀淫冕!!!” “踏平淫族老巢!!!” “把青天仙皇接回来!!!” 白月婵没有制止,等那阵声浪稍稍平息,她才转过头,看向我。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 “林阳。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我会把他们,一个不少地带回来!” 她没再说话,只是退后半步,与我并肩而立。 台下声浪未歇,我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背上。 我回过头。 纳兰香珺站在广场边的石阶上,不知站了多久。她没有穿宫装,只着一身素净的衫裙,青丝用一根木簪挽着,像寻常人家送丈夫出征的妻子。 她看见我回头,弯了弯唇角,冲我摆了摆手,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一路平安。 我朝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走下高台。 “开拔!” ------ 与此同时,日轮仙宫深处。 寝殿里没有点灯,昏暗得像一口枯井。唯有殿角的香炉里,一点猩红的火光明灭不定,把满殿的淫气熏得沉甸甸的。 淫冕坐在榻边,闭着眼,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忽然,他指尖一顿。 心口深处,那道系在娼姬神魂上的连接,毫无预兆地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像一根绷了许久的弦,被人一刀割断。 他睁开眼,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那是他亲手种进娼姬神魂里的主从契约。从他把白月婵做成神彘淫傀那天起,那道连接就没断过。 无论她跪在他脚边摇着双乳取悦他,还是披着月婵仙皇的皮囊,回她的仙宫做她的仙皇,只要她活着,那道连接就一直连着她心头,把他想知道的一切,一点一点,传回他手里。 可如今,它断了。 主从契约的精神链接断裂,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死了。 要么,是她亲手斩断了它。 淫冕站起身,闪身来到殿门,眯起眼,望向月婵仙宫的方向。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声极轻,像碾碎一片枯叶: “有意思……” “真当本皇,没有后手吗?”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殿角。 那里,沈青璃垂手而立。 深红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至腰际,纹丝不动。银白的胴体上,深红淫纹如活物般蜿蜒,自眼角爬过锁骨,爬过丰硕的胸乳,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 乳头和阴蒂上,特制的深红十字形圆环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她空洞的双眼里,什么也没有。 娼姬叛变了,人族的大军正在开拔,她统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淫冕此刻正看着她。 她的残魂被涅槃淫轮的淫毒锁在意识深处,锁得死死的。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是一具听话的空壳。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映不出他的影子。 “青天仙皇。” 他轻声念着这个称号,像是在咀嚼什么。 “人族三大仙皇之一,仙皇境的女修,被本皇养到淫皇境的淫傀。” “娼姬跑了,她敢反我。” “那你呢?”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把扯住她深红的长发,把她拖到榻边,摔进锦被里。 沈青璃银白的身子陷进锦被,眼神依旧空荡荡的。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 淫毒锁着她的神魂,锁得比铁链还牢。 淫冕俯下身,压了上去…… “那就让本皇看看,这副身子,值不值得本皇为你跌落境界。” 他扯下长绔,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狰狞地抵在她腿间。 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 巨根抵上穴口的一瞬,那具被淫毒浸染过的身子便本能地软了下来,淫水无声无息地渗出,把深红的绒毛洇得湿亮。 “看看,不用本皇费半点力气。” 淫冕掐住她的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骚屄自己就知道流水了。” 他没有再等。 紫黑色的龟头抵住那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沈青璃空洞的瞳孔猛地扩大了一圈,银白的身体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巨根,绞得淫冕闷哼一声。 “骚屄倒是夹得挺紧。” 他低声道:“仙皇境的鸡巴套子,肏起来,就是跟那些低阶的货色不一样。” 他开始抽送……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撞得她的身子在锦被上一耸一耸的。 深红淫纹随着撞击亮了起来,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蛇。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昏暗的寝殿里回荡…… 沈青璃仰躺在榻上,深红的长发散在锦被上,双乳被撞得乳浪翻涌,乳头上的深红十字形圆环随着颠动晃荡。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头。 可她的眼睛,始终空荡荡的。 没有羞耻…… 没有恐惧…… 没有快感…… 什么都没有…… 她的魂被锁在意识深处,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剩这副被改造过的身子,在本能地回应着身上的男人。 淫冕掐着她的腰,越撞越狠…… “不说话?不浪叫?” “娼姬在的时候,还会扭着腰浪叫,喊着主人肏我。你呢?” “你连叫都不会叫。” “亏本皇还养了你这么久。” 他猛地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 巨根从身后再一次贯了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一掌按了回来。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抽送陡然加快,密集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一片。 淫水被紫黑色的巨根带出来,又捣进去,在两人交合处打出一圈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洇进锦被里。 沈青璃趴在榻上,脸埋在锦被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一声…… 一声…… 又一声…… 深红淫纹亮得灼眼,从腰窝一路烧到臀尖。 那双被锁住的眼睛里,在黑暗里泛着空荡荡的光。 “呜……” 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 淫冕掐着她的后颈,像掐一只小猫,把她按回榻上。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青天仙皇。你的仙宫里,养过那么多人的命。” “如今你这副身子,还不是一样跪在本皇胯下,撅着屁股挨肏?” “人族的女仙皇,一个一个,都是这副德行。” 他喘着粗气,抽送的力道却半分不减。 沈青璃的身体被他撞得越绷越紧,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淫水被巨根挤得“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打湿了他胯间的毛发,又顺着他的大腿滴落。 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骚屄绞得这么紧,是想把本皇的精液榨出来,好涨修为吗?” “那就给你!反正本皇的女人,反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又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 沈青璃仰躺在榻上,翻着白眼,涎水糊了半张脸,银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深红淫纹亮得灼眼。 淫冕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看着本皇。看着肏你的人是谁!” 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也映不出来。 她的魂不在这里。 淫冕忽然觉得没意思。 他松开她的下巴,压着她,最后一次加快了抽送…… 巨根一下一下砸进最深处,撞开宫颈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在榻上直晃。 沈青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箍住巨根,淫水喷溅而出,把身下的锦被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高潮了…… 可她自己不知道。 她连高潮,都是无声的。 淫冕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大股大股地射进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又顺着小穴的交合处溢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半晌,他撑起身,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巨根。 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流了出来,洇进锦被里。 沈青璃仰躺在那里,深红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锦被上,银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掐痕和齿印,腿间一片狼藉。 她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涎水,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淫冕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套上长绔,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走到殿门前,望向月婵仙宫的方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 大军走了一天。 从清晨誓师,到此刻暮色四合,月婵仙宫的人马一路不停,越过废弃的据点,穿过焦黑的荒原,终于在最后一缕天光沉下去之前,望见了那座漆黑仙宫的轮廓。 “报!!!” 一名斥候疾奔而来,声音又急又亮。 “前方,就是日轮仙宫!” 队伍停了下来。 我站在队伍最前方,望着那座漆黑的宫殿。 日轮仙宫…… 我曾经被关押过的地方,也是沈青璃再次被控制的地方,还是淫冕等着看我们跪下去的地方。 我的储物空间里,那杆大日转轮枪静静地躺着,从未出鞘。 我伸手,隔着虚空,握了握它。 枪身冰凉,像是回应了我。 身后,白月婵不知何时走了上来,与我并肩而立。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座暮色里的漆黑仙宫,眼底的恨意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烫。 风刮过甲胄,呜呜地响。 我望着那座宫殿,心里的话,一句一句,落了下去。 【霜月,你看着。】 【青璃,你再撑一撑。】 【我们来了。】 天边最后一缕光,沉了下去…… 日轮仙宫的轮廓,在暮色里黑得像一头伏卧的巨兽。 决战,就在今夜…… ------ 与此同时,月婵仙宫。 宫门前,纳兰香珺一个人站着,望着大军消失的方向。 她站了一天,从清晨站到暮色四合,衣摆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支军队早已看不见了,可她还在望着。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散在晚风里: “林阳,一定要平安回来。” ------ 同一刻,日轮仙宫深处。 暮色漫进寝殿,把沈青璃瘫在榻上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仍躺在那里,无知无觉,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淫冕站在殿门前,已经站了很久。 忽然,他眼神一凝,望向宫门的方向。 极远处,密密麻麻的修士气息,正在逼近。 他眯起眼,嘴角勾了起来,背在后面的手攥紧了些,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像落在冰面上: “娼姬……” “本皇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你背叛本皇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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