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子记】(8-11)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3 0:01 已读6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杀子记】(8-11)

作者:猫九大大

第八回:狱中失身清白毁,绝处逢生计暗生

  诗云:

  公堂之上口如刀,黑白颠倒任尔曹。

  良家弱女成囚犯,狱中豺狼笑嗷嗷。

  又道是:

  苦刑加身志不改,淫手欺身骨愈刚。

  雪里梅花香愈烈,岂因霜打便凋伤?

  话说那日贵梅一番硬话,将朱寡妇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摔门而去。可朱寡妇岂是善罢甘休之人?她回了自己房中,将门一关,捶床捣枕地骂了半天,口口声声“小贱人”“不识抬举”,骂得口干舌燥,又灌了一壶凉茶,方才稍稍平息。

  汪涵宇捂着肩上的牙印进来,龇牙咧嘴道:“嫂嫂,这贱人如此刚烈,硬来是行不通了。不如另想法子。”

  朱寡妇眼珠一转,拍案道:“有了!她不是嘴硬么?我就叫她尝尝官府的板子!明日我便去县衙告她个忤逆不孝、殴打婆婆,叫青天大老爷替我做主!”

  汪涵宇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又皱眉道:“可咱们没凭没据的,她若在堂上喊冤……”

  朱寡妇冷笑一声:“喊冤?我身上有伤,这就是凭据!”说着她竟伸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几把,又拿簪子在手臂上划了两道红痕,皮破处渗出血珠来,看着倒真像被人抓挠殴打过。她看着那伤痕,得意道:“你瞧,这可不是现成的证据?”

  汪涵宇见了,嘿嘿笑道:“嫂嫂果然是个妙人。只是县衙那边,恐怕还得使些银子,方能万无一失。”

  朱寡妇白了他一眼:“银子?我的银子不都在你那里管着么?你只管拿去使,只要把那小贱人送进牢里,叫她吃几顿板子,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汪涵宇笑着应了。他心里另有一番盘算:只要贵梅进了牢,那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到时候自己拿银子买通禁子,狱中上下都是他的人,要捏扁搓圆,还不是由着他来?

  次日一早,朱寡妇便换了件半旧的衣裳,又在脸上抹了两把灶灰,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扯着嗓子哭着往县衙去了。她一路走一路喊:“青天大老爷做主啊!媳妇打婆婆啦!天理难容啊!”街坊四邻闻声纷纷探头张望,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贵梅正在家中洗衣,忽见两个公差手持铁链闯进门来,不由分说将她锁了,喝道:“朱唐氏,有人告你忤逆不孝,殴打婆母,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贵梅面色惨白,却并未惊慌。她站起身,平静地道:“我随你们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院中那株古梅,梅花的骨朵又大了些,紧紧合着,像攥紧的拳头。

  到了县衙,那堂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通判,姓毛名通,是个出了名的糊涂官兼贪官。他听朱寡妇哭诉了“媳妇殴打婆婆”的冤情,又看了看朱寡妇手臂上的伤痕,也不问青红皂白,一拍惊堂木便喝道:“唐氏!你夫新丧,不思守孝,反倒殴打婆母,该当何罪!”

  贵梅跪在堂下,仰起头道:“大人明鉴,民女从未殴打过婆婆。婆婆手臂上的伤痕,是她自家掐的,意在诬告民女。”

  毛通判却哪里肯听?只冷笑道:“自家掐的?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么?来人,给我拶起来!”

  两边衙役应声上前,将贵梅的拾根手指套进拶子中,两边用力一收。贵梅只觉拾指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夹碎了,疼得她浑身痉挛,额头上的冷汗黄豆般滚下来。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毛通判见她如此硬气,越发恼火,喝道:“再收!”

  衙役又使力收紧了一扣。贵梅只觉得手指似乎已经断了,拾指连心,那痛楚如万针刺骨,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啊”地惨叫出声,瘫软在地上。

  毛通判见她熬不住了,方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命人打了她二拾大板。板子落在臀腿上,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把素白的孝裙染得斑斑点点。贵梅伏在地上,疼得全身发抖,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朱寡妇站在一旁,看着贵梅被打得血肉模糊,心中得意万分,却还假意抹泪道:“大人啊,这媳妇平日里就不服管教,民妇实在受不了她的打骂,才斗胆来告……”

  毛通判哪耐烦听她啰嗦?一挥袖子道:“行了,先将这忤逆妇人收入女监,待本官慢慢审理。”说罢便退堂了。两名衙役拖着半昏迷的贵梅,将她扔进了阴暗潮湿的女监。

  这贵池县的女监,乃是几间低矮的石屋,常年不见日光,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霉烂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屎尿的恶臭。几名女囚蜷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有新囚进来,也只懒懒抬了抬眼皮。

  贵梅被扔在地上,臀腿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拾根手指肿得老高,每一根都像胡萝卜一般,青紫发亮。她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滚烫,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只觉得自己像一片破败的落叶,被风吹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深渊。

  到了晚间,一个满脸横肉的禁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照着贵梅的脸看了一看,嘿嘿笑道:“倒是个标致的。汪爷果然好眼光。”

  贵梅迷迷糊糊听见“汪爷”二字,心头一凛,强撑着睁开眼,只见那禁子蹲在她面前,一双小眼睛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目光淫邪。

  “你、你是……”贵梅嘶哑着声音道。

  那禁子嘿嘿一笑,低声道:“我叫王五,是这牢里的班头。汪爷特地托我照看你,说你若肯服软,便有吃有喝,还有药用;你若还是硬脖子,那便只好叫你多吃些苦头了。”

  贵梅咬了咬牙,道:“你回去告诉汪涵宇,我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他低头。”

  王五听了,也不恼,只冷冷一笑:“嘴硬。等着瞧。”他转身走了,可没过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手里端着一碗馊饭,往地上一放,道:“吃吧,别饿死了,汪爷还等着享用呢。”

  贵梅看着那碗馊饭,胃里一阵翻涌,偏过头去,一口也不吃。王五见她不领情,哼了一声,将饭踢翻了,扬长而去。

  如此过了两三日。贵梅在牢中无人送饭,无人送药,全靠一个老女囚偷偷分她一点冷水润喉。她臀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拾根手指肿得无法弯曲,浑身高热不退,昏昏沉沉地躺在稻草上,时而梦见朱颜站在梅树下朝她笑,时而梦见父亲拿着书卷摇头叹息,时而又梦见婆婆和汪涵宇狰狞的面孔。

  这一夜,贵梅正昏睡间,忽觉有人在解她的衣带。她猛地惊醒,睁眼一看,只见王五蹲在她身边,油灯搁在地上,昏黄的光照着他那张油腻腻的脸,满是欲望。

  “你、你要做什么……”贵梅声音微弱,挣扎着想挪开,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王五嘿嘿一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做什么?汪爷花了银子,叫我来替他验验货。你若识趣,就乖乖躺着别动,少受些皮肉苦。”

  贵梅拼命想挣扎,可那日被打了板子,臀腿全是伤,稍一动便疼得撕心裂肺。王五三下两下扯开她的衣裳,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胸口。那雪白的肌肤上,板子留下的紫红淤痕纵横交错,像是被摧残过的梅花瓣。

  王五咽了口唾沫,那粗糙的大手便覆了上去,在她胸口又揉又捏,口中啧啧道:“好嫩好滑,可惜了这些伤……”他一面说,一面往下摸去,手指探到她小腹下方,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最隐秘之处。

  贵梅浑身一僵,羞愤难当,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口啐在王五脸上,嘶声道:“畜生!滚开!”

  王五被她啐了一脸唾沫,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贵梅脸上:“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老子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他越说越怒,一把撕开贵梅的亵裤,那粗糙的手掌便直接按在她腿间的嫩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贵梅只觉得一阵剧痛混合着屈辱袭来,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肿得无法弯曲的手去推王五,却如蚍蜉撼树。王五压在她身上,粗喘连连,正要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掏出来,忽听外头传来一声咳嗽——是另一个禁子的声音。

  “王五,外头有人找。”

  王五暗骂一声,只得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回头瞪了贵梅一眼:“算你运气好。等着,老子改日再来收拾你。”说罢提了灯出去了。

  贵梅躺在稻草上,衣裳被撕得破烂不堪,下身赤裸,浑身是伤,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碎的蝴蝶,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她想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在手臂间,低声呢喃着:“相公……相公……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伸来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贵梅猛地一颤,抬头一看,却是那个分水给她喝的老女囚,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边。

  老女囚面容枯槁,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透着几分暖意。她将自己破旧的外衣脱下,盖在贵梅身上,低声道:“孩子,别怕。苦日子总会过去的。我年轻时也曾被人害进这里,可我没死,我熬过来了。”

  贵梅攥紧那件破旧的外衣,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一声也没哭出来。她咬着牙,在心中一字一字地道:“我不死。我不能死。我若死了,谁来替我相公讨公道?谁去揭穿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就在此时,隔墙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贵梅竖起耳朵细听,竟是汪涵宇的声音,正与那王五在隔壁说话——

  “……不用把她弄死了,留着还有用。你隔几日去吓唬吓唬她,她一个弱女子,熬不了多久的。等她松了口,我便亲自来……嘿嘿……”

  “汪爷放心,有我在呢。不过方才我去摸了她一把,那皮肤滑得哟……汪爷可真有福气。”

  “哈哈哈!等我玩腻了,也让你尝尝鲜。”

  隔墙传来两人猥琐的笑声。贵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痛楚却让她更加清醒。她在黑暗中缓缓坐起身来,将老女囚给她的那件外衣裹紧,双目望着牢房顶上那扇高高的小窗,窗外的天空上,有一弯细如眉的月亮,冷冷地照着。

  话说贵梅被王五一巴掌掴在脸上,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那王五被外头禁子叫走,不过一炷香工夫,竟又折返回来。这回他手里多了一壶酒,满脸通红,显然已灌了不少,走路都踉跄,可那胯下之物却硬梆梆挺着,将裤裆支得老高。

  贵梅蜷缩在墙角,那件老女囚给的外衣裹在身上,露出的肩膀上全是青紫伤痕。她看见王五进来,心头猛地一沉,强撑着往后缩了缩,嘶声道:“你、你又来做甚?”

  王五嘿嘿一笑,将酒壶往地上一墩,醉醺醺道:“做甚?汪爷花了拾两银子,叫老子‘好生照顾’你。方才被打断了,老子心里不痛快,得补回来。”他一面说,一面插了牢门,朝贵梅步步逼近,那满是横肉的脸上,一双小眼睛放出饿狼般的绿光。

  贵梅拼命往墙角缩,可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她抬起肿得如胡萝卜般的手指,想推拒,却被王五一把攥住,轻轻一拧,她便疼得惨叫出声。王五趁势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便去扯她身上那件破外衣。

  “别、别碰我……”贵梅的声音又哑又弱,像垂死的小兽最后的呜咽。

  王五哪里肯听?借着酒劲,力气大得惊人,几下便将外衣和里头的亵衣撕扯开去。贵梅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油灯下,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板子留下的紫红淤痕、拶指留下的青紫指印,以及方才被王五揉捏出的红痕。那两只乳房虽不算大,却圆润挺翘,顶尖两点嫣红,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着,像两瓣含苞的梅花。

  王五看得喉头上下滚动,一把攥住左边那只,五指收拢,狠命揉搓。那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他低头便去吮那乳头,又吸又咬,弄得贵梅疼得浑身抽搐。她的下身还被之前撕破的亵裤半遮着,王五一只手往下探,扯开那片破布,直接摸到那温热湿润之处。

  贵梅大惊,两腿拼命并拢,可王五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粗糙的手指已顺着腿缝探了进去,触到那两片薄嫩的软肉,用力拨开,直直插了进去。贵梅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体内,她“啊”地惨叫一声,浑身绷紧,眼泪夺眶而出。

  “好紧……真他娘的紧……”王五喘着粗气,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一缕黏滑的水液。他嘿嘿笑道,“还是个雏儿呢,你那死鬼相公怕是没怎么开过苞。便宜老子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飞快地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红的肉棒弹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浊液。他一手按住贵梅的腰,另一手扶着那硬物,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贵梅只觉下身像被劈开了一般,那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带着火烧般的剧痛。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头顶黑漆漆的牢顶,泪水无声地滚落。

  王五插入后,舒爽地长吁了一口气,那紧窄温热的穴肉层层叠叠裹着他的肉棒,又暖又滑,说不出的受用。他哪里还管贵梅疼不疼,扳着她的髋骨便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龟头撞击在花心上,撞得贵梅浑身一颤一颤的。

  “好紧……好舒服……妈的,比外头窑子里的娘们强多了……”王五一边猛干一边骂骂咧咧,那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血痕,混着黏滑的淫液,将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贵梅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可那痛楚中又掺杂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分泌出更多粘液,让那粗大的肉棒进出得越发顺畅。

  王五大干了三四百抽,觉得龟头阵阵酥麻,又换了个姿势,将贵梅翻了个身,叫她跪趴在稻草上。贵梅早已无力反抗,像一具破布偶般任他摆布。王五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下进去得更深,直抵花心最深处,他扳着她的屁股猛烈撞击,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牢房里回荡。

  “叫啊,你怎么不叫?”王五一边狠顶,一边拍打她伤痕累累的臀瓣,打得“啪啪”作响,“像你婆婆那般浪叫两声,老子干得更起劲!”

  贵梅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就是不出一声。王五见她如此倔强,越发来了兴致,又猛干了数百下,忽然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她花房深处。

  泄毕,王五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方才抽出那软了的物事,带出一滩白浊混着血丝的粘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站起身来系好裤子,低头看着贵梅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嘿嘿笑道:“爽快。你且好好养着,过两日老子再来疼你。”说罢提了酒壶,扬长而去。

  贵梅趴在稻草上,下身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撕成了两半。她浑身颤抖,手指抠进稻草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和血。她张大嘴,却哭不出声,只发出一种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嘶哑呜咽。那老女囚悄悄挪过来,用外衣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贵梅就这样趴着,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顶上那扇小窗里透进一缕月光,冷冷地照在她身上。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那缕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拾六岁嫁人,守了不到半年便成了寡妇;她守节不肯嫁,却被婆婆诬告下狱;她拼死保住贞洁,如今却在这肮脏的牢房里,被一个下贱的禁子玷污了。她的清白,她的贞节,她拼了命要守住的东西,就这么被碾碎了,像地上的稻草渣子一样,一文不值。

  贵梅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轻又哑,在黑暗的牢房里回荡,听得老女囚后背发凉。她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下来,可那泪水里,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是了。清白没有了,贞节没有了。她再也不用像捧着易碎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身子了。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些又如何?她何必再守着那些虚名?她活着,就是为了替相公报仇,把婆婆和汪涵宇那对狗男女送进地狱。至于用什么手段,有什么要紧?

  贵梅慢慢坐起身来,将外衣裹紧,靠着冰冷的石壁,望着那扇小窗外的月亮。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柔弱的、含泪的,而是一种冷冰冰的、沉甸甸的光,像结了冰的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道:“汪涵宇,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么?好,我给你。我倒要看看,你吞下我这枚毒果子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隔了两日,王五果然又来了。这回他带了一碗热粥、两个馒头,笑嘻嘻地蹲在贵梅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贵梅没有躲。她抬眼看着他,忽然笑了,声音软软地道:“王大哥,你上回弄得我疼了好几天呢。这回轻些好不好?”

  王五一怔,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温顺,又惊又喜,那胯下之物立刻硬了三分,笑道:“好好好,这回轻些,轻些。”说着便要脱裤子。

  贵梅却按住他的手,柔声道:“王大哥,你先别急。你帮我带句话给汪爷,就说我想通了,愿意伺候他。你若替我办成了这件事,往后……”她凑近几分,低声道,“往后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王五大喜,连连点头:“这话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告诉汪爷!”他连粥都顾不上催她吃了,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报信。

  正是:

  清白既失何所惧,泥淖之中好种莲。

  今日低眉作犬态,明日笑里把命牵。

  莫道女子只柔弱,毒梅开花更胜剑。

  欲知贵梅出狱后如何假意顺从、步步为营,把那对狗男女玩弄于股掌之中,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出狱门初露假意,入狼室暗伏杀机

  诗云:

  铁窗虽破身已污,心中却种复仇株。

  低眉顺眼扮温顺,笑里藏刀步步趋。

  又道是:

  莫道梅花易折枝,越是摧折越生刺。

  今日柔顺作犬态,他朝反噬血淋漓。

  话说那王五得了贵梅一句“想通了”喜得屁滚尿流,当即跑到汪涵宇跟前报信。

  汪涵宇正搂着朱寡妇吃酒,听王五说贵梅在狱中松了口,愿意“伺候”他,登时大喜过望,连酒盏都打翻了,一把揪住王五的领子道:“当真?”

  王五连连点头:“千真万确!那娘子亲口说的,还说……还说往后都听汪爷的。”

  汪涵宇浑身热血上涌,那胯下之物几乎立时便硬了,将裤裆支起老很赞哦个帐篷。

  他这些日子虽与朱寡妇夜夜贪欢,可心里惦记的始终是贵梅那张清丽的脸、那截雪白的颈子、那低头时微微颤动的乳尖。如今听她终于服软,如何不喜?他一把推开朱寡妇,便要往县衙去捞人。

  朱寡妇被他推了个趔趄,心头便是一沉,揪住他衣袖道:“你急什么?那小贱人在牢里待了几日,谁知是个什么光景?你倒先拿银子把她弄出来,万一她出了狱又翻脸……”

  汪涵宇不耐烦地一甩袖子:“她敢!她若敢翻脸,我再把她送进去就是了。再说了,她在牢里被王五收拾了这几日,再硬的骨头也软了。嫂嫂放心,等我尝了新鲜,玩腻了,自然还是你的人。”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新猎物的觊觎,朱寡妇看在眼里,又气又恨,却不敢拦他,只恨恨地咬了咬嘴唇。

  汪涵宇带了银子,先去县衙打点。那毛通判收了他的孝敬,自然二话不说,大笔一挥,便判了个“训诫释放”。

  贵梅被带出牢门时,身上裹着那老女囚给她的旧外衣,头发蓬乱,面黄肌瘦,拾根手指还肿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幽幽地泛着冷光。

  汪涵宇等在外头,一见她出来,忙迎上去,满脸堆笑道:“娘子受苦了。我这就接你回家去。”

  他说着便伸手去扶贵梅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只觉滑腻微凉,心头便是一荡。

  贵梅没有躲。她抬起头,看着汪涵宇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微微弯了弯嘴角,轻声道:“多谢朝奉打点。奴家往后……便全仰仗朝奉了。”

  汪涵宇听得这句话,心头大悦,几乎要当街大笑出来。他殷勤地扶贵梅上了马车,一路嘘寒问暖,全不避嫌,那手从扶她上车之后便再没离开过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衫,一下一下地摩挲。

  贵梅靠坐在车壁上,闭着眼,任由他絮叨,心中却在一遍一遍地默念:“朱颜,你看着。你看着我怎么替你报仇。”那掌心贴在她腰侧,滚烫如烙铁,她却像毫无知觉一般,面上的笑容始终温软如春水。

  到了朱家门前,朱寡妇早就候在门口了。她远远看见马车停稳,汪涵宇亲手将贵梅搀扶下来,那股子殷勤劲儿比对她还热切三分,心头醋火腾地便烧了起来。

  她几步上前,拦在门口,冷眼上下打量着贵梅,阴阳怪气地道:“哟,这不是我的好媳妇么?牢里滋味如何?可曾学乖了?”

  贵梅微微低头,轻声道:“婆婆教训得是。媳妇在牢里想明白了,婆婆和汪朝奉都是为媳妇好。媳妇从前不懂事,往后……定当好好孝敬婆婆,听从汪朝奉的安排。”

  这番话软得如水,柔得像棉,可听在朱寡妇耳朵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上下打量着贵梅,只见这女子站在门口,日光斜照,瘦削的脸庞上虽满是疲惫,可那双眼睛却沉沉静静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半分情绪。

  朱寡妇心头莫名一寒,可又说不出寒在何处,只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还不快进去换身衣裳,这副鬼样子,也不怕吓着街坊。”

  贵梅应了声“是”低着头进了门。邻舍吴旺正倚在自家门口嗑瓜子,看见贵梅回来,那副骨瘦如柴、满身伤痕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对旁边的李直道:“好端端一个女子,竟被作践成这般模样。那对狗男女,迟早要遭报应。”

  李直叹了口气:“只怕那女子熬不过去。”

  吴旺却眯着眼,盯着贵梅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我看未必。你没瞧见她那双眼睛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却说贵梅回了自己房中,将门关好,对着铜镜缓缓脱去那件破旧的外衣。镜中映出的身体,满是青紫瘀痕,手肘、膝盖、肩膀,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

  更触目惊心的是胸口和下身——胸前有几道掐痕,紫红发黑,下身处更是隐隐作痛,那日被王五强行插入的撕裂感还未完全消退,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痕。

  贵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低声道:“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脏了的东西,用起来反而不会心疼。”

  她慢慢褪下那身破烂衣衫,打了一盆冷水,一寸一寸地擦洗身上的伤痕。水凉得刺骨,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已不是她的了。

  她洗完了身子,翻出一件半旧的素白衣衫换上,又拿梳子将乱发细细梳通,挽了个利落的髻。收拾停当后,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可那份清丽反倒因消瘦而更显楚楚动人。

  她想了想,又打开朱颜遗物中一个小妆匣,里头有几盒旧脂粉——是婆婆当初陪嫁时给的,她一直没用过。

  她拈了少许胭脂在掌心化开,薄薄抹在两颊,又拿口脂轻点朱唇,使得那张苍白的脸顿时添了几分血色,灯下一照,竟比从前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确认每一处都妥帖了,方才缓缓起身,推开房门。

  当晚,汪涵宇果然耐不住了。朱寡妇在房里等他,他却推说“喝多了酒,在楼下歇息”转头便摸到了贵梅房前。

  他抬手正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贵梅站在门内,一身素白衣裳在灯下泛着柔光,脸上薄施脂粉,唇上一点嫣红,像月光下突然开了一朵梅,清冷中偏透着几分妖娆。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喉头咕咚一声,那胯下之物已然硬了七八分,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咽着唾沫道:“娘、娘子……我来看看你可安顿好了。”

  贵梅侧身让开门口,低声道:“朝奉进来坐罢。”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春风吹过水面,又像羽毛在耳畔轻轻扫过。

  汪涵宇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三步并两步跨进门去,随手便关了门,插上了门闩。

  他转过身来,一把将贵梅搂进怀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儿家天然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汪涵宇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千只蜜蜂在里头乱撞。

  他埋头便往她脖颈间拱,那嘴唇又急又热,在她雪白的颈侧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又吮又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下肚去。

  “好娘子……好娘子……你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喘着粗气,言语颠三倒四,那双手已急不可耐地探到她胸前,隔着薄衫攥住那两只乳房,五指收拢,狠命揉搓。

  那乳肉虽不算拾分饱满,却圆润挺翘,握在掌中温软滑腻,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

  他越揉越起劲,指尖捻住左边那颗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捏,只觉得那粒红豆在他指间迅速硬了起来,顶在掌心里,像一粒小小的石子。

  贵梅被他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推拒,只仰着头,闭着眼,口中发出极轻极细的喘息,像猫儿打呼噜一般,每一声都恰到好处地挠在汪涵宇心尖上。

  可若是有人凑近了看,便能瞧见她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指甲已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四个弯弯的月牙痕。

  汪涵宇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思?只当她终于服帖了,越发得寸进尺。

  他一把将贵梅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便急急去解自家裤带。可他越是心急,那裤带便越解不开,系的是个双环结,越扯越紧,把他急得满头是汗。

  贵梅睁开眼,看着他这副猴急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漾出一丝柔媚的笑意,轻声道:“朝奉莫急,让奴家来。”

  她撑起身子,纤纤拾指伸过去,三两下便解开了那裤带。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汪涵宇小腹,那儿的皮肤滚烫,肌肉紧绷。

  汪涵宇被她这一碰,浑身便是一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猛地弹将出来,直直戳在贵梅手背上,滚烫如烙铁,粗长骇人。

  那龟头紫红发亮,胀得饱满如熟透的李子,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挂在那里颤颤巍巍的。

  贵梅低头看着那物,面上做出几分羞怯之态,偏过脸去,口中低声道:“朝奉这物……好生吓人。”

  可那双眼睛却冰冷如霜,只在心里暗暗道:“便是这物,害得我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汪涵宇听她言语娇怯,越发得意,一把将她按倒,三两下便扯了她的衣裳。

  那素白的衫子滑落在地,露出贵梅纤细的身体——锁骨微凸,像两只欲飞的蝶翼;胸前那两点嫣红在灯下微微颤着,因方才的揉搓而硬挺如豆;腰肢细得他一手便能攥住,往下是小腹一片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那道粉嫩的缝儿。

  汪涵宇看得欲火中烧,喉中嗬嗬作响,一头埋下去,含住左边那颗乳头,含在嘴里又吮又吸,用舌尖绕着那粒红豆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那乳肉在他口中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女儿香,他贪婪地吸吮了好一阵,方才换到另一边,又啃又咬,在贵梅雪白的胸口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贵梅任他施为,口中适时地溢出几声“嗯嗯”的轻吟,听在汪涵宇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再也忍不住了,将她两条腿分开,跪在中间,一手扶着自家那根硬物,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龟头挤开两片嫩肉,没入半截。

  贵梅身子微微一僵,那处虽已不是处子,可到底只被王五粗鲁地捅过一次,还有些红肿未消,此刻被汪涵宇那粗壮的肉棒撑开,仍是一阵胀痛。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口中柔声道:“朝奉……轻些……”

  汪涵宇听她这般软语相求,哪里肯轻?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虽比处子松了少许,却依然紧窄舒爽,说不出的受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深处,撞得贵梅浑身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半真半假,有几分是装出来的,可那份被撑满的胀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汪涵宇插入之后,只觉自己仿佛泡在一汪温热的蜜水里,那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肉棒,又暖又滑,每一下蠕动都像有一张小嘴在吸吮。

  他舒爽地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二人交合处,自家那根黑红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汪汪清亮的淫水,把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他越看越兴奋,扳着贵梅的腰便大抽大送起来。

  “好娘子……你这身子……真是宝……”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夸赞,那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贵梅配合地将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啊”之声,似痛苦更似欢愉。可若仔细看她的眼睛,那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凉,像冬日结冰的河面,上面浮着一层虚假的春水。

  汪涵宇大干了三四百抽,只觉龟头阵阵酥麻,似要泄了,可他哪里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停住动作,将那肉棒深深埋在穴内不动,等那股射意退了,才又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回他换了个花样,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处,然后左右研磨,让那龟头在那一圈嫩肉上打着转地磨蹭。

  贵梅被他磨得浑身酥痒,那穴内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骚动,竟不自觉地抬了抬臀,想要将那肉棒吃得更深些。

  她察觉到自家身体的反应,心中又羞又恨,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那生理上的快感却不可抑制地涌上来,令她浑身毛孔都微微张开。

  汪涵宇见她下意识地抬臀来迎,心中大乐,知道她已被自己挑起了兴致。他不再吊着她,猛地又是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那花心软肉之上。

  贵梅被他这一撞,浑身一僵,口中“啊”地一声长吟,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花心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浇将出来,正淋在那龟头上。

  汪涵宇被她那热精一烫,脊梁骨便是一麻,低吼一声道:“好娘子……我、我要来了……”

  贵梅一听这话,连忙将腿夹得更紧,口中浪声道:“朝奉……都给我……全给我……”

  那声音又甜又腻,满是媚意,可她的眼睛却冷冷地盯着帐顶,心里在数:“一、二、三……快了……”

  汪涵宇被她这话和那收缩的花心双重夹击,哪里还忍得住?腰下猛顶了拾几下,那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阳精便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花房深处。

  那精液滚烫浓稠,射了足足八九下,方才慢慢止住。汪涵宇趴在贵梅身上,喘得像头老牛,浑身汗如雨下,那肉棒还舍不得拔出来,插在里头一抽一抽地跳着,像一条还在垂死挣扎的鱼。

  他喘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低头亲了贵梅一口,满脸餍足地道:“好娘子……你真是让我死了都甘愿。那老货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块嚼烂了的甘蔗渣子。”

  贵梅任他亲着,面上浮出温顺的笑意,柔声道:“朝奉喜欢就好。奴家往后都听朝奉的。”

  可那藏在被下的手,却在偷偷擦着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仿佛那里沾了什么脏东西。

  汪涵宇休息了片刻,那肉棒又渐渐硬了起来。

  他方才才泄过一回,照理说该困倦了,可不知是这新猎物的刺激太大,还是他心中那份“终于得手”的得意太过强烈,那物竟比头一回还要硬挺,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他嘿嘿一笑,又扳过贵梅的身子,叫她从背后跪趴在床上。

  “好娘子,换个姿势,咱们再快活一回。”汪涵宇搓着手道。

  贵梅心中冷笑,面上却乖乖照做,跪趴在床上,将那白生生的屁股高高撅起。

  从后头看去,那两瓣臀肉圆翘紧实,中间那道缝儿湿漉漉的,两片嫩肉微微张开,淫水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如蛛丝一般。

  汪涵宇看得眼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下进去得极深,直捣黄龙,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贵梅被他这一下顶得“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有一半是装的,可另一半却是真实的——那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触感,又胀又麻,竟让她腿根都微微发颤。

  她咬着下唇,心中暗骂自己:“怎的这般不中用?”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好让那肉棒插得更深。

  汪涵宇察觉到她下意识的迎合,越发得意,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龟头刮过层层肉褶,带出一汪汪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贵梅的呻吟也跟着一声高过一声,可那每一声“嗯啊”背后,都藏着一句无声的咒骂。

  “好娘子……你叫得真好听……”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道,“比那老货强一万倍……往后我日日都来疼你……”

  贵梅将脸埋在枕头里,口中“嗯嗯”地应着,眼中却毫无温度。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道:“你最好日日都来。来得越多,死得越快。”

  汪涵宇这一回干得格外持久,足足捣了七八百抽,又换了个姿势,让贵梅仰面躺着,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贯入。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直顶花心,顶得贵梅浑身酥软,那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整个臀部都泡湿了。

  贵梅虽心中恨极,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被那一波波的快感裹挟着,四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花心深处那阵痉挛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她咬着唇竭力想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

  终于,在汪涵宇猛力冲刺了最后一两百下后,贵梅浑身猛地一僵,花心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精哗地泄了出来,淋得汪涵宇龟头一阵麻痒。

  汪涵宇受此刺激,也同时到了,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花房。

  泄毕,汪涵宇伏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般,软塌塌地趴着,那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下来,滑出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粘液。

  他喘着气道:“好娘子……好快活……我活了半辈子,今日才算真正知道什么叫快活……”

  贵梅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两腿间黏黏腻腻的,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裂缝,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只有她自己看得见,转瞬即逝。

  汪涵宇歇了好一阵,方才撑起身来,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笑道:“明日我再来看你。你先好生歇着。”

  他起身穿了衣裳,又回头看了贵梅一眼,只见她侧卧在床上,白嫩的身体半掩在被下,脸上那抹潮红还未褪尽,越发显得娇艳动人。他又咽了口唾沫,心道:“这等尤物,往后可得好好享用。”

  他推开门,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贵梅等他走了,才缓缓坐起身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红痕、掐痕、吻痕,看了许久,忽然抬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那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不争气的身子。”她低声道,“可再怎样不争气,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

  她慢慢下了床,打了一盆冷水,用布巾一寸一寸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汪涵宇留下的每一丝气息都擦干净。

  可擦着擦着,她的手忽然顿住了,低头看着小腹下方那个隐秘之处,那里的皮肤还微微泛着红,穴口还有些肿胀。

  贵梅放下布巾,抬头望向窗外。月光照在院中那株古梅上,枝头的花苞比前几日又大了些,隐隐透出一丝红意,像是裹着一层薄薄的血色。她看着那花苞,轻声道:“朱颜,你看见了吗?我开始动手了。”

  正是:

  忍将残躯饲豺狼,笑里藏刀暗磨枪。

  今日且为犬马态,他朝清算血和霜。

  莫道梅花开得晚,越是摧折越生香。

  欲知贵梅日后如何挑拨离间、步步为营,将那对狗男女玩弄于股掌,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假意承欢巧离间,淫夫妒妇两相疑

  诗云:

  新人笑靥旧人哭,枕边风起浪千重。

  昨夜犹唤亲亲肉,今朝便骂老货庸。

  又道是:

  巧舌如簧挑离隙,柔腰轻摆作戏工。

  且看豺狼互撕咬,梅枝暗笑血渐浓。

  话说汪涵宇自那夜与贵梅成了好事之后,便如同着了魔一般,满心满眼只有贵梅那张清丽的脸、那截雪白的颈、那具虽瘦削却柔韧的身子。

  白日里,他坐在堂前喝茶,眼睛却总往贵梅出入的方向瞟;晚间更是寻了由头便往贵梅房中钻,三更半夜方回,有时竟干脆整夜不归。

  朱寡妇起初还忍得,只当汪涵宇图个新鲜,过几日腻了自然回来找她。可一连七八日过去,汪涵宇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越发猖狂。

  白日里当着她的面便去拉贵梅的手,晚上更是连敷衍都不肯敷衍她,只丢下一句“累了,早些歇息”,转头便上了贵梅的楼。

  朱寡妇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床板摇动声和贵梅那刻意拔高的呻吟,牙都快咬碎了。

  她忍了又忍,这日终是忍不得了,趁贵梅在厨房烧水的空档,一把揪住汪涵宇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你做了那般天大的事,你倒好,得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汪涵宇正翘着腿喝茶,被她这一扯,茶水泼了半身,登时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做什么做什么!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朱寡妇红着眼道:“体统?你跟那小寡妇夜夜鬼混就有体统了?你别忘了,这家业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你吃我的住我的,如今倒来嫌弃我了?”

  汪涵宇被她这话一噎,面皮紫涨,正要发作,却见贵梅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出来,款款走到近前,柔声道:“朝奉,婆婆,这是奴家新做的桂花糕,你们尝尝。”

  她说着将点心放在桌上,又朝汪涵宇微微弯了弯嘴角,那笑容温软如水,眼角却若有若无地扫了朱寡妇一眼。

  朱寡妇看着自家男人被这小贱人一个笑容就勾走了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扬手便打翻了那盘点心,怒道:“吃什么吃!做这些妖妖调调的东西,也不知道给谁看!”

  桂花糕滚了一地,碎成几瓣。贵梅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糕,并未动怒,只轻轻叹了口气,弯腰去捡。她这一弯腰,衣领微微松开,露出脖颈上一道暗红的吻痕——正是昨夜汪涵宇留下的。

  朱寡妇一眼便瞧见了那痕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指着贵梅的鼻子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刚死了男人就勾搭野汉子,还敢在我面前显摆!”

  贵梅被她骂得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眼圈便红了,却强忍着不落泪,只低声道:“婆婆息怒……媳妇、媳妇没有……”

  她说着,目光却怯怯地往汪涵宇那边看,那眼神又委屈又无助,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猫。

  汪涵宇哪里受得了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登时便怒了,一拍桌子道:“嫂嫂!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贵梅是我硬要的,有本事你冲我来,莫要为难她!”

  朱寡妇被他这一吼,眼泪唰地便下来了,指着他的鼻尖道:“好!好!你护着她!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哄我的了?你忘了你趴在我身上叫我亲亲肉肉的时候了?如今她一来,我就成了老货了?”

  她哭得伤心,声音又尖又亮,把邻舍吴旺都引到了门口探头探脑。汪涵宇毕竟还要脸面,又怕她闹大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嚷出来,只得软了口气,上前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一时新鲜么?你是我正头娘子,她不过是……”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朱寡妇耳边道,“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你跟她置什么气?”

  朱寡妇被他哄了几句,眼泪方止了些,可心中的醋火哪有那么容易消?她恶狠狠地瞪了贵梅一眼,扭身回房去了。

  贵梅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几块碎了的桂花糕,低着头,脸上满是委屈。可等朱寡妇的房门“砰”地关上,她便慢慢抬起头来,眼中那一层水光瞬间便退了,只剩下冷冷的、沉沉的冰。

  她看了一眼汪涵宇,轻声道:“朝奉,婆婆怕是生我气了……奴家往后还是避着些罢。”

  汪涵宇连忙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摩挲着,道:“避什么避?她闹她的,咱们好咱们的。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样。”

  贵梅便不再说话了,只微微点了点头,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可那指尖在他掌心里,冰凉如冬日的石阶。

  这日午后,朱寡妇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汪涵宇乐得清闲,吃过午饭便溜进了贵梅房中。

  他进了门,一把搂住贵梅的腰,那胯下之物便已硬了三分,在她臀缝间拱来拱去,口中含糊道:“好娘子,想死我了。那老货一大早就闹,烦得要命。”

  贵梅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只微微侧过身来,一只纤纤素手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攥住那硬物,不紧不慢地揉搓了两把。汪涵宇被她一握,顿时浑身舒坦,那物越发胀大了几分,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

  贵梅一面揉,一面柔声道:“朝奉莫怪婆婆,她到底是吃醋了。奴家不过是……不过是可怜朝奉夜夜劳累,想替朝奉解解乏罢了。若惹得婆婆不快,倒不如朝奉还是回去陪她罢。”

  汪涵宇听了这话,非但不肯走,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道:“陪她?她那身松皮老肉的,哪里及得上你一根指头?好娘子,你莫赶我走,我就喜欢跟你在一起。”

  贵梅听他这般说,嘴角微微弯了一弯,那笑意极淡极轻,转瞬便收住了。她踮起脚尖,在汪涵宇耳畔低声道:“那朝奉就留下来罢。只是婆婆那边……朝奉得想个法子哄哄她才是,不然她闹起来,你我都不好过。”

  汪涵宇不耐烦地道:“管她闹不闹,等过些日子我给她置几件衣裳首饰,她自然就消停了。”

  他一面说,一面已将贵梅推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解她的衣带。

  贵梅任他动作,口中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汪涵宇骨头都酥了。

  他三两下剥了她的衣裳,露出那具白皙柔韧的身子。贵梅身上那些青紫瘀痕已褪了大半,肌肤又恢复了从前的细滑,在午后的日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胸前那两点嫣红因方才的揉搓而微微翘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汪涵宇低头便含住了左边那颗,又吮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贵梅仰着头,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口中适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可她的眼睛却望着窗外的天空,那眼神空空洞洞的,像一口干涸的井。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婆婆已经动了气,再加一把火,她便能闹得更凶。汪涵宇这人最怕麻烦,等他被婆婆闹得烦了,自然会疏远她。到那时……”

  “好娘子,想什么呢?”汪涵宇见她走神,抬起头来问她。

  贵梅立刻收回目光,面上浮出一抹娇羞的笑意,柔声道:“在想……朝奉怎么还不进来?”

  她说着,一只玉手便探下去,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引到自家腿间。那龟头触到湿热的穴口,她微微一挺腰,便将他整个纳了进去。

  汪涵宇只觉那温软湿滑的嫩肉层层裹上来,舒爽得他浑身一颤,口中“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登时便把方才的疑问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扳着她的髋骨,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咯吱”作响。

  贵梅配合地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口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那声音又媚又浪,比前几日更加放得开。

  她一面叫,一面时不时冒出几句“朝奉好厉害”“顶到花心了”之类的话,把汪涵宇哄得骨头都轻了二两。他越干越起劲,那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淫水四溅,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这一回足足干了小半个时辰,两人都泄了两回,方才罢休。汪涵宇趴在贵梅身上,累得气喘吁吁,那肉棒还恋恋不舍地插在穴里不肯出来。

  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等他喘匀了气,才低声道:“朝奉,奴家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婆婆今日打翻点心的时候,我瞧见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怕是值不少银子。从前相公在时,曾与我说过,婆婆有个私房箱子,里头存了好些首饰银两,都是她瞒着相公攒下的。”贵梅说得很轻很慢,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汪涵宇听得眉头一皱。朱寡妇有钱,他自然是知道的,可“瞒着他攒私房”这句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他一直以为朱寡妇的银子都交给他打理了,若她当真还藏着私房,那岂不是防着他?

  “你如何知道?”他追问道。

  贵梅低声道:“奴家也是无意间听见的。相公生前有一回喝醉了酒,说漏了嘴,说婆婆在床底下有个暗格,里头藏着一个小匣子。”

  她说完便不言语了,只轻轻叹了口气,道,“朝奉别往心里去,兴许是相公记错了。”

  汪涵宇嘴上应着“没事”,可心里却已经记下了。当夜他回了自己房中,趁朱寡妇睡熟,悄悄翻遍了她的床底,果然在床脚下一块松动的砖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匣。

  他借着月光打开一看,里头竟有七八两碎银、两对金耳环、一只赤金镯子,外加一张五拾两的银票。

  汪涵宇看着那只铁匣,脸色阴沉如水。他原以为朱寡妇对他死心塌地,不料她竟瞒着他藏了这许多私房。

  这女人嘴上说着“把一切都给了你”,背地里却留着退路。他冷笑一声,将那铁匣原样放回,心中却已对朱寡妇冷了三分。

  次日一早,朱寡妇还睡眼惺忪地起来,见汪涵宇面色不善地坐在桌前,还以为他是在为昨日的事生气,便主动凑过去搂他的胳膊,软声道:“冤家,昨夜怎么没来我房里?我可想你了。”

  汪涵宇冷冷地拨开她的手,站起身道:“我今日有事,出门一趟。”

  也不等她回话,便甩袖走了。朱寡妇怔在原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头的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她转头便去找贵梅——在她想来,汪涵宇这般冷淡,定是那狐媚子昨夜又吹了枕边风。

  贵梅正在院中浇花,见婆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也不惊慌,只放下水壶,微微低头道:“婆婆早。”

  “早?”朱寡妇冷笑一声,“你倒是清闲。我问你,昨夜你跟汪涵宇说了什么?”

  贵梅抬起头来,面上是一派无辜:“婆婆说什么?奴家昨夜早早便睡了,不曾见过汪朝奉。”

  “你胡说!我分明听见你房里……”

  贵梅轻轻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院墙外探头探脑的吴旺听个清楚:“婆婆,奴家虽是寡妇,却也知道廉耻二字。婆婆若信不过奴家,不若请汪朝奉出来对质,看看他昨夜究竟在谁房中。”

  朱寡妇被她这一堵,反倒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说“他昨夜在我房里”——昨夜汪涵宇明明没来。

  她气得面皮紫涨,指着贵梅的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能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回了房,“砰”地摔上了门。

  正是:

  旧人已失枕边宠,新人渐掌堂前权。

  暗挑离隙分两虎,笑看恶犬自相缠。

  莫道柔弱无用处,柔能克刚古来传。

  欲知贵梅下一步如何行事,那朱寡妇又将闹出怎样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拾一回:假意柔情迷贼心,暗寻铁证布罗网

  诗云:

  柔腰一摆迷魂魄,枕上温言似蜜糖。

  暗把金银收在手,更寻铁证锁豺狼。

  又道是:

  寡妇失宠如失势,日暮途穷怨气扬。

  梅花渐绽腥红蕊,正是血债该清偿。

  话说汪涵宇自从在朱寡妇床下寻出那只铁匣,心中便如吃了苍蝇一般,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自己已将这对孤寡母子捏在手心,儿子送了命,母亲成了他的玩物,家财也尽在掌握。

  却不料朱寡妇竟还藏了私房钱,那铁匣里的银子虽不算多,却足以让他对朱寡妇的信任彻底坍塌。

  他心想:“你嘴上说一切都有我,背地里却留着一手,那往后若我有什么闪失,你岂不是第一个反水?”

  有了这层心思,汪涵宇对朱寡妇便越发冷淡起来。白日里同桌吃饭,他只埋头扒饭,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晚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往贵梅房中钻。

  朱寡妇起初还强撑着笑脸相迎,后来见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索性便哭便闹,有一回竟在堂前摔了碗筷,指着汪涵宇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忘了是谁替你弄死了亲儿子?如今卸了磨便要杀驴了?”

  汪涵宇最怕她嚷出这些要命的事来,当下变了脸色,一把将她扯进房里,低声道:“你再胡喊,我便去报官,告你谋害亲子,看谁死得难看!”

  朱寡妇被他这一吓,果然噤了声,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再不敢闹。

  贵梅坐在外间,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听着里间那一阵短暂的争吵后便归于沉寂,嘴角微微弯了一弯。她放下茶杯,款款起身去了厨房,给汪涵宇炖了一碗冰糖银耳,亲自端到他面前。

  “朝奉辛苦了,喝碗甜汤润润喉。”贵梅的声音温软如玉,俯身放碗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汪涵宇留下的吻痕。

  汪涵宇一看那痕迹,心头便是一荡,将方才与朱寡妇的龃龉全抛到脑后,一把拉住贵梅的手,按她在腿上坐下,一手便探进她衣襟里,攥住那只温软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口中低声道:“还是你好。那老货又哭又闹,烦得我头疼。”

  贵梅任他揉着,嘴里发出几声细细的轻哼,又端起那碗银耳,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柔声道:“朝奉莫生气,婆婆到底是女人家,心里吃醋罢了。你多哄哄她,她便好了。”

  汪涵宇喝了那勺甜汤,却冷笑道:“我哄她?她背着我还藏私房银子,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他说着,手上便加了力道,将那乳头捏得硬挺起来,隔着薄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贵梅被他捏得身子微微一颤,口中“嗯”了一声,顺势伏在他肩头,轻声道:“婆婆藏了私房?朝奉如何知道的?”

  “我亲眼在……”汪涵宇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低头看着贵梅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转过一个念头——她问这个做什么?

  可转念一想,贵梅如今对他百依百顺,床笫之间更是极尽奉承之能事,该是真心跟他过日子的人了。

  他便不再防备,低声道:“我在她床下发现了一个铁匣子,里头有银票有首饰,足足值七八拾两。”

  贵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叹了口气道:“婆婆竟还留了这手。朝奉待她这般真心,她倒防着你。”

  这话说得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恰好掀起一圈涟漪,正荡在汪涵宇心尖上。

  他越想越怒,又兼贵梅柔若无骨地坐在他怀中,那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畔,胯下之物便已硬邦邦翘起,直戳在贵梅臀缝间。

  他低声道:“不说她了。好娘子,咱们上楼去。”

  贵梅“嗯”了一声,任他牵着上了楼。门一关,汪涵宇便将她按在墙上,急切地扯她衣裳。

  贵梅也不推拒,只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画他硬物的轮廓,那指尖每划一下,汪涵宇便是一抖,那物便胀大一分,将裤裆撑得几乎要裂开。

  汪涵宇急不可耐地褪了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龟头饱满如卵,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一撩贵梅的裙摆,将她抵在墙上,对准那早已湿濡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便整根插了进去。

  贵梅“啊”地一声轻呼,两条腿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那温热的穴肉层层裹上来,又紧又滑,汪涵宇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扳着她的屁股便开始猛抽猛送。那墙壁被他撞得咚咚直响,在午后的寂静中分外清晰。

  “好娘子……你真是我的宝贝……”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道,“等我把那老货打发走,这朱家的产业便全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徽州,置大宅子,买丫鬟,日日这般快活……”

  贵梅将脸埋在他肩头,口中“嗯嗯”地应着,牙齿却轻轻咬着他的衣领,那力道又轻又巧,既不让他察觉,又足以泄出心中的恨意。

  她在他耳边柔声道:“朝奉对奴家真好……只是婆婆那边,怕不会轻易放手……”

  汪涵宇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越发狠命地顶弄了数拾下,直顶得贵梅花心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他喘着粗气道:“她不放手?哼,等我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看她拿什么跟我叫板!”

  贵梅听他说“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心中便有了计较。她越发夹紧了双腿,让那穴肉更紧密地裹住他的肉棒,口中浪声道:“朝奉好厉害……顶到奴家心里去了……”

  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叫,脊梁便是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花房深处。

  泄毕,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等他缓过劲来,方柔声道:“朝奉,奴家倒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

  “婆婆既然藏了私房,朝奉何不将那铁匣子取走,把银子收在自己手里?这样一来,婆婆没了依仗,往后便只能仰仗朝奉了。她既不敢闹,也不敢走,朝奉便省了许多麻烦。”

  汪涵宇闻言,眼睛一亮。他早就有心把朱寡妇的私房钱全部攥到手里,只是怕她闹起来不好收拾。如今贵梅这般一说,正合他心意。他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今夜我便去办。”

  贵梅微微一笑,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却冷静地盘算着:“铁匣里的银子不过七八拾两,可若要让婆婆彻底翻不了身,还得找到她毒杀亲子的铁证。那药瓶、药渣,还有那刘郎中的人证……”

  当夜,汪涵宇果然趁朱寡妇熟睡,再次撬开床下暗格,将那铁匣子偷了出来。朱寡妇浑然不觉,尚在梦中呢喃着什么。

  次日一早,贵梅便以“上街买针线”为名,出了门。她没有去布庄,而是径直去了北街刘郎中的药铺。刘郎中是个五拾来岁的老者,花白胡须,戴一副铜边眼镜,正低头捣药。

  贵梅进门后,左右看了看,见无旁人,方上前低声道:“刘大夫,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有人来买过一味叫‘金线草灰’的东西?”

  刘郎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她几眼:“你是……朱家的那位新媳妇?”

  贵梅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正是她从药渣罐里刮出的那层褐色粉末,递到刘郎中面前:“大夫请看,这粉末可就是金线草灰?”

  刘郎中拈了少许,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尖嗅了嗅,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不错,这正是金线草灰。此物与寻常草药混在一处,无色无味,可连服三日便能令人五脏衰竭,症状与风寒重症一般无二。寻常郎中根本分辨不出。你……你从何处得来的?”

  贵梅眼眶微红,咬了咬下唇:“我相公病重时,婆婆亲自煎了三日的药。相公喝完后便……”

  她说不下去了,将那药渣包好收进袖中,朝刘郎中深深拜了一拜,“大夫,若有一日需要你出堂作证,你可愿替我这个苦命女子说句公道话?”

  刘郎中沉默良久,看了看贵梅那张瘦削却坚定的脸,终于缓缓叹了口气:“那日来买药的,是个三拾来岁的男子,操徽州口音,出手阔绰。我原本便觉得蹊跷,只是生意人家,不便多问。如今看来……也罢,若真有那一日,老夫愿为证。”

  贵梅又深深拜了一拜,方才告辞出来。她走在街上,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可她浑身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手中攥着那个药渣包,心中默默想着:“铁证有了,证人也有了,只差最后一步——让婆婆自己把那些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口。”

  回到朱家时,已是午后。贵梅刚进院子,便听见堂前传来朱寡妇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银子呢!我的匣子呢!谁偷了我的匣子!”

  贵梅停下脚步,站在院中,看着那株古梅。梅花已经开了三四分,浅红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着,像一张张含着笑意的嘴唇。

  她伸手轻轻抚过一朵半开的花苞,那花瓣柔嫩微凉,触在指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低声道:“快了。就快了。”

  堂前的哭喊声越发尖利,朱寡妇披散着头发冲了出来,一眼看见院中的贵梅,猛地扑上来揪住她的衣襟,嘶声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匣子!”

  贵梅并不挣扎,只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婆婆说的什么匣子?媳妇不知道。”

  “你撒谎!你这狐媚子,偷了我的银子去贴补你那野汉子!你……”朱寡妇骂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堂内——汪涵宇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茶,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朱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汪涵宇那张脸,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松开贵梅,踉跄退了半步,指着汪涵宇,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汪涵宇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笑道:“嫂嫂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你的银子,不就是我的银子么?你当初不也说过,你人都是我的,银子自然也是我的。”

  朱寡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尽,只剩下惨白的一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在两个“仇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冲回了自己房中,“砰”地摔上了门。

  正是:

  匣中银两未暖手,已作离间第一筹。

  孤妇失财更失势,狼心渐向梅枝投。

  待得花开满树日,血债血偿始罢休。

  欲知朱寡妇失势之后将会如何疯狂,贵梅又如何设下最后的大网,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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