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秘史(唐人的餐桌同人】(9-11)作者:1997nkmm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九章:沉沦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虞修容忍不住惊呼 「嘿嘿!夫人,这些东西是能让人舒服的好玩意儿!」 「这!这些东西明明………………你这登徒子!」 「夫人!后面你会知道的!现在………………」 麻九淫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还请夫人帮小人的小兄弟泄泄火!他都坚持一个上午了。」 「你!」 虞修容一双杏眼死死盯着面前得意洋洋的麻九,半晌后却还是「顺从」地跪坐到了麻九身前,熟练的解开了麻九的裤子。 「嗷呜!」 一只小手握住麻九两颗下坠的卵蛋轻柔的揉着,另一只沿着坚硬的棒身快速地上下撸动,然后虞修容便,低头张开那张不久之前还在发号施令的娇嫩小嘴含住了麻九的鸡巴,快速地吞吐起麻九的龟头。麻九那双大手也从虞修容微微敞开衣衫领口伸了进去,占领了虞修容胸前的「高地」,活捉了敌人的「首要分子」,快速的捻动起来。 「嗯哼~唔!嗯~唔!」 「咕唧咕唧」 随着虞修容口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口水,湿溽溽的水声混杂了虞修容细微的喘息声很快响彻在麻九的房间了。 「嘶!夫人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 麻九忍不住用手捧着胯下美妇的头,帮助她更省力地「吃」自己的鸡巴 「你…呢…唔幺躲唔!肥华!」 一张小嘴都被麻九鸡巴塞得满满的云氏大妇的嘴里飘出了模糊的字眼,她加快了速度。随着二人越来越多的媾和,虞修容也慢慢的了解了麻九的敏感点,一条灵活的丁香小舌不断地对麻九的马眼和冠状沟处「袭扰」,用力榨取男人的精液。麻九很快在虞修容的小嘴儿里「缴械」了,云夫人麻利将管家射在自己嘴里的「子孙们」吐到了茶杯里。 「完事儿了吧!?我要走了!」 用手指擦掉嘴角的不明液体,虞修容站起身便要离开,却在要出门的一瞬间被麻九拉了回来 「夫人!我让你走了么?」 随即麻九双手发力,把虞修容死死地按在门上 「给老子把屁股翘起来!快点!」 虞修容恨不得把牙齿咬碎,最终也只得屈辱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麻九将虞修容的裙子向上捋到腰间。用手在虞修容「泥泞」的双腿间摸了一把。 「果然是个骚货!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多的水!上面的嘴说不要!可下面的」嘴「倒是诚实得很嘛!」 「你~嗯!不要太……过分!啊~!」 「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 啐了一口口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对准了虞修容还未「干涸」的阴户,用力一挺! 「呼!果然是极品,这玉棒都在你的骚逼里放一个上午了,夫人里面居然还是这么紧!」 随着自己的鸡巴紧跟没入,麻九舒服的叹息一声,便开始了抽插。 「操死你!操!说!你是不是骚货!」 「嗯!嗯~啊哈!嗯!你……这个恶奴!」 「干!我这个下人就是要干死你个骚货!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爽!?说!」 「啊~嗯!才……才没有!都是~啊~嗯!都是为了!啊!为了嗯~啊!云家!」 「你说你的孩子们看到你这副样子该怎么想你?啊!?我尊敬的云夫人 !」 麻九不断地快速挺动,感受着虞修容阴道那十足的「包裹感」。被说到「命门」的虞修容一个趔趄,差点失去平衡 的她忍不住「夹」紧了下身 「操!你下面的小嘴还会咬人呢!说到你孩子们就这么激动!看过你也想让他们看你被操啊!」 「嗯~嗯~啊~嗯嗯~啊!啊!」 虞修容也不回答麻九,只见她的双目朦胧,檀口微张,丰满美好的身体迎合著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道道令人浑身酥麻的娇喘从她的嘴里传出。 「啪!」 麻九用力在虞修容翘起的雪白翘臀上扇了一下,白里透红的屁股蛋子上一瞬间就浮现了红色的掌痕,麻九一边操弄一边「扇巴掌」,嘴里还不断地凌辱着身下的贵妇人。 整个中午麻九都在和虞修容「颠鸾倒凤」,体力惊人的他在虞修容阴道里射了两次,屁眼儿里射了三次。当麻九快速冲刺,第三次将自己的精液射进虞修容的屁眼儿时,虞修容依然没有了上午在给掌柜们开会时那种「贵气十足」、「盛气凌人」的样子了,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碎发紧贴着脸颊,终于从那种如潮快感中缓过神来的她晃晃悠悠的起身便要去沐浴更衣,麻九趁着虞修容背对自己的时候,掏出了一个小东西,快如闪电般的「插」入到虞修容的屁眼里—那是一个小巧的肛塞,上端是一个稍显粗大的圆球,上面还有一个个圆形的凸起,下端则是一小段白色的毛发,分明是一个造型精巧的肛塞,麻九的大手用力一塞。 「啊!」 那肛塞一下子被牢牢地塞进了虞修容的屁眼,粉红色的娇嫩内壁死死地「缠」住外来入侵者,将其牢牢的「阻拦」在「外」,同样的,也将麻九中午射在 虞修容体内的精液全数「拦截」在她的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溢出。 「你这是要干什么!?」 「嘿嘿!夫人,这些可都是小人的精华!可不能浪费了!可得好好保存着。再说了,你看你这么骚,不是狐狸精 是什么!?要不是我,你的小狐狸尾巴怎么可能被发现!现在就该让你」原形毕露「!」 麻九表现得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唔!」 「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了夫人,眼瞅着就又要开会了!快点给我舔干净!」 麻九粗暴的把虞修容扯到面前,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下子塞到了她的小嘴里。男人的双腿间,那道倩影又开始了不断地「起伏」 …………………… 会议持续了一个下午,整个会议中虞修容的屁眼儿都被肛塞塞住,那粗大的肛塞牢牢的把直肠内的液体堵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流出来。菊穴被侵入的异样感和在开会如此正式的场合下行如此淫乱荒唐之事的双重刺激让虞修容精神时刻紧绷,时刻提肛,生怕肛塞脱落,直肠内的精液流出来就麻烦了,那可真是当众出丑想圆都圆不回来了! 整个会议中,掌柜们发现上午还一切如常的夫人却好像时遇到了什么不开心事情,整个人黛眉微蹙,一张俏脸不知是生气抑或是怎样,面色比起上午红润了不少。咋一看还以为是虞修容收到了什么坏消息,这会正憋着气呢。掌柜们也不敢问,谅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此刻的看似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虞修容就在几刻种前,能说会道的小嘴儿里还含着麻九的鸡巴。此刻的屁眼儿里还灌满了属于麻九合这个下人的精液,更不要说精液都被肛珠「堵」在了直肠里。 ………………………… 「嗯~啊!嗯啊~嗯!啊!啊!嗯!啊!!!」 一阵被刻意压抑的娇喘声回荡在密室内,发出这声音的正是我们的云夫人—虞修容。只见四根麻绳的一头固定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另外的一头经过四个角落上方天花板设置的小「滑轮组」,延伸到黄金吊灯下—一道赤裸的身影此刻被正被吊在空中。 云初回到古代后,提出了将「滑轮组」的概念并督导能工巧匠们,成功研制了眼前的「滑轮组」,如今已经在长安及整个关中地区慢不断普及,如今各种类型,大小的「轮滑组」慢慢走进了人们的生活,帮助人们解决了很多难题。 此刻的云夫人正在「享用」着他夫君云初发明。纤细修长的四肢都被粗糙的麻绳牢牢固定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形,面朝下的悬在空中。麻九站在虞修容的后面,一只粗糙大手牢固定住身下妇人的细腰,正在「挥舞」着胯下的肉棒奋力的在虞修容的「蜜穴」中冲杀着。 「夫人,我就说这种方法省力吧!你看,你都不用做什么就能体验到」飞「一般的感觉,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云侯啊!」 麻九嘴上说着话,可身下的鸡巴却一刻也没停过,坚硬粗长的鸡巴不断地抽插,二人结合处早已是「泛滥成灾」,随着麻九粗鲁的动作,淫水伴随着二人的激烈动作四处飞溅,若从下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下了一场雨! 「啊!嗯!啊!啊!嗯哼!啊!你这……嗯!你这恶奴!你!啊!嗯!不!不准嗯!提啊~我嗯哼~我夫君!」 「啪!啪!啪!啪!」 「啊!!!!」 却是麻九手上拿着一根造型别致小巧的皮鞭,皮鞭的上端把手和常见的马鞭牛鞭一样,下端则不同,原本的一整块的皮革被制作成条状,再用一根皮带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麻九快挺动自己鸡巴的同时,不断地用皮鞭狠狠地抽打虞修容饱满的翘臀,随着坚韧的皮革一次次「亲吻」,道道紫红色的血痕遍布原本娇嫩的屁股蛋儿上,与此同时男人,的小腹也不断地随着插入撞击着虞修容的屁股,两种不同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声声不绝于耳。 「啊!好痛!不要……啊!不要打了!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此时的虞修容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在这种强烈的双重刺激下,虞修容很快达到了高潮,还没有过瘾的麻九扔掉了手上的小皮鞭,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了虞修容已经非常熟悉的老朋友—那根白天在她身体插了半天的玉棒,麻九喘了一口气,伸手将虞修容菊穴上的肛塞取了下来。 「啵」地一声 在直肠内停留一个下午的粘稠精液像是如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那粉红色的菊穴中倾泻而出。或是成团掉落在地 ,或是沿着双腿间缓缓滑落 「啊~」 虞修容的身体像是卸下了重担般微微颤动,可麻九却没有打算止步于此。只见他左手手持玉棒,对准虞修容的因为身体反应不断「翕张」「口吐白沫」,如同一朵雏菊般开合的娇嫩菊穴,右手食指无名指合拢向上呈「翘起」状,瞄准夫人的穴口,双手同时发力,使出一招「双龙出海」! 「啊!!!!!!!!!!!!!!!!」 下面两个肉穴同时遭袭的云氏大妇虞修容,瞬间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释放、爽快的高亢叫声。麻九试着抽动手中的棍子和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发现虞修容的两个洞穴像是长了触手般,死死的「抓住」入侵体内的「外来者」。 「夫人你看!你把这棍子和我的手指吸的多紧!」 「啊!嗯!你竟然!你竟然~啊~如此对我!啊!就不怕?嗯~啊!」 「我怕什么?怕你男人嘛?别忘了他此刻正在万里之遥!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不然………………嘿嘿!」 被吊在空中的虞修容低下了头,一头飘逸的长发如瀑般垂下,遮住了美妇人的脸,让人看不清此刻她的表情,可她那不断颤抖抽搐的身体,唇齿间隐约飘出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和死死「纠缠」住身后男人手中玉棒和手指的「洞穴」,都显示出此刻云虞氏此刻的内心绝不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平静。 「嗯!啊!慢……慢点!两个一起!嗯~啊哈!不~不行!啊!嗯!」 左右手一齐开工麻九短粗强壮的手臂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左手在飞速抽插的同时,还在不断的画圈,麻九还时不时的用自己短粗的手指触碰虞修容甬道内的G点和阴唇上方的阴核。左手的玉棒在虞修容的直肠内疯狂搅动,双重刺激下的虞修容失去往日的镇定和冷静。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大虾般拱起,娇嫩的身体因为下身的强烈快感不断战栗和抖动,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一红色。 「夫人!告诉我你爽不爽!啊!?」 麻九一边问话一边用力在阴核上狠狠一按! 「啊!!!!不行了!轻点!嗯~啊!两边一起弄!啊~哈!要…………要坏掉了!嗯!」 「说!爽不爽!?说!」 「啊!才没!啊~啊~嗯!才没有!嗯~哼!」 「没有?没有你这骚穴吸得那么紧!?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诚实的孩子要受惩罚!」 说罢,粗大得手指捉住充血鼓起的阴核,用力一捏 !另一边的玉棒全部顶入菊穴 「啊!!!!!!!!!!要~要来了!啊!!!要来了 !!!!!!!!!!!!!!!!」 虞修容被麻绳捆绑的四肢猛然僵直,阴唇微分,一道又一道微微泛黄的液柱激射而出,整个身体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狠狠的抽搐了一阵,便因高潮失去了意识,像一条死鱼般吊在空中,四肢与麻绳接触的娇嫩肌肤因为二人的剧烈运动,和粗糙麻绳不断地摩擦纷纷破皮,道道血痕浮现在虞修容的手腕和脚腕处原本完美无瑕如绸缎般紧致的肌肤上,居然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 「哥哥!你说云三男孩还是女孩啊?算算时间嫂子应该生了,就是不知道书信什么时候能送到。烦死了!」 哪哈百无聊赖的呆在篝火旁,用力的将一块石头丢进了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那颗石头正好打碎了几根早已燃烧的差不多,脆弱不堪的木头。 「劈里啪啦……」 一阵火星四散扬起,篝火的火光也亮了几分,这火光也照亮了正在篝火旁闭目养神的云初,此刻的云初一身寻常兵丁的打扮,自从他们率领的商队西出玉门后,云初就像是久出未归的游子骤然归乡,早已埋藏在心底的那些回忆不断翻涌,连行事都谨慎了许多,这并不是因为他认为此刻能有什么人或势力能够威胁到他,只是单纯的因为习惯,此刻的他像是还没习惯自己的唐人身份,相较于想要大干一场的梁英和府兵、盗贼们不同,他又一瞬间像是穿越到了小时候,变成了那个为了养活塞来玛和哪哈,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塞人「云初」正在沉思的云初听到了哪哈的话,宠溺的摸了摸哪哈的头。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我想让嫂子生个男孩!」 「为什么?」 「因为云瑾就很好玩啊!但是等他长大了肯定会被太子带坏!,所以嫂子再生一个男孩陪我玩!」 「你这…………」 云初被自家妹子的话雷的五体投地,旋即无奈的笑了。 「哥!你说嫂子和云瑾云锦他们干啥呢?」 「是啊!修容和孩子们在干什么呢?」 西域的夜晚总是狂风不止,呼啸着掠过营地,卷起细碎的沙砾拍打在帐篷上,发出噼啪声响。云初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粗布麻衣,目光越过跳跃的火苗望向远处起伏的沙丘。哪哈蜷缩在他脚边,发辫里还沾着白天赶路时沾上的骆驼刺,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少女此刻却已睡得香甜,呼吸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云初伸手将妹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思绪随着狂风一路向东。 一阵微风被吹落枝头,夜晚的云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忠诚的死士们依然坚守在自己的位置,注意着云府周围的风吹草动。无人知晓,此刻的云府地下的密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出好戏」 「唔!!!!!!!!!!!!!!!!!!!!!」 口中被戴上口塞球的虞修容涕泗横流,双手死死的握拳,尖锐的指甲死死的陷进手掌,口中发出了痛苦之极的呜咽声。只见她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柔韧性极佳的她被绳子拉成了「一字马」。而麻九左手手持一个大号漏斗,右手拿着一个木瓢,漏斗的下端正插在虞修容的菊穴里,麻九正在向漏洞中灌水。是的,邪恶的下人管家正在给虞修容灌肠。 「没想到啊没想到,夫人你这身子居然这么能装?这都第三瓢了,你这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佩服!佩服!」 说罢不顾面色痛苦不堪的虞修容,转身又盛满一瓢水。 「来来来,我就不信了!倒要看看你这骚屁眼儿能装多少!?」 「唔!~~~嗯唔~嗯~唔!!!!!!」 随着麻九第三瓢水慢慢的倒入,虞修容的菊门又是一阵紧缩,越来越多的水顺着漏斗被灌进虞修容的体内,顺着她的大肠,小肠,来到了她的胃里。 虞修容的肚子也开始像怀孕般鼓起,水越灌越多,肚子越来越大,腰间原本慢慢隐去的妊辰纹又一次被撑开,复杂的纹路出现在与虞修容的腰部肌肤上。到最后,虞修容的肚子已经变得和之前怀孕的时候差不多一样大 ,还好虞修容才生下云三不久,肚皮的弹性还在。但这短时间的灌入大量水的痛苦让她一会儿清醒,一会又疼晕过去,就这样一会清醒一会昏迷,虞修容整个人都要疯掉了,被口塞球堵住嘴巴的她没有办法尖叫或是哀嚎,可是那原本迷人的俏脸此刻却因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 当水已经无法从漏斗再继续灌进去的时候,麻九终于放下手中的木瓢,用之前 用过的肛塞,充当阀门将虞修容的菊门堵住 「真是厉害!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装这么多的水!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 边说边取下了虞修容嘴里的口塞球 「不行了!好痛!饶了我!要死了~」 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虞修容甚至开始求饶 「哼!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调查我或者铜板的话!?我保证还会有耿爽的手段对付你!听明白没有!」 说罢用力拍了拍虞修容那胀大的「孕肚」 「啊!!!!!别~别打!我知道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虞修容哀嚎道 「哼!知道就好!」 麻九用力把肛塞拔掉 「啊!!!!!!!!」 虞修容嘴里发出一道混杂着痛苦和轻松的叫声,被灌入她体内的水如同泄洪般倾泻而出,原本清澈的水中混杂着胃里还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和肠道里的污物,从虞修容那因为长时间灌肠而被撑大的后庭内飞射而出,刹那间在虞修容的双腿间形成了一道甚是壮观的「空中瀑布」,若是角度合适,甚至可以从某个角度看到飞散的水柱在密室灯火照耀下的发散出多彩的光芒,这一幕显得既诡异又美丽。淡黄色的水落地后流的遍地都是,很快虞修容那庞大的「孕肚」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她的哀嚎持续了很久,直到把体内的水全部排出,有抽搐几下才双目一翻昏迷过去。 麻九将虞修容从绳子上解下来,一瓢凉水浇到了她的脸上,将她激醒。 「让你休息了吗?!快给老子舔!我这一肚子的闷火还没消呢!快点!」 虞修容麻木的抓起了麻九的鸡巴,舔弄起来,经过这段时间麻九的调教,她越来越习惯了麻九的摧残,在她看来,只要能维护云家的稳定,为云初安顿好后方,让自己的丈夫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在外征战,为此她可以付出所有,哪怕是以身饲虎,被麻九这个令人作呕的下人肆意凌辱也在所不惜。 「夫人,今天还要给你介绍个新朋友。一会可要好好表现哦。」 麻九晃了晃手上的包裹。 正伏在麻九胯间的虞修容彷佛只专心在对付嘴里的鸡巴上了,对麻九的话她只是动作一滞,便继续吞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从脑后披散下来,让人看不清此刻美人的表情。夜已深,麻九和虞修容的淫乱游戏却才刚刚开始。 今天负责当值的云家死士正是那日隐约听到虞修容淫叫的二人组,两个人还是守在老地方,还是熟悉的一人盯梢一人打瞌睡。 「又来了!就是上次我听到的声音!」 年轻的死士瞬间精神了,他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慢慢地,他锁定了这道声音的来源—地下?!年轻死士的瞳孔骤然缩紧成针孔状,有人在地下!?是在挖地道嘛?想要偷偷潜进云府?要知道这周围都被云氏的死士围得水泄不通,云初作为长安的实际管理者,自然而然地也会安排夜间巡城的五城兵马司有意无意地「路过」晋昌坊,更不要说在这长安城内除开正规军外的最大武装力量—不良人也牢牢掌握在云初手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针对云家!难道是—长孙家。 年轻死士不敢继续想了,正要敲醒熟睡的同伴!却冷不防瞅见一道身影自坊门出现,手上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晃晃悠悠地向云府方向走来,黑暗中的气死风灯散发出昏暗的灯光,驱散了道路上的黑暗,但当提灯的人走后,冰冷的黑暗旋即吞噬掉了灯光,人影身后的世界又恢复了黑暗。 警铃大作的他顾不得许多,低头学了一声鸟叫。就是这一声鸟叫,原本熟睡的死士一瞬间就睁开了眼,拿刀屏息一气呵成,两个人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人影。与此同时又有几声鸟叫像是回应般地响起。正在走路的铜板忽然打了个寒颤,他感到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旋即快步向书局走去。 ……………… 黑暗中的人影很快就走到了书局门口,他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打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街道上又恢复如常。 「刚刚那个是书局的人?」 盯梢的死士们暗自松了一口气,年轻的死士转头问道 「我大概看清了,应该是书局的老板铜板。不过这么晚,这小子不在家里睡觉,跑到书局干什么?」 「铜板?那个印书的家伙?许是有什么东西要连夜处理吧。不过你知道吗,黑市上最近很多流传的画本都是从他们这里流出来了,君侯也不管管………………」 「噤声!把你的狗嘴闭上!不要谈论这些事!」 「我又没说错!我估计他们瞒着君侯背地里搞这些东西呢!你说咱们要是上报上去…………」 岁数偏大的死士把刀往手边一放 「你懂个屁,不卖这些东西就凭那些穷秀才买些圣贤书赚钱?你以为君侯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告诉你,最新出的那个画本,画的是劳什子御史,姓常,他的老婆和外人偷情的画本,我去!那身段!那奶子!让我来上一炮少活十年也行啊!」 「我说老哥半夜在哪里扣扣索索干什么呢,合著你…………」 「少废话!你个看见女的都走不动道的还好意思说我!下半夜我来盯着,你小子睡去吧!」 「嘿嘿………………好嘞!」 随着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一切又陷入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 话分两头,此刻的铜板一边猫着腰在秘道里前进,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大晚上叫我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要干啥,妈的冻死老子了!倒要看看麻九那个麻子脸要给老子什么天大的好处!不然别想让老子继续给他印那些东西!犬入的!」 暗骂一声的铜板继续向走去,来到尽头,推开尽头的门板,骤然进入到明亮的室内,猝不及防的铜板被密室中的光亮晃得眯起了眼。等到他慢慢适应了周围环境的亮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隐秘的空间,从刚刚地道的走向来看,这个空间应该在地下。灭掉手中的「气死风」灯。麻九此刻就坐在一把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来了?」 「我说你大晚上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明天还要去造纸坊催货呢!那帮子犬入的,少给一个子儿都…………」 话还没说完,铜板的鼻子抽了抽,随即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道?你小子把老子弄到哪里来了,不会是府上的下水道吧?!」 「别急,你帮我们办事也有段时间了,说了不会少了你的好处,今天把你喊来就是给你点甜头尝尝」 「算你们有良心,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我的麻烦,那些个女的有多想弄死我嘛!」 铜板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以前也不知道云府地下还有这么个地方?麻九正是让铜板从书局的秘密出口进入密室,东看戏看的他还来不及细细打量,腰间突然碰到一根悬在半空中的绳子,这绳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节,细长的绳子从横亘在整个密室的中间这头连接在一侧的柜子上,另一头却不知延伸到何处,只是消失在帷幔后,也不知帷幔后是什么光景。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你坐,表演要开始了!」 麻九招招手示意铜板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铜板虽不解却还是照做。麻九笑着拍了拍手笑道 「该登场了!」 摸不着头脑的铜板正正欲发问,却听到帷幔后传来阵阵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身旁的细绳此刻也开始不断的颤动,铜板抬头望去———— 「我操!」 目瞪口呆的铜板忍不住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从帷幔里慢慢浮现地身影,眼睛都直了。铜板看见了什么呢? 一个女子地头被一个黑色布套套住,只留下嘴部地开口,而女子的嘴巴也戴上了口塞球。完全看不出样貌。这个女人下面的穿着…………应该说戴着一套不能被称之为衣服地服饰,原本地贴身地鸳鸯肚兜此刻被裁剪成三角形地「胸罩」,这胸罩根本不能找盖住女子胸前的雄伟,雪白饱满的乳肉从胸罩的边缘溢出,不断随着女子的呼吸抖动,真是「波澜壮阔」!。胸罩地正中间有各自开了一个小洞,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女人的乳尖,此时女人地乳尖各自被两个小的夹子夹住,架子地尾部还各有一小节地银色链条悬在空中,乳尖的两颗小「红豆」因强烈的刺激高高挺起,显得圆润可口。女人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雪白的肌肤和在灯火下闪闪发光的项链相映成辉,好不惹眼;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这项链不是戴着女子脖子上的,更应该称之为—穿在脖子上的,银质的项链也打造成了「胸罩」的样式,细细的链条沿着女人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四散开来,形成了两个「圆环」,套住女子硕大的乳房,链条的下端被饱满的乳肉所掩盖,又从女人的腋下穿过,最后在光滑的脊背汇合,这条应该被成为「胸链」的物件儿,正是麻九最近研发出来的新玩意儿,刚好拿虞修容当模特试试,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自己给虞修容戴上的时候都忍不住又来了一炮。铜板的眼神继续向下,女人的腰间也环着一条链条,项链搭配纤细紧致的腰肢更显女子的出尘气质,铜板一边看一边感慨,下身的小兄弟也翘起了头,怒指面前的女人! 「嘶!这女子……下面没穿!」 铜板倒吸一口气,原来这女子的下身不着寸缕,蝴蝶状的「芳草地」下「门户大开」,那根细长的绳子此刻正被女人的阴唇「含」着。虽然女人的脸被布套套住,只露出嘴巴,可从这极品的身材就能断定,布套下面是怎样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此刻女人的双腿微分,双手被一根粗麻绳死死地绑在身后,好似在表演一出「悬空行走」的精彩淫戏!铜板忍不住拍案叫绝! 「这………………这女子是谁?」 麻九忍不住擦了一下嘴角快要流淌的口水,忍不住问麻九 「说了别着急别着急,先把表演看完再聊」 麻九又拍了拍手 「可以开始了!」 那女子闻言,便开始向前移动,准确的按照细绳设定好的「轨道」,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慢慢走来。每前进一步女人的阴部就要与细绳接触,略显粗糙的绳子和阴部娇嫩的软肉充分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女人双腿打颤,忍不住抬起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一声声若无若有的呻吟声从口塞球上的空洞飘出。 「唔!」 女人忽然像摸了电门一般,一个趔趄差点失去平衡,原来是阴部的「蜜核」撞到了细绳上的「节」,敏感处遭袭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快要站不稳了,身体也不免一沉,本来就被「含」在阴唇中的绳子不免又深了几分,细绳与穴口处的嫩肉反复摩擦, 女人的「小嘴」不断的开合,将细绳吐出又吃下。强烈的刺激让女人的阴部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很快便将与阴部接触的细绳打湿,多余的淫水也开始沿着女人大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我让你听了吗!啊!?」 「唔!嗯~唔!嗯…………唔!」 女人还想站在原地缓一下,麻九此刻却突然用手狠狠的拉了一下绳索。一长段的绳子快速掠过女人的阴户,至少三四个节狠狠的剐蹭过女人的蜜核。一股远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沿着女人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狠狠的刺激着女人本就已经敏感的大脑神经,她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可通过口塞球后只余下几声暧昧的「呜咽」。 她只得慢慢得向前继续行走,尽可能得减缓自己得速度,同时不断地得提肛,试图将阴唇中得绳索「吐」出来一点。就这样走走停停,每当女人走过一个绳索上得节,都要经受难以忍受得快感,刚要命的是,越靠近麻九这边,细绳上的节越大,节与节彼此之间得距离也越来越短。就在虞修容走到两人面前时,被阴户反复刺激得她再也忍受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口中发出阵阵娇喘声。大股大股得淫水如同开闸防水般倾泻而出,最猛烈得第一波晶莹液柱甚至喷到了铜板得脚边,飞溅起来得液柱打湿了铜板衣袍得下摆。 「好……好美!」 铜板直愣愣得看着瘫倒在他脚下的女人,一双小眼睛也没有了往日得精明,有的只是无穷的欲望,他的眼神扫过女人因高潮不断起伏得娇躯,从女人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鼓胀奶子,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饱满的翘臀,最后盯着女人因高潮不断开合的阴部,那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张,甚至还有一截绳子被「含」在阴唇里,像是舍不得这根刚刚给她带来高潮的绳子般。铜板忍不住在女人光滑笔直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嘶!好滑!这女人的皮肤好滑啊!真舒服啊!」 铜板的内心在不断嘶吼着,麻九看着已经呆住的铜板,淫笑到 「表演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倒下了!客人可是会生气的!该罚!」 说罢便将强行将瘫倒在地的虞修容扶起来,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握住绳索的两头,快速的拉动起来! 「啊~唔!嗯!嗯~唔!!!!!!嗯!嗯!嗯~哼!唔!!!!!!!!」 「长」满了节的绳索又一次与虞修容的阴部亲密结合,麻九用力的向上勒,绳索深深的嵌入到虞修容的阴部,麻九的每一次抽拉,都有两三个甚至更多的节蹭到虞修容阴部上面的「小黄豆」。 「唔~唔!哎~夸了!嗯!幺!唔!嗯~幺化呢~幺思呢!!!!!!」 女人瞬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剧烈的抖动起来,从口塞球里断断续续的话就能听出女人此刻有多么「爽」!随着麻九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的嫩肉也被绳索带出体外,有随着绳索回到体内。口塞球内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女人瘫倒在麻九的怀里,头颅高高的向上扬起洁白如雪的肌肤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染上一层红色,整个人变成了粉白色,霎是好看! 随着女人歇斯底里般的一声长啸后,她又高潮了,淫水打湿了绳索,打湿了麻九的双手,也打湿了虞修容胯下的地面。高潮后的女人如同一滩烂泥。完美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此刻的铜板目眦欲裂,被眼前这一出淫戏刺激的血脉喷张的他忍不住想要化身为狼!狠狠蹂躏面前的女人!这时,麻九的一句话让他彷佛听到了来自天堂的传音 「别躺在地上装死!你还没有亲口给客人道歉呢!」 麻九用脚踹了踹地上的女人,铜板面前,那美艳无比的女人慢慢地用手撑起身子,在他难以置信的眼光中,爬行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一双媃荑,伸向了自己的胯下。看着面前女人的动作,铜板愣了一下。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难道……………… 脑袋里那荒唐的想法就像是雨后的杂草版,种下了种子就会疯狂生长。终于,女人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铜板的鸡巴,此刻的铜板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涌去,一柱擎天!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十章:身不由己 「嘶!!!」 当女人抓住他的鸡巴,隔着粗糙的布料上下抚摸时,铜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从来没有试过被这么漂亮的女子「打手枪」,面前的女人那完美的娇躯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到女人细腻的肌肤纹理,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让他飘飘欲仙。 「我说!这娘们儿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也太带劲了吧!这屁股!这奶子!极品啊!你这是把哪家的花魁找来了?这得花不少钱吧?」 铜板一边感受着小手的抚摸一边上下打量着女人极品的爆炸身材,不断地感叹着,可惜他还是没有看到女人的脸,不免有点遗憾。 「留个悬念,后面你会知道的到时候…………」 一旁的麻九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虞修容给自己家的又一个下人「服务」,不免有种「你也有今天」的邪恶想法,但他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我说,你好歹把裤子脱了啊,这还要我教你?你该不会是」家伙「的尺寸太小了怕让我看见是吧?」 马麻九打趣道 「滚你娘!!老子有什么好怕的!老子睡过的妓女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有甚好怕的!」 铜板一下子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亮出了自己早就坚挺的男根,还得意的朝着麻九晃了晃! 「看!老子知道你小子鸡巴大,但是老子的也不差!」 话说完便一脸淫笑地看着身下蒙面的虞修容 「美人儿,辛苦你继续帮我了」 被蒙住脸的虞修容直接抓住了面前的鸡巴,单手成套,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个女人真带劲儿啊!我去!嘶~这么会撸!?这是撸过多少鸡巴啊!」 很快,本来就被刚刚香艳场景刺激得不行的铜板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不甘心 就此缴械的铜板念头一动,双手成爪,狠狠地抓向女子的一对微微颤抖的饱满乳房。当铜板的手掌接触到雪白乳肉的瞬间,女子乳房惊人的弹性险些让乳房从铜板的手中「飞走」 「卧槽!这奶子会跳!这么大还这么挺!真是极品啊!」 终于抓住这对顽皮的「白兔」,铜板用力的抓捏,时不时地用手指戳一戳女人的乳尖,这女子试图躲开男人不断作恶的大手。铜板的双手却如影随形,不断挑逗着那对柔软的「蓓蕾」,直把女人戳得娇喘连连,两人好像在玩着你躲我抓的游戏,好不快活。 「不行了!我要射了!这骚蹄子太会撸鸡巴了!」 虞修容敏锐地通过男人一跳一跳的鸡巴判断出男人要射了,撸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随着铜板用力抓住抓住女人的巨乳,发出一声不甘地低吼,他一泻如柱。却没有射出来多少精液,只有几摊寡淡的精水,男人狠狠地抖了几下,算是完事儿了。 「我说你也不早说今天有这种好事儿,我这才给去迎春院找了小春芳。妈的都被那个骚货给榨干了!」 「临时想起来让你过来,怪不得我,谁让你没管好自己的裤裆!看来今天就这样了」 麻九学着云初的经典姿势—摊手耸肩 「妈的,亏死了,就打了个手枪!」 铜板「忿忿不平」 「行了,你安心为我们办事,管好自己的嘴巴,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走吧」 「那啥时候再让我好好和这个美人儿玩儿玩儿?」 铜板还有些不死心 「放心,会有机会的」 说罢便将铜板赶走了,觉得吃了大亏的铜板也无可奈何,三步一回头,最终消失在地道口。密室里又只剩下虞修容和麻九,当麻九为虞修容解开面上的口塞球,虞修容张了张被口塞球撑的有点麻木的下巴。 「你想让我…………让我陪……铜板」 「怎么?夫人不愿意吗?可这由不得你!乖乖听话,不然你知道后果!」 「你!」 虞修容秀眉倒竖 「原本打算今天就这么着了,没想夫人还挺有精神啊!看来要加个小菜了,现在!立刻!爬过来给老子舔!」 麻九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夫人刚刚肯定没过瘾吧?那小人就勉为其难的奉献自己的肉体满足夫人」 「混~混蛋!」 虞修容恨不得用刀一刀了解了这个男人,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对峙了半晌,虞修容面色一阵红一阵青,最终却是低下了头,原本紧握的手慢慢松开,缓缓地向麻九爬去,握住男的鸡巴,张嘴含住了顶端的龟头,吞吐起来 「这就对了嘛!要听话,哦~对了!就这样,我还有很多玩意儿能让你…………」 「咕唧~嘶溜~唔!」 麻九说话的声音慢慢地被虞修容口交的水声所掩盖,夜已深了。 「怎么样!听到了吗 ?」 年轻的死士戳了戳旁边同样侧耳趴在地上的同伴 「却是像是有人在下面」 老死士缓缓起身,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淡定地说道 「那咱们…………」 「你是想说要不要上报?」 「对啊!」 「对个屁!你小子难道不知道整个晋昌坊都在咱们的监控之下,你真的觉得有人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挖地道到府上?动动脑子!」 「你的意思是,上头知道这下面的事情?」 老死士点点头 「就算是有地道,但是这下面怎么会有女人的叫声?」 「嘿嘿~」 老死士像夜枭般笑了笑 「我之前听到过一个传闻,本来只当是谣传,可现在嘛…………」 「什么?」 「你知道府上的崔瑶崔先生吧?」 「知道啊!我见过几次,那个脸蛋儿!那身段!,你还别说,别看这这娘们儿看着瘦高瘦高的,胸前的分量可不小啊!啧啧!」 「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 「知道府上的麻九吧?」 「那个麻子脸马夫?」 「还马夫?人家可是云侯面前的红人,听说这个这两个以前的时候认识,现在不知大怎么勾搭到一起去了!」 「就他?那脸都那样了!?还有女人看得上他!白天看着都瘆得慌!」 「你懂个屁,这些女人看着清高,都骚着呢!只要在床上把她们弄舒服了,嘿嘿~关了灯还不是一样!」 老死士看着沉默不语的新人,又开口说道 「你把嘴闭严实了,别出去乱传!」 「知道了」 「今天先后半夜你来守,有事喊我」 说罢便怀抱横刀闭上了眼,年轻死士还在消化着刚刚听来的消息,这崔先生平时看起来冷淡的很,也会和那些青楼女子一样就叫春嘛?要是自己也有机会…………回忆起印象中着崔瑶的曼妙身姿,咽了咽口水,不禁想入非非。 ……………………………… 「夫人!今晚子时请到属下的房中一叙—麻九留」 看着面前麻九趁给自己送茶时悄悄放在茶杯底部的纸条,上面居然还画着一根鸡巴的简笔画,气不打一处来的虞修容用力的将纸条撕碎。自从上次暗地打探铜板书局消息,被麻九灌肠和把铜板叫来让自己给铜板打飞机的事情,虞修容知道想要短时间找到这伙人的破绽绝非易事,可惜狄仁杰此刻正在和长孙家斡旋,实在是抽不开身来帮助她,为今之计只有继续忍辱负重,尽快收集证据,早点将这些人绳之以法,虞修容丢掉了手中的碎纸,昂首阔步的走出了房门,像个骄傲的凤凰。 ……………… 子时,虞修容准时叩响了麻九的房门 「夫人果然是夫人,从来不迟到」 「少废话!你又要干什么?」 「还请夫人先把衣服脱了,一会就知道了」 虞修容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向自己的衣领—一具完美赤裸的娇躯很快展现在麻九面前,尽管已经看过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仔细」感受过虞修容的身体,可每当看着虞修容不得不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次次做出令常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麻九总是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新鲜感,在他看来,虞修容就是任由自己摆布的完美玩具,一件完美的「玉石」,他有好多好多「装饰品」,麻九可以用这些「装饰品」把与虞修容打造的更加「完美」—至少对他来说,至于让别的男人碰虞修容—那只是服从性测试罢了,麻九剑心,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将虞修容的「美」完全展现出来,只有他才可以! 「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只!有!我!」 麻九在自己脑海中不断地嘶吼着,歇斯底里,状若疯狂! 回过神来的麻九看着已经一丝不挂的云氏大妇,从身后掏出了一根粗长的麻绳。 「还请夫人移步到这里」 麻九指了指自己的身前。等到虞修容站定,麻九便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麻绳从虞修容的腋下穿过,绕过胸前的挺拔乳峰,先绕着乳根缠了一圈,然后再将双臂牢牢捆绑在身后,再从肩膀处绕到前面,用麻绳做了一个「胸罩」,死死地缠住女子饱满的乳球,将整个乳房圈起来,让本就硕大的乳房显得更加圆润和挺拔。麻九的双手上下翻飞,用绳子在虞修容时不时颤抖的身体上来回穿梭,当他最后用力在虞修容光洁的后背打了个活结后,我们的云夫人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像阳澄湖大闸蟹,美好的上半身被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 「嘶~好痛!」 虞修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开,尤其是胸前的「胸罩」,粗大毛糙的麻绳随着她的动作,好像又收紧了几分,麻九用的麻绳乃是大唐人用来套牛马车的,质地极为粗糙,但胜在价格实惠经久耐用,是大唐人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的工具,麻绳由数股略细的细草绳编织而来,这些麻绳表面都有细小的「毛刺」,平日里用手摸上去都会感到扎手,此刻上半身被麻绳捆绑的虞修容感自己与麻绳接触的地方像是被一根根针扎一般,又痒又痛。娇嫩的肌肤和麻绳摩擦,雪白的肌肤一瞬间就泛红,发痒。她尝试忍耐,可那与麻绳接触地方传来的令人发狂的刺痒让她无法忍受,忍不住想要挣脱,却绝望的地发现,这该死的绳结只会越来越紧,她感觉自己都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只得停止挣扎,咬牙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不~不行了!好!好痒……好扎~难受!」 「夫人还是不要继续挣扎了,告诉你,我绑的这个节可是有讲究的,你越挣扎它就缠得越紧,嘿嘿!」 「啊!!!!」 原来是虞修容实在忍不住动作稍微大了点,没成想用力过猛,绳子骤然收紧一截,缠绕着乳根处的绳圈死死地向上勒,把虞修容的本就饱满硕大的酥胸勒大了几分。又痛又痒的虞修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痛感让她一瞬间冷汗淋淋,面色苍白。 「夫人还是不相信我,也罢。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说话间又掏出了一个口塞球给虞修容戴上,又在她面前的地上放了一个黑色的物体。 「一会叫的声音可不敢太大哦,这可不是在地下,传出去被外面的死士听到了,被他们发现可就糟糕了哦!」 麻九还装模做样的摊摊手 「夫人,今天我不动你!毕竟夫人这么讨厌我碰你,可是你也是人啊!瑶儿跟我说你自己经常自慰,你看这咱们这都好几天没有亲热了,你说你得多饥渴啊!没事儿!我来帮你!毕竟………………」 麻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得笑容 「求人不如求己。」 慢慢适应了绳子松紧的虞修容,终于有机会低头向地面看,借助昏暗的烛光看清了麻九摆在她面前的东西—一个有着底座的—玉先生,虞修容一眼就认出了这根玉先生是用的谁的模板,因为她太熟悉了,这根「鸡巴」明显就是参考麻九阳具的尺寸及造型制造的。这跟木头做的「鸡巴」在灯光下也显得狰狞硕大,哪怕已经被麻九多次入身,可眼看着这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鸡巴」,虞修容还是对这惊人的尺寸感到震惊,也不着调自己下面是怎么「吞掉」的,她的脑海里居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夫人还在等什么?这明明就是你最喜欢的啊!我专门找了西域最好的雕刻师,参考我的」宝贝「做的,一定 让你满意!只要你今天能用这东西高潮三次,你就可以走了!」 「闭最!泥抬锅分呢!」 虞修容被口塞球塞住的小嘴里传出了不清不楚的字眼,可还是「听话」地站在鸡巴上面,岔开修长的双腿,用自己的小穴对准那根「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当虞修容的柔软的阴唇一接触到「鸡巴」的顶端,冰冷的玉先生让虞修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发出一声低呼,在这方面已经「经验丰富」的她自然知道不能润滑和适应的重要性,直接坐下去,这跟东西只怕能直接把自己的阴道戳穿。 虞修容先是忍着麻绳带来的瘙痒感,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依然是那么的夺人眼球,饱满的雪臀轻轻地上下起伏,胯部随之前后摇摆,她在用玉先生的顶端刺激自己的阴核和穴口。 「嗯~唔!嗯!啊~嗯!嗯~啊~」 随着虞修容的动作,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扫」过阴唇上方的蜜核,慢慢地,收到刺激的身体开始出本能反应,原本干涸的阴道深处开始有淫水分泌,虞修容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身开始「泛滥」。 「我去!夫人你果然十个骚货!这才刚开始就」出水「了!你果然还是口是心非啊!」 麻九抱着双臂,目放淫光,死死地盯着虞修容开始湿润的下身。 虞修容没有理会,她彷佛正在用心感受着胯下「鸡巴」的硬度,阴核被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加快了速递,双腿也情不自禁的微微下蹲,好让「龟头」更快,更直接地蹭过自己那渐渐充血鼓起的「小黄豆」。 下身的快感愈发强烈,淫水源源不断的从阴道内涌出,打湿了双腿间的玉先生,也打湿了地面,虞修容的甬道内已经「水漫金山」了。感到差不多的她决定尽快结束今晚的荒唐,对准已经被润滑好的玉先生,缓缓地坐了下去………… 可一旁的麻九怎么会让虞修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他在虞修容「热身」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站到了她的身后,就在虞修容的穴口快要「吞掉」「龟头」的刹那,他突然伸出双手,按在虞修容消瘦的双肩,猝然发力向下一按,坚硬粗长的玉先生瞬间进入了虞修容的阴道内。 「啊!!!!!!!!!!!!!!!!!!!!!!!!!」 没有充分扩张适应的柔软阴道被巨大的硬物骤然填满,剧烈的痛感袭来,虞修容目眦欲裂,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坚硬的玉先生就这么直直地插入她的体内,一直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如果从旁边看过去,可以看到在玉先生插进体内时,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瞬间顶起了一个凸起,冰冷的「龟头」狠狠地撞在虞修容的宫颈口上。虞修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一劈为二,强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平衡,娇躯一僵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倒地。却因为动作过大,又引动了身上的麻绳,绳索越勒越紧,原本白里透红的酥胸此刻因为血液不畅而更显「白嫩」,痛感却愈加明显。 「豪同!卜性了!!!!啊!!!!!!!!」 下身和胸前传来的剧烈疼痛一同发作,与虞修容惨叫一声,双目一翻,整个人就直接坐在玉先生上痛昏了过去。麻九一幅奸计得逞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看着失去意识,身体时不时抖动一下的虞修容。伸手拍了拍美妇的脸。 「喂!醒醒!醒醒!这才刚开始怎么就晕了?别装死!快点起来继续啊!」 「噗!!!!」 麻九用嘴含了一口茶水,对准虞修容的俏脸就是一喷,这才把昏迷过去的虞修容给弄醒了。奶子和下身传来的剧痛还没有完全消失,虞修容口不能言,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麻九,希望她能让自己多缓一会。可麻九显然不这么想。 「夫人不要偷懒!继续!不然的话小人可以帮夫人」 麻九用一根手指划过虞修容光滑的肩膀,不想再经历刚刚那种令人崩溃极致痛苦的虞修容只得挣扎的起身,缓缓地开始在玉先生上开始做「蹲起」,从麻九的眼中,玉先生的底座渐渐与大地融为一体,此刻不断「吃」进玉先生的虞修容像是在与「大地之跟」交姌一样。粗长的「鸡巴」在虞修容的穴口不断进出,随着虞修容慢慢的适应了体内的玉先生,她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开,渐渐地,一阵阵酥麻感取代了原本的剧痛,虞修容的口塞球中也渐渐地传出一声声娇吟,双腿间也是终于传来熟悉的水声。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虞修容修长笔直的双腿不断发力,加快套弄的速度,随着美妇人的身体突然僵直,一大股淫水从她和玉先生结合的地方不断地溢出。她终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此刻的她忍受着胸前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剧烈疼痛,和高潮带来的飘飘欲仙感,让虞修容感到绝望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快!快!快!还有两次呢!」 麻九不打算让虞修容休息太久,在一旁催促到。我们的云夫人只能再次「跨马上阵」。 寂静的房间内又一次充满夹杂着女人淫叫和痛苦闷哼的声音,女人那婉转地哀鸣声如余音绕梁版久久不散。 麻九时不时地就帮助虞修容「坐好」或是松紧佳人背后的绳索。痛苦不堪的虞修容经受着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苦。第二次高潮时,麻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小夹子,夹在了虞修容因高潮而挺立的乳尖。这种夹子虽小却力道十足,像是要把虞修容的 乳头给「咬」下来一般。雪上加霜的她不得不加快速度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噩梦。终于,她很快就要达到第三次高潮了。而此时,我们的下人麻九也已经准备好了给虞修容的小惊喜,准备为今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咕唧~噗哧!噗哧!」 女人雪白的翘臀快速套弄,原本就饱满的阴唇和小穴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刺激而更加红润,被淫液打湿的阴户在烛火下的发出道道光芒,快到达到高潮的虞修容此刻「心无旁骛」的专注与下身,她已经快要被麻九折磨疯了,此刻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高潮后逃离这个地方。终于,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抬起头,屁股坐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她望着屋顶,原本漆黑的视野中开始出现一个白点,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玉先生一次次冲击自己的宫口,那道白点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先是先是芝麻大小,在是鸡蛋,再变成西瓜…………变成太阳…………那太阳绽放出谣言的光芒,将她的整个视界点亮,只余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那世界名为「顶峰」。 「唔!嗯!幺~幺……导呢!幺拉~了嗯!嗯~哼!啊!唔!!嗯~哈!拉了!拉了~拉了!!!!!!!!!!!!!!!!!!!」 虞修容终于到达了第三次高潮。说时迟那时快,等候已久的麻九双手弹出快如闪电般的用力在虞修容的背后绳结处一拉!!虞修容胸口处的绳子彻底勒死,再也不能存进,原本雪白的乳肉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从粉嫩雪白转换为绛紫色,麻九像是要用麻绳将虞修容的奶子勒下来一般。 「啊!!!!!!唔!」 原本因高潮淫叫的虞修容就像是一只被人捏住喉咙的老母鸡,口中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一次从胸口传来的痛苦原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猛烈,她已经开始感觉不到自己乳房的存在了,只有自己在有动作时,地面上晃过的影子才让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乳房还在。强烈的生理痛感让她的眼泪口水奔腾而出,一张俏脸被鼻涕眼泪糊的脏兮兮的,整个直接瘫倒,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麻九眼看虞修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便将面前的女人从「大地之根」上「取」下来,将她抱到床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一对制作精良的金色乳针。麻九先是取下了夹在乳头上的两个夹子,由于长时间的缺血和捆绑,此刻虞修容的乳尖高高挺立,麻九用从平价药房搞来的高纯度「杀毒药」,仔细的将金针浸泡,当初因为好奇他也找老何请教过一些「外科」知识,知道很多人因为一点点小伤却死掉是因为伤口感染了劳什子「细菌」,而这高纯度的「杀毒药」用来消除这「细菌」最合适不过,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玩具」因为伤口感染死掉。等了片刻,他将金针从「杀毒药」中取出,将头部散发这寒芒的金针对准虞修容的乳头 「噗!」「噗!」 插了进去,此刻的虞修容处于深度昏迷中,加上长时间的捆绑,胸口早已没了知觉。两根金针穿乳而过的疼痛也只是让她微微皱眉,便继续沉睡了。麻九收拾好桌面上的杂乱工具,又解开了虞修容身上的麻绳,只见虞修容原本洁白无暇的上身此刻被麻绳勒的青一块紫一块,白嫩的乳房上的绛紫色缓缓消退,却还是能依稀可见一道道让人触目惊心的淤痕,尤其四乳团中间的乳头,此刻多了两根闪闪发光的乳针,金色的乳针不断反射屋内的烛火,时不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端的是引人注目! 麻九站在床边,像是一位艺术家般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不时发出赞叹。他坐在虞修容的身边,大手擦去女人脸上的泪痕,自顾自说到。 「我要把你打造成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你将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女人…………」 昏迷中的虞修容当然听不到麻九的自言自语,又看了一阵,麻九便转身将屋内的蜡烛吹灭。 「呼!」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 自从上次被麻九用近乎残忍的方法在自己的乳头上穿上了两根金针后,不此后的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麻九「良心发现」还是丈夫云初在西域大胜大食国的消息传回长安震慑了这些「宵小之辈」。虞修容竟然迎来了难得的平静生活,麻九只是在前几天传来话说不准虞修容取下乳尖的金针之外,也没有任何动作,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 「夫人,今夜请到密室一叙」 虞修容攥紧了手上的纸条,衣衫划过胸前金针时的异样感让她浑身不适,原本被锋利金针刺穿乳头的痛感消失后,那对金针放大了虞修容乳头的敏感度,只需要轻轻一碰,虞修容就会被刺激头皮发麻,两股战战。想要逃避的她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就是不知道麻九整个畜生又要玩什么花样。 ………… 夜深了,当跃跃欲试的铜板从密道处钻出来时,麻九和虞修容已经整装以待了。此刻的虞修容还是四肢悬空吊在密室中间,除了用头套把脸挡住之外,浑身上下只有胸前的金针能为她「遮盖」一二了,两条笔直长腿被拉成了「一字马」,神秘美好的「花园」就这么直勾勾地展现出来。 就在铜板钻出来的同时,麻九正手拿两根同样粗长的「玉先生」,一前一后的把虞修容插到了高潮。像一只大虾一样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小穴口不断翕张,一道晶莹的水柱激射而出,恰好打在了铜板的脸上,帮铜板洗了把脸。铜板用手一抹 「我去!不等我就开始了?」 「你这来的刚好啊!今天没去找你的小春芳?」 「今天要好好配美人儿,我怎么会……嘿嘿老子攒了好几天了!今天都交给这美人儿!」 淫笑几声的铜板像苍蝇一般搓了搓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美人我来啦!」 铜板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拖了个干净,等到他一丝不挂的站在虞修容的双腿间时,耀武扬威的晃了晃自己的阳具,活脱脱一个将要上场的「士兵」,一声怪叫后的他「挥舞」着自己的宝剑,「杀」像了面前的女人。双手钳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对准女人双腿中间,用力猛「刺」,顺着已经被麻九「润滑」好了的甬道,坚硬的男根瞬间没入,一插到底。 「唔~」 「屮!这么紧!?好爽!」 铜板腰眼一酸,差点就直接射了,不想在麻九面前露馅儿的他赶忙停下了动作 「可别小瞧这个娘们儿!这骚穴吸得紧着呢!」 「真是极品啊!」 还在适应女人小穴的铜板趁机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上次这女人虽然也「穿」了几件「衣服」,而今天却………………铜板的眼神一路沿着女人的腰肢向上滑去,知道他看到了那对闪闪发光的金针。 「我说你啥时候给她穿得乳针啊!上次看还没有呢,乖乖!这也太好看了!」 说话间铜板忍不住用手探向了女人的胸前,尝试着捏住了一根金针。 「唔~啊!不行~唔!」 铜板这一碰,像是按到了女人的开关一样,这女人居然忍不住叫出了声,不知怎么,铜板居然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几分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许多。 「好家伙!这么敏感的嘛!嘿嘿,你让大爷舒服,大爷也让你舒服!」 终于慢慢适应女人小穴「吸力」的铜板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女人饱满的乳房不断的起伏,带来一阵又一阵的乳浪,那一对金针却好似风暴中的灯塔一般散发出谣言的 金光,不断指引着「风暴」中的旅人,铜板一会用力抓住女人饱满的乳肉,一会用手指逗弄着乳尖的金针,直把虞修容逗弄的娇喘不已, 「嗯~啊!嗯!嗯!嗯~哼!嗯!啊~嗯哼!」 这一次麻九给虞修容戴上的 口塞球和上次不一样,之前的只是有几个孔方便佩戴者用口呼吸或是将口腔中的液体排出来,而这次麻九使用的口塞球中间开了一个洞,口塞球比起之前的也更大一些,有了这个洞,虞修容说话的声音也就比起上一种要清晰一些,至少能很快了解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咕唧!噗哧!噗哧!」 「啪!啪!啪!啪!啪!怕!」 得益于由于充分的「前戏」,除了铜每次插入时小腹撞击时的啪啪声之外。二人交合处很快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水声」,铜板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鸡巴完全抽出,再狠狠的插进,他正在用心体验着面前女子的美好。 此刻虞修容面朝上吊在空中,正沉浸在干刚刚高潮的余韵中,铜板的插入让她不断地娇喘,可她却并借自己的意志力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她生怕自己叫的声音太大,让铜板认出来自己。于是便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只是当铜板的鸡巴撞到她甬道内的G点时才会小声的叫一下。 麻九却打算换个玩法,他占到虞修容的面前,手握自己半硬的分身,对准虞修容口塞球的「洞口」就插了了进去,自顾自的挺起了腰,麻九的家伙一进嘴,虞修容就感觉到了自己难以呼吸,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不爱干净,整个下身都散发著浓烈的尿骚味,这股腥臊味呛得虞修容难以呼吸,忍不住便要吐,但麻九却趁机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虞修容的喉管里 「咳!咳~咳!咳咳咳!」 柔软的喉管被异物入侵,剧烈的刺激让本就呼吸困呐的虞修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可男人却不管那么多,他双手叉腰用力的将自己的 鸡巴深深刺进虞修容的嘴里,半硬不软的鸡巴很快便充血膨胀,将虞修容的喉管塞得满满当当,麻九夸张的尺寸甚至直接堵住了虞修容的气管,她试图摇头吐出嘴里的鸡巴,但麻九却好像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套子」,用双手捧住虞修容的头,全力冲刺着。不管面前已经因为缺氧而双眼翻白的美妇,当麻九终于在一声低吼下将一大股浓精直接射进虞修容的食管内,又狠狠的「刺」了几下后才拔出了自己的鸡巴。而铜板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美人儿!都给你!我都给你!都!给!你!」 铜板强忍着射意,又坚持着插十几下,鸡巴深深刺进阴道里,双手用力抓住女人雪白的乳房,胯下的鸡巴跳动着,喷射着,在女人的体内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两个人抬头看向 对方,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铜板走到桌子上拿起一杯茶碗狠狠的灌了几万水。 「接下来怎么玩?」 「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 「你听说过假面舞会嘛?」 铜板的眼前一亮! 「就是你们暗地里办的那个?有好多达官贵人和名家大族参与的那个?」 「对!」 「老子早就想去了!之前威胁一个侍郎家的丫鬟陪老子睡的时候就听她说起过这个假面舞会!据说好多娘们儿都会去那里!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有门票就可以进!任何女子都不可以拒绝男人的邀请!」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就是可以那个丫鬟也是一知半解,只是有一次半夜陪着他们家的男女主人去过一次,后来就没让她陪着了,要是能搞到这门票就好了,老子把里面所有的女人都睡一遍!」 「其实想要门票很简单,你需要带一个」女伴「作为你的门票」 说罢麻九指了指还吊在空中昏迷不醒的虞修容 「就这么简单?那岂不是谁都能去?」 「怎么可能!除了对」女伴「的质量有要求外,还要在」门票「上留下专用的印记才行 」 「什么印记?」 「正好今天你在,给我打下手,让你看看这个印记长什么样子」 当与修容从昏迷当中慢慢苏醒过来时,她看到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人手持烛台,一人手持一根奇形怪状的圆柱物体,要是云初在这里可你的那个能立刻认出来,这分明就是后世的「注射器」,只不过现在用的是竹筒做的,竹筒的一头是尖锐的针,针尖散发的寒芒让虞修容不寒而栗,虽然不知道她们二人要干什么,到那时用脚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两人淫笑着慢慢靠近虞修容,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四肢上的绳索,她剧烈的动作让她被捆绑处的肌肤又一次被撕裂,可她却顾不上手脚处钻心的疼痛。 就在麻九的手上的「注射器」的针头快要触碰到虞修容的小腹时,麻九突然停下了动作。 「有件事情忘了!这个毛得剃掉」 麻九伸手指了指虞修容得蝴蝶装芳草地,不然容易滋生细菌感染的!他俨然一副医药大家得样子 「还有这讲究?」 「你懂个屁,伤口感染可是要死人的!到时候上哪里去找这么好得」门票「!」 「行!那听你的!」 虞修容刚刚看这两个男人拿着巨大得针筒过来被吓得魂不守舍了,看着麻九停下来,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她听到两人得交谈,心中得恐惧不减反增。 麻九将手上得针筒换成了剃刀,两个人面下虞修容,一步一步得走来。此刻的他们在虞修容的眼中宛如来自地狱得恶魔,她挣扎得更激烈了!一边流泪一边拼命得摇头,可两个男人离她越来越近,头顶的烛火将二人的影子投向虞修容赤裸的娇躯上,两个人的如墨般漆黑的影子,渐渐笼罩了虞修容。 「不要啊!!!!!!!!!!!!!」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十一章:水落石出 「听到了没?下面又开始了!我说这管家和崔先生真能折腾啊!这都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完呢?!这管家的身体真好!」 「你懂什么?要不怎么说人家明明抛妻弃子隐姓埋名,没想到重逢后这么快又搞到一起去,这必然是……」 年长的死士用手指了指裆下 「裤裆里的玩意儿让女的离不开呗!要不怎么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呢!「哪里是说服,奶奶的明明是睡服!没想到这个麻子脸看着身形一般,没想到还是个」身藏利器「的汉子,你听这娘们儿叫的,估计被屮的明天路都走不稳了!嘿嘿~」 「我说老丁,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能……」 年轻死士话没说完,可老丁却也能听出来这小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小子想屁吃吧!人家崔先生神仙一般的人物,哪里看得上你我这般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有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家伙?!还不如好好当差,交了差事去寻个妓子快活快活!我跟你说听说最近丽春院新来了个西域的头牌,那身段……………………」 就在两个死士一边听着地底传来的动静一边YY时 此刻的地下密室内 虞修容原本蝴蝶状的「芳草地」已经用刮刀挂了个干净,也不知道麻九手上那把寒芒毕露的刮刀用的什么材质,原本细密柔韧的阴毛在这把剃刀面前犹如热刀子切黄油般,轻轻松松就被齐根斩断。原本略显杂乱的小腹此刻「一丝不挂」,生育后依然紧绷的皮肤令人惊叹,更遑论常年健身习武的虞修容居然还能保持着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可谓是下了一番功夫。 麻九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而虞修容也已经彷佛认命般的不在求饶,而是呆呆地看向天花板,虽然口中塞着口塞球无法说话,但是她依然一幅「舍身取义」的模样,让麻九看着更开心了,他就喜欢看到虞修容这样在外人面前搞搞在上的贵妇人,明明内心极度的厌恶,却还是不得不听自己的话,自己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这种一切由他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说为什么要把这女的下面给剃了?这蝴蝶状的逼毛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就这么剃了怪可惜的!」 一直从旁协助的铜板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还想不想去见识那」假面舞会「了?还可惜,觉得可惜就滚蛋!找你宜春院的姘头去!」 「嘿嘿~我就这么一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铜板见麻九似是生气了,便低头认错,打了个哈哈便有问 「那接下来呢?怎么做?」 话音刚落便看向旁边桌子上的「针筒」,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说是要给「门票」打「印记」,打什么「印记」?在哪里打?怎么打?看着针尖在灯光下散发出夺目的寒芒,铜板忍不住抖了抖。 过了半晌,麻九眼看虞修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剃毛行为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又举着灯火对着刮去阴毛的地方细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大面积的破皮渗血,便用一把沾了高浓度「杀毒药」的刷子,将女人的小腹和针尖刷了一遍。 一切准备就绪,只见麻九打开了一个密封的竹筒,一股混杂了玫瑰和麝香的气味刹那间充斥着整间密室。铜板好奇地探头看向竹桶内,竹桶内却装有无色的液体,除了有一股还算好闻的香气外看起来和水也没有什么分别。 「这是什么东西?闻着还挺香的」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假面舞会主办方那里买来的,这东西就跟刺字一样,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这东西打到人的皮肤里,除非用专用的」显影水「涂抹在刺字的地方,刺好的图案或者文字在遇到」显影水「后才会显示出来。而且这」显影水「的有效时间只有两到三个时辰,时间一到自动被人体分解,图案又会重新」隐藏起来「,任你用什么方法也找不出、看不到,刺字的地方与寻常人无异。」 「还有这种东西!我去,那岂不是万无一失了!」 铜板头一次听说这种神奇的玩意儿,奈何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委,索性也懒得纠结 「那咱们就开始?」 「她估计受不了,你帮我压着点儿」 「好嘞」 虞修容眼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一脸狞笑的向自己走来,深知在劫难逃的她娇躯不断颤抖,强烈的恐惧感让这位云氏大妇忍不住泪流满面。那根尖锐的银针在她的充满哀求的眼中越来越清晰。 「唔!」 锋利的枕头刺破了娇嫩的肌肤,哪怕是被麻九调教了这么久,疼痛阈值已经很高的虞修容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可惜口中的口塞球让她只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叫声。 麻九的动作很麻利,手起针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每当针尖刺入皮肤后,他的另一手都会轻推针筒的后端,将针筒中的液体注射进真皮层中,麻九的申请非常专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画布」,眼神中没有一丝淫欲,全是对艺术的执着与追求。 可我们的云氏大妇可就遭了罪,麻九的操作对于她来说不易于一场酷刑,强烈的痛感让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大鱼般拼命的挣扎,剧烈的动作险些让负责压制她的铜板都按不住。 「我去,这娘们儿真有劲儿啊!我都快按不住了」 铜板先是将女人双腿缠在麻九的腰身上,再用绳子将两只脚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固定住虞修容的下半身,自己则跑另一侧,用双手箍住女人的双臂,这样虞修容无论怎样挣扎,小腹处始终可以保证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枕头刺破肌肤自然会出血,麻九还准备了一个瓷碗,碗内有一块纱布和高纯度的杀毒药,当刺字的地方鲜血太多时,他就会用浸满杀毒药的纱布擦去渗出的血液。针扎般的刺痛以及高纯度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让虞修容痛不欲生,此刻的她无比想念自己的丈夫云初,她多么渴望自己那无敌在世的勇猛丈夫能神兵天降 ,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可现实却是无情的,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块布料般,被人用针扎得千疮百孔。想到自己原本可以和云初成为整个大唐最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此刻却由于如一个娃娃般任人施为,悲从中来,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让她气血上涌,怒急攻心。竟然双目一翻,昏了过去。 「哎!这娘们儿不会死了吧?怎么没动静了!?」 「大概是痛昏过去了,她不挣扎刚好省的我分心。」 铜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人的颈部,在感受到脉搏后才松了一口气。麻九则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很快,虞修容原本光滑的小腹出现了成片的红肿,那是因为收到究竟刺激的伤口,密密麻麻针眼看的铜板头皮发麻。 「我说,这个还能恢复吗?这看着也太恶心了!」 「无碍,等到后面消肿了就看不出来了」 管家的「艺术创作」一只持续到天色将明才结束,期间虞修容清醒过几次,但又一次次的被痛昏过去。等到麻九完成了最后一个「笔画」,将手中的针筒扔到一边,筋疲力尽的他和铜板坐在因为痛感和疲惫而昏睡的虞修容旁边,长出一口气,擦去了脸上的汗水,像是一个艺术家介绍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指着虞修容说 「等着看吧,过两天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鬼斧神工,什么叫做艺术!」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的同时,那个盛放着杀毒药的瓷碗早已被虞修容的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血红色的酒水在灯光下是那么刺眼,那么美……至少在麻九看来 等到虞修容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卧房内,她好想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多么醒来就能看到丈夫那张融化一切的温暖笑脸。但下一刻,腹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将她拉回了现实,掀开自己的衣袍,小腹处大片大片的红肿处时不时传来刺痛,看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身体,她双臂环膝,无助的蜷缩在床榻的角落,两行清泪顺着清丽却苍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但是想到自己的尚在襁褓中的老三,活蹦乱跳的老大老二,和远在西域的丈夫,家中的仆人们真挚的笑脸,一张张熟悉的面容从她的脑海中闪过,为了丈夫,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她必须做出牺牲,哪怕这代价是她自己,她也甘之如饴。 此刻,正逢日出时分,晨曦如碎金般穿透窗棂,在地板上织就斑驳的光影,将床榻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阳光轻抚着虞修容苍白的脸颊,为她泪痕未干的眼角镀上细碎的金边,连蜷缩的身影都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可这股暖意却怎么也无法驱散笼罩在虞修容身边的黑暗,她就像是向无底深渊坠落般,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 仿佛是知道虞修容需要静养般,麻九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在「叨扰」虞修容,虞修容也好像忘记了之前这段黑暗的过往那个,两个人在外人面前也像寻常的管家夫人般相处,直到……………… 「夫人,今天带您去个好地方,还得麻烦您先换上小人为您准备的」服饰「」 麻九递给虞修容一个包裹,女人面不改色的接过麻九手中的包裹,就这么施施然的当着麻九的 面开始换装,包裹内的东西也没什么新奇的 ,胸链,文胸,一个狐狸尾巴的肛塞,腰链,这些都是虞修容早就穿过的东西,早就「见怪不怪」了,而这次里面还多了几样新物件—两根银质脚链,一双刷了红漆的木制的「高跟鞋」,一对银质乳环。看到这双鞋,毓虞修容一下子就知道这东西出自谁之手,因为高跟鞋是丈夫云初为了创造一些「闺房乐趣」,专门找木匠定制的鞋子,自己和崔瑶无话不谈,自然连这个「好东西」也说与崔瑶听了,想让她们夫妻二人增加一些床榻乐趣,没想到这个贱人还教给了麻九。想到这里的 虞修容气不打一处来,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就范。 很快换装完毕的虞修容被麻九领着从密室的第三个出口离开了晋昌坊,虞修容自然是知道这个出口是在隔壁的坊市,深夜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一辆马车停在房外, 车厢内铺着暗纹锦缎,角落里燃着的「忘忧香」混着若有似无的石楠花味,早已知晓这忘忧香是由什么东西制作的虞修容胃里一阵翻涌。麻九将她推搡进车厢时,她瞥见车夫戴着青铜饕餮面具,那双透过面具孔洞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淫光,正是书局老板铜板,铜板则趁着虞修容上车的时候,大手在虞修容的胸前摸了一把。 「操!这奶子真是摸了几遍都不过瘾,又大又挺!」 「别误了时辰,赶紧走!」 麻九拍开铜板的大手,自己也闪身进了车厢放下了车帘,车帘落下的瞬间,虞修容听见麻九对铜板低语 「还记得怎么走吧?」 「放心,我已经走过好几次了,不会错!」 黑暗的车厢里双手不见五指,虞修容不知道麻九会把自己带到哪里,不会是想要把自己带去窑子卖钱接客吧?越想越害怕的她忍不住颤抖的问道 「你…………你要带我去哪?」 「夫人不必害怕,小人又不会害夫人,自然是领着夫人去一处」好地方「那里可是人间极乐,夫人只要去了一定乐不思蜀!」 载着三人的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行在长安的大街小巷,却巧妙地避开了巡城的兵丁。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麻九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长袍,和一张漏出嘴部的面具。 「夫人先穿上吧,还需遮掩一二。」 很快,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影离开了马车,来到了一处平平无奇的屋舍前,麻九领着虞修容推开虚掩的木门,却见这屋舍似是无人居住,只有一道身影无声的矗立在正屋门前。这时院内还有几个身着黑袍的人散在各处,大家都十分警惕的彼此分开,各自安静的候着。麻九也拽着虞修容找了个角落等候,此时的他小声的对虞修容说 「夫人,咱们还需稍等片刻,快到时间了。」 半盏茶的功夫,又来了三四对人,皆是身穿长袍,看不清面容,只能身形判断出都是一男一女的配置,虞修容瞬间联想到崔瑶曾在某次和自己的闲聊中提到过的「假面舞会」—传闻是朝中的某位「大人物」最近搞出来的一个「聚会」,说是聚会其实就是聚众淫乱,可当时崔瑶也只是隐晦的提了一嘴,没有说太多,自己当时也完全不相信会有人敢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行如此淫乱荒谬之事。可当自己真的站在这个院落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崔瑶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自己马上就要真的参与到这个「假面舞会」中了。 还来不及细想,门前那道身影终于动了,他转身推开门,旋即侧身站在门口单手举起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各位贵人都懂得这里的规矩,某也不再多言。请!」 只见院内的众人默契的排起长队,两两一组进入房间,每当一组走到门前的汉子处都会递出一个牌子,查验后便会把人放进去,麻九虞修容二人排在中间,很快便轮到了他们。 「这」门票「第一次来?」 汉子拿过麻九手上的牌子,看了看。对着麻九问道。麻九点了点头 「知道第一次来的规矩吧?」 麻九又点了点头 「知道」 「那边好」 旋即指了指一旁的侧屋 「先去那边验票」 虞修容这才知道为什么崔瑶会了解这个假面舞会,原来是早就被麻九当作「门票」参加过了,这个骚蹄子!虞修容今夜不知道骂了几次崔瑶了。可这「验票」是什么操作?怎么验?要干什么?一头雾水的她和麻九进入了侧屋。推开门,一座屏风摆放在门口,绕过屏风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一张方桌,一个蒙面的男人坐在桌前,桌上的也只有一盏油灯,一个竹筒。再无他物 「懂规矩吗?」 「在下晓得」 麻九转身对虞修容说 「夫人可以暂时脱去外袍了」 虞修容本能的抗拒,她已经确信了麻九就是带着她来参加这劳什子假面舞会,让自己陪别的男人!怎么可能!她可是侯夫人!有诰命在身?怎可以像一个妓子般随随便便和陌生男人媾和? 「怎么?夫人不愿意?」 麻九眉尖一挑 「夫人不愿意当然可以,那就不要怪某了,明日……………………」 麻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面具下的虞修容面色苍白,柔弱的双肩不住的颤抖,却最终还是解下了自己的外袍,一具美艳的肉体瞬间绽放,点亮了整间屋子,坐着的汉子眼神中精芒一闪,上下打量着 「啧啧!我说你这门票找的够可以的!这身段!这细腰,还有这配饰!啧啧啧!甲十六,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门票「的?上次那个就已经是个极品了,这次这个不比上次的差,不!比上次的更好!」 男人称赞道 「甲十六?这是麻九的代号吗?」 虞修容敏感从蒙面汉子的口中提取了关键的信息,原来这些男人都是靠着「门票」来参加这蒙面舞会,男人都有固定的编号,自己则是作为「门票」,那这「验票」………… 答案很快揭晓,蒙面汉子打开密封的竹筒,一阵熟悉的玫瑰味道从瓶口飘出,和麻九那天用针筒注入到自己身体里的液体闻起来味道一样,那段不堪回首宛如梦魇的记忆又出现在虞修容的脑海,来不及悲伤的她被引导汉子的身前,那汉子取出一个小巧的刷子。把刷子伸到竹桶内搅了搅,便开始用刷子在虞修容裸露的小腹处涂抹起来,冰凉的液体很快遍布整个小腹。虞修容低头看起,原本洁白无暇地小腹,再涂抹了这不明液体后,开始有点发热,一道道紫色的纹路开始显现。那是一个由简洁却极具张力的线条构成的图案。形状……竟酷似女性子宫解剖图!线条勾勒出器官的轮廓,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性暗示。这个图案的含义,不言而喻!它就像一个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归属和用途。这线条不仅仅只在小腹处,纤细从小腹处不断的蔓延,甚至延伸到了虞修容的侧腰,麻九的纹身技术真是炉火纯青,他甚至在两侧的腰身纹了两朵小巧的牡丹花,充满淫邪意味的「淫纹」搭配虞修容的完美娇躯,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好!!!甲十六啊甲十六!你可真是能人啊!上次东主就说你小子天赋异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蒙面汉子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虞修容此刻才知道,那天麻九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后面也检查过小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自己也试过用热水,醋,甚至皂石粉,可自己的小腹都没有任何异常。她原本以为麻九只是享受虐待自己的快感,没想到,这禽兽居然真的对自己做了手脚,在麻九向铜板介绍时,离她距离很远,也不清楚二人说了什么。哪里知道麻九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这么淫邪的图案!等到丈夫回来后,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纹着玩的吗?怎么办?瞒不住的!?如果这东西真的消除不了,别说瞒着外人,只怕是连云初解释了!?那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么?自己的付出又算什么?想到这里虞修容泪流满面,几欲崩溃。 像是看穿了面前女子的心事 「小娘子不必忧虑,这」显影水「的作用只有两到三个时辰,时间一到自动失效,这图案嘛—」 汉子笑了笑,一边在牌子上画了个不知意味的图案,一边安慰道。 「就会隐去,除了用这」显影水「之外,任你用任何旁的法子也不能让其显露分毫,娘子大可宽心,等到娘子今天参加了这」舞会「,体会了这个中乐趣,便会乐不思蜀,哈哈哈!」 虞修容才不会信这人的鬼话,半晌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她拭去眼角的泪,对着麻九问道 「可以了吧!」 「自然,夫人咱们走吧」 重新披上厚厚的罩袍,虞修容忍不住抓紧了衣衫,此刻,这朴实无华的罩衣却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东西。出了侧屋的门,又回到刚刚那个汉子面前,此刻的院内已没有旁人,看来都已经进入了「会场」。麻九将刚刚蒙面汉子做好标记的牌子又递给他 「甲上?我说甲十六,你小子真可以啊!上次就带来一个甲中,这次更是带来一个甲上,深藏不漏啊!看来你这次又能升了啊,有机会进入前十!」 「都是大家给面子」 麻九打了个哈哈 「进去吧!」 男人让开了路。此刻的正屋内一片漆黑,从外面看去,大门敞开的堂屋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嗜的洪荒猛兽般,等着虞修容自投罗网。可是,到了如今,她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罢了,就当是又做了一场噩梦,忍忍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虞修容都没有等麻九,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迈开修长的双腿跨过门槛,消失在了门后的阴影里。骤然进入房间,什么也看不见的她也不着急,原地站着慢慢适应着屋内的亮度,等到能看清后便开始打量四周,这正屋的大堂也是别无长物,只有房间中央有一个向下的地道,地道口延申,也是「消失」在黑暗中。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夫人,小人带您走」 虞修容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推着向前走去,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等到这主仆二人也进入房间后,侧屋的蒙面汉子走出侧屋,向正屋的男人打了个手势,男人微微点头,两人收拾一番,便也从正堂内的地道下去了 「喀」 也不知道男人扳动了什么开关,地道口在一阵抖动中缓缓闭合,一切都归于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话分两头,主仆二人很快就沿着地道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下空间,这里比起云府的密室更大,装饰也更为富贵。大厅分为两层,上层应该是包厢区,下层则是一个小广场,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有两个粗壮的汉子把守着,也不知道上面是干什么用的。 比云家密室内那盏吊灯更大,更华丽的吊灯悬挂在众人头顶,将整个地下空间都照的恍如白昼,天花板上还有一个用绳子捆着的「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小广场的中央,密密麻麻地人数不下四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头戴金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所有人都看着他,整个空间内安静的可怕。当虞修容看向这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时,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来不及细想。身后的通道也 在一阵轰隆声中闭合,却是那两个汉子将众人来时的通道关闭。 「欢迎大家参加这个月的」舞会「,今夜因为有你们的到来,这里蓬荜生辉!闲话少叙,大家都知道规矩,还是那句老话,在下提前祝大家玩的开心,玩得愉快!」 话音刚落,他举起自己的手,轻轻地挥了挥。也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天花板上的包裹突然一个个打开,却是无数上好的丝质帷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所有人都在刹那被这从天而降的「海洋」所淹没,一时之间竟看不清数布之外人的身影。 正当虞修容被眼前华丽的场景所震惊时,原本安静的地下空间却突然像是有人向冰冷的水潭中倒入一锅沸腾的热油般,沉迷的人群顷刻间陷入疯狂,所有的人脱去自己身上的罩袍,身上除了一些「装饰」用的小物件外别无长物,当然,所有人都带着统一的面具,这面具彷佛是将所有人的面目遮盖,却也将他们的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释放! 状若疯狂的男男女女们瞬间纠缠在一起,双龙戏凤,一龙战双凤,车轮大战,男男,女女类型繁多!捆绑,灌肠,兽交,自慰花样百出!整个地下空间彷佛成为了名为「肉欲」的地狱,男人的怒骂低吼,女人的娇吟尖叫,此起彼伏,声声不绝于耳!虞修容从来没见过这等淫靡的场景 ,当她看到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玩起了「双龙出海」时,她那早就被麻九调教的敏感的身体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此刻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开始分泌淫液,面前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让她口干舌燥。 「难道?我……我也要和那个女子一般吗?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虞修容的脑海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甲十六,东主已经知晓你本此又带来了资质极佳的」门票「,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经晋升,从今天开始,你的代号就是甲九,具体的细节回头会有人告知于你,现在,你的奖励已经在天字七号房等你了,你可以走了。」 正是刚刚在侧房「验票」的蒙面汉子,麻九喜不自胜。 「替我多谢东主!」 临走前还不忘在虞修容耳边悄悄说道 「夫人不可反抗!慢慢享受就可以了,放心,你一定不会」失望「!」 虞修容光是听麻九的语气就知道此刻麻九面具下是怎样一副令人作呕的表情。说完话的麻九便迫不及待的转身向楼梯处跑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中。 「贵人请随我来,按规矩,所有来此的娘子们第一次来都需要经过东主验身!」 虞修容沉吟片刻,本能想要拒绝的她却又想起了麻九刚刚的威胁,只能乖乖跟着蒙面汉子走。二人一前一后的在遍布帷幔的广场内穿行。时不时就能撞见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整个空间内都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靡烂气息。帷幔的分布过于密集,以至于每前进一步都需要用手拨开拦在面前的帷幔,还要避开一个个「障碍物」,不远的距离愣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到达楼梯口,蒙面汉子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展示给把手在楼梯口的两个同样蒙面的守卫,旋即戴着虞修容上了二楼。 二楼的除了一个个被分隔开来的房间外也没什么特备的设置,但是当虞修容路过房门时,便能听到房间内传来的「靡靡之音」,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不言而喻。尤其是路过天子七号房时,她甚至都听到了麻九那熟悉的叫声,和一个粘腻的女子呻吟娇喘之声。也不知道麻九又在怎么折磨这女子。 很快,二人来到了走廊尽头悬挂着「天字一号」的房间门前 「贵人请,东主已在内等着您了」 蒙面汉子推开门,便转身立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虞修容犹豫了一下,当下这个情形已是身不由己,由不得自己拒绝了。值得都一步看一步,便紧咬银牙,迈步进入房间。在她进入房间后,蒙面汉子便将门合上,像一尊雕塑般矗立在离门十步的地方守卫着。 房间内的布置不可谓不豪华,上号西域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内室,绒毛厚密得能陷进半只脚。四壁悬挂着波斯产的织金挂毯,上面金线绣成的狩猎图景在烛火下流淌着暗哑光泽,角落立着一尊两尺高的和田玉瓶,瓶中斜插着三支孔雀尾羽,尾端的眼斑在光影里明明灭灭。紫檀木长案上摆着银胎珐琅香炉,袅袅升起的龙涎香烟气与墙角铜鹤灯里的沉香交织,熏得人神志微醺。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榻边矮几上摆放着几样光用肉眼就能分辨出品质的糕点,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两台被上好西蜀布料覆盖的物件,看样子像是某种加工用的唐代「车床」,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 那位刚刚还在楼下讲话,戴着金色面具的「东主」,此刻正袒胸露乳的靠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只玉杯,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将杯中的蜜酒一饮而尽。便拍了拍手 「还等什么?要我帮你吗?」 「呼!」 虞修容深吸一口气,便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兜帽,接着便脱掉了身上的罩袍。将自己被麻九「装饰」的完美无缺的躯体展现出来。 此刻的她头戴白色面具,看不清面容,可那被银链点缀的修长的脖颈、笔挺饱满的乳团,纤细的腰肢,赤裸玉足都无不表示着这白色面具下的容颜也必定不会让人失望。更这位东主也算是见多识广,玩过不少的女人,可面前这女子明明清冷如天上仙子,眼神坚韧,见到刚刚那场景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可这这女子腰间的「淫纹」和乳尖熠熠生辉的乳环却又给这女子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淫邪的味道,腰间的两朵牡丹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甲十六……哦!不对!甲九倒是好福气,竟然能找到两个绝佳的」门票「,真不知该是羡慕他还是嫉妒他了」 男人像是被虞修容完美的身体给惊艳一般,不断地扫视这虞修容裸露在外的身体。过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女眷,也不管你姓甚名谁,只要来了此间,便不必在意劳什子礼教人伦,只需要享受人世间最原始的快乐即可,你明白了吗?」 「嗯~」 虞修容细细地应了一声。 「现在,过来!」 虞修容慢慢的走到男人的身边,却冷不防被男人抓住自己的手,猛地把她搂到自己的怀里,一个男人却生了一双女人才会有的手,男人迫不及待的抓住虞修容胸前的饱满,不断地搓揉着,还调皮的用自己的食指指尖挑逗着乳尖的圆环。 「嗯~嗯~啊!嗯!不要~啊!啊~嗯!」 当男人低头含住虞修容胸前的乳珠时,虞修容忍不住娇呼。这本没什么,可当身后的人听到虞修容的声音后,动作猛然停滞,他看向自己怀中的美娇娘,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但是当虞修容又一次出声后,他眼中的震惊转变为了惊喜,如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欣喜若狂的他不由分说的用手扳过虞修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男人的动作突然变得粗鲁起来,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野兽,不断地撕咬、品尝着面前的女子,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男人的脸颊不断地起伏,他贪婪的吞咽着虞修容口中的唾液,双手也没闲着,左手继续把玩女子胸前的乳峰,右手则直接探到虞修容的胯下,捏住了那个早已充血的阴蒂 「啊!痛~轻点!嗯~嗯~啊!啊!」 「娘子看起来冰清玉洁的,没想到这身子却是出乎意料的敏感啊!」 「嗯!啊~少……少废话!才……啊!嗯哼~啊!啊!没有!」 「我就喜欢娘子这种口是心非的人!」 说罢便将虞修容拦腰抱起摆在软榻之上,双手用力分开虞修容笔直的双腿,让已经被「重新装修」过的下身第一次展现给外人,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阴蒂下方的穴口也已「泛滥成灾」小巧的穴口完全哪怕生育过三个孩子和麻九这么长时间的调教,也依然没有变形,保持着如少女般的紧致。 「不知道妇人下面这张」嘴「有没有妇人上面的嘴诚实」 便张嘴含住了虞修容的阴户,男人的舌头直接钻进了穴口,不断地舔舐着,一会有含住阴蒂时轻时重的吮吸。 「啊!不要!不要……嗯!啊!舔那里的感觉好奇怪!嗯~嗯~啊!啊!嗯哼!啊~嗯!要来了……啊~嗯!不要!不要再添了~嗯~啊!啊来了!来啦!!!!!!!」 男人的舌功明显比麻九更加厉害,只是片刻的功夫便让虞修容泄了身。男人用自己的嘴巴死死地包裹住与修容的穴口,将女人因高潮喷射的淫液全数吞进口中。 「看来娘子下面这张」嘴「要比上面的更诚实啊!」 男人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颇有些心满意足。 「嗯~才没有……没有!」 「嘿嘿,娘子不亏是………………」 男人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便走到房间的中间,那我这有一个东西很适合娘子,最近才让人赶制出来,娘子是第一个使用者,可得好好体验。在下还指望姑娘能给些意见来改进改进呢? 泄身后的虞修容抬头看向男子那边,一台木制的躺椅摆在房间中央,而躺椅底座与另一台纺车相连,这纺车的工作原理大抵就通过摇动纺轮带动纺轮旋转,将编好的棉条缠绕在旋转的纺车架上,而这台纺车明显是特制的,原本单侧的把手被改为两侧都有一个,木棍的把手也改成了两个木板,而纺轮架上也不是用来缠棉线的,而是在每一节的横杠上固定了一根羽毛,男人还特意给虞修容演示了该如何使用这台机器。 如果云初再此,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大唐人居然无师自通,单凭自己的想象就做出了躺式自行车的雏形,只需要再将木架加固或换成钢铁,躺椅的下面也加装一个轮子,这妥妥的就是后世的躺式自行车!一定要对做出这台机器的人好好赏赐一番!可没想到这等奇思妙想确用在男女之事上,云初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捶胸顿足,骂其不争! 「娘子请吧!」 虞修容很快便躺在了躺椅上,她的双手和腰都被皮带牢牢固定在躺椅上,只留下双腿可以自由活动。 「娘子准备好就开始吧!」 男人将纺车纺轮的位置调整好后,迫不及待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酒,站在一旁吗,满怀期待地着看着。虞修容试着用自己的双脚踩住纺轮两侧的踏板,学着男人教的动作,大腿用力,小腿向前蹬 「吱呀~」 随着虞修容的动作,纺轮慢慢的开始转动 「啊!」 才只蹬了两下虞修容就娇呼出声,双脚无力。原来是纺轮横梁上的羽毛随着纺轮一起转动 ,刚刚恰好一根羽毛的尖端由下而上的,掠过虞修容的阴部,柔软但坚韧的羽尖先是扫过虞修容的菊穴,再是肉穴,最后是阴蒂。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挑逗一样,三处敏感的地方短时间内同时被刺激,那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就让虞修容软了下来 香汗淋漓的她不住的娇喘着。原本就因为刚才高潮而显得潮红的肌肤更加红润,她蹬不动了。 「我说娘子,你这才刚开始啊!怎么就不动了!看来我需要和甲九聊聊了!」 男人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乖乖听话。 于是便强打精神,慢慢地蹬动起来 「嗯!」 又一根羽毛扫过,她还是娇躯一震,便咬牙继续了。 「嗯!嗯!啊~嗯!嗯!」 随着虞修容慢慢的蹬起来,纺车的转速也被她有意的 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但是羽毛毛尖对于阴部的刺激确实实打实的,越来越多的淫液从肉穴的穴口涌出,打湿了她胯下的躺椅,也慢慢的从躺椅的边缘低落,在躺椅下方的地面上汇集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我说娘子的速度也太慢了,这纺车就得转的快一点!你说我大唐的妇人要是用起纺车来都像你这般磨磨蹭蹭,那还怎么让天下的黎民百姓穿上好的衣裳!加快速度!」 虞修容闻言也值得加快的蹬踏的速度,于是纺车的纺轮速度越来越快,羽毛毛尖刺激虞修容阴部的速度和力度也越来越快。 「啊!嗯啊~不行了!嗯~嗯~嗯~啊哈!啊!啊!太~太快了!嗯~啊!要坏掉了~嗯!啊~嗯哼!不行了!啊!!嗯~哼」 「娘子可真奇怪,明明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可你这蹬的速度怎么越来越快了?啊?」 「嗯~没有!不~啊!我没有!嗯~啊!太快了!嗯!嗯!嗯!嗯!要来了!要来了!嗯~哼!啊!哼~啊!来了!!!!!啊!!!!!!!!!!!!!!!!!!!」 在一阵高亢的尖叫声中,虞修容第二次高潮了,粉嫩的穴口张开,又是一大股的透明的液体激射而出。女人纤细的腰身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便像死鱼般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了。 「娘子,这就不行了?那在下愿意做这个」护花使者「!」 说罢便来到纺车旁边,将一只藏在纺车底部的一个小支架打开,一左一右的撑开虞修容的双腿,防止她夹住纺轮,然后不顾想要「阻止」的虞修容,用手抓住一个踏板,快速的摇起来! 「啊!嗯~啊~啊~嗯!嗯!慢点!慢……呃!!啊!!!!!慢点!!!嗯!!!啊~~~不行了!不行了!!又要来了!嗯~嗯~啊!嗯哼~不!不~啊!!啊!!!!!!!!!!!!!!!!!!!」 刚刚泄身两次的虞修容本来就浑身乏力,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那根支架架住,双手和腰身也用不上力气,男人摇动的速度过快,以至于纺轮都转出了残影,一根根羽毛完全没有间隔的疯狂扫过虞修容的下身,这远比自己蹬动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只见我们的云夫人叫了几声后突然没了声响,臻首向后扬起,双手死死地攥拳,脖颈上的血管纷纷凸起,双目翻白。 迎来了第三次泄身。 「喀…………呃………………喀……」 泄身后的虞修容嘴里发出几声不似人声的字眼,爽的昏了过去,这次的「水流」远比前两次更加猛烈,直接喷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痴迷的把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一乱陶醉的样子。看着眼前暂时失去意识的美娇娘,他悄无声息的站到虞修容的身旁,一双大手颤抖着伸向虞修容的面具,虽然自已经能确认面前女子的身份,虽然自己早能预料到麻九早晚要把虞修容弄上床,再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可当自己终于能确认女子身份的时候,他竟然迟疑了,无他,作为站在麻九和崔瑶身后的那个人,他自然知道这对奸夫淫妇想要做什么事情,而云初夫妇太过相信他们,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设防,加上这夫妻二人的底线…………怎么说,实在是太低了些。 他还记得当初麻九第一次带着崔瑶来参加自己的舞会,按照惯例,东主要「验身」,可也不会每一个来的女子都会被验身,只有那些被手下「验过印记」,并确认为甲等以上的「门票」才有资格被他验票。崔瑶自然也是要被他「查验」,而麻九语出惊人,居然要从旁协助,帮自己「验票」,当自己的阳具进入他妻子身体的时候,麻九居然站在他的后面,帮助他推动,狠屮自己的老婆,这两口子都是不择手段的狠人。虞修容和云初虽然也都是人精,但奈何日防夜放,家贼难防。所以,虞修容出现在这里他一点都不意外。当他听到面前女子的声音后,与云初夫妻相熟的他立刻认出了虞修容,。 早就对虞修容垂涎已久的他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的先玩了再说。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当他取下面前女子的面具,虞修容的那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他面前 「果然是你!我的好弟妹!」 看着昏迷中的虞修容那娇俏的脸蛋儿,再看看这一身的「装饰」,看来麻九的准备工作做的不错,我的好弟妹已经「做好准备」了。男人笑了笑,便也干脆取下了面具,将虞修容从躺椅上「取」下来,将失去意识的虞修容抱在怀里,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双手也在虞修容完美的身体上「探索」 「嗯~唔!」 此刻的虞修容很快便在男人的动作下清醒过来,她先是感到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便下意识的吻了起来。正在她沉浸在这个吻的时候,却感到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人再用头发挠痒般 「嗯?我不是戴着面具吗?为什么会有头发落在我的脸上?」 她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等到看清正在和自己接吻的人的脸,心中泛起了滔天的波澜,震惊的她忍不住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 「咕!」 二人唇分,由于刚刚接吻太过投入,甚至两人的嘴唇之间还有着一道经营的丝线相连 「王爷!?李慎?!怎么会是你!?」 终于,那个站在麻九和崔瑶身后的男人,整个长安地下世界的掌控者浮出了水面,正是纪王李慎,此刻的他笑眯眯地看着怀中的虞修容。 「弟妹,终于见面了!」 「王爷!你!怎么可以!?」 虞修容不顾下身的酸软,连滚带爬的从李慎的怀中挣脱出来,拿起自己掉落在地的罩袍跑,将自己裹了起来。 「弟妹,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还是……………………这副打扮?」 李慎好整以暇的看着虞修容,举起了没有喝完的酒杯,仰头喝下。接着便笑容满面的看着虞修容。 「我………………我是被逼的!都是麻九!还有崔瑶!是他们陷害我,我才成了这副样子,还请纪王帮我!将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绳之以法,我还知道这长安是谁在贩卖官宦人家女眷的风月趣闻,还请只要纪王你出手,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虞修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快步走到李慎面前,双手抓住李慎的双臂,好像是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刚刚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情绪过于激动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罩袍前襟没有扣子,此刻的她胸前的景色在李慎面前一览无余,两颗饱满的乳球随着虞修容的动作不断地的晃动着,两个小巧的乳环也上下翻飞,好不惹眼。 李慎笑眯眯地看着虞修容,突探手握住一颗跳读的乳球,然后便将虞修容拉到自己的怀里。 「啊!王爷!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诰命在身的夫人!我是云初的夫人啊!你不能这样!」 虞修容拼死挣扎!可接下来李慎的一番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弟妹!你说我知不知道刚刚你,是你呢?」 「你!原来是你!」 「哈哈哈,弟妹主动送上门来,我这个当哥哥的哪有拒绝的道理,毕竟,云初他远在西域,替他照顾在家的弟妹是我分内的事情」 李慎特意将照顾二字念的很重,手上也不轻不重的抓了一把。 「你!」 「弟妹!我虽然不知道麻九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说话间还碰了碰虞修容乳尖的圆环,指了指她小腹处的淫纹,然后突然抬头在虞修容的耳边说道 「你说?我想知道的话,他们会不会告诉我?」 「你们别妄想一手遮天,等到我丈夫回来了…………」 「那也等到你丈夫回来再说!」 李慎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虞修容的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刚刚做哥哥的已经帮弟妹爽过了,现在轮到弟妹帮哥哥了!」 「你们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虞修容张嘴含住李慎胯下阳物前的最后一句话。 「嘶~~麻九教的不错嘛!这口活儿真真不错!嘶~对了,再用点力」 李慎享受着弟妹的「服务」,胯下的鸡巴很快变得坚硬无比,他拍了拍虞修容的脸颊 「行了,别吃了,知道你喜欢吃鸡巴,坐上!来自己动!」 李慎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虞修容紧咬牙关,背对着李慎,岔开自己的双腿,不甘地扶住李慎怒挺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真紧啊!」 「嗯~」 李慎没想到虞修容都生了三个孩子,下面居然还是这么近。极致的包裹感简直不输给处子,他也不在客气,双手扶住虞修容的细腰,手扶的地方刚好是腰侧的两朵牡丹。他开始全力冲刺! 「我说弟妹!你这下面这么紧,是麻九他没有调教到位还是弟妹你天生好客,来者不拒呢?」 李慎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嗯~嗯~啊!才……才没有嗯~嗯~顶……顶到了!啊~啊嗯嗯~哼」 李慎鸡巴的尺寸也不小,但是比起麻九还是略输一筹,虞修容的甬道早就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他轻而易举的就尽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弟妹你舒服不舒服啊!」 「啊~嗯!不舒服!啊!啊!嗯~哼啊!啊!嗯!啊~哼!」 「那好,哥哥我一定努力!不能辜负我兄弟啊!」 李慎趁着虞修容昏迷的那会还特意命下人取来了宫中的秘药,这种只有他们老李家才有的秘方和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他卖给麻九的,药效强,但是只能射一次,虽然量大受孕几率高,可精液毕竟是身体之精华,一次射出太多终归是对身体有害。于是便拜托孙思邈对药方进行改良,改进后的秘药药效比不了旧版,却能有效刺激男子的阳具,使男子不用费力便能坚挺乳棒,而不影响射精次数,这样便是胯下没货,想射也没有子弹。和后市的伟哥效果不谋而合。 此刻的李慎「大展神威」,他在虞修容的阴道内射两次,菊穴一次,嘴里一次。一只折腾到后半夜才放过了自己的「弟妹」。 云雨过后的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虞修容挣扎着从李慎的怀中起身 「还行吗?不行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弟妹,你真是太棒了!下次假面舞会你一定要来!我会跟麻九说的!」 心满意足的李慎又拉过虞修容,狠狠地亲了一口虞修容略显红肿的嘴唇,便挥了挥手示意虞修容可以走了。筋疲力尽的虞修容费力的披上自己的罩袍。步履蹒跚的走出天字一号房。那个蒙面汉子看着虞修容走了出来,先是将门关好,便引着虞修容向外走去。 虞修容一边走着,一边看向下方的广场,原本声浪阵阵的广场内也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热烈氛围,只余下个别勇猛的男子还在女伴的身上奋战。 「贵人,与您同来的甲九已经走了,他说他在外面的马车等您」 虞修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蒙面汉子的身后。等到两个人将要下楼梯时,虞修容看到楼梯口旁边的天字十九号房的门打开着,一个女子正用嘴含住一根粗长的鸡巴,用力的吞吐著。这女子也是前凸后翘,一对酥胸被男人不断地揉捏。她抬起头虽然看不出表情,可眼中的媚意向上弯曲的嘴角都显示这女子此刻的心情。 就在虞修容扭头准备下楼,却冷不防看见这女子的嘴角,有一颗美人痣。刹那间她如遭雷击,因为她太熟悉了,这女子分明就是狄仁杰的老婆王氏!那个狄仁杰在云初和温柔面前提到过无数次,以出众外貌而文明的妻子,没想到连她也………………想道狄王前几天还来看望自己,她握着自己的手,句句都在担心自己留在长安的夫君。可现在……………………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狄王氏用出一招「深喉」,将男人的精液尽数吞下。还讨好似的添了了舔男人的鸡巴。 虞修容没有停下脚步,刚看到王氏妹子居然在这里,她是愤怒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穿过层层帷幔,此刻的她有时间仔细观察这些男男女女,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虽然大家都戴着面具,但是她还是认出了几个熟人,比如…………温柔的老婆,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娇柔无比的小娘子,身边躺着好几个男人,看来是都被她拿下了……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公孙,因为公孙的身材实在是太过爆炸了,180+的身高,至少F杯的胸围,健美的身体,只要是看见过一次便不会忘记。 名满京城的公孙大娘宛如一个女骑士般,跨坐在一个男子身上,她的嘴里有两根鸡巴,双手各抓着一根鸡巴,最夸张的是腋下还有两根,此刻的她犹如战神附体般,一女战7男。 「你们这些废物!嗯!唔~真是没用!嗯!还不快点!嗯!嗯!对了!就这样!」 「真不知道到底是这些男人在屮她,还是她在屮这些男人」 这是虞修容离开广场的最后一个念头。 等到虞修容顺着来时的密道走出正堂,麻九和铜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夫人请!」 「夫人请!」 二人异口同声 「看来麻九已经将我的身份告诉铜板了」 虞修容的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她默不作声的上车。将全身缩到了马车的角落里,藏身在黑暗中。 「启程!」 「好嘞!」 铜板一挥手中的马鞭,老马一声低鸣,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 「夫人,怎么样,东主的技术还不错吧?」 「闭嘴!」 「也是!虽然东主不差,可论起这鸡巴的尺寸,小人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夫人!小人也不差的!」 「你也闭嘴!」 「夫人,你知道七号房内的是谁么?居然是纪王妃!这女的!啧啧~滋味真是不错!那身子骨真是绝了,跟没有骨头似的………………」 「你们!……………………」 正赶上日出十分,东方既白。马车走顺着长安达到走向远方,从后面看去,像是走向太阳,明明是旭日东升,但是马车在太阳的从照射下却仿佛是披上了一层黑色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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