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5-7)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3 1:25 已读22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5-7)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后宫 #调教 #痴女 #恋爱 #青梅竹马 #巨乳

  第5章 校园内的激情
  “嗯……❤ 你看嘛……大家都在……拼命地……参加社团活动呢……嗯嗯❤”
  从紧急逃生楼梯那堵粗糙的水泥矮墙后,晓曦只稍稍探出小半张脸和一侧的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冰凉的墙沿上。
  她一边承受着我从身后一下又一下、既深且重的撞击,迫使她小巧的鼻尖和柔软的胸脯时不时轻蹭上粗糙的墙面,一边还能分心去俯瞰下方那片被傍晚斜阳染成暖金色的宽阔操场,甚至用那种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断断续续的沙哑和甜腻的嗓音,发出这样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兴致的评论。
  她总是这样,在这种时候依然能注意到周遭的一切,这份大胆和满不在乎,让我既感到无奈,又隐隐被她撩拨。
  放学后的校园尚未完全沉寂,操场上大概正是足球部在热火朝天地训练。
  远远传来男生们充满活力的吆喝声、短促有力的哨声,还有皮球被大力抽射或传递时发出的、沉闷而富有弹性的“砰、砰”声,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声响,混合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田径部跑道的脚步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属于放学后的喧嚣背景音,一直清晰地传到我们这个位于教学楼侧面、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声音与我们之间隐秘的、湿腻的动静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和混合。
  “啊、啊……❤ 远航,别太……往前出来啊?”在我又一次向前顶送时,晓曦微微扭过头,侧脸对着我,亚麻色的发丝因为汗水和动作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动的喘息和一丝刻意的娇嗔,“要是被看见……就糟了吧……嗯啊?” 话虽如此,她自己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将上半身探出墙外的危险姿势,甚至在我顶入时,身体还会不自觉地向前倾,让更多的背部曲线暴露在潜在的视线下。
  我咬着牙,没有回答,只是手臂更加用力地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继续保持着那让我自己也血脉贲张的节奏,摆动着腰。
  为什么危险——那答案简直不言自明,灼热地存在于我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之间。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现在,就在这学校建筑的一角,在这看似隐蔽实则并非绝对安全的紧急楼梯平台上,正在进行着最亲密也最禁忌的性爱行为。
  被看见会很糟,会引发无法想象的后果——退学、处分、成为全校的笑柄、让家人蒙羞……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比谁都清楚,脑海里早已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
  也正因如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她,主动把脸甚至上半身探到那个能从下方操场某些角度可能看见的位置,一边享受着被窥视的风险带来的刺激,一边却反过来提醒我“别被看见”。
  这种倒打一耙、或者说“只许州官放火”的行为,由她来做,感觉真是相当没道理,甚至有点让人火大。
  到底是谁在增加暴露的风险啊?
  “啊哈……❤ 啊、啊……❤”似乎察觉到我沉默中的一丝不满,或者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晓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刻意地、伴随着我的撞击,发出一连串更加甜腻撩人的喘息。
  她稍稍侧过脸,用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水光潋滟、格外妖艳的眼眸,对我抛来一个带着钩子般的媚眼,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但是……这样……会心跳加速嘛……❤ 你不觉得……更刺激了吗……❤” 仿佛为了证明她的话,或者只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她体内那紧紧包裹、吸附着我的湿热甬道,随着她的话语和媚眼,极其清晰地“倏”地一下,有力地收缩、吮吸,带来一阵酥麻直达脊椎的快感。
  确实,不需要更多证明。
  我的身体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她紧致的内壁比我们以往任何一次私下相处时都更加滚烫、湿滑,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爱液在分泌,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身体的温度也更高,肌肤微微汗湿,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比平时更加兴奋、更加投入这一点,看来是确凿无疑的。
  这兴奋,显然有一部分正来自于这种“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咦,这不是晓曦嘛!❤你在那种地方干嘛呢——!❤”
  ——就在这时,一个绝不应该在此刻出现、却又带着点熟悉的、属于同年级男生的、略显轻浮上扬的语调,毫无预兆地从操场那边,穿透了足球训练的喧嚣,清晰地传了上来!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大脑“嗡”的一声。
  极度的惊吓让我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往后缩,想要拉开与晓曦的距离,甚至想立刻蹲下躲到墙后。
  然而,我们正处于紧密交合的状态,我这仓皇后缩的动作非但没有成功分离,反而因为身体的骤然紧绷和反向用力,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反作用力——我的髋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顶!
  “嗯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都要猝不及防。
  阴茎以惊人的力道和深度,狠狠地撞进了晓曦身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晓曦显然也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原本带着调笑意味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快感冲击所取代,口中不受控制地飞出一声拔高的、甜腻到近乎尖锐的娇喘,身体剧烈地向前一耸,胸口重重地撞在矮墙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都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有些失神。
  就在这令人心跳骤停的尴尬与刺激并存的瞬间,晓曦竟然还能迅速调整呼吸,强忍着体内那阵让她腿软的酥麻余波,用比平时稍高、却努力装作自然的声线,朝着下方回应道:
  “嗯啊……❤ 我、我在看……足球部的……训练呢……嗯嗯❤”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能完全平复的颤抖和甜腻,但语调已经强行拉回了平常那种略带慵懒和随意的感觉,甚至带上了一点“偶然发现有趣事物”的轻快。
  “诶——❤晓曦你喜欢足球啊——❤”下方那个声音立刻接话,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和某种跃跃欲试,“真没想到!那……那我也要加入足球部好了——!说不定能变得更帅呢!”
  看来,在晓曦下方、隔着一段距离和一层矮墙的,正是我们班那个以轻浮和活跃着称的男生,赵宇。
  他总是热衷于和班上乃至年级里漂亮的女生搭话,试图扩大自己的“现充”圈子。
  此刻他大概正走在紧急楼梯和操场之间那条通往学校后门的必经通道上。
  那条路不算宽,但因为连接着后门和几栋主要教学楼,在上学、放学这个人流高峰期,或是像现在这样社团活动时间,经过的学生并不算少。
  只是平时很少有人会特意抬头去看这偏僻的逃生楼梯上方罢了。
  “加入嘛……嗯啊?”晓曦一边回应着,一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压下喉咙里可能泄露的呻吟。
  但她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这危险的对话游戏。
  “要是你加入了……我心情好的话……会给你加油的哦……❤”她用那种带着点鼓励、又有点暧昧不清的语气说道,声音透过墙壁传下去,恐怕更添几分撩人。
  而我们这边,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后,我早已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紧张地捕捉着下方每一丝动静,生怕赵宇听出什么端倪,或者更糟——一时兴起抬头往上看。
  我的阴茎还深深埋在晓曦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因为紧张和刚才那一下猛烈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然而,让我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晓曦!
  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的时候,她竟然一边继续用那种轻松的语气和赵宇隔着墙对话,一边自己……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扭动起腰肢来!
  她圆润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以一种磨人的、细微的节奏,前后轻轻晃动,让那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产生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
  虽然我没资格说她……毕竟我也深陷其中,但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尽快结束对话,让对方离开吗?
  为什么还要主动延续话题,甚至……还在动?!
  这简直是在玩火,不,是在点燃一个火药桶旁边跳舞!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认真考虑一下了——!”赵宇的声音听起来更兴奋了,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头顶上方正在发生的、与他对话的女生身体里隐秘的律动。
  “为了晓曦的加油,拼了!”
  “嗯呵呵……❤”晓曦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轻笑,这笑声里充满了只有我能体会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和更深层的诱惑。
  “好啊……要是你加入了足球部的话……嗯……”她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可能是我下意识地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紧手臂,或者她自己的动作带来了新的刺激,“……要告诉我哦……❤ 让我看看……你踢球的样子……”
  晓曦只说了这些,便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危险的闲聊了。
  她终于把身体从紧急楼梯那冰凉的矮墙边完全移开,向后靠进我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我的胸膛,我们身体连接处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
  然后,她灵活地扭转身子,在有限的空间里,猛地抬起一条手臂,向后勾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拉向她。
  接着,她就那样在我怀里,向后仰起上身,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将那张泛着情欲红晕、带着小恶魔般笑意的脸蛋凑近。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我,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像要咬住我、吞掉我似的,重重地、带着点凶狠又充满了占有欲地,吻了上来。
  “嗯嗯……❤”嘴唇相触的瞬间,她湿热的气息便完全笼罩了我。
  “啊呜……”她主动地、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小巧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舔舔……❤”她模仿着某种音效,舌尖在我口腔里肆意扫荡、缠绕,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和唾液。“嗯啾……啾……❤”深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在灼热得仿佛要融化彼此的呼吸,和那条湿滑甜腻、不断与我交缠共舞的舌头带来的、直冲大脑的甜美战栗触感中,我的理智、我的紧张、我所有杂乱的思绪,都像是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蒸发。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她的温度和气息,以及身体深处与她紧密相连的、不断被撩拨起的熊熊欲火。
  “噗哈……❤”不知过了多久,晓曦才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紧贴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挤压着我的胸膛。
  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眸,紧紧地、带着审视和玩味,窥视着我的眼睛,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喂……”她用气声,带着浓重的事后沙哑和一丝得意的上扬语调,问道,“看到我和别的男生说话……还聊得那么开心……嫉妒了吗……❤”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喷在对方脸上的、滚烫而湿润的呼吸,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微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情欲、汗水和淡淡洗发水甜香的、独特的气味。
  她的脸上,因为刚才深吻的缺氧和持续的情动,红潮未退,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抹笑容——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了天真与诱惑、纯真与恶魔般心思的、小恶魔式的、狡黠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知道答案,但我就是要听你说。
  胸口深处,像是被她的笑容和那句直白的问话狠狠地撞了一下,“咚”地一声,重重地、沉闷地跳了起来,带着一股酸涩的、灼热的、无法否认的悸动。
  什么理智,什么安全,什么后果,在这一刻全都显得苍白无力。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任何语言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我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用力地箍在怀里,几乎是带着点惩罚和宣示意味的,腰部开始发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用力、更激烈、更毫无保留地向上顶撞、冲击着她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刚才那份因为她与别人谈笑风生而产生的、莫名的焦躁和不适,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撞进她的身体里,刻上我的印记。
  “啊、啊、啊……❤”晓曦显然没料到我反应会如此激烈,或者说,这正是她所期待的效果。
  她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惊呼,声音里充满了被突然加剧的快感冲击的失措和更多的兴奋。
  “好厉害……❤ 好激烈……❤ 不行了……❤ 这个,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在我猛烈的进攻下摇摆,却更加紧密地贴向我,迎合着我。
  我不想再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出可能关于别人的话,哪怕是玩笑。
  我用再次覆上的吻,近乎粗暴地堵住了她声音逐渐失控、可能引来注意的嘴唇。
  同时,另一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从她凌乱的衬衫下摆强行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汗湿的腰侧肌肤,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探索,覆上那团即便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和规模的柔软。
  我近乎蛮横地揉捏着,感受那饱满的乳肉在指间变形,顶端坚硬的蓓蕾摩擦着我的掌心。
  我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和占有欲的野兽,一边用力地吮吸啃咬着她的唇舌,一边揉弄着她的敏感,同时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持续地、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试图进得更深,撞得更狠,让她彻底被我的气息和节奏淹没。
  “嗯唔……❤ 嗯、嗯、嗯……❤”晓曦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可能都掐进了肉里。
  “……噗哈……❤”在我稍稍放松亲吻让她换气的瞬间,她猛地仰起头,大口喘息,眼神已经迷离失焦,“不行了,远航……真的……要去了……❤ 被你……这样……❤”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晓曦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猛地向上提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唰”地颤抖、痉挛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骤然间开始了高频的、无法自控的收缩和悸动,像一张温软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深埋其中的性器。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也濒临崩溃。
  我从后面,用那只还在她衬衫里的手,蛮横地将那件碍事的胸罩向上推高,让那对丰盈饱满到几乎要从我指缝间溢出的雪乳彻底摆脱束缚,完全落入我的掌控。
  我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揉捏把玩着那两团温软,指尖恶意地刮擦、掐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
  同时,我的腰胯调整了角度,不再追求快速的抽送,而是将阴茎深深埋入,用那硕大滚圆的龟头,死死地抵住、研磨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因为高潮而变得无比敏感脆弱的点。
  “……我也,要射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我宣告着极限的到来。
  小腹抽紧,脊椎发麻,那股熟悉的、灼热的洪流已经在根部聚集、咆哮,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将她从内到外地标记、填满。
  “射进来……❤ 射进来……❤”晓曦几乎在同一时间回应,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更深层次的渴求。
  她艰难地转过头,湿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呵气如兰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用你的……热的……在我最里面……噗咻一下……❤ 全部……给我……❤”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像只撒娇的小狗,伸出舌尖,带着情欲的黏腻,“吧唧吧唧”地胡乱舔着我的脸颊、下巴,甚至鼻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催促和鼓励。
  这最后的邀请和挑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彻底放弃了任何思考和控制,忘我地、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继续摆动腰部,将每一次挤压都变成更深地嵌入。
  然后,在她体内那阵剧烈收缩达到顶点的瞬间,我腰眼一酸,低吼一声,如她所愿地、也是如我自己所渴望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
  “嗯啊……❤ 来了……❤”晓曦几乎同时感应到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深处……❤ 碰到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清晰的、直达灵魂的悸动。“要去了……❤ 要去了……❤ 还要……❤”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新一轮或许是更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唯有与我相连的部分在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那刚刚被滚烫液体冲刷过的蜜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倏”地一下,以惊人的力量收缩、紧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阴茎,像是要榨取最后一滴,又像是要永远留住这份充盈和灼热。
  我抱着她瘫软下来的、汗湿的身体,双臂环住她,手掌依然覆在那对丰盈的乳房上,无意识地揉捏着。
  腰部还在反射性地、一下下地轻微抽送,将剩余的精液也尽数挤出,像要把龟头撞进她子宫口一般,深深地、用力地抵住她最深处,然后才缓缓停下。
  “嗯啊啊……❤ 不行了啦……❤”晓曦瘫在我怀里,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我,发出绵长而慵懒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一点点撒娇的抱怨,“最棒了……❤ 远航……❤ 你刚才……好凶……❤”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调整姿势,让蜜穴继续含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依然深埋其中的阴茎,然后像只慵懒的猫,撒娇似的把汗湿泛红的脸蛋凑近,鼻尖蹭着我的下巴。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她这副与平时张扬模样截然不同的、带着事后的脆弱和依赖的神情,心头那阵激烈的浪潮缓缓退去,涌上一股奇异的柔软。
  我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吻上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只是唇瓣的轻轻贴合和摩挲。
  “嗯呵呵……❤”晓曦在我唇边低笑,笑声闷闷的,带着餍足和一丝得意。
  她稍稍退开一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穿了我所有未说出口的烦躁和不安。
  “远航……不用担心哦……”她用一种罕见的、近乎安抚的温柔语气说道,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我是只属于远航的炮友啦……❤ 刚才……只是觉得好玩嘛……不会真的对那种轻浮男有兴趣的……”
  不知为何,她似乎把我的沉默和刚才激烈的反应,解读成了某种不安和占有欲的表现。
  她说着这话时,脸上洋溢着一种开心地、甚至有点得意地微笑,仿佛我的“在意”让她非常满足。
  然后,她不等我回应,这次主动地凑上来,再次吻住了我,舌头灵巧地钻入,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调皮。
  我一边被动地回应着她的吻,与她湿滑的舌尖共舞,一边让身体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余韵和疲惫中。
  然而,在胸口深处,刚才被她那句“嫉妒了吗”所撩拨起来的、那点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个吻和她安抚的话语而完全平息。
  它像一颗被投入心湖的石子,虽然涟漪正在缓缓扩散、减弱,但石子本身已经沉在了水底。
  我一边和她交缠着舌头,一边在脑海深处,有些仓皇地、几乎是本能地,给那点微微探出头来、让我自己都有些无措的感情,轻轻地、但坚定地,盖上了盖子。
  不能想,不该想。
  我们只是炮友。
  这只是身体的欢愉和一点幼稚的争风吃醋。
  “才、才不是……那种意思呢……”等到她终于结束这个悠长的吻,稍稍退开后,我立刻移开视线,有些狼狈地、用明显变调了、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窘迫的声音,试图辩解和否认。
  “只是……突然被吓了一跳……然后……有点生气而已……谁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理由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嗯呵呵……❤”
  面对我蹩脚的解释,晓曦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用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神情,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嘴角的弧度加深,再次露出了那个小恶魔般的、让我心跳漏跳一拍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在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知道答案。

  第6章 闺蜜的小心思
  周五放学铃响过,教室里闹哄哄的,桌椅碰撞声、谈笑声混成一片。
  我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额前那几缕总是不听话、老往眼前掉的刘海。
  同班的王悦薇从旁边座位凑过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试探问我。
  她留着及肩的黑直发,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五官清秀干净,是那种没什么攻击性、看着舒服的好看。
  在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女生小圈子里,她算是看起来最文静、最"正常",也最像传统好学生的那一个。
  "没什么事。"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锁了屏,把手机随手塞进课桌抽屉,随口应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亮,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点小兴奋,轻轻握了下拳头,指节都微微泛白。
  "太好了!明天下午,大家约着去'酷动'玩,就是新开的那家综合运动馆,一起去呗?"
  (酷动啊……那种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胸口,一股下意识的抵触涌上来,差点没忍住直接叹出声。
  我及时抿住了嘴唇。
  有人惦记着叫我,把我算在"大家"里面,我当然不是不高兴。
  可说实话,真提不起什么劲,甚至觉得有点麻烦。
  我从小就对运动类活动兴趣缺缺,跑跑跳跳出一身汗,想想就累。
  出去玩的话,唱K、逛街、哪怕找个安静的咖啡馆瘫着刷手机,都比去那种闹哄哄的地方强。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转念一想,这才高一刚开学没多久,班级里的小圈子正在形成,正是拉拢关系、建立"人设"、巩固位置的时候。
  这时候就摆出一副不合群、挑三拣四的样子,以后在班上恐怕不好混,容易被边缘化。
  我讨厌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还有谁去?"我顺着她的话头问,脸上尽量保持平静,甚至挤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女生就我,还有秦露。"
  悦薇掰着手指头数,"男生嘛……高俊和陆一凡也说了会来。"
  她报出这几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熟稔。
  这几个名字,基本就是我们班"现充组"——也就是那些看起来开朗、朋友多、活跃于各种班级活动的同学——的核心成员了。
  说白了,就是我们这几个常凑在一起聊天、分享零食、课间聚在一起的女生,加上那几个总爱往我们这群女生堆里扎、试图融入或者说展现自己魅力的男生。
  在外人看来,尤其是那些不太说话的"边缘"同学眼里,我们大概就是绑在一块儿、自成一体的小团体,带着点排外又引人注目的气息。
  (晓曦不去啊……她没被叫上,还是自己不想去?)
  心里飞快地掠过这个念头,像羽毛轻轻扫过,留下一点微妙的痕迹。
  我忽然想起件事,便顺着这痕迹问了下去。
  "哎?秦露周末不是一般都排了奶茶店的班吗?我记得她说过周末班次多,工资也高些。"
  我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疑惑。
  "她说跟同事调换了。"
  悦薇又凑近了些,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学生常用的那种花果香洗衣液的味道。
  她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属于分享秘密时的八卦笑意,眼睛弯了弯,"你忘啦?上周也是约周末,临时叫她,她就因为排班没去成,懊恼了好一阵呢。"
  这么一提,我倒模糊地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秦露在群里发了一串哭脸表情。
  秦露是我们几个里最舍得在打扮上花钱、也最紧跟潮流的,衣服要当季新款,包包要有点牌子,化妆品更是研究得门清。
  为了支撑这份在外表上的"投资",她一周得打好几份零工,奶茶店、便利店,有时候还接点发传单的活儿。
  "跟你说哦,"悦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带着点窃喜和分享独家消息的优越感,"我观察好一阵了,秦露好像对高俊有点意思。上次是实在抽不开身,这次啊,我看她是憋着劲,特意调了班,想'弥补'一下,创造点机会呢。"
  她说完,还狡黠地眨了眨眼。
  高俊……就是常跟我们玩在一起、打球不错、人也还算开朗的那个男生之一。
  原来如此。
  在我埋头于自己的烦恼、或者将注意力放在别处时,在我没留意的角落,属于别人的、带着青涩悸动的故事,已经悄悄抽枝发芽了。
  这种感觉有点奇异,仿佛别人都在按部就班地经历着"正常"的青春,而我却拐上了一条自己也说不清的岔路。
  高俊这人,长相不算特别出挑,放在人堆里不是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那种帅,但个子很高,肩膀宽阔,身材也挺拔利落(大概是校篮球队练出来的?)。
  听说私下里,不少女生对他这种阳光运动型有点好感,觉得有安全感。
  秦露嘛,多少有点"外貌协会",也喜欢那种看起来健康有活力的类型。
  会被高俊这种类型的男生吸引,倒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很"标准"。
  (嘁,还不都是些毛头小子……心智幼稚,脑子里除了打球、游戏和那点朦胧的好感,还能装下什么?)
  我心里不以为然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或许源于某种不同经历的淡淡优越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但嘴上却对悦薇说,语气已经调整得比较自然:"行吧,反正也没别的事。那我明天把时间空出来。"
  说完,我不再看她有些雀跃的表情,弯腰从桌肚里拎出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单肩背上,转身走出了渐渐空下来的教室。
  从小,大概是从初中开始吧,我就觉得,身边那些同龄的男生都幼稚得可笑,言行举止透着股没长开的傻气,讨论的话题也乏善可陈,没一个能让我觉得可以当作恋爱对象、认真看待的。
  我总盼着再长大些,升上高中,环境变了,接触到的人更多样,或许能遇到点不一样的、更成熟、更有趣的灵魂。
  可真上了高中,放眼望去,走廊上、球场边、教室里,活跃的、安静的,似乎还是那副德性。
  阳光点的略显肤浅,深沉点的又往往孤僻,大部分介于两者之间,平庸而乏味。
  也不是完全没人对我表示过好感。
  高年级的学长,凭着那点多活了一两年的"资历",也约过我几次,口气里带着点故作成熟的试探。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舒服,那目光常常过于直接,带着打量和评估,仿佛在权衡"得手"的难度与价值,赤裸裸的、夹杂着青春期过剩荷尔蒙的算计,连让我生出厌恶的情绪都懒,只剩下深深的乏味和一丝警惕。
  还是处女那会儿,被那种"落后于人"的焦虑和羞耻感折磨,我满心焦躁,像被困在透明罩子里,只想快点跨过那道被社会、被同龄人无形中赋予特殊意义的"坎",变成所谓的"大人",获得某种解脱或者资格。
  可即便被这种焦虑驱动,要我"将就"这些脑子里仿佛只剩荷尔蒙和幼稚虚荣的家伙,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交出去,总觉得是自降身价,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那种矛盾感时常撕扯着我。
  (真想找个像样的……成熟点的,至少得让我觉得不幼稚、不肤浅的吧?可身边看起来根本没有。难道只能靠社交软件,在虚拟世界里大海捞针了?可是……网络背后,谁知道又是什么样的人呢?感觉更不靠谱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盘旋已久却无解的念头,一边沿着被夕阳染成暖黄色的走廊往外走,帆布鞋底摩擦着光洁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教室窗户透出的光线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从前方侧面的消防楼梯出口那边,光线略暗的拐角处,一前一后,晃出来两个熟悉到刺眼的人影。
  是晓曦,还有——
  (陈远航……)
  胸口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住了心脏,呼吸随之一滞。
  心跳骤然失了序,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又快又重,声音大得仿佛自己都能听见。
  脖颈后面,耳根下方,那片皮肤莫名地发起烫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目光灼了一下。
  陈远航。
  那个阴差阳错、在一种混乱又难以启齿的情境下,拿走了我第一次的男生。
  这个名字,这个存在,像一颗投入我平静(或者说试图维持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外表普通到近乎平庸,是扔进高中男生堆里很难被一眼挑出来的那种。
  总是顶着一头看起来没怎么精心打理过、有些蓬乱的黑发,总是一副睡眠不足、没睡醒的困倦样子,眼皮微微耷拉着。
  在教室里,他总是独自坐在靠后或靠窗的位置,大部分时间埋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滑动,不知道在看小说、打游戏,还是仅仅在发呆。
  几乎听不到他主动大声说话参与讨论,更没见过他跟谁勾肩搭背、热烈地称兄道弟,仿佛自带一层透明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喧闹隔开。
  自从那天下午,在我家(不,严格说是晓曦家,但当时只有我们三个)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和他之间,在学校里,也没有过任何像样的、可以被称为交流的对话。
  偶然视线对上,也会立刻各自移开,像碰触到某种滚烫或禁忌的东西。
  走廊上遇到,更是默契地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这很正常,我反复告诉自己。
  他那种沉默寡言、习惯性降低存在感、活在班级社交圈角落里的"边缘人",和我这样注重外表、在意他人眼光、努力维持在"现充"小团体边缘(即便内心并不完全认同)的女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们的交集,本应止步于那个混乱的下午,然后迅速被遗忘,或者至少被深埋。
  他不过是我急于摆脱处女身份、缓解那种令人窒息的社会时钟焦虑时,一个"刚好出现"、经由晓曦介绍、技术据说"不错"的工具罢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一场各取所需、过后两清的短暂交易。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连我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我的目光在教室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飘向他所在的那个角落。
  有时是在老师点名他回答问题时(他通常答得简短,声音平淡),有时是在课间他独自望向窗外时。
  意识到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关注后,一阵慌乱袭来,我开始故意躲着他,绕开他常走的从教室到车棚的路线,避免任何可能单独碰面的场合。
  但是……或许,正因为这种刻意的躲避,那种想要否认、抹去某种痕迹的用力,反而让那个下午的记忆、他指尖的触感、他沉默中的爆发力、还有最后那个让我心神俱乱的吻……所有这些本该被"工具化"看待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顽固,带着体温和气味,反复在脑海中闪回。
  躲避,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强调。
  此刻,就在这放学后的走廊上,我的视线像被最结实的胶水粘住,又像被冰冷的钉子钉死,死死锁在那个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身影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陈远航身上。
  晓曦走在他斜前方半步。
  走在前面的晓曦和远航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几步之外、站在走廊光线明暗交界处的我。
  晓曦侧仰着头,嘴唇开合,正对旁边的男生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明快又有点肆无忌惮的笑容,神采飞扬。
  她说着说着,还习惯性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男生的上臂,带着点亲昵的催促或调侃。
  陈远航大部分时间只是微微侧头听着,目光落在前方地面或晓曦脸上,偶尔幅度很小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既无厌烦也无热切,是一贯的平淡,甚至有点木然。
  但他的脚步却一直稳稳地跟着晓曦的节奏,没有拉开距离。
  那样子,在偶然路过的其他同学看来,大概就是一个活泼外向、甚至有点"辣妹"感的女生,在随意地"逗弄"一个内向安静、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男生吧。
  一种校园里常见又不那么对称的组合。
  他们是从消防楼梯那边过来的。
  那个楼梯主要供紧急情况使用,平时上下楼大家都走主楼梯或电梯,那边光线偏暗,安静少人,几乎没什么学生会特意从那里走。
  (……刚才在那边……干什么呢?两个人,单独在那种没什么人的地方……)
  心脏开始不规律地、沉重地怦怦乱跳,每一下都撞得胸口发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混合着尖锐的刺痛感和灼热的酸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堵塞在喉咙口。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们俩在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凭什么要在意?
  我和陈远航什么关系也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晓曦更是早就声明过"别当真"。
  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胡思乱想、心里泛酸?
  可偏偏,理智的质问苍白无力。
  情绪像脱缰的野马,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得胸口发疼。
  紧接着,那天下午混乱而炽热、交织着疼痛与极致欢愉、陌生探索与失控沉沦的记忆碎片,便不由分说地、蛮横地涌了上来——他汗湿的额头,他压抑的喘息,他看似笨拙却精准的触摸,他滚烫的侵入,还有最后那个带着血腥味和绝望意味的深吻……
  所有的感官细节瞬间复活,清晰如昨,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带来一阵眩晕般的虚脱感。
  (远航……)
  我僵在原地,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傻瓜,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保持着那种既亲近又疏离的姿态,转过前面走廊的拐角,消失在视野尽头,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被夕阳涂抹的走廊,和我胸腔里同样空荡荡又堵得难受的钝痛。
  ---
  "嗯……唔……"
  压抑不住的、细碎又甜腻的呻吟,难以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漏出,在寂静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蜷缩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
  只有手机屏幕在枕头边幽幽亮着,映出一小团模糊的光晕。
  我的手指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地带,生涩而急切、又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地动作着,模仿着记忆中的某种节奏和角度。
  (远航……)
  黑暗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张在日光灯下显得平凡无奇、甚至因为沉默而显得有些木讷的脸。
  但此刻浮现的,却是那天下俯视我时,那双被情欲浸染、显得格外深邃幽暗、仿佛野兽般专注的眼眸。
  还有……那双记忆中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看起来并不特别却异常灵巧温柔的手。
  他仿佛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哪里轻轻一碰就会让我颤抖,知道怎样的节奏能让我溃不成军,轻易就能撩拨起我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颤栗和渴望。
  "哈啊……嗯……"
  我胡乱地、有些粗暴地扯开睡衣胸前的几颗扣子,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
  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摸索到胸衣的边缘,然后近乎蛮横地将它推高,让一对早已挺翘发硬的乳尖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指尖迫不及待地捏住一颗,带着点自虐般的、同时又渴望更强烈刺激的力道,揉搓、拉扯,熟悉的酥麻感立刻窜上脊椎。
  另一只手则更深地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急切地寻到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肿胀突起、变得硬邦邦的敏感肉粒。
  我用指腹模仿着记忆中的触感和方式,或轻或重地来回刮擦、画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细密的电流,直冲大脑。
  意识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渐渐模糊、涣散。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更坚实、更灼热的东西填满。
  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舒适的麻痹和更深的渴求。
  黑暗中,我紧紧闭着眼,将自己在腿间动作的手指,全然地想象成是他的。
  想象是他正在触碰我,是他正在用那种看似平淡实则不容拒绝的方式,打开我的身体,给予我快乐,也掌控我的反应。
  (啊……不行了……远航……这样……太……)
  羞耻心、道德感、那些平日维持的体面和矜持,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对那灭顶快感的原始渴望,以及……对他这个人更深的、令人心慌意乱又无法摆脱的想念。
  想念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沉默中的力量,甚至想念那一点点因为陌生而产生的疼痛。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喉咙发干,像有火在烧。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无助地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干燥的唇瓣,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湿润的、柔软的纠缠,渴求着记忆中那个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深吻。
  真不该接那个吻的。
  我后悔了。
  那个吻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安全的界限,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厘清,也让我变得更加软弱,更加依赖那一点点虚幻的亲密感。
  可那湿滑的、温热的、带着他淡淡烟草味(或许还有汗水味)的触感,那两条舌头笨拙又热烈地交缠吮吸的感觉,却像最顽固的烙印一样,深深烫在记忆的皮层里,怎么也擦不掉,时不时就跳出来灼烧我的神经。
  (想接吻……远航……想……想要你……)
  "啊……哈啊……!"
  思绪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强烈快感,毫无预兆地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炸开,以惊人的速度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紧、弓起,脚趾蜷缩,每一块肌肉都在高频颤抖。
  然后在极致的高潮巅峰停留了仿佛无限漫长又极其短暂的一瞬后,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蜡,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浑身皮肤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凉冰冰的,确实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搏斗。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潮后的虚脱感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空虚和更加深重的自我厌恶。
  我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拉好凌乱敞开的睡衣,勉强扣上一两颗扣子。
  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然后,我长长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疲惫至极、又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这叹息里,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羞耻,有对现状的迷茫,更有一种仿佛落入蛛网、越挣扎缠得越紧的绝望感。
  从那天下午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生活的底色,我情绪的基调,甚至我看待自己、看待周围世界的眼光,都被彻底改变了。
  那个下午像一个分水岭,之前和之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为了摆脱脑海里那张挥之不去的、平凡却带着奇异魔力的脸,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正常"地、像其他女生一样对别的男生产生兴趣,我甚至一度在手机里下载过时下流行的交友软件,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和微弱希望混杂的心情,想看看上面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有没有更成熟、更符合我幻想、能把我从这种莫名的执着中拉出来的"像样"的人。
  可最终,连点开软件、认真填写资料、滑动浏览的兴致都没有,就被一种更深的虚无感和抵触打败,直接长按图标,干脆利落地删掉了。
  连尝试都觉得徒劳和……背叛了什么似的。
  (远航……还想……再见你……还想……那样……)
  这个念头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却力量强大地浮现出来。
  我猛地闭上眼,用力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它甩出去。
  我不愿承认。
  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会对那样一个毫不起眼、沉默寡言、看起来毫无魅力的男生产生这种近乎依赖和痴迷的感情。
  这太荒谬了,太不符合我一贯的自我认知和审美了。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廉价,很可悲。
  可冰冷的现实是,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的生活,我每一天里每一寸清醒或昏沉的时间,我的思绪,我的身体记忆,甚至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的隐秘欲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彻底被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却莫名在我生命里刻下最深印记的男生,填满了,占据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成了我逃不开的梦魇,也成了我戒不掉的渴求。

  第7章 偶遇
  “今天要去田径队看看学妹训练。早点结束的话就给你发微信。”
  周六早上,我是被这条消息吵醒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猫咪图案的贴纸。
  我和晓曦在学校里虽然不怎么互动,但放学回家后,或者像今天这样的休息日,多半是待在一起的。
  所以,像今天这样谁有了别的安排,我就得自己打发时间了。
  最近也没什么特别沉迷的游戏,这下可好,该干点什么呢?
  一直赖床到快中午,也没想出什么想做的事,实在觉得太荒废了,终于爬起来,离开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老爸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妈则在厨房里,似乎正在给那位大爷准备午饭。
  “哎呀,远航,你也要吃点吗?”
  “嗯,有的话就吃点。”
  老妈说要做蔬菜拉面,我便决定和老爸一起吃。
  移到餐桌边,和老爸一起坐下,对着老妈端上来的拉面碗,我们俩双手合十,说了句“我开动了”。
  “今天不去晓曦那儿了?”老爸吸溜着面条问我。
  “嗯。她说要去田径队露个脸。”
  天宫家和我们是世交,所以老爸老妈对晓曦也很熟悉。
  “这样啊。田径啊……她为啥不练了呢?”
  “她说,练到全国大赛水平没戏,再努力也是浪费时间。”
  “想法挺现实啊。不是有推荐名额的说法吗?”
  “嗯。可她说,以县大赛级别的实力硬撑,到头来只会更痛苦。”
  “这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晓曦说,她不想变得讨厌跑步。”
  “哦?……嗯,晓曦那孩子,也有她自己的考虑吧。”
  其实,连我也不完全清楚晓曦的事。
  我只隐约知道,因为升学的事,晓曦和她爸妈闹得挺僵。但就算知道,我也做不了什么。
  我只清楚地记得,晓曦说她现在还喜欢跑步,所以以后当作兴趣就好。
  实际上,她确实像今天这样,会回母校的田径队看看,天气好的时候也常在市民公园跑步,我也经常被她拉着,在旁边骑车跟着。
  在我们这些外行不懂的世界里,晓曦一定是用自己的方式认真思考,然后做出了决定。我并不觉得她的选择是错的。
  在别人眼里,晓曦是个纯粹的时髦女生,但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喜欢跑步、喜欢打扮、只是稍微有点……好色的普通女孩罢了。
  “你今天在家待着?”老妈从厨房那边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出去。”
  “去哪儿?”
  “游乐场。”
  晓曦现在依然在努力朝着自己的人生迈进,可惜,我并没有那样值得投入全部热情的东西。
  而对于我这样无聊的人来说,要打发时间,再没有比游乐场更合适的地方了。
  把老妈特制的蔬菜拉面填进肚子,我只带了手机和钱包,轻装简行,踏上了“消磨时光之旅”。
  另一边
  “……喂,你有在听吗?”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说的话,早就传不进我的耳朵了。
  我只是在心里一个劲地诅咒着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那家伙会在这里啊……!)
  事情的起因,是我比约定时间稍微早到了一点,站在游乐场“活力地带”的大厅里,等着其他成员到来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我孤零零一个人杵在那儿玩手机,我很快就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明显是来搭讪的男人缠上了。
  不过,这种事本身挺常见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问题出在,我正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那个男人的时候——
  (陈远航……!)
  那家伙从入口那边晃晃悠悠地出现了,好像没注意到我,径直朝着游戏区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是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套着一件带运动品牌logo的连帽衫,配一条牛仔裤,打扮得土气又不起眼——可偏偏,他闯入我视线的瞬间,我就立刻认了出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了步子,无视了身后还在试图叫住我的搭讪男,朝着那个背影追了过去。
  “远……陈远航——!”
  我用几乎盖过游戏区喧嚣的音量喊了一声,远航像是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过头来。
  “诶……啊,苏、苏雨桐……?”
  远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喘着粗气,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喂,等一下……咦?什么情况?男朋友?”
  ——那个似乎跟了过来的搭讪男,带着点困惑,从后面开口问道。
  (男朋友?怎么可能……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是男朋友……)
  我一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一边却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男朋友,恋人……陈远航,是我的……?
  (不是的……这只是为了摆脱搭讪……)
  我在脑海里对着不知是谁这样辩解着,同时一把抓住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远航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他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对啊。不好意思,我接下来要和我男朋友约会了。”
  听到这句话,远航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我瞪了他一眼,他就没再说什么了。
  那个搭讪男“啧”地轻轻咂了下嘴,耸了耸肩,不过似乎还算识趣,转身朝大厅的方向走了回去。
  “你、你被搭讪了……?”
  远航一副完全懵了的样子问道,我没有回答,只是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游戏区里面拉。
  然后,一直把他拉到多功能卫生间门口,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后,我推着他的背把他塞了进去,自己也跟进去,迅速锁上了门。
  ——就在这时,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我手忙脚乱地接通,把手机贴在耳边。
  “雨桐,你已经到了吗?”
  听筒里传来王悦薇的声音。
  我一边用手势示意远航保持安静,一边对着手机说:
  “抱歉,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来不了了……”
  “诶?这样啊?”
  “真的对不起,跟大家也帮我道个歉……”
  说完这些,我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盯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向远航那边,他还是一脸困惑地杵在那儿。
  “呃……?那个,对不起,这是怎么回事……?”
  他似乎还是没搞懂状况,只是瞪圆了眼睛问我。
  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但更强烈的,是早已从内心深处翻涌上来、无法抑制的情感。
  男朋友——自从这个词在脑海里浮现,我的一切,就已经被这个毫不起眼的男生给彻底占据了。
  “苏雨……唔……!?”
  我抓住远航的手臂,猛地将他拉向自己,同时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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