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重置)】(12)作者:想吃鱼的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3 1:48 已读1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合欢录(重置)】(12)

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9/13 发布于:pixiv

第十二章 刑堂内黑皮长老当众玩弄寒霜仙子改造巨乳,反复边缘调教肥屄逼她失禁喷尿

洛天左转右绕,终于来到了大路上。

他也算是有了教训,一路上没再敢将拓印拿出来比对,只觉得这钱终究是打了水漂。

好在路上的风景渐渐让他忘记了这回事。

大路笔直地通向镇中心,两旁人声鼎沸,抬眼望去,一座五层高的巨楼夺目而入,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檐下挂着一排排精致的琉璃宫灯。

楼前门廊宽阔,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张牙舞爪,气派非凡。正中悬着一块黑漆描金的巨匾,笔力遒劲地写着三个大字——合欢楼。楼内人影绰绰,莺歌燕舞,脂粉香气与酒气混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不少服装华丽的男子结伴从一搂的大门里面出来,扶着腰有说有笑的,洛天将内力运于双眼,发现江轻绾所说不假,确实都是实力强劲的武者,而且至少都是中三品。

二层与三层的回廊栏杆边,三三两两站着合欢宗的女弟子,倒她们并不像寻常青楼女子那般主动揽客,反而懒洋洋地靠着栏杆,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偶尔点评一下过路的男子。

“……快看快看,那个老头,下面怎的还这般大?……”

“……骚妮子怕是思春了吧,老头都不放过,咯咯咯……”

“……姐妹们,看那个俊俏郎君,可惜是个杂役……不过杂役什么时候也有肉鼎了?要不请他上来坐坐?……”

“……我支持我支持!……”

“……骚丫头,滚滚滚!合欢楼是能随便让人上来的吗?要玩自己下去!……”

“……姐姐别这么严肃嘛~嘻嘻……”

说话最大胆的那个少女被身旁的师姐一把揪住衣领,两人笑着扭打起来。少女本就穿得松垮,被这一扯,半边肩头的细带立刻滑落,白腻的肩与半只晃动的乳肉暴露在晨光下。她非但不恼,反而趁机往前一扑,双手去解对方腰间的系带。师姐惊呼一声,连忙后退,却被栏杆挡住,短短的裙摆被风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与一线黑色的亵带都看得清清楚楚。

旁边几个女子非但不安抚,反而起哄着上手帮忙,伸手去拉少女已经滑落的衣襟。有人则从后面环住师姐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老实地摸了一把,惹得对方又笑又骂,整个人软在栏杆上,胸口剧烈起伏。

楼下路过的人憋的脸通红,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毕竟合欢宗的女妖精可是真会吃人的!

不过洛天觉得合欢宗的弟子大概是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凡人阳精驳杂不堪,内门弟子一定是看不上的。

但他注意到,相比于外门弟子的薄纱制服,内门弟子的服饰穿着更加随心所欲,也更讲究。每个人穿得不求繁杂昂贵,而是选择那种能更凸显自己身材的优势的服饰。

就比如那个师姐,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旗袍,领口依旧保留着传统的立领与金色盘扣,高高贴合在颈侧,却在胸口处彻底敞开,直接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饱满乳房露了出来,只在乳蒂部分贴了心状的乳贴,吊有流苏。

而腰部以下的布料依旧贴身包裹着丰腴的臀与腿,金色的云纹刺绣顺着侧缝蜿蜒而下,两侧开衩几乎直达腰际,而小腹正中央被挖出了个心形开口,框住了整个私处,阴阜、阴唇与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都暴露无遗。

显然是定制的服装,洛天的目光随即转向合欢楼旁街角的那几家衣肆,想必她们的衣服应该都是在那里定制的。

洛天带着谢霜序向那边走去。

忽然,一阵马蹄声一下一下从远处传来。

“是合欢宗的刑部长老……”

“欲罗刹?”

“嘘……”

整条街都渐渐静了,待人走近了,洛天这才看清那马背上的人。

那是一位身材健美高挑的女子,小麦色的皮肤,身着黑色紧身衣,勾勒出胸前宏伟的线条与矫健的身材,胸前两团随着马儿的颠簸一晃一晃的,这是目前洛天见过的胸怀最大的一个了。

她歪坐在鞍上,正低头拨弄着手里的一枚铜钱,在指间翻来翻去。路过一个小娘子时,她微微偏头,嘴角勾了一下:“哟,谁家的小娘子呀~来姐姐这玩玩?”

那小娘子红了脸,匆匆低了头。

女子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却也没再调戏,骑着马继续向前走着。

洛天的目光不自觉到被臀下的马吸引过去,那马本身就极是雄壮,通体黑亮,肌肉贲起,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尘土,可真正吸引目光的是马腹下方,居然还吊着一个人!

那是个身材健美的短发女子,嘴上叼着一根横木,涎水顺着额头与发丝往下滴,,腰腹却被几根从马鞍两侧垂下的金属链与皮带死死勒住。链条交叉缠过她的腰、胸口与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牢牢吊挂在马腹之下,背部紧贴着马的温热肚皮。

女子如谢霜序一般,双臂已经被截,膝盖被同样吊在马背两侧的绑带强行分开,通过下腹鼓起的形状,洛天就知道那女子此刻两腿之间的穴中此刻正容纳着一根粗长得近乎狰狞的马吊,马每走一步,下身便随着惯性抽插一轮,这是将她作为马吊套子呢。

再往后,还跟着三五个穿着合欢宗标准制服的女弟子,有说有笑的。

“姐姐,我估摸着你那雌牝马要忍不住了,银牙都快咬断了,小肚子抽抽的,看她这样子,能活下来么?”

“那是,妹妹们可想看那女子当街高潮了呢~”

“嘻嘻,你们这是想让她死呀~”

“哎呀,那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宗里雌牝马多的是,又不是什么稀罕货,本来就活不久的……”

马上的女子笑笑,道:“死妮子,宗里的钱是不是就是被你们这群败家子这样花光的?”

“哪有哪有……”

又是少不了一阵撒娇打闹。

这雌牝马高潮会死?

洛天神色震惊,那她这一路,得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啊?

那马上到高挑女子,是合欢宗的刑部长老欲罗刹么,这是刚执行完合欢宗的任务回来?

百般不解萦绕在洛天的心头,一时之间竟忘了观察四周。

直到马快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那马上到高挑女子才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在看什么?”

洛天这才猛地回神,四下张望,发现周围街上所有人几乎都已跪伏在地,额头贴着石板,不敢张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有他,还直直地站着,身后的谢霜序也因为铁链的缘故,只能半跪在他腿侧,黑罩对着地面。

洛天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尽量平稳:“……在看长老的马。”

欲罗刹盯了他两秒,哼了一声:“合欢宗的杂役?胆子倒是不小。”

随即,抽出马鞭一挥。

洛天不敢反抗,任由那马鞭抽在自己的身上,只偷偷运内力于体表,覆于皮肤。

“啪!”

嘶,不痛!洛天面目狰狞,嗯,一点都不痛。

沟槽的,怎么这鞭子还有破内力的功能?

洛天却不敢动,他对此种事件十分有心得。冲撞了权贵或是上级,不怕对方当街打你,当场报复了就代表这人不记仇,只要不往死里打就没什么事,就怕有些人内心阴暗,表面笑呵呵十分大度,实则暗中冷不丁抽你一子。

而洛天通常是后者,他此刻心里想的已经是如何把这女人十八般玩弄了。

那女人也不多问,抽了几鞭子后,便双腿一夹,马继续向前走去,从洛天身边缓缓走过。

洛天站在原地,直到那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合欢楼的方向,才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衣裳已经湿了一层。

他长呼一口气,拉着谢霜序转身打算离开。

“谁让你走了?”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洛天心头一紧,卧槽,这女人不讲武德?怎么报复完还有后招?

下意识回头想反抗一下,身后轻笑传来,脖颈一痛,眼前一黑。

……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慢慢醒来,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好熟悉的环境,石壁潮湿,烛光昏暗,这不又是地牢么?

只不过,与之前洛天呆着的肉畜地牢不一样,这里墙上挂满了各种专门针对女子的刑具,细长的银针、可以撑开四肢的木架、成排的玉势与金属扩阴器,以及几张类似于前世妇科手术的那种木椅子,椅面上还都留着深浅不一的水渍与抓痕。空气里混着血腥、脂粉与情动后的腥甜。

结合欲罗刹的身份,便能猜想得到,这是合欢宗的刑堂。

洛天想站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绑带瞬间绷紧,将他狠狠地拽回椅中,木椅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原处,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的被锁在一把木椅上……锁精环倒是还在,这玩意只有洛神音能解,可他发现连着谢霜序的短链被解开了。

洛天抬头,对面的软榻上,欲罗刹懒洋洋地躺在上面,谢霜序被她随意的揽在怀里。

发现洛天醒了,欲罗刹扫过洛天,道:“醒了?”

“是。”

“她是圣女赐的肉畜?给你这个杂役?”

“……是。”

“身材倒是挺骚……嗯,就是不知到脸蛋儿如何。”

欲罗刹的手指在黑罩边缘停了停,随即一把掀开。

白色的长发如雪倾泻而下,如绝世青莲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脸庞暴露在了欲罗刹眼前。

欲罗刹呼吸一滞,用手指挑起谢霜序的下巴,直直地盯着谢霜序的脸,呆道:“你是寒霜仙子谢霜序?”

虽是问句,预期却是十分肯定。

半晌,她忽然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咳咳。”她坐直了起来,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正了正神色:“仙子何故在此?又为何成为了那杂役的肉畜?”

谢霜序胀红了脸,被认出身份的她此刻羞恼无比,把脸歪向一边。

欲罗刹见她这个样子,摸了摸自己下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洛神音将她抓来的事情她当然是知道的,甚至当初刚抓来的时候对于谢霜序怎么处置她都是有参与讨论的,自己当时求了阴后许久,还付出了许多代价,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那小婊子抢过去了。

想起来就来气。

不过,今天托这杂役的福,自己终于有机会尝尝这寒霜仙子的滋味了!

念及至此,欲罗刹得意的笑了起来,道:“寒霜仙子,你怎么变成这副骚母猪的样子了?”

谢霜序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欲罗刹的名号她当时游历江湖还未被抓时是听过的,武林传闻此人可是有磨镜之好的。

欲罗刹也不恼,直接把谢霜序整个人转了过来,背对着她坐在她的大腿上。欲罗刹则从后面贴上去,用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膝弯,双腿从膝盖处掰开,撑作将肉臀突出的M字形。

正面与被绑在椅子上的洛天四目相对,谢霜序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了粉。她偏过头,不敢再看洛天,却正好对上欲罗刹含笑的眉眼。

一时没注意被欲罗刹捉了唇去,粉粉的樱唇被两瓣香唇碾开,厮磨着,啃咬着,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忽的,谢霜序感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撩开了自己两唇,钻入香腮之内,肆意搅动,自己一想将银牙咬下时,乳头便被骤然一提,借着自己呻吟之时,便将小小的香舌俘获。

良久,两唇分开,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渐渐拉长吊坠,隐入空中。

谢霜序的红唇在经过口水的滋润后更显粉嫩,白嫩的脸颊如染了色般泛着粉红,密长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如同羞涩的海棠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意识到此刻洛天还看着,身体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欲罗刹用自己的腿从内侧顶住。

欲罗刹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记,低头吐气如兰道:“听话,别夹腿。”

谢霜序红了眼眶,咬着下唇,身子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软了下来,膝盖不自觉的向胸口两侧敞得更开,好似在邀请似的。

欲罗刹满意地哼了一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道:“他们男人懂什么玩女人?只顾着自己胯下二两肉那点事,自己爽完就倒头睡……真是粗鄙难耐,这等美妙的肉体,自然是女人之间最了解呀~”

洛天眨眨眼。

这是在教我还是在点我?

随即,洛天便看见欲罗刹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双手从乳廓下方托起乳瓜,揉捏两下,感受着里面乳汁荡漾,问道:“这是什么?”

谢霜序脑袋仰靠在欲罗刹颈窝,神色迷离,一时没答话,直到感受到抓握着的大手开始用力,这才惊慌的“唔”了一身。

欲罗刹神色迟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喉咙,问道:“哑了?”

谢霜序轻轻点头。

欲罗刹愤愤道:“妈的,洛神音这婊子真是暴殄天物!”

泄愤似的揉了两把,终究还是没有苦了怀中的美人,欲罗刹转而凑至谢霜序耳边,吐气如兰道:“那姐姐来教你,这个呀,叫骚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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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手分别捏住两边乳孔里的塞子头,向两侧缓缓拉开。沉甸甸的巨乳立刻被扯得变形,从原本的浑圆拉成两团长长的椭圆,白腻的乳肉在拉力下紧绷发亮,上面的青筋都隐隐浮现。可那被改造过的奶口却死死咬住塞子不放,任凭乳肉被拉成夸张的形状,仍旧不肯松口,然后一放,如薄皮气球般的乳肉颤起乳波。

欲罗刹轻笑一声:“哟,奶子上的嘴巴也这么紧?比下面那张还贪吃啊。”

她拇指在乳晕上按了按,忽然加重力道,两手同时往外一拽——

“啵”的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呜呜——!”

塞子扯出,积蓄已久的乳汁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从两个红肿的奶眼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白浊的汁水先是激射成线,随后变成汩汩的流淌,转眼就浇了欲罗刹一手,又顺着她小麦色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石板表面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原本胀得发亮的巨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柔软的弧度消失,只剩下松软下垂的两团软肉,耷拉在谢霜序前胸,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最后的余汁,她只觉得胸前轻了不少,如释重负。

欲罗刹抬起湿淋淋的手看了看,拇指与食指搓了搓,把那些温热的乳汁抹开,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养得真够贱的,喷完还自己往外漏……洛神音手下那些婊子,下手是真狠,这样都不好看了。”

谢霜序听得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本想把脸埋得更低,却忽然感觉到冰凉的触感重新抵上了自己的奶头,低头一看,欲罗刹正捏着那枚细长的乳塞,尖端已经对准了还微微张开的乳孔。

“唔——!”

乳孔像是有记忆一般,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还是被那细长的尖端轻易破开。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挤进去,每一颗进入时都把柔嫩的乳道撑开,带起一阵又胀又麻的酸意。

谢霜序的肩窝猛地绷紧,白发随着身体的轻颤散乱开来。

欲罗刹却没有急着一次性全部塞入,她捏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条斯理地捻转、抽插。时而把珠子转到最深处,用最末端的圆润部分去顶弄乳道最敏感的内壁;时而又抽到只剩尖端还留在里面,再猛地整根按回去。

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胸口深处,谢霜序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乳髓都酥成了一片,每一下抽插渐渐地带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因为刺激而新分泌的乳汁。

白浊的液体沿着珠子与乳孔之间的缝隙缓缓溢出,把欲罗刹的手指浸得湿亮,再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无力的瘫在欲罗刹怀中。

乳间的触感慢慢的唤醒了之前两个多月的调教记忆,身体犹如背叛了大脑,只能诚实地给出反应。愈多快感积累在乳间,乳汁也愈发分泌,谢霜序只能无神的看着洛天,时不时抽搐两下。

赏玩完这对奶子后,欲罗刹作恶的小手一路顺着小腹的弧线向下伸去,谢霜序感觉到自己的花口被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扒开,耳边传来如恶霸在调戏小娘子般的轻笑:“呵,这里,叫骚屄~”

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被手指轻松向外拉开,凉风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指腹带着粗糙的茧,不轻不重地贴着内侧最嫩的皮肤来回刮过。每刮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处炸开,顺着尾椎往上窜。她想夹拢双腿,巴掌“啪”一下扇在了她滚圆的大屁股上。

“嗯哈……啊啊呀!”

双腿再次自己张开,任由那手指时而用指节把软肉向外翻开,把更里面的嫩肉也暴露出来;时而又并拢两指,夹着已经变得敏感的边缘轻轻拉扯。

谢霜序觉得这手指似乎有魔力般,总能找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自己小腹发紧,花瓣便已经微微充血,蚌珠隐现,连碰都没碰过便好像活过来般轻轻跳动,淫水已经顺着股沟滴落在地上,与奶水混为一滩。

要、要到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缕莹莹流丝般的白发飘散在鬓侧、雪白的颊侧、下巴周围,发梢被香汗染湿,黏在了绝美的娇靥之上,腰肢向前弓起——

“啪!”

谁知在下身作怪的手指并成一掌,轻轻抽在了阴唇上,打断了她的蓄力。

“唔~”

谢霜序欲求不满地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唧,像是不解为什么快感忽然停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透明的淫水,甚至带了点乳白色的浊意,顺着股缝往下淌。白腻的身子轻轻发颤,白臀扭动,胯部不自觉地往前一耸一耸,像是在主动寻找那根刚刚抽走的手指。

“肥屄母猪,舒服么?”

耳边传来淫词秽语,谢霜序雪颈昂扬,瞠圆的美眸的眼角竟闪出一丝水光,别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快要溢出的声音都堵回去。

此刻平时清冷高洁、正气凛然的寒霜仙子仿佛雪白的羔羊般任由她驰骋,欲罗刹此刻也是兴奋万分:“想要?想要就求我呀?”

手指逐渐往上移,最终停在那颗已经微微抬头、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花核上。指腹轻轻一碰,谢霜序整个人就剧烈地颤了一下。

“而这,叫女人的小鸡巴……他们那些蠢男人哪知道这些,只会瞎捅……”

欲罗刹低头把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牙齿轻轻叼住耳垂啃咬,舌尖偶尔沿着耳廓缓慢舔过。手也没闲着,用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已经微微抬头的花核,打着极小的圈缓慢揉弄。

谢霜序只感觉像有人用绒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配合上耳朵边温热的触感,从未受过如此挑拨的谢霜序的呼吸抖了起来,小腹开始发热,花核在指腹下微微冒头,谢霜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

等感觉到她的反应,欲罗刹才忽然变了手法。

坐在二人面前的洛天看得分明,欲罗刹两指对着小核一夹一搓,谢霜序便一抖;欲罗刹开始上下摩擦时,便能看到谢霜序小腹一抽一抽的;时而手指左右拨弄,像在弹一颗湿滑的珠子;时而手指用指甲在最顶端极轻地刮一下,腰腹便会一躬。

尖锐而密集的刺激瞬间炸开,快感从那一点狂涌向四肢百骸,唇下尿孔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抽抽的把腹中圣水咽了回去,只留些许口水滴落。

欲罗刹也感受到手中的湿润,低笑道:“抖得这么厉害……真有这么舒服?”

此等刺激,注定谢霜序是无法回复她了,再也憋不住,发出与平常绝不相符的骚浪嘤咛。眼波已经彻底迷离,如烟似雾,动人至极。身子也控制不住般的疯狂抖动,甚至全身痉挛的地步,肥软的白臀高高抬起,像是急不可耐地想把那颗被玩到极限的花核送进对方手里,迎接即将到来的极乐。

可就在她小腹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即将决堤的前一秒,手指又停了。

谢霜序整个人僵在半空,悬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白皙的脸因为极度的空虚与羞耻涨得通红,水润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委屈,她有点恼了,转过头去看欲罗刹,只见对方神色悠悠,还是那一句:“想要?求我啊。”

谢霜序小腹深处那股已经凝聚到极致的热意猛地散开,却没有地方可以宣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下绞着空气,却毫无用处,只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把腿根浸得一片泥泞。

她没见过这么会欺负女人的,与欲罗刹相比,之前两个多月的调教除了将她这副身子弄得烂了点,连皮毛都算不上。

若是当初落在欲罗刹手里,自己恐怕早就是那种荡妇了吧……

下身那两片被玩到肿胀的软肉正一跳一跳地发烫,空虚得厉害,谢霜序下意识想把腿并拢,好让它们互相摩擦,给自己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可才刚动了一点,就撞上欲罗刹投过来的目光。

“嗯?”

“……”

两条白玉般的腿重新分开了。

“不乖哦~”

接下来,每一次欲罗刹都把她送到最边缘,再生生扯回来。

现在的谢霜序已经彻底没了骨头,整个人被玩坏得像一滩烂泥,软绵绵地瘫在欲罗刹怀里。汗水把她的皮肤浸得又滑又亮,身子不断往下坠,最终连头都滑进了对方的胸前,那张清冷的脸被两团坚挺翘乳夹住。

下半身双腿向两侧敞开,膝弯顶着自己的胸口,脚差点就搭上了欲罗刹的肩膀。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浑圆的白臀高高抬起,肥唇对着的不再是洛天的目光,而是欲罗刹的。

这个姿势,只要欲罗刹想,稍稍低头便能舔到。

而谢霜序那双曾经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无神地黏在欲罗刹沾满淫水的手指上,手指移到哪里,视线就追随到哪里,像是被线牵住的傀儡。

手指抽出自己穴里,带出来了粘稠的淫水。

手指在摆动。

左。

右。

左。

手指指着一个人?他是……谁来着。

手指点在了自己脸侧的一颗黝黑的奶头上。

手指又点了点自己的嘴。

谢霜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明白了。

谢霜序像一头饿急了的小猪,拼命往那颗黑褐的乳尖拱去。可姿势太过别扭,欲罗刹的乳房又过于巨大,任凭她把脖子伸到最长、脸再偏,嘴唇始终差那一点距离,只能勉强亲到乳晕外侧的软肉。

欲罗刹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没有那种被乳汁填满的那种软烂感,反而十分紧实与炙热,谢霜序的脑后躺在乳沟里,呼吸全是浓重的汗脂味与情动后的腥甜。

够不到……

她只能忙不迭亲一下自己能亲到的地方,抬起头,水润的眼睛巴巴地看向上方的欲罗刹,像一个哀求宠爱却得不到的孩子。

只见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只是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手上甚至搭上她的腿,像是想要把她放下去。

不、不行!

谢霜序彻底急了,顾不上任何体面,整个人欲罗刹怀里蠕动着,嘴里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呜咽,舌尖伸得长长的,一次次去够那颗可望而不可即的奶头。够不到,就改用脸颊去蹭,用鼻尖去拱,把涎水与泪水全部蹭了上去,害怕欲罗刹不高兴,又马上给它舔干净。

白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泪痕与涎水混在一起,原本冷傲的五官扭曲,满是情欲与渴望,丑态百出。

还是够不到……

她把我的腿放下来了!她、她怎么起身了?她是不是要走了?

怎么办?

以前寒霜仙子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啊,被抓入合欢宗后,废了自己的武功,还截了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红丸送给杂役……现在,没有手的她连决定自己的高潮都做不到。

念及至此,谢霜序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先是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眼眶一红,然后猛地将头埋入欲罗刹乳间,可那声哭腔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呜……”

她只发出了一声,就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欲罗刹轻轻将她的脸从自己乳间抬起,将谢霜序横过来摆在自己腿上,看着泪流满面的佳人,她轻轻说道:“受了不少委屈吧?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不等谢霜序崩溃,她吻了上去。不像之前那般,她这次没有伸舌头,只是啄了啄,便将自己的乳首送到她的嘴边。

谢霜序哭泣稍止,侧过脸,像饿极了的小兽一样含住那颗黝黑的奶头,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唇瓣用力裹着,舌尖一下下舔过乳孔,发出黏腻的水声。

欲罗刹像安抚孩子的母亲一样,一只手轻轻摸着她汗湿的白发与后脑,动作温柔,另一只手则在此探入谢霜序胯下。

不需要再声明,谢霜序便犹如害怕欲罗刹反悔似的,更为竭力地张开了大腿,大腿根处两道贲鼓而起的韧带大筋清晰可见。

调教成了……

欲罗刹轻笑,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终于缓缓挤进那处已经泥泞的花穴之中。

内壁温热而痉挛,瞬间就绞了上来。欲罗刹的手指在里面仔细摸索,指腹贴着层层软肉一寸寸按压,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的反应。很快,她按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只需轻轻一碾,谢霜序整个人就猛地弹了一下,如过电一般。

可怀中人没有再反抗,嘴里仍旧死死叼着奶头,水润的眼睛巴巴地盯着欲罗刹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像是在无声哀求“别停”。

欲罗刹嘴角一扬,手指开始迅速扣动。

指节屈起,精准地反复碾过那一点。每一次按压都又快又狠,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呀啊啊——!”

“嗤嘶……!”

一道带着淡黄色的银虹霎时从玉胯中飙射而出,与此同时蜜穴口猛地歙动张阖,一抹稀乳色的细小水花也喷涌而出。两道不同的水流在离开身体前已经交汇,稀里哗啦落在洛天脚边。

洛天看着脚边的水渍,叹为观止。

欲罗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但当她抬起头来看向洛天时,只看到了一双专注的眼眸。

欲罗刹:“……”

排除这男人是绿帽癖,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欲罗刹啐了一口,黑瞳里的兴味慢慢冷了下去。她原想用这具被玩到失神的身子彻底击溃眼前男人,好名正言顺地把寒霜仙子抢到手。可对方那双眼睛始终清亮,甚至带着点专注的打量,像是在学什么新东西,而不是在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弄。

这种男人最不要脸了,问他绿了还是爽了,他说学到了。

这反应让她觉得既可笑,又刺眼。

“……有意思。”欲罗刹声音里已没了刚才的懒散。她把软成一滩的谢霜序随手放到一边的软榻上,自己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刀身寒光乍现,在地牢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走到洛天面前,刀尖直接抵上那根被锁精环箍得青筋毕露的肉棒。

“既然学到了,那就没必要留着这根东西了。”她语气随意,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去了势,当个干净的太监,正好给寒霜仙子端茶倒水。你说呢?”

洛天汗毛倒竖,这死女人抢了他的肉畜还要让自己当太监!

自己不能等死。

内力在体内悄悄运转,不知道欲罗刹是什么境界,但想必能坐上长老之位至少是上三品,以自己那稀烂的武学功底不见得能打得过,但依靠《圣心诀》的特性震碎这木椅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一触即发之际,地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黑皮猪,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声音清冷,不带什么情绪,却让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变了。

洛神音走了进来。

黑色及腰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身后,狐狸眼微微上挑,唇色是冷调的樱红。她穿着合欢宗圣女的标准服饰,却把领口与袖口都收得极紧,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冷淡,与地牢里浓重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身后没有跟任何人,显然是独自过来的。

欲罗刹听到她的称呼,眼角抽了抽,原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更沉了几分。刀却没有收回,反而又往前递了递,刀背轻轻拍了拍洛天的东西。

“圣女亲自跑一趟刑堂,真是稀客。”她嗤笑一声,“怎么,心疼你的杂役相好?还是心疼阴后赏你的这具肉畜?”

洛神音脚步不停,一直走到近前才停下。她的目光先是淡淡扫过软榻上还在轻微抽搐的谢霜序,又落在洛天被绑住的身体上,最后才看向欲罗刹手中的刀。

“黑皮猪,锁精环是我亲自给的,人,也是我赐的。”她声音依旧平静,“我是圣女,而你只是长老,我没有想明白,你怎么敢动我的东西的?”

欲罗刹手腕微顿,却没有放开。欲罗刹本来就看她不顺眼,两人在宗门里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今日更是撞在了刀口上。于是她非但没有退,反而把刀刃又贴紧了几分,冷笑道:

“问你?臭婊子,你在我面前摆什么圣女的谱。这杂役敢在刑堂外面直视我,已经该死。我现在只是废了他的根,算是留情。你要是再护着,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砍?”

洛神音冷笑一声:“阴后日前刚吩咐过,神女节前不得再起内斗。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

欲罗刹咬牙,终于冷哼一声,抽回短刀,收入鞘中。

“洛神音,你搬阴后压我,很好。”她转身走向软榻,却在伸手去抓谢霜序时被洛神音的目光拦住。

“寒霜仙子也是我赐给杂役的附属。”洛神音淡淡道,“欲长老若想要,可以去阴后面前争。现在,人我一起带走。”

欲罗刹动作停在半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盯着洛神音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手,只甩下一句:“你最好祈祷他真的有点用。否则下次,我不会再给脸。”

说完,她大步朝地牢深处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地牢重新安静下来。

洛神音这才转过身,低头看了眼洛天肉棒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又看了看他依旧被锁精环箍着的下身,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起来。”她淡淡开口,“跟我回圣女殿。连人一起。”

洛天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低声应了句“是”。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跟上洛神音,把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谢霜序从软榻上弄起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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